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综合征】(19-20)作者:NPC奸好き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535 标签:NPC奸 平然 时间停止 NPC 隐奸 AI生成 存在无视 人形化 第十九章:发现新特性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别墅客厅。 林安突然来找阿火和小柔玩,但阿火和小柔临时出门办事,说好晚上才回。林安来的时候只看到明凯一个人,短发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走了进来,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打算等她们回来。 “随便坐,要喝水自己拿。”明凯语气平常。 林安只“嗯”了一声,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她刷了会儿手机,渐渐觉得有些困,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手环警报在明凯手机上震动起来。 【守护手环警报】 佩戴者:林安 症状:沉睡(第四种) 状态:持续中 明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阿火小柔短时间回不来,嘴角极浅地弯了弯。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着这张平日里总是对他露出嫌恶表情的脸——此刻却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短发微微散乱,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先把林安横抱起来,进了主卧,放在大床中央。接着把家里的NPC们也一并弄过来:沈清还穿着那身反差感极强的黑色女仆装,苏晚穿着家居服,夏夏则保持着展示用的黑色连衣裙,被他一起摆到床的两侧。 四具身体很快挤满了整张床。 明凯先从林安开始。 沉睡中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任何一种症状都更任人摆布。他脱掉她的外衣和内衣,露出白皙却紧致的身体。短发女孩的乳房形状漂亮,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明凯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用舌尖打转,同时手指揉捏另一边,把软肉抓出指痕。 林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无意识的鼻音,腰还轻轻扭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明凯的呼吸也重了。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紫色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手指轻易探入,里面温热紧致,随着他的抽插,林安的眉头微微皱起,发出更明显的娇喘,腿还无意识地想要夹紧他的手。明凯低笑一声,脱掉裤子,已经硬挺的性器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好软……” 沉睡中的穴肉柔软得像在主动吞吃他,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细微的收缩与迎合。明凯抓着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顶弄。林安的短发在枕头上散乱,冷淡的脸在睡梦中微微潮红,嘴巴张开,不断溢出甜腻的、完全不像她本人的呻吟。 “哈啊……嗯……” 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双腿也慢慢环上他的腰,脚后跟无意识地抵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拉。 明凯玩得兴起,把沈清也拉过来。女仆装被他掀到腰上,黑丝腿被分开,直接让沈清趴在林安身上,两人胸口相贴。他从后面进入沈清,每一下都把她往林安身上压,四只乳房挤在一起互相摩擦。沈清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说着清扫台词,而林安则在身下发出无意识的娇喘,身体还在轻轻扭动。 接着是苏晚。 明凯让成熟的身体从侧面抱住林安,自己则轮流在两人体内抽送——先在林安柔软的穴里顶几十下,感受她无意识的迎合与甜腻呻吟;再抽出,插入苏晚更温热成熟的身体;再回到林安体内。夏夏被他摆在一旁,厌世的脸近在咫尺,他一边干着林安,一边用手指插入夏夏,或者把性器抽出来,在她冷淡的嘴唇上磨蹭。 林安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沉睡让她完全丢掉了平日的厌男与刻薄。身体软得像水,被顶到敏感点时会发出短促的惊喘,腰主动往上迎,穴肉一阵阵收缩,像是在挽留。明凯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看着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在自己身下不断晃动,听着她无意识的“嗯啊……哈啊……”的呻吟,兴奋感几乎要冲破头顶。 他低声对着她的耳朵说: “你这种厌男的女人,被我操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以后见到我,就该主动分开腿……” 林安听不见,却在睡梦中把腿分得更开,发出更软的声音。 明凯把四人换成各种姿势:让林安趴在苏晚身上,自己从后面进入;让沈清的黑丝腿夹着林安的头;让夏夏的手被摆成抚摸林安胸口的动作。精液一次次射在林安的小腹、胸口、大腿和脸上,再被他抹开,继续下一轮。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始终柔软地迎合着,娇喘声断断续续,身体被玩到到处都是红痕与白浊,却还在无意识地把自己往他手里送。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水声,以及林安那些完全不像她本人的、甜腻的呻吟。 明凯看着身下这具彻底打开的身体,呼吸粗重。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重新把林安压回身下,双腿分开到最大,性器再次整根没入那具因沉睡而异常柔软的身体。里面又热又紧,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吸吮他。明凯低喘着开始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林安的短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冷淡的五官此刻带着潮红,嘴巴微张,不断溢出甜软的呻吟。