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性穹铁道】(10)作者:saya触手酱
字数:37850 第十章 与爻光交涉未果而被打入玉阙大狱的高冷剑首镜流在无尽的洗脑调教觉醒雌畜本能,最终被剥夺一切人权后沦为一头爆乳肥臀的鸡巴套子母猪 由戎韬将军坐镇的玉阙仙舟,在六大仙舟中向来有着独树一帜的政治生态,这位深居简出的将军极为倚重卜算与星象,使得太卜司在玉阙的诸多事务上,往往握有比其他仙舟同行大得多的话语权,这种权力的倾斜,甚至蔓延到了本应完全由十王司管辖的幽囚狱中,比起在物理上用酷刑摧残那些穷凶极恶的罪徒,玉阙的卜者们更加精通于如何彻底摧毁一个人的精神,每一处刑具的摆放角度,每一道符箓的运转周期,都经过了历任太卜们无数次的精密推演,旨在彻底摧毁那些仙舟重犯的反抗意志,在无尽的精神凌迟中一点点剥离掉作为“人”的理智与尊严。 而对于那些不幸被投入此地的、姿色姣好的女囚来说,她们的结局往往更加悲惨,在太卜司精心调配的催情阵法与针对性的感官折磨下,这些女囚无一例外地会在大脑被彻底玩坏之后,沦为完全由肉欲驱使的性处理便器,摇尾乞怜地吞咽着狱卒们排泄的精液和骚尿,用自己无尽的余生,为狱卒们枯燥乏味的执勤日常增添几分下流的趣味。 但凡事皆有例外,在幽境长廊的最深处,那间被重重禁制锁死的特级牢房中所关押的女囚非但没有得到众多狱卒的宠幸,反而被十王司以最高规格的拘禁措施死死束缚着,让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母猪娇嗔有规律的回荡在这间弥漫着浓郁媚药的幽暗密室当中,每当有执勤的新人从门前路过,都不免为那姿色诱人的淫乱姿态放慢脚步,不可抑制的在股间撑起一个大帐篷。 “帝弓在上,这婊子也太骚了吧?从刚刚开始水就一直喷个不停,比起外面那些玩烂了的贱货简直就是极品,要不是被关在特级监管室里,真想进去肏上一回啊!”碍于制度而只能作罢的新人狱卒虽然还是早早放弃了这个念头,但心底里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安耐不住的朝着身旁前辈小声问道,“这里面关的人到底犯了什么事,竟然要用这种顶级肉刑伺候?” “这都不知道?你怕不是新来的吧?”年长的狱卒冷笑一声,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几分声音,“里面那头撅着屁股喷水的母猪,可是咱们仙舟响当当的大人物,罗浮的前任剑首——镜流!” “齁喔喔...咕呜...♥” 昏暗的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具暗红色的、造型极其下流的三角木马。而那曾以一柄冰剑威震星海、被誉为“无罅飞光”的罗浮前任剑首,正被严丝合缝地拘束在这具专为摧毁女性意志而生的刑具上,摆出一副凄惨下流的卑贱姿态。 放眼望去,镜流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沉重的精钢项圈,项圈下端伸出短短一截铁链,死死地扣在木马前端的铁钩上。这刁钻的设计令她不得不深深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将脸颊几乎贴在地面上。使她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将腰身向下塌陷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连带着将那两瓣浑圆肥美、在微光中上下翻动的淫腻肉臀,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仿佛在无声地向周围的空气乞求着雄性肉棒的贯穿。 仔细望去,镜流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黑色丝绸眼罩死死遮住,不仅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更使她身体的其他感官被密室中那酥骨催情的媚药香薰放大了数倍,让那张原本清冷孤高的绝美容颜显得更加色情,就连空气拂过肌肤的微小气流,都能让她那身早就被媚药腌制完全的下贱雌肉泛起一阵酥麻,在木马上止不住的痉挛起来。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也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帮助,只能靠着一双修长笔直的肉腿蜷缩在木马两侧、脚尖勉强点地来支撑身体,只要她的腿部肌肉出现哪怕一丝脱力,木马那粗糙坚硬的木脊就会不偏不倚地陷入她那两片早已红肿外翻的娇嫩阴唇之中,残忍地摩擦、碾压着那颗因为重度发情而充血肿胀到了极点的敏感阴蒂。 而除去这些限制自由的拘束刑具,三根定期更换的特制红烛也被置于镜流那光洁无瑕的美背上。烛火摇曳,红烛燃烧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催情香气。滚烫的红色蜡油随着燃烧,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在她那常年维持着冰寒剑气的雪白肌肤上升腾起一股股白烟,用淫毒夜以继日的浸染着这身动弹不得的下流雌肉,使这头母畜本就完美的身体曲线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 “咕噫——?!♥” 随着一滴滚烫的蜡油恰到好处的滴落在镜流的腰窝处。极致的冰冷与滚烫的蜡油相互碰撞,惹得高高撅起的肥臀猛地向上耸动了一下,转眼间,木马的脊背便借机更加深入地犁开了她的肉穴,在那肉壁两侧疯狂地蹂躏起来,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攒的快感,使这头母畜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淫腻娇嗔,一股股浓稠透明的淫汁“噗嗤噗嗤”地从肉洞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木马的边缘流淌而下,在地面上积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泥泞水洼,胸前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沉甸甸地垂向地面的肥腻爆乳,也同样随着她的痉挛在半空中来回晃荡,两颗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硬邦邦地摩擦着空气,勾勒出一幅堕落至极的画面。 这样淫腻往复的凌虐日常让这位曾经的罗浮剑首几乎每时每刻都因过度的感官刺激而处于大脑宕机的恍惚之中,即使短暂恢复意识,也会因为接踵而来的剧烈高潮而再度痉挛到昏死过去。 “听说当年这头母猪犯的天大的祸事却逃之夭夭了,现在落到我们手里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年长些许的狱卒目光淫邪的死死盯着镜流那高高翘起的白嫩肥臀,满是期待的继续说道,“只要等这位剑首大人变成脑袋空空的白痴母猪,自然会有我们享受的时候。今天算你运气好,正好到了要带这头母猪去[审问]的日子,赶紧收拾收拾去把那母猪拖出来吧。” “齁喔喔..我才不是...♥” 虽然视野被完全隔绝,但狱卒们粗鄙下流的话语还是在无意间流入了镜流耳中,仿佛一把柴火般,将她体内被药物催发到极致的母畜本能燃起更加下贱的期待,不自觉的收紧子宫,让她短暂恢复的神智又一次变得恍惚起来。 真是失策齁...♥就算有景元作保,自己也不该对那个女人如此放松警惕才对... 当脑海中隐约浮现出爻光那张捉摸不透的勾人笑颜时,镜流在意识消散前又一次回想起了不久前的情形——那是她与玉阙仙舟那位深藏不露的戎韬将军,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会面的记忆。 ———— 在熏香缭绕的太卜司大殿上,穿着一身精致戎装的镜流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即使面前站着的是两位帝弓授命的现任将军,她也没有在气势上落得下乘,浑身散发出清冷孤高的冷冽气质,让景元不免在这愈发凝重肃杀的氛围中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爻光将军,我此番前来的目的您或许早已从景元那里知晓了,这是一场足以颠覆寰宇格局的神战。”镜流冷冷地开口,声音如碎冰击玉,仿佛只是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小事,“只要辅以[毁灭]金血的加持,这具[繁育]星神的残骸或许能让仙舟拥有彻底斩断[丰饶]孽根的力量,甚至是——杀死药师本身。为此只需要玉阙能出面......” “且慢~” 原本还在随手把玩玉兆的爻光扭头随口打断了镜流的宏图大略,可那略显轻佻的话语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镜流小姐的构想固然惊世骇俗,但其中牵涉的禁忌太多,[丰饶]、[繁育]、[毁灭]...呵~任何一项稍有差池,便是整个仙舟联盟的灭顶之灾。”爻光的目光随着话语变得锐利起来,如深渊般直直凝视着镜流,“或许这也是元帅将你交给我处置的缘由吧?既然玉阙向来以卜算吉凶闻名,那在尚未确认你对联盟的祸福之前,我如何能将整个仙舟联盟的命运,押在你的一个疯狂念头之上?” “将军想要什么证明?” 爻光轻轻挥手,一名侍女捧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中央,静静地放置着一个铭刻着繁复暗金色符文的黑色精钢项圈。 “带上它。”爻光的语气不容反驳,“这是玉阙太卜司为了压制魔阴身而秘制的法器,对于曾经将罗浮搅得天翻地覆的前任剑首大人,我们也必须留有一些制衡手段才是。放心吧,若我们合作愉快,这便只是个普通的饰品而已~” “我想这或许有些不妥吧?依照法理,师...不,镜流她依然还是罗浮收监的犯人,相关处置也该由罗浮的十王司定夺才是。” “无妨,若能打消爻光将军的疑虑,罪人镜流自当奉命。” 虽然景元想要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稍微打个圆场,镜流却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反倒抢先一步对爻光做出了回应,在她那被仇恨所填满的内心当中,就连生死都早已置之度外,又怎会因为区区一个项圈而产生动摇? 话音未落,镜流便径直走上前拿起那个冰冷的项圈,毫不犹豫地扣在了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殊不知爻光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戏谑光芒。 “咔哒” 就在项圈锁死的瞬间,项圈内侧几根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小毒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镜流颈部的肌肤,直接扎入了她的静脉之中,让镜流只觉得大脑稍微眩晕了一瞬,后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稍纵即逝的触感也很快就被她归咎为了初戴项圈的不适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为魔阴身而设下的重重枷锁已然在潜移默化之中被这影响心智的淫毒所侵蚀。 “镜流小姐还请见谅,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若我们合作愉快,我定会亲自到罗浮向您和景元将军请罪~” 在确认镜流的呼吸已然变得有些许急促之后,爻光的话语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项圈内侧密布的微型符文阵列,在扣合的瞬间便已启动,瞬间将一种专门针对长生种雌性调配的浓烈淫毒注入镜流的体内,不但能通过诱使魔阴身病发的方法使这些受丰饶业障折磨的雌性彻底无力化,以便在审讯这些时刻处于发情状态的痴傻母猪时能省上几分口舌。 “接下来的审讯过程涉及玉阙的核心机密,景元将军,烦请避嫌。” 景元面露难色的想要说些什么,但眼看眼前的二人都不是自己能轻易说动的对象,也只得作罢的朝殿外走去,临行前依然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直到大殿的正门重重关上,将他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镜流小姐,移步吧?接下来的‘例行检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爻光将镜流带入了大殿后方一间完全封闭的审讯室内,这间审讯室虽然没有常规的刑具,几个身着制式铠甲的男性卫兵却先一步守在了屋内,当镜流踏入房间的那一刻,那些视线却仿佛在打量一头即将摆上案板的极品肉畜般,黏腻地舔舐着她的身体,甚至全然无视了她的眼神警告,一步步朝她靠近过来,让镜流本能地感受到一丝恶寒,只是碍于爻光将军的情面才没有发作。 “将军...请问这是何意?” “为了确保镜流小姐没有遭到外部力量操纵而不自知的情况发生,接下来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审查,还请配合这里的工作人员解除武装,当然,也包括您身上的全部衣物。” “全部衣服...?”换作往常,敢当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的无礼之徒或许不出几秒,便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可由项圈注入血液的特制淫毒却悄然将这份杀意硬生压制了下来,让她在急促的呼吸间一时语塞,反倒因这溢满男性荷尔蒙的压抑气氛萌生出了一丝怯意,不等爻光再次开口,便下意识地答应了这明显越界的过激命令。 “我...我明白了...♥” 在几个成年男性如狼似虎的注视下,这位心高气傲的前任剑首说出了一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妥协之语,虽然还想在内心将其合理化成复仇途中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一股莫名的羞耻感还是让她伸向自己腰间束带的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经过几分钟的挣扎,才让那件天青色的戎装滑落下来,让那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雄性而生的完美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审讯室那刺眼的灯光之下,惹得整个审讯室此起彼伏的响起了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失去戎装束缚的瞬间,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陷入疯狂的傲人双峰,两团雪白的肉团如同两颗熟透的巨型水蜜桃,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饱满得随时都要胀破那层吹弹可破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肥腻爆乳便会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起伏,甩出两道令人眼晕的色情肉浪,让不少人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位高傲冷艳的罗浮剑首竟拥有这如此一对堪称极品的淫乱爆乳。