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昨夜那场近乎野蛮的狂欢,若是换作寻常的娇弱女子,在身负内伤、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又被这般毫无节制地采补折腾一整夜,只怕早就香消玉殒、命丧黄泉了。 可还得是黄蓉。 她自幼修习桃花岛上乘内功,根基深厚, 那看似娇嫩的雪白胴体里,实则蕴含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强悍柔韧。在玄奴那般狂风骤雨的摧残下,她的身体非但没有崩溃,反而在这极端的刺激与阳气的灌注中被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硬生生地扛过了这地狱般的半宿。 次日正午,破旧的竹楼里透进几缕刺目的阳光。 折腾了一整夜的玄奴终于打着哈欠醒了过来。他那粗壮如铁塔般的黑躯依旧赤裸着,大喇喇地将黄蓉那丰腴雪白的身子搂在怀里。玄奴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宛如九天仙女般的熟艳妇人,黝黑的脸膛上忍不住浮起一抹憨傻又贪婪的嘿嘿笑意。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黄蓉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现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褪去了大半,虽还有些低烧,却已不像昨夜那般吓人了。 玄奴满意地咧了咧厚唇,小心翼翼地抽出被黄蓉压在身下的粗壮胳膊,翻身下了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捡起地上的破麻布胡乱围在腰间,便推开竹门走出去寻摸吃食了。 粗心大意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填饱肚子再回来继续折腾,根本没有留意到,就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黄蓉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吱呀”一声,竹门重新合上,屋内再次陷入了昏暗与死寂。 黄蓉缓缓睁开了那双清丽的凤目。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睿智与清贵威仪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度的屈辱、震惊、迷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食髓知味。 其实,她昨夜便醒了。 就在那最猛烈的一波撞击中,高烧的迷乱被下体撕裂般的肿胀感硬生生劈开。她恢复意识的那一刻,只觉得身上压着一座滚烫的大山。当她借着闪电的惨白光芒,看清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肌肉虬结、肤黑如墨的壮硕身躯时,黄蓉只觉得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黑人!竟然是一个黑人! 前几日,她才在那间破石屋外,亲眼目睹了柳三娘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放浪形骸地媾和。她还曾在心底暗暗鄙夷过那妇人的自甘堕落,可谁能想到,天道轮回,如今被这低贱黑人压在身下肆意奸污的,竟然变成了自己! 她想挣扎,想反抗,想一掌劈碎这黑人的天灵盖。可连日的血战、沉重的内伤加上高烧,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真气。她只能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这黑人将她那高贵端庄的熟艳肉体翻来覆去地摆弄、蹂躏。 可是……怎么会这样?! 黄蓉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那荒唐淫靡的画面。 一开始是痛,是撕裂般的痛楚与屈辱。但渐渐地,在黑人那野蛮而精准的肏弄下,她那具压抑了近三年、早已如干涸旱地般的成熟胴体,竟然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早已尘封的欲望,那干枯许久的悸动,就像是被春雨浇透的野草,疯狂地苏醒过来。 黄蓉的娇躯在破布床单上微微战栗着。她这辈子,除了靖哥哥,从未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直到昨夜,她才被黑人胯下那根粗长壮硕、紫黑狰狞的肉棒彻底震撼了! 那根本不是寻常男子能有的尺寸!足足有一尺来长,粗若孩童的手臂,每一次尽根没入,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都能蛮横地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花心最深处。那上面暴突的青筋像烙铁一样刮擦着她紧窄的穴壁,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充实感。 她不敢相信,男人的肉棒竟然还能长成这般骇人的模样!郭靖的尺寸虽也不算小,可与这黑人的巨物相比,简直如荧光之于皓月。 就在那种极度的羞愤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恐怖愉悦中,黄蓉崩溃了。 她清楚地记得,当黑人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那根粗黑巨物疯狂地捣入她子宫深处时,她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而淫荡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宛如决堤的春水,直直地喷射在黑人的小腹和肉棒上。 潮喷! 这是她活了三十九年,经历了人事、生了三个孩子,却从未有过的高潮体验。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舒爽,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酥麻,让她在绝望中不可自拔地沦陷了。 这个低贱的、浑身散发着刺鼻体味的黑人,竟然用最野蛮的方式,给了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满足。 整整一个晚上啊! 黄蓉回想着,眼角又滑下一滴屈辱的泪水,可双腿之间那泥泞不堪的红肿小穴,却可耻地再次泛起了一丝空虚的酥痒。 昨夜,她在这张破床上,被肏得翻白眼、晕厥、又被生生肏醒。她足足高潮了五六次,每一次都喷出大量的淫水。 而那黑人,简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妖兽。他在她的子宫里、阴道里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可每一次射完,那根粗黑的肉棒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依旧坚挺如铁! 靖哥哥每次行房,只需射过一次,那物事便会软趴趴地偃旗息鼓,倒头便睡。可这黑人呢?那强悍到恐怖的体力与恢复力,让黄蓉在感到极度恐惧的同时,内心深处竟生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胆寒的叹为观止。 黄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布满青紫指痕、吻痕和精液的雪白胴体。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上满是黑人粗暴揉捏留下的红印,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着,里面装满了黑人射入的浓浊精液。大腿根部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 她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女侠,是端庄清贵的郭夫人。 可如今,她的身体,却被一个黑人的精液彻底灌满了。 黄蓉强撑着想要坐起身来,可身子刚一动弹,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与撕裂般的痛楚便从四肢百骸,尤其是那隐秘的幽谷深处疯狂袭来。 “嘶……”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润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具原本莹白如雪、丰腴熟艳的娇躯上,此刻已是遍布青紫。那对引以为傲的、尺寸惊人的雪白豪乳上,满是那黑人粗暴揉捏留下的红印与指痕;纤细的腰肢两侧,更是留下了两道深深的乌青勒痕;而最令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她那此刻依旧微微向外鼓胀着的小腹,里头装满了那黑人整整一宿疯狂射入的浓浊精液。 而全身上下、内外都是男子的白色浓稠的精液。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红肿小穴微微一开,一股混杂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便“噗嗤”一声从花心深处溢了出来,顺着她丰腴雪白的股沟缓缓流淌到了粗糙的床单上。 那股浓烈的、属于野蛮男子的腥膻气味,直直地钻进黄蓉的鼻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究竟经历了何等荒唐淫靡的暴行。 可黄蓉终究不是寻常那些遇事只知啼哭寻死、满脑子三从四德的迂腐弱女子。她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爱女,是曾经统领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帮主,是见惯了尸山血海、风云变幻的襄阳郭夫人。 短暂的崩溃与羞愤过后,那颗七窍玲珑心便迅速强迫她冷静下来。 现实已然如此,失身于一个低贱的黑人,这等奇耻大辱已是无法改变的定局。眼下最紧要的,是如何在这荒山野岭中活下去,如何恢复功力。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不适,艰难地盘起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双手在胸前结印,闭上双目,试图运转桃花岛的上乘内功心法。 然而,真气刚自丹田升起,还未游走半个周天,左胸肋下那处被蒙古十夫长重击的内伤便猛地一阵剧痛。 “唔……” 黄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体内原本平和的真气瞬间如脱缰野马般乱窜,气血翻涌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她无力地散去手印,颓然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经脉受阻,内伤比想象中还要严重……”黄蓉睁开眼,柳眉紧蹙。她心里如明镜般清楚,这等严重的内伤,加上昨夜被那黑人毫无节制地鞑伐,她如今的身子已是外强中干,虚弱到了极点。要想将经脉调理顺畅,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在此之前,她不仅无法动用武功,甚至连寻常的自保之力都欠缺。若是此刻再遇上蒙古追兵,或是这深山里的豺狼虎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甚至……若是那黑人此刻要杀她,她也毫无还手之力。 念及此处,黄蓉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不远处的一张歪斜木桌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正是她昨日被雨水淋湿的那套素白中衣、淡青色绣兰花抹胸以及素白绸裤。此刻,这些衣物显然已经被那黑人放在火堆旁烘烤得干透了,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木灰烬的暖香。 黄蓉看着那套衣物,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黑人是如何粗暴又笨拙地将它们从自己身上一件件剥落的场景,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登时飞起两抹滚烫的绯红。 她咬了咬下唇,拖着酸软的身躯艰难地挪下床。双足刚一触及冰凉的泥地,两条丰腴结实的大腿便是一阵打颤,险些跌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伸手拿过桌上的衣物。 先是用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巾,强忍着羞耻,探入股间,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和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粗粗擦拭了一番。至于身上的黏腻也顾不得了,随后,她拿起那件淡青色绣兰花的丝绸抹胸,绕过修长的脖颈,将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 这抹胸本就贴身,此刻黄蓉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经过昨夜的揉捏吸吮,似乎比平日里还要饱胀几分。淡青色的丝绸堪堪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被勒得愈发深邃,两侧的软肉如发酵的面团般从抹胸边缘溢出,将那绣着的几朵幽兰撑得变了形,透出一股人妇特有的、呼之欲出的肉欲感。 接着,她套上那条素白绸裤,将裤腰系在宽硕浑圆的胯骨上方。最后披上那件素白中衣,将盘扣一颗颗系好。 虽只是最简单的内里衣衫,且没有了外头那件藕荷色软绸衫的遮掩,但穿在黄蓉身上,却依旧有一种说不出的端庄与清贵。只是那过分丰腴的胸臀曲线,将这素净的衣衫撑得极具压迫感,反倒比一丝不挂时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熟妇风韵。 穿戴整齐后,黄蓉简单整理一下散发,将乌黑长发用那支仅剩的银簪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妇人发髻,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的颈侧。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神态,将那股子郭夫人的威仪重新披挂在身上,这才步履缓慢地走出了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房。 外头,是一间稍显宽敞的堂屋,连着一个半敞开的走廊。 此刻天色依旧晦暗,外头的秋雨虽然不似昨夜那般狂暴,却也绵绵密密地下个不停,如万千根银丝般笼罩着整座大山。雨水顺着竹楼的屋檐“滴答滴答”地落下,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 黄蓉站在走廊上,清冷的目光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和周遭的环境。 这竹楼虽然破旧,但依山傍水,周围被茂密的紫竹林环绕,十分清幽隐蔽。竹楼的搭建手法也颇为考究,榫卯结构严丝合缝,绝不像是出自一个粗鄙野人之手。 “这等避世清幽的居所,怎么会有一个低贱的黑人住在这里?”黄蓉心中暗自生疑。她回想起昨夜那黑人虽然行事野蛮如兽,但在她高烧昏迷时,却懂得将她抱回屋中,甚至还知道用土法子替她擦身散热。这说明此人并非完全未开化的野兽,倒像是在市井中生活过,却又被遗弃的底层苦力。 正思忖间,前方的竹林小径上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黄蓉抬眸望去,只见雨幕之中,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楼这边走来。 正是那个黑人。 他依旧只在腰间胡乱围着一块破麻布,浑身赤裸着,任由冰冷的秋雨冲刷着他那肤黑如墨、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他的手里,还捧着几片宽大的芭蕉叶,里头似乎兜着些什么东西。 玄奴刚一迈上竹楼前那几级简陋的台阶,一抬头,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走廊的屋檐下,黄蓉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衣襟严整,发髻端庄。虽然面色仍透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苍白,但那双细长微扬的凤目中,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清冷光芒。她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被他肏得放浪娇啼、翻白眼晕厥的淫荡妇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玄奴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 昨夜那是精虫上脑,加上这妇人高烧昏迷,他才敢那般肆意妄为。可此刻,看着这妇人清醒过来,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高贵与威严,瞬间唤醒了玄奴脑海中最恐怖的记忆—— 前日在苦竹林里,就是这个女人,拿着一根碧绿的竹杖,如砍瓜切菜般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蒙古兵屠戮殆尽!那漫天飞溅的鲜血,那冷酷无情的眼眸,此刻在玄奴的脑海中无限放大。 “她醒了……她要杀了我……” 玄奴浑身一颤,双腿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粗糙的大手死死抓着那几片芭蕉叶,黝黑的脸膛上满是骇然,像一只被猛虎盯上的野狗,瑟瑟发抖地站在雨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黄蓉将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尽收眼底。 