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欲录:黄蓉的黑人情事】(序-2)作者:雨夜独醉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3 21:02 已读16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侠女欲录:黄蓉的黑人情事】(序-2)

作者:雨夜独醉

标签:黑人、媚黑、黄蓉、调教、恶堕

字数:40019


  序章

  襄阳的冬,今年来得格外早。

  才是十月末的天气,北风便已经裹着细碎的雪粒,一阵紧似一阵地刮过城头。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像是在城楼上头盖了一层厚毡,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城外护城河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枯黄的芦苇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城北的瓮城里头,临时搭起了十几座粗布棚子。棚子底下支着大锅,锅里的杂粮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股带着焦糊味的米香被寒风撕扯得七零八落,却仍旧引来了黑压压一大片灾民。

  这些人都是从北边逃过来的。

  蒙古人今年春天破了樊城,夏天又扫了枣阳,入秋之后更是分兵数路,将襄阳周边的村镇挨个儿犁了一遍。

  侥幸活下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涌进襄阳,有的推着独轮车,上头堆着被褥锅碗,有的干脆只背了个包袱卷儿,身上的衣裳单薄得能看见瘦骨嶙峋的脊背。小孩子被冻得哇哇大哭,老人坐在墙根底下,裹着破棉絮,浑浊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前头,嘴唇翕动着,不知是在念经还是在说胡话。

  施粥的棚子前排着长龙,丐帮的弟子们维持着秩序,偶尔有人想插队,便会有竹杖伸过来将人拨回去。一个穿着破袄子的汉子扯着嗓子喊:“都排好喽!一个不落,人人有份!谁要是再挤,老子把他扔出城去!”声音粗豪,却没人真的动怒,反而引来几声无力的哄笑。

  就在这时候,城门洞里走出一行人来。

  当先是一个中年汉子,身量极高,肩宽背厚,穿一袭半旧的灰蓝色布袍,外罩一件褪了色的玄色大氅。

  他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国字脸膛,浓眉阔口,面皮被风沙磨得粗糙黝黑,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他的眼睛不算大,目光却极正,看人时便有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凛然正气。只是他神色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鬓边已经有了斑白,额上刻着深深的两道竖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印记。

  他走路时身形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极踏实,只是左脚微微有些跛,那是年轻时在大漠受的旧伤,到老了便越发明显了。

  这便是名震天下的大侠郭靖。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妻子黄蓉。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时,都不自觉地顿了顿。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窄袖衫子,外头罩着浅青色对襟褙子,领口和袖缘用银线绣着暗云纹,腰间束了一条天青色的丝绦,系得整整齐齐。下头是素白的长裙,裙摆上溅了几点泥水,却无损她整体的端庄洁净。外头披了件银灰鼠绒斗篷,领口处露出一圈雪白的风毛,衬得她一张脸愈发白皙清透。

  她身量并不算高,站在郭靖身旁只到他肩膀,骨架纤细,肩窄腰细。可偏生那衣裳裹着的地方,胸脯却撑得极满,即便褙子裁得宽松,交叠的衣襟仍被撑出丰隆圆润的弧线。

  丝绦在腰间轻轻一束,愈发显出腰肢的纤细柔软,与上下两处饱满丰腴的曲线形成了令人瞠目的对比。长裙垂坠,遮住了腰胯往下的轮廓,可她每走一步,布料被风带得贴向身体,便能隐约窥见那丰圆饱满的臀线与修长圆润的大腿线条。

  她乌黑的长发高高绾起,梳成一个端庄的妇人髻,髻上只插了一支银簪,簪头缀着颗拇指大的珍珠,别无华饰。

  鬓边垂下几缕细碎的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拂过雪白的颈侧。她的脸庞秀窄精致,额头光洁饱满,一双凤目眼尾微挑,瞳仁乌黑清澈,看人时目光沉静而温婉,唇角天然微微向上,含笑时温柔明媚,不笑时便显得矜持清贵。

  黄蓉站在那里,便如一株被岁月精心养护的牡丹。她的容貌并未因年龄折损多少,反而比少女时多出几分醇厚的风韵,那份成熟女子的丰腴与她清雅端正的面容、从容克制的仪态相映衬,形成一种极为独特的魅力。

  她一只手挽着郭靖的臂弯,一只手拢在袖中,步履轻盈从容地跟在丈夫身侧,目光扫过灾民时,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关切。

  郭靖走到棚子跟前,丐帮弟子们齐齐抱拳行礼,他摆了摆手,沉声道:“今日粥可够?”

  一个管事的丐帮长老连忙上前答话:“回郭大侠,今儿施的是杂粮粥,里头搁了碎米、麦麸和豆饼,虽不大好吃,但能顶饱。按现在的份量,还能撑个五六日。”

  郭靖眉头皱得更深,回头看向黄蓉。

  黄蓉不等他开口便轻声道:“靖哥哥放心,我已经让鲁长老从库房里再调三百石粮食过来,明日一早就到。另外刘家、周家、赵家那几户大族昨日也答应了捐粮,约莫能凑两百石上下。撑过这个月当是够的。”

  她说话时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却条理分明,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郭靖听了,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黄蓉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两人沿着粥棚往前走,一路有丐帮弟子和守城兵士行礼,郭靖一一颔首回应,黄蓉则偶尔停下脚步,温声询问几位老者和妇孺的状况。

  她的语气亲切自然,全无帮主夫人的架子,可那从容的神态与清澈锐利的目光,又让人不自觉地在她面前拘谨起来。

  走到第三个棚子时,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从人群里跑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沾了泥巴的面饼,仰着脸看黄蓉。孩子瘦得皮包骨头,眼睛显得格外大,脸上脏兮兮的,鼻孔下头挂着两道清鼻涕。

  黄蓉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替孩子擦了擦脸,柔声问道:“你娘呢?”

  小女孩指了指后头一个倚在墙角的妇人。那妇人面色蜡黄,怀里还抱着个婴儿,正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蓉站起身,从旁边的箩筐里拿了两张热饼,又端了一碗粥,亲自走过去递到妇人面前。妇人愣了愣,眼眶一下便红了,挣扎着要跪下磕头,被黄蓉一把扶住,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妇人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郭靖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妻子做这些事,脸上的神情柔和了些。

  二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列列灾民,走过烟雾缭绕的粥棚,一直走到瓮城最北边的一处墙根下。

  那里搭着几个破旧的草棚,棚子底下躺了些伤病的人,有的裹着脏污的绷带,有的断胳膊断腿,发出一阵阵低弱的呻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血腥气和汗臭混合的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黄蓉却没有露出丝毫不适的神色。她这些年处理过太多这样的场面,襄阳城的伤病营、流民营、阵亡将士的抚恤、药材的调度、钱粮的筹措,哪一样不是她一手操持。那些血腥与污秽,那些愁苦与悲恸,她早已见过无数遍,也都一一应付过来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面孔会浮上来,让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郭靖走到一个伤兵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那伤兵腿上裹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昏昏沉沉地半睁着眼。郭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转头对身后的亲兵道:“去请军医再来看看,这伤口化脓了。”

  亲兵领命去了。

  黄蓉正站在一旁,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前头的灾民。

  雪粒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寒风灌进领口,她拢了拢斗篷,正要转身。

  就在这时——

  眼角余光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人群中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黄蓉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钉住了。

  她没有转身,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手指在袖中骤然收拢,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那个身影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可黄蓉认得那轮廓。

  宽厚的肩膀,微微佝偻的脊背,短而卷曲的头发紧贴着头皮,黝黑的皮肤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粗麻短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正佝偻着腰从一只破碗里扒拉着什么。

  黄蓉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可那一瞥所勾起的涟漪却在心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像是被一粒石子击穿的冰面,表面的平静碎裂了一角,底下深藏的东西便不动声色地涌了上来。

  有那么极短的一刹那,她脑海中闪过一片青翠的竹林,一条清澈的小河,一间孤零零的木屋,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苦味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性的气息。还有那些潮湿的夜晚,雨水打在窗棂上的声音,皮肤贴在粗粝木板上的触感,和一声声压抑的、破碎的……

  黄蓉闭了闭眼,将这些画面尽数压了下去。

  她的面容依旧平静,唇角的笑意甚至没有消失,只是淡淡地敛了几分。旁人若是粗看,根本察觉不出她有任何异样。

  可她自己知道,心跳已经乱了。

  “蓉儿?”

  郭靖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黄蓉回过神来,见郭靖正看着她,忙道:“靖哥哥,怎么了?”

  郭靖指了指伤兵:“我说这人伤得不轻,恐怕得截去这条腿了。你看能不能让蓉儿去军医那边再催一催,多备些金疮药来?”他顿了顿,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脸色不大好。”

  黄蓉笑了笑,自然而然地将鬓边的发丝拢到耳后,道:“大约是昨晚没睡好,吹了点风,有些头疼罢了。不碍事的。”

  郭靖见她笑得轻松,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些。这边交给我,你先回去歇着吧。”

  黄蓉摇摇头:“我陪靖哥哥走完这一趟。”

  她说着,很自然地挽上郭靖的手臂,与他一同向前走去。

  可走出几步之后,她到底没有忍住,借着与一位丐帮弟子说话的间隙,侧过头,飞快地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那人已经不在了。

  夜终于来了。

  瓮城里的灾民大多已经挤进了临时搭起的窝棚里,还有一些实在没有地方去的,便裹着稻草与破被,蜷缩在墙角廊下。守夜的丐帮弟子点了篝火,火光一跳一跳地映在潮湿的石板上,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郭府后院里,烛火也一盏一盏地熄了。只有正房西边那间小书房里,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黄蓉坐在书案前,面前摊着一本粮草账册,手指间拈着一支细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已经这样坐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清冷的月光洒进窗棂,落在地砖上,像铺了一层薄霜。远处的更鼓敲了三下,已经是三更天了。

  瓮城里,篝火已经烧得很微弱了。守夜的丐帮弟子靠在墙根底下打盹,发出粗重的鼾声。灾民们在草席上挤作一团,偶尔有人咳嗽几声,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黄蓉穿过一排排窝棚,走到白日里她瞥见那个身影的地方。

  墙根底下空空荡荡的,只有几片被风吹来的枯叶,和积雪下露出来的一角破草席。

  她站在那儿,风吹起她的斗篷下摆,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深更半夜,夤夜出门,跑到这瓮城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还指望着那个人就在这儿等着她不成?

  黄蓉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正在这时,不远处的棚子后头,忽然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叱骂声,紧接着是拳脚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夹杂着几声压抑的痛哼。

  黄蓉脚步一顿,眉梢微微挑起。她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了过去。

  棚子后头的阴影里,三四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揪着那人短短的卷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又狠狠掼下去,嘴里粗声骂道:

  “你这黑皮猪!谁让你来这儿讨饭吃的?这粥是给人喝的,可不是给你这黑皮畜生喝的!”

  另一人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腰腹之间,冷笑道:“白日里老子就想打你了,碍着郭大侠和郭夫人在场才没动手。你这副鬼模样,站在这儿碍谁的眼呢!”