那而在那雪白肉团的顶端,两颗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和男人们火辣视线的视奸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起来,仿佛昭示着这具雌肉的淫乱下贱一般,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让众人的议论变得愈发放肆起来。 “这婊子简直就是个极品肉壶啊,放任这种母猪在战场上乱窜还真是暴殄天物~” “罗浮这么久都没有选出下一任剑首,不会就是因为找不到这么色情的母猪了吧?” 随着视线下移,那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纤细腰身所连接的则是两瓣丰腴饱满到了极点的宽硕肥臀,让那两瓣肥腻圆润的紧致肉臀在这尤为夸张的极致臀腰比下显得尤为色情,仅仅只是雌肉间的细微颤动,便能牵动着那双同样敏感的淫腻肉腿,在雌肉间荡漾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淫荡波纹,使这位曾经斩杀过无数孽物的前任剑首有如一头待价而沽的肉畜一般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下,只能屈辱地站夹紧双腿,双手无措地试图遮挡私处。 然而即使只是这点可怜的抵抗也被爻光无情的喝止了。 “放轻松镜流小姐,这只是很正常的检查而已~表现出抵触情绪可是不利于我们今后合作的哦~好了,现在就请把手从胸前移开,在审讯官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己吧~”爻光寻寻渐进的诱劝话语逐步瓦解着镜流脑中所剩无几的常识,特地将嘴唇贴到她的耳旁轻声说道,“我看大家都挺中意你嘛,镜流小姐也该对自己的身材更有自信一点啊~” “没错没错,这么色情的身材可是好久没见到了~镜流小姐绝对会成为一头出色母猪的~” “母猪...?” 镜流昏沉的意识从踏入房间的瞬间就几乎陷入了一片灰蒙的空白,如果说起初还能将其归结于羞耻感带来的应激反应,事到如今,镜流也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大脑或许受到了某种影响。 果然...这个项圈还是... “别放在心上~这只是我们玉阙一些方言而已,我看镜流小姐还是当做夸奖收下吧~” “可...那种说法也太...咕呜——?!♥” 没等镜流说完,主审官便发出一声淫邪的冷笑,他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正面抓住了这头母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腻爆乳,让她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嗔,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闪躲开来,却被周遭围上来的卫兵架住了双手,将她硬生逼在了原地,任由主审官的大手毫无怜惜地在那对硕大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挤压,将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挤压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这奶子的手感果然比看起来还要劲啊!看来值得好生检查一番啊哈哈~” “齁噫——!?♥住,住手齁,这种检查我才没有听过齁喔喔...♥” “或许是剑首大人您脱离官场有些时日的缘故,这可是为了资料归档的重要流程啊,想要快点结束的话,不如就由你亲自报出一下自己的三围指标吧?” “齁喔喔...♥那,那种东西我,我想不起来齁...不,不要捏那里齁噫~~♥”男人的大手粗暴的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反复揉搓着,尤其是当他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红肿乳头,向外狠狠旋扭拉扯,让一股直冲脑髓的电流瞬间传遍了镜流的全身,止不住的痉挛起来。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让我们亲自测量了啊~” 男人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几个拿着软尺的卫兵凑了上来,肆无忌惮地将手贴在镜流赤裸的肌肤上反复游走,借着量尺寸的名义,有人用冰冷的软尺勒过她丰满的胸部,深深地陷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中;有人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更是极其下流地从她的大腿根部穿过,狠狠地勒进了那道泥泞的股沟里,紧紧地贴着她那早已湿润的娇嫩阴唇。 “咕噫——?!♥” 当冰冷粗糙的软尺刮擦过那颗因为淫毒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阴蒂时,镜流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呻吟,惹得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让一大股温热的淫汁从猛地她的肉穴中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软尺和卫兵的手。 “112、60、124,看来我们曾经的剑首大人不仅身材有够色情的,连小穴也杂鱼的像头母猪一样啊哈哈,随随便便就流出这么多水来,可是会给我们的工作增加很多麻烦的啊?!” “齁喔喔那...那种事情...咕...♥打扰到各位工作真是抱...抱歉...♥我会努力控制的齁....♥” 眼看这位威名远扬的剑首大人竟然因为被几个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侵犯到高潮而道歉,众人眼中的欲火便烧的更旺了些,若说方才还因镜流那些坊间流传的传说事迹而有所忌惮,现在已全然将她当做了一头脑子被烧坏了的白痴母猪看待,纷纷上前以例行检查的名义在镜流的雌肉间反复揉捏起来,不断刺激着这头母畜在快感中即将烧却的脑浆。 “剑首大人竟然连站都要站不稳了吗,难不成当年在战场上也是靠献媚才击退那些丰饶民的吧哈哈~” “从刚刚开始到底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啊?你这母猪是打算在工作时间性骚扰我们吗!” “齁喔喔...♥...身体变得这么敏感...真的非...非常抱歉齁...只是因为魔阴身才齁...不要,不要再刺激那种地方惹喔喔...♥” 明明作为被猥亵的受害方,大脑几乎宕机的镜流却还是在一次次蹂躏高潮中反复道着歉,这荒诞又色情的画面,让在场所有男人的施虐欲望膨胀到了极点,可就在众人已经脱下裤子准备大干一场时,一直在后方冷眼旁观的爻光却突然叫停了他们。 “好了,例行检查结束。看来剑首大人的身体确实没有藏匿什么危险物品。除了...过于淫荡之外~”爻光的声音如同敲碎薄冰的寒锤,让迷乱中的镜流浑身一震。 “现在,我代表仙舟联盟要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爻光站起身,目光如炬的刺向镜流那被眼罩遮蔽的灵魂深处,“在这场足以牵动整个寰宇的神战当中,你想要扮演怎样的角色?或者说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咕呜...我...我是唔——?!”直击灵魂的叩问有如一道惊雷,竟猛地穿透了那笼罩在镜流脑海中的层层蒙雾,唤醒了她心底最深的执念,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即将出口的话语硬生咽了回去,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因为这突然涌上脑海的快感险些瘫倒下去。 自己刚才到底... “哎呀,应该说真不愧是罗浮的前任剑首吗,还真是...让我小小吃了一惊呢~”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的那些下贱话语是多么荒诞和屈辱之后,一股强烈的杀意涌上镜流心头,让她猛地擡起了那双略显迷离的双眼瞪向爻光,“难道这就是玉阙的待客之道吗!” “如果真是莅临玉阙的贵客,我自然要尽到地主之谊,但如今在我面前的仅仅只是一位被押送至此的仙舟重犯吧?”爻光依旧保持着自己有条不紊的玩味笑容,并缓缓竖起了一根手指,“还是让我们继续吧,在那看似宏伟的蓝图背后,你和那丰饶逆党到底到谋划什么?记住哦,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荒谬,除了杀死药师之外,此身别无所求。” “噢~没有撒谎,看来我是真的误会镜流小姐了?”眼看繁复的咒文回路在项圈上飞速闪烁之后逐渐由红转绿,爻光仿佛是恶作剧被发现一般露出一副抱歉笑容,即使被镜流瞪的更加凶狠也丝毫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还不赶快放开我,如果被景元知道的话,这可不是能当做玩笑......” “玩笑?不不,身为卜者的我可从来不会用卜算开玩笑。”爻光脸上的歉意瞬间收敛,如同褪去伪装的毒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酷与傲慢,“虽然你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撒谎,但卦象同样映照出了你灵魂深处那股不计后果的疯狂,你那被复仇和毁灭欲填满的内心,对仙舟联盟来说实在算不上一桩好买卖。” “你——!” “太迟了。” 镜流瞳孔骤缩,周身残存的冰寒剑气瞬间暴涨,试图强行驱散淫毒的桎梏。却被爻光先一步甩出一张燃烧的符箓,驱动了项圈中的最终协议,“裁定有罪,即刻起将罪人镜流打入幽囚狱底层严加看管,以待时变。” 与其事后再去收拾这疯婆娘闹出的烂摊子,何不如让她就此落幕呢~爻光在心中冷漠地盘算着的同时,用余光扫过镜流那具在发情中愈发淫乱的下贱雌肉,毕竟我们的剑首大人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趣的复仇上啊~ 随着一声刺耳的刺耳的蜂鸣声在审讯室内炸响,镜流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项圈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金光,如同绞索般毫不留情地用力收紧,死死掐住了她纤细的喉管,让镜流原本雪白的脸颊一时间涨的通红,双手痛苦的抓向颈脖。 “咕呜——?!♥” 但这窒息感仅仅只是为她准备的小小开胃菜,随着项圈收紧,金光中所浮现的符文也以最大功率运转起来,将她体内处于惰性状态的淫毒完全活性化,仿佛将这头母猪浸泡在了填满媚药的水缸中三天三夜一般,转眼间便由血液传导进了每一寸雌肉之中,让镜流甚至来不及凝聚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抗意志,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冰蓝色眼眸瞬间失去了人类的焦距,眼白大量上翻。过度猛烈的催情药效直接轰碎了她的理智中枢,将她那股试图反抗的杀意强行扭曲成了最下贱的雌畜本能。 “咕齁喔喔这种,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脑子,脑子要融化惹齁——!!♥♥” 镜流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般重重地跌倒在白色的绒毯上。极致的空虚与瘙痒从她的子宫深处引爆开来,让这头已然忘记自己处境的发情母在猪疯狂扣弄起自己私处的同时,连那对淫乱下贱的肥腻爆乳也被揉捏的不成样子,任由大股大股滚烫的透明淫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贱穴中喷射而出。 “将她带下去吧,这次可别再让人说闲话了,一定要尽到我们玉阙的地主之谊哦~” “是,将军大人!” 早就在一旁看得双眼通红起的卫兵们一边咽着口水,一边从腰间抽出了特制的、浸泡过软筋散的红色粗糙麻绳,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地上那具还在疯狂高潮的完美肉躯。 卫兵们的动作熟练且充满纯粹的恶意与施虐欲。他们先是用麻绳在她的胸前交叉,死死地勒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中,将那对圆润翘挺的硕大爆粗暴地向内挤压,使得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般的深红色乳头,彻底暴露在最顶端,甚至因为绳索的摩擦而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随后,绳索顺着她纤细的水蛇腰向下,强行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肉腿向后折叠,使小腿紧紧贴合在大腿背侧,使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与双腿紧紧捆绑在一起,让这位曾经首屈一指的传奇剑首被以一副极度屈辱与滑稽的姿势被彻底封死了行动。 在镜流被干脆利落的打包完成之后,主审官走上前去单手穿过她背后交织的绳结,将这头被捆绑成肉粽的母猪毫不费力的提在手中,让承载了全部体重的绳索深深勒紧了这头母猪的雌肉中,再次引爆了她体内肆虐的淫毒,惹得镜流在半空剧烈的痉挛起来,仿佛一件任人宰割的肥美肉畜一般押送进了通往幽囚狱深处的长廊,伴随着她那愈发下贱的淫乱呻吟愈行愈远,只在身后在身后留下一条散发出淫腻雌味的长长水渍。 ———— 啪——!! 一声清脆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昏暗阴冷的牢房中响起,让原本在刑具上昏死过去的镜流猛然从恍惚中惊醒过来。 “齁噫——?!♥” 狱卒粗糙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半边肥臀上,让两瓣丰腴的臀肉在这巨大的力道下剧烈颤抖出几道残影,留下了一个极具羞辱性的鲜红掌印。 “看来我们的剑首大人精神还不错嘛哈哈~”在确认这头母猪恢复了最基本的知觉之后,年长几分的狱卒干净利落地解开了紧缚住镜流四肢的刑具,让那身早已透支的雌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便朝着一旁栽倒下来。 “咕呜...哈啊...哈啊...♥”即使过去了数分钟,那双被木马折磨了数天的修长肉腿还是因为无法合拢而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让淫穴毫无遮拦的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每次颤动都会从那红肿的穴口挤弄出几丝混杂着精液的浑浊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地上, “别装死了母猪,现在可没时间给你休息。