这也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打量这个夺走了自己清白的黑人。 以前在临安或是襄阳,她也曾听闻过有西域或南洋的黑奴被当做稀罕物贩卖,但如此近距离接触,这还是头一遭。 这黑人生得实在算不上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额头宽阔,眉骨高耸,鼻梁扁平,一张厚实的嘴唇微微外翻着。可他的身躯却健壮得令人心惊,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肉如铁铸般块块隆起,两条大腿粗壮如柱,浑身上下充满了那种未受过任何礼教束缚的、最原始野蛮的力量感。 顺着他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往下,黄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他腰间那块湿漉漉的破麻布。 那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胯间,勾勒出一个极其庞大、沉甸甸的轮廓。 黄蓉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昨夜那恐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那根藏在布料下的紫黑巨物,足足有一尺多长,粗如儿臂,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次次无情地捣开她的子宫,将她这具端庄的躯体肏得丢盔弃甲、淫水横流。哪怕是现在,她的幽谷深处似乎还能感觉到那巨物摩擦穴壁时带来的恐怖酥麻感。 “我在看什么?!” 黄蓉猛地反应过来,脸颊腾地升起一团火烧般的红晕。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在心底狠狠唾骂了自己一句,连忙将目光移开,微微扬起下颌,重新端起了那副清冷不可侵犯的架子。 看着还在雨中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黑人,黄蓉心底忽然生出一丝荒诞的好笑。 “就这么怕我?”她在心底冷哼了一声,“昨夜将我按在身下,掐着我的腰往死里折腾时,不是威风得很么?怎么现下倒成了一只落水狗了?” 黄蓉深知,自己此刻内力全无,根本杀不了他。但这黑人并不知道。他既然惧怕自己的武功,那这便是自己目前能够拿捏他的唯一筹码。 “你打算在那雨里站到何时?” 黄蓉终于开了口。她的声音清润柔和,语速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玄奴浑身一激灵,瞪大了眼睛看着黄蓉,似乎不敢相信这女杀神竟然没有立刻跳下来一掌劈死自己。 “还不进来。”黄蓉微微蹙眉,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 玄奴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做错了事的奴仆一般,佝偻着那高大健壮的身躯,轻手轻脚地迈上台阶,走进了堂屋。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诡异。 黄蓉端坐在堂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竹椅上,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那素白的衣襟被胸前那对豪乳撑得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门口、浑身滴水的黑人。 玄奴不敢看她,只能低垂着头,局促地搓着脚趾,那高大的身躯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憋屈。屋子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与汗臭的体味,以及黄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熟妇幽香。 “雨下得这般大,你不在屋里待着,去哪里了?”黄蓉打破了沉默,语气平静得仿佛是在询问家中的粗使下人。 玄奴愣了愣,似乎没料到黄蓉会问这个。他连忙将一直护在胸前的那几片芭蕉叶递了过去,动作有些僵硬。 黄蓉垂眸一看,只见那芭蕉叶里,兜着十几个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野果子,有青有红,个头都不大,显然是刚从山里摘回来的。 黄蓉看着那堆酸涩的野果,一时竟有些无语。她堂堂郭夫人,锦衣玉食惯了,哪怕是出外行军打仗,也从未落魄到大清早靠吃这等酸涩野果果腹的地步。更何况她此刻内伤在身,急需温热的米粮来滋养气血。 “你……”黄蓉抬起凤目,看着眼前这个憨傻的黑人,“你早上就打算让我吃这个?” 玄奴见她神色不悦,吓得又缩了缩脖子,赶紧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摇了摇头。他嘴巴张了张,发出几声粗哑的“啊啊”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黄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耐着性子问道:“你平日里就吃这些?没有铜钱去集镇上买些米面肉食么?” 玄奴黝黑的脸膛上浮现出一丝窘迫,用力地摇了摇头。他一个流亡深山的黑奴,哪里来的铜钱。 黄蓉轻叹了一声,心中对这黑人的处境倒也明了了几分。她不再指望他,转而问道: “我昨日随身带的包袱呢?你可曾看到?” 玄奴连忙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卧房角落里的一个破竹筐。 黄蓉站起身,步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仪态依旧端庄。她走进卧房,在那竹筐里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自己昨日逃亡时随身携带的那个油布包袱。虽然外头被雨水浸湿了,但里头用油纸裹着的两斤精米和一小罐丐帮弟子为她准备的腌菜却还完好无损。 黄蓉提着米和腌菜走回堂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径直走向了角落里那个简陋的土灶。 “去,把火生起来。”黄蓉将米袋放在灶台上,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玄奴如蒙大赦,赶紧跑过去,熟练地从灶膛底下扒拉出几块干燥的木柴,用火折子点燃。火苗很快窜了起来,映红了玄奴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也给这阴冷潮湿的竹楼带来了一丝暖意。 黄蓉走到灶台前,挽起素白中衣的袖口,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丰润藕臂。她动作娴熟地从水缸里舀了清水,将那口破铁锅洗刷干净,随后倒水下米。 她本就是天下第一等聪明灵慧的女子,年轻时在桃花岛便精通厨艺,后来为了让洪七公传授郭靖降龙十八掌,更是做出了无数令人垂涎欲滴的绝世佳肴。如今虽已是妇人,但这灶台上的功夫却非但没有生疏,反而随着岁月的沉淀,多出了一分洗尽铅华的从容与人妻的温婉。 火光摇曳中,黄蓉微微弯着腰,用木勺轻轻搅动着锅里的米汤。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段显得愈发惹火。那件素白中衣的领口微微垂下,玄奴蹲在灶膛前添柴,只要稍稍一抬头,便能顺着那领口,清晰地看见里头那件淡青色抹胸包裹着的两团巨大雪肉,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宽硕浑圆的胯骨和高高翘起的肥臀,将那条素白绸裤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搅动木勺的动作,那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划出极其撩人的弧度。 玄奴看得直咽口水,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原本已经安分下去的粗黑巨物,在这极具冲击力的人妻画面刺激下,竟又不受控制地渐渐苏醒、肿胀,将那块破麻布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但他不敢有丝毫造次,只能死死地盯着灶膛里的火,拼命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不多时,锅里的水沸腾起来,米的清香混着腌菜那种特有的咸香,在竹楼里弥漫开来。 对于饿了许久的玄奴来说,这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味道。他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如雷鸣般的“咕噜”声。 黄蓉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用破布垫着手,将铁锅端离了火口,盛出两碗热腾腾的米粥,上面盖着一层咸香的腌菜。 她端起其中一碗,走到那张歪斜的木桌旁坐下。随后,她抬起凤目,看向还像个木桩子一样蹲在灶台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咽口水的黑人。 “过来。”黄蓉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许防备的锋芒。 玄奴愣住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灶台。 “我让你过来,坐下。”黄蓉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对面的竹椅,语气中带着一丝一家主母般的不容违抗,“把那碗粥吃了。” 玄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看着桌前那个如仙女般高贵端庄、熟艳动人的妇人,又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心底深处某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忽然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像个听话的孩童般,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粥,走到桌对面,庞大的身躯在那张小小的竹椅上坐下,甚至不敢坐实,只敢沾着半个屁股,一双眼睛既敬畏又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位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热粥的郭夫人。 屋外秋雨绵绵,如千丝万缕的银线交织在天地之间,将这座隐蔽在深山紫竹林中的破旧竹楼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水雾之中。 屋内,黄蓉用粗糙的木勺小口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热粥。那件素白的中衣虽然简陋,却被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雪白豪乳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那沉甸甸的饱满轮廓在衣襟下微微轻颤,透出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令人移不开眼的丰艳风韵。 玄奴则像个局促的孩童,庞大黝黑的身躯只敢沾着竹椅的边缘,双手捧着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自己粗鲁的吃相惹恼了眼前这位仙女般的贵妇人。 “你叫什么名字?”黄蓉咽下一口温热的米粥,感觉空虚的胃腑终于有了几分暖意,这才抬起眼眸,语气平淡地问道。 玄奴停下吞咽的动作,抹了一把嘴角的米汤,憨声憨气地答道:“俺……俺没有正经名字,以前的主家嫌俺黑,都叫俺玄奴。” “玄奴……”黄蓉在唇边轻声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不置可否,继续问道:“这深山老林的,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破竹楼里?” 玄奴见黄蓉肯与他说话,且语气中并无杀意,胆子稍微大了一些,连连点头道: “回女侠的话,出了这片竹林,往西走个几里地,确实有个小村子。那村里多是些躲避蒙古人兵灾逃难来的流民,胡乱搭了些茅草屋聚在一块儿。俺也是半年前流浪到这儿的,本也想在村里落脚,可俺这模样……村里人嫌弃,俺就在山里寻摸,刚好撞见这座不知荒废了多久的竹楼,便住下了。” 说到这,玄奴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俺平日里也会去那村子里找些重体力活干,帮人扛木头、修屋子,换几口粗粮对付。那村子里,其实也有几个和俺一样的昆仑奴,都是被主家发卖或者丢下的。” 黄蓉微微颔首,心中了然。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南疆一带确实有不少流亡的难民聚落,此地山高林密,蒙古人的大军难以开进,倒成了一处天然的避难所。 “你今年多大了?”黄蓉放下手中的木勺,目光在那黑人犹如铁塔般壮硕的肌肉和那张虽然粗犷却明显还未脱几分稚气的脸庞上扫过,随口问了一句。 玄奴挠了挠乱糟糟的短卷发,老老实实地答道:“俺记不清生辰了,但前头那个教俺认草药的老头说过,俺今年刚满二十。” “二十?” 黄蓉捏着木勺的玉指猛地一僵,那双清亮的凤目骤然睁大,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与震动。 二十岁!弱冠之年! 黄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瞬间涌上心头,连带着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都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她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啊!她的大女儿郭芙,算算年纪,也不过比眼前这个黑人小上两三岁而已。这个浑身散发着野蛮气息、粗鄙低贱的黑奴,在年纪上,甚至都能当自己的儿子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年纪轻轻、足以做自己子侄辈的黑人,昨夜却在这张破床上,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将自己这具生养过三个孩子的成熟肉体,翻来覆去地肏弄了一整夜! 黄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胸前那对被淡青色抹胸紧紧束缚的巨大乳房,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心绪,在素白的中衣下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她回想起昨夜,自己在这弱冠少年的身下,被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黑巨物狠狠贯穿。 那根属于年轻男子的、滚烫而狰狞的阳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捣开她的子宫,将她这具端庄清贵的郭夫人躯体,肏得丢盔弃甲、淫水横流。她甚至在他那蛮横的冲撞下,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放浪娇啼,被生生肏得翻了白眼、晕厥过去,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精。 “我竟然……被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人,这般糟蹋了……” 黄蓉在心底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银牙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似乎又因为这禁忌的念头而微微痉挛了一下。 那被撑得红肿的蜜穴深处,至今还残留着昨夜这少年射入的浓稠精液,随着她此刻的紧绷,一股温热的白浊又悄然从花心溢出,黏糊糊地沾在亵裤上,提醒着她那荒唐淫靡的昨夜。 吃过饭后,黄蓉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羞愤与异样,拖着酸软虚浮的丰腴身躯,缓缓走到走廊上,在那张竹椅上坐了下来。 秋雨淅淅沥沥地落着,远处的山峦被雨雾遮掩,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幽静。 黄蓉双手交叠在平坦却又因装满精液而微微鼓胀的小腹上,出神地望着外头的雨幕,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当下的处境。 那蒙古十夫长的临死反扑,伤了她的心脉。方才她试着运转真气,不仅毫无起色,反而引得气血翻腾。以她对自己身体的了解,这等严重的内伤,若没有灵丹妙药辅助,单靠自行运功调息,起码也得静养一个多月方能痊愈。 若是强行拖着这副残躯离开,一旦在山中遇上蒙古人的游骑或是豺狼虎豹,她绝无生还之理。 “这村子地处偏僻,人烟稀少,蒙古人的大军断然找不到此处。倒是个绝佳的藏身养伤之所……” 黄蓉在心底暗暗思忖。她是个极其理智且聪慧的女子,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眼下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在这破竹楼里暂且住上一段时日,借着这黑人的掩护,等内伤痊愈、功力恢复了,再行离开,去寻丐帮的弟子。 正想着,一阵淡淡的草药苦香顺着走廊的穿堂风飘入了鼻腔。 黄蓉微微侧过头,凤目瞥向走廊另一侧的屋檐下。 