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且慢,别再追了】(1-6)作者:zc3294822272
2026/09/03 发布于 uaa
字数:26276 标签:#武侠 #玄幻 #乱伦 #女帝 #NTL #年上 #后宫 #母子 #纯爱 #痴女 #古风 #继母 简介: 冷艳绝世的仙子娘亲,风情万种的美艳魔女,温婉熟美的清冷才女,雍容华贵的女帝,不知为何总是追着林然不放,想要与他双修。 第1章 女人就像美酒 胥国,洛城城主府。 “又是一年春雨时啊……” 林然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细雨,眼神中浮现出一抹难掩的怅然。 他本是来自蓝星的普通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修仙世界。 穿越之后莫名其妙变成婴儿,孤零零地躺在荒山之中。 若不是机缘巧合,被路过的太乙仙门长老发现并带回宗门悉心抚养,恐怕早已化作山野间的一具枯骨。 长生不老,这四个字谁人能拒绝? 他苦修三百年终于踏入陆地仙人境初期,可抵达这一步,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潜力。 若没有逆天机缘,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再突破。 回忆起往事,林然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很特殊,上至九天神灵,下至泥土间的一只蝼蚁,自诞生那一刻起,体内都会孕育天命神通。 有人掌握【点石成金】,一指落下,凡石化金。 有人觉醒【呼风】,念头一动,狂风自九霄垂落,席卷山河。 也有人拥有【坚不可摧】,肉身堪比神兵利器,刀枪难伤,万法难侵。 他花了三百年,才觉醒天命神通【我即是天道】。 只要有生灵发自本心爱慕、敬仰他,愿意毫无保留为他付出,且这份心意持续一个月以上,他就能从对方身上收获一份馈赠。 有时是增加力气,有时是增长寿元,有时直接掌握对方所学会的一门术法,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连天命神通都能获得。 自从觉醒天命神通后,林然第一时间带上全部家底,来到了胥国。 人界广袤无垠,划分为九大州域,大大小小的凡人王朝数不胜数,难以计数。 胥国是寒州边陲的一座小国,放眼整个人界,不过弹丸之地。 至于中州,则位列九州之首,疆域无比辽阔,足有寒州十倍有余,天地灵气最盛,天材地宝遍地,乃是整个人界公认的修行圣地。 在中州,林然是区区陆地仙人境,不值一提。 在胥国,他是当世最强求法者,修士见他如见神明。随手做上几件寻常小事,便能引来无数舔狗追捧,将他的名号传遍四方。 就在林然愣神的时候。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披着轻纱的美艳妇人缓步而入,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 她肩头纤瘦削窄,腰肢盈盈一握,身前两团莹白的巨乳饱满鼓胀,沉甸甸地垂落,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勾勒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丰盈弧线,仿佛熟透的果实,随时等待采摘。 她身上披的轻纱薄如蝉翼,几乎是形同虚设,根本遮掩不住成熟饱满的身段。 纱料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浑圆丰润的臀峰隐在纱料之下,每走一步都汹涌地晃出连绵的波澜,让林然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 风情入骨的美妇带着几分戏谑,摇着柳腰,软软坐入林然怀中。 还没回过神,脑袋已经被她按入了深渊般的乳沟中,淡雅的幽香萦绕鼻尖,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两团丰乳几乎要撑破薄薄的遮掩,顶端的粉嫩的乳头隐约可见,让林然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夫君,想我了没~” 女子俯身贴着他的发顶,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柔声道:“妾身可是一直都在想你啊~” 林然苦笑一声,挣开了她的束缚: “仙子娘亲,大白天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美妇却丝毫不以为意,慵懒地托着香腮,笑吟吟地望着眼前俊美的年轻人。 “夫君这话说得倒是漂亮,若让外人听见,只怕还真要以为你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夫君若真觉得不合适,又为何要颁下命令,昭告全城百姓,洛城城主府方圆三百丈内,不许其他男子靠近。以至于整个城主府的侍卫,不得不由女子担任?” 林然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确实定下过这条规矩。 不过,洛城毕竟是一座拥有五百万人口的巨型城池,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规矩,便组建一套完全由女子构成的治理班底。 城中的巡逻、守门、治安、征税等事务,依旧由大量男性官兵负责。 只是,凡是需要向城主府汇报消息,进行事务交接的时候,必须经过女性接头人转达。 面前的美艳妇人名为沈融雪,乃是陆地仙人境初期的术修。 当年正是她在深山之中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自己,将他带回太乙仙门悉心照料,后来又收他为徒,教导他修行。 人间修士共分七境,先天、宗师、小神通、大神通、陆地仙人、至尊、万古,每一境又细分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小境界。 沈融雪算是顶级仙二代,父母皆是太乙仙门的至尊境大修士,自幼以来便被寄予厚望,不得不日夜苦修。 七岁那年,她在修炼一门秘术时走火入魔,体内灵力失控,在脸颊之上留下了十三道狰狞的紫色伤痕,从此便有了“太乙仙门第一丑女”的称号。 那些伤痕仿佛跗骨之疽,无论耗费多少天材地宝,请来多少名医,都无法彻底消除。 林然阴差阳错治好了困扰她数百年的伤疤,沈融雪感激涕零,索性以身相许。 在外人眼中,沈融雪是高高在上的太乙仙门长老,性情冷淡孤僻,不好相处。 面对自己时,她常常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膝边,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软声唤他夫君,然后掰开粉嫩的小穴,吐出香舌,用各种姿势诱惑他双修。 “夫君怎么又发呆了?” “莫非……是嫌弃妾身年老色衰,提不起丝毫兴趣了?” 见林然愣神,沈融雪眸中浮现出几分幽怨。 她犹豫片刻,咬了咬红唇,低声道:“妾身可是听说了……” “夫君这些日子,身边从不缺美人陪伴,那些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一个个天资出众,容颜绝世,夫君总是与她们双修。 “难怪夫君好几天都夜不归宿……” 说到这里,她声音微微一顿。 “如今想来,妾身不过是一个修行数百年的老女人,又哪里比得上那些年轻姑娘?” 此刻,那双倾倒众生的桃花美眸,竟变得有些湿红。 林然正沉醉于掌心丰腴饱满的臀肉,抬眼望见怀中女子眼波氤氲,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微顿,下意识松开了手,替她擦去眼角泪花。 “谁说娘亲年老色衰了?” 他打趣道:“女人就像美酒,岁月沉淀得越久,就越香醇,越有韵味。在我心里,娘亲始终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美妇眼中的幽怨顿时消散了大半。 “夫君就会哄妾身开心~” 她轻轻抿了抿唇,眸光盈盈如水,原本想要故作矜持,可嘴角却还是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沈融雪在他怀中轻轻挪动了一下腰肢,浑圆丰腴的臀肉隔着轻纱,若有若无地蹭过大腿根部。 林然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起来,温热柔软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血液迅速向下腹涌去。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以一种难以遏制的速度膨胀,隔着薄薄的衣料,硬挺的轮廓紧紧抵住了妇人的臀缝之间。 倾城绝色的妇人似乎察觉到了腿间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故意又扭动了一下腰肢,丰臀往下沉了沉,让那炙热的肉棒更紧密地贴合着饱满的肉臀,若有若无的摩挲起来。 林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自尾椎窜起,直冲脑海。 他的肉棒正在娘亲臀缝里一寸一寸地胀大、变硬,胀得几乎撑裂衣料,直直翘起,从她两瓣臀肉之间探出一段清晰的轮廓。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双手不受控地扣住娘亲盈盈一握的腰肢,双手陷入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里。 美艳妇人感受到他掌心的滚烫,轻笑一声,愈发刻意地摆动着腰肢,用丰臀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那胀硬的肉棒。 柔软的臀肉在挤压中变形,又随着动作弹回,每一次摩擦都让林然感到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一丝灼烫的汁液自顶端渗出,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侧过头,红唇贴着林然的耳廓,呵气般柔声道:“怎么了?这样就忍不住了?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尾音落下时,她再度压着臀肉往后一送,让那坚挺的肉棒深深陷入两瓣柔软的臀缝,几乎要隔着轻纱嵌进那条湿润的仙子花穴里。 林然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响,视野一阵泛白,整个人仿佛被快感的海浪淹没,再也无法思考。 她像是毫无察觉,只把腰放得更软,让两瓣丰润的臀肉轻轻夹住那隆起的肉棒,上下揉弄。 每一回她向后沉下身体,那根勃发的阳物便会被挤入更深的股沟,被温热的肉臀牢牢裹住。 “怎么硬到这个地步了?”