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213-214)作者:fongjia# 第二百一十三章 撞破李赣这几天觉得自己像个皇帝。不是那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皇帝——是那种每天晚上翻牌子、翻到谁就宠幸谁、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全是温香软玉的皇帝。吴晗在黄山的那几天,李赣憋得都快成和尚了。每天在公司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改合同的速度比老刘泡茶还慢。连老刘都看出不对劲,端着保温杯问李赣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好不容易等到那位禁欲系教授姐姐的白色宝马驶出小区大门,李赣立刻把前阵子欠下的“功课”全补上了。周一晚上是吴子仪。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暖黄的灯光把瓷砖上的水珠照得亮晶晶的。吴子仪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锁骨窝里,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那道幽深的乳沟。李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浴巾是纯白的,在胸口掖着的那道折痕被D罩杯巨乳撑得微微绷开。吴子仪侧过身去拿挂在墙上的睡裙时,浴巾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半截大腿根——刚洗完热水澡的皮肤泛着浅粉色的潮红,腿根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件薄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刚套上,肩带还卡在锁骨上,布料还没来得及盖住胸口。李赣已经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勾住两根肩带往两边一推。睡裙滑下去的速度很慢。布料擦过奶头时,那两颗刚从热水里出来还软塌着的莓红色奶头被摩擦得轻轻翘起来。睡裙堆在腰际,那对皮球般紧致的巨乳弹出来,乳尖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吴子仪下意识抬手挡在胸前,被李赣握住手腕按在洗手台上。“今晚从后面。”李赣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吴子仪的后颈。那块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残留着沐浴露的蜜桃淡香。洗手台的镜子占了大半面墙。吴子仪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起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堆在脚踝旁边。睡裙挂在腰上,两团乳肉在胸前悬着,奶头已经翘起来了。李赣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托住左边那团乳肉。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开乳峰顶端那颗莓红色的硬粒。镜子里能看见那只手在她胸口揉捏的全过程——手指陷进去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手指松开时乳肉弹回原位,晃颤出好几圈细密的余波。吴子仪咬着下唇把脸偏向一侧。但镜子太大了。偏过头也躲不开自己倒在镜中的倒影——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变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李赣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小腹往下,手指探进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没有毛发遮挡的私处让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完全暴露在手指下,中间那道细窄的竖褶在镜子里清晰可见。李赣的中指顺着那道竖褶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每次滑过顶端那颗藏在肉唇夹缝里的敏感小豆时,吴子仪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你姐在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李赣的中指停在穴口位置,指腹感觉到一股湿润正在往外渗,“想你的一字马,想你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时把我夹紧的样子。越想越睡不着。”“姐在的时候你倒是挺老实的......”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尾音往上飘,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连厨房都不敢出。”“那叫战略忍耐。”李赣的中指在穴口画着圈,蜜桃露越渗越多,把指腹浸得亮晶晶的,“为了以后还能见到你的一字马,忍几天算什么。”李赣把吴子仪的双手重新撑在洗手台上,腰往前一挺。龟头自己找缝。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顶端抵在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竖褶上,没有用手扶——李赣的腰缓慢而有力地往前推,两片大肉唇被龟头从中间撑开,翻卷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穴口那圈嫩肉绷成浑圆肉孔裹住龟头冠沟,从浅粉色慢慢绷成深红色。“唔——”吴子仪的闷哼在浴室里被回音放大。她用手背捂住嘴,被李赣拉开按在镜子上。镜面上印出她五根手指的掌印,浴室残留的雾气被掌纹划出五道细细的水痕。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整根推到底。“噗嗤!”吴子仪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圈蜜褶都在轻轻嘬着李赣的鸡巴——是往里吸,往深处咽。李赣开始抽送。腹股沟撞在吴子仪臀尖上,那两瓣蜜桃臀被撞得啪啪响。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角度都更完整——吴子仪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声音的脸、那对上下翻飞的皮球巨乳、以及从镜子里能看到李赣的鸡巴在她穴口进出的特写。吴子仪不敢看。闭眼又被李赣命令睁眼。“看着我。”李赣的声音低哑,“看看是谁在操你。”吴子仪睁开眼,对上了镜子里李赣的目光。然后她喷了第一次。“噗嗤——!”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顺着大腿往下淌——是喷射,扇形大面积喷洒在洗手台边缘和镜子上。蜜桃露顺着镜面往下淌,把镜子里吴子仪的脸割成好几道模糊的条纹。李赣没停。加速撞了十几下,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条阴道。吴子仪的腿软得站不住。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从浴室走到卧室那几步路,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闭着眼睛,睫毛还湿着,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柔软得像化开的蜜。周二晚上是张雪。那件暗红蕾丝战袍是张雪上周新买的。前开衩从领口直开到肚脐,用三根细窄的暗红绸带交叉系着,后开衩从腰窝开到臀沟上方——那两瓣浑圆肉臀的臀峰从后开衩里若隐若现。腿上是暗黑色蕾丝边丝袜,20D的厚度裹着张雪那双微微有些肉感但修长匀称的腿。大腿根部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圈浅浅的红色印痕,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张雪把李赣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用膝盖撑着床面。她一只手扶着李赣的鸡巴对准自己穴口,往下坐的过程缓慢得几乎像在受刑。馒头穴那层层叠叠的肉褶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最外面那层大肉唇先被挤到两侧,中间那层环形褶被龟头冠沟刮过时发出“咕叽”的细微水声,最深那层环褶最紧,龟头顶端推进去时张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吐出来。“呼——”坐到最底时她停住了。张雪低头看着自己和李赣连接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被撑成浑圆的那圈嫩肉。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三道环褶正在同时裹着棒身,像三圈手镯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李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想我了?”张雪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你老大在的时候你连厨房都不敢出,每次偷看都要先确认她有没有往这边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那不叫怂。”李赣伸手握住她的腰,“那叫战术忍耐。”“那现在不忍了?”张雪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往上抬臀,说到“忍”字时龟头冠沟刮过最里面那圈环褶,让她自己的尾音轻轻抖了一下。她开始起伏。不是匀速的——先是几下缓慢的起伏,让馒头穴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节奏突然加快。那对G罩杯爆乳在骑乘时的运动轨迹可以用壮观来形容。上抛时两团乳肉几乎甩到锁骨,乳沟被甩成一条晃动的肉线;下坠时沉重的分量砸在胸前发出沉闷的肉响。乳头从凹陷里翻出来的过程每次都不一样——有时是乳晕中心那个细小的凹陷先变浅,粉色的乳尖从凹陷中央缓慢顶出来;有时是直接弹出来,从软塌的莓粉色翘成殷红色的硬粒,快得来不及看清。奶水喷射的时机往往不在她预料之中。张雪骑得正投入时,左边奶头中央那个细小的孔忽然喷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洒在李赣脸上。她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边奶头也跟着喷出来,溅在李赣嘴角。“对、对不起——”张雪的声音还带着气喘,“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不我拿纸巾——”李赣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舌头舔过她左边奶头,把那颗还在往外渗乳白色液体的殷红色硬粒含进嘴里。荔枝味的甜腥在舌尖化开。“不用擦。”