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接下来的连续几日,黄蓉和玄奴几乎都没怎么说话。 那日足交的疯狂,似乎耗尽了玄奴所有的胆量。他每日除了按时送来汤药与饭食,便只敢远远地躲在堂屋角落,连正眼都不敢瞧黄蓉一下,更别提与她说话了。 而黄蓉,为了维持自己那端庄清贵的郭夫人形象,也故意板着那张绝色美靥,对玄奴不理不睬,连半个字都不肯多施舍。 她白日里穿着那件素白细绢中衣,将自己那前凸后翘、体态妖娆的熟女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独自一人时,才会盘膝打坐,运转真气疗伤。 然而,外表伪装得再如何高冷凛然,也骗不过她自己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淫熟肉体。 这几日的冷战,非但没有让黄蓉感到清净,反而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躁与空虚之中。每到夜深人静,那股被活血草药催发的邪火便会在她体内四处乱窜,最终汇聚在那肥厚多肉的小穴之中,化作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瘙痒。 这天夜里,秋风萧瑟,残月如钩。 黄蓉躺在床榻上,身上仅盖着一层薄被。她辗转反侧,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被窝里难耐地摩擦着,那素白的亵裤底裆早已被泥泞沼泽般的淫水浸透,冷冰冰地贴在肿胀的花唇上,难受至极。 “这黑奴……今夜怎的连偷看都不曾来?” 黄蓉睁开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凤目,柳眉轻挑,心底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幽怨。 前几日夜里,她虽闭目装睡,却总能察觉到门缝外那道灼热的视线,以及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那种被人在暗处狠狠意淫的背德感,曾是她每晚入睡前隐秘的慰藉。可今夜,外头却静悄悄的,连一丝响动都没有。 那股空虚感犹如毒蛇般绞紧了她的心脏。黄蓉咬了咬水嫩唇釉,鬼使神差地掀开锦被,赤着那双晶莹剔透的冰肌玉足,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她披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衫,循着记忆中那道视线传来的方向,缓步来到卧房与堂屋相隔的一堵竹木墙前。 在那墙壁偏下的隐秘处,赫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这便是之前玄奴每夜用来偷窥她玉体的地方。 黄蓉做贼心虚般地放轻了呼吸,缓缓蹲下那丰腴柔美的身段,将一只秋水盈满的凤目凑近了那个小洞,向外望去。 堂屋里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昏黄的光晕下,眼前的一幕瞬间让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如擂鼓般狂飙! 只见玄奴那庞大黝黑的身躯正靠在土灶旁,浑身赤裸,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正死死握着胯下那根昂扬蛟龙般的粗黑巨物,正在疯狂地上下撸动! “呼……呼……仙女……好软……” 玄奴仰着头,厚厚的嘴唇里吐出几句黄蓉听不懂的南疆部落言语,但那夹杂在其中的“仙女”二字,却清晰无比地钻进了黄蓉的耳朵。 “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黄蓉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在玄奴手中摩擦得青筋暴突,那蘑菇型饱满乳头般的巨大龟头紫黑发亮。 伴随着玄奴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浓白如浆的阳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惊人的弧度,洒落在泥地上。 然而,最让黄蓉感到口干舌燥、心神震颤的是——在射出那般巨量的精液后,玄奴胯下那根涨鼓鼓的肉棒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旧坚硬如钢地挺立着,甚至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了两下! “咕咚……” 黄蓉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渴得仿佛要冒烟。她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想起那夜这根巨物捣开自己子宫口时的恐怖快感。 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下,黄蓉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她靠在竹墙上,呼吸急促,那张端庄清贵的绝色美靥此刻已是春情荡漾。她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狂躁,颤抖着伸出那白嫩无暇的玉手,顺着丝绸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湿润绯红的肉缝,黄蓉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啼。 太湿了!那泥泞穴口早已泛滥成灾,两片肥厚阴唇微微翕动着。她的青丝四散垂落,一手隔着薄纱外衫,揉捏起自己胸前那对丰盈水润的木瓜奶,指尖在那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上狠狠掐弄;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花心处快速地抽插、研磨。 “嗯啊……好热……靖哥哥……不……大黑肉棒……插进来……” 黄蓉闭着双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她想象着墙那头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此刻正狠狠捅进自己的蜜穴,想象着玄奴那粗黑的大手正揉捏着自己这高翘巨臀。 在极致的空虚与幻想的交织下,黄蓉那张原本威仪的俏脸彻底崩坏,露出了一副连暗娼都自愧不如的淫乱表情。她那磨盘大屁股在地上难耐地扭动着,细长的粉嫩雀舌伸出唇外,贪婪地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娇声喘喘,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她正自慰得忘乎所以,却根本没有发现,就在那竹墙的孔洞另一侧—— 玄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动作。他悄无声息地蹲在墙根下,那只眼白极白、瞳孔漆黑的眼睛,正透过那个小洞,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墙这头正在自渎的郭夫人! 他亲眼看着这位白天里高冷凛然的仙女,此刻正衣衫半褪,揉捏着自己那肥嫩娇柔的仙妃玉乳,手指在自己的阴户里抠挖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妩媚勾人的神态,那放浪的亵吟,将玄奴的理智彻底淹没。 就在黄蓉的花心猛地一阵痉挛,即将被自己的手指送上高潮的时候—— “夫人……” 一道粗哑、滚烫,带着无尽贪婪与狂热的男声,犹如鬼魅般,透过那个小洞,直直地钻进了黄蓉的耳朵!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媚眼翻白的凤目瞬间睁大,惊恐万状地看向那个孔洞。 只见那原本透着昏黄灯光的小洞,此刻竟被一只眼睛完全堵死! 还没等黄蓉发出一声惊呼,那孔洞处的竹片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紧接着,一只粗黑、滚烫,布满老茧的巨大手掌,竟硬生生地从小洞中挤了过来,一把攥住了黄蓉那正停留在腿间的雪白玉腕! 那粗黑、滚烫,布满厚厚老茧的巨大手掌,犹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了黄蓉那欺霜赛雪的雪白玉腕。 “夫人……” 竹墙孔洞的那一头,玄奴粗哑、滚烫,带着无尽贪婪与狂热的男声再次传来。那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伴随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液、泥土与原始草木腥气的浓烈体味,顺着破裂的孔洞,直直地扑打在黄蓉那张娇媚艳丽的绝色美靥上。 黄蓉浑身猛地一僵,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凤目在瞬间睁大。被这低贱的黑奴当场撞破自己衣衫半褪、手指抠挖泥泞穴口的淫乱模样,若是换作从前那的自己,此刻定然已是羞愤欲绝,恨不得一掌将这竹墙连同那黑奴一并劈得粉碎。 然而,此刻的她,那具丰满曼妙的熟妇娇躯,早已被连日来的猛药与压抑到极致的空虚折磨得濒临崩溃。理智的堤坝在玄奴那只滚烫大手的触碰下,非但没有重新筑起,反而发出一声轰然的脆响,彻底坍塌了。 她没有挣扎,没有恼怒,甚至没有将那只深陷在自己湿润绯红肉缝中的手指抽出来。 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到极致的刺激感,犹如狂暴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张光洁无暇的玉颊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迅速攀爬上了一层酡红如醉的春情。 她那水嫩唇釉微微开启,吐出一口灼热的吐纳香气,一双秋水盈满的狐媚眼眸,竟透过那孔洞,直勾勾地迎上了玄奴那只满是血丝的漆黑瞳孔。 “你……你这不知死活的黑奴……” 黄蓉的声音细若游丝,柔媚入骨,哪里有半点责骂的意味?分明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她不仅没有将手抽回,那具前凸后翘、体态妖娆的娇躯,反而像是一条发了情的美女蛇般,顺着那只大黑手的拉扯,主动向那竹墙的孔洞处挪了过去。 随着她的挪动,那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衫从她圆润的肩头彻底滑落,堆叠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身处。里头那件水红色的丝绸抹胸,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对饱胀肥挺的哈密瓜巨乳上。 她那跪爬的姿势,将那磨盘大屁股高高撅起,圆润饱满的肉欲淫臀在半空中划出令人发狂的弧度,而那沉甸甸的雪白爆奶,则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地摇晃,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红绸。 黄蓉挪到了孔洞前,在玄奴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她竟微微挺起了胸膛,将自己那傲人至极的凝脂肥乳,隔着那层水红色的抹胸,主动送到了玄奴那只从洞中伸过来的大黑手前,甚至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将那柔软肥美的大奶子,紧紧地贴在了他那粗糙的掌心上! “轰!” 玄奴的脑子里仿佛有一百个惊雷同时炸响。他那简单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为何这高高在上的仙女夫人会变得如此放荡,他只知道,手中那触感,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滚烫的体温,让他彻底陷入了疯狂。 “仙女……夫人的奶子……好大……好软……” 玄奴发出野兽般的粗喘,那只粗黑的大手瞬间五指大张,犹如一张黑色的巨网,一把将黄蓉那只硕大肥腻的棉花糖巨奶死死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这昏暗的竹墙边上演着最为淫靡下流的一幕。 玄奴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隔着那层水红色的丝滑绸缎,开始疯狂地揉捏、挤压起黄蓉的豪乳。他那粗壮的指节深深地陷进那白嫩无暇的肌肤里,将那坚挺滚圆的极品大奶球揉搓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时而将那软肉向中间挤压,使得那深邃的乳沟被挤得连一丝缝隙都不留;时而又将那沉甸甸的奶团向上托起,让那抹胸的边缘几乎勒进那娇嫩的皮肉里。 “啊……嗯啊……轻些……你这黑厮……弄疼我了……” 黄蓉仰起那张绝色美靥,后脑勺抵在竹墙上,发出一声声娇滴滴的声浪。她那烟笼弯眉紧紧蹙起,却并非痛苦,而是爽到了极致的娇媚。 玄奴手掌上的厚茧,隔着丝绸,粗暴地刮擦着她那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那种介于疼痛与极致酥麻之间的触感,让她那泥泞穴口里的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淌落在木地板上。 堂堂襄阳郭夫人,此刻竟像个最下贱的暗娼一般,隔着一堵破竹墙,任由一个浑身散发着刺鼻体味的黑奴,隔着衣物肆意玩弄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满月巨乳! 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这种背着世俗伦理的下流场景,让黄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郭靖那张憨厚的脸,想象着若是靖哥哥看到自己此刻这副被黑人抓揉大奶、娇声喘喘的淫妇模样,该是何等的震惊与绝望。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痉挛得愈发厉害。 玄奴隔着衣物揉捏了片刻,早已急不可耐。他那粗糙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勾,一把挑开了那水红色抹胸的边缘。 “撕啦——” 一声轻响,那抹胸被他粗暴地扯向一旁,一团香气四溢的乳白肥满豪乳,犹如脱兔般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毫无保留地落入了玄奴那只粗黑的大手之中! 