只见那黑人玄奴不知何时已经在角落里生起了一个小火炉,炉子上架着一个破旧的陶罐。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小心翼翼地对着炉膛扇风。 那庞大健硕的黑色身躯蜷缩成一团,粗糙的大手不时揭开盖子,往里头丢几片他早晨在雨中采来的草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专注与憨傻。 “他竟是在给我熬药……” 黄蓉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若是换作二十年前,那个在桃花岛上娇蛮任性、行事全凭喜恶的小妖女,莫说这黑人昨夜趁她发烧昏迷时将她奸污,便是敢多看她一眼,她也早就一根打狗棒敲碎了他的天灵盖,将他挫骨扬灰了。 胆敢玷污堂堂黄岛主的千金、洪老帮主的嫡传弟子,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了! 可如今,她已是三十九岁的妇人。岁月的沉淀、襄阳城的烽火、郭夫人的枷锁,早已将她昔日的锋芒尽数磨平,化作了深沉的隐忍与权衡。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无法面对的,是自己这具成熟肉体在昨夜所产生的背叛。 黄蓉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昨夜那疯狂的交媾。 她嫁给郭靖将近二十年,生了郭芙、郭襄、郭破虏三个孩子。在她的认知里,男女之事不过是夫妻伦常、繁衍子嗣的必经之路。郭靖为人木讷憨厚,在床笫之间亦是如此,虽有温存,却从未有过什么花样。每次行房,也不过是草草了事,射过一回便倒头呼呼大睡。 这三年来,襄阳战事吃紧,郭靖日夜操劳,他们夫妻二人更是连同房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她那具正值虎狼之年、丰腴熟透了的身子,就像是一块久旱干涸的良田,表面上端庄不可侵犯,内里却早已渴求着雨露的滋润。 直到昨夜,这扇被世俗伦理死死封锁的欲望大门,被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黑人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一脚踹了个粉碎! 黄蓉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襟,呼吸再次变得灼热。 她这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竟能快活到那般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步! 那黑人的体力简直像个无底洞,那根长达尺余、粗若儿臂的紫黑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肉体里顶出来。那恐怖的尺寸撑开了她紧窄的幽谷,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当那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射满她的子宫时,那种从小腹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那种让她浑身痉挛、喷出大股淫水的极致高潮,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巅峰。 “怪不得……” 黄蓉在心底喃喃自语,脑海中忽然闪过前几日在村头那间破石屋外,无意间偷窥到的那一幕。 那夜,她亲眼看着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女侠柳三娘,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那妇人两条肥白的大腿死死缠着黑人的腰,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在半空中疯狂甩动,那张姣好的脸庞上挂满了放浪形骸的媚态,嘴里叫喊着“亲爹”、“肏死奴家”这等淫荡不堪的词句。 当时的黄蓉,躲在草丛后,心里是何等的震惊与鄙夷。她暗骂那妇人不知廉耻,自甘堕落,竟然为了一个低贱的黑奴,连江湖女侠的脸面都不要了。 可如今…… 黄蓉苦涩地牵了牵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当一个压抑了多年的成熟妇人,被那样一根天赋异禀的旷世巨物彻底填满,被那种连绵不绝、不知疲倦的野兽体力送上极乐之巅时,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女侠颜面,什么端庄矜持,都会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面前溃不成军。 原来那是真的快活啊!快活到足以让一个女人忘记身份,心甘情愿地沦为肉欲的奴隶。 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 素白的中衣下,那对被黑人肆意揉捏了一整夜的豪乳,此刻正隐隐发胀。淡青色的抹胸勒在胸前,被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撑得紧绷绷的,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残留着昨夜玄奴将脸埋在其中贪婪嗅闻时留下的口水与汗味。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宽硕浑圆的臀瓣坐在竹椅上,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 而那条素白的绸裤里,她那娇嫩的蜜穴还在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回味着昨夜那根粗黑巨物的塞满与摩擦。 “我黄蓉……堂堂郭夫人……竟然也会沉沦于这等低贱的肉欲之中吗?” 黄蓉在心底无声地质问着自己。理智告诉她,这是一场荒唐的噩梦,她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养好伤,然后杀了这个玷污她的黑人,将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埋葬。 可是,当她的目光再次不自觉地飘向屋檐下那个正在熬药的壮硕黑影,当她的视线扫过他那宽阔有力的脊背,以及那块破麻布下隐隐鼓起的庞大轮廓时…… 黄蓉的喉咙里,竟难以自控地咽下了一口吞沫。 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竹林里,没有襄阳城的军务,没有丐帮的重担,没有郭靖的注视,也没有那些武林同道的敬仰目光。 这里只有连绵的秋雨,一间破竹楼,和一个能将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送上云端的年轻黑奴。 既然已经失了清白,既然这具压抑了多年的身子已经被彻底唤醒,既然内伤未愈无法离开…… 那在这养伤的一个月里,在这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彻底抛弃那些沉重的枷锁,放纵一回这具渴求甘霖的肉体,又未尝不可? 黄蓉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那张清丽端庄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那黑人,只是那交叠在小腹上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向下移了寸许,隔着素白的绸裤,轻轻按在了那处依旧隐隐作痛、却又酥痒难耐的幽谷之上。 雨,下得更密了。掩盖了竹楼里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散发出的馥郁幽香。 第四章 绵绵的秋雨如无数根银亮的细丝,将这深山中的破旧竹楼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寒烟之中。走廊外,几株紫竹在风雨中摇曳,发出沙沙的细响。 黄蓉端坐在走廊的竹椅上,素白的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里头淡青色抹胸的一抹边缘,以及那深不可测的雪白乳沟。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透着几分大病初愈的苍白,但那双细长微扬的凤目却深邃如潭,静静地望着外头的水幕,心中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局促的脚步声从堂屋另一侧传来。 黄蓉微微侧过脸,只见那黑人玄奴正双手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糙黑陶碗,战战兢兢地朝她走来。 他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依旧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破麻布,浑身黝黑发亮的肌肉在晦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野性的油光。只是此刻,这头昨夜在床上将她生吞活剥的凶兽,却佝偻着宽阔的脊背,连头都不敢抬,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九天仙女。 “女……女侠……”玄奴走到黄蓉跟前约莫三步远的地方便顿住了脚,粗哑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他将手中那碗冒着热气与苦香的黑色药汁往前递了递,“药……药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黄蓉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她那双清亮的凤目带着几分审视,上上下下地在这黑人身上扫了一圈。目光掠过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垒块分明的腹肌,最终不可避免地在他腰间那块破麻布上停顿了半息——那粗糙的布料下,正蛰伏着一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之巅的骇人巨物。 黄蓉心头没来由地一跳,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几分。 她暗暗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强行压下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悸动,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从玄奴那双粗糙乌黑的大手中接过了陶碗。 黑白两色肌肤在半空中交错,对比强烈得令人目眩。黄蓉的手指纤长柔润,宛如上好的羊脂美玉;而玄奴的手却粗大如蒲扇,指节上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 黄蓉端着药碗,低头凑近鼻端轻轻嗅了嗅。 她自幼生长在桃花岛,父亲黄药师不仅武功盖世,于医卜星相、奇门遁甲更是无一不精。黄蓉耳濡目染,对天下草药的辨识自然远超常人。这碗药汁虽然熬制的手法极为粗糙,火候也差了些,但里头分明放了三七、红花、当归等几味活血化瘀、理气止痛的寻常草药,正是对症她此刻内伤的方子。 “你懂医术?”黄蓉抬起眼眸,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粗鄙愚笨的黑奴。 玄奴见黄蓉肯喝他熬的药,黝黑的脸膛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憨傻的喜色,连连摆手道: “俺哪里懂什么医术……只是以前在大户人家做奴仆的时候,被派去给一个专门煎药的老头打下手。那老头脾气古怪,但俺力气大,能帮他捣药扛柴,他高兴了,便随口教了俺几样认草药的法子。俺看女侠昨日受了重伤,又淋了雨,便去后山寻了这些草药来,也不知对不对症……” 黄蓉听罢,微微颔首。这黑人虽是异族奴隶,倒也并非全然未开化的野人。她不再多言,端起陶碗,用宽大的衣袖半遮着面容,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温热的药汁顺着喉管流下,化作一股暖流在胸腹间散开,多少缓解了几分内伤的滞涩之痛。 黄蓉放下衣袖,正欲将空碗递还给玄奴,却忽然动作一顿。 她敏锐地察觉到,玄奴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道极为复杂的目光。其中固然有着对她武功的深深恐惧,宛如老鼠见了猫一般战战兢兢;但在那层恐惧之下,却又翻涌着一股犹如实质般的、赤裸裸的狂热欲望。 玄奴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极白,瞳孔漆黑,那炽热的视线仿佛带火一般,贪婪地流连在黄蓉那张清丽端庄的鹅蛋脸上,流连在她方才饮药时微微张开的红润丰唇上,最后,那目光犹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黄蓉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豪乳上。 黄蓉此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方才仰头饮药的动作,使得衣襟微微向两边敞开。那件淡青色的绣花抹胸根本兜不住她那丰腴艳丽的夸张身段,两团巨大乳肉在布料下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惊人的丰隆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人妻独有的馥郁肉香。 玄奴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沫,厚实的嘴唇微微张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如牛。他腰间那块破麻布,竟在黄蓉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根粗黑的物事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若是换作寻常的名门正派女侠,被一个低贱的黑奴用这种近乎猥亵的目光死死盯着,定然要羞愤欲绝,拔剑相向了。 可黄蓉此刻的心境,却奇妙地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得意与自矜。 她端坐在竹椅上,非但没有立刻掩紧衣襟,反而微微挺直了腰背,使得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愈发显得高耸挺拔、巍峨壮观。 “我今年已是三十九岁了啊……” 黄蓉在心底轻轻喟叹了一声。三十九岁,对于寻常女子而言,早已是人老珠黄、容颜衰败的年纪。 她生养了三个儿女,大半辈子都在为襄阳的军务、丐帮的琐事操劳。这三年来,郭靖日夜扑在城防上,莫说与她行那周公之礼,便是连正眼仔仔细细地端详她一番,夸赞一句她容貌身段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在郭靖眼里,她似乎永远只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是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却渐渐忘了,她首先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身段丰腴熟艳到了极点、渴望被男人疼爱与注视的绝色尤物。 可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黑人少年,这个体力强悍如妖兽的年轻男子,却对她的身体展现出了如此疯狂、如此痴迷的迷恋。 黄蓉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骄傲。 她看着玄奴那副被自己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连命都快顾不上的痴傻模样,心中那股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原来,自己这具成熟丰满的胴体,依然有着如此致命的吸引力;原来,自己这身江南女子的清丽骨相与岁月沉淀出的夸张肉感,竟能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迷得这般死心塌地。 “只有靖哥哥那个木头,守着我这般的身子,却不知珍惜……”黄蓉在心底暗暗嗔怪了一句,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自己被这黑人胯下那根旷世巨物肏得死去活来、淫水狂喷的荒唐画面。 那极致的快感与眼前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黄蓉那张端庄清贵的脸颊上,悄然飞起了两抹明艳动人的红霞。她那双凤目中原本的冷厉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成熟妇人特有的、水波潋滟的万种风情。 “你看够了没有?” 黄蓉朱唇微启,声音清润柔和,虽带着几分责问,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懒与娇媚。 玄奴如大梦初醒般浑身一震,吓得猛地收回了视线,“扑通”一声跪倒在走廊的泥地上,连连磕头,粗哑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女、女侠饶命!俺……俺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女侠生得太好看了,就像天上的活菩萨,俺……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黄蓉看着他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回想起他方才端药时那战战兢兢的神态,心中的一个疑惑愈发清晰起来。 她将空药碗搁在一旁的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水里的玄奴,语气转冷: “你口口声声唤我女侠,又对我这般畏惧。我问你,你究竟为何如此怕我?” 