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3-4)作者:Nhu Do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3 13:01 已读9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做爱就能变强?修炼废物肏服全部仙子】(3-4)

作者:Nhu Do
2026/08/20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977

  标签:血腥 仙子/母猪仙子/齁齁齁仙子 性奴/反差 剧情 中出 修仙 母狗/性奴

  第3章 双飞师姐打算一起逃离魔鬼师傅却被师傅残忍杀害,最后被师傅绑起来沦为师傅的炉鼎?!

  第二日清晨,我在朦胧中醒来。

  窗外天光刚亮,厢房里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腥臊与黏腻的味道。我偏过头,看见云清雪侧躺在一旁,彻底沉在昏睡里。

  她全身都是痕迹。

  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有的已经结成薄薄的白壳,有的还带着一点黏腻的光泽。小腹、大腿内侧、乳峰之间,都被昨夜一次次内射留下的白浊糊得一片狼藉。有些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此刻已经半干,结成细小的块状。她的私处更是不堪入目——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正缓慢往外溢,把身下的布料浸得透湿。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也残留着一点干透的白痕。

  哪里还有半分仙气飘飘的剑仙模样。

  我坐起身,内视自己的丹田。

  原本筑基初期的气旋,此刻已经凝实壮大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筑基中期。

  一夜之间。

  这修炼速度简直逆天,恐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就在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

  “嘎吱——”

  房门被推开。

  “哎呀——!”

  两声短促的惊呼同时响起。

  柳青和白羽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洗漱用具,整个人僵在原地。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床上这一幕:赤裸的师傅全身精斑淫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浊白,而我浑身精光,下身那根东西软垂着,却依旧尺寸惊人。

  云清雪被这声音惊醒。

  她捂着头坐起来,眉头紧皱,像是刚从一场恶战里活过来。看见两个徒弟站在门口,她脸色瞬间变了。

  羞恼、狼狈、还有一丝被撞破后的恼怒一闪而过。

  她屈指一弹,地上那些被体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衣物立刻漂浮起来,胡乱挡在自己身前。可那衣物本身就又湿又脏,精斑淫水糊得到处都是,遮掩的效果反而更添了一分色情。

  柳青和白羽的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看。

  而我看着眼前这一幕——

  昏睡过后满身痕迹的师傅,手足无措用脏衣遮体的样子,还有门口两个又惊又羞的师姐。

  下身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慢慢抬起头来,迅速胀大、变硬,青筋毕露。

  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而黏稠。

  云清雪的目光很自然地往下移,落在我正逐渐抬头、迅速胀大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在晨光里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紫黑发亮,尺寸比昨夜更夸张了几分。

  她眼神微闪,随即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柳青,白羽,你们继续服侍一下周师弟。我要去调整一番。”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白色遁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空气忽然安静得有些尴尬。

  柳青先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呃……师弟,就由我二人来为师弟洗漱吧。”

  白羽在一旁轻轻应了一声,两人一起走过来。

  起初她们还装得正经。

  柳青打来温水,白羽拿着帕子,像是真的要帮我擦拭身体。可两人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下飘,牢牢黏在我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昨夜残留的精斑和淫水味道还没完全散去,混着晨起男人特有的浓烈气息,在封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那味道像无形的钩子,一下下刮着她们的理智。

  柳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白羽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终于,柳青先忍不住,声音发干地开口:

  “师弟这里……那么大……让我俩来帮一下吧……”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俯下身。

  柳青先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熟练地抵着马眼舔弄。白羽则从侧面含住柱身,沿着青筋的纹路又吸又吮,发出细密的水声。

  “啧……咕啾……啧啧……”

  两人配合得默契,一个专心伺候顶端,一个照顾棒身和囊袋。唾液很快把整根肉棒淋得水光淋漓,银丝拉出又断开,滴在我的小腹上。

  “嗯……师弟好硬……比之前又大了……”柳青含糊地呢喃,随即把更多吞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发出深喉特有的“咕……唔……”声。

  白羽也不甘示弱,抬起头时嘴角全是唾液,眼神已经迷离:

  “味道好浓……嗯……好想全部吃下去……”

  “啧啧啧……咕啾咕啾……”

  房间里重新响起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鼻音。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曾经被我干到昏厥的师姐,此刻正心甘情愿地跪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给她们带来过恐惧与快感的东西。

  下身被两人又吸又舔,快感迅速堆积。

  说到底,柳青和白羽此刻也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哪里是刚突破到筑基中期的我的对手。

  我顺势把白羽扑倒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一只手扯开了那身灰白的道袍。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一对硕大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白腻软弹,乳尖已经微微发硬。我一把抓住左边那只,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呀……师……弟……”白羽声音发颤,眼睛里满是惊慌与情动。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

  亵裤早就湿了一小片,我连布料一起揉按,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胡乱按压那道已经微微鼓起的缝。白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知是因为痒,还是因为太过刺激,突然夹紧了我的手。

  温热、紧致、柔软。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手指,带着她特有的体温。

  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妙的念头。

  抽出手,把她的双腿并拢,再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大肉棒,从她膝盖上方狠狠塞进两腿之间。

  “咕啾……”

  粗长的柱身被两片温热软腻的大腿肉瞬间夹住,龟头从她腿根处露出来,正好抵着湿透的亵裤。

  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又羞又慌:

  “师弟……你干什么……好奇怪……这样能让你舒服吗?”

