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晓时分,黄蓉站在屋檐下,晨光洒在她清丽端庄的鹅蛋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她虽身处这简陋粗鄙的乡野之地,但那通身的气派,却仿佛依旧站在襄阳城的点将台上。那身黛青色的衣衫虽是粗绢所制,却难掩她傲人的丰腴身段,反而在这种荒村野岭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绝色。 她走到竹匾前,伸出欺霜赛雪的两根玉指,拈起一片半干的草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 “玄奴。”她头也不回地唤了一声。 “夫人,小人在。”玄奴庞大的身躯连忙从屋里挤了出来,赤着脚踩在泥地里,憨厚地搓着手。 黄蓉将那片草药丢回竹匾,语气平静却透着渊博的见识: “这‘七叶一枝花’虽然解毒有奇效,但你采摘的时辰不对。此草喜阴,需得在子夜时分采摘,药效才最纯。你这株叶片边缘泛黄,显然是正午阳气最盛时拔起的,用来敷治外伤尚可,若要煎服化解我体内残余的阴毒,却还差了几分火候。” 玄奴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满脸愧疚: “夫人恕罪……小人粗笨,不懂这些门道,只想着早些采回来给夫人治伤。小人今晚半夜再去深山里找找!” 看着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在自己面前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童,黄蓉心中微微一叹。她本是桃花岛主之女,天下奇门遁甲、医卜星相无一不精,何曾沦落到要靠一个乡野粗人来采药疗伤的地步?若非遭逢强敌暗算…… 她收敛心神,将眼底的波澜压下,转过身来看着玄奴。 “不知者不怪,你这几日尽心服侍,我已经好多了。”黄蓉语气稍稍放缓,带着几分当家主母的宽厚与恩威并施,“只是接下来的药理搭配需得更加精细。” “是,夫人。”玄奴恭敬的说道。 “那么,开始今日的按摩吧。”黄蓉吩咐道。 玄奴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翻涌的暗芒,将那双温热的大手轻轻覆上黄蓉纤弱的香肩。隔着那层薄如轻烟的纱罩,他能清晰地触碰到她滑腻如酥的肌理与温软的体温。 他的手掌在黄蓉的后腰处停留了许久,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揉捏,拇指不时按压在腰眼两侧的穴位上,力道比往日重了几分。黄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自腰眼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手掌继续向下,按在了黄蓉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布,那双粗黑的大手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缓缓揉按,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肉感中,又缓缓松开,如此反复。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出声制止。 这些日子以来,玄奴的手早已在她身上游走了无数遍,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后来的大胆试探,再到如今的肆意揉捏,黄蓉的默许让他愈发得寸进尺。而黄蓉自己,也在这一次次的按摩中,渐渐习惯了那双粗糙大手的触碰,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玄奴揉捏了半晌,忽然停下了手。 黄蓉正疑惑间,只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后扫去,却见玄奴正低着头,双手在腰间摸索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竟带着一丝局促与不安。 “夫人……”玄奴粗哑着嗓子,欲言又止。 黄蓉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等待着他的下文。 玄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终于鼓起勇气道:“夫人,俺……俺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黄蓉却忽然撑起身子,从竹榻上坐了起来。 玄奴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冒失惹恼了她,连忙向后退了半步,黝黑的脸膛上满是惶恐。可黄蓉却没有看他,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堂屋中央。 她背对着玄奴,沉默了片刻。 晨光从竹窗的缝隙间洒落,照在她那袭黛青色的衣裙上,将她那丰腴成熟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那纤细的腰肢在素银束带的勒束下,与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浑圆的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忽然,黄蓉抬起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素银束带。 银色的带子无声地滑落在地,那件黛青短襦的衣襟顿时松开了几分,露出里面月白色中衣的一角。 玄奴瞪大了眼睛,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黄蓉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将双手绕到颈后,解开了短襦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盘扣一颗颗松开,那件黛青色的交领短襦渐渐敞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月白中衣。 那中衣是极薄的素绢所裁,被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豪乳撑得紧绷绷的,两团奶球将布料顶出两道浑圆弧线,连中衣的系带都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开来。 黄蓉将短襦褪下,那件黛青色的外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她的脚边。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黄蓉的背影。他胯下一根粗黑狰狞的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将麻布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黄蓉依旧没有回头。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那条高腰长裙的系带。 黛青色的裙摆顺着她丰腴的胯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裙下露出了一双穿着月白绸裤的修长玉腿,那绸裤紧贴着她丰润的大腿,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黄蓉弯下腰,将裙摆从脚踝处彻底褪去,又直起身来。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月白色的中衣和那条贴身的绸裤。 她终于转过身来。 玄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黄蓉静静地站在那里,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月白中衣映得近乎透明。衣料下,那件淡紫色的丝绸抹胸若隐若现,兜着两颗丰盈鼓胀的大奶子,深邃的乳沟在抹胸边缘若隐若现。中衣的系带被绷得紧紧的,两团乳肉将衣襟向两边撑开,露出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与丰隆的胸脯和宽硕的臀胯形成了近乎夸张的对比。那条月白绸裤紧贴着她的下半身,将浑圆硕大的肥臀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两瓣饱满的臀肉将裤布撑得紧绷绷的,臀沟处微微凹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黄蓉抬起那双清亮的凤目,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玄奴。她的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与迷离。 “玄奴。”她轻启朱唇,声音清润柔和,却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我……美吗?” 这一声轻问,犹如一道惊雷在玄奴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颤,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灼热的火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点头,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点得像捣蒜一般。 “美……美!夫人美得像天仙!”玄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粗哑的嗓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狂热,“俺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见过比夫人更美的女人!夫人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黄蓉听了这话,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几分自矜,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与释然。 她大半辈子都在为襄阳的军务、丐帮的琐事操劳。这三年来,郭靖日夜扑在城防上,莫说与她行那周公之礼,便是连正眼仔仔细细地端详她一番,夸赞一句她容貌身段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可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黑人少年,这个粗鄙低贱的黑奴,却对她的身体展现出了如此疯狂、如此痴迷的迷恋。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狂热,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老珠黄的半老徐娘,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黄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得意,有满足,有幽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月白色的中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紫色的丝绸抹胸。那抹胸根本兜不住她那淫熟韵雅的洁白玉体,两团巨大的乳肉将丝绸撑得几近透明,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深渊。系在脖颈后的淡紫丝带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里,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玄奴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粗重地喘息着,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跳。他身下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已经硬到了极致,将麻布顶得高高隆起,紫黑色的龟头甚至从布缝中探了出来,油光发亮,马眼里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黄蓉的目光扫过他胯下那骇人的隆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淡紫色的丝绸无声地滑落。 那一对雪白肥硕的豪乳,如同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在晨光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颤巍巍地悬停在胸前。那乳肉莹白如雪,细腻如脂,饱满浑圆,没有一丝下垂的老态。 乳峰顶端,是两圈紫红色的硕大乳晕,中间缀着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 玄奴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扯下了腰间那块唯一的遮羞麻布。 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如同一条挣脱了枷锁的黑龙,猛地弹跳而出,在半空中嚣张地上下点着头。那东西足有尺余长,通体乌黑发紫,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 棒身上爬满了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如同老树盘根般蜿蜒盘旋,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骇人,足有鹅蛋大小,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色泽,棱角分明,油亮发光。 马眼大张着,像一只贪婪的眼睛,正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两颗黑紫色的卵囊沉甸甸地坠在棒根下方,上面布满了褶皱,被乱糟糟的浓黑阴毛半遮半掩。 黄蓉的目光落在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上,瞳孔微微一缩。虽然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但每一次看到,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大得让她那早已被彻底开发的成熟肉体,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战栗。 玄奴赤裸着全身,那黝黑发亮的庞大身躯在晨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他肩宽腰窄,胸膛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两条粗壮的大腿上青筋虬结。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积下的体味,混合着汗液、泥土与草木的腥气,在堂屋里弥漫开来,浓烈刺鼻,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黄蓉看着眼前这具精壮黝黑的男性躯体,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竟缓缓绽开了一抹微笑。 那笑容中,有几分自嘲,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她这一笑,眼角眉梢那股久居上位的清贵威仪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成熟妇人特有的、水波潋滟的万种风情。 玄奴被这一笑迷得神魂颠倒,再也按捺不住,几步抢上前去,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将黄蓉搂入了怀中。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黄蓉光洁如玉的背脊上疯狂地抚摸、揉捏,十指深深陷进那滑腻如脂的肌肤里。他低下头,将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埋进黄蓉修长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馥郁的熟女体香。那股体香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混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气息。 “夫人……仙女……你好香……” 玄奴粗喘着,厚实的嘴唇在黄蓉雪白的颈侧胡乱地亲吻、舔舐,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黄蓉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抚上了她那浑圆肥硕的臀瓣,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中,用力地揉捏、挤压。 黄蓉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双粗糙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感受着那具黝黑壮硕的男性躯体紧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那根粗黑滚烫的阳物硬梆梆地顶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雄性体味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闭上眼,任由玄奴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了片刻。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在这双粗糙大手的揉捏下,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那对雪白肥硕的豪乳在玄奴黝黑的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在粗糙的皮肤上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然而,就在玄奴的手即将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时,黄蓉却忽然睁开了眼。 她抬起双手,轻轻推开了玄奴。 玄奴一愣,那双满是欲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见黄蓉已经转过身去,款款走向那张竹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从容。那纤细的腰肢在行走间轻轻扭动,浑圆肥硕的臀瓣随之摇曳生姿,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月白绸裤的包裹下,划出诱人的弧线。那光洁如玉的背脊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如蝶翼。 黄蓉走到竹榻前,如往常一般,面朝下趴伏下来。她将双臂交叠在榻上,侧着脸枕在臂弯里,闭上了眼睛。 那姿态,与往日按摩时一般无二。仿佛方才那一番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不过是一场幻觉。 玄奴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榻上那具曲线起伏的丰腴胴体,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那简单的脑子实在想不明白,这位仙女夫人方才明明已经主动脱了衣裳,还问他自己美不美,怎么转眼间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矜持的模样? 但他不敢多问,也不敢造次。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位仙女夫人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测的。