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开拓者,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烧退后戴催孕套反杀,把星穹列车领航员与星核猎手同时干到翻白眼流精求饶】(5)作者:闲人第五章:姬子第三轮"发汗疗法",淋浴间内把穹干到痉挛穹是被自己烫醒的。意识浮起来的第一秒,他还没睁眼,先觉得热。那热不从外面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像有人把一小撮火苗埋进了他后腰,正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烘。被子全蹬开了,皱成一团堆在腿弯,两条腿光着,贴在一片被汗浸得发凉的床单上。他动了动手指,摸到小腹上一片干透的硬壳,轻轻一碰就碎,黏在指腹上,像蜡。他慢慢睁开眼。房间里黑着,只有窗帘缝漏进来一条淡得发灰的星光。他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斜斜翘在小腹上,颜色深得发红,龟头肿胀,铃口挂着一小滴将落不落的透明液体。它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心跳,马眼随着每一次跳动极轻地张合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更稀的液,顺着柱身往下爬,爬进浅色毛发里,糊成一小片发亮的水光。穹盯着它看了两秒,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得不成样子的骂:"……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他翻了个身,想找点凉快的地方躺。腿根摩擦之间,那根东西蹭过床单,过电似的一阵麻从铃口直蹿后腰,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腰不自觉往上拱了拱,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几道褶。更胀了。那个地方像憋了一肚子水,沉甸甸地坠着,又酸又胀,从会阴一路堵到小腹深处,顶得他连喘气都发紧。他能感觉到那两颗囊袋胀得发硬,鼓鼓地贴着大腿根,一跳一跳。他知道不能碰——前两天的教训还清清楚楚刻在骨头里,碰一下就没完。可难受。太难受了。不是那种忍一忍就能过去的难受,是痒、是胀、是烫,从里往外顶,逼着他把手伸下去。"就……就揉一下,让它没那么胀。"他这么跟自己说。手已经摸下去了。指尖先碰到龟头。凉的那一瞬,他整个人像被从尾椎抽了一鞭,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滚出一声憋不住的闷哼。他没敢用力,只用虎口虚虚圈住根部,拇指搭在柱身中段,极轻极轻地、顺着那条最粗的青筋往上,抹了一下。就这一下,前液"噗"地从马眼涌出来,热乎乎地浇了他一掌心。他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可身体比脑子诚实,那只手非但没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又往上捋了捋。龟头在他掌心滑过,湿淋淋的,像条活鱼。他仰起脖子,喉结急促地滚了一下,眼睛半阖下去,睫毛抖得厉害。拇指擦过冠状沟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跟着弓了一下——就那一下,他又抖着手退回来,只敢用指腹在最外面打着圈,一圈,两圈,慢得像在试探什么。可越是这样,那根东西就越胀,胀得他手心里全是跳。他加快了。虎口从根部推到头,又在冠状沟那里不轻不重地一收——炸了。一股白浆毫无预兆地从马眼冲出来,力道大得像从水管里崩出来的。第一股喷得老高,打在他自己下巴和锁骨上;第二股紧跟着来,溅到床头,糊在枕角;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谁把他身体里那根憋了太久的管子给捅开了,怎么都关不上。"操……操操操——!"穹慌了,是真的慌了。他伸手去捂马眼,想堵住,可精液从指缝里横着往外滋,又热又稠,溅了他一脸一手。他两条腿在床单上乱蹬,身子弓成一张绷紧的弓,腹肌一抽一抽地绞,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高又破,与其说是叫,不如说是从肺里硬拽出来的惨叫:"停——停下啊——!"停不住。小腹里像有台泵在疯转,抽得他整个人都在抖。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床单上、被子上、墙壁上、他自己的胸口和脸上。最后几股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床沿和地板上积成一小滩,热乎乎地往下淌。他的手指还掐在肉棒上,指节发白,可那东西根本不听他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往外吐着白。穹瘫在床上,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他满身都是自己的精液,又腥又滑,头发丝黏在额头上。他想动,想拿纸巾擦,可手指软得抬不起来,只能那么躺着,由着那滩黏糊糊的东西慢慢变凉。完了。他心里只剩这一个字。这他妈……真的完了。就在这时候,门开了。走廊里更凉的一股空气先涌进来,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压着惊慌的"阿穹"。穹已经没力气抬头。他只知道有人进来了,门被撞得弹在墙上,又弹回来。姬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小铜盆,盆里的水晃出来,泼在她裙摆上。她大约是正在准备什么,听到动静就赶了过来,鞋都没换,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套着没脱的高跟鞋。她一眼看见床上的景象,整个人顿了一下。"