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庆子堕落为母狗的三部曲】(8-10完结)作者:fark2026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3 17:11 已读22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章:宣传女郎的诞生

  一

  第八周的第一天,那扇铁门被打开的时候,庆子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铁架床上,接受护士长的早间肛门护理。
  她没有回头——因为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有人进来。她只是条件反射地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方便护士长涂抹药膏。
  但进来的不是护士长。
  是中山。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手提箱。他站在门口,看着庆子自动翘起屁股的姿势,脸上浮现出一种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这里的礼仪。”
  庆子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地回过头,看到中山站在那里——这是她第一次在这座建筑里看到他穿西装。之前他永远是白大褂。
  而西装意味着……外出。
  “今天有一个好消息。”中山走进来,把手提箱放在床上,打开锁扣,“你的第一阶段治疗——结束了。”
  庆子愣住了。
  “治疗结束了?”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是在确认它们的意思,“那我……可以回家了?”
  “回家?”中山笑了,“某种意义上,是的。你要回‘社会’了。”
  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套衣服——一套透明的PVC连衣裙。材质轻薄透明,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半个胸部和乳沟。裙摆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腰间的位置挂着几个金属环,看起来像是……可以挂东西的。
  旁边还有一双透明的高跟鞋,鞋底很高。
  “你的新制服。”中山把那套连衣裙展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7号实验体’了。你有新的身份——浣肠宣传女郎·庆子。”
  “浣肠……宣传?”
  “是的。我们公司开发了一款新产品——便携式家庭灌肠套装。需要一位形象代言人来进行市场推广。”中山的语气非常正式,仿佛在谈论一个正经的商业项目,“你将在各种场合展示产品的使用方法。换句话说——在别人面前灌肠,然后排泄。”
  庆子张了张嘴,但她没有说出“不”字。
  这让她的内心感到一阵恐惧——不是因为她即将被迫去做那些事情,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说出“不”字的反射弧,已经变得非常非常长了。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在哪里做?”
  “今天下午是第一场。地点是——新宿的一家会员制俱乐部。观众是……潜在客户。”
  中山把那件透明的PVC连衣裙递到她面前。
  庆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小腹上的“实验用母畜”字样已经有些褪色了,但还隐约可见。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之前绑缚的瘀痕。她的肛门周围还有润滑剂的油光。
  她伸出了手。
  接过了那件连衣裙。

  二

  一个小时后,庆子站在一面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透明的PVC连衣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胸前的开口让乳沟完全暴露,乳尖在透明材质的覆盖下若隐若现。裙摆短到她只要稍微弯腰就能露出整个臀部。她脚上踩着那双透明高跟鞋,鞋跟有十二厘米,让她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的脖子上不再有那个金属项圈,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颈链——上面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刻着“PORTER·庆子”的字样。
  小腹上的墨水字迹被一层厚厚的遮瑕膏盖住了,但在灯光下还是隐约能看到一些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觉得自己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个人的脸还是她的脸——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她的表情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平静。像是一个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用完了的人,剩下的只有接受。
  中山走到她身后,从手提箱里拿出最后一件事物——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纸盒。他打开纸盒,里面是一根黑色的硅胶肛塞,尾部连着一个毛茸茸的银色狐狸尾巴。
  “产品的附件之一。”中山将那根肛塞举到灯光下,“便携式灌肠套装的……密封配件。在灌肠完成后使用,可以防止液体漏出。”
  他说得非常正式,就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医疗器械。
  但庆子知道那是什么。她已经用过无数次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下腰,双手扶着化妆台的边缘。
  这是她在这八周里练习过无数次的姿势。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该怎么做——她的身体会自动找到最合适的角度,最方便插入的位置。
  冰凉的硅胶抵住了她的肛门。她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这也是她已经学会的技能。肛塞滑入,狐狸尾巴贴在她的臀缝中央。
  她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到那条银色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摇晃。
  “完美。”中山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打量着她,“宣传女郎·庆子,准备出发。”

  三

  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再次载着她驶出了那座废弃医院。
  当车子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汇入城市的车流中时,庆子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幅她很久没有见过的景象——普通的街道、普通的行人、普通的商店。阳光是暖的,空气中有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摊的气味。
  这些东西曾经是她每天都会见到的日常。但现在看来,它们变得陌生而遥远,像是一幅不属于她的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透明的PVC连衣裙下裸露的身体。
  她是一个穿着透明裙子、塞着肛塞、去参加“灌肠宣传”的女人。
  这辆车上没有任何人强迫她穿成这样。没有人绑着她。没有人拿枪指着她的头。
  是她自己穿上这身衣服的。是她自己张开腿让那根肛塞塞进去的。是她自己决定“接受”的。
  她什么时候做出了这个决定?
  是在护士长问她“是否加大剂量”而她回答“是”的那一刻吗?还是在更早的时候——在那个地下演播厅里,她第一次穿上透明雨衣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四