那是一幅何等香艳惊人的画面!那玉凝般白皙的如雪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蜂蜜般甜美的光泽。那鼓胀硕大的至尊豪乳上,点缀着一圈玫瑰色的乳晕,正中央,那颗草莓大奶头早已硬挺如石,犹如一颗熟透的红玛瑙,散发着诱人媚香。 玄奴的大手没有了衣物的阻隔,直接覆上了那滑嫩如丝的肤质。他那粗黑的手掌与黄蓉那如同麻糬般柔软的雪嫩肌肤紧紧贴合,掌心的老茧直接摩擦在那娇嫩的乳头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媚叫,那声音如百灵鸣叫,却透着无尽的骚嗲。直接的肌肤相亲,让那刺激感瞬间放大了十倍!玄奴的五指在她的乳肉上肆意抠挖,粗暴地将那颗大奶头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用力地向外拉扯、捻弄。 “夫人的奶头……真硬……” 玄奴在墙那头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语,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不仅揉捏着这一只,甚至将整条粗壮的胳膊都从孔洞里伸了过来,试图去够另一只被抹胸半遮半掩的豪乳。 黄蓉被他揉得浑身瘫软,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撑在地上,那水蛇般的柔软腰身剧烈地扭动着,丰美翘挺的玉臀在身后摇曳生姿。她那原本清冷的凤目此刻已是媚眼翻白,水雾弥漫,那粉嫩雀舌无意识地伸出唇外,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汪洋之中。 就在这极致的揉捏与刺激之下,黄蓉那饱胀肥挺的胸腔深处,忽然涌起了一股极其奇异、胀痛的酸麻感! 那种感觉,并不单纯是情欲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乳腺深处汇聚、膨胀,急于寻找宣泄出口的肿胀感。 “唔……好胀……奶子……奶子里好奇怪……” 黄蓉迷离失神地呢喃着,她感觉到玄奴那粗糙的掌心正死死压迫着她的乳根,那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乳房的软肉都挤压向了那颗挺立的草莓大奶头。 突然间! “呲——” 伴随着黄蓉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一股温热、乳白色的液体,竟犹如一道细小的喷泉般,从她那颗被玄奴捏在指尖的红艳乳头中激射而出! 那白色的液体带着一股鲜甜花蜜般的浓郁奶香,直直地喷射在玄奴那粗黑的手背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黄蓉自己那玉凝般白皙的胸膛上,顺着那深邃的乳沟蜿蜒流下。 黄蓉呆住了。 她那双媚眼中的春情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自己那颗还在往外渗着白色汁液的乳头,又看了看玄奴那只沾满了白色乳汁的黑手,大脑一片空白。 “奶……奶水?!我……我怎么会流奶?!” 黄蓉在心底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尖叫,那张绝色美靥上写满了荒谬与羞耻。 她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啊!距离她生下那对龙凤胎郭襄和郭破虏,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她的儿女都已长大成人,她怎么可能、怎么可以还有奶水?!一个早就过了哺乳期的半老徐娘,竟然在被一个低贱黑奴揉捏乳房时,爽得喷出了母乳!这若是传出去,她黄蓉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然而,这看似荒诞的一幕,却有着其内在的必然。 黄蓉之所以会突然产出奶水,实则是多种机缘巧合碰撞在一起的结果。 她本就武功高强,自幼修习桃花岛上乘内功,体内奇经八脉、真气运行远比寻常女子畅通百倍。这种绝佳的体质,本就是极易产奶的丰沛之躯。 想当年她在桃花岛哺乳郭芙,以及后来在襄阳哺育龙凤胎时,那奶水便多得惊人,一对巨乳整日胀得发疼,儿女们根本喝不完,每日都得用木桶接了倒掉,那乳白肥满豪乳的底子,早就刻在了她的肉体深处。 而如今,她身负内伤,玄奴这几日为她寻来的那些当归、红花、穿山甲等草药,皆是极其猛烈的活血通络、大补气血之物。这些药力在她体内化开,却因她无法随意运功而无处释放,只能淤积在气血最盛的胸腹之间。 再加上,她那玲珑浮凸的肉体,本就处于虎狼之年,却被郭靖冷落压抑了许久。那夜被玄奴用那根惊世骇俗的粗长肉茎强行破开身子后,她体内的雌性本能被彻底唤醒。这连日来的极度渴望、空虚,以及此刻被玄奴这般淫靡下流地隔墙抓揉,那极致的情欲刺激与无处宣泄的药力、真气相互交融,最终,竟在这具丰腴熟艳的肉体内部发生了奇妙的转化,硬生生地催发了她那沉寂多年的乳腺,让她在这种极度羞耻的情况下,再次喷出了甘甜的母乳! 墙那头的玄奴,一开始并未反应过来。 他正揉捏得兴起,只觉得手底下的那团雪腻软肉忽然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他以为那是黄蓉身上的香汗,亦或是自己手掌磨出的汗水,便也没有在意,反而借着那层润滑,揉搓得更加卖力,手指在那颗大奶头上反复抠挖。 “呲……呲呲……” 随着他的挤压,黄蓉那对丰盈水润的木瓜奶里,越来越多的白色乳汁喷涌而出。不仅是被他抓住的那只,连带着旁边那只半露的巨乳,其顶端的乳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白色的奶滴。 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鲜甜奶香,混合着黄蓉身上那股诱人媚香,渐渐在逼仄的竹墙两侧弥漫开来。 玄奴那粗黑的大手已经彻底被那乳白色的液体糊满了。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那黏腻的触感绝不是汗水,而且那股味道……那股他在南疆部落里,只有在那些刚生完崽子的健壮妇人身上才闻到过的味道! 玄奴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将那只沾满白色液体的大黑手从孔洞中抽回,借着堂屋里昏黄的油灯光芒,他瞪大了那双眼白极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手掌上那浓稠、乳白的汁液。 他不敢置信地凑近鼻端闻了闻,那股鲜甜的奶香直冲脑门。为了确认,他甚至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手心上用力地舔了一口。 “轰——!” 那甘甜、醇厚,带着仙女体温的母乳滋味在舌尖炸开,玄奴那原本就已被情欲烧得通红的双眼,瞬间变成了嗜血的暗红色! “奶水!仙女流奶了!夫人的奶子里喷奶水了!!!” 玄奴在墙那头发出了一阵犹如野兽般狂喜、癫狂的咆哮!他那简单的脑容量根本不去思考黄蓉为何会有奶水,他只知道,这个被他视若神明的绝色贵妇,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侠,竟然被他用手揉捏得喷出了香甜的母乳! 这种将高岭之花彻底亵渎、将其变成一头只会流奶发情的母兽的极致征服感,让玄奴的兴奋感在瞬间暴涨了万倍! “仙女的奶水……好甜……俺要喝……俺要肏烂你这个流奶的骚货!” 玄奴彻底陷入了癫狂,他猛地一把扯下自己腰间仅剩的那块遮羞布,将那根坚硬如钢的阳具彻底释放出来! 那根昂扬蛟龙般的粗长肉茎,此刻比先前更加狰狞可怖,紫黑色的柱体上青筋犹如虬龙般盘绕,那蘑菇型的巨大龟头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玄奴一把攥住那根硕大火热的肉棒,将手心上残存的黄蓉的母乳,尽数涂抹在那紫黑色的龟头和柱体上,充当了最顶级的润滑剂。 “噗嗤!噗嗤!噗嗤!” 玄奴靠在竹墙上,对着那个孔洞,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起那根涂满了黄蓉母乳的大鸡巴!那黏腻的水声,伴随着他野兽般的粗喘,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淫靡。 墙这头的黄蓉,在听到玄奴那句“仙女流奶了”的狂吼时,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张桃腮玉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屈辱的孔洞,可是,那具淫熟的肉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玄奴那粗暴的揉捏,不仅催出了她的母乳,更将她体内的情欲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那对还在不断往外溢奶的巨乳胀痛难忍,双腿间的泥泞沼泽更是瘙痒得让她几欲发狂。 听着墙那头玄奴用自己的母乳做润滑、疯狂自慰的“噗嗤”声,黄蓉的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齑粉。 “我……我竟成了这般下贱的淫妇……” 黄蓉在心底绝望地悲鸣着,但她的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顺从了肉体的渴望。 她不再掩饰,彻底扯下了那件月白色的外衫和水红色的抹胸,将那具光泽莹润的肥臀和那对丰白傲人的满月巨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趴在孔洞前,一只手托起自己那只还在喷奶的鼓胀巨乳,用力地挤压着。那乳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玉凝般白皙的胸膛流下,她竟伸出另一只手,接住了那些温热的母乳,然后,将那沾满自己奶水的手指,狠狠地捅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嗯啊……好深……插进去了……” 黄蓉仰起那张绝色美靥,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叫春。那混着自己母乳与淫水的花径,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滑。她的手指在那紧致的肉腔里疯狂地抠挖、抽插,指甲刮擦着那敏感的粉色子宫淫纹,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蚌汁。 “你这黑奴……大肉棒……好大……插进来……” 黄蓉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她那双妖狐眼死死地盯着孔洞,虽然看不见玄奴的动作,但那粗重的喘息和撸动声,便足以让她在脑海中描绘出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自慰,一边对着孔洞吐出那些她曾经连听都不敢听的淫声浪语。 墙那头的玄奴听到黄蓉这般放浪的亵吟,更是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 “夫人……仙女屄……俺的大鸡巴在肏你的仙女屄了!俺在用你的奶水撸管子!好爽!太他娘的爽了!” 玄奴对着孔洞嘶吼着,手上的动作快成了一道残影。那紫黑色的龟头在母乳的润滑下,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片白色的泡沫。他那两颗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的肥大卵囊,随着动作剧烈地拍打着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两人就这般隔着一堵破旧的竹墙,一个是用自己母乳润滑蜜穴、疯狂抠挖的绝色美妇;一个是用主子母乳撸管、目眦欲裂的低贱黑奴。 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身体,却通过那一个小小的孔洞,通过那淫靡的声音、那浓烈的体味与奶香,进行着一场灵魂与肉体上最为堕落的“隔墙双修”。 “嗯啊……好胀……要到了……靖哥哥……不,大黑狗……用力……” 黄蓉的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修长匀称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圆润白皙的大腿肌肉绷得笔直。她的手指在那花心深处做着最后的冲刺,那颗敏感的花蕊被她自己揉搓得肿胀不堪。随着她一声凄厉而婉转的娇啼,那花蜜喷涌而出! 一股滚烫的阴精,犹如决堤的潮水,从她那粉嫩蚌肉中狂喷而出,将那素白的亵裤彻底浇透,甚至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洼。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坚挺饱满的亮白车头大灯也随之一阵剧烈的痉挛,两道乳白色的奶水再次从红艳的乳头中激射而出,洒落在竹墙上! “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墙那头的玄奴也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狂吼。 那根涨鼓鼓的肉棒猛地一挺,马眼大张,足足十余股浓白如浆、滚烫至极的巨量阳精,犹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力道极大,竟有一部分顺着那个孔洞,直直地射进了卧房里,溅落在了黄蓉那玉凝般白皙的香腮上,以及那傲然挺立的雪白乳球上! 两人的高潮在同一时刻降临,那极致的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黄蓉瘫软在木地板上,那具前凸后翘的玲珑浮凸身形此刻布满了香汗与淫液。她的脸上、胸前,沾着玄奴射过来的白浊精液与自己喷出的乳白奶水,那张妩媚勾人的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知道,这堵竹墙,已经再也挡不住那头黑色的野兽,也挡不住她自己那颗已经堕落的心了。 第八章 翌日清晨,山间的薄雾尚未散尽,透过竹楼的窗棂,在卧房中洒下一片朦胧的乳白。 黄蓉盘膝坐于榻上,双手结印,双目微阖。经过这几日的汤药调理与药浴浸泡,她左胸肋下的内伤已好了七七八八,那股淤滞在经脉中的浊气,终于在今晨被她以一口淤血逼出体外。 她缓缓睁开那双清亮如水的凤目,只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原本苍白的面颊也恢复了几分红润。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按了按肋下,确认再无滞涩之感,这才微微颔首,唇角牵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黄蓉侧耳听了片刻,起身下榻。