  我低声道:

  “别说话。夹紧。”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用力并拢双腿。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咕啾……啪……”

  巨大的肉棒在她并紧的大腿间来回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得不可思议,被青筋暴起的柱身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又红又热。淫水从亵裤里不断渗出,把整根棒身淋得更滑,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嗯……哈啊……好奇怪……师弟的……好烫……”白羽咬着唇,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却还是乖乖把腿夹得更紧。

  每一次前顶,龟头都会重重擦过她已经肿胀的阴阜,隔着布料顶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柳青跪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乱了。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大腿肉带来的紧致包裹,腰肢越动越快。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

  “哈哈……要射了……”

  巨大的刺激让我根本坚持不了太久。

  白羽并紧的大腿又软又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柱身。快感迅速堆积到临界点,我腰眼发麻,低吼出声。

  一旁的柳青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凑近,声音又急又媚:

  “师弟,射我嘴里,快!”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的精液对她们来说,早已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蕴含浓郁纯阳之气的灵丹妙药。

  我猛地从白羽腿间抽出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两人近在咫尺的脸。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白羽的脸颊和嘴唇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向柳青的鼻梁与嘴角。白浊又多又稠,几乎糊了她们半张脸,有的甚至溅进了头发里。空气中瞬间爆开一股极重的雄性腥膻味,混着纯阳灵力的热度,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啊~好大的味道……”柳青眼睛都亮了,声音发颤,“啧……好浓……好重的纯阳之气……”

  白羽也喘息着,伸舌把嘴角的精液一卷而尽。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伸出舌头,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白浊。

  舌尖交缠,发出细密的“啧啧”声。柳青舔过白羽的脸颊,白羽则含住柳青下巴上的一滴,两人把溅在脸上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吞咽时喉咙轻轻滚动,一滴都不肯浪费。

  “嗯……好烫……好浓……”白羽低声呢喃,眼睛已经有些迷离。

  柳青则直接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抬头看我时,目光里满是意犹未尽。

  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师姐跪在自己面前,满脸精斑却还在互相舔食的淫靡画面,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微微抬了抬头。

  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在两人满脸精斑、还在互相舔舐的淫靡画面刺激下,再次迅速勃起。

  青筋贲张,紫黑发亮,比刚才更硬了几分。

  柳青和白羽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闪过贪婪的光。

  她们没有再说话,只是一起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高高抬起,背对着我。

  两片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柳青的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残留的白浊;白羽的则更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刚刚被我摩擦得发红的皮肤弄得亮晶晶的。

  “师弟,快来啊……”柳青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师姐这里好痒……好像要……要被填满……”

  白羽也扭了扭腰,把臀瓣分得更开,声音发颤:

  “师弟……求你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跪趴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

  就在一个多月前,面对这两人,我恐怕还要毕恭毕敬地叫一声“仙子”。她们那时高高在上,周身萦绕着修士的傲气,连多看我这个“空灵根废物”一眼都不愿意。

  而现在,她们正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我,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要我去肏。

  一种近乎灼热的征服感从心底升起。

  这个修仙界,从来只看实力,不把弱者当人。

  云清雪可以随意把我当炉鼎,把柔儿当人质;这些所谓的仙子,也可以在有需要的时候,主动跪下来求欢。

  那就让我用自己的方式,去征服它。

  从这青阳观开始。

  从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开始。

  我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上柳青湿软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

  不知为何,我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又猛地暴涨一圈。

  本就夸张的尺寸此刻变得近乎可怕,龟头胀成深紫色,青筋根根勃起,把柳青的穴口撑到极限。刚刚挤进去一个头部,里面的嫩肉就被强行撑开,紧致得像要活活把我绞断。

  “太大了!不要……怎么会……还会变大……呜呜呜……!”

  柳青发出近乎绝望的哭喊,双手双脚并用,拼命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正在把她劈开的东西。

  可我正值兴头,哪里会停。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五指陷入软肉,猛地向后一拉——

  “噗呲——!”

  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这股力量,结结实实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不……不要……裂开了……师弟好坏……呜呜呜……真的要裂开了……!”