玄奴跪在地上,庞大的身躯抖如筛糠。他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结结巴巴地将前日在苦竹林中看到的一幕和盘托出。 “前……前日晌午,俺进山找吃食,正好路过那片苦竹林。俺……俺躲在暗处,亲眼看见女侠拿着一根绿莹莹的竹棍子,像……像切白菜一样,把那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军爷全给打死了……那血飙得老高,女侠的眼神冷得像冰刀子,俺当时吓得腿都软了,连气都不敢喘……” 玄奴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当时黄蓉大杀四方的恐怖身姿,黝黑的脸膛上竟渗出了一层冷汗。 黄蓉听罢,微微一怔,随即凤目中闪过一丝恍然与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原来这黑人早就见识过自己的武功,知道自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高手! 黄蓉的心头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原本以为,昨夜这黑人趁着自己高烧昏迷行那禽兽之举,是因为不知自己的底细,只当自己是个寻常的落难妇人。 可如今看来,他明明亲眼目睹了自己屠戮蒙古兵的恐怖实力,明明知道自己若是醒来,一掌就能将他拍得脑浆迸裂、死无全尸,可他竟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邪念! “你既然知道我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黄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那双凤目死死地盯着玄奴,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那你昨夜……昨夜怎还敢趁我昏迷,对我做出那等……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你就不怕我今日醒来,将你千刀万剐吗?!” 玄奴被黄蓉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伏在泥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俺……俺怕!俺当然怕!”玄奴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可是……可是女侠太美了!俺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好看的女人。您倒在河边,衣服都湿透了,那身子白得发光,那……那奶子大得像要撑破衣裳,身子又软又香……” 玄奴说着说着,似乎又陷入了昨夜那疯狂的记忆中,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巨物顶得更高了。 “俺当时脑子里全乱了。俺想着,俺就是个没人要的贱命黑奴,这辈子能碰一回天仙一样的女人,能把俺这根大鸡巴插进女侠那水汪汪的仙女屄里……就算今儿个一早被女侠一棍子打死,俺也认了!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番粗鄙不堪、直白露骨的言语,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黄蓉的心头。 “你……你无耻!” 黄蓉羞愤交加,一张熟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出身名门,何曾听过这等粗俗下流的淫词艳语?什么“大鸡巴”、“仙女屄”,这些字眼直白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在这股极度的羞愤之下,黄蓉的心底却又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更为强烈的震撼与异样。 这个黑人,这个底层的奴隶,竟然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连死都不怕! 他明知道自己是能轻易取他性命的杀神,却依然被她的熟女风韵迷得丧失了理智,宁愿拼着粉身碎骨的下场,也要在昨夜将她那般狂暴地肏弄、占有。 这种为了肉欲连性命都能豁出去的疯狂,这种将她的女性魅力捧上神坛的极端迷恋,给了黄蓉这位久旷的深闺怨妇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灵魂的冲击。 靖哥哥为了襄阳城可以连命都不要,可眼前这个黑人,却是为了她黄蓉的身体连命都不要! 黄蓉紧紧咬着下唇,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她看着跪在地上、像一条忠诚又贪婪的恶犬般的玄奴,心中的杀意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权衡与妥协。 雨,依旧在下。秋风吹过走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黄蓉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那颗天下无双的七窍玲珑心开始飞速运转。 眼下自己经脉受损,内力全无,要想在这荒山野岭中活下去,甚至养好伤,单凭自己一人绝对无法办到。她需要有人替她采药、买粮、遮掩行踪。 而眼前这个黑人,虽然粗鄙野蛮,甚至昨夜还夺走了她的清白,但他对自己有着近乎盲目的痴迷与敬畏。这种人,只要稍加手段,便是最好拿捏的棋子。 更何况…… 黄蓉的目光不自觉地再次扫过玄奴那肌肉虬结的强壮身躯和他胯下那顶起的高高帐篷。 既然清白已失,既然这具压抑了多年的熟艳肉体已经被那根旷世巨物彻底唤醒,那在这养伤的漫长时日里,留着这个能让她体会到极乐巅峰的黑人,似乎……也并非全无坏处。 黄蓉闭了闭眼,将眼底那抹挣扎与情欲尽数掩去。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清贵、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模样。 “你先起来吧。”黄蓉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玄奴如蒙大赦,战战兢兢地从泥地里爬了起来,高大的身躯依旧佝偻着,不敢直视黄蓉的眼睛。 黄蓉端坐在竹椅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我乃是中原武林人士,前几日与我夫君在南疆一带游历,不想却遭了蒙古鞑子的暗算。我与夫君在乱战中走散,一路被追杀至此,又受了极重的内伤,这才不慎在河边晕倒。” 她半真半假地编造了一番说辞,隐去了自己襄阳郭夫人的真实身份。毕竟,若是让这黑人知道自己便是名满天下的黄蓉,难保他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或是被有心人套出话去。 玄奴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听到她提起“夫君”二字时,黝黑的脸膛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失落,但很快又被敬畏所掩盖。 “我这内伤极重,少说也需在此地静养一个月方能下地行走。”黄蓉看着玄奴,凤目中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道,“这深山竹林倒是个避世的好去处。这段时日,我便暂且借住你这竹楼。” 玄奴闻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仙女要留下来!要在他的破竹楼里住上一个月! “不过,”黄蓉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我自然不会白住你的。这段时日,你需得替我办事。我要什么草药,你想办法去采;采不到的,便去外头的集镇上买。还有这日常的米面肉食、换洗的衣物被褥,也都由你去操办。” 玄奴愣了一下,面露难色,挠着头道: “夫人吩咐,俺自然愿意效劳。可是……可是俺就是个穷苦的流浪黑奴,身上连半个铜板都没有,哪里有钱去集镇上买这些金贵东西……” 黄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名门贵妇的从容与阔绰。 “钱的事,你无需操心。”黄蓉说着,从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随手抛给了玄奴。 玄奴手忙脚乱地接住锦囊,打开一看,里头竟是几锭黄澄澄的金子和十几两碎银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些银钱,算作我包揽这段时日伙食与药材的费用,你且拿去用。若是办得好,我伤愈离开之时,自然还有重赏。”黄蓉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恩威并施的意味,“但你若是敢起什么歪心思,拿着银两跑路,或是向外人泄露了我的行踪……哼,你既见过我杀人的手段,便该知道下场如何!” 说到最后一句,黄蓉刻意压低了嗓音,凤目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气。 玄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将那装满金银的锦囊死死攥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圣旨一般,连连摇头道: “不敢!俺绝对不敢!夫人就是借俺十个胆子,俺也不敢跑!俺一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抬起头,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激动与狂热,大声保证道:“夫人想住多久都行!这竹楼以后就是夫人的,俺……俺给夫人当牛做马!” 不知不觉间,外头那绵绵密密的秋雨已然停歇。 厚重的铅灰色云层被山风吹开了一道口子,几缕略显苍白的阳光斜斜地穿透紫竹林的缝隙,洒落在满是泥泞与落叶的院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腥气与草木清香的湿润气息。 “我昨日骑来的那匹枣红马呢?”黄蓉突然问道。 那是一匹天下罕见的汗血宝马,浑身毛色赤红如火。这马儿本是郭靖赠予黄蓉的,陪伴她行走江湖多年。它体型虽不似蒙古战马那般粗壮笨重,却生得极为神骏——头窄颈长,四腿修长而结实,蹄大如碗,奔跑时腾云驾雾一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黄蓉唤它作“小红马”。 玄奴顺着黄蓉的目光往外头看了一眼,黝黑的脸膛上顿时浮现出几分憨傻的迷茫。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挠了挠乱糟糟的短卷发,结结巴巴地答道: “马?俺……俺没瞧见什么马啊。昨夜雨下得像倒豆子似的,天又黑,俺在河滩上瞧见夫人晕倒在泥地里,吓得魂都没了,满脑子只想着赶紧把夫人抱回屋里躲雨……哪里还顾得上四处张望找马……” 说到这里,玄奴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往下飘,心虚地瞥了黄蓉一眼。 其实他心里暗自嘀咕着:昨夜刚把这仙女般的人儿抱进怀里,那隔着湿透衣衫传来的滚烫体温,那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的纤腰,还有那两团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又大又沉的雪白奶子,早就把他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 当时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一样,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白生生的仙女剥光了肏弄,谁他娘的还有闲心去管一匹畜生? 黄蓉何等聪慧,虽不知这黑奴心里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粗鄙下流的念头,但见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也猜到他昨夜定是被自己的美色迷了心窍,根本无暇他顾。 想到这里,黄蓉的耳根处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微红。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将心头那股羞恼压了下去。 “罢了,这深山老林的,它也跑不远。” 黄蓉轻叹了一声,双手撑着竹椅的扶手,缓缓站起身来。 这起身的动作牵扯到了左胸肋下的内伤,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润的红唇微微抿起。 可即便如此,她那刻在骨子里的端庄仪态却丝毫不减。随着她的站立,那件素白的中衣顺着丰腴的身段垂落,胸前那对被淡青色抹胸紧紧包裹的惊世豪乳,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玄奴站在一旁,看着黄蓉这般丰艳绝伦的身姿,喉结又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再次燃起了痴迷的火苗。 黄蓉没有理会他那灼热的目光,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走廊边缘。她微微扬起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迎着雨后的微风,抬起右手,将两根欺霜赛雪的玉指轻轻搭在红润的唇边。 “嘘——” 一道清亮、婉转而极具穿透力的口哨声,自黄蓉唇间发出。那哨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穿透了重重紫竹林,在空旷幽静的山谷中远远地回荡开来。 玄奴瞪大了眼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童般,好奇地看着黄蓉。他从未见过哪个妇人能吹出这般好听又响亮的哨音,那姿态中透着一股子他无法理解的江湖儿女的飒爽与灵动,与她那端庄清贵、肉感丰腴的外表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迷人风情。 哨音落下不过片刻功夫。 “哒哒哒……” 一阵细碎而轻快的马蹄声忽然从竹林深处传来。紧接着,前方的紫竹被一头撞开,一匹浑身毛色如火、神骏异常的枣红小马欢快地小跑着冲进了院子。 那小红马显然是在昨夜的雷雨中受了惊,躲进了密林深处,此刻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立刻寻着声音找了过来。它一路小跑到竹楼前,前蹄在台阶下轻轻刨了刨泥地,随后伸出长长的马首,亲昵地去蹭黄蓉垂在身侧的衣袖,鼻子里发出“哧哧”的欢快响声。 “好马儿,没事了。” 黄蓉那双原本清冷威严的凤目中,此刻终于流露出了一抹温婉的柔光。她微微弯下腰,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小红马被雨水打湿的鬃毛。 素白中衣的宽大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小截丰润白腻的藕臂。那莹白如雪的肌肤与马儿枣红色的皮毛交相辉映,在雨后的天光下美得宛如一幅画卷。 站在一旁的玄奴彻底看呆了。 他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惊奇与不可思议,厚厚的嘴唇半张着。 “神了……真是神了!”玄奴忍不住喃喃自语。在他那贫瘠的认知里,马这种畜生都是要用鞭子抽、用缰绳套才能驯服的,哪有像这样吹个口哨就自己乖乖跑回来的? 眼前这个仙女般的夫人,不仅长得美艳绝伦、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竟然还能懂这等唤兽的奇术!玄奴心中对黄蓉的敬畏与痴迷,顿时又攀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黄蓉安抚了小红马片刻,这才直起身子,转头看向还处于呆滞状态的玄奴。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是肤色如墨、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野蛮体味的二十岁壮汉;一个是莹白如雪、身段丰腴、透着端庄清贵之气的年近四旬美妇。这种极端的黑白对比,以及身份、年龄上的巨大鸿沟,在这小小的竹楼前,构成了某种隐秘而强烈的张力。 “这马儿昨夜受了惊,又淋了雨,想必也饿坏了。”黄蓉用那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这几日,照看这匹马的差事便交给你了。你去后山割些最鲜嫩的草料来喂它,再打些井水,将它身上的泥污洗刷干净。切记,这马性子烈,你莫要用强,顺着它的毛摸便是。” 玄奴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向这位仙女夫人献殷勤,一听有差事交给自己,立刻将那装钱的锦囊小心翼翼地塞进腰间的破麻布里,拍着那宽厚结实的黑胸膛,大声保证道: “夫人放心!俺虽然没养过这么俊的马,但俺有一把子力气!俺这就去给它割最好的草,保准把这马大爷伺候得膘肥体壮,连一根杂毛都不留!” 看着这黑人憨傻又卖力的模样,黄蓉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牵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她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拖着酸软的身子,缓缓走回了屋内。 第五章 自那日秋雨初歇,黄蓉便在这深山紫竹林中的破旧竹楼里,暂且安顿了下来。 这竹楼虽历经岁月侵蚀,略显破败,但内里格局倒也算齐整,分作一间稍显宽敞的大堂与一间隐秘的卧房。黄蓉乃是千金之躯,又是端庄清贵的郭夫人,自然理所应当地占据了那间卧房。 而那黑人玄奴,则十分识趣地在堂屋的角落里用几块木板和干草搭了个简陋的地铺,每晚便如同一条忠诚的黑犬般,睡在外头替她守夜。 得了黄蓉赏赐的金银,玄奴这几日跑外头的集镇跑得极为勤快。 