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羽】(6)作者:夜前色号
2026/09/04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1839 标签:NTR 人妻 绿帽 隐奸 中出 内射 丝袜 美腿 第六章-检查 龙琦悦依然蜷在沙发上,下体黏糊糊的,丝袜和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私处还咬着那点没褪干净的余韵。 她的阴道并没有被进入,但黏糊在阴唇上、毛孔上、毛发上的腥臭秽液和她自己被手指揉出的水已经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清醒了一些,刚才被刺激的时候她其实很想吐,现在只能把脸埋进沙发抱枕里,不自觉的眼泪把布面润得又软又湿,但她没有喊,不敢喊,也不知道该对谁喊。 敢喊的那些人还在大声嘶吼,歌声从没有断过,酒像音波一样在杯子里起起伏伏,大家都没有管角落里的她…… 叶瑾萱推门回来的时候,龙琦悦已经用湿巾悄悄清理干净了裙底,但两腿间那一小片丝袜的湿润还是亮亮地贴在她皮肤上。她推开了叶瑾萱想要搀扶的手,自己硬撑着摇摇晃晃走到卫生间,鞋底踩在地砖上还带了点黏黏的轻响。 龙琦悦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吐了很久,一直吐到自己干呕,才发觉又醒了三分,于是慢慢撑起自己,来到洗手台前。 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丝袜上的精斑有没有透出来。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那黑丝因为沾了精液的缘故颜色比旁边更深,灯光下泛着一片不自然的油光——那层薄薄的黑丝贴在她皮肤表面,像被流动的透明胶水浸透后再晾干半途,黏黏的,拉出一丝透明的细线。 她用湿纸巾使劲擦,擦得大腿内侧皮肤都被纸巾粗糙的纤维蹭得发红,丝袜表面那一小块也被磨得起了几颗细小的毛球,才勉强看不出痕迹。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的年轻女人,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遍:没事的,他没有真的进来,只要没有被真正进入,事情就还不算最坏。她就还能面对李建,还能继续做他的妻子。 这只是一次醉酒后的失误,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再也不这样了。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从架子上抽了两张擦手纸按在眼眶上,把那块被湿透的眼妆重新抹匀——然后推门出去,对着等在走廊里的叶瑾萱挤出一个笑容,叶前辈替她拉了拉领口,把围巾拢好,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龙琦悦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一件事——上次张经理碰她的时候,她是什么反应。不是那次,是第一次,电梯里那次。那时候她吓得整条腿都是僵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后来呢,后来她没有掐掌心了,只是往后躲了一下。再后来连躲都没躲。 她把手指插进外套口袋里,指甲抵着内衬的缝线。够了,她对自己说。到这里就够了。 但是张经理却认为这是刚刚开始…… 周一上午,张经理在下午五点半给龙琦悦发了条微信,语气公事公办,连标点都是正式的句号: “小龙,下周的大客户资料今天必须做完,你先别走,加个班,我陪你一起弄。” 龙琦悦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她可以找个借口推掉,说家里有事,说已经约了人。但她翻了一遍通讯录,发现能当借口的人只有李建,而李建今天晚上学校有家长会,不可能来接她。 她叹了口气,默默的打了三个字:好的,张经理。 办公室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叶瑾萱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太晚”,然后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龙琦悦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客户表格,一行行数字在她眼前游来游去,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能听见张经理办公室里偶尔传来的翻文件声和茶杯搁在桌面上的动静。 七点半,天已经黑透了。窗外汇金大厦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灯光,像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龙琦悦正打算把最后一份资料整理完就走,张经理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小龙,那个大客户的采购历史你整理得怎么样了?来,到我办公室,我教你怎么分析这些数据。” 他的声音和姿态都很正常,说完就径自走回办公室去了。龙琦悦犹豫了一下,把手里刚拉开的背包拉链又拉回去,定了定神,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进了张经理的办公室。 张经理坐在他那张深棕色办公桌后面,衬衫领口照例松了一颗纽扣,脖子上的肉微微挤出来一点。他示意她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然后把一份打印好的客户资料推到她面前。 “你看,这几个客户的采购周期有明显的规律。你要学会从数据里读出客户的习惯。”