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23-25)作者:来点灵感
2026/09/03 发布于 uaa
字数:11840 题材: 玄幻 穿越 标签: NTL 异世界 肛交 全处全收(QCQS) 常识置换 高H 白给 仙子 第23章 灵藤术 陈行轻轻托住秦小禾的后脑,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拔出来。她"唔"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有醒,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她蜷在榻上,睡得安稳,像一只团起来的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炼气五层,丹田里灵气沉甸甸的,稳当得很。可攻击的手段,一样都没学过。他总不能用肉棒去砸人。 该去功法堂挑几门攻击法术了。 功法堂门口,两棵老槐树洒下一地荫凉。 陈行正要跨进门,迎面撞见两个人——守阁长老陆青梧,和她身边一个中年男修。 那男修约莫五十上下,面容随和,一袭青灰色的长袍,负手而立,正和陆青梧说着什么。 "这一期的新弟子,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那男修说,"方才听云浅提起,有个叫陈行的,入门半月,已经炼气三层了?" 陆青梧的目光越过那男修的肩膀,落在陈行身上:"他已经炼气五层了。" "炼气五层?"那男修回过头,看了陈行一眼,"你就是陈行?" "弟子陈行,见过两位长老。"陈行拱手。 "半月,炼气五层。"那男修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带着一丝兴味,"我听青梧说,你的灵根,靠交合就能提升修为?"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特殊,以交合为修炼之道。" "有趣。"那男修笑了笑,转头看了一眼陆青梧,"青梧,正好我们好奇——让他展示一下,开开眼界。" 陈行一愣:"……展示?" "嗯。"那男修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那灵根到底是怎么个涨法。放心,你射出来的灵气,只归你自己用,我们不抢。" 他说得随和,语气像在说"我们就是想看看你新买的那把刀"。 陈行看着他——这个做丈夫的,正一脸和善地提议,让他当着面操自己的道侣——又看了看陆青梧,她站在槐树荫下,青灰色的道袍,云髻高挽,眉眼温润,没有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行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股背德感,像一盆滚烫的水,猛地浇在他心头。 他明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他比谁都清楚,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世界里,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硬了。 "弟子,恭敬不如从命。"他听见自己说。 "那正好。"陆青梧开口,"你方才说,是来挑法术的?" "是。" "一边挑,一边也不耽搁。"陆青梧说着,缓缓弯下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臀部高高撅起——青灰色的道袍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线。 陈行走到她身后,解开腰带,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 棒身涨得通红,青筋一条条鼓着,龟头充血,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她的菊穴被润得微微泛光,那圈浅粉色的褶皱随着他的蹭弄轻轻翕动。 他扶着她的腰,把龟头抵在那圈紧闭的褶皱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肠道。 陆青梧"唔"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肠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绞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都攥住。 他每往里进一寸,那股绞紧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他才停下来,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 "进去了?"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语气随意得很。 "进去了。"陈行直起身,骑上陆青梧的背,双腿跨开,像骑一匹马一样坐定,"陆长老,您爬稳了,弟子要挑了。" "嗯。"陆青梧驮着他,一步一步,在二层的木架间爬行起来。 陈行骑在她背上,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肉棒在她肠道里一进一出地研磨着。 他一边顶着,一边伸手,从木架上取下一卷玉简——"《裂石拳》?近身硬功,威力大,但耗灵气。" "爆发类你撑得住,但浪费。"陆青梧头也不回,"你这丹田大,选能扛灵气消耗的。" "弟子也是这么想的。"陈行把玉简放回去,又取下一卷,"《流火术》?火系,爆发强,但后继乏力。" "换。" "那《灵藤术》呢?"陈行伸手,够下角落那卷落灰的玉简,"以灵气化藤,灵气越足,藤蔓越多,可缚敌,可缠敌,可攻敌——听着耗灵气不小。" "寻常修士练不起。"陆青梧说,"你这种丹田大的,倒是合适。" "就它了。"陈行把那卷玉简握在手里,同时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肠道被他磨得又热又软,肉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陆长老,您这后面,真会夹。" "你动起来,它自然会动。"陆青梧驮着他,继续在木架间爬行,"你挑完了没有?挑完了,好生射一回,别浪费。" "挑完了。"陈行握紧那卷《灵藤术》玉简,伏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弟子这就射。" 