她愿意给的,他才能要;她不愿意给的,他若强求,只会自取其祸。 玄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根胀得发疼的阳物传来的抗议,走到榻前,如往常一般,将那双粗黑的大手搭在了黄蓉的香肩上。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掌下再也没有了衣物的阻隔。 那滑腻如脂的肌肤,温热的体温,以及肌肤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肉,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掌心。玄奴的呼吸又是一滞,胯下那根阳物又硬了几分。 他收摄心神,开始按揉起来。拇指按压在黄蓉肩颈的穴位上,力道由轻到重,缓缓发力。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能更精准地感受到穴位的位置,也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黄蓉身体的反应。 黄蓉闭着眼,感受着那双粗糙大手在肩背上游走。那粗糙的掌心与指腹,直接贴在她的肌肤上,带来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触感。那触感更加真实,更加直接,也更加……撩人。 玄奴的手掌顺着她脊椎两侧的经络缓缓向下,在纤细的腰肢处停留了许久。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柔软的腰肉上反复揉捏,拇指不时按压在腰眼两侧的穴位上。黄蓉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自腰眼处升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陶陶的。 玄奴的手掌继续向下,终于按在了她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裙布的阻隔。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月白绸裤包裹的肥臀上,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绸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每一处起伏,每一道曲线。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制止。 玄奴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按揉,那双粗糙的大手开始在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挤压。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臀肉中,又缓缓松开,看着那雪白的臀肉在绸裤下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他揉捏了半晌,又将手掌移到了黄蓉的大腿上。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丰腴修长的玉腿上缓缓抚摸,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直到小腿,又缓缓向上,如此反复。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平稳了。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玄奴的手掌在她腿上流连了许久,终于移到了她的玉足上。他轻轻褪去黄蓉足上那双月白软缎绣鞋,又将那双素白的罗袜也一并褪去,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 那足形极为秀美,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足底的肌肤娇嫩细腻,没有一丝茧子,触手温软滑腻。 玄奴捧着那双玉足,如获至宝。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黑色头颅,将鼻子深深埋进黄蓉的足心,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了淡淡皂角清香与成熟妇人特有体香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陶醉了。 “夫人的脚……也是香的……”玄奴喃喃自语,厚实的嘴唇在黄蓉的足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脚。 玄奴的胆子更大了。他张开嘴,伸出那条粗糙宽大的舌头,在黄蓉的足心上轻轻一舔。 “嗯……”黄蓉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玄奴像是受到了鼓励,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黄蓉的足心、足背、脚趾间来回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他舔得极为仔细,每一根脚趾都不放过,甚至连趾缝都要用舌尖钻进去舔舐一番。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晕越来越浓。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足心传来的酥麻痒意,却如电流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心神。 玄奴舔完了双足,又将嘴唇顺着黄蓉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他的厚唇在她光滑的小腿肚上流连,在她丰腴的大腿上辗转,在她圆润的膝弯处轻轻啃咬。每一寸肌肤,他都不肯放过,都要用嘴唇去亲吻,用舌头去舔舐。 黄蓉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厚实的嘴唇正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越来越接近那处隐秘的幽谷。她的心跳得飞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 然而玄奴却在即将触及那处禁地时停了下来。他的嘴唇绕过了那处被绸裤包裹的隐秘地带,移到了黄蓉另一条腿上,又从大腿一路向下吻去,直到足尖。 他将黄蓉的双腿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连膝弯后侧那处娇嫩的肌肤都没有放过。黄蓉那条月白绸裤上,早已沾满了他的口水,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将那丰腴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愈发清晰。 舔完了双腿,玄奴又将注意力移到了黄蓉的上半身。他俯下身,将厚实的嘴唇贴在她光洁的玉背上,从肩胛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吻去。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腰窝处。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背脊上传来的酥麻痒意,却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玄奴的嘴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流连了许久,又将舌头探进了她那精致的腰窝里,来回舔舐。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嗯……” 这一声娇吟,又软又媚,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玄奴的心尖,把他整个人都叫酥了。他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那条粗糙的舌头在黄蓉的腰窝、背脊、肩胛骨上四处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终于,他舔遍了黄蓉的整个后背,连她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后颈都没有放过。黄蓉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此刻已布满了他的口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翻个身……让俺舔舔前面……”玄奴粗喘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黄蓉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翻过身来,面朝上躺在了竹榻上。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玄奴眼前。那对雪白肥硕的豪乳仰躺着微微摊开,像两只装满乳汁的饱满皮囊,乳沟深邃,乳峰高耸,紫红色的硕大乳头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醒目。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平坦柔软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都一览无余。 玄奴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他俯下身,将厚实的嘴唇贴在了黄蓉的锁骨上,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吻去。 他的嘴唇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辗转,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四处游走。唯独绕过了那两团最为诱人的雪白豪乳,只在乳肉的外侧轻轻舔舐,却始终不肯触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黄蓉被他这般撩拨得浑身燥热难耐,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胸脯上传来的酥麻痒意,却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般。 玄奴的嘴唇继续向下,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流连。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小巧精致的肚脐周围画着圈,又探进脐眼里轻轻舔舐。黄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收缩,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难耐地绞在一起。 玄奴舔遍了她的小腹,又将嘴唇移到了她的胯骨上,在那突出的骨节处轻轻啃咬。然后,他的嘴唇绕过了那处被绸裤包裹的隐秘地带,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玄奴张开厚实的大嘴,一口含住了黄蓉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那颗被含住的乳头,在玄奴温热的口腔中愈发硬挺,像一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被他用舌头来回拨弄、舔舐、吸吮。 玄奴像个吃奶的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他的厚唇紧紧箍着乳晕,粗糙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刮弄,唾液从嘴角淌出来,顺着黄蓉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进了深邃的乳沟里。 “啧……啧……好吃……夫人的奶子真香……”玄奴一边吸吮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把两颗紫红色的乳头都吮得水光潋滟,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被舔得发亮的紫葡萄。 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另一侧那团雪白肥硕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挤压,十指深深陷进那绵软弹滑的乳肉中,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黄蓉纤细的腰肢,在那柔软的腰肉上反复摩挲。 黄蓉被他这般上下其手,弄得浑身酥软,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玄奴吸吮了半晌,忽然感觉口中传来一股异样的甜腥味。他微微一愣,松开了嘴,低头看去。 只见黄蓉那颗被他吸吮得硬挺的乳头上,正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玄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黄蓉也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颗正在往外渗着白色汁液的乳头,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又来了! 自从那日被玄奴揉捏得喷出奶水之后,她这具身子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只要被稍稍刺激,那对豪乳便会不由自主地渗出乳汁来。 可眼前的事实却不容她否认。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上,正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玄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更为灼热的火焰。他猛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颗渗奶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咕咚……咕咚……”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声。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人妻特有的鲜甜奶香,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夫人的奶水……好甜……真好喝……”玄奴含糊不清地咕哝着,吸吮得愈发卖力。他一边吸着,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另一侧那团雪白肥硕的乳肉,似乎想从那里面也挤出奶水来。 果然,在他的揉捏挤压下,另一侧那颗紫红色的乳头也开始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汁液。玄奴立刻换了一边,一口含住那颗渗奶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黄蓉被他这般吸吮得浑身酥软,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豪乳中的乳汁,正被玄奴一口一口地吸走,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混合着乳头被吸吮的酥麻,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快感。 玄奴吸了半晌,直到再也吸不出奶水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他那张厚实的嘴唇上沾满了乳汁和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又落在了黄蓉那条月白绸裤上。他伸出手,抓住裤腰,缓缓向下褪去。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阻止。 月白色的绸裤被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里面那条贴身的素白亵裤。那亵裤是极薄极软的白绢裁的,紧紧包裹着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隐约透出里头那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 玄奴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伸出手,抓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素白的亵裤被褪了下来,黄蓉那处隐秘的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玄奴眼前。 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生着一丛乌黑浓密的耻毛,被方才渗出的淫水濡湿了,乖顺地贴在肌肤上。耻毛下,是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颜色是极鲜嫩的肉粉色,像两片肥厚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守护着内里的蜜穴。 玄奴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他俯下身,将厚实的嘴唇贴在了那丛乌黑的耻毛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起来。 “嗯……”黄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 玄奴的舌头在那丛耻毛上流连了片刻,又向下移去,舔上了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他的舌头灵巧地挑开那两瓣闭合的蚌肉,露出了里面细薄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粉嫩的阴蒂。 他的舌头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轻轻一舔。 “啊!”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颗敏感的阴蒂被粗糙的舌头舔过,带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玄奴像是找到了宝藏一般,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他的舌头在那颗粉嫩的阴蒂上反复拨弄、舔舐、吸吮,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时而用双唇含住用力吸吮。黄蓉被他舔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如此反复。 “啊……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吟。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那双清亮的凤目中,水雾弥漫,媚眼如丝。 玄奴舔弄了半晌,又将舌头向下移去,探进了那处紧窄湿润的蜜穴中。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蜜穴中来回抽插、搅动,舔刮着穴壁上敏感的嫩肉,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黄蓉被他舔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像是要飞起来了一般。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紧紧夹着玄奴的头,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背绷得笔直。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玄奴却忽然停了下来。 黄蓉睁开那双迷离的凤目,不解地看向他。 