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24-28) 作者:cjmmdzg1 字数:13477 标签🏷️ 母子 乱伦 无绿 第二十四章花开尚早 桌前执卷问卿卿,眼波澄,语声轻。 青丝微挽,掩口笑盈盈。 曾许登榜酬一诺,非鳌头,莫为凭。 少年拍案辩不停,指为凭,理当听。 佯嗔敛笑,眉黛远山青。 纵是倒数又如何,偏不许,论输赢。 …… 冬天的夜色总是降临得很早,老班公布完成绩,安排大家打扫教室和办公室后,走出校门时,天已经微微擦黑了。 走之前,我特意找了老班在成绩单上写上名次签好字,便迫不及待地往车棚跑去。 “耗子,”方丈拿着球在指尖转着,大冬天的还敞着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短袖,冻得直打摆子还不自觉,真是牲口。他大声叫住我,“着急投胎啊!玩会儿去。”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打。”脚步不停,我回头瞥了一眼,继续向前走。 “一群棒槌,还玩个球玩,我有全校第八这个大杀器,回去找秀竹姐玩不开心吗?”我心里暗想。 “哎,别跑啊,你能有个鸡毛事……”我蹬上自行车,方丈后面的垃圾话被寒风吹散在脑后。 一路狂飚,直到看见自家楼下那盏熟悉的路灯,我才捏闸减速。锁好车,站在楼梯口,深吸一口气,等心跳趋于平缓,摘了手套摸了摸羽绒服口袋里的甜馍,还温着。掏出钥匙,我缓步往家里走去。 “回来了,宝贝,外面冷吧,”妈妈听见开门的动静,从厨房探出身子向我招呼着。“我熬了你喜欢的冰糖梨子水,去洗手,先吃一碗暖和暖和,晚饭还有一会。” “来了,秀竹姐”客厅里暖融融的,弥漫着梨子水甜腻的清香。等我洗完手出来,妈妈已经在餐厅坐着了,面前放着两只盛满梨水的碗,她一边用瓷勺慢慢地搅动,一边嘟着小嘴轻轻吹着气,看起来感觉有些娇憨。 几缕秀发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随手捋到了耳后。直到现在,每次看她不经意间撩头发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别好看,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傻愣着干嘛,坐下吃啊,等我喂你啊!”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噙着笑意,将我的那碗梨水推到我面前。 “也不是不行。” 我嘿嘿一笑,去沙发将口袋里的甜馍掏出来。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路上看到了,就剩这四个了,就都买了。” “诶,好久没看见了,我还以为他不干了呢。” “是不干了,出去打工了,现在是他弟弟,这段时间在家学怎么做,你尝尝,还是那个味不?” 妈妈打开,掰了一小口尝了下。 “嗯,还是原来的味道,就是有点凉了,明天热热再吃吧。” “今天成绩出来了。” 我双手扶着碗,碗壁滚烫,没有急着喝,眼睛盯着碗里的梨块,语气尽量装作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 妈妈搅动瓷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帘,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那明天不就开始放假了?成绩单呢?我看看。” 放下勺子,拿起成绩单。她看得很慢,视线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折回来重新扫了一遍。餐厅里的灯光暖黄,打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我看见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那抹原本挂着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像是忍不住了似的,化作一声轻笑。 “嗯,不错,挺好的,全校第八,继续加油。”她把成绩单折好,放在一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骄傲,“行了,赶紧吃吧,等会凉了。” “这就没了?”我坐直身体,头向前伸去,盯着她问道。 “嗯......没啦,还有什么?”妈妈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瓷勺在碗里画着圈,歪着头看我,似是在认真思考,又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秀竹姐,说好的考好了就满足我一个条件的,你忘了?”我轻声提示着。 “是说过啊,但你考好了吗?”妈妈挑了挑眉,语气轻快。 “全校第八还不好?” “你期中第六,现在第八,你说好不好。” “你耍赖!”我急了,把成绩单重新拍在桌子上。 “哟,长脾气了,跟我拍桌子?”她眉眼弯弯,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我急赤白脸的样子。 “哪有?明明是你不讲信用。”我气势一滞,小声反驳着。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奖励......那天不是......预支过了嘛。”妈妈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粉色,只顾低头用勺子戳着碗里的梨块。 “那也算啊!”我不依不饶。 “怎么不算,怎么?你想不认账?”妈妈放下勺子,双手叉腰,气势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球球,连珠炮似的向我轰来。 “我......” “我什么我,是不是被你抱了一夜,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可......” “可什么,早上不是还帮你......