【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41-242)作者:姜太初
2026/09/03 发布于 uaa
字数:20843 第241章 陆红妆: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灵音★) 伴随着馥郁清香,阴气不断被汲取而来,与体内的阴气交织,凝成了阴阳灵韵。 宁清秋舌头压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 她胸口的肌肤又滑又热,满是他唇舌的水光。他每吸一下,乳尖便在他嘴里胀得更厉害,阴气也顺着那处被一点点引出来。 宁清秋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又凉又软,从她体内流进自己口中,再沉入灵府。 宁清秋感觉这股阴气的确比色欲灵身的要浓郁。 仅是一会,便积攒了不少阴阳灵韵。 注视着他那温柔的模样,红裙仙子玉容绯红若樱染,柔荑轻抚着他的后脑勺,纤长的玉指没入了浓密的发丝内。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不自觉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埋在她胸前,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整个胸口都热得厉害。 陆红妆想让他轻些,又觉得不够,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只被他含住的乳头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心神摇曳之际,也在感叹着《阴阳神合心印》的奇妙。 竟能通过这种方式,将自身的阴气牵引出来。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娇躯略微僵硬,有些在意的问道:“她也是这般助你修炼吗?” “刚开始时便是如此!” 宁清秋嘴唇嗫嚅道,舌头还压着她的乳尖,说话时都带着水声。 他舍不得松口,只从鼻息里漏出几缕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胸口。 “那个时候我为了将平衡剑佛两道,就纳入了阴阳灵韵。” “难怪你一开始与我动手时,可以将两道修为施展到那般地步,却不会发生冲突。” 陆红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间,雪颈下的锁骨轻轻律动着。 睡裙衣襟不知何时已然滑落至肩膀,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白腻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她的另一边乳肉已经露了大半,被衣襟半遮着,顶端那粒粉红的乳尖若隐若现。 宁清秋的手还没上去,只含着她这边。陆红妆便觉得那处空得厉害,乳尖在空气里硬得发疼。 她不敢动,只能拿腿夹紧了些,身子却愈发绵软。 “阴阳二字,既能包容万物,也能糅合万物!” “如同碧落珠,有它在碧落泉中,比翼族的阴与阳两种灵韵才能凝成水珠,化为极情泪。” 宁清秋边汲取着阴气,边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说得断断续续,嘴还含着她。那乳尖被吸得啧啧有声,水声混着他偶尔吐字的气音,听得陆红妆羞得不行。 她两条腿不由绞紧,脚趾在裙摆下蜷缩起来。 偏生功法还在运转,阴气流失得快,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后脑仰在软枕上,小口小口地喘。 随着《阴阳神合心印》发生了共鸣,彼此神宫内的心印转动,化作了道道阴阳鱼,将两人包裹在其中,红白光华流转萦绕。 感受到阴气的流失,陆红妆香腮生晕,眼帘下泛起了丝丝涟漪,鼻息略微絮乱:“按照这般速度,多久能攒够阴阳灵韵破境?” “估计还要些时间!” “毕竟红妆你现在才刚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与我的境界还有所差距,所以凝练起来便慢了些。” 宁清秋手掌顺着侧腰往上攀,五指张开,微微合拢。 他嘴里还吸着她左边乳头,手已经摸上右边。那只乳儿比刚修炼时更涨了些,五指一张,乳肉便从指缝间满出来。 宁清秋掌心压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打着圈地磨。陆红妆整个人都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连脚背都绷紧了。 若他和洛卿颜的话,自然不存在这个问题。 毕竟,两人是同时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境界都相同,可以以极快的速度将阴气反哺给他,继而凝成阴阳灵韵。 可问题是,色欲灵身自身没有那么多阴气,陆红妆也面临着功法境界的问题。 若是再多耗费些时日,恐怕他还没破境,比翼族就被灭了。 陆红妆红唇微抿,纤手下意识摁住了他的后脑:“还有别的办法吗?” 她这么一摁,宁清秋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鼻尖陷进白软的乳肉里。 他含着她乳尖,吸得更深,像要把那点樱红吃进肚里。 她身子一下绷起来,两条腿在裙下难耐地蹭着,花心都跟着抽了抽。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只能借助图鉴了!” 图鉴有两面,只要完成正面的修炼方式,便会出现反面的图案。 然后再修炼完,又会出现新的图案。 如此这般不断深入,汲取阴气的速度自然而然就会加快。 陆红妆眼帘微垂,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颊,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既是如此,那便专心修炼图鉴!” 嗡—— 如是这般,一个时辰后,漂浮在两人面前的图鉴转动,通过彼此的神魂之力,逐渐显化出了背面的修炼姿势。 但上面的图案却有些奇怪,因为男子是躺着,女子凌空倒挂,螓首低垂的画面。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莫名想到了此前,卿颜姐他弯下腰肢的画面。 图鉴的修炼姿态虽然身子颠倒,但本质上还是一样! 陆红妆仅是看了一眼,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便瞬间通红似血,那一抹绯红都蔓延至了雪白的脖颈上。 宁清秋抬起头来,唇齿间还余有沁人的幽香,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要不还是用图鉴正面的修行方式吧!” 毕竟陆红妆是第一次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肯定不适应。 而且,图鉴上的修炼方式也的确令人羞耻了一些。 “洛卿颜能为你做的,我一样可以!” 陆红妆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羞涩,让宁清秋躺了下来。 随即,将裙摆捏起,挂在了束腰上,然后随意取了一根发簪,将三千青丝盘起,以免一会垂落下来。 随着灵力浮动,头脚颠倒,逐渐成了图鉴上的姿态。 腰肢凝直间,本就曼妙的身姿更显玲珑浮凸。 雪颈香肩,酥胸纤腰,美臀玉腿所勾勒的曲线,恍若倒立的玉净瓶,散发着一种撩人心弦的诱惑。 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雪白无暇的玉足,慢慢往下移。 最后对上了那一双泛着柔情的美眸!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对他有情,眼前的红裙仙子又怎会放下矜持,为他这般付出?