  那家俱乐部在新宿的一条后街上,招牌很小,入口藏在两家居酒屋之间。如果不是中山带领她走过去,庆子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一个入口。
  走下狭窄的楼梯,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地下空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大约可以容纳五十人的小型场地。黑色的幕布、红色天鹅绒的沙发、昏暗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香水混合的气味。大约有三十个客人已经坐在那里,大多数是中年男人,也有一些穿着时髦的女性。
  当庆子走进来的时候,所有目光都转向了她。
  那些目光在她透明的连衣裙上停留,在她裸露的乳沟上停留,在她身后摇晃的狐狸尾巴上停留。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些目光带来的、她已经无法区分是“紧张”还是“兴奋”的生理反应。
  中山走上舞台,对着麦克风拍了拍手。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今天的产品发布会。我是中山,本次活动的策划人。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我们的产品形象代言人——庆子小姐。”
  他伸手示意庆子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透明的PVC连衣裙在光线中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像是没有穿一样。庆子听到台下发出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三十多个陌生人,穿着几近透明的衣服,肛门里塞着一根狐狸尾巴。
  但她没有发抖。
  她甚至没有想要跑。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中山的下一步指示。
  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冰冷的恐惧——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跑了。

  五

  “现在,请允许庆子小姐为大家展示产品的使用流程。”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张不锈钢的折叠床,床上铺着一张一次性防水垫。旁边是一个小推车,上面放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纸盒——那就是“产品”,便携式家庭灌肠套装。
  中山打开一个包装盒,取出一根透明的硅胶管、一个折叠式的水袋、和一小瓶润滑剂,将它们一一展示给观众看。
  “设计非常简洁。水袋容量一升,硅胶管柔软且易于插入,管口设计有防漏球囊——”
  他的介绍非常专业,非常流利。
  然后他转向庆子:“现在,请庆子小姐为大家演示使用步骤。”
  庆子知道她该做什么。
  她走到床边,脱下高跟鞋,爬了上去。她侧躺着,屈起双腿,将透明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和那根银色的狐狸尾巴。她伸手握住尾巴的根部,缓缓地将肛塞拔了出来。
  括约肌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
  庆子拿起那根硅胶管,在管口挤了一些润滑剂,涂抹均匀。然后她将管口对准了自己的肛门,缓缓地、熟练地推入。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因为这是她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几十次。她甚至不需要看着就能找到正确的角度。管口滑入肠道时,她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管子都没入。
  水袋被挂在床边的支架上。中山打开了管路上的阀门。
  温热的液体流入她的肠道。
  庆子闭上了眼睛。
  她感受着那股熟悉的充盈感在腹部蔓延。台下有三十多双眼睛在看着她。摄像机在录制。中山在进行着同步解说。
  她应该感到羞耻。
  她应该感到愤怒。
  她应该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没有。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那些液体在自己的肠道中晃荡,听着中山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等待着那个她无法避免的、即将到来的时刻。
  水袋空了。
  阀门关闭。
  庆子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拿过那根黑色的肛塞——产品附带的“密封配件”——将它重新塞入肛门。然后她站起身,面向观众,微微鞠躬。
  “我已经完成了灌肠。”她说。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很多。“接下来,请给我……大约十分钟。”
  台下响起了掌声。
  那是真心的、赞赏的掌声——就像观众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之后发出的掌声。
  庆子站在舞台上,倾听着那些掌声。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那是一个不自觉的、习惯性的、她曾经在新闻直播结束后对镜头露出的微笑。
  她意识到了自己在笑。
  然后她意识到了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
  她正在为自己完成的灌肠表演感到……骄傲。
  这个认知让她胃里涌起一股酸液。但她没有时间消化这个认知——因为十分钟很快就到了,她需要再次回到那张不锈钢床上,在三十个人面前,将灌入体内的液体排泄出来。
  而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她做得和之前的每一个步骤一样流畅、一样熟练、一样无可挑剔。
  台下的掌声比之前更加热烈。
  有人在喊“安可”。
  中山走上前来,将一只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对着麦克风说:“感谢庆子小姐的精彩演示。如各位所见,我们的产品——操作简便,效果显着。今晚的限量预售,现在开始。”