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手指在表格的几行数字上点了点。龙琦悦凑过去看,两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办公室空调吹出来的干燥空气混在一起的闷热气味。她强迫自己专注在表格上,但余光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落在资料上,是落在她俯身时从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和更下面那片被衬衫遮住的白色胸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料子很薄,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微微透光。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她总是扣得很紧,但俯身的时候,布料还是会因为重力的拉扯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她没戴项链,锁骨窝里干干净净,皮肤白得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看懂了没有?”张经理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懂了。”她直起身,正要站起来。 张经理也站了起来,说”等一下,还有另一份资料”。他转身去书柜拿文件夹,回来的时候没有坐回办公桌后,而是站在了她的椅子旁边。 他站得很近,西装裤腿擦过她裸露的小腿——她今天没穿丝袜,只光腿穿了一条黑色的职业及膝裙,腿上刚擦了身体乳,有一层淡淡的润肤油的香味,很清淡的乳木果味道,在空调冷气里散得很慢。 他把文件夹放在她面前,俯下身来。俯身的动作让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和肩膀,衬衫前襟压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微凸的肚腩正隔着两层布料贴住她的肩胛骨。 他的手从她肩侧伸过来,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那个动作让他的手臂内侧碰到了她的上臂外侧——一个非常短暂的接触,但就在那个接触发生的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裤裆贴上了她的肩膀后侧。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个位置太明确了,明确到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想起电梯里的那个东西,想起丝袜被精液打湿的触感,想起KTV里那根在她穴口反复研磨的龟头。她的胃翻了一下,酸水涌到喉咙口。 “张经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尖锐的吱嘎声,”这份资料我拿回去看就行,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张经理没有拦她。他退后一步,微笑着看着她的侧脸说:”行,那你先回吧。哦对了——”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从刚才的公事公办变了一种质感,变得更低更慢,像在诉说一个秘密:”小龙,上次KTV的事——” 龙琦悦的身体僵住了,手指刚抓住椅背就指节泛白,僵在半路。她侧过头看他,眼眶已经开始发红了,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我一直替你保密着,”张经理说着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缓缓将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得很暗,但足够看清内容。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藏蓝套裙的年轻女人侧躺在KTV包房的皮质沙发上,裙摆被翻到腰际,那条薄薄的黑丝连裤袜被拉扯到大腿中部,露出了内裤的一角。 虽然光线昏暗,但女人蜷缩的姿势和侧脸轮廓都清晰可辨——是龙琦悦自己。她的大腿内侧在照片里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油光,那层漆黑的薄丝上有几道液体滑过的痕迹,在镜头下反射着微弱的亮光。 她的血液在那一秒冻住了。她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他拍了照!他拍了照!! “你说,”张经理把手机收回去,慢慢地在椅子里坐下来,十指交握放在办公桌上,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面试,”要是这张照片传出去——也不用传到别处——就传到咱们公司的总群里,大家会怎么想?” “你——”龙琦悦的声音在发抖。她感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手指把椅背的皮面扣出了好几道深深的月牙形指甲印。 "当然,我也不会这么做,毕竟影响不好。"张经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假惺惺的通情达理,"但小龙,你得让我放心,上周KTV的事,你说你喝醉了不记得——可我记得。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也不想。我也喝醉了,当时是犯了错误,没有忍住,但这事总得有个了结吧。"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看这样吧,这样今天你配合我一下,这件事就翻篇。以后我也不提,照片我也删。怎么样?" 