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66)作者:aaa33316811
2026/09/04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5011 66 来到酒店三楼,远远的陆川就看到胡兰正站在一间虚掩着房门的房间门前。 快步走到胡兰身边,陆川赶忙小声问了一句 “搞定了?” “嗯,搞定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了。那些东西我都给她看了,人已经吓蒙了。你现在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你最好还是把握一些分寸,毕竟她是赵国庆的老婆。一旦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我们也会很麻烦。”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罢,陆川就伸手准备推门。可手刚伸出去,陆川却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了始终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的胡兰。 发现陆川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胡兰赶忙疑惑的问了一句 “你这个色魔,还不赶紧进去“干”死她,看我干啥?” 看着胡兰那张虽然带上了少许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致明媚,并且总是让他牵肠挂肚的俏脸。陆川犹豫了半晌,还是动了动嘴唇淡淡的问了一句 “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很想问你。十多年了,我在外面那么肆无忌惮的搞别的女人,你都看在眼里。甚至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准备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而且还要让你帮忙。兰兰,你真的没有想法吗?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陆川这么说,胡兰一愣,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却更多了一丝丝的欣慰与动容。然后她想了想,同样平静的回到 “假如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女人,那我肯定是非常高兴的。但我们经历的太多了。自从十二年前你自杀未遂,我重新找到你的行踪之后,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你就只剩下一个期望。那就是不论如何都希望你能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还能找到一丝活下去的动力。哪怕整整十年你都不愿意见我。后来慢慢的,我就习惯了。而且,不管你承不承认,也不管你怎么想,其实自始至终我也早就是你的“奴”了。奴属于主人,奴爱着主人的一切,也接受主人的一切。对于“奴”来说,只要主人开心,别说是小小的嫉妒,就算是把自己全部为主人你献出去也没什么。” 说到这,胡兰忽然顿了顿,有些失神的露出了一抹沉醉又幸福的微笑,接着蜜意十足的说到 “而对于“兰兰”来说,只要陆川能一直一直的把兰兰放在心里,那兰兰就知足了。” 看到胡兰的笑脸。这位十年间在无数新婚小夫妻心中都犹如梦魇般存在的“畜生”陆川竟然突兀的老脸一红,一瞬间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兰兰……我……” “行了行了,你这个大色狼强奸犯,不说了。赶紧办你的事去吧。不是你自己一定要搞里面那个女人的吗?这个时候怎么还婆妈上了。而且里面那个可是赵国庆的老婆,你怎么搞她我也不会吃醋的,你以为我就不想弄他们出气吗?如果没有你我早就跟他们……跟他们……总之你赶紧进去吧。我自己找个地方逛逛街,买几件衣服。你趁她现在还在懵逼的状态,赶紧使出你的那些惨无人道下流无耻的手段进去搞定她,省的夜长梦多” 说着,也不等陆川再说点什么,胡兰便使劲儿推搡着将他推进了房间,然后噗通一声拉上了房门。 可当房门关上,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酒店走廊里,胡兰还是瘪了瘪嘴,立刻深深的叹了口气。虽然刚才话说的漂亮,的确也是真情实感。但此时,那张面对陆川时始终平和温柔的脸也泛出了微微的红晕与酸涩。亲手推着自己的爱人去跟别的女人上床,要说真的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理解与接受是真的,但是吃醋也的的确确是真的。毕竟,女人就是一种如此复杂的生物。 其实不光这次,在过去的这10几年以来,当每次得知陆川又搞上了新的女人的时候,胡兰都会不爽好一阵子。直到后来,她想了个堪称绝妙的“排解方法”。那就是每当陆川又搞新女人的时候,她就随便找一个临近的节假日给陆川寄一件“别出心裁”的“惊悚”礼物。然后用一种极为隐晦又不露声色的方式,一方面对陆川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思念,另一方面通过不断刷新自己的存在感来宣誓主权。 对于爱陆川已经爱到偏执的胡兰来说,她可以为陆川做任何事,可以百分百的付出自己的全部。