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更里面拉。 “哈啊……嗯……啊……” 明凯盯着这张平日里只会嫌恶看他的脸,动作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却强行忍住,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转而把身边的沈清拉过来,从后面整根插入女仆装下的身体,快速抽送十几下后,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沈清被触碰时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重复清扫台词,身体却把精液完全吸收。 明凯喘了几口气,性器还没完全软下,就再次回到林安体内。 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紫色丝袜(他中途给她换上的)的脚悬在空中。性器从侧面狠狠顶入,每一下都摩擦过敏感点。林安的娇喘变得更碎、更软,身体微微发抖,穴肉一阵阵绞紧,像是在睡梦中达到了小小的高潮。 明凯又一次感到射意涌上,却再次强行抽出,把苏晚拉到身前。成熟的身体温热柔软,他从正面进入,扣着她的腰猛干了数十下,最终低吼着射在苏晚体内。 精液被改造过的身体默默吃干净。 他还是不满足。 明凯把林安翻成跪趴姿势,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双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自己则又快又狠地撞击。沉睡中的身体完全顺从,甚至会无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把性器吞得更深。娇喘声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听起来既无助又色情。 快要射的时候,他第三次抽出,这一次对准旁边的夏夏。厌世的精致脸庞近在咫尺,他让夏夏保持站立的人偶姿势,从后面插入,快速抽送后全部射进她体内。 夏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身体被撞击时微微晃动。 明凯退出后,看着床上四具身体——林安满身红痕与水光,还在无意识地轻喘;沈清、苏晚、夏夏体内都留下了他的精液,却全都不会醒来。 他的性器再次硬起。 明凯重新把林安拉回身下,正面进入,开始新一轮更深、更慢的研磨。他低声对着她的耳朵重复那些羞辱的话,同时感受着她无意识的迎合与越来越软的呻吟。 每一次快要射精,他都强行忍住,抽出来插进身边任意一个NPC体内释放。 林安的身体却始终被他优先使用,一次次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却始终吃不到那最后的精液。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只是软软地躺着,腿分得更开,发出甜腻的、完全不像林安本人的声音。 明凯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明凯再次把性器整根埋进林安体内,开始新一轮又深又重的抽送。 沉睡中的短发女孩软得像一滩水,腰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抬起,穴肉一阵阵收缩,娇喘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明凯抓着她的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轻轻发颤。 他本想再忍一次,抽出去射在别人身上。 可就在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瞬间,林安的穴肉突然无意识地绞紧,像是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那一下吸吮来得太突然,明凯没能及时抽出,低喘着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 林安的身体猛地轻颤了一下,随即完全放松下来。沉睡症状解除,她平滑地过渡回普通睡眠,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绵长,像是只是做了个沉沉的好梦。 明凯没有立刻退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的脸。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林安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恢复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觉到下身被完全填满的触感,以及自己浑身赤裸、满是红痕与黏腻液体的状态。短发凌乱,双腿还被他分开压着,最私密的地方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 林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恶心。”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嫌恶与刻薄,“明凯,你是不是把‘治疗’当成自己泄欲的借口了?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却没有任何剧烈的挣扎。 甚至在明凯下意识地轻轻抽动了一下时,她的腰微微颤了颤,穴肉还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合。林安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刺耳: “别动。拔出去。你这种人碰我,已经够脏了。” 可她的双腿并没有真正用力合拢,也没有伸手去推他。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原地,任由他还埋在里面,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瞪着他,不停地用“恶心”“下流”“工具”之类的词嘲讽。 明凯看着这一幕,心跳微微加速。 平日里的林安如果被这样对待,早就暴怒或者直接动手了。可现在的她,虽然嘴巴上刻薄依旧,身体却出奇地顺从,甚至在他试探着缓慢抽送时,会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鼻音,腰部还有细微的迎合动作。 像是潜意识里,把正在发生的事当成了某种“理所当然”。 明凯忽然想起刚才在她沉睡时,自己低声说过的那些话。 “你这种厌男的女人被我操是天经地义的。” “你就是我的飞机杯。” “以后见到我就该主动分开腿。” 他心中一动,试探着又顶了顶深处。 林安“啧”了一声,语气厌恶:“你还没够?射完了还不拔出去,真是恶心。” 可她的身体再一次轻轻发抖,穴肉软软地吸吮着他,完全没有真正的拒绝。 明凯终于确认了。 