龙琦悦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指节发白。"配合什么?" "把衣服脱了。" 不像上次在车上还笑着找补,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突然就平静的说了出来,然后看着她,等她反应,表情算不上猥琐,反而有些真诚。 "你疯了!" 龙琦悦站起来,椅子撞到墙发出尖锐的声响,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走——" "你走可以。"张经理依旧没动,声音还是那个语调,不急不慢,"但手机里那些照片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了?” 龙琦悦走到门口,手停在了门把手上 张经理拿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翻到相册,转过来对着她。 "还有几张更清楚的。" 屏幕上KTV包厢,昏暗的灯光,她侧躺在沙发上,裙摆卷到到腰上,大腿内侧那片被浸透的黑丝在闪光灯下反着黏腻的光。她的脸在画面里只露了半边,但任何认识她的人都认得出来。 他往左滑了一张。这张是从她身后拍的,镜头压得很低,丝袜裹着着的臀线占了大半个画面,内裤被推到一侧,大腿根部那片被蹭花的皮肤在闪光灯下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五指松着,像是在抓什么又没抓住。 他又滑了一张。这张更近,镜头几乎贴着她的腿,黑丝从膝盖到大大腿根被拉出一道长长的褶痕,褶痕旁边有一小片干涸的白浊,粘在丝袜纤维上,像被风干的胶水拉出的丝。光线照上去,那片白浊周围的黑丝变得更透,底下的皮皮肤色透出来,和白色的痕迹叠在一起,像一幅被弄脏的画。 然后最后一张,她蜷在沙发角,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脸颊烧得通红,跟艳照门里的张小姐的脸一样的红。 一只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陷进毛衣的褶皱里,那只手的主人不在画面里——只有手,和她的身体。 "当然,"张经理的语气忽然软了一点,"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放心,我不是要对你干什么。就是看这些照片里,感觉上次KTV喝醉了对你那样……我很担心你身体有没有受伤,我后来也很后悔,你让我看一眼,确认没事,这事就真的翻篇了。照片我当场删,云盘的备份也删。你看,我都把手机放桌上了。" 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垂在身侧,脸又开始泛红,但是全身的感觉却慢慢变得冰凉。 他拍的照片,他编的理由,他给她的两条路:要么让全公司看到那些照片,要么老老实实听话。 而她根本没有任何选择——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薪水还房贷,她不能让李建知道她丢了工作是因为在KTV被人”拍了照”。 龙琦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想骂他,想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他的脸,想夺门而出。但她什么都没做。她的手还握着椅背,指节已经从泛白变成了青色,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她在心里疯狂地找着替代方案。报警?照片只在公司群里发真能把他抓进去坐牢吗?告诉李建?让他来和张经理对峙?然后呢,事情闹大了,她一样没法在公司待下去。就算马上辞职,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现在大环境不好,自己一旦丢了工作,李建的工资只够还一半,剩下的一半怎么办?还有品尝日常的开销……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又转。 然后她又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张经理的东西顶上来的时候,她往后缩了一下,就缩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喊,没有推开,甚至都没有回头。后来在办公室那次,她更是连缩都没缩。 她当时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害怕。但如果她当时喊了呢?她当时推开他,打他一巴掌,扭头就走了呢?会不会事情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自己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不管是"会"还是"不会",事实都意味着一件事——她已经在那条底线上退了两次,第三次退,比前两次容易得多。 还有一件事她更不敢想,上次在车上,张经理的手放在她腿上,从膝盖滑到大腿,指尖碰到丝袜口上方那截裸露的皮肤——她开口制止了,他也收手了。 但她事后反复想起的不是那只手,是那只手碰到自己皮肤的那一秒。李建从来不会在开车的时候摸她的大腿。他是太规矩了,干什么都先问,像是在请示领导一样,每次问都像在做一道她已经会了的题;抚摸她身体的时候也是很规矩,每一下都轻。 但张经理不是,张经理什么都不问,直白而赤裸。找着借口的就是想要得到她,他伸手的时候贪婪的不像在碰一个女人,像在在抢夺一样东西。她恨张经理的那些动作。 更恨自己的身体在那半秒里——为什么不是缩,而是愣。愣和缩不一样。缩是防御,愣是空白。空白的那半秒里什么防线都没有,那就是一种默认! "你……你看完就让我走?"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就说出了这句话,似乎是身体自己的回答,或许是那天定下了的底线,突然在身体了贯彻实施了起来。 只要不进来就行吧! “当然。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小龙。