李赣说完,把两边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每次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中央的小孔被抽出,舌尖能接住初流的奶水,温热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张雪在他上面继续起伏。奶水顺着乳肉往下淌,在腹部汇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把李赣的胸口浸得湿漉漉的。她喷水时是连续好几股。第一股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射在李赣腹股沟上,第二股因为她在高潮中身体往前倒而喷在了床单上,第三股时李赣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加速冲刺了十几下,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射了出来。张雪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奶水还在渗,顺着乳沟往两边淌。李赣把手搭在她臀尖上,拇指在她臀肉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李老师。”张雪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我最近在网上买了个新玩具。”“什么玩具?”“肛塞球——比你上次买的那个大一圈。我想试试能不能突破一下自己的纪录。”李赣捏了捏她的脸。“你的菊蕾迟早要被你玩坏。”“才不会!”张雪嘟起嘴,“我可是每天都在练——你不是说我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吗?我的菊蕾能吞五颗肛塞球,她可吞不了。”“她不需要吞你的纪录。”李赣一本正经地说,“她有一字马,你有菊蕾——各司其职。”“那我继续开发菊蕾,争取早日破纪录!”张雪的眼角那道坏笑又亮了。周三晚上,李赣抱着吴子仪操到一半——张雪自己推门进来了。客厅沙发正对着电视墙。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陷在靠垫里,下半身被李赣从背后进入。她的白色纯棉睡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裹着浅灰色丝袜的双腿。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晃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吴子仪整个人僵住了。穴口的嫩肉剧烈收缩了好几轮——这种突发紧张让她的阴道内壁绞得更紧,把李赣夹得闷哼一声。张雪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来,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手里攥着半袋薯片。她光着脚踩在客厅木地板上,看到沙发上的画面后歪着头“哦”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地毯上盘腿坐下。薯片袋放在茶几上。她伸手进去捏出一片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吴子仪把脸埋进靠垫里不敢抬头。耳根从发丝间透出来,红得几乎透明。她的身体还在被李赣操着——臀尖被撞得啪啪响,大腿内侧的嫩肉在每次撞击下轻轻发颤。靠垫闷住了她的声音,但闷不住身体反应。穴口的蜜桃露被撞成白色细沫糊在李赣的腹股沟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反光。张雪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吴姐的声音比平时更闷——是不是因为我在场不好意思叫?”她伸手捏住靠垫一角,把它从吴子仪脸上抽走。“吴姐,别闷着,叫出来嘛。”吴子仪的脸重新暴露在灯光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羞又急,嘴唇咬得发白。她的手在沙发扶手上乱抓,想重新找个东西蒙住自己——被张雪按住了手腕。“李老师。”张雪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坏笑越翘越高,“你看吴姐——越害羞夹得越紧。你不动了她还在自己夹。不信你停下来试试。”李赣没停。他继续抽送了几下,然后把张雪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也趴在沙发扶手上,和吴子仪并排。小熊睡裙被推到腰际。张雪底下没穿内裤,两瓣饱满厚实的浑圆肉臀翘起,臀面比吴子仪的蜜桃臀大了一圈,臀峰更高,臀肉更软。那层层叠叠的馒头穴已经湿透了,荔枝蜜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吴子仪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张雪和自己并肩趴在沙发扶手上。两个女人的臀并排翘着——一个圆润紧致、臀尖上翘、臀沟深窄;一个饱满厚实、臀面宽大、臀峰绵软。李赣从吴子仪体内拔出来。鸡巴上裹满蜜桃露和白色细沫,龟头冠沟里还残留着吴子仪射给他的乳白色浊液。他握着棒身在张雪馒头穴那道紧窄的缝口蹭了几下,沾了些荔枝蜜液当润滑,然后整根推进去。“咕叽——”三道环褶同时绞紧。张雪发出一声舒爽的感叹。“啊——还是李老师的鸡巴舒服。我自己在家用玩具怎么插都插不到那个点儿——你那个龟头刚好能顶到我最里面那圈环褶——”李赣在张雪体内抽送了几十下。馒头穴的紧致程度和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完全不一样——吴子仪是一碰就吸,主动往深处咽;张雪是层层叠叠裹着棒身,每一圈环褶在鸡巴进出时都会箍住棒身刮一遍。张雪喷了。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沙发坐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李赣射在她体内。拔出来时带出一截白色浊液,然后翻身重新插入吴子仪。吴子仪的穴口已经有一层白色泡沫糊着——那是之前操到一半的蜜桃露被撞成的细沫。李赣重新推进去时那些细沫被棒身带进穴口,和里面还在往外渗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他又射了一次。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左臂搂着吴子仪,右臂搂着张雪。三个人挤在那张两米宽的旧沙发上。吴子仪把脸埋在李赣肩窝里,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细小的痣上轻轻画着圈,呼吸还没平稳,呼出的气烫烫的。张雪把腿搭在李赣肚子上,脚趾轻轻蹭着他的小腿,手指捏着薯片袋往嘴里送了最后一片薯片。客厅里那台旧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三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空气里飘着蜜桃和荔枝混合的甜腥味,和大海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独属于这间屋子的气味。“你这几天......”吴子仪的声音软软的,指尖在李赣锁骨那颗痣上画完第三圈,“是不是要把前阵子姐来的份全补回来?昨晚在我这,今晚又在我这......明晚是不是还要来?”“明天晚上还在你这边。”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搂紧了,“我想试试从正面一字马进入。把你的腿架在我肩膀上,你双手撑在床沿。这个角度能让我看到你的脸、奶子,还有穴口被撑开的画面。”“从正面......怎么一字马?”“你背对着我的一字马我看了太多次了。这次想看你正面一字马的表情。”李赣的声音很认真,“你每次被我操到失控时的那种表情——你从来不肯让我看。一字马的时候你把脸埋在床沿上,从背后进入的时候你把脸埋在枕头里。这次我要你正面对着我,让我看到。”吴子仪耳根微红。“你又在开发新姿势了......”张雪歪着头插话。“一字马我也会!上次在瑜伽垫上照着吴姐的视频练过——差点把筋拉断。”“那就别练了。”李赣伸手捏了捏张雪的脸蛋,“你的身体是为揉奶子和吞肛塞设计的。别跟吴姐比一字马——那是她的专属技能。”张雪嘟着嘴想了想。“那倒也是。吴姐能一字马,我能吞肛塞——各人有各人的长处。”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坏笑亮晶晶的。吴子仪伸手越过李赣轻轻拍了一下张雪的臀尖,张雪拉着睡裙下摆屁颠屁颠地跑了。这天傍晚,吴子仪刚从单位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玄关的声控灯还没灭,她弯腰换拖鞋——身上那件藏蓝色真丝衬衫在胸口绷出几道褶皱,深灰一步裙裹着臀尖弯出饱满的弧线。腿上裹着黑色丝袜,15D的厚度让双腿在走廊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细小的珍珠耳钉。李赣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卧室方向推。“干嘛——鞋还没换好——”吴子仪被他推着往前走,脚上只剩一只拖鞋,另一只落在玄关地垫上。她笑着伸手想去扶墙稳住自己,被李赣一把扣住手腕。“鞋等会再换。”李赣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那块皮肤因为赶路出了薄薄一层汗,藏在发髻边缘下面的细软绒毛微微湿润。李赣的嘴唇缓慢轻柔地贴上去,从后颈第一颗脊椎突起的位置往下嘬——一点一点地往下,嘬到第三颗时吴子仪的呼吸已经开始发重。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深秋傍晚的光线从另半边窗户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暖橙色。李赣站在吴子仪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开始解那件藏蓝真丝衬衫的扣子。不是从正面解——是从背后伸手到前面,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每次碰到衬衫包裹着的胸口时,吴子仪都轻轻弹一下。第一颗,锁骨窝露出来。第二颗,乳沟上半截在昏暗光线里若隐若现。第三颗,黑色蕾丝半杯款内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边缘有细窄的银色滚边,半杯的设计把两团乳肉从下面托起,乳沟从半杯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阴影。第四颗。第五颗。藏蓝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板上。李赣的手没有急着去解内衣。他隔着黑色蕾丝覆在吴子仪左边那团乳肉上,掌心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温热和弹力。五根手指收拢,蕾丝被撑得更紧,银色滚边在灯光下闪烁出细微的光点。吴子仪低着头,呼吸从均匀变急促。她能感觉到李赣的手指正在她胸口轻轻揉捏,能感觉到蕾丝布料摩擦奶头时——那两颗莓红色硬粒从软塌被磨到翘起。李赣的手从胸口滑下来,顺着吴子仪平坦的小腹往下,停在深灰一步裙的侧边拉链上。“嘶啦——”拉链被拉开时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一步裙是修身的,拉链从腰侧往下滑,裙腰失去束缚后从吴子仪腰际松脱,滑过臀尖、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堆在脚踝旁边。