杜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陈行骑在他道侣背上,肉棒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进一出——他的表情随和得很,像是看人练了一套拳。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灵气,是射完就涨?" "是。"陈行一边顶着,一边喘着气回答,"射完,灵气就涌上来。" "一次能涨多少?" "看射多少。"陈行说着,掐着陆青梧的腰,加快了速度,"射得越多,涨得越多。" "那要是射空了,能涨多少?" "……"陈行伏在陆青梧背上,忽然想起昨天在护法堂,被穆青鸾掏空身体的滋味——双腿发软、意识模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那股灵气,也没见涨多少。 他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说,"……没涨多少。" "那看来还是得留几分余力。"杜衡笑了笑,语气随意得很。 "……长老说得是。"陈行咽了口唾沫 他掐着陆青梧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又退出来大半,再整根捅进去。 他低头,能看见自己涨得通红的肉棒在她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能看见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 "嗯……嗯……"陆青梧驮着他,一步一步地爬着,声音平平的,"你动快些,我腰酸了。" "弟子这就快。"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噗呲,噗呲,咕啾——他的肉棒在她肠道里进进出出,越撞越快,水声也越来越黏。 他伏在她背上,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那股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勺,他眼前发白,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肠道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肠道最深处,她肠道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才慢慢缓过来。 他直起身,感觉到那股新涌出的灵气,正从他丹田里翻涌上来。 他当着杜衡和陆青梧的面,闭上眼睛,运气,把那股灵气一点一点地纳入丹田。 灵气沉入丹田,稳稳当当,丹田里那团青翠的暖流,又壮实了一分。 他睁开眼。 杜衡站在门口,负着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味:"有趣。射完,灵气确实涨了一截。" "是。"陈行说,"弟子这灵根,就是如此。" "嗯。"杜衡点了点头,语气随和,"这法子倒是省丹药钱。以后有空,多来功法堂坐坐,青梧闲得很。" "……"陈行一愣,"长老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杜衡笑了笑,转身,下楼去了,"你们也算得上师侄,聊得来就多聊聊。"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青梧。 陆青梧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看着他,开口:"你选的那门《灵藤术》,运行起来有几处诀窍,光靠玉简,你悟不透。" "弟子愿意学。" "嗯。"陆青梧说,"那你听着——" "陆长老。"陈行忽然打断她。 "嗯?" "弟子发现一件事。"陈行看着她,咽了口唾沫,"弟子一边把肉棒插在你小穴里抽插,一边听你讲诀窍,悟性会高一些。" 陆青梧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了他两秒,忽然"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起来。 "小鬼,还想骗人。"她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长辈式的、看穿一切的笑意,"上次你让我撸着肉棒选功法,我就觉得哪里不对。这回又说插着能提悟性——哪有这么强的灵根。" 陈行看着她,张了张嘴。 "想要插穴,直说便是。"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不用整天找理由。"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也不觉得尴尬了。他笑了笑,拱了拱手:"陆长老火眼金睛,弟子那点心思,瞒不过您。" "还算实诚。"陆青梧说着,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插吧。插着讲,我也省得站着。" 陈行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解开腰带,把那根还半硬的肉棒抵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穴口干燥干净,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又用龟头蹭了两下,把水液蹭开。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陆青梧"嗯"了一声,双手撑在木架上,身体微微绷紧。 她的穴道又热又紧,肉壁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把他整根攥住。 他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气。 "进来了?"陆青梧问,声音平平的。 "进来了。" "那先拔出来。"陆青梧说,"这样讲着费劲。"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银丝。 