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玩斗罗大陆】(1-3)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2:41 已读10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玩斗罗大陆】(1-3)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39769

  标签:乱交 绿帽 AI辅助

  开篇 · 溪边开苞 · 唐三的女人小舞初夜(内射灌精)

  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抡了一下,紧接着是灌了一嘴泥水的腥味。

  林白睁开眼的时候,半个身子泡在溪水里,冰凉的夜风正往他湿透的衣领里钻。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呸呸吐掉嘴里的泥沙,抹了把脸,然后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半天没回过神——远处是一座灯火明灭的城镇轮廓,城墙不高,城门上的匾额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三个字:索托城。更近处,溪流上游的矮丘上错落着几栋建筑的剪影,像一座建在城郊的学院。

  (索托城……史莱克学院!操,老子穿到这儿了!)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这具年轻结实的身子——不是他前世那副熬夜肝游戏熬出来的亚健康躯壳。皮肤白净,手指修长,肌肉线条分明,像刚锻过火的铁。他攥了攥拳,只觉浑身的气力大得不似常人,仿佛这具壳子天生就是为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陆上横着走准备的。一阵兴奋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史莱克学院……那唐三、小舞、朱竹清、宁荣荣,全都在这一带!穿越者的第一课:先认地图,再认女人!)

  他脑子里那些前世熬夜看的同人剧情哗啦啦翻页,正盘算着怎么混进学院,一阵若有若无的水声顺风飘了过来——哗啦,哗啦,间或夹着几声清甜软糯的哼唱,尾音打着卷儿,像猫爪子挠心。林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放轻脚步,顺着水声绕过溪流拐角的一片矮灌木,拨开枝叶,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溪流在这里汇成一方浅浅的水潭,潭边石头上叠着一套白裙和一双绣花鞋——那裙子叠起来小小一团,鞋子也只有巴掌长。水里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一头乌黑长发编成一根粗长的蝎子辫,辫梢几乎垂到腿弯,随着她弯腰掬水的动作一晃一晃。她个子不高,骨架生得极小,从背后看整个人小小一只——偏偏腰肢细得像是他一只手就能圈满,往上是两瓣圆翘的臀,被水浸得滑腻腻的,再往上一截脊背光滑如玉,肩胛骨微微耸动,像只随时会受惊蹿走的兔子。她赤脚站在水底的卵石上,水才堪堪没过她的大腿根,衬得那具白得晃眼的小小身子越发纤巧。

  (蝎子辫……白裙……这个点出现在史莱克附近——小舞。他妈的是唐三的女人小舞!)

  林白差点没把自己憋死,连呼吸都屏住了。他死死盯着那道背影——唐三的女友,十万年魂兽化形的大美女,就这么不着寸缕地泡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水潭里。水珠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滑进腰窝,又沿着股沟一路溜进水下看不见的地方。他小腹里像点了一堆干柴,火苗噌噌往上蹿,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喉咙发紧,呼吸不受控地重了一拍——就这一拍,坏了事。

  水潭里的女人动作猛地顿住。蝎子辫一甩,她倏地转过身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直直锁向灌木丛的方向。水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滴,她这才惊觉自己还光着身子,慌忙往水里一缩,水面刚好没过她胸口那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眯起眼,声音里带着三分警惕和一丝被人撞破的羞恼:

  『……谁在那儿?出来!』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这时候最合理的动作是装成迷路的傻子,倒退着滚出灌木丛。但林白从来就不是正常人。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玩意儿正精神抖擞地顶着湿裤子,仿佛天生就该干点惊世骇俗的事。他咧嘴一笑,噌地把裤子往下一褪,那根滚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他握住根部,把它从枝叶间探了出去,还嚣张地晃了两下。

  『嘿,小兔子。』他压低嗓门,声音里憋着笑,『饿不饿?哥哥这儿有根上好的胡萝卜——又粗又长,水灵灵的,刚拔出来还热乎着呢。要不要来尝尝?』

  水潭里的小舞愣住了。她的表情从困惑、呆滞、恍然大悟,定格在震惊和荒谬上。然后她整张脸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胡萝卜?』她声音拔高,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指着那根东西,『你、你当老娘是三岁兔子?!那玩意儿哪家的胡萝卜长那样啊!又粗又紫还带青筋的——你耍流氓还带侮辱兔子的!!』

  她气得直跺脚,水花四溅,胸口那对饱满的白兔跟着动作颤巍巍地晃——晃得林白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小舞尖叫一声,整个人从水里腾空而起,白花花的胴体带起一串水珠,一条腿凌空横扫,直直朝着灌木丛劈了下来——她个子虽小,这一脚却带起破空的风声,凶得很。林白抱着裤裆就地一滚,堪堪避开,滚得满身泥,仰面摔在溪岸边。头顶上,小舞单脚落地,赤条条地站在月光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副气鼓鼓的小模样,个头才堪堪到他胸口,胸口剧烈起伏: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偷看多久了?——要是有半句假话,老娘先废了你下面那根假胡萝卜!』

  林白非但不收敛,反而大大咧咧地躺平了,双手枕到脑后,翘起二郎腿——就是还露着那根玩意儿的那条腿——慢悠悠地开了口:

  『哎呀,小兔子发火啦?』他拖长调子,语气欠揍得能气死人,『急什么嘛。哦对了——你家唐三,他知道你大半夜不穿衣服跑出来泡澡吗?他要知道你在这儿跟个野男人光着屁股对峙,怕不是得气绿了脸哦。』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小舞的肺管子。

  『你——你提小三做什么!』她气得声音都劈了,胸脯剧烈起伏,『老娘跟小三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偷看洗澡的淫贼来嚼舌根?!看招!』

  她这回是真下了杀手——腰肢一拧,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右腿高抬过顶,带着破空的劲风,朝着林白的天灵盖劈落。然而林白等的就是她这一下。他早看出来了:这丫头气归气,到底没穿衣服,出手全凭一股蛮劲,招式大开大合,连最基本的防御都顾不上——而她的右腿,正是她全身上下最要命也最好抓的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林白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起身的同时,他胡乱把褪到膝弯的裤子一把拽回腰上——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道腿影扑了上去。小舞瞳孔骤缩,想收腿已经来不及——林白双手一探,结结实实箍住她那条白嫩的小腿,整个人顺势往下一沉,借着她的冲力把她带得重心一歪!

  『什——!』

  小舞惊呼出声,身子失去平衡,仰面朝溪水里栽去。林白像条泥鳅一样贴上她,在她落水的同一瞬间翻身压上,一只手扣住她两条细细的手腕——她那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还没他一根手指粗,轻轻松松就按进水里,另一只手按住她窄窄的肩头,整个人骑在她腰腹上。她小小一具身子被他整个罩在身下,衬得他愈发高大,把她死死钉在浅水里。方才那一滚,两人已从潭心缠到靠岸的浅滩,这半边水浅得很,他就算整个人躺平,水面也淹不过他的胸口。水花四溅,她拼命扭动挣扎,光滑的小身子在他身下像条滑不溜手的鱼,可越挣扎,两具身体贴得越紧——林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随着她的挣动一下一下碾过他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水汽蹭着他的皮肤,又滑又烫。

  『放开!你放开我!淫贼!臭流氓!』小舞又惊又怒,可光着身子怕引人来的念头死死压着她,不敢放声,只能压着嗓子又骂又踢,眼眶都红了,两条腿在水下乱踢,『你敢碰老娘一根手指头,小三他一定会杀了你!』

  『哦?』林白喘着粗气,身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隔着湿透的裤料顶在她小腹上,一顶一顶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哑又贱,『唐三杀我?那你倒是叫啊,大声叫,把学院的人都叫来看——看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光着身子,被一个野男人按在水里的。』

  小舞的挣扎猛地僵住了。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着水光,又气又恨又委屈。林白喉头发紧,那只原本按在她肩头的手,顺着水线往下滑去——可就在指尖触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滑的水线时,他脑子里忽然劈过一道闪电。

  (不对。摸奶子?俗!太俗了!老子堂堂穿越者,怎么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个品味——)