她今日换了一身新裁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领窄袖短襦,领口与袖缘绣着淡青色的缠枝兰草纹样,衣料是玄奴从镇上买来的上等细绢,虽不及她从前在襄阳时所穿的宫缎那般华贵,却胜在轻薄柔软,贴着肌肤时如流水般顺滑。 短襦的下摆束进一条黛青色的高腰长裙中,腰间系着一条两指宽的素银束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长裙曳地,裙幅宽大,行走间如云似雾,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遮掩得严严实实,只在裙摆翻动时,才偶尔露出足下那双月白色的软缎绣鞋。 她将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用一根银簪高高绾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妇人发髻,露出修长白腻的玉颈。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衬得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愈发精致秀美。 只是那月白短襦虽裁得合体,却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丰腴豪乳。交领的衣襟被撑得微微绷起,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将布料顶出两道浑圆弧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随时会挣开衣襟的束缚。那素银束带一勒,更是将胸腰之间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上面是饱满欲裂的丰乳,下面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再往下,是裙摆也遮不住的宽硕圆臀。 黄蓉走出卧房时,玄奴已在堂屋里候着了。他赤裸着黝黑发亮的上身,那铁塔般壮硕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见黄蓉出来,他连忙站起身,憨憨地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夫人,您今日气色好多了。”玄奴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殷勤地说道。 黄蓉微微颔首,在堂屋正中的竹椅上坐下。她腰背挺直,双手交叠于膝上,姿态端庄得如同在襄阳城主持军务一般。只是那双清亮的凤目,在扫过玄奴那肌肉虬结的黝黑身躯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今日的按摩,可以开始了。”黄蓉声音清润,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玄奴应了一声,先去井边打了清水,将自己那双粗黑的大手反反复复洗了数遍,又用皂角搓了又搓,这才走回堂屋。黄蓉已如往常一般,面朝下趴伏在竹榻之上。 她今日这身装扮,趴伏下来时更显得身段惊人。那月白短襦被上半身的重量压得微微绷紧,勾勒出她圆润的香肩与光滑的玉背。 那条黛青色的长裙紧贴着她的下半身,将那浑圆硕大的肥臀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瓣饱满的臀肉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沟处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裙摆下,一双穿着月白软缎绣鞋的玉足并拢着,足踝纤细,惹人怜爱。 玄奴走到榻前,深吸一口气,将那双粗黑的大手轻轻搭在黄蓉的香肩上。隔着薄薄的月白短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以及那温热的体温。 他收摄心神,开始按揉起来。拇指按压在黄蓉肩颈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缓缓发力。黄蓉闭着眼,感受着那双粗糙大手在肩背上游走,酸胀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让她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玄奴的手法确实老道,他从肩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两侧的经络缓缓推拿,每一处穴位都按压得恰到好处。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红晕。 玄奴的手掌在黄蓉的后腰处停留了许久,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揉捏,拇指不时按压在腰眼两侧的穴位上,力道比往日重了几分。黄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自腰眼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玄奴的手掌继续向下,按在了黄蓉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布,那双粗黑的大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缓缓揉按,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肉感中,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出声制止。 这些日子以来,玄奴的手早已在她身上游走了无数遍,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大胆试探,再到如今的肆意揉捏,黄蓉的默许让他愈发得寸进尺。而黄蓉自己,也在这一次次的按摩中,渐渐习惯了那双粗糙大手的触碰,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玄奴揉捏着黄蓉那肥硕的臀瓣,只觉得掌下的触感绵软弹滑,隔着裙布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他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粗黑的阳物早已硬挺起来,将麻布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偷偷抬眼去看黄蓉,只见她依旧闭着眼,那张清丽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此刻的心绪。玄奴胆子更大了,他的手掌顺着黄蓉的臀缝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 黄蓉的呼吸微微一滞,那双交叠在榻上的玉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就在这时,玄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黄蓉正疑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猛地扑面而来。 一股混合了汗液、尿液、泥土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体味的气息,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这气味黄蓉并不陌生——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习惯了玄奴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积下的体味,但此刻这股气味却比往日浓烈了十倍不止。 黄蓉猛地睁开眼,正要回头,却听玄奴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夫人……俺……俺想……” 她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向后扫去,这一看之下,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玄奴不知何时已将他腰间那块唯一的遮羞麻布解了下来,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榻边。他那黝黑发亮的庞大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两条粗壮的大腿上青筋虬结。 而在他两腿之间,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正昂首挺立,紫黑色的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已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而那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正是从他胯下那丛乱糟糟的浓黑阴毛中散发出来的。玄奴久不沐浴,那处又是最易积垢之地,汗液、尿液、精液混在一起,日积月累,便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之气。 黄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别过脸去,可那股浓烈的气味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攫住了她的呼吸,让她无处可逃。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男人的裸体,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那气味野蛮、原始、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黄蓉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那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跳得又快又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想要呵斥,想要起身离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榻上一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玄奴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黄蓉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 黄蓉浑身一颤,那只手被玄奴粗糙滚烫的大手包裹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本能地想要抽回。可玄奴握得极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玄奴握着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自己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粗黑阳物拉去。 黄蓉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着自己的手离那根狰狞的巨物越来越近,那只手白皙纤长,指如削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而那只手即将触碰的,却是一根粗黑丑陋、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阳物。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黄蓉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终于,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阳物。 滚烫。 这是黄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根阳物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紧接着,她感受到了那根阳物表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她的指尖下突突跳动,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玄奴松开了手。 黄蓉的手却没有抽回来。 她就那么怔怔地握着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五根纤长白嫩的玉指堪堪握住棒身,却无法完全合拢——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轻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棒身中搏动,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野性。 这是她第一次握住男人的阳物。 她嫁给郭靖近二十年,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却从未用手握过丈夫的那东西。郭靖为人木讷憨厚,床笫之间亦是如此,从来都是熄了灯、盖上被子,规规矩矩地行那周公之礼,从未有过什么花样。她甚至从未在光亮下仔细看过郭靖的那东西。 可此刻,她却在这间破旧的竹楼里,在明亮的晨光中,握着一个低贱黑人的阳物。 那根阳物又粗又长,通体乌黑发紫,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朋,棱角分明,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沾湿了她的指尖。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她却舍不得松手。 