那个,还弄我嘴里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恼而涨红的脸,我被问得哑口无言。确实,按她说的,就射嘴里这事,别说抵一个条件了,十个条件都够了。 我起身挤到妈妈座位上,把她一只腿架在我膝盖上。试图再争取一下。 “秀竹姐,那......那不算奖励,那是意外,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试图卖惨,语气里满是委屈。“而且我那疼了两天你怎么不说,尿尿都费劲。” “呸,活该,谁让他使坏。”妈妈瞪了我一眼。 “好吧,我认栽。”久攻不下,我蔫头耷脑,环着妈妈的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瞧你那点出息,脸都快掉地上了,”妈妈声音软了下来,手指轻轻地在我头发上梳理着,“其实,妈妈不在乎你考的怎么样,我知道你有在努力。” 她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上,带着一股香气,继续低声道: “浩浩想要的,妈妈心里都清楚。那个……妈妈也愿意,只是……” 她有意拖长尾音,想着如何措辞。 “只是妈妈还没准备好,你......明白吧?” 我嗯了声,侧过头,用鼻子蹭她的脸,像只讨好的狗。 “哎呀,痒,别闹。”妈妈轻笑着缩了缩脖子,她伸手捧住我的脸,眼神里满是认真:“那就说好了,你歇会,一会吃饭了。” “知道啦,秀竹姐,给个安慰奖总可以的吧。”我反握住她的手,没让她起身。 “么~这下行了吧。”妈妈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带着梨水的香甜。 “太敷衍了吧!”我眉头一皱,不依不饶地拉住她的手。“盖个章就结束啦。” “那你想怎样?”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笑意,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晚上我还想搂着你睡。” “不行,刚说好的,你......”妈妈声音有些发紧,试图抽出被我握住的手,却没能成功。 “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干,真的。这几天睡得都不踏实,就想抱着你睡。” 这是实话,自从窗户纸捅破,我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既兴奋又患得患失。 “就......就抱着?”妈妈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眼神飘忽着不敢看我,“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我就......” “我要是动手动脚,你就告诉我妈。”我在妈妈唇上飞快啄了一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起身跑开。 “啊~我和你拼了。” 第二十五章花开有时 很多问题是没有所谓答案的,沉默是答案,躲闪是答案,不去拒绝就是答案。 秀竹姐的答案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当晚我如愿以偿地钻进了她的被窝,就是身上有点疼。 毕竟家里就那么大,我能往哪跑呢?最终还是被妈妈按倒在沙发上。她骑在我身上,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也往我腰间和耳朵上招呼,一套连招打得我不停求饶。 “老实点,再动,手给你剁了。”床上,妈妈双手死死按着我放在她内裤边缘试探的手。脸颊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没动,我就放这。”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至于抱着不动?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棒槌。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要是真当了柳下惠,那才叫不解风情。 我趁她不注意,猛地一个翻身。 “啊!”她惊呼一声,人已经被我压在身下。 “不是说好的只抱着吗?”妈妈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那两抹绯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锁骨。 “就这样抱着啊,”我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有些哑,“但秀竹姐,只说了不动手动脚,可没说不让动嘴。” 没等她反驳,我吻住了那张还要争辩的嘴。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渴望,一路攻城略地,以报沙发挨揍之仇。 妈妈的手原本抵在我胸口想要推拒,但随着吻的深入,那点力气渐渐消散,最后变成了紧紧搂着我的后背。 窗外的寒风呼啸,屋内的空气却燥热异常。 良久,唇分。 她眼波流转,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咬着唇瞪我:“无赖。” “哪有。”我笑着蹭了蹭她的额头。 她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起来,重死了。” 我顺从地起身,却没放开她,依然将她整个人锁在我身体和床垫之间。龟头还不忘在妈妈小穴口轻轻顶两下。 “再动,把你那个也剁了。”妈妈在我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倒像是在调情。 “好,那等会结束剁。”我低着头没有看她,声音喘地厉害,只是专注的看着我们性器相交的地方。一下、两下......感受龟头传来的极致舒爽。 