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冰山总裁妻子的陷落】(废稿1-2) 作者:寒风 字数:30105
第一章:废稿1 时间过的不快不慢,离老刘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陈树的案子也彻底敲定了,判了一年,这也是陈树的妻子哭着来公司求着苏清颜出具谅解书才换来的。 这个处罚已经很轻了,但是自己的权威不能再妥协,否则在公司自己将再难以塑造威信。 商业损失苏清颜决定不追究了,现在只是追究的暴力伤害与猥亵,这也算是给他的一个惩罚。 许安禾看着苏清颜的处事方式,心里极度佩服,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有那么大力量,三年多的时间从一无所有建立了一个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苏清颜在许安禾心里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都说老天是公平的,对每个人关一扇门就要开一扇窗,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苏清颜到底被关了哪扇门又或者是哪扇窗。 公司里她遇到任何事永远都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态度,人也是美丽又大方,自己放在人群中也算是一个女神级别的女生,但是到了苏清颜面前,总感觉自己略逊一筹,没有她那独有的高冷气质,也没有她那精雕玉啄般的容颜,就跟女娲炫技之作一般,同时看向苏清颜的眼神中也带了一丝别的意味。 许安禾,168的身高,冷白皮,胸没有苏清颜的大,但是也到了C,也是上海财大毕业的应届生,有男朋友,刚毕业就毅然决然的投到了自己在学校就久闻大名的苏清颜公司里,凭借着她出色的工作能力与身材外貌,成功让苏清颜把她一路升到了自己身边做秘书,工资也给的非常高。 但是刚毕业不久,男朋友周伟第一次跟她提了分手。不是出轨,不是不爱了,是钱。周伟比她高一届,学计算机的,毕业之后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开发,月薪到手不到一万,在上海这个城市连租一间像样的单间都得往郊区找。 许安禾从来不跟他要什么,她自己在星途集团实习,前期工资虽然也不高,但苏清颜对她不错,转正之后薪资翻了几倍,日常开销完全够用,还能偶尔给周伟买件像样的衬衫。但周伟不要。他每次看到她递过来的购物袋,脸色都会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那天晚上在出租屋里,他把话挑明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许安禾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生煎,袋子里的热气一点点散掉,她没有哭,只是把生煎放在桌上,说了句 “你先吃饭”然后就走了。 和好是在一周后。周伟喝了酒,在她新租的公寓楼下站到凌晨两点,上海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冻得浑身发抖,看到她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红着眼眶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许安禾走过去抱住他,闻到他一身的酒气和冷风的味道。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因为对方没本事就嫌弃的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要都在努力,日子总会好的。但她的好闺蜜赵蕊不这么想。 赵蕊跟她同届,学的商务英语,毕业之后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见识过一些所谓“上层社会”的场面之后,三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次许安禾提起周伟,赵蕊都会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气劝她: “安禾,我不是说他不好,但你真的要想清楚。你现在的平台不一样了,你在星途集团,上海顶级之一的企业,天天接触的都是什么人物?你再看看周伟,毕业一年了还在那家小破公司,连个涨薪都没有。我不是嫌贫爱富,但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许安禾从来都是一笑而过。她不喜欢跟赵蕊争论,因为赵蕊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反驳不了,但她心里清楚,她喜欢周伟,跟他的工资条没关系。许安禾喜欢他在自己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给她点一碗外卖的银耳羹,虽然配送费比羹还贵,喜欢他在自己生日的时候手工做了一本相册,里面是他们从大三到现在所有的合影,每一张旁边都写了字,喜欢他在自己拿下星途正式offer的那天,高兴得在出租屋里转了好几圈,然后说 “我女朋友是苏清颜的秘书,说出去多有面子”。这些就够了。至少对自己来说,够了。 但是事情就在陈树被开除那几天发生了转折,苏清颜让许安禾配合她接手了陈树那个项目,这项目是另一家巨头公司,恒远控股,有一轮战略合作的谈判,苏清颜让许安禾全程跟进。 恒远控股的老板姓顾,名字叫顾浩,圈子里都叫他顾总,四十出头,保养得宜,身材在同龄人里算保持得很好的,常年健身,穿定制西装的时候肩背线条很利落。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的眼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感,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谈判桌上他滴水不漏,跟苏清颜交锋的时候寸步不让,两个人你来我往,像两个顶尖棋手在对弈。 但下了谈判桌,他跟换了个人似的,会主动跟许安禾闲聊几句,问她哪个学校毕业的,学什么专业的,来星途多久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跟一个晚辈聊天。 许安禾对他的印象不差,但也仅此而已。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老了,而且那种“成功人士”的光环对她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她每天在苏清颜身边,见的成功人士比吃过的米饭还多,早就免疫了。但赵蕊不这么认为。有一次许安禾无意中提到顾总,赵蕊的眼睛都亮了。 “你说的是恒远控股的顾总?那可是真的顶级大佬,比苏清颜也不差多少的那种。他对你态度怎么样?” 许安禾说就那样,很正常。赵蕊凑过来,表情里带着一种让许安禾不太舒服的热切:“安禾,我跟你说,这种男人要是对你有意思,你可千万别傻。周伟那个榆木疙瘩,你再给他十年他也追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许安禾没当回事。 谈判进行到第二轮的时候,恒远那边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纰漏,一份关键数据的核算出现了偏差,导致整个方案需要重新评估。苏清颜没有发火,但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冷到骨子里的气压。顾总当场道了歉,态度诚恳,说会在一周内重新提交修正方案。散会之后,许安禾在茶水间里整理会议纪要,顾总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美式,靠在吧台边上看着她。 “许秘书,今天辛苦你了。”许安禾抬头笑了笑,说了句这是我应该做的。顾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她,那种眼神不是之前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眼神了,而是某种更锐利的东西。 “许秘书,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恒远发展?待遇方面,我可以给你现在薪水的两倍。” 许安禾愣了一秒。不是因为这个条件太诱人,而是因为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她很快反应过来,礼貌地笑了笑说 “谢谢顾总的赏识,但我在星途待得很开心,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顾总也没有勉强,放下咖啡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没关系,什么时候想换了,随时打我电话。这个号码是我的私人号,不是公司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名片背面是我手写的,只给过你一个人。”然后他就走了。许安禾低头看那张名片,背面是一行钢笔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 许安禾把名片塞进包里,没有扔。她告诉自己,留着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换工作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但她心里清楚,如果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她不会特意把这张名片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跟周伟送她的那条褪色的手链放在一起。她没有跟周伟说这件事。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有所保留。 一周后,恒远重新提交了方案,数据完美,苏清颜签了字。合作达成的那天晚上,两家公司在酒店宴会厅办了一个小型庆功宴,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双方的团队一起吃顿饭,喝点酒,放松一下,不过苏清颜并没有去,让许安禾代替了自己,不需要喝酒,走流程就好。 许安禾本来也不想喝酒,她的酒量一般,啤酒两杯就脸红,白酒一口就头晕。但那天晚上不知道是气氛太好还是她心里装了太多事,酒桌上别人给她倒酒的时候她没推,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觉得天旋地转。她记得自己靠在椅背上,听见有人说 “安禾喝多了,谁送她回去” 然后是一片嘈杂的声音。她记得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有人说了句 “我送她吧”声音很耳熟。 许安禾记得自己被人放进了车后座,皮座椅凉凉的贴着脸颊,很舒服。她记得有人在旁边说了一句“去酒店吧,她这样回家也没人照顾”。她记得她想说“不”,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安禾醒来的时候,意识是慢慢回拢的。首先感受到的是光,不是自己房间里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而是一种陌生的、偏冷的白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刺得她眼睛发酸。然后是触感,身下的床单不是她那套洗了很多次的纯棉四件套,是一种更滑、更凉的布料,像是酒店那种高支数的埃及棉。她的外套被脱了,挂在门边的衣架上,整整齐齐的,不是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那种脱法。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还有知觉,但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像是被人从骨头里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但意识偏偏是清醒的。 然后是气味。古龙水的味道,不是周伟那种便宜的、在超市买的运动型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她不认识的、清冽又沉稳的木质调。这个味道来自她身后,来自那个正贴着她后背的男人。 她浑身僵住,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几乎停止了跳动。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拼凑着破碎的记忆碎片。庆功宴上的白酒,酒桌上合作伙伴一直劝她喝的酒,她在椅子上头晕目眩的感觉,有人把她扶起来,有人说“我送她”,那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皮座椅冰凉凉的触感,有人在旁边说“去酒店吧”。然后是一片空白。 许安禾不敢动。她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很轻,但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他大概是知道了许安禾已经醒了,手指开始从许安禾的肩膀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的锁骨,隔着薄薄的衬衣,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许安禾的指甲陷进掌心里,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梦。但古龙水的味道太真实了,那个手指的温度太真实了,他贴上来时胸膛的温度太真实了。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猛地翻身想坐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软塌塌地翻了个身,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的脸出现在她视线上方。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他的表情很从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小动物。他说 “醒了?你刚才吐了一身,我让服务员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还没送回来。”