露出底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丝袜是15D的超薄款,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大腿内侧那团肥美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微微鼓起,腿根位置被松紧带勒出一圈细窄的凹陷。还有里面那条内裤。黑色丁字裤。裆部那片布料只有手指宽,薄薄的蕾丝面料下面是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裆部的蕾丝已经被穴口渗出的蜜桃露洇出细微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李赣蹲下来。他单膝跪在吴子仪身后,手掌覆在她左边那瓣臀肉上。隔着黑色丝袜,臀肉的弹性和温热从掌心传上来。五根手指陷进去——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丝袜的纹理被指缝撑开,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拇指顺着臀沟往下滑。不是直直地往下——是缓慢而轻柔地、一步一顿地往下走。滑过臀沟中段时拇指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只有薄薄的丝袜裹着那道紧窄的臀沟。再往下,拇指停在吴子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凹陷处,在那圈细窄的印痕上慢慢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拇指继续往下——隔着一层丝袜和一层丁字裤裆部蕾丝,按在吴子仪的穴口位置。温热。湿润。两片大肉唇隔着双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在往两侧分开。李赣的拇指顺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蜜桃露的湿度越来越明显。丝袜裆部那片丝料在拇指按过的地方洇出深色湿痕,洇湿的范围随着手指滑动的次数慢慢扩大——从指甲盖大小的湿痕扩展到硬币大小,再从硬币大小扩展到手掌大小。吴子仪双手撑在床沿上。低头,呼吸重到几乎能听见喉咙深处逸出的细微颤音。李赣每次拇指滑过穴口时她的臀尖就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的丝袜纹理在肌肉发颤时被撑得微微变形。“不是要一字马吗......”吴子仪的声音已经软了,尾音往上飘,混在秋日傍晚的空气里像是被泡软了的蜜糖,“怎么又在摸......”“先热身。”李赣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的一字马拉得太开了,里面会绷得更紧。我得先确认你是不是够湿。”“已经够了。”吴子仪这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说完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锁骨。李赣站起来。一只手握着吴子仪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手指挑起丁字裤裆部那片只有手指宽的蕾丝,把它往旁边拨开。然后双手捏住丝袜裆部那片已经被蜜桃露浸透的丝料,缓慢地往两边撕开。“嘶——”黑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一道口子。口子边缘的丝料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卷起,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肤和白虎一线天那道细窄的竖褶。李赣没撕太大。只撕开刚好够他进入的一道缝。然后他退后半步。“一字马。正面。”吴子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柔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她转过身,双手重新撑在床沿上,臀部往后翘起。双腿先并拢,然后缓慢地——右脚往右侧滑出,左脚往左侧滑出。丝袜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修长的腿越分越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拉伸到极限时微微鼓起,丝袜的纹理在腿根最紧绷的位置被撑得几乎透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和青色血管的细线。小腿肚绷出紧实的弧线,膝盖窝的皮肤被拉伸得平坦光滑。脚背弓起,脚尖绷得笔直。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不是说拢不住的程度,是说所有平时藏在大腿内侧的东西全都敞开了。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中间那道平时闭合到肉眼几乎分辨不出的竖褶——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被拉成一道浅窄的凹痕,露出内侧深粉的嫩肉。雌穴口那圈嫩肉在傍晚的暖橙色光线里轻轻翕动着。“啵...啵...”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细小的透明蜜桃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的湿痕不只一小片——从穴口沿着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形成好几道蜿蜒的深色条纹,在珠光丝料上格外显眼。吴子仪摆一字马的时候,私处正对着窗外的光线方向。暖橙色的光把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纹理全照亮了——像被剥开的花苞内层,湿润、反光、每一道细褶都在轻轻跳动着。李赣的呼吸变重了。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顶端那颗胀得发紫的肉冠抵在吴子仪穴口。没急着推进去——他先用龟头冠沟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每刮一下,吴子仪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双手在床沿上抓得更紧,指节泛白。蜜桃露从穴口往外渗,把整个龟头裹得亮汪汪的。李赣换了一个角度。龟头顶端往上挑,停在吴子仪阴蒂——那颗从大肉唇顶端夹缝里探出来的莓红色小豆,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龟头轻轻顶了顶那颗小豆。吴子仪的臀尖剧烈抽搐了好几轮。“别...别蹭那里...”“那蹭哪里?”吴子仪咬着下唇不回答。李赣又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刮回穴口。这次他只把龟头顶端推进去——只进龟头,那圈被绷成浑圆肉孔的嫩肉卡住冠沟后面那段棒身。他停住不动。吴子仪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深处是空的,只有穴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在缩紧又放松。她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如果放在平时,吴子仪绝不会主动做。她只会在李赣的引导下接受,绝不会自己往后找鸡巴。但一字马的姿势让穴口被拉开了,深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身体在偷偷往后挪。“想让我进去?”李赣的声音低哑。吴子仪咬着嘴唇。李赣把龟头退出来。穴口失去填充物后立刻闭合,但下一秒又重新被龟头堵住。“想让我进去吗?”“想。”吴子仪这个字说得轻得像叹气。说完整个人把脸埋进床沿的被子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李赣腰往前一挺。“噗嗤!”整根没入。一字马的姿势让吴子仪的双腿往两侧完全打开,雌穴口比平时敞得更宽。但这种敞开并没有让里面变松——恰恰相反。腿根肌肉被拉伸到极限后,阴道内壁反而更紧绷地箍着棒身。每一寸蜜褶都从入口裹到花心,像无数圈收紧的橡皮筋同时箍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吴子仪的花心在龟头顶端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唔——!”她的闷哼被床沿的被子闷住了一半。李赣扣紧吴子仪的腰侧开始抽送。先缓慢的——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冠沟在里面,再缓慢地推到底,让龟头顶开那一层比一层更紧窄的蜜褶。每推开一层,吴子仪的喉咙深处就逸出一声细碎的气音。“嗯...哼...唔...”然后节奏忽然加快。“啪!啪!啪!”腹股沟撞在臀尖上。每次撞击都整根抽出整根推到底,每一次撞击都把吴子仪臀尖上的蜜肉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在上一圈肉浪还没完全消退时,下一波撞击已经打出了新一圈,几圈肉浪在臀面上叠加交织。丝袜裹着的臀尖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肉浪扩散到臀侧时丝袜的纹理被撑得轻微变形。那对皮球般的D罩杯巨乳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拉伸得微微上翘,乳尖朝天。每次撞击奶子都先是往前甩——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力又弹回来——再因为惯性再次往前甩。一次撞击造成三次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每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晃颤出细密的余波。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再翘成了棠红。最深最浓的棠红,那种颜色像是被揉熟的果实顶端最后一点深色的浓缩。乳晕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这两颗暗色硬粒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吴子仪越兴奋奶头越敏感,每次奶头摩擦到床沿被单时都会从乳头顶端泌出细微的透明液体。李赣的视线从吴子仪的臀到奶子到脸,扫了一遍又一遍。这个女人。这个在公司里端庄稳重的女人。这个在婚床上忍了太多年才敢叫出声的人妻。此刻正用一字马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每一寸嫩肉都在为他打开、为他收缩、为他喷射。吴子仪偏过头想看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极亮,嘴唇微微张着,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变形又被撞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老...老公...太...”“太什么?”“太...快...”李赣故意在她说到一半时加速撞到底。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把那声没说出口的“太快了”撞碎成一声拔高的尖叫。“啊——!”就是这一声——一旦第一声破了功,后面的声音就再也压不住了。吴子仪的闷哼变成连续不断的娇嗖声。“嗯嗯嗯嗯嗯——”尾音拔得又高又亮,和她平时的端庄完全对不上号,听到这声音的人会以为卧室里是另一个女人在叫。李赣换了一个角度。