玄奴抬起头,那张粗犷黝黑的脸膛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夫人……俺还没舔完呢……”他粗哑着嗓子说道,然后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轻轻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重新面朝下趴伏在竹榻上。 黄蓉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顺从地趴在那里。她那浑圆肥硕的臀瓣高高翘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蕊和下方那处被舔得湿淋淋的蜜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玄奴眼前。 玄奴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黄蓉那浑圆肥硕的臀瓣上轻轻舔舐起来。他的舌头在那雪白饱满的臀肉上四处游走,留下了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他舔得极为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甚至连臀沟两侧的嫩肉都要用舌尖去轻轻舔舐。 黄蓉趴在那里,感受着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肥硕的臀瓣上游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那臀瓣虽不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但被一个男人用舌头如此仔细地舔舐,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玄奴舔遍了她的整个臀部,又将舌头移到了她那朵粉嫩的菊蕊上。 当那条粗糙的舌头触碰到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菊蕊时,黄蓉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不要!那里……那里脏……”她失声惊呼,本能地想要翻身躲开。 可玄奴那双粗黑的大手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舌头在那朵粉嫩的菊蕊上反复舔舐、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顶入那紧窄的菊穴中,时而又用双唇含住那朵菊蕊用力吸吮。 黄蓉的反应比方才被舔弄蜜穴时还要强烈十倍。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拼命地蹬踹,十根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背绷得笔直。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奇怪了……啊……”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慌乱。 那朵菊蕊,是她身上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部位。平日里连她自己清洗时都觉得羞赧,更不要说被一个男人用舌头去舔舐了。那种感觉,与蜜穴被舔弄时截然不同——更加羞耻,更加刺激,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那朵紧窄的菊蕊上反复舔舐、打转,甚至试图往里面钻。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恐慌的羞耻之中。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快感,也从那朵菊蕊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后脑。 “夫人……这里也是香的……”玄奴含混不清地咕哝着,舌头在那朵菊蕊上舔弄得愈发卖力。 黄蓉被他舔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她趴在那里,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菊蕊处传来的奇异快感,却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般,既羞耻又刺激,既想逃开又舍不得。 玄奴舔弄了半晌,直到那朵粉嫩的菊蕊被舔得湿淋淋的,泛着淫靡的水光,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他直起身来,看着榻上那具曲线起伏的丰腴胴体,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更为灼热的火焰。他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早已硬到了极致,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里不住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夫人……俺……俺想要……”玄奴粗喘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黄蓉趴在榻上,没有应声。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朵被舔得湿淋淋的菊蕊还在不由自主地翕动着,仿佛在回味方才那番羞耻的舔弄。 “夫人……”玄奴的声音嘶哑得仿佛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他伸出那双犹如蒲扇般的粗黑大手,一把按住黄蓉那圆润雪白的香肩,稍一用力,便将这具软若无骨、丰腴熟透的娇躯翻转了过来。 黄蓉仰面躺在竹榻上,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红潮犹如熟透的桃花般艳丽。 她那双秋水明眸半开半阖,眼底的水雾尚未散去,胸前那对失去了所有衣物束缚的雪白豪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那两团肉球实在太过庞大,仰躺时微微向两侧摊开,犹如两座倒扣的雪白玉碗,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硕大乳头傲然挺立,甚至还残留着方才渗出的点点乳白奶渍。 玄奴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贪婪地在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上流连。他活了二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丰满、甚至还能喷出香甜奶水的乳房。他咽了一口唾沫,胯下那根长达尺余、粗若儿臂的紫黑巨物在空气中嚣张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黄蓉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夫人的奶子真大……真软……”玄奴喉结疯狂滚动,他忽然跨上竹榻,双膝跪在黄蓉的身体两侧,那庞大黝黑的身躯犹如一座铁塔般笼罩在黄蓉上方。 黄蓉被他这般居高临下地罩着,那股混合着汗液、泥垢与浓烈雄性腥膻的体味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微微蹙起柳眉,却并未挣扎,只是用那双迷离的凤目看着玄奴,不知这黑奴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 “夫人,俺的大鸡巴胀得发疼……”玄奴咧开厚实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中透着一股原始的淫邪,“俺刚才摸了,夫人的奶子又大又深,夹在中间,肯定比那最滑的丝绸还要舒坦。夫人,用您的奶子,帮俺乳交,夹一夹这根大肉棒吧。” 乳交?! 黄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那双迷离的凤目瞬间睁大。她活了三十九年,嫁为人妇近二十载,何曾听过这等荒谬绝伦、下流至极的词汇?女子的乳房,本是哺育儿女的神圣之物,怎能用来夹弄男人那排泄污秽的下流器官?! “你……你这不知死活的黑奴……休要胡言乱语……”黄蓉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想要护住胸前那对饱满的白肉。 可玄奴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那双粗黑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黄蓉那两只纤细柔嫩的玉腕,强行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她自己那对雪白肥硕的乳房外侧。 “夫人,您就依了俺吧。您这身子,早就被俺里里外外看光了,连尿尿的屄和拉屎的眼儿都被俺舔过了,还护着这奶子做甚?”玄奴的话语粗鄙不堪,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黄蓉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矜持与傲骨。 是啊,她这具端庄清贵的郭夫人躯体,早已在这个黑奴面前沦为了最下贱的玩物,如今再来谈什么礼义廉耻,岂不可笑? 在这极度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中,黄蓉的身体却可耻地泛起了一阵阵酥麻。那紧闭的桃花幽谷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玄奴见她不再挣扎,便松开了压制她手腕的力道,转而用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覆在黄蓉的手背上。他引导着黄蓉的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那两团庞大的雪白乳肉。 黄蓉那对熟透了的豪乳,本就丰腴饱满到了极致。此刻在双手的挤压下,那两团绵软弹滑的白肉瞬间向中间聚拢,硬生生地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令人窒息的深邃肉沟。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乳肉边缘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对,就是这样,夫人夹紧些。”玄奴粗喘着气,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将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对准了黄蓉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狠狠地压了下去! “唔……” 当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柱贴上自己娇嫩的乳房内侧时,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温度实在太高了,烫得她胸前的肌肤微微发颤。那紫黑色的龟头顺着乳沟一路向下,硬生生地挤开了两团紧密贴合的乳肉,直直地埋入了那片雪白之中。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刺目。玄奴那根通体乌黑发紫、粗如儿臂的阳物,被夹在黄蓉那对莹白如雪、细腻如脂的豪乳之间。棒身上虬结的青筋与黄蓉娇嫩的肌肤紧紧贴合,那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黄蓉的鼻腔。 “呼……好软……夫人的奶子真他娘的软……”玄奴舒服得直翻白眼,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满是淫靡的享受。 他开始挺动腰胯,那根粗黑的巨物在黄蓉的乳沟中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哧……哧……哧……” 肉体摩擦的闷响在卧房内回荡。 玄奴的每一次挺进,那硕大的龟头便会从黄蓉的锁骨下方探出,马眼里溢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在她那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玉颈上;每一次抽退,那粗壮的棒身便会在她娇嫩的乳肉上狠狠碾压而过,棒身根部那丛乱糟糟的浓黑阴毛,更是时不时地扎刺在黄蓉平坦的小腹上。 黄蓉被迫用双手死死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以确保那道肉沟足够紧致,能够套牢玄奴那根骇人的巨物。她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上,红潮满面,艳若桃李。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乳房内侧传来的粗糙摩擦感,却如同一阵阵电流,直击她的心脏。 玄奴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挺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雪白的乳沟中化作了一道残影,剧烈的摩擦让黄蓉娇嫩的乳房肌肤泛起了一片火辣辣的红晕。 “啊……嗯啊……慢些……太粗了……”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娇吟。那根阳物实在太粗了,即便只是夹在乳房之间,也撑得她胸口发闷。 就在这剧烈的摩擦与挤压之下,黄蓉那对早已被猛药与情欲催发得极度敏感的乳腺,再次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那两团被死死挤压的乳肉深处,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胀感。紧接着,那两颗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紫红色乳头,竟不受控制地张开了细小的孔洞。 “呲——!” 伴随着玄奴一次猛烈的挺进,一股乳白色的、带着甘甜奶香的温热液体,犹如细小的喷泉般,从黄蓉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那奶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直直地溅射在玄奴那黝黑发亮的胸膛上,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蜿蜒流下。 “呲呲……呲呲……” 随着摩擦的加剧,黄蓉的乳房仿佛决堤的闸门,大股大股的母乳不断地喷涌而出。那些乳白色的汁液,不仅喷洒在玄奴的身上,更多的是顺着乳头流淌下来,浇灌在玄奴那根正在乳沟中疯狂抽插的紫黑巨物上。 原本干涩的摩擦,在这甘甜母乳的润滑下,瞬间变得无比顺滑。 “噗嗤!噗嗤!噗嗤!”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再次响起。黄蓉的母乳与玄奴马眼里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泡沫,覆盖在那根粗黑的棒身和雪白的乳肉之间。每一次抽插,那白色的奶沫便会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啪!” 一滴飞溅的奶水混合着淫液,直直地打在黄蓉自己的脸颊上。 黄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豪乳,此刻竟成了这个黑奴发泄兽欲的工具,看着自己体内喷出的神圣母乳,成了润滑那根肮脏阳物的下流脂膏。 “仙女的奶水……真多啊……用夫人的奶水滑管子……太他娘的爽了!”玄奴看着那飞溅的乳汁,兴奋得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双粗黑的大手猛地覆上黄蓉的手背,带着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压那两团正在疯狂喷奶的肉球。 “啊……不要挤了……奶子要破了……啊……”黄蓉仰起那张绝色美靥,痛苦而又欢愉地娇啼着。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那股酸胀感伴随着奶水喷射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乳汁四处飞溅,溅在竹榻上,溅在玄奴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黄蓉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整个卧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雄性腥膻混合的淫靡气息。 玄奴在这母乳的润滑下,抽插得愈发狂暴。他看着黄蓉那张被情欲折磨得迷离失神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润樱唇,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忽然停下了腰胯的挺动,那根粗黑的阳物依旧夹在黄蓉的乳沟中。 “夫人,光用奶子夹还不够……”玄奴粗喘着,那双眼白极白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正对着自己。 黄蓉本能地想要紧闭双唇,可玄奴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两颊,微微用力,便迫使她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紧接着,玄奴猛地向前一挺腰胯! 那根夹在雪白乳沟中的紫黑巨物,顺着那道深邃的肉沟一路向上滑行,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带着黄蓉自己喷出的母乳和黏稠的淫液,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微张的红唇之中! “唔——!” 黄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双凤目瞬间瞪得极大。 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刚一入口,便将她的两瓣樱唇撑得几欲裂开。那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混合着她自己母乳的甘甜,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玄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死死按着黄蓉的后脑勺,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那根长达尺余的粗黑巨物,下半截被黄蓉那对丰硕饱满的豪乳死死夹住,在母乳的润滑下不断摩擦;而上半截,则无情地捣入黄蓉的口腔,那紫黑色的大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牙关,压迫着她粉嫩的丁香小舌,直逼喉咙深处。 “边用奶子夹,边用嘴吸……夫人,把俺的大鸡巴伺候舒服了!”玄奴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蓉,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感。 黄蓉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侵犯。她的双手还在机械地挤压着自己的乳房,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还在不住地往外喷射着奶水,将玄奴的棒身根部浇灌得一片泥泞。而她的口腔,则被那根粗黑的巨物彻底填满。 “唔……唔……” 黄蓉的喉咙被龟头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她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着嘴角淌下的唾液与奶水,糊满了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 玄奴却似乎嫌这还不够刺激。他忽然抽出那根沾满唾液与奶水的阳物,那紫黑色的龟头在离开黄蓉口腔的瞬间,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还没等黄蓉喘上一口气,玄奴握着那根粗黑的棒身,对准黄蓉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颊,狠狠地拍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卧房内响起。