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探望小姑父 第二天我是最后一个醒的,可能是我做得太多,他们起床我都没反应,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床上只剩我和老妈,不过此时的老妈也已经穿好衣服,看样子是先出去了一趟又回来的。 “醒啦,都快中午了,你呀,下次不允许这么放纵,你老爸他们每次都限定五次,你年轻多给你一次,下次不允许超。”说着,老妈拿过给我准备好的衣服。 我想抱一抱妈妈,却被妈妈横在胸前拒绝了:“说好了,游戏是游戏,生活是生活,生活中我是你妈。”老妈义正言辞的说道。 “哎呀,就是儿子抱抱妈妈嘛。”我冲着老妈撒娇。 老妈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就算是儿子抱妈妈的那种抱,你也不能光着屁股抱不是,快把衣服床上,一会我还要打扫一下这里,这不方便让佣人上来打扫。给你做了补汤,喝了之后记得去看看你小姑父。” 老爸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一鸣,你见过静文了?” 我点点头,打趣道:“老爸,你还真行啊,在帝都藏了那么个大美人。” 老爸嘿嘿一笑:“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自打你妈发现我和你小姨的事情,然后我们开始换妻游戏,从那往后我是真的没联系过静文。” 我回复道:“那你这是又怀念起了?” 老爸左右看了看,没看见母亲的声音,悄悄说:“本来没,这不你去帝都,我就托人打听了一下静文现状,静文这几年也没再找,说是一直在等我,我觉得挺对不起她的,当然,也对不起你妈,不过现在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起码你妈接受了我和你小姨,还组建了这个游戏,所以。” 我悄咪咪问:“老爸你不会是想把小妈也拉进来吧,老爸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绿帽癖,3P癖啥的。” 老爸锤了我一下:“哪有人喜欢出卖自己老婆的,不过年轻的时候确实没少玩,什么3p4p都经历过,和你妈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整过,只不过在外面有了你小姨和张静文而已,这近几年开始游戏只有才偶尔接着人多,偶尔搞一下3P,你加入之前,我们都是人数正好,基本都是1v1,很少3p。” 我听了老爸的话,好奇的问:“那你今天提起小妈是.....” “我想把静文接过来,你老妈那边,得你帮我一起做工作,还有静文那边。” “老妈要是知道外面还一个小妈,不得抽死你。” “你先别说这个,你帮不帮你老子我。” “帮帮帮,我有什么好处吗” 老爸听到我的话,神秘兮兮地说:“你要是能把你妈和张静文都说通了,我允许你和你小妈....” “老爸,你指定是有啥绿帽癖,这可兴不得,我可不愿意看到老妈哪天被你带进去。”我说道。 老爸打了我头一下:“那只定不会,除了我们这个游戏,没人碰过你老妈,就算我有这癖好,你老妈性格也肯定不会配合我,反而还会揍我,再说了,我也没这个癖好。我这不想,反正你也碰了你妈,你小姨甚至你小姑了,也不差静文了,你要是能同时搞定静文和你老妈,兴许就能把静文接过来了,你别多想,我只是单纯的觉的亏欠了静文很多。” 临走老爸又提醒我,严格让我遵守游戏规则,游戏是游戏,生活是生活,生活中禁止私下与唐颖阿姨和小姨发生关系,如果真的私下乱来,那就成了出轨偷情了,实在忍不住,我妈妈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找老妈,老爸他这边没意见。 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 老爸给我解释到,本来这个游戏的前提就是不影响几家人的生活,不然真成偷情出轨了,不过在双方配偶都允许的情况下,两个人可以允许私下约会,在游戏开始之后,老爸和小姨偶尔出去约会都是基于老妈和小姨夫知情同意且本人同意情况下进行的,还和唐颖阿姨约会了几次。至于小姨和杨帆有没有约会过,他就不知道了,老妈倒是没和任何人私下约会过,老妈自己不同意。 我点点头,嘴上答应下来。 与老爸交谈完后,我前往小姑家,小姑夫伤不是很重,调养了几天已经回到小姑在魔都的房子居住了。 按门铃的时候是小姑开的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比起之前在帝都憔悴了不少,但整个人精气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进来吧,你小姑父刚醒。”小姑侧身让我进门,声音放得很轻。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药盒、纱布和一杯还没喝完的温水。我往里走了几步,卧室的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小姑父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那几道淤青已经消了大半,嘴角那道伤口也结了痂。 “一鸣来了?”小姑父听到动静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被子上,“进来坐。” 我推门进去,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他精神状态不错,脸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眼神也清亮了,不像刚回来那天整个人都是灰败的。 “好多了?”我问。 “好多了。”他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还没完全褪干净的青印子,“皮外伤,就是看着吓人。你小姑这几天不让我下床,连倒杯水都要她来。” 正说着,小姑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热气往上冒。她坐到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吹了吹才递到小姑父嘴边。小姑父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喝了那口粥,耳根微微红了一点。 小姑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又舀了一勺,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你消停点,医生说得多养几天。” 我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之间那种相处很自然,小姑没有之前在我面前那种跳脱、爱闹的性子,安安静静地照顾人;小姑父也没有平常谈话时那种一本正经的客气,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粥,偶尔抬头看小姑一眼,眼里的东西很平实,但让人看了心里舒服。 粥喝了大半碗,小姑停下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轻轻理了理小姑父耳边的头发。小姑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把门带上。走到客厅,手机响了一声,是小姑发来的消息:晚饭别走,在家吃。 第92章林臻到来 晚饭,小姑做了几个家常菜,之前的紧张气氛散去,回归生活,我倒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小姑父,毕竟我和小姑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饭桌上,小姑父率先开口:“一鸣啊,你和你小姑,是不是...”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姑轻锤了小姑父林耀文一下:“你说什么呢,吃饭。” 小姑父一笑,“一鸣又不是外人,再说了,在帝都的时候我就和一鸣谈过了,我不介意。” 我明白过来小姑父说的是我和小姑发生关系这件事,我点点头,有些脸红。 “林家的善后工作,我交给大哥了,我计划在魔都修养一段时间,叶家事了,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还有就是...”小姑父话说一半。 我疑惑的看着小姑父,小姑父继续说:“一鸣,你要是觉的小姑父碍眼,小姑父可以和你小姑离婚,毕竟你小姑心理一直是你。” 不等我回复,小姑啪的一声摔下碗筷,气冲冲的对着林耀文说道:“你说什么呢林耀文,你要离婚就离婚,别拿我说事。我说过离婚吗?” 小姑父干笑道:“卿辞,你别多想,我是觉的,你和一鸣在一起你能更快乐,你们家也不会说啥,如果你还和我生活在一起,免得惹的一鸣吃醋。” 小姑错愕的看看我,再看看小姑父,低着头扒拉饭,不再说话。 “小姑父,你爱小姑吗?”“当然,不管发生了什么,卿辞是我最爱的女人,没有之一。” “小姑你爱小姑父吗?”我问小姑。 “不爱他,又怎么会嫁给他,你以为他真凭借着长的像你才让我嫁给他呀。”小姑声音越说越小。 我点点头,继续说:“既然你们相爱,那就应该继续生活在一起,你们才是夫妻,我才是外来者,离开的应该是我才是。” 说完,小姑紧张的看着我,随后哀求的看向小姑父。 “既然一鸣这样说,卿辞,我们还是夫妻,只不过私下你要是想和你小姑亲热亲热,我也没意见。”小姑父说道。 小姑娇羞道:“那不就成了一女侍二夫了...” 我和小姑父笑成一团“小姑,你也有这么害羞的时候啊,我这段时间学会了一句话,游戏是游戏,生活是生活。” 小姑疑惑的问道:“什么游戏,什么生活?” 我解释道:“你就把你和我约会当成是游戏,与你和小姑夫的生活分开来,相互不影响,约会时咱俩是伴侣,生活中你我是姑侄,你和小姨夫是伴侣。” 小姨夫表示没意见。 小姑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心里暗自窃喜,或许将来真有机会把小姑小姑父拉进我们那个团伙了。 吃完晚饭,我想要回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林臻的电话。 “咋了表姐?” “臭小子,来机场接我,对魔都机场。” 林臻推着行李箱从到达口出来的时候,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很不爽。 她穿着浅灰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耳朵里塞着耳机,一路目不斜视地往外走,要不是我提前举了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她大概能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我伸手拦了一下她的推车,她才抬起头,看到是我,摘下一只耳机,皱着眉说:“你还真来接我了。” “你不是都落地了吗。”我接过她的行李箱,“车在外面,走吧。” 林臻跟在我身后,脚步比平时重一些,像是把心里的烦躁都压在了鞋底上。等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偏过头来看我:“你知道我爸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了?” “他说——”林臻学着她爸的语气,压着嗓子,“臻臻,你去一鸣那边待着,不用急着回来,家里这边稳定了再说。” 她说到这里声音一下子拔高:“什么叫稳定了再说!叶家不都没事了吗!他这不是摆明了还让我跟着你吗!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我踩油门,看着前方:“那你还来?” 林臻噎了一下,偏过头去看车窗外面,过了好几秒才闷声开口:“那我能怎么办,你和婶婶的事我都看见了,你能放过我嘛。” 第93章拿下林臻 我带着林臻在机场附近找了家安静的小馆子,不是什么高档地方,但胜在清净。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我点了几个菜,又开了一瓶红酒。林臻没拒绝,端着杯子慢慢喝,表情从刚才的气鼓鼓渐渐松了下来。 “你爸也是为你着想。”我给她又倒了半杯,“帝都那边刚消停,你回去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在魔都待一阵。” “为我着想?”林臻端着酒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圈,“他是觉的你最好拿下我,这样林家和李家关系就更近了,毕竟咱俩有没有血缘关系。” 我没接话,举杯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她愣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唇角沾了一点酒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菜上了几道之后,气氛慢慢松开了。林臻话比刚才多了一些,说起大学里的事,说起她在帝都上班时遇到的奇葩同事,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我听着,偶尔搭一两句话,酒下去大半瓶,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 “你盯着我看什么?”她忽然偏过头,眼神有些闪躲,话却问得直白。 “看你好看。”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但耳朵明显红了,低下头去夹菜,筷子在碟子里拨了两下也没夹起来什么东西。我没再继续逗她,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她也没拒绝,低着头慢慢吃。 接下来喝酒的速度放慢了,两个人都没再提家里那些事。她靠在椅背上,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干净的脖颈线条,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第一颗。空调的风吹过来,几缕发丝在她肩头轻轻动了一下。 “你之前说欠你一次的事,还算数吗?” 我抬头看她,林臻的眼神没有躲开,问我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呜呜呜呜”我话没说出口,林臻扑向我,酒精的作用下,嘴唇结结实实地堵在了我嘴上。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微微的涩意,呼吸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我没有推开她,她也没有退开,一只手从桌沿抬起来抓着我肩头的衣服,力道不大,但攥得很紧。 不知过了多久,林臻气喘吁吁地松开我,眼中满是迷离。“去酒店……好不好?”她低声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脑子一热,牵起她的手便走出了酒馆,拦了辆车直奔酒店。 进了房间,门刚关上,林臻便再度扑进我怀里。这次她的吻熟练了许多,舌尖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滑动,手指轻轻勾着我的衣领。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床上一带,两人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上移,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林臻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臻臻,别紧张。”她嘤咛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手指插进我的发间。 我继续解开她衬衫剩下的纽扣,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我手掌轻轻覆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林臻轻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弓起。 