  他的视线顺着水流往下移,落在她那双因为挣扎而胡乱蹬踢的腿上——白白嫩嫩的,生在她那副小小的身架上,比例却出奇地好,又细又直,白得在月光下水光粼粼,小腿线条绷得又紧又流畅,脚踝细得他两根手指就能圈住,那双小脚在水里扑腾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两尾受惊的白鱼。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老子这辈子,就好这一口。)

  他那只手硬生生拐了个弯,越过那对送到嘴边的白兔,一路向下,一把攥住了她还在乱踢的右脚脚踝。小舞的挣扎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命门一样僵住了。

  『你、你抓我脚做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放开!淫贼!你放开老娘的脚!』

  『脚?』林白低低地笑了,声音又哑又黏。他松开扣着她双腕的那只手,没等她挣起来,整个人的分量已经稳稳压在她腰腹上,让她再腾不出手。他一手攥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外侧那条紧绷的弧线缓缓往上抚,掌心贴着水淋淋的肌肤,一寸一寸,『小舞啊,你懂什么。这玩意儿叫腿——你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又白又嫩,踢起人来带风,夹起人来……啧,那不得要人命?』

  他的手指一路滑到她膝盖窝,轻轻一勾,小舞整条腿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那声惊呼漏出来。林白贴着她的耳根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手指却已经绕过膝弯,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片又软又滑的嫩肉,慢悠悠地往上游走:

  『唐三那个木头,他摸过你这儿吗?他知道你膝弯一碰就软吗?』

  『你、你闭嘴——嗯!』他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她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地拱了一下,那声尾音硬生生拐了个弯,从骂人变成了连她自己都脸红的轻哼。她的脸腾地红透了,两条腿却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满嘴荤话的淫贼,握着她的脚踝,把她那条笔直修长的腿慢慢举出水面。

  月光下,水珠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往下淌,流过绷紧的脚背,在她圆润的脚趾间打着转。林白低下头,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那只白嫩的小脚上——脚型纤细,足弓弧度完美,脚趾像一颗颗圆润的珍珠,趾尖透着被水泡过的淡粉。他张开嘴,伸出舌尖,先在那只脚背的弧线上轻轻舔了一道。

  小舞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你、你干什么!脏——那里脏!』

  『脏?』林白低笑,舌头没有停,顺着她的脚背一路舔到圆润的脚踝,在骨节处细细打着圈,『小舞,你这双脚比多少人的脸都干净——唐三那个木头疙瘩,怕是连你的脚都没碰过吧?他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你放——嗯哼!』小舞骂到一半,他的舌尖已经钻进她脚趾缝里,轻轻一勾。她浑身一抖,那声骂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她拼命想抽回脚,可脚踝被他攥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淫贼捧着她的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他先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尖,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小舞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脚趾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陌生又酥麻,一股热流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蹿过小腿,蹿过大腿根,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烧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混进冰凉的溪水里。

  『唔……不、不要……那里……』她的话音带着哭腔,尾音却软得发颤,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林白一根一根舔过她的脚趾,最后连她脚心那颗淡粉的软肉都没放过——舌尖抵着那里画着圈,小舞的脚趾猛地蜷紧,整条腿绷得笔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嗯啊……!』

  『这就受不了了?』林白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痕,笑得又淫又坏。他握着她的脚,慢慢放低,让她的脚心贴上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蹭,『小舞,你听听,它都在叫你的名字呢。』

  小舞浑身滚烫,脑子一片空白。她想骂他,想踢他,可那双被舔得又麻又软的脚根本使不上力气,腿间那股热潮更是一波一波地涌——她只能红着眼眶,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淫贼……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白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脚踝,整个人往身后的浅水里一倒,仰面半躺下去,后背抵着水底的卵石,然后掐着她的腰,一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呀!』小舞惊呼一声,重心一歪,整个人跌趴在他身上——慌乱中两条腿下意识地屈起,膝盖落在他的腰侧,小腿顺着他的肋侧向上折,整个人像只被拎起来的兔子似的蜷在他怀里。那双刚被他舔得又麻又软的玉足无处安放,正好搭在他脸两侧的浅水里,脚心贴着他的脸颊。而林白的胯部,正好抵在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你……你放我……嗯!』小舞话没说完,林白已经腾出一只手扯开湿透的裤腰,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随即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沉,粗大的龟头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隔着滑腻的淫水,整根贴着她的阴唇,重重碾了过去!

  『嗯啊——!』小舞的腰猛地一软,那声惊叫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阴蒂一路碾到穴口,粗粝的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激得她浑身过电似的痉挛了一下——她腿间那处本来只是渗水的穴缝,被这么一碾,直接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林白的肉棒上,又滑又黏。

  『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林白仰躺着,视线正好落在她踩在自己脸侧的那双玉足上——他侧过头,伸出舌头,狠狠舔了一口她那只脚的脚心!小舞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脚心在他脸上又蹬又蹭,反而把脚底板牢牢按在他嘴上。林白被她的脚踩着脸,非但不恼,反而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她脚心的软肉,一边掐着她的腰,挺动胯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肉缝上反复碾磨。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又滑到她泥泞的穴口,顶开一丝缝隙,再滑开——就是不进去。

  『嗯……啊……你、你倒是……』小舞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嘴里骂人的话早碎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趴在他身上,乳尖硬挺,随着他的挺动一下下蹭着他的胸膛,腿间那根肉棒碾过的地方酥麻得让她头皮发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饥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龟头,淫水糊了他满根都是。

  『嗯……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偷偷去追那根折磨人的肉棒,『你到底进不进来……』

  『嗯?你说什么?』林白挑眉,故意又往后退了退,让龟头脱离她的穴口,只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磨蹭,『风太大,哥哥没听清。你再说一遍——求我啊。求哥哥操你,哥哥就给你。』

  『你做梦!』小舞气得浑身发抖,可那根肉棒一离开,穴口那张小嘴就空虚得发疼,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她死死咬着唇,倔强地瞪着他——可坚持了不到几息,那阵要命的空虚感就又把她淹没了。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轻轻往下沉,穴口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硬挺的龟头。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红着眼眶,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进、进来嘛……求你……』

  『求谁?』

  『……求你。』小舞羞得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求哥哥……操我……』

  林白咧嘴笑了,那笑又坏又得意。他没有急着动,而是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个翻身,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浅水里!小舞惊呼一声,后背撞上冰凉的水底。他欺身压上,一左一右抄起她两条白嫩的细腿——那两条腿轻飘飘的,他一条胳膊就能架起一双,往自己肩上一扛,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几乎整个被他折了起来,两条腿被压成大大的 M 形,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穴口一张一合,粉嫩的肉唇还沾着他磨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

  『你、你慢——嗯啊——!!』

  林白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整根一插到底——她那副小小的身子几乎被这一下捅得往上弹了弹,显得那根东西愈发狰狞,衬得她愈发小巧。

  『啊啊啊——!好、好深……!』小舞的尖叫瞬间拔高,浑身像弓一样绷紧。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硬生生撑开她紧致的穴道,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被龟头捅穿,一阵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腹炸开,她的眼泪当场就飚了出来,『痛……好痛……你、你是第一个……呜……小三……对不起……』

  她哭了。可她的穴肉却像认主了一样,死死绞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裹着它吸吮。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操……真他妈紧!处女就是不一样——唐三跟你处了这么久,居然还没碰过你?哈,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狠抽送。他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她整个腰身,把她那副轻飘飘的小身子掐在半空里撞——肉棒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穴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龟头次次顶到她子宫口,把她撞得整个人在水里一耸一耸,那对白嫩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

  『呜……不要……太快……嗯啊……』小舞哭着摇头,可两条腿却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那阵撕裂的痛楚很快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淹没——她的穴道被操得又麻又酥,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会阴淌进溪水里。她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了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嗯……啊……那里……好深……嗯哼……』

  『啧,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林白喘着粗气,低头含住她剧烈晃动的乳尖,又吸又咬,腰胯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溪谷里回荡,『小舞,被哥哥操得爽不爽?唐三碰过你哪儿?他摸过你这里吗?他见过你被操得这么浪的样子吗?』

  『呜……别、别提小三……嗯啊……!』小舞浑身一颤,穴道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竟被这几句话刺激得当场潮吹了。她失神地望着夜空,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两条腿却越缠越紧。