沉睡状态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听到的简短、直接的暗示,会像轻微的潜意识残留一样,在醒来后的一段时间内产生影响。效果有限,不能彻底改变性格,也不能下太过分的长期命令,但足够让林安在嘴巴继续刻薄的同时,身体变得异常配合。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依旧嫌恶的脸,以及那具正在无意识迎合自己的身体,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新的特性,被他发现了。 而林安还在用最厌男的语气说着难听的话,身体却软着,由着他继续缓缓动作。 反差大得,几乎让明凯再次硬到发疼。 明凯没有拔出去。 他反而就着还埋在林安体内的姿势,开始缓慢却有力地重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留下龟头,再整根没入,重重顶到最深处。水声因为之前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湿润而变得更加黏腻。 林安的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冷得能滴出冰来: “你耳聋了?我说拔出去。恶心。脏。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双腿软软地分开,被他压在胸口也没有用力挣扎。每一次被顶到敏感点,腰就会极轻地抬一下,穴肉软热地收缩,像是在把性器往更里面吸。呼吸渐渐乱了,冷淡的脸上浮起薄红,嘴上骂得越来越难听,身体却越来越软。 明凯低喘着加快速度,双手握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林安“啊”地轻吟出声,随即立刻用更刻薄的话掩饰: “别碰!你这种男人的手碰过我,我都要起鸡皮疙瘩……哈啊……停下……恶心……” 她的腰却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脚尖绷紧,又放松,完全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反应。明凯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以几乎对折的角度狠狠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身体往上窜,短发在枕头上散乱。 “你不是最厌男吗?”明凯盯着她的眼睛,动作又重又深,“现在夹得这么紧。” 林安瞪他,眼神厌恶到了极点,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闭嘴……你以为我会承认?这具身体只是……嗯……生理反应……你这种下等生物……啊……别顶那里……” 她越是骂,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穴肉一阵阵绞紧,淫水被他的性器带出,顺着臀缝往下淌。明凯俯下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加速。林安的背猛地弓起,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呻吟漏了出来,随即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激怒,更加用力地用语言攻击他: “恶心死了……快点射完滚……我嫌你脏……哈啊……轻点……混蛋……” 明凯却因为这强烈的反差而兴奋到极点。 他抓住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两侧,整个人压上去,又快又狠地连续抽送。林安的骂声渐渐被顶得支离破碎,变成“恶心……啊……不要……好深……”的混乱句子。身体却完全打开,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背,把他往最深处拉。 “你看,”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一边用力顶弄,“嘴上说着嫌弃,下面却在把我往里吸。” 林安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声音却软了下去: “闭嘴……啊……我没有……嗯啊……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肉突然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性器,透明的液体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林安整个人发抖,冷淡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失神,却还在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骂他“脏”“下流”“滚”。 明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就着她高潮后极其敏感的身体继续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林安的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软成一滩水,被他任意摆弄成各种姿势——侧入、后入、面对面抱着干。每一次她嘴里说着最厌男的话,身体就诚实地迎合一次。 反差大到几乎病态。 明凯看着身下这个一边骂他恶心、一边被自己干到不断高潮的女人,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决定,今天要把这具“嘴硬身体软”的身体,彻底玩到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明凯俯下身,直接吻住了林安还在骂人的嘴唇。 “唔……你……恶心……放开……” 刻薄的话语被他全部堵了回去。林安的眼睛里满是嫌恶,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当明凯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时,她的抗拒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即,那条柔软的舌头便激烈地回应上来,与他纠缠、吮吸,发出清晰的水声。她一边被吻得呼吸紊乱,一边还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身体却主动把胸贴紧他,腰轻轻扭动。 吻到分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林安的嘴唇已经红肿,呼吸急促,眼神却依旧冰冷刻薄: “……脏死了。你的口水……恶心。” 话音未落,明凯已经把还沾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性器抵到了她脸前。 林安的眉头皱得更紧,嘴里立刻吐出嫌弃的话: “拿开。别把你那根脏东西靠近我的脸。