陆青梧直起身,转过身来,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伸出手,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陈行被她一把抱进怀里,整个人愣住——她托着他的臀,让他双腿盘上她的腰,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他像个树袋鼠一样,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搂紧。"陆青梧说。 陈行下意识搂紧她的脖子。她托着他的臀,微微往下放了放——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她扶着他,缓缓往下沉。 "噗嗤。"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重新没入她的小穴。 这一次,她抱着他,他的肉棒整个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走动的步子,一下一下地晃。 他挂在她身上,整个人被她的体温包裹着——他忽然觉得,这位守阁长老,比他想的要随和得多。 "你不是说插着悟性高吗?"陆青梧说,"那我抱着你讲,你听得清楚些。" 她抱着他,在二层的木架间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开口:"《灵藤术》,以灵气化藤。第一诀窍,在于凝形——灵气从丹田起,走手太阴经,到指尖,凝成一线,再散开,织成藤蔓。你凝形的时候,切忌一口气把灵气全放出去——" 陈行挂在她身上,肉棒在她小穴里晃着,一边听一边点头:"弟子记住了。" "要留着三分力,在丹田里压着。"陆青梧继续说,"藤蔓缠上去,要收放有度。收,是绞紧;放,是换气。你若是把灵气一次放空,藤蔓是大了,可你自己也空了——到时候敌人还没倒,你先倒了。" 陈行挂在她身上,一边听,一边轻轻动着腰,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进出着。 她抱着他,随着她踱步的节奏,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在她穴道里研磨着,又热又紧。 "第二诀窍。"陆青梧说,"藤蔓的韧度,看的是灵气的纯度。你丹田大,灵气足,可若是不纯,藤蔓就是一堆乱草。你炼化灵气的时候,要多走几遍周天,把杂质滤干净。" 陈行喘着气,肉棒在她穴道里进出着,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弟子记下了。" "第三诀窍——" 她讲了足足两刻钟。 从凝形、走脉、缠缚、收放,讲到灵气提纯、藤蔓分化、缚敌时机的把握。 陈行挂在她身上,一边听,一边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被她抱着、晃着、绞着——他一边记着那些诀窍,一边被她穴道里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学过东西。 "诀窍就这些。"陆青梧终于讲完,"你记住了多少?" "记住了大半。"陈行挂在她身上,喘着气,"剩下的,弟子回去再悟。" "嗯。"陆青梧点了点头,"悟性不错。" 陈行挂在她身上,忽然想起什么:"陆长老,弟子还有一样东西,想让您看看。" "什么?" "锻体诀。"陈行说着,闭上眼睛,把体内的灵气引向胯间。 那股淬体的灵气顺着经脉涌进肉棒——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又硬又烫,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长了一截,涨得通红,青筋一根根暴起。 "你那个……变大了?"陆青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锻体诀。"陈行喘着气,双手环着她的脖子,腰腹开始用力,"弟子把锻体诀淬到了这儿。您感觉一下,这硬度——" 他说着,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他挂在她身上,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她被他顶得身体轻轻晃动,脚步有些站不稳,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些。 "你慢点。"陆青梧说,"我抱不住你,要摔了。" "弟子这就慢——不,弟子快到了。"陈行喘着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陆长老,弟子想试试——给您开宫。" "开宫?"陆青梧的声音顿了一下,"你才炼气五层,就想开宫?" "锻体诀淬过,硬得很。"陈行说着,扶着她的腰,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 那圈软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却没有张开——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两下,一下,两下,三下——那圈肉环被他撞得凹陷进去,又弹回来。 "你倒是……有些蛮力。"陆青梧抱着他,被他顶得呼吸有些乱。 "陆长老,您觉得弟子这锻体诀,淬得如何?"陈行一边顶,一边喘着气问,"您见多识广,给弟子评评。" "……"陆青梧挂着他,稳了稳脚步,声音带着一丝起伏,"淬体之法,用到那物上,本座守阁二十年,头一回见。硬度……够了,韧度……还差些火候。你若是想真开宫——" 她顿了顿:"还得再练练。" 第24章 开宫 "还得再练练。"陆青梧说。 "弟子练不动了。"陈行挂在她身上,喘着气,"陆长老,您帮帮弟子——教弟子怎么开宫。" "教你?"陆青梧看了他一眼,忽然弯起眼睛,笑了,"好啊。你听着——开宫我不知,但想来大差不差,力道要猛,角度要准,一口气顶进去,不能犹豫。来,你试。" 陈行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狠狠一撞。那圈肉环纹丝不动。 "不对。"陆青梧说,"力道还不够。再来。" 他又撞了两下。那圈肉环还是锁着。 "还是不够。"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你这力气,怕是连凡人的夯土都不如。要不要歇歇再试?" 陈行咬紧牙关,又狠狠撞了一下——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圈肉环非但没有松动,反而像是往里缩了缩,更紧了一分。 "陆长老。"他愣了愣,"您怎么还收紧了?" "有吗?"陆青梧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得很,"本座什么都没做。