  柳青的身体剧烈痉挛,穴口被撑成薄得近乎透明的一圈肉环,死死箍住根部。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而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某个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关口,进入了一片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

  滚烫、狭窄、柔软得不可思议。

  是她的子宫。

  龟头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咬住,里面温热的软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又吸又吮。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最深处的嫩肉在颤抖。

  柳青已经哭出了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都绷直了:

  “太深了……进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腰肢却没有停下,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被带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那最柔软的深处。

  “啪……咕啾……啪……咕啾……”

  突然,一股截然不同的灵力涌了进来。

  如果说之前和她们交合时吸收的阴气只是涓涓细流,那么此刻从最深处涌来的,就是滔滔江河。

  量、速度、精纯度,全部暴涨了数倍不止。

  滚烫而狂暴的本源之气顺着龟头,疯狂灌入我的体内。丹田里的气旋几乎是瞬间就膨胀开来,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半点滞涩。

  “啊啊啊——!灵力……怎么在流逝……师弟……啊啊啊……你在……啊……吸收我的修为……啊啊……不要……我的修为……啊……哦哦哦哦……变成练气了……!”

  柳青的声音从最初的浪叫,迅速变成了绝望的嘶哑哭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东西都绞出来给我。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埋在她最柔软也最核心的地方——子宫之内。

  那里,是女修真正的本源之地。

  之前无论怎么交合,吸收的都只是她们散溢在外的阴气。而一旦突破这最后一层,进入子宫,吸走的就是整个人的修为根基。

  我瞬间全明白了。

  胯下的柳青在短短数秒内,声音越来越弱,挣扎的力道也迅速消失。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耷拉下去,脸埋在床单里,只剩下细微的抽搐。

  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半睁着,再没有任何神采。

  她的修为,已经被我吸得一干二净。

  此刻的她,几乎和凡人无异。

  一旁的白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子:

  “不……不要……师弟……不……主人……白羽当牛当马……什么都愿意……不要……我不想死……求你……不要吸我……!”

  她磕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完全没了往日的仙子架子。

  我缓缓把还埋在柳青体内的肉棒抽出来。

  带出大量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液体,发出“咕啾”一声。

  柳青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再无其他反应。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已经彻底稳固在筑基中期、甚至隐隐朝着后期迈进的磅礴灵力。

  白羽跪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一边哭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不要啊……主……人……我和柳青本是姐妹……是山脚村庄的双胞胎孤儿……云清雪这个贱货……她……她为了结丹,杀光了村里的人……看我二人有灵根,才逼迫我们成为她的徒弟……实际上不过是用完就扔的工具啊……之前做的那些事……全部都是被逼的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哽咽。

  “对了……柔儿……我知道柔儿在哪!我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求你……求你饶了我们……”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往地上磕,身体抖得厉害,完全没了往日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跪趴在自己脚边的白羽,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毫无反应、几乎和死人无异的柳青。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两人……倒也是苦命人。

  和我一样,都是被云清雪这贱货害的。

  她们被逼着害人,被逼着当炉鼎的工具,被逼着对我做那些事。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云清雪一个。

  我内视自己丹田里那已经充盈到近乎外溢的精纯灵力,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如果……我反向传输精气呢?

  刚才从她子宫里吸走的,是她作为修士的全部本源。若是把这些精气再送回去一部分,这柳青……是否还有救?

  我沉默了片刻,蹲下身,把还残留着白浊的手按在柳青光裸的后背上。

  白羽抬起泪眼,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我重新把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抵上柳青几乎没有反应的穴口。

  她此刻确实一点力气都没有,穴肉软软地敞开着,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我很顺利地整根没入,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

  “呃……哦……”

  柳青喉间溢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白羽立刻慌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拼命摇晃,眼泪狂掉:

  “不要啊!不要伤我的妹妹!我带她走……求你了师弟……她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我没有动怒,只是低声道:

  “别急。我在试着,能否把精气反向传递给她。”

  说完,我闭目凝神,催动体内那些刚刚吸来的本源之气,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一点一点缓慢地输送回去。

  温热的精气像细流一样,重新灌入她空虚的丹田与经脉。

  “呃……哦哦哦……好暖……”

  柳青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反应。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原本空洞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焦距。她的呼吸从若有若无,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白羽跪在一旁,死死盯着妹妹的变化,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却已经带上了希望的抽泣。

  “啊……谢……谢谢……师弟……哦不……主人……谢谢你救我妹妹……”

  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维持着那缓慢而稳定的输送。

  这比想象中更耗心神。

  原本吸来的精气要再原路送回去,不仅需要精准的控制,还要承受经脉逆流的负荷。一个时辰过去,我只觉得丹田空了一大截,体力也几乎被抽干,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而柳青已经能够自己撑起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濒死的状态。

  她和白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俯下身,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感激。

  她们轻轻含住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用温热的舌头细细舔舐,把残留的白浊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犒劳这根刚刚救了柳青一命的东西。

  “嗯……主人……谢谢……”

  白羽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舌尖却很仔细地绕着龟头打转。

  柳青也在一旁轻轻吸吮着柱身,眼神复杂,却再没有之前的恐惧。

  半日后,我的体力才恢复得差不多。

  白羽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

  “主……主人……之前说的柔儿妹妹,就在师傅……不,云清雪这贱货的寝宫暗道下。她被下了法术,一直昏迷着。要是主人想,我们三人可以立马带着妹妹离开这里。至于法术,之后慢慢想办法。我们去投靠大宗门,去揭发云清雪,让大能来制裁她!”