我是为你好。”张经理站起来,走过去把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锁舌弹入锁槽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颗小螺丝钉掉进空荡荡的金属盒里,清脆,冰冷。 看龙琦悦站着没有动。 “你自己脱吧,”他重新坐回转椅上,两手搭在桌沿,神色温和,像在等待一场例行的汇报,”我不碰你。你自己来。” 龙琦悦站狠了狠心,走到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那是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鞋面是哑光的,鞋头微圆,衬着她没穿丝袜的光裸小腿。 她的小腿很白,在日光灯下有一种接近凝脂的质地,腿肚弧度柔和,脚踝细得像枝头新折的柳条。她今天涂了一层润肤露,皮肤上有一层极淡的润光。 她的手指开始摸上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连纽扣都差点捏不住。那颗黑色的树脂扣在她指尖滑了两下才被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外套被脱下来,滑落在椅子上。里面是那件薄薄的白衬衫,料子薄得像一层宣纸,能透出里面肉色文胸的轮廓。文胸是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纹,米白色,罩杯薄薄地贴着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 那是一对不大的乳房,小巧,白得耀眼。不像成熟女性的那种浑圆饱满,而是少女气的、刚刚好能被一只手轻松握住的大小。 乳形挺翘,像两只倒扣的新鲜甜白瓷小碗,边缘弧度流畅,没有一丝下垂。而且白到近乎透明,皮肤下面细小的静脉像淡蓝色的丝线若隐若现。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刚切开的水蜜桃中心那一小圈颜色——不是红,是淡淡的、让人想用舌尖去确认温度的粉色。 然后是慢慢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时弹了一下,打在锁骨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锁骨窝里蓄着一小片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第二颗解开,乳沟的上缘露出来了,那两道白色圆弧的起势被文胸罩杯兜住,挤出一道浅浅的、干净的阴影。 第三颗解开,文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小腹也露了出来——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皮肤上还残留着衬衫布料压出的浅红印痕。 第四颗、第五颗,整件衬衫敞开了,她把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任它滑落在椅背上,落在西装外套上面。 她上身现在只剩一件米白色的文胸。 她的锁骨在灯下反着光,肩头和上臂的皮肤光洁得没有一点瑕疵,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之间的那段曲线内收得很明显,呼吸时能看到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一隐一现。 “继续,裙子。”张经理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 龙琦悦咬着嘴唇,手伸到腰侧摸到了裙腰的拉链。拉链卡顿了一下,她用力一扯,金属牙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 裙子松开了,从腰际滑下去,堆在脚踝处,她擡起脚把裙子踢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米白色的内衣,光着脚站在办公室里。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着,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白得刺眼。 她的足弓弧度优美,脚底皮肤薄得能看到足弓处青色的血管纹路,光裸的脚踝看起来比穿着丝袜时更细更脆,像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瓷器。 她身上最诱人的是那双没有丝袜包裹的腿——光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润肤露的淡淡光泽,大腿前侧和膝盖下方都被空调吹得有些发紧,但那种紧致让她的腿看起来更加光滑,像一整块温热的羊脂玉。膝盖后方的腘窝里还有一整天坐办公室压出的浅红印痕。 “还有呢?”张经理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大腿上,无名指不慌不忙地敲着西裤的缝线。 龙琦悦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潮湿的阴影。她的手伸到背后,手指摸到了文胸的搭扣。 搭扣是三排金属小钩子,她平时一只手就能解开,但现在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三次才把第一排钩子从扣环里推出来。第二排也弹开了,第三排松掉的时候,文胸的背带从她肩胛骨上滑下去,罩杯从胸前脱落。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完全袒露。不大,但美得让人想屏住呼吸。白得几乎不带血色,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乳房的形状。 