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初遇时,好似冤家般大打出手,再到后来的和解,以及进入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诸多画面。 宁清秋却是心生悸动,手掌抚着陆红妆的脸颊,却没有言语。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到他眸光中的柔情,陆红妆芳心微颤,娇艳的红唇轻启,却是主动说道:“开始吧!” 宁清秋并未犹豫,伸手扶住了那柔软的柳腰…… 他刚一抬头,便对上一双羞极了的眼。陆红妆倒悬在上方,双颊因气血倒流而泛着极艳的红。 她并未看他,目光全落在那处她刚刚亲手从裤腰里放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的阳物。 比想象中更粗,更烫,硬挺挺地竖着,青筋盘绕,顶端还缀着一点清液。 她只觉得脸像被火烧着,热意一路漫到脖颈。原来男子的这里,生得这样骇人,又这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敢再看宁清秋,只慢慢俯下脸。因为倒挂着,她与他那处的角度与平时全然不同。 她心里记着图鉴上的姿态,知道此番修炼要靠自己去摸索,便没有等他开口,而是伸出一小截舌尖,极轻地点在那圆涨的顶端。 只这一下,她便顿住了。 那东西又硬又热,棱角刮过她的舌面,带着一股陌生的腥咸。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像吃冰糖葫芦那般,先小口地、慢慢地含进去一点。 两片红唇勉强包住前端,她的牙齿好几次碰着他,又慌忙松开。 “抱……抱歉!” “没事,慢慢来便好。”,宁清秋安慰道。 陆红妆慢慢地向下含。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堵,鼻息全扑在他腿间,又热又乱。 倒挂的姿势很不方便,她只能时不时停下来,小口小口地喘气,然后又重新把他吃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她每一下的试探,像真的在尝一根太烫的糖。 她的舌不知该往哪儿放,一会儿蜷在底下,一会儿又胡乱地扫过他的前端。 她的嘴唇绷得发麻,却仍尽量包着,不让自己半途而废。 倒挂让她的后颈和肩背都使着劲,不多时便酸得发颤。两条小腿悬在上方,足尖紧紧绷着,足趾都蜷缩起来。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不知所措,又像是被那气味蒸得发晕。 两条小腿在上方轻轻抖着,足尖绷得笔直。她的红裙早已翻卷到腰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腿根和那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臀。 整个人倒着,像一株被人折下来的海棠,颤巍巍地伏在他身上。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仍没有催她,只低低地喘。 他的手指没入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耳廓。 陆红妆像受到鼓励,又往下含了一点。这一回,他的顶端抵到了她的上颚,一股酸意从鼻腔泛开,激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强忍着没有退开,只一点点调整角度。她的唇裹着他,像在丈量他的形状。 牙齿仍是会不小心磕到,每磕一下,她便愧疚似地抬一抬眼看宁清秋。 那双眼倒着,湿漉漉的,像两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宁清秋只看着她,就觉得有什么从心口烧到小腹。他几乎想伸手去扶她的后脑,又怕吓着她,最后只把她的鬓发别到耳后。 陆红妆渐渐寻到了一点门道。她发现只要把嘴再张得大些,便不会被牙齿碰到。 于是她一点点放松唇舌,让那根阳物慢慢地、深深地滑进她口中。 倒悬的姿势让她的喉咙与那物的角度正好相反,每一次吞入,都像被从相反的方向贯穿着,难受,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充实。 她的舌头像终于知道该做什么,开始一下下地舔。先是在前端绕着圈,又滑向冠沟处最敏感的那一圈。 宁清秋低低“嘶”了一声,握着柳腰的手不自觉收紧。陆红妆知道他受用,便学得更认真,舌尖抵着那根阳物最前端的小孔,极轻极轻地一压。 “唔嗯……” 这一声是她自己发出来的,似痛似愉,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嘴角早湿得一塌糊涂,津液混着前精,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她的下巴和脖颈都弄得发亮。 倒挂让那些水液全往她的脸上淌,她连眼角都湿了,像刚哭过。 随着她生涩地吞吐,阴气也一丝一缕地顺着他的阳物沁入她体内,再经由图鉴运转,与阳气交缠,渐渐凝成阴阳灵韵。 她越是认真,越显得笨拙。那根粗长的东西常把她噎得眼眶发红,却仍努力地往更深的地方吞。 她开始试着用鼻息去适应。每吞到深处,她便用鼻子轻轻呼一口气,等那一阵窒闷过去,再往下含一点。 有时她被自己呛到,喉口一阵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极紧。两人同时一颤。 宁清秋的手指没入她散落的发丝里,没有按她,只极轻地抚着。 他看着她倒着的那张脸,看她红了眼也仍不松口,心口像被什么极软的东西攥了一下。 “慢些,没关系的,红妆。”,宁清秋安抚道。 陆红妆没有应声,只把眼睛闭上了。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这一次含得更深,整张小嘴都被撑得满满的,只剩细碎的呜咽从唇角溢出来。 那根阳物在她口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脉动,两人的呼吸在这倒转的姿势里越缠越乱。 她的一条小腿忽然抽了一下,脚踝在半空中轻轻打摆。 她的后颈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了,可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胀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腿心那处不知不觉湿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开他,不住地喘息。唇上湿得晶亮,连下巴都沾满了水光。 她仍倒悬着,眼睫颤了颤,像被欺负得厉害,却还记挂着修炼: “这样……可以吗?” …… 与此同时,万佛禅境内。 夜色迷离,淡淡的月华透过窗棂照拂而入。 房间内,穿着黑纱禅服的空灵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绮美动人的脸颊上点缀着淡淡的熏红。 通过铜镜的倒映,只见那纤柔的雪颈下,黑纱抹胸紧紧包裹着白团儿,溢出的肌肤白腻晃眼。 挺翘的臀儿坐在檀木椅上,隔着薄如蝉翼的裙摆,隐约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纤美玉腿微微曲在一侧。 这般打扮满是娇媚诱人,但偏偏她自身又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便交织出了一种异样的美感。 (灵灵配图) 而此刻,她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手掌上的佛珠。 “怎么还不来?” “往日都是这个时间的!” 灵音唇瓣微抿,神情满是疑惑。 按照前几日的时间,宁清秋这会应该已经进入了佛珠世界内,等待着她。 但今夜,却不知道为何,至今没有任何动静。 “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 “可他明明说,这段时日要尽快破境,每日都要助他凝练阴阳灵韵。” 