  蜷在地上的那个人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抱头,将脸埋进臂弯里,身子缩成一团。月光照在他裸露的手臂上,那皮肤的颜色黝黑发亮,与周围几个汉子的肤色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黄蓉站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几个汉子打得起劲,浑没发觉身后已多了个人。黄蓉面色不变,只将手中一把碎银子朝前头轻轻一掷。那几枚银子落在石板路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滚出去老远。

  几个汉子一愣,回过头来,就看见月光底下站着一个身披银灰斗篷的女子。她眉目清冷,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凤眼里头却没有半点温度。

  “捡了银子,便走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调温温柔柔的,像是跟人商量似的。可不知怎的,那几个汉子齐齐打了个寒噤,竟没一个人敢开口顶撞。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想说什么,黄蓉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那人便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还是弯下腰去捡了银子,讪讪地散开走了。

  棚子后头便只剩下了黄蓉,和地上那个蜷缩着的黑色身影。

  黄蓉缓缓蹲下身,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轻轻盖在了那人身上。

  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映着月光,露出一张五官深邃的黑色面孔。高鼻厚唇,眉骨凸出,眼睛极黑极亮,眼白却白得惊人。他瘦了许多,颧骨高耸,下颌棱角分明,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两年前的模样——炽热、执拗,带着一种从来不曾熄灭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看到黄蓉的一瞬间,猛地瞪大了。

  他的嘴唇嚅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哑的、几乎不成声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然后,他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到了极致的黑色大手,哆哆嗦嗦地攥住了斗篷的边缘。

  “夫人……”

  那个声音极低极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又像是在雪夜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终于走到了这里,喊出了这两个字。

  黄蓉垂着眼,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落在她和他的身上,一白一黑,一清贵一低贱。

  “夫人”两个字落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黄蓉心底那潭已经冰封了许久的水面。

  一圈一圈的涟漪,缓缓地荡开了。

  ……

  夜深沉如一瓮浓墨,唯有天边那轮圆月洒下清冷冷的银霜,将郭府后院的飞檐翘角镀上一层淡白的光晕。

  院子里万籁俱寂,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已歇了许久,只偶尔有夜风拂过廊下的竹帘,发出细碎如私语的沙沙声。

  后院西北角有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平时鲜有人去,可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那扇木窗竟是敞着的。

  月光自窗外倾泻而入,将屋内陈设照得朦朦胧胧——一张旧木桌,两把竹椅,靠墙搁着几口樟木箱子,角落里堆着些用不着的布匹杂物。而这些物什统统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灰,像是蒙了薄纱的旧画。

  然而这静谧不过是一层假象。

  窗棂的阴影底下,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处。

  一名妇人全身赤裸,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华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匹被揉皱的上好绸缎。她的身子是极丰腴的——那是一个女人到了最成熟的年纪才会有的饱满与圆润。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垂坠出浑圆饱满的弧线,月光映在乳峰上,勾勒出一片柔腻的雪白,乳尖两粒殷红的珠子微微翘起,随着身子的晃动漫出令人目眩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依旧是细的,从丰腴的胸脯往下骤然收紧,再在胯骨处豁然展开,连着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那腰窝处微微凹陷的弧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却也格外脆弱,仿佛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似的。

  她的双手撑在窗棂上,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此刻却死死抠着木框,指节泛白微微发颤。她将大半截身子探出了窗外,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便悬在夜色中,随着身子的冲撞不住地晃荡。她的长发早已散开,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发梢几乎扫到了窗外的芭蕉叶。

  她仰着脸望着天上的圆月,那月轮又大又亮,清辉如水银泻地,将她面上的神情照得一清二楚——那是一张精致秀雅的鹅蛋脸,额头光洁,鼻梁纤直,此刻双颊却酡红如醉,一双凤目半开半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本该是清冷矜贵的,此刻却盛满了迷离的水光。

  她的嘴唇薄而精致,唇角天然有些收敛,此刻却被自己咬得泛了白,只偶尔松开时,才泄出一两声压得极低极低的呻吟。

  那是拼命忍耐却又忍不住的声音。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极其高大健壮的黑人。

  月光照亮了那具漆黑发亮的躯体,宽肩窄腰,脊背上肌肉的沟壑如起伏的山峦,深深浅浅地刻着劳作留下的痕迹。他的皮肤黝黑如墨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与身前那具雪白的肉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黑人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在腰间胡乱围着一条粗麻布片,此刻早已褪到了脚下。他生着一头短而卷曲的黑发,紧贴着形状粗犷的头颅,眉骨高耸,鼻梁扁平宽阔,嘴唇厚实而外翻。他的长相绝不精致,甚至称得上粗糙丑陋,可那双眼睛却极亮极黑,此刻正死死盯着身前妇人的背影,目光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炽热。

  黑人的胸膛紧贴着妇人的后背,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绕到前头,贪婪地抓揉着那一只弹跳不休的雪乳。

  他的手掌极大,指节粗长,掌心布满了老茧,可那只丰腴的乳房实在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雪白的乳肉便从黑色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从石缝中挤出的乳酪。他用力揉捏着,粗糙的掌心将那白皙的乳肉磨得泛了粉红,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脂里,又贪婪地收紧,引得那妇人浑身一颤。

  他的一双大脚赤裸着踩在地上,脚趾粗短,脚背青筋暴起,与妇人在月光下莹白如玉的双足恰好在同一片月华下,一黑一白对比得竟有些触目惊心。

  黑人的年龄至多不过二十出头,浑身上下都是年轻人的蛮横精力,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妇人却已近四十了。

  这个年纪的女子,本该是端庄持重、相夫教子的年纪,她脸上的清丽与眉目间的矜贵,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任何一个看到的人——她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妇人,而是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的人。

  可此刻,她却赤身裸体地被一个低贱的黑人压在窗边,像一只雌兽般趴伏着,承受着身后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冲撞。

  黑人的腰胯有力而急促地挺动着,腹部与妇人丰腴的臀肉相撞,发出一声声沉闷而暧昧的脆响。那响声被芭蕉叶上的虫鸣遮去了大半,又被他刻意压着,只剩下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和木窗棂被撞得轻轻吱呀的哀鸣。

  妇人的肥臀在月光下呈现出满月般浑圆饱满的轮廓,雪白的臀肉丰腴柔软,被撞得不住泛起涟漪般的肉波。

  而黑人的胯下之物更是骇人——那东西又粗又长,通体乌黑发紫,青筋虬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膜,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只留下两粒黑紫色的卵囊沉沉地拍在妇人腿心之间。

  妇人咬着唇,拼命将呻吟咽回喉咙里,可鼻翼却不住地翕张,急促的喘息从鼻腔里泄出来,混在夜风里,像一缕断断续续的丝竹之音。

  她昂首望着月亮,月光落进她迷离的眼底,将那一汪水光映得波光粼粼。她的身子被撞得不断往前耸,一对豪乳便在夜色中上上下下地荡,乳尖不时擦过粗糙的窗框,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黑人的手从她腰间离开,也攀上了另一只乳房。他两只大手分别握住了那对饱满充盈的圆乳,粗糙的黑色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用力向中间挤,又往外揉开,那痴迷的模样,像是孩童得了心爱的玩物,怎么都把玩不够。他俯下身,厚实的嘴唇贴上妇人光裸的肩背,粗糙的舌面舔过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唔……”妇人终于没能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便被她咬碎了吞回去。她的手指死死抠进窗框的木纹里,指甲盖都泛了白,那隐忍而难耐的模样,与天上那轮清冷皎洁的圆月恰成对照——月亮冷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她却在荒唐中沉沦。

  黑人的动作骤然加快,腰胯像打桩般猛烈冲撞了十数下,每一次都深插到底,小腹将妇人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已经压不住了,在寂静的后院里传出老远。妇人浑身痉挛起来,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青丝如瀑垂落在黑人黝黑的肩头,口中发出一声极长极压抑的闷哼。

  黑人也在此时低吼一声,胯下狠狠一送,将整根粗壮的肉棒死死钉在妇人身体最深处,腰脊一麻,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便汹涌而出。他射得极多极猛,那浊白的浆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妇人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射过了,黑人的肉棒却依旧硬挺挺地埋在妇人体内,丝毫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妇人浑身瘫软,上半身无力地趴在窗棂上,一双玉臂垂在窗外,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对豪乳压在木窗框上,被挤成了两团扁圆的肉饼。

  黑人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却舍不得离开那对乳房,依旧揉捏着不肯撒手。他的鼻息喷在妇人汗湿的颈窝里,带着那股浓烈的体味,将两个人身上淫靡的气息又搅浑了几分。

  月光如水,静静地照着窗前这一对反差到了极致的人影——窗外芭蕉叶沙沙作响,虫鸣声不知何时已停了。妇人的脸埋在臂弯里,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格外无助,也格外妖娆…………

  第一章

  时间回到两年前。

  襄阳的局势虽不如两年后那般岌岌可危,但外围的粮道已是危机四伏。

  蒙古人的游骑如狼群般在南疆一带游弋,屡屡劫掠运往襄阳的粮草。为了确保入冬前的最后一批辎重万无一失,黄蓉亲自点齐了丐帮的精锐弟子,南下接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秋老虎的余威尚在,官道两旁的树叶被晒得打了卷儿。

  黄蓉骑在一匹温顺的枣红马上,随行在运粮的车队中央。她那日并未穿戴往常那般端庄繁复的诰命夫人服饰,而是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江湖装束。上身是一件藕荷色的交领窄袖软绸衫,衣料轻薄透气,下身系着一条黛青色的细褶长裙,腰间用一条两指宽的暗银色束带紧紧勒住。

  可即便这般干练的打扮,也丝毫掩盖不住她的丰艳身段。那骨架本是江南女子的纤秀,偏生在这十几年的岁月滋养下,生出了近乎夸张的丰腴。

  那交领的软衫虽裁得严实,却被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饱满乳肉撑得高高隆起,布料紧绷在双峰之上,连带着领口的盘扣都似是不堪重负,勒出两道极深的圆润沟壑。腰间的银带一束,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上头那沉甸甸的豪乳、下头那丰圆宽硕的胯骨,顿然勒出了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葫芦形轮廓。

  她端坐在马背上,随着马步的起伏,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在衣襟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那惊人的分量,直叫跟在身旁的几名年轻丐帮弟子连头都不敢抬。

  黄蓉面容清丽端方,凤目微垂,额角虽沁着几滴细密的香汗,神情却是说不出的清贵威仪,这种端庄与肉欲的极致反差,构成了这位郭夫人身上最致命的风韵。

  “帮主,前头就是黑风峡了,过了这道峡谷,便是一片坦途。”随行的丐帮八袋长老鲁有脚策马上前,恭敬地禀报。

  黄蓉微微颔首,那双清亮的凤目扫过前方幽暗的峡谷,细长的柳眉却不可察觉地蹙了蹙。她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传令下去,全神戒备,弓弩上弦。”黄蓉的声音清润柔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的密林中骤然响起破空声!

  “敌袭——!”

  成百上千支羽箭如飞蝗般倾泻而下。丐帮弟子们纷纷结阵抵御,黄蓉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穿花蝴蝶般腾空而起。

  她身姿轻盈,可那熟透了的身子却丰腴得惊人,半空之中,裙摆翻飞,露出里头穿着的素白绸裤和一双丰润紧实的大腿。她玉腕轻抖,一根莹绿色的打狗棒化作漫天碧影,将射向粮车的箭矢尽数拨落。

  伴随着喊杀声,数百名蒙面黑衣人从两侧崖壁上悍然杀出。他们手持弯刀,步伐诡异,招式大开大合。

  黄蓉身形一闪,落入敌阵。她身法灵动,打狗棒法更是精妙绝伦,每一次腰肢的扭转、每一次腾挪跌宕,都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波涛汹涌。那沉甸甸的巨乳在剧烈的动作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藕荷色绸衫,饱满的臀部在裙摆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是蒙古人!”交手不过数个回合,黄蓉便从对方那独特的握刀姿势和狠辣的劈砍中认出了对方的来历。

  她眸光一冷,下手再不容情。一番激烈的厮杀过后,丢下了一地尸体,残存的蒙古刺客见势不妙,呼啸着撤退了。

  黄蓉拄着竹杖,微微喘息。剧烈的运动让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抹动人的红晕,额前的青丝被香汗浸湿,贴在雪白的脸颊上。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仿佛要破衣而出。她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优雅地拭去颈间的汗水,眼神却如寒星般锐利。

  “让粮车继续赶往襄阳,鲁长老,你亲自押送。”黄蓉当机立断,“其余精锐,随我追!”