腰往上挑——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某片粗糙的微凸区域。吴子仪立刻剧烈弹跳了一下,穴口的嫩肉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呀——!”那片粗糙区域是李赣在之前无数次性爱中早就摸清的——吴子仪的G点。平时不太容易碰到,但一字马的姿势让阴道被拉伸,G点那团微微粗糙的嫩肉往入口方向移动了一截,龟头每次抽过时都能擦到那片粗糙。他连续朝那个角度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龟头都精准地碾过G点那片嫩肉,然后撞开花心。吴子仪喷了。“噗嗤——!”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第一下喷得最远——越过李赣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淡蜜色的半透明汁液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第二下力道稍弱,洒在李赣腹股沟和大腿内侧,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第三下是从穴口边缘渗出来的,顺着吴子仪自己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浅浅蜜痕。“啊——老公——到了——到......”吴子仪的这句话说到一半被下一波快感打断。她仰起脖子,发髻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到了——!!”李赣扣紧她腰际加速猛冲。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每一次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不停抽搐的嫩肉上。然后李赣射了。“唔——!”龟头抵在吴子仪花心最深处。马眼顶在那团不停痉挛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比体温更高的液体灌满整条阴道,烫得吴子仪的花心猛烈收缩了好几轮。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射出来时吴子仪的身体都往李赣怀里缩一寸。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吴子仪体内深处混在一起——淡蜜色的蜜桃露和乳白色的精液搅成大理石般的纹理,从穴口渗出,顺着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液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李赣把自己从吴子仪体内退出来。“啵——”龟头拔出时穴口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像拔红酒瓶塞。穴口立刻闭合,但精液和蜜桃露混在一起的白色浊液还是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混合液的颜色很特别——浓稠的白色里挟着清透的蜜色,形成大理石般的纹理。混合液的滑腻程度也特别——精液的浓稠加上蜜桃露的清爽,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滑而不腻的质地,顺着穴口往下淌。吴子仪的腿还在轻轻发抖。大腿内侧被拉伸了那么久之后肌肉终于可以放松,但抖得比高潮时更厉害。她从一字马的姿势缓慢地把双腿收拢,脚尖从绷直到放松,丝袜摩擦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李赣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让吴子仪坐在浴缸边缘。浴缸是白色的,吴子仪坐在上面,臀下垫着那条被撕破裆部的黑色丝袜。李赣蹲在她面前,双手从她大腿根部缓慢地往下卷——把那双已经被蜜液和精液浸透的丝袜从她腿上脱下来。丝袜的那些湿痕把丝料粘在皮肤上,李赣的手指每次卷到黏连处都轻轻把丝料挑起来再继续往下卷。吴子仪低头看着他的手。那双正在帮她脱丝袜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这双手刚才握着她的腰操她,现在正在用温柔的方式帮她脱掉弄脏的丝袜。“今天这个一字马......”吴子仪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是不是你最满意的姿势?”李赣抬起头看着她。“是。你一字马的时候能让我同时看到三样东西——你的脸、你的奶子、你的穴。从背后进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你的背和臀。正面一字马让我能看到你脸上的每一秒变化——你害羞的样子、咬嘴唇的样子、高潮时闭眼张嘴的样子。这些画面是别人给不了我的。”李赣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你这么多年瑜伽的底子——全用在我身上了。”吴子仪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柔软。花洒的水声哗哗响着。温热的水顺着两个人身体往下淌,把丝袜上残留的混合液和汗水冲进地漏。吴薇坐在高铁上。窗外是深秋的杭黄线。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隧道一个接一个地闪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轨道摩擦的细微嗡鸣声和偶尔传来的报站广播。吴薇把帆布袋抱在怀里。里面塞着给老李带的杭州特产——两盒桂花糕,一罐龙井茶,还有一条她上周逛街时看到就觉得很适合老李的深灰围巾。那天吴薇在商场里对着那条围巾看了很久。想象老李系着它从公司停车场走到单元楼下,被晨风吹得头发乱翘的傻样子。想着想着就笑了,把旁边的导购吓了一跳——她那张冰山校花脸突然笑出来,杀伤力太大。以前每次都是老李来杭州找吴薇。周末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去漫展帮她拎包、帮她拧反光板、在护花团面前被她那句“这是我高级助理”笑得轻轻弯起嘴角。老李每次都说顺路。每次都说是顺便。但黄山到杭州单程好几个小时——哪来的顺路。老李撒了那么多次谎,喉结滚了那么多次,吴薇早就看穿了,只是没戳破。这次轮到她了。不能直接去老李家——太主动。那就先去妈妈那里待着,反正老李就住在同一层,他肯定会过来。推开单元门爬上六楼已经是傍晚。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站在六零一门口,帆布袋挂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正要敲门——忽然停住了。门没关严。从细窄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灯光。还有声音。不是电视声——是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细微颤音的呼吸声。混着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回弹的“吱嘎”声,以及脆响的、有节奏的、腹股沟撞在臀尖上的拍击声。“啪!啪!啪!”吴薇把眼睛贴上那道门缝。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搭着一件藏蓝真丝衬衫,地板上堆着深灰一步裙。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水。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吴薇轻微地、缓慢地把门推开一小截。侧身闪进玄关。她弯下腰,无声地脱掉脚上的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走一步前脚掌先着地,再缓慢地放下脚跟——这个步伐是她在浙大琴房深夜练琴时练出来的,怕吵到隔壁排练厅的同学。从玄关到卧室门口只有几米。她走了很久。卧室的门也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床尾凳上搭着一条深灰运动裤和深蓝牛仔裤——是老李今天穿的裤子。裤腿上还沾着公司停车场那棵银杏树落下的碎叶子。旁边的藤椅上搭着藏蓝真丝衬衫和深灰一步裙。是妈妈的衣服。吴薇认得那条一步裙——是妈妈上周在屯溪老街那家店和她一起挑的。当时吴薇还说妈妈穿这条裙子腿显得特别长,妈妈笑着拍她的头说她嘴甜。吴薇把眼睛贴到卧室门缝上。看到的是妈妈的背影。妈妈双手撑在床沿上,把双腿往两侧拉开成一道标准的横一字。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除了腿上的黑色丝袜。丝袜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两道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臀尖上翘的弧度和吴薇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一模一样。一字马的姿势把妈妈的后背拉成一道紧实而优美的弧线。脊椎从后颈一路凹到腰窝,肩后的皮肤光滑细腻,能看到浅层肌肉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窝两侧各有一个细小的凹陷。然后吴薇看到了妈妈的后颈。那颗细微的痣。老李正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嘴唇覆盖的位置、亲吻的力道、从骨头轻轻嘬一下再移到旁边的方式,和吻吴薇后颈时完全一致。吴薇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门缝后面。握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腿根在发软,心跳快到能听见自己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声音。她透过门缝看见老李握着妈妈的腰,看见腹股沟撞在妈妈臀尖上撞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妈妈偏过头看着老李,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亮而柔媚——那种眼神是吴薇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不是平时端庄稳重的吴子仪的眼神。是一个女人被操到最舒服时才会露出的眼神。“老...老公...太...太快了...”妈妈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那种声调——压抑到变形又被撞碎的声调,吴薇在高潮时也发出过。母女俩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发出同样的声音。妈妈高潮时仰起脖子发出悠长而明亮的呻吟。“啊——老公——到了——到...到了——!!”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淡蜜色的汁液越过老李的腿根洒在床单上,洒在老李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上,洒在妈妈撑在床沿上的手指上。那些手指上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吴薇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她知道了。她的好哥哥是妈妈的好情人。她的琴师是妈妈的专属琴师。