乳尖只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浅得像婴儿嘴唇的内侧——那种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天然的淡粉色。乳晕也很小,边缘模糊,像一圈被水滴晕开的淡彩颜料。两颗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和他目光的灼烧,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挺了起来,在空气里轻轻发抖。 张经理看着她袒露的胸部,喉结明显滚了一下。他站起身,走近了一步,围着她转了半圈,目光在她全身上下缓缓移动,像在看一件刚刚收购到手的名贵藏品。 “把头发撩起来,我看看脖子。”他说。 龙琦悦擡起手,把披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完整的颈侧。她的脖子修长白皙,皮肤薄得能看到颈动脉的微弱跳动。 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在头发被撩起的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真白……”张经理似乎忍不住赞叹了一声,但他很快清了清嗓子,把声音重新控制住, ”好了。还有内裤。” 龙琦悦的手停在腰侧。那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一条米白色的棉质内裤,和文胸是一套,腰际有一圈简单的弹力蕾丝花边,已经被她紧张出汗的汗汽浸得略微发潮。 她的拇指勾住了内裤腰侧,停了很久。在那一小段时间里,她的脉搏透过被汗水浸润的棉质织料传到指尖,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急、更重。 她盯着地毯上某个模糊的灰点,然后她把内裤从腰上褪了下去。 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暴露在冷空气中。倒三角的形状,毛发卷曲,比她身上其他部位的体毛颜色深了许多,从耻骨联合处向上蔓延到小腹下方,向下延伸到两腿之间。 在那一丛黑亮的毛发中间,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更淡的皮肤色,表面光滑,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隐藏在毛发间。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把腿分开一点。”张经理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龙琦悦没有动。她的腿像被钉在了地毯上。她的整个私处都因为紧张而收缩得紧紧的,阴唇之间的那条缝隙几乎看不见了,只留下一道被周围毛发簇拥的细线。 “我说,把腿分开。”这一次,他的声音里的温和减少了,那层薄薄的客气开始往后退。接着突然把大手放在她的大腿外侧,没有用力,只是正常的拍了拍。 龙琦悦的腿在他的轻拍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分开了。先是一拳的距离,然后更宽。 随着双腿的分开,那片黑色丛林中间的秘密暴露了出来——两片大阴唇因为腿张开而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粉色的内壁。但那粉色只有一小寸,因为她太紧张了,整个阴部都在收缩,把穴口夹得紧紧的,只有最外缘的一小圈嫩肉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小小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没有露出来,因为恐惧和羞耻,阴道里没有一点湿润的迹象。 张经理看着她紧张的身体,没有继续逼迫。他退后两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裤裆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将西裤的裆部撑出一个不规则的凸起。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 “小龙,你身材真好。”他说,声音沙哑。”上次在KTV,我其实没有看清楚。现在看清楚了——你的皮肤真白,小翘奶,乳尖的颜色是那种很干净的淡粉。你的腰特别细,臀部不大但很翘,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的小穴也很漂亮,阴唇很饱满,颜色干净,是那种没被多少人碰过的样子。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毫不知羞耻的评价着,就像是在医生在讲解身体的身理结构图。说完顿了顿,目光停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丛林上。 “好了。不过我的检查还没有完全结束。接下来你得主动点,”张经理靠回椅背,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些,膝盖张开,裤裆处那团鼓胀的凸起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撑出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我这会儿也被你弄得不上不下,你也该帮我检查检查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用你的嘴。” 龙琦悦站在原地,浑身赤裸,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在前面还是挡在下面,最后的防线刚被他自己轻巧地撕开一步,又往前推了一步。 