  六

  庆子坐在后台的化妆间里,披着一件薄的浴袍。
  她的腿还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刚才的排泄过程让她的肠道和括约肌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她的肛门周围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在那张床上,在被三十个人注视着的舞台上排泄的那一刻,她的心脏跳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那是一种她无法命名、也无法控制的兴奋感。
  外面传来敲门声。
  “请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略显廉价的灰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宣传单,表情有些紧张。
  “那……那个……请问,是护台场庆子小姐吗?”
  庆子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
  她愣住了。
  那张脸——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人——她认识。
  那是加藤悠介,电视台的后辈。刚入行两年的新人记者,曾经被分配到她所在的新闻组,她亲手带过他。他叫她“前辈”。
  “加藤……君?”
  “前辈……真的是你……”加藤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像是不知道该不该靠近,“我听说……我听说你被调到综艺节目了,然后……然后我就没有再在台里看到你了……后来有人说你辞职了……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庆子身上的浴袍、她脖子上那条刻着“PORTER·庆子”的颈链、她身后化妆台上那支用过的灌肠管。
  他的表情从不信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庆子无法承受的东西——不是嫌弃,不是厌恶,而是悲伤。
  一个为她感到的、纯粹的悲伤。
  “前辈……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庆子看着他,看着他眼镜后面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
  她想起了两年多前的那个春天。加藤刚被分到她组里的时候,他是那么笨拙——写稿子总是抓不住重点,出镜时表情僵硬,被导演骂过无数次。她曾经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找新闻角度,怎么对着镜头自然地说话,怎么在被台长骂了之后笑着走出来。
  那个时候,她是他的“榜样”。他对她说过:“前辈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新闻人。我将来也想成为前辈那样的人。”
  但现在,她的后辈——那个曾经以她为榜样的人——正站在一个俱乐部的后台化妆间里,看着她穿着浴袍、脖子上挂着“宣传女郎”的铭牌、身后放着灌肠用具,问她“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庆子张了张嘴。
  她想说点什么。
  想说这是一个误会。想说是她被迫的。想说是有人用药物控制了她。想说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选择。
  但她想到了今天下午——她主动接过那件透明的连衣裙。她主动在床上趴下让肛塞塞进去。她主动拿起那根灌肠管插入自己的肛门。她主动在三十个人面前完成了那场“演示”。
  没有人在那个过程中强迫她。
  她本来可以在任何一个环节拒绝的。即使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她也可以跳起来,抓起衣服,跑出去。
  但她没有。
  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
  “我……”她听到自己开口了,声音很轻,“我是自愿的。”
  加藤的眼睛睁大了。
  “前辈……你在说什么……”
  “我是自愿的。”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我做这个……是我自己的选择。”
  加藤退后了一步。他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无法理解的——失望。
  “前辈……你变了……”
  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化妆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庆子一个人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浴袍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平静。没有哭,没有颤抖。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看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她伸手触摸镜面,指尖划过镜子中那张陌生的脸。
  “你变了。”她复述着加藤的话。
  是的。她变了。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主播台前、用清澈的声音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的护台场庆子了。那个人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废弃医院里,死在那个透明的玻璃箱里,死在那根灌肠管插入她身体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
  而现在坐在这里的这个人——
  是一个会在灌肠表演后为掌声而感到骄傲的人。
  是一个在旧识面前,平静地承认“我是自愿的”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此哭泣,还是应该为此微笑。
  又或者——两者都不需要了。

  (第八章·完)