怎么……"她没说完。穹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就在她迈进来的这一刻,又跳了一下,从半硬的肉棒里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直直地、正正地,喷了出去。那一下,喷在了姬子胸口。几滴溅上她的锁骨,其余的顺着白色礼裙的前襟往下淌,在她胸口画出一道又白又黏的痕。姬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摊东西。她没躲,没叫,也没露出嫌恶的表情,只是极轻地、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你自己弄了。"她说。语气平平的,像在确认一件早就料到的事。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棉花里闷出来,又哑又惨:"我……不是……我就揉了一下……""就一下?"姬子把铜盆放到床头柜上,走过来,蹲在床边看他。她的目光扫过满床满地的狼藉,扫过他那张沾满精液的脸,最后停在他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上。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很轻,像夜里窗外的风。"就一下,能弄成这样。"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伸过来,用一块干毛巾去擦他的脸。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轻柔,可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毛巾擦过下巴上那摊已经半干的精液,把他的脸一点点擦出原来的轮廓。"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病还没好,不能自己乱来。"姬子一边擦,一边说。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温的,不紧不慢,可就是停不下来,"你看看现在,射得到处都是。舒服了吗?舒服了怎么还抖成这样。""我……没想……"穹从毛巾的缝隙里挤出半句。"没想什么,没想自己会变成这样?"姬子把毛巾翻了个面,去擦他的脖子,"你身体现在什么情况,自己还不清楚吗。前两天是谁连床都下不来,靠人一口一口喂才勉强有点力气。你现在自己动手,射这么一次,等会儿还得发汗,还退不发烧。"她嘴里念着,手上却没停。换了一条毛巾,浸了温水,去擦他的胸口和小腹。那些干成壳的精液被温水泡开,化成一条条白浊,顺着他的腰侧流下去,全被毛巾卷走。穹躺在那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听着姬子那些翻来覆去的话,心里那个已经快烧糊了的小人又在疯狂拍打他的颅骨:救命。姬子姐。别念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快死了你还在这儿说教。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揉了一下,就他妈一下……可他嘴上只能"嗯",或者"知道了",声音小得像从被子里漏出来的气。姬子擦了多久,就念了多久。她把穹翻过去,擦他的背、后腰、腿根,连脚趾缝都一根根擦过。每擦到一处,那些话就换一个说法重新来一遍——"下次不许自己来""要叫我""你逞什么能""手还抖成这样"。穹听着听着,竟有点昏沉起来,像被这些温吞吞的唠叨裹着,泡在热水里。等姬子终于把他从头到脚擦干净,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扶他靠坐在床头,又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是还冒着热气的东西。粥。不是咖啡。是一碗熬得烂软的粥,米粒都化开了,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冒着很淡的、让人安心的香气。穹愣了一下。"先吃点东西。"姬子坐到床沿,把碗搁在膝头,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凑到嘴边吹凉,"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光出汗,不补点东西怎么行。"她把这勺递到穹嘴边。穹看着那勺粥,又看看姬子的脸。她的脸上还有刚才没擦净的一点水汽,红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几缕黏在颈侧。暖黄色的床头灯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像一层薄薄的蜜。他鬼使神差地张了嘴。粥是温的,不烫,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胃里那点空荡荡的凉意都填上了。穹咽下去,喉咙里舒服得"嗯"了一声。他以为自己早就被折腾得什么都吃不下了,可这一口下去,饥饿像被点醒了一样,从胃里猛地翻上来。"慢点。"姬子又舀了一勺,吹了吹,"别噎着。"她喂得很慢,一口一口,每次都等他咽下去了才舀下一勺。有时候勺沿蹭到他嘴角,她就用拇指极轻地抹一下,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百遍。穹靠在床头,由着她喂,眼睛半阖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吞。可身体不争气。姬子靠得近,她的头发丝扫过他的手背,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扑在他脸上,她探过身子来抹他嘴角时,那截光裸的锁骨就横在他眼前。就这些,他下面又半硬了。那根刚被擦干净、刚射空没多久的东西,又不知死活地抬起头,把被子顶出一个小包。