  她深知,若不拔除这股隐在暗处的钉子,粮道永无宁日。

  顺着那些刺客留下的蛛丝马迹,黄蓉带着十几名丐帮顶尖好手,在南疆的崇山峻岭中追踪了整整三日。凭借着桃花岛绝顶的追踪奇术与她那颗七窍玲珑心,他们终于在深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中,找到了这群人的老巢。

  令黄蓉心惊的是,这不仅是一处贼窝,更是一个伪装成山寨的蒙古军营。而发号施令的,竟是一位身穿金甲、留着连鬓胡须的蒙古黄金家族将领。

  当夜,乌云蔽月。黄蓉换上了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这夜行衣本就贴身,将她那夸张的熟女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那高耸入云的巨乳几乎要将胸前的布料撑裂,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硕大、挺翘饱满的美臀,一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黑布的包裹下更显紧实有力。

  她率领丐帮弟子潜入敌营,犹如暗夜中的幽灵。在摸清了那将军的大帐后,黄蓉亲自动手,打狗棒化作一道勾魂的利刃,以极其凌厉的手法,在那将军尚在睡梦中时,便点碎了他的喉结。

  然而,就在他们得手准备撤离之际,营地外围突然火光冲天。

  那是蒙古人设下的连环计!那位将军不过是个诱饵,真正的杀招,是早已埋伏在山谷外围的上千名蒙古精锐怯薛军。

  “中计了!突围!”黄蓉娇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那一夜的厮杀,惨烈到了极点。黄蓉凭着一身绝顶的武功,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可蒙古人却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不放。

  接下来的七八天,成了黄蓉此生最为狼狈、最为凶险的逃亡。

  蒙古人的动作奇快,且极其擅长山地追踪。他们分成了十几股小队,带着猎犬,日夜不停地在山林中搜捕。一波刺客被击退,不到半个时辰,另一波便又如影随形地赶到。

  丐帮的精锐弟子为了掩护黄蓉,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到了第七天的黄昏,当最后一名八袋弟子为了替黄蓉挡下毒箭而气绝身亡时,这支队伍,便只剩下了黄蓉孤身一人。

  “呼……呼……”

  幽暗的原始丛林里,黄蓉靠在一棵粗大的古树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位名满天下的女侠此刻已是鬓发散乱,狼狈不堪。那身原本端庄的藕荷色短衫早已被荆棘和刀剑撕扯得破烂不堪,左侧的衣袖被齐齐削去,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丰润藕臂。

  胸前的衣襟在激烈的缠斗中崩开了两颗盘扣,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隐约可见里头那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哪里裹得住她那对惊世骇俗的豪乳?两团沉甸甸的白肉在破损的衣衫间剧烈地弹跳着,深邃的乳沟里积满了晶莹的汗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滑过锁骨,浸透了那红色的肚兜,使得那薄薄的丝绸紧紧贴在乳肉上,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那两粒硕大乳晕的轮廓。

  她的长裙也被割裂了数道口子,泥污和血迹斑驳其上。右侧的裙摆撕裂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呼吸,那条丰腴、雪白、肌肉紧实的大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连日来的奔波,让她的双腿微微发颤,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刺目的红肿,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

  “不能停下……他们还在后面……”

  黄蓉咬破了下唇,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近乎枯竭。

  这几日,她不仅要应付连番的恶战,还要时刻提防林中的瘴气与毒虫。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汗水、泥土、血腥以及熟透了的女人特有的浓烈体香,这股味道在潮湿闷热的树林里,几乎能让人发狂。

  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继续向着大山深处逃去。那对巨大的乳房此刻成了沉重的负担,每跑动一步,那两团肉球便坠得她胸口发疼,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隔着破烂的衣衫,托住自己那饱胀欲裂的胸脯,以减轻奔跑时的阻力。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凤目中却依然透着冷静与坚韧。她利用着桃花岛的奇门遁甲之术,在林中布下重重迷阵,又借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终于彻底洗去了自己留下的气味和踪迹,将那群如狼似虎的蒙古追兵远远地甩在了大山之外。

  不知跑了多久,当雨水停歇,天边泛起一抹晦暗的暮色时,黄蓉终于穿过了一片茂密的竹林。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极为偏僻、破败的小村落。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而建,房屋排布得极为松散,大多是些简陋的茅草屋和竹楼。

  黄蓉扶着一根粗大的翠竹,缓缓停下了脚步。

  她实在是太累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高髻此刻已经完全散落开来,只靠着那一支银簪勉强挽住一半,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在她丰满的肩头和高耸的胸前。

  她大口地喘息着,破烂的衣襟随着呼吸向两边敞开,那对几乎要跳出抹胸的巨乳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白光。她的腹中空空如也,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让她险些栽倒在地。

  黄蓉定了定神,那双锐利的眸子迅速扫视着这个村子。

  村子虽小,但对于此刻急需休养生息的黄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所。只要能在这里度过一晚,恢复几分真气,她便有把握走出这片大山,联系上当地的丐帮分舵。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进村子。泥泞的道路弄脏了她脚上那双原本精致的云头绣鞋,裙摆沉甸甸地拖在地上。

  即便落魄至此,她那举手投足间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与清贵依然没有半分折损。她就像是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摧残得花瓣零落、却依然傲然挺立的极品牡丹,那份杂糅了凄美、疲惫与极致肉欲的熟妇风韵,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黄蓉走到村子深处,目光锁定了一间看起来还算完好的竹楼。那竹楼建在半坡上,周围被茂密的竹林掩映,十分隐蔽。

  “今夜,便在此处暂且歇息吧……”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强提着最后一口真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竹门。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黄蓉丰艳疲惫的身躯,缓缓隐入了那昏暗的屋室之中。

  ……

  屋外月光如银,将整个村子镀上一层清冷冷的霜白。村里的茅屋竹楼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坡上,黑黢黢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远处那条小河在月色下泛着粼粼的波光,河边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

  黄蓉躺在榻上,忽然一阵口渴涌上来,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烟。她咽了口唾沫,转身去拿墙边那只竹筒,却发现里头的清水早已喝干了。她略一犹豫,终是披上那件被刀剑划得破烂的银灰鼠绒斗篷,提了竹筒,推开竹门走了出去。

  山村的夜色浓稠如墨,唯有一轮缺了一角的冷月悬在天际,将清冷冷的银霜洒满山间。村道两旁的竹影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无数只蚕在嚼桑叶。黄蓉提着竹筒,沿着白日里走过的小径,向村头那口水井走去。

  脚下的泥路被露水濡湿了,踩上去软软的,微微有些打滑。她走得很慢,一方面是因大腿内侧的伤势尚未痊愈,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另一方面也是因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的——虽有暴雨和密林阻断了追兵的踪迹,但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觉告诉她,在这陌生的地方,任何一丝松懈都可能是致命的。

  水井就在村头一棵老槐树下,井口架着辘轳,木桶吊在绳头,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黄蓉走到井边,将竹筒搁在井沿上,正要伸手去摇辘轳,耳中却忽然捕捉到一丝极细微的响动。

  她手腕立时顿住。

  那是一道极低极低的声响,被夜风扯得支离破碎,若不仔细分辨,几乎以为是竹叶在摩挲。可黄蓉是何等人物?她自幼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加之此刻身处险境,警觉性早已提到了极致。那一丝声响虽然微弱,却绝逃不过她的耳朵。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风从山坡上灌下来,竹林沙沙作响。在风声与竹声的间隙里,那道低微的声音又传来了——这一次比方才清晰了些,隐约可辨出是人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村子深处那几间屋舍中传出来的。

  黄蓉微微蹙眉,心中念头急转。这般深更半夜,怎会还有人声?莫非是追兵潜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可惜打狗棒搁在竹楼里,此刻身上只带了一柄防身的短匕。

  她略一沉吟,终是将竹筒搁在井沿上,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越往前走,那声音便越是清晰。待到走近村子西头那几间低矮的石屋时,黄蓉终于听真切了——那绝不是追兵的交谈,也不是村民的夜话,而是一道女子发出的、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法自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绵长如抽丝剥茧。伴随着呻吟声一同传来的,还有另一种沉闷而规律的撞击声,以及木床榫头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吱呀的锐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处,被四野的虫鸣与竹涛半掩半遮,却愈发显得暧昧而鲜明。

  黄蓉的脚步倏地顿住,身躯微微一僵。

  她是嫁了人的妇人,生育过两女一子,岂会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响,而且从那激烈程度来看,绝非寻常夫妻之间的平淡敦伦。

  一时间,黄蓉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热,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她转身便要离开,可脚步刚动,那女子的呻吟声却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极长极媚的浪叫,穿透夜色,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里来。

  那声浪叫带着一种黄蓉从未亲历过的、近乎疯狂的欢愉,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月圆之夜发出的嚎叫。

  山野的夜风将这一声送得极远,在空旷的山坡上回荡了好几息方才消散,惊得竹林里的宿鸟扑棱棱飞起,在月光下掠出几道仓皇的黑影。

  黄蓉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下唇,告诉自己应当速速离去。可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竟让她那双一向沉稳的腿脚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难以挪动分毫。

  “不过去看一眼,怎能确定不是追兵假扮的诱饵。”她在心底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随即便不再犹豫,足尖在泥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夜燕般无声无息地掠了出去。

  那声音是从村子最西头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里传出来的。石屋依着一道土坡而建,背靠竹林,周遭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若非此刻从屋里透出微弱的灯火,几乎要以为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

  黄蓉落到石屋侧面,将身体隐在一丛茂密的野蒿后面。她屏住呼吸,微微侧首,从石墙上那道巴掌宽的缝隙中向屋内望去。

  只一眼,她便浑身一震。

  石屋内的陈设简陋到了极致,只有一张宽大的木床、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和两把竹椅。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舔着豆粒大的火苗,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将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暗金色。

  而那张宽大的木床上,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正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被压在下面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生得肤白如雪,体态丰腴到了极点。她的身子是那种熟透了的、汁水充盈的圆润饱满,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岁月和男人滋养得滑腻生光。

  她那一对肥硕浑圆的巨乳,足有海碗大小,此刻正随着身子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甩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肉浪。那乳浪翻涌之际,顶端两粒紫红色的乳头涨得硬挺挺的,在昏黄灯火下闪着水光,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妇人的腰肢虽已不算纤细,但与那对巨乳和肥臀相比,却仍显得有几分圆润的曲线。她的屁股极大极圆,此刻仰躺着被压扁在床上,肥白的臀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堆在粗布床单上,形成两团厚厚的肉垫。她的大腿丰腴粗壮,小腿却还算匀称,此刻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高高地举在半空,被男人扛在肩头。

  一张原本还算姣好的圆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蒸出的妖艳红霞。她的眼角眉梢天生一股妩媚,此刻半开半阖的媚眼里波光潋滟,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熟女才有的骚浪劲儿。她的嘴唇丰厚而红润,此刻微张着,不住地往外吐出放浪形骸的淫声艳语。

  “啊……啊……好深……干死奴家了……亲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小屄肏穿了……啊啊啊……”

  妇人叫得又浪又媚,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妇人才有的骚媚入骨的韵调,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似的,又黏又甜。她一边叫着,一边还主动扭着肥臀往上顶,拼命迎合着身上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那模样淫荡到了极点,全无半分矜持。

  而压在她身上的,赫然是一个极其高大壮健的黑人。

  那黑人约莫二十出头,浑身肌肤黝黑发亮,在昏黄灯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生得肩宽腰窄,脊背上的肌肉如起伏的山峦,深深浅浅地刻着劳作留下的沟壑。此刻他浑身赤裸,只在腰间胡乱围着一条粗麻布片,那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青铜色的光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他的头发卷曲,眉毛粗厚,络腮胡大茬,形貌很是狰狞,他那双眼睛却极亮极黑,此刻燃烧着灼热的欲火,死死盯着身下妇人的肥白肉体,那眼神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而最令黄蓉触目惊心的,是他胯下那根乌黑粗壮的阳物。

  那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八寸多长,通体乌黑发紫,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前端那颗紫黑色的龟头更是硕大无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油光发亮,狰狞可怖。

  每一次他抽出时,都能看见那根黑紫色的巨物上沾满了妇人淫水搅成的白沫,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他插入时,两粒黑紫色的卵囊便沉沉地拍在妇人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黑人的动作狂猛而有力,腰胯像打桩似的,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送,将整根巨物全部顶入妇人身体最深处。那妇人被他肏得浑身乱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扛在黑人肩上不住地晃荡,十只涂着凤仙花汁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绷得笔直。

  “啊!啊!啊!亲爹!亲爹!肏死奴家了!奴家的小屄要被亲爹的大鸡巴撑破了!啊啊啊……好美……好爽……奴家要上天了……”妇人淫叫连声,嗓音都喊得劈了叉,那又骚又浪的声调在石屋内回荡不休。

  黑人听了她的淫叫,愈发亢奋,双手死死扣住妇人肥白的腰肢,腰胯像打桩般猛烈肏弄着,那张粗犷的黑脸上青筋暴起,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胸膛上淌着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妇人身上的汗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黄蓉僵立在野蒿丛中,浑身动弹不得。

  她是名门之后,这么多年来她见过的世面多矣。刀光剑影,尸山血海,阴谋诡计,朝堂倾轧,她都能从容应对。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事,也从未想过会在如此偏僻的山村里,亲眼目睹这样一场激烈的媾和。

  最让她心惊的是那个妇人。

  黄蓉认出她来了。

  那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女侠柳三娘,一手柳叶刀法使得颇为了得,多年前曾在襄阳协助过守城,与黄蓉有过数面之缘。

  那时的柳三娘还是个英姿飒爽的江湖女子,一身红衣烈烈,刀法凌厉,为人泼辣爽利,颇有几分侠名。黄蓉记得她后来嫁了人,夫君是荆襄一带的游侠,夫妻二人也算是一对江湖侠侣。可怎么会流落到这偏僻深山,还跟一个低贱的黑人做出这等事来?