被窝里,黑洞洞的,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还是很努力的看着,仿佛那是我一身蛮力唯一的宣泄口。 妈妈安静了几秒,原本抓着我胳膊的手松开了,轻轻地搭在两边。那是一种放弃抵抗的姿态,也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心有灵犀般,我察觉到异常,抬头去看她,妈妈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眼里有委屈,有无奈。两行清泪正沿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洇湿了枕头。 我慌了神,燥热的身体瞬间凉了下来,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对不起,秀竹姐,我错了,你别哭啊。”我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擦她的眼泪,却被她偏头躲过。 她执拗地偏过头不去看我,我凑过去,她转向一边,我再凑过去,她再转向另一边。 “秀竹姐,我真错了。” 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乞求。悬在半空想要替她擦泪的手,终究是不敢再落下去。 屋子里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和我们交错却紊乱的呼吸声。 妈妈那两行泪水像是流进了我心里,把刚才那一腔子燥热的邪火浇得干干净净,胯下那根大鸡巴也缩成了小揪揪,软趴趴的耷拉着。 妈妈不再躲闪,就那样躺着,头偏向一边。过了许久,她一手将眼角的泪擦了擦,然后开口了,声音哽咽: “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也敢欺负了,明明说好的......”这话说的我有些忍俊不禁,感觉妈妈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脑子里还闪过:我哪是翅膀硬了,是鸡巴硬了而已。转念一想,又狠狠鄙视自己,李浩,你可真不是东西,你妈都被你弄哭了,你还想这些。 “你还笑。”妈妈手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嘶~疼!疼!秀竹姐,真疼,妈,肉要掉了。”我夸张地叫着。 “活该。”她冷哼一声,手上倒是松了力道,却没完全拿开,只是虚虚地搭在我腰侧。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要是没有个满意的答复就会随时落下一样。 “就是看你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好可爱。”我伸手轻拭她的眼角,将妈妈剩余的泪痕擦掉。“我没想欺负你,我就是......好几天没和你亲热了,有点着急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谁是你小媳妇,不要脸。”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身下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没了刚才的哭腔,在我眼里反倒像是在撒娇。 “就是你啊,秀竹姐。”我嬉皮笑脸地应着,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又缠了上去,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颈窝里细腻的皮肤,“你就是我小媳妇。”我强调着。 “不知羞,哪有让妈妈当媳妇的。”她嘴上嫌弃着,身体却软了下来,不再紧绷着,反而顺势往我怀里缩了缩,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随后用手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浩浩。” “嗯?” “你知道的,妈妈愿意的,也想......但我真的没准备好,毕竟我......你别逼我,好吗?” “嗯,我等你。”我把下巴从她的肩窝挪开,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你不同意,我肯定不肏你,反悔就把鸡巴剁掉。” “哪学的脏话,难听死了。”妈妈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这不是表达的更明确嘛。”我嘿嘿一笑。 “那就说好了,这次不许赖皮了,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妈妈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更多的却是无奈和纵容。 “嗯,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我发誓,你没同意就绝不肏你,哪怕你同意了,准备开始你又反悔,也不肏你,这样可以了吧。” “你还说,以后不许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别学那些流氓习气。” “这不是约定清楚嘛?”我亲了亲她,“秀竹姐,那还能继续不,我们好几天没那个了。” “你有完没完?” “好姐姐,你看,刚才你哭,他都被你吓软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那是他不想,睡觉!” “他想的,你帮我摸摸呗!” “滚!再废话就把你踹下去!” ...... 很多事,只要想阻止,就一定会有办法。如果没有,那你一定会找到借口。而借口有个特点:它永远比办法更具有说服力。随便编一个都能说服自己。就像:“我们没有真的做,我/他就蹭蹭不进去。” 结局早已注定,谁又不是在自欺欺人呢? 第二十六章番外二嫂子好 从长沙回来小半个月了,积压的事务忙的我晕头转向。