声音很温和,跟她平常见到的那个在谈判桌上温文尔雅的顾总一模一样,像是在关心一个身体不适的下属,好像他们只是恰好共处一室,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许安禾张嘴想说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我怎么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总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冰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真的很漂亮。你知道吗,你跟我谈判那天,穿着那套黑色的西装套裙,站在苏清颜身后,你们俩简直不分上下。” 许安禾拼命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眼泪开始往外涌,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她咬着牙,声音在发抖。 “放我走……求你了……放我走……” 顾总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密的纹路,但此刻那里面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冷冷的审视。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许安禾衬衣的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生怕弄坏包装纸。许安禾的呼吸急促起来,想用手去挡,但手臂只能微微抬起几公分,又软塌塌地落在床单上。她的眼泪已经流进了耳朵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别……别碰我……我有男朋友的……求你了……” 第二颗纽扣也开了。露出里面米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顾总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顺着胸骨的弧线缓缓往下滑。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叫周伟对吧?去年毕业的,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前端,月薪不到一万。” 许安禾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周伟。他继续说,手指停在了她小腹上,隔着衬衣布料,掌心贴着她的肚脐。 “他家在安徽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没什么背景。他自己也没什么上进心,毕业一年了,跳槽都没跳过,就在那家小公司耗着。你觉得他配得上你吗?” 许安禾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但这些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让她觉得比任何背叛都更恶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一时兴起,他做足了功课。他查过她,查过周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狩猎。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关你什么事。” 顾总笑了,那种笑不是被冒犯的笑,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带着欣赏,也带着一种老练猎人看到猎物还在挣扎时的玩味。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第三颗纽扣开了。衬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臂弯处。她雪白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形状姣好的奶子,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住,但两只手都被他轻轻按住了,一只被他的手指扣在枕边,另一只被他按在身侧。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往上滑,指尖停留在她胸罩的边缘,来回摩挲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别……”许安禾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眼泪打湿了半边枕头。 “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钱……我存了一些钱……你放我走……” 顾总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我不要钱。” “我什么都不缺。我只缺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他的手指终于探进了她胸罩的里面,掌心覆盖住了她整个奶子。许安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呜咽。他的手掌很热,指尖带着薄薄的茧,触感跟周伟完全不同。许安禾拼命咬住嘴唇,用疼痛来抵抗那种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生理反应。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的乳头在顾总掌心的摩挲下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她的呼吸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顾总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碾了一下。许安禾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被拉得又长又细的呻吟,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这种声音,羞耻到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你跟那个周伟在一起那么久,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嗯?” 许安禾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但这只是让他的声音更加清晰,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她最后的防线上。他的手指把她的胸罩推上去,整只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又挺又红,周围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 顾总低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真漂亮”,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 许安禾的叫声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拽出来的一样。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舔过。周伟跟她做爱的时候,永远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一点笨拙的。他会亲她,但许安禾从不让周伟做这种事,她总觉得那样太羞耻了,太动物性了。 但此刻这个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舌头在她乳头上画着圈,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边奶子,手法老练得像是在完成一道早已驾轻就熟的工序。她的整个胸腔都在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用手去推他的头,但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时,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抗拒还是什么。 顾总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已经潮红的脸和半张的嘴。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看。比你站在苏清颜身后拿着文件夹的时候好看一百倍。” 许安禾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往外渗,但她没有说话。她说不出来。因为顾总说那句话的时候,手指已经从她的小腹滑到了她大腿内侧。她穿的是商务套裙,裙子已经被蹭到了腰际,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色丝袜和丝袜下面的黑色蕾丝内裤挡着最后一道防线。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很滑,指尖每次往前移一点,她的大腿就抖得更厉害一点。他并不急着攻占最后一道防线,只是在她大腿内侧反复画着圈,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敏感阈值。许安禾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支离破碎的闷哼,眼泪已经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碰过你?”许安禾没有回答。他便用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时机很刁钻,正好是她身体最敏感的一瞬间。 许安禾整个人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看,你跟他说不出口的事情,你的身体全告诉我了。你渴望这个,你只是不好意思承认。”顾总终于把许安禾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下面,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碰到了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拨了一下,许安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松开的、破碎又悠长的呻吟。 “啊~” “这么湿。你跟周伟在一起两年,他有让你湿成这样吗?” 许安禾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尖锐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徒劳的、自欺欺人的抵抗。 顾总笑了。 “好。”然后他收回了手,真的站了起来。许安禾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真的放过了自己。但下一秒,他重新俯下身,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的浴袍敞开了,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算特别大,但很硬,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跟他斯文的外表形成了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对比。 “我让你走。但是在这之前,你陪我一晚。就一晚。明天早上,你拿五百万走,我永远不提这件事。或者你报警,你告我强奸,然后看警察会不会管我这事,你选。” 许安禾愣住了。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思维在这句话面前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五百万。她不是没见过钱,她在星途做苏清颜的秘书,年薪在应届生里已经算拔尖的,但她心里清楚,以自己的家境和背景,要在上海站稳脚跟,靠自己的工资不知道要多少年。她想到周伟在出租屋里对她发火的样子。 “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想到赵蕊说的那句“门当户对这种事等你结了婚就懂了” 想到她每个月精打细算把钱分好,一部分给父母寄回去,一部分存着,剩下的够两个人吃饭,偶尔给周伟买件打折的衬衫,还要趁他不注意把吊牌扔掉,怕他不高兴。 顾总查过她。他知道周伟的工资,知道周伟的家境,知道许安禾在星途的具体职位。他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想把许安禾策反,变成自己在苏清颜身边的一颗棋子,一颗关键时刻能彻底击垮苏清颜的棋子,他愿意花五百万,只为了让她彻彻底底变成自己的人。 面对五百万这笔巨款,许安禾内心动摇了,这个念头让许安禾觉得自己很下贱。可同时,另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越来越响,你已经在这里了。你已经这样了。你的身体已经湿透了。你装什么清高? 许安禾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把脸侧到一边,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顾总当然明白这个信号。他俯下身,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同时龟头顶在了她湿透的小穴口,上下蹭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许安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许安禾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不是疼,是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让她完全不知所措的感觉。