新来的,把这头母猪拖出去!” “好,好的!”原本还对这头母猪有所敬畏的新人看守也逐渐在这淫靡放荡的氛围中变得大胆起来,一把攥住了镜流颈脖上了细长铁链,毫无怜惜的向上拉扯。 “唔噫——?!♥咳咳...” 脖颈处传来的强烈窒息感迫使镜流不得不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跌跌撞撞地试图站起。但她那被过度开发的双腿却一时使不上力,刚勉强直起腰身,膝盖便是一软,再次狼狈地跪倒在地,惹得那对肥腻爆乳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让两颗通红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地面上狠狠摩擦了一通,本能的发出一阵放荡娇媚的下贱呻吟。 “这母猪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罗浮剑首吗?看起来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啊!”年轻狱卒愈发放肆的拽紧了铁链,硬生将她的身体以一副极为滑稽的站姿拖拽了起来,让这头母猪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勾引雄性强奸自己的骚贱气息。 “别得意忘形了,关在这的可都是些彻头彻尾的怪物,如果不保持警惕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脑袋搬家了。” 不等镜流站稳,大些辈分的狱卒便上前将她的双手重新铐在了身后,一前一后的将她羁押出来,朝着提审室的方向走去。 “快看快看,那是谁来了啊~” “这不是我们的镜流大人吗,堂堂罗浮剑首沦落到这种田地还真是凄惨啊。” “我看她明明爽的不行吧,那一直滴着水的骚穴,连腿都合不拢了吧哈哈~” 从最深处牢房前往提审室的途中,势必要经过大半囚房,而那些穷凶极恶的男性囚犯们很快便注意到了这头母猪所散发出的雌味,当她浑身赤裸的被从两排监牢前牵过时,原本死气沉沉的长廊瞬间沸腾起来,化作无数双充满兽欲的目光死死盯在镜流那具前凸后翘的肥美淫肉上,想要将这淫乱至极的画面印在脑中一般,前仆后继地疯狂地挤向栏杆。 “这母猪的骚奶真是绝了,原来那个剑首婊子就是拖着这么淫乱的身体挥剑的吗,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哈哈~” “喂,母猪剑首!朝这边转过来!让大爷看看你那张平日里冷冰冰的脸,现在是不是骚得像个婊子!” 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语让镜流只得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在这暗无天日的幽囚大狱中维持住最后的一丝尊严。 “咕呜...闭...闭嘴齁...我才不是...呜...♥” 但那渗入骨髓的淫毒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即使只是被这般下流的作贱辱骂,子宫深处也依旧会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让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雌肉都一并燥热起来,一刻不停地侵蚀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啪嗒——! 就在镜流还在拼命与自己的本能相抗衡的时候,一团温热黏稠的浑浊液体突然从侧面的牢房中飞射而出,精准地砸在了她那翘挺的肉臀上,让这头母猪在这股极为浓烈的腥臭气味中浑身一颤,不住的发出一阵喘息。 “哈哈哈哈!准头不错吧!老子可是憋了一个礼拜了,就等着全赏给咱们的剑首大人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隔着栏杆疯狂地大笑着,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丑陋性器。 “谁怕谁啊,这下来看我的!” 男人肆意妄为的挑衅行为仿佛发令枪一般让众多囚犯都一并狂热起来,纷纷解开裤裆朝着镜流撸动着肉棒,每当这头母猪经过栅栏的瞬间,便被这些永远无法离开牢狱的底层渣滓们当做移动的储精垃圾桶般喷射出一道道白浊精浆。 “噗!啪嗒!滋——” 有时是泼洒在她高耸的侧乳上,顺着那饱满的弧线滑入深邃的乳沟;有时是射在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黏糊糊地顺着肌肤流向她那泥泞不堪的股间;更有一发精准的射击,直接打在了她黑色的眼罩上,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绸,糊在了她紧闭的眼睑上。 “咕呜...住,住手咕...♥” 因为眼罩的遮蔽,五感早已钝化的镜流就连攻击会从哪个方向袭来都无法判断,任由一团又一团带着不同体温、不同腥臭味的浊白精浆,如同雨点般密集地砸落在她的身上。每一次被精液击中,都会被大脑转化为一道道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双腿酥麻到几乎无法迈步,每一次擡腿,大腿根部那黏稠的精液与淫水都会拉出下流的银丝,使步伐变得越来越放荡起来,连带着那对沾满了斑驳白浊的淫靡巨乳一并在空中摇曳,两瓣肥美的肉臀更是在身后扭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诱人弧度。 “别在这磨磨唧唧的,要是耽误了时辰,可没你这贱货好果子吃!”狱卒显然也没有制止这些囚犯的打算,反倒在一饱眼福之后,幸灾乐祸般的朝着这头快要站不稳的发情母猪出言训斥起来。 “说的那么轻松...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身体才...咕噫——?!♥” 啪——!! 伴随着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一根柔韧的藤条狠狠地抽打在镜流那布满汗水和精斑的挺翘肉臀上,在白皙肥美的淫腻翘臀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引爆了她敏感至极的神经,让镜流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尖叫,大量的淫水如决堤般从她的肉穴中喷洒而出,惹得这头母猪下意识的挺直了腰背,使那对本就肥腻硕大的傲挺双峰更加显眼的挺立在胸前,随着浑身雌肉一同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赖在这不走难道是对这帮渣滓发情了,想留下来做他们的鸡巴套子吗!” 话音刚落,两侧囚牢里的暴徒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摇晃着粗大的铁栅栏,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几只枯瘦、肮脏的手臂从栅栏的缝隙中伸出,贪婪地朝着镜流那具挂满粘稠白浊的淫乱雌肉胡乱挥舞着。 “还有这种好事?反正你这母猪过去也是挨肏,不如在这先给爷爽几天吧哈哈!” “没错没错,要不要收下这个鸡巴套子另说,不如把这头母猪先留下来让我们验验货吧~” “都他妈给我安分点!”带路的狱卒猛地一扯手中的铁链,让镜流在瞬间收紧的项圈下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别在这做白日梦了,这可是上面钦定的重犯,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连我们都要遭殃了!” “听懂了的话,就给老子再走快点!” 说罢,狱卒便没好气的再次挥动了藤条,啪的一声抽打在镜流高高翘起的肉臀上,与刚才那道红痕精准的交叉成一个极为屈辱的十字,让这头母猪根本无暇顾及那一道道从股间流出的淫汁,机械的向前迈出步伐,惹得周遭传来一阵戏谑的嘲弄声。当她跌跌撞撞地走完这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走廊,终于来到提审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时,她那具原本清冷圣洁的雌肉已然在精液的浸染下散出一股浓烈的精臭,让这头母猪的体力几乎在调教开场之前就消耗殆尽,仅仅坚持到铁门被缓缓推开的瞬间,便在狱卒一前一后的推搡中瘫倒在了地上,用那被被白浊点缀着的肥美雌肉勾勒出一副颓靡到极点的淫乱画卷。 “竟然比规定时间晚了足足三分钟,看来过去的教育完全没让你这头母猪的白痴脑袋长记性啊。”身为主审官的高大男人像是检阅货物般粗暴的将镜流的上半身从地上硬生拖拽起来,眼神轻蔑的继续说道,“按照这里的[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那...那种事情...”男人的警告瞬间让这几月来遭受的种种屈辱涌上镜流心头,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在恐惧中几乎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就将心底那微不足道的羞耻心完全抛诸脑后,将自己接下来那几近献媚的卑贱态度在脑海中逐渐合理化。 “是...是母猪错惹~♥因为母猪迟到而耽误审讯官大人的宝贵时间真的非常抱歉,还请审讯官大人狠狠惩罚我这头不守时的白痴母猪齁...♥” 演技...这都只是演技而已...只要等这些家伙都对我麻痹大意的时候...绝对就能找到逃出这里的机会惹齁...♥ ...... “齁喔喔住手,住手齁,这么激烈的话又要,又要去惹齁喔喔噫——?!♥” 冰冷的机械运作声在空旷的提审室内回荡,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糜烂交响。 只见镜流的四肢都被死死铐在斜上方的几根冰冷的金属支架上,使胸前那对淫腻爆乳不得不始终保持着完全挺起的姿势,任由两根布满密集硅胶颗粒的机械假阳具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在她的双穴中进行着活塞运动,将她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在一众戏谑围观的男人面前呈现出一副极度屈辱的下贱姿态。 “刚才还一脸蠢样的向我讨要惩罚,结果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要撑不住了吗?还真是头杂鱼到骨子里的废物母猪啊!” 还不等镜流那在高潮中几乎烧坏的脑子理解男人的话语,前方的假阳具就又一次贯穿了她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娇嫩花壶,每一次突进,那粗糙的颗粒都会狠狠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毫不留情地碾压在脆弱的子宫颈上,甚至将那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宫口顶得微微敞开;与那从后方粗暴开垦着她紧致肠道的硕大巨根一同,将那圈原本闭合的粉嫩菊穴撑到了极限,连带着周围的软肉都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膜。 “齁呜...我,我才不是齁喔喔...♥” 镜流被汗水浸湿的眼罩早在暴风骤雨般的潮吹中不知去向,那双涣散上翻的冰蓝色眼眸中几乎看不到半点身为剑首的尊严,任凭泪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随着机械抽插而剧烈颠簸的肥腻爆乳上,让她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两根不知疲倦的机械巨根搅成一团烂泥,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无法顾及的发出一阵连最低贱的娼妓都会感到不耻的凄惨哀求。 “齁喔喔...不,真的不行惹齁...♥还请...还请让母猪稍微休息一下...就算五分钟也好喔喔...♥子宫真的要坏掉惹齁喔喔...♥” “休息?我看你下面的淫水不是流的很欢嘛,一定是觉得还没爽够,才选择用这幅淫荡模样来挑逗我们吧哈哈~”可这番下贱至极的乞求话语非但没有制止那非人的暴行,反倒如同最美味的催化剂般让审讯官的嘴角扬得更高,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拘束装置上被标注上危险的红色按钮,“爻光大人亲自为你准备的这份大礼,想必觉得会让你满意的~” “才...才没有那种事情齁...我真...真的已经咕呜——?!♥” 就在镜流从四周响起的一阵警报声中察觉到极度危险的信号瞬间,一个造型诡异、由半透明材质与冰冷金属复合而成的全封闭式面罩,如同捕食的猛禽般猛地降下,严丝合缝地扣在了镜流的脸庞上,还不等她继续说些什么,一根粗大的机械软管就径直撑开了她的口穴,彻底剥夺了她的语言能力。 “咕唔...!呜呕——?!♥” 转眼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液体流动声从面罩连接的粗大软管中传来,将大股大股滚烫的、黏稠得令人发指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泥石流般,顺着管口疯狂地灌入了镜流被迫大张的口腔中。 极致的腥臊与甜腻瞬间引爆了镜流的味蕾,那股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的雄性排泄物气味,直冲她的鼻腔与脑髓。由于喉咙被撑开,她甚至连将这些令人作呕的液体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强烈的窒息感与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被迫发出些许下贱的吞咽声响。 “这可是我们在爻光大人的授意下,加班加点研制出的新式迷幻剂。虽然一开始有人建议使用气体作为媒介更加利于吸收,但把它混进剑首大人最爱的鲜榨浓精里进行服用不是更能体现我们的人道主义精神嘛哈哈~” “齁喔喔咕...♥咕噜...咕呕...♥” 大量的浓精顺着食道灌入胃袋深处,使得镜流那平坦紧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而更加要命的则是下半身那两根机械假阳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伴随着口穴里的不断涌入的精浆,对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三穴贯穿,极具加速了迷幻剂在脑内渗入的速度,让这头母猪在只能不断吞咽精液的窒息感中意识愈发昏沉,原本惊恐睁大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眼前主审官那张扭曲的笑脸开始模糊、扭曲,最终化作一片光怪陆离的斑斓色块。 随着最后一口混浊的精液被艰难地咽下,镜流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彻底在药效与窒息感的双重洗礼下昏死过去,被拖入了一个专为摧毁她灵魂而构建的幻境当中...... ———— 当镜流在刺骨的寒意中猛然睁开双眼时,漫天飞舞的细碎冰晶在她眼前勾勒似曾相识的死寂,当她逐渐理解自己身在何处时,才发现周遭那浩瀚无比的古海已然被她极致的剑意彻底冻结,化作一面倒映出凄冷月光的巨大冰镜。