穹难堪地并了并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遮。可这个动作太明显了,姬子的目光顺着他手的方向落下去,停了一秒。"又起来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粥快凉了"。穹的脸"腾"地烧起来,耳根到脖子红成一片。他想说"不是的",可嘴巴张了张,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姬子没笑他,只是又舀起一勺,送到他嘴边。"先吃完。"她说。穹乖乖张嘴。这一口粥吞下去的时候,他喉结滚得厉害,连带着下面那根东西也跟着跳了一下。他羞得想钻到被子里去。吃到后来,有一口他实在咽不下,喉咙像被什么堵着,呛了一下,粥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姬子放下勺子,拿手帕去擦他的下巴。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得穹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宠。然后她低下头,含了一口粥,凑了过来。她的唇贴上来,温热的,软的,把那一口粥慢慢渡进他嘴里。穹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个吻太轻,轻得他分不清那粥的味道和她的味道哪个更暖。她的舌尖极轻地扫过他的下唇,把他嘴角那点溢出来的粥卷了回去。"咽下去。"她的声音闷在两人唇间。穹"咕"地咽了。那口粥滑下去,他下面那根东西却胀得更厉害了,前液从铃口渗出来,把被子里头洇湿了一小块。他狼狈得想并腿,可两条腿又软又沉,被姬子轻轻按住。"你看,"姬子退开一点,目光落在他被子上,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吃个饭都能这样。"穹把脸别到一边,闭着眼,像这样就能当自己不在场。喂完粥,姬子把碗收走,又去放了热水。蒸汽从浴室门缝里漫出来,白茫茫一片。"去洗洗。"她扶他下床,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射了那么多次,得把汗发出来,不然退不了烧。"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半挂在她身上。他的脸埋进她颈窝,鼻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皂香和热水蒸出来的潮气。姬子扶着他,一步步往淋浴间走。她的步子放得很慢,让穹能跟上。两人像一对连体婴儿,在没开灯的车厢房间里慢慢挪。每走一步,穹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正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裙摆,走几步,又硬了几分,顶在她小腹上,像一根没处安放的棍子。"老实点。"姬子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吭声。淋浴间的门是开着的。门里溢出一片白白的热汽,像一面从地上长出来的雾墙。姬子半拖半抱地把穹带进去,反手关上门。热气从四面八方包上来,第一秒是闷,第二秒是暖,第三秒就成了一种从皮肤往骨头里钻的潮热。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咙像被蒸开了,连喘出来的气都带着水汽。浴室顶上的灯很亮,白得晃眼。他眯起眼,什么都看不真,只看见一大片白茫茫的、带着光晕的水汽,和站在他面前的姬子。姬子松开他,让他靠在瓷砖墙上。他后背一贴上去,就"啊"地叫了半声。那瓷砖又冰又硬,冷得像一块从雪地里搬出来的石板。他整个人都往前缩,又被姬子轻轻按回去。她的手搭在他胸口,不让他动。"别乱动。"她说,声音在满室的蒸汽里显得又轻又近,像是从水雾里渗出来的。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停在他小腹上,按了按。穹的腹肌跳了一下,腿跟着一颤。他已经硬了。没有来由,也没有预兆,就在被子里软着、被扶起来那一小段路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起来,现在被热气一蒸,被她的眼神一扫,更是胀得贴上了小腹。明明刚才已经射过那么多次,这会儿却像一点都没射过一样,整根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姬子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像只是看看。然后她转身去拿花洒,水声猛然放大,像一整面瀑布从头顶砸下来。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地砖上,溅出一片细白的雾。姬子把花洒举高,让水流先冲在她自己小臂上试温度。水从她胳膊上流下来,把那只黑色半指手套整个淋湿了,皮革吸了水,颜色深了一半,指尖那儿还往下滴。她没摘,像早就习惯戴着手套做这些事。"过来。"姬子说。穹没动。他靠在那面冰凉的墙上,两条腿发软。姬子看过来,热气把她的脸蒸得有些泛红,几缕红发黏在脸颊上,那双眼睛被水汽浸得湿亮,像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她没有催,只是朝他伸出一只手。水从她身后喷下来,白茫茫一片,像舞台上的光。穹看着那只手,慢慢把手抬起来,放上去。姬子握住,把他拉进水里。热水从头浇下来。穹整个人像被一根滚烫的水柱从头顶劈开了。水流太急,第一下就打在他天灵盖上,又沿着脖子、肩膀、后背轰地冲下去,像无数只又热又重的手同时拍打他的皮肤。他张着嘴,先是被水花呛了一下,然后才慢慢适应,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叹息。热。太热了。从头顶一路热到脚心,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化了。