  黄蓉怔怔地看着,心头百味杂陈。

  她看着柳三娘那一身白花花的皮肉在黑人的撞击下波涛般起伏,看着她那张姣好的圆脸上满是放浪形骸的媚态,看着她那肥白的双腿大大张开、毫无廉耻地紧紧夹着黑人的腰,看着她那一双丰腴的手臂死死搂着黑人的脖子、指甲都嵌进了黑人的皮肉里。

  那张床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弄得嘎吱嘎吱地惨叫,榫头几乎都要散架了。满屋子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淫液的气味,混合着桌上油灯散发出的劣质油烟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黄蓉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应当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怎么也无法挪动半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床上那一对疯狂交媾的男女,看着那黑人将妇人翻过身来,摆成趴跪的姿势,让她那肥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妇人顺从地趴着,两只肥硕的乳房垂在胸前,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随着身后黑人的撞击前后晃荡。黑人一只大手掐着妇人肥白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前头,抓住一只甩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根黑色的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

  “啊……啊……亲爹……大鸡巴亲爹……肏死奴家了……奴家的小屄被亲爹的大鸡巴肏烂了……啊……美死了……又顶到花心了……”柳三娘被肏得头昏脑涨,嘴里胡言乱语地浪叫着,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黄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酸胀得难受。

  她霍然转身,足尖在泥地上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影般向后退去,几个起落便回到了村道上。

  夜风依旧清凉,可扑面而来的凉意却丝毫无法吹散她身上那股燥热。竹涛声依旧在沙沙作响,可那声音此刻落在她耳中,竟与方才那妇人的浪叫声混在了一起,怎么也无法驱散。黄蓉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她走回井边,那只竹筒还搁在井沿上,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辘轳,缓缓地将木桶放下井去,听着木桶撞击井水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心中的波澜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水桶提上来时,黄蓉将竹筒灌满清水,又掬起一捧井水泼在脸上。冰凉的井水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激得她打了个寒噤,这才觉得脑中清明了几分。她直起身,胡乱抹了把脸,提着竹筒往回走。

  可走出几步,脚步却又停了。

  她站在月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柳三娘那张写满了放浪与欢愉的脸,那黑人黝黑壮硕的身躯,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在妇人白嫩的腿心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还有那扑哧扑哧的水声,那啪啪的撞击声,那木床嘎吱嘎吱的哀鸣声。那些声音和画面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将她牢牢地黏住,挣也挣不开。

  她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空虚,从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蔓延开来,丝丝缕缕地渗进骨髓里。

  说起来,她与靖哥哥已经有将近三年未曾有过夫妻之实了。

  黄蓉提着竹筒,独自走在村道上,月光将她孤零零的影子拉得格外长。她看着地上自己那条纤细婀娜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与郭靖成婚多年,一共生了三个孩子。头胎生了大女儿郭芙,那是他们新婚燕尔时怀上的。

  那时郭靖虽木讷,但到底是年轻男子,对她这个新婚妻子也颇为痴迷,闺房之中虽称不上花样百出,但也算恩爱缠绵。

  那段日子,她记得是甜蜜的——桃花岛上春光明媚,她挺着渐渐隆起的肚子,靖哥哥每日习武归来,总要趴在她肚子上听一听,那张憨厚的国字脸上写满了傻傻的期待。

  可自打生下郭襄和郭破虏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是郭靖变心,也不是她不贤。实在是时局太过艰难,襄阳的安危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而郭靖身为守城的主将,更是日夜操劳,殚精竭虑。

  蒙古人的攻势一年比一年猛烈,城中的粮草一日比一日紧缺,兵士的伤亡一日比一日惨重。郭靖身上的伤疤添了一道又一道,鬓边的白发多了一根又一根。他常常十天半月不回一趟家,就算回来,也是倒头便睡,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闺房之乐,早已成了奢望。

  起初那几年,黄蓉也曾主动暗示过几回。她特意换上从前他最喜欢的那件淡青色寝衣,在床头留一盏小灯,可郭靖总是歉疚地看看她,粗糙的大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一句“蓉儿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吧”,便转过身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沉沉的鼾声。

  她记得她怔怔地坐在床头,看着丈夫那张日渐苍老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可她又能说什么?蒙古人兵临城下,襄阳朝不保夕,全城将土的性命都压在靖哥哥肩上。她身为他的妻子,又怎能拿闺房私事去烦扰他?

  于是渐渐地,她不再暗示了。她从繁忙中学会了压制,从疲惫中学会了淡忘。

  可有些东西,不是想压就压得住的。她毕竟是一个浑身血肉的女人,毕竟正当盛年,毕竟有一副丰腴饱满的、健康成熟的胴体。每到夜深人静,处理完堆积如山的账册文书,独自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时,那种深埋的渴望便会从骨髓里丝丝缕缕地冒出来,啃噬着她的身体,让她辗转难眠。

  多少个夜晚,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悄悄探入亵裤,抚上那处隐秘的花唇。她羞于承认,却又无法克制。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掌心胀得发疼,双腿之间的秘处在指尖濡湿。

  她咬着被角,拼命压抑着呼吸,用手指寻求那一点可怜的慰藉。五指在潮湿的幽谷中摩挲、揉捻、抽送,幻想着此时正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压在身下,幻想着有一双滚烫的大手在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幻想着有一根粗壮灼热的肉棒在狠狠肏弄她空虚瘙痒的小穴。

  高潮来临时,她会死死咬住被角,将身体弓成一只虾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夹着濡湿的手指,浑身痉挛着,在黑暗中无声地战栗。等到那股灼热的潮水退去,她便会松开被角,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前的青丝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然后便是更深的空虚,更沉的自厌。

  白日里她运筹帷幄,处理军政要务,谈笑间就能将那些积年老吏驳得哑口无言;可到了夜里,她却要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躲在被子下面用手指抚慰自己的身体。这种割裂感有时让她觉得自己无比可悲,无比可笑。

  可她又能如何?

  她放不下自己的身份,放不下那一身端庄克制的郭夫人皮囊,放不下那个被丈夫和儿女环绕的贤妻良母形象。她只能将那些欲望深深埋藏,用繁忙的军务填充白天,用疲惫麻痹夜晚。

  可今夜,在这荒僻的山村里,在那间透出昏黄灯火的小石屋外,她亲眼目睹了一场近乎疯狂的媾和。

  那个场面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这些年小心翼翼砌起的堤坝划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柳三娘,那个当年也算小有名气的侠女,怎会沦落到与一个低贱黑人苟合的地步?她在江湖上虽称不上大名鼎鼎,却也是堂堂正正的女侠,她那夫君也算是一方的游侠豪杰。怎会流落至此?怎会如此自甘堕落?又怎会在那黑人胯下露出那样放浪形骸的媚态,叫出那样淫荡不堪的淫词艳语?

  可黄蓉又隐隐觉得,柳三娘脸上那种欢愉不是装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彻底满足后的舒爽与畅快,是怎么都装不出来的。

  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被一个那样强壮的男人,用那样一根骇人的巨物,那样凶狠地捣弄,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真的会让人舒服到那般失态、那般放浪的地步吗?

  黄蓉不敢再往下想。

  她推开竹楼的门,闪身进去,将门关得紧紧的,又上了门闩。

  第二章

  那夜在小山村的竹楼里,黄蓉辗转反侧,脑海中柳三娘那放浪形骸的娇啼与黑人粗壮的肉体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缠绕。直到天将破晓,她才强压下心头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借着晨雾的掩护,悄然离开了村子。

  为了彻底避开大股追兵,黄蓉专挑偏僻险峻的山路前行。日上三竿时分,她误入了一处幽深静谧的竹林山谷。

  本以为此处人迹罕至,可以稍作喘息,却不想蒙古人的猎犬鼻子竟如此之灵。就在她穿过一片密集的苦竹林时,十余名一路追踪至此的蒙古悍卒如鬼魅般从暗处杀出。

  “杀——!”

  伴随着凄厉的呼喝,弯刀折射着刺眼的冷光劈面而来。黄蓉眸光一寒,强行压下连日奔波的疲惫,手中打狗棒化作一团碧绿的光影迎了上去。

  这是一场毫无退路的死战。黄蓉身姿蹁跹,每一次腾挪闪避,那残破衣襟下包裹的惊人身段便随之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剧烈的动作中左突右冲,仿佛随时要挣脱那件红色的抹胸,丰硕的臀肉在破裂的裙摆间若隐若现,引得那些蒙古兵士眼中除了杀意,更爆发出野兽般的淫光。

  “噗嗤——”

  随着最后一记‘天下无狗’点碎了那蒙古十夫长的咽喉,战斗终于落下帷幕。然而,就在那十夫长倒下的瞬间,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黄蓉的左胸肋下。

  “唔……”

  黄蓉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翠竹上。一股腥甜涌上喉头,被她死死咬着牙关咽了下去,但嘴角仍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那一拳夹杂着垂死之人的蛮力,生生震伤了她的经脉,内伤的痛楚如火烧般在五脏六腑间蔓延开来。

  满地横尸,血腥气在闷热的竹林中弥漫。

  黄蓉拄着打狗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细密的冷汗混着溅在脸上的点点血污,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的重量在此刻竟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扯得她肋下的伤口一阵阵地抽痛。

  “呼……”

  她大舒了一口气,强忍着内腑的翻腾,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信再无活口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不远处,一匹失去了主人的蒙古枣红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

  黄蓉走上前,安抚地摸了摸马脖子。周遭静谧下来,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潺潺水声。

  连日的逃亡、昨夜的燥热、方才的血战,让她的身体早已黏腻不堪。汗水、泥污与敌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她太需要清洗一番了,若是伤口感染,在这深山老林里便是死路一条。

  黄蓉牵起马缰,步履缓慢地循着水声走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紫竹,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蜿蜒流淌,河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辨。河岸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芦苇,将这处河湾遮掩得极为隐蔽。

  黄蓉将马匹拴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上,凤目微凝,仔细地查探了四周的动静。除了几只在此饮水的飞鸟被惊飞外,再无半点人迹。

  她终于松懈下了紧绷的心弦,来到河边一块平滑的青石旁。

  内伤的隐痛让她每动弹一下都微微蹙眉,但她还是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条早已被血水浸透的暗银色束带。

  束带一松,那被勒得极紧的纤腰顿时得了自由。黄蓉轻轻褪去外头那件破烂不堪的藕荷色交领软衫,布料早已被汗水黏在肌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外衫落地,露出里头同样破损的素白中衣。

  她动作轻缓,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端庄。哪怕身处荒野,解衣的姿态依旧不失大家闺秀的仪态。接着,她解开裙腰的系带,那条沾满泥泞与血污的黛青色长裙顺着她丰盈的胯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黄蓉在青石上坐下,弯下腰,伸手去解脚上的鞋袜。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肋下的内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她忍着痛,褪去了那双精巧的云头绣鞋,又将裹在玉足上的白布罗袜一点点卷下。

  那是一双极为秀美的天足,脚趾圆润如珠,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只是连日的奔波让脚底磨出了几个水泡。

  褪去外头的衣裙鞋袜后,黄蓉站起身,将那条素白绸裤也一并褪下。

  此刻,这位名满天下的郭夫人,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和一条贴身的亵裤。

  那抹胸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兜不住她那熟透了的夸张身段——她的脸庞清丽端庄,气质清贵如兰,可脖颈之下,却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的妖娆肉身。

  那对坚实硕大的豪乳将红绸撑得几近透明,两侧的白肉如发酵的面团般从抹胸边缘溢出。胸前的重量坠得系在脖颈处的红丝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纤细紧致的腰肢下,是宽硕浑圆的胯骨和高高翘起的肥臀,将那薄薄的亵裤撑得紧绷绷的。

  黄蓉反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又挑开了颈后的活结。

  红色的丝绸悄然滑落。

  “哗——”