  第九章:双重支配的深渊

  一

  那场俱乐部演出之后,“浣肠宣传女郎·庆子”的名字在地下情报网络中迅速传播开来。
  中山的“便携式家庭灌肠套装”在三天内卖出了两百多套。客户名单上除了个人买家,还有一些特殊的群体——某些高级俱乐部、私人派对策划者,以及几个庆子不愿知道名字的“影视制作公司”。
  庆子的日程表被排满了。
  周二、周四、周六——固定的俱乐部演出。周三和周五是“私人演示会”,地点不定,有时是高级酒店的套房,有时是私人别墅的地下室,有时是某个她从未听说过名字的会所。
  她已经不再计算自己在一周内被多少人看过了。
  那些面孔模糊成一片——大多数是中年男人,也有一些女人,偶尔还有成对的夫妻。他们的表情也差不多——好奇、兴奋、带着一种看到珍稀动物般的猎奇目光。
  她站在舞台上,重复着同一个流程:穿上透明的宣传服→向观众展示产品→插入灌肠管→灌入温水→等待十分钟→在所有人面前排泄→鞠躬致谢。
  流程越来越熟练。熟练到不需要思考,身体会自动完成每一个步骤。
  她甚至开始发展出一些“即兴发挥”——比如插入管子的动作做得更慢一些,让观众看得更清楚;或者在排泄完成后故意延迟几秒钟再站起来,让那股水流在空中拉得更长一些。
  这些即兴发挥每次都换来更响亮的掌声。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即兴发挥”时,庆子愣在后台好几分钟。
  她不是被迫做那些动作的。没有人要求她“做慢一点”。是她自己——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的意志——选择了那样做。
  因为她知道那样会让观众开心。而观众的开心,会转化为更高的销售额。而更高的销售额,会让中山对她的“表现”更满意。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中山的“满意度”了?
  她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刚完成表演、脸色潮红、呼吸微微急促的女人。
  那根狐狸尾巴还在她的臀缝中微微颤动着。
  她没有去拔掉它。
  因为再过一会儿,还有一场“私人演示会”在等着她。

  二

  周五下午,中山出现在她的化妆间,手里拿着一套她没有见过的服装。
  那是一件改良的旗袍——大红色的丝绸面料,金色滚边,领口和袖口绣着精细的牡丹花纹。看起来是一件非常传统、非常优雅的旗袍。
  如果它没有被从前面开到肚脐的话。
  那条开衩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腹部,用几根金色的细链连接,露出大半个乳房和整个腹部。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侧边的开衩高到腰际,一抬腿就能看到整个臀部。
  “今天的客户比较特殊。”中山将旗袍挂在一旁,“是一位很有品位的女性客人。她点名要看‘传统的东方美人’。”
  “女性……客人?”庆子有些意外。
  在这之前,她的观众绝大多数是男性。女性的面孔偶尔出现,但大多是陪男性同伴来的。
  “是的。一位非常……特别的女性。”中山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他惯常的那种带着恶意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敬畏的神情?“她是业内很有影响力的人。如果她能满意,我们的业务可以扩展到更高端的市场。”
  庆子换上了那件大红色旗袍。
  金色的细链横亘在她裸露的胸前和腹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的丝绸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裸露的乳沟在金色细链之间若隐若现。她盘起头发,插上一根金色的簪子。
  那根狐狸尾巴换成了配套的红色——是一根更加蓬松的、同样是丝绸材质的狐尾,尾部点缀着几颗金色的铃铛。
  她看起来很美丽。
  像一个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堕落的东方美人。

  三

  那场演出在一个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举行。
  场地不大,大约只能容纳二十人。但这里的装修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场所都要奢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红木吧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昂贵的威士忌的气味。
  观众席上坐着十几个人,男女各半,穿着都很讲究。但庆子一眼就注意到了正中央那张沙发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裙,头发剪得很短,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她的坐姿很随意,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的表情是全场最平静的——没有任何猎奇或兴奋的神色,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看着舞台。
  她的目光和庆子相遇的那一刻,庆子感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自己被看穿了。从皮肤到骨骼,从肉体到灵魂,全部被那双平静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中山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位就是御姐S。”
  御姐S。不是真名。是圈内的称号。
  庆子的表演进行得很顺利。她穿着那件红色的丝绸旗袍,在二十个人面前完成了灌肠和排泄的全过程。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优雅——她发现自己在做出每一个动作时都在不自觉地看向那位御姐S的表情。
  她没有笑,也没有鼓掌。只是在表演结束时,微微点了点头。
  但那一个点头,比全场的掌声更让庆子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演出结束后,庆子正在后台卸妆,门被推开了。
  御姐S站在门口。
  近距离看,她比舞台上看起来更高一些,肩膀很宽,站姿挺拔,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
  “庆子小姐。”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像是大提琴的中音区,“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谢……谢谢。”庆子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我看了你三场演出了。”御姐S走进来,在化妆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第一场开始。你知道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庆子摇了摇头。
  “我看到了一颗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御姐S说,语气平淡,“那颗野兽在被驯化的过程中拼命挣扎,但它越是挣扎,锁链就勒得越深。它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用力,最终只能放弃挣扎,假装自己已经喜欢上了笼子。”
  庆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但假装毕竟只是假装。”御姐S直视着她的眼睛,“你还没有真正地……接受。”
  “我……我已经接受了。”
  “不。接受和放弃抵抗是两回事。”御姐S站起身,走到庆子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放弃抵抗了,这没错。但你的心里还有一扇门是关着的。我能看到那扇门。”
  庆子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情绪都用完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但这位陌生的女人,只用几句话,就触及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
  “我可以帮你把那扇门打开。”御姐S说,“不是像中山那样用暴力撬开,而是让你自己打开它。你愿意吗?”
  庆子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听到自己说——
  “我愿意。”