是你力气不够吧。"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位守阁长老,是在故意捉弄他。他越用力,她越收紧,他顶不开,她还笑着看他较劲。 "陆长老。"他喘着气,挂在她身上,"弟子知道您神通广大。您就松松口,让弟子进去吧。" "本座没收紧呀。"陆青梧慢悠悠地说,"是你自己顶不开。" "陆长老,您换个姿势。"陈行忽然说。 "换什么姿势?" "背过去。"陈行说,"弟子换个角度,说不定就进去了。" "行吧。"陆青梧说着,把他放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把臀部高高撅起,"你试试。" 陈行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抵在她穴口上——他正要后入,忽然,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 "哟,还没结束呢?" 陈行回过头。 杜衡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只食盒,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他走到木架边,把食盒搁下,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灵食——灵米糕、蜜渍灵果、一壶灵茶。 "我方才去膳堂拿了点吃的。"杜衡说着,自顾自地坐下,拈起一块灵米糕,咬了一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陈行看着他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吃着糕点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撅着屁股的陆青梧,忽然觉得这场面说不出的荒诞。 "怎么不继续了?"杜衡嚼着糕点,含糊地说。 "长老知道怎么开宫吗?"陈行问,"弟子顶不开。" "不知道。"杜衡咽下糕点,慢悠悠地说,"她穴里头什么情形,我一个当丈夫的,怎么会去琢磨那种小事。不过嘛——"他顿了顿,"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一个弱点——怕痒。她痒起来,力气都要少一半。你要是有法子挠到她痒处,说不定就能钻进去。" "怕痒?"陈行看了一眼陆青梧。 陆青梧趴在木架上,没有回头,声音却带了一丝不自然:"杜衡,你少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杜衡说着,又拈起一块灵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青梧没有接话。 陈行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背影,忽然有了主意。 "陆长老。"他开口,"咱们再换个姿势。" "换什么?" "躺下。"陈行说,"躺地上。"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还是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躺到了地上。 她躺好,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一声:"怎么,你打算挠本座痒痒?你尽管放马过来——本座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你赢。" "弟子不敢。"陈行说着,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压——她的身体对折起来,那两只玉足被压到了她自己的脸边。 她常年守阁,足上却不沾尘,玉足白净,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压着她的腿,顺势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陆青梧"嗯"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她被他对折着,双腿压在脸边,穴口朝上敞开,他这一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你……"陆青梧躺在地上,声音有些不稳,"你什么时候……" "就在方才。"陈行喘着气,肉棒整个埋在她体内,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整条贴在她足心上——不是一下一下地舔,而是从足跟开始,缓缓地、慢慢地往上拖,拖过足弓,拖过足心,舌尖一路碾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像是在舔一根正在化开的冰棍。 他妈的,他在心里想,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女人的脚能这么好吃。 他一边舔着,腰腹一边动——肉棒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出来大半,再顶进去。 她被他对折着压在身下,穴里被他顶着,足心被他舔着,两处同时受着,他舔一下,顶一下,舔一下,顶一下,又湿又烫。 "……!"陆青梧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强撑着伸直,"你、你舔哪儿呢?本座不怕这个。" "是吗?"陈行含着她脚趾,含含糊糊地说,腰腹又顶了一下,"那弟子继续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舌尖顺着她的足弓拖下去,拖到她脚踝,又拖回足心,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样,慢慢地、细细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去——同时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被他舔得脚趾蜷缩,又被他顶得身体晃动,两处一起来,她整个人都乱了。 "你、你放马过来!"陆青梧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变了调,"本座说了不怕,就是不怕!你尽管弄——本座要是动一下,算你赢!" "好。"