黄蓉的心脏砰砰直跳,跳得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霞满面,艳若桃李。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水波潋滟,媚眼如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丰腴的豪乳在月白短襦下剧烈起伏,将那交领的衣襟撑得愈发紧绷。 玄奴看着黄蓉这副模样,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覆在黄蓉那只握着阳物的玉手上,然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夫人……就是这样……握住……上下动……”玄奴粗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教着黄蓉。 黄蓉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她任由玄奴带着她的手,在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上缓缓撸动。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根棒身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跳动。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烧到她的小腹深处。 玄奴带着她撸了十几下,便松开了手。 黄蓉的手却没有停。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握着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涩,力道也掌握不好,时而太重,时而太轻。但很快,她便掌握了诀窍。 她发现,当她的手指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玄奴会舒服得浑身一颤;当她的掌心摩擦过棒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时,玄奴的呼吸会变得粗重;当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画圈时,玄奴会发出低沉的呻吟。 黄蓉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自豪。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用一只手,就让一个男人如此失态。她看着玄奴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上写满了舒爽与陶醉,看着他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粗重的喘息,看着他结实的腹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得意。 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那只玉手握着粗黑的阳物上下翻飞,五根纤长白嫩的玉指灵活地揉捏、套弄、刮擦,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龟头下方的敏感地带,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缓缓研磨,时而又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棒身根部,从下往上缓缓捋过,将包皮推至龟头后方,再猛地向下一拉。 玄奴被她这一套手法弄得浑身发颤,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厚嘴唇大张着,发出粗重如牛的喘息。他瞪大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端庄清贵的妇人。 她明明方才还是个连接触男人阳物都生涩无比的生手,可这才过了多久?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她竟然已经熟练得如同一个久经风月的老手。那双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让他欲仙欲死。 “夫人……您……您太厉害了……”玄奴粗喘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那股骄傲更甚。她微微抬起那双水波潋滟的凤目,瞟了玄奴一眼。那一眼,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与风骚,却又隐含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与得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愈发卖力了。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将那根粗长的阳物夹在掌心之中,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那双玉手在粗黑的阳物上翻飞舞动,白与黑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玄奴被她弄得欲火焚身,忍不住挺动腰胯,配合着黄蓉双手的动作,在她掌心中抽插起来。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雪白的玉手中进进出出,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沾湿了黄蓉的手指,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榻上。 黄蓉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进出的粗黑阳物,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一次次从自己虎口中穿出,又一次次被自己掌心包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是她第一次用手伺候一个男人。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这样的事。她的手,是用来握打狗棒的,是用来批阅军务文书的,是用来指点江山的。可此刻,这双手却握着一根低贱黑人的阳物,卖力地套弄着,只为让那个黑人舒服。 可她却并不觉得屈辱。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看着玄奴在自己手下欲仙欲死的模样,听着他粗重如牛的喘息,感受着掌心那根阳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她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她也能让一个男人如此舒服。 原来,她这双握惯了刀剑的手,也能让一个男人欲罢不能。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丰腴的豪乳在月白短襦下剧烈起伏,将那交领的衣襟撑得几乎要崩开。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霞满面,艳若桃李。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水雾弥漫,媚眼如丝。 玄奴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只觉得胯下那根阳物胀得快要爆炸了,卵囊里蓄满了滚烫的精液,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夫人……俺……俺要射了……”玄奴粗喘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吼。 黄蓉听了这话,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松手后退。可她的手却被玄奴死死按住,根本抽不回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黑的阳物在自己手中剧烈地跳动,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涨得更大更亮,看着那马眼大张,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中激射而出。 “噗嗤——!” 精液直直地射向黄蓉的面门。 黄蓉下意识地闭上眼,只觉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脸上,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在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比方才那阴毛间的气味还要浓烈十倍。那是纯粹的、未经稀释的雄性精华的气味,野蛮、原始、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她脸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黄蓉紧闭着双眼,只觉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不断地击打在她的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上,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流淌,滑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上,又顺着脖颈流进她的衣领,沾湿了她胸前那件月白短襦的交领。 她紧闭着嘴巴,不敢开口。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开口,那股浓稠的精液就会流进她的嘴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脸上肆意流淌。 射精还在持续。 玄奴的阳物在黄蓉手中剧烈地跳动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液不断地喷射而出,仿佛永无止境。那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便将黄蓉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完全覆盖,连她的头发、耳朵、脖颈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黄蓉跪坐在榻上,双手还握着那根仍在跳动的阳物,整个人被射得满头满脸都是精液。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灵魂。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滚烫黏腻,那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淌,有些流到了她的唇边,有些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有些顺着她的脖颈流进了她的抹胸里,沾湿了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 终于,玄奴的射精停止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黄蓉手中渐渐软了下来,却依旧粗壮得惊人。他低头看着眼前的黄蓉,只见她跪坐在榻上,满头满脸都被自己的精液覆盖,那张原本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此刻已完全看不见本来面目,只有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月白短襦上也溅满了精液,交领处更是被精液浸透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的头发上、耳朵上、脖颈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紧闭着双眼,紧闭着嘴巴,那副模样既狼狈又淫靡,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玄奴嘿嘿一笑,转身去打了清水,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替黄蓉擦拭起来。 他用湿布巾轻轻擦去黄蓉脸上的精液,从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那精液又浓又稠,擦了好几次才勉强擦干净。他擦得很仔细,生怕弄疼了黄蓉,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黄蓉任由他擦拭,一动不动。 当玄奴擦到她唇边时,黄蓉依旧紧闭着嘴巴。玄奴看着那两瓣被精液糊满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不敢造次,只是用湿布巾轻轻地将唇上的精液擦去。 终于,玄奴将黄蓉脸上的精液大致擦干净了。 黄蓉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亮的凤目一睁开,便对上了玄奴那张憨笑的黑脸。他咧着嘴,露出两排白牙,笑得又憨又傻,像个做了坏事却又得了便宜的孩子。 黄蓉看着他那副傻笑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羞恼,有无奈,有嗔怪,却唯独没有愤怒。她那双水波潋滟的凤目,狠狠地白了玄奴一眼。 那一眼,妩媚横生,风情万种。 那一眼,似嗔似怨,却又隐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纵与宠溺。 玄奴被这一眼看得魂都飞了,只知道嘿嘿傻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只见他胯下那根刚刚喷射过十余股浓白阳精的硕大的阳具,竟然只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再次迎风暴涨,昂首挺胸地翘了起来!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震骇。