她侧过脸,温热的唇贴在他耳廓上,“隔着衣裳都在抖呢……” 指尖隔着微湿的布料,轻轻拈住他硬胀的前端,在那圆钝的棱冠上不紧不慢地捻了一圈。 林然骤然闷哼,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送了一记,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便隔着湿润的绸裤撞进她手心里,硬挺挺地跳动着,脉络分明。 美艳妇人用指根抵住那根硬烫的柱身朝自己臀缝里按了按,腰肢又悠闲地磨了起来。 丰熟臀瓣一左一右地合拢、厮磨,将勃胀的肉棒牢牢困在温软的谷壑间。 她满意地听着他低低的喘息,指尖慢慢解开他腰间系带,顺着小腹滚烫的肌肤滑入亵裤深处。 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肉棒。掌心一拢,湿热而紧致地包裹住根部,她轻声道:“忍得这么辛苦……让我来帮你。 第2章 与娘亲双修 林然低喘着,再也按捺不住。 他双手猛地扣住沈融雪的腰肢,猛一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怀中托起。 那一瞬间,轻纱在她身上四分五裂,如蝶翼般飘落,露出她全然赤裸的丰腴胴体。 白玉般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丰乳随着她一声惊呼而剧烈晃动。 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衣物,坚硬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硕大的巨乳,滚烫的温度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烧尽。 她本能地用双臂环住林然脖颈,整片饱满的前胸便压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温热肌肤严丝合缝地粘在一起。 “娘亲,你真的太骚啦!” 他握住美艳妇人丰腴的肉臀,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她两腿间的光景便再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沈融雪果然是熟透了的身子,一片浓密卷曲的乌黑耻毛从高处蔓延,茂密如烟,阴阜在她丰润的大腿根映衬下微微贲起,两片肥嫩的小阴唇早已被泌出的汁液泡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在烛火下娇艳欲滴,像一枚熟到裂开的桃。 汁水已经顺着她的股沟蜿蜒而下,晶莹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黏腻的声响。 沈融雪低头看见他泛着筋络的肉棒正翘在她腿间,蓄势待发地顶着自己泛滥的淫穴,脸上一红,却不闪躲,声如蚊蚋:“坏夫君,又想用那种姿势?” 她话没说完,林然双臂猛然发力,将她整个身子朝上一托。 沈融雪“啊”地短促惊叫,重量全部落在他手臂上,她那双丰腴白腿被大大分开搭在他臂弯两侧,整个人像被把尿一样高高抱起,只有肩膀和腰腹与他相连。 浓黑的耻毛被打得湿亮,粉嫩的小穴完全敞开,汁水淋漓,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肉棒。 “妾身想要被夫君用肉棒狠狠操,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沈融雪用迷蒙的眼睛低头看着他,没有一丝反抗,反而主动沉下身子,将那粉嫩濡湿的洞穴迎向他挺立的肉棒。 借着汁水的润滑,龟头缓缓抵上穴口。 林然只觉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抵住一处温热柔软的入口,还未来得及发力,妇人微一沉腰,那紧致湿润的夹裹感便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滚烫而富有弹性,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的瞬间,她本就湿润的穴口涌出一股晶莹的水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在地上洇开一片湿亮的痕迹。 整根没入的同时,穴里的淫水被挤得飞溅出去,沈融雪瞬间发出呻吟。 那根肉棒仿佛烧红的铁棍,一下就撞到最深的宫口,她被他托着,连半点逃跑的余地都没有,整个身子弓成一张满弦的弓。 小穴四周的皱褶裹得极紧,层层媚肉被棒身撑开,又死死地绞紧,像成千上万张温润小嘴同时吸吮。 “啊——” 感受到林然正快速抽插小穴,她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丰润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不断颤抖。 林然被娘亲突如其来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额上渗出细密的汗,快速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粗壮的棱冠从穴中抽出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红肉,随着柱身外翻开来,又恋恋不舍地贴回去。 棒身上挂着晶亮的黏液,像是涂了一层蜜。 他再挺腰送进,龟头碾过穴壁内一道道细软的褶皱,每前进一分都发出咕唧的水响。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美艳妇人被捣得刺得直翻白眼,她小穴仿佛一张贪食的嘴,被填满时发出满足的汁液挤压声,被拉出时又发出吮吸般的啜泣。 肉棒向外退出时,粗大的柱身刮过内壁上每一寸凸起的褶皱,带出她湿润的蜜汁,缓缓退至穴口只剩一个头部在里面,穴口外翻的嫩肉依依不舍地咬着龟头的棱沟,仿佛在挽留。 在下一刻便又猛然挺入,狠狠碾过最深处那一点软肉,摩擦出黏腻又淫猥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的撞击都精准地叩在敏感的花心上,带来灭顶的快感。 沈融雪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脚尖随着动作无力地晃荡。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整个被悬在空中,唯一的支点便是贯入她体内的那根肉棒。 林然走动起来,每落一步,重力便将她的身子向下坠,那肉棒便顶得更深,几乎要贯穿她的肚腹。 丰厚的阴毛在撞击中缠在棒根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软腻的白浪从股间一波波涌出,湿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根部滴落,落在地上又溅开一丝黏丝。 林然呼吸沉重,紫红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中凿进凿出,水声愈发响亮。 她整片腿根都是被他打湿的痕迹,丰腴的大腿内侧水光一片,连那浓密的耻毛都一缕缕地贴在阴阜上,服服帖帖,露出底下被操得红肿绽开的花唇。 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她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在两人脚边晕开一滩小小的水泽。 “水……怎么这么多……”林然粗喘着低声道,他的手陷进她臀肉里,将她高高举起,又猛地往下一放,同时向上顶腰。 整根肉棒“笃”地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的那一瞬,沈融雪眼前一片白,浑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抽搐绞紧,一股澄澈的尿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哗啦落在地上,在昏黄烛光里反射出一大片水痕。 “哈...哈...哈...” 她的腰肢脱力地垂下来,整个人软软挂在他臂弯里,只有那小穴还不知餍足地含着那根肉棒,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吸着他往里送得更深。 她的丰乳因为颠簸而剧烈晃荡着,粉嫩的乳尖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仍止不住溢出破碎的呜咽:“啊…哈啊……夫君再用力一些~,妾身被你顶得好痒…❤️❤️❤️” 林然只觉得娘亲穴内的软肉紧紧咬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黏腻的绞紧感。 他低低粗喘着,加重了腰部的力道,每一次顶入都近乎将整根肉棒送至极深处,将她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暧昧的圆,边缘泛着被撑到极致的半透明色。 抽出的瞬间连着她穴内的粉粉色媚肉带出一小截,又被狠狠推回去,在反复的进出间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齁齁齁夫君❤️…你的肉棒…好粗好硬齁齁齁齁❤️❤️…妾身要被顶坏了❤️❤️咿咿咿~❤️️” 沈融雪被他抱在空中,阴道因为重力收缩得愈发紧致,犹如一张湿热的小嘴,贪婪地吸咬着体内的庞然大物。 被这般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顶得连话语都碎在喘息声中,穴口再也含不住汹涌而出的蜜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滴滴答答流了一地,在她身下的地面渐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林然含着美艳妇人的乳尖吸吮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殷红打转。 沈融雪被他吸得魂飞天外,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穴内的嫩肉被滚烫的棒身磨得一阵阵发酥,细碎的水声自两人交合处源源响起,一股股蜜液顺着她骑坐的姿势往下淌,将他的腿根浸润得一片滑腻。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这根粗暴凶狠的肉棒给撑裂,贯穿了。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乳尖,唇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锁骨,滑过喉咙,最后抵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低哑:“仙子娘亲…你里面好紧…夹得儿子好舒服……” 沈融雪猛地一僵,脑中“嗡”的一声炸开。 