陈行说着,又含住她第二根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地拖,拖得又长又慢,像是在吮一根化开的糖条,舍不得放口——同时腰腹加快,肉棒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穴道深处,把她对折着的身体顶得轻轻晃动。 "……!"陆青梧的腿猛地绷直,又强忍着放软,"你、你别以为……哈哈……你、你住口——" 她嘴上还硬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咬着牙,眼眶泛红,穴道里却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绞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本座……本座不怕……你、你继续……本座要是认输……算你……算你厉害……" 陈行没有停。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她的趾肚打转,又拖回足心,来回地舔,来回地吮——同时腰腹一刻不停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越顶越快。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撑着的那口气,也渐渐散了——她躺在那里,身体对折着,玉足被压在脸边,穴里含着一根肉棒,足心被一个年轻人含着、舔着,痒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三分。 "哈哈……"她终于撑不住了,笑出声来,声音又哑又抖,"你、你个小混蛋……本座……本座不玩了……" "陆长老,您认输了?"陈行含着她脚趾,问,腰腹又顶了一下。 "认了认了!"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软成一滩水,"你快住口——本座认输——" 就在她笑得岔气、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陈行扶着她的腰,趁着她失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身体对折着,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眼眶泛红,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又热又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泄了气一般地开口,"……进去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蔫了下来,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守阁二十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倒好,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一边顶着穴,一边舔着脚心,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小子。"杜衡坐在木架边,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笑呵呵地开口,"还真让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喘着气:"多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杜衡说着,把食盒盖上,站起身,"你们忙,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青梧一眼:"青梧,你这嘴硬的毛病,几十年了,该改改了。输了就认,不丢人。" "……"陆青梧躺在地上,没有回答。 杜衡笑呵呵地走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里,她子宫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第25章 威胁 陈行还伏在陆青梧身上,后脑勺麻酥酥的,正缓着劲。 "坐好。"陆青梧忽然说。 陈行撑着木架,慢慢坐好。 陆青梧直起身,理了理散乱的衣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那日你挑功法的时候,本座就看出来了——你挺喜欢本座这儿的。" "……什么?"陈行一愣。 "你挑那卷《归海诀》的时候,本座用手给你撸着,你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陆青梧说着,慢悠悠地解开衣襟,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托出来,"本座想,今日你既然这么卖力,索性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陈行看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咽了口唾沫,"……陆长老,弟子斗胆——您能像那日那样,用胸一起吗?" "……用胸?"陆青梧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当是年轻人贪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乳肉,把那根还软着的肉棒夹进乳沟里,又低下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龟头,缓缓吞吐起来。 大半根棒身被她夹在乳肉之间,又软又热,像陷进一团温热的脂膏里;龟头那一小截,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她一边用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磨蹭,一边用嘴含着龟头吸吮,两处一起来,把他爽得头皮发麻。 "……陆长老……"陈行靠在木架上,喘着气,"您这样……太舒服了……"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像在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行靠在那团温热的脂膏里,被她夹着、含着、吸着,舒服得说不出话。 