姬子把他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花洒的水从他后颈冲下去,顺着脊柱一路流到尾椎。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一种被热水从里到外泡开的、失了重心的软。他的额头抵在瓷砖上,那面墙这次不凉了,已经被水汽蒸得温热。瓷砖上凝着水珠,他的皮肤贴上去,滑,像要顺着墙根溜下去。姬子的手及时扶住他,按着他的后腰,让他把屁股稍微撅起来一点。水从上方浇下来,姬子调了花洒的角度。水流一斜,从后腰滑进他的臀缝,顺着那个方向冲下去。有几股水打在他的会阴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过囊袋和根部之间那点敏感的软肉。穹"啊"了一声,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整个人像被从下面点了一下,尾椎往上蹿起一串麻。他的肉棒彻底硬了,硬邦邦地竖起来,像根从腿间支出去的铁条。热水从会阴处反溅回来,撞上铃口,又散成更小的水珠,往他小腹、大腿和肉棒上乱溅。他叫出来的声音被水声盖掉一半,闷闷的,像闷在胸腔里的一声"哈"。他的腰塌得更深,腿分得更开,像怕被热水冲到最要命的地方,又像巴不得那水再急一点、再准一点。姬子没说话。她只是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会阴那里,要多冲一冲。"她突然说,声音贴着他后颈,从水声里直直地钻进他耳朵里。穹还没反应过来,花洒的喷嘴就压了上去。"啊——!"他整个人像被过了一道电,从会阴到龟头,整根肉棒都弹了一下。那股水流几乎是垂直打进他两腿之间,不偏不倚,正中囊袋和会阴连接的地方。水花炸开,热得发烫,又密又重,一下下打在他最软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穹的膝盖猛地弯了,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扑,脸和胸口撞上淋浴间的玻璃门,冰的。他想躲,可腰还被姬子按着,躲不掉。他的腿根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那根肉棒胀得发紫,龟头都被水流溅得发亮,铃口张着,像要被冲开一样。水流、她的手、他滚烫的皮肤,三股热度压在一起,让穹整条尾椎都麻了。他张着嘴,先是被水呛了一口,又咳,又喘,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碎,像从水里伸出来的手。"别……姬子……啊……那里……不行……太烫了……""烫吗?"姬子问。她没挪开花洒,只把水流调散了些。水温还是热的,但喷出来的水更柔了,像一蓬一蓬的小雨,扑在会阴和阴囊上,比刚才更密,更磨人。她另一只手从他后腰绕到前面,贴着他湿透的小腹慢慢往下,最终覆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她的手很暖,但比热水凉一些,一贴上去,穹就像找到了个能依靠的东西,腰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送。姬子握住他,在热水里慢慢地、从上到下地套了一下。"自己流了这么多。"她说。他低头去看。前液从铃口不断地涌出来,刚被水流冲散,又马上流出新的。那些透明的黏水混在热水里,让她的掌心滑得几乎握不住。她的虎口圈住肉棒根部,往上,碾过那条最粗的青筋,指腹在冠状沟处转了个圈,再往下,把整根都撸得"咕啾"作响。水浇在两人手上,把他射不出来的稠液全打散了。她想挺腰,又站不稳,整个人被姬子一只胳膊圈着,靠在玻璃门上。他听见自己的喘声,又湿又大,像从水里冒出来的泡。那些喘里掺着姬子手掌的细密水声,和她贴在他耳后的呼吸。浴室里白气弥漫,热得人发昏。"把腿再分开点。"姬子说。穹乖乖分开了。他两条腿打着颤,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根本站不稳。姬子也不急,一条腿伸进他两腿之间,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体都朝前敞着,肉棒被热水和她手掌前后裹着,像嵌在一团又软又烫的肉里。姬子的手不断收紧又松开,速度渐渐快了,套得他两根腿根都在打摆。小腹里的东西像被那热度蒸得全浮起来了。他想射,想得骨头都响。可又差一点,差一点点。"姬子姐……我……站不住……要……"他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额发全冲到眼前,遮了半张脸。他仰起头,透过湿透的头发看白茫茫的水汽,看水柱里姬子的手。她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在他两腿间动着,像要把他整个人都从那儿拽出来。他听见姬子的呼吸也重了,就贴在他耳后,一呼一吸,和她的动作一样,又稳又沉。那种整齐的节奏反而更磨人,像有个人在一寸一寸地把他往高潮上推,又不准他太快。"还差一点,再忍忍。"姬子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轻得像在水里说的。她的手指圈到最上,在龟头下面那圈最嫩的肉上轻轻勒了一下。穹的腰猛地一挺。水从花洒里直冲下来,全打在他仰起的脖颈和胸口上。他叫不出声了。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极尖的"哈……",然后整个身体都向后折,后脑勺撞在玻璃上,眼前"哗"地白成一片。精液喷出来,又浓又急,全打在前面的瓷砖墙上,乳白的,被热水一冲,又稀稀拉拉地往下淌。第二股紧接着出来,打在他自己小腹上。第三股、第四股……他射得停不下来,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掏空,腰弓成一道弧,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姬子没停,手指圈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往下捋,像要把里头最后那点都挤出来。