  我摇了摇头,打断她: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还是叫我师弟。”

  白羽一愣。

  我继续道:

  “你我本是苦命人,不是主仆。不然,我和云清雪有什么区别?”

  白羽眼睛红了一下,用力点头:

  “是……师弟。”

  她顿了顿,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的脏东西吐了出来,声音低了下去:

  “这些年,我二人被云清雪威胁,做了不少龌龊事。强抢年轻孩童,炼化成丹药;采补低阶修士,吸干他们的精气……害,数都数不清。”

  我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直窜上来。

  强抢孩童炼丹、采补同道……

  这云清雪,真实不得好死。

  为了修为,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她平日里一副仙风道骨、正道宗师的模样,背地里却比魔道还要肮脏百倍。

  我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这贱人……怕是魔道也不过如此!”

  柳青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却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

  “师弟说得对。我们跟着她这些年,手上的血……早就洗不干净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

  我看向她们二人,又想起还被关在暗道里的柔儿。

  “先救人。”我沉声道,“其他的,离开这里之后再说。”

  白羽立刻站起身,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光:

  “是,师弟。我知道暗道的入口,也知道如何避开巡视的禁制。只要师弟下令,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

  我点了点头。

  云清雪不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这一次,必须把柔儿带出来。

  云清雪的寝宫,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

  素白的帷幔,简单的木榻,一张矮几,几卷经书。清冷、干净、一尘不染,像是真正的仙子居所。谁能想到,这样的房间主人,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肮脏事。

  白羽走到墙边,低头快速念动咒法。

  “咔”的一声轻响,墙壁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暗道。

  我们三人没有多话,顺势走了进去。

  暗道不长,大约走了半分钟,眼前忽然一亮。

  一个简陋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一个金属架子,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是柔儿。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柔儿!!!”

  我顾不得其他,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她从架子上解下来,紧紧抱在怀里。

  触手冰凉。

  我颤抖着手去探她的脉搏。

  微弱,若有若无,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我心里一空,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白羽和柳青站在我身后,一人搭上一只手在我肩上,谁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轰!”

  石室入口处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白羽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双手结印做出防御姿态,失声喊道:

  “不好!是云清雪!师傅来了!”

  话音未落。

  一道刺目的白光几乎瞬间闪过。

  “好啊,你们两个。”云清雪的声音从白光中传来,平静得可怕,“我待你们不薄,竟敢背叛我。给我死!”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条细细的白线,从她的额头正中,一路向下,贯穿整个身体。

  “呃……妹……”

  她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

  下一瞬,她的身体从正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

  脑花、内脏、鲜血,混着碎裂的骨渣,一起倾泻在地。两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再无动静。

  “姐姐!”

  柳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顾一切地朝白羽的方向扑去。

  又是一道白光。

  快得我连攻击的来源都看不清。

  只看见柳青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顿,随即像被无形的巨力撕开,鲜血在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红雾。

  我抱着柔儿,整个人僵在原地。

  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和石室里渐渐安静下来的滴血声。

  绝望像冰水一样灌满了胸口。

  我抱着柔儿冰冷的身体,对着空气发出了几乎撕裂喉咙的怒吼:

  “云清雪!你还是人吗?!炼化小孩,采补男修,现在连你的徒弟都不放过!你明明答应了我,放了柔儿,她为何奄奄一息?回答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笑声忽然在石室里响了起来。

  先是低低的,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几乎变成了狂笑。

  “哈哈哈哈……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一道白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我面前。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素白的道袍一尘不染,脸上却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她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双眼睛慢慢下移,落在我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恶心的笑。

  “我要把你锁起来,等你到了结丹……再……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邪,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至于这两人,想必是说了些什么让你心软的话吧?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她们编的呢?或许只是为了活下来,临时编的故事……哈哈哈……”

  笑声在狭窄的石室里回荡,尖锐、刺耳,让人直想干呕。

  我死死盯着她,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胃里翻上来。

  “好恶心……你还是人吗?”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为了修为,什么脏事都做得出来……可恶……我倒是着了你的道……”

  云清雪听了,不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松开我的下巴,后退半步,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彻底拿捏住的玩物。

  “着道?不不不……”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满是戏谑,“你从一开始,就在道上。”

  石室里弥漫着血腥味,白羽和柳青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内脏和脑浆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而我怀里的柔儿,依旧只有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云清雪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细细的白光,朝我缓缓点来。

  几乎在白光触及身体的瞬间,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暗里,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黑影。

  是她。

  元灵儿。

  她的声音在混沌中响起,清冷却带着一丝急切:

  “你在哪?”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阳……观……救我……”

  随后,意识彻底沉入无边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朦胧中,淫靡的叫声先一步钻进耳朵。

  “啊……啊……哦……好大……”

  下身传来清晰的、被温热软肉不断压榨的触感。那根东西正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又吸又绞,一下下往最深处吞。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云清雪正跨坐在我身上,素白的道袍不知扔到了哪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起伏。她不断扭动着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吞入,臀肉撞击在我大腿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呦……啊……醒……啊啊啊……了……”她低头看我,声音又软又浪,“怎么样……师傅的……啊啊……小穴还满意吗?”