她真心希望陆川可以得到快乐,哪怕对方时常以糟蹋无辜的陌生女人为乐,她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但作为一个同样有爱有恨,有血有肉的女人,会为了心爱的人小小的吃醋,那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能说,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的莫名,如此的难以理解,如此的不可理喻。 目送着陆川进屋之后,胡兰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一边继续关注着门里的东动静,一边警惕的环顾着周围走廊,确保陆川在“办事”的时候不会被别的东西所打扰。 而进到房间里的陆川在胡兰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脸上那副基本上只有在面对胡兰时才会出现的那一抹柔情与温暖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阴狠凶郦。他看向李茹萍的眼神也仿佛恶狼盯向了被逼到墙角的小绵羊一般,尽是贪婪与一种类似查看物件儿般的审视。 实际上和胡兰猜测的不同。刨除之前高飞给的那张不清不楚的照片,这其实还是陆川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正面观察这个女人的容貌。陆川对于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了解,一定要“弄”这个女人所有的目的实际上也全都是基于对赵国庆的泄愤。 此时对着李茹萍一眼看过去。陆川觉得,即便刨去年龄的因素,单论脸蛋儿,这个女人与黄晓丽胡兰比起来也确实差了些许。虽然乍一看与当年的于慧慧的确有些神似。但仔细看去,却根本就没法跟于慧慧相提并论。可这个女人身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恰当好处的身体比例与容貌特征,让她即便不是百里挑一的美貌,但却莫名的有一种能挑起男人征服欲的,妩媚中又带着温婉含蓄的美。她是那种可以瞬间勾起男人欲望的类型。倘若只是用来当作“玩物”的话,那也绝对是一个能让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的存在。 “李小姐,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老三,或者……三哥……嘿嘿~~” 一边肆意的干笑了两声。陆川一边自然的踱着步,走到了跪坐在地上,正一脸惊恐的靠着床脚,蜷缩在床边的李茹萍的面前。然后,也不等李茹萍有什么反应,陆川便二话不说直接撩开自己的衬衫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看着这个所谓的胡兰的朋友不仅毫无顾忌的闯进自己的房间,竟然还一进门就直接对着自己开始解裤子。即便李茹萍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个如同流氓般的粗鄙男人吓的连连后退,整个人都缩进了墙壁与床的夹角里。然后她用胳膊紧紧抱住自己的胸部,声音颤抖着问到 “你……你不要过来……你想……你想做什么……” 看到李茹萍被吓得六神无主,却果然没有任何想要暴起反抗的样子。陆川的心里暗自冷笑,嘴里则冰冷的说到 “呵呵,李小姐装什么糊涂呢?我想做什么难道胡局没告诉你吗?她告诉我你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既然如此那就配合点赶紧自己脱了吧,别让我动粗。你如果不愿意,那也可以,我现在就出去告诉胡局,就说你反悔了,后面的事你可以自己跟她谈?怎么样?” “不!别……你……你别找她……你别……我们……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我跟你谈……三……三哥……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你真想找女人……你可以拿着钱去找那些嫩模……我这种人老珠黄的女人不值得……不值得你……” “哦?呵呵,钱我也有的是。告诉你,嫩模我也玩腻了。我现在就喜欢你这种上了点儿年纪有味道的“人妻”。而且我也真的是很想试试,这常年跟自己亲儿子搞乱伦的骚货到底玩起来是什么感觉。” “什么?你……你也……你也……” “当然知道。你以为胡局跟我是什么关系?她的小骚逼里面有多少条褶我都清清楚楚,更别提你那些照片。那些东西我不止看过,并且我的手里也有一套。要不要我现在拿出来投影到电视上,然后我骑着你,我们一边“做”一边再慢慢欣赏一次?” “不!……不……不用了……” “呵呵,不想看了吗?那我们就赶紧开始办正事吧。” 只是三言两语,李茹萍便瞬间明白,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法交涉。特别是当她确定面前这个男人同样完全没有办法用钱“解决”,并且果然也握有她的把柄之后,她的心中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念想。 在失魂落魄的低喃了一句“不用了”之后,李茹萍终于心如死灰般的垂下了头,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神情萎靡的,认命般的准备迎接男人的蹂躏。 而随着那仿佛惊心动魄一般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当她下意识的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解开裤子的陆川早已站在了他的面前。一根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也大大方方的杵在了她的眼前,几乎抵在了李茹萍的脸上。 