那两个字像是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轻易剥开了她早已松动的防线,连骨头缝里都涌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她脸颊绯红,耳根一直烧到脖颈,颤抖着声音轻斥:“你……你胡叫什么……谁、谁是你娘亲,我是你师尊,你是我的夫君~!” 可她嘴上虽这么说,穴里的嫩肉却不自觉地疯狂绞紧,像是要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滚烫物事吸得更深更紧,显然也觉得十分刺激。 她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巨大的肉棒在她骚穴里疯狂地搅动、进出,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内所有皱褶,顶到花心,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快感。 腔内濡湿的皱褶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吸附、绞缠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仿佛生怕以后再也享受不到这般极致的充实,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控制不住地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 林然感受到仙子娘亲诚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故意挺了挺腰,龟头上翘的棱角狠狠刮过她穴壁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逼得她发出一声被顶碎了的娇吟。 “齁齁齁夫君❤️…你的肉棒…好粗好硬齁齁齁齁❤️…妾身要被顶坏了❤️❤️咿咿咿~❤️ “不是娘亲,为何突然咬得这么紧?” 他在她耳边低笑,边说边又向上重重一顶,粗大的柱身整根没入,直捣花心,“仙子娘亲的这张小嘴在挽留着儿子呢……又热又湿,舍不得让儿子出来吧?” 沈融雪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偏偏他的话语和动作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身子完全不听使唤,甚至开始翻起白眼。 她咬着下唇趴在林然肩头,丰满的臀肉不自觉地随着他的顶弄上下晃动,每一次她想要开口嗔怪,就被他又深又猛的撞击捣成破碎的呜咽,汁水淋漓的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林然见她这副羞怯又放纵的模样越发兴奋,双手掐住她丰润的腰胯,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阔椅上。 她的双腿被他架到肩上,丰腴的腿肉被压叠在胸前,柔软的身段折成一道弯弓般诱人的弧度。 那片粉嫩濡湿、沾满爱液的花穴大敞在他眼前,水光淋漓,穴口一翕一合,像是在渴求什么。 他一言不发,扶着沾满淫液的肉棒对准入口,沉腰狠狠贯入。 “啊啊——”沈融雪猝不及防被顶到最深处,尾音高亢急促,纤细的脖颈仰起,眼角的泪颤巍巍滚落,顺着脸颊滑到唇角。 她的丰乳荡起层层波纹,口中哆哆嗦嗦地求饶:“慢……慢一点……你、哪有儿子这么对娘亲的~” 林然低喘着俯下身,几乎将整张脸贴在她潮红滚烫的颊侧,那根粗硬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蕊上,却不再狂插猛送,反而慢条斯理地碾磨起来。 龟头像一枚滚烫的铁杵,将那道柔软宫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研磨开来,直磨得沈融雪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穴内娇肉仿佛被钓出了水,一波波酸胀的酥麻由骨髓深处渗出。 他一面慢磨一面低笑着,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儿子可不就是为了疼仙子娘亲,才长这么大吗?娘亲瞧瞧,里面这张小嘴咬得多紧……夹得儿子都有些发疼了。可仙子娘亲流了这么多水,是儿子平时喂得不够深、不够勤,让娘亲馋了?” 他说着,舌尖在她耳垂上重重一勾,身下却毫无预兆地陡然加速。 那根粗硬肉棒带着凶悍的劲头,如怒龙入海,一下重过一下捣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至穴口,将那圈粉艳可怜的嫩肉带得翻卷而出、依依不舍地挽留一瞬,随即又狠狠整根没入,以几近狠戾的力道贯至尽头,龟头不偏不倚地撞在宫口那道柔软的缝隙上,直顶出一声清脆黏腻的“咕叽”水响,仿佛被凿开了蜜泉的泉眼。 声音又响又密,和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沈融雪被顶得破碎的呻吟声,汇成一段放浪至极的淫靡乐章,在房间回荡。 “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 沈融雪被他这连番又深又重的操弄逼得再也止不住嗓音,她平日里清冷得如同云端霜雪,此刻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吟哦从喉间毫无节制地溢出,混在含混不清的细碎求饶里:“不要……太深了❤️❤️……那里……呜呜❤️❤️……小穴会坏的……嗯啊~” 她开始发出“齁齁齁”的母猪般高亢浪叫,翘得高高的肥美雪臀在他每一下撞击中剧烈颤抖,那两瓣丰腴白皙的臀肉被撞得荡出层层浪纹,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 “齁齁齁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 花穴更在林然凶悍的捣弄下一阵阵痉挛收缩,如同濒死的蚌肉,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汩汩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他根部的卵袋都淋得油光水亮,顺着大腿根淌成亮晶晶的数道水痕。 熟媚美妇那双清亮的凤眸早已涣散失焦,仿佛魂灵儿都被他捣成了齑粉。 林然听着她那般淫贱至极的浪叫,眼底欲色愈发浓稠,低头咬住她汗湿的肩肉,闷声笑道:“娘亲是小母狗,是儿子一个人的小母狗。” 他加重了腰上的力气,将她那声浪叫又顶高了半分。 沈融雪腰肢丰软,臀肉饱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女人的媚气。 此刻她被林然按在锦褥上,乌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一对雪乳被撞得前后乱颤,那嫣红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起伏晃出一圈圈白腻的波痕。 她被顶得花枝乱颤,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缠得死紧。 熟妇人的甬道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媚肉裹着那根粗物,吮得啧啧作响,那儿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晶莹剔透的黏液顺着她肥嫩的臀缝往下淌,把底下的锦垫泡成 “小母狗要被夫君操死了~❤️❤️~咿咿咿~❤️❤”️ 林然只觉得她的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越往里捅越紧,又越颤越软。 丰腴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得水蛇似的,每回被他顶到最深处,她都浑身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又腻又媚的呜咽:“啊……顶到底了……夫君的肉棒好烫……” 她目光迷离,酡红的脸颊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一层薄光,连嘴唇都微微嘟起来。 “小母狗要被夫君操死了~❤️❤️❤️~咿咿咿~❤️❤️” 呜呜咽咽地顺从唤出来:“不行……夫君……里头又要去了……要化掉了……啊❤️❤️❤️” 林然见她这幅丰腴美妇被操到失魂荡态的模样,更狠地挺腰深耕,干得她一对白乳乱晃,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咿咿呀呀”地乱叫,淫水和精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又捣进,把粉嫩小穴搅得黏腻作响。 她小腹剧烈收缩着,腿根痉挛不止,浪吟还被他的撞击顶成了一声绵长高亢的、母兽般的悲鸣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脸颊因为羞耻与欢愉交叠而染成酡红,目光迷离涣散,那穴内的媚肉却死死绞着他不放,一根根敏感的小肉粒仿佛有生命般吸舔刮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连那莹白的大腿都止不住地痉挛抽搐,玉户喷出的那道水线在半空中溅开,将两人的小腹连同锦垫都淋得一片湿濡。 林然见她这幅被操到失神、浑然放荡的模样,反而更加用力地猛插了几下。 他喘息极重,双手捞起她两条腿弯,将她更大限度地打开,让那根粗硕的男根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穴内泛白的爱液,再一次撞入时,连囊袋都拍在她的臀肉上作响。 他猛地俯身,狠狠攫住她正浪吟着的唇,把那些断断续续的哭腔与泣音统统吞进舌间,长驱直入地搅弄着她软热的舌尖。 下身的动作却一刻未停,那根粗硬的肉棒借着淋漓的淫水又重重没入,狠狠碾过腔道里每一寸抽搐的媚肉。 娘亲被吻到近乎窒息,丰腴的腰肢几次弓起来想逃,又被他掐着胯骨压回去,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黏腻地响个不停。 他存心要她记住这一刻,龟头重重撞开宫颈口,深深嵌进那最娇嫩的一处,在里面突突地跳动,然后才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将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股喷洒在她子宫最深处。 炽烫的白浆毫无保留地浇在那片软肉上,激得她浑身剧烈发颤。 