  四目相对。

  还是那张清冷秀丽的脸,眉眼依旧漂亮,可上面的表情却活脱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潮红、媚眼、微微吐出的舌尖,与平日里那个仙气飘飘的剑仙判若两人。

  “柔儿……柔儿呢?”我声音沙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云清雪一边加快扭腰的速度,一边冷笑:

  “柔儿你个头啊。我这么好的身材和脸,多少男修梦寐以求,你却只知道那个贱货?我早就问清楚了——她跟着你,不过是为了逃跑,根本不爱你。你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她说着,腰肢摆动得更凶,穴肉死死绞紧,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你个贱狗……鸡巴那么大……啊啊啊……去了……好爽……”

  我死死盯着她,眼睛通红:

  “快回答我。我不管她怎么看我,我是她哥哥。快说啊!不然……我就自爆内丹!”

  云清雪闻言,动作忽然一顿,随即发出更猖狂的笑声。

  “死了。”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我劈成了肉泥,和你的师姐们一起,炼成了丹药。”

  “哦哦哦哦!!!!云清雪!!你干了什么!!我要你死!!云清雪!!柔儿——!!”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出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下身还被她死死咬着,一次次吞到最深,可我满脑子只剩下那三个字。

  肉泥。

  丹药。

  柔儿。

  怒意、悲痛、绝望像火山一样在胸口炸开,却怎么也挣不脱身上的禁制。

  云清雪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挺直身体,故意把被撑开的穴口展示给我看,里面全是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正随着抽插不断往外溢。

  “哭啊,继续哭……”她喘息着,声音又媚又狠,“反正她已经死了。而你,还要好好给为师‘效力’呢。”

  第4章 用巧计把恶毒师傅干的道心破碎,重新开始新生活

  几天后。

  我被禁制死死绑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

  白天,云清雪会亲自过来,强迫我吞下几枚来历不明的丹药。药力霸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我的本源。晚上,她会解开部分禁制,自己跨坐上来,一次次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入,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

  可她越来越失望。

  我的修为,完全停滞了。

  “我闭合了链接通道。”我看着在自己胯部奋力起伏的女人,声音沙哑却冷静,“我不会再增长一丁点内力。你个魔鬼。”

  云清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瞬,她眼睛里闪过暴怒。

  “你敢!”

  数道细细的白光几乎瞬间刮过我的脸颊。

  火辣辣的剧痛炸开,鲜血四溅,皮肤被割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我就砍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数道白光。

  脸、锁骨、胸口,接连被切开。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剧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神经,可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让她靠着我突破到元婴,那天下不知还要有多少修士被她祸害。

  柳青、白羽、柔儿……已经够多了。

  云清雪见我始终不松口,怒极反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强行塞进我嘴里,冷冷道: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清楚。”

  说完,她重新施下禁制,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寝宫。

  绿光很快在我脸上的伤口处亮起。

  那些被切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止住了,皮肤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心底的痛,却一点都没减轻。

  师姐们被劈成两半时的画面,柔儿被说成“肉泥”和“丹药”时的那句话,日夜在脑海里回旋。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越来越沉的恨意,和一点还没彻底熄灭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和柳青的事。

  那一次,当肉棒真正突破她的子宫颈、进入最深处时,她的内力几乎是瞬间失控,狂涌进我的体内。若是我重新开放链接通道,在和云清雪交合时也做到同样的事……

  是否能反过来吸她?

  结丹圆满的修为,一旦被我抽走哪怕一部分,都足以让她重创。

  可问题是——

  面对这个魔鬼,我竟完全硬不起来。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里的恶心与恨意压过了一切。那根东西只能靠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勉强立着,软绵绵的,毫无真正的欲望。

  若是连插入都做不到,更别提突破那一层了。

  ……

  第二天。

  云清雪再次出现在床边,看着被禁制困住的我,声音恢复了那副伪善的温和:

  “我的好徒儿,你想好了吗?是臣服,还是……”

  我抬起头,声音平静:

  “师傅,我想好了。我愿意变成师傅修行路上的助力。”

  云清雪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审视。

  (今儿个怎么回事?难道是真怕了?恐怕有诈……)

  她心中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他不过筑基,我可是结丹圆满。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表面却露出满意的笑:

  “哦,那么自觉。今晚就好好表现吧,哈哈哈。”

  我趁机开口: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为了好好服侍师傅,我想要一枚丹药——虎豹丹。”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嗯?那可是巨补的性药,还是人间丹药,对修士来说无甚大用。无妨,为师满足你。”

  她屈指一弹,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被自己强行闭合的链接通道。

  今晚。

  必须成功。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

  半个时辰后。

  “徒儿,我回来了。”