  林白没给她缓过来的机会——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她轻得不像话,像只湿漉漉的小兔子,他单手就能拎住,猛地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跪伏在浅滩上!小舞惊叫一声,小小一团趴跪在水里,双手撑在水底,圆翘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副小身子跪着也只到他腰胯那么高,他掐着她的胯,挺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好深……顶到了……!』小舞的腰猛地塌下去,那声呻吟带着哭腔拔高。后入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手臂撑不住,上半身整个塌伏下去,脸堪堪贴着水面,只有圆臀被他掐着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撞击。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溪谷里炸响。林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这可是唐三的女人,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被他操得浪叫连连。

  『小舞,』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垂在水里晃荡的乳肉,喘着粗气问,『说给哥哥听——唐三他碰过你没有?他知不知道,你里头现在正吃着谁的肉棒?』

  『呜……没、没有……』小舞哭腔里混着呻吟,意识都快被快感冲散了,『小三他……他最多就牵牵我的手……亲亲我的额头……他、他从来没……呜……从来没有这样……啊……哥哥……小舞被哥哥操得好舒服……』

  『哈哈,这才乖嘛!』林白大笑,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频率猛地加快。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把她那张正哭喊求饶的脸蛋从水面上捞了起来,扳过来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小舞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闷哼。她被迫扭着脖子与他唇齿相贴,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吸吮,吻得又凶又深。与此同时他腰胯的动作一刻不停,肉棒依旧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狠狠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啧啧的水声,还有两人唇舌交缠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小舞被吻得晕头转向,舌尖却鬼使神差地缠上他的,又被他逮住狠狠吮了一口,吮得她浑身发软,穴道猛地绞紧,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她的意识早就被操散了,什么小三,什么羞耻,全都被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索取。

  林白感受到她穴道里越来越疯狂的绞紧,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坏:『小舞,看着哥哥——哥哥要你看着哥哥的脸,被哥哥操到高潮。然后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进你里面,让你里头一辈子都留着哥哥的味道,看你还怎么跟唐三装清纯!』

  『呜……哥哥……』小舞扭着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蛋又媚又可怜,『小舞……小舞要去了……哥哥……小舞要被哥哥操坏了……』

  『去啊。』林白低笑,腰胯猛地加速,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

  『嗯啊啊啊——!!』小舞尖叫一声,穴道痉挛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浅水里,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高高抬起。林白被她高潮时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也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突突狂跳,他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好烫……』小舞浑身痉挛,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高潮,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连精液一起永远留在体内。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她子宫里,才缓缓拔出——肉棒退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着淫水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滴进溪水里。

  小舞整个人瘫在水里,那副小小的身子软成一团,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来。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泪,腿间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还在一收一合,他灌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她失神地望着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一阵夜风吹过,她才打了个激灵,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

  她撑着发软的胳膊,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那副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她扶住岸边的石头,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淌下的白浊,脸又红又白,咬着唇,慌乱地抓起石头上那套白裙往身上套——她人小,裙子也小,手抖得连系带都打不上结,好不容易穿上,裙摆内侧已经沾上了一片黏腻的水渍。她腿间还含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在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姿势僵硬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

  林白仰躺在浅水里,看着她在岸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舔了舔嘴唇,笑得又贱又满足。就在这时——溪谷另一头,远远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是见她出来太久、循着路寻过来的唐三:

  『小舞?是你么?——澡泡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当心着凉。』

  那是唐三的声音。

  小舞猛地瞪大眼睛,魂飞魄散,慌乱地系着衣带,声音都劈了:『小、小三!我、我马上就好!你、你别过来!』

  好在溪谷口那侧被灌木与溪流的弯道挡得严严实实,望不见这方潭岸——林白无声地咧嘴一笑,趁着她手忙脚乱的工夫,像条泥鳅一样滑进灌木丛,隐入夜色。他蹲在暗处,透过枝叶缝隙看着唐三远远站在溪谷口,没有走近,只温和地笑着等小舞出来——而小舞僵硬地站在月光下,裙摆下的双腿微微发颤,身体里还含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脸上那副心虚的样子藏都藏不住。

  (唐三啊唐三,你在这儿装什么温柔好男人——你女人里头,可还装着老子的种呢!)

  林白舔了舔嘴唇,从灌木丛另一头无声退走,摸向索托城的方向。夜风一吹,他打了个激灵,脑子清醒了几分,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

  (史莱克学院里还有个冷艳的幽冥灵猫朱竹清、娇贵的大小姐宁荣荣;天斗城里有化名潜伏的千仞雪;武魂殿里有高高在上的比比东、妖媚入骨的胡列娜……个个都是名花有主或者高不可攀。而我林白,天生就爱干撬墙角的事。)

  他望着夜色尽头索托城的灯火,眼里闪着饿狼一样的光。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第二章 · 药倒武魂殿圣女 · 千仞雪狗奴调教(舔足·69·后庭开苞·窗台内射)

  三天后,索托城。

  那晚之后,林白没走。他在索托城西街租了间便宜客栈,白天蹲在史莱克学院门口不远的面摊上吃面,眼睛却把进出学院的每一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抹白色的身影。三天里,小舞进出学院时再没穿过裙子,换了条扎腿的裤子,走路的步子也刻意迈得很大,像是在跟谁较劲。倒是唐三,依旧每天傍晚在学院门口等她,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笑容温润得能掐出水来。

  林白咬着面碗里的肉片,看得直咂嘴。

  (啧,老子射进去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那丫头回去洗没洗干净。唐三那傻小子还乐呵呢——他女人里头,可还留着老子的味儿。)

  他正想得美,街上忽然一阵骚动。人群呼啦啦往城门口涌,嘴里嚷着什么「太子殿下驾到」「皇家人来索托城了」。林白起初没当回事,直到他听见身边人七嘴八舌地议论:

  『听说了没?天斗太子雪清河巡视路过咱们索托城,要在城里的武魂殿分殿歇脚!』

  『太子殿下?那排场,啧啧,听说随行侍卫都是魂王起步!』

  『而且殿下今晚还要去大斗魂场观战,说是要看史莱克那帮小怪物的比赛!』

  林白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他猛地抬头,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城门口那队缓缓驶入的仪仗上——华盖之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坐着个一身月白蟒袍的年轻人,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正含笑朝路两旁的百姓颔首致意。

  雪清河。

  不——是千仞雪。

  (操。千仞雪怎么跑索托城来了?原著里她一直窝在天斗城当她的太子爷……等等,巡视?看史莱克的比赛?)

  林白脑子飞速转动。他忽然记起来——原著里武魂殿一直对史莱克七怪这群怪物虎视眈眈,千仞雪作为武魂殿布在天斗的暗子,借着太子身份名正言顺地「巡视」到索托城,怕是打着观战的名头,来亲眼评估史莱克七怪的战力。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趟巡视撞上的人里,有一个知道她全部底细的穿越者。

  林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亮得吓人。三天前刚开了小舞的荤,他正嫌这索托城的日子寡淡,结果天上就掉下来个武魂殿圣女——一个为了潜伏任务在男人堆里演了二十年太子的绝色美人。一个从没以女儿身活过、怕是连男人的手都没被真正碰过的女人。

  (唐三的女人搞完了,这回换武魂殿的圣女。老子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使,脱了那层皮,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当晚,索托城大斗魂场。

  史莱克七怪对战铁血战队,毫无悬念地碾压获胜。场内喝彩声震天,贵宾席上,雪清河端着茶盏,含笑鼓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场上那道蓝衣身影上多停留了几息——唐三。她此行真正的目标。她看得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观众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饿狼似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从她温润的眉眼,一路滑到她并拢的双腿。

  散场后,雪清河以「旅途劳顿,需斋戒静养」为由,婉拒了武魂殿分殿主设的接风宴,回了下榻的行馆。月光穿过回廊,把「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长的影子。林白伏在行馆围墙外的老槐树上,看着她挥退侍从,独自走进最深那间静室——他屏住呼吸,从墙头无声翻落,贴着门缝往里窥探。

  静室里烛火昏黄。雪清河背对着门,抬手摘下束发的玉冠,一头月光般的金发瀑布似的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她又慢慢揭下覆在脸上的那层伪装——那张温润如玉的「太子」脸皮被轻轻剥落,露出底下真正的面容: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在烛火里明灭不定,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像万载寒冰。