呢喃自语间,灵音纤手支着侧脸,眸光还是未离开佛珠。 这几日,她都习惯了,每日和宁清秋亲昵。 即便是在白天的修行中,脑海中都全是宁清秋的身影,根本静不下心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本以为可以继续双修,他却没有进入佛珠世界内。 灵音只觉内心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么一样。 就这样等到三更时分,佛珠陡然亮起。 她心中一喜,瞬间按耐不住,将神魂之力纳入了佛珠中,入主了色欲灵身中。 此时,桃山内已然明月高悬。 缕缕月华洒落,似为眼前之景蒙上了一层轻纱。 宁清秋刚和陆红妆结束修炼,便来到了桃木屋小院内。 下一瞬,香风袭来,一具温软的娇躯便直接扑入了他的怀里。 灵音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娇嗔道:“怎么那么晚?” 宁清秋抱着怀中的清媚少妇,坐在了小亭内,笑着说道:“和红妆修炼,所以晚了一些!” 红妆? 灵音黛眉微蹙,只觉胸口堵得慌,语气更是酸涩无比:“明明昨夜你还唤她陆师姐的,怎地今日就改了称呼?” 她知道,宁清秋现在和陆红妆在一起。 但却没想到,两人的关系竟然发展的那么快。 鼻尖萦绕着沁人体香,隔着薄透的禅服,能清晰能感受那袅娜娉婷的美感。 宁清秋缓缓解释道:“卿颜姐斩出的这一具色欲灵身,无法供给太多的阴气,所以只能让红妆她也修炼阴阳神合心印,加快破境的速度。” 卿颜姐已然知道了他和陆红妆的关系,所以这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 闻言,灵音抿了抿唇,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其实,她又不是师姐,根本没这个资格吃醋。 但不知怎么地,当听到宁清秋一口一个红妆时,却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见她眼帘低垂,宁清秋柔声问道:“卿颜姐生气了?” 灵音闷声闷气道:“没有!”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不由揶揄道:“还说没有,说话都不看着我了!” 灵音冷哼了一声,抵着他的胸口的柔荑推搡着,似要挣脱他的怀抱:“那你去找你家红妆师姐,她说话会看着你!” 宁清秋哑然失笑,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卿颜姐这话说得!” “我都答应你晚上会进入佛珠,怎能食言?” 灵音瞥了他一眼,凶巴巴的质问道:“你知道答应了我,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卿颜姐想想,若我先和你修炼,那肯定要回到现实中,到时候就没办法陪你一整夜了。” 听到这话,灵音觉得又有些道理。 毕竟,真如宁清秋所言,人只有一个,不可能两边都兼顾。 将她放在后面,明显是她比较重要。 这样一想,灵音发现那种酸涩感倒是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甜蜜。 但没过多久,她却是反应了过来,抬手掐住了宁清秋的脸颊,露出了羞恼之色:“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宁清秋见目的已然达到,便笑着说道:“只是不想见到卿颜姐不开心的模样。” 灵音气鼓鼓的反问道:“你不想我不开心,为何还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尴尬地转移话题道:“卿颜姐最近好像与平时不一样!” 提及这点,灵音心中一慌,表面却不动声色:“哪里不一样?” “性格上!” “比起之前,好像多了一些少女的活泼。” “而且刚才的卿颜姐没有动杀心,是能控制了吗?” 宁清秋想了想,这才说道。 “小宁以为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关吗?” 灵音瞥了他一眼,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与神态,不像是师姐。 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即便再怎么掩盖,有时候都会在无意间透露出来。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宁清秋与洛卿颜关系太过亲密,又极为了解对方,所以很容易被发现她的变化。 也好在并非长时间的相处,仅是这几日,只要随意找个借口,就能敷衍过去。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修炼吧!” 宁清秋见话题又回到了原点,顿时有些无奈。 灵音轻嗯了一声,雪嫩琼鼻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嗅着那属于他的温润气息,逐渐往下贴近唇瓣。 她感觉自己变了。 变得有些像师姐那般,贪恋宁清秋身上的气息,就好像有些魔怔了一样。 见不到时,心里空落落的。 见到后,更想无时无刻都腻在一起耳鬓厮磨。 香麝兰息轻抚面颊,柔若羽拂,令得宁清秋心痒难耐。 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吻住了两片丹唇,摄取着那甜美的芬芳。 怀中的清媚少妇搂着他的脖颈,鼻息浓重半分,唇间溢出的嘤咛,犹若天籁! 如胶似漆中,宁清秋双手钻进了青丝里,抚上柔润的玉背。 感受到眼前男子那充满侵略性的贪恋,灵音雪颊染上了丝丝绯红,美眸浅眯微闭,其中的柔波浓情满意而出。 彼此都情难自禁,陷入了那一份柔情蜜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离。 “今夜卿颜姐换上了黑色禅服,感觉比昨日更加诱惑了一些!” 宁清秋心中绮念顿生,手掌从浅浅玲珑的腰窝向下滑去。 最关键的是,腿上的冰蚕黑丝并非是两截式的,而是连裤的,恰好包裹住了两片蜜桃般的臀瓣,透着丝滑雪腻的美感。 灵音眸光内荡漾着丝丝勾人的媚意,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动人心弦的浅笑:“有吗?” 宁清秋笑了笑:“卿颜姐听听我的心跳就知道了!” 今夜卿颜姐穿的黑纱禅服,并非是平常时的禅衣,而是和昨日那种像女尼穿的情趣禅服一样的。 “小宁喜欢便好!” 倾听着那比平常时还要快的心跳声,灵音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 话音间,纤长的玉指松了松束腰,让禅服滑落,逐渐卡在了双臂上,展露出了那精致似能盛酒的锁骨,与被黑纱遮掩的温软有容。 束腰一松,那件黑纱便如水般从她肩头滑下来。她里面只一件极薄的黑色抹胸,被两团饱满顶得几乎透出肉色,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锁骨在月光下凹出两弯浅窝,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灵音没有去遮,只把头微微偏开,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 “今夜小宁想我怎么助你凝练阴阳灵韵呢?” 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灵音凑到了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满是挑逗。 暖热的馨香打在侧脸上,宁清秋只觉欲念涌动,瞬间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不得不说,现在的卿颜姐越来越会了! 宁清秋眸光从裙据下那两条黑丝美腿掠过,轻声说道:“卿颜姐转过身去,扶着护栏可以吗?” “只要是小宁的要求都可以!” 灵音娇媚一笑,缓缓站了起来,莲步轻移间,来到了小亭的桃木护栏前,右手搀扶,左手捏起了裙据。 