我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内衣,轻柔却又带着些力道地揉捏着那柔软的凸起,林臻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抖。她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喘:“阿景……”那声音似小猫般软糯,听得我心弦一阵颤动。 我低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唇瓣落在内衣边缘,隔着布料轻舔她敏感的乳头。林臻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些娇嗔的意味,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反而伸出手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让那柔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林臻敏感地缩了一下,两颗乳头瞬间挺立。我低头含住一颗,舌尖打着圈地轻舔,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 林臻的叫声逐渐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下滑,伸进她的牛仔裤里,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她最私密的部位。林臻猛地夹紧双腿,脸涨得通红:“一鸣……不要……”但她的抗拒明显没什么力度,反倒在我的动作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腿。 我顺势解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她的双腿白皙修长,私密处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透着暧昧的光泽。我俯身,在她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逐渐向最核心的位置靠近。 林臻紧张地抓住我的头发,身体绷得紧紧的。我用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花瓣,感受着那逐渐湿润的迹象,低声安抚道:“放松,臻臻。”随着手指的深入,林臻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抬头看她,她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口中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我不再犹豫,褪去自己的衣物,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坚挺抵在她的入口处。林臻感受到那灼热的触感,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主动迎合上来。我缓缓用力,一寸寸地向前推进…… 灼热坚硬的肉棒抵住湿润软嫩的小穴,林臻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咬着红唇仰躺在床上,抓着枕头的手指紧得发白。她还是第一次,紧致的小穴紧紧绷着,抗拒又本能地想要接纳这侵入的异物。 “一鸣,你会对我好的对不对,就像你对待婶婶和秦阿姨一样。”我点点头,肉棒不断侵入林臻的小穴。 “有点疼……你慢一点……”她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按着她纤细的腰肢不敢乱动,低头吻掉她溢出眼角的泪:“乖,放松一点,慢慢适应就好了。”我轻轻捏了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指尖捻动挺立的乳头,林臻忍不住一颤,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不少。 我握着肉棒慢慢往前顶,处女膜阻挡的力道传来,我骤然发力,整根一下子冲了进去。“啊——!”林臻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点酥麻的痛呼,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双腿无意识地蹬着,小穴紧紧收缩着把我的肉棒裹得更紧了,温热紧致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鲜血慢慢从结合处渗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我停在原地,等着她适应痛楚,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手指摩挲着她敏感的阴蒂。过了好一会,林臻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上的疼痛慢慢消去,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酥痒,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轻轻蹭了蹭我的肉棒,低声说:“不那么疼了……你……你动吧。” 得到她的允许,我握住她的腰,慢慢抽出肉棒,再狠狠往里操进去。“唔!”林臻闷哼一声,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蹭着最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快感。我加快了速度,握着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膀上,更深地往里插,肉棒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子宫颈上。 “啊……啊……好深……顶到了……”林臻大声叫着,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眼泪混着汗水沾在发丝上,原本干净清纯的脸蛋此刻因为做爱变得湿漉漉的,格外诱人。我俯下身一边操弄她的小穴,一边揉捏她的乳房,狠狠地咬她的乳头:“你的小穴真紧,裹得我好舒服。” “嗯……嗯……用力……一鸣……”林臻被操得浑身发颤,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我的肉棒,阴道里不断涌出粘液,把抽插的肉棒浸得湿漉漉的,发出响亮的淫水啪啪声,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甜腻的情欲味道。 我抱着林臻的腰,一下比一下更狠地往里操,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我的动作在床上来回弹动。林臻早就哭成了泪人,叫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无意识地扭着屁股迎合,温热的粘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 “快……快受不了了………我……我好奇怪……感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林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突然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像潮水一样裹着我的肉棒,一波波快感瞬间传过来,让我也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我咬住她的脖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狠狠操弄:“我要射了……射在你里面……”话音刚落,我腰腹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林臻被射得浑身一抖,又迎来一阵高潮,软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脱了力。