她那双明眸顾盼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那根生铁似的大鸡巴。那通体紫黑的肉柱上,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宛如盘绕着一条条虬龙,硕大浑圆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甚至还残留着方才射精后的白沫,却已然再次坚硬如铁,嚣张地在空气中跳动着。 “这……怎么可能……”黄蓉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她原以为方才那般排山倒海的倾泻,足以让这头黑色的野兽安分下来,却不想这黑人的精力竟如无底洞般深不可测。 玄奴伸出那双粗糙黝黑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根怒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再次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 “夫人……”玄奴抬起眼皮,那双眼白极白、瞳孔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两团炽烈的邪火,声音粗哑得仿佛砂纸在摩擦,“俺……俺还没够……夫人再帮俺撸撸……” 黄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她可是黄蓉是郭靖的妻子,方才已经纡尊降贵,用自己这双握剑持棒的玉手伺候了他,甚至被那污秽的阳精射了满头满脸,受尽了屈辱,难道现在还要继续? 她本想严词拒绝,可当她抬起头,对上玄奴那充满野性与压迫感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更要命的是,玄奴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积攒下的汗臭与泥垢味,混合着方才浓烈的腥臊精液味,以及他那黑人种族特有的、如原始草木般醇厚刺鼻的体味,正一波波地冲刷着黄蓉的嗅觉。 这股气味野蛮、粗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侵略感,熏得黄蓉头晕目眩,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她那具早已熟透了的妖娆多姿的胴体深处,泛起一丝可耻的酥麻。 在玄奴那灼热目光的逼视下,黄蓉暗暗咬了咬朱唇,最终还是屈从了。她缓缓伸出那只玉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那根湿热腥臭的东西。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目。黄蓉那白嫩细腻的柔荑,堪堪握住那根粗黑丑陋的肉茎,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 随着她手臂的撸动,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在衣襟下剧烈地颤动着,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与肉香。 “噗嗤……噗嗤……” 黄蓉强忍着心中的羞耻,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那五根纤长的玉指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反复刮擦,掌心紧紧包裹着那硕大浑圆的龟头缓缓研磨。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黄蓉只觉得手腕酸软欲折,玉指都泛起了娇艳的粉红。可玄奴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非但没有丝毫要泄的迹象,反而越发坚硬烫手,那鸡蛋大的龟头涨得紫红充血,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黄蓉掌心发麻。 “呼……呼……”玄奴粗重如牛的喘息声在黄蓉耳畔响起。 他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黄蓉那张俏丽的脸庞。目光顺着她那轻挑远黛的柳眉、寒潭碧波般的双眸一路向下,最终犹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定格在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润樱唇上。 那唇瓣娇艳欲滴,唇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丁香小舌,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夫人……”玄奴喉结疯狂滚动,狠狠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手……手撸得不爽快……夫人……用您那张仙女似的小嘴……帮俺含一含吧……”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 黄蓉如遭蛇吻般猛地抽回了手,娇躯剧烈地向后瑟缩,那张原本桃红满面的丽靥瞬间褪去了血色,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荒谬。 口交?! 这个词在黄蓉三十九年的生命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她虽知道男女之间有口交这回事,但落到自己身上她如何也接受不了,怎么能用自己平时吃饭、说话、诵读诗书的嘴,去含舔一个男人排泄污秽的下流器官?! 更何况,那根粗黑的巨物上,此刻还沾满了黏腻腥臭的精液和汗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要她将那种肮脏至极的东西吞进口中?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黄蓉死死地咬住朱唇,一双秋水明眸中满是抗拒与羞愤,她拼命地摇着头,那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落了几缕,墨发如绸般贴在雪白的颈侧。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那神态动作已然表明了她宁死不从的决心。 玄奴见她这般剧烈抗拒,心中也明白,眼前这位仙女夫人虽然身子已经被他破了,但骨子里那股名门正派的矜持与清高还在作祟。她显然是个极度缺乏男女之事教导的深闺妇人。 “夫人,您别怕……”玄奴喘着粗气,用那粗鄙却极具诱惑力的话语劝导起来,“这男女之事,本就是图个快活。俺这大鸡巴能让夫人身子舒坦,夫人的小嘴自然也能让俺快活似神仙。这有啥脏的?” 他顿了顿,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浮现出一抹淫邪的笑意,凑近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 “再说了,夫人嫌俺这东西脏,可俺却一点都不嫌夫人的那里脏。女人的那口小穴,流着水儿,骚得紧,俺们男人可是稀罕得不得了,恨不得整天把脸埋进去,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个遍呢!” 听到这话,黄蓉那双明眸顾盼的眼睛倏地睁大,心中只觉荒谬绝伦。 女子的私处,每个月有癸水流出,平日里更是排泄秽物的地方,那是何等污秽、羞于启齿的所在。男人怎么可能愿意去舔舐那种地方?这黑奴定是为了诓骗自己给他口交,才编造出这等下流无耻的谎言! 黄蓉别过脸去,鼻翼翕动,眼神中透着十二分的不信与鄙夷。 玄奴见她这副不信的模样,厚厚的嘴唇一咧,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他那强壮的黑色身躯猛地站起,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铁塔,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逼近。 “夫人既然不信,那俺今日就让夫人开开眼,尝尝这被男人舔屄的滋味!” 话音未落,玄奴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黄蓉那蛮腰如柳般的腰肢,猛地将她从竹榻上拦腰抱起! “啊……”黄蓉发出一声娇软暧昧的惊呼,身子骤然腾空。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在玄奴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 几步跨出,玄奴将黄蓉重重地放在了堂屋中央那张粗糙坚硬的木桌上。 木桌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激得黄蓉娇躯一颤。她仰躺在桌面上,那件月白短襦的交领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了里头那件淡紫色的丝绸抹胸。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失去了外衣的束缚,在空气中巍峨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玄奴的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一把扯开黄蓉腰间那条素银束带。 “嘶啦——” 那件月白短襦被他用力一拽,瞬间从黄蓉那白嫩肥沃的屁股上滑落,褪到了脚踝处,随后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黄蓉下身顿时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白亵裤。那亵裤紧紧贴合着她那肉嘟嘟的雪臀和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透出里头那一丛乌黑的芳草。 然而,玄奴的动作并未停止。他那粗黑的大手一把攥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不要……”黄蓉羞愤欲绝,双手拼命想要护住下身,却被玄奴单手轻易地按在了头顶。 那条素白亵裤被无情地剥离,黄蓉那具风姿绰约、绝美无双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这光天化日之下! 那是一双何等洁白丰腴、粉腿如玉的修长美腿,肌理细腻,雪肤滑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玄奴粗暴地抓住她的双膝,将那双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压向桌面边缘。 黄蓉那隐秘的桃花源,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了一个黑奴的面前。 在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之间,乌黑浓密的耻毛如萋萋芳草。芳草之下,那两瓣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微微翻卷着,洞口热气腾腾,甚至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溢出的晶莹淫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他伸出两根粗黑、布满老茧的手指,在那洞口的淫水上沾了沾,随后毫不留情地猛地捅进了那泥泞的肉穴之中! “噗嗤!” 手指毫无阻碍地破开那紧致的媚肉,直入深处。 “嗯啊……”黄蓉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去。 玄奴的手指在那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甬道中快速抽弄、抠挖。他那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穴壁,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蚌汁。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黄蓉紧紧咬着朱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啼。但那媚穴痉挛张合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那对丰白细腻的圣母峰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波荡漾,勾魂夺魄。 抽弄了数十下后,玄奴猛地抽出了那沾满淫水、拉着长长银丝的手指。 紧接着,在黄蓉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玄奴竟然真的弯下那庞大如山的黑色身躯,将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直直地埋进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他……他竟然真的要……”黄蓉的大脑轰然炸响,一片空白。 只见玄奴张开那厚实粗糙的嘴唇,伸出那条宽大、带着倒刺般的舌头,毫不犹豫地、直直地舔上了那朵娇艳欲滴的桃花! “哧溜——” 一声响亮的舔舐声响起。 黄蓉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与粗糙,瞬间覆上了她那最为敏感、最羞于启齿的私密地带。 那是何等荒谬、何等污秽的行为啊!那里可是排泄尿液的所在,平时连她自己清洗时都觉得羞耻,这个男人,这个强壮的黑奴,竟然真的将脸埋在里面,用舌头去舔!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黄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那条粗糙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灵蛇,在她的阴阜上大肆舔舐、游走。舌尖灵巧地挑开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相思豆嫣红。 玄奴用双唇含住那颗敏感至极的肉核,用力地吸吮、磨咬,舌尖在上面快速地打着圈儿研磨。 “啊——!” 黄蓉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娇软暧昧的、高亢入云的娇啼冲破了紧咬的唇关。 