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抽打在黄蓉娇嫩的面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棒身上沾着的奶水与淫液,随着拍打溅在她的眼角和鼻梁上。 “啪!啪!” 玄奴左右开弓,用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黄蓉的脸上连续抽打了几下。 黄蓉被打得偏过头去,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可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下,她那具早已堕落的肉体却产生了更加疯狂的反应。双腿之间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流出,将她身下的竹席浸透了一大片。 她颤抖着转回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竟然透出了一丝乞求。她顺从地张开那张被抽打得微微红肿的樱唇,主动伸出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迎向了那根粗黑的巨物。 玄奴见状,再次将阳物狠狠捅入她的口中。 “噗嗤!噗嗤!噗嗤!” 乳交与口交同时进行。玄奴的腰胯像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挺动着。那根粗黑的阳物在雪白的乳沟与娇嫩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梭。 黄蓉的脸颊被撑得深深凹陷下去,那双清丽的凤目甚至因为喉咙被顶得太深而翻起了白眼。她一边用双手死死挤压着喷奶的乳房,一边拼命地用舌头舔舐着嘴里的龟头,将那些腥臭的污垢与自己的奶水一并吞咽下肚。 “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在喉间作响。 玄奴被这双重的极致快感刺激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他看着黄蓉那翻着白眼、满脸淫靡的模样,听着那乳房摩擦的“噗嗤”声和口腔吞咽的“咕噜”声,只觉得卵囊里的精液在疯狂沸腾。 “呼……呼……夫人……俺要换个花样……俺要尝尝你那流水的骚屄……” 玄奴忽然将阳物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口混着奶水的浓稠唾液。他大口喘息着,一把将瘫软在榻上的黄蓉拉了起来。 黄蓉此刻已是衣衫尽褪,浑身沾满了奶水、唾液与汗水,那具丰腴熟艳的胴体在晨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淫靡之美。她迷茫地看着玄奴,不知他又要如何。 玄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仰面躺倒在竹榻上。他那庞大黝黑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床铺,那根粗黑狰狞的阳物直指屋顶。 他伸出那双粗黑的大手,一把抓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猛地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啊!”黄蓉发出一声惊呼,天地瞬间倒转。 玄奴将她翻转了半个圈,让她以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跨坐在了自己的脸上! 颠倒乾坤,首尾相交。这便是最为淫靡的“六九”之姿。 黄蓉那张清丽端方的鹅蛋脸,被迫埋在了玄奴的胯间,正对着那根昂首挺立的粗黑阳物和那两颗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黝黑卵囊。而她那宽硕浑圆的肥臀,则直直地压在了玄奴的脸上。 “唔……” 黄蓉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粗糙的触感,猛地覆上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玄奴张开那张厚实的大嘴,将黄蓉那两瓣因为发情而肿胀外翻的红艳阴唇,连同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一口含入了口中! “哧溜——吧唧——” 那条宽大粗糙的舌头,犹如一条贪婪的狂龙,在黄蓉的蜜穴口疯狂地舔舐、搅动。舌尖灵巧地挑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地钻入那紧窄湿热的肉腔深处,大肆地搜刮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甜花蜜。 “啊……啊……太深了……舌头……舌头进去了……”黄蓉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舔舐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无处借力,只能死死地夹住玄奴的脖颈。 玄奴一边用舌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疯狂抠挖,一边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黄蓉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让那朵娇艳的桃花更加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自己的唇舌之间。 与此同时,黄蓉的脸正对着玄奴那根粗黑的阳物。 在那股极致的快感驱使下,黄蓉彻底丧失了理智。她那双原本用来运筹帷幄的玉手,此刻正紧紧地握住玄奴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她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像一条渴极了的母狗,主动将那硕大如鹅蛋般的紫黑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咕噜……” 黄蓉开始疯狂地吞吐起来。她那乌黑浓密的青丝垂落在竹席上,随着她头部的上下套弄而四处散落。她不仅用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更将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入马眼处,贪婪地舔舐着那里溢出的黏液。 甚至,她还学着玄奴的模样,将那两颗散发着恶臭的黝黑卵囊也捧在手心,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褶皱的皮肤。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扭曲、极度淫靡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黄蓉在上方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黑的巨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玄奴在下方贪婪地吸吮着那泛滥成灾的蜜穴,发出“哧溜吧唧”的响亮水声。 黄蓉那对雪白豪乳,因为倒立的姿势,沉甸甸地垂落在玄奴的胸膛上。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还在不住地往外渗着奶水。乳白色的奶汁顺着乳肉滴落,滴在玄奴黝黑的肌肤上,又顺着他的腹部流遍全身,仿佛身上沾染了白泥一般。 母乳散发的香气的嘴中那不断流出的淫水,玄奴兴奋得发出一声闷吼。他的舌头在黄蓉的蜜穴中搅动得更加狂暴,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啊——!要死了……要被舌头肏死了……啊——!” 黄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上下两处传来的极致快感,犹如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她那双翻着白眼的凤目中,泪水夺眶而出。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酸胀感再次达到了临界点。 伴随着一声娇吟,黄蓉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 “呲——!” 一股滚烫的、如琼浆玉液般的晶莹淫水,犹如喷泉一般,从那深邃的花心深处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射在玄奴的脸上、嘴里,甚至灌入了他的喉咙! 这股潮喷的量极大,玄奴根本来不及吞咽,那淫水混着他脸上的汗液,顺着他的下巴哗哗地流淌在竹席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水洼。 而就在黄蓉潮喷的同一瞬间,玄奴也被这股极致的快感逼到了绝境。 他发出一声犹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胯下那根被黄蓉含在嘴里的粗黑巨物猛地一挺,直直地捣入她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 十余股浓白如浆、滚烫至极的巨量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精液的力道极大,直接射在了黄蓉的食道壁上。黄蓉被那滚烫的浓精烫得浑身抽搐,喉咙被死死堵住,只能本能地大口大口地吞咽。 “咕噜……咕噜……咳咳……” 黄蓉被那海量的精液呛得剧烈咳嗽,可玄奴的大手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半点。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过她的下巴,滴落在玄奴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黄蓉胸前那对倒垂的豪乳,也在高潮的痉挛中再次迎来了大爆发! “呲呲……呲呲……” 两道乳白色的奶水,犹如细小的水柱,从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洒在玄奴的胸膛和脸上,与那些淫水、精液彻底混合在一起。 两人在这极致的“六九”交欢中,同时达到了巅峰。 精液、淫水、母乳、汗液、唾液……种种体液在这张简陋的竹榻上交织、流淌,顺着竹席的缝隙,“滴答、滴答”地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膻与奶香的淫靡水洼…… 第十一章 夜风穿过苦竹林,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是远处有人在吹一支没有调子的竹笛。 连日秋雨初歇,天际终于露出几颗寒星。竹楼四周的泥地尚且湿软,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竹叶腐烂的清苦气息,混着远处山涧水声,将这片与世隔绝的林子衬得愈发幽寂。 黄蓉独坐在内室的竹榻之上,膝前搁着一只粗陶油灯,火苗细弱,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随风微微摇曳。 她穿着一件烟青色交领短襦,领口窄窄收束至锁骨之下,襟缘以素白丝线绣了一道极细的卷云纹,不仔细看几乎辨不出来。衣料是细密的棉绢,质地虽算不上上乘,却被她浆洗得平整服帖。袖口收紧至腕骨,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下身着一条鸦青色素面长裙,裙腰提得颇高,以一根月白色细绢束带系在腰间,打了一个利落的平结。那条束带将她本就纤窄的腰肢勒出清晰的轮廓,而腰线以上,丰盈饱满的胸脯将交领短襦的前襟撑出两道浑圆而绵长的弧线,衣料在最高处绷得微微发紧,隐约可见底下抹胸的边缘。 那是一件藕色软缎抹胸,她用玄奴买回的一块零碎绸缎自己缝的,虽不如襄阳府中的精致,却也将那对过分丰硕的乳房兜裹得齐整。抹胸之下,贴身穿着素白的绸裤,裤腿宽松,裤脚收在脚踝处。双足套着一双灰布软底便鞋,鞋面上没有任何绣纹,朴素得像村妇所穿,却被她那一双小巧白净的脚撑出了几分雅致。 乌发今夜只松松挽了一个低髻,以那根素银簪斜斜别住,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与颈侧,衬着灯火,倒比平日端庄高髻时多了几分慵懒柔媚。 她手中捏着一枚竹针,正在缝补白日里被荆棘勾破的一件中衣,针脚细密而匀称。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将那清秀狭长的面庞照得轮廓分明——鼻梁纤直,唇角微抿,凤目低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若有外人见了,大约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容貌清丽、举止安静的妇人,在灯下做着再寻常不过的针线活计。 然而黄蓉自己知道,她的心并不安静。 自那日与玄奴在竹榻上以口舌相交、以乳肉相奉之后,已过了四五日。这几日里她刻意与玄奴保持了距离,白日里只让他劈柴担水、晾晒草药,按摩也暂且停了。玄奴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疏远,不敢多言,只是每日默默做事,偶尔偷偷望她一眼,目光里满是压抑的渴望。 黄蓉并非不知道他在看。 她甚至故意在他面前弯腰取物,让那丰腴的臀部在鸦青长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又或者在灶前煮药时微微侧身,让交领短襦的前襟在火光中映出胸口那道深邃的沟壑。每当此时,她总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堂堂郭夫人在一间破旧的竹楼里,对着一个二十岁的黑人昆仑奴,玩这种若即若离的把戏。 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天下英雄的牙。 可她偏偏止不住。 黄蓉放下竹针,轻轻叹了一口气。 灯花爆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声。 她将缝好的中衣叠整齐,放在枕畔,正要吹灯歇息,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 此刻,那破洞处传来的声响愈发清晰——是粗重的呼吸声,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是一头困在笼中的野兽在低声呜咽。 黄蓉心中一动,侧耳细听。 她听见了那种熟悉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是玄奴在自慰。 这几日来,每到深夜,她都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这样的声响。有时急促,有时缓慢,有时伴随着一两声压抑至极的闷哼。她知道,那个年轻的昆仑奴正在想着她,想着她的身体,想着那日在竹榻上她含住他的阳物时的情景,想着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肉棒上下滑动时的触感。 每一次听到这声音,黄蓉都会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缓缓升起,像是有人在她的丹田处点了一把火。她会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绸裤底下的私处会微微发热、泛潮,那种痒意从花核蔓延至整个穴口,让她辗转难安。 但她一直忍着。 今夜,那声音却比往日更近、更清晰。 黄蓉蹙了蹙眉,借着油灯的微光向墙壁下方望去——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个碗口大小的破洞里,赫然伸进来一根黝黑粗壮的东西。 是玄奴的阳物。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从破洞中探出大半,龟头硕大如鸡卵,整根布满虬结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它完全勃起着,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处已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火映照下晶莹欲滴。 黄蓉怔怔地看着那根从墙洞中伸进来的巨物,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她当然见过……不止见过,还含过、握过、用双足夹弄过。可此刻这般场景,一根黝黑的阳具从墙壁的破洞中赤裸裸地伸进她的卧房,像是某种无声的、蛮横的邀请,仍然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几分。 隔壁传来玄奴低沉的声音,带着恳求与压抑:“夫人……” 黄蓉将灯盏端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墙壁前,在那个破洞旁蹲下身来。 灯光照亮了那根从洞中伸出的阳物的每一个细节:紫黑的龟头上布满细密的纹路,冠状沟深深凹陷,柱身粗如孩童的小臂,表面的青筋像是攀附在古木上的藤蔓,根部隐约可见浓密的卷曲毛发。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从洞口涌入,混合着汗液、泥土和某种说不清的野性味道,冲进她的鼻腔。 黄蓉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 她将油灯搁在地上,伸出右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那根黝黑的肉棒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握了上去。 那触感灼热而坚硬,像是握住了一根被烈日晒透的铁杵。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合拢……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黄蓉的手掌白得近乎透明,与那紫黑色的柱身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像是白瓷与黑铁相触。 隔壁传来玄奴一声压抑的闷哼。 黄蓉的手指微微收紧,缓缓上下撸动了两下。 那根肉棒立刻在她掌中跳了一跳,变得更加坚挺。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沾湿了她的指尖。 黄蓉低下头,凑近了些。 她能闻到那股气味更浓了……不是令人作呕的恶臭,而是一种原始的、粗粝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体味,像是深山老林里的野兽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这气味在前几日的亲密接触中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甚至在某些时刻,这股味道会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应,像是某种本能被唤醒。 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隔壁传来玄奴一声粗重的喘息。 黄蓉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舌尖在龟头的顶端缓缓打转。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撑得两颊微微鼓起。她不得不将嘴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这个尺寸。 她跪坐在墙壁前,烟青色短襦的前襟因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以及藕色抹胸的上缘。那对被抹胸兜裹着的丰硕乳房因地心引力而向下坠垂,在交领的缝隙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颤动。 黄蓉缓缓地将那根肉棒往口中送入更深。 她上一次为玄奴口交时,已经学会了如何放松喉咙、如何用舌面包裹柱身、如何在吞入时控制呼吸。那日的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她将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纳入口中,直到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才微微停顿,然后缓缓退出,再次吞入。 “咕啾……咕啾……” 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黄蓉的凤目微微阖起,长睫低垂,灯火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节奏,仿佛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与技巧的精细活计。 这便是黄蓉。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她骨子里那份从容与矜持也不会完全消失。 她一边吞吐着那根灼热的肉棒,一边用右手握住无法含入的根部,上下配合着套弄。左手撑在墙壁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隔壁的玄奴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根肉棒在黄蓉口中不断跳动,龟头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他开始主动挺腰,将阳物往墙洞里送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黄蓉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唔……唔唔……” 黄蓉被顶得眼角泛出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即便她已经尽力放松喉咙,每一次深入仍会引发强烈的异物感。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衣襟上,在烟青色的衣料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舔舐,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在顶端重重地吮吸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双颊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将那根肉棒裹得更紧。 隔壁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紊乱。 黄蓉感觉到口中的肉棒猛地一跳,柱身上的青筋剧烈搏动……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本能地想要退开,却来不及了。 玄奴猛地一挺腰,将阳物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 “呜……!”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喉咙被硕大的龟头堵住,几乎无法呼吸。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管深处。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连忙将那根肉棒从口中拔出。 可那东西仍在射。 浓白的精液从马眼中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黄蓉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颈项上。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仍有一道精液射在她的眼睑上,沿着眼角缓缓流下,像是一滴浊白的泪。 更多的精液落在她的衣襟上,在烟青色的衣料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有几滴甚至溅进了她交领敞开处的胸口,顺着锁骨滑入抹胸与乳房之间的缝隙。 黄蓉跪坐在地上,满脸狼藉,胸口起伏不定。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精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烟青色的短襦前襟已被唾液和精液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痕蔓延开来,黏腻不堪。 她微微蹙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根肉棒终于从墙洞中缩了回去。隔壁传来玄奴餍足而粗重的喘息声。 黄蓉缓缓站起身来,双腿因久跪而微微发麻。她走到竹榻边,从枕畔取过一块干净的棉巾,仔细擦拭脸上和颈项上的精液。那些浊白的液体黏稠而温热,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清理干净。 她解开了烟青色短襦的衣带,将沾满精液的外衫脱下,露出里面的藕色软缎抹胸和素白中衣。抹胸上缘也沾了些许白浊,她用棉巾轻轻拭去,动作细致而不慌不忙。 擦净之后,她将脏衣搁在一旁,只穿着素白中衣和藕色抹胸,下身仍是鸦青长裙,坐回竹榻上。 她端起榻边的粗陶茶碗,喝了一口凉茶,漱了漱口,将嘴里残余的腥味冲淡。 该歇息了。 她吹灭油灯,在黑暗中躺下,将薄被拉至胸口。 秋夜的凉意透过墙壁的缝隙渗入室内,她微微蜷起身子,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然而身体深处的燥热却迟迟不肯退去。方才为玄奴口交时,她的下身早已泛潮。绸裤的裆部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每一次翻身都会摩擦到那颗敏感的花核,引发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将双腿夹得更紧。 不行。今夜到此为止。 她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强迫自己平息那股翻涌的欲念。 就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即将滑入浅眠之际…… “砰!” 一声沉闷的响动猛地将她惊醒。 黄蓉倏然睁开眼睛,在黑暗中迅速坐起身来。 内室的竹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不是推开……是撞开的。那扇简陋的竹门本就没有门闩,只靠一根竹条别着,此刻竹条已经断裂,门扇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玄奴。 他赤着上身,浑身肌肉在从窗缝透入的星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野兽的低吼。 而在他腿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已经再度昂扬挺立,将粗麻短裈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黄蓉的心猛地一沉。 “玄奴,你……” 她刚开口,话音未落,那个黝黑的身影已经大步跨入室内。 他的动作快得出乎黄蓉的意料……一步跨到竹榻前,双手探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扣住了黄蓉的双肩。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脱。她的内力已恢复了七八成,若真要反抗,一掌便能将这个不懂武功的昆仑奴震退。 可她没有出掌。 在那双粗糙的大手扣住她肩头的瞬间,一股灼热的体温透过素白中衣的薄料传入她的肌肤,像是被烙铁碰了一下。紧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铺天盖地地涌来……汗液、泥土、竹木、以及某种属于这个年轻黑人特有的、原始而醇厚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来不及多想,玄奴已经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郭靖偶尔也会在行房前亲她的嘴唇,但那种亲吻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触碰……嘴唇贴上去,停留片刻,然后分开,干燥而简短,像是两块石头碰了一下。郭靖不懂得如何用嘴唇表达柔情,也不知道一个吻可以有那么多的层次与变化。 而玄奴的吻,完全不同。 他的厚唇紧紧贴住她的薄唇,起初只是用力地压着,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急切。黄蓉被他按在竹榻上,后脑勺抵着枕头,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却推不动分毫……那胸膛硬得像一面铁壁,滚烫的肌肤下是钢铁般的肌肉。 “唔……”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双唇紧闭,不肯让他得逞。 玄奴并不着急。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磨蹭,厚实的下唇包裹住她薄削的下唇,轻轻吮吸。那触感柔软而湿热,像是有人用一片温热的丝绸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擦拭。 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他吮吸她下唇的力道恰到好处……不是粗暴的撕咬,而是带着某种本能的温柔,像是在品尝一枚熟透的果子。他的舌尖探出来,沿着她紧闭的唇缝缓缓舔过,从左边的唇角舔到右边,然后又舔回来,反反复复,耐心而执着。 那条舌头又厚又热,舔过她嘴唇的触感让黄蓉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仍抵在他胸口,却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用力推拒,只是虚虚地搭着。 玄奴的舌尖再次探入她的唇缝,这一次更加坚定。他用舌头轻轻撬她的牙关,同时厚唇将她的上唇也含住,整个嘴唇包裹着她的嘴唇,吮吸、舔舐、轻咬,交替进行。 黄蓉觉得自己的嘴唇像是被一团温热的火焰包围了。那种感觉从唇上蔓延开去,沿着面颊、耳根、颈项,一路烧到胸口,再烧到小腹深处。 她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动了一线。 就在这一线缝隙出现的瞬间,玄奴的舌头便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 黄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条厚热的舌头闯入她的口腔,像是一条灵活的蛇,迅速而贪婪地搜寻着她的舌头。找到之后,便缠绕上去,用力地卷裹、推挤、摩擦。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深吻。 玄奴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过她的上颚、齿列内侧、舌根深处。两人的唾液在口腔中混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灼热而急促,带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黄蓉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舌头被他的舌头裹挟着,不由自主地与之纠缠。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回应的……也许是他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某个敏感的位置时,也许是他的厚唇含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时,也许是他的大手从她的肩头滑到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松散的发髻中,将她的头微微仰起,让这个吻变得更深时。 银簪从发间滑落,“叮”的一声轻响落在竹榻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上、肩头、竹榻边缘,几缕发丝粘在她被唾液沾湿的唇角,狼狈而妖冶。 玄奴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头滑到了腰间。那只宽大的黑色手掌隔着素白中衣覆上她纤细的腰肢,几乎能将她的半边腰身整个握住。他的掌心滚烫,指腹粗糙,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 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发颤。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场无声的洪水吞没了,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涩的、野性的、带着泥土与草木气息的味道。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了一遍又一遍,将她的每一寸口腔都舔遍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嘴唇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吃入腹。 当他终于将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时,一根银丝般的唾液从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在星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黄蓉的下巴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藕色抹胸裹着的那对丰硕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在素白中衣下面撑出惊人的弧度。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胀,泛着水光,比平日那抹淡润的颜色深了好几分,像是雨后被打湿的花瓣。 凤目半阖,眸光迷离,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潮意。 她看上去不像是一个被冒犯的女侠,倒像是一个被情潮席卷后尚未回过神来的妇人。 玄奴低头看着她。 星光从窗缝中透入,照亮了他半边黝黑的面孔。他的眼白极白,瞳孔漆黑如夜,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嘴唇移到她散乱的乌发,再移到她胸口那道随呼吸而起伏的惊人曲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夫人……”他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夫人真美。” 黄蓉没有回答。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散落的乌发遮住了半边面庞,只露出一只微微泛红的耳尖和一截白皙如玉的颈项。 这个姿态……既不是拒绝,也不是邀请。是一个聪明女人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找到的那个微妙的平衡点:我不说要,但我也不说不要。你若要来,那是你的事。 玄奴显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她没有推开他,没有用那可怕的内力将他震飞,甚至在方才的吻中,她的舌头分明回应过他。 这便够了。 他再次俯下身来,这一次没有去吻她的嘴唇,而是将厚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垂是她极敏感的部位,郭靖从来不知道这一点,可玄奴的嘴唇刚一触碰,她便觉得一道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窜到尾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玄奴用厚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舌尖在耳垂的边缘画着小圈。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内侧,发出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有人在她脑海深处敲鼓。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黄蓉紧咬的齿缝间溢出,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全部吞回腹中。 玄奴的嘴唇从耳垂向下游移,沿着她的颈侧缓缓滑落。他的厚唇在她颈项的肌肤上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痕,每一个吻都伴随着轻微的吮吸,像是在品尝她肌肤上残留的脂粉香气。 他的右手仍然扣在她的后脑,手指缠绕着她的乌发。左手则从腰间向上攀升,沿着素白中衣的侧缝一路摸索,指尖掠过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了她胸口的边缘。 那里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软与饱满。 即便隔着中衣和抹胸两层衣物,玄奴的手掌仍能感受到那对乳房惊人的分量与弹性。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饥饿至极的人终于触碰到了食物,却又不敢立刻大口吞咽。 黄蓉感觉到他的手停在那里,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烫着她的肌肤。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那对丰硕的乳房也因此而微微颤动,在他的掌下轻轻摇晃。 玄奴终于按捺不住,将那只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 “唔……” 黄蓉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指张开几乎能覆盖住她半边乳房。可那对乳房更大……即便他用力握住,仍有大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发好的面团被人用力攥住。他隔着中衣和抹胸揉捏着那团柔软,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贪婪的低吟。 他的嘴唇从她的颈侧继续向下,吻过锁骨的凹陷,来到中衣领口的边缘。素白的衣料在这里交叠,被胸前的丰盈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藕色抹胸的上缘和一截白腻得近乎发光的胸口肌肤。 玄奴将脸埋进那道缝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与他自己身上那股粗粝的野性体味截然不同,黄蓉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清淡而幽远的香气…… 那股奶甜味让玄奴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记得那个味道。那日在竹榻上,他吸吮她的乳头时,曾尝到过那股甘甜温热的乳汁。那滋味让他痴迷至今,每到深夜便会想起,辗转难眠。 他的手指变得急切起来,开始扯拉她中衣的衣带。 他解开衣带,将衣襟左右拉开。藕色的软缎抹胸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那块绸缎被那对巨硕的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上缘勒出两道深深的肉痕,大量白腻的乳肉从上方溢出,在星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抹胸的正中央,两座肉峰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玄奴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将那块藕色抹胸向上推去。 抹胸的束带在背后打着结,他不知道怎么解,便直接用蛮力将那块绸缎往上掀。柔滑的缎面沿着乳房的弧度向上滑动,先是露出两片乳房下缘那圆润饱满的弧线,然后是大片大片白腻如凝脂的乳肉,最后…… 两颗硕大的乳房从抹胸的束缚中弹跳而出,像是两只被笼子关了太久的白兔,猛地挣脱牢笼,在胸前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那对乳房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浑圆饱满,挺翘丰盈,即便黄蓉仰躺在榻上,仍然高高隆起,只是因地心引力而微微向两侧坠开了些许,在胸口铺展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乳尖是淡褐色的,乳晕比铜钱略大,因兴奋而微微凸起,乳头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在乳头的顶端,隐约可见几滴细小的乳白色液珠正缓缓渗出。 