  四

  从那天起,御姐S成为了她的第二位调教师。
  如果说中山的调教是针对身体的——用药物、用器械、用物理刺激来开发她的肉体——那么御姐S的调教就是针对精神的。
  她们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面对面坐着,没有任何道具,没有任何器械。御姐S只是和她说话。
  “告诉我,庆子。在你被关进那个医院之前,你最后一次感到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时候?”
  “快乐……?”
  “是的。那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没有任何负担的快乐。”
  庆子想了很久。她想到了大学时在辩论赛上获胜的那个下午。想到了第一次坐上主播台时的心跳加速。想到了小野寺医生把那份药害资料交给她时说的那句“我相信你”——但那些记忆,现在回想起来,都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不记得了。”
  “那你最后一次哭呢?真正的哭,不是因为恐惧或屈辱,而是因为悲伤。”
  “我……”
  她想要说“在铁笼里的第一个晚上”。但她突然意识到,那个晚上的哭泣,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因为恐惧和绝望。
  她上一次真正地、纯粹地因为悲伤而哭泣——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五年前?十年前?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对话了。”御姐S说,“你的身体被调教了——你的心理也被调教了。他们教会了你服从、接受、忍受。但他们没有教会你一件事。”
  “什么?”
  “如何去欲望。”
  御姐S站起身,走到庆子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你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什么。你只是被动地接受别人给你的东西——无论是中山的指令,还是我的话语。但是庆子,一个人真正的堕落不是从服从开始的——而是从‘想要’开始的。”
  她俯下身,在庆子耳边轻声说: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庆子张了张嘴。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离开这里?——但离开之后她能去哪里?她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她想要停止这一切?——但停止之后她还能做什么?她已经不是那个新闻主播了。
  她想要——
  她的目光落在了御姐S的嘴唇上。
  那双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
  她想要——
  她伸出手,触碰到了御姐S的脸颊。
  然后她凑上前,吻住了那双嘴唇。
  那不是被迫的。不是被要求的。不是任何人的指令。
  是她——护台场庆子——第一次主动做出的选择。
  御姐S接受了那个吻。
  她的手指穿过庆子的头发,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
  “你看,”她在接吻的间隙说,“你已经知道怎么‘想要’了。”

  五

  从那天起,御姐S取代了中山成为庆子的主要调教师。
  她们的训练和中山的方式截然不同——没有药物,没有器械,没有强制性的插入。御姐S用语言、用眼神、用触觉的引导,让庆子学会如何去感受自己的身体,而不是仅仅承受它。
  “试着在她面前张开双腿,不是因为被命令,而是因为你想让她看到你。”
  庆子照做了。
  她发现自己做得到。
  “试着在她的注视下抚摸自己,不是因为药物让你兴奋,而是因为你想让她听到你的声音。”
  庆子照做了。
  她发现自己做得到。
  “试着告诉她——你想要什么。”
  庆子看着御姐S的眼睛,她发现自己的嘴唇在动,声音从喉咙中涌出,清晰而坚定:
  “我想要你碰我。”
  御姐S微笑着伸出手。
  那一次的高潮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因为药物,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被迫的刺激。只是因为——她想要。她主动地、清醒地、自愿地想要。
  那一瞬间,她突然理解了御姐S说的那句话。
  真正的堕落,不是从服从开始的——而是从“想要”开始的。
  她正在堕落。
  她是清醒的。她是自愿的。
  而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真实。