我趴在她身上,也喘着气,慢慢抽出软下来的肉棒,精液顺着她的小穴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我抱着她挪到干净的地方,拿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然后侧身搂住她,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林臻脸颊还泛着红晕,闭着眼睛蹭了蹭我的胸口,小声开口:“我会不会曲解了我爸的意思,或许我爸只是想让我跟着你有更好的发展。”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那你是自愿上了我的床的吗?”林臻抿了抿唇,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说呢?” 我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笑着说:“那你老爸的意思算是加倍完成了,以后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林臻红着脸拍了我一下,重新缩回我怀里,耳朵贴着我的胸口听着心跳,没再说话,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平缓的呼吸和弥漫不散的情欲味道。 第94章军中绿花 第二天醒来,我都觉得不真实,林臻就这么被我拿下了?甚至我之前都没想过能拿下林臻。看着床单上的血渍,我才意识到,这个火辣的表姐真的成了我的女人。 目前不太适合把林臻带回家,带到小姑家也有点尴尬,于是起床过后我把林臻带到了秦老师家里。 秦老师开门正展开怀抱拥抱我,却看到旁边一瘸一拐的林臻。 林臻娇羞的喊道:“秦姨...” 秦老师立马明白过了,我这是想在她这里金屋藏娇,秦老师立马揪住我的耳朵“好啊,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一个星期了你都不来看看我,一来就让我帮你进屋藏娇。” 秦老师对林臻倒是颇为热情,毕竟秦老师也看出了林臻被我拿下了,而林臻就不用说了,在帝都的时候就撞破了我和秦老师、姑姑的奸情。 刚刚安顿好,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喂,是李一鸣嘛,我要见你。”说话的是一个声音很好听的女声。 我反问道对方的身份,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说如果不相信,可以问我爷爷,随后说了一串地址便挂断电话。 我给爷爷打去电话,爷爷告诉我我可以放心去,对方不会对我不利,甚至这可能是我小子的福报。 我挂断爷爷的电话,站在秦老师家的客厅里愣了几秒。爷爷那句“可能是你小子福报”让我摸不着头脑,但这通电话的目的至少是明确的,不会有危险。 秦老师已经拉着林臻往客厅沙发那边去了,嘴里絮叨着“腿怎么搞的”“坐下坐下我给你看看”“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根本没空理我。 我穿上外套,冲那边喊了一声:“我出去一趟,你们在家待着。” “又出去?你才来十分钟!”秦老师回头瞪我。 “有事。”我没多解释,推门走了。 约定的地点在城西一个僻静的茶室,地方不大,装修简单到近乎素净。我到的时候,靠窗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身军装。夏国陆军常服,肩上扛着少校军衔。然后才是整个人。 对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之处。她比我身边任何一个女人都要高出一截,目测净身高要接近178,平底靴加持下要姐姐一米八了,我的视线与她平齐。 这女人站的笔直,腰收得紧,军装的裁剪让整个人的轮廓干净利落。 肤色是常年训练留下的那种不白不黑,透着健康的劲道。五官不属于柔美那一类,眉骨高,鼻梁挺,嘴唇微微上翘,一双眼睛很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落在耳侧,与我身边的女人不同,她不光是美,更多的是飒。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李一鸣?我是明凰。”她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沉一些,没有多余的语气。 明凰,八大世家明家独女,21岁与我同岁,夏国军委特种作战部女子特战处总教官。 明家八大世家中少有与我们家关系还可以的,主要还是因为明老爷子和我爷爷有交情。 “明少校。”我伸手和她握了一下,掌心干燥,指节有力。 明凰示意我坐下,自己重新落座,背挺得很直。服务员添了一壶茶退出去,她才开口说话。 “电话里说过了,我这次找你,是找你帮忙,确切的说找李老和你帮忙,随后是履行职责。”她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份报告,“我爷爷和李老有旧。明家现在在军委那边的位置不算差,但有件事,只有李老能帮忙,李老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接下来就是需要你这边配合一下。” 她说得很简略,没有具体展开是什么事。我也没追问,爷爷既然在电话里说了可以放心来,那就是心里有数。 明凰看着我的眼睛,“叶家虽然退了一局,但不会一直消停。他们这次折了叶云天,赔了不少,但叶家的根还在,迟早要卷土重来。你这次在帝都露了脸,后面被盯上的概率不低。”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放下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变化:“我爷爷和李老商量过了,接下来半年,我来保护你。一方面是还李老帮忙的人情,另一方面——明家表面上要和其他几家步调一致,但私底下不会跟李家作对。” “你一个少校,来给我当保镖?”我问。 “特种作战部少校,半年前出任务受伤,现在还在恢复期,不在一线执行任务。”明凰说得坦荡,“我的编制是女子特战大队总教官,近身格斗、武器操作、要员护卫,都学过。” 我靠回椅背上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我来给你当保镖是你的荣幸”的傲气,只是平平淡淡地说着事实。 “你刚才说还需要我配合,什么事?”我问。 明凰顿了一下,头一次把目光从我脸上挪开了半秒,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 说完,她重新看向我:“如果没什么问题,我来安排,等完事之后我会履行责任,保护你半年。不过今晚你要好好安排一下计划,李老那边已经着手安排,剩下的就看你了。” 我点头答应。 晚上我开车赶往秦老师家里。 “砰”一声,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对面一辆大货车冲向我。 第95章入狱 “你老是交代你是不是联合境外势力对叶氏集团恶意收购股份。” “来了这里,你就别想着出去了。” “犯人李一鸣,身高180,体重74KG,无业,籍贯魔都,批捕入狱。” 光束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分不清那是审讯室的灯还是别的什么。光很白,白得像是没有温度的那种,照得人眼睛发酸。我眯了一下眼,看不清对面坐着的人,只能看见几个轮廓,肩膀的线条,别在胸口的证件,手腕上的手表反光。 有人在问问题。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一层水。我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反复提起,李一鸣,李一鸣,像是某种回音。然后是日期,时间,地点,一些我没去过的地方的名字。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光束太刺眼了,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着。 “你认识这个人吗?” 一张照片被推到我面前。照片上的人我不认识。我摇头,光束晃了一下,我闭上眼。 