吴薇和老李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公寓里老李把脸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唇吸到她喷水、在墙上老李从背后托着她的胸缓慢推入、在琴凳上她坐在老李腿上被顶到花心深处——妈妈全都先她一步体验过。吴薇的第一次给了一个早已属于妈妈的男人。而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她把门缝里最后一眼收进脑子里——老李扣紧妈妈腰际加速猛冲。闷哼一声射了,龟头抵在妈妈花心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整条阴道。妈妈整个人往后靠进老李怀里,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满足。那种餍足感吴薇在镜子里见过。和她每次被老李操完之后一模一样。吴薇缓慢地转过身。无声地走到玄关。她弯腰穿鞋时眼泪滴在帆布鞋的鞋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伸手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最后一丝门缝闭合前,听到浴室方向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妈妈软软的、带着笑意的轻语。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吴薇靠在走廊墙壁上,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泪痕。使劲蹭,蹭得脸颊发红。帆布袋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楼梯口走去。回杭州的高铁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偶尔有零星灯火从远处闪过,像黑夜中半闭半睁的眼睛。前排座位的小女孩趴在椅背上朝吴薇做鬼脸,被妈妈拉回去,说别打扰姐姐休息。吴薇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掌纹淌到手腕。她没有怪妈妈。妈妈这些年太苦了。老林从来不看她弹琴,从来不关心她加班累不累,家里那盆绿萝都比老林更清楚家里缺什么。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她挡酒、在别人欺负她时冲上去拼命。妈妈值得老李。但为什么是老李。吴薇在琴房里把自己这辈子所有不敢在别人面前展露的疯狂和温柔全给了老李。她踮起脚尖亲他,他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腕说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告白。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说过同样的话——你太辛苦了,你太压抑了,你太需要一个人照顾你了。吴薇主动把内裤递给他让他帮她脱。他低下头含住那道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咽下她喷出来的所有草莓蜜液。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被打开。但老李大概对妈妈也做过同样的事——同样的嘴唇、同样的舌头、同样的力道。吴薇主动说落子无悔。他射在她体内时她觉得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被填满了。她以为这是只属于她的完整。但老李在妈妈体内射过更多更久——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股精液,灌得妈妈的缝隙往外淌了好久还没淌完。吴薇不是唯一。吴薇只是其中之一。而且不是第一个。她哭着哭着又在心里把老李臭骂了一顿。肯定是老李主动勾引妈妈的。妈妈那么端庄的人,丈夫还躺在家里的婚床上,怎么可能主动出轨。妈妈在电梯里被老李碰到手都会轻轻缩回去,每次老李盯着她看的时候妈妈都把目光移开——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移开不是因为冷淡,是因为害羞。和人前害羞的吴子仪一模一样。一定是老李。老李暗恋妈妈那么久——每次妈妈去茶水间接水老李都会在茶水间多磨蹭一会儿。每次开会时老李坐在角落里偷偷看妈妈端着保温杯的手腕,那个眼神吴薇太熟悉了,和她开学生会例会时老李坐在后排看她的眼神完全一致。老李帮妈妈挡酒那次红酒白酒混在一起喝,吐得胃出血都没吭一声——这大概就是老李追妈妈的方式。不用送花写情书,是用自己的身体帮妈妈扛下她扛不动的东西。妈妈怎么可能不动心。可她动心了——那吴薇算什么。吴薇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和老李发生过的片段。在琴房里老李第一次用手指探入她,她觉得自己是最珍贵的人——但现在她知道了。老李能那么有耐心地打开吴薇,是因为他已经练习过怎么打开吴子仪。老李知道怎么对待害羞的女人。他是在妈妈身上学会的。同一个男人。同一种从背后进入的方式。同一句“落子无悔”。妈妈先她一步经历了。母女俩的身体都是同款——同样的白虎一线天、同样的乳型、同样的臀型、高潮时乳晕同样会变淡。老李操她的时候,会不会在心里对比她和妈妈?老李操妈妈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吴薇?母女俩的穴裹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这个念头让吴薇腿根夹紧,眼泪流得更凶。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以前每次回黄山都会扑进妈妈怀里撒娇,脸埋在妈妈胸口闷闷地喊一声“妈——我回来了”。但现在做不到了。她知道了妈妈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是长什么样子——那个画面一旦看过就永远洗不掉。妈妈仰起脖子叫老公的那个瞬间,和吴薇高潮时仰起脖子叫好哥哥的瞬间,是同一张脸的同一个表情。吴薇知道了妈妈的秘密。而妈妈不知道吴薇知道。这个秘密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吴薇闭上眼睛,把后脑勺靠在座椅靠背上。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列车继续在夜色中向前疾驰。“呜——”远处的汽笛声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音,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 第二百一十四章 不悔吴薇回到杭州时已经是深夜。从高铁站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吴薇靠在出租车后座,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窗外霓虹灯的光一道接一道扫过她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流干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袋的带子,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吴薇稍微清醒了半分。可清醒过来之后,闭眼那一瞬,视网膜上烧灼的,全是下午透过门缝烙进去的画面。妈妈那双常年裹在端庄一步裙里的长腿,被老李架在肩上。足尖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腿上那层奶白蕾丝筒袜还没被完全褪下,5D的薄度让每一寸腿肉的起伏都透出来——袜口那圈细密荷叶边勒在妈妈细白的大腿根,随着老李每一次顶入,那圈蕾丝就往上窜一小截,在腿根嫩肉上勒出浅红印子。妈妈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开了。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嘴角。嘴角那道平时在会议室里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弧线,此刻正不受控地张成圆型,从喉咙底挤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吟。“呜……李赣……太深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口了……”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攥紧帆布袋带子。那是妈妈的声音——可那声线像从蜜里捞出来的,黏得拉丝,和妈妈平时审方案时那句“这个数据再核一遍”判若两人。老李的腰背肌群在每次挺送时绷成一片起伏的沟壑。汗水沿着脊柱那道凹槽往下淌。淌到尾椎骨那个浅窝里积成一小汪,再随着撞击甩落在妈妈被掰开的大腿内侧。老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妈妈那道不断翕张的蜜桃小穴里进出——往外抽时,棒身上亮晶晶裹满一层半透明的淫水,那层淫液被空气一激,在棒身和小穴口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啪地断了弹回妈妈充血的肉缝上;往里送时,两片肥嘟嘟的小阴唇含着棒身往内凹陷,像婴儿贪吃的小嘴死死嘬着乳头不放。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蜜桃巨乳。平时藏在端庄衬衫里,此刻被老李从奶罩里掏出来,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上下甩晃,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白腻的肉浪。两颗从浅粉被嘬成深玫红的奶头硬硬立着,顶端各挂着一粒唾沫珠,在台灯光下亮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尖。老李突然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用牙尖轻轻磕了一下。妈妈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裹着丝袜的脚后跟在老李后背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印子,从喉咙底挤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求。“别咬……别咬那里……要来了……要尿了……”然后老李把妈妈那双仍套着奶白丝袜的长腿从肩上摘下来,将妈妈整个人翻成跪姿。妈妈那对肥熟的白臀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被老李两只手从腰侧扣住往上提。臀缝中心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和更下面那道已经在滴着白浆的蜜桃小穴,全暴露在门缝的视野里。老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龟头挤开那道肥嘟嘟的肉缝,整根塞进去——妈妈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整个上半身趴在床单上。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撅起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顺着腰窝一路荡到后背。吴薇记得自己当时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扣在门框上指甲快嵌进漆面。