刚轻松下来,这天中午又接到表弟的电话,说是和未婚妻来我城市游玩,顺道来家里看看。我口中客气道不要订酒店了,就在家里住着。 谁知他竟应了下来,我很无奈,只能嘱咐他路上慢点,注意安全,给他发了家里的地址后,就急匆匆回家收拾屋子去了。 我和妈妈住在远离家乡的城市,这边也没有亲戚走动。这些年,除了接姨夫姨母过来小住了些日子外,并没有其他亲人到访过。平日里,我也从不带朋友过来。若大的房子,一眼就能看出我和妈妈住在一个房间。 家里四个房间,我和妈妈住在主卧,一个房间改成了衣帽间,一个做书房,还有一间空着,一直未曾布置。 回去和妈妈一顿“紧急大扫除”,把空置的房间布置成我在住的样子,把几件常穿的T恤和休闲裤挂进衣柜,又随手把一本看了一半的书和充电线等常用的物件,统统扔在床头柜上。 主卧卫生间里,我的东西更是一股脑的,全都拿到了客卫。感觉东西不多,真收拾起来那叫一个没完没了,心里真是烦不胜烦,谁让自己嘴欠呢。 妈妈倒是很开心,毕竟表弟是他们沈家唯一的男丁,她虽不喜舅舅,也不影响她重视这个唯一的侄子:名校毕业,在某知名医院总务科任职,家里谁不看好呢!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于当初的事,她心里也没那么介怀了。 一直折腾到四点多,又检查了几遍,不是神经病和侦探,肯定看不出什么破绽了。 本想着出去吃省事,妈妈非要在家做,这么热的天,还要在厨房里来回忙活着,我实在心疼。劝了两句她仍坚持,我也不好再扫她的兴致,只能把怨气全算在了表弟头上。 眼看快六点了人还没到,我发了微信问了一下,回复说还在等车。我想着高铁站离我这也就十分钟的车程,便下楼准备去接。 谁想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期间数次想回家,又怕刚上去他就到,又不好一直催促,就这么纠结着,转眼就到了七点多。 我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好发作。 “哥,久等了吧,打车排队等了半天,路上又堵车。”几年没见,他更壮实了,一米八五的个头,看着像一座塔。 “没,我也刚下来。”我虚伪的客套着,随后对着他对象笑着点了下头。 目测一米六的个头,瘦瘦小小的,眼睛不大,长得还算清秀。我阴暗地想:也不怕被压死。 “都饿了吧,赶紧上去吃饭。”我接过行李,不想客套太多,赶紧走到前面带路。 心里的怨气更重了,迟到就不说了,上长辈家做客就空着手来?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一旦你对某个人有意见,他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讨厌。反之,你会给他找各种理由。 进门后,我招呼着他们换鞋。 妈妈听见动静也从厨房出来,“累坏了吧,东西就放那,洗手先吃饭。”妈妈将围裙解下,眼神越过表弟,自然地牵起小姑娘的手,“这是小张吧,长得真漂亮,快进来坐。” 表弟咧嘴一笑,还没说话。身旁一道软软的声音响起。 “嗯,嫂子好。” 嫂子?我微微一怔,这姑娘,有眼力见儿啊! “这是我妈,你跟着小东叫小姑就行,阿姨也可以。”我表面轻声订正着,心里却乐开了花,早先对他们的那点不满一下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姑娘眉清目秀,娇俏喜人。 “小姑好。”她重新喊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局促。 “哈哈哈!没办法,谁让小姑看起来这么年轻,”表弟转头朝他对象大言不惭地笑道,“我们家基因好吧,小姑可是我们家最好看的大美女。和我哥走出去人家都以为是兄妹呢。” “我看着很老吗?还兄妹!你这捧一个踩一个的。”我笑着回了一嘴。 “好了,就你嘴甜,我都是老太太了,还好看什么。”妈妈笑骂了一句,被夸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来,小张,别理他,走,去吃饭,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随意做了些,你看合不合你口味。” “辛苦小姑了,我不挑食的。”她声音依旧软软的,抬起头冲妈妈甜甜一笑。 席间,气氛自是融洽,妈妈不停地给小张夹菜,一番家长里短,不知怎的,话题又转我身上了。 “哥,你还不打算结婚啊。”表弟嘴里嚼着排骨,突然冒出一句。 我夹菜的手一顿,淡淡道:“有点冒昧了哈。” “我也不想问啊,”表弟讪讪的笑道,“是我妈非让我问你。说她每次问你,你都敷衍她,根本不当回事。”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无奈地叹了口气:“老李家和你们家又不一样,又不是就我一个男的,死盯着我不放干嘛。我不想结婚,一个人习惯了,自由。” “小东,你别管他!”妈妈闻言,脸上笑容也收了起来,“三十多岁的人了,一说结婚就和要他命一样,谁说都不听,我都愁死了,别人都抱上孙子了,我连儿媳妇的影子都没有。”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小张忽然抬起头,目光在我和妈妈身上来回扫视了两下,轻声问道:“表哥没找女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表弟就接过了话茬: “行吧,我是带着政治任务来的,就这么一问,回去好给老妈交差。小姑,你也别急,现在不结婚的多得很。再说我哥条件这么好,想找还不是随时的事?说不定哪天碰到合适的就结了呢。” “希望是吧。”妈妈剜了我一眼,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换上一副笑脸对着小张,“不说他,你们吃菜,明天想吃什么,小姑给你们做。” 我重新拿起筷子,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小张。她正低着头喝汤,眼里像是有无数精光掠过,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神情看的我莫名地惊出一身冷汗,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妈的,这娘们儿不会真是神经病或侦探吧?