问题换了。这一次提起了叶家的名字,然后是闽北,然后是境外资金的流向。我好像听见了“叛国”两个字,但从谁嘴里说出来的,我分辨不出来。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进来的,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我试着回忆我是怎么来的。我记得茶室里的那杯茶,明凰坐在对面,军装的肩章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我记得她说“明天我来安排”,我记得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呢?然后没有了。中间有一段空白,像被剪掉的胶片,直接跳到了现在。 光束又晃了一下。我偏开头,余光扫到左边墙上的镜子,知道那是一面单面镜,后面有人在看。 “李一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问话的声音很平,没有情绪。我把目光从镜子上收回来,盯着桌面上那道划痕看了很久。划痕很浅,像是指甲刮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一个坐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我没有。”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我的。 光束关了。有人在纸面上记录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格外清晰。我被带出去的时候走廊很长,头顶的灯一排一排往后滑过去,白得晃眼。我低头看自己的步子,一步一步,踩在灰色的地砖上。 判刑那天我站在被告席上,法官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念了一长串条文和罪名。我听到“无期徒刑”四个字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是茶室里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水面上的几片茶叶已经沉到底部。 我被带出法庭的时候,太阳正好照在台阶上。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抬手挡了一下,手腕上的铐子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我向四周看去,秦老师和林臻掩面流泪的看着我,小姑和小姑父正和执法人员发生了冲突,小姑父言辞激烈,小姨抱着小姑,小姨夫正不停的打着电话,芳姐远远的看着我,神情恍惚,说不出的伤感,就连唐颖阿姨和杨帆叔叔也来了,唐颖阿姨走到我的母亲跟前,紧紧搂住妈妈,杨帆则是冲到小姑父身边紧紧拉住小姑父,企图不让冲突加深。恍惚间听见有人说“往这边走”,然后就是车门的声响,座椅的触感,车子启动时轻微的震动。我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大伯和父亲,两个人皱着眉头从车上走下来,看样子两个人已经用尽了所有办法。 接受审判的一个月,我们家的股票连续跌停,市值亏损了上百亿,大伯也被天宫的人叫去谈话,就连爷爷,也被白衣保镖接去帝都会面最高首长。 四大家族之一,魔都李家,风光无限后劲十足的李家,第三代独子,被判处叛国罪,无期徒刑。从头到尾只经过了一个月。 车开了很久。窗外的景象从楼房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田野,又从田野变成围墙。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有人引着我往里走。走廊更长,墙壁是灰白色的,两边是一扇一扇的铁门。编号牌依次从眼前滑过去:107,109,111。走到尽头那间,门被打开,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往前迈了一步。 门在身后关上了。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子很小,铁栏横在玻璃外面,天色正在暗下去,从灰蓝变成深灰,然后彻底暗下来。 我坐在床上靠着的墙壁上,头顶的灯管发出微弱的嗡嗡声。隔间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模糊的,我听不清内容,但那个声音一直在响,像是在提醒我这地方是真的,不是光束下的某个幻觉。 我闭上眼。 第96章熟人 监狱的编号是海城037。带我进来的狱警把门锁上之后,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我坐在床沿上没有动,等那阵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抬起头打量这个房间。大约十平米,一张铁架床,床头焊死,床垫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靠墙一张小桌子,桌面有些水渍,边角磨得发亮。窗子很高,铁栏是方钢,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玻璃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看不出时间。 隔壁传来咳嗽声,然后是翻身的动静,铁床吱呀响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第一顿饭是下午送来的。铁盘,三个格,米饭,白菜,一小块肉。没有筷子,只有一把塑料勺,边缘磨得有些毛糙。我坐在地上靠着墙角吃完,白菜是煮的,盐放得不多,米饭夹生。 走廊里有脚步声,不急不慢的那种,有人在巡。我听到铁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往里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入监第三天,我开始认出一些面孔。放风的时候大家排着队绕着不大的院子走,队形散,但没人靠得太近。有几个人的脸我是见过的——以前翻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人现在穿着灰蓝色的囚服,走在队尾,步子很慢,背微微驼着。 靠前那个个子不高、头发花白的,是前年落马的华升集团原董事长,姓梁,资产转移加上骗取补贴,判了十五年。他后面跟着的是个瘦高个,戴眼镜,以前是花都国资委的副主任,跟我大伯有过一面之缘,后来因为违规审批被双开,判了十二年。再往后还有几个面熟的,名字一时对不上号,但大概都是前些年新闻里看到过的面孔,集中在政商两界。 这些人以前都是坐在会议室里的角色,现在走在灰扑扑的院子里,抬头看天的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第四天,我在放风的角落里看到了王中宇。 他穿着同样的灰色囚服,头发比我上次见他时长了一些,脸颊也陷下去一点,但那双眼睛还是原来的味道。他看到我的时候没有立刻走过来,靠在墙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是我,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挪到我旁边。 “李一鸣。”他开口,声音里有压不住的笑意,“想不到吧,最后你和我一样了。” 我没有看他,盯着对面墙上的铁丝网:“你把自己送进来的?”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我怎么进来的,你管不着。但你能到这里来,有我的功劳。”他偏过头看我,“我家散了,我也完了,但看到你也被关进来,我觉得值了。”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慢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躲,嘴角还挂着那点笑。 “你能和我关在一个地方,也是你的福分。”我说,“王中宇,你连命都搭上了,也就换了个跟我面对面站着的机会。”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身后有狱警吹了声哨子,放风时间到了。