而在她前方数十步远的地方,那个曾让整个仙舟联盟如临大敌的步离人战首——呼雷,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跪在冰面上。他的四肢躯干连同那柄狰狞的巨刃,都被幽蓝色的玄冰死死封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狂怒咆哮。 这是……擒获呼雷的那天?可是我怎么会... 镜流的脑海中虽然闪过一丝强烈的违和感,但面对仙舟大敌的杀意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冰剑,依照记忆中的轨迹走上前去,想要彻底剥夺这头怪物的行动能力。可就当她走近至两三米的距离时,一股极其陌生的燥热感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 即使是半跪在地上,呼雷那具高达四米、被浓密鬃毛和夸张肌肉覆盖的庞大身躯,依然像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般矗立在她的眼前,让身高不及他胸口的镜流感到了一阵窒息,这不仅仅是由体型差而引起的恐惧,而是一种源自基因最深处的雌性本能。 这孽物的身形原来有这么大吗...过去的我...到底是怎么战胜它的...?看着呼雷那被坚冰覆盖却依然剧烈贲张的胸肌,这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让镜流握紧剑柄的手腕都变得有些松动,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毕生武艺在这压倒性的雄性气息面前是如此这般的孱弱可笑. 这样荒谬的念头在这位独冠群雄的罗浮剑首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一滴温热黏稠的液体便悄无声息的从镜流股间滑落下来,在平滑的冰面上化作了一缕升腾的白烟,竟让整座冰牢都因这份动摇而生出了一丝极其微小的致命裂隙。 “咔嚓...轰——!!” 对于身经百战的步离战首而言,这一丝破绽已然足以。它甚至没有去思考为什么刚才还准备给自己最后一击会突然露出破绽,野兽的本能便驱使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伴随着一阵冰层碎裂的剧烈震颤,呼雷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狂吼,转眼间便让四周幽蓝色的玄天寒冰碎裂成了漫天冰屑。就在镜流察觉到不妙的刹那,便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拔地而起,瞬间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直逼镜流面门! “?!”二人间突然拉进的距离让镜流瞳孔紧缩,慌乱中只能仓促的举剑格挡,在毫无卸力的情况下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一刀,让刀刃间迸发出一阵刺目的火花。 “咕呜...?!♥” 这股蛮狠霸道的巨大冲击在传导进镜流体内的瞬间便让她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呜咽娇喘,仿佛一股过于强劲的电流般顺着脊椎直冲脑髓,将全部痛感都化作了几乎要将脑浆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惹得子宫都在这份莫名的快感中紧缩起来。 “齁喔喔怎么回事...我的身体这是...” 呼雷显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张布满伤疤的狼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巨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再次扑杀而上,如同狂风骤雨般挥砍劈落着手中巨刃,让镜流被逼的一退再退。 当!当!当! 由于身体的异样,镜流陷入了极其不堪的防守当中。每一次勉强的招架,都有一股直冲脑髓的高潮快感在镜流体内炸开,让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急促,惹得那对被束缚在月白色戎装中的肥腻巨乳,也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快感而不断颤动摩擦,两颗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布料般在外侧露出了一对色情至极的凸起。 “哼,从刚刚开始到底怎么回事啊?天下无敌的剑首大人,怎么突然连剑都要握不稳了?”呼雷那震耳欲聋的嘲弄声在冰面上回荡,几个回合的交锋下来也逐渐明了了眼前猎物的异样,“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这场胜负我可要拿下了啊!” 又一次白刃相接的瞬间,呼雷敏锐的抓住镜流一次因为快感而导致的身形凝滞,庞大的身躯猛地切入她的内围。用那只布满青筋的巨大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镜流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不仅击溃了镜流的护体剑气,更是化作一阵极具破坏力的物理冲击在瞬间引爆了她子宫内积攒的所有快感,让大股极其夸张的、如高压水枪般的透明淫汁,直接从她的阴道中喷射而出。 “噗齁齁呕——?!♥♥” 伴随着她凄厉而下贱的浪叫声,镜流的娇躯被这一拳直接轰飞了出去,犹如一颗坠落的流星般砸穿了海面的坚冰,重重地坠入了刺骨的海水之中,仅在在半空中留下一片淫靡的水雾—— “咕噜...♥咕呜...咕噜?!♥”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让刚刚经历一次剧烈高潮的镜流在水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双腿不自然地大张着,任由大股大股的潮吹液融入湖水中,留下一缕缕浑浊的痕迹。 骗人,自己竟然在战斗中被揍到发情高潮了...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噩梦]一样...诶? 想到这里,冰冷海水倒灌进口鼻所导致的强烈窒息感让镜流那快要被高潮溶解的脑浆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既视感,猛然回想起了那间阴森冰冷的审讯室,意识到自己或许正处在某种精神幻境当中。 “至少在身体恢复之前...要先远离那个家伙...!” 强忍着子宫还在不断痉挛的余韵,镜流拼命摆动着自己修长的双腿想要向水面游去。多年养成的战场直觉镜流隐约能从那个呼雷身上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如果在这个被欲望支配的幻境中输给了它,她不敢想象自己的意识会被改造成何种模样。 然而,在这个为镜流量身打造的特殊梦魇之中,猎物又怎么可能逃过猎手的掌心呢? 扑通—— 随着一阵巨大的入水声响,呼雷那如山丘般壮硕的身躯猛地砸入海中,凭借强壮有力的四肢在海水中迅速逼近镜流身后,不出几秒便将这头母猪孱弱的娇躯笼罩在了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下。 根本...逃不掉 体型的巨大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即使镜流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一只粗壮的利爪还是毫不费力的从上方死死掐住了她的颈脖,顺势将这头母猪整个勒入怀中,利用体格优势在水下形成了一副绝对无法逃脱的束缚体位。 “剑首大人这是要去哪,我看你这婊子刚才不是被老子揍得很享受吗?竟然只是一拳就爽到喷水了,这样子简直就像一头欲求不满的母猪啊!” “唔!咕噜噜...♥不...我没有齁...♥!?”在背脊感受到呼雷那炙热体温的瞬间,那充满嘲弄与鄙夷的沙哑声音竟然直接在镜流脑海中响起,让这头母猪在错愕中拼命摇着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海水呛得吐出一串气泡。 “哼,真是狼狈啊,抗拒拥抱赐福的仙舟贱畜到底也只有这种程度吼!”呼雷的大手粗暴地撕开了镜流的裙摆,让她那肥腻圆润的肉臀完全暴露在海水中,“但无论你们怎么忍耐,这份血脉都会有彻底爆发的一天,在所谓的[魔阴身]中将压抑的本能全部释放出来,变成一头只知道发情的白痴婊子,这就是你们每一头仙舟母猪的唯一下场!” “住口...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蔑仙舟齁呜?!♥”伴随着脑海中那粗鄙不堪的嘲辱,一根滚烫粗大的柱状巨物正缓缓地抵在她的臀沟处,那有如镜流小腿般粗细的夸张直径也让镜流感到一股寒意,连反驳的音调都突然太高了几分。 “因为魔阴身而彻底剥夺社会身份之后,拥有永恒生命的雌性会遭到何种对待应该不难猜到吧?” “骗人...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被允许呜...♥”话未出口,近些日子在幽囚狱中的见闻便让镜流一时语塞,顿时便理解了神秘莫测的十王司为何会是游离于仙舟行政体系之外的机构。 “看样子你这母猪的身体也快要到极限了啊,与其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成为谁都能上的肉便器,不如就在这里成为老子的鸡巴套子吧!” “咕齁等...等下,这种大小根本就...!!♥” 镜流完全徒劳的挣扎让呼雷不紧不慢用那根肉棒在两瓣肥腻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挑弄挤压着这头母猪如今脆弱敏感的阴蒂,惹得大量的水泡从镜流的嘴里涌出,让她在水下发出一阵细微却淫靡至极的高潮呻吟,每当龟头刻意的在阴唇间短暂停留,两瓣淫汁泛滥的肉唇便让这头母猪升起一股别样的躁动,像是哀求着那个巨大的异物赶紧填满自己的下贱小穴般来回张合着,仿佛身上的每一寸雌肉都在痉挛中回味着先前潮吹时的余韵。 “嘴上说着不要,可你这母猪的身子倒是诚实的很啊?”呼雷发出一阵残忍地嗤笑,像是对这头母猪下达最终判决一般将镜流的纤腰勒的更紧了几分,让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根静静抵在了她的股间,“就这样结束倒也有些无趣,不如就让我再给你这仙舟母猪一次机会吧?不想被精液填满小穴的话就赶快向上游吧~要是在被肏到高潮之前你能逃回岸上,我就再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如何?” “那...那种事情齁喔喔咕噜——?!♥” 这句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如今竟成了自己唯一可以依仗的存在,让镜流在这份巨大的屈辱感中一时说不出话来。 但呼雷似乎根本没有打算给这头母猪犹豫的机会,就在镜流愣神的瞬间,硕大粗硬的可怖肉棒便毫不留情地从身后插入了这头母猪的雌穴当中,硬生撑开了她未经人事的处女肉穴!那过于夸张的肉棒尺寸让镜流产生了一种身体被撕成两半的恐怖错觉,那粗糙的颗粒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毫不留情地碾平了每一寸褶皱。狠狠凿击在了那娇弱雌魅的淫腻宫颈上,将那柔软的宫腔顶得变了形。 “咕噜噜喔...♥齁噜噜...♥♥” 镜流的双眼瞬间翻白,大串大串的气泡混合着口水从她扭曲的双唇间涌出。呼雷那过于夸张的尺寸,让她的雌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棒身在肉褶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搅动着她最为脆弱的神经,让这头母猪本能地收紧了那口可怜的贱穴,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肉棒夹断般的恐怖势头绞紧到了极限。 “竟然一下子就把肉棒夹得这么紧,剑首大人是已经准备认输了吗?再不努力一点的话,这个极品鸡巴套子小穴可就要提前成为老子的所有物了啊!” 虽然呼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袭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体格上的绝对差距也只是徒增情趣般的点燃了他的兽欲,仿佛镜流的每次反抗,都变成了对这根巨大肉棒最极致的榨精侍奉,让呼雷更加兴奋的打桩抽插起来,每一次狠狠挺进,那粗大的柱身都会将她的子宫顶得高高隆起,在平坦的小腹上凸显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硕大轮廓。 齁喔喔...♥这种肚子都要被彻底填满的大小...要变得感觉不到小穴的存在惹...不妙齁,如果真的被这根肉棒内射的话,自己绝对就回不去惹喔喔...♥ 身为罗浮剑首所残存的些许尊严与病态的受虐快感在镜流内心中产生了激烈挣扎。让她最终还是选择拼命地屏住呼吸,强忍着下体被撕裂和贯穿的恐怖体验,修长的双臂在水下奋力划动,那一双被高潮折磨得不断发抖的笔直肉腿,也开始竭尽全力地交替蹬踹着,试图挣脱呼雷的束缚,却不料在雌穴死死夹紧肉棒的当下,自己为了摆脱束缚而做出的任何挣扎,都堪称最顶级的榨精绝技,肌肉的每一次紧绷,都让她的雌穴吸咬的更深,仿佛肉壁上的每一寸媚肉都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住棒身,将马眼中分泌出的汁液尽数吸吮殆尽。 “操!平时看你这仙舟婊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下面这肉穴倒是个天生用来吃鸡巴的料啊!” 享用到比先前更甚的榨精侍奉之后,即使是御女无数的呼雷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被这头母猪激发出了全部斗志。像是不再满足普通的性交一般勒紧了镜流的颈脖,将四肢环抱在了镜流的背脊上,随着她摆动身体的频率,开始了更为狂野的肉棒攻势。 “咕齁喔喔...?!♥呼吸...咕...住,住手齁,小穴,小穴要坏掉惹齁喔喔?!♥” 随着视野逐渐在缺氧中变得愈发昏沉,镜流扭动腰身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绝望起来。她每向上游出一米,呼雷胯下的那根壮硕肉棒就会在她的体内完成数十次足以将全部尊严都彻底搅碎的粗暴蹂躏,如同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鸡巴套子一般艰难游走于高潮的边缘,随时准备迎接那毁灭性的绝顶。 这样也太犯规惹...♥脑子...脑子要被这根肉棒肏到融化惹齁...♥作为雌性的自己怎么...怎么可能赢得了这种东西齁喔喔...♥ 不经意间,这片专门为她打造的幻境囚笼终于在她精神最为脆弱的时刻露出了獠牙,将最为卑贱的母畜本能逐渐刻入这头母猪的脑中,如同一条看不见的毒蛇悄然绞住了她的灵魂。 