沈融雪那双熟媚的眼睛猛地瞪大,又随即涣散开来,被内射的快感像滚雷一样从宫口炸遍全身,丰润的大腿根痉挛不止,连脚趾都蜷起来。 她整个人骤然攀上顶峰,淫液和精水被肉棒堵在腔内,涨得她小腹又热又满。 她在他口中发出模糊而绵长的呜咽,等到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她已经连话都说得破碎:“呜……被射满了……里面好烫……好深……啊……好舒服……” 第3章 梅开二度 “呜~~被射满了❤️❤️~……里面都……好烫……好舒服~……❤️❤️好满……” 沈融雪被滚烫的液体激得浑身一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攀上巅峰,四肢痉挛般环住他,唇间只剩支离破碎的呜咽:“被夫君……灌满了❤️❤️~” 林然退出时,那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犹自翕张,猩红的嫩肉像被揉碎的花瓣翻卷在外,湿亮亮地颤着余韵。 片刻后,一股混着白浊的爱液自那微敞的仙子小穴间缓缓渗出,沿着她汗湿的股缝蜿蜒而下,在身下的椅面上汇成一汪暧昧的水光。 清冷仙子素来幽紧如初蕊的玉穴,此刻被他整根抽离时竟发出一声极轻却极清晰的“啵”,恰似暮春启开一坛陈年蜜酒,芬馥的甘醇自瓶颈涌出,未饮人已先醉。 那根宣泄过后仍不见疲软的肉棒缓缓退出,贲张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沾满黏腻水光的棱角与仙子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莹嫩的花唇之间,犹牵着一缕银亮的爱液丝线。 那丝线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仿佛连那湿润的缠绵也不舍得就此断绝。 直到绷如蛛丝,无声断落,最后一滴眷恋的水珠便坠在她腿根上,沿着肌理缓缓泅开一片滚烫的潮红。 沈融雪仿佛被这场酣战抽尽了最后一丝筋骨,整个人软作一摊春泥,甚至连合拢双腿、翻过身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半阖着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睫毛湿漉漉地交错着,眼尾洇开薄红,如被骤雨打落的残花。 她的腰肢尚余一阵阵不可控的轻颤,每一次颤动都会引出腿心深处丝丝缕缕黏腻的精液流淌出来。 美艳熟妇依稀感觉到那里有什么正缓缓淌出,但实在无力气去管,只将一口带着颤音的喘息从唇瓣深处袅袅吐出。 林然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从她阖颤的眼睫滑过绯红的脸颊,又落在那尚自微启着喘息、泛着一层晶亮水光的唇瓣上,顿时心痒难耐。 他方才狠狠往娘亲肚子里射了一番,可看着她这娇慵媚态,不由俯下身去,双臂撑在她身侧椅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在怀中。 沈融雪迷迷糊糊间察觉到他压下来的气息,慌乱地偏过头想躲,哑着嗓子嗔了半声:“你……唔——” 话音未落。 林然的唇已经覆上来,五指扣进她汗湿的后脑,指根穿过那散乱的发间一带,将她的脸颊稳稳托起,不容她再避分毫。 犹带着欲潮余红的丰唇被他有些粗暴地撬开,湿润而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直直地勾住她那根还带着娇颤的软舌,用力一吸。 沈融雪浑身一颤,他此刻正吸吮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从她的魂也一并吸过来,她被他吮得舌尖发麻,口中那点残余的喘息全被搅碎成含混的呜咽,连津液都来不及咽下,自嘴角溢出一道银亮的水光。 他的舌不依不饶地卷着她,先是绕着舌尖细细地舔舐、啃咬,待她因那酥痒而本能地退缩时,便又紧跟着追了进去,重重地在她上颚那一片敏感的软肉刮过。 她的背脊顿时弓起,指尖无力地抓紧了他撑在扶手的小臂。 他一吻便吻到餍足,她的舌被吸得又麻又肿,唇瓣被辗转辗磨得殷红如涂胭脂,鬓边汗湿的几缕发丝粘在颊侧,衬得一双眼水汽氤氲,迷离得仿佛连焦距都聚不上。 直到她几乎因换不过气而发出呜鸣,他才终于松开她的舌,唇却仍贴着她的唇角,含着那丝又软又甜的吐息,低低地唤:“娘亲。” 沈融雪那口气还没缓过来,又被他这一声唤得从耳根一路红到胸口。 她被他掰着下颌吻了这么久,全身的力气都像从唇舌间被抽走了似的,一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氤氲着迷蒙水雾,又恼又软地瞪着他,配上一张艳绝凡俗的面容更像是无声的邀请。 “还叫娘亲?妾身明明是你的师尊,是你的妻子!!” 她哑着嗓子,声若蚊蚋。 胸口还有些急促地起伏着,她伸手想推开他,指掌触到他滚烫肩头时却先软了心神,只落成一下虚虚的抵靠。 林然便又笑了,低头含住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还叫。” 他垂眸望着她这副餍足又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又唤了一句:“娘亲感觉怎么样,想不想儿子继续操你!” 沈融雪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她又羞又愤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夫君……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出去了~!” 她的手软绵绵地落在他胸膛上,更像是与情郎撒娇。 沈融雪话音未落,林然便低低一笑,双臂如铁箍般将她整个人抱起。 她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精瘦的腰,湿漉漉的花穴紧贴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去的肉棒。 他顺势在地上铺开的锦毯上一躺,借着方才交合残留的湿润淫液,那根胀大的肉棒迅速充血挺立,龟头抵在她濡湿的穴口,轻轻蹭了蹭,便又滑了进去。 “嗯……”沈融雪浑身一颤,那东西重新填满她甬道的瞬间,她舒服得蜷起脚趾,口中溢出一声软媚的呻吟。 她伏在他胸膛上,饱满的丰乳压成两团玉白的圆饼,乳尖被他的胸肌蹭得愈发硬挺。 林然的手掌沿着娘亲的脊背滑下去,掐住她肉感的臀瓣,引着她的胯骨缓缓律动起来。 他没有让她动得太快,而是引导她在自己身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粗壮的肉棒嵌在她穴里,随着她臀部的回旋碾磨过内壁每一寸嫩肉,反复蹭过那枚敏感的花心处。 沈融雪被这细腻的磨法刺激得腰肢发酥,口中逸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好深……又、又顶到那里了~” 林然见她快意又迷离的模样,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抬起下颌迎上去,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将舌头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软舌深吻起来,缠绵而绵长。唇舌交缠间,他将她透明的涎液与喘息一并吞入腹中。 他一面吻着她,一面暗暗加重胯上顶弄的力气,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狠狠楔入她的最深处。 沈融雪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又被这般上下夹击,哪里还受得住。 体内那根肉棒仿佛穿透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一下一下捣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不断涌出的蜜液将她的大腿根都浸透,顺着两人交合处淌到他的股间,在锦毯上洇开湿润的深色痕迹。 肉与肉结实撞击的“啪啪”声,紧密急促,混杂着水液被翻搅抽捣的“噗嗤”声,又浊又黏,直听得人骨头缝里生出痒意。 林然的低喘闷在喉间,沉沉地随着每一下顶弄砸落。 沈融雪的娇吟则被他的唇舌堵去大半,只剩尾音从鼻间溢出。 清冷出尘的绝世仙子此刻已失了平素的端庄自持,腰肢在剧烈的撞击间不由自主地随他的节奏耸挺迎合。 每一次整根贯入时,她都会被那股纯粹的饱胀感逼得喉间逸出低低的哭腔,而后湿润的蜜道便顺从地包裹上去,蠕动着绞住那根巨物,仿佛一张绸缎般柔软贴合。 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又紧缩挽留,啜吸着不肯放宽,她的丰隆娇臀随着冲击的力道弹颤不止,如玉液凝脂般荡开一圈圈软浪。 她在他的吻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呜咽。 林然掐住沈融雪的腰肢,自下而上猛烈地挺动胯骨,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顺着她浑圆的臀线向下滚落 沈融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顶得惊叫连连,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逃开,却被他按得牢牢的,那根粗硬就如楔子般长在她穴里,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她的花心上。 “娘亲……你夹着儿子的肉棒的模样,看着好淫荡……”林然喘息着俯身,舔舐她的耳廓与脖颈,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齿印。 沈融雪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偏偏身体又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律动,体内的快感一波一波堆叠,将她推到失控的悬崖边缘。 她泪水涟涟地低头看他,男人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显得凶悍而英俊,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心神震颤。 她俯下身,带着几分娇羞与放任,软软地贴在他耳边,不断呻吟浪叫。 “嗯~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夹着化不开的羞怯。 “嗯~嗯~啊~” 熟媚美妇起初还咬着唇瓣,试图将那些过于浪荡的声响闷在喉间。 可他那一下一下凿在花心深处的撞击像是和她作对,每一下都将那压抑的哼吟撞碎成更细碎、更绵软的呻吟,从鼻腔里袅袅散出。 “嗯~好深……夫君❤️❤️❤️❤️……太深了……嗯啊❤️❤️~” 她阖着眼,睫毛如蝶翅般颤抖不止。 “妾身……嗯~妾身受不了了❤️❤️……嗯……你那根肉棒……好硬、好烫❤️❤️,把妾身里面都撑坏了……嗯啊~” 他每往上狠狠一挺,她便从那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啊~又顶到那里了❤️❤️……夫君……你好坏……顶得妾身心尖儿都在发抖❤️❤️……嗯~嗯” 沈融雪就那样用软绵绵的、平日端坐云端的仙子绝不肯说的浪语,呢喃着往他耳中送。 林然闷吼一声,翻身将沈融雪牢牢压在身下,捞起她那双丰腴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饱满肥圆的臀瓣抬高,毫无缓冲地又一次狠狠贯入。 她高潮后的腔道本就软得像化开的乳酪,偏偏又滑腻多水,被粗硬肉棒一捅便“叽咕”一声挤出大股透明淫汁,顺着股缝淌下。 他掐着她的膝弯往下压,迫使那口红肿泥泞的穴儿向上迎得更深。 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里反复冲撞,每一次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卡在那里,再狠狠整根没入,捣得两片肥厚的阴唇裹着一层白沫不断翻进翻出,如同熟透的蚌肉被反复撬开又合拢。 每当他重重顶到最深处,她身下那团肥美的臀肉便被死死压扁,变成白花花一片绵软的肉饼。 可他才稍稍抽离,那饱满臀肉便“啵”地一下弹回原形,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如水面涟漪般向外漾去,又被下一轮撞击重新拍扁,周而复始,啪啪声夹着水声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沈融雪的穴早已不受控制,每当肉棒撞开宫口,那腔道便猛地一阵痉挛,穴口不自觉地翕张开来,一道道透明水液便如失禁般“噗”地喷溅而出,浇在他小腹与腿根上。 她带着哭腔的媚叫断在喉咙里,只剩下沙哑的气音:“啊、啊……又喷了❤️❤️……停不下来❤️……呜嗯…❤️❤️…要死了……” 淫水被肉棒堵住,又被拔出时带出,飞溅四散,顺着她颤动的臀缝流成一片晶莹。 林然低头看见那口嫩穴一边高潮喷水一边还贪吃地紧紧绞着他,喉间闷笑一声,却丝毫没放慢的意思。 他松开她的腿弯,转而掐住她汗湿的腰,把她翻过来侧对着自己,从侧面又一次狠狠贯入,将她的左脚踝架在肘间,继续不紧不慢地往那还在喷水的穴深处碾压。 她被操得连求饶都含糊不清,丰腴的身体像熟透的果肉般剧烈颤抖,一对爆乳随着节奏上下晃荡,拍出雪白的乳浪。 他像是偏爱看娘亲这副因过度快感而失神落泪的媚态,非但不退,反而每一下都加重了几分力,撞得她整具雪白躯体不断向上滑,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按着那根肉棒深深吃进去。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巨大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里反复冲撞,肏得她身下一片狼藉,满室只余肉体撞击与水液搅弄的淫靡声,还有沈融雪又细又长的浪叫,一声声唤着“夫君慢些,妾身受不住了……”。 美艳熟妇的哭喊声被顶得断断续续,迸出崩溃而蚀骨的尾音。 伴随着林然一次势大力沉的抽插,她纤腰猛然弓起,那处嫩穴痉挛般剧烈收缩,如同千万只柔软的小嘴争相吸吮着那根灼烫的肉棒,又咬又绞。 林然被娘亲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突,却偏生死死咬着牙关忍住不泄,发狠般地扣住她哆哆嗦嗦的腰肢又重重捣了十来下,直将那只濒临极限的骚穴磨得软烂如泥。 沈融雪哪里经得住这般如狼似虎的连番欺弄,体内最后一点力气被尽数撞散,那双带着流波的眼骤然失焦,涣散间向上翻去,露出大半白晃晃的眼仁。 美艳倾城的熟妇无声地张了张嘴,泄出一缕微不可闻的气音,随即那截纤细的脖颈便向一侧软软地折去,唇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挂着一丝将断未断的银亮津液,彻底昏了过去。 林然瞥见她那副失了魂的淫靡模样,眼底欲火更炽,却也知道娘亲已被自己操到极限。 他牙关紧咬,鼻息粗重,不再恋战,捞住她的臀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沉腰狠狠抵入那痉挛不休的穴蕊深处,龟头重重叩开那道柔软的宫口,似攻城略地般碾进尽头。 下一瞬,他压抑许久的浓精便如滚浆般喷涌而出,一股股猛烈地浇灌在那贪婪抽搐的宫壁上,直将那只又吸又咬的骚穴灌得又涨又满。 他伏下身,胸腹紧贴着她同样汗湿起伏的柔软躯体。 见娘亲白光微露的眼睛犹未阖上,便抬手拢过去,轻轻覆住她的眼睑。 待她眼睫在他掌下悄悄颤动了几下终于闭合,他才将视线落在那截吐露的粉舌上。 舌尖在她昏睡中微微蜷着,被他方才咬过的唇瓣亦是又红又肿。 林然心口一软,鬼使神差地俯首吻下去,原本想替她将舌尖送回贝齿之间,可那截湿软在他唇间一滑,便让他舍不得放开了。 他索性侧卧在她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条腿抬到自己胯间,保持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 沈融雪的仙子小穴即便在她昏死过去之后,仍如一只贪睡的小嘴,含着他的大肉棒缓缓蠕动、轻轻吸嘬,仿佛怕他离开一般。 他就这样以二人肉身交合的姿态将她抱紧,低着头,轻轻含住她那截坠在唇角的小舌,像含着一粒温软的糖,用唇瓣缓缓地碾着。 右手沿着她丰腴的腰线滑下,稳稳地握住半边肥圆翘挺的臀瓣,五指掐进软绵至极的股肉中,故意用力地揉捏、掰开又合拢,像在搓弄一团熟透的白面团。 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挤出各种形状,有时重重拍上她臀尖,带起连绵的肉浪和清脆的“啪”声,震得她整具雪白的躯体在他怀中微微颤动。 有时将股沟向两侧扒开,露出那朵紧致泥泞的粉色穴口,任由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缝里溢出几缕混合着精水的淫液。 沈融雪虽已晕死过去,熟透的身子还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玩弄,细白的腰肢时不时弓起又落下,丰满的大腿无意识磨蹭,连含着肉棒的腔道也一收一缩地痉挛起来,媚肉犹如活物般翕张舔咬着茎身,把那埋在最深处的硬物吮得又涨又烫。 林然见她这副昏厥中还本能承欢的媚态,喉结滚动,低声“嗤”地笑了笑,便也不舍得再动粗,只衔着她的舌尖慢慢品味,手指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那对巨乳和肥臀,一抓一放,一搓一揉,滚烫的肉棒泡在她湿暖柔软的穴中,也不舍得退出分毫。 他鼻尖沿着娘亲酡红微烫的脸颊轻轻蹭过,从她迷蒙的眉眼一路向下,凑到耳后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深深地、长长地嗅了一口。 沈融雪身上那股熟妇独有的馥郁体香在汗水的蒸腾下愈发浓烈,隐隐还混着方才欢好时她动情而泌出的那股淫靡花香。 她整个人便是一团甜软香艳的肉,光是闻着,已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跳动了几下。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啮咬着,低声道:“一身汗还这么香……” 她没有知觉回答,只有喉咙里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轻哼。 他低笑,侧过脸来对准她的嘴唇,再次深吻下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舌尖撬开她牙关,勾住她软滑的舌,似品一味珍馐般吮吸。 她嘴里尽是被他方才搅弄出的清甜津液,他卷过来咽下去,又换着角度重新含住她的红唇,一点一点地磨、碾、吮。 她被他吻得透不过气,胸口那对被压成肉饼的巨乳随着她无意识的喘息而起伏,磨蹭着他的胸膛。 林然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更深,顶过上颚、扫过齿列、纠缠着她被动的小舌,又退出来,再追进去,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都尝遍。 沈融晕在他怀里,胸前那对爆硕肥乳被坚硬胸膛挤压成夸张的肉饼形状,而林然便真的衔着她的舌尖,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整夜泡在她湿暖柔软的仙子小穴中。 她有时在梦中无意含吮一下他的唇,他便半梦半醒间回应地吸住她,仿佛彼此长在了一处。 月光从半阖的窗棂斜递进来,笼住那两道交缠不分的身影,从深夜到天明,再也分不出你与我。 第4章 我不是你的娘亲 容颜清冷绝艳的美妇慵懒地蜷在林然怀中,任由他替自己舒缓疲惫。 他掌心温热,动作轻缓,沿着她肩背间缓缓揉按,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她鼻息间逸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闷哼,连足尖都惬意地微微蜷起,分明受用至极。 林然见她已经放松下来,正准备收回手,却忽然被她伸手握住。 “怎么了?” 林然低头看向怀中的美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沈融雪咬着下唇,眸中浮起一层潮意,也不答话,只是沉默的亲了上来。 林然的右手沿着娘亲雪白的脊柱一路向下,稳稳托住那团丰腴柔软的臀肉。 她被他握得腰肢轻颤,唇瓣却不像起初那般怯,反而张开贝齿,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又将舌尖探出去,沿着他齿列缓缓舔舐。 林然自不会由着她这样挑逗,反客为主地侵入她口中,舌面碾过她上颚敏感处,勾出她一声闷哼。 沈融雪眸中水意更浓,莹白的藕臂如藤蔓般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轻轻扣紧。 她的丁香小舌则柔顺地攀附上来,与他纠缠到一处,像两条温热的游鱼,时而互相追逐,时而卷绕一处,津液相渡、喘息相融,唇齿间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液。 她被亲得雪腮绯红,喉间断续逸出低低的气音,连被握着的臀竟也开始不自觉地磨蹭他的掌心。 林然另一只手沿着光滑的腿根一路探去,果然触到一片湿润,粉嫩的小穴微微开合,流出大片淫液,连耻毛都打湿了。 沈融雪拽着他的肩膀细声呜咽,他低头含住她耳垂,低低笑道:“方才还说不想要了?” 答话的却是她从鼻腔里哼出的一长声黏腻的呻吟。 林然再耐不住,将自己早已硬热的肉棒抵住她腿心那道细小水滑的缝口,稍稍往里一送,那口湿软小穴便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牢牢吸住了龟头棱边。 