我没有再看他,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值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之后的几天,我逐渐熟悉了这里的节奏。早上六点起床,洗漱,七点吃饭,八点到十点劳动——贴信封,流水线,每天定额。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下午继续,五点收工,六点晚饭,然后自由活动到九点。 自由活动的时间很长,大多数人选择在床上躺着,偶尔有人在下棋。棋是手画的棋盘,塑料瓶盖当棋子,下棋的两个人坐在床边,周围围着几个看的,小声讨论走法。我不下棋,坐在窗台下靠着墙,抬头看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天一暗下来就变成了灰蓝色,更深一些就会彻底黑透。 晚上熄灯之后,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底缝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亮线。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偶尔听见隔壁翻身的声音,或者远处某个监房传来的小声说话声。 第七天晚上,我闭着眼睛还没睡着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明凰说的那句“明天我来安排”。茶室里她低下去的声音,我没来得及听清她最后说了什么,然后我的记忆就断了。那一整天里,我都想不起来那天喝完茶之后发生了什么,像是有人把那段胶片剪走了,只留下喝完茶到审讯室之间的空白。 隔壁的咳嗽声又响起来,然后停了。走廊里有人在走动,脚步声轻而规律,大概是值班的狱警在巡夜。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光很淡,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白。 第97章监狱生活 又一周过去,放风的时候我已经能认出大半张脸。姓梁的华升集团前董事长习惯在院子里最靠西那棵树下站着,背着手慢慢踱步,像以前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样。花都国资委那位戴眼镜的前副主任姓刘,话不多,但放风结束后排队回监房的时候偶尔会走在我旁边,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这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我坐在窗台下,梁董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他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但腰板还算直。他坐下的时候动作有些慢,膝盖像是不太灵便。 “小李。”他叫我,声音不高,“你进来之前,外面局势怎么样?” 我没答他,反问了一句:“您问哪方面?” 他笑了笑,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眼神像是在回忆什么:“八大家,还有你们四家。我这个级别,以前还能知道点动静,现在嘛……墙上这个洞,只能看到头顶那片天。” 我靠在墙上,想了想,也抬头看着窗外的天:“叶家暂时败退。叶云天在叶家没机会了,叶家下一代家主大概率在他两个哥哥中产生,叶家最近商业上损失不小。八大世家那边……明家跟我家还有联系,其他几家暂时没什么大动作。我家,我大伯没事,虽然受我的影响,但是我大伯稳扎稳打一路上来,未来不会有问题,龙兴集团股份跌了百亿,最近我的事风波逐渐平稳,股价稳步上升,白沈两家安好。” 梁董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王山西退得急,你大伯上位,这事当时传得很快。他年轻,上去之后,手腕如何?” “稳得住。”我说。 梁董“嗯”了一声,没有再问。过了会儿刘副主任也走过来,手里捏着一根卷好的烟,是草纸卷的,里面是干茶叶末子。他递了一根给我,我接过来。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又看了看我。 “没火。你那个前辈以前教过我,用火柴,后来火柴也不让用了。” 我说不用点,只是捏在手里。 刘副主任把烟含在嘴里,靠墙坐下,瞥了一眼梁董:“梁老今天怎么来这边聊了?” “年轻人,知道得多。”梁董说。 刘副主任笑了一声,吐了一口空气,像是真的在抽烟:“李少进来之前,听说白家和沈家联合你李家把叶氏集团砍了一刀。这事当真?” “白秋风和沈无涯都出了手。”我说。 刘副主任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烟卷从嘴里拿下来,折了,放进兜里,声音低下来:“白家这一代那个叫白秋风的年轻人,听说手腕不错,外面传他已经开始接手一些白家的核心事务了。你跟他熟?” “还行。” 刘副主任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院子里有人在喊他,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有空再聊,老几位,你们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他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李少,你爷爷的消息,外面也没断过,这地方关不住什么真正的人。” 我没接话,他转过身走远了。梁董一直没再说话,直到自由活动结束的哨声吹响,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好好活着,你家不会对你不管的,李老余威犹在。” 夜里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过着这些对话。这些人虽然关在这里,但对外面的事并没有完全断了关注。白秋风接手白家核心事务的传闻,刘副主任竟然比我先知道,说明外面的人也有意识地在往这里面递消息。 睡意朦胧之间,外面的铁门敲了一下,从走廊那头传来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是那个值班狱警,脚步声停住后又朝别处走了。我翻了个身,靠在墙上。隔壁的咳嗽声又响起来,有人在梦里说话,听不真切。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管事的狱警走到监房门口,拿着一本册子,念了几个名字,我的名字也在其中。 “李一鸣,明天上午九点,医务室。新入监犯人例行体检。”他念完合上册子,脚步声又沿着走廊往远处去了。 我放下手里的塑料勺,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完全亮透,灰蓝色的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面上落了一条长长的影子。梁董在对面那个桌角安静地吃着饭,没有抬头看我。刘副主任坐在另一边,把碗里的米饭拨到汤里,慢慢地搅着。 我低头重新拿起勺子,把这顿饭吃完。 第98章监狱的美人妻 走廊还是那条灰白色的走廊,头顶的灯管换成了一盏一盏日光灯,亮度比监房里高很多。走到尽头是一扇白色的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一块半旧的金属牌,写着“医务室”三个字。狱警敲了两下门,里面应了一声,他侧身让我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医务室不大,但干净。白墙,白地砖,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床单,靠墙的柜子里放着消毒液和纱布。窗子倒是比监房里的大一些,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在墙面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带。 