她的嘴微微张了一下,想说”这个不行”,但张经理的手指敲了敲办公桌面的手机屏幕,扣扣两声,那双不大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明确的信号:你已经走到这步了,再退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圈正在收缩的绳套中间。只要不被插入——只要还没有真的进去——她就能勉强安顿自己的羞耻感,就能告诉自己还没越过那条底线。 用嘴……和上次他用龟头在她穴口磨差不多吧。 反正也不算真正的进入。那些扭曲的念头在她脑子里完成了自洽,光着饿的身子让她决策的速度快得不合理。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被侵犯的逻辑里主动找出路——插入嘴里其实也是插入身体了。她只知道此刻自己已经跪了下来,裸着身子,双膝接触地毯的毛面。地毯的纤维扎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微微发痒,她的臀压在小腿上,足趾贴住地毯边缘,脚底沁出一层薄汗。 她跪在张经理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指摸上了他的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让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皮带解开了,她把他裤子的前裆继续拉开,里面的内裤已经顶得很高了,布料被撑得发白。 然后她把内裤也拉下来,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张经理的阴茎不算很长,也不粗,茎身是暗红色的,龟头比茎身略粗,边缘一圈明显的冠沟,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 张经理其实有点勃起障碍。 所以此刻龟头不是完全充血的状态,还有点软,像某种半睡半醒的软体动物。但即便在半软状态下,那根东西仍然像一个威胁,散发着一种咸腥的气味,混合了尿渍和汗液的味道。 张经理自己伸手捏了捏的龟头,把包皮往根部撸了撸,让龟头更完整地露出来。马眼很小,此刻微微翕动着,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他说。 龙琦悦看着那个东西,胃里再次翻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头低了下去。嘴唇刚碰到龟头的时候,那个东西是凉的——不是冷,是比体温低一点的凉。她含了进去。 那根阴茎在她口腔里开始慢慢的变硬 她感觉到茎身表面的血管在舌面下开始跳动,龟头缓慢地胀大,从软趴趴的状态一点点撑满了她的口腔。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唾液的溶解下完全释放了出来,充盈了她的整个味觉。她想干呕。 但张经理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自己躺到了地毯上,然后抓住她的肩膀,示意她调整方向。他让她从跪在他对面改为把身体弓起来,上半身往下趴,然后头垂到他胯下,同时把臀部转向他的脸。 “你吃我的,我尝你的。这样才公平。”他说。 龙琦悦不知道什么叫公平,她的屁股正对着他的脸,双腿被他的膝盖从两侧分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两片依旧干涩的阴唇、藏在包皮里不敢出来的阴蒂——全部暴露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视线里。 他的鼻息正喷在她的会阴上,温热的,一下一下。 然后她感到了一条舌头。 不是手指,是舌头。温热、湿润、灵活的舌头,从下往上,从她的会阴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一直舔到她的阴蒂上方。 那条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挤进去,舌尖剥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芽。舌尖绕着那颗仍躲在内膜里没怎么露头的阴蒂打着圈,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在用舌尖在口腔内部画一个很小的零。 那触感和上次KTV里粗糙的指腹完全不同——它更湿、更软、更有热度,也更精准地裹住了那颗几乎没被人触碰过的小东西,正一下一下地往上托。 龙琦悦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她含着张经理的阴茎,嘴被堵住了,声音只能在鼻腔里打转。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粗硬的肌肉里。 张经理的舌头继续在她穴口和阴蒂上来回舔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道很烫但很鲜的开胃汤。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臀部,把她两瓣小巧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让自己的脸更贴近那片被他舌头翻搅的嫩肉。 她的臀不大,但形状很巧,皮肤白得发亮,两瓣臀峰在被他向外掰的时候绷出一个圆亮的弧,臀沟底部的皮肤薄而柔嫩,臀沟里那些细密的茸毛还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浅淡清香。 他的鼻尖几乎埋进了她的臀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最私密的三个点上——阴蒂、穴口、和肛门口。 她开始湿了。 她能感到自己的穴口正在缓慢地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那股液体从阴道内壁渗出来,顺着穴口淌下去,被他的舌头接住,然后卷进嘴里。