然而,就在这头母猪即将彻底崩溃、迎来败北潮吹的那一瞬间,呼雷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像是故意羞辱镜流一般,竟然硬生生地抽出了大半,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红肿的穴口处。 “咕噫...?!♥” 当双眼翻白的镜流缓缓恢复意识时,那种被从云端生生拽下的极致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宠幸,周围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了她那过度扩张的雌穴内,让肉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拼命痉挛起来,却始终无法越过高潮的临界点,这副求而不得的下贱模样,就仿佛渴望着被那根滚烫肉棒的再次贯穿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在这种时候停下了齁..明明差一点就...♥ “怎么,这幅欲求不满的骚样,是舍不得老子的鸡巴离开你的贱穴吗?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再给你这婊子一次机会来着,看来我们的剑首大人已经彻底认输了啊~” 呼雷那残忍戏谑的傲慢话语无不刺激着镜流那破碎一地的尊严,可身为剑首的骄傲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让她那被淫毒侵蚀的大脑迸发出了一股惊人的求生欲—— 咕呜...!♥现在里冰面已经不远了...只要利用他的这份傲慢,自己就一定还有翻盘的可能...!! 镜流死死咬住嘴唇,拼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双臂奋力向上划动,修长的双腿拼命地蹬踹着冰冷的海水,拖拽着呼雷那巨大的身躯朝着上方游去。 五米...三米...两米... 透过幽暗的海水,那被冰封的海面上折射出一缕凄冷的月光,不偏不倚的投射在了镜流眼中,让她那双几近涣散的蓝色瞳孔中重新燃起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快了...就快到了! 然而,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身后的呼雷正以一种欣赏垂死猎物般残忍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拼命向上游动的背影。看着那对因为游动而剧烈晃动的肥美肉臀,呼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恶劣的狞笑。就在镜流的手指已经穿透了冰冷的海水,甚至能够到海面那层浮冰的一刹那,呼雷竟如同一头暴起的狂蟒般猛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转眼间,那微弱的希望火苗便被无情的熄灭了—— “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啊,不过属于你这头母畜的表演也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唔?!♥” 呼雷庞大的身躯带着她猛地向下一沉,带着全力以赴的恐怖爆发力,将那根青筋暴起、胀大到极限的硕壮棒身以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势头,狠狠捅进了镜流的子宫最深处,让这位不可一世的剑首大人重新露出了一副下贱至极的母畜模样。 “齁喔喔骗人...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喔喔...不,不要插进来惹齁喔喔噫~?!♥输惹,要输掉惹,要被大鸡巴一边中出一边输掉惹齁哦哦哦哦哦哦噫——~~♥♥” 随着呼雷的一阵低吼在水下炸响,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野兽腥臭味巨量精浆,宛如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轰进了镜流那因为恐惧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那足以让普通人类女性瞬间丧命的庞大精液量,瞬间将镜流可怜的宫腔撑大到了极限,将这头刚刚被迎头碾碎全部希望的败北母猪送上了此生最为悲惨的一次绝顶高潮,任由这身雌肉在剧烈的受虐快感中剧烈抽搐起来。 哗啦—— 在镜流那凄惨无比的败北高潮之后,这头母猪就像用完即弃的一次性飞机杯般被呼雷随手甩上了岸,那双曾经令无数孽物胆寒的冰蓝色眼眸,如今只剩下对于强大雄性的绝对臣服,仿佛她数百年来醉心精进的所有武艺在这象征着雄性绝对权威的巨根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今天还真是意外之喜,这么极品的仙舟母畜我就姑且笑纳了啊。” 说罢呼雷便粗暴地拽起镜流那一头被海水浸湿的银色长发,像是带回自己的战利品般将这摊痉挛不止的雌肉在冰面上拖行起来,任由那些代表着败北屈辱的浓稠精液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迹,一路通向了不远处的步离人营地之中...... ...... 半个时辰后,呼雷像丢弃一块破布般,将镜流狠狠地丢在了大营中央那一圈燃烧着的巨大篝火旁,瞬间让无数双闪烁着贪婪与兽欲的暗黄色狼瞳在阴影中浮现出来。 “狼崽子们,把这头仙舟母畜给老子清理干净。”呼雷的声音低沉如闷雷,话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听闻战首下达的指令,周围那群如饥似渴的步离狼群立刻如同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猎手般发出兴奋的嚎叫,朝着镜流那散发出甜美荷尔蒙的下贱雌肉靠拢过去,转眼间,几双粗糙的利爪就毫不客气地抓向了镜流那具痉挛不已的娇躯,肆无忌惮的挑逗玩弄着那对堪称极品的肥腻爆乳,将她那刚刚遭受过非人凌辱的下贱淫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被老大肏过一通后还能活下来的母猪还真是少见,这婊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吧!” “既然老大已经享用过了,弟兄们爽爽也没什么吧,光是闻到这母猪身上的骚味,老子的鸡巴就胀的发痛了!” 仿佛全然将呼雷的命令忘得一干二净,一个体型壮硕的步离人终于按捺不住体内沸腾的兽欲,狂吼一声扯下腰间的兽皮遮挡,掏出了一根虽然不及呼雷那般恐怖、但也足够粗黑丑陋的狰狞肉棒,甚至没有任何前戏前戏,就直接掐住镜流的大腿根部,对准那口淫腻不堪、还在往外冒着白浊的下贱雌穴就要狠狠地捅进去,让这头刚刚恢复意识的母猪从喉穴里挤出一阵无助的悲鸣。 “这里到底是...齁呜?!♥等...等下,明明小穴刚刚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的寒光猛然撕裂了营地内污浊的空气,还不等那个掏出肉棒准备大干一场的步离人察觉到危险逼近,它那颗依旧挂着淫邪笑容的硕大脑袋便在空中高速旋转起来,让周围的空气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的步离人都僵在原地,惊恐地望着那个缓缓逼近的恐怖身影。 “你们哪只耳朵听到自己可以随意处置老子的猎物了?”呼雷甚至不屑于动用自己的武器,仅仅是随手甩出了一道由纯粹的杀意与气血凝结而成的风刃,便干净利落地结果了这只狼崽的性命,踏过它的尸体一步步走到镜流面前,像是彰显自己的主权般弯腰掐住了这头母猪纤细白嫩的颈脖,单手将她那身淫腻肥美的下贱雌肉举到了半空。 “这头仙舟母畜可是我亲手抓来的战利品,也是老子最钟意的鸡巴套子!要是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敢不征得我的同意就东西,这具尸体就是你们的下场!”呼雷一脚踩碎了脚下那颗已然没有生气的狼首,发出一阵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威压,震得周围的篝火都颤抖的摇曳起来。 “呃唔...?!♥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让镜流的大脑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双脚无助的在半空中拼命地踢腾着,可当她听到这番将她彻底物化、贬低至极点的粗鄙宣言时,那原本因为缺氧而逐渐模糊的脑海中,竟然没有生出一丝屈辱的情感。那种被当做一头毫无尊严的母畜般强硬对待的非现实感,彻底击穿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唤醒了这身雌肉内心最为卑贱的受虐本能。 没有怜惜,没有交流,甚至没有任何将她当做独立生命体来看待的意图。这纯粹的暴力和绝对的支配,在镜流那被玩坏的意识里,化作了一股令雌性无法抗拒的、直冲脑髓的毒药,对呼雷萌生出一种扭曲的慕强崇拜。 果然...在雄性面前...雌性这种生物只是一群连人格都不配被谈起的肉便器母畜而已...♥ 她那双因为窒息而微微上翻的冰蓝色眼眸中已然看不见半点恐惧神色,转眼间便被一副极度谄媚的母猪痴态所替代。甚至在濒死的窒息感中拼命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对沾满精浆的肥腻爆乳向前挺了挺,宛如一头祈求交配的卑贱母狗,试图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向主人展现自己的顺从。 在感受到镜流的身体甚至不再有任何抵抗之后,呼雷自然也察觉到了手中这头雌畜所产生的微妙变化,那股从往日宿敌身上散发而出的谄媚雌味,让这位步离战首获得了前所未有征服快感,再度加大了手指上的力道,将镜流的颈脖掐的更紧了一些,以便跟前的这些狼崽可以更加清晰的看清这头母畜如今的狼狈模样。 “看来我们的剑首大人已经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了,既然如此就不妨亲口告诉这群狼崽子,让他们可以把你这副蠢样彻底刻在脑子里吼!” “咕呜...是...母猪是...主人的...齁...♥”窒息感让镜流的视线变得一片惨白,但在恍惚的意识中,呼雷那不容置疑的庞大身影已然成为了裁定她生死的绝对主宰。为了讨好这位得之不易的“主人”,镜流艰难地将双手举到脸颊两侧,摆出了一个与她那清冷绝世的面容极不相符却又下贱到了极点的双V剪刀手,那张曾经被无数仙舟人奉为女神的完美脸庞,此刻彻底定格在了一副令所有雄性血脉偾张的痴女阿嘿颜上。 “齁喔喔在呼雷大人的帮助下,母...母猪镜流已经从罗浮剑首这种身份毕业惹齁~♥今后都会作为主人胯下的一头肉便器母猪,努力向肉棒献媚的齁喔喔~♥” “说的不错,看来得给你这头母猪一点奖励才行啊~” 听到主人夸奖的镜流艰难扭动起腰身,让两瓣沾满精斑的肥美肉臀在呼雷的粗大肉棒上来回揉搓着,“是~非,非常感谢~♥母猪就是为了给主人大人泄欲而存在的鸡巴套子,还请,还请主人每天都用肉棒狠狠教育母猪,让母猪好好铭记自己的使命齁喔喔噫~~?!♥♥” 还没等镜流那下贱的谄媚之语说完,呼雷那只死死卡住她纤细脖颈的粗糙巨手猛地向上发力,像拎起一个廉价硅胶飞机杯般将镜流那具丰腴柔艳的娇躯高高提起,对准她那因为撅着屁股而毫无防备的紧致尻穴,一插到底地贯穿了镜流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肠道! 镜流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片营地,内脏被粗暴挤压移位的恐怖体验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最深层病态快感,那紧致到极点的括约肌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膜,死死地咬合着那根可怕的凶器,宛若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人形自慰器一般,任由肉棒在体内肆意肏弄着。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鸡巴套子,这屁眼也是一等一的极品啊!” 呼雷单手掐着镜流的脖子,如同飞机杯般将她一次次提起,又一次次狠狠地砸落在那根笔挺的巨根上,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与肠道内壁被粗暴刮擦的黏腻水声,在篝火旁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交响。让镜流在半空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颠簸着,每一轮抽插都使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肥腻爆乳在半空中甩出夸张的肉浪。 肚子,肚子要被贯穿惹齁喔喔,可是好舒服,明明要死掉惹高潮却停不下来齁喔喔~~♥♥ 在极致粗暴的肉体蹂躏下,镜流那残存的一丝理智早已化为灰烬。即便肠道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极度的痛苦在传导至大脑的瞬间,也被悉数转化成了直冲脑髓的绝顶高潮,让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从雌穴中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溅撒在了众人眼前。 “齁喔喔非,非常感谢主人的擡爱齁,还请,还请尽情使用母猪的身体,把母猪的每一处肉穴都变成主人鸡巴的形状齁喔喔哦哦哦~~♥”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比起什么剑首,还是给老子的鸡巴做个剑鞘更适合你这母猪吧!!” 呼雷被那紧致到销魂的肉穴体验刺激得双眼通红,甚至不再满足单手套弄的用力环抱住了这头母猪的纤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胯下,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风骤雨的猛烈抽插,让镜流那身发情雌肉在一次次痉挛中迎接来了最为可怖的一次射精。 “差不多要射了,这样成为老子的储精罐吧!” 在呼雷如同雷鸣般的狂吼中,他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死死地抵在镜流肠道的最深处,那滚烫浓稠、带着极其强烈雄性腥臭味的巨量精浆,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入镜流那狭窄可怜的肠道之中,让她那原本就因为之前的内射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夸张地膨胀了起来,那种几乎要将整个腹腔撑裂的恐怖饱和感,彻底超出了她这身雌肉所能承受的极限。 “咕呜...?!♥咕呕——?!噗——~~♥♥”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沉闷的痉挛,极度撑胀的腹腔产生了可怕的物理挤压。那不断涌入的精浆在填满了雌肉中所有的缝隙后,竟然顺着食道逆流而上,硬生生地冲开了这头母畜的喉咙,让一道浓稠浑浊的白浊精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镜流那被迫大张的绝美樱唇中喷射而出,汇做一副凄惨至极的色情画卷。 “噗呕...精液噗...还在不断涌出来呕...♥母猪的脑子都要被精液填满惹齁喔喔呕...♥” “正愁之前的肉套都被玩坏了,看来这头母畜能用上好一阵子啊哈哈~” 即使镜流几乎要因为口中不断涌出的精液而无法呼吸,呼雷也没有半点放过她的打算,仅仅只是略微调整角度,就再次享用起了镜流的肉穴,在一次又一次的狂暴内射中让这头母猪彻底昏死过去...... ————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涨裂开来的可怖快感从小腹逐渐消退,镜流的意识忽然从无边的深渊中缓缓变得清晰起来,恍惚间从耳边传来一阵似曾相识的呼喊声。 “镜流...镜流...快醒醒,这是又做噩梦了吗~” “白...白珩...?” 那带着一丝俏皮的担忧问候,仿佛唤醒了她内心最美好的记忆般,瞬间抚平了她内心所有的恐惧与躁动,直到她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那几缕熟悉的柔顺白发,以及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狐人眼眸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不...呼雷...呼雷怎么样了...?!” 可就在认清友人的瞬间,那些被无数次中出到潮吹的残忍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镜流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本能的颤抖起来,愈发分辨不出记忆的虚实真伪,脱口而出的,竟是那个将她彻底摧毁的怪物的名字,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险些下贱的喊出一声“主人”。 “哎呀,怎么一醒来就喊那个大个子的名字?”白珩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如,接着轻轻拍了拍镜流的脸颊,“我就说你是做噩梦了吧?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定是吓坏了吧?要不要我抱抱你~” 噩梦...难道刚才脑海中闪过的都只是一场恐怖又漫长的梦吗...?自己还有着等待自己回家的同伴,自己依然是那个可以令罗浮骄傲的剑首... “是不是又梦见那次战况失利时的事情了?现在想来,当时仓促撤军时的损失还真是惨重啊~” “撤军...?我们什么时候...” “诶?没想到我们的剑首大人是会逃避失败的性格啊~”白珩轻声打断了她,纤细的手指顺着镜流的下巴缓缓向下滑落,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当初你孤军深入,却被呼雷当场擒获,使得战场的天平瞬间发生倾斜,为了保全有生力量,上头才不得不下令撤退了。” “我...真的被擒获了...?” “看来你还记得一些呢~”白珩敏锐地捕捉到了镜流眼中闪过的极度恐惧与羞耻,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透出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被那孽物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我只是...”在脑内翻涌的记忆洪流尽数融汇成了一声声高潮中的下贱淫语,仿佛只是回想就能让小腹隐隐作痒,让满脸羞愧的镜流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事到如今却想当做无事发生吗?你被带回步离大营的当晚,可就连身心都完完全全地输给那头孽物了呢,那副下贱谄媚的母猪模样,真是笑死人了哈哈~” 白珩叹了口气,突然凑近了镜流的耳畔。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却翻涌出一股戏谑的笑意,自说自话的描绘起了那一幕幕早已刻入镜流脑中的淫乱画面—— “因为觉得你这母猪的雌穴和自己过于契合,那孽物甚至都不舍得把你放下来。反倒用几根铁链,把你像一件贴身的鸡巴套子一样,死死地绑在了他的胸前。” “不...别说了...白珩...求,求求你别说了呜...♥”镜流羞耻的别过脸去,甚至感觉自己的后庭与子宫都因此幻痛起来。 但白珩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甚至伸出手,轻轻在空中描摹起镜流被当做肉凯时淫乱下流的身体轮廓,嘴里吐出更加淫靡露骨的话语,“那之后,无论他是带着部下行军打仗,还是坐下来大口喝酒,你这鸡巴剑鞘可都是片刻不离身呢。即使只是最为普通的日常起居,你也始终在醉仙梦死的潮吹中度过,一遍又一遍的把精液灌入你的子宫与胃袋,让曾经不可一世的无罅飞光,就这样沦为了步离战首身上最下流的色情挂件。彻底剥夺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每天都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作为鸡巴剑鞘的光荣使命~” 极致的羞耻让镜流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最亲密的战友,会用这种旁观者般的轻浮语气,来数落自己遭受的非人凌辱。 “不过......”就在镜流即将被这番精神折磨彻底逼疯的边缘,白珩的话锋突然一转。她温柔地抚摸着镜流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带着邀功意味的得意神色,“好在最后,是我带领反攻的云骑军杀入步离人的大营,趁乱把你这头已经离不开大鸡巴的母猪给救了回来呢~♥” “可是...为什么...” “好了,叙旧就到此为止吧。”还没等镜流那被淫毒浸染的大脑整理好这复杂的情绪,正准备向眼前的友人询问更多细节,白珩却轻轻合十双手,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轻佻语气,“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请我们的‘前剑首’大人,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工作...?还有你说的前剑首是什么意思...?” “哎呀呀...看来呼雷不光肏坏了你的肉穴,就连脑子也一起被快感烧成白痴了呢~”白珩叹了口气,像是在教导一个愚笨的孩童戏谑的开口,“被誉为‘无罅飞光’的罗浮剑首,不仅战败被俘,甚至还彻底沦为了丰饶孽物的肉奴便器,你觉得仙舟会允许这种动摇军心的丑闻存在吗?” “所以现如今,”白珩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镜流的鼻尖,压低了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整个仙舟联盟的档案里,[镜流]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死...死人?” “对呀。”白珩轻快地打了个响指,重新站直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爽朗笑容,“不过你放心,在对外的通报中,你是被步离人擒获后宁死不屈,最终为了坚守仙舟的荣耀而被处决的,无论对于你还是仙舟而言,这都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景元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镜流拼命摇着头想要抗拒,但这话语从自己的挚友口中说出时却无形中有股不容质疑的说服力。 可如果白珩说的都是真的,那所谓的[工作]到底是...... 就在镜流心生疑惑时,面前扇厚重的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这头母猪可算是醒了吗,我可是憋了好几天,特地一大早就来给我们的剑首大人准备早餐了~”说话间,一个穿着仙舟制式轻甲的魁梧男人大步走进屋内,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上的锁扣,让一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粗大肉棒,毫无遮掩地从胯下里弹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容颜,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狞笑,接着直接挺起胯部上前几步,将那跳动着的紫红色龟头极其下流地抵在了镜流那高挺秀气的鼻尖上,引得这股刺鼻的腥臭味瞬间冲进了这头母猪的鼻腔。 “放肆!你这家伙竟敢...!?” 镜流的双眼瞬间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充血,可当她本能地想要向后闪躲这恶心的气味时,却发现下半身传来一阵陌生的迟滞感。 身体,动不了了...? 直到此刻,强烈的外部刺激才终于让镜流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诡异状态。侧头望去,她的腰肢与手腕被严丝合缝的浇筑在一个半人高的小便池中,即使还能感受到双腿的存在,两条被迫维持屈膝站姿的淫腻肉腿也因重心不稳而完全使不上力。 而就在镜流因为这骇人的事实而陷入混乱的同一时刻,一声清脆淫腻的肉体拍击声从她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轰然炸响,惹得这头母猪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骚贱至极的呻吟。 “咕噫——?!♥” 不知属于何人的粗糙大手粗暴的扇打在了镜流高高翘起的肥美肉臀上,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半空中如同果冻般剧烈震颤,瞬间化作一股冲天的快感直冲这头母猪的脑浆,肉穴不受控制的湿润颤抖起来。 “看来那一边的客人也已经等不及了呢~”白珩迈着轻盈的步伐侧移到镜流身旁,像是在推销一件摆上货架的商品般一把按住了镜流的后脑勺,“哎呀,别躲嘛,这可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身为‘随军便器’可不能怠慢了啊。” “咕呜...住,住手,别开玩笑了...让我在仙舟成为便器什么的也太...” “真是不懂事啊,镜流。”白珩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那种好友间半真半假的嗔怪,她贴着镜流的耳畔,吐气如兰地循循善诱着,“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你的救命恩人哦,可当初为了把你这头在野兽胯下发情的母猪从步离人的大营里救出来,弟兄们可是死伤惨重啊。” 白珩的手指顺着镜流的脸颊滑落,轻轻捏开了她的下巴,“难不成你宁愿做一头对步离人摇尾乞怜的母猪,也要在救命恩人面前装模作样吗?事到如今,你这头孑然一身的发情母猪能用来报答救命之恩的,也只有这身早已被开发完毕的下贱雌肉了吧~” 为了...救我? 强烈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镜流的心防,而就在她新生动摇嘴唇微张的瞬间,白珩按在镜流脑后的手掌便猛一用力,径直将那根带有浓烈腥臭气味的粗大肉棒没入了她被迫大张的口穴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原本抗拒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向前倾斜了几分。 “没错~就是这样,肉棒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要用舌头好好舔弄干净,可不要偷懒哦~” 仅仅只是如此简单的触碰,有如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就快要将镜流的脑浆融化,逐渐让这头母猪顺应本能的伸出舌头,沿着那圈粗糙膨胀的冠状沟贪婪地舔舐着,将那些腥臭的体液和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就像一个真正受过专业调教的娼妓一般,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双颊深深凹陷的在口腔内形成一股紧致的真空吸力,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操,之前听说剑首大人被那丰饶孽物调教成母猪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结果连鸡巴都舔的这么熟练了,你这婊子到底被多少根步离牲口的鸡巴肏过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剑首此刻像头发情的母猪一样在自己胯下舔屌,,士兵眼中的淫邪之火彻底燃烧成了狂暴的兽欲。那种让高岭之花跌落泥潭、任人践踏的征服感,让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侍奉。 “舔得是不错,不过老子现在没什么耐心了,多有得罪了啊剑首大人!” “等...咕呕——?!♥” 伴随着士兵粗鄙的狂笑,他双手猛地伸出,接替了白珩的位置,一把死死揪住镜流脑后那一头柔顺的银发。与此同时,他的腰部爆发出野蛮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挺!那根带着强烈汗臭和腥臊味的粗糙龟头,顺势极其粗暴地捅破了镜流喉咙的阻碍,直捣食管深处!坚硬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和上颚,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呼吸。 “哈哈!真他妈紧,真不愧是罗浮剑首的口穴,就和剑技一样都堪称绝品啊!”面前的士兵双手从白珩手中抢过了这个飞机杯的控制权,死死揪住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将她的口穴当成了发泄性欲的鸡巴套子般肆意抽插起来,“以前在您手下当差的时候,属下连擡头看您一眼都不敢,哪能想到有一天,能用鸡巴肏您这张发号施令的嘴里啊哈哈!” “咕齁喔喔...呜噜...♥咕呕...齁...♥” 男人胯下恶心粗糙的浓密阴毛一次次撵砸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浓烈的雄性体味熏得她几乎要晕厥,即使做好的充足心理准备,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还是让镜流本能地干呕起来,双眼翻白的发出一阵色情呜咽,混合着唾液的粘稠水声在厕所中回荡起来。 然而,这份属于母猪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就在镜流被迫吞吐着昔日部下的肉棒时,墙壁另一侧的公厕中,同样传来了其他士兵急不可耐的哄笑声,“前面这是已经爽上了吗,从刚刚开始水就喷个不停啊~真不愧是被那孽畜开发过的身体,就算是那位剑首大人也会变成满脑子鸡巴的献媚母猪啊!” 