看到面前这根陌生而丑陋的阳具,李茹萍浑身一颤,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眼泪立刻毫无征兆的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而握着鸡巴的陆川则甩掉脚上的皮鞋,轻蔑的用脚尖儿挑起了李茹萍盖在腿上的裙摆,并分开了对方跪坐在地上的双腿。接着,他的脚一路蹭着李茹萍滑腻的大腿内侧直至伸进李茹萍的胯下,隔着李茹萍腿上的黑丝与深埋于双腿间的内裤,用脚趾一边肆意的抠弄着李茹萍的阴部,一边手握鸡巴将龟头凑到了李茹萍的嘴边。 面对这个令她感到无比畏惧的陌生男人毫不避讳的“动手动脚”,李茹萍只是绝望的仰着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着嘴唇紧盯着陆川。当感受到那根越凑越近的鸡巴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带着淡淡腥味儿的尿骚气的时候,李茹萍立刻收紧双腿,死死夹住陆川已经在粗暴的试图隔着内裤往她小穴里钻的脚趾,然后泪眼婆娑的颤抖着嘴唇,仿佛哀鸣般的最后哀求到 “求求你,如果你可以放过我……我……呕唔……” 但面对李茹萍楚楚可怜的央求,毫无怜悯的陆川只是居高临下的,用一种蔑视与仇恨的眼神冷冷的瞧着对方的脸。然后他打断了李茹萍的话,用手轻轻掰开了李茹萍的下巴,并用拇指戏谑的揉捏逗弄了几下李茹萍的舌头。接着,陆川一边狞笑着,一边用自己的鸡巴抵住李茹萍柔软滑腻的嫩舌,顺着李茹萍微微张开的牙关缓缓的捅进了对方还在试图央求的嘴里。 直到李茹萍再也发不出说话的声音。直到陆川的鸡巴一点点顶进了李茹萍的咽喉。直到这个稀里糊涂的就陷落到一个变态色魔手里的可怜女人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陆川终于伸出另一只手自上而下的按住了李茹萍的头,然后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一下一下的耸动着鸡巴在李茹萍的嘴里毫不怜惜的大力抽插了起来。 “呕唔……唔……呕……咕呣……” 陆川的胯部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李茹萍那张精致美丽却满布泪痕的俏脸上。口腔唇舌的滑腻柔软让陆川觉得自己的鸡巴就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的蜜巢般。特别每每当他想起正跪在自己的胯下,正被自己用鸡巴随意羞辱着的女人是赵国庆的老婆时,他就会立刻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与快意在心底疯狂蔓延。就连他的鸡巴都在这种泄愤的快感中不断的变硬,很快就变得如同炙热的铁棍一般。 而相对于“干劲十足”的陆川。男人龟头的咸腥与酸涩却让李茹萍频频的发出干呕。 即便她也经常用嘴品尝儿子的这个东西。可面对正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完全没见过的一脸凶恶的陌生男人,此时嘴里含着的东西却只让李茹萍感到无比的恶心与排斥。但她却不敢把男人的东西从嘴里吐出去,也不敢把嘴闭上,甚至不敢继续抵抗男人正隔着自己的内裤不断抠挖自己小穴的脚趾。她只能呆呆的跪坐在地上,像个无助的“便器”般一边干呕着,一边任由男人抓着她的头,肆意的用鸡巴在她的嘴里翻搅抽送着。 不断滑落的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顺着李茹萍的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到酒店的地毯上,也时有时无的滴落在肆意进出于自己唇舌之间的陌生肉棒上,将那些苦涩的眼泪再次送进她的嘴里,混合着鸡巴上咸腥的粘液,再融合成一种如同“苦水”般无比“酸涩”的味道,最终都被她蠕动着喉咙,屈辱的一口一口的咽下。 很快,随着陆川身体耸动的幅度不断的加大,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也在陆川不断的猛烈撞击之下开始一下一下凶猛的戳进李茹萍的咽喉深处。 “呕呜……呜……呕……呕……呕呜……” 李茹萍的脸被高高的抬起。此时的陆川就仿佛骑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般,一边用双手使劲按着李茹萍的头,一边肆意的甩动着屁股,几乎是由上至下的在李茹萍的嘴里狠狠的“打着桩”,粗暴的用裆部不断去撞击李茹萍的脸。整个房间里都是鸡巴抽送口腔,以及咽喉吞咽肉棒时所发出的各种“噗嗤噗嗤”的声音与连绵不断的干呕。 李茹萍就这么瞪着婆娑的双眼,愣愣的和一脸兴奋的撕开自己的衣服,扯出自己的奶子,正在自己身上“玩的兴起”的陆川对视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屈辱与不甘,眼眶中则全是决堤般的泪水。 而微勾着嘴角的陆川则满脸的快意,甚至还抽空从腰间抽出了皮带,眼睛里尽是想要将面前女人生吞活剥的渴望,与无法抑制的想要用这个“不幸”的女人对赵国庆泄愤的疯狂。 房间外,在门口待了许久,始终在帮陆川“放风”的胡兰面对一直没什么声响的房间,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的带着些许的忐忑。虽然有了那些把柄,她也相信陆川对付女人的手段。可毕竟是赵国庆的媳妇。涉及到那几个足足支配了她十二年的混混。如果里面的女人真的要跟她与陆川鱼死网破,那实际上她还真的没什么办法。起码到现在为止,说句实在话,她依旧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对付那几个混混。