穹的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地上滑。姬子跨前一步,把他从身后捞住了。他半跪半挂在姬子怀里,浑身都在抽搐,水从两人中间哗哗地流,地上白一块、亮一块,混成一滩。他张着嘴,从喉咙里滚出半声"嗬",又没了。"好了。"姬子说。她没放开他,用胳膊圈着他的腰,把他从瓷砖和玻璃之间抱起来一点。穹整个人都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胸口。她身上已经全湿了,白色礼裙贴在肉上,里面内衣的轮廓清清楚楚。她的胸口很暖,又软,像把他整个脑袋都包了进去。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还搭在他腿间,没再动作,只是轻轻托着,像在称他还有多少东西。她扶着他坐到淋浴间角落的小凳子上。凳子也是湿的,坐下去的时候,水从木条之间渗出来,凉了一瞬。穹的后背靠着墙,两条腿摊着,膝盖偶尔抽一下。他还在小股小股地往外流东西,透明的,混在热水里,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别的。姬子蹲下来,把花洒放回支架上,让水从头顶慢慢浇。她的手伸进他湿透的头发里,一点点拨开,又用指腹按在他额角上。"还冷吗?"她问。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在答什么。姬子笑了一下。那笑很淡,被水汽糊得有些看不清。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抽出来,落在他肩膀上,沿着手臂滑下去,把他的手翻过来,按在他自己小腹上。"射出来就好。"她说,"但汗还没出透。"水还热着。淋浴间里全是蒸汽,白得发稠,像一大团被灯光煮熟了的云。穹靠在小凳子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开了。姬子就蹲在他腿边,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的礼裙已经吸满了水,紧紧贴在腰上、胸上,像块透明的膜。黑色半指手套也浸透了,指尖处凝着水。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半软地耷在腿间,被水冲得发亮。姬子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了捏他的阴囊,像在哄他再硬起来。"我……真没力气了。"他哑着嗓子说。姬子没接话,只是把花洒重新拿起来,喷头朝上,从他两腿间缓缓往上浇。热水从下往上,像一条温热的舌,从会阴处一路舔到肉棒根部。穹的小腹吸进去,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在热水的冲刷下,竟又颤颤地抬起了头。"你看着,"姬子把花洒压得更低,让水流直直地打在他半抬的龟头上,"它比你诚实。"穹说不出话来。他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眼前一点点胀大,硬到发红,龟头从包皮里完整地探出来,被水流打得左右乱晃。他那里的颜色已经深得不像他自己了,每一寸都像被水煮过的虾,泛着一层要破不破的红。姬子放下花洒,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根部,没动,只是圈着,像给那根东西上了个软软的环。然后她俯下身,含了进去。穹一口气没上来。她的嘴又热又湿,和热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包裹的感觉,从龟头顶端一路漫下来,软肉全贴着他。她的舌压在他的尿道口上,先是一下一下地舔,又绕着冠沟转。他叫了一声,后脑勺在墙上轻磕了一下,手指插进她湿透的红发里。他的腿不自觉地岔开,脚趾在积满水的瓷砖上乱抓。她能含得很深,深到他的龟头碰到她喉咙最软的地方,然后再吐出来,只留他龟头被她含在唇间,用舌尖去挑他冠沟下面那根最细的筋。前液从马眼里流出来,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角往外溢。她完全没避。穹整个人都缩在凳子和小小的一角里,只能挺着腰,把更多送进她嘴中。"姬……子……姬子……啊……要……"他的声音全走了,每个字都像从水底浮上来的,带着颤。姬子的舌根一压,像要把他往下咽。他整个尾椎都炸了,眼前全是碎的。那小腹里憋了太久的、射不出也化不掉的热,全冲着她的喉咙去。他的腿猛地夹紧,膝盖撞上她的肩。姬子没躲,反而把他的大腿向外掰。精液射进她嘴里,射得太深,连喉咙都来不及吞。她眼也不眨,只把手心里掬着的水往自己嘴角抹了抹。乳白的浆混在热水里,从她下巴滑下来,滴在穹的腿根上。穹喘得太厉害,胸膛像要炸开。他低头看她,她已经松开他,正仰着脸,让热水把脸上的东西冲掉。水流打在她脸上,红发贴满两颊,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在雾里朝他看,带着点很轻的笑。"这才对。"她说。她起身,把花洒插回原处。水从顶上浇下来,整个淋浴间像被一场温热的雨罩住了。姬子把穹从小凳子上拉起来,又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这次是面对面。她背靠着淋浴间的玻璃门,两条腿分开,穹跨坐在她腿上,整个人像只大号的、被水浇透的猫一样挂在她身上。她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臀,把他往上带了带。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近得连呼吸都搅在一起。穹的肉棒就卡在她两腿中间,贴着她湿透的内裤,一跳一跳地发热。那内裤已经全透,像一层浸了热油的纱,贴在她穴上,肉都看得见。"你这几天瘦了好多。"姬子忽然说。她的手从后腰上滑上去,按着他的背,又抚过他的肩胛。穹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不说话。他身上确实更薄了,肋骨一根根数得出来。但这样被她抱着,他又觉得满,一种又烫又软的满。