一个女人正背对着我在洗手台前洗手,水声哗哗的,她头也没回说了一句:“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职业性的平静,像是对着每一个进来的犯人重复同样的话。我站在门口没动,等她洗完手转过身,我才看清她的脸。 年纪大概三十岁,个子不高,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条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眉眼柔和,嘴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笑。白大褂里面穿的是浅灰色的内搭,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线。 她看到我的脸的时候,手上拿着的棉签顿了一下。 “李一鸣?”她叫出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确定,像是确认。 “你认识我?” 她把棉签放回托盘里,走到桌边坐下,翻开一本册子,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又抬头看我:“这个监狱关进来的人,非富即贵,背后都有点背景。我们在这里上班的医生和狱警,多少也得有点关系,不然镇不住你们这些人。” 她合上册子,站起来,朝检查床抬了抬下巴:“脱吧,躺着。” 我背过身把衣服脱了。拆衣解带的时候后背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下来,但很快就移开了。我躺到检查床上,床单是新换的,有一股漂白水的味道。她走过来,手上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先是从颈部开始摸,指尖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按在锁骨上方,顺着肩膀的线条往下。力度不重不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准确。到胸廓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轻轻拍了两下,“平时有锻炼?” “偶尔。” “练得还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抬头,手指继续往下,沿着肋骨边缘滑到腹部。手套的触感凉凉的,碰到小腹的时候我下意识收了一下,她没停,继续往下按了按。 她按到小腹下方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手指的动作停了一拍,像是感觉到了,但没有缩回手,也没有抬头看我,只是继续按着该按的地方,指尖的力道比刚才稍微轻了一点。检查床的床单在我身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我不知道自己的呼吸是不是变重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手套偶尔擦过皮肤的细微响动,还有百叶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在我们之间的空气里缓慢地移动。 她弯下腰的时候,发尾扫到了我的小臂,痒痒的。我侧过头看她,她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记录册,嘴唇轻轻抿着。在我自己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伸出手指勾住她下巴,将她的脸侧过来,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比我预想中更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很快往后退了半步,但又像是被桌面挡住了退路,膝盖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轻响。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声音问:“陈医生?里面怎么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没事,不小心撞到桌子了。没摔东西。”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颊已经红了,眼神里带着一点恼怒,又带着一点别的东西,水光在日光灯下微微闪了一下。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流氓。” 我躺在检查床上没动,嘴角大概是翘起来的。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戴上那副被我拱松了一半的手套,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攥着的记录册,然后像是做了个决定一样,加快速度把剩下的检查项目做完。听诊器按在胸口的时候动作比刚才快了一倍,量血压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好了。”她说,把听诊器摘下来挂在脖子上,“起来穿衣服。” 我坐起来穿衣服,她站在桌边背对着我在册子上写东西。白大褂的领口我刚才蹭乱了一些,一缕头发散下来垂在脸侧,她没有去拢,就那么低着头写字。 我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叫了我一声:“李一鸣。” 我回头。她依然背对着我,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下周还有一次复检。” 第99章监狱性事 消毒水味弥漫的妇科休息室里,陈倩文摘下橡胶手套,拧开水龙头冲手,冰凉的水流也压不住脸颊上的热度。 从上周那次体检后,李一鸣那副健壮的裸体就一直在陈倩文脑子里挥之不去——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利落,包括那根勃起后昂首挺立的粗大阴茎,每一处都烫得她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当时我趁着没人,扑上来堵住她的嘴狠狠亲了一口,胡茬蹭得她嘴唇发痒,那股子野劲直接勾走了她的魂。 这周体检轮到我所在的监区,体检室门推开的时候,陈倩文握着听诊器的手指都紧了紧。我进门,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规规矩矩站在了体检台前。 “把衣服脱了。”陈倩文压下心头的慌乱,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我也不扭捏,三两下脱掉了囚服,赤条条站在她面前,胯下那团东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一会儿就慢慢抬头,硬挺起来。 陈倩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喉咙发紧,拿起听诊器放在我胸口,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我结实的腹肌,我低低哼了一声,那玩意又抬了抬,差点蹭到她的手背。 “陈医生今天怎么一直盯着我下面看?”我压低声音调笑,温热的气息喷在陈倩文耳边,“是不是上周看完,还没看够?” 陈倩文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转过身去翻体检表,手背却突然撞在了那团坚硬滚烫的肉上,她下意识地伸手一握,刚好把整根阴茎攥在了手里。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上来,她吓得差点松手,身体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低下头,凑在她耳边坏笑:“倩文姐姐,你可不能只管起飞不管降落啊。” 陈倩文的心砰砰直跳,手心已经浸出了汗,她偷偷瞥了一眼门口,门外只有巡逻路过的脚步声,很快就远了。