玄奴的眼睛直了。 他盯着那对在星光下微微颤动的巨乳,瞳孔放大,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伸出双手,一手一只,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整个握住。 他的手掌黝黑如墨,她的乳房白皙如雪。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在昏暗的室内形成了一幅近乎不真实的画面……像是两块黑炭按在了两团新雪上,又像是夜色吞噬了月光。 “大……好大……”玄奴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与不可置信。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指尖陷入乳肉深处,白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被他揉搓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揉捏都会让那对巨乳发出轻微的颤动,像是两团盛在碗中的白玉膏,被人用勺子搅动。 黄蓉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他的动作。她的面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颈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的桃花瓣落在了雪地上。 玄奴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之间。 他用双手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深更窄,然后将整张脸塞了进去。他的鼻子、嘴唇、面颊全部被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着,他在那片白色的海洋中深深地呼吸,贪婪地吸取着她肌肤上的香气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奶甜味。 然后他侧过头,张开嘴,将她右边的乳头含了进去。 “嗯……!”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玄奴的厚唇箍住她的乳晕,舌头在乳头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用力吮吸。他吸得极用力,两颊深深凹陷,像是一个饥渴的婴孩在拼命汲取母亲的乳汁。 而乳汁果然来了。 一股温热甘甜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头的小孔中喷射而出,冲进玄奴的口腔。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喉结滚动,将那口甘美的乳汁咽了下去,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像是要将她胸中的乳汁全部榨干。 “咕嘟……咕嘟……” 吞咽乳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黄蓉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她的凤目紧闭,长睫颤抖,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却仍有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嗯……嗯嗯……” 玄奴吸够了右边,又转向左边。他将左乳的乳头含入口中,同样用力吮吸,又一股乳汁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仍在揉捏着右边那只失去了嘴唇照顾的乳房,指尖捏住被吸得挺立红肿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被挤压的乳头上仍在渗出乳汁,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下,汇入胸口的沟壑之中,又顺着肋侧滴落在竹席上。 他在她的两只乳房之间来回切换,左边吸几口,右边吸几口,像是一个贪心的孩子面对两碗甜羹,哪一碗都舍不得放下。 黄蓉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彻底湿透了,绸裤的裆部紧贴着花唇,每一次身体的颤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难以忍受的酥痒。 玄奴终于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白色的乳汁,在星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炽热地看着黄蓉。 然后他直起身来,跪在竹榻上,将腰间的灰褐粗麻扯开。 那根巨大的阳物弹跳而出,在黄蓉面前晃动。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根东西长逾尺余,粗如孩童的小臂,通体紫黑,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卵,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整根肉棒微微上翘,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黑色兵刃。 玄奴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俯下身来,将龟头贴上了黄蓉的脸颊。 “啪。“ 一声轻响。 他用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拍了一下黄蓉的右脸颊。 黄蓉的身体一僵,凤目倏然睁开。 那根灼热的肉棒贴在她白皙的面庞上,龟头上的前液在她的颧骨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黑色的柱身压着她白色的脸颊,那种对比强烈得近乎荒诞……像是有人将一根烧红的黑铁条按在了一块白玉上。 “啪。” 又一下。这次拍在了左边脸颊上。 那根肉棒的分量十足,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虽不至于疼痛,却让黄蓉的脸颊微微发麻,皮肤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红印。 “啪……啪……啪……” 玄奴握着那根巨物,在她的脸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龟头从她的额头扫过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擦过下巴。前液和她脸上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将她原本清丽端庄的面容弄得一片狼藉。 黄蓉闭上眼睛,任由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脸上肆虐。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唇角紧抿,面颊上泛着屈辱与情欲交织的红晕。她不看他,不说话,只是偏过头去,将半张脸埋进散落的乌发之中。 可她没有反抗。 这个姿态本身,便是最大的默许。 玄奴拍打了十几下,终于停手。他喘着粗气,将那根肉棒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向下扫去。 黄蓉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她仰躺在竹榻上,乌发散乱如墨泼在枕上,素白中衣大敞,藕色抹胸被推到锁骨处,堆成一团皱褶。那对硕大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因方才的揉捏吮吸而微微泛红,乳头肿胀挺立,上面沾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星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腰间的月白束带尚在,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鸦青长裙仍然穿在身上,却因她方才的挣动而扭歪了些,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膝盖处。 上半身近乎全裸,下半身却仍被长裙遮掩……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玄奴的手探向她的裙腰。 他找到了月白束带的结扣,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拉扯了几下,竟没解开。黄蓉系的是一个巧结,越拉越紧。他急得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然后直接用力一扯…… “嘶……” 细绢束带断成了两截。 他将断裂的束带丢在一旁,双手抓住鸦青长裙的裙腰,向下拉扯。裙料沿着她丰满的胯骨滑落,露出底下素白的绸裤。他继续向下拽,长裙滑过她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匀称的小腿,最终从她的脚踝处脱落,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灰布便鞋在脱裙的过程中也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她的右脚上,摇摇欲坠。玄奴伸手将那只鞋也褪下,露出她穿着素白罗袜的一双小脚。 黄蓉此刻只剩下身上被推到锁骨处的藕色抹胸和敞开的素白中衣,以及下身的素白绸裤。 玄奴的目光落在那条绸裤上。 裤料是薄薄的丝绸,在星光下几乎半透明。透过浅色的裤料,隐约可见她双腿之间那片隆起的轮廓……丰满的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色毛发,再往下是两片紧闭的花唇。裤裆处有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绸料紧贴着她的私处,将花唇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玄奴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握住绸裤的裤腰,缓缓向下褪去。 丝滑的裤料沿着她的胯骨、大腿根部向下滑落,先是露出小腹下方那片平坦而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面覆着一层稀疏而柔软的黑色毛发,被汗水和淫液打湿后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然后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肉色白腻中透着粉红,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在一起,缝隙间渗出透明的蜜液,在星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绸裤继续下滑,露出她丰润修长的大腿。那双腿白得近乎刺目,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上面隐约可见几根淡蓝色的血管。大腿根部与私处相接的那道弧线柔和而饱满,像是一弯新月。 绸裤终于被完全褪下,从她的脚尖滑落。 黄蓉近乎全裸地躺在竹榻上。身上只余那件被推到锁骨处的藕色抹胸和大敞的素白中衣,堆叠在肩头和上臂,像是两条凌乱的绸带,反而衬得她裸露的身体更加白皙耀眼。 那副身段在星光下一览无余…… 丰硕得近乎夸张的双乳高高耸起,乳尖泛红,乳汁仍在缓缓渗出;纤细的腰肢向内收束,形成一道令人惊叹的弧线;宽润的胯骨向两侧展开,臀部丰圆饱满,即便是仰躺的姿势,仍能看出那两瓣臀肉的圆翘与弹性;双腿修长匀称,膝盖以下小腿线条收束秀美,足踝纤细,脚趾小巧。 一个成熟美妇身上该有的丰腴她都有,不该有的赘余她一丝也无。那是岁月与习武共同雕琢出的身体……丰盈而紧致,柔软而有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温润光泽。 玄奴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黝黑精壮的身体与她白皙丰腴的躯体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的小腹上,从肚脐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他的厚唇掠过她的耻丘,舌尖拨开那层湿润的毛发,来到她的花唇上方。 黄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玄奴用双手扣住她的膝弯,轻轻向两侧掰开。她的大腿在他手中微微挣动了一下,便不再反抗。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他分开,露出那朵紧闭的花蕊。 那处风景在星光下看得分明……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唇,因充血而显得红润欲滴。花核从阴蒂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泛着水光。穴口微微翕合,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将整片花唇都浸得湿漉漉的。 玄奴低下头,将舌头贴上了那朵湿润的花。 “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脱口而出。 玄奴的舌头又厚又热,像是一片烧热的肉片贴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从穴口向上舔到花核,又从花核向下舔回穴口,来回反复,每一次舔过花核时都会用舌尖重重地拨弄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 “嗯……嗯……” 黄蓉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玄奴的舌头在她的花蕊间疯狂肆虐。那厚实的舌面粗糙而滚烫,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温热刷子,一遍遍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他的双手牢牢钳住黄蓉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开至极限,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片泥泞的湿软之中。 “咕啾……啧啧……”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幽暗的室内回荡。黄蓉的穴口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液,将玄奴的下巴和鼻尖都沾得湿漉漉的。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淫水,甚至将舌尖卷起,直直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中,模仿着阳具抽插的动作,在浅处快速进出。 “不要……啊……”黄蓉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那股积压了十几年的空虚与情欲,在这一刻被这粗野的舔弄彻底引爆。她的凤目半睁半闭,眼角沁出晶莹的泪花,原本端庄清丽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红晕,朱唇微启,吐出细碎而甜腻的娇吟。 玄奴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那股令人沉醉的幽香——那是成熟妇人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奶香与兰麝的馥郁气息。 他缓缓直起身来,跪在黄蓉分开的双腿之间。黝黑精壮的躯体在暗淡的星光下如同一座铁塔,肌肉的轮廓硬朗而分明,每一块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他的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巨物,缓缓撸动了两下。 那根阳具粗如孩童的小臂,从根部到顶端足有近尺之长,紫黑色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心跳的节奏一突一突地搏动着。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比柱身还要粗上一圈,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处绷得紧紧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沁出了一大滴透明的前液。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抵在了黄蓉那还在微微翕合、不断吐着透明水泡的粉嫩穴口上。 粗长的巨物,与那娇小紧致的花穴,形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对比。黄蓉的两片薄如蝉翼的粉色花唇被淫液浸润得水光潋滟,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不断翕合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 而玄奴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光是抵在穴口,便已经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撑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加鲜嫩的粉红色嫩肉。 黄蓉低头看去,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那根黑黝黝的巨物与她白皙娇嫩的私处紧紧相贴,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玄奴粗壮有力的双臂牢牢钳制住膝弯,动弹不得。 “夫人,我进去了。”玄奴沙哑地低吼一声,浑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兴奋。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撕啦——” 那颗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紫黑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娇嫩的花唇,强行挤入紧致的肉壁之中。入口处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方细密的血管网络。那些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色媚肉被粗暴地推开、碾平,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响,像是丝绸被撕裂的声音。 “呜啊!”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颈侧的青筋微微浮现。太大了,实在太大了。那根粗如孩童手臂的肉棒撑得她穴口几乎要撕裂开来,一股火辣辣的胀痛从花穴深处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玄奴感受到了那令人发狂的紧致。黄蓉的甬道内壁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地挤压过来,温度高得几乎要将他融化。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 紫黑色的粗硬柱身一寸寸碾过娇嫩的媚肉,将那些层层叠叠的粉色软肉强行推平、撑开。每深入一分,黄蓉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底下的竹席,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生生折断在竹节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虬结的青筋碾过内壁时带来的粗粝触感,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她最敏感的甬道内蠕动、摩擦。 