就连“自爆”跟那几个畜生同归于尽都未必做得到。 于是,一边警惕的环顾着四周,胡兰一边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试图听一听,已经过了这么久,里面到底进展的怎么样了。 可她的耳朵对着门板刚凑上去,便立刻听到一阵女人的啜泣混合着呻吟的幽怨哭声猛的传了过来。 听到这种,她并不陌生的,被捏住了把柄的女人在即不情愿又不敢反抗的复杂情绪之下,被半推半就的强奸时所独有的“哭声”。胡兰赶忙抽回头。紧接着,那个隔着房间听起来略带沉闷的声音也很快透过房门传出来,并且越来越大,就算站在走廊里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到。 耳中不断传来那种极为复杂的,却又令胡兰无比熟悉的,不甘中又混杂着无奈的女人的哀鸣与喘息。有那么一瞬间,胡兰的心忽然被猛的揪了一下。不过,她却不是为李茹萍的遭遇感到怜悯。而是她莫名的想到了在过去的那些年里,被那几个混混一次又一次的用各种变态下作的手段轮番蹂躏时的自己。 如果说李茹萍是无辜的,那被折磨这么多年的她又算什么呢?她所遭受过的那些无数的屈辱与痛苦又算什么呢? 想到这些,就连本就不像陆川那么铁石心肠的胡兰的心中都顿时充满了冷意。她下意识的捏了捏拳头。想到此时正在房间里遭受凌辱与侵犯的李茹萍的身份,想到对方的丈夫,想象这个女人落在陆川手里之后将会遭遇的惨状。她的心里不仅没有任何的罪恶感,反而就如同此时的陆川那般,莫名生出了一种丧心病狂的,难以言说的快意。 看着面前并没有完全闭死的门,听着从里面不断传来的,正在被强奸的李茹萍所发出的悲泣声。稍一犹豫之后,胡兰还是伸出手将房门轻轻推开了一个缝儿,然后探头冲里面看了过去。 迎着骤然增大的哭泣声。只见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白花花的,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的李茹萍正高举着双腿面冲门口仰躺在软床上。她的眼中尽是泪水,口中不断的发出夹杂着呻吟的啜泣声,满脸都是不甘与绝望。可随着前后晃动的身体,她的双手却紧紧的拧着床单,雪白的鹅颈也下意识的仰的笔直,就仿佛正在拼命的抵抗着从身下不断传来的那种势如洪水,几乎将她的脑子都搅成一片浆糊的快感一般。 而此时同样脱去了衣衫的陆川则满脸淫笑的压在她的身上,正一边揉捏啃咬着她胸脯上的那两只甩来甩去的豪乳,一边扛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断耸动着腰身,如同一位支配者一般,对着李茹萍白嫩的屁股一下一下的使劲撞击着。 “咕唧咕唧”的鸡巴反复贯穿小穴的声音交织着肉体互相拍打撞击时的“啪啪”声响,都随着李茹萍的哭泣与呻吟一股脑传进了胡兰的耳朵里。 发现胡兰正扒着门缝儿往里偷看之后,正骑在李茹萍身上干的兴起的陆川甚至还邪魅的朝胡兰笑了笑。然后他就当着胡兰的面一边对着李茹萍狂操,一边掐住了李茹萍白皙的脖子,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掌毫不留手的对着李茹萍的脸来回扇起了耳光,将李茹萍的俏脸扇的左右乱甩,直到涨的满脸通红的李茹萍开始因为窒息而翻起白眼儿并胡乱的扑腾手脚的时候,陆川才松开了掐着对方脖子的手。而终于缓过一口气,涕泪横流的差点被掐死的李茹萍除了满眼的恐惧之外,左右脸颊上也已经布满了红红的手掌印。就连嘴角都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掌掴中渗出了一丝血迹。 看到这一幕,胡兰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希望自己能跟此时的李茹萍换一换,希望被陆川骑在身下一边搞一边被掐着脖子扇耳光的是自己。不过一转念,她还是张开嘴无声的对着陆川说了一句“你轻点玩儿,千万别给人就这么弄死了”,然后也不等陆川有什么回应,便“咔哒”一下将房门彻底关死。 亲眼看到房间里的陆川顺利的撬开李茹萍的双腿,并已经开始骑在对方的身上为所欲为的时候,胡兰那一直悬着的终于稍稍放下。她明白,陆川已经彻底得手了。 只要到了这一步,那根据这10年来的经验,这个女人大概率是不会再有什么机会了。毕竟,这种女人是“吃”过也“经历”过的。她并不像那种生涩的小姑娘。即便她的心里再不情愿,但身体上却实打实的“理解”并“熟悉”那种可以令女人疯狂迷醉的快感。在被一定程度的蹂躏之后,只要她渐渐接受了现实,再被陌生人强奸或者轮奸的时候身体上的抗拒与内心的抵触便会极具的减弱。只要有让这个女人无法违抗的理由,那她就绝对可以被驯服。她的结局唯有在陆川“丧心病狂”的折磨与调教之下不断的沉沦,最后打从心底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人尽可夫的母狗。 再一次轻轻的呼了口气,胡兰没有继续待在这里,而是转身走向了电梯间,离开了酒店。 她可不想像个怨妇一样,就站在门口硬生生的去偷看一下午陆川是怎么玩女人的。她也不想去打扰爱人的“雅兴”。俗话说,身为一个好“妻子”,毫无保留的支持照顾丈夫的同时,对丈夫最好的爱当然是尽量的多给丈夫自由的空间,这样丈夫才会更加的爱你。虽然胡兰不知道这么扯淡的俗话到底是谁说的,但是她却觉得这句话应用在她跟陆川身上却再合适也不过了。 漫无目的来到附近的一间商场,胡兰一头就扎进了一家价钱十分离谱的高档女装店里。说实话,这种有钱女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她反而很少来。并不是她消费不起,而是平常她根本就没这个雅兴。而现在,或许是陆川就在她身边的缘故,不仅莫名的让她感到非常放松,也让她对漂亮衣服的欲望都再次强烈了起来。 就算是在年龄和容貌上比不过那个黄晓丽,可最起码,在气质和品味上,她绝对不想认输。