她想移开眼,但腿像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李在最后冲刺时猛地拔出来,把那根从妈妈穴里带出的稠白淫浆——全部射在了妈妈那双还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内侧。精液顺着丝袜纹理缓缓往下淌。淌过膝窝。淌过小腿肚。最后在脚踝那圈蕾丝边积成一汪浊白,在灯光下泛着微涩的腥光。吴薇当时死死捂着嘴。但那声震惊的抽泣已经从指缝漏了出去——老李和妈妈同时僵住。妈妈还趴在床单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腿还没合拢,蜜桃穴口仍在不由自主地翕张,每翕一下,就往外吐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混合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那就是她的妈妈。那个被她叫了十九年“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她的“老李”——被她女儿最珍视的男人——操到了连脚趾都在发颤的高潮尾声。而那张平时只会对她说“小薇,先把牛奶喝了再练琴”的嘴唇,刚刚才吐出过“顶到花心了”的淫叫。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睁开眼。手指在帆布袋带上掐出四个月牙印。腿心那片浅蓝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洇得半透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时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极细微的、和自己体液不同的清酸味。她认得这个味道——下午在门缝外闻到过,那是妈妈蜜桃露的味道,从门缝飘出来,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到现在还残留在大脑皮层的某个褶皱里。不能怪妈妈。吴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心里反复碾着这四个字。回到宿舍后吴薇没有开灯。就坐在床头抱着枕头,盯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吴薇把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老李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自己铺床单。后背湿透了,后颈上那几颗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刚铺好的浅灰床单上。吴薇当时站在老李身后,看着老李后背上那两块骨头的轮廓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连铺床单都铺得比别人认真。后来在酒店泳池边,老李挡在吴薇面前,手抖着说“她是我妹妹”。吴薇站在老李身后,闻到老李身上那股淡皂角味混着泳池氯气的味道,贴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老李后颈上那层被太阳晒出来的极细微的绒毛。后来在漫展上被护花团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吴薇挡在老李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老李站在吴薇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喷在吴薇后颈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老李在琴房里让吴薇裸体弹琴。那是吴薇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老李的手指第一次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时,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穴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被那根手指慢慢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她的脚尖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她的软糖巨乳,龟头挤开那道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肉缝往里送——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她从没尝过的胀满感,像身体里某扇从来没开过的门被老李用最慢的速度顶开了。后来在公寓里,老李用嘴唇吸她大腿内侧,吸出一道道红印子。老李的舌尖从膝窝一路舔到腿根,最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顶开那道白虎一线天,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她第一次知道被舔那里是什么感觉,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打到后脑勺,十指插进老李头发里,攥紧、松开、又攥紧。老李在床上把她操到腿软。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拇指在她后背中间那道浅沟里慢慢画着圈,直到她呼吸平缓睫毛不再发颤。老李每次射在她肚子上时,那些精液暖暖地淌过她的小腹、淌过肚脐、淌到那丛被精心修剪过的浅疏软毛上——他每次都会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轻轻抹开,像在涂什么珍贵的护肤品,涂完之后再低头亲一下她肚脐眼的位置。老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喉结滚动,全是真的。不是演的,不是骗。是从头到尾都把吴薇当成最珍视的人。老李只是同时珍视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恰好是吴薇的妈。吴薇想恨老李。把和老李的每一次见面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铺床单、挡流氓、漫展、琴房、公寓、床上——每过一遍,心里那道想要恨老李的墙就塌掉一块。塌到最后,吴薇发现自己不是在恨老李——是在嫉妒。嫉妒妈妈比吴薇更早认识老李。嫉妒妈妈先自己一步被老李从婚姻的坟墓里挖出来。嫉妒妈妈能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老李,能用“老大”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地在老李身边占据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但吴薇又觉得这种嫉妒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嫉妒的是自己的妈妈。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人,那个在每次比赛前帮自己整理乐谱的人,那个在自己小时候半夜发烧时一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人。吴薇又想起了妈妈。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是去年从学校回家。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手机那头是老李在指导妈妈收汁。吴薇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端庄从容,不是在酒桌上被蔡永明灌酒时的隐忍克制,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像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后来妈妈开始化妆。开始穿以前从来不穿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开始在镜子前多停几秒检查自己的眼角纹路。吴薇当时只觉得妈妈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爱美了,是件好事。现在吴薇知道了,那些变化全是因为老李。但妈妈从来没有在吴薇面前提过老李一个字。每次吴薇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嘛,妈妈都说在看电视或者在做瑜伽。有一次吴薇半夜打电话过去,妈妈接得很慢,声音有点喘,说刚才在做空中瑜伽。吴薇当时信了。现在吴薇知道了——妈妈那时候大概正被老李从背后进入,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说不定正是老李把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往妈妈那口蜜桃小穴里送,每顶到深处妈妈就用手掌死死压住话筒怕女儿听见。说不定老李一边操还一边故意问“谁打来的”,妈妈用口型无声地说“小薇”然后拼命摇头让老李别说话——结果老李反而顶得更深,妈妈憋得眼眶发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但妈妈瞒着吴薇,不是因为心虚。是怕吴薇知道之后会觉得妈妈背叛了这个家。妈妈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不顾女儿感受的人。妈妈出轨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挣扎,一定在很多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这样对不对。妈妈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是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老林大概连离婚协议都懒得看。吴薇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妈妈这具身体太苦了。那是一具被瑜伽和岁月同时打磨过的身体——腰肢纤细,臀尖紧翘,双腿能拉成一字马让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但那具身体在婚床上被冷落了太多年,被丈夫当成了一件体面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珍视的人。后来老李来了。老李用手指、嘴唇和那根滚烫的鸡巴重新唤醒了这具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吴薇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被老李从背后扣住腰窝,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那两颗从奶罩里跳出来的蜜桃巨乳在胸前悬垂着前后甩晃,奶头上还挂着老李的口水珠。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着,从喉咙底往外挤着一声又一声不成句的闷叫。而老李的手从妈妈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对甩得发疼的巨乳,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两根指头夹住奶头往外扯——妈妈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把老李的鸡巴箍得抽都抽不动。