  云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一道白影闪进屋内。

  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盒身用金丝镶嵌出复杂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凡物。她随手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隐隐有热气蒸腾。

  “这虎豹丹也确实难搞。”她一边把丹药捏起来,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为师从一个人间太师手上‘借’来的。那老东西还想收为师为妾,被为师直接变为一摊血水了。这太师府上下,现如今想必已经乱套了吧……哈哈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杀人夺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死死压下恶心,声音干涩地应道:

  “谢师傅。”

  云清雪走到床边,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枚赤红的丹药,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

  丹药入口的瞬间,一股霸道的热流就顺着喉咙直冲而下,在小腹处轰然炸开。

  原本因为厌恶而萎靡不振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挺立起来。

  不是普通的勃起。

  而是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暴涨——青筋贲张,紫黑发亮,尺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硬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热意像火焰一样在下身燃烧,把所有的理智和厌恶都暂时压了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欲望。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看来这人间的东西,对你还挺有用。”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道袍,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没有过多废话。

  云清雪跨坐到我上方,一手扶着那根被虎豹丹刺激得近乎狰狞的肉棒,用已经湿润的穴口抵住滚烫的龟头。

  四目相对。

  说到底,云清雪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清冷的眉眼、精致的鼻梁、淡红的唇,在情欲的渲染下多了几分媚意,却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性药在体内燃烧,原本压在胸口的怒火竟真的一点点被灼热的欲望压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好……美。”

  云清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徒儿,现在才发现?”

  笑声未落,她腰肢一沉,顺势往下坐。

  “哦——!齁齁齁……还真不赖……这肉棒……不愧是纯阳体……”

  仅仅只是塞入半个龟头,她的反应就剧烈得超乎想象。

  那硕大的龟头把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粉红迅速变成充血的深红。里面的软肉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死死咬住龟头不放。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她的双腿瞬间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都绷得笔直。小腹微微抽搐,穴肉一阵阵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哗”地喷在我的龟头上。

  她竟然只是被半个龟头撑开,就直接轻微高潮了。

  “啊……啊啊……好涨……要裂开了……齁……!”

  云清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不再,只剩下被强行撑开的哭腔与快感。她双手死死撑在我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把更多的东西吞进去。

  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景象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外翻,中间那圈嫩肉紧紧箍着紫黑的柱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不断有黏稠的汁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极致紧致的软肉包裹、挤压、吮吸,热得发烫,又紧得几乎让人发狂。

  不断的进入。

  云清雪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沉,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身体里多吞一分。

  “齁……齁齁……啊啊啊……好涨……真的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的音色被哭腔和浪叫撕得支离破碎。每往下一点,喉咙里就会溢出更高亢的呻吟,像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清丽出尘的脸,此刻彻底变了样子。眉心紧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刺激而微微失焦。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都红了,看起来又媚又狼狈。

  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紫黑的柱身正在一寸寸消失在她体内。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淫水混合着之前喷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水光淋漓,“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太大了……进到最里面了……师傅的小穴……要被撑坏了……齁……!”

  她一边哭叫,一边却还在用力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在这根东西上。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体却在剧烈地发抖。

  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小腹紧绷,随着深入的动作不断起伏。脚趾蜷缩又松开,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次次绷直又软下去。

  “再深一点……全部……给师傅……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穴肉突然疯狂绞紧,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得更长,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音。

  可她没有停。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又开始扭腰,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吞。

  “齁……齁……还要……还要更多……肏死师傅……用这根大鸡巴……把师傅肏成母狗……啊啊啊——!”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发抖,却像上了瘾一样,一次次把我往最深处吃。

  终于,我感觉到了那层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关口。

  子宫颈。

  我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最深处。

  “齁——!啊啊啊啊!好痛……!!”

  云清雪的惨叫几乎撕破了嗓子。剧烈的痛楚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直,穴肉疯狂痉挛,却反而把我绞得更紧。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远超以往的狂暴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交合处涌入我的体内。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滔滔江河。

  巨大的爽感与精纯的本源之气同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丹田里的气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凝实。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畅通无阻。结丹圆满的修为,正源源不断地被我抽走。

  云清雪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嗯!怎么回事……不要……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她感觉到了。

  自己苦修数百年的修为,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失。

  她想要离开,双腿用力蹬着床面,试图把身体拔起来。可子宫颈因为被强行突破后的生理反应,竟死死吸住了龟头,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不放。她越是用力,那圈肉环就绞得越紧,痛楚与被抽空的恐慌同时袭来。

  “啊啊……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不……不……不不不不!!”