  六

  但变化最明显的,不是她的行为,而是她的语言。
  有一天,在一个小型演出结束后,一位观众走到后台,对她的表演表示赞赏。庆子脱口而出一句话——声音甜美而流畅,像是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谢谢您。下次我会让您看到更精彩的表演。我是浣肠宣传母狗庆子,请多多关照。”
  那位观众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离开了。
  庆子站在原地,回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浣肠宣传母狗庆子。”
  这几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如此自然——就像在说“您好,我是护台场庆子,请多多关照”一样自然。
  她尝试着换回以前的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我是护台场……”
  她说不出去了。
  那个名字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不是有人捂住了她的嘴。而是她自己觉得——那个名字不属于她了。
  “护台场庆子”是一个新闻主播。一个为了正义而战的女性。一个站在真相一边的斗士。
  但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一个穿着透明连衣裙、塞着肛塞、在众人面前灌肠后排泄、并以此为荣的女人。
  “护台场庆子”已经配不上她了。
  一个新的名字正在她体内生长——
  “浣肠宣传母狗庆子。”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她又说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每说一次,她的嘴角就上扬一些。
  最后她笑了——不是那个她曾经在新闻直播时对镜头露出的职业性微笑,而是一个从内心深处浮现出来的、带着某种病态喜悦的笑。
  她终于找到自己的身份了。
  她不再是那个失去了一切的“前·新闻主播”。
  她是“浣肠宣传母狗庆子”。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温柔地说:
  “多多关照哦,庆子。”

  (第九章·完)

  第十章:最终调教·完全沉沦

  一

  十二月的一个夜晚。东京电视台旧址第一演播厅。
  这座演播厅已经在三年前被废弃了。天花板的吊灯碎了一半,露出纵横交错的电线。墙角的幕布上积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观众席的座椅被拆走了大半,剩下几排歪歪扭扭地排列着。
  但今晚,这里被重新点亮了。
  几十盏便携式摄影灯被架设在各个角落,将这座废墟般的演播厅照得如同白昼。舞台被临时清理出来,铺上了一层黑色的防水布。舞台中央立着一个熟悉的透明玻璃箱——和几个月前那座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了一些,足以容纳一个人站立。
  观众席上坐着大约一百个人。男女各半,衣着各异。有穿着名贵西装的中年商人,也有染着彩色头发的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杯香槟,在摄影灯的光线下轻声交谈着。
  这是一场特殊的演出——“浣肠宣传女郎·庆子”的毕业公演。
  中山站在舞台侧幕,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在和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交谈。护士长在后台检查着器材——灌肠袋、扩肛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皮鞭、蜡烛。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像一个在为一场常规手术做准备的外科医生。
  御姐S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中央。她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坐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的皮革表面。
  在后台的临时化妆间里,庆子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她穿着一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淡金色丝巾——和她在那个九月的夜晚,第一次坐上新闻主播台时穿的那套一模一样。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这套衣服了。衣料有些皱,但她不在意。
  这是她特意要求的。
  “我要穿着那套衣服上台。”她对中山说。
  中山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有仪式感。好。”
  她整理好丝巾的每一个褶皱,抚平了衬衫的每一道折痕。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藏蓝色的套装、精致的妆容、盘起的头发。
  站在镜子里的,是那个曾经的“晚间新闻之花”护台场庆子。
  但不同的是,她的脖子下方,在那条淡金色丝巾的边缘,隐约可以看到一行褪色的黑色字迹——「実験用雌豚?EXP-007」。她试过很多次想要洗掉它,但它像是渗入了皮肤里一样,始终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她已经放弃了。
  那是她的一部分了。
  她站起身,深呼吸了一次。然后她走向了那扇通往舞台的门。

  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光临今晚的特别公演!”
  中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演播厅中回荡。观众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侧幕的方向。
  “今晚的主角,是我们‘浣肠宣传计划’的旗舰模型——庆子小姐。这将是她的最后一场公开演出。从明天起,她将退役,进入一个更……私人的服务领域。”
  台下响起一阵惋惜的叹息声。
  “但在那之前——她将为大家献上她职业生涯中最极致的一场表演。敬请期待——”
  音乐响起。
  是肖邦的《夜曲》。舒缓而忧伤的钢琴旋律在废墟般的演播厅中流淌。
  庆子走上了舞台。
  台下的观众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的暴露,而是因为她的端庄。那套藏蓝色的职业套装、那淡金色的丝巾、那挺直的脊背、那从容的步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走向新闻主播台的职业女性。
  但她的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走到舞台中央的透明玻璃箱前,打开了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首先解开的是丝巾。淡金色的丝绸滑落在她脚下。
  然后是一颗一颗地解开白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露出她的锁骨和乳沟。她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没有停。衬衫脱掉了。然后是裙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演播厅中格外清晰。藏蓝色的裙子滑落在她的脚踝处。
  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配套的文胸站在舞台上,展示着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调教了三个月的身体。胸部更加丰满了,腰肢更加纤细了,臀部的曲线更加圆润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落下,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不像以前那样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她弯腰脱下内裤,动作流畅而优雅。
  当她再次直起身时,身上只剩下了那条淡金色的丝巾——被她握在手中。
  她看向观众席。看向那些模糊的面孔。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晚上好。欢迎收看——今晚的……最终新闻。”
  她松开了手。金色的丝巾飘落在她脚下,像一片秋天的落叶。