  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那两团一直被紧紧束缚的巨大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颤巍巍地垂在胸前。

  那是一对美得令人目眩的豪乳,肌肤白腻如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饱胀的肉感而显得极为高耸挺拔。乳肉的顶端,是两粒属于成熟人妻的紫红色硕大乳晕,中间点缀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副熟艳得近乎淫靡的身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柳三娘那对在黑人身下疯狂甩动的巨乳,脸颊顿时飞上一抹滚烫的红晕。

  她暗暗咬了咬唇,褪下最后一件亵裤,赤裸着丰艳绝伦的娇躯,一步步走入清澈的河水中。

  河水微凉,漫过她纤细的足踝、丰润紧实的小腿,直到淹没她那浑圆硕大的美臀。黄蓉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冰凉的河水稍稍缓解了内伤的灼热。

  她捧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又沿着饱满的乳侧滴入河中。

  黄蓉自然不知,这静谧无人、唯有竹涛与水声相伴的片刻清净,竟被一双躲在暗处的炽热眼睛,一分不漏地全看了去。

  此时离河岸约莫三十步开外,有一片浓密得几乎透不进光的野竹林。竹林深处,一双黝黑粗糙、骨节粗壮的大手,正死死地掰着几根粗壮的竹竿。那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嵌着常年劳作积下的泥垢,此刻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

  手的主人,是一位名叫玄奴的黑人。

  他本是南疆一处大户人家豢养的苦力奴隶,自幼被卖,连自己本名都不知晓,只因生得肤黑如墨,便被随口唤作“玄奴”。

  那大户后来遭了兵祸,举家逃亡,嫌他吃得太多,便在半道上将他撇下。从此玄奴便如一条野狗般在深山里流浪,靠着给人做苦力换口饭吃,饥一顿饱一顿地混到了今日。

  半年前,他无意间发现了这处被遗弃的村落,寻了间尚能遮风挡雨的竹楼,便这么住了下来。今日他本是进山来寻些野果充饥,却不想在穿过那片苦竹林时,撞见了一场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厮杀。

  他躲在暗处,亲眼看见那个仙女般的妇人,手持一根碧绿的竹杖,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剑影中穿梭,那些凶神恶煞的蒙古悍卒,在她手下竟如砍瓜切菜一般纷纷倒地。玄奴看得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发抖,却硬是没舍得挪开眼睛。

  那不仅是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猛烈得让他不知所措的震撼。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劲装,衣衫虽在厮杀中被割裂了数道口子,却仍看得出料子极好,是那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软绸。她的头发乌黑得像最深的夜色,高高绾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脸窄长而秀气,眉眼之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清贵威仪,可偏偏她的身段却丰腴得惊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衣衫下鼓囊囊地撑着,腰肢却又细得盈盈一握,圆润饱满的臀胯在裙摆下划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弧线。

  玄奴蹲在竹林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妇人,连呼吸都忘了。

  她杀人的时候,那双凤眼里寒光凛冽,像一个从天上降下来的杀神。可她喘息的时候,胸脯起伏,脸颊泛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又像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女人。

  玄奴的心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后来,那妇人牵起马,循着水声走了。玄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他不敢跟得太近,仗着在深山里练出来的轻巧步伐,远远地缀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他的心里乱糟糟的,说不上是害怕还是什么别的,只知道那双脚仿佛不听使唤了,一定要跟着那个妇人走。

  再后来,那妇人走到了一处隐蔽的河湾,将马拴在柳树上,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玄奴躲在一丛半人高的野芦苇后面,离河岸不过二十余步。这个距离,对于目力极好的他来说,几乎能看清那妇人身上每一寸肌肤的纹理。

  第一件外衫滑落的时候,玄奴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

  那件藕荷色的软绸短衫被血水和汗水浸得透湿,黏在那妇人身上,她解衣的动作轻缓而从容,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玄奴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颗一颗地挑开盘扣,看着那衣衫从她圆润的香肩上滑下来,露出了里头同样破损的素白中衣。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接下来是腰间的束带。

  那根暗银色的带子一松,妇人的腰肢便露了出来。玄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是怎样的一截腰啊——纤细得像是用两只手就能合握住,却又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细,而是柔软丰腴、曲线玲珑的细,两侧的腰窝微微凹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她胸前的丰隆和臀后的圆翘相比,这截纤腰简直细得不像话,仿佛一折就会断。

  长裙褪下,堆在脚踝处。

  妇人在青石上坐下,弯腰去脱鞋袜。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玄奴一眼便瞥见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得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鲜奶。

  他下身那根粗黑的阳物,几乎是瞬间便硬挺了起来。

  裤裆被顶得老高,涨得发疼。玄奴却顾不得去管,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河边的妇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鞋袜褪尽,绸裤也落了下来。

  妇人身上便只剩下了贴身的亵衣。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抹胸,料子极薄,被胸前那对巨大的乳球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兜不住。系在脖颈后的红丝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玄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看见那妇人反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红色的丝绸悄然滑落。

  “哗——”

  那一瞬间,玄奴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那是怎样的一对乳房啊!

  雪白、丰隆、硕大无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是两团发酵到了极致的白面。它们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分量惊人,却没有半分下垂的老态,反而因为饱胀的肉感而显得极为高耸挺拔。

  乳肉的肌肤白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细腻得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乳房的顶端,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中间缀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玄奴偷看过不少妇人喂奶,也见过那些村妇松松垮垮、黑乎乎皱巴巴的奶子。可眼前这对豪乳,简直美得超出了他的想象。那雪白、那饱满、那挺翘,就像天上的白云凝成了实体,让人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用脸去蹭、去揉、去啃咬。

  他下身的阳物硬得发疼,粗黑的棒身从裤腰里探出头来,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玄奴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开腰间的麻布裤带,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黑紫色巨物整个掏了出来。

  那东西足有八寸多长,通体乌黑发紫,粗得像孩童的手臂,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绕着茎身蜿蜒盘旋。顶端那颗龟头更是大得吓人,棱角分明,油亮发光,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棒根,上面布满了褶皱,被乱糟糟的阴毛半遮半掩。

  玄奴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阳物,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他一边飞快地撸动,一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河边的妇人,目光里燃烧着灼热的、几乎要烧穿一切的欲火。

  妇人褪下了最后一件亵裤。

  玄奴终于看到了黄蓉的全身。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致、丰腴到了极致、妖娆到了极致的妇人胴体。她的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如脂,在粼粼的波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肩膀圆润而秀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与丰隆的胸脯和宽硕的臀胯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那腰细得让人心疼,可两侧的胯骨却宽得惊人,将腰臀之间的曲线撑成了一个饱满的葫芦形。

  她的臀部丰满圆润,高高翘起,像两瓣熟透了的蜜桃,臀肉雪白丰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腿修长而丰腴,大腿浑圆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秀美,十根脚趾圆润如珠,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玄奴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他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的阳物,粗黑的手掌与紫黑色的棒身摩擦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那根巨物在他手中越涨越粗,龟头涨成了紫黑色,马眼里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卵囊。

  妇人一步步走入河深处。

  她弯下腰,捧起一捧河水,浇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流经那深邃诱人的乳沟,又沿着饱满的乳侧滚落,在乳尖悬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滴入河中。阳光打在她身上,将那雪白丰腴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水珠在她肌肤上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

  “啊……”

  玄奴压低声音,发出一声粗重而压抑的呻吟。

  他的阳物在他手中疯狂地跳动着,棒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龟头涨得几乎要爆开。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妇人的裸体,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巨乳,从她的巨乳滑到她纤细的腰肢,从她的腰肢滑到她丰硕的臀部,从她的臀部滑到她修长的双腿,又从她的双腿滑回她两腿之间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有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被水打湿后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隐约可见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像一只闭合的蚌壳,紧紧守护着内里的明珠。

  玄奴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

  他才二十岁。从前在那大户人家做苦力时,也曾被同伴拉去镇上的暗娼寮子,花十几个铜钱就能抱着一个涂脂抹粉的窑姐儿泄一回火。

  那些窑姐儿有的年轻,有的年老,但都一样皮肤粗糙,身上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劣质脂粉味和汗臭味。她们躺在草席上岔开腿,嘴里叼着瓜子壳,连衣裳都懒得脱利索,一边嗑瓜子一边催他快些完事。

  玄奴那时候只觉得这档子事也没什么稀罕,不过是泄了火之后浑身舒坦些,睡一觉也就忘了。

  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从前是白活了。

  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成这样。原来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心口发疼,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就觉得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

  妇人开始认真清洗身上的血污与泥垢。她侧过身子,玉手掬起一捧清水,仔细地擦洗着修长的手臂。那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不是在荒郊野外的河湾里沐浴,而是在自家的闺房中梳妆。她的长发被水汽濡湿,几缕青丝贴在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莹润。

  玄奴看到她肋下那片惊心动魄的淤青,紫红中泛着乌黑,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那大约是方才与蒙古人交战时留下的内伤。妇人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将清凉的河水轻轻泼在周围。那副忍着疼痛的模样,竟让她身上那股清贵威仪淡了几分,多出了一丝让人心疼的柔弱。

  可她的身材却与这份柔弱毫不相干。

  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雪白的乳肉在阳光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纹。乳尖上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硬硬地翘着,像两粒饱满的紫葡萄。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从侧面看去,那截软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她的臀部却丰圆肥硕,高高翘起,臀肉雪白饱满,臀沟深深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两瓣臀肉微微分开,隐约露出臀缝深处那一抹淡粉色的菊蕊和饱满的阴唇。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犁的老牛。

  他粗糙的大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粗黑的阳物,手掌与棒身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卵囊里的精液已经蓄满了,沉甸甸地坠着,随时都要喷薄而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妇人的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猛烈的、最不可遏制的欲望。

  妇人弯下腰,将长发拢到一侧,掬水清洗着修长的后颈。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垂落下来,像两只饱满的白色瓜果悬在半空,乳尖几乎要碰到水面。阳光穿透薄薄的水雾,在她雪白的胴体上笼了一层淡淡的虹彩。

  玄奴终于忍不住了。

  他粗喘着,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黑的阳物在他掌中疯狂地进出,紫黑色的龟头一次次从虎口中穿出,马眼里甩出一串串透明的黏液。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像是在操干着什么看不见的洞。

  忽然,妇人微微侧过身来。

  玄奴看见了她胸前那对巨乳的全貌——浑圆饱满,雪白耀眼,乳沟深不见底。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艳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中间那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在邀请什么。水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沿着乳沟流淌,在乳尖凝聚片刻,颤巍巍地滴落。

  “嗬……”

  玄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他的阳物猛地一胀,龟头涨到了极限,马眼大张,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出去老远,溅在面前的竹叶上,又稠又浓,像一大泡被搅浑的米浆。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落在泥地上,落在竹竿上,落在野草上,溅得到处都是。

  玄奴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却仍死死地盯着河里的妇人,目光贪婪而又痴迷,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盯着一块近在咫尺的肥肉。

  他射了很多,多得不像话,地上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可他手里的动作仍旧没有停,那根粗黑的阳物丝毫不见疲软,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马眼里又开始往外渗新的黏液。

  玄奴将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塞回破旧的麻布裤子里,又蹲在原地喘息了好半晌,才猫着腰从野芦苇丛中退了出去。

  他方才那一番疯狂的宣泄,射出的大股浓精洒得满地都是,竹叶上、草茎上、泥地上,东一摊西一泡,白浊稠厚得像打翻了的米浆,在午后的阳光下渐渐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微腥的气味,混在河风与竹涛里,很快便被吹散了。

  玄奴黝黑的脸膛上还残留着方才亢奋过后的潮红,但他的眼神里却没什么满足之色。相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翻涌着一股更为焦躁的、更为贪婪的光芒,像是尝到了荤腥的野兽,食髓知味,愈发不肯罢休。

  他一面往回走,一面脑子里全是那个妇人的身影。

  她那雪白的身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怎么都甩不脱。那双清冷的凤眼、那截纤细的软腰、那一对沉甸甸坠在胸前的雪白豪乳、那两瓣肥圆饱满的屁股……每一样都像是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燥热难当。

  他活了二十年,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长成这样。他从前只在镇上那家窑子里见过几个涂脂抹粉的姐儿,瘦的瘦、胖的胖,皮肤粗糙,嘴上说着勾人的话儿,眼睛里却全是嫌弃和不耐烦。