一股强烈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颗被吸吮的阴蒂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种湿热的包裹、粗糙的刮擦、灵活的舔弄,带来的是比肉棒粗暴抽插还要细腻入微、还要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 她觉得脏,觉得荒谬,觉得羞耻到了极点,但那具成熟丰韵的胴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黄蓉那蛮腰如柳般疯狂地扭动着,白嫩肥沃的屁股在坚硬的木桌上难耐地摩擦、迎合。她那双粉腿如玉的修长美腿,竟不自觉地想要向内收缩,死死地夹住玄奴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仿佛生怕他离开一般。 “哧溜……吧唧……滋溜……” 玄奴舔弄得越发卖力,那响亮的吸吮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他不仅舔舐着外阴,那宽大的舌头甚至还探入了那娇穴张张合合的洞口,在那紧致的肉腔内搅动、舔刮,贪婪地品尝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花蜜。 在疯狂舔弄的同时,玄奴微微抬起眼皮,用那双眼白极白的眸子,死死地观察着桌面上黄蓉的神情。 他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冷凛然、端庄清贵的郭夫人,此刻正呈现出一副令所有男人发狂的媚态毕露的模样。 她那张倾城容貌上布满了情欲的红霞,丽靥晕红如醉;她那双原本清冷的寒潭碧波,此刻已是媚眼翻白,水雾弥漫,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她那红润的朱唇大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唇外,贪婪地喘息着,涎水顺着唇角滑落;她那对饱满柔嫩的奶球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颠簸,晃出一片耀眼的白腻肉光。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沉沦在肉欲中的荡妇! 看到这一幕,玄奴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的舌头犹如装了马达一般,对着那颗相思豆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势,疯狂地吸吮、弹拨!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黄蓉的娇躯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修长匀称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酸胀感正在疯狂汇聚、压缩,最终达到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婉转的、直破云霄的娇啼,黄蓉的娇躯猛地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 那媚穴痉挛张合到了极致,紧接着,那洞口被撑得大开,一股滚烫的、如琼浆玉液般的晶莹淫水,犹如喷泉一般,从那深邃的花心深处激射而出! 潮喷! 那股强劲的水柱,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幽香,直直地喷向了玄奴的面门! 面对这喷涌而来的秽物,玄奴不仅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兴奋地瞪大了眼睛,猛地张开了那张厚实的大嘴,迎接着那从天而降的甘霖! “呲——” 那滚烫的淫水,尽数落入了玄奴的口中。 在黄蓉那震骇到无以复加、大脑一片空白的目光注视下,玄奴喉结剧烈滚动,“咕噜、咕噜”地将那些从她体内喷出的、羞耻至极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不仅如此,当那喷泉般的潮喷渐渐平息,化作涓涓细流时,玄奴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那条宽大的舌头,将黄蓉花唇上、大腿根部残留的汁液,一点一滴、仔仔细细地舔舐得干干净净,最后甚至还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咂嘴声! “吧唧……夫人的水儿……真甜……” 看着这一幕,黄蓉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她瘫软在冰凉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肥白嫩的酥乳球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在欲望的深渊里越堕越深。 第九章 玄奴站在桌边,低头看着这位被他舔得泄身的高贵夫人,那张粗犷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与贪婪。他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依旧昂首挺立,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里还在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方才他虽未泄身,但那番疯狂的舔舐与黄蓉的潮喷,已让他欲火焚身到了极点。 他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黄蓉从桌上捞了起来。 黄蓉浑身无力,被他这么一捞,整个人便软绵绵地靠在了他黝黑壮硕的胸膛上。她那张布满红潮的鹅蛋脸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肌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汗臭、泥土腥气,以及他胯下那根阳物散发出的腥臊气息,直直地灌入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玄奴将她放在地上,黄蓉双腿一软,便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他面前。 这一跪,她的脸正好对着玄奴那根昂首挺立的粗黑阳物。 黄蓉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清醒的状态下,真真切切地端详这根东西。 那根阳物足有尺余长,通体乌黑发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如同老树盘根般蜿蜒盘旋,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那些青筋在紫黑色的棒身上显得格外狰狞,随着玄奴粗重的呼吸,还在突突地跳动着,仿佛活物一般。 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骇人,足有鹅蛋大小,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色泽,棱角分明,油亮发光。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积着一圈黄白色的污垢,那是多日未曾清洗留下的痕迹。那污垢厚厚的,腻腻的,嵌在龟头与棒身连接的沟壑里,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 马眼大张着,像一只贪婪的眼睛,正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那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地落在黄蓉面前的地板上。 棒身根部,是一丛乱糟糟的浓黑阴毛,又粗又硬,卷曲着向四周炸开。那阴毛上沾满了汗液、尿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渍,以及方才射精的残留、从黄蓉蜜穴中溅出的淫水,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玄奴黝黑的小腹上。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棒根下方,上面布满了褶皱,同样沾着汗垢与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恶臭。 那股气味,是汗液、尿液、精液、以及多日未曾沐浴积下的泥垢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它野蛮、原始、充满了侵略性,像是一头野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直地钻进黄蓉的鼻腔,顺着咽喉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熊熊烈火。 若是换作从前那个端庄清贵、极爱洁净的郭夫人,面对这样一根肮脏丑陋、散发着恶臭的阳物,只怕早就掩鼻皱眉,避之唯恐不及了。 可此刻的黄蓉,却怔怔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根粗黑狰狞的巨物,眼神中竟没有半分嫌恶,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与痴迷。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一阵阵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可她却并不觉得恶心。 相反,那股气味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那具早已被彻底唤醒的成熟肉体,愈发燥热难耐。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双腿之间那朵被蹂躏得红肿的娇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一股温热的淫水悄然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这是怎么了? 黄蓉在心中迷茫地问着自己。她曾是那般爱洁的一个人,衣裳要一日一换,沐浴要日日不辍,连卧房都要一尘不染。可此刻,面对这根肮脏恶臭的阳物,她非但没有半分嫌恶,反而……反而有一种想要将它含入口中的冲动。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黄蓉便被自己吓了一跳。她那张酡红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可那双迷蒙的凤目,却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根粗黑的巨物,怎么也移不开。 玄奴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黄蓉,看着她那张清丽端庄的鹅蛋脸上布满了迷茫与痴迷,看着她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阳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夫人,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侠,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脚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盯着自己的大鸡巴。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玄奴兴奋得浑身发颤,胯下那根阳物又硬了几分,紫黑色的龟头涨得更大更亮,马眼里涌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黄蓉的面颊上。 那滴黏液温热黏稠,顺着黄蓉光洁的玉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黄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玄奴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扶住黄蓉的螓首。他那粗糙的手掌覆在她乌黑柔顺的青丝上,十指插进发间,将她的脸缓缓拉向自己胯下。 “夫人……”玄奴粗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方才俺用舌头伺候了夫人的小屄,让夫人爽得喷了俺一脸。现在,该夫人用嘴伺候俺的大鸡巴了。” 黄蓉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她只是微微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看了玄奴一眼。那一眼,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与顺从,却又隐含着一丝少女般的娇羞与迷茫。 玄奴被她这一眼看得魂都飞了,胯下那根阳物又硬了几分。他握着黄蓉的螓首,将那紫黑色的大龟头缓缓凑向她的面庞。 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越来越近,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也越来越浓。黄蓉能清晰地看到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处积垢的纹理,龟头上每一道褶皱,以及马眼里不住涌出的透明黏液。 终于,那紫黑色的大龟头触碰到了黄蓉的面颊。 滚烫。 这是黄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那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面颊上的肌肤微微发颤。紧接着,她感受到了龟头表面的光滑与坚硬,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玄奴握着阳物,将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在黄蓉的面颊上缓缓蹭动。