周伟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周伟进入她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有一种被入侵的不适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适应,很多时候还没适应完他就已经结束了。但此刻不同。这个男人的肉棒插进来的一瞬间,她有一种被人从内到外完全打开的错觉,每一寸阴道内壁都被撑到了极限,褶皱被熨平,敏感点被精准地碾压过去,连宫颈口都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这种感觉太强了,强到她以为自己会死掉。 顾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脸,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观察她每一次皱眉、每一次咬唇、每一次忍不住发出声音时的表情。这种对视让许安禾更加羞耻,她想闭上眼睛,但他用拇指拨开她的眼睑。 “别闭。看着我。”许安禾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没有闭眼。她看着这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看着她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抽插得不停翻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 顾总的节奏开始加快,身子一下一下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许安禾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控制不住的、随着抽插节奏一高一低的叫喊,每一声都是被撞出来的,不是她想叫的,是身体被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的。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被他拉下来,按在床单上。 “叫出来,没人会听见,这一层都被我包了。”许安禾拼命摇头,眼泪甩在枕头上,但她控制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不要了……太深了……” “你放过我……” “我不行了……”但许安禾越是这样说,顾总的动作就越猛。他像是被许安禾的声音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但她的小穴却在不停地夹紧他,欢迎他,流更多的水出来。 许安禾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就是在他一次特别深的顶入之后,她的整个身子突然痉挛起来,阴道狠狠夹住了顾总的肉棒,子宫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跟周伟在一起两年,高潮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悄悄夹紧腿之后才会来的那种,很轻很浅,转瞬即逝。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高潮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脊柱,从骨盆炸开到四肢百骸,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痉挛一样蜷缩着,脚趾绷得笔直,小腿肚剧烈抽筋。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 “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顾总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甚至没有退出来让她缓一缓,而是在她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就重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还在抽搐的子宫口上,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许安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和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跟眼泪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在转,这才是做爱。原来这才是做爱。 顾总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许安禾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他摆弄着,胳膊撑不住身体,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起来。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最深处。许安禾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哀鸣,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奶子,手指夹着乳头又捏又扯,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总又抽插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然闷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许安禾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他射在里面了。她应该害怕,应该推开他,应该去找紧急避孕药。但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趴在枕头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意识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但没有结束。那一晚顾总又要了许安禾三次。第二次是在浴缸里,他从背后把她按在浴缸边缘,温热的水淹到她的奶子,他的肉棒从身后插进来,每一下都带出一片水花。第三次是在落地窗前,他让许安禾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进入她。她的身体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头被压得变了形,她能看到窗外上海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好像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许安禾了。第四次是在床上,最后一轮。她已经完全力竭,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他射完最后一次,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奶子。 许安禾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很久没有动。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装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疼,腿间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发麻。 她应该哭的,但她哭不出来。她只觉得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掏干净了,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两下。然后许安禾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钱转给你了。五百万。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许安禾没有去拿手机,也没有看顾总一眼。 许安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酒店的。 早上六点,上海还是一片漆黑,路灯亮着,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打了一辆车回自己租的公寓,坐在后座上,把脸埋在围巾里,闻到自己身上全是古龙水的味道。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回去冲了一个小时的澡,用搓澡巾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搓了一遍,搓到皮肤发红发烫,还是觉得洗不干净。她坐在浴室的地砖上,花洒的水还在往下浇,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终于哭了出来。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像要把整个人的内脏都哭出来。 许安禾请了三天假。 苏清颜在微信上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身体不舒服,苏清颜让她好好休息,批了假。这三天她没有出门,躺在公寓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跟酒店完全不能比的廉价吊灯,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她对不起周伟。她应该跟周伟分手。 但她不想。不是因为她还爱他,而是因为如果连他都没有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许安禾打开手机银行,余额里那个数字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想起周伟上个月跟她说想换个好一点的出租屋,一起同居,至少能晒到太阳的那种,但他们算了一下房租,最后还是决定再等等。 她想起周伟说想给她买一枚戒指,不是钻的,银的就行,但他在网上看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好几百。这些画面跟顾总那张脸重叠在一起,跟“五百万”那个数字重叠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已经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以前的许安禾,一个是被顾总按在落地窗上肏到翻白眼的许安禾。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第四天,她回去上班了。她站在苏清颜的办公桌旁边,拿着文件夹,汇报这一周的工作安排。声音平稳,条理清晰,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克制。苏清颜看了她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天”,许安禾连忙调整了一下状态说不用,然后继续念下一个事项。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这就是星途集团总裁秘书的专业素养。 三天后,周伟给许安禾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谈谈。” 许安禾看着这四个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了。她没有多问,只回了两个字 “好的。”约在母校附近那家奶茶店。就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她到的时候周伟已经在了,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奶茶。周伟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下面一圈青色的阴影,显然是失眠了很多天。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往外挤。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许安禾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周伟继续说:“三天前的晚上,在一家高档大酒店楼下我看到你上了一辆车。” 他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抖 “一辆黑色的车,看起来很高端,我不认识是什么牌子。但我看到那个开车的人了。一个男的,四十几岁,穿西装。” 许安禾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对不起”,想说“我被人设计了”。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因为他说的是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样,但他看到的确实是真的。 周伟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眼眶红了。 “我不怪你,真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一个月工资比我三个月都多,你每天上班穿的那些衣服我认都不认识。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件衬衫,后来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两千多块。我半个月的工资。” 周伟的声音开始哽咽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凭我会做酸菜鱼吗?” 许安禾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伸手想去抓他的手,但他把手缩了回去。 “安禾”周伟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我爱你。从大三到现在,一天都没有少过。