  三

  她走进了透明玻璃箱。
  门在她身后锁上了。
  工作人员从箱体底部的管道口送进来三根透明的灌肠管,分别连接着三个不同的输液袋。输液袋挂在箱外的支架上,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淡黄色的生理盐水、乳白色的牛奶、棕褐色的咖啡。
  中山走到玻璃箱旁边,对着麦克风解说道:
  “今晚的流程是三阶段灌肠。每一阶段持续十五分钟。三轮结束后——将进行极限容纳测试。”
  三根管子,同时插入。
  庆子自己完成了这个操作——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她弯下腰,双手探到自己身后,熟练地将三根管口依次插入肛门。她的表情平静,只有插入最后一根时,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她直起身,面对着观众,展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
  第一轮灌肠开始了。
  三个输液袋的阀门同时打开,三种颜色的液体通过透明的管道流入她的体内。她能感受到它们在肠道中混合、翻涌——温热、微凉、温热——三种温度交织在一起。
  她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但她没有擦。她只是站在那里,在玻璃箱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那些液体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的身体。
  第一轮结束时,她的腹部明显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三个月。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嘴角浮现出一个微笑。
  第二轮。
  更多的液体注入。她开始感觉到压力了——肠道已经快要到达容量的极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要求停止。她用一只手扶着玻璃箱的内壁,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的微妙触感。
  第三轮。
  输液袋中的最后一滴液体流入管道。庆子整个人靠在玻璃箱的壁上,额头贴着透明的玻璃。她的腹部已经完全鼓起来了——圆润的、紧绷的,像一只充满了水的皮球。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困难。汗水顺着她的脸滑落,滴在玻璃地面上。
  中山走到玻璃箱前,敲了敲玻璃:“感觉如何,庆子小姐?”
  她抬起头。她的脸因压迫和兴奋而泛红,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感觉……很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笑意,“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那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工作人员打开了玻璃箱底部的阀门。庆子蹲下身,将脸部贴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排泄的通道被打开了。
  黄褐色的、混合着牛奶和咖啡气味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在透明的管道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下方的容器中。那声音在安静的演播厅中格外清晰——哗啦哗啦的,像瀑布冲刷在岩石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当最后一滴液体流尽时,庆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更是一种释放后的极度快感。
  台下响起了掌声。
  但庆子没有站起来。
  因为——高潮还没有到来。
  真正的终幕,还在后面。

  四

  工作人员走进玻璃箱,将她拖了出来,带到舞台中央的那张黑色皮床上。
  中山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护士长递给他一根硅胶包裹的假阳具。御姐S从观众席上站起来,缓缓走上舞台,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一根细长的皮鞭。
  庆子被面朝下按在床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她的肛门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那是刚刚经历了极限灌肠后的自然反应,看起来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这是最后一项——公开群体调教。”中山对着麦克风说,“参与人数:三人。持续时间:不限。结束条件:实验体达到连续高潮十次以上。”
  观众席上爆发出欢呼。
  中山第一个进入她。
  然后是护士长——用的是一根双头假阳具,一端在庆子的阴道中,一端在自己的体内。
  最后是御姐S——她没有插入任何东西。她只是站在床边,用手中的皮鞭,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鞭子落下,中山和护士长就同时开始抽送。每一次鞭子抬起,他们就停止。
  庆子在那根皮鞭的节奏中被反复贯穿。她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从喉咙中涌出的,是连续的、不成调的、介于哭泣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第一次高潮——在中山进入后的第三分钟。她的阴道猛烈收缩,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
  第二次高潮——紧随其后,几乎没有间隔。护士长的假阳具顶到了她的G点。
  第三次——她的眼前开始发白。
  第四次——她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但她数着。她拼了命地数着。
  五。六。七。
  第八次高潮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开始闪过画面。
  大学的礼堂。她站在讲台上,举着麦克风,对着台下喊道:“媒体有责任追求真相!”台下的人都在为她鼓掌。那一刻她觉得世界就在她的脚下。
  画面碎裂了。
  第九次高潮。
  电视台的化妆间。她第一次穿上那套藏蓝色的主播套装,紧张地对着镜子练习:“晚上好。欢迎收看晚间新闻。”导演走进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会成为最棒的主播。”
  画面再次碎裂。
  第十次高潮的那个瞬间——
  她看到了那个九月的夜晚。
  穿着透明的雨衣,站在《爆笑!深夜大解放》的舞台上,聚光灯刺眼。台下的观众在尖叫。中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眼中含着一滴泪,但没有让它落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在舞台上被羞辱。
  那是她还能说自己“是被迫的”的最后一天。
  画面第三次碎裂。
  所有的碎片——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身份、所有的“护台场庆子”——都在那瞬崩塌了,化为一片空白。
  在那片空白中,只剩下身体的感受。阴道被贯穿的充实感。肛门被撑开的充盈感。乳尖被揉搓的刺痛感。皮肤被鞭打的灼热感。
  以及——从身体最深处的骨髓中涌出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第十次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意识的控制了。她的眼球上翻,只露出一片眼白。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嘴唇中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她的脸上挂着一个完全崩坏的、极乐的表情——阿嘿颜。
  完整的、完美的阿嘿颜。
  她达到了最终的、完全的崩坏。