他虽生得一副肤黑如墨、粗鄙骇人的野蛮模样,但心思倒也并不算全然愚钝,知道扯几块粗布将自己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裹严实了,又戴了顶破斗笠遮掩面容,这才敢去镇上的药铺和米行采买。 不仅买回了黄蓉点名要的几味上好疗伤药材,还扛回了精白的面粉、喷香的稻米、新鲜的蔬菜,甚至还买了几只鲜活的肥鸡和几块上好的五花肉。至于黄蓉换洗的衣物,他不敢去成衣铺子乱买,只扯了几匹上好的素色软绸和细绢,又买了几根银簪和几方丝帕,一并恭恭敬敬地捧到了黄蓉跟前。 有了这些物资,这深山竹楼里的日子,倒也渐渐生出了一丝人间烟火气。 只是,玄奴自幼是个流亡的苦力黑奴,哪里懂得什么庖厨之术?头两日,他自告奋勇地在堂屋的灶台上生火做饭,结果熬出的药汁苦涩难当也就罢了,煮出的米饭不是夹生便是糊成了一锅黑炭,那炖的鸡汤更是连血沫子都没撇干净,腥气扑鼻。 黄蓉这般吃惯了天下珍馐、自己更是厨艺冠绝天下的奇女子,面对这等粗鄙的吃食,勉强咽了两口便再也难以下咽。 无奈之下,待到内伤稍稍平复、能够勉强下地走动后,黄蓉只得亲自挽起衣袖,接过了这庖厨的差事。 好在这竹楼以前的主人似乎也是个讲究人,灶台搭建得颇为宽敞,角落的木柜里还留着不少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碗碟盆罐。 这日晌午,阳光穿透紫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竹楼的院子里。 堂屋的土灶膛里,红彤彤的火苗正舔舐着锅底,锅里炖着一只肥嫩的母鸡,正咕噜咕噜地冒着奶白色的浓汤,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在屋内弥漫开来。 黄蓉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用玄奴买来的素白细绢新裁的交领中衣,下身系着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因在灶前劳作,稍显闷热,她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并未梳成往日那般繁复的高盘发髻,只是用一根素银簪子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温婉的人妻发髻,几缕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在她天鹅般雪白的玉颈侧,愈发衬得那娇嫩无瑕的皮肤莹白如玉。 她手持木勺,微微弯着腰,动作轻柔地搅动着锅里的鸡汤。 这看似寻常的动作,却将她那熟艳诱人,勾勒得惊心动魄。那素白的中衣领口微微交叠,却根本掩不住她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随着她手臂的搅动,那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在衣衫下不安分地微微震颤,将那领口撑出一道极深的沟壑,隐约可见里头那一抹淡紫色的抹胸边缘。 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那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在月白色的裙摆下高高翘起。这万中无一的尤物身段,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葫芦形曲线,那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随着她重心的转移微微扭动,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丰艳肉感。 玄奴此刻正蹲在灶膛底下添柴。 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哪里还在看火?那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黄蓉那挺翘浑圆的巨臀,又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贪婪地望向她胸前那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 黄蓉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混合着鸡汤的浓郁芬芳,直往玄奴的鼻子里钻。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疯狂滚动,胯下那块粗布裤裆里,一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大阳具早已不受控制地苏醒过来,硬邦邦如钢管一般,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蒙古包。 他回想起那夜这具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从背后抱住这仙女般的妇人,扒了她的裙子,将自己那根粗黑的巨物狠狠捅进她那肥滑圆翘的大屁股中间。 可他不敢。黄蓉这几日虽然未曾动武,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清贵气度,以及偶尔瞥向他时那清冷如秋水明眸般的眼神,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悬在他的头顶,让他只能像一条发情的饿犬般,躲在暗处默默吞咽口水。 “火候差不多了,退火吧。” 黄蓉清润柔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玄奴那龌龊的意淫。他慌忙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灶膛里的几根粗柴抽了出来,用草木灰掩了火星。 不多时,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面便端上了那张歪斜的木桌。 黄蓉坐在竹椅上,姿态优雅地挑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娇艳欲滴的红唇中。面条爽滑,鸡汤醇厚,鲜美的滋味在粉嫩香舌上散开,令她那原本因为内伤而略显苍白的娇靥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酡红。 玄奴则端着个海碗,蹲在门槛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着面条,连头都不抬,生怕自己那贪婪的目光再次惹恼了这位女杀神。 黄蓉静静地吃着,目光透过敞开的竹门,望着外头随风摇曳的紫竹林,听着山间偶尔传来的鸟鸣,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与惬意。 自从襄阳战火燃起,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过这般平静的日子了? 在襄阳,她是运筹帷幄的女诸葛,每日睁开眼,面对的便是堆积如山的粮草账册、残破的城防、以及城外蒙古大军那如狼似虎的铁骑。她要周旋于各路江湖豪杰之间,要照顾三个儿女,要替那憨厚木讷的丈夫查漏补缺。 她太累了。那张端庄威仪的面具戴得太久,久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她曾经也是桃花岛上那个无忧无虑、只愿与心爱之人泛舟湖上、洗手作羹汤的娇俏少女。 而如今,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竹楼里,没有了战场的血肉横飞,没有了江湖的尔虞我诈。每日只需熬药、调息、做两顿粗茶淡饭。这种返璞归真的日子,竟让她那颗紧绷了十数年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若是……若是此刻坐在对面吃我亲手煮的面的人,是靖哥哥,那该多好啊……” 黄蓉在心底轻轻喟叹了一声,新月黛眉微微蹙起,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若是靖哥哥在此,他定会憨笑着夸赞蓉儿的手艺天下第一;他定会用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温柔地替她将耳畔的碎发别到脑后。他们可以在这竹林里相伴终老,再也不去管那天下苍生。 可是,靖哥哥不在。 坐在这里的,是一个粗鄙、低贱、浑身散发着野兽气息的黑人。而且,这个黑人,还在几天前的一个雷雨夜里,用最野蛮的方式,夺走了她坚守了近二十年的清白与贞节。 一想到这里,黄蓉的心便猛地一颤,拿着木筷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平静的生活固然惬意,可随着内伤在药物的调理下渐渐平复,另一个让黄蓉感到极度羞耻与恐慌的烦恼,正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般,在她的体内肆意蔓延。 那便是——她这具婀娜多姿的丰满肉体,每日每夜都处在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与空虚之中。 黄蓉自幼修习的桃花岛内功,本就讲究阴阳调和、气血充盈。她如今正值虎狼之年,身段丰腴到了极致,气血之旺盛远超寻常女子。前些年因为战事繁忙,加上郭靖不解风情,她硬生生地用理智将那股闺房之欲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犹如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堤坝。 可那夜,玄奴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紫黑巨物,就像是一把狂暴的铁锤,将这道压抑了多年的堤坝砸得粉碎! 那场近乎荒唐的狂欢,彻底唤醒了黄蓉体内沉睡的雌性本能。那极度的充实感、那滚烫的阳精射满子宫的战栗、那喷射出大股淫水的极致高潮,如同烙印一般,死死地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更要命的是,玄奴买回来的那些疗伤草药,如当归、红花之类,皆是活血化瘀、大补气血的温热之物。黄蓉每日将这些药汁喝下肚,内伤固然好转得快,可那股温热的药力游走于四肢百骸,最终却全都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之下,化作了一团怎么也扑不灭的邪火。 白日里,她还能勉强端着郭夫人的架子,用内功强行压制那股燥热。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当她独自躺在那张曾经被黑人疯狂蹂躏过的木床上时,那股欲望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夜,深了。 秋风穿过竹林的缝隙,发出呜咽的声响。堂屋里,玄奴那粗重如牛的鼾声透过薄薄的木门,一阵阵地传进卧房。那鼾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年轻雄性特有的、浓烈的汗味与荷尔蒙气息,顺着门缝一丝丝地钻进黄蓉的鼻腔。 黄蓉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 她睡得很不安稳。那张娇嫩无瑕的脸蛋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细密的香汗从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将几缕青丝黏在香腮旁。她那秀气的柳眉紧紧蹙着,花瓣般柔软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急促的呼吸。 锦被之下,她那具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正不安地扭动着。素白的亵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上。 她又做梦了。 这几日,只要一闭上眼,她便会陷入这种令人羞愤欲绝却又无法自拔的淫梦之中。 梦里,没有襄阳,没有郭靖,只有那间昏暗的破竹楼,和那个浑身肌肉虬结、肤黑如墨的狂野黑奴。 “啊……不要……太深了……” 沉睡中的黄蓉发出一声慵懒的娇吟,那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股子连她自己清醒时都绝不敢相信的骚浪与甜腻。 在那个荒唐的梦境中,她浑身一丝不挂,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而玄奴那庞大黝黑的身躯正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黑白肉搏图。 梦里的玄奴,比现实中还要狂野、还要粗暴。他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顶着如鹅蛋般粉红龟头的巨大阳具,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的桃花源中疯狂抽插。每一次尽根没入,那硬邦邦如钢管般的肉刃都会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将她那狭长媚眼中逼出欢愉的泪水。 “好大……玄奴……你的东西好大……要被你肏穿了……” 梦中的黄蓉,彻底抛弃了郭夫人的端庄与矜持。她那张吹弹可破的面容上满是媚意盎然的春情,秋水明眸中波光潋滟,泛着迷离的淫光。 她竟然主动伸出那双鲜藕般的大腿,死死地缠在玄奴粗壮的黑腰上,将自己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高高迎起,主动去吞吃那根可怕的黑鸡巴。 “啪!啪!啪!” 梦境中,肉体撞击的脆响震耳欲聋。玄奴粗糙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软腰,将她那挺翘浑圆的巨臀撞得泛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而最让黄蓉感到羞耻的是,梦中的自己,竟然极尽媚态地在服侍这个低贱的黑奴! 画面一转,她竟跪在粗糙的床板上,那一对沉甸甸的、比足球还大的丰满挺翘玉乳垂在半空,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那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仰起那张如桃花般艳丽的娇靥,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粉嫩香舌,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贪婪地舔舐着玄奴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黑巨棒。 她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甚至当玄奴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满她口腔时,她都毫不犹豫地尽数咽下,还伸出滑腻的香舌,舔干净唇角的白浊。 “主人……好烫……蓉儿还要……求主人用大肉棒肏烂蓉儿的小屄……” 梦中的黄蓉,用那种又娇又嗲、骚得发颤的声线,苦苦哀求着黑人的肏弄。 “嗯啊——!” 床榻上,黄蓉猛地发出一声高亢销魂的呻吟,丰满多肉的大长腿猛地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 她从那荒唐的淫梦中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四周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堂屋外玄奴的鼾声依旧。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在亵衣下剧烈起伏。她只觉得浑身瘫软,仿佛真的在梦中被那黑人狠狠鞑伐了三天三夜一般。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探向锦被之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粉红色的沟壑,黄蓉便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隐没在鬓发之中。 那毛茸茸的蜜谷早已是泥泞不堪,娇嫩的花瓣大张着,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正止不住地往外涌,将那素白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那花心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到令人发狂的酥麻与瘙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叫嚣着渴望被那根粗黑滚烫的巨物填满、摩擦。 “我到底是怎么了……” 黄蓉咬着红唇,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隔着湿透的亵裤,在那挺翘乳山的超级美臀之间,轻轻揉捏起自己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敏感花核。 “嗯……唔……” 随着手指的揉弄,一丝酥麻入骨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她一边在黑暗中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却又沉浸在梦境余韵的快感中,脑海里全是玄奴那具强壮的黑躯和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物。 堂堂大侠郭靖的妻子,名满天下的前丐帮帮主,如今却在这荒山野岭的深夜里,因为思春而独自抚弄着自己的身体,幻想着被一个黑奴肏弄。 这种肉体与理智的极致撕裂,让黄蓉在这平静惬意的养伤日子里,又有些心烦意乱。而她自己也隐隐察觉到,这股被唤醒的狂暴情欲,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冲破她的心神。 …… 这日清晨,秋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山风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黄蓉端坐在堂屋的竹椅上,身上披着一件素白细绢裁成的宽大外衫。