但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越好,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你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越觉得自己欠你越多。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用知道。因为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人。” 周伟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从沙发底下掏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说这是本来打算下个月许安禾生日送给她的,现在提前给她。 然后周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许安禾一个人坐在奶茶店里,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在桌面上,照在两杯凉透的奶茶上。她打开那个纸袋,里面是一枚银戒指,内侧刻了两个字母。 X&Z。许安禾和周昱。她把戒指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许安禾彻底绷不住了,给周伟发去消息,没人回,打电话没人接,于是许安禾打车匆忙去了周伟的出租屋,敲门没人回应,用周伟之前给她配的备用钥匙开了门。 房间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周伟带走了所有属于他的东西,只留下她以前送给他的那件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空荡荡的床上。旁边放着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衬衫太贵了,不敢带走。你留着吧,以后送一个配得上你的人。”许安禾拿着那张纸条,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窗外的天色从白到黑。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她知道,那个会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在公寓楼下等她的男孩,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天后,许安禾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是恒远控股的顾总发的。 “以后乖乖的替我做事,我会再给你五百万” 许安禾看着信息没有回复。 又过了一天,恒远控股的顾总收到了一条微信,只有一行字。 “我答应你。但五百万不够。我要一千万。”顾总靠在办公椅上,看着这条消息,慢慢抿了一口咖啡。他等了两天才回复,只打了一个字。 “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孩不再只是苏清颜的秘书了。而是自己新的解决性欲工具,也是他的合作伙伴。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在苏清颜身上找到了突破口,顾总冷笑着忽然想起苏清颜那高傲的目光,总是一副高冷冰山的的样子,让人只可远看而不可碰的苏清颜。或许马上就要变成自己身下肆意娇喘呻吟的母狗了。 许安禾收到那个“好”字的时候,正坐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面前摆着两样东西,周伟留下的那件衬衫,和顾总当初给她的那张名片。 她把那张名片翻过来,背面那行钢笔字还在,“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留给值得的人”,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名片塞进抽屉里,跟那条褪色的手链和银戒指放在一起。 一周后,恒远控股和星途集团的合作项目进入第二阶段。 苏清颜在顶层会议室里翻着恒远那边提交的最新方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方案有问题,而是方案太完美了,每一项数据都精准地踩在她的预期线上,每一个可能被质疑的点都提前打好了补丁。这种程度的预判,已经不是商业合作的范畴,而是像是在考试前提前拿到了答案。她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许安禾。 “恒远那边,最近跟你联系得多吗?” 许安禾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正常对接,每周两次邮件,一次电话会议。” 苏清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继续追问。许安禾退出办公室的时候,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苏清颜开始起疑了,这是迟早的事。苏清颜能在三年内把星途做到上市,靠的不是运气,是那种近乎可怕的、能在蛛丝马迹中嗅到危险的直觉。许安禾不确定自己还能瞒多久。 当天晚上,顾总约她在恒远总部见面。不是酒店,是他的私人办公室。整栋大楼已经空了,只有顶层还亮着灯。许安禾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站起来迎接她,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苏清颜今天在会上问我,恒远是不是有内线在星途。”许安禾没有坐,只是站在办公桌前,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 “我帮你圆过去了。但她开始怀疑了,不会太久。” 顾总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小腹上,看着她说道。 “你不用再当做商业间谍了,你现在只需要继续获得苏清颜的信任就好,有需要你办的事情时,我会告诉你” “嗯...知道了..顾总” 许安禾认真的看着顾总回答道。 从那天起,许安禾开始了一种双重生活。白天,她是星途集团无可挑剔的总裁秘书,高效、精准、滴水不漏,每天为苏清颜安排行程、整理文件、接待客户,每一件事都做得比之前更好。 苏清颜有一次甚至在许安禾不在场的时候跟沈亦白说过。 “许秘书最近状态不错,比刚来的时候更成熟了” 沈亦白当时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随口说了句。 “那不是好事吗” 苏清颜没有接话。她大概只是随口一提,但许安禾知道苏清颜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清颜的戒心正在慢慢降低,意味着自己获取了更多的信任。 而到了晚上,许安禾会换上另一张脸。她会以“跟进恒远项目”为由,定期去顾总的私人公寓。 在那里,她是顾总养在金丝笼里的鸟,是他在苏清颜身边埋下的棋子,也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做爱之前,顾总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 “苏清颜最近有什么动向?” 许安禾回答之后,他就会把她按在床上,用那种老练的、让许安禾无法抗拒的手法让她高潮迭起。她不再反抗了,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改造了,有时候她甚至会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就主动蹲下去,用手捧着他的睾丸,嘴张到最大含住整根。顾总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你越来越好了。第一次的时候你连叫都不会叫,现在比那些会所的婊子还骚。”许安禾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 许安禾知道自己在堕落,清醒的堕落着,或许是为了这突如其来巨大的财富,或许是为了顾总给予她的独特快感,总之许安禾已经彻底跟从前的自己不同了。 苏清颜这段时间终于把陈树留下来的烂摊子彻底解决了,身心有些疲惫的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沈亦白怀里,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是想安安静静的靠一会,感受着身旁这个自己最爱的人独有的气息。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沈亦白搂着怀里的苏清颜温柔的说道。 “本来很累,但是在你怀里,我就不累了”苏清颜面带着一丝微笑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沈亦白。 沈亦白被看的有些心虚,便连忙站了起来,一边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说。 “那个...我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牛排吧” 苏清颜没有发觉到沈亦白的心虚,躺在沙发上回答了句“好”然后就打开了电视看起了综艺。 此时沈亦白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自己的微信小号在与张志磊继续聊着什么。 第二章废稿2 沈亦白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围裙口袋里。 平底锅里的黄油已经化开了,滋滋地冒着泡,他把提前解冻好的牛排扔进锅里,焦化的奶香味瞬间填满了整间厨房。沈亦白熟练的翻着牛排,脑子里却还在转着刚才张志磊发来的那条消息。 “老沈,你想清楚没有,嫂子那边你到底能不能搞定?我这边可随时准备着。” 沈亦白还没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每次跟张志磊聊完,他都会陷入一种自我厌恶的漩涡,但过不了多久,那种厌恶又会被更强烈的期待覆盖。 沈亦白把煎好的牛排盛进盘子里,浇上黑胡椒汁,摆好刀叉,端到餐桌上。 苏清颜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正拿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她听到盘子上桌的声音,抬起头对沈亦白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很温柔,在家里,在她最放松的时候,总是卸下所有冰冷的盔甲。 沈亦白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心里那把刀又开始搅了。苏清颜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他只是去厨房煎了一块牛排。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苏清颜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来,说好吃。沈亦白说好吃就多吃点,然后把红酒倒进她的杯子里。苏清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放下叉子,认真的看着他。 “老公。” “嗯?” “陈树项目的事情彻底结束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画着圈。 “我们之前说好要个孩子,后来因为陈树的事耽搁了。现在公司那边也稳定了,我想把这件事重新提上日程。” 沈亦白手里的刀叉停了一下。他看着苏清颜认真而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不配被她这样看着。她坐在他对面,穿着家居长裙,头发松松地扎着,跟他讨论要一个孩子,而沈亦白的手机里还躺着张志磊的消息,他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不可告人的画面。 沈亦白把嘴里那口牛排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说 “好啊,我也想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想要一个孩子,想要跟她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但他没有说的是,他也想要那些别的。 苏清颜得到肯定的回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低下头继续吃牛排,没有注意到沈亦白切牛排的手在微微发抖。 吃完饭后苏清颜去洗澡,沈亦白收拾碗筷。他把盘子放进洗碗机里,擦了擦手,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沈亦白平时不怎么抽烟,但最近几个月烟瘾越来越大。上海的夜色铺满整面落地窗,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闪烁。他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夜风里散开,然后拿出手机,又登录了那个微信小号。张志磊又发了好几条消息,最新的一条是一张照片,他穿着一条新买的紧身T恤,对着镜子拍的,听着大肚子,刻意绷出粗壮的手臂线条。下面配了一行字:练了两个月,怎么样,嫂子会不会喜欢?沈亦白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聊天记录清空,退出小号,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闭上眼睛。 苏清颜说想要生个孩子。张志磊问他什么时候能搞定嫂子。这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交替回响,像两把不同频率的刀,一把割在他心脏上,一把割在他的欲望上。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自己,或者说,两个都是。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沈亦白把烟掐灭,回到客厅。苏清颜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沈亦白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我先去床上等你。”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一丝只在卧室里才会出现的笑。 