  五

  演播厅安静了下来。
  中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护士长摘下了沾满体液的双头假阳具,用消毒湿巾擦拭着。御姐S收起了皮鞭,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观众席上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场。有人在低语,有人在笑,有人在打电话。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关掉摄影灯。
  一束追光灯依然打在舞台中央。
  庆子仰面躺在黑色皮床上,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她的四肢松开了绑带,但她没有力气抬起来盖住自己。她身上布满了汗液、精液、唾液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肛门还没有完全合拢,露出内部粉红色的黏膜。阴道口缓缓地流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是涣散的。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
  她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一双皮鞋停在她的视线边缘。是中山。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个刚从手术中醒来的病人。
  庆子张了张嘴,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水……”她说,“……给我……水……”
  中山低头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挣扎着坐起来,喝水的时候手臂在颤抖,水洒了一些在胸口上。
  她喝完了整杯水,把杯子放在床边。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中山。
  她的眼神依然涣散,但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向上扬起。
  “谢谢……主人。”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
  但那个称呼,清清楚楚。
  中山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
  “你终于说出来了。”
  庆子没有回答。她只是坐在那张凌乱的床上,全身赤裸,满身污渍。她看着自己摊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曾经握着麦克风的手。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床上爬下来,跪在了地上。
  赤裸的膝盖触碰到了冰凉的地板。她低头,额头贴着地面,摆出了一个完整的、臣服的姿势。
  在她的心里,有一扇门轻轻关上了。
  那是最后一扇门。
  曾经关着“护台场庆子”这个名字的门。
  现在,它关上了。
  而那个名字里面的那个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六

  清洁工推着拖把走进演播厅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穿着一件褪色的蓝色工作服,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在这座废弃电视台里做夜间保洁已经好几年了,见过很多奇怪的景象,也学会了对任何事情都不闻不问。
  但今晚,他停下手中的拖把,愣了一下。
  舞台中央的聚光灯还亮着。
  灯光下,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躺在皮床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污渍和痕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遮住了半边脸。
  但她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
  清洁工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但还没等他做出决定,那个女人自己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地坐起来,动作很慢,像是身体中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环顾四周——看到了废弃的演播厅、拆掉的观众席、积满灰尘的幕布。然后她看到了清洁工,和善地对他笑了笑。
  “需要我帮忙吗?”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温和。
  “不……不用了,小姐……”清洁工赶紧摆手,“您……您还好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了看满身的污渍,看了看大腿上干涸的白色液体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微笑着说:
  “我很好。”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她走到舞台边缘,捡起一件掉在地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然后她走向了出口。步伐有些踉跄,但没有回头。
  清洁工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然后低头看了看地面——那摊黑色的防水布上,残留着各种颜色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光。
  他摇了摇头,继续拖地。
  那束追光灯还亮着。没有人去关掉它。
  它照亮着一个空荡荡的舞台。
  而在舞台的角落里,一条淡金色的丝巾,静静地躺在地上。
  那是这场演出中,唯一没有被弄脏的东西。

  【终章·完】

  后记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为了正义而战。
  后来她以为,自己是为了真相而忍。
  再后来她以为,自己是为了活下去而服从。
  但最终她发现——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正义没有来救她。真相没有给她力量。活下去的念头,在她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她只是一个被拆解、被重组、被调教完成的玩具。
  而最讽刺的是——
  这个玩具,在最后一刻,是笑着的。
  那不是苦笑。
  不是绝望的笑。
  那是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位置的人,发自内心的、平静的笑容。
  ——她终于自由了。
  通过不再需要自由的方式。

  【全篇·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