但想了想,这几日修炼时的画面,宁清秋的喜好,她却是褪去了一双绣鞋,屈膝半倚在桃木长椅上,回眸注视着宁清秋:“这样是不是更娇媚一些?” 耳边传来暧昧之语,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背对着他的卿颜姐身上,顿时呼吸一滞。 视线所及,微倾的柳腰下,从臀部到大腿的曲线微微紧绷,透过黑纱禅服裙身,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薄透的黑丝束缚着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 那朦胧细腻的美感,从润腴的大腿,柔美的腿弯,至酥圆的足踝,最后到那由黑丝包裹的粉嫩足心。 宁清秋鼻息略微絮乱,一字一语道:“这般模样的卿颜姐,如同那普度众生,圣洁慈爱的女观音,堕入了凡尘!” “堕入凡尘吗?” 灵音神情有些恍惚。 她这段时日以来,的确是堕入了凡尘,并且彻底沉沦于其中,难以抽身! 在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般贪恋男女之情的一面。 难怪曾有佛门高僧曾言——滚滚红尘,众生难渡! 只因一旦入了红尘,便无法控制自己。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也掌控不了自己的七情六欲。 因为那是人与生俱来的情感。 念及此处,灵音在心中默默对洛卿颜说道:“对不起,师姐!还请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 “助他功法破境后,我便会抽身而离,不再打扰你们。” 从一开始,她并未想插足进两人的感情中,仅是因为心中那一份渴望,所以才借助佛珠世界,圆了对七情中“爱与欲”的念想。 同时,也借此修成自己的禅法! “卿颜姐在想什么?” 这时,宁清秋已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挺的性器隔着衣袍压进她臀缝里。 灵音浑身一绷,还没缓过神,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她腿间那片连裤黑丝,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薄透的丝袜从裆部裂开,露出那处早已湿得发亮的花穴。 她没穿亵裤,那两片花唇被黑丝勒得微微分开,嫩肉上全是滑腻的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从她花唇间碾过去,只一下,灵音便软了膝盖。 他不再磨她,腰一沉,整根就着她满穴的水捣了进去。 《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彼此神宫内的印记嵌合在一起,一道道阴阳鱼交织萦绕,让眼前的画面变得朦胧似幻。 宁清秋插得很深,整根都埋进她体内。 灵音被这一下插得扬起脖颈,后脑抵在他肩上,红唇张开,却没叫出声,只有一口极轻极颤的气音散在夜风里。 她的嫩穴又紧又滑,像无数细小的嘴同时嘬他。宁清秋扣着她的腰,慢慢抽出来,又重重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水声。 醉人的月华下,灵音瓷白的脸颊上洇开了一道红霞,素手紧了紧护栏,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在想着何时能帮小宁破境。” 她说话时,两条黑丝长腿还在发颤,那被撕开的丝袜裂口边缘刮着大腿内侧,随着宁清秋的顶动来回磨蹭。 她的足尖蹬着长椅边沿,时不时滑下去,又被他顶得踮起来。 宁清秋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握着她被黑纱掩住的乳肉,另一手扶在她胯上,不让她往前。 宁清秋贴着如瀑青丝,嗅着淡淡的发香,交织着她身上幽香:“按照这般速度,应该用不了几日。”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肉棒从她体内整根退出,又整根贯入,囊袋拍打着她白嫩的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啊……” 灵音的呻吟全被撞得破碎,只能用手死死抓着护栏,指尖都陷进木纹里。 她的禅服已经彻底滑到腰间,两团乳肉从抹胸里跳出来,被他的指缝夹着,随着抽插来回晃荡。 他之前,只和卿颜姐修炼,因为仅是色欲灵身的缘故,阴阳灵韵的凝练自然慢些。 但现在,有着陆红妆相助,再加上卿颜姐,凝练的速度自然会变快。 当然,也还是因为有《明欲经》的缘故,所以他才能兼顾两女。 青丝随风轻漾,灵音螓首仰起,贝齿轻咬红唇,神情迷离道:“小宁要记住,我为你穿上禅服的模样!” 灵音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眼角已经湿了。那双眼雾蒙蒙地半睁着,像泡在春水里的琉璃。 宁清秋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偏过头,把舌头送进他嘴里,与身后顶弄的节奏错乱地缠在一起。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花心深处一阵阵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吸进去。 若宁清秋的功法破境了,便代表着两人情缘的结束。 每每想到这里,心中却是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楚与不舍。 但就算再不舍,终归这仅是一场梦罢了。 梦醒时分,她就再也不是可以享受宁清秋温柔的洛卿颜,而是她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娇躯,柔声道:“卿颜姐那般圣洁与娇媚并存的姿态,早已印在了内心深处,无法忘记!” 他的动作却不再温柔。肉棒在她体内进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几乎要把她顶穿。 灵音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酸,快感从交合处漫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绷得发白。 她再也压不住声音,低低地叫出来,像哭,又像吟。 宁清秋被她的穴绞得发狂,扣着她的腰,往最深处连捣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没入,抵着那软烂的花心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元一股股浇在她体内,灵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黑丝长腿夹得死紧,花穴随着高潮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全含在了里面。 感受着那炙热的温情,以及耳边传来的甜言蜜语,灵音那绝美无暇的脸颊上露出了一抹浅笑:“忘不了便好!” 虽然,她身着禅服的模样,是以师姐的容貌。 但那般圣洁与娇媚的姿态,却是属于灵音。 只要宁清秋能记住,这一场梦,便已值得。 …… 即将夜尽天明时! 小亭内的清媚少妇依偎在温润男子的怀里,一起看着旭日缓缓升起。 天边泛起了金色的光芒,逐渐将黑夜驱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桃花香,小院内的桃花在晨露的点缀下,散发着娇艳迷人的光泽。 片片花瓣随着晨风飘落,落在了白皙的手心里。 灵音眉目含笑,轻声一语:“好美啊!” “真希望每一日都能与小宁在一起,看着旭日冉冉升起。” 宁清秋低头贴着那水润的薄唇,笑着说道:“卿颜姐喜欢的话,每日我都能陪你一起等待日出。” 灵音闻言,美眸内的落寞一闪而逝,随即勉强笑了笑:“这是小宁对我的承诺,可不能食言。” 