沈融雪浑身一颤,咬住胳膊想要忍住声音,却被林然托住臀尖猛地贯入,整根没至根部。 “唔……” 她被填满得几乎是瞬间泪水就涌出来,红唇微张,不及合拢,便被他重新低头吻住。 这次舌头更急、更深,像要把她唇内每一寸都搜刮干净。 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含着她的舌,舌尖在她口中翻搅、带回、再喂送出去,缠绵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小穴被插得不断吐出水来,软嫩穴肉随着他抽插翻出又裹入。 沈融雪在他唇间呜呜地哼,快感从尾椎蔓延到头皮,连足尖都绷紧又蜷起。 林然便这样一边深深吻着美艳熟妇,一边将粗热的肉棒埋在她体内缓慢有力碾磨,直磨得她连舌尖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在她穴里跳动时微微抽动的弧度。 她整个身子都熬成一滩春水,愈发柔软地压向他,只剩那对丰乳贴在他胸膛上,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被挤得变了形。 在林然狂捣了数数千次后,倾城美艳的妇人感觉穴里猛地一缩,跟着一股热液涌出,林然便低笑着,含住她的舌重重一吮,又往里挺了一挺:“娘亲……又去了?这一回,儿子还没享受够呢!” “妾、妾身是你的娘子,是你的师尊,才、才不是你娘亲!” 沈融雪听到林然的称呼,压抑住喉咙间的呻吟,瞪了她一眼。 林然冷哼,挺胯向上一送,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便擦着湿滑的媚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沈融雪那丰腴浑圆的臀瓣被他铁箍般的十指牢牢握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像是上好的羊脂暖玉。 他掰开她的臀缝,将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最适合贯穿的角度,那饱满的臀肉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层层叠叠地荡开一片晃目的肉浪,白晃晃的丰软在他掌心中流转,仿佛一团随时会融化的雪脂。 她坐在他胯上的姿势让她的臀肉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摊开,像两块被揉熟的面团,将他小腹根部乃至囊袋都贴上她柔软的臀底。 “啪啪啪!” 林然的肉棒整根埋入娘亲体内时,她的肥臀抵住他的大腿根,压成两团扁平的白饼,连臀尖都泛着盈润的光泽。 待他微微退出,那饱满的臀肉又以惊人的弹性迅速回弹,像是要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般,晃动出一圈又一圈如涟漪般的丰腴波纹。 他看得眼底发热,不自觉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尖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臀肉里,掐出浅浅的红痕,又在下一个动作时被新涌起的肉浪淹没。 娘亲整个人连臀部都是为他而生的淫器,温暖、湿软、丰腴,每一次撞击都拍出清脆而黏腻的声响,连他那粗沉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时,都被那团绵软若有若无地吸附、舔弄。 “娘亲……这里面好热……”林然贴在沈融雪耳边,声音沙哑地说。 “闭、闭嘴~!” 她喘息着骂道,可声音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全靠撑着林然才没瘫倒。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已经难耐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前,用力揉捏起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头,狠狠搓揉。 “啊……夫君……” 沈融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林然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硕大的乳房被吮吸得不断变形,白花花地晃动着。 美艳妇人被情郎顶得身子不住往上颠簸,却又被他按住臀肉狠狠拉回原位,使她的肥臀与他胯根相撞,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浑圆的臀瓣几乎是瞬间向两侧漾开肉浪,连颤抖都带着余韵,久久不曾平息,在烛火的映照下如同一方流动的白脂。 她俯在他肩头,喘息声又软又碎,只觉身后那团丰软的臀肉被他又揉又捏又拍,麻酥酥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脑中,刺激得她穴内又涌出一股灼热的蜜液,顺着他的棒身淋漓而下。 沈融雪忍不住让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更紧密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夫君……别光顾着揉那儿❤️❤️……嗯……用力动一动……” 林然闻言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臀缝两侧,猛一挺胯,那硕大的龟头便整根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重重顶在她花心上,那一瞬间两人同时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沈融雪穴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绷直了脚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丰腴的臀肉被他的手掌紧紧箍住,随着他开始抽送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揉捏变形,荡出层层肉浪。 “嗯❤️❤️好舒服~夫君~❤️” 他每往上一顶,她就软软地叫一声,那声音又黏又腻,如同化开的春水在耳畔流淌。 撞得她丰臀荡起层层颤巍巍的肉浪,连带她那饱满的臀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掌,仿佛要将他的指骨也一并吞噬。 在肉棒的抽送间,林然低哑地唤了一句:“娘亲……里面还是这么紧……真是怎么操都操不松……” 沈融雪被这称呼激得穴内猛地一绞,在他耳边呜呜咽咽地道:“不要,妾身不要做你的娘亲……妾身是你的妻子……” 夜色渐浓,房中烛火摇曳,将两人互相交叠的影子映照在墙壁之上。 …… 林然的脑袋深深埋进自家娘亲柔软的巨乳中,嘴里叼着她的粉嫩乳头,呼吸平稳绵长,睡得极为安静。 美妇微微侧头,绝美玉容泛着淡淡绯色,就像是月宫上的仙姬坠入了凡尘一般,清冷中又有着妩媚,美得动人心魄。 她一手轻轻扶着林然的肩,另一只手缓缓替他按揉着太阳穴。 满腔情意交织,她脸上露出幸福的痴笑,手臂微微收拢,将怀中之人抱得更紧。 “妾身怎么看相公,都不会觉得腻呢~” “别人看相公一眼,便觉得好看,可妾身看了几百年,还是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她曾是所有人口中的怪物,那时候的她满脸血疤,丑得连镜子都不敢照。 世人见她,无不避之如蛇蝎,目光里只有畏惧、嫌恶与厌弃。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只能活在旁人的恐惧与冷眼之中,再不会有人愿意靠近自己。 直到遇见了林然。 这个从小被她养大的少年,从未因为她的容貌嫌弃过她。 刚学会说话,就笑着夸她漂亮。 明明她才是长辈,可大多数时候,她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他会为了她笨拙地学习厨艺,炖煮各种各样的菜肴。 他为她抚琴,为她讲市井趣闻,在她最暗无天日的时刻,安静地陪在她身边。 她曾想,这世上若真有人肯对她好,大约也就这孩子了。 起初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可后来她发现,他对谁都温柔,于是那份疼惜渐渐变了味,掺进了占有,掺进了男女之间才有的情爱。 为了留住他,她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了他。 珍贵法宝、无上功法、修炼资源…… 只要林然想要,她从未吝惜。 她甚至生出过阴暗的念头,想要把林然养成废人,让他只要离开自己便生活不能自理。 当脸上的疤被治好那日,她故意跪下来对他说,要一辈子做他的奴仆,就是想看他得意忘形,想看他仗着她的宠爱在太乙仙门横行霸道,惹尽骂名。 最后被所有人唾弃,只能灰溜溜地缩回她怀里,做她一个人的乖孩子。 沈融雪轻轻叹息,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那个需要她庇护、需要她照顾的孩子,如今修为早已远远超过了她。 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心绪复杂。 林然从小到大一直都喊着自己“娘亲”,可当她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就一直坚持让他唤自己“师尊”,后来又允他叫“娘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应他那一声“娘亲”。 她始终想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旁,她只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曾经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她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被人唤一声“林夫人”,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 第5章 清晨深喉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林然便醒了。 被沈融雪按揉了一整夜,此刻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 他侧过身,便见美艳熟.妇倚坐在床头,丰腴婀娜的娇躯半掩在锦被之间,唇角噙着温柔笑意。 “夫君早!” 见林然醒来,她赤着玉足踩在青砖上,款款走到桌旁,端来盛着温水的铜盆,又将早已备好的衣袍一并捧了过来。 