她身上有水的味道,有汗的味道,还有那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淡得几乎闻不见的咖啡苦香。他不说话,姬子也不催。她的手从他背后滑到前面,在水下碰到他的肉棒,用指尖把前液抹在指腹上,又沿着他的小腹画了道很轻的线。那根东西弹了一下。她极轻地笑了。"还硬。"她说。指腹压上他龟头正中的小孔,打着转,不紧不慢。穹闷哼了一声,额头贴着她的锁骨,全身都在轻颤。水从他们头顶直直地浇下来,打在两人的背上、交叠的手臂上。她的指尖从他铃口滑下去,顺着他充血的茎身往下,直到根部,又从根部托起他的囊袋,掂了掂,像在试一个熟透了的水果。穹觉得自己正从尾椎开始化,像块被放进热水里的糖,一点一点地散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湿得像从喉咙最底部泛上来的,和她贴在他耳边的呼吸缠在一起。"进来❤️。"姬子说。她不让他回答。她把他的臀往下一按,自己手指一拨湿透的内裤,那口已经软得不行的穴就贴上了他的龟头。热水、前液、她的东西混在一起,没费什么力,龟头就陷进去半个。两个人都绷住了。太热了。她的里面热得惊人,和这满室的水汽一样,又湿又软,像要把他的东西化在里面。姬子的头向后仰,玻璃门上一片雾。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那双眼被蒸汽浸得湿润发亮。她长长地、极轻地"嗯❤️"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像被一口热水烫的。穹的腰腿都软了。他的手抓着姬子的肩,指节在她滑腻的皮肤上打着滑,什么都抓不实。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一寸一寸地吃他,每一道褶都在吮,从龟头到根部,像被很多张小嘴轮流亲吻。那具身体太热了,裹着他的肉棒,泡在热水里,让他分不清哪里是她的体温,哪里是水的温度。"全部……吃进去了❤️……"姬子的嘴唇贴着他耳边,像说给他听,又像说给自己听。她的腿盘到他腰后,把他夹住。这个姿势太紧,紧得他根本退不出去,只能更往她怀里陷。玻璃门在身后,热水在头顶,她的呼吸在颈边。穹开始不自觉地挺腰,磨得又软又黏。每次抽出来一点,她里面就绞一下,像不让他走。每次顶进去,又像有东西在深处迎着他,颤颤地吸。他的背被水冲得发红,她的指尖在他后颈处按着,把他的头压进自己肩窝里。"别急❤️……慢慢来……"她的声音又轻又飘,像在说给他听,又像在哄自己。她的腰开始动了,没用什么力气,只小幅度地往上迎,让他的东西在她里面转。那两片软肉每次擦过他的根部,都带着热水和爱液,滑得像被煮软了的糯米。他们的胸口贴在一起,姬子的两只乳房隔着湿透的礼裙压着他,又软又涨。她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硬硬地磨着他。穹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快极了,快得和他一样。他偏过头,去寻她的唇。姬子没让他找着,只把下巴搁在他颈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昨天,和卡芙卡。"她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被水冲散了。穹整个人一僵。姬子没给他躲的机会。她的腿夹得更紧,把他卡在她身体里,动不了。她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像从水下传来:"她是不是也这么对你?"穹张了张嘴,什么也答不出来。他下面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痛,心口又像被什么拧着。他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间,让水从头顶冲下来,把那些乱糟糟的话都冲掉。他听见姬子的呼吸急了几分,又慢慢缓下来。她的手指从他的后颈滑进他发里,一下一下地梳,像在安抚他,又像在安抚自己。"我没怪你❤️。"她又说,尾音软得几乎听不出,裹在水的噼啪声里。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太阳穴。嘴唇很软,沾着热水,像在他鬓边盖了个湿热的章。"你只是病了……需要人。"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坐下去,让他的东西顶得更深。穹"啊"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撞。她的身体往上一弹,又落下来。水从两人中间被挤出来,溅起一大片。姬子闷哼了一声,像被顶到什么地方,手指都掐进他肩膀里。她的腿从他腰后滑下去,改为踩在地上。玻璃门在身后,被撞得一阵一阵地响。"动……对,就是这样……进来点……再进来点……❤️"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浮上来的,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被自己的喘息剪碎。穹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抓住她的腰。她腰真细,又软,一抓全是水。他往上一顶,她整个人就往上跳一下,像坐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又热又滑,像一锅熬得正稠的糖。他狠狠地撞进去,龟头碾过一块很糙的地方。姬子"啊❤️"地叫起来,声又高又媚,和平时完全两个样。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很长、很白的线,水从那条线上流过去,像一道细小的河。那朵金玫瑰发饰在她发间快要滑下来,歪了,只剩下链子还勾着一缕头发。"哈……啊❤️❤️……好深……阿穹……好舒服……那里……就是那里……嗯啊❤️……用力……不要停……"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转着圈往下吞,每次吞到底都像要把他的蛋也一并吃下去。