我心里暗暗警惕,得和秀竹姐说一下,别漏了什么马脚。 一顿饭吃了个把小时,饭后,妈妈陪他们小两口在客厅看了会电视、聊了聊天,便回房休息了。我将碗筷收拾干净,将“我”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下,对他们说: “晚上你们就住我房间吧,被子被单都是今天新换的,我平时也是偶尔过来住,大多在公司那边,你们将就住,缺什么和我说。” “很好了,比酒店强多了,谢谢表哥。”小张轻声应着,随后目光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试探着问:“那表哥你晚上?” “不用管我,书房有个小床,正好看会儿书我就在那歇着。”我笑着摆摆手,随后指了指卫生间, “你们早点休息吧,坐车也累了,洗漱用品给你们放在卫生间的架子上,都是新的。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上楼上坐坐,上面有个小茶室和露台,视野不错,喝茶自己弄,楼梯在阳台。我去休息了。” 告别了他们,我向书房走去,关好门,掏出手机 将微信打开。 “妈,我明早想喝豆浆。”点了两下妈妈的头像,这是暗语,意思是:上线聊。随后下拉微信点开文档。 “干嘛呢?”我问。 几秒钟后,文档里自动跳出了一行回复,那是妈妈的实时输入: “敷面膜呢。今天你要一个人睡喽。”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包。 “先欠着,他们走了我好好疼你。”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贱兮兮的,末尾加了一连串色色的表情。 “呸,不要脸。也不怕闪了腰。”妈妈回得很快,“我一个人好得很,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进门喊你嫂子开心吧,我看你眼睛都笑没了。” “那咋了?老娘最美。” “对对对,我妈天下第一美。不过她还真没叫错,你还真是她表嫂。” 妈妈发了个害羞的表情。 我删掉了调情的字眼,郑重地输入:“老婆,我问了,他们估计要待一个星期,那个小张我总觉得邪乎的很,刚才吃饭她扫了我两好几眼,你留心,别给她看出什么破绽。” “呦!你也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 “谁让你长那么好看,我就喜欢肏你。” “不好看呢!” “不好看我也肏。” “德行。” “今晚洗香香没?” “没有,臭死你。” “我帮你洗?” “有本事你来啊。” 看着屏幕上这些打情骂俏的字眼,我猥琐地笑着,似乎这个夜晚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与此同时,楼上露台。 “哎,东东,你表哥多大了?”小张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表弟闻言瞥了他一眼:“比我大两岁,咋了?你想给他介绍对象?省省吧,没戏的,家里给他介绍多少了,去都不去。” “看这房子,他家条件挺好的吧?长得也不赖,听你意思一直没找女朋友......不会是喜欢男的吧。”小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莫名的兴奋。 表弟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可能?不过他从小就比较奇怪,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女生给他写情书,也没见他和谁谈过。除了打球也不怎么和男生玩。总之奇奇怪怪的。可能单亲家庭性格都有点那个吧。” “那有没有女生给你写啊。”小张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表弟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那自然很多啊。” “那你谈几个啊?”小张追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表弟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心里莫名一虚,赶紧否认:“没有,一个都没有。家里管得紧,你知道的。” “真的?”小张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表弟连忙点头,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掩盖心虚。 “你有没有觉得......你哥和你小姑......”小张欲言又止。 “我哥和小姑怎么了?”表弟不明所以。 “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小张咂了咂嘴,眼神里闪烁着窥探到秘密的兴奋,“就......怎么说呢,就是不太像母子,跟两口子一样。你看过他们对视没?那眼神,拉丝了都。” 表弟猛地看向她,死死盯着小张:“你怕不是有啥大病吧?能不能给你的烂柿子卸载了,脑洞这么大。” “嘘——你小点声,”小张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就这么一说,要是真的,你不觉得......挺甜的吗?” “甜个屁。”表弟嗤笑一声,“别把那些三流言情小说代入到我家来。” “行行行,我是俗人。”小张耸了耸肩,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不过说真的,你小姑保养得也太好了,刚进门我还真以为是你哥女朋友呢。那气质,那身材,啧啧,我要是这么大年纪也能保持这样就好了。” “你先改掉熬夜的习惯再说吧。走,睡觉去,明天去XX湖泛舟。”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度过,转眼就到了表弟回去的时间。