她那张清丽端方的娇媚鹅蛋脸上,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慵懒与熟妇特有的风韵。她用镇上买来的劣质笔墨,在一张泛黄的麻纸上写下了一长串药名。 “当归、川芎、透骨草、伸筋草、独活、红花……” 写罢,她将纸条递给恭候在一旁的玄奴,语气清润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去镇上的药铺,按这方子上的分量,给我抓足十剂药来。再买一个足够宽大的沐浴木桶。我这内伤淤滞在经脉深处,单靠口服已见效甚微,需得以猛药煎汤,每日药浴泡洗,方能拔除病根。” 玄奴双手接过药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她那绯红玉靥上贪婪地扫过,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连声应诺,披上破蓑衣便一头扎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到了未时三刻,玄奴扛着一个硕大的崭新柏木浴桶,背着两大包药材,满身泥水地回到了竹楼。 按照黄蓉的吩咐,他在堂屋的土灶上架起大铁锅,将那些刺鼻的草药倒入沸水中熬煮。不多时,整个竹楼里便弥漫起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药香。 玄奴将那宽大的柏木浴桶搬进黄蓉的卧房,放置在屏风之后,又一桶接一桶地将熬好的滚烫药汤提进屋里,兑入井水,直到那浴桶里注满了大半桶呈现出深褐色的温热药汤。 “夫人,水备好了,温度正合适。”玄奴站在屏风外,粗哑着嗓子禀报,那庞大黝黑的身躯在升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风后那道曼妙的身影。 “知道了,你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黄蓉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透着一丝清冷。 “是……”玄奴咽了口唾沫,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卧房,顺手带上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卧房内,水汽氤氲,药香扑鼻。 黄蓉立在浴桶旁,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条素色的束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头那件月白色的贴身中衣。她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名门贵妇的矜持,却又在解开衣襟的那一刻,流露出一种端庄中透着淫靡的极致反差。 随着中衣的褪去,那件淡紫色的丝绸抹胸赫然映入眼帘。这抹胸根本兜不住她那圆硕坚挺的豪乳,两团酥茸茸的奶团将丝绸撑得几近透明,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深渊。 黄蓉反手解开颈后的系带,丝绸滑落。 “哗——” 那一对鼓胀胀晃悠悠的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了几下,才颤巍巍地悬停在胸前。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雪白耀目! 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宛如两颗熟透的巨大水蜜桃,肥嫩雪绵的乳肉上,点缀着两圈岛屿状乳晕,正中央则是两颗莓果一般的大乳头,此刻正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挺立,上面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颗粒。 她褪下最后一条亵裤,一具淫熟肥美、风姿绰约的绝世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盈盈一握的蜂腰之下,是那宽硕浑圆的胯骨,以及那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将成熟女人的丰腴之美诠释到了极点。 黄蓉抬起一条修长粉腿,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药汤瞬间没过了她的脚踝、小腿,直至淹没她那绵软似云的极品雪股。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嘤咛细碎的声音从那性感的朱唇中溢出。她缓缓坐下,任由那深褐色的药汤漫过她那水蛇蛮腰,最终停留在她那丰硕鼓胀的豪乳下方。 药力顺着她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渗入体内,那原本淤滞在肋下的痛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酥麻与燥热。 黄蓉靠在木桶边缘,微闭着双眸,感受着水波在肌肤上荡漾。 就在这时,她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极细微的、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黄蓉猛地睁开眼,秋水流转的凤目扫向卧房那扇破旧的木门。 木门年久失修,几块木板之间有着指头宽的缝隙。此刻,在那缝隙之外,赫然有一道庞大黝黑的阴影正死死地贴在那里,遮挡住了外头透进来的光线。 是玄奴! 这个胆大包天的黑奴,竟然敢在门外偷窥她沐浴! 若是换作以往,黄蓉定会羞愤交加,立刻抓起衣物遮掩,并厉声呵斥,甚至一掌劈碎那扇木门。 可是此刻,黄蓉却出奇地平静。 她静静地坐在浴桶中,那张娇媚鹅蛋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渐渐浮现出一抹酡红如醉的红晕。 “这具身子,早就被他里里外外看光了,甚至连最隐秘的所在,都被他那根粗黑的巨物捣弄得泥泞不堪……如今再来矫情遮掩,又有什么意义?” 黄蓉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一股难以言喻的疯狂念头,在药力的催发下,如毒藤般缠绕上了她的心智。 这几日的禁欲与空虚,让她夜夜饱受淫梦的折磨。她渴望被注视,渴望被那个强壮如野兽般的年轻男子用那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狠狠意淫。 既然他想看,那便让他看个够! 黄蓉的眼角忽然流露出一丝风骚韵味。她非但没有往水里躲藏,反而缓缓地挺直了那纤细水蛇腰,将上半身从药汤中拔高了几分。 “哗啦……” 水声轻响,那一对圆硕坚挺的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药汤的水珠顺着她粉颈无瑕的肌肤滑落,流经那性感的锁骨,汇聚到那两团雪腻柔软肥嫩的极品酥胸上。 黄蓉故意微微侧过身,将绝美侧颜对着木门的方向,伸出白嫩藕臂,掬起一捧褐色的药水,缓缓浇在自己那鼓胀坚挺的胸脯上。 水流顺着那丰满肥嫩的大奶子蜿蜒而下,滑过那饱满的大乳头,滴滴答答地落回桶中。她甚至故意用青葱十指在那肥嘟嘟的乳晕上轻轻揉搓了几下,将那乳头刺激得愈发坚硬挺拔。 门外,那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宛如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黄蓉听得真切,甚至能听到门板外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是玄奴在解开裤腰带。 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感直冲黄蓉的脑海。 没想到我黄蓉,竟然在荒山野岭的破竹楼里,故意向一个低贱的黑奴展示自己沐浴的淫姿,甚至以此来挑逗对方! 这等放浪形骸的举动,让黄蓉兴奋得浑身战栗,香肌沁汗。 她觉得这还不够。 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她缓缓向后靠去,将那白圆浑厚的玉臀抵在桶壁上,随后,竟在水中将那两条性感丰腴的玉腿缓缓向两边大张开来。 浴桶里的药汤清澈度虽然不高,但黄蓉故意将下半身微微抬起,使得那隐秘的幽谷堪堪浮出水面,半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疯狂的绝美画卷。 在两条滑腻雪白的大腿根部,是一片被水浸湿的萋萋芳草,乌黑浓密的耻毛乖顺地贴在那肥嘟嘟阴阜上。水珠顺着阴阜滑落,滴入那条深邃的沟壑之中。 那里,正绽放着一朵世间最娇艳、最淫靡的花。 两瓣红肿阴唇宛如粉黑玫瑰花瓣,外侧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深粉色,内里却是鲜嫩欲滴的艳红。昨夜梦中的渴望与此刻的蓄意挑逗,早已让这朵娇花泛滥成灾。那桃花洞口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断往外吐着晶莹涎液。那淫水与褐色的药汤混合在一起,顺着那粉嫩雪蛤缓缓流淌,将那紧窄肉腔的入口浸润得泥泞不堪。 黄蓉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灼热起来。她美眸似睁似闭,眼神迷离地望着木门的方向,一只手在胸前揉捏着自己那沉甸甸的奶团,另一只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了水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嗯……” 一声酥声颤喘的娇吟从她那吐气如兰的檀口中溢出,在这寂静的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的青葱十指在那骚媚小穴的入口处轻轻拨弄着,指尖挑开那粉黑玫瑰花瓣,在那湿滑蜜穴的边缘来回打转。水声“咕叽咕叽”地作响,她甚至故意将一根沾满药汤的手指,缓缓探入了那深邃阴道之中,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浅浅地进出着。 门外的玄奴已经彻底疯了。 透过门缝,他将黄蓉那淫熟肥美、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却又放荡如娼妇般的举动尽收眼底。那雪白耀目的巨乳、那大张着的修长粉腿、以及那朵在水中若隐若现、被她自己手指玩弄得淫水横流的嫩屄,像是一把把淬了火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眼眶,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仙女……女侠……好骚的屄……” 玄奴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他那条粗糙的麻布裤子早已褪到了膝盖处,那根粗如儿臂、长达尺余的一柱擎天正青筋暴突地直指半空。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黑大手死死握住那根白玉巨蟒般的骇人阳具,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门外传来了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那是玄奴在用自己的唾沫润滑着那肥厚睾丸与坚硬似铁的肉棒,正在进行着大力夯击。 黄蓉听着门外那近在咫尺的自慰声,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根紫黑巨物在她体内研磨花心时的恐怖触感。她的身子在浴桶中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紧窄肉腔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桃花洞口喷涌而出,将手指都烫得发麻。 “啊……靖哥哥……不,玄奴……” 黄蓉在心中发出高亢哀羞的呻吟,那张绯红如霞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汗水。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这场隔着木门的、背德而淫靡的“双修”之中,直到门外传来玄奴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以及浓精喷射在木门上的沉闷声响,她才浑身虚脱地瘫软在浴桶之中,任由药汤将她那熟润透红的娇躯彻底包裹。 …… 夜半子时,秋雨初歇,一轮残月破云而出,将清冷的银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在卧房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黄蓉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 白日的药浴不仅疏通了她的经脉,更将她体内的欲火彻底点燃。此刻,她虽闭着双眼,却毫无睡意。那具健美修长的身躯在锦被下犹如一条水蛇般不安地扭动着,素白的亵衣被香汗濡湿,紧紧贴在那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上。 她觉得热,觉得空虚,觉得那两腿之间的蜜壶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摩擦声打破了夜的死寂。 黄蓉的呼吸猛地一滞,长长的靓丽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立刻强行平复了呼吸,将那勾魂荡魄的大眼紧紧闭上,伪装出熟睡的模样。 她知道,是他进来了。 一股混合着浓烈男性荷尔蒙、汗臭味以及淡淡草木腥气的野蛮体味,悄无声息地飘入了卧房,直钻黄蓉的鼻腔。 伴随着极轻极轻的脚步声,那庞大黝黑的身影缓缓靠近了床榻。 黄蓉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甚至能感觉到玄奴那粗重灼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方。 “他要做什么?难道又要像那夜一样,强行将我……”黄蓉在心底暗暗揣测,贝齿轻咬着柔软的唇瓣,身体因为紧张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绷紧。 然而,玄奴并没有如猛虎扑食般压上来。 他在床边静静地站了良久,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借着月光,贪婪而痴迷地巡视着黄蓉那露在被外的娇媚面容和粉颈无瑕。 随后,黄蓉感觉到床尾处的锦被被轻轻掀起了一角。 一股凉风钻进被窝,紧接着,一只粗糙、宽大、布满老茧的黑手,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握住了黄蓉露在被外的一只玉足。 黄蓉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但她死死咬住朱唇,将那声嘤咛咽了回去,继续装睡。 玄奴跪在床尾的地踏上,双手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绝世珍宝般,将黄蓉那只纤小柔嫩、晶莹剔透的玉足捧在掌心。 那是一双何等完美的脚!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与玄奴那双粗黑如炭的大手相比,这只玉足简直白得发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玄奴将那只玉足缓缓拉向自己的面庞。 黄蓉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脚背上。紧接着,玄奴竟将鼻子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足心,像一头嗅觉灵敏的猎犬,贪婪地、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嘶……好香……仙女的脚丫子都是香的……” 玄奴压低了声音,喉咙里发出痴迷的呢喃。黄蓉的玉足上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沐浴后残留的淡淡药香,以及她那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散发出的天然幽香。这股味道,对于玄奴这个未开化的黑奴来说,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致命。 黄蓉躺在黑暗中,脸颊烫得惊人,耳后根发烫。 深夜被一个黑奴捧着脚丫子痴迷地嗅闻!这种极度的羞耻感与被当做神明般膜拜的虚荣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深邃阴道里不可遏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玄奴嗅闻了片刻,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胯下那根坚硬似铁的巨物的胀痛。 黄蓉感觉到,玄奴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玉足,紧接着传来了悉窸窣窣的解裤带声。 “啪!啪!啪!” 极轻的、肉体摩擦的撸动声在床尾响起。 黄蓉不用看也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黑奴,此刻正一边捧着她的玉足嗅闻,一边掏出了那根粗黑的巨蟒,对着她的脚在疯狂地自慰! “他竟然……对着我的脚……” 黄蓉在心底发出羞愤的悲鸣,但那具淫熟肥美的肉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绞紧,那肥嫩臀瓣微微扭动,摩擦着床单,试图缓解蜜穴深处的瘙痒。 然而,玄奴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 单单是嗅闻和自慰,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沸腾的兽欲。 黄蓉忽然感觉到,脚背上那粗糙的抚摸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柔软、湿润、滚烫的触感! “啊……” 黄蓉在心底尖叫。 