那滚烫的龟头滑过她光洁的玉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黏液痕迹。龟头蹭过她的颧骨,蹭过她的鼻梁,蹭过她的额头,又蹭回她的面颊。 那动作,像是在用一件肮脏的物事,玷污一件精美的瓷器。 黄蓉闭着眼,任由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片滚烫黏腻,那股浓稠的黏液沾在她的面颊上,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淌。 玄奴蹭了片刻,忽然将阳物从黄蓉脸上移开。 黄蓉刚松了一口气,却见玄奴握着那根粗黑的阳物,将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对准了她的面颊,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 玄奴握着阳物,用那根粗黑滚烫的棒身,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了黄蓉的面颊上。 黄蓉浑身一颤,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玄奴。 他竟然用那根肮脏的阳物打她的脸! “啪!” 又是一下。那根粗黑滚烫的棒身拍打在她另一侧面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棒身上沾着的黏液和污垢,随着拍打溅在她的脸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啪!啪!啪!” 玄奴握着阳物,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黄蓉的面颊。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在她那张清丽端庄的鹅蛋脸上左右抽打,发出连连脆响。棒身上的青筋刮过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龟头下方冠状沟处的污垢,随着拍打蹭在她的面颊上,将那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染上了一层黄白的污渍。 黄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极致的羞辱。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印与污渍交错,黏稠的淫液与汗水混合,显得狼狈不堪。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羞辱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双腿之间那朵红肿的娇花不住地翕动,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木地板上。 玄奴拍打了十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他看着黄蓉那张被自己用阳物抽打得通红、沾满污渍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重新握住黄蓉的螓首,将那紫黑色的大龟头抵在了她的唇边。 “夫人,张嘴。”玄奴粗哑着嗓子命令道。 黄蓉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的紫黑龟头,看着马眼里不住涌出的透明黏液,感受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直地灌入口鼻。她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被那无边的情欲淹没了。 她缓缓张开了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两瓣原本用于发号施令、诵读诗书、品尝珍馐的樱唇,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丁香小舌和整齐的贝齿。那红唇娇艳欲滴,唇瓣上还残留着方才潮喷时咬出的齿痕,显得格外诱人。 玄奴迫不及待地将龟头塞进了黄蓉微张的红唇中。 “唔——”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刚一入口,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便直冲脑门,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那龟头太大,撑得她的嘴唇几乎要裂开,两瓣樱唇被撑成了一个可笑的圆形,紧紧箍着那紫黑色的龟头。 龟头上沾着的黏液和污垢,随着龟头的进入,一并进入了她的口腔。那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混着汗液干涸后的苦涩、尿液残留的骚味,以及多日未洗积下的泥垢的土腥气,形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 黄蓉的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可玄奴那双粗黑的大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螓首,让她根本无法后退。 “夫人,别吐……用舌头舔……”玄奴粗喘着,一字一顿地教着黄蓉。 黄蓉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颤抖着伸出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嘴里的龟头。 舌尖刚一触碰到那紫黑色的龟头表面,一股更为浓烈的腥咸味道便在舌尖炸开。那龟头表面光滑坚硬,却又带着一层黏腻的体液,舌尖舔上去,滑腻腻的,像是舔在一块被盐水浸泡过的鹅卵石上。 玄奴被她这一舔,爽得浑身一颤,粗喘着道: “对……就是这样……再舔……舔那个沟沟……” 黄蓉依言,将舌尖探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积着一圈厚厚的黄白污垢,舌尖刚一触碰到,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腥臊恶臭便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污垢又腻又厚,舌尖舔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垢物的质地——粗粝、黏腻,像是陈年的油垢,又像是干涸的脓痂。 黄蓉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可她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她闭着眼,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圈污垢,将那黄白的垢物从冠状沟里勾出来,混着唾液,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 那股味道,是她这辈子从未尝过的。咸腥、苦涩、骚臭、土腥,种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混在一起,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顺着咽喉滑入腹中,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那股味道浸透了。 可她却并不觉得恶心。 相反,在这极致的屈辱与肮脏中,她的身体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反应。双腿之间那朵红肿的娇花不住地翕动,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她那对雪白肥硕的豪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紫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颗粒。 玄奴低头看着黄蓉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清理着自己冠状沟里的污垢,看着她将那些黄白的垢物混着唾液咽下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用她那曾经品尝过无数珍馐美味的舌头,舔舐着自己鸡巴上最肮脏的污垢。 “对……舔干净……全都舔干净……”玄奴粗喘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黄蓉闭着眼,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角落。她的舌头灵巧地钻进沟壑深处,将那些积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污垢一点一点地勾出来,混着唾液咽下。舔完冠状沟,她又将舌尖移向龟头表面,用舌尖在马眼周围画着圈,将马眼里涌出的透明黏液尽数舔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钻进马眼里舔舐,时而顺着棒身一路向下,将棒身上那些虬结青筋的沟壑也一一舔过。 玄奴被她舔得浑身发颤,胯下那根阳物又硬了几分,棒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将那根粗黑的阳物一点一点地往黄蓉嘴里送。 “唔——”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粗黑的阳物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她的口腔,粗壮的棒身将她两瓣樱唇撑到了极限。龟头一路向里,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直冲鼻腔,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玄奴双手死死按住黄蓉的螓首,腰胯缓缓挺动,将那根粗黑的阳物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在黄蓉娇艳欲滴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两瓣樱唇撑得几欲裂开,龟头直顶喉咙深处。 黄蓉被他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玄奴粗壮的大腿上,十指深深陷进那黝黑的皮肉里。她的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开,那股窒息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她的舌头,却依旧在卖力地舔舐着嘴里那根粗黑的阳物。舌尖在棒身上游走,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处粗糙的皮肤,将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污垢一点一点地勾出来,混着唾液咽下。 玄奴爽得浑身发颤,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黄蓉嘴里疯狂地抽插,紫黑色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喉咙,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竟隐隐能看到一根粗壮的棒状物在皮肉下进出的轮廓。 “唔……唔……唔……” 黄蓉被他插得几乎窒息,双手拼命地拍打着玄奴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混着嘴角淌下的唾液,糊满了整张脸。她那对雪白肥硕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动作前后甩动,紫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可玄奴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按着黄蓉的螓首,腰胯像打桩般猛烈地挺动着,那根粗黑的阳物在她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直插喉咙深处。 “唔——!”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龟头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做不到。她的双手在玄奴大腿上拼命地拍打、抓挠,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白印。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憋死的时候,玄奴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死死按住黄蓉的螓首,将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胯下。那根粗黑的阳物尽根没入她的嘴里,紫黑色的龟头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马眼大张。 “噗嗤——!” 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入黄蓉的喉咙深处。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浓精如同利箭般直射入喉,滚烫的温度烫得黄蓉浑身一颤。紧接着潮水般的精液喷射出来,将她的喉咙、食道、口腔尽数灌满。 黄蓉只觉得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不断地涌入喉咙,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她想吐,可嘴被那根粗黑的阳物死死堵住,根本吐不出来。那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接一股,仿佛永无止境。 她只能本能地吞咽,将那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可那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她根本咽不过来。