宁清秋道:“自然不会!” 灵音压下了心中的异样,如藕雪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我想沐浴,小宁抱我去。” 宁清秋看着地面上那已经残破不堪的冰蚕黑丝,以及不知何时滑落的黑纱禅服,缓缓将她横抱而起,朝着房间内行去。 片刻后,待那曼妙清媚的倩影浸入浴桶,享受着男人的服侍时,顿时娇嗔道:“小宁,经常伺候女子沐浴吗?” “怎地这般熟练?” “会吗?” “怎么不会,擦背的动作,还有沐洗发丝的举动,看起来一点都不生疏。” “卿颜姐的肌肤好像变得更白腻了!” “别想转移话题!” “卿颜姐的嘴巴有些干燥!” “哪里干燥……唔!” 清媚少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男子吻住。 一时间,屏风内变得无比寂静,薄雾中依稀能见到那拥吻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浴桶里的水还温着,热气从水面浮起来,把两人的身体蒸得发红。 灵音被吻得身软,那截小舌早被宁清秋含进了嘴里,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在躲还是在迎。 宁清秋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重新按回她湿滑的臀肉上,只一捏,她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又……”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水下的光景比陆地上更不讲道理,那根才射过没多久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小腹上,又烫又重。 宁清秋没说话,只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腿盘回自己腰后。 那处被撕破的丝袜还贴在腿上,裂口处一片黏滑。 灵音知道自己该拒绝。天快亮了,这一夜就要结束。 可她的手却先一步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那被水汽蒸热的皮肤里。 “最后一次。” 她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来的,声音又轻又颤。 宁清秋得她这一句,也没再忍。他抱起她,就着水下的浮力,把她按在桶壁边。 那根硬挺的肉棒借着两人还留在身体里的精液和她的水,很顺地又送了进去。 灵音咬住下唇,两只脚从水面伸出来,又被他按回水里,只露出几根蜷得发白的趾尖。 水声开始大了。澡桶里的水被撞得一波波往外溢,哗啦哗啦地拍在地上。灵音怕自己叫出来,只能去咬他的肩。 宁清秋也没留情,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拔出时把她的花唇都带得翻卷。 她穴里又软又肿,高潮过一次的身子敏感得不行,没几下就绞着他直抖。 “小宁……太深了……” 她带着哭腔,却把腿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这又躲又缠的样逼得眼红,索性把人翻过去,从后面压着,一记比一记重地干她。 灵音上半身伏在桶沿,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裹着湿黑丝的肉被撞得乱颤。 水从她背上流下来,在腰窝里积成两汪,又被他撞得溅开。 她连名字都喊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像要把这最后一场梦刻进身体里。 他干了数十下,最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得更多,也更深,灵音浑身痉挛,小腹抽搐着,两条腿在水里蹬了几下,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浴桶里的水混着爱液与精液,已经变得浑浊。 宁清秋还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就这么泡在渐渐凉下去的水里,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第242章 红妆取悦,灵音催眠 (☆陆红妆) 眨眼间,三日的时间悄然而过。 比翼族的处境越发艰难。 这一日,又有两位长老战死,族中上下都一片愁云惨淡! 族长金珩看向了金凌:“小友他还需要多长时间可以让功法破境?” 后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应道:“青兄告诉我,只要能度过今日,便能破境,重铸碧落珠!” 金珩神情冷峻,大手一挥:“动用族中所有底蕴,给我守住!” “即便是死,也不能让圣地受到波及。” 金凌咬了咬牙,看向了他身上的血迹,以及越发虚弱的气息:“可父亲你的伤势……” 这些时日以来,若非金珩挡住了石霄,恐怕整个比翼族早已支撑不住。 可正因为如此,金珩体内的血咒也越发恐怖,不断侵蚀着他的本源,导致伤势越来越严重。 “这点伤,我还支撑的住!” “只要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便能扭转局势,渡过这一劫。” 金珩眸中闪过了一丝决然。 碧落泉不仅能助他化解体内的血咒,同时其内还余有诸多族中强者死去所留的灵韵,更有合道境的道韵。 只要碧落珠重铸,碧落泉复苏,他便能动用这股力量,击退山魈族! 而就在比翼族准备背水一战时。 嗡—— 房间内,道道阴阳鱼交织,逐渐凝成了第二幅图鉴。 这一幅图鉴,女子平躺着,男子则似礼佛般弯腰叩首! 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图鉴倒是和第一幅图鉴背面的修炼姿态相似,只不过从是以男子为主导。 坐在床榻上的红裙仙子,看了一眼图鉴,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但却没有像前几日那般失态。 “只要修成这一幅图鉴,应该就能积攒够阴阳灵韵破境了。” 宁清秋为缓解她的羞涩,轻声说道。 这三日来,他白天黑夜都在修炼《阴阳神合心印》。 白天,让陆红妆助她修行。 夜晚,则换成了洛卿颜。 若非他修有《明欲经》,恐怕还真的吃不消。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缓缓躺了下来:“比翼族快撑不住了,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话虽如此,但却也要在修炼时,进入专注的忘我状态。” “否则,无法达到心意共通的地步。” 宁清秋见她身子紧绷,眼神飘忽,根本无法集中,却是摇了摇头。 陆红妆想到一会要修炼时的旖旎画面,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可我无法控制自己躁动的情绪!”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那便需要缓解这种躁动的情绪后,才能进入修炼状态。” 陆红妆尝试着运转起了太一剑境的《清心决》,倒是很快将这股躁动与羞涩压下,但过了一会,却又再度升腾而起。 清心决虽能清除杂念,但却无法阻止杂念滋生。 感知到她依旧躁动不安,宁清秋坐在了一旁,轻轻握住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我来帮你吧!” 陆红妆虽有些疑惑,但还是轻嗯了一声。 两只雪足柔美无暇,丝织罗袜好似轻纱般贴合在白腻的足部肌肤上,勾勒出了骨肉匀称的足型。 感受到宁清秋手掌的暖热,葱剥似的玉趾微微蜷缩着,粉润的足弓拱成了新月。 宁清秋虎口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掌心贴合着丝滑雪腻的足心,淡淡的佛光涌动:“可有感觉浑身松弛了些?” 暖意袭来,柔和的气息笼罩。 “嗯……” 陆红妆本是紧绷着的身子逐渐舒缓,微抿的红唇溢出一声轻哼,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却还是有些红润。 此刻的她,曼妙的娇躯上裹着一袭嫣红柔裙,修饰着那玲珑浮凸的诱人曲线。 因为平躺的缘故,纱裙收紧,本就饱满高耸的衣襟被撑得鼓胀欲裂,雪白抹胸若隐若现,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夺人眼球。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优雅的并排在一起,裙摆下露出了小腿肚娇腴却又不失骨感美。 (陆红妆配图) 宁清秋笑了笑,手掌顺着圆润的小腿,往上滑去,温柔地按揉着:“这是医道内的推宫过血之法,以佛道之力催动,不仅可以驱除杂念,同时也能静心明神!” 陆红妆舒适的眯起了双眸,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禁问道:“你怎么连医道之法都有所涉及?” “一个朋友教的。” 宁清秋脑海浮现出了梦雨裳的身影,手掌已然来到了侧臀上。 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柔腻。 陆红妆香腮生晕,眼帘下逐渐泛起了盈盈秋波,眉宇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纤手捏紧了裙摆。 正如宁清秋所言,在佛道之力与医道之法的蕴养下,那股躁动与慌乱感逐渐散去。 但心中却是涌动起了一种既蕴含着欲念,却又无比平静的感觉。 陆红妆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娇腴的小腿下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臂弯上:“为何你的佛道修为与佛门所修的正统之法不一样?” 宁清秋轻轻颔首,指尖勾开了那绸缎束腰,解释道:“此法名为《明欲经》,可以让人明悟‘空’与‘色’的真谛。” “与佛门的正统之法虽然相似,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当他将那一位佛子创出此法的过程道出后,陆红妆既是愕然,又心生敬佩。 在无尽欲海中大彻大悟,创出《明欲经》,然后重凝佛心,反制狐尊。 以弱胜强,并且打破了佛门传统功法束缚之举,世间有几个人能做到? 似想到了什么,陆红妆若有若思道:“那要修炼这种功法,岂不是也要让女子相助?” 要明悟情欲,自然要入红尘欲海。 如此,仅凭自己一人根本无法做到。 “所以,之前一直是洛卿颜与月师叔助你修行此法?” 想到那黑布遮眼的杀心观音,以及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都甘愿为眼前的男子放下矜持,陆红妆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宁清秋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现在感觉如何,心神平静下来了吗?”” “可以开始修炼了!”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羞涩,柔柔地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笑了笑,继而弯下了腰。 他单膝跪在榻前,两手自她腰侧慢慢将那条嫣红柔裙往两边拨开。 裙料堆在小腹以下,露出大片雪白。陆红妆浑身都绷住了,眼睫颤得厉害,却强忍着没有并腿。 他知道她紧张,便没有一下去看,只先握住她一只脚,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足底贴在自己脸上,极轻地蹭了蹭。 “别……” 这一下比直接看还要命。陆红妆小腹一缩,脚趾在他脸边蜷起来,整条腿都跟着抖。 罗袜下的足心又热又软,像一块刚出水的羊脂。 宁清秋侧过头,在她足弓处亲了亲,接着手掌自下而上抚过她的小腿、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 “放松些,红妆。” 陆红妆把脸别到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腿被慢慢分开,腿心那处再无遮掩。 没了裙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冷一阵热一阵,说不出的羞耻。 可宁清秋始终没低头看,只一下下地摸她的腿根,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我要开始了。” 说完,才俯下脸去。 第一下,只是很轻地吹了一口气。陆红妆整个人像被点着了,后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她那里早就在前面的爱抚里湿了,两片花唇微微分开,颜色粉嫩,中间一点水光,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宁清秋没再逗她,张嘴含了上去。 “啊……!” 陆红妆叫了一声,短而急,又慌忙咬住手背。他的舌头又热又软,从她的花唇底部往上舔到顶端,把那粒还半藏着的肉珠也一并扫过。 她哪里受过这个,两条腿立刻夹住他的头,又像怕他走,又像要把他推开。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里,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 宁清秋不为所动,只把舌面贴得更紧,沿着她腿心那条细缝来回地舔,动作由慢到快。 她的穴口被舔得发麻,淫水不停地往外渗,把他的下巴都染得晶亮。 他不时含住那粒肉珠,用唇抿着,舌尖轻轻拨。陆红妆的腰越挺越高,连臀尖都离开床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阴阳神合心印随着交合自动运转,她体内那股阴气像被什么引着,顺着被他舔弄的地方一波波往外涌。 宁清秋张口接住,又用唇舌一点点送回去,像把她的精气都含了一遍。 陆红妆只觉得穴里越来越空,越来越痒,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甚至自己把臀往他脸上送。 “师弟……不要……” 她终于说出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水里泡过。 宁清秋听了,放慢速度,只用舌尖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打着圈地磨。 陆红妆整个人都在发抖,花唇被他舔得又红又肿,连腿根都泛着粉色。 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一声声从唇间漏出来,混着水声,在屋里荡开。 陆红妆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呻吟,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肩,脚上的罗袜早被蹬得半脱。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功法随着舔弄一次次运行,把她体内的阴气搅得支离破碎,又重新聚拢成新的暖流。 她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受不住,还是太想要,只一遍遍喊他,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媚。 …… 与此同时,比翼族外! 轰隆——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大地震动,虚空撕裂。 半空中,金珩与石霄爆发了恐怖的大战。 