转眼间,一根同样超过平均尺寸的硬挺肉棒便凭接着一股蛮力从后方狠狠插入了镜流的雌穴,几乎要将她那娇嫩的穴口瞬间撕裂,让镜流双眼瞬间紧缩到了极限,凄厉的惨叫声被肉棒堵死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阵令雄性更加兴奋的呻吟。 干涩的龟头粗暴地挤开层层紧致的肉褶,借着源源不断的淫腻汁液反复摩擦着这头母畜淫乱的宫腔。那尺寸虽不及呼雷那般非人,却也足够粗硕,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都能将那原本因淫毒而变得异常敏感柔顺的媚肉狠狠向外翻扯,带出一股股温热浑浊的淫汁,一次又一次毫无怜惜地凿开紧闭的子宫颈,狠狠捣入那柔软的宫腔深处,将她的子宫顶得高高隆起,几乎让这头母猪彻底沉沦在自己的欲望当中。 “突然就吸得更卖力了,被前后一起使用肉穴难道让你这母猪变得更兴奋了吗?,真没想到过去那个一脸冷淡的剑首大人会是这么欠肏的婊子!” 身心上的双重凌辱逐渐将镜流的尊严碾成粉末,过去面对呼雷时,她还能将自己的下贱本能掩盖在呼雷那压倒性的雄性气魄中,试图为自己的堕落寻找几分说辞。但事到如今,即使只是两个最为普通的底层士兵,那不断出入自己肉穴的硕大肉棒也依旧让她感受到了最为低贱的病态快感。 喉咙被肉棒填满好舒服...♥子宫被肉棒撞击着也好舒服...♥这种感觉真的要上瘾了... 彻底认命的背德感镜流不再有任何抗拒,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流下淫靡的泪水,舌头开始在窒息的深渊中,主动去舔舐、吞咽嘴里那根腥臭的棒身;她那被卡在墙壁另一侧的肉穴,也下意识地疯狂蠕动起来,死死地吸吮着后方那根不断抽插的龟头。 “咕齁喔喔肉...肉棒咕啾...咕噜...?!♥” 我只是一头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贱货母猪...♥谁都可以...只要是一根男人的肉棒,就能让我这头母猪高潮喷水~果然...这才是我这头被救回来的母猪唯一的存在价值~♥ “妈的,这骚穴太他妈会吸了,老子要射了!”墙那边的士兵发出一声狂野的低吼。 “老子也憋不住了!张大嘴巴给我全部咽下去!”面前的士兵同样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扣住镜流的后脑勺,将那胀大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深深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喉管最深处。 几乎同一时间,两股带着浓烈腥臭的浓稠白浊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分别在镜流的喉咙深处和子宫底端疯狂炸开,大量的浓精顺着她的食道滑落胃袋,与子宫一起将整个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这种前后两端同时被巨量精浆强行灌满的恐怖撑胀感,瞬间将镜流推上了绝顶的巅峰。她的身体在墙壁的禁锢中疯狂地抽搐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汁从雌穴中喷涌而出,如同瀑布般浇灌在地面上,让她在更多难以下咽的腥臭浓精中被迫张大着嘴,任由混合着精液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整个人陷入了如同白痴般的高潮瘫痪中。 “哈啊~真是射爽了,不过看你这母猪吃的这么辛苦,不如让老子再帮你一把吧~” 镜流那双涣散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呆滞的疑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面前那个在她口中深喉口爆的士兵便再度挺了挺腰,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狞笑,将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深黄色尿液,毫无预兆地从她嘴里那根肉棒中喷射而出,直直地冲刷在她的喉穴中! “咕齁?!♥” “哎呀呀,这么宝贵的尿液可要好好咽下去哦~” 就在镜流即将在剧烈的刺激感中想要咳嗽的瞬间,白珩那轻快却带着绝对威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逼迫着镜流大口大口地将那一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刚才没有咽干净的精浆,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胃里,那股浓烈的骚臭味几乎要将她的味觉彻底摧毁。 “真他妈听话!看来咱们的剑首大人天生就是个当尿壶的料!”眼前的士兵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肉棒,终于将棒身从镜流的嘴里拔了出来。让一缕精尿相容的粘稠白浊顺着镜流微张的嘴角滑落,缓缓滴在她的胸口上。 “被使用过后的母猪便器该怎么做,镜流你可不能在最后失了礼数哦?” 白珩的话语让镜流呆滞了几秒后,那颗被彻底玩坏的大脑才艰难地运转起来,“感谢...感谢各位大人可以使用母猪的身体齁...♥”镜流的身体在这般极度的羞辱中微微发抖,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愈发谄媚,“镜流已经将这根肉棒的味道牢牢记在心里了~♥为...为了报答各位主人的恩情~♥今后...也请各位主人随意使用母猪的身体齁喔喔噫~~?!♥♥” “报答?我看明明是你这这婊子想要吃鸡巴吧!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你这头母猪!!” “前面叫的那么骚,等的我鸡巴都要炸了,明天铁定要早点来排队!” 几分钟后,厕所两侧的走廊里传来了越来越多嘈杂的脚步声,每当前面的人刚把肉棒拔出,立刻就有另一个急不可耐的男人将位置补上,粗暴地掰开了镜流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肥美肉臀,与口穴中肆意奸淫的肉棒一同开始新一轮的凌辱,转眼间就让镜流的意识再次淹没在高潮当中...... ———— 噗嗤—— 伴随着气闸泄压的刺耳声响,死死扣在镜流脸上的面罩终于缓缓从口穴中脱离,锁住她四肢的冰冷金属扣环也发出“咔哒”几声脆响,这具被无尽高潮彻底抽干了体力的雌肉,便在失去拘束台支撑的瞬间,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向前栽倒下去,让那对沉甸甸的肥腻爆乳重重地砸在审讯室冰冷的青铜地板上。 “齁喔喔...♥肉棒~肉棒又插进来惹齁,请...♥请把精液全都赏赐给母猪,让母猪尽到一点公共便器的微薄责任齁喔喔噫~~去惹,去惹~♥又要一边被中出一边去惹齁喔喔呕——?!♥♥” 意识逐渐浮上水面的同时,早已被精液撑满的胃袋也再也无法承受地痉挛起来,下一秒便让大股混合着胃液的浓稠白浊如同决堤般从这头母猪的口穴中呕吐出来,散发出极其浓烈的腥臭气味。让这头依旧沉浸在幻觉余韵中的发情母猪无意识撅起着两瓣肥美肉臀颤,下意识的想要伸出舌头去舔舐地上那些被自己“浪费”的宝贵精汁,每次吞咽都惹得淫水止不住的从股间滴落下来,在周遭引来一阵戏谑粗鄙的哄笑声。 “药劲是不是太大了些啊,感觉这头母猪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哈哈~” “既然剑首大人还没吃饱,咱们就再给她加点餐吧!” 说罢,几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便被围拢在镜流四周的卫兵们从胯下掏了出来,将那滚热腥臭的浓精毫不留情地喷射在镜流的发梢与脸颊上。 “咕呜...?♥精液的味道...全部涌进脑浆里惹...谢...谢谢大人们的赏赐齁...♥”溅撒在脸颊上的精液让镜流那涣散的瞳孔终于微微聚焦,但在淫毒的深度洗脑下,她非但没有躲闪,而是极其谄媚地扬起脸,像迎接甘霖般试图接住那些射向她的精液。 “还没睡醒呢,我的前剑首大人?”没等镜流将口中的精液吞咽下去,一只孔武有力的粗糙大手就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拽起了她那一头沾满精液的银色长发,“你这母猪在被呼雷那畜生当成鸡巴套子一样肏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幸福的不行啊?没想到我们曾经的仙舟剑首,骨子里竟然是这种贱货!” 这番毫不留情的羞辱话语有如当头棒喝般让镜流从梦境中回过神来,此时才察觉到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由迷药与玉兆所幻造出的假象。 “你们这些该死的虫豸...”极度的愤怒与羞耻在镜流心中燃起了一团烈火,也让她从这绝望的现状中察觉到了一丝转机,在解开全部束缚的当下,正是自己绝无仅有的逃跑机会,只要能凝聚起哪怕一丝剑气,她就能将在场的男人全部杀光,洗刷这莫大的屈辱。 “竟敢愚弄我到这种地步...绝对要杀了你....唔——?!♥”还没等镜流那满是颤音的虚弱威胁完全说出口,眼前的男人就毫不犹豫的甩动了自己胯下那根粗硕狰狞的黝黑肉棒,像是挥舞鞭子一般狠狠抽打在镜流那白皙柔嫩的脸颊上,用两记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耳光”将这头母猪的蠢脸抽了个来回,在寂静的审讯室内回荡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咕噫噫——?!♥” 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还没等镜流反应过来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打中,她那具被淫毒彻底腌制透了的身体便猛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淫液,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压水柱,从她那口泥泞的肉穴中狂涌而出,在地上积起了一个淫腻的水洼,转眼间就让本就虚弱的镜流力竭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怎...怎么回事?明明差一点就能杀掉他了,我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就高潮了...♥? “不是刚刚还喊着要杀了我吗,怎么一下子就喷了~”身为主审官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其恶劣的冷笑,像是要进一步羞辱镜流般将那颗不断冒出先走汁的硕大龟头抵在她的脸上,肆无忌惮的在鼻尖与嘴唇间来回揉搓起来。 “剑首大人难道真的不记得了吗~不如用你这头母猪的鼻子好好回忆一下吧?”那股混合着雄性汗臭的腥臭气味无孔不入地钻入镜流的鼻腔,死死地凝附在了她的味蕾上,让这头母猪的瞳孔瞬间上翻到了极限。 那在无数次凌辱中被调教出的本能甚至绕过了镜流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地朝着马眼舔弄上去,从口穴中挤出那个呼喊过无数次的称呼,“咕呜...主...主人?” 话一出口,镜流自己也仿佛大脑宕机般愣在原地。 这个味道...这个触感...还有那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简直在大小之外就和幻境中呼雷的触感完全一样...! 看着镜流那张满是绝望的绝美脸庞,察觉火候将至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头已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下贱母猪,缓缓揭开了最后的真相。 “看来你这头母猪的身体可是比你那张嘴老实多了啊哈哈!如若不是老子亲力亲为的献上这么一出好戏,我又哪有机会把你这母猪的下贱丑态尽收眼底呢~”男人狂妄地大笑起来,话语中满是对于这头母猪的鄙夷,“透过玉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随意进出你的梦境,不光是那头步离孽畜,你在梦中的每一次中出,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都是我们排着队用鸡巴肏出来的啊!” “你难不成以为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生活吗?无论再怎么装腔作势,你也不过是头被我们当做公厕一样使用过无数次的鸡巴套子母猪而已!”男人像是准备送上最后一击般用力掐住了镜流的下巴,让她不得不近距离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所以,选择吧,是要从这里逃出去,从此过上这辈子都得不到大鸡巴宠幸的绝望日常,还是说...” “想要真正认清现实,承认自己是头一辈子都离不开肉棒的发情母猪!那样的话,我们不仅会原谅你的冒犯,还会每天用你最喜欢的大鸡巴把你这头母猪的子宫喂得饱饱的,无论你怎么求饶都不会停下!” 死寂。 仿佛被无限拉长的几秒钟内,审讯室内只剩下镜流那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然后在所有男人充满淫欲的注视下,这位曾经名震仙舟的罗浮剑首,彻底放弃了那可笑的复仇执念。 他说的一点没错,在体验过身为母猪的幸福之后,自己一定无法忍受...甚至无法想象那种回归平静的日常,星神也好...复仇也罢...一切都无所谓了~♥ 镜流缓缓地从地上爬起身子,甚至没有擦去脸上的精液,便以极为顺从的动作双膝跪地,将额头紧紧贴在沾满精液的地砖上,让两团丰满的肉臀像是宣誓着自己的败北般高高翘挺在半空,朝着审讯室中所有男人摆出一副最为卑贱的标准土下座姿势。 “区区一头母猪却用那种语气和主人大人们说话真的非...非常抱歉齁...♥主人说的没错,镜流骨子里就是一头为了吃鸡吧而生的贱货母猪,生来就是为了成为主人大人们鸡巴套子的卑贱婊子齁喔喔...!♥♥” 伴随着这彻底放弃尊严的谢罪宣言,审讯室内爆发出了一阵犹如群狼狩猎般疯狂的嚎叫。还不等这头母猪说完,一只军靴就毫不留情的朝她头顶踩去,将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剑首母猪按在满地的精浆中肆意撵踩起来,“这样才像话嘛,非得被老子用肉棒抽两嘴巴子才知道感恩,果然就是个欠肏的婊子啊,要不然以后每天都给你抽两耳光怎么样啊!” “齁喔喔是~♥,感谢主人的夸奖齁~♥无论被主人怎么使用,都...都是母猪的荣幸齁喔喔...♥” 齁...♥好,好有男子气概的发言,能每天被鸡巴抽耳光的话绝对会爽到到上瘾吧~如果早知道成为母猪是这么幸福的事情,自己就不至于虚度那么久的岁月惹齁喔喔~~♥♥ 听到这头母猪这般下贱的谄媚话语,即使是眼前的男人也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猛地一脚将镜流踹翻在地,“虽然在幻境里是把你这头母猪的肠子都肏翻了,但罗浮剑首的肉穴在现实中是什么滋味,老子还是得亲自来品鉴一下才行!” “是~是的~♥主人~♥” 听到主人要使用自己的肉穴,欣喜若狂的镜流甚至等不及男人动手便主动曲起双膝,将两条修长笔直的肉腿向两侧极限大张,用那两根沾满自己尿液和精液的手指,死死地扒开了自己那两片早已淫水泛滥的娇嫩阴唇,让那口在现实中从未品尝过真实肉棒的淫腻雌穴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请~请主人尽情享用母猪的贱穴齁喔喔喔噫——?!