  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操……真他妈美。比原著写的还美。)

  他正看得口干舌燥,静室里的千仞雪却忽然开口了。她没有转身,声音清冷如碎冰:

  『外面的朋友,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草,这娘们的感知力比他想的还变态!他刚想溜,静室的门已经无声滑开,一道金白色的残影掠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林白下意识侧头,那五指擦着他的颈侧划过,带起一道血线——他顺势后仰,滚地避开第二击,嘴里却忙不迭地喊出来:

  『千仞雪殿下!手下留情!——我知道你是谁!武魂殿派来顶替雪清河、潜伏天斗的圣女!你杀了我,这消息明天就会传遍索托城!』

  那只扣向他天灵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月光下,千仞雪站在他面前,金发披散,眸光冰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泥水、笑容却贱得让人想撕了他嘴的男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林白仰头望着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又淫又贱:

  『没人派我来,老子是自己摸来的。至于名字——殿下记住了,我叫林白。是那个……知道你那一身太子皮底下,藏着什么秘密的人。』

  千仞雪没有动。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垂着眼,看这个满脸贱笑的男人,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爬到神像脚边的蝼蚁。良久,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意外暴毙」在这间行馆里。消息传不传得出去,取决于你死得够不够快。』

  『那殿下怎么还不动手?』林白仰头,笑得愈发无赖,『因为您也拿不准——老子到底把消息写在了哪儿、托付给了谁。对不对?您赌不起。潜伏二十年,眼瞅着就要收网了,您舍得为了老子这么个小角色功亏一篑?』

  千仞雪的眸光终于动了动。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像月光落在冰面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美得惊心动魄:

  『……有点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林白拍拍屁股站起来,也不装怂了,大咧咧地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咧嘴一笑,『老子要的不多——殿下您身份尊贵,身边缺条好用的狗。我呢,正好知道不少殿下想知道的事。咱俩各取所需:您保我一条命、赏我口饭吃,我给您当牛做马,顺便——帮您咬人。』

  『哦?』千仞雪挑眉,『你倒是说说,你这只狗,能为本宫咬下点什么?』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殿下此来索托城,是冲着史莱克七怪来的吧?——那老子先送您一份见面礼。七怪里那个唐三,他爹叫唐昊。对,就是当年那个一锤子砸死您武魂殿两个封号斗罗的昊天斗罗。唐三自己也是个双生武魂——蓝银草是幌子,他真正的底牌,是昊天锤。』

  千仞雪的呼吸轻轻一滞。她盯着他,眼神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继续。』

  『还有,』林白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七怪里唐三身边那个小舞,整天蹦蹦跳跳那个——依老子看,她根本不是人,是十万年魂兽柔骨兔化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事空口无凭,实证老子手里暂时没有——殿下若信,日后自有机会验。十万年魂环加魂骨,这份礼够不够重?』

  千仞雪沉默了足足十息。静室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她面上不显,心里却把「昊天锤」和「十万年魂兽」两行字钉得死死的——不管这条狗嘴里的话有几分真,都值得她日后亲自验一验。然后她开口,语气依然平静,尾音却比方才紧了一分:

  『……你这条命,暂时留下了。』她抬手,一道金色的流光没入林白眉心——林白只觉得额头一凉,随即恢复如常,『那是本宫的天使圣印。七日之内,你若敢离开索托城半步,或本宫引动此印,它都会焚尽你的灵魂。七日之后,本宫自会为你解印——只要你当好这条狗。』

  林白摸了摸眉心,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欢了:『得嘞!殿下放心,您让老子咬谁,老子就咬谁,绝不含糊。』

  『明晚此时,本宫要史莱克七怪明日的训练安排。』千仞雪已经转过身去,重新戴上那张温润的「太子」脸皮,声音恢复了那副谦和清朗的男声,『办好了,本宫自有赏赐。办不好——你知道后果。』

  『遵命,我的殿下。』

  林白躬身退出静室,脸上那副忠犬的笑一路维持到翻出行馆院墙。等双脚落了地,他直起腰,摸了摸眉心那道看不见的圣印,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又淫又贱的弧度:

  (天使圣印?焚我灵魂?——殿下啊殿下,您这哪是拴狗,您这是把肉送到狗嘴边来了。您越觉得老子逃不出您手心,就越不会防着老子。等哪天您喝下老子亲手奉上的那杯茶……啧。)

  他抬头望了望行馆方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转身钻进索托城的夜色里。

  第二天,他当了一整天乖狗——蹲在史莱克学院围墙外的树上,把七怪晨练、午休、傍晚加练的时间摸得清清楚楚,晚上准时翻进行馆,把写好的情报双手奉上。千仞雪接过纸笺扫了一遍,难得挑不出错处,丢给他一袋金魂币:『赏你的。明日继续。』

  林白捧着钱袋,点头哈腰地退出去,转过回廊的瞬间,脸上那副狗腿子的笑就变了味。他没有回客栈,而是拐进了索托城最南边那条污水横流的老街——地下黑市的入口。

  半个时辰后,他从一个满脸刀疤的老药贩子手里接过一只巴掌大的青瓷瓶,掂了掂,压低声音问:『你这玩意儿,真无色无味?魂师也尝不出来?』

  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放心,小店招牌——「仙人倒」专治魂圣以下的,沾上就睡。可您要是碰上魂圣以上的硬茬子,仙人倒未必放得倒——真正要紧的是这「销魂散」。无色无味,见魂力越烧越旺,魂斗罗来了也扛不住。睡不睡不打紧,只要中了它,管她多清高的仙子,都得骚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中招的人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神仙都查不出毛病。』

  林白把青瓷瓶揣进怀里,掂了掂,又补了一句:『她要是魂力反扑呢?』

  『反扑?』刀疤脸笑得更欢了,『那正好。销魂散就爱吃魂力——她越运功,烧得越快,到最后软得跟滩泥似的,任您摆弄。』

  林白把青瓷瓶揣进怀里,摸出两枚金魂币弹过去,转身走进夜色里。他摸了摸眉心那道圣印,又摸了摸怀里那只冰凉的瓷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好殿下,您养的这条狗,早晚要叼着这根「肉骨头」回来孝敬您。)

  林白摸着怀里那只冰凉的青瓷瓶,脑子却比冰还清醒。不能急。第一天就下手,那是打草惊蛇——千仞雪这种在男人堆里演了二十年戏的女人,戒心比谁都重。他得先当一条真正的乖狗,乖到让她自己把脖子上的链子松开。

  于是接下来的五天,林白把「走狗」两个字演到了极致。

  白天,他蹲在史莱克学院的围墙上,把七怪每个人的作息、习惯、弱点摸得门儿清——唐三每天卯时起床练暗器,小舞如今一见唐三就心虚地躲,戴沐白每晚要去大斗魂场打一场,朱竹清总在深夜独自加练……事无巨细,全写成密报。晚上,他翻进行馆,双手捧着纸笺,恭恭敬敬地递到千仞雪手里。

  第三天夜里,他照例来送情报。千仞雪没接纸笺,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忽然说:『本宫乏了,替本宫斟杯茶。』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这是试探。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走到茶案前,先提起茶壶用滚水烫了盏,又用茶夹夹出茶叶,洗茶、冲泡、滤盏,一套功夫茶行云流水,最后双手捧着茶盏奉到她手边,自己先退后半步,低着头,一副奴才相。

  千仞雪端起茶盏,没急着喝,先在鼻尖过了一遍——无色无味,是上好的雪山银针。她抿了一口,又看了他两眼,才淡淡道:『茶艺倒是不错。谁教的?』

  『回殿下,小的前世……咳,以前在城里茶楼跑过堂。』林白低头,脸上堆着憨笑,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喝了。她喝了他奉的茶。戒心这道口子,算是撕开一半了。

  第五天夜里,他再进静室时,千仞雪已经不像头两天那样全程绷着了。她批完他递上的情报,随手丢给他一只锦囊:『明日唐三要出城猎魂兽,跟紧他,把路线摸清。办好了,后日傍晚来见本宫——本宫替你解了圣印。』

  林白接过锦囊,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第七天。后日就是第七天。他垂下眼,藏住眼底那抹亮得吓人的光,恭声道:『谢殿下。小的这条命,往后就是殿下的。』