两片肉唇早就被磨得红肿,往外翻着,肉嘟嘟的,沾满了白沫和热水。他低头看了一眼,只一眼,血就全往下面冲。她那里太色了。阴唇被撑得发亮,中间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又马上被顶回去。水混着爱液从交合处一股股地往下流。她的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红豆,从包皮里探出来,硬邦邦的。姬子自己伸手去揉,两根指头压着那粒小豆,划着圈。她的叫声更大了,像被自己揉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整个肚子都在抽。穹咬着牙,不让自己射。他知道她还没到。她平时不会这样,是这热水,是这蒸汽,是被前几晚那些事情泡软了,让她也放开了。他要她先到,要她叫得更大声。他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揉。她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像要哭。"别……"他说,嗓子哑得厉害。他用自己的手覆住她阴蒂,用最慢最轻的力气去揉。姬子整个身体都软了,像一滩被浇化的油,连坐都坐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抖。她的脸潮红一片,从颧骨烧到耳根,又沿着脖颈一路烧下去,烧进锁骨窝里,像一朵被蒸开的、熟透了的花。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去,解开她后颈的细扣。那件湿透的礼裙从前面滑下来,像蝉蜕一样。她里面还有一层极薄的内衣,吸了水之后几乎透明,两颗乳头在下面红得发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像两颗被水浸透的、熟得发亮的小果。穹把脸埋进去,隔着湿布含住一颗。她"啊❤️"地叫起来,整个人向上一弓,穴肉跟着一缩。他松口,那颗乳头已经把薄布都顶起来了,布贴在乳晕上,勒出好深一圈。"别咬了……要坏……啊❤️……"她嘴上说,手却把他的头按得更紧。穹去吮另一边,舌头裹着湿布打转。姬子像个被同时从三处点火的人,已经完全没了章法。她叫得又长又媚,像哭,又像笑,每个尾音都打着颤,往水里掉。她的穴口收得越来越紧,他的肉棒像被一张湿嘴含着,往死里嘬。他知道她快到了。"别……别停……啊❤️❤️——!"她突然仰起脸,从喉咙里迸出一声极尖的、像要从身体里把什么东西扯出来的尖叫。她的两条腿胡乱地蹬着,胳膊箍着他的脖子,身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抽。他还在她里面,被她夹得几乎动不了。一股很烫的、比水还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打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头皮都麻了,跟着她一起,把整根东西狠狠顶到最底。姬子叫得快没声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像喘不上来一样的气音。她的脸埋在他肩上,眼睛半闭,眼尾湿亮亮的,像含着一层将落未落的水,脸颊潮红得能滴出血来。水还在下,两个人像两条从河里捞上来的鱼,贴在一起,分不出哪里是水,哪里是精,哪里是汗。"好了……好了……"姬子过了很久才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慢慢拢回来。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背,又滑到腰,轻轻地拍。穹埋在她胸口,像只从水里被抱出来的狗,连舌头都伸出来了。他还没射,但他已经累得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水里。姬子像是终于想起他还没出来,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角。"换个地方❤️。"她极轻地说。然后关掉了花洒。水声骤停。满屋子的白汽像失了来源,慢慢往下沉。姬子用浴巾把两个人囫囵裹起来,扶着他从淋浴间出去。穹的步子更软了,像踩在云上。他半靠着她,两条腿在地上划。姬子也不催,只慢慢地带着他回床边。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子沿着背沟一路滚下去,落在身后那串湿脚印里。外面的空气比淋浴间凉一些,贴在刚被热水蒸透的皮肤上,像有细小的冰刺。穹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往姬子怀里缩。姬子把浴巾又紧了紧,把他按在床沿坐好。她跪下来,用浴巾给他擦头发,动作很慢,像在擦一个刚出水的苹果。擦到脸上时,她的指腹擦过他发红的眼尾,停了一瞬。穹半睁着眼看她,她的脸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红,眼睫毛还是湿的。那副样子和平时在列车厅里慢慢喝咖啡的姬子不太一样,可又是同一个。"你眼睛好红。"姬子说。她的指尖从他下眼睑轻轻抚过去。穹没说话,只把脸往她掌心偏了偏。他实在是太累了。那种累不是肌肉酸,是骨头里都泛空的累。可下面又硬了。从刚才在淋浴间没射出来,到现在,那里一直半硬着,像根没被放干净的水管,随时都能再往外冒。他自己都烦了。"它怎么还……"他低头,声音又哑又惨,像是骂自己。姬子也看过去。那根东西从浴巾里探出来,红得不正常,像被烫过,又像被谁反复撸了半宿。铃口糊着半干的前液,整根都泛着点不健康的光。她没笑,只伸出一根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弹起来,差点打在她掌心。"里面还堵着。"她说,"要出来才行。""我……真不行了。"穹几乎是在求她。他两只手撑在床沿,头往后仰,露出一截还带着水光的脖子。他那副样子像在说"你干脆弄死我算了"。姬子没管他。她起身,把浴巾往下一拉,把他按倒在床中央。穹陷进被子里,身上还带着点没擦干的水汽,凉凉的。姬子脱掉那只湿透的内裤,爬上床,跨在他身上。