  可这个妇人不一样。

  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女,是山里的精怪,是他在梦里都不敢梦到的那一种。而现在,这个妇人就在山外头那条小河边,赤条条地站在清亮亮的水里,浑身白得发光。

  玄奴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走得很慢,脚步磨磨蹭蹭的,心里头头一回生出了一股按都按不住的冲动。他不想回村子,不想回他那间又黑又潮的破竹楼。他就想回那片芦苇丛后面蹲着,哪怕那妇人已经洗完澡穿好衣裳了,哪怕只是远远地再看她一眼也好。

  可他到底还是怕了。

  他怕那个妇人发现他。方才在苦竹林里,他可是亲眼看见她是怎么杀人的。那根碧绿的竹杖在她手里一转,十来个人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血淌得比杀猪还多。那样一个女人,若是发现他在偷看,只怕一杖就能敲碎他的脑壳。

  可越是怕,他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玄奴咬着厚唇,一步三回头地往村子的方向走。脚底下的泥土被晒得干裂,踩上去嘎吱嘎吱响。炙热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筛下来,照在他黝黑发亮的皮肤上,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滚,在粗麻短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竹林渐渐稀疏了,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遥遥在望。

  玄奴却站住了脚。

  他忽然很想回去。那个念头像是从心口生出来的一根线,死死地扯着他,把他往回拽。

  可他又不敢。于是就这么站在竹荫底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抓着乱糟糟的短卷发,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挣扎。

  便在这个时候,天色忽然变了。

  方才还是明晃晃的太阳,忽然被一大团铅黑色的云头吞了进去。那云来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天上泼了一碗浓墨,乌沉沉地从东南方向压过来,转眼间便将整片山野罩得严严实实。竹林里的光线骤然暗了下去,风也停了,空气变得又闷又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玄奴抬头看了看天,吓了一跳。

  “要下大雨了……”

  话音未落,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云层,像一条银蛇般劈在半山腰上。紧接着,响起一声石破天惊的炸雷,轰隆隆隆,震得整片竹林都在发抖,震得玄奴脚底下的泥地都仿佛在晃。山林中的飞鸟惊得扑棱棱飞起,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仓皇四散。

  玄奴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村里跑。

  哗——!

  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打得竹叶噼啪作响,打得地面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不到几个呼吸的工夫,整座山便笼罩在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之中。

  玄奴一口气跑回自己的那间破竹楼,推开门钻了进去,浑身已经被淋得湿透。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窗边去关那扇摇摇欲坠的竹窗。竹楼里昏暗得很,只有闪电划过的时候才亮堂一瞬。

  他关上窗,转身坐到自己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上,背靠着泥墙,听着外头哗啦啦的雨声,心里却静不下来。那雷一声接一声地炸,电光一道接一道地闪,照得竹楼里忽明忽暗。

  在这忽明忽暗的光影里,玄奴眼前又浮起那个妇人的影子。

  她一个人在河边。这雨下得这么大,河水怕是要涨。她一个受了伤的女人,在这么大的雨里头,能去哪里?会不会还在河边?

  他越想越坐不住。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她那么厉害,用不着你操心,你去了也是找死。另一个却说,她受了伤,又淋了雨,万一昏倒了怎么办?万一被山洪冲走了怎么办?

  外头的雷声越来越大,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竹檐上,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喧嚣。雨水从竹墙的缝隙间灌进来,顺着泥墙往下淌。风也刮了起来,吹得整座竹楼吱吱嘎嘎地摇晃。

  玄奴终于坐不住了。

  他霍地站起来,拉开竹门就冲进了雨幕里。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眨眼间又将他淋了个通透。他却顾不得那许多,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河边跑,脚板踩在泥泞里,溅起一团团浊黄的泥水。

  暴雨如注,天地间混沌一片。

  耳边全是哗哗的水声,分不清是雨声还是河水的咆哮声。雨幕浓密得像一面白墙,几步开外便看不清东西。

  玄奴跌跌撞撞地跑到河边,瞪大了眼睛四下张望。闪电划过,将河岸照得惨白一片。他看见那匹拴在柳树下的枣红马,那马被雷声惊着了,正焦躁地刨着蹄子,不住地嘶鸣。他又看见青石旁那个装了衣物的包袱,被雨淋得湿透。

  可那个妇人呢?她在哪里?

  玄奴的心猛地揪紧了。他壮着胆子往河边又走了几步,雨水顺着他的脸哗哗地淌,几乎睁不开眼。他抬手搭在眉上,拼命地往河滩上张望。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

  这一回,他终于看见了。

  在离青石大约十来步远的泥地上,那个妇人倒在那里。

  原来,黄蓉在洗浴完毕后,刚在河边换好衣服,便内伤发作,当场晕倒过去。

  她身上刚换好的素白衣裙,此刻已经被雨水和泥浆浸得透湿。衣裙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圆的臀胯,无一不显。

  她侧身倒在泥泞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沾满了泥水和枯草。那张清丽端方的脸庞苍白得可怖,嘴唇发紫,眼睫紧闭,一动也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在雨中的白玉雕像。

  玄奴心头猛地一颤,也顾不得怕了,几步抢上前去,在她身旁蹲下。雨水劈里啪啦地打在她身上,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却毫无反应。

  玄奴伸出手,想把她扶起来,可手指刚碰到她的肩头,便猛地缩了回来——她的身子烫得吓人。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衣衫,那热度竟像火炭一样,连雨水都浇不凉。

  他大着胆子将手探上她的额头,这一碰更是心惊——那额头滚烫滚烫的,像是在里头烧着一把火。可她的嘴唇却是乌青乌青的,整张脸惨白得没一丝血色,身子在暴雨中微微发着抖。

  “女侠……女侠……?”

  玄奴结结巴巴地喊了两声,声音在暴雨中显得又细又弱。妇人没有半分回应。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下那块淤青透过湿透的白衫,愈发显得狰狞可怖。

  玄奴跪在泥地里,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盯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妇人,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挣扎与犹豫。他只犹豫了几个呼吸的工夫,便咬了咬牙,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手揽住妇人绵软的后颈,一手抄起她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的那一瞬间,玄奴整个人都僵住了。

  妇人的身子很烫,可那身子的触感却软得惊人。她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皮肉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衣料下头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的每一处起伏。

  他的右臂托在她膝弯下头,隔着湿透的裙摆,能感觉到她丰腴结实的大腿,温热而柔软。

  他的左臂搂在她背后,手掌正按在她腋下那团软肉上,那团肉又软又厚,手指一按便能陷进去。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此刻正隔着湿漉漉的衣衫,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又软又弹,分量十足。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那两团巨乳便在他胸口轻轻蹭动,蹭得他小腹里那股邪火噌地又窜了上来。

  玄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抱着妇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幕中往回走。

  妇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着雨水的清新和泥土的腥气,一阵一阵地钻进他的鼻子里。那不是脂粉的香,也不是皂角的香,而是一种从皮肉深处透出来的、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那股体香仿佛带温度,钻进鼻腔,便顺着往下淌,淌过胸膛,淌过小腹,一直淌到他两腿之间那根孽根上头。

  雨越下越大了。山路泥泞不堪,玄奴抱着妇人走得跌跌撞撞。他怕妇人淋雨,把她的身子朝自己怀里拢了拢,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膛上。

  妇人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在他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痒酥酥的,像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地划。她的长发垂落下来,被雨水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缕缠在他的手臂上,冰凉凉的,却又让他觉得痒。

  好不容易回到了那间破竹楼,玄奴一脚踹开虚掩的竹门,将妇人抱了进去。竹楼里又暗又湿,雨水从竹墙的缝隙间渗进来,在地上汇成一滩一滩的水洼。

  他小心翼翼地将妇人平放在自己那张木板床上,又回身将门闩上。竹楼里顿时又暗了几分,只余下从竹墙缝隙间透进来的几缕天光,以及时不时撕裂天幕的闪电照进来的惨白亮色。

  玄奴蹲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妇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躺在那里,浑身湿透,素白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借着闪电的光,玄奴能清晰地看到衣裙下那具成熟妇人胴体的轮廓——丰隆高耸的胸脯,两颗硬挺的乳头将湿透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纤细柔软的腰肢,腰间系着的那条素色丝带早已松脱,衣襟微微敞开;丰硕圆润的臀胯,裙摆紧紧裹在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腿根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怖,嘴唇乌青,呼吸又急又浅,浑身像筛糠似的发着抖。

  玄奴伸手又探了探她的额头,依旧是滚烫滚烫的。

  他急了。

  他虽然不懂什么正经医术,但当年那个收留他的老药人却也教过他几手粗浅的土法子。他知道一个人若是淋了雨,发起高烧来,若不赶紧把衣裳换掉、把身子擦干,湿气闷在皮肉上,病情只会越来越重,最后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玄奴站起身来,在屋里转了两圈,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焦急与犹豫。

  脱?还是不脱?

  若是脱了,那便是彻彻底底地把这妇人看光了。先前在河边偷看是一回事——那是隔了老远、偷偷摸摸的;可此刻她就在自己床上,触手可及,若是将她的衣裳一件一件脱下来,那真真切切地看见她雪白的身子、摸到她滑嫩的皮肉,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来。

  可若不脱,这湿衣裳裹在身上,高烧不退,她怕是真的会死。

  玄奴咬了咬牙,到底还是下了决心。

  他蹲到床前,颤抖着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先解开了妇人腰间那条早已松脱的素色丝带。丝带一松,外衫的衣襟便向两边滑开,露出里头同样湿透的素白中衣。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抖得厉害,骨节粗壮的手指笨拙地挑开中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便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白得耀眼,细腻如脂,在昏暗的竹楼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中衣敞开,露出了里头一件淡青色绣兰花的丝绸抹胸。

  那抹胸早已被雨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上,薄薄的丝绸变得近乎透明,连乳肉上细密的纹理都隐约可见。两圈硕大的紫红色乳晕在湿透的丝绸下头透出深深的暗影,两颗硬挺的乳头将绸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玄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裤裆里那根粗黑的阳物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将湿透的麻布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忙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绕到妇人背后,去解那抹胸的系带。

  湿透的丝带系得紧,沾了水更难解开。玄奴的手指粗笨得很,摸索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丝带一松,那件淡青色的抹胸便从妇人胸前滑落下来。

  玄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可他闭眼也晚了——方才那一瞬间,他已经真真切切地看见了那对豪乳的全貌。她们从抹胸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白得刺眼,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形状,只是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雪白丰隆,乳沟深不见底,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显得格外艳丽。

  玄奴粗重地喘息着,闭着眼睛将抹胸从妇人身上抽走,搁在一旁。然后又摸索着去解她的裙腰。

  妇人的长裙是用一根细布带系在腰侧的,玄奴摸了好一阵才找到那个活结,笨手笨脚地解了开来。裙腰一松,湿透的长裙便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他只得双手并用,将裙摆从她腿上一寸一寸地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滑腻、丰腴、滚烫,像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羊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娇嫩,他的指背轻轻蹭过时,能感觉到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

  长裙褪了下来,露出妇人下身那条贴身的素白绸裤。绸裤也被雨水浸得透湿,紧紧裹在她丰腴修长的双腿上,将大腿和小腿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裤腰松松地系在胯骨上方,下头隐约透出小腹处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

  玄奴咬了咬牙,将绸裤也褪了下来。

  这一下,妇人身上便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贴身的亵裤。

  那亵裤是极薄极软的白绢裁的,样式保守,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被雨水一浸,便几乎是透明的了。借着闪电的光,玄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亵裤下那处神秘的地带——黑漆漆的耻毛,微微隆起的阴阜,以及两瓣肥厚饱满的、紧紧闭合的蚌肉轮廓。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跳,裤裆里的孽根硬得发疼,顶在粗糙的麻布裤子上,磨得他生疼。

  他把亵裤也褪了下来。

  于是,这位名满天下的襄阳郭夫人,便一丝不挂地躺在了这张肮脏简陋的木板床上。

  玄奴终于睁开了眼睛。

  闪电恰好划过,将竹楼里照得雪亮。他看见了这辈子从未见过的、最惊人的美色。

  妇人赤身裸体地躺在粗布床单上,浑身肌肤莹白如雪,细腻如脂,在闪电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身段成熟丰腴到了极点——肩膀秀窄,锁骨精致,一对尺寸惊人的雪白豪乳仰躺着微微摊开,像两只装满乳汁的饱满皮囊;乳沟深邃,乳峰高耸,紫红色的硕大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却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与丰隆的胸脯和宽硕的臀胯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小腹平坦柔软,肚脐小巧精致,往下便是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被雨水濡湿后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她的双腿修长而丰腴,大腿浑圆紧实,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秀美。