♥” 无法继续忍耐的男人如同一头饿狼般猛地扑在了镜流身上,双手死死卡住镜流纤细的腰肢,毫无怜惜的将自己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朝着肉穴深处插去,狠狠撵砸在了无人触及过的宫颈深处! 面对这般与强奸无异的粗暴抽插,镜流那因幸福感而痉挛起来的肉腔却如同一个极品的肉套一般将深入的黝黑棒身给死死缠住,溢于言表的展现出一股独属于雌畜的受虐快感,惹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雌肉都在男人这毫不讲理的野蛮行径中痉挛起来,每次抽插都犹如一头真正的母猪般被肏得雌吠连连。 而就在她被这前所未有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卫兵从旁边走了过来,不管不顾地一把掐住这头母猪的脖子,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强行掰了过来,“来,剑首大人,给老子把嘴张大了!” 不等这头母猪回答,一根同样粗硕的腥臭肉棒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镜流那还在不断发出浪叫的口穴,在死死掐住她颈脖的同时,把她的口穴完完全全当成了一个温热湿紧的人肉飞机杯一般,开始了极其野蛮的深喉抽插。 “咕齁齁喔喔喔呕——?!♥” “妈的,这婊子的口活真是比梦里更绝了!舌头还会自己缠上来舔呢,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 兴致激昂的卫兵一边粗鄙地辱骂着,一边毫不留情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碾压在镜流娇嫩的喉穴深处,每一次的野蛮抽动,粗硬的棒身都会强行填满她的喉道,瞬间隔绝掉气管中的所有空气,一次又一次的在这头母猪的干呕声中从肉腔中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唾液的粘稠银丝。 “而且是头十足的受虐母猪啊,明明都被肏的无法呼吸了,可这小穴却变得越来越紧了哈哈!” 前后夹击的双重凌辱让镜流的身体被拉扯到了极限,每一次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下,主审官那根婴儿小臂粗大般的黝黑巨根都会毫不留情地凿开那早已雌伏的子宫肉颈,势如破竹的突入最为雌媚的宫腔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顶出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凸起轮廓,仿佛让这头母猪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齁喔喔好幸福♥,明明...在被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却好幸福齁喔喔~♥去惹去惹~~只是被肉棒插进来就...就要去个不停惹齁喔喔喔~~♥♥” 但她那具被淫毒彻底改造的雌肉,却用最下贱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臣服。她那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着,贪婪地绞紧着男人的肉棒;而那死死咬住卫兵巨根的喉咙也不例外,非但没有因为窒息而产生半点抗拒,反而像是期待在肉棒的蹂躏下溺死一般,任由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异物在咽喉里肆意进出,舌头甚至无意识地舔舐清理着那布满青筋的棒身。 “唔...我这边差不多要射了!” “给老子用子宫接好了母猪!”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狂暴抽插后,两根肆意妄为的粗壮肉棒也几乎同时迎来了生理上的极限,转眼间就化作两股滚烫浓稠的巨量精浆朝着镜流体内宣泄而出,让这头母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圈圈胀大起来,双眼翻白的迎来了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次潮吹,如同一个坏掉的人偶般彻底瘫倒在地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妈的,这头母猪也太贱了,光是看着鸡巴都要憋不住了!” “老大这次可不能吃独食了吧?该让弟兄们也爽爽了!” 看着地上这头不住喷着淫水的低贱母猪,审讯室里其他的男人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豺狼一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兽欲的一拥而上,三穴并进的将肉棒狠狠插入她的体内,让这头母猪的意识再一次淹没在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洪流之中。 ...... 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轮肉棒的洗礼之后,审讯室里的空气已经被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精液气味给彻底腌透。直到众人快要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干净地砖时,这场淫靡的盛宴终于被推向了最高潮的尾声。 “这头母猪还真不愧是前剑首啊~被咱们这么多人轮了一圈,里面的肉居然还能咬得这么紧!” 浑身精斑的镜流宛如一个人形飞机杯般仰躺在一个身材魁梧的卫兵身上,一双粗壮的大手从后方死死地勒住镜流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在这令人窒息的后仰姿态下,男人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正以极其蛮横的势头在镜流那早已被精液填满数次的后庭中来回肏弄着,让这头母猪在窒息与快感的交织下只能艰难的仰头喘息着。 “那就再把这头母猪勒紧一点吧,反正这个受虐婊子也没那么容易死!” 而在她的正前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审查官,正像扛着两把沉重的战利品一样,将镜流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肉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上后,疯狂挺动起腰部,让那根沾满了白浊淫液的粗硬肉棒宛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对着镜流那泥泞不堪的雌穴展开着最为狂暴的蹂躏。 看着这头曾经高不可攀的仙舟剑首,此刻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在他们身下扭动求欢,前后夹击的两根粗大肉棒更是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耕耘着,甚至隔着薄薄的肉腔,那两颗硕大的龟头都能隐隐感受到彼此撞击的震颤,让镜流的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剧烈地痉挛个不停,一次次将这头母猪的意识彻底融化在无边的快感中。 “去了...又要去了~~♥母猪的脑子要被大鸡巴肏坏惹齁喔喔~~好,好幸福...♥肚子要被精液装满惹齁...咕...呼吸呜...♥已经要想不起鸡巴以外的事情惹齁喔喔~♥” “真没想到那位罗浮剑首可以堕落成这副模样,差不多也该拿这头母猪去给将军大人交差了。不过在那之前.....”在一旁捣弄了些什么的主审官从锅炉旁拎着一根烧的通红的特制烙铁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让铁杆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还是得给这头母猪送上一份临别赠礼才行。” 烧红的烙铁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高温,男人只是随意地在镜流那双翻白的双眼上方晃了晃,那股混杂着浓烈性爱气息的骇人热浪便猛然扑打在镜流那张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绝美脸庞上。 齁喔喔...这个东西难道要在我的身上...♥被打上印记的话,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惹齁...♥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一眼认出我这头母猪的下贱本质,被当做用完即弃的鸡巴套子随意强奸的吧~♥ 骗人...只是想一想那种事情...就又要兴奋到去惹...♥ 面对那极其恐怖的高温和即将到来的酷刑,若是常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在前后双管齐下的狂暴抽插中,意识完全融化的镜流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归属感。 “咕呜...♥感谢,感谢主人的恩赐齁喔喔...♥”镜流艰难地在卫兵的臂弯中扭动着脖子,那张沾满污秽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病态的笑容,“请...请给母猪打上印记,让母猪彻底成为主人的所有物齁~♥” “这母猪还真是个受虐狂啊,好像看到这烙铁后小穴就快要把老子鸡巴夹断了!” “唔...!我这边也快撑不住了,妈的,今天绝对要肏死你这骚货” 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而就在他们将那胀大到极限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抵在镜流的子宫口和肠道最深处,准备迎接最后那场大爆发的一瞬间,主审官便将那根烧得通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按压在了镜流胸前那饱满肥腻的白皙乳肉上,让这头母猪在被双穴中出的同时发出一阵淫靡至极的凄惨淫叫—— “咕齁喔喔去惹,要去惹噫咿咿咿咿咿——!!♥♥” 就在这头母猪的肉穴被精液灌满的同时,那股皮肉被高温烤焦的淡淡焦香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股仿佛要将意识都撕裂开来的极致体验彻底模糊了镜流关于痛楚与快感的界限,让这头母猪的身体仿佛触电般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迎来了自己作为“人类”的最后一次高潮。 直到前后的男人们终于拔出了疲软的肉棒,将这头被精液灌满小腹的母猪像一滩烂泥般扔在了那片混杂着精浆与淫汁的地板上时,她那张彻底定格在阿嘿颜上的脸颊上还在不受控制的痴痴傻笑着,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瞧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肥腻乳肉上赫然留下了一个焦红色的[奴]字烙印。 “哈哈,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母猪的样子了啊,想必将军大人她也会对我的工作成果很满意吧~”主审官从怀里掏出一个为她特地准备的打孔器,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件彻底完成的[作品],“听好了,从今以后零零四二就是你的识别编码你,没有人权的母猪(便器)是不需要名字这种东西的。” “咕齁...是~是的~♥母猪明白惹齁噫噫...?!♥” 虽然镜流只是在恍惚间做出了下意识的回应,但乳首传来的剧烈刺激便让她在下一秒钟就理解了主人话语中的含义,只是眨眼的功夫,一枚刻有编号的母猪铭牌与一对屈辱下贱的银制乳环被永远留在了她那充血肿大的乳头上,随着这身雌肉的剧烈颤抖而发出一阵叮当作响的银铃声。 “那么为了庆祝我们前剑首大人的首日入职,各位弟兄都来给这母猪捧捧场吧?”随着主审官不怀好意的狞笑一声,周围的卫兵也都心领神会的纷纷围拢过来,在镜流瘫软的身体周围围成了一个圈,转眼间,几道骚臭浑浊的深黄色尿柱,就如同花洒般从四面八方倾泻下来。 一股股尿汁肆意浇淋在镜流那沾满精液的银发上,冲刷着她身上早已干涸的白浊,让化开的精浆在这头母猪身上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浓厚骚臭气味,然而,躺在这场黄金雨中心的镜流却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她那双翻着白眼、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生鄙夷的狂热痴态。她努力在尿液的冲刷中扬起脸,贪婪地接纳着那些溅入嘴里的排泄物。 直到最后一个人将尿汁排入她的口穴,身为便器的自觉才让她在干呕中努力吞咽的同时,缓缓擡起了两条因为脱力而剧烈颤抖的胳膊,在自己的脸颊两侧用手指比出了两个极其下贱的“V”字。 “咕噜...咕...齁呜...感谢...感谢主人们赐尿齁喔喔...♥编号零零四二今后会作为主人们的公共便器好好努力的齁...♥” “现在可不是给你这母猪发骚的时候,在将军大人来视察之前,快给老子把地上这些洒出来的一并舔干净了!” “是...遵命主人~♥母猪这就舔齁...♥” 就在镜流像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翘臀,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着地板上残留的污秽时,站在门外单边玻璃旁观察多时的爻光总算收起了手中不断把玩的玉兆,深深叹出一口气后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今天我就不进去了,半个时辰后把我的意见传达给他们,就说,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玉阙了,那位剑首小姐对我来说已经无用,之后的事就任凭他们处理吧~” 说罢,爻光没有再看审讯室一眼,毫不留恋地朝着长廊走去。可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到头来,罗浮这位传闻中的剑首,也只有这种程度吗? 也罢,或许那些沉重的担子本就不该压在你的身上,像现在这样彻底放弃思考,沦为一头只知道张开双腿的母猪,一定才是更轻松的选择吧? 编号零零四二,你就待在这个我为你精心打造的[乐园]里,好好享用...这段永恒的‘闲暇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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