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自己的体液从体内流出来,被另一个人的舌头舔走,舌尖还追着那股液体的源头往穴口里面钻了一下。 她的上半身因为意外涌上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往下塌,那只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松了一下。他的大腿内侧有粗糙的黑色卷毛,刺在她脸颊上,痒得她想晃开脸,但她的嘴唇还含着那根现在已经完全硬了的阴茎,唇角挂着一根被唾液拉长到扯不断的细线。 她能感到他龟头下方正顶着自己的上颚——每一次摩擦,她的喉咙里都会涌起一阵压不住的干呕反射。 她开始本能地吸吮他,不是因为想要他,而是因为身后那条舌头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她必须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否则她会忍不住叫出来。 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茎身,舔过那些血管的凸起纹路,舔到龟头的沟冠,尝到了一股比他皮肤本身更咸、更腥的前液味——那味道冲得她鼻子酸了一下,但她仍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深了吞吐的动作,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张经理的舌头正在她穴口处翻转。他从她的穴口舔到会阴,再从会阴往上舔到阴蒂,再打一圈。 每舔一圈,她就能感到自己的小穴更松软一点,阴蒂更胀大一点,包皮从肉粒上缓缓褪下去,露出里面那颗充血泛红的小豆。那颗被唤醒的阴蒂在他的舌下微微抖动,每被舌尖拨一下,她整个人就跟着颤一下。 “嗯……嗯……” 她的呻吟声从含着阴茎的嘴里泄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像某种被困住的小兽在喉咙里呜咽。她摆动腰肢,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往他脸上送。 她的意识可能还在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主动追求——臀瓣自己在画着微小的前后弧线,把整个腿心密密地贴上他的嘴,渴求让每一次舔舐都能触及更深的位置、更大的范围。 张经理伸出两根手指,掰开她的两片大阴唇,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他把整条舌头都挤了进去——不是舔,是插入。 舌头像一条温热的活物,钻进她窄小的阴道口,在里面翻搅、舔舐、抽插。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他的舌面碾过那些她从未被别人碰过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被那股湿润的力度舔得发麻。 阴道深处开始不可控地痉挛,唾液与她持续渗出的黏液体混在一起,从穴口被搅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像踩进烂泥的黏响。 然后他的舌头找到了她G点。那是一片稍显粗糙的黏膜区域,在前壁上,离阴道口大概一个指节深的位置。 他的舌尖在那里来回刮蹭,然后含住那一小块区域用嘴唇吸。龙琦悦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含着阴茎的嘴松开,发出一声拔高八度的淫声: “啊~不要……那里……啊——!!!“ 张经理的龟头也在她喉咙深处爆开了。 他刚才在她嘴里被舌头舔冠状沟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极限,现在她突然吸着一口气尖叫,爽透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的从马眼里喷出来。 精液量大得惊人,浓稠发白,带着一股他喝过药酒后特有的微苦腥味。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他的手指从臀瓣上擡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更紧地压在他胯下。 那道从舌尖淌过去到她嗓子眼的精液流太急,来不及停,她只好条件反射地往下咽。 那一大口粘稠热咸的、飘着苦酒药腥的精华沿着食道涌下,在她胃里落成一片说不清的恶心与酸胀,但她的阴道却在那同时剧烈地收缩,把一条还钻在里面的舌头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龙琦悦也被舔到了高潮。 在这个老男人的舌下,在他的精液灌满她喉咙的同时,她的整个骨盆都在痉挛,阴道内一股股清亮的爱液从穴口流淌出来,浇在他来不及抽回嘴唇的下巴上,甚至有些混合着口水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好几小点颜色更深的湿块。 张经理从她腿间擡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湿淋淋的液体,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他看着面前这具还在微微痉挛的赤裸身体,知道看不见的胯下是一张嘴角挂着乳白色精液、眼神已经涣散的绝美女人的脸,他的手指从她湿润的穴口移开,在她大腿内侧那几道刚才被舌液与爱液先后浸过的红印旁停顿了一瞬。 “小龙,”他把她扶起来,替她把衬衫从椅背上拿下来披在她肩上,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你看,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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