沈亦白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今晚他不会回张志磊的消息。至少今晚不会。 沈亦白在阳台上又站了很久。 烟已经抽完了,他把烟蒂摁进烟灰缸里,看着最后一缕烟雾被夜风吹散,手机在口袋里沉甸甸的,张志磊的消息还躺在里面,他没有再点开。他转身走进卧室,苏清颜已经躺在床上,浴巾换成了一条黑色真丝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墨线,松松地挂在锁骨上。床头灯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颜正在翻一本杂志,听见沈亦白进来,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不是白天在会议室里让整个董事会噤声的冷厉,是在家里、在卧室、只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柔软。 “怎么抽那么多烟。”她没有责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总能闻到他身上任何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 “在想一些事。”沈亦白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到床边。苏清颜把杂志放到床头柜上,侧身面对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凉,指腹贴在他脸颊上,像是在确认他在不在。 “想什么?跟我说说。”语气很轻很柔,不是质问,不是试探,是一个妻子在等她的丈夫分享今天的心事。沈亦白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说的太多了,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有病,想说我背着你跟你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渣在密谋一件会毁掉我们的事,想说我每一次看着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都会恨自己恨到骨头里。但他一个字都没说出口。他只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没什么,已经解决了。 苏清颜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她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过去吻他的嘴唇。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是慢的、深的、带着红酒余味的。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后颈,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沈亦白抱住她,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眼睛亮亮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微微泛红。 “今天不用戴。”她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沈亦白低头含住她的嘴唇。他的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她小穴的时候顿了一下,已经湿了。她回吻得更用力,双腿盘上他的腰,像一株藤蔓把自己缠绕在一棵并不牢固的树上。沈亦白进入她的时候,她在他的嘴唇间发出一声软糯的、不带任何克制的呻吟。不像平时那样压抑着,像是把所有的戒备都卸下来了。 “啊~” 沈亦白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深到底,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苏清颜闭着眼睛,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喘着。苏清颜叫他名字的时候还是那种软糯的、带着鼻音的声调,但在床上的声音跟在客厅里不一样,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带着某种只在被完全填满时才会松懈下来的声调。 “舒服吗?”沈亦白低头问她。 “舒服……老公……”苏清颜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很诚实。 沈亦白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水光。苏清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指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她高潮来得很快,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沈亦白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把她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身体撞得一耸一耸的,直到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然后沈亦白射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的子宫口。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指还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苏清颜忽然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很轻:“你说,孩子会像你还是像我。” 沈亦白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像你。像你好看。” “性格也像我?” “性格像我吧。我比较闲。” 苏清颜笑了一下,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哪里闲了。你每天在家研究菜谱,把厨房搞得跟实验室一样,上次那个分子料理炸了一锅,我还没说你呢。” “那是意外。”沈亦白也笑了,是那种卸下所有伪装之后、真实的、放松的笑。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在张志磊面前卑躬屈膝的废物,也不是那个对着论坛视频自慰的变态,他只是苏清颜的丈夫,一个正在跟妻子讨论未来孩子像谁的男人。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身体里,而此刻,前者睡着了,后者醒着。 苏清颜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看着沈亦白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让他心口发紧的话。 “我发现你最近经常走神。吃饭走神,看电视走神,刚才在厨房煎牛排的时候也在走神。” “有吗。” “有。你在想什么?” 沈亦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既是实话又不是实话的话:“在想你。想我们以后的日子。” 苏清颜看了他很久,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轻轻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沈亦白没有回答,把脸埋进苏清颜的头发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夜已经很深了,上海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卧室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流动的光斑。苏清颜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已经睡着了。沈亦白没有睡,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他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一个选择,是注销掉那个微信把张志磊从自己生活里彻底删掉,好好跟苏清颜过日子,生个孩子,做一个正常人。 还是继续往下走,走到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方。 他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知道哪个选择会让苏清颜开心,知道哪个选择会让他变成一个配得上她的人。但有些事情从来就跟对不对没有关系。那些画面已经种进他的脑子里了,跟野草一样,拔了又长,烧了又生。他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他又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轻轻把手放在苏清颜的后背上,像拍婴儿一样一下一下拍着。这是他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方式。 沈亦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光斑。苏清颜的呼吸已经彻底平稳,她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胸口,睡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着,像是在梦里也舍不得松开。 他却睡不着。 张志磊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老沈,你想清楚没有?嫂子那边你到底能不能搞定?我这边可随时准备着。” 沈亦白轻轻把苏清颜的手挪开,下床走到阳台,又点了一根烟。夜风吹过,烟雾很快散了。他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两个字: “等我消息。” 发完他就把聊天记录全删了,切换回大号,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回到床上,苏清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白皙的腿线。沈亦白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淡淡香味,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正在往深渊里走。可他停不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亦白表面上一切如常。每天做早餐,等着苏清颜下班,按时去看心理医生,晚上做爱时也越来越努力,想办法让她满足。可每次拼尽全力让苏清颜高潮之后,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张志磊那张肥腻的脸,以及梦里苏清颜被他顶在胯上尖叫的画面。 林医生在最近一次联合咨询里问沈亦白:“你最近有控制住那些幻想吗?” 沈亦白点头,说控制住了。苏清颜在一旁握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温柔。 他骗了她。 张志磊那边,沈亦白用小号每周联系一次,给他转生活费,同时叮嘱他不要回上海露面。沈亦白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这只是幻想,不会真的发生。可每次看到苏清颜在公司处理事务时那副高冷御姐的样子,他下身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机会来得比他想象中更快。 星途集团和恒远控股的合作项目进入第三阶段,需要双方团队去苏州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研讨。苏清颜本来不想去,但项目涉及到未来几十亿的战略布局,她必须亲自把关。许安禾作为秘书自然同行,沈亦白也以“陪老婆散心”为由,主动提出一起去。 苏清颜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正好你也去苏州转转,上次你说想去那边看园林。” 沈亦白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狂跳。他提前一天联系了张志磊,让他准备好。 苏州的酒店是五星级度假村,远离市区,环境私密。研讨安排在酒店会议厅,白天开会,晚上自由活动。苏清颜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到房间就靠在沈亦白怀里休息,偶尔做爱,也都是温柔传统的模式。 沈亦白表面体贴,暗地里却在等时机。 第三天晚上,研讨结束得早,主办方安排了晚宴和酒会。苏清颜本不想多喝,但恒远那边的人一直敬酒,苏清颜心情也很好,便没有推辞,喝了几杯红酒后,脸色微微泛红。许安禾在一旁帮忙挡酒,但自己也喝了不少。 晚宴结束时,苏清颜有些微醺。沈亦白扶着她回房间,路上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头有点晕,今天酒有点上头。” 回到房间,沈亦白扶她坐下,倒了杯温水给她。苏清颜喝了两口,就说想洗澡。沈亦白帮她放好水,看着她走进浴室,门关上的瞬间,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沈亦白迅速拿出手机,给张志磊发消息:“现在来,房间号发你。门我留条缝。” 张志磊秒回:“收到!老沈你真牛逼!” 沈亦白把房门虚掩了一条缝,然后走到浴室门口,听着里面水声,深吸一口气。他从包里拿出一小瓶之前从网上买的助眠药粉,无色无味,剂量很轻,不会让人昏迷太久,只是让人在微醺基础上更容易睡沉。他把药粉倒进苏清颜喝剩的半杯温水里,晃匀,放在床头柜上。 苏清颜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她看到床头的水,笑了笑:“老公你真细心。” 她喝了大半杯,然后靠在床上,让沈亦白帮她吹头发。沈亦白吹着吹着,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今天好累……头好晕……”苏清颜喃喃着,身体软软地倒在枕头上。 