两颗命星发生了碰撞,漫天星辉如倾泻而下,刺目的符文炸开,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两人抬手间动用的杀伐神通,越发可怕,已然崩碎了空间,令得虚空风暴席卷而出,绞杀着一切。 忽然,金珩眉宇间荡起了一抹血红色的印记,让他浑身一颤,脸色苍白,身形骤然停滞。 见状,遮天蔽日的石掌犹若山岳镇压而下,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身上。 金珩与紫月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砸在了地面上,掀起了漫天尘土。 石霄冷笑了一声:“本座血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金珩艰难地站了起来,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迹,欲再度运转灵力,却又遭到血咒侵蚀,又喷出了一鲜血:“若非此前你动用卑劣的手段偷袭于我,在我体内种下血咒,怎敢如此嚣张?” “胜者为王!” “只要能将你族覆灭,卑劣又如何?” “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石霄面露讥讽之色,眸中杀机涌动,再次抬手,欲将其直接灭杀。 嗡—— 也是此刻,一道碧绿光柱冲天而起,浓郁的生机笼罩了整个比翼族。 感受着那一股熟悉的气息,紫月顿时满脸欣喜:“碧落珠重铸了!” “是啊!碧落泉已然重新焕发生机。” 金珩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印,将笼罩在这方天地的道韵纳入了体内,压制住了血咒。 而且仅是顷刻间,他的伤势更是痊愈了八成。 “石族长看来这一次失算了!” “你要战,我陪你又如何?” 有着碧落泉的加持,金珩与紫月对视了一眼,双翅振动,雄浑无比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 “碧落泉为你族续命,也仅是苟延残喘罢了!” “待本座下次踏入比翼族,便是你族覆灭之日!” 见到这一幕,石霄脸色阴沉无比,并没有继续与他缠斗,而是直接撕裂了虚空,带着山魈族强者离开了比翼族族地。 “赢了!” “山魈族撤退了。” 随着山魈族离开,所有比翼族人皆是喜极而泣。 回到族中后,金珩第一时间进入了圣地,果然见到了碧落泉内已经浮现出一颗碧绿色的珠子,将此处散落的阴与阳两股灵韵牵引在一起。 干涸的池子再次滋生了清澈无暇的泉水,周围枯萎的花草树木重新焕发了生机。 “此次麻烦小友了!” 金珩与紫月一步踏出,来到了眼前的男女身前,弯腰施了一礼。 两人很清楚,若没有宁清秋与陆红妆的话,比翼族根本无法度过这一次生死危局。 宁清秋抬手将他扶起,笑着说道:“重铸碧落珠不仅是为了比翼族,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金珩目露感激之色,连忙说道:“小友需要泉水,尽管取便是!” 闻言,宁清秋与陆红妆对视了一眼,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瓷瓶,摄取了一瓶泉水:“想必这一瓶就够了!” 两人此行的目的,便是取【极情泪】,也就是碧落泉泉水,彻底抹除赤魅魔花毒。 虽中间有些曲折,但总算达到了目的。 取完泉水后,宁清秋和陆红妆便回到了房间里。 “按照莘姨所言,只要以极情泪洗涤神魂,便可彻底化去赤魅魔花。” “红妆你试试,我为你护法!” 陆红妆轻轻颔首,旋即盘腿坐在床榻上,打开了瓷瓶,以灵力牵引着泉水化作了碧绿光虹,没入了眉心处。 仅是瞬间,依附在神魂处的赤魅魔花颤动,似遇到了天敌一般,道道血红色的花纹疯狂蠕动,想逃离此地。 只可惜,泉水已经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彻底笼罩了神宫,令其无处可逃。 不消片刻,赤魅魔花毒就被泉水彻底包裹。 陆红妆闭上了美眸,开始借助泉水一遍遍洗涤神魂,将赤魅魔花慢慢炼化。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 直到赤魅魔花被彻底化去后,她才睁开了双眸。 此刻,已是清晨时分。 柔和的曦光透过窗棂照拂而入,将房间映得一片敞亮。 宁清秋依旧握着她的手,守在了床榻上。 见她醒来,连忙问道:“如何?” “赤魅魔花毒已经彻底化去了。”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动人的浅笑。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赤魅魔花极为诡异,并且在这段时间频繁发作。 若再不解决的话,恐怕陆红妆自身都会被其吞噬。 届时,有可能赤魅魔姬再度复生,直接占据她的肉身! 宁清秋感慨道:“倒是没想到,赤魅魔花会如此难缠。” 从落霞山脉除魔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有余。! 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上,柔荑紧了紧他的手:“虽然难缠,但也让我收获了自己的感情!” 赤魅魔花发作时,虽然总会让她被欲火灼烧,从而迷失心智,总是会对宁清秋做出一些羞耻的举动。 但也因为如此,让两人的关系越发暧昧亲密。 “好了,花毒化去了!” “今夜可以休息,不用修炼阴阳神合心印了。” 宁清秋只觉浑身轻松了不少,不由躺了下来。 这几日来,他真是身心疲惫。 仅是一会儿,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他那恬静的睡姿,倾听着那有序平衡的心跳声,陆红妆心生柔情。 这几日来,宁清秋白天与她修炼,晚上则进入佛珠世界内寻洛卿颜,几乎没有合过眼。 这看似享尽温柔,其实劳心劳力。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她尽快拔除赤魅魔花。 “总是这般为她人着想,也不想想自己!” 陆红妆温柔地在他嘴唇上一吻,随即也躺了下来,依偎在了他的身旁。 此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子这般亲密。 亲密到同床共枕,携手沐浴!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睁开眼时,氤氲水雾映入眼帘,自己则浸在了浴池内,脑袋枕着柔软之物。 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道悦耳动听的女音:“醒了?” 宁清秋抬起头,恰巧对上了那蕴温柔的视线。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他这才发现,脑袋靠在了陆红妆的腿上。 只见此刻的她,身上裹着一件半透浴衣,如墨青丝垂落,半遮住了红润无暇的侧脸。 锁骨下的巍峨有容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如同压枝硕果,散发着熟透撩人的气息。 半透不透的裙身紧紧贴合着那挺翘圆润的美臀,勾勒出了蜜桃般的美妙轮廓。 开叉的浴衣裙摆间,修长娇腴的玉腿并拢曲在一侧,白腻的肌肤在沐水后荡漾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陆红妆配图) 宁清秋问道:“我睡了多久?” 陆红妆柔荑抚着他的眉心,柔声道:“三天!”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看来真是太累了。” 以他的修为,若不是身心皆疲,不可能会睡那么久。 似想到什么,他不由开口问道:“山魈族这几日可有异动?” “自从那日被逼退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碧落泉重新焕发生机,比翼族可以动用泉中道韵,山魈族想必也极为忌惮。” 陆红妆拿起了毛巾打湿,轻轻擦拭着他的脸颊,脖颈,以及侧身。 “赤魅魔花之事已然解决,眼下还需寻找【九色玉藕】。” “而此物的消息,却是从山魈族传出,或许要前往幽魈城打探。” 宁清秋思忖半响,缓缓说道。 