  云清雪彻底发疯了。

  双脚乱蹬,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扒着床沿,指节发白,想要把自己从这根东西上拔出去。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得更深,带出更多被强行抽走的灵力。

  “拔不出去……为什么拔不出去……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流……停下来……快停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哭腔与真正的恐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钉在肉棒上、修为不断流失却无法挣脱的女人。

  结丹圆满。

  结丹中期。

  结丹初期。

  筑基。

  练气。

  短短数十秒,云清雪苦修数百年的修为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哀嚎也变成了细微的抽气声。最终,整个人软软地垮在我身上,只剩下一具依旧绝美的肉体在无意识地抽搐。

  “全没了……修为……不……怎么会……”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像个怨妇一样死死盯着我,瞳孔里全是不甘与恨意。

  “你……你……我要杀了你……”

  无力的拳头一下下打在我的腹部,软绵绵的,连一点力道都没有。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以完全不合理的角度向外拧转。

  “嘎吱……嘎吱……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呜呜呜——!”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你也配说话?”

  我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脸瞬间扭曲变形,几颗牙齿直接被打飞出去,带着血丝落在床单上。右眼眼球被扇得往外凸了一截,看上去狰狞又可怖。

  “啊啊啊……不要……求你……饶我一命……我有好多丹药……可以助你突破元婴……不要……我不想死……”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我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我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也没有让她死。

  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我凝神催动内力,精准地轰向她丹田深处那枚已经空荡荡的金丹。

  “咔。”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她体内响起。

  “不要——!你干了什么!我的金丹!!”

  云清雪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金丹被震碎的瞬间,她作为修士的根基彻底崩塌。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能凝聚灵力,永远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我这才缓缓把肉棒抽出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你只能当一个凡人,就这样活着,或者死去。”

  云清雪抬起头,眼睛通红,嘴角全是血。

  “你明明知道……对修仙者来说,修为比什么都重要……你不仅吸干了我的修为,还夺走了我修仙的根基!你……!”

  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冷冷道:

  “那你有想过被你杀害的那些人吗?”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他们?呵呵……不过是低级蝼蚁。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音落下,她忽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石室角落的石柱。

  “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头狠狠撞了上去。

  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再没有了动静。

  石室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已经彻底稳固的磅礴力量——结丹中期。

  云清雪就那样靠着石柱倒下,再也不动了。

  虽然成功到达了结丹中期,我却失去了一切。

  青阳观里再没有第二个活人。云清雪死了,柳青和白羽死了,柔儿也死了。偌大的观宇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开始重新招收弟子。

  不论资质,不论出身,只要愿意安心修道,我都收。几十年光阴匆匆过去,青阳观渐渐有了些人气。可我很快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根本无法靠自己修炼。

  空灵根的本质没有改变。离开了通过交合吸收他人精气的方式,我的修为便会停滞不前。有时候这是最便利的捷径,有时候却也是最困难的枷锁。

  也许,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伴侣。

  ……

  我终究还是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道侣。

  偶尔的交合只能勉强维持修为,却无法让我真正稳固地往前走。空灵根的限制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而长期、稳定的双修,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一日,我正在观中大殿前教导弟子们基础吐纳。

  忽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天边疾驰而来,在青阳观上空稳稳停下。

  金光散去,现出一个白衣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周身却隐隐透着结丹期的威压。老者落地后,目光扫过青阳观,拱手问道:

  “请问云仙子是否在此地?吾乃化玄宗特使,特来邀请云仙子参加正道盟紧急大会。魔道已经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我心中一凛,立刻御剑飞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前辈,云仙子她……已然仙逝。我现如今是她唯一的徒弟,也是青阳观现任掌门。”

  白衣老者明显一愣,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啊?仙子她……不知可否告知老生原由?”

  我面露难色,没有立刻回答。

  老者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见我这副表情,立刻明白其中必有不便言说的隐情。他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郑重道:

  “既如此,便不勉强。正道盟有令,每个门派都必须派出代表参加此次紧急大会。青阳观虽是小门派,却也是盟中一员,自然要由掌门亲自出面。”

  他看向我,语气认真:

  “也就是你了。”

  我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不知大会何时召开?地点在何处?”

  白衣老者取出一枚传音符递过来:

  “三日后,玄神宗总坛。到时会有人接引。此事重大,魔道来势汹汹,各派都不敢怠慢。”

  说完,他重新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枚传音符,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魔道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正道盟紧急大会。

  而我,必须以青阳观掌门的身份,亲自前往。

  云清雪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终究还是要我来扛。

  第二日,我在大殿召集了全观弟子。

  “为师可能要离开数年,前往前线抗击魔道。”我看着下方一张张或担忧、或平静的脸,声音沉稳,“观中一切照旧。你们各自安心修炼,切勿怠慢。有事就由大师兄暂时执掌观务。”

  殿内安静了片刻。

  众弟子都清楚,这一去极可能有去无回。可违反正道盟条约的代价,远比一人赴死更为沉重。最终,没有人过多阻拦,只是齐齐行礼,送我离开。

  ……

  数日的路程并不平静。

  越往边境走,沿途被摧毁的村落、被污染的灵脉就越来越多。空气中隐隐弥漫着魔气与血腥味,偶尔还能看见逃亡的散修和难民。

  终于,磐龙关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真正称得上“巨”的关隘。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一道黑色的城墙如巨龙横卧,绵延数十里。城墙上密密麻麻排布着攻防阵法,符文流转,五光十色的结界层层叠叠,将整座关隘笼罩其中。城门高逾百丈,上面雕刻着盘龙浮雕,龙目中隐有灵光闪动,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严。

  我刚靠近,两道身影便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两位身着玄甲的卫兵拦在前方,抱拳道: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一二?”