沈亦白把吹风机收好,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呼吸逐渐均匀。他又等了十分钟,确认她睡得很沉,才走到门边,把门缝拉大了一些,然后躲进衣帽间,留了一条极小的缝隙,能看到床的方向。 沈亦白的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张志磊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很小心。他今天特意洗了澡,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啤酒肚还在,但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明显多了。他站在门口,先是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目光落在了床上。 苏清颜侧身睡着,黑色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张志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个女人,他从大学就梦寐以求的校花,如今上海商界的高冷女总裁。此刻就睡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张志磊转头看向衣帽间方向,压低声音:“老沈,你在吗?” 沈亦白从缝隙里小声“嗯”了一声。 张志磊咧嘴笑了笑,猥琐又兴奋。他慢慢走到床边,先是蹲下来,近距离看着苏清颜的脸。那张脸即使睡着,也带着一种冷艳的精致,眉眼疏离,嘴唇微微抿着。 “真他妈漂亮……”张志磊喃喃道,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脸颊。苏清颜没有反应,呼吸依旧平稳。 张志磊胆子大了些,手顺着她的脸往下,滑到锁骨,隔着睡裙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感柔软又弹手,他用力揉了一下,苏清颜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有醒。 “操……这奶子……”张志磊呼吸粗重起来。他跪在床边,把睡裙肩带拉下来,露出整片雪白的巨乳,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张志磊低头含住一只,大力吸吮起来,另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摸到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看着这一切,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按着裤裆,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门框,指节泛白。 张志磊越来越大胆。他把苏清颜的睡裙完全撩到腰间,露出下面没穿内裤的小穴,因为刚洗澡,她习惯不穿。张志磊手指分开苏清颜粉嫩的阴唇,轻轻揉着阴蒂,苏清颜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小穴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么快就湿了?嫂子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冷,其实下面骚得很啊……”张志磊低声说着,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插。 苏清颜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得更紧,但药效和酒精让她无法醒来。 张志磊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足有18cm左右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硬了,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他跪在床上,把苏清颜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上,对准湿润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的肉棒没入大半。 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张志磊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操……太紧了……比我想象中还紧……嫂子你老公那小鸡巴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他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适应,然后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急。 苏清颜的眉头一直皱着,睡梦中像是感受到什么不适,但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看得眼睛发红,他拉开裤链,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跟着张志磊的节奏撸动起来。画面太刺激了,自己的老婆,高冷御姐苏清颜,被大学时期最看不起的屌丝室友压在身下,睡裙被掀到胸口,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巨乳晃出诱人的波浪,小穴被那根粗黑的巨物进进出出,带出白沫。 张志磊肏了大概十分钟,把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更深,他双手抓着她纤细的腰,猛烈撞击,肚皮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啊啊……嗯……”苏清颜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巨乳垂下来晃荡着。 张志磊一边肏一边低声骂着脏话:“骚货……平时看不起老子……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肏得流水……叫啊……叫大声点……” 张志磊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小穴,加快抽插速度。苏清颜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小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一股热流喷出来,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张志磊把已经高潮的苏清颜身子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就开始施展自己的房中秘术,她的睡裙已经被卷到锁骨以上,整具雪白的身体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 张志磊没有急着继续,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用粗糙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往上摸。他的手法跟刚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急色的揉捏,而是某种带着节奏感的、有章法的按压。指尖压在小腿肚上的时候,他的拇指顺着胫骨内侧的筋络往上推,力度不轻不重,推到大腿内侧时,苏清颜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小穴里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嫂子这身体真敏感。”张志磊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沈亦白陌生的专业感。 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床上,膝盖往外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阴蒂从阴唇里探出一点头,上面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张志磊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把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沾湿了,然后按在她小穴上,开始慢慢的画圈。力度极轻,像是在摩挲一片薄到透光的纸。苏清颜的呼吸忽然乱了一瞬,小腹微微抽了一下。 张志磊一边揉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从不加速,始终保持着一个缓慢到近乎磨人的节奏,每画三四个圈才稍微加重一点力道,然后立刻又变轻。这样反复了大概两分钟,苏清颜的阴蒂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了一圈,整个阴户都泛起了潮红。 苏清颜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呻吟,不是刚才被强插时那种带着不适的闷哼,而是一种懒洋洋的、像是在被顺毛的猫发出的声音。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屏住呼吸。他从来没见过苏清颜这个样子。她在他面前高潮过很多次,但那种高潮是压抑的、克制的,是她允许自己释放的那一小部分。而此刻躺在床上的苏清颜,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用完全陌生的方式打开,那种反应是本能的、未经她允许的。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但他顾不上撸,只是死死盯着床上发生的一切。 张志磊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大阴唇的轮廓往下滑,停在小穴口。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着衣帽间的方向嘿嘿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老沈,你媳妇这逼真嫩,跟处女似的。”然后他把三根手指一起含进嘴里,沾足了口水,重新按在她小穴口上。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三根手指的指腹同时揉压她的阴唇、阴蒂和会阴,三个点同时被刺激,苏清颜的整个盆腔都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 “嗯啊...” 张志磊的手指开始加速,但仍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节奏,不是越快越好,而是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像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密集而急促,慢的时候又像老牛拉车每一圈都拖得极长。苏清颜的呼吸彻底乱了,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屁股离开了床面,像是在主动追逐他的手指。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再滴到床单上,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差不多了。”张志磊自言自语。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龟头顶在她阴唇上,沾满了淫水,来回蹭了几下,然后腰往前一挺。这一次不是粗暴的整根没入,而是先只进了龟头,停了两秒,再进三分之一,又停两秒,再进一半,又停,像是把他的肉棒分成好几段,每一段都要让她的阴道内壁充分感受到才肯继续深入。苏清颜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长又颤的呻吟。不是痛苦,是胀,是一种被缓慢撑开的、无处躲藏的感觉。等她完全吞下整根肉棒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微微发抖。 张志磊开始抽插。这一次的节奏跟刚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横冲直撞的猛干,而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三分之一,在她阴道口来回摩擦,深的时候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再停留一两秒才退出。这种节奏让苏清颜的反应变得极为强烈,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无意识的轻哼变成了有节奏的叫喊,每一下深插都能撞出一声变了调的“嗯啊”,腰也越来越往上挺,屁股在他腿上有节奏地蹭着,像是在主动迎合。 张志磊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重新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到G点。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碾转。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苏清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闷哑的、含混的呻吟,手指攥紧了枕套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张志磊做了一件让沈亦白完全没想到的事。他把苏清颜从床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但这个姿势不是女上位,他是盘腿坐着的,苏清雪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抱婴儿一样被他托着屁股搂在怀里。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上,张志磊没有抽插,只是把她按在自己身上,用丹田发力,带动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做一种极小幅度的、高频率的震颤。