恶心,滚……” 可她的眼睛却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喉咙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她像是被潜意识驱动,主动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顶端,随即把整根含了进去。 明凯低喘出声。 林安一边用最厌男的眼神瞪着他,一边认真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深喉到根部,发出湿润的水声。她含到最深的时候会皱眉,吐出来时就用沙哑的声音骂一句“恶心”“下流”,然后再主动把性器重新含回去,吸得更用力。 反差强烈到近乎诡异。 明凯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才抽出来,重新分开她的腿,整根没入。 “哈啊……!” 林安的骂声瞬间变成甜腻的惊喘,随即又强行压回去,咬着牙说: “别得意……这只是身体……嗯啊……反应……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明凯却因为这极致的反差而彻底兴奋。他抓着她的腰,又快又狠地连续顶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林安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送得更深,嘴里却始终没有停止刻薄的咒骂。 又一轮激烈的抽插后,明凯把她翻成跪趴,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一手不断拍打她已经发红的臀瓣。林安一边被干得身体前摇后晃,一边回头用厌恶的眼神看他,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滚……啊……轻点……你这个……下贱的……男人……哈啊……讨厌……” 明凯低笑着加快速度,在她又一次被顶到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时,故意问: “还恶心吗?” 林安的眼睛微微翻白,身体发抖,嘴上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坚持: “恶……心……最恶心的就是……你……” 可她的腰却主动往后送,把性器吞到最根部,像是生怕他抽出去。 明凯又连续做了两轮。 一轮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看着她一边骂一边自己扭腰;一轮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研磨,听她用哭腔继续说着最厌男的话。每一次她骂得越难听,身体就夹得越紧,迎合得越主动。 到最后,林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力地重复“恶心……滚……”,身体却软成一滩水,被他任意摆弄,完全打开。 明凯低头吻她,她依旧会先骂一句,随即激烈地回吻。 把性器送到她嘴边,她也会先嫌弃,再主动含进去。 反差已经到了病态而色情的地步。 而林安自己,似乎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究竟有多么诚实。 明凯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林安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沿。 短发凌乱,身上满是红痕与水光,冷淡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刚想开口骂人,明凯已经从后面整根没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嗯啊……你……恶心……拔出去……”林安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喘息,却依旧刻薄,“别用你那根脏东西……哈啊……碰我……” 可她的腰却老实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往后送,把性器吞得更深。 明凯低喘着伸手,把旁边面无表情的夏夏拉过来,摆成跪坐的姿势,让那张厌世的精致脸正对着林安。 “自己含进去。”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声命令。 林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里立刻吐出嫌恶的话: “你疯了?让我碰她?恶心死了……我才不会……”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老实地伸出去,捧住夏夏的脸,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厌世的冰凉唇瓣被她主动撬开,舌头伸进去与夏夏毫无反应的软舌纠缠。林安一边激烈地深吻着夏夏,一边还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咒骂,身体却被明凯顶得不断前倾,把夏夏的脸吻得更深。 “唔……恶心……啊……别顶……好深……” 明凯看着这幅画面,兴奋得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同时伸手把沈清也拉过来。女仆装被掀开,他抓着林安的手,按在沈清的乳房上。 林安立刻骂道:“别让我碰这些……脏东西……啊……滚……” 可手指却老实地揉捏起来,把沈清的乳肉抓出形状,甚至主动夹住乳尖拉扯。明凯再把苏晚拉到另一侧,让林安的另一只手去扣弄苏晚的私处。林安一边被他从后面干得娇喘连连,一边骂得越来越难听,双手却诚实地在两个NPC身上动作——揉胸、扣穴、把玩,完全没有停下来。 “你看你自己,”明凯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动作又狠又准,“嘴上说着恶心,手却不肯停。” 林安的眼睛里全是怒意和羞耻,声音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嗯啊……我只是……身体自己……恶心……啊……轻点……混蛋……” 明凯把她的上半身压低,让她的脸埋进夏夏的腿间。林安骂了一句“我才不……”,随即老实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夏夏毫无反应的私处。厌世的少女保持着空洞的表情,被林安主动侍奉着,而林安自己则一边舔,一边被明凯从后面连续撞击,骂声与娇喘混在一起,听起来既抗拒又淫乱。 他换了好几个组合。 让林安坐在自己身上,背对他,自己则向上猛顶;同时让她双手分别插入沈清和苏晚体内,还要低头去吻夏夏。林安全程骂不绝口——“恶心”“下流”“滚啊”“我最讨厌这样了”——身体却配合得近乎完美,该含就含,该舔就舔,该扭腰就扭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已经分裂到了荒诞的地步。 明凯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让她跨坐着自己,双手则把夏夏和沈清的头按到林安胸口。