  千仞雪没接话,只摆了摆手。她没注意到,这个低眉顺眼的狗奴才退出静室时,袖口里那只青瓷瓶的瓶塞,已经被他悄悄松开——这玩意儿,是为第七夜那盏茶备着的。

  次日,唐三果然出城猎魂兽。林白远远缀了他一整天,把路线、时辰、沿途歇脚的地方都记成图,夜里递进行馆。千仞雪扫过图上那些标注,没说好也没说歹,只摆了摆手。

  第七天,傍晚。

  林白准时翻进行馆。静室里,千仞雪难得没有戴那副「雪清河」的脸皮——一头金发披散,素白中衣,天蓝色的眸子映着烛火,美得不似凡人。她端坐在蒲团上,见他进来,微微颔首:『过来。本宫替你解印。』

  林白依言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按向他眉心——就在她的魂力即将触到他额头的瞬间,林白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殿下,小的斗胆——解印之前,能否容小的敬殿下一杯茶?这七日,承蒙殿下收留,小的无以为报,唯有这杯茶,聊表忠心。』

  千仞雪的动作顿了一瞬。她垂眸看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息。

  『……倒是会来事。』她收回手,淡淡道,『也罢。斟吧。』

  林白低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他起身,走到茶案边,烫盏、投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和前几天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借着洗盏的遮挡,指尖从袖口那只青瓷瓶里捻出一撮极细的粉末,不着痕迹地弹进了茶汤里。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连一丝涟漪都没漾开。

  他捧着那盏茶,双手奉到千仞雪面前:『殿下,请。』

  千仞雪接过茶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汤。她端起,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一口一口,将那盏茶饮尽。

  林白看着她喉间滚动的动作,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恭顺得像条真正的狗。

  茶盏放下的那一刻,千仞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抬手,想要继续解印的动作,指尖却微微一颤——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她皱了皱眉,又催动魂力想要压下那股燥热,谁知魂力一动,那股热意反而更凶猛地反扑上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你……』她猛地抬头,天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怒,『你给本宫……下了什么?!』

  『没什么,』林白慢慢直起腰,脸上那副恭顺的狗相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那张淫贱的笑脸,『就是一点「销魂散」。殿下是魂圣往上的大高手,那劳什子仙人倒对您没用,小的就不拿出来献丑了——不过这销魂散,专挑魂力旺盛的下手。您越是运功压它,它烧得越旺。您啊,就别挣扎了,乖乖躺着,让小的好好伺候您——不然待会儿药劲全上来,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放肆——!』千仞雪霍然起身,金色魂力在周身暴涨,六翼天使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可那魂力刚凝聚到一半,就猛地溃散开来。药力混着她的魂力反噬,她脚下一软,踉跄着扶住桌沿,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你……区区一个凡人……』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本宫……要杀了你……』

  『殿下,省点力气吧。』林白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圣女,咧嘴一笑,『您越运功,药烧得越旺。这静室隔音好,您就算喊破喉咙,外头也只当太子殿下在练功——不如省着点劲儿,待会儿还能好受些。』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可那股从骨髓里泛起的燥热却越来越烈,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陌生的热潮,浸湿了中衣的衣料。

  她瘫坐回蒲团上,金发散乱,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林白……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林白蹲下身,与她平视,笑得又贱又得意:

  『殿下错了。狗是养不熟——可狗会咬人。您看,您这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狗嘴边来了么?』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和屈辱,可药力烧得她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滚?那可不行。』林白咧嘴一笑,忽然做了个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他双手撑地,膝盖一弯,竟真的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悠悠地爬到她脚边。他仰起头,用那张淫贱的笑脸望着她,舌头还故意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殿下不是说了么——小的就是您养的一条狗。狗这东西,认了主人,就改不了伺候人的命。殿下药劲上头,身子乏,那就让狗来……好好伺候伺候您。』

  他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按倒在蒲团上躺平,又托起她一只蜷缩绷紧的玉足——千仞雪常年以男装示人,可这双脚却骗不了人,纤细白嫩,脚趾圆润如珠,此刻因为情潮涌动,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曲着。林白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湿热的舌尖贴着那层细滑的肌肤,留下蜿蜒的水痕。

  『唔……!』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更紧,想缩回脚,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狗」捧着她的脚,像舔什么稀世美味一样,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又吸又吮。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放肆……谁准你碰本宫的脚……嗯……!』

  『殿下别动。』林白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痕,笑得又贱又乖,『狗伺候主人,天经地义。您只管躺着享受,剩下的……交给小的。』

  他放下她的脚,双手撑地,像条温顺的大狗一样,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舌尖沿着她小腿内侧那条绷紧的弧线缓缓爬升,在她膝弯的软肉上打了个圈,千仞雪的腿猛地一颤,一声压不住的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死死咬住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她堂堂武魂殿圣女,天使神位的继承者,此刻竟被一条下贱的「狗」按在地上舔弄,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份屈辱中越烧越旺。

  林白一路舔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他停下来,故意用鼻尖拱了拱她那片薄薄的中衣布料——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片粉嫩的肉唇。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殿下,您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

  『闭、闭嘴……!』千仞雪羞愤欲绝,眼眶都红了,可她话音未落,林白已经一口咬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牙齿叼着,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撕开,她腿间那处从未示人的隐秘之地,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火下。

  粉嫩的肉唇微微翕动,沾满晶亮的淫水,中间那道细缝正一收一合地吐着热液——处子的穴,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却已经被药力和情欲泡得又湿又软。

  『真漂亮。』林白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这地方,怕是连您自己都没好好看过吧?——没关系,狗替您看,狗替您尝。』

  他说完,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穴口底部一路往上,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这里,此刻那条滚烫的舌头却像一尾灵活的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翻搅舔弄——舌尖拨开两片肉唇,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粒,轻轻一碾,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淫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全被林白贪婪地吸进嘴里。

  『唔……好甜。』他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笑得淫贱至极,『殿下,您这儿的味道,比雪山银针还润。』

  『你……你住口……嗯啊……!』千仞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狠话了。她仰着头,金发散乱地铺在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腿间那张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林白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笑意更深,舌头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舔,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不、不行……那里……!』千仞雪的尖叫带着哭腔,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的脑袋牢牢夹在腿间。林白被她夹得呼吸困难,却半点不恼——他闷笑着,舌头在她穴口处狠狠一顶,又顺着肉缝往上舔,来回反复,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他整张脸都糊得湿亮。

  『殿下,』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舌尖还抵着她那颗硬挺的阴蒂打转,『您这身子,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您看,它都夹着狗的头,舍不得放呢。』

  千仞雪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可她不得不承认,那股陌生的、灭顶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越拱越高,腿间的热潮越涌越凶,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小腹深处疯狂地堆积,随时都要决堤。

  『呜……不行……要……要去了……』她失神地呜咽着,脚趾猛地蜷紧。

  林白却在这时候停了嘴。

  他抬起头,舌尖还挂着她晶亮的淫水,咧嘴一笑,一脸坏相:

  『殿下想去了?——那得先求求您这条狗才行。』

  千仞雪死死咬着唇,眼眶红得像兔子,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股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张了张嘴,那句「求你」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堂堂武魂殿圣女,天使神位的继承者,怎么能向一条狗求欢?!