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不受控制地轻轻动了动,低声骂道:“死小子……快点,被人看见了我们都完蛋。”说着,她握紧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陈倩文的手心又软又暖,指节时不时蹭过龟头,撸得我浑身发痒,下身的冲动越来越烈。我趁着她低头盯着手的功夫,抬起手隔着她宽松的白大褂,一把捏住了她浑圆挺翘的屁股,那肉感软乎乎的,我忍不住用了点力捏了捏。 陈倩文浑身一颤,猛地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羞恼,却并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咬着唇压低声音呵斥:“安分点!别乱动!”她嘴上这么说,撸动的速度却快了不少,掌心裹着我的阴茎来回滑动,龟头渗出的预射精液打湿了她的手心,滑溜溜的更顺手了。 可我不满足于只这样,我盯着她殷红的嘴唇,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我腾出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倩文姐姐,这样你手也累,要不你用嘴帮我吧,很快就射了。” 陈倩文猛地瞪圆了眼睛,像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当即就要抽回手,嘴里骂道:“李一鸣!你别得寸进尺!我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她看到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握着阴茎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神色纠结起来,眉头紧紧皱着,眼神来回躲闪,明显在天人交战。我也不急,手继续在她屁股上揉捏着,指尖蹭过她牛仔裤的腰线,感受着那细腻的腰腹皮肤。 好半天,她才咬着牙,重重叹了一口气:“就这一次!我是看在静文的面子上,知道吗?” 我心里一喜,原来陈倩文认识我小妈张静文,还是同学,老爸你放心,我已经抓紧搞定小妈,把小妈接到家里。 我立刻点了点头,往前顶了顶龟头:“我知道,就这一次,快点弄完没人会发现。” 陈倩文咬着唇,左右看了一眼关好的房门,咬咬牙慢慢蹲了下去。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低低哼了一声,她才慢慢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尖时不时舔着龟头,她吸得又紧又软,已经接近两个月没释放的我没两分钟我就扛不住了,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喉咙里。 陈倩文猝不及防,呛得咳嗽了两声,还是乖乖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才擦着嘴站起身,脸涨得像熟透的苹果。 第100章提审 从我被捕到今天,已经有两个月,我入狱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今天监狱守卫说有人来提审我。 我被带进审讯室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这次又是谁要问话。走廊里走了将近十分钟,拐了三个弯,最后停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门口。门开之后我进去,里面的灯只开了靠墙那盏,光线昏黄,桌面上的文件叠得很整齐。 门在身后合上。坐在对面的那个人抬起脸来,我看清了那张脸——明凰。 她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黑色便服,长发披下来,和第一次见面时军装笔挺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说了句“你们都出去,门关好”。脚步声退远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回身坐下,看着我,第一句话是:“两个月,瘦了不少。” “吃得不好,睡得不好。”我扯了扯囚服的领口,“你们的计划这下可以完全告诉我了吧,我为你们牺牲这么大。” 明凰没有急着回答。她把桌上的水杯推到我面前,自己靠回椅背,像是确认了这间屋子的隔音没有问题,才开口:“你进来这件事,你爷爷知道。我爷爷也知道。” 我盯着她没说话。 “叶家虽然退了,但后面还有人在动。”明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次在帝都闹得太大,虽然赢了叶云天,但也把一些人的注意力引过来了。我爷爷本来只是想请李老帮个忙,李老提出来这个计划,大概觉得与其让你在外面被人盯着,不如先把你自己放进一个他们够不到的地方。” “我爷爷安排我进来的?” 明凰点头:“罪名是提前准备的。走的是军委内部那条线,没经过地方,所以消息散出去得慢。你家的股票波动,你大伯被叫去问话,都是按计划在走。” 我消化了几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这两个月吃的苦,比过去二十一年加起来都多。”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你不是前几天还差点搞定了监狱的陈医生吗?” 我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呛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在医务室里除了陈倩文和我没有第三个人,门外守卫问了一句就走了。监控?那间医务室我观察过,没有摄像头。 明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嘴角那点弧度还在,但话题没有再继续:“你在监狱里的情况我有办法掌握。” 我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为了看我瘦了没吧?” 明凰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她坐直身体,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国字脸,头发花白,穿着灰色囚服,坐在放风区的长椅上低着头。 “四号监区,刘强。以前是夏国天宫后勤部部长,两年前因为贪污受贿进来的,判了十四年。”明凰说,“他对外声称是贪污进来的,但最近军委内部排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他不仅贪了钱,还用假冒伪劣的军需物资替换了一批原本要供给边防部队的装备。” 我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男人面容没什么特别,像任何一个关在这里的中年犯人。 “军委那边有人给他打了掩护,所以这件事当时没有爆出来。现在线索断了,能接触到那条线的人不多。我需要你接近他,让他把话吐出来。” 我把照片放下,抬头看着她:“你让我在监狱里当卧底?” “你现在的身份很合适。”明凰说,“李家第三代的独子,因为叛国罪被判无期。你在监狱里没有任何威胁。刘强不会防备一个和他一样被关在这里的年轻人。” 我靠回椅背,盯着天花板的灯沉默了一会儿。那盏灯亮着,不晃眼,就那么安静地照着整个房间。窗外有风吹过铁栏的声音,细细的,像远处有人在走动。 “行。”我说。 明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把照片收回去:“别急,等机会,别主动。他会来找你。” 我伸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问她:“陈医生的事,你不会传出去吧?” 明凰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比之前轻了那么一丝:“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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