那种表情,吴薇在镜子里见过。每次老李把她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脸上也是那种表情——眉眼皱在一起,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上颚,想喊又喊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半泡泪。她和妈妈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妈妈的变化不是背叛,是重生。吴薇忽然觉得妈妈比自己更需要老李。自己可以失去一个男人,但妈妈不能再失去一个让妈妈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人。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妈妈挡酒、在别人欺负妈妈时冲上去拼命。然后吴薇才想到了爸爸。关于老林,吴薇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想的。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的沉默背影——在家长会上打瞌睡,在钢琴比赛时打哈欠,在拿到第一名时只说了句“不错”然后又低头看手机。老林没有给过妈妈任何惊喜、任何关注、任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珍视的瞬间。老林不坏。只是不存在。而老李存在。老李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蔡永明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妈妈的后背。老李不是在讨好妈妈,是在照顾老李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如果老李能让妈妈开心,那吴薇也不想反对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比自己和他的关系早了那么久。只是需要确认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算什么。吴薇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李赣接得很快。背景音是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张雪偶尔插进来的一句“这个男嘉宾好帅”。李赣靠在沙发上——那具刚被李赣用一字马姿势操到腿软的温软身体正窝在旁边,裹在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里,睡裙的布料被汗洇得半透明,贴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巨乳上,两颗仍微微翘立的奶头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吴子仪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布料。吴子仪头发散在李赣肩窝上。几缕碎发黏在李赣锁骨那层薄汗膜上。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里,混着一股更浓的、刚被操开的雌性体味——不是香水,是高潮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李赣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公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周末吴薇刚回杭州,现在忽然打电话过来。吴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直接问李赣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但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能听出今天这种冷淡不是平时那种“我对你撒娇但我假装没有撒娇”的傲娇,而是裹着一丝细微的委屈。那种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紧。紧了太久。紧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口。李赣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张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吴子仪靠在李赣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刚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上面有吴子仪自己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李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吴子仪时,吴子仪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地翻着什么东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赣压在身下时攥紧的床单。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没有耍小聪明,没有反问“什么事”,没有问吴薇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李赣轻轻把吴子仪从肩上移开,把张雪搭在腿上的脚踝轻轻放在沙发垫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音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你知道了。”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我……和你妈妈……”李赣的喉结在电话那头狠狠滚了一轮,吴薇能听到他吞咽时那声微涩的咕噜,“在一起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吴薇手指攥紧枕头。“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妈妈的问题。”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电视的综艺笑声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办公室看到她低头翻文件,脖子弯下去露出后颈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不该被人冷落。”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那截后颈——是白,而且每次李赣从背后圈住妈妈时,嘴唇就会贴在那截后颈上。先是用鼻尖蹭那层薄绒毛,再用舌头舔,最后用牙尖轻轻磕一下——妈妈就会浑身一颤,脖子仰起,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嗯——”。“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儿,但第一次在杭州帮你铺床单……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穿着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窗外的光照着……”他没说完。但吴薇脑子里已经把画面补全了——那片锁骨下的皮肤,此刻正被另一具身体压着。妈妈那对肥白的奶子正贴在那片锁骨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像画笔一样在女儿胸口画着圈。妈妈的手指甲陷进老李后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而老李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女儿蹲在行李箱旁边的锁骨。吴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一层薄布按住那颗刚从白虎一线天里探出头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对老李声音的反应,和下午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后来在泳池边你穿着那套系带比基尼,那几根带子在你腰上勒出红印——我当时挡在你面前,手在发抖。”李赣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不是因为怕那几个流氓,是因为你贴在我后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冲了三次冷水。”吴薇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想的全是他挡在自己面前时后背的轮廓。而他在另一个房间,用冷水冲掉自己的勃起。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几个房间的距离,做着同一件事。“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发生的。但这不是借口。”李赣的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湿木头,“我明知道你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从铺床单那天开始,每多见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吴子仪的女儿了——你在电梯里说我泳裤是淘宝买的腰围大了的时候,在泳池边说‘他是吴薇的哥哥’的时候,在漫展上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我应该更早告诉你。”“但怕失去你。”“不是怕你骂我——是怕你再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就走。”吴薇听着李赣一句接一句地说。把老底全交代了——对吴薇妈妈的感情、对吴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挣扎、他的自我审判,全倒了出来。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每次吴薇问他“想不想我”,他都回两个字;每次吴薇发一堆自拍给他,他都只回“好看”。现在倒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全倒出来了。“我曾经想过放弃。”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在你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个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应该就此打住,趁你还没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妈妈打电话问我那盆绿萝的叶子为什么发黄,我在电话里听到你从浴室里走出来说‘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我发现自己做不到。”