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心里,胡兰确实一直都在跟自己目前最大的那个“假想敌”较着劲。即便那个女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是别人的媳妇。 而对于李茹萍这种的,她知道,对于陆川来说顶多只是个性玩具而已。因为赵国庆那一层,陆川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丁点儿的好感。对于这个女人,陆川所有能给予的只能是无尽的虐待和凌辱而已。等玩腻了,以陆川现在的行事风格与精神状态,不丧心病狂的把这个女人活活整死就算是仁慈了。被慢慢折磨,并被惨无人道的一点一点剥夺身为女人,甚至是身为人类的所有尊严后,再被彻底的毁掉,注定只能是李茹萍的唯一下场。而这些都跟李茹萍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要怪只能怪李茹萍是赵国庆的女人。 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什么有辜无辜。若说无辜,那谁又不无辜呢。只能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胡兰就这样不知疲惫的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与女装店里逛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差不多5店多的时候,将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部塞进车里的她才找了个咖啡店坐下。可屁股刚沾座儿,她的手机便叮叮叮的响了几下。胡兰赶忙掏出了电话,发现竟然是陆川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消息的内容则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光着身子,并且脸上还残留着许多的手指印的李茹萍正涕泪横流的,像条母狗一样狼狈又屈辱的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正抱着陆川的脚,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陆川的脚趾缝儿。 而早就穿好了衣服,唯独外露着鸡巴的陆川则得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嚣张的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握着皮带,另一只手举着自拍的手机,整个人一改胡兰所熟知的那副愣头愣脑的直男形象,看起来活脱就是一个穷凶极恶外加丧心病狂的恐怖变态。 可或许是出于对陆川本性的了解,亦或者是爱屋及乌的影响。此时,视频中陆川如此的一副变态畜生的形象,在胡兰的眼里反而像是加了几万倍的滤镜一般,显得有些反差式的调皮和可爱。就仿佛一个跳脱的大男孩,正在进行着一些“无伤大雅”恶作剧,丝毫没法让胡兰将陆川和“危险的歹徒”联系在一块儿,满眼除了喜爱还是喜爱。 随着视频进度条的慢慢前进,当看到李茹萍后背与屁股上密密麻麻血淋淋的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以及正从李茹萍略微红肿的阴道与肛门里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时。胡兰的某种“隐秘”的小兴趣反而被微微的勾了起来。她甚至不自觉的端起了手边的咖啡,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略微泛红的脸颊。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小视频在“叮叮当当”的微信消息提示音的伴奏下不断的被陆川发过来。就连胡兰都不得不换了个附近没有人的死角重新坐下之后,才敢继续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接一个的接着“欣赏”那些凌虐李茹萍的视频。 那些不断被陆川发送过来的小视频里,全都是在这一下午的时间中,陆川以那些照片为要挟,对李茹萍不断加码的各种凌辱与性虐。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陆川这10年来最为熟悉的那个领域。陆川自己爽完之后,身不由己的李茹萍一会被他逼着在房间里跟送餐的服务生做爱。一会被陆川用皮带绑着脖子,就那样一丝不挂的蒙着眼睛被陆川像遛狗一样牵在手里,被拉在静悄悄的酒店过道里四脚着地的爬来爬去。 丧心病狂的陆川甚至还把李茹萍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然后敲开隔壁房间的门,随便叫了几个压根儿不认识的老外过来对她实施轮奸。过程中陆川还逼迫李茹萍跟自己的儿子通话,让她一边被几个浑身咖喱味儿的印度人和鸡巴粗的跟驴一样的黑鬼翻来覆去的轮流多P,一边假装平静的和儿子随口闲聊。整个过程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当一个接着一个纷纷在李茹萍的身上爽射泄欲之后的老外们心满意足的提着裤子离开之后,完全不给对方喘息时间的陆川直接拖着浑身精污的李茹萍进了厕所。在厕所里,陆川掏出鸡巴,然后在不断挥舞的皮带与连连的惨嚎与干呕中,教会了李茹萍如何利用自己的“嘴”去伺候男人如厕,并如何履行好一个“人肉小便池”的职责。 接着将李茹萍洗剥干净之后,陆川又“牵”着她去到了酒店大楼的各个角落。