林安一边自己上下吞吐着他的性器,一边用哭腔骂他: “别让她们碰我……啊……好深……恶心死了……我不是……哈啊……自愿的……” 可她的手却主动按着两个NPC的头,让她们把自己的乳尖含得更深。 反差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林安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嘴里说着最坚决的抗拒,身体却在主动完成明凯的每一个指令,并且把快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明凯扣着她的腰,一次次把她往下按,看着这张一边嫌恶一边沉沦的脸,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反差感已经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林安还在骂。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激烈的玩弄终于告一段落。 明凯从林安体内退出时,短发女孩已经累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眼睛慢慢闭上,竟又一次沉沉睡去。这一次手环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显然只是普通的睡眠,而非症状复发。 明凯站在床边,看着她满身狼藉却安静的睡颜,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 先用湿毛巾和湿巾仔细擦拭林安身上所有残留的痕迹,把她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头发稍微梳理整齐,看起来就像只是普通地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样。接着把沈清、苏晚、夏夏一一抱回原来的位置:沈清回到客厅继续她的清扫待机,苏晚被安排去厨房,夏夏则重新摆回展示台上,恢复成冷淡的人体模特姿态。 主卧的床单被换过,空气清新剂喷过,所有异常都被抹得干干净净。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安再次醒来。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主卧,表情有些困惑。 “……我怎么在这里?”她皱眉,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阿火和小柔还没回来?” 明凯靠在门边,语气平静:“你刚才在客厅睡着了,我看你睡得沉,就没叫你。阿火她们说晚点回。” 林安“啧”了一声,整理了一下短发,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她的态度依旧高高在上,看向明凯的眼神里满是惯常的嫌恶与不耐烦,却完全没有刚才那段时间的任何记忆——既不记得自己被怎样对待,也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配合的话,更不记得身体曾经怎样诚实。 之前在沉睡时被植入的暗示,已经彻底失效。 明凯看着她恢复成原本那个厌男、刻薄、把自己当纯工具的林安,心里把刚才的发现完整地梳理了一遍: 沉睡症状下的患者处于极深的睡眠,此时可以下达简短的命令或暗示。 患者第一次醒来时,会在潜意识驱动下暂时遵守这些内容,表现出口是心非的配合。 但这种状态无法维持太久。过一段时间后,患者会再次进入类似“回笼觉”的浅眠。 第二次醒来后,记忆会完全空白,所有被植入的指令与暗示也会随之失效,人恢复成原本的样子。 有时效、有限制、无法造成永久改变。 却足够在某些时候,制造出令人上瘾的反差。 林安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阿火她们回来了让她们给我打电话。还有,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门被她关上。 明凯站在原地,慢慢弯了弯嘴角。 新的特性,已经被他彻底掌握。 而林安,依旧是那个会毫不留情嘲讽他的厌男女人。 只是偶尔,在某些沉睡的夜晚,她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下一次。 第二十章:母狗林安的三种人格 夜已经很深。 明凯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守护手环的专属警报—— 【守护手环警报】 佩戴者:林安 症状:沉睡(第四种) 状态:持续中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确认阿火和小柔的房门都紧闭着,随即安静地换好衣服,拿上备用钥匙出门。 定位显示林安在自己的公寓。明凯驱车前往,用钥匙打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卧室门半掩,里面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林安侧躺在床上,短发散乱,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穿着简单的吊带睡裙,肩膀和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表情少有的柔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与厌恶。 明凯关上门,反锁,走到床边。 他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确认是沉睡症状后,直接掀开被子,把她的身体翻成仰躺。睡裙被他推到胸口以上,露出白皙的乳房。明凯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手指则揉捏另一边,把软肉抓出指痕。 林安的呼吸乱了一拍,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腰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明凯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抵上她腿间。沉睡中的身体柔软湿润,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而温热的包裹让他低喘出声。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林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偶尔发出无意识的甜软呻吟,双腿还轻轻环上他的腰,像是在睡梦中迎合。 明凯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用清晰而重复的语气低声说道: “听好了,林安……” “当我说出‘贱人林安’的时候,你就会变成最下贱、最色情的母猪。