沈亦白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技巧,不是抽插,是震颤,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持续不断的震动。 苏清颜的反应几乎是即刻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张志磊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肉里。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嘶哑又漫长的尖叫。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高潮,而是一种彻底失控的、全身都在痉挛的潮喷。 淫水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顺着张志磊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喷了好几股才停下来。张志磊没有停,继续保持着那种震颤的节奏,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延长,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完全失神了。 沈亦白在衣帽间里射了第一次。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精液喷了一裤子。 他是第二次看见苏清颜,露出这种表情。她是他的妻子,是星途集团的女总裁,是站在董事会上面不改色把几亿合同拍在桌上的高冷御姐,她在沈亦白面前永远是从容的、克制的、温柔的。而此刻她在张志磊怀里翻着白眼喷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身体痉挛得像被电击。这画面的反差大到让他几乎站不稳。 张志磊把还在痉挛的苏清颜放回床上,让她平躺着。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完美身体,然后重新爬上去,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插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道猛干,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睾丸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水花四溅。苏清颜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是张着嘴,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偶尔从喉咙里漏出一两声微弱的气声,眼神涣散到没有焦点。张志磊干到浑身是汗,啤酒肚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响,手臂和肩膀的肌肉绷得跟石头一样,他低吼一声,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她最深处,射了。 一股股精液全部灌进了苏清颜的子宫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几秒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她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混着她的淫水流到床单上。她的小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往外翻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张志磊瘫在床边大口喘气,沈亦白在衣帽间里也射了第二次。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小会,张志磊站起来,看着床上还处于失神状态的苏清颜,忽然说了一句让沈亦白后背发凉的话: “老沈,这房中秘术还行吧?我跟你说的没吹牛吧?”沈亦白没有回答。他靠着衣帽间的墙壁,裤裆湿了一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苏清颜还躺在床上,身体时不时抽一下,脸上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在做梦。 张志磊喘着粗气从床上爬起来,啤酒肚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他低头看着床上彻底失神的苏清颜,嘴角扯出一个满足又猥琐的笑。苏清颜平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色的真丝睡裙被完全掀到锁骨以上,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牙印,粉嫩的乳头还硬着,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小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混着淫水和浓稠白浊的液体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一大片湿痕。 “操……爽死了……”张志磊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衣帽间的方向,低声说 “老沈,你看清楚了吗?嫂子刚才高潮的时候腿都夹得我腰疼,这逼真会吸。” 衣帽间里没有声音,只有极轻的喘息。沈亦白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裤子已经湿透,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着床上那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那是他的妻子,苏清颜,那个在会议室里冷声训斥总监、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高冷女总裁,此刻却像一具被彻底操坏的性玩具,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口水,子宫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沈亦白既心如刀绞,又爽到几乎昏厥。 张志磊没再耽搁。他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自己的鸡巴,然后又拿纸巾去擦苏清颜的小穴。动作不算温柔,但比刚才的粗暴已经好了很多。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嘀咕 “嫂子这逼真嫩,擦都擦不干净……老沈,你下次记得给我准备点湿巾。” 擦完后,他帮苏清颜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身体,又把被子给她盖好,动作意外地轻。临走前,他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像是在宣誓主权。 “嫂子,下次我再来好好疼你。” 门轻轻关上。张志磊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亦白和昏睡的苏清颜。沈亦白从衣帽间出来,双腿发软,走到床边蹲下。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苏清颜的脸颊。她的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泪痕,呼吸浅浅的,睡得极沉。 沈亦白喉咙发紧。他拿来温水和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清理身体。从乳房上的吻痕,到大腿内侧的红印,再到红肿的小穴。他擦得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赎罪,又像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发生了。苏清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大腿轻轻夹了一下他的手。 那一瞬间,沈亦白差点又硬了。 他把苏清颜抱进怀里,轻轻摇着,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下来,砸在她头发上。 “对不起……清颜……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 苏清颜自然听不到。她只是在药效和极致高潮的双重作用下,睡得死沉死沉。 第二天早上,苏清颜醒来时觉得全身酸痛,尤其是下体,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她皱着眉坐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内裤已经换过,是沈亦白昨晚帮她穿上的,但还是隐隐能感觉到不对劲。 “头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她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 沈亦白从酒店套房的厨房端着早餐进来,脸上是温柔的笑:“酒劲上头了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先喝点。” 苏清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低头喝汤的时候,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些破碎的片段,粗重的喘息、被填满的胀痛、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但一切都像梦,抓不住。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碎片压下去。 “可能是太累了。”她对沈亦白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老公。” 沈亦白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心里像被刀搅。 研讨继续进行。苏清颜表面上一切如常,高冷、专业、掌控全局。白天她在会议室里冷静分析数据,晚上回到房间就靠在沈亦白怀里,让他帮自己按摩酸痛的腰。她没有提起任何异常。 但她开始留意了。 回到上海后,苏清颜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与此同时,沈亦白的绿帽癖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开始主动制造机会。 一个月后,公司组织高层去杭州开年会。苏清颜要去,沈亦白以“陪同”为由跟去。他提前安排张志磊也去了杭州,住在了同一家酒店的隔壁楼层。 夜里,苏清颜因为时差和应酬有些不适,早早睡了。沈亦白给她水里加了少量助眠药,然后给张志磊发了消息。 张志磊这次准备得更充分。他带了润滑油、跳蛋,还有一套从网上买的情趣用品。 他进了房间后,先是像上次一样把苏清颜的睡裙脱到腰间,然后把跳蛋调到最低档,轻轻塞进她已经湿润的小穴里。苏清颜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眉头皱起,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张志磊看着她这副模样,鸡巴硬得发疼。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跪在床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控制跳蛋的震动强度。 苏清颜的反应比上次更激烈。她的腰开始扭动,小穴收缩着把跳蛋往外挤,又被张志磊的手指推回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不要……” 张志磊抬头,猥琐地笑着:“嫂子,你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他把跳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粗长肉棒,一插到底。 这次他用了“房中秘术”的完整节奏,九浅一深、深浅结合、震颤、旋转……苏清颜在睡梦中被操得连续高潮三次,最后一次潮喷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沈亦白躲在阳台的落地窗帘后面,全程看着。他射了三次,手都撸肿了。 事后清理痕迹、帮苏清颜穿好衣服、编好借口……一切越来越熟练。 苏清颜的疑心越来越重,经常性睡醒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酸痛,下体也胀痛,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她瞒着沈亦白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检查表明,发现体内有不明精液残留痕迹。 这让苏清颜心里感到无比恶心,在自己睡觉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开始回想着沈亦白每天那一副心虚的模样,然后又想到自己老公那个奇怪的怪癖,心里瞬间好像明白了一些。 苏清颜没有立刻撕破脸。 她选择先观察,先收集证据。 同时,苏清颜对沈亦白的温柔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她开始主动要求做爱,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看能不能让他停止那些秘密。 但越是这样,沈亦白的欲望就越扭曲。他想要的,不是苏清颜主动满足他,而是看着她被张志磊那种“低贱”的男人压在身下、操到失控、操到哭着求饶的反差。 又过了两个星期。 一次苏清颜出差上海近郊的度假村谈项目,沈亦白安排张志磊偷偷的跟去了。 晚上,苏清颜在温泉泡完回来,喝了沈亦白递来的 “醒酒汤”后很快睡着。 这次,张志磊和沈亦白一起进了房间。 张志磊把苏清颜抱到落地窗前的软榻上,让她面对着外面夜景,从后面进入。沈亦白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自己妻子的巨乳贴在玻璃上,随着撞击摩擦出白色的痕迹,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哭着叫“不要”却又高潮喷水。