  妇人的眉头紧蹙着,即使在昏迷中,眉宇间也带着一丝痛苦的神色。她那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呼吸又急又浅,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不定,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也跟着微微颤动。

  玄奴呆呆地站在床边,看得痴了。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便跪在了床边,两只粗糙黝黑的大手颤抖着伸了出去,悬在黄蓉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上方,犹豫了片刻。眼前这一幕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一个天仙般的妇人,赤条条地躺在他的破床上,浑身白得像最好的羊脂玉,每一寸肌肤都在勾引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手掌终于落了下去,覆在了那对巨大的豪乳上。

  入手的触感让玄奴浑身一个激灵。

  那两团乳肉滚烫绵软,却又充满弹性,他的大手一按下去,十指便深深地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像发酵过了头的面团。那热度透过掌心直直地烫进他的心里去,烫得他浑身发颤。

  玄奴低吼一声,两只粗糙的大手猛然收紧,将两团巨大的乳球狠狠攥在掌中,用力地揉捏起来。雪白肥硕的乳肉在他黝黑的手掌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时而如面团般被揉搓挤压,时而如皮球般被捏得高高鼓起。他的手指粗短有力,指节上满是老茧,抓在娇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呼……呼……好大的奶子……真他娘的大……”

  玄奴喘着粗气,厚嘴唇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来。他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十指像铁钳般死死掐住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恨不得将它们捏爆。那对饱满的豪乳在他野蛮的蹂躏下剧烈地颤动着,白花花的乳肉像波浪般荡开,紫红色的乳头在掌缝间东倒西歪。

  揉了一会儿,玄奴的眼睛盯上了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

  他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猛地低下头,张开厚唇,一口便将一颗乳头连同大半圈紫红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唔——”

  浓烈的体味和汗臭味扑鼻而来,混着雨水的腥气和泥土的浊气,直冲黄蓉的口鼻。那味道野蛮而原始,像一头多年未曾沐浴的野兽的气息,却偏偏带着一股热腾腾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醇厚体味。

  玄奴像个吃奶的婴儿般死死咬住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厚实的嘴唇用力地咂着,粗大的舌头粗暴地刮弄着敏感的乳珠。他咂得啧啧有声,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黄蓉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啧……啧……好吃……真他娘的香……”

  玄奴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把两颗紫红色的乳头都吮得水光潋滟,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被舔得发亮的紫葡萄。他的厚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黄蓉皮肤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馥郁体香,那体香让他越吸越上瘾,像一头闻到了蜜糖的熊瞎子,怎么都不肯撒嘴。

  吸到后来,玄奴干脆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黄蓉那两团巨大的豪乳之间。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膛深陷在雪白深邃的乳沟里,粗重的鼻息喷在乳肉上,烫得黄蓉在昏迷中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玄奴贪婪地嗅着那深邃乳沟里散发出的浓郁体香和淡淡乳香,粗糙的脸颊来回磨蹭着娇嫩的乳肉,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狗在啃食一块白生生的肥肉。

  他抱着这对豪乳又揉又吸了许久,直到那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和指痕,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

  玄奴的厚嘴唇上沾满了唾液,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眼睛里燃烧着更为炽烈的欲火。他往下看去,目光落在黄蓉两条丰腴浑圆的大腿之间,那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上。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探向黄蓉的下体。粗短的手指拨开湿乎乎黏在一起的阴毛,露出了隐藏其下的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

  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颜色粉嫩,虽已不是少女般的浅粉,却仍是极鲜嫩的肉粉色,像两片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蜜穴。阴唇上沾着几滴晶莹的蜜液,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显然是在昏迷中也被方才那番揉捏吸吮撩起了本能的反应。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粗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两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拨开,露出了里面细薄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粉嫩的阴蒂。阴蒂只有黄豆大小,粉嫩嫩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被透明的蜜液润得亮晶晶的。

  “娘呀……真好看……”

  玄奴看直了眼,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白牙。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的屄。以前在镇上的暗娼寮子里,那些窑姐儿一个个皮糙肉厚,阴户也是黑乎乎皱巴巴的一大片,哪有眼前这个妇人这般粉嫩鲜润?简直像是用最上等的胭脂染过似的。

  要是被黄蓉知晓这黑厮想法估计的被气死,自己居然被这厮拿来和那些女子作对比。

  玄奴看得入了迷,粗糙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按了按。手指刚碰到那颗娇嫩的肉珠,昏迷中的黄蓉便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嗯……”

  这一声呻吟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玄奴的心尖,把他整个人都叫酥了。他胯间那根粗黑的阳物早已硬挺到了极致,从破烂的麻布裤腰里探出头来,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粗壮的棒身往下淌。

  玄奴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三两下便将身上那件破烂的麻布短褐扯下来扔在一旁。他浑身黝黑发亮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肩宽腰窄,脊背上的肌肉如山峦起伏,两条粗壮的胳膊上青筋虬结,充满了一股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他浑身赤裸,常年不洗澡的皮肤上积着一层厚厚的泥垢,汗味、泥土味、草木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浓烈刺鼻的体味。这股体味在闷热的竹楼里弥漫开来,与黄蓉身上那股馥郁的熟女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

  玄奴握住自己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上下撸了撸。那东西足有八寸多长,通体乌黑发紫,粗得像孩童的手臂,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绕着茎身蜿蜒盘旋。顶端的龟头大得吓人,棱角分明,油亮发光,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汁液。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棒根,上面布满了褶皱,被乱糟糟的浓黑阴毛半遮半掩。

  玄奴跪到床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将黄蓉丰腴雪白的大腿往两边狠狠掰开。她的双腿软绵绵的,毫无抵抗,被掰得大张,将那处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玄奴眼前。

  玄奴握着阳物,将那紫黑色的大龟头抵在黄蓉肥厚的阴唇上,上下磨蹭了几下。湿滑的蜜液沾在龟头上,让那紫黑色的龟头愈发油亮。

  “仙女……我要肏你了……”

  玄奴哑着嗓子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

  紫黑色的大龟头顶开两瓣肥厚的阴唇,撑开细薄的小阴唇,一点点挤进了黄蓉紧窄湿润的蜜穴中。

  “啊……”

  昏迷中的黄蓉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吟,细长的柳眉紧紧蹙起,似乎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不适。她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那蜜穴紧窄温热,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地包裹着玄奴的龟头,又湿又滑,又热又紧,夹得玄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好紧……真他娘的紧……”

  玄奴咬着牙,腰胯发力,将那根粗长得骇人的黑紫色阳物一寸一寸地往蜜穴深处顶去。他能感觉到穴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被他粗壮的棒身撑开,紧紧地套裹着他的阳物,令他舒服得浑身发颤。

  黄蓉的眉头越蹙越紧,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身躯在床板上微微扭动着,却因高烧无力而绵软如泥,根本无从挣扎。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身子的扭动微微晃荡,白花花的乳肉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纹。

  阳物插到一半,玄奴感觉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软的阻碍。

  “唔……”

  他闷哼一声,咬了咬牙,腰胯猛地一用力。

  “噗嗤——!”

  整根粗黑的阳物齐根没入。

  紫黑色的棒身被粉嫩的蜜穴吞没,只余下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沉地拍在黄蓉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

  昏迷中的黄蓉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啼,整张鹅蛋脸都皱了起来,细长的柳眉紧紧蹙着,嘴唇微张,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她的上半身在床板上微微弓起,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豪乳随之一阵剧烈乱颤,紫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玄奴却爽得浑身发抖。

  那蜜穴太过紧窄,穴壁上的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阳物,像一圈圈肉环般紧紧套裹着每一寸棒身。穴壁上的嫩肉蠕动着,像是在吮吸他的阳物,花心深处更是有一股隐隐的吸力,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吞去。

  玄奴活到二十岁,肏过的女人屈指可数,却从未遇过这样极品的蜜穴。这简直不是人的屄,而像是一个会咬人的肉洞,夹得他几欲泄出来。

  “啊……好紧……肏死你……肏死你个骚屄……”

  玄奴低吼着,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黄蓉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腰肉里。他咬着厚唇,开始挺动腰胯,粗黑的阳物在黄蓉紧窄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

  黝黑的卵囊一下下拍在黄蓉雪白肥美的臀肉上,溅起星星点点的蜜液。粗黑的阳物在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片粉嫩的嫩肉狠狠塞回穴中,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黄蓉在昏迷中被肏得身躯乱晃,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无力地搭在玄奴黝黑粗壮的大腿上,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晃荡不止。她那对肥硕浑圆的巨乳更是剧烈地前后甩动,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灯火下翻涌成一片耀眼的肉浪,紫红色的乳晕和乳头在乳浪中上下翻飞,甩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形状。

  “嗯……啊……嗯……”

  昏迷中的黄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娇吟。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像是在做一场又痛苦又舒爽的梦。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浮起两抹病态的潮红,额前的青丝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玄奴肏得兴起,俯下身子,两只黝黑的大手揉上黄蓉那对剧烈甩动的巨乳,将它们狠狠攥在掌中,十指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粗糙的掌心和指茧磨蹭着娇嫩的乳肉,将那两团肥硕的白肉揉得东倒西歪,紫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挤得高高翘起。

  玄奴一边揉着这对让他痴迷的巨乳,一边挺着腰胯疯狂地抽插。他黝黑的身躯压在黄蓉雪白的胴体上,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黑白对比——他那黝黑发亮的皮肤,与她莹白如雪的肌肤;他那粗壮狰狞的肌肉,与她丰腴柔软的曲线;他那丑陋凶悍的相貌,与她清丽端庄的容貌。这一切反差得如此强烈,却又交合得如此紧密。

  竹床在两人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榫头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唔……啊……靖哥哥……”

  忽然,昏迷中的黄蓉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在呼唤自己最亲近的人。

  玄奴的动作一顿。

  靖哥哥?

  他虽不懂这称呼意味着什么,却本能地感觉到这女人在叫的不是自己。他黝黑的脸膛上闪过一丝暴戾,厚唇紧紧抿起,眼中翻涌着更为灼热的怒火。

  玄奴是黑人,生来肤黑如墨。从前在那大户人家做苦力奴时,连最低等的仆役都看不起他,平日里总是被人呼来喝去,受尽白眼和鄙视。那些仆役家的女人见了他都要绕着走,仿佛他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他被发卖了、撇下了、像畜生一样丢在荒山野岭,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

  而这个天仙般的妇人,连在昏迷中都喊着她那个“靖哥哥”的名字。

  玄奴不懂什么嫉妒,但他知道愤怒。

  他把平日受的那些窝囊气、那些被人当狗使唤的怨毒,全都灌注在胯下,狠命地往黄蓉蜜穴深处捣去。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货!”

  玄奴低吼着,腰胯像打桩一般猛烈地抽送着,粗黑的阳物在紧窄的蜜穴中疯狂地进出,次次尽根插入,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紫黑色的大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心深处的嫩肉,捣入那孕育过三个孩子的子宫口,撞得黄蓉整个身子都在床板上前后滑动。

  “啪!啪!啪!啪!”

  卵囊猛烈地拍在黄蓉的会阴处,溅起的水声和皮肉相击的脆响混在一起,在狭窄的竹楼里回荡不休。

  若换了寻常女子,正发着高烧又被如此猛烈地折腾,只怕早已承受不住。但黄蓉毕竟身怀武功,三十九岁的身体又正值熟龄巅峰,丰腴饱满,骨肉匀停,那看似娇嫩的胴体实则蕴含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与耐力。

  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也本能地承受着这野蛮的撞击,甚至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润滑那紧窄的阴道,让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能够更为顺畅地进出。

  “啊……啊……嗯……靖哥哥……”

  黄蓉依旧在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痛苦与愉悦交织着,细长的柳叶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眼角竟隐隐有些湿润。

  在她的睡梦中,她正与郭靖在桃花岛的桃花林中行云布雨。梦里的郭靖变得和往日不同,那张憨厚的国字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邪笑,他变得特别能肏弄她,而且那根肉棒也变得无比粗长壮硕,滚烫坚硬,每一次插入都捣得她魂飞魄散,每一次抽出都勾得她欲罢不能。

  她梦到自己在靖哥哥的胯下放浪地娇吟,梦到靖哥哥的双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梦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梦到了这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欢愉。

  “靖哥哥……嗯……好棒……啊……”

  黄蓉在梦中欢愉地呢喃着,唇角竟浮起一丝恍惚的笑意。

  玄奴听见这呢喃,越发狂躁起来。

  “不许叫!不许叫!”