  『不……本宫……绝不……』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殿下就忍着吧。』林白笑得一脸坏,作势就要退开。

  千仞雪看着他真的往后缩,那股快要决堤的情潮瞬间没了着落,急得她眼眶里的泪当场滚了下来。她死死攥着衣角,在自尊和灭顶的情欲之间挣扎了足足十息,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呜……你、你回来……本宫……本宫让你……』

  『让我什么?』林白歪着头,舌头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殿下不说清楚,狗听不懂人话啊。』

  『……让你舔!』千仞雪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羞耻得浑身发抖,『本宫让你……舔到本宫去……呜……狗东西……』

  林白这才满意地咧开嘴,重新爬回她腿间。可他这次没有直接埋头——他双手撑地,像条真正的大狗一样,从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嫩肉开始,一路往上,用舌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舌尖掠过她的肚脐,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又掠过她纤细的腰侧,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轻轻颤抖。

  『殿下,狗这就伺候您。』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舌头顺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上爬,『汪。』

  千仞雪的脑子轰的一声。这个淫贼……他居然真的在学狗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可偏偏那声「汪」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汪。』林白又叫了一声,舌头已经舔到她胸口。那层中衣的衣襟早在方才被他一路上拱时挣得松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间若隐若现。他低下头,用鼻尖拱开衣襟,先伸出舌头,在她左边那团乳肉的侧缘重重舔了一道——乳尖在他舌尖掠过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呻吟带着哭腔脱口而出。她抬手想推开他的脑袋,可手指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汪。殿下这儿的味道,比下面还甜。』林白喘着粗气,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裹着它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叼着那颗肉粒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揉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碾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殿下您摸摸看——您这身子,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嘴上骂着狗,乳尖却硬得跟石子似的。』

  『呜……你、你住口……嗯啊……!』千仞雪仰着头,金发散乱地铺在蒲团上,又羞又怒,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胸口往他嘴里送。林白感受到她的迎合,唇角那点坏笑几乎压不住,他松开左边的乳尖,又含住右边那颗,舌头打着圈地吸吮,齿尖轻轻厮磨,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殿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痕,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硬挺的乳尖,学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狗伺候得舒服吗?您倒是给个话啊——您不说话,狗可不知道往哪儿舔了。』

  千仞雪被他这副狗相气得浑身发抖,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说不出半句硬话。她死死攥着他头发的手终于用力,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舔!本宫命你……给本宫舔!呜……狗东西……本宫要你舔到本宫……去为止……!』

  林白被她的手按在乳肉间,闷声笑了。他张开嘴,重新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卖力地吸吮舔弄,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汪!遵命,主人。』

  林白没有急着回到她腿间。他松开她的乳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然后做了个让千仞雪瞳孔骤缩的动作:他整个人像条大狗一样,顺着她身体的方向调了个头——双膝跪到她头两侧,双手撑在她腰侧的蒲团上,把身子悬在她上方,脸朝下埋进她腿间,而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龟头几乎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你……!』千仞雪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陌生而狰狞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粗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前液,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你这是做什么!拿开!快拿开!』

  『做什么?』林白趴在她身上,闷声一笑,舌头已经贴上她腿间那道湿滑的肉缝,重重舔了一下,『狗伺候主人的时候,主人也得喂狗吃点好的——这叫……礼尚往来。汪!』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一下舔得她浑身过电,淫水咕啾涌了出来。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眼前那根肉棒已经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贴上她的脸颊——滚烫、粗硬,带着一股腥膻的气息,龟头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亮的前液痕迹。她偏过头想躲,那根东西却像认准了她一样,追着她的脸蹭,龟头在她脸颊上戳一下,又在她唇边点一下,一下一下,像条撒欢的狗在蹭主人的手。

  『呜……不要……拿开……』千仞雪被那根东西蹭得又羞又怕,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不……』

  『殿下不吃,那狗也不舔了。』林白坏笑一声,舌头从她穴口上抬起来。

  那阵刚升起的快感猛地一空,千仞雪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极限,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空虚得发疼。她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那根还在嚣张晃动的肉棒,挣扎了半晌,终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喂、喂就喂……你倒是……快舔啊……呜……』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他咧开嘴,舌头重新埋进她腿间,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肉缝,舌尖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同时,他撑着身子的手往下压了压,那根粗大的肉棒顺势贴上她的脸,龟头在她唇缝间来回蹭动,前液抹了她满嘴都是。

  『唔……嗯啊……!』千仞雪被舔得浑身发颤,嘴里漏出破碎的呻吟。那根肉棒就在她嘴边,腥膻的气息钻进鼻腔,她本能地想躲,可每一次躲开,他就停下舔弄的动作——她只能红着眼眶,认命地张开嘴,让那颗硕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唇。

  『乖,主人张嘴。』林白喘着粗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龟头挤开她的唇缝,顶在她洁白的齿关前,『用舌头舔舔它——狗伺候主人,主人也得疼疼狗啊。』

  千仞雪含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舌头僵硬地抵着它,怎么也使不出力——二十年来,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遑论把这东西含进嘴里。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被林白舔得一波一波地发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她闭上眼,终于伸出舌尖,在那颗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腰胯差点没稳住。他喘着粗气,低下头,更卖力地舔弄她的穴,舌头钻进她紧致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直把她舔得呜咽连连,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不住地磨蹭。

  『嗯……呜……不行了……要去了……!』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林白脸上。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淫水,抬起头,喘着粗气看向她——她正失神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他的前液,那颗龟头还抵在她唇边,马眼正对着她微张的口。

  『主人,狗还没喂饱呢。』他压低声音,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顶开她的齿关,挤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汪——张嘴,含深点。』

  千仞雪的眼眶猛地瞪大——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腥膻的气息灌满鼻腔。她呜咽着想把它吐出来,可林白的手已经按上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让她无法退开。

  『别咬,用舌头。』林白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喘,『对……舌尖裹着龟头,轻轻吸——嘶!对,就是这样……主人学得真快。』

  千仞雪屈辱得浑身发抖,可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连骂人都骂不出口,只能呜呜地哼着。她的舌头僵硬地裹着那颗滚烫的龟头,笨拙地吸吮着——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含男人的东西,羞耻感和那股陌生的腥膻味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偏偏,她腿间那条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舔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机械地听从他的指挥。

  『乖,再往里点……对,含到喉咙口……』林白喘着粗气,一边引导她的口交,一边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到她臀下——她圆翘的臀瓣被他的手掌托起,指腹顺着她的会阴一路滑向后穴,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千仞雪浑身猛地一僵——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后穴被他指尖一碰,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嘴里呜呜地叫着,差点一口咬下去。

  『嘶——别咬!』林白赶紧缩了缩腰,又哄又威胁,『主人要是咬断了狗的宝贝,狗可就不舔您了。乖,放松——狗想尝尝您后头这张小嘴。』

  『呜……不、不行……那里……』千仞雪含着龟头含糊地哭叫,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撑开的膝盖挡着,只能眼睁睁感觉他的指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反复揉弄。他的舌头从她的阴蒂滑下,沿着会阴一路舔到那圈紧致的穴口,湿热的舌尖抵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舔弄。

  『嗯呜……!』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阵又酥又麻的陌生快感从后穴炸开,直冲头顶。她的嘴还含着那根肉棒,呜呜地呻吟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林白的下巴糊得湿亮。林白的舌尖在她后穴口又舔又顶,感觉那圈肌肉在他的舔弄下渐渐放松,才缓缓探入一根手指——紧致的肠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着他的指节。

  『真紧……』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主人这后头,比前头还贪吃。汪——狗的手指一进去,它就不肯松口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弄她前头那颗肿胀的阴蒂,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地抽送扩张,直把她舔得浑身抽搐,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千仞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嘴里含着肉棒,前后两个穴同时被舔弄开拓,灭顶的快感把她二十年积累的骄傲和自尊冲得粉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哭叫和本能的吸吮。

  『主人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吸……』林白感受着她口腔的吸吮,又爽又得意,舌头在她阴蒂上狠狠一碾,手指在她后穴里弯曲着按压肠壁,『主人要是能把狗伺候射了,狗就也让主人……爽到升天。』

  千仞雪被前后夹击得意识涣散,嘴里呜呜地含着肉棒,只知道机械地吸吮。直到她感觉那根在她后穴里开拓的手指从两根加到三根,又抽出来,随即一阵空虚——紧接着,她嘴里的肉棒也被拔了出去,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呜……你、你做什么……』她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他。

  林白没有回答。他撑着身子从她身上慢慢退开,就着跨在她腰侧的姿势,整个人调转方向翻了个面——从「头朝她脚」的 69 式,翻成面朝她头侧的正位。他双膝跪在她腰胯两侧,俯身抄起她两条白嫩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又往上一折,直折到她胸口两侧,把她圆翘的臀整个从蒲团上抬离——于是她那圈被手指扩张得松软湿润的后穴正面暴露出来,正对着他胯下那根沾满她唾液、硬得发紫的肉棒。他这才握着肉棒根部,龟头抵上她后穴那圈褶皱,缓缓碾磨着。千仞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缩,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不行!那里不行——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你、你怎么能……呜……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林白低笑,龟头在她后穴口又蹭又顶,沾满她唾液和淫水的龟头亮晶晶的,『主人刚才含着它吸得那么欢,现在怎么又不要了?放心——狗会轻点的。主人这后头,狗已经替您舔软了,手指也给您扩开了……就差这根肉棒了。』