从陌生的住客到值班室里值班的保安,从楼梯间收垃圾的大爷到停车场角落里脏兮兮的乞丐。一下午的时间里,陆川毫无底线的让一天前还是临市有名的大老板夫人的李茹萍充分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人尽可夫的下贱性奴。 到最后,眼泪早已哭干,从未经历过这种地狱般折磨的李茹萍整个人都已经被陆川给玩的神情呆滞,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只是随着陆川的命令,在酒店里的各个角落,在各种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鸡巴前撅起屁股张开腿,然后在那些陌生男人的抽插下一边随着男人们身体的耸动而摇晃着奶子,一边下意识的不断的发出呻吟。 那原本如杨柳般纤细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灌入的精液太多,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微微隆了起来,仿佛“怀了”一样。李茹萍的整个小穴也在一根接着一根的男人阳具的捣烂下变得外翻红肿一塌糊涂。整个阴部更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陆川毫不顾忌李茹萍的身体,也不考虑对方的精神承受能力,将这些最残酷的凌虐与轮奸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全部施加在李茹萍的身上。这对于一个一天前还只是个与儿子以及公公有染的,除此之外基本还算本分的中年人妻来说,早已不是什么性爱调教,而是一场单纯的,血淋淋的“酷刑”。 而面对陆川对一个“无辜”女人如此泯灭人性的迫害,拿着手机的胡兰对于这出“AV”的女主角不仅没有任何的怜悯,反而不断的从心里涌出某种,不同于性欲的另外一些强烈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老肖说的那样,也在渐渐的失去最基本的人性。但她现在早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看着赵国庆的女人被陆川折磨,被陆川凌虐。她不仅没有产生以前那种,在陆川残害别的女人时的愧疚与酸涩,反而因为某种强烈的泄愤快感而变得浑身燥热,蠢蠢欲动。 晚上8点左右,当太阳彻底下山的时候,看起来神清气爽的陆川终于在李茹萍所住的酒店餐厅包间里和胡兰碰了面。当然,李茹萍也跟在陆川的身旁。只是此时,头发凌乱狼狈不堪,脖子上还带着个陆川从外卖软件上买来的廉价狗项圈的李茹萍,看起来就像只真正的早已被吓破了胆的犬类。她似乎依旧没有从下午的折磨中缓过来。在陆川和胡兰面前她不仅不敢说话,甚至连坐下都不敢,双眼中全是几乎凝成实质的对陆川的恐惧。 在陆川和胡兰吃饭的全程,李茹萍都像个奴隶般跪在陆川的脚边伺候陆川。她一边战战兢兢的帮陆川口交,舔陆川和胡兰的脚趾,一边时不时仰头用嘴去接陆川吐出来的各种食物残渣以及烟灰浓痰。陆川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丝毫不敢有任何的犹豫。因为她生怕自己哪怕只是一个愣神惹了面前这个“恶魔”不高兴,等待她的立马就是一顿皮带,或者又要被命令主动去勾引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偶然路过的陌生男人,并且和对方做爱。 而这一切,除了因为李茹萍在这一下午被“变态”的陆川硬生生玩到意志瓦解之外,更重要的是,当彻底了解到面前这两个人的阴狠与丧心病狂之后,她对掌握在对方手里的那些关于自己的把柄也更加惧怕了。 李茹萍已经完全一点儿也拿不准,陆川这个疯子会不会在玩腻她之后,真的把那些东西抖出去。一旦那些东西被赵国庆看见。不光是她自己。她根本就不知道,当从事器官买卖起家的赵国庆得知自己和对方的儿子,甚至和对方的父亲在这整整十二年里做的那些违逆人伦的龌龊事以后,会不会在气急败坏之下也对那个本来就与对方关系愈发疏远的儿子下手泄愤。 现在的赵国庆早已不是当年李茹萍熟悉的那个赵国庆了。手上早已沾满鲜血的赵国庆如今身上还剩几分人性,李茹萍不知道,也不敢赌。 对于现在的李茹萍来说,赵大鹏不仅是她唯一的亲生儿子,也是她最亲密的亲密爱人,甚至是下半辈子的人生伴侣。从各方面来说,儿子都早已成为了她人生的全部支柱。不管她自己遭受到了什么,被怎样的对待,她都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出事。 哪怕她死都不要紧,但她的儿子绝对不行。 所以在这一下午中,面对不讲丝毫道理穷凶极恶的陆川。仅仅在被陆川侵犯后的三个小时后,她的“坚守”就在陆川惨无人道的蹂躏下被击溃了。然后随着陆川不断的加码,李茹萍内心的尊严底线更是不断的后退,瓦解。 在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换着花样的凌辱轮奸的过程中,李茹萍只能一边张开腿配合着男人们的侵犯,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被一个人玩也是玩,被十个人玩也是玩。反正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激怒了这个恶魔,让那些照片曝光在赵国庆的眼前,让一切都变的再也无法挽回。 而她之所以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崩溃,只能说是得益于当年儿子和公公对她进行过的那么多年的调教。在那个起初同样痛苦且漫长的过程中,她对于“羞辱”的抗性确实提高了很多。相对普通女人而言,她对这类事也算是多少有一些经验了。 