“放不下你妈妈。”“也放不下你。”“你妈妈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听到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发疼,又觉得自己的贪心太过了。”吴薇听到这里,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攥紧又松开。“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和你妈妈了。”吴薇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破涕为笑。在高铁上想过的每一种结果,都不包括让这个人退出。因为吴薇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妈妈——都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依赖,是需要。“老李,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妈妈还不知足,还让我也着了魔。”吴薇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一句时破涕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妈妈。我是下午偷偷回来的,本来想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李赣沉默了好一阵。靠在厨房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那几道还没洗掉的酱油渍,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怪我?”“我——”“我以为你会生气、会哭、会骂我是骗子是混蛋——说你落子无悔,但我让你满盘皆输……”“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退缩。”吴薇打断了李赣。“妈妈现在每天都容光焕发,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翘了不知道多少倍,说话时尾音会带着笑意。这些变化是因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里。”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双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画面——那双腿平时是用来走会议室、踩瑜伽垫、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但在老李肩上,它们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足尖指向天花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妈妈那声“顶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终于被人浇透了。“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包括你自己。”李赣愣了。吴薇不是在原谅他,也不是在接纳他——是在要求他。必须继续爱妈妈,必须继续让吴薇的妈妈开心,必须继续做那个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拍着妈妈后背的男人。“那你……你自己怎么办?”吴薇在高铁上想了很多。从杭州东站一直想到休宁,把自己和妈妈、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铺床单开始想——想到老李在办公室替妈妈挡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边把自己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出来,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挡在护花团面前时站在自己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老李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帮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内侧,想到老李在琴房里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想到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自己的软糖巨乳一点一点推进去。所有这些记忆全部压在吴薇心上。结论是:吴薇还是吴薇,从小到大独一无二的吴薇,所有的一切和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从来不后悔。妈妈是妈妈,自己是自己。不会让妈妈知道吴薇发现了这件事。除非妈妈自己发现,否则吴薇就是那个在妈妈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因为吴薇知道,一旦妈妈发现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妈妈一定会为了成全女儿而退出。“我做不到让妈妈退出去。”“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自己发现了——我怎么办?”“那时候就让妈妈揍你一顿。”吴薇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然后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你不是贪心吗——那就贪心到底。”吴薇想象那个画面。老李坐在对面,妈妈坐在自己旁边,桌上是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说老李你收汁还是不太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推到老李面前,说少喝点酒。然后自己偏过头看着妈妈,发现妈妈也在看自己,两人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一模一样。那种画面大概老李这辈子都不敢想。但吴薇替老李想好了。吴薇说完这番话轻轻笑了一声。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吴薇靠在床头板上看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练琴。”“小薇。”李赣忽然叫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嗯?”“谢谢——不是谢谢你原谅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理我。”“不用谢。”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我是独一无二的吴薇。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然后轻轻快快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啵。”挂断了电话。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眼眶微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张雪歪着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赣靠在墙上那副样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那对没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两下,她从沙发角落翻起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张雪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小薇打来的?”“是。”“什么事?”“没事。”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小公主想我了。”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张雪跪到李赣腿边。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她耳根一红——那根东西半个钟头前还在自己身体里搅来搅去,把她操到腿软喷水,现在听到女儿一个电话就又硬成了这样。吴子仪手指轻轻在李赣腰侧掐了一下,力道介于责怪和纵容之间。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腰侧停了半拍。她垂下眼皮,那双还裹着奶白蕾丝筒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并拢,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过又草草擦净的丝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电视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回荡。沙发上三道呼吸又缠在一起,渐渐同频了。吴子仪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赣围裙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按住那根仍在跳动的东西,掌心温热,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确认——你跟小薇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猜到了,我不问,你也别说。李赣深吸了一口气。把吴子仪揽得更紧了些,手掌缓缓顺着她后背往下捋,指尖陷进睡裙里那道细窄丁字裤腰边的蕾丝纹路里。张雪歪着头看了这对“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着白棉长筒袜的脚重新塞进李赣小腿肚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脚趾轻轻在他腿肚上挠了挠。“李老师,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饼果子。”“加两个蛋。”“不要香菜。”李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翘了起来。“好。”窗外休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远处锅炉房的烟囱冒出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某种说不出口却沉淀在心底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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