  我取出化玄宗特使留下的传音符,表明身份与来意。

  两人立刻神色一肃,恭敬地侧身让开:

  “原是青阳观掌门。请随我们入城,已有客栈安排妥当。”

  我被他们引着穿过厚重的城门。

  城内的氛围与关外截然不同。

  街道宽阔,却行人匆匆,几乎见不到寻常百姓的笑语。到处是全副武装的修士,有的在检查阵法,有的在运送物资,有的沉默地擦拭兵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肃杀之气,仿佛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远处的城墙上,不时有巡逻的飞剑掠过,留下锐利的破空声。

  我被安排在城中一座专供外来修士落脚的客栈。

  房间干净,却简朴。推开窗,就能看见磐龙关那高耸的城墙,以及城墙之外那片已经被魔气侵蚀得有些发黑的天空。

  第二日,城内召开战前会议。

  我如约来到议事大殿。

  大殿建得极为宏伟,以整块玄青石砌成,穹顶高逾十丈,上面绘制着上古诸神镇魔的壁画。数十根盘龙石柱分立两侧,每一根都需数人才能合抱。大殿中央是一座圆形高台,周围则以阶梯式座席层层向外扩展,足以容纳上千人。

  此刻,大殿内已坐满了人。

  放眼望去,修为最低的也是结丹期,元婴修士更是数不胜数。粗略估计,总人数约有五六百之多。各派掌门、长老、核心弟子齐聚一堂,空气中灵力交汇,隐隐形成一股压抑的气压。

  高台之上,元玄子再次出现。

  他金袍猎猎,神色凝重,开口便直接切入正题:

  “各位道友,这一次魔道来势汹汹。那妖女墨昭雪已经率大军驻守在磐龙城数千公里外。对修仙者来说,几乎近在眼前。”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不瞒各位,这妖女正是为了本人的孙女元灵儿而来。数日前派使者求亲,被本人严词拒绝。谁知……”

  台下立刻响起议论声。

  “啊……还有这等事?”

  “这魔道圣女竟然喜欢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大动干戈?”

  “不过是一个女修,送她魔道又如何……”

  “安静!”

  元玄子一声低喝,化神期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他继续道:

  “这魔道只不过是找借口来抢占地盘罢了。数万年来就是如此,没有我的孙女,也会有其他理由。眼下最要紧的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听。

  脑子里反复回旋的,只有一个名字。

  元灵儿。

  数十年前,那个黑衣少女。

  那个在比武大会上干净利落地击败所有人、最后却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的女人。

  原来,魔道圣女墨昭雪大军压境,真正的目标……是她。

  我坐在座席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么多年过去,她如今又是什么样子?

  不出意外,我这个结丹中期的修士,被直接派到了最前线。

  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结丹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炮灰。我没有资格进入中军大帐,更没有机会见到元灵儿。每日能接触到的,只有无尽的战斗与死亡。

  战火从不停歇。

  魔道的攻势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数以万计的魔修从对面黑压压地涌来,修为从筑基到结丹都有,个个狠厉异常。他们不讲规矩,不留活口,法术与血光交织,把整片战场染成了暗红。

  我握着剑,一次次被卷入混战。

  有人在我身旁被魔气侵蚀,整个人瞬间枯萎成干尸;有人被数十道血刃同时贯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更多的人则是在法术对轰中被震得内脏移位,吐血倒下,再被后续涌上的魔修踩成泥。

  空气里全是血腥与魔气混杂的味道。地面早已被炸得千疮百孔,到处是残破的法器、断裂的飞剑,以及来不及收敛的尸体。

  我的剑斩过一个又一个魔修的咽喉,灵力在反复催动中消耗得极快。每一次闭眼,眼前都会闪过那些倒下的正道修士最后的眼神——有的恐惧,有的不甘,有的已经空洞。

  可我很清楚。

  两边真正的战力,都还没有出手。

  前线这些筑基、结丹的厮杀,不过是试探与消耗。真正能决定胜负的元婴、化神,此刻都还按兵不动。更别提正道的元玄子,与魔道的墨昭雪——那两位化神大佬,至今连影子都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

  他们在等。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一个足够重要的人。

  而我,只是这无尽炮灰中的一个。

  夜幕降临时,战场会暂时安静片刻。远处魔道大营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要吞噬整片天空。我坐在临时挖出的战壕里,擦拭着已经缺口的长剑,听着四周受伤修士压抑的呻吟。

  元灵儿。

  她现在在哪里?

  我握紧剑柄,眼神沉了沉。

  至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