于是,当自我妥协之后,无尽的恐惧让李茹萍只能渐渐摒弃那些所谓的道德,尊严,以及底线,转而将心中所剩的最后的坚守和信念都全部转移到了唯一的一个点上。那就是不论如何,最起码,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女人”,她也要保证儿子,保证自己深爱的“情郎”,不要被牵连,不能出任何事。为此她可以妥协,可以任凭别人对自己为所欲为,哪怕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胡兰和陆川的面前磕头,任由他们蹂躏,只求他们最后能高抬贵手不要把那些照片传出去。不要危及到她的儿子。 包间中,很快胡兰和陆川就吃的酒足饭饱。陆川站起身,对着李茹萍脖子上的项圈扯了扯,然后拉起项圈上的狗绳便朝着厕所走去。 而瞬间会意的李茹萍也随着拉扯的力道立刻手脚并用着支撑起身体,接着颤颤巍巍的跟在了陆川的身后,就像条真正的狗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厕所里爬。 进到厕所隔间,李茹萍胆战心惊的跪在了马桶边面朝着陆川直起了腰。打了个饱嗝的陆川则慢慢悠悠的掏出了软趴趴的鸡巴,也没有多看李茹萍一眼,只是一边从兜里掏出烟盒,一边抓着老二往李茹萍的嘴唇上轻轻拍了拍。 被蹂躏了一整个下午的李茹萍自然知道陆川接下来准备让自己干什么。于是她颤抖着张开嘴,用唇齿轻轻包裹住了面前男人的龟头并吮吸了起来。随即,一股温热的暖流便冲破马眼直接滋进了她的嘴里。 “咕!~……唔……” 随着咽喉的一声咕哝,李茹萍的瞳孔瞬间放大。虽然她白天也曾喝过。可面对温热腥臊的尿液,此时的她依旧感觉到了无比的厌恶与抗拒。 但即便如此,即便心里再难以接受,李茹萍也还是忍住了将鸡巴吐出来的冲动。于是,早已对陆川害怕到骨子里的李茹萍大口大口的喝着陆川的尿,仿佛啜饮着什么琼浆玉露一般,一点儿也不敢将对方撒进自己嘴里的尿液洒出来。她只能含着泪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咬着牙拼命蠕动着喉咙,强行一口一口的将陆川的小便全部饮下。 委屈的眼泪再次从李茹萍的眼角狂涌而出。她其实也没想到,这个变态除了找各种人轮奸凌辱她之外,竟然还丧心病狂的将她当成马桶来使用,似乎压根儿就没把她当成一个人,只是把她当作一件泄欲工具,或者一个单纯的便器罢了。 看着不远处的厕所里,跪在马桶边的李茹萍满面苦楚,却又瑟瑟发抖的努力的一口口的嘬着陆川的尿液。依旧在夹着菜的胡兰却吃的津津有味儿。说实在的。想到此时,正不断流淌进李茹萍喉咙里的,几乎是在挑战李茹萍生理极限的独属于陆川的腥臊“圣水”,胡兰倒是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头,嘴里不自觉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臭女人……你不喜欢倒是让我来啊……真实暴敛天物……” 或许是因为多喝了点儿。陆川的这泡尿一直撒了很久。李茹萍也喝的愈发艰难。 当陆川终于从李茹萍的嘴里抽出老二,并且心满意足的在她嘴边轻轻磕掉最后几滴尿珠的时候,李茹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终于抱着马桶哇哇的吐了起来。 而看到对着马桶吐的天昏地暗的李茹萍,陆川只是点着了嘴里的烟卷,嘴角则挂上了淡淡的一抹冷笑。 然后,当李茹萍好不容易吐完,以为自己终于又熬过了一次丧心病狂的折磨之后,她猛的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竟然已经完全褪下了裤子,并且转过身微弯着膝盖,正分开双腿用肛门对准了已经半趴在地上的她的脸。 看到陆川这个动作,想到自己此时所在的地点。一个极为不好的念头瞬间在李茹萍的脑海里炸开。她赶忙惊恐的问到 “你!……你想干什么?!” 听到对方发问,叼着烟卷的陆川转回头戏谑的看了一眼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李茹萍,然后缓缓的说到 “哦对了,下午的时候只教会了你怎么伺候别人撒尿。接下来我再教教你怎么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马桶”吧。我猜你刚才一定没吃饱。你没饱,我又有点撑,那正好咱两“互补”一下。不管怎么样,玩了你一整下午了,我也不能让你饿着是吧?呵呵” 随着陆川无情的冷笑,李茹萍的脸早已因为恐惧而完全的扭曲。可她却依旧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是一边哭泣着,一边不断的摇头哀求 “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不饿!我不……你找人来上我!我求你!你让他们继续干我!轮奸我!让他们往我嘴里撒尿!求求你不要让我吃……我不要吃!不要!呜呜呜呜……我求求你……你发发慈悲……呜呜呜……你怎么玩我都行!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要唔唔!!~……” 可面对李茹萍的哭诉,陆川却仿佛充耳未闻一般,直接了当的对着她的脸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然后陆川又吸了一口烟,冷冷的对着屁股底下的李茹萍说到 “你最好听话。要不然,我立刻就把那些东西发给你老公。我是无所谓。反正玩我也玩过了。大不了我再找别的玩具。至于你。呵呵,就只能赶紧想点说辞,然后带着你那个姘头儿子,你公公,还有你跟他们生的那两个野种去跟你丈夫好好解释一番了。不过,听说你跟你丈夫分居好多年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新欢。你说如果你丈夫知道你跟你儿子背着他干了这种事,还一干就是十几年,孩子都干出来了。