这期间,他们白日出去游玩,到晚间才回来,除了第一晚和最后一晚在家吃饭,都是外面自己解决的。 我则借口忙,在公司还住过两晚,并没有回家,以减少共处的时间。小张倒是小姑长小姑短的,请教日常保养的方法,后面更是改口喊姐,说是各论各的,显得亲热无比。 这天,吃过晚饭,我开车送他们去高铁站后,便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本想着“小别胜新婚”,谁料乐极生悲,妈妈来事了。唉!只能辛苦辛苦她性感的小嘴了。 第二十七章番外三规矩 看过足够的书,经历足够的事,你会发现,凡事种种,皆是虚伪。 鲁迅先生目光如炬,曾说,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那是一种血淋淋的、以礼教为名的吞噬。 我没有鲁迅先生那般洞穿人心的笔力,但在岁月的打磨中,我只从这华丽的荒唐里,看出了另外两个字——“规矩”。 从古至今,上位者们不断修补、完善着这“规矩”:何事能做,何事不能做,何事值得被高高挂起、受人夸耀,何事又让人不齿、当被踩在脚下。规矩的尺子,从不在我们手中。 就像你月薪三千,鼓励你二胎三胎。你想收养,却要严格审查经济水平。原来他们知道,养孩子是需要钱的。 ...... 这日晚间,天气凉爽,和妈妈在楼上喝茶闲坐。看着楼下奔跑打闹的小朋友,我一时有些愣神。 “怎么了,想要?”妈妈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露台上的宁静。她并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摆弄着那只白瓷茶杯,语气很轻,像是随意地挑起一个话头。 “嗯?什么?”我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她。 妈妈抬起眼帘,那双平日含着笑的杏眼里,此刻却盛满了化不开的落寞。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孩子啊。” “怎么可能?”我笑着回复。 “你眼睛都看直了,还说不想。”妈妈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过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我,“当初那两个孩子要是能保住就好了,要不......你......再找一个吧。” “怎么又说这个,”我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我的肩上,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熟悉的香气, “我是真不喜欢小孩,吵吵闹闹的,烦死了。再找一个不是害了别人?你怎么办?” 妈妈没有说话,双手环住我的腰,脸埋进我的胸口。 我轻拍着她的肩头,“刚只是在想,还是小孩子好啊,娶妈妈当老婆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我要是说就会被当做变态,哈哈。” “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又在这胡扯。”妈妈在我腰上狠狠拧了一把,随后又心疼地抚摸她掐过的地方。 “要不我们再试试吧!五十二岁,也不是不行,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 “秀竹姐。”我打断她,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了,就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我看着妈妈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可不是我不给你生。” “生我就够了。” “呸!” “不过孩子可以不生,屄屄我还是要肏的。” “哎呀!你干嘛......慢点,小心闪了腰,还当你年轻呢?” “年不年轻,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往房间走去。楼下,魔丸们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我们的只言片语,被风吹散在这个凉爽夏夜里。 ...... 其实,妈妈四十岁那年,怀孕过两次,结果两次,都是生化妊娠。 她偷偷摘了环,怕我反对,没有告诉我,想拼一拼那微弱的几率,生个健康的宝宝,可惜天不遂人愿。 为此妈妈伤心了很久,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走出来,但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疤。她总觉得亏欠于我,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人生。 自那之后,她对我更加千依百顺,生怕拂了我的意志,平白在我面前矮了一头。我看着十分心疼,却又不知如何安抚,只能避免提起孩子的话题。 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小孩,这不是诓骗妈妈的谎言,我是真心觉得,就我们两个人挺好。 当然,每次得知妈妈怀孕,我确实会很兴奋,但那份兴奋,更多的是来自于“妈妈被我肏怀孕了”的低俗趣味,并没有要当爸爸的喜悦。 要当爸爸,让妈妈叫就是了,又不是没有叫过。 对于她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生育之苦以及孩子会不会畸形,我是充满担忧的,而当得知孩子“生化”了,我心底深处,甚至有一丝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释然。 之后不久,我偷偷去做了结扎,也没有告诉她。至于五十二岁再试一次?不了,我不会再让妈妈去冒这个险了,这辈子就这样,挺好。遗憾?我没什么可遗憾的。