  『你、你住手……呜……本宫命令你住手……!』千仞雪拼命扭动着腰想逃,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两只手腕又被他一只手扣住按在头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抵住她的后穴,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嗯……!』龟头刚挤进那圈紧致的褶皱,千仞雪就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当场涌了出来,『痛……好痛……呜……出去……快出去……!』

  『忍一忍,主人。』林白喘着粗气,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就不肯松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看着她紧致的肠壁被缓缓撑开,一股征服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操……真他妈紧……』他咬着牙,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龟头抵着她肠道深处,喘息着,『主人这后头……比前面那张嘴还贪吃……一进去就咬着狗不放了……』

  『呜……呜啊……』千仞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可随着林白缓缓抽送,那股胀痛竟渐渐掺进一丝陌生的酥麻——肉棒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唤醒。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

  『主人,您看。』林白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伸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穴涌出的淫水,举到她眼前,『您前面这张嘴,都馋哭了——可惜啊,狗今天只想走后门。您前头那张膜,狗要留着,改日再取。』

  『呜……你……你这个……恶魔……』千仞雪哭着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她被压在身下,后庭被操得又麻又胀,前穴却空虚地一张一合——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林白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眼底笑意更深。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胯,一边用那种又贱又温柔的语气说:

  『主人,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反正这行馆里,只有狗听得见您的声音。』

  千仞雪咬着唇,死活不肯再出声。林白也不恼,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往外拔了半截——就在她以为他要抽身时,他猛地一个转身,双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抱了起来!

  『呀——!』千仞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一动,那根滑出半截的肉棒借着姿势重新整根没入她的后庭,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她浑身一颤,那声尖叫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哭吟,『嗯啊——!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主人不是想赏月么?』林白喘着粗气,托着她圆翘的臀,一步一步朝静室那扇临街的窗走去。他每走一步,她悬空的身体就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动,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弄,顶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

  『呜……疯子……你这个疯子……!』千仞雪又惊又怕,可她被他的双臂箍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后庭里又碾又顶,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嘴,舍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

  林白走到窗前,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推开窗棂——夜风裹着索托城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窗外鳞次栉比的屋瓦,远处大斗魂场的灯火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夜市传来的喧嚷人声。更近些,行馆的庭院里挂着几盏风灯,院墙外是一条安静的街巷——偶尔有更夫打更的梆子声远远飘来。

  『主人,您看,』林白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窗外,背对着自己,将她压在窗台上。夜风撩起她散乱的金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窗外那条街——万一有人抬头……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把肉棒整根抽出,又猛地整根送回去,『多好的月色。您这二十年,怕是从来没空好好看过索托城的夜景吧?——那狗今晚就陪主人,一边赏月,一边……嗯?』

  『呜……不、不行……会被人看见……!』千仞雪死死撑着窗台,浑身抖得厉害。她悬着半截身子探出窗外,夜风灌进她被撕开的中衣,吹得她乳尖发硬。她甚至能听见街巷尽头传来的人声——要是这时候有人抬头往行馆的窗里看一眼,就会看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正披散着金发,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操弄着后庭。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因此更加汹涌。她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地面上。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林白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看着月光下她那头散乱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笑得又淫又得意。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主人,您捂嘴做什么?叫出来啊——让满城的人都听听,天斗的太子殿下,是怎么被一条狗,按在窗台上操屁股的。』

  千仞雪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回——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漏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夜风里,她的长发和破碎的呜咽一起飘出窗外。就在这时——

  街巷尽头,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地拐了出来。

  是巡夜的更夫。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敲着梆子,拖着步子往行馆这边走来。走到院墙外的街面上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竖起耳朵,朝行馆二楼那扇亮着昏黄烛火的窗看了一眼——方才,他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女人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扇窗里飘出来。

  千仞雪的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她看见了。那个更夫就站在窗外不到十丈的地方,正抬头往这扇窗的方向张望。月光把她半裸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在窗棂上,只要他再多看两眼,就能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个披散金发的女人……

  『呜……』她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可偏偏,林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深处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浑身发抖,腿间的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下的地面。

  更夫提着灯笼,又朝那扇窗看了两眼。他眯起眼——窗台上似乎有个人影,披着长长的头发,半趴在窗沿,像是……在赏月?可哪有赏月赏到半个身子趴窗台上的?他正要喊一声问问,忽然看见那人影的肩背猛地一颤,又抖了一下,仿佛在忍着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趴窗户上吹风?也不怕着凉。』更夫嘟囔了一句,又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远处夜市的喧嚷,那扇窗里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他摇摇头,提着灯笼,继续敲着梆子往前走了。

  梆子声渐渐远去。千仞雪紧绷的身体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几乎要虚脱了。可还没等她喘过这口气,身后的林白忽然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

  『嗯呜——!』千仞雪的惊呼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在嘴里,变成一声闷哼。那根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又快又狠,次次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乳尖擦过冰凉的窗棂,又麻又痛。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只能死死扒着窗台,指节泛白。

  『走了。』林白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主人刚才吓得穴都绞紧了,差点把狗夹射了——现在人走了,主人是不是该……补偿补偿狗?』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她随着撞击晃动的那团乳肉,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腰胯的动作却半点不停,直把她操得趴在窗台上呜呜咽咽,后庭里淫水混着肠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已经彻底消失在街巷深处。整条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行馆二楼那扇半开的窗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和闷哼——以及肉体撞击的、极轻极密的声响。

  『主人,您这后头,越操越软了……』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在窗台上,加速到近乎疯狂——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那块早已被磨得发麻的软肉,次次整根没入,退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沫,混着淫水和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汪。

  『呜……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千仞雪的意识早就被撞散了。她趴在窗台上,金发散乱地铺了满肩,死死扒着窗棂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捂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一声声破碎的哭吟再也堵不住,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好在更夫已经走远,这条街上再没有第二个人听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窗台上被一条「狗」从后面操得哭叫连连。

  『去啊,主人。』林白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腰胯却半点不停,『让狗看看——圣女殿下高潮的样子,到底有多骚。』

  话音刚落,他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最深处的那一点,同时手指探到她腿间,精准地捏住她前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猛地一捻——

  『嗯啊啊啊——!!!』

  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后庭疯狂痉挛着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地吸吮收缩。与此同时,她那从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前穴也剧烈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噗地淋在窗台上,又顺着窗棂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这辈子第一次,被操到失禁了。

  『呜……啊……哈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两条腿再也撑不住,直往下滑。林白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半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子捞进怀里——那根肉棒还埋在她后庭里,被她高潮时绞得突突直跳。

  『主人,您看。』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又坏笑着伸手指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穴喷出的液体,举到她眼前,月光下晶亮亮的,『您这前头那张嘴,光看着狗操您后头,就自己喷成这样了。要是哪天狗真捅进去……啧,主人不得爽得晕过去?』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后庭里还含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成一滩。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夜还长。窗外的月色还亮着。而她那条「狗」——还硬着呢。

  林白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软成一滩的胴体,眼底那抹坏笑越来越深。他没有急着射——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半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那具被操得泛红的胴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仰着头,金发垂散,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主人,缓过来了吗?』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笑得又乖又坏,『狗还硬着呢——主人刚才爽完了,是不是也该……喂喂狗了?』

  千仞雪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感觉那根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缓缓退了出去——那阵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瞬间抽空,后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空虚得让她浑身发软。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分开膝盖挡住。他握着那根沾满她肠液和淫水、青筋虬结的肉棒,在她眼前晃了晃,龟头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主人,』他压低声音,带着哄骗的味道,『刚才在窗台上,您不是挺会叫的么?现在用这儿——用您这张尊贵的嘴,把狗伺候射了。』

  千仞雪涣散的眼神终于聚起一丝焦距。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再次淹没了她——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反抗。她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嘴,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齿关,缓缓没入她温热的口腔。

  『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头却软绵绵地瘫着,根本使不上力——高潮后的她连吸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在她嘴里抽送。她仰着头,金发散乱地垂在窗台外,眼角还挂着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那副任人摆布的模样,比刚才趴在窗台上挨操时还要淫靡几分。