林然懒洋洋地伸开双臂,等她侍奉。 沈融雪跪坐在床榻边,成熟妖娆的玉颜尚带着几分春意。 林然低头望着她那副丰腴婀娜胴体,喉结轻轻滚动,指尖顺着鬓角滑落,托起她的下颌,沉声道:“娘亲昨夜里伺候得那么好,今早是不是也该再疼疼儿子?” 沈融雪被他这一声“娘亲”叫得心头一颤,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多少次,不许叫,不许叫!!” 可话未说完,她视线便落在那鼓胀的肉棒上,直挺挺地抵在她面前。 沈融雪的脸颊早已红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缓缓俯下身去,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胀大的龟头,将泌出的清液卷入口中。 味道说不上好,却让她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 她张开红唇,将肉棒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 随后让那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中,滑过柔软的舌面,顶入她喉间的深谷。 龟头抵住她的喉口时,那紧缩感让沈融雪眼角沁出了泪花,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伸手扶住他的根部,缓缓吐出一段,又再深深含入,直至整根肉棒都尽根没入她温暖的咽喉。 沈融雪跪坐在床榻边,丰腴玉白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软的蜜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缀着殷红的乳尖,像蜜桃熟透了缀在枝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惑的气息。 她抬眸望了林然一眼,平日冷艳的眼中此刻水汽氤氲,无声地求他怜惜。 熟媚美妇被撑得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鼻尖抵住他小腹那片硬朗的肌理,丰腴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却依然紧紧含住深喉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柔软的喉壁吮吸般地紧裹着胀大的龟头,带来一阵灭顶的湿热紧致。 林然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娘亲丝滑的发间,轻轻按揉着她的后脑。 沈融雪眼角含着泪,口中“呜呜”低吟,舌尖灵巧地在柱身上缠绕,仔仔细细舔过每一道凸起的脉络。 她吞得极深,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连那紧窄的喉口都在贪婪地吸吮着他。 过了好片刻,她才缓缓将肉棒吐出,带出一线银亮的涎丝,连嘴角都泛着晶莹的水光,舌尖犹有余韵般舔了舔唇瓣,声音又软又哑:“夫君……这样可满意了……” 沈融雪正跪坐在床榻边,脸颊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泛起的绯红,粗硕的肉棒带着湿润的涎液从她唇间滑出,在她眼前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林然便低笑着握住根部,将那根尚自硬挺的肉棒轻轻甩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 她微微一怔,脸颊被那温热的柱身拍得微微偏了一下,随即那根肉棒又顺势滑过她的鼻梁,顶端泌出的清液在她的鼻尖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不自觉张开嘴唇想咬住,他却及时抽开,又一下轻拍在她的腮边。 沈融雪含着泪瞪了他一眼,明明眼神里写着羞恼,却又伸手捧住他的肉棒将脸埋上去,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那粗热的柱身。 林然见娘亲这副模样只觉得愈发有趣,又抬手将肉棒连着拍在她唇畔和眼角之间,顶端一下一下点过她的眉梢鼻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侧过头,伸出舌尖去追他被涎水浸得发亮的柱身,动作急切,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口中含糊着呜咽:“嗯……夫君……别再戏弄妾身了……” 沈融雪沉吟片刻,用手托起自己那两团白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丰乳,自两侧向中间挤拢,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捧入自己饱满的乳沟之间。 绵软盈润的巨乳如同两团刚蒸好的雪白面团,一左一右合拢,将林然整根肉棒深深包裹其间,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口腔截然不同,更软更滑,仿佛陷进一汪温热绵密的脂膏里。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上下搓揉,那对巨乳随之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将肉棒来来回回裹缠吞吐。 顶端的马眼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冒出清液,涂抹在乳肉上,使那对丰乳更加光滑润泽,水光莹莹。 沈融雪两团乳肉夹得极紧,在林然粗长的柱身上画着圈碾磨。 她悄悄俯下身,让那胀大的龟头从乳沟中探出,凑上红唇轻轻含着顶端一吮,然后又吐出来,继续用乳肉反复夹紧、松开、滚动,故意让顶端在她唇边若即若离地磨蹭。 她抬眸望他的眼神里带着水光,柔声道:“这样,可还满意?” 林然低头望着那对丰乳在他的肉棒上被揉出层层荡漾的肉波,指尖不由收紧,低哑地道:“娘亲……这样还不够……你那里……”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她泛着水光的仙子小穴,触到满掌黏滑,“都湿成这样了,还忍着做什么?” 沈融雪红着脸,松开乳肉,那对白嫩巨乳便弹回原位轻轻晃动。 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被他扶着腰缓缓坐下去,湿漉漉的穴口在几番试探后终于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一寸吞没。 她低低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丰臀坐定在他胯上,将那根整根吃入,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不留。 她被他扶着腰缓缓律动起来,丰腴的臀肉在每一次起伏中压扁又弹回,如流动的脂玉,轻轻拍打在他的腿根。 沈融雪舒服得眯起眼睛,眼角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沁出的泪光,整张脸沐浴在晨光里,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淫靡的艳色,将自家夫君尽数包裹在那一汪温软湿热的春泉里。 沈融雪骑坐在林然身上,丰臀每一次沉下都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吞到最深,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只有晶莹的淫液在交合处被捣出细密的白沫。 她垂着眼望着他,眼角还挂着方才深喉时沁出的泪光,眼尾泛着一抹绮丽的红,唇角微弯:“夫君,这样……舒服吗?” 林然没有答话,只将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指间掐出浅浅的红痕。 他挺腰向上一顶,狠狠碾过那枚肿硬的花心,引得她一声破碎的吟哦从唇间滑落。 熟媚美妇被顶得好几下都没能稳住腰肢,丰臀失去节奏地起伏跌宕,晃出一层层白晃晃的肉浪拍打在他的腿根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厚实的胸口,指尖不自觉地蜷起,掐出凌乱的印痕,口中呜呜咽咽地道:“唔噫噫❤️……夫君顶得好深❤️……花心都被你❤️❤️……被你撞开了❤️❤️……” 沈融雪话音未落,又被他猛地顶起,体内那阵失控的酥麻感仿佛瞬间炸开,连四肢百骸都浸在灼热的春潮中。 林然感受到仙子娘亲穴内的嫩肉正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与痉挛,便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他翻身将沈融雪压住,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肩头,让那被操得殷红湿润的花穴彻底敞在他面前。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间隙,掐住她的腰肢便如同凶兽般狠狠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捣宫口,粗大的龟头反复楔开那道柔软小穴。 沈融雪被顶得连哭腔都破碎,丰乳如水波般剧烈晃动,她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呜~夫君❤️❤️……好深……妾身要死了❤️❤️~妾身要被……你撞坏了~” “唔嗯❤️~噫噢噢噢❤️~” 第6章 偏要喊你娘亲 那声“夫君”出口的刹那,林然眼底的暗火陡然炸开,几乎要将整间屋子都烧成灰烬。 他操了她三百年,每次都将她操得神志不清,他明明将她操到神志涣散,操到她哭着喊着什么羞人的浪语都肯说出口,偏偏在这最要命的地方,她像一块顽石般寸步不让。 明明穴肉绞得那样紧,水淌得那样多,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为他舒张绽开,可娘亲这张红润的唇瓣吐出来的,依旧是“夫君”,是“妾身”。 他心里明白,沈融雪脸皮薄,在外人面前不愿喊他儿子,要维持她仙子的体面,要让人觉得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道侣夫妻。 这些他都能依她,可此刻是在床上,是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帐帏之内,她早已被他肏得汁水淋漓、淫态毕露,连穴口都被他磨得酥软外翻,可即便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只肯用那截柔滑的舌尖唤他一句“夫君”。 