多余的浓白浊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又顺着乳沟流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玄奴足足射了半晌,才意犹未尽地将阳物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根粗黑的阳物从黄蓉红肿的嘴唇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 黄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随着她的咳嗽,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从她嘴里、鼻腔里喷涌而出,哗哗地往外流淌。那些浓稠的白浆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又在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可骇人的是,玄奴的射精却还未停止。 那根刚从黄蓉嘴里拔出的阳物,依旧在不住地喷射着。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洒向黄蓉。 一股精液直直地射在黄蓉的额头上,顺着她的眉心淌下,糊住了她的左眼。 二股精液射在她的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她还在咳嗽的嘴里。 三股射在她的面颊上,与方才阳物拍打留下的红印重叠在一起。 .... 浓白精液如同倾盆大雨般洒落在黄蓉的头上、脸上、脖颈上、胸脯上。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五脏六腑。 黄蓉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任由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不断地洒落在自己身上。她那张方才刚被玄奴用湿布巾擦拭干净的脸,此刻又一次被浓白的精液覆盖。她的头发上、耳朵上、脖颈上、胸脯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那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淌,混着她嘴里吐出的白浆,一滴一滴地落在木地板上。 玄奴终于停止了射精。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被精液覆盖的黄蓉,那张粗犷黝黑的脸上满是满足与得意。 黄蓉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在那里。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此刻已被浓白的精液完全覆盖,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两个鼻孔。她的头发被精液糊得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她的脖颈、胸脯、小腹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 她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有大股的白浊精液从她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淌下。她的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在满是白浊的脸上冲出两道淡淡的痕迹。 而在她跪着的那片木地板上,早已汇聚了一大滩白浊黏稠的精液。那些精液混着她嘴里吐出的唾液、以及方才从蜜穴中淌出的淫水,在粗糙的木板上汇成了一片白浊的水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玄奴身上那股野蛮的体味,在堂屋里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黄蓉跪在那滩精液汇聚的水洼中,浑身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对雪白肥硕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里积满了白浊的精液,顺着小腹缓缓淌下。 她缓缓抬起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透过那层白浊的液体,看向站在面前的玄奴。 玄奴正低头看着她,那张粗犷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与贪婪。他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阳物,竟又缓缓地翘了起来,越翘越高,越翘越硬,转眼间又昂首挺立,紫黑色的龟头油亮发光,丝毫不减方才的威风。 玄奴看着自己再次挺立的阳物,满心以为眼前这个被自己用精液彻底浇灌、连最下贱的口活都做尽了的仙女夫人,此刻定然已经彻底沦为了他的胯下玩物。 他觉得,这女人既然连吞精这种事都能顺从,骨子里肯定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小女人,今晚定会像那些被驯服的母狗一样,乖乖地贴上来任他继续驰骋。 然而,他错了。 黄蓉在那滩白浊的水洼中剧烈喘息了良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被精液糊住的凤目中,那股迷离与淫荡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平静了下来。 黄蓉默默地撑着桌面站起身,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在那沾满秽物的丰腴娇躯上,离开了房间。 玄奴也只能灰溜溜地提上裤子退出了堂屋。 夜幕降临,秋风吹打着竹叶。 玄奴在外间辗转反侧,本以为今夜还能发生些什么,竖着耳朵等卧房里的动静,可那扇破旧的木门始终紧闭,毫无声息。 卧房内,一灯如豆。 黄蓉已经用井水将全身上下清洗了数遍。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恢复了洁白无瑕,乌黑的青丝也重新梳理整齐。她平躺在床榻上,身上穿着一件素净的中衣,双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上,姿态依旧如在襄阳城中那般端庄。 可是,肉体虽然洗净,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烙印却怎么也洗不掉。 黄蓉睁着那双清亮的凤目,望着昏暗的竹楼屋顶,睡意全无。她的喉咙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胃里偶尔泛起一阵反胃的酸楚,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白日里的荒唐。 梦里的事居然成真了! 自己竟然张开嘴,含住了一个黑奴那布满污垢的粗黑阳物;自己竟然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吞咽下那些腥臭滚烫的浓精。更可怕的是,在那极致的屈辱中,她的身体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喷出了大股的淫水。 理智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鞭笞着她。 她是丐帮前任帮主,受中原武林万人敬仰,是襄阳城军民心中的女中诸葛。她这一生,智计百出,清高孤傲,怎能做出这等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齿的淫乱之事? 背叛的负罪感,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黑夜中一口一口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想起了靖哥哥。那个憨厚木讷,将一生和性命都奉献给襄阳城的男人。此刻,他或许正披坚执锐,站在襄阳残破的城头上,迎着冷冽的秋风,为了保家卫国而浴血奋战。 而他的妻子,他那冰清玉洁的蓉儿,却在这深山老林里,被一个足以当她儿子的黑奴肏弄得死去活来,甚至吞食了那黑奴的精液。 靖哥哥若是知晓了这一切,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他那双总是充满信任与温情的眼睛,定会化作绝望的死灰。 一想到这里,黄蓉的心便揪痛得难以呼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没入鬓发之中。她恨不能立刻拔出匕首,一刀刺入玄奴的心脏,再自刎以全名节。 可是,当理智的谴责达到顶峰时,肉体的记忆却如决堤的洪水般发起了最猛烈的反扑。 黄蓉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具丰腴熟韵的肉体,竟然在回味白日里的那场凌辱。那对饱满的豪乳在衣襟下隐隐发胀,双腿之间那泥泞的幽谷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到极点的抽搐与酥麻。 她无法否认,当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捣开她的喉咙,当那海量般的浓精射满她的口腔时,她那具压抑了三年、甚至可以说是压抑了十几年的肉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满足。 靖哥哥是个英雄,是个大侠,但他不是一个懂得风月的男人。十几年来的夫妻生活,平淡如水,草草了事。郭靖的冷落,襄阳的重担,礼教的束缚,让她这十几年活得像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泥菩萨。她被高高地供奉在神坛上,受人敬仰,却唯独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直到遇见玄奴。 那个浑身散发着野蛮气息的黑奴,用那根不讲道理的粗黑巨物,一锤子砸碎了她那泥塑的金身,露出了里面那个被囚禁已久的、渴望被男人狠狠蹂躏、渴望在极致的肉欲中放纵的血肉之躯。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意外,是疗伤草药催发的邪火,是这具身子背叛了她的灵魂。等内伤痊愈,她必须杀了这个黑奴,将这段耻辱的记忆永远埋葬,重新做回那个端庄清贵的郭夫人。 可肉欲却在黑暗中发出阵阵战栗的哀鸣。她的身体在叫嚣,在渴望。她甚至隐隐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杀了玄奴,这辈子便再也体会不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害怕自己回到襄阳后,面对那冰冷的床榻和无休止的军务,会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发疯。 黄蓉死死地咬住锦被的一角,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一半是忠贞的殉道者,一半是沉沦的淫妇。理智与肉欲在这具丰艳的躯体内展开了最为惨烈的博弈,将她的灵魂撕扯得支离破碎。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雨滴敲打在竹叶上,发出细碎而绵长的沙沙声,仿佛在替她诉说着心中那些无法言喻的愁肠。 黄蓉那双原本在黑暗中充满挣扎与痛苦的凤目,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恢复了桃花岛少主特有的清明与深邃。 她终究是那个绝顶聪明的黄蓉。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太了解自己的身体。理智的鞭笞固然能让她感到愧疚,却无法浇灭那已成燎原之势的欲火。若是一味地在内耗中苦苦挣扎,只怕内伤未愈,她自己便先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逼疯了。 “蓉儿啊蓉儿,你聪明了一世,怎么到了此刻,反倒堪不破这虚妄的皮囊了?” 她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缓缓松开了死死咬住的锦被,将那具丰腴柔美的娇躯重新舒展开来。 这十几年来,她为了靖哥哥,为了襄阳城的十万军民,活成了一尊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泥塑神像。她用端庄与威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那层华美的泥塑之下,包裹着的其实是一个有血有肉、正值盛年的女人。 如今,这泥塑被一个野蛮的黑奴用最粗暴的方式砸碎了。 既然碎了,又何必急着在这一地狼藉中苦苦拼凑? 这里不是烽火连天的襄阳,没有那些仰视她的武林同道,没有堆积如山的军务账册,更没有那个让她敬重却又让她感到压抑的靖哥哥。这里只有连绵的秋雨,与世隔绝的紫竹林,以及一个能将她这具渴水之躯送上云端极乐的年轻男人。 “就当……这是一场荒唐的春梦吧。” 黄蓉缓缓闭上双眼,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所有的挣扎与痛苦渐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释然与慵懒。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在这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她暂且随心所欲,跟随这具熟透了的身体的渴望,去享受那久违的、甚至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放纵与极乐。 不想了,再也不去想那些沉重的伦理与责任了。 黄蓉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将那丰满柔润的娇躯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榻里。 这一夜,伴着窗外的秋雨,她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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