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故意大声说脏话: “嫂子,你老公就喜欢看你被我这个屌丝大鸡巴肏……你平时那么高冷,现在还不是被我干得叫要死要活……” 苏清颜在“梦”里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那一夜,张志磊射了三次,沈亦白也射了三次。 苏清颜醒来后,感受着身体又诡异的传来异样的感觉,她沉默了很久。 苏清颜看着沈亦白,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 “老公,我们谈谈。” 苏清颜坐在床边,披着睡袍,长发微乱,却依旧带着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气场。她看着眼前还装做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沈亦白,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以为我不知道?” 沈亦白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睛通红。 苏清颜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从苏州那次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身体的酸痛、莫名其妙的痕迹、你越来越异常的眼神……我让许安禾以安全检查的名义调了酒店监控,发现张志磊也进入过我们的房间。” 她顿了顿,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疲惫,却没有崩溃,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透一切的冷静。 “但我没有立刻拆穿。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也因为……我还爱你,沈亦白。我不想三年婚姻就这么轻易结束。” 沈亦白哭得像个孩子,扑过去抱住她的腿,额头抵在她膝盖上,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清颜……对不起……我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住……” 苏清颜没有推开他,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这个曾经无条件支持自己创业的男人。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像一条犯了错的狗。 她声音冷下来,却带着一丝商谈般的理性: “既然你戒不掉,那就算了。不过,从今天开始,规则由我定。你想要的绿帽,我给你。但对象、时间、方式,只能我来决定。张志磊只能按我的安排来。否则,我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包括我们的婚姻、包括星途集团的股份分割。” 苏清颜低头,捏住沈亦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双淡色的瞳孔里没有愤怒,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还有……以后,不许再给我下药。你要是敢再碰那些东西,我就让律师把你和张志磊一起送进去。” 沈亦白浑身发抖,却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人一旦做出决定,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 苏清颜松开手,站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 “今晚的事,当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放纵。明天开始,按我的规则来。” 说完,她转身走进浴室,把门关上。水声响起。 沈亦白跪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 第二天,苏清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公司处理事务。高冷、干练、掌控全局。许安禾注意到她今天的气场似乎更冷了一些,却不敢多问。 晚上回家,苏清颜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沈亦白做好饭,端到她面前。她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看着他。 “把张志磊叫过来吧。今晚。” 沈亦白愣住:“今晚?” 苏清颜淡淡点头:“对,就今晚。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记住我的话,只能按我说的做。” 沈亦白心跳如雷,立刻拿出手机,用小号联系张志磊。张志磊几乎是飞奔过来的,半小时后就到了他们家楼下。 苏清颜让沈亦白去开门,自己则走进主卧,换上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线。她坐在床沿,姿态端庄,却透着一种致命的冷艳。 张志磊进门时,看到苏清颜这副样子,眼睛都直了。 苏清颜有些厌恶的抬眼看他,声音冷冽: “张志磊,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吗?今天给你机会。但记住,这是我允许的。下次再敢给我下任何药物,对我乱来,我就让你和陈树一样,彻底消失。” 张志磊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发抖,却也感受到了一丝畏惧。他看向沈亦白,沈亦白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苏清颜站起来,走到张志磊面前,嫌弃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递给了他一只避孕套。 “开始吧。” 张志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苏清颜,把她压在床上,粗暴地亲吻她的脖子。苏清颜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天花板,偶尔发出压抑的轻哼。 张志磊脱光衣服,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已经青筋暴起、紫红发亮,戴好避孕套后,他直接顶在苏清颜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大半,这匆忙的样子生怕苏清颜反悔。 “啊……”苏清颜眉头微皱,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呻吟,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弓起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快感取代。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只是用一只手按在张志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提醒他,节奏,由她来定。 张志磊却已经有些失控。他低吼着开始抽插,双手用力揉着她雪白的巨乳,嘴里说着脏话:“嫂子……你终于肯让我干了……这逼真他妈紧……比上次在苏州还吸人……” 苏清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却因为身体被撑满而微微发颤:“慢一点……嗯啊...啊” 张志磊深吸一口气,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横冲直撞的蛮干,而是换成了一种极有节奏的、带着古老技巧的律动。 他先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龟头,在她敏感的穴口反复摩擦、旋转,龟头棱角故意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深的时候却是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停留两秒,用丹田之力轻轻震颤,像把整根肉棒当成一根活塞,在她最深处做高频的小幅度抖动。 “啊……嗯……”苏清颜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本想保持冷静,但这种节奏完全击中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浅插时,那种被反复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挺腰去追,深插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小穴内壁被震得发麻的胀痛快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张志磊一边操一边低声解释,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炫耀:“嫂子,这是我们老张家祖传的……浅的时候养你的欲,深的时候泄你的火……你感觉到了吗?这里……” 张志磊故意把龟头对准她G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快速震颤了几下。苏清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壁像有生命般狠狠绞紧了他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啊……那里……别……太快……”苏清颜的声音终于破功,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从未有过的媚意。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张志磊趁机换了姿势。他把苏清颜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上身压下来,形成一个极度紧致的对折姿势。肉棒以这个角度更深地插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拉出银丝,然后又重重捅回去。 他没有单纯的抽插,而是结合了旋转和震颤:插到底时,腰部做小幅度的圆周磨动,让龟头在宫颈口处像搅拌一样碾压;抽出时,又用龟头棱角刮过整个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苏清颜的呻吟彻底失控了,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亢叫声: “啊啊啊……太深了……张志磊……你……慢一点……啊……要死了……” 张志磊满头大汗,啤酒肚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却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节奏。他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三点同时刺激,让苏清颜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不停痉挛。 沈亦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下身硬得发疼,却不敢碰自己。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高冷优雅的妻子,在张志磊这个大学时的屌丝室友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疯掉,苏清颜平时连让他无套内射都极少答应,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种下流的技巧操到失控。 张志磊忽然把苏清颜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低,屁股高高翘起,像母狗一样被操。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用中指按压着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动。 “嫂子……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张志磊喘着粗气,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撞。 苏清颜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她咬着枕头,发出闷哑的哭喊:“啊……啊……太……太激烈了……慢……嗯啊...!” 随着张志磊一次特别深的、带着剧烈震颤的插入,苏清颜终于彻底崩溃。她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潮喷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张志磊的大腿上、床单上,甚至喷到了沈亦白的脚边。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苏清颜的声音彻底失控,带着哭腔和高潮的颤音。这是她第一次在沈亦白面前发出这么放浪的叫声。 张志磊也被夹得爽到极点,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死死顶住,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避孕套里,撑的满满的。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张志磊拔出来时,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淫水的液体从苏清颜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身体不时轻颤一下。 沈亦白终于忍不住,跪到床边,颤抖着伸手去摸苏清颜的脸。 苏清颜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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