她一边含着,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聊家常一样:"陈行,本座方才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该跟你说清楚。" "……说什么?" "本座这一辈子,同辈里能让我低头的,一只手数得过来。本座当年也是宗门里的天才弟子,同辈切磋,从未输过。今儿倒好——"她说着,乳肉夹着他的棒身,缓缓磨了一下,"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用舔脚心的法子,弄得认了输。" "……"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今日之事,若有半点风声传出去——"陆青梧说着,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 她脸上笑得温温柔柔的,声音却没有一丝感情,冷得像冰,"本座就把它,咬断。" 她说着,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微微用了点力。 "……!"陈行浑身一僵,整个人汗毛倒立。 她的嘴还含着他的东西,牙齿就咬在那上面——那副温温柔柔的笑脸,配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再加上那两排抵在龟头上的牙齿,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一口咬下去。 他妈的,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位陆前辈,是真看重面子。他都想象不出,她是怎么做到一边含着男人的东西,一边笑着说要咬断它的。 "陆、陆长老!"他连声音都在抖,"弟子发誓!弟子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都不会说!弟子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修为尽废!" "……"陆青梧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它,又吸了两下,牙齿却没有松开,像是在衡量他这话有几分可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牙齿,声音重新变得温婉柔和,像春日的风:"行了,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陈行看着她重新变回那副和蔼可亲的女长老模样,后脊又是一凉。 他方才亲眼看着这个女人,笑着含着咬着他的东西,说要咬断它,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转眼又变回这副温柔模样。 他不知道哪一面是真的,也不知道哪一面是假的。 "放心,本座跟你闹着玩的。"她说着,又低下头,含着龟头吸了两下,乳肉夹着棒身缓缓磨蹭,像在安抚他,"你是好孩子,本座知道。" "……"陈行靠在她温热的乳肉里,被她含着、吸着、夹着,却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你那门《灵藤术》,回去好好练。"陆青梧一边含着,一边含糊地说着,声音温温和和,像一位尽职尽责的长辈,"凝形的时候,记得我教你的,留三分力在丹田里压着。灵气走手太阴经,到指尖散开,织成藤蔓,收放有度。你丹田大,灵气足,练好了,同辈里没几个困得住你。" "……弟子记下了。"陈行喘着气,被她夹得又软又硬。 "还有你那锻体诀。"她又说,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淬体淬得好,根基就稳。你如今才炼气五层,锻体诀练透了,到了筑基期,肉身会比同阶硬上一截。回去多加水磨功夫,别偷懒。" "……弟子记下了。"陈行点头,想起什么,"对了,陆长老——穆副堂主前些日子说,弟子这锻体诀淬到肉棒上有效,说不定淬到刀上也能行。您觉得呢?" "……淬到刀上?"陆青梧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嗤笑,乳肉却夹着他的棒身,又磨了一下,"穆青鸾那人,练武练傻了。淬体诀淬的是血肉筋骨,刀是死物,没有经脉,没有血肉,灵气走不进去,你怎么淬?她要是能把这门功法淬到刀上,那她还当什么副堂主,早该去炼器峰当长老了。" "……弟子也觉得不大靠谱。"陈行说。 "不是不大靠谱。"陆青梧说,"是异想天开。她的话,你听听就好,别当真。" "……弟子明白了。" "嗯。"她说着,又低下头,含着龟头吸了两下,像是奖励他听劝。 陈行正靠在那团温热的脂膏里享受——怀里的宗门令牌,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令牌里传出来:"陈行,本座在听法堂等你。速来。" 是云浅师姐。 "……陆长老……"陈行握着那块令牌,看着上面渐渐暗下去的光,"云浅师姐找我,弟子得走了。可是弟子这还硬着……" "……那便射了再走。"陆青梧说着,低下头,把那根肉棒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了起来。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棒身,一收一缩地吸着,又快又急,像是要赶在他走之前,把东西都榨出来。 "……!"陈行靠在木架上,被她吸得腰都软了,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嘴里。 陆青梧含着他,喉咙"咕噜""咕噜"地动着,把那口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松开嘴,用舌尖替他舔了舔龟头,又顺着棒身舔了两下,把上面沾着的残液也舔干净,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行了。"她说着,脸上挂着那副温婉柔和的笑容,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干净了,去吧。别让云浅等急了。" "……"陈行看着她又变回那副和蔼可亲的女长老模样,连忙系好腰带,收起令牌,快步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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