玄奴竟然张开了那厚厚的性感嘴唇,伸出粗糙宽大的舌头,一口含住了黄蓉的大脚趾! “吧唧……滋溜……” 淫靡的舔舐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响起。玄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糖果,用那火热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黄蓉脚趾的每一个缝隙。那香甜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沾湿了黄蓉的足背。 他不仅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圆润的脚趾肚,随后,那条灵舌顺着足弓一路向下,在黄蓉那敏感的足心处疯狂地打转、舔弄。 “嗯唔……” 足心传来的钻心酥麻,犹如一道闪电,顺着黄蓉的腿部直击她的小腹。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喘音含蜜的娇吟从唇缝中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在锦被下猛地弓起,那雪白细嫩的肥臀紧紧绷起,紧绷的臀线勾勒出令人发狂的弧度。 玄奴听到这声娇吟,动作猛地一僵,以为自己惊醒了黄蓉。 他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握着阳具的手僵在半空,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床头的方向。 可是,等了良久,黄蓉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她依旧闭着那勾魂荡魄的大眼,只是呼吸变得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前那两团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在锦被下剧烈地起伏着。 玄奴那简单的脑子里转了转,顿时明白过来——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女夫人,根本就没有睡着!她是在装睡!她知道自己在舔她的脚,甚至……她在享受! 这个认知,让玄奴的兽血彻底沸腾了。 “仙女……夫人……你的脚真好吃……” 玄奴不再掩饰,他索性将黄蓉的另一只玉足也从被窝里拉了出来。他用那张粗犷黝黑的脸庞,在那两条迷人光滑雪白的美腿上疯狂地磨蹭,那硬如钢针般的胡茬扎在黄蓉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他张开大嘴,一口将黄蓉的脚跟含入口中,舌头如灵蛇般在她的足底舔舐,双手则顺着她那丰腴白皙的雪丘向上抚摸,一直摸到了她那饱满肥嫩的臀饼边缘。 黄蓉死死咬着被角,她没有踢开这个卑贱的黑奴。她任由玄奴那布满老茧的双手在她那软白丰厚的美臀上揉捏,任由他那滚烫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玉足上留下淋漓的口水。 在这静谧的深夜,襄阳的郭夫人,曾经的丐帮帮主,竟默许了一个黑奴卑贱的服侍…… 第六章 深山竹楼里的日子便陷入了一种诡异而静谧的默契之中。 为了不惹人怀疑,也为了换取些零碎的铜钱掩人耳目,玄奴隔三差五便会离开竹楼,回到几里外那个破败的村落里去做些扛木头、修屋顶的粗重苦力。 他那庞大如铁塔般的身躯仅裹着粗糙的麻布短褐,黝黑发亮的肌肤在烈日与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粗犷野蛮的油润光泽。这头在黄蓉面前战战兢兢、贪婪痴迷的年轻黑兽,到了外头,依旧是那个任人呼喝的低贱苦力。 他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将黄蓉赏赐的金银贴身藏得严严实实,只用自己那一身仿佛永远用不完的蛮力换回几枚沾着泥垢的铜板,再悉数换成新鲜的肉食与草药,巴巴地捧回竹楼供养他的“仙女”。 而当玄奴离去,这幽静的竹楼便成了黄蓉一人的天地。 秋日的暖阳透过紫竹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堂屋的木地板上。黄蓉解开裙摆下的系带,褪去那双精巧的云头绣鞋与素白的罗袜。她赤着那双白嫩玉足,轻提裙摆,盘膝端坐在竹榻之上。 她双目微阖,双手在平坦柔软的小腹前结出桃花岛内功的吐纳印契。随着她绵长而平稳的呼吸,胸前那惊人的丰隆也随之微微起伏,宛如海面上的波涛。 在连日来的猛药调理与静养下,她左胸肋下的内伤已愈合了大半。此刻,一股温热的真气自丹田缓缓升起,顺着奇经八脉游走,一点点冲刷着经脉中残留的淤滞。 然而,那活血化瘀的草药不仅治好了她的内伤,更如烈火烹油般,将她这具久旱逢甘霖的成熟肉体彻底点燃。真气每游走一个周天,行至下腹气海穴时,便会不受控制地化作一股酥麻的燥热,直逼双腿间那隐秘的桃花幽谷。 黄蓉那张清丽端方的娇媚鹅蛋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酡红。她紧咬着丰润的红唇,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黑人唤醒的狂暴情欲与空虚,抱元守一,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之中,继续做着她自己的事情,闭目打坐,潜心运功。 …… 这日清晨,淡金色的秋日晨曦透过竹窗的缝隙,洒在卧房的粗布床榻上。 黄蓉侧卧在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新裁的素白细绢中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月白罗裤。她秀眉微蹙,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柔玉指,轻轻揉捏着自己酸痛的后腰,那张清丽端方、娇媚艳丽的鹅蛋脸上,难掩疲惫与痛楚之色。 “夫人……” 门外传来玄奴粗哑而拘谨的呼唤。他端着一盆洗漱的热水和一碗熬好的热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玄奴将木盆搁在木架上,一抬眼,便瞧见黄蓉正蹙眉揉腰的娇弱模样。那素白的中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扯动,将她那侧卧时被挤压得愈发惊人的肥硕巨乳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浑圆弧线。 玄奴咽了口唾沫,强行将目光从那两团鼓胀饱满的豪乳上移开,黝黑的脸膛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大着胆子,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夫人……俺看您这几日总是揉腰捶腿的,想必是筋骨酸痛得厉害。俺……俺以前在那大户人家,跟着那老药人学过几手推拿按摩的粗浅手艺,专治这跌打损伤、筋骨劳损。若是夫人不嫌弃俺手粗脚笨,俺……俺可以替夫人揉捏揉捏,活活血脉……” 听闻此言,黄蓉那如烟黛眉微微一挑,一双秋水明眸冷冷地扫向玄奴,心想这黑厮会的到是挺多。 她作为江湖上成名多年的女侠怎能让一个低贱粗鄙的黑奴在自己这冰清玉洁的身子上摸来揉去?更何况,这黑人前几日才刚刚在自己身上犯下那等禽兽不如的恶行! 黄蓉本能地便要开口训斥拒绝,可话到嘴边,后腰处又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软,连带着大腿根部的筋脉都跟着抽痛了一下。 她心中暗自权衡:自己这内伤未愈,若是筋骨一直这般酸痛僵硬,气血便无法顺畅运行,伤势恢复得只会更慢。这黑人虽粗鄙,但那日看他熬药、辨认草药的模样,倒确实是得了些医理真传的。 “罢了……这具身子早被他里里外外糟蹋了个透,如今不过是隔着衣物推拿筋骨,又何必再死守着那虚无的繁文缛节自讨苦吃?” 黄蓉在心底苦涩地自嘲了一番,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清贵、不可侵犯的郭夫人做派。 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玄奴半晌,直到看得这高壮的黑汉子额头冒汗、双腿发软,以为自己又要大祸临头时,黄蓉才缓缓收回目光,拖着酸软的身子,在床榻上翻了个身,改为面朝下趴伏的姿势。 “手脚放干净些,若敢有半分逾矩,我拼了这身内伤不要,也要毙了你。” 黄蓉将脸侧埋在软枕中,声音清冷如冰,却无疑是默许了玄奴的提议。 玄奴如闻天籁,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狂喜的光芒。他连连点头如捣蒜,激动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赶紧跑到外头的井边,用皂角将自己那双粗黑的大手反反复复洗了足足三遍,直到确认没有半点泥垢和异味,这才战战兢兢地走回卧房。 床榻上,黄蓉静静地趴伏着。这般姿势,将她那万中无一的成熟肉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深深凹陷下去,而腰肢之上,是那对被压在身下的雪腻饱满的大奶子,哪怕是承受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那肉弹般惊人的弹性依旧让白花花的乳肉从身侧溢出些许轮廓;而腰肢之下,那宽硕浑圆的胯骨高高隆起,那肥滚滚的极品巨臀在月白罗裤的包裹下,宛如两座拔地而起的山峦,散发着一股熟妇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肉欲感。 玄奴站在床边,只觉得喉干舌燥,胯下那物事瞬间便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死死咬着厚唇,在心里默念着老药人教的穴位,强压下那股翻江倒海的邪火,将那双粗黑的大手,轻轻搭在了黄蓉的香肩上。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目。玄奴那粗糙黝黑的手掌,与黄蓉那隔着一层薄薄素绢、透着莹润肉光的粉腻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夫人,俺……俺开始了。” 玄奴深吸一口气,双手的拇指按在了黄蓉肩颈的肩井穴上,开始缓缓发力揉捏。 不得不说,这黑厮虽然样貌丑陋野蛮,但这手推拿的功夫却着实老道。他力气极大,却又控制得极好,那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黄蓉酸痛的穴位和僵硬的筋络上,每一次揉捏、推拿,都带着一股浑厚温热的力道,一点点化开黄蓉体内的淤滞。 “嗯……” 随着后背上一处大穴被精准按压,一股酸爽至极的感觉直冲脑门,黄蓉紧咬的朱唇间,竟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丝软糯糯娇哼。 这声音虽细微,落在玄奴耳中却犹如天雷勾动地火,惊得他手下一颤。 黄蓉也是羞恼万分,一张明媚精致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再也不肯发出半点声响。 接下来的几日,这推拿按摩便成了每日的例行之事。 玄奴一开始确实是中规中矩、老老实实地替黄蓉揉捏肩背和腰腿,绝不敢越雷池半步。可随着时日一长,他发现黄蓉对他的按摩似乎颇为受用,那原本紧绷防备的娇躯,在自己的揉捏下也渐渐变得柔软放松,甚至散发出一股混合着熟女肉香与浓郁媚香的独特体味。 食髓知味的野兽,又怎会甘心一直吃素? 玄奴那被压抑的兽欲开始蠢蠢欲动,他那双粗黑的大手,在推拿时,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扩大了范围,一点点试探着这位仙女夫人的底线。 从原本只揉捏后腰,渐渐地,那粗糙的指腹开始顺着那曼妙腰肢向下滑动,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硕大滚圆的肉臀的边缘;从原本只按压小腿,慢慢地,那手掌便顺着那雪嫩大白腿一路向上,直至抚上那滑腻无比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紧实丰腴的肉感。 黄蓉何等聪慧敏锐,又怎会察觉不到这黑奴那点龌龊的小心思? 每当玄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敏感的禁区时,她那双原本微闭的秋水明眸便会倏地睁开,眼神如刀般冷冷地斜睨过去。 黄蓉始终一言不发,就用那种高高在上、洞悉一切的冰冷目光盯着他。 玄奴每每被这目光一扫,便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赶紧将手缩回安全的区域,装出一副憨傻无辜的模样继续老实按摩。 这种无声的交锋,这种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猫鼠游戏,非但没有让玄奴退缩,反而将他骨子里的那股野性与刺激感彻底激发了出来。 而对于黄蓉而言,这种每日被一个强壮年轻男子抚摸全身、感受着对方那呼之欲出的灼热欲望、却又用自己的威严将其死死镇压的过程,竟也在她那干涸多年的心底,激起了一层层隐秘而羞耻的涟漪。 直到这日午后。 秋老虎的余威让这深山竹楼里透着几分闷热。 黄蓉刚喝完一碗温热的补气汤药,药力发散,加上天气沉闷,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抗拒的困倦。 她依旧如往常一般,面朝下趴伏在竹榻上让玄奴推拿。今日她穿得格外单薄,上身是一件近乎半透明的月白轻纱短衫,里头那件水红色的抹胸根本兜不住那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大片香腻膏腴的酥乳从侧面挤压而出,在竹席上摊成两团惊人的白肉;下身则是一条宽松的丝绸亵裤,那银月圆盘的白嫩大屁股将丝绸撑得紧绷,勾勒出那深邃诱人的臀沟。 玄奴的大手在黄蓉那欺霜赛雪的背脊上缓缓揉捏着,那入手如羊脂般的肌肤触感,让他心猿意马。 今日的黄蓉似乎格外放松,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玄奴低头一看,只见这位平日里清冷威严的郭夫人,此刻竟已阖着那娇俏的眼眸,长长的睫毛静静垂落,在那有节奏的推拿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玄奴的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卧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黄蓉那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玄奴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他瞪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性感熟艳、肉光四射的绝世肉体。那股被压抑了多日的邪火,在确认黄蓉真的熟睡之后,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炸裂! “咕咚……” 玄奴狂咽着口水,那双粗黑的大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不再满足于那隔靴搔痒般的推拿,一双眼睛冒着绿光,犹如饿狼般盯上了黄蓉那两团从身侧溢出的雪白大乳球,以及那高高翘起的、肥厚硕大的嫩臀。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黄蓉那纤柔嫩腰,见她毫无反应,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那腰线一路向下,一把便覆在了那绵软似云的雪臀之上! “嘶——” 那惊人的弹性与软糯的触感,让玄奴爽得差点叫出声来。他胯下那根粗黑巨物早已硬如钢铁,将那粗布裤裆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巨大帐篷,甚至连那黝黑阴囊都紧绷了起来。 玄奴再也忍不住了,他红着眼,呼吸急促地俯下那庞大黝黑的身躯,张开那厚实的嘴唇,便要不管不顾地朝着黄蓉那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啃咬下去,一双大手更是急不可耐地要去扯落她那单薄的亵裤,想要将自己那根勾魂霸王枪狠狠捅进那娇嫩淫穴之中! 然而,就在他那粗重的鼻息即将喷洒在黄蓉的臀瓣上、双手刚刚抓住亵裤边缘的千钧一发之际—— “你在做什么?” 一道清冷、慵懒,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玄奴的头顶! 玄奴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他僵硬地抬起头,只见原本应该熟睡的黄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她没有翻身,只是微微侧过那张娇媚艳丽的脸庞。那双原本应该水汪汪的秋水明眸,此刻正半眯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惺忪与迷茫,只有一种洞若观火的犀利与深不见底的幽暗,就那么静静地、死死地盯着他。 黄蓉的心中,此刻正翻涌着惊涛骇浪。 玄奴的手掌抚上她臀部的那一瞬间,便已经惊醒了。那粗糙滚烫的触感,那充满侵略性的粗重喘息,瞬间唤醒了她那夜被这黑人疯狂肏弄的淫靡记忆。 她本该暴怒,本该一脚将这不知死活的黑奴踢飞。 可是,当她睁开眼,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玄奴那副因为极致的渴望而陷入疯狂的野兽模样,尤其是看到他胯下那高高隆起、几乎要将粗布裤子撑破的骇人轮廓时,黄蓉的身体,竟可耻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隐秘的花心深处,猛地一阵抽搐,一股温热的晶莹剔透口液般的淫水,悄然从那粉色肉缝中溢出,洇湿了亵裤的底裆。 她想要!这具压抑、空虚了多日的成熟肉体,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那根粗长壮硕的巨物填满! 可她到底是已为人妇、已为人母。她心中的骄傲与矜持,绝不允许她像个荡妇一样开口求欢。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去审视、去压迫这头野兽。 “夫……夫人……俺……俺……” 玄奴被黄蓉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床榻边。