她的大腿很烫,从浴巾里出来,皮肤都蒸得粉粉的,像两段刚煮好的藕。白色的过膝长袜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板上。头发散了大半,红红的一大把,遮住了半边脸。她俯下身,先亲他。从额头开始,眉心,鼻梁,再到嘴唇。吻得很轻,像把水珠从他脸上一点点抿掉。穹的手虚虚地抓了抓床单,最后还是抬起来,扶住她的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已经累得不行,可她一亲他,那根东西又硬得像要裂开。他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姬子的舌头搅散了。她的舌探进他嘴里,慢慢地、软软地和他缠。这个吻不含任何强迫,像她整个人一样,温的,暖的,把他从头到脚地包起来。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沿着他的腰往下,托住了他的囊袋。两根手指在底下打着转,像揉两粒发烫的卵。她的嘴唇移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只剩气:"最后一次,我保证❤️。"她说着,臀部往下,穴口擦过他的龟头。那里又软又湿,像一口刚化开的泉。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坐下去。龟头先被含住,再往下,一寸、两寸,直到整根都没进她身体里。她"嗯❤️"了一声,尾音颤得几乎听不出。穹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贴住她。手掌下面,她那片薄薄的肚皮正随着呼吸起伏。他甚至觉得能摸到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形状。"里面好烫。"他说,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姬子没说话,只是慢慢动起来。她没像前两次那么急,也没用太大力气。她撑着他的胸口,腰肢画着小圈,每次画到最低处,都让他的龟头顶上她最深最软的那块肉。他好几次觉得自己要射了,又总在快到时被她轻轻抬起,那阵冲劲儿就泄了,化成更浓更稠的痒,压在小腹下面。他的呻吟都变了调,像被那口穴一点点榨成了水。太舒服了。舒服得他连指尖都发麻。可他射不出来。像一口被堵住太久的井,水满得快要溢出来,但井口压着一层薄薄的、怎么都冲不开的膜。"还差一点❤️。"姬子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动作更慢,但更准了。每次坐下来,都让那层软肉紧紧裹住他的根部。她的腰压得低低的,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他身体里。她的呼吸全乱了,落在他的胸口上,和汗水混成一片。两颗乳房垂在他眼前,又白又软,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乳尖红艳艳地翘着,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他伸出手,握住那团肉。她的皮肤太滑了,像抓不住。他只敢用虎口托着,拇指去揉那粒已经硬极了的小尖。姬子"啊❤️"地叫了一声,像被从胸口点着了一小簇火。她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到底。穹也跟着叫出来。太深了。深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退出来。精液像终于被放出来的野兽,一股一股全打在她最深的地方。这一次量很少,又稀,像被榨到只剩水的甘蔗。他射了,但身体还在抽,像要把心肝脾肺都从那个小口子里挤出去。他叫,叫到后面没有声音了,只剩下腿根在无意识地痉挛。两条腿从她腰后滑下去,膝盖砸在床上,软得不像自己的。他眼前全是雪花点,像看了一整片坏掉的星空。姬子没有马上动。她还坐在他身上,让那根半软的东西留了会儿。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着那颗心从疾到缓,像在数。过了很久,她才撑起身,从他身上下来。两个人分开时,她那里也流了一点稀薄的精。她已经没力气去管了,只拿手指在他小腹上抹了一把,把那层淡得几乎透明的水痕擦掉。然后她拉过被子,把穹盖住。"可以了❤️。"她低声说。她的手指拨开他额前那绺湿发,在眉间停了一下。最后,她俯下来,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吻停了几秒,像把什么很轻很软的话都藏了进去。穹已经睡着了。呼吸又浅又稳,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的气泡。他的脸还泛着点没退干净的潮红,但眉头是松开的。他睡得很沉,沉得连姬子下床的声音都没听见。姬子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拿过他的一只手,放进被子里,又把他露在外面的那只脚轻轻塞回去。然后她转身,把浴巾叠好搭在椅背上。天还黑着。走廊里很静,只有地脚灯亮着,光在地面上铺开薄薄一层。姬子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着那点光,慢慢解自己凌乱的头发。发圈掉在地上,她也没捡。她只是把头发拢到耳后,抬头往窗外看。星海还是那样,一大片一大片地亮着,像永远都烧不完的、冷而温柔的焰。床上,穹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滚出半句梦呓,叫的是"姬子"。声音很轻,像从梦里渗出来的。姬子回过头,看着他。脸上那点笑淡得几乎看不见。"我在这里。"她轻声说。他没有醒,只是把脸更深地往枕头里埋了埋,像终于听见了什么可以安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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