  他怒吼着,猛地将黄蓉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捞起来架在肩头,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浑圆肥美的雪臀悬在半空,两瓣臀肉丰满饱满,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蕊和下方正被粗黑阳物捣弄的蜜穴都暴露在玄奴眼前。

  玄奴双手死死抓住黄蓉的臀侧,十指深深陷进雪白肥腻的臀肉里,黝黑的手指在这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上留下一道道青紫色的指印。他咬着厚唇,腰胯猛挺,粗黑的阳物从上往下狠狠捣入黄蓉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插得更深,紫黑色的大龟头几乎次次都顶入子宫口,撞得黄蓉整个下身都痉挛起来。她的小腹处甚至能隐隐看到一根粗长的棒状物在进出时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的阳物。

  “啪!啪!啪!”

  玄奴黝黑的腰胯疯狂地撞击着黄蓉雪白肥美的大屁股,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又被他的胯骨弹回来,颤巍巍地晃个不停。那两颗黑紫色的卵囊随着猛烈的抽插前后甩动,一下下拍在黄蓉的会阴处,溅起点点蜜液。

  “嗯……嗯……啊……不行了……要来了……靖哥哥……”

  黄蓉在昏迷中忽然发出一声极长极媚的娇啼,细长的柳眉紧紧蹙起,整张鹅蛋脸因极致的刺激而皱成一团。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胸前那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随之一阵乱颤,紫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一股透明黏稠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玄奴的龟头上。

  黄蓉在昏迷中竟被生生肏到了高潮。

  那滚烫的阴精喷得玄奴龟头一阵酥麻,他闷哼一声,咬着厚唇强忍住了泄意。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阳物被黄蓉泄身后的阴精浇得油光发亮,粉嫩的蜜穴缝里溢出一股股白稠的淫液,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淌过了那朵粉嫩的菊蕊,滴在了身下的粗布床单上。

  玄奴嘿嘿一笑,将阳物从蜜穴中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粗黑的阳物从粉嫩的蜜穴中退出,带出一大股白稠的淫液。那蜜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粉嫩的小圆洞,久久合不拢,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着,向外淌着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玄奴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板上,把那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黄蓉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趴在粗布床单上,脸颊贴着床板,乌黑的青丝散落开来沾满了汗水。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被迫大大地分开,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着,像一颗熟透了的鲜肉蜜桃,臀沟里粉嫩的蜜穴和菊蕊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玄奴跪在她身后,两只黝黑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粗黑狰狞的阳物再次对准了那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蜜穴口。紫黑色的大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沾满了从穴里淌出来的淫液。

  “噗嗤”一声,整根阳物再次狠狠插入。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上半身在床板上猛地弓起,胸前两团巨大的豪乳悬在半空剧烈地晃荡着。她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满是红潮,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出,沾湿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玄奴抓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这个姿势让他能从后面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阳物是如何在那粉嫩的蜜穴中进出的,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翻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紧紧套裹着他粗壮的棒身,随着他的抽插被扯出又塞回。

  “啪!啪!啪!啪!啪!”

  黝黑的下腹一下下撞在雪白肥美的大屁股上,发出连连脆响。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又被胯骨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个不停。玄奴看得眼热,忍不住伸出手,“啪”的一巴掌扇在黄蓉那雪白肥美的臀肉上。

  那雪白的臀肉上立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旋即又被下一波撞击的肉浪淹没。

  玄奴眼前一亮,一边更猛烈地挺着阳物往蜜穴深处捣去,一边挥起巴掌一下下扇在黄蓉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对雪白肥美的臀瓣上渐渐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映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香艳。

  “肏死你……肏死你的骚屄……看你还叫不叫别人……”

  玄奴哑着嗓子低吼着,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汗水,顺着粗壮的脖颈淌到胸膛上,又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与两人下体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混在一起。他身上的汗味愈发浓烈,混着他常年不洗澡积下的体味,在这闷热的竹楼里弥漫开来,像一头真正的野兽。

  可怜堂堂一代女侠黄蓉,就这样被一个低贱的黑人奸污了。

  她趴在肮脏的粗布床单上,浑身一丝不挂,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豪乳被压在床上挤得扁扁的,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纤细的腰肢被两只黝黑的大手死死掐住,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着,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阳物疯狂地捣弄着。

  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蕊随着猛烈的抽插一张一合,上面挂着几滴从蜜穴里淌下来的淫液。菊蕊下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正“噗嗤噗嗤”地喷着水声,乌黑的阴毛被淫液浸得湿淋淋的,乱糟糟地贴在她的阴阜上。

  “啊……啊……嗯……唔……”

  黄蓉在昏迷中不断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被肏得浑身乱颤,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在床板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粗糙的毛刺。整张鹅蛋脸上满是情欲蒸出的妖艳红霞,眼睫紧闭,眉头紧蹙,一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张得圆圆的,不断地往外吐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玄奴肏了约莫两柱香的工夫,忽然将阳物狠狠顶进蜜穴最深处,紫黑色的大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大张。他闷吼一声,腰眼一阵酸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直射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

  黄蓉在昏迷中被这滚烫的阳精一刺激,浑身一阵痉挛,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蹬得直直的,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她那本就紧窄的蜜穴骤然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玄奴正在射精的阳物,穴壁上的嫩肉剧烈地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

  玄奴被这蜜穴吸得浑身发麻,卵囊一阵阵紧缩,将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白浊精液喷射进黄蓉的子宫里。他足足射了十来股,才喘着粗气将阳物从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软塌塌的阳物从蜜穴中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稠的浓精。那粉嫩的蜜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红色的嫩肉微微翕动着,混着阴精的白浊浓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身下那片早已湿透了的粗布床单上。

  玄奴喘着粗气,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阳物。那紫黑色的棒身上还挂着一圈圈白沫,显得有些黏糊糊的。

  可没过一会儿,那根刚射过精的阳物竟然又缓缓地翘了起来,越翘越高,越翘越硬,转眼间又昂首挺立,紫黑色的龟头油亮发光,丝毫不减方才的威风。

  玄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他起身又将黄蓉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浑身软得像面团,两条大腿被玄奴掰得大大的,那处粉嫩的蜜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浓精。

  玄奴再次挺枪刺入。

  这一夜,玄奴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疯狂地在黄蓉身上折腾。年轻的体魄和旺盛的精力,让他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他将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般的妇人翻来覆去地肏弄,床上、桌上、墙上,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竹楼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男人常年不洗澡积下的汗臭和体味,女人熟透了的馥郁体香,以及交合中飞溅出的淫液和精液的微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的淫靡气息。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天际泛起了一抹灰白色的晨曦。

  清冷的晨光透过竹楼墙壁上的缝隙,如同一柄柄利剑般刺破了屋内昏暗淫靡的空气,也照亮了这荒唐了一整夜的凌乱床榻。

  “吼——!”

  伴随着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狂吼,玄奴那如铁铸般黝黑强壮的身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硬弓。他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突,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黄蓉那早已布满青紫指痕的纤细腰肢,将那根粗长骇人的紫黑巨物从她体内“噗嗤”一声连根拔出!

  他没有选择再次射进那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而是将那根暴涨至极限、青筋虬结的肉棒高高昂起,对准了床榻上那具丰艳绝伦却已几近残破的雪白胴体。

  “嗤——!嗤——!”

  一股接着一股浓烈至极、粘稠得宛如熬煮了几个时辰的浓米浆般的白浊精液,从那硕大的马眼中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大得令人咋舌,且浓度极高,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膻与雄性特有的滚烫,在半空中划出粗重的白浊弧线,毫不留情地泼洒在黄蓉的身上。

  第一股浓精直直射在了黄蓉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

  粘稠的白浆“啪”的一声打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随即顺着她秀气的眉眼、纤直的鼻梁缓缓流淌而下。她那总是透着清贵威仪的脸庞,此刻被这低贱黑人的浓精糊满。

  几滴粘稠的浊液挂在她细长的柳叶眉上,将她长长的睫毛黏连在一起;更多的精液则糊住了她微张的红唇,甚至有几缕顺着唇角淌进了她微露的雪白贝齿间。她那乌黑浓密的青丝早已散乱不堪,此刻发丝间结满了一块块半干涸的白浊斑块,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透着一种被彻底凌辱后的极致凄美。

  玄奴粗喘着,腰胯微微移动,那根巨物如同喷泉般继续喷洒。

  “啪嗒!啪嗒!”

  大股大股的浓精沉甸甸地砸在黄蓉那对傲视群芳的雪白豪乳上。那对足有海碗大小的巨乳,经过一夜的粗暴揉捏与吸吮,原本白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与牙印。

  此刻,那粘稠的白浆铺天盖地地覆盖上来,将这两团肥硕的肉球糊得晶莹剔亮。极高浓度的精液在饱满的乳肉上拉出千丝万缕的粘液,顺着深邃的乳沟汇聚成一条白色的溪流。那两颗早已被吸得高高肿起的紫红色硕大乳头,此刻更是被厚厚的白浆完全包裹,就像是裹上了一层糖霜的紫葡萄,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精液还在喷射,顺着黄蓉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覆盖。

  黄蓉那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竟高高地鼓胀着,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那里面,装满了玄奴这一整夜疯狂内射留下的几十股阳精。玄奴的巨物在这鼓胀的肚皮上空肆意喷洒,粘稠的浊液落在那莹白如雪的肚皮上,甚至填满了她小巧精致的肚脐,在小腹上积起了一汪白浊的泥潭。

  玄奴足足射了十几息的时间,才将体内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存货彻底排空。他喘着粗气,任由那软塌下来的紫黑巨物在黄蓉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留下最后几缕黏液。

  此时的黄蓉,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被精液覆盖的“雪人”。

  莹白如雪的极品熟女胴体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粘稠无比的白浊男精。从脸颊到双乳,从小腹到双腿,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那精液因为太过浓稠,甚至无法顺畅地流淌,而是像浆糊一般死死黏附在她的皮肉上,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浓烈腥膻味。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所在。

  黄蓉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早已被摩擦得一片通红,上面交织着干涸发硬的精斑与刚刚流淌下的新鲜白浆。而在那浓密的、被黏液糊成一绺一绺的乌黑耻毛下方,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蜜穴,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经过一夜非人的狂暴肏弄,那两瓣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高高肿起,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色,甚至隐隐有些外翻脱阴的迹象。那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根本无法合拢,无力地大张着,露出里面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媚肉。

  此刻,这处承欢的幽谷,就像是一个皮薄馅大、被生生咬破了口的“灌汤包”。

  因为玄奴彻夜的内射,黄蓉那鼓胀的子宫和甬道里早已积蓄了海量的浓精。随着她身体本能的微弱痉挛,那粘稠至极、混合着她自身淫水的白浊浆液,正咕嘟咕嘟地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里不断向外涌出。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红肿的肉唇就像是灌汤包破开的薄皮,而那源源不断往外溢出的浓稠白浆,就像是包子里醇厚滚烫的浓汤。白浆顺着她雪白肥美的臀沟,流过那同样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蕊,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

  床单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吸饱了汗水、淫液与精水,湿得能拧出水来。甚至连床榻边缘的竹地板上,也汇聚起了一滩滩粘稠的白浊水洼,整个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熟女体香混合的气味。

  “呃……啊……”

  黄蓉的喉间发出一声破裂般沙哑的无意识呻吟。

  她的眼皮半开半阖,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毫无焦距的眼白。那张涂满精液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嘴角溢出一缕白沫。她的身躯在满是精液的床榻上如触电般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胸前那对糊满白浆的豪乳也跟着微微发颤。

  玄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这个天仙般高贵的熟韵美妇,此刻犹如最下贱的母犬一般,被自己的浓精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地覆盖、灌满,他那张丑陋黝黑的脸膛上,浮现出一种野兽餍足后极度贪婪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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