幽魈城,是山魈族领地内一处与各族贸易的城池。 若是要打探消息,自然要前往这里。 陆红妆低头问道:“何时启程?” 宁清秋道:“明日吧!” 陆红妆似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那今夜还修炼吗?” “不修……” 宁清秋刚想说不修炼,“炼”字还未说出口,却见那一只秀美雪足挑逗似的点了点他的胸膛上,继而滑入了水中。 那只脚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趾尖像怕碰疼他似的,极轻极轻地往下蹭。 她没做过这种事,只能凭着图鉴上的姿势和一点模糊的直觉,把足心贴过去。 宁清秋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紧,她的脚就停在那儿,脚趾蜷了蜷,又慢慢松开,像在试探水的温度,又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红妆,你……” 宁清秋刚开口,那只玉足已经滑进他腿间,柔软的足心正正压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 陆红妆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根像要滴血。 她的脚趾不敢乱动,只足弓微微用力,把那根肉棒踩在脚底,极慢极慢地上下摩挲。 “是……是我太用力了吗?” 她声音很小,羞得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 “没有。” 她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发痒,反而让他下身涨得更厉害。 可他舍不得催。 陆红妆平日那么骄傲,此刻却像只第一次踩奶的猫,每一分力气都透着认真。 他怔了怔,似没有想到陆红妆还有这般娇媚的一面,鼻息略微急促:“红妆你……” 陆红妆香腮生晕,贝齿轻咬红唇:“这段时日,你为了我体内的赤魅魔花劳心劳力,所以想为你做些什么!”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哑然失笑:“那也不用如此!” 陆红妆顿时蹙起了黛眉,明显有些不满:“为何不用?” ‘女人心,海底针!’ 宁清秋心中感叹着:“现在事情已然解决,放松一下也好!”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浸入水中那如皎玉般的玉足,似在水面凌波起舞,带起了丝丝涟漪。 足踝酥红滢润,未染任何蔻丹的贝珠玉趾却荡漾着粉嫩的光泽,恰似一片片娇花于潋滟水色中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脚慢慢动了起来。 一开始只会上下蹭,脚趾还总是僵着,时不时勾到他的棒身,又急忙松脱。 宁清秋被那忽轻忽重的力度弄得后腰发麻,却没去纠正她,只是把手覆在她脚背上,带着她一起动。 “这样,会好些。” 陆红妆咬着下唇,眼眶都羞得发红。 她学得很快,足弓开始有节奏地弯起、伸直,两只脚并拢,把肉棒夹在中间,脚心滚烫,裹着湿滑的水,一下一下地套弄。 她的脚趾偶尔擦过龟头,宁清秋的小腹就会抽动一下。 她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又羞又乱,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顺。 “舒服吗?”她小声问道 “很舒服。” 宁清秋半阖着眼,呼吸早就重了。 她那双脚又软又滑,白得像浸了月光的玉,此刻却乖顺地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又怕又努力地动着。 陆红妆听他这样说,眼尾都泛起一点得意,又很快被羞意压下去。 她加重了力气,两只脚心一前一后地磨,脚趾偶尔从马眼上擦过去,激得宁清秋喉间滚出几声低喘。 水声渐渐响了,浴桶里的水被搅得一圈圈往外荡。 陆红妆的两条腿因悬抬而绷出极美的线条,脚尖因用力而微微绷直,足弓勾成两弯新月。 她的动作仍有些生,可那种生涩里的认真,像用羽毛一下一下地磨人,磨得宁清秋一阵酥麻。 “红妆……再快些。” 他忍不住了,手掌按住她的脚背,带着她加快速度。 陆红妆低低“嗯”了一声,两只玉足越发卖力,夹着他套弄,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宁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胯不自觉地往上送,像在追她的脚。 终于,他闷哼一声,小腹猛地绷紧,肉棒在她足底跳了几下,浓浊的精液全射了出来,一股股落在她粉白的脚背上,又顺着足弓滑进水里。 陆红妆没有躲开。 她红着脸,等他射完了,才慢慢把脚缩回来。 水面上浮开几缕白浊,宁清秋靠在桶沿,喘息还没平,便见那只沾着他东西的玉足又伸了过来,足尖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腿侧,像在问:这样,可以了吗?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万佛禅境内,夜色如墨。 禅房内燃起了烛火,映照出了坐在床榻上的清媚倩影。 只见此刻的她,浑身佛光涌动,眉心处盛开了一朵黑莲。 良久,黑莲散去! 洛卿颜缓缓睁开了美眸,眸中却荡漾着妖异的红光,溢出浓郁的杀意已然凝成实质。 吱呀—— 这时,房门被推开。 裹着金色禅衣的空灵少女走了进来,见到床榻上的洛卿颜睁开了双眸,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师姐你终于醒了?” (陆红妆 灵音 配图) “神意境七重天?” “此次看来收获不小。” 灵音记得,洛卿颜在前几日,还只是神意境三重天。 现在却连破五重天,显然是杀心舍利带来的好处。 洛卿颜叹了一口气:“我虽然破境了,但心中的杀孽也浓郁了几分。” “还得麻烦师妹你借助无垢佛心,施展忘忧禅,抹去我在杀孽炼狱中经历的一切。” 杀心舍利内蕴含着上一代杀心观音的道韵,其所构建出来的杀孽炼狱,便就是其以杀止杀的所有场景。 虽然她每一次进入其中出来后,修为都会大涨,但却要承受这些杀孽的侵蚀。 为了不让自己被杀孽所吞噬,洛卿颜总会让灵音施展【忘忧禅】,抹去自己代入杀心观音视角,那诸多杀戮的画面。 “交给我便好!” 灵音眸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旋即露出了一抹浅笑,玉指轻抬,点在了洛卿颜的眉心处。 【忘忧禅】,顾名思义,是一种可以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禅法。 以无垢佛心凝聚的佛道之力施展此法,还能移易精神,相当于医道中的【祝由术】。 若是宁清秋见到忘忧禅之力,肯定会想到“催眠”二字。 随着忘忧禅施展,淡淡的佛光萦绕,带来了祥和宁静的气息。 洛卿颜于迷蒙中,便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奇异状态。 在灵音的操纵下,忘忧禅笼罩了神宫内的神魂,将洛卿颜于杀心炼狱中的杀戮记忆抹去。 但她并未停止,而是又将几道神魂记忆纳入了其中。 这些记忆,是她与宁清秋这几日缠绵悱恻的画面,但现在却以洛卿颜的视角代入。 那一日,洛卿颜感知道杀心舍利的异动,知晓即将进入杀心炼狱中,便留下了一道神魂入主色欲灵身,借此帮助宁清秋修炼。 “如此,师姐就不会发现我与宁清秋之事了!” 灵音指尖从那光洁的眉心处离开,神情有些复杂,心中更是荡漾着难言的情绪。 既是有对洛卿颜的愧疚,也有对宁清秋的眷恋。 在佛珠世界那几日里,她已经体验到了男女之情,也感受到了七情中的“爱与欲”。 明明都已经抽身而离,但灵音却发现自己脑海中还全是宁清秋的身影。 她本想动用【忘忧禅】,抹除这一段记忆,但却无法做到,因为舍不得那温馨却又旖旎的一幕又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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