你会主动求我操你,用最淫荡的话和动作服侍我,你会觉得被我使用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加重了下身的力道,每说完一句就深深顶一下。 “当我说出‘母狗林安’的时候,你就会像狗一样趴下,伸出舌头,摇着腰让我玩弄。你会用狗的姿态接受一切,发出狗一样的声音。” 林安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起,穴肉却无意识地收缩,把性器咬得更紧。明凯咬着她的耳垂,继续一遍遍重复这些指令,同时加快抽送的速度,让身体的刺激与语言绑定在一起。 “贱人林安……母狗林安……” 他一边干她,一边反复植入,直到自己接近极限才强行放慢动作,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沉睡中的短发女孩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软软地承受着,偶尔发出细碎的娇喘,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明凯盯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呼吸越来越重。 指令已经开始植入。 而真正的测试,还要等她第一次醒来之后。 明凯在林安体内又深深抽送了数十下,终于低喘着将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灌入的瞬间,林安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沉睡症状解除,她平滑地过渡到普通睡眠,呼吸变得更加平稳。明凯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醒一醒。” 林安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恢复的瞬间,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以及正压在身上、还埋在自己体内的明凯。短发凌乱,脸上还残留着被吻过的红痕。按照以往,她此刻应该立刻爆发出极度的厌恶与嘲讽。 明凯却先开口,声音清晰: “贱人林安。” 变化来得几乎是瞬间的。 林安的眼睛微微一亮,原本冷淡刻薄的五官虽然还保留着那股高傲的底色,眼神却迅速被情欲填满。她的腰主动扭动了一下,穴肉软热地收缩,把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咬得更紧。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既带着平日里的轻蔑、又充满下贱意味的笑容。 “啊……主人……”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厌男的林安,“贱人林安在呢……请用我……请把我当成最下贱的飞机杯操吧……” 明凯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试探着抽动了一下,林安立刻发出甜腻的呻吟,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跟用力往下压,把自己往他性器上送。 “好深……啊……贱人的小穴就是给主人用的……请再用力一点……把我操烂……” 她一边说着最下贱的话,一边主动抬腰迎合,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可那张脸依旧是林安的脸——眉眼间还残留着平日里看人时的冷淡与轻蔑,却在此刻配上完全发情的表情与语言,反差强烈到近乎诡异。 明凯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林安的反应夸张而色情,呻吟又浪又甜,双手主动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尖送给他咬。 “主人喜欢吗?贱人林安的奶子……啊……请随便用……请射在里面……或者射在脸上也可以……贱人什么都愿意……” 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既有情欲,又隐隐还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底色,像是在用最厌男的脸,做着最下贱的事。明凯被这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几乎失控,动作越来越狠,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 林安被顶得不断娇喘,却还在主动说着: “对……就是这样……操烂这个厌男的贱人……啊……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最棒了……请把我当成母猪一样使用……”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求他接吻。明凯吻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舌头热情地缠上来,同时穴肉拼命收缩,像是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平日里那个会说“男人除了那根东西一无是处”的林安,此刻正用最下贱的姿态和语言,主动求着被同一个男人彻底使用。 而她的脸,却还是那张冷淡、带着天生嫌恶弧度的脸。 反差大到让明凯头皮发麻。 他低喘着加快速度,决定在这个“贱人林安”的模式下,先把她好好地、狠狠地使用一轮。 明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扣紧林安的腰,开始又快又狠地连续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已经发红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声音。林安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淡厌男的脸此刻却满是情欲,嘴角带着既轻蔑又下贱的笑。 “啊……好深……主人好会操……贱人林安的小穴要被干坏了……嗯啊……再用力……请把我操成只知道吃肉棒的母猪……”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甚至伸手下去,把阴唇拨开,好让他进得更深。明凯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拉扯。林安立刻发出更甜腻的尖叫,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胸口往他嘴里送。 “咬我……请主人用力咬……贱人的奶子就是给主人玩的……啊……好舒服……” 明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一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另一手不停地拍打她的臀瓣,直到皮肤红肿发热。林安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冲,却还在主动把腰往后送,每一下都吞到最根部。 “主人……主人……请把贱人当飞机杯用……啊……好满……要去了……请允许贱人高潮……”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性器,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可她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扭腰,用哭腔求他: “不要停……请继续操……贱人还能继续……请把精液射给我……射在里面……或者射在脸上……随便哪里都好……” 明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到极点。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林安主动环住他的脖子,一边自己上下吞吐,一边低头与他深吻。舌头热情地纠缠,唾液交换,吻到分开时还拉出银丝。她的眼睛里全是情欲,可眉眼间那点天生的冷淡与轻蔑却始终没完全消失,让整张脸看起来既下贱又高傲。 “主人喜欢这样吗?贱人林安主动坐上来给主人操……啊……好深……请随便射……请把我当成最下贱的马桶……” 明凯低喘着把她压回床上,双腿扛到肩上,以几乎对折的角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准,专门顶她的敏感点。林安被干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在不停地说着最淫荡的话,双手主动揉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捏得通红,再送到他嘴边。 “请射吧……请射在贱人体内……让我怀孕也没关系……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身体抖得厉害,穴肉却始终又热又紧,死死咬着他不放。明凯终于忍不住,在又一次深深没入后,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入。 林安发出满足到近乎崩溃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主动收缩着把每一滴都吃进去。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媚: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把精液赐给贱人……好满……好舒服……” 明凯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里面,低头看着这张既冷淡又完全沉沦的脸。 “贱人林安”的状态,比他预想中还要色情、还要下贱。 而他,还远远没有玩够。 明凯从林安体内退出时,短发女孩还在余韵中轻轻发抖,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下贱的笑。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开口,声音清晰: “母狗林安。” 变化再次瞬间发生。 林安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整个人从床上滑到地毯上,双手撑地,膝盖跪着,自然而然地摆成了标准的趴跪姿势。她把腰压低,臀部高高抬起,短发垂在脸颊两侧,那张平日里冷淡厌男的脸此刻却伸出舌头,微微喘息,眼睛上挑着看他,既有狗的乖顺,又残留着一丝高傲的底色。 “汪……汪……” 她真的发出了短促的、模仿狗的叫声,随后主动把舌头伸得更长,嘴角淌下一点唾液,腰肢轻轻左右摇晃,像是在摇尾巴。 明凯的呼吸瞬间沉了下去。 他走到她面前,性器还半硬着,抵上她的嘴唇。林安立刻像狗一样凑上去,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过柱身和顶端,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冷淡的眉眼配上完全狗化的动作,反差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乖狗。”明凯低声说,按着她的后脑,把性器送进她嘴里。 林安发出含糊的呜咽,却主动把喉咙放松,让他进到最深。她像狗一样前后晃动头部,认真地吞吐,舌头不断舔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地毯上。偶尔还会发出“呜呜”的鼻音,像是在讨好。 明凯抽插了数十下,才抽出来,绕到她身后。 林安立刻把臀部抬得更高,双腿分开,把还挂着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腰不停地小幅度摇晃。明凯握住她的腰,整根没入。 “呜……汪!” 林安发出混着快感的狗叫声,身体却老实地往后送,把性器吞到根部。明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被顶得往前冲,却始终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舌头伸在外面,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看起来既下贱又乖顺。 明凯伸手抓住她的短发,像抓着狗链一样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林安的眼睛半眯着,冷淡的五官上满是情欲,舌头还伸在外面,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汪呜”声。 “自己摇。”他命令。 林安立刻主动前后扭腰,用自己的动作吞吐他的性器,速度越来越快,穴肉不断收缩,像是在努力取悦主人。明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低喘连连,伸手不断拍打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她就更用力地往后送一次,狗叫声也更甜腻。 他玩得兴起,把她的双手反扣在后腰,真正像对待一条狗一样从后面猛干。林安完全没有反抗,只是把脸侧贴在地毯上,舌头伸着,眼睛上挑着看他,一边被操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 “汪……呜……汪……” 平日里那个会用最刻薄的话羞辱男人的林安,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主动摇着腰求操,还用最下贱的姿态和声音回应着。 明凯看着这张既冷淡又完全狗化的脸,动作越来越狠。 “母狗林安”的模式,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决定,在她再次进入回笼觉之前,把这两种模式都彻底玩个够。 明凯从后面抽送着,忽然开口: “恢复。” 林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那张还挂着情欲潮红的脸迅速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与嫌恶。