他支支吾吾,结结巴巴,一张黑脸涨成了紫红色,一双粗糙的大手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黄蓉依旧一言不发。 她缓缓地用双手撑起那丰盈柔美的上半身,在床榻上坐了起来。 随着她的起身,那件月白轻纱短衫微微敞开,那对尺寸惊人的胸器在水红色抹胸的包裹下,犹如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在空气中巍然颤动。那深邃的乳沟,那浑圆丰腴的雪白美乳,在午后的光晕下肉光四射,耀眼夺目。 黄蓉就那么端坐在榻上,姿态优雅而威严。她的目光,缓缓从玄奴那张惊恐的黑脸上移开,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落在了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那眼神中,没有羞涩,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审视与某种隐秘的炽热。 玄奴顺着黄蓉的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地高高翘起的帐篷,羞愧与恐惧交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以为黄蓉要降罪于他,吓得连连磕头。 就在这时,黄蓉动了。 她依旧没有说半个字,只是微微向后靠在软枕上,随后,缓缓地、优雅地抬起了一条雪嫩大白腿。 那宽松的丝绸亵裤顺着她滑腻无比的肌肤滑落至膝盖处,露出了一截粉腻饱满的小腿,以及那只宛如艺术品般完美的香嫩天足。 黄蓉眼神幽暗地盯着玄奴,将那只玉足,缓缓地、不偏不倚地伸到了玄奴的面前。 这是一个无需言语的、充满了极致诱惑与绝对掌控的暗示。 玄奴愣住了。他那简单的脑子里足足空白了三个呼吸的时间,随后,一股狂喜与不可置信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 仙女夫人没有怪罪他!仙女夫人把脚伸给了他! 玄奴像一条得到了主人恩赐的忠犬,毫不犹豫地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捧住了黄蓉那只纤小柔嫩的玉足。 “咕咚……” 玄奴狂咽着口水,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头颅,将那张厚实的紫红色丰唇,狠狠地印在了黄蓉那雪白娇嫩的脚背上。 “滋溜……吧唧……” 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伸出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地舔弄、亲吻着那只玉足。从圆润如珠的脚趾,到勾勒出完美弧度的足弓,再到那敏感无比的足心,他吻得极重、极贪婪,那温热的唾液很快便将黄蓉的玉足涂满了一层晶莹的亮光。 黄蓉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强壮的黑人像奴隶般跪在自己脚下,舔弄着自己的双足。 脚底传来的湿热与酥麻,犹如一道道电流直击她的小腹。她那张明媚精致的脸蛋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犹如桃花般的娇艳红晕。那双水汪汪大眼睛里,原本的冰冷早已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媚眼如丝的迷离与春情。 但她依旧紧闭着娇俏琼唇,不发一语,极力维持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端庄人设。 舔弄了片刻,黄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雪白大乳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随后,她微微屈起膝盖,将那只被玄奴捧在手心、沾满口水的玉足抽了回来。 在玄奴错愕且不舍的目光中,黄蓉将那只玉足向前一探,足尖隔着那粗糙的麻布裤子,精准无比地、轻轻地点在了玄奴胯下那高高隆起的坚硬轮廓上。 “轰!” 这轻轻的一点,犹如在干柴上扔下了一把烈火,瞬间将玄奴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他若是再不明白这位仙女夫人的意思,那他便真是不如一头畜生了。 “夫人……俺……俺伺候您……” 玄奴粗喘着气,双眼赤红,双手急不可耐地抓住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猛地向下一扯! “唰——” 粗布裤子褪至膝盖,一根狰狞恐怖、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骇人巨物,犹如一条挣脱了枷锁的黑龙,猛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嚣张地上下点着头! 这是黄蓉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中,真真切切、完完整整地看清这根在那个雷雨夜将她送上极乐之巅的勾魂霸王枪! 黄蓉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 那足有尺余长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一种紫黑发亮的色泽,粗壮得犹如婴儿的手臂。那上面盘根错节地暴突着一根根青筋,犹如老树盘根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而在那粗壮的柱体顶端,是一颗硕大无比、犹如暗红色蘑菇头般的巨大龟头,那马眼正一张一合,吐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 在这根巨物下方,那两颗黝黑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满了足以让任何女人胆寒的巨量精华。 看着这根散发着滚烫热气与野蛮气息的黑肉棒,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那性感的火辣熟女香丁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她的娇躯在微微战栗,那丰美肥沃大肉丘深处的娇嫩淫穴,已经开始疯狂地收缩、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丝绸亵裤彻底浸透。 玄奴看着黄蓉那震惊且充满渴望的眼神,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下用力撸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内显得格外刺耳。 撸了几把后,玄奴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看着黄蓉。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黄蓉那两条雪嫩大白腿的脚踝,将她那一双香嫩天足拉到了自己的胯前。 玄奴将黄蓉的双脚并拢,使得那两只白皙娇嫩的脚掌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柔软滑腻的肉缝。 紧接着,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黑挺拔的巨柱,将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那双玉足并拢处的缝隙,狠狠地挤了进去! “唔……” 当那滚烫、坚硬、硕大无比的肉棒贴上自己娇嫩足心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她足底的肌肤微微发麻。那粗壮的柱体夹在她的双足之间,那暴突的青筋刮擦着她柔嫩的足底,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充实感与刺激感。 “夫人……夹紧些……俺要动了……” 玄奴粗喘着,一双大手死死握住黄蓉的脚背,将她的双足向内用力挤压,使得那玉足将自己的肉棒夹得严严实实。 随后,他开始挺动那强壮的腰胯。 “哧……哧……哧……” 那根紫黑色的勾魂霸王枪,在黄蓉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之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滑动起来。 黑与白的极致交织,粗糙与滑腻的剧烈摩擦。 玄奴每一次向前挺胯,那硕大的龟头便会从黄蓉的足尖处探出,那马眼里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黄蓉晶莹剔透的脚趾上;每一次向后抽退,那粗壮的柱体便会在她足心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压而过,那沉甸甸的黝黑阴囊更是时不时地拍打在她的脚后跟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呼……呼……好滑……夫人的脚真软……” 玄奴舒服得直翻白眼,那张黑脸上满是淫靡的享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握住黄蓉双足的同时,还不忘顺着那粉腻的小腿肚向上抚摸、揉捏,感受着那成熟美妇惊人的肉感。 黄蓉靠在床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玄奴的抽插。那双足之间传来的滚烫摩擦,那视觉上黑白交媾的强烈冲击,让她的理智在情欲的火海中逐渐融化。 她看着自己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被那根粗鄙丑陋的黑肉棒无情地肏弄着,那上面沾满了玄奴的淫液,变得湿滑不堪。 黄蓉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疯狂。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又何必再苦苦压抑?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那傲然耸立的圣母峰剧烈地颤动着。她不再被动,而是主动绷紧了那绝世玉腿的肌肉。 她用双足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黑肉棒,然后,凭借着习武之人对身体的绝佳掌控力,她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错动起自己的双脚! “嘶——”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绞杀与摩擦,让玄奴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黄蓉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掌握了诀窍。她那双香嫩天足,时而紧紧夹住柱体上下撸动,时而用足底那柔软的足弓去研磨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甚至还调皮地用那圆润的脚趾,去拨弄那马眼处溢出的汁液。 她依旧一言不发,但那张娇媚艳丽的脸蛋上,却挂着一抹魅惑众生的妖艳笑意。她那双水汪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奴,眼神中透着一股熟女特有的风骚与挑逗。 “夫人……仙女……你太会了……俺……俺受不了了……” 玄奴被黄蓉这熟练而销魂的足交手法弄得彻底发了狂。他只觉得胯下那根巨物像是要爆炸一般,一股汹涌澎湃的精华在阴囊中疯狂积聚,叫嚣着要喷薄而出。 他不再控制,一双粗黑的大手死死攥紧黄蓉的双足脚踝,将她那两条肉光四射的雪嫩大白腿紧紧固定住。 随后,玄奴的腰胯犹如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暴、急速的抽插! “哧哧哧哧哧——” 那紫黑色的巨棒在雪白的双足间化作了一道残影,剧烈的摩擦甚至让黄蓉的足底感到了一丝火辣辣的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情欲洪流。 黄蓉被他这股蛮力带得整个娇躯都在床榻上微微晃动,那两座伟岸高耸的震撼巨峰在抹胸下疯狂颠簸,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啊……啊……夫人……俺要去了!俺要射了!” 玄奴仰起头,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巨大嘶吼。他那强壮的黑色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黄蓉的足尖处,再也不肯动弹分毫。 紧接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黝黑阴囊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噗——嗤——!” 伴随着玄奴的嘶吼,一股浓白如浆、滚烫至极的巨量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流,从那大张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量,大得完全超出了黄蓉的认知! 第一股浓精,犹如利箭般直直射出,狠狠地击打在黄蓉那雪嫩大白腿的膝盖处,溅起一朵白色的精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噗嗤!噗嗤!噗嗤!” 那浓稠的白浊精华,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大股大股地喷涌着。那滚烫的温度,那刺鼻的雄性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卧房。 巨量的精液不仅将黄蓉那一双原本洁白无瑕的香嫩天足彻底覆盖、包裹成了一双白浊的精液之脚,那强劲的喷射力,更是让大片大片的浓精四处飞溅! “啊……” 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滚烫的精液,不仅溅满了她的小腿,甚至有几股直接飞溅到了她那平坦的纤柔嫩腰上,将那月白轻纱短衫染上了一块块刺目的白斑。 甚至,还有几滴浓精飞越了半空,直接溅射在了黄蓉那张明媚精致、娇媚艳丽的脸颊上,顺着她那娇俏小鼻缓缓滑落! 不仅如此,那床榻的木板上、竹席上,甚至是黄蓉身后的竹墙上,都被这夸张至极的射精量喷洒得斑驳陆离,到处都是那黏稠、白浊的液体。 玄奴足足喷射了十余股,那庞大的身躯才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地趴伏在黄蓉的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射完精的巨物却依然半硬着,搭在黄蓉满是精液的脚背上微微跳动。 黄蓉靠在床头,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了那双玉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和玉足上,此刻挂满了黏稠拉丝的白浊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滑腻的肌肤缓缓流淌,滴落在床榻上。她的衣衫上、脸颊上,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腥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个黑人的身体里,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能量。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男人……怎会射出这般多的阳精……” 黄蓉在心底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她想起郭靖每次行房后那少得可怜的几滴清液,再看看眼前这犹如倾盆大雨般将自己下半身几乎淹没的浓稠白浆,一种极度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的屈辱快感,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擦拭脸颊上的精液。 她就那样静静地靠在那里,那张性感熟艳的脸庞上,神情复杂到了极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透过那斑驳的白浊,深深地凝视着趴在自己腿间的黑人,那娇嫩淫穴深处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这场荒唐的足交而缓解,反而在这巨量精液的视觉冲击下,燃烧得更加猛烈了。 玄奴犹如一头卸了力的公牛,瘫坐在地踏上喘息了良久,这才如梦初醒般,慌忙扯过一旁的破布,胡乱擦拭了一番自己那依旧半硬着的粗长肉茎,随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他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重新折返。 黄蓉依旧靠在床头,那张清丽端方、娇媚艳丽的鹅蛋脸上残存着几分未褪的红晕。她冷眼看着这高壮如铁塔般的黑人单膝跪在床前,将她那一双沾满黏稠精液的香嫩天足,小心翼翼地捧入温水之中。 玄奴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那双粗糙乌黑、布满老茧的大手,一点点洗去她玉足与小腿上的白浊。黑与白的极致交织,在这水盆中显得格外刺目。黄蓉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如野兽般狂暴、此刻却如最卑贱的奴仆般伺候自己洗脚的黑人,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异样的涟漪。 她这辈子何曾被一个男人这般顶礼膜拜地伺候过?即便是靖哥哥,也绝做不出这等低声下气、近乎痴迷的举动。 这种被一个强壮雄性视若神明、却又在肉体上将她彻底征服的滋味,让黄蓉觉得很奇妙。 洗罢双足,玄奴端着水盆,连头都不敢抬,逃也似地退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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