他偏偏不想听这个。 他就是享受乱伦的快感,她要当他的娘子,他便偏要在她最失神的时候告诉她,自己喜欢她,因为她是他的娘亲。 林然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猛然握住沈融雪的腰将她翻过身去,迫使她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 他手掌狠狠拍了一下那白晃晃的臀肉,臀肉被他一记掌掴拍得颤出层层肉浪,红痕浮起在雪白的肌肤上,她浑身一抖,从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夫……”她才要开口,便被身后抵上来的滚烫坚硬肉棒堵住了话。 婴儿手臂粗的肉棒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碾入,撑得她腰肢发软。 林然深深插入到底,又很快拔出去,浊白的精液便顺着她几乎合不拢的仙子小穴往下淌。 趁着那片狼藉的滑腻汁水流出时,林然再度挺起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尚未合拢的殷红穴口狠狠贯入。 “啊——!” 沈融雪被他这一记撞得整个人向前扑倒,丰乳挤贴在凉滑的锦缎上压成两团扁圆的玉盘,连哭喊都来不及成形,身后的撞击便如骤雨般倾泻而至。 林然没有给娘亲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胯的残影几乎连成一片,粗大的肉棒在那湿软滚烫的穴道里以惊人的速度反复贯穿。 每一击都又深又重,囊袋甩在她的臀肉上啪啪作响,将她饱满的臀尖拍得通红。 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口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开、顶入,仿佛要直接从她的肚子捅穿到喉咙口一般。 沈融雪被操得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哭腔与呜咽:“啊~❤️啊啊……那里不行❤️❤️……你、你别这样了❤️~夫君……妾身,要被你撞散了~❤️” 林然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团垂坠的软肉,另一手探到她唇边,撩开她被汗浸透的碎发,贴在她脸颊边问道:“仙子娘亲仔细想想,你在我小的时候,喊我什么?” 她被他这阵猛捣撞得语不成调,穴里又酸又胀,呜呜咽咽地摇头,却到底是说不出那个字来。 他却不急,只将人捞起来扣进怀里,一边舔舐她的脸颊,一边逼她亲口说出那句他一直想听的话。 整整数千下的捣弄,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液被高速抽插的肉棒捣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锦缎上洇开大片湿痕。 沈融雪终于连“夫君”两个字都叫不全了,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哭泣。 林然听着她因为快感而彻底失控却仍不肯改口的呻吟,心中那股倔劲被激得更盛,最后一记直捣黄龙般的深度贯穿,他低吼了一声,精关一松,积攒了一整个清晨的滚烫浊液便如岩浆决堤般喷涌而出,尽数浇筑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沈融雪被那滚烫刺骨的射精激得浑身剧烈痉挛,指尖死死抠住身下的锦缎,腰肢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连足尖都绷得笔直。 穴内的媚肉如同千百张小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含住他的棒身一抽一抽地吸吮着,仿佛要将那些浓稠的每一滴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她张大了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无声的颤抖,过了好半晌才终于化成一绵长而破碎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肉一般趴伏在榻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有丰臀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痉挛着。 林然退出来时,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翕张开合,登时涌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清亮的淫液一起汩汩地往下淌,顺着她合不拢的股缝蜿蜒而下,浸湿了两人身下一大片深色的锦缎。 沈融雪已经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被干到极致的穴口还在微微抽动,像是仍在回味方才那强烈的侵占。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几息,手指却还是忍不住拨开她汗湿的鬓发,低头吻了吻她颈后那片灼红的皮肤,有些不解的问道:“明明哪里都给我了……就这一个称呼,就这么不肯……” 沈融雪趴在榻上半晌没动,过了许久,才偏过头来,眼冷哼一声:“不叫…就是不叫…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我为何要叫那种、那种称呼!!”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扭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林然望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终是叹了口气,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捞进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好吧。不叫就不叫。总有一天,娘亲会心甘情愿接受这个称呼的……” …… 沈融雪起身时,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一截纤润腰肢与丰腴滚圆的臀缘。 她不急着遮掩,只是偏头看了眼靠在榻上的林然,唇角轻轻一弯。 她取来早已备好的温热锦帕,重新走回榻边。 她的动作极轻,一点一点擦拭着他眉骨上的薄汗、颈侧凌乱的唇印,还有肩头她情动至极时留下的那圈浅浅牙印。 擦完之后,她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随后便着手为他穿戴衣衫,纤细玉指挑开衣带,俯身之际,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擦过他颈侧,漾开一阵潮热,撩得人心头泛起涟漪。 待整理妥当,她取来乌木梳,跪坐在林然身后,一下一下替他梳理长发。 整个过程中,林然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舒舒服服地坐着。 而其余的一切,都由这位风华绝代的美艳熟.妇一手包办。 收拾妥当后,沈融雪仰起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娇艳脸庞,眸中满是期待与讨好,轻声问道:“夫君,可还满意~” 话音刚落,她便缓缓靠近了几分。 那双潋滟的桃花眸仿佛盛满春水,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林然面颊,带着淡淡幽香,令人心神微漾。 林然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喉结滚了滚,笑着说道:“仙子娘亲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再这样下去,世间再没有女子能入我的眼了。” 听到这句话,沈融雪眉眼间顿时漾开一抹喜色,柔声道:“能侍奉夫君,是妾身的福分。若是夫君不嫌弃,妾身愿意日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服侍你。” 话音落下,她忍不住俯下身,在林然脸颊上轻轻一吻。 林然顺势扣住仙子娘亲的后颈,将那枚吻加深、加重、加灼,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那截柔嫩的舌,轻轻纠缠起来。 窗外天光渐亮,晨曦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温暖。 沈融雪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柔声道:“天都亮了,也该用膳了。” 说罢,她起身来到一旁的小炉前,将一直温着的红豆粥端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三百年的人,沈融雪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曾经也幻想过,想要他的全部,想让他的眼中只有自己。 可如今,她已经不再奢求那些。 她不在乎林然日后会站到何等高度,也不在乎他身边会有多少女人。 只要这个人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只要她还能陪着他走下去,便已经足够了。 沈融雪将瓷碗稳稳托在掌心,先轻轻舀起一勺,又送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这才微微吹散热气,递到林然嘴边。 “张嘴……啊——” 林然神色惬意,任由她一勺一勺细心喂着。 虽说以他的修为境界,就算生吞最炽热的天地异火,也不会有半点不适,不过他还是很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的。 沈融雪每一勺都会耐心吹凉,不多时,一碗红豆粥便见了底。 做完这一切,美妇弯起眉眼,眸中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收拾好碗筷后,她又忍不住俯身在林然脸上轻轻一吻,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虽说林然才是洛城城主,可他向来懒得理会这些琐事。 平日里,城中大小政务,几乎都交由身为副城主的沈融雪一手打理,而她也将整座洛城治理得井井有条。 至于林然,则保持着往日的习惯,在城主府主厅用过早餐后,便负着双手,悠然自在地四处溜达。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