太满了……那根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粗糙虬结的青筋,毫不留情地楔入她的身体深处。她觉得自己整个下腹都被撑满了,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可怕的东西挤压得移了位。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与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当那根巨物推进到约莫七寸深的时候,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一处更加紧致的关隘……那是黄蓉的宫颈口。那层薄薄的肉环紧紧闭合着,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般试图阻挡入侵者的继续深入。龟头抵在上面,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让黄蓉的身体剧烈一颤,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天灵盖。 “呃啊……”黄蓉仰着修长的雪颈,痛苦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清丽的面容上。她的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朱唇微启,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细碎的呻吟。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从容与睿智的绝美面容,此刻被情欲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玄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停顿。他那黑如生铁般的双臂死死钳住黄蓉雪白丰腴的大腿,粗糙的大掌深深陷入那柔软弹嫩的腿肉之中,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掰开,几乎压成了一字,让那处正在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紫黑色的粗壮柱身有大半截没入了那个娇小的粉色穴口之中,交合处被撑得紧绷绷的,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像是一个肉色的圆环。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他黝黑的耻毛和黄蓉白皙的耻丘都染得湿漉漉的。 这幅黑白交融的淫靡画面让他的血液更加沸腾。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胯部,狠狠一顶。 “噗嗤!” 健壮威猛的阳具齐根没入!硕大如卵的龟头蛮横地撞开那层紧闭的宫口,那道最后的防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被粗暴地顶开、撑大,硬生生挤进了脆弱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嗓子的凄厉尖叫。她的小腹平坦光洁,此刻却肉眼可见地向上凸起了一块骇人的轮廓——那正是玄奴硕大的龟头顶弄在子宫壁上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玄奴细微的挺动而轻轻移动着,看上去既恐怖又充满了一种扭曲的色情。 被一个粗鄙的黑人奴隶强行破开子宫的屈辱感,混合着内壁被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她苦苦维持的理智。她的整个甬道都在剧烈痉挛,子宫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着,不由自主地吸吮、包裹着那颗入侵的龟头,像是要将它永远吞噬进去。 “进去了……夫人的里面好热、好紧……” 玄奴粗喘着,厚唇吐出灼热的气息。他黝黑精壮的胯骨紧紧贴合着黄蓉雪白丰润的耻丘,黑与白的肉体在昏暗的星光下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他能感受到黄蓉子宫内壁的每一丝颤动,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停留了片刻,让黄蓉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下这根巨物的尺寸。在这短暂的静止中,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大量淫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响。黄蓉的甬道内壁在不自觉地蠕动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不断舔舐、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它越裹越紧。 紧接着,这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他先是缓缓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紫黑色的柱身上裹满了一层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被翻搅出来的粘稠汁水拉出一道道银丝。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将花唇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形,内壁的媚肉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一朵外翻的粉色花瓣。然后,他猛地挺腰,将整根巨物重新狠狠捅入最深处。 “啪!” 黑色的胯部重重撞击在黄蓉雪白的饱满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那两瓣丰腴圆润的雪臀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白嫩的臀肉像果冻般剧烈颤抖。 “"啊——!”黄蓉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向上滑了半寸,胸前的巨乳剧烈晃动。 玄奴尝到了甜头,开始加快频率。 “啪!啪!啪!啪!啪!” 每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将柱身染得水光锃亮,那些粘稠的汁水在抽插间被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周围,像是一圈淫靡的蕾丝花边。每次狠狠插进,又会将那些汁水重新捣回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要顶到子宫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在狭小的子宫腔内翻搅、碾压,将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摩擦得火辣辣的。而每一次抽出,柱身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又会重重地刮过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媚肉,带来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要被捅穿了……”黄蓉的娇躯在竹榻上剧烈摇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上滑行半分,乌黑的长发在竹枕上散乱如瀑。玄奴便又粗暴地伸出一只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拽回来,让那根巨物重新深深钉入她的身体,继续狠狠挞伐。 竹榻在这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剧烈响声,榻脚在地面上不断移位,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整张竹榻都在随着玄奴的动作有节奏地前后晃动,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随着他猛烈的动作,黄蓉上半身那对失去束缚的惊人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即便是仰躺着也依然高高耸立,每一只都有成人头颅大小,白腻丰硕的乳肉翻起惊心动魄的肉浪,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左右摇摆、上下弹跳,有时甚至甩到她自己的下巴上,又重重地弹回去,带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波浪。 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处,随着颠簸不断有乳白色的奶水甩出。那些细小的奶珠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星星点点地溅在玄奴黝黑的胸膛上,也落回她自己汗湿的锁骨与清丽的面颊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微张的朱唇上,混合着口中的津液一同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 浓烈的雄性体味、带着野性的汗酸味,混合着黄蓉身上成熟妇人的幽香、甘甜的奶味以及花穴深处分泌的淫靡气味,在狭小的卧室内剧烈发酵,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液体。 玄奴一边狂暴地挺动腰腹,一边俯下身,将那张黝黑宽阔的脸埋进黄蓉胸前那片柔软的白色乳海之中。他先是用粗糙的面颊在那两团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蹭动,感受着那种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然后一口咬住那在半空中乱晃的右侧硕大乳房。 厚重的嘴唇粗暴地裹住半边乳肉,宽大的口腔将大半个乳房都吞了进去。他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搅动,粗糙的舌面重重碾过肿胀的乳头,将那颗红豆般大小的肉粒来回拨弄。同时用力吸吮,双颊深深凹陷,黄蓉乳房里储存的甘甜乳汁便如开闸般涌入他的口中。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他的另一只大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左侧的乳房,五根粗壮的黑色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不断有乳白色的汁水渗出,顺着他黝黑的手背流下,在黑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而他的下身,却以更加恐怖的频率在她的子宫里疯狂搅动。他改变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故意让龟头的冠状沟重重刮过甬道上壁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那个点被反复碾压、摩擦,每一次都让黄蓉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弹跳,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那个位置不断涌出,将整个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不要……那里……啊啊啊!” 黄蓉的理智被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彻底撕碎。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竹席上松开,转而死死攥住玄奴宽阔的肩膀。她修长的手指在那黝黑坚硬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白色的指痕,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之中。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玄奴精壮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部上,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入而用力下压,像是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端庄清贵的郭夫人,此刻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般,被一个黑人奴隶肏得放浪形骸。她的头部无力地后仰,乌黑的青丝在竹枕上凌乱散开如墨色的瀑布,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她绯红的面颊上,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更加妖冶动人。 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从容与威仪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情欲——秀眉紧蹙,凤目半阖,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挺翘的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朱唇微启,不断吐出甜腻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玄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每一次的挺入上,黑色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黄蓉雪白的下体。两人结合处已经被搅打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 黄蓉的甬道内壁已经被摩擦得极度敏感,每一次巨物的进出都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形状、每一处凸起的纹理,它们像是无数只灼热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内壁上来回抚摸、搔刮。 子宫深处那颗硕大的龟头在不断地旋转、顶弄,将她最脆弱的花心碾压得又酸又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释放却又无法释放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越积越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甬道内那根粗糙的巨物疯狂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深入都狠狠碾压着花心。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吟声变得破碎而尖锐,从最初的抗拒呜咽变成了不自觉的迎合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着玄奴的节奏轻轻摇摆,让那根巨物能够更加顺畅地进出她的身体。 “夫人的里面在咬我……好紧……好舒服……”玄奴感受到甬道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顶峰。他加快了速度,同时改为短促而密集的浅插,让龟头的冠状沟集中摩擦宫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一根即将绷断的琴弦。她的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十根手指在玄奴的肩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绞住玄奴精壮的黑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如同一颗惊雷在她的身体内部轰然炸响,冲击波从小腹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直冲脑海,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 “啊——靖哥哥……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黄蓉的凤目大睁,瞳孔瞬间失去焦距,涣散成一片茫然的空洞。美丽的眼白翻露出来,只剩下眼球底部一线乌黑的虹膜。她竟是被这粗暴的子宫奸肏得直接翻了白眼!小嘴大张着,舌头不自觉地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腮边划出一道晶莹的水痕。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腰身不断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娇嫩的花穴深处犹如决堤般,疯狂喷涌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温热的液体裹挟着她体内最深处的汁液,尽数浇灌在玄奴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又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喷溅在竹席上。 这一波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黄蓉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甬道内壁一轮新的疯狂收缩。那些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地蠕动、绞杀、吸吮着体内的巨物,将它越裹越紧,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噬消化。 “夫人!我也要射了!” 感受到甬道内媚肉疯狂的绞杀与吸吮,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在他的龟头上用力吮吸,玄奴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那声音低沉而嘶哑,在夜色中回荡,像是一头雄狮在宣告自己的征服。 他死死掐住黄蓉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粗壮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腰肢上留下了几道青紫的淤痕。他将怒发的神龙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将那层娇嫩的子宫壁顶得高高凸起。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黝黑精壮的肌肉一块块地绷紧、跳动,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马眼瞬间大开。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至极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射在黄蓉娇嫩的子宫壁上。 那精液的颜色浓白如乳,质地粘稠得几乎可以拉丝,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一股接一股地喷射,仿佛永远也射不完。滚烫的白浊瞬间填满了整个子宫腔,那些浓稠的液体将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都涂抹得满满当当,像是要用这些精液将她的子宫彻底标记。 