你丈夫是会选择原谅你们,还是会一气之下当场让人把你们的心肝肾掏出来一起拿出去卖了。毕竟这种事他也做了十多年,现在可是熟练的很呐~~” 随着陆川的话音落下。李茹萍的哀求声也在瞬间的停顿之后变成了一片绝望又无助的痛哭。无疑,陆川的要挟再一次精准的拿捏住了李茹萍的命门,也彻底看穿了李茹萍恐惧的根源。然后,在李茹萍有些发闷的啜泣声中,陆川终于冷笑着砰的一下关上了厕所门。 很快,坐在餐桌边的胡兰便听见,从那扇薄薄的厕所门里传出李茹萍痛苦的呜咽与断断续续的吞咽,还有不断干呕的声音。然后是嘴里不知道塞满了什么东西的李茹萍不清不楚的哀求。接着是陆川的呵斥以及某种硬物不断撞击地面的声音,加上李茹萍的惨叫。最后又是那种夹杂着干呕的咀嚼与吞咽的声音,以及听起来无比凄凉哀怨的哭声。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光凭想象,胡兰就已经猜到了此时李茹萍在厕所里正在遭受陆川何种的虐待。可她完全没有想进去阻止的意思。相反,她的心里还莫名的出现了一丝畅快。因为曾几何时,那个女人的丈夫,那几个混混就是这么对待她的。对付她的手段甚至比如今的陆川还要更加下作,更加恶劣十倍百倍。即便那些事跟李茹萍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无论如何,哪怕是胡兰,此刻也没有办法去说服自己,平息自己心中肆意狂狷的恨意。 于是胡兰就这样波澜不惊的一边吃着饭,一边欣赏着从厕所里不断传出的李茹萍的惨叫与悲鸣。直到彻底尽兴后的陆川踩着如同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茹萍出了厕所,胡兰才终于放下了筷子。 然后胡兰帮着陆川用厕所里的水桶将满头满脸都是“秽物”与血迹的李茹萍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又将被折磨的几乎奄奄一息李茹萍送回了酒店房间,两个人这才驱车赶回别墅。 临走的时候,陆川还十分“贴心”的又多要了一张李茹萍房间的门卡,并将门卡随手给了一个白天曾经操过李茹萍的酒店服务员。陆川告诉服务员,让对方帮忙好好照看一下这个房间里那个满头是血的美女。同时里面的女人也可以随他“使用”。如果有兴趣,他甚至晚上直接就可以住在这里让那个女人陪睡,不论提何种过分的要求那个女人都会满足他。 离开了酒店,在拥堵的晚高峰街道上,陆川开着车,坐在副驾上的胡兰则趴在陆川的腿上贪婪的吮吸着陆川的鸡巴。边给陆川“吹喇叭”,胡兰还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陆川闲聊着。 “阿川,怎么样,今天玩的尽兴么?要不要再给你找一个晚上带回去接着搞?” 虽然此时陆川的注意力都在路上,可敏锐的察觉到胡兰话里那淡淡的醋意,陆川还是求生欲满满的说到 “啊?啥?找什么?我有你就够了,你还不够我玩么,哪个女人能比你还会伺候人?至于那个李茹萍我也就是随便玩玩,毕竟是赵国庆的女人,主要是看看后面能不能通过她去算计赵国庆。” 听到陆川回答的这么“上道”,胡兰不禁满意的撇了撇嘴,然后对着陆川的老二亲昵的一嘬,柔柔的说到,“算你会说话。不过我不是会伺候人,我只会,也只愿意伺候你这个大变态主人而已。” “啊对对对,我是大变态,嘿嘿嘿” 两个人打情骂俏了几句之后,重新坐直身子的胡兰很快便正经了起来,脸上也终于显出了一丝隐隐的担忧。 “阿川,你真的打算要通过李茹萍对付那几个混混吗?我觉得……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女人玩玩就得了。有那些把柄在,你怎么搞李茹萍她都不敢反抗。你折磨她也算帮我出气了,我很解气。可说到底,李茹萍不敢反抗我们还是因为她害怕她丈夫。但你如果强行逼她直接去对付赵国庆。先别说她有没有那个胆子。即便有,逼急了,为了活命,也难免她不会狗急跳墙,反而会跟我们殊死一搏。” “你放心吧,我明白这里边的套头。我知道分寸。不管怎么样这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你也别觉得她有多么无辜。赵国庆倒卖器官赚来的钱,这十几年她不也花的心安理得么?而且她是赵国庆的老婆,清楚的知道这些年那些混混是怎么祸害你的。她不仅没有半分的愧疚,居然还敢仗着那几个混混跑过来狐假虎威的利用你帮她捞人。就冲这一点她就“死有余辜”。我会想办法利用她,但也不会傻到直接让她去对付赵国庆。具体怎么做我会从长计议的。无论如何,她总归也是赵国庆身边的人,在某个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那好吧。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位。如果事不可为千万不要勉强” “嗯,呵呵,别担心了兰兰。正所谓祸害遗千年。我现在都这样了,我这种活畜生哪那么容易死。” “你这家伙……你……唉……但愿像你说的那样吧……不过~~主人~~等会到家,奴希望你能好好的跟奴展示展示,到底什么是“活”“畜”“生”~~” “呃……那……自然是没问题啊……哈哈……哈……” “呵。呵。对了,说起来你就这么让李茹萍自己待在酒店没问题吗?你不怕她连夜偷偷逃回临市?” “逃?随便她。不过他这种胆子还没有猫大的女人我见的多了。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逃。她不仅不敢逃。甚至假如我几天不理她,她自己还会心慌,会主动发信息来试探我接下来要怎么“料理”她。” “嗯,那我还真想近距离的看看,我们的资深妇女公敌到底是怎么调教迫害妇女的~~~唉!看路!红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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