都娶妈妈为妻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 我们总是羡慕孩子的童真,可那童真,正是被我们自己亲手丢掉的。很多事,我们之所以不会去做,不敢去做,是因为我们总用世人的角度去看这是错误的、不切实际的。而孩子没有被“规矩”束缚,没有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他们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长大我要娶妈妈。” 第二十八章除夕 少年人的身体,就像一台尚未调校好的机器,动不动就会失去控制。 那些突如其来的勃起,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袭来。 尤其是当细软的阴毛卷进包皮,那种尖锐而隐秘的酸爽,一定会让人终生难忘。 尴尬、羞耻,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发现了自己的不堪。 这时,他们只想尽快找个不被注视的角落,偷偷将那几根可恶的吊毛扯出来。我是这么做的,但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此刻,我的手正按在砧板上。 ...... 2006年1月28,大雾。 除夕这日,和妈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昨夜缠着她玩得太凶,加上我们一个不用上学,一个不用上班,因此难得睡了个懒觉,也算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起来后简单对付了一口早午饭,我们就开始了晚上的过年准备。 “左边......不对,上面一点点。嗯,对。就是这样,可以了。”我站在门口贴春联,妈妈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指挥着。 红纸黑字,上联:金鸡辞旧留祥瑞,下联:玉犬迎新报平安。横批:辞旧迎新。 家中的卫生每日都有在弄,前几天和妈妈又细细打扫了一遍,将那些零零碎碎的、没用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丢掉,感觉房子都大了不少。 中途爸爸打来电话。问年货是否都备齐了,托人带回来的礼物喜不喜欢,又说了今年确实走不开,明年一定陪我过年之类的,我们简单聊了聊,便挂断了电话。 把今晚要用的食材都拿进厨房,妈妈说要做她拿手的红烧鸡,鸡是前几天姨母杀好喊我们回去拿的,正宗的走地鸡。 之后,妈妈坐在厨房门口摘菜,我则在水池旁将她摘好的清洗干净,顺便切好装盘。辣椒、大蒜头等配菜也切碎放在一旁备用。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一阵阵“笃、笃、笃”有节奏的声响。 “宝贝,不错嘛!”妈妈忽然抬起头,笑着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刀工越来越有样子了,跟大厨一样。” “妈妈教得好而已。”将切好的姜片摆在旁边,我随口答道。 可能是一直低着头,垂在脸庞的几缕碎发来回晃动,弄得她脸颊有点痒,妈妈眉头轻轻皱起,歪着脑袋用肩膀蹭了蹭,那神情娇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就会捡好听的说。”妈妈嘴上嗔怪着,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胯下的小李浩竟也抬起头来凑热闹。阴毛卷进包皮的瞬间,疼的我屁股一撅,像极了妈妈做的那道油焖大虾。 我发誓,刚才我绝没有想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这该死的家伙总是不请自来,惹人讨厌。 好在妈妈没有留意,我微微侧身,伸进裤子把阴毛慢慢扯出,随后捞了一把将宝贝鸡巴固定好。继续若无其事的继续洗菜。 可几秒钟后,一股火辣辣的灼热从下体猛地炸开,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绣花针在鸡巴上来回穿插,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脸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带出一片滚烫。把手里的东西往灶台一丢,火急火燎地越过妈妈,朝着卫生间跑去。 “怎么了,宝贝。”妈妈站起身,满眼好奇地冲着我的背影喊道,“着急忙慌的干嘛去啊?” 此时我哪有心思回答,冲进浴室,连忙把裤子往下褪,可越是着急越解不开,反而打了个死结,真是造孽。 好不容易将裤子脱掉,我赶忙打开花洒,对着鸡巴就是一顿冲洗。 “嘶——” 刺骨的冰水刚接触到滚烫的鸡巴,就激得我狠狠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 冰水就像是太上老君的炉子,试图强行炼化里面的猴头,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让大圣练就了火眼金睛。 水流经过之处,皮肤先是麻木,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刺痛。先前涨得硬如钢铁的鸡巴,也被冰水浇的萎靡起来。 “你这是干嘛呢?门也不关。”妈妈倚在浴室门口,一手抱臂,一手抵着下颌,目光里藏着几分促狭,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满脸写着“哈哈,抓到你把柄了吧”。 我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可刚伸手却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不小心弄到辣椒了。”我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就这样,我光着下身,整个鸡巴都暴露在妈妈的视线当中。 妈妈收起笑容,脚步急促地走到我面前,“啊?