黄蓉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这巨量的精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像是怀了两三个月身孕般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内不断积聚、膨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最脆弱的内壁一阵阵地痉挛。那种被灌满的奇异感觉,混合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带来的余韵,让她在昏迷的边缘又经历了一波小小的高潮,身体不自觉地再次剧烈抽搐了几下。 即便如此,玄奴还在不断地射精。他的阳具在子宫深处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喷出。多余的精液从子宫溢出,顺着紧致的甬道向外倒灌,那些浓白粘稠的液体混合着黄蓉自身分泌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乳白色的混合物,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内不断向外渗出。 最终,那些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底下的竹席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黄蓉雪白丰润的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身下的竹席,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那水洼还在不断扩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腥甜气味。 玄奴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他的身体微微一软,但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将那根渐渐软下来的巨物留在黄蓉的体内,像是一根塞子般堵住了子宫口,不让那些灌入的精液流出。 黄蓉的身体在巨量精液的浇灌下还在不断抽搐,翻白的双眼还未恢复清明,那双美丽的凤目依然只露着一线空洞的眼白。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满是被揉捏吸吮留下的红痕和指印,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还在不断渗出细小的奶珠。她的全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细密的汗珠覆盖了每一寸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整个人便在这极致的高潮与冲击中晕厥了过去。 竹榻上一片狼藉。黑与白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汗水、淫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将竹席浸染得一塌糊涂…… 不知过了多久。 当黄蓉的意识从混沌的黑暗中渐渐苏醒时,她感觉身体仿佛被碾碎重组过一般,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下一瞬,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下体传来的异样感清晰无比——那根粗硕滚烫的巨物,竟然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依旧坚硬如铁,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啪!噗嗤!” 撞击声仍在继续。 黄蓉惊骇地发现,自己虽然晕厥了过去,但这个黑人奴隶的肏弄竟然根本没有停止!他就像是一个有着无尽体力的怪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挞伐。 “夫人,你醒了?”玄奴察觉到身下媚肉的收缩,低下头,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憨厚却又极度淫邪的笑容,“夫人的里面太舒服了,我舍不得拔出来。” 说罢,他腰身一挺,再次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凿进那已经装满了精液的子宫深处。 “呜……”黄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那鼓胀的小腹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变形,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这方小小的竹榻彻底化作了淫靡的泥沼。 竹榻上的一切终于归于沉寂。 玄奴那具黝黑精壮的身躯瘫在黄蓉身侧,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满足而低沉的鼾声。他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半搭在他粗壮的大腿根上,紫黑色的柱身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淫液与他自己的精液,在从窗缝透入的微弱星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黄蓉仰面躺着,双目无神地望着头顶黑漆漆的竹梁。 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强拼回去的木偶,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双腿大张着,股间一片泥泞,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糊满了半干涸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凝结成薄薄的膜片,粘在她的皮肤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扯动。 小腹微微鼓胀。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身侧那具原本沉睡的黑壮躯体突然动了动。玄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如同野兽般的粗喘,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倏地睁开。他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仅仅是出于某种令人胆寒的原始本能,那根原本软搭在腿根的紫黑巨物,竟在眨眼间再次充血暴涨,硬如烙铁般弹跳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不能再……”黄蓉大惊失色,虚弱至极的她本能地想要往榻内缩去。 但玄奴的大手犹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脚踝,猛地向外一拖。黄蓉娇呼一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拉回了他身下。玄奴粗喘着翻身压上,腰身如拉满的弓弦般猛地一挺。 那硕大的龟头借着穴内满溢的精液与淫水,毫无阻碍地再次长驱直入,狠狠凿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剧烈的撞击让黄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玄奴双目赤红,仿佛陷入了发情的狂化状态,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盈盈一握的柳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肉体沉重拍击的声响在寂静的竹屋内心惊肉跳地回荡。每一次拔出,巨物都会带出黏稠的白浊;每一次挺进,又将那些原本要流出的精液重新粗暴地捣回子宫深处。 “夫人……好软……全都是我的……”玄奴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低头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雪乳,粗糙的舌面带着倒刺般疯狂舔舐吸吮,留下大片扎眼的红痕。 黄蓉的身体在竹榻上剧烈摇晃,散乱的青丝如同海藻般铺散。那本就鼓胀的小腹在男人野蛮的顶弄下,甚至能在肚皮上隐约看到那巨物顶撞出的可怕轮廓。 这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挞伐不知持续了多久,黄蓉的神智在撕裂般的痛苦与身体深处背叛般的极度快感交织中,逐渐走向崩溃。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泣音。 终于,伴随着玄奴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他死死将黄蓉钉在榻上,硕大的马眼彻底顶开宫口。一股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浓烈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里……仿佛要将他的生命力一并注入她的体内。 极致的射精快感瞬间抽干了玄奴最后一丝体力。他连拔出阳物的力气都没了,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倾倒的黑塔,重重砸在黄蓉娇弱的身上,脑袋一歪,瞬间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的昏死。 而黄蓉在承受了这毁天灭地般的一波狂暴内射后,眼前猛地一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也跟着双双陷入了深沉的晕厥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夜风透过窗缝吹在满是汗水与体液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冷意。 黄蓉的眼睫毛微微颤动,艰难地从深渊般的昏迷中苏醒过来。她感觉身上压着一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费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才将压在身上的玄奴推开。 随着男人沉重的身躯翻倒在一旁,“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从她的体内滑落,带出一大股浓白浑浊的液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而黏稠的液体正沉甸甸地积在她的子宫深处。太多了。方才玄奴在她体内又疯狂地射了一次,每一次都多得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撑破。那些精液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缓缓晃荡,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黄蓉缓缓抬起一只手,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隔着白皙柔软的肚皮,她能摸到子宫的位置——那里比平日鼓胀了许多,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但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一个黑人奴隶灌进去的、足以让她受孕十次的浓稠精液。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猛地扎进她的脑海。 怀孕。 以玄奴那恐怖的射精量和这几日来几乎不曾中断的交媾频率,若不及时处理,她十有八九会怀上这个昆仑奴的孩子。一个皮肤黝黑、头发卷曲、鼻塌唇厚的孩子。一个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出去见人的孩子。一个会毁了她一生、毁了襄阳、毁了郭家声誉的孩子。 绝不能。 黄蓉的眼眸骤然恢复了清明。那层方才被情欲与痛苦蒙上的迷离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决断。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玄奴。 这个黑人青年经过刚才那番榨取,这次是真的睡死了过去,厚唇微张,发出均匀的鼾声,黝黑的脸上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松弛与憨态。他的身体在睡梦中仍然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野性气味,混合着方才交媾时分泌的体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味道。 黄蓉缓缓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让她小腹内的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的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落在竹席上,发出“滴答”一声轻响。 她咬了咬下唇,强忍住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那股酸痛与酥软交织的异样感觉,将双腿从竹榻边缘垂下。 双脚触地的那一刻,她的膝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黄蓉连忙伸手扶住墙壁,稳住了身形。 她深吸了一口气,赤足踩在粗糙的竹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内室角落那只柏木浴桶。 那浴桶是几日前玄奴从镇上扛回来的,桶内尚有半桶凉水,是昨日剩下的。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从窗缝透入的一线星光。 黄蓉走到桶边,低头看了一眼水中自己的倒影。 星光太暗,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轮廓。她的素白中衣已经皱成一团,挂在肩头,半边藕色抹胸歪斜着耷拉在锁骨处。那对硕大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头上沾着干涸的乳汁与某人唾液的混合物。 她闭了闭眼,将心中涌起的那股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压了下去。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桶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臀部自然向后翘起。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肉在她弯腰时撑开了鸦青长裙的残余布料,露出底下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股沟。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将红肿的花唇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之中。 黄蓉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中蛰伏的内力。 这些日子她虽受伤不起,内力却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任脉向下,汇聚在会阴处。 她将内力缓缓推向子宫。 那是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从丹田的位置开始,缓缓向下推压。暖流穿过小腹深处,精准地找到子宫所在的位置,然后将那装满精液的宫腔用力挤压。 “嗯……” 黄蓉闷哼一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随着内力的推动,她感觉子宫口被一股由内而外的压力撑开,紧接着,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她的穴口猛地涌出。 “哗啦——” 浊白的精液落入柏木桶中,溅起一小片水花。 那精液的量多得出奇,第一股涌出之后,紧接着便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白浊从她红肿的花唇间大股大股地流出,像是被捣碎的豆腐脑,又像是煮沸后凝结的米汤。精液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拉扯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水面之上,然后断裂开来,“滴答滴答”地落入桶中。 黄蓉咬着牙,继续催动内力,将子宫深处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排。 这个过程的感受极为复杂。 排精本身并不疼痛,甚至在精液通过甬道向外流动时,会摩擦到那些被玄奴肏弄得红肿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痒感。这股酥痒让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花唇也在每一次排出时轻轻翕合,像是一张还在回味方才那场狂风骤雨的小嘴。 黄蓉闭上眼睛,不去看桶中那越来越浑浊的水面,也不去想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狼狈与淫荡。 她只是专注地控制着内力,精准地操控着每一次子宫的收缩。 一股、两股、三股…… 从她体内排出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桶中的水面从清澈变成了浑浊,又从浑浊变成了白浊。那些浓稠的精液在水中缓缓沉淀,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白色絮状物,在星光下投射出奇诡的阴影。 子宫排空之后,她又将内力继续向下推动,清理甬道中残留的精液。她的内壁仍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藏匿在褶皱深处的白浊。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 当她终于感觉到体内已经排空时,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发软,不得不将上半身趴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鼻梁滴入桶中,与那些精液混合在一起。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桶中的水。 原本清澈的水面已经变成了一片浑浊的乳白色,漂浮着大量絮状的精液沉淀。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扑鼻而来,比方才玄奴射在她脸上时更加呛人,因为她体内排出来的精液已经混合了她自身的淫水与子宫分泌物,味道更加复杂。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一个名震武林的大侠,竟要借着木桶和内力,偷偷排掉一个黑人奴隶灌进她体内的精液。 这件事若是被江湖中人知道,怕是不用蒙古人来打,襄阳城自己就先塌了半边天。 黄蓉直起身来,拉过搭在桶沿上的一块粗棉布,沾了桶中的凉水,开始擦拭下身。 冰凉的粗布触及红肿的花唇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里被玄奴肏弄得太久了,整个阴部都微微肿胀,大阴唇泛着淡红色,内唇更是红肿得合不拢,穴口张成一个绿豆大小的小孔,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与白浊交织的液体。 她用粗布仔细地擦拭干净大腿内侧、股沟、阴部每一处沾了精液的地方,动作利落而冷静,像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的身体无关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浑身无力,双手扶着桶沿,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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