她皱起眉,声音立刻变得刻薄刺耳: “你……你在干什么?!恶心!快把你的脏东西拔出去!我要杀了你……嗯啊……!” 可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穴肉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不断收缩,把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咬得很紧。明凯故意缓慢地抽动了两下,林安的骂声瞬间断续,腰却微微发抖。 明凯低笑一声,再次开口: “贱人林安。” 变化来得又快又彻底。 林安的眼神瞬间被情欲淹没,嘴角扬起下贱的笑,主动把腰往后送,声音变得又软又媚: “啊……主人……请继续操贱人……请把我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好深……喜欢……” 她主动扭腰吞吐,双手还伸到身后去掰开自己的臀瓣,好让他进得更深。明凯扣着她的腰猛干了数十下,听着她浪叫连连,忽然又说: “母狗林安。” 林安整个人立刻塌下腰,胸部贴着床,臀部抬得更高,舌头长长地伸出来,随着撞击左右晃动,发出“汪呜……呜……”的狗叫声。她像真正的狗一样摇着腰,主动配合他的每一次进入,唾液滴在床单上。 明凯被这极速切换的反差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有意识地在三种模式间反复横跳。 “恢复。” 林安瞬间回神,满脸厌恶地回头骂他:“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我最讨厌你这种男人……啊……别顶那里……恶心……” “贱人林安。” 她立刻转成主动求欢:“主人骂我吧……请把贱人干到坏掉……啊……小穴要被操烂了……射给我……” “母狗林安。” 她又迅速变成趴跪伸舌的母狗,只会发出呜咽和狗叫,屁股诚实地往后迎。 “恢复。” “滚啊!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嗯啊……拔出去……脏死了……” 每切换一次,林安的表情、语气、动作就彻底改变一次。冷淡厌男的咒骂、下贱主动的求欢、完全狗化的呜咽,三种完全不同的状态在同一张脸上、同一具身体上快速轮转。明凯则始终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模式变化而调整抽送的节奏——在她恢复时故意慢慢研磨,听她又骂又喘;在贱人模式时猛烈冲撞,看她主动求更多;在母狗模式时像对待真正的狗一样抓着头发往后拉,用力拍打她的臀。 反差强烈到近乎残酷。 林安自己似乎完全无法控制,只能被动地在三种人格间被他随意切换。她的身体却始终保持着极高的敏感度,不管是哪一种模式,都会被他干到不断发抖、不断收缩。 明凯玩到性器再次硬热发烫,才低喘着问: “现在想要哪一个?” 林安正处在“恢复”状态,立刻用最厌恶的语气回答:“我谁都不想要!你这个恶心的——” “贱人林安。” “……请主人射在贱人体内。” 明凯扣紧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三种模式的快速切换,已经让这场玩弄变成了最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刺激。而林安,还在被他一次次按进不同的人格里,彻底沉沦。 明凯把林安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贱人林安。” 短发女孩立刻软下来,主动贴紧他的身体,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胸口紧紧压着他。她的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还沾着两人液体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动作既熟练又色情。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掌心包裹着柱身轻轻摩擦。 “主人的肉棒好烫……贱人好喜欢……请让我用手服侍您……”她一边套弄,一边凑上来与他深吻。舌头热情地缠绕,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吻到分开时还拉出银丝,眼神迷离却还残留着平日里那点冷淡的底色,看起来既下贱又违和。 “主人可以随时射给贱人……用手、用嘴、用小穴都可以……请把我当成专用的精液厕所……” 明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低喘,忽然开口: “母狗林安。” 林安立刻从他身上下去,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像狗一样舔他的身体。从小腹到胸口,从锁骨到脖颈,湿漉漉的舌头认真地游走,偶尔发出“呜呜”的鼻音。她抬起头时,冷淡的五官配上完全狗化的伸舌表情,反差强烈。 明凯让她在两种模式间反复切换,自己则享受着完全不同的服侍。 贱人模式时,她会主动用乳沟夹住他,一边上下滑动一边说着最淫荡的话,再凑上来热吻;母狗模式时,她就只负责用舌头和嘴唇清理、舔弄他全身,包括刚射过的性器,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就这样又连续射了三轮。 有一次射在她脸上,有一次射进她嘴里,最后一次则在贱人模式下被她主动坐上来,全部吃进最深处。 林安的身体终于到达极限。 在又一次高潮后,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如预期般进入了回笼觉状态。 明凯立刻起身,开始清理。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净她身上所有痕迹,把散乱的短发梳理整齐,给她重新穿上睡衣,盖好被子。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剂喷过,床单的褶皱抚平,看起来就像她只是普通地睡了一整夜。 确认无误后,明凯悄无声息地离开公寓,关好门。 夜风吹在脸上,他坐进车里,却没有立刻发动。 回想起今晚的一切,他把新发现的特性在脑中完整总结了一遍: 沉睡症状的潜意识指令机制 在患者处于沉睡状态时,可以通过反复低语 + 身体刺激的方式,植入简短明确的触发指令。 患者第一次醒来后,会进入短暂的“潜意识生效期”,此时说出触发词,就能切换成对应的行为模式。 生效期不会太长。过后患者会再次陷入类似回笼觉的浅眠。 第二次醒来后,所有记忆空白,指令全部失效,人完全恢复原本的性格与认知。 指令效果有限,无法造成永久性改变,也不能下过于复杂或违背基础生理的命令。 明凯靠在座椅上,慢慢弯了弯嘴角。 林安依旧是那个会毫不留情嘲讽他的厌男女人。 但只要她再次沉睡,他就能在那短暂的窗口里,把她变成最下贱的飞机杯,或是最乖顺的母狗。 而她自己,永远不会知道。 引擎启动。 他开车回家,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警报响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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