怎么弄的?我看看。”她蹲下身,动作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却又像是想起什么,赶忙去把手洗干净。 “坐好,别乱动。”她将我按坐在马桶盖上,转身接了一盆凉水,拿毛巾浸湿后,一点一点、极其温柔地帮我擦拭着。 接着,又在手上打了肥皂,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包裹住我的鸡巴,来回轻轻地揉搓着。温热的触感中和了火辣辣的刺痛,原本萎靡不振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宝贝,好点没?”妈妈声音带了一点哭腔,更多的是哭笑不得的心疼与埋怨,“你这孩子,手一点也不老实!这下长记性了吧?还好没弄到眼睛......” 妈妈一边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一边用毛巾把泡沫冲洗干净,然后低下头,凑近我的鸡巴轻轻地吹气。 天地良心,我是真没瞎想,可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嘟起嘴唇吹气的样子,谁又能招架得住呢?反正我是不能。 鸡巴像气球一样,急速膨胀,龟头快速逼近她的嘴唇。 “你......”妈妈羞红了脸,她侧过脸,往后仰去,想要躲避这根大家伙,却没意识到她此刻正蹲着,重心本就不稳。 “啊~” 往后倒的瞬间,妈妈左手下意识的搂住我的屁股,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一搂反而破坏了最后的平衡, “呜~” 身体回正的瞬间,那只右手握着的鸡巴,直接撞进了她因惊呼而张开的小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妈妈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是坚挺的鸡巴,脸上是滚烫的温度。她双眼睁地溜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舌头还试探性地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啧”声,像是在确认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这我哪受得了,双手抱住妈妈的头,精液像失控的火山一样,一股一股的,全部射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终于回过神来。 嘴里温热的粘稠感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想往后退,脑袋却被我牢牢地固定住,只能拼命地拍打着我的身体。 等我射完松开她,妈妈整个人慌乱地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呕......咳咳咳……” 妈妈手捂着胸口一阵干呕,肩膀随着剧烈的咳嗽上下起伏着,我赶忙上前帮她拍背,却被她一把甩开。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再转过头时,眼眶已经憋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 “你……你……”她结结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愤欲死地瞪着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伸出手,抹去妈妈嘴角的口水和精液,讪讪地笑道:“秀竹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每次都这么说,就知道欺负我。”妈妈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胡乱地用手背擦着嘴。 “没有,真的。”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试图解释,光着屁股半跪在地上的样子,既可怜又滑稽。 “走开,不想和你好了,你个坏蛋。”妈妈伸手打了我两下,起身到水池边不停地漱口。 “别呀!” “走开!” “不要。”我厚着脸皮凑上去,“真生气啦?我错了嘛,真不是故意的。” 妈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羞愤,只剩下些许无奈和未褪的红晕。“你个混蛋。”她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然后指了指地上她刚吐出来的东西,“地上给我收拾干净!” 我立刻跪在地上,学着电视里的样子,一脸谄媚地应道:“嗻,小的遵旨。也谢娘娘不杀之恩。” 给妈妈跪,不丢人,再说她刚吃那么大亏,三拜九叩我也是赚大了的。 “油嘴滑舌,一会自己抹点芦荟胶。”妈妈挤了点牙膏准备再刷个牙。 “你帮我抹呗,我不会。” 下一秒,浴室里响起了妈妈羞愤的吼声“李浩!你给我滚出去!!!”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我拎着裤子快速窜出浴室,紧接着,一个浅蓝色的刷牙杯直奔我的脑袋,砸的我一个趔趄,“谋杀亲夫啊你?” 回答我的,是第二个飞过来的刷牙杯。 时隔多年,每次回想起这天,我都会猥琐地笑出声来,记忆犹新啊!尽管后面我射进过妈妈嘴里无数次,却再也没有哪一次,能比过除夕这天给我的感觉。 ps:我想说的是:本文纯属虚构,每字每句皆是悖论,经不起细细推敲,亦难逃有识之士的慧眼。若你尚处年少,或也未曾历经世事,那你所见所闻必不足以丈量世间幽微,愿君心中常悬一杆明称,自有定夺。若喜欢此文,入眼即可,万不可入心,谨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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