  『主人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含深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缓缓加深抽送的幅度。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口,她难受得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他掐着下巴躲不开。他低头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圣女,此刻正跪坐在窗台上,用那张曾经发号施令、指挥着无数武魂殿暗子的嘴,笨拙地含着他的肉棒,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直冲天灵盖。

  『呜……唔……』千仞雪被顶得喘不过气,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腰——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在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的舌尖终于开始生涩地裹着龟头打转,笨拙地吸吮着。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突突直跳——他掐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声音又哑又急:

  『主人,狗要射了……您说,是射在您这张尊贵的嘴里,让您咽下去——还是射在您脸上,让满城人都看看您被狗颜射的样子?嗯?』

  千仞雪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涣散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求他别再折腾她。

  林白看着她那副可怜模样,喉结滚了滚,忽然笑了:『主人这副表情……啧,狗改主意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从她嘴里拔出肉棒——千仞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翻了个身,重新按趴在窗台上。她圆翘的臀被高高抬起,那根刚被他操开的后穴还红肿着,一张一合地吐着他方才留下的肠液。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不、不要……那里还……』千仞雪刚被拔空的穴口猛地被重新填满,又胀又麻,她趴在窗台上哭叫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又热又紧。

  『主人选了嘴,可狗想选这儿。』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这后头……才是狗今晚的家!』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肠壁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乳尖擦过冰凉的窗棂,金发凌乱地铺散在月光下。千仞雪被他操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撞击,嘴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呜……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穴痉挛着绞紧——她今晚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才被插了不到几十下,就又攀上了顶峰。

  『那就一起去!』林白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他感觉她的后穴猛地绞紧,龟头被死死咬住——他不再忍耐,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她的肠壁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千仞雪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她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肉棒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把她瘫软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主人,今晚的月色,好看么?』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金发散乱,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后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夜,还很长。而她那条「狗」,正搂着她,坐在月光下的窗台上,笑得心满意足。

  林白没有贪恋那点温存。他搂着怀里这具瘫软的胴体,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天际——东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再不走,天一亮,行馆的侍从就会发现「太子殿下」的静室里多了一个浑身精液味的男人。

  他把千仞雪轻轻抱起来,走回静室里那张蒲团边,又犹豫了一下——地上凉,他索性把她放到静室角落那张矮榻上,扯过一床薄被替她盖好。她睡得昏沉,金发散在枕上,脸颊上还留着未褪的潮红,红肿的唇微张着,后穴里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他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从茶案上抽出一张笺纸,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折好,压在她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窗,顺着来时的路无声滑入黎明前的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天光大亮。

  千仞雪是被后庭传来的胀痛惊醒的。她睁开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像隔着一层雾——那杯茶、那条舔遍她全身的舌头、窗台上被按着的屈辱、还有最后那股灌进身体深处的滚烫……恍恍惚惚的,分不清是真是梦。可下身传来的胀痛却在提醒她:那不是什么春梦。她的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变了几变,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下身红肿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开的中衣、腿间干涸的白浊痕迹,以及枕边那张折好的笺纸。她指尖发颤地展开,入目是几行歪歪扭扭却嚣张至极的字:

  「主人,狗先告退了。昨晚伺候得可还满意?您那后头咬得可真紧,狗差点就交代在窗台上了。哦对了——主人醒后若是想引动圣印烧死狗,尽管试试。反正狗这条贱命不值钱,可要是狗死了,您那封「天斗太子殿下其实是个女人」的信,就该有人替狗送到雪夜大帝的案头了。狗留了一手,主人也留了一手,咱俩谁也别想弄死谁。改日狗再来给您请安——主人要是想狗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盏灯,狗自会来。」

  千仞雪死死捏着那张笺纸,指尖泛白,几乎要把纸捏碎。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极轻、极冷的话:

  『……好一条养不熟的狗。』

  她把笺纸缓缓折好,收进枕下,又对着铜镜整理好仪容。推开门时,她已经重新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太子殿下」雪清河——仿佛昨夜那个被按在窗台上操得哭叫连连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只是当天午后,行馆里便有一名不起眼的随从领了道密令,悄然出了索托城,往武魂殿的方向去了。

  那道密令上只有四个字:查林白底。

  而此刻的林白,正躺在索托城西街客栈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摸着眉心那道还没解的天使圣印,望着房梁,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查吧查吧。反正老子的底,您越查,越舍不得杀——至于眉心这玩意儿,过了今夜,七日之期一满就成了件废印;她真想要老子的命,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顿「肉」该去哪儿吃了。

  第三章 · 倒吊回访 · 小舞乳交颜射开菊(舔足·双洞齐开)

  千仞雪那边的事过去三天后,林白等到了一个机会。

  唐三出城了——上回他出城猎魂兽空跑了一趟,没猎到合心意的年限;这回听说是那位「大师」玉小刚来信,让他去落日森林猎一头合适年限的魂兽,戴沐白和奥斯卡随行护法,一去至少三五天。临走那天傍晚,林白蹲在史莱克学院对面那棵老槐树上,看着唐三在学院门口跟小舞道别: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叮嘱她这几日别乱跑,等他回来带她去吃索托城新开的那家糖葫芦。小舞仰着脸笑,点头点得乖巧,可等唐三转身走远,她脸上的笑就慢慢垮了下来,眼底浮起一层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心虚和慌乱。

  林白在树上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

  (唐三走了,少说三天。小兔子,你这几天……可就是老子一个人的了。)

  当晚,月过中天。史莱克学院后山那条小溪边——就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认识」的老地方。小舞蹲在溪边搓洗着衣裳,银白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把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自从那晚出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溪里泡澡了,连夜里出门都揣着把匕首——可有些习惯改不掉,她总爱在夜里来这条溪边坐坐,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从记忆里一点一点洗掉。

  她正搓着衣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贱兮兮的笑:

  『小兔子,大半夜一个人蹲在溪边,是在等谁啊?』

  小舞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月光下,那个让她做了半个月噩梦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柳树上,双臂抱胸,笑得又淫又贱。她霍地站起来,匕首已经出鞘,刀尖直指他,声音又惊又怒:

  『是你!你这个淫贼还敢来!——我、我警告你,再靠近一步,我就叫人了!这儿离学院不远,小三的师兄弟们一炷香就能赶到!』

  『叫啊。』林白非但不退,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把人都叫来最好——顺便让他们听听,堂堂唐三的女朋友,是怎么在半个月前那个晚上,光着屁股求一个野男人操她的。』

  小舞的脸瞬间煞白。她握着匕首的手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晚的事……我、我当没发生过,你也当没发生过,行不行……求你了……』

  『当没发生过?』林白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她颤抖的刀尖,笑得愈发恶劣,『小兔子,你里头现在还留着老子的味儿呢,怎么当没发生过?——再说了,你就不怕老子把这事告诉唐三?告诉他,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早就是别的男人的形状了?』

  『不要!』小舞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求求你……别告诉小三……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白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走上前,弯腰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又随手丢进溪水里。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比半个月前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味道。

  『什么都答应?』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那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唐三不在的时候,你就来这儿等老子;老子想你了,不管白天黑夜,你都得出城来见老子。你要是敢躲,敢告诉唐三——老子就把你是个十万年魂兽化形的事,捅给武魂殿。到时候,全大陆的魂师都会来猎杀你,取你的魂环和魂骨。』

  (武魂殿那边,老子只给千仞雪递了个话头,半个实证都没漏——线头吊在她那儿,绳尾攥在老子手里。这丫头,跑不出老子的手心。)

  小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比谁都清楚,他说的是真的——武魂殿那群人要是知道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她必死无疑,连唐三都护不住她。她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好。我答应你。』

  林白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挂着泪的眼角,语气却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乖。那今晚——先让老子看看,这半个月,小兔子有没有想老子。』

  小舞还僵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林白已经弯腰,一手抄住她的腿弯,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像拎一只兔子似的,把她整个人轻轻巧巧地倒提了起来——她个头小,身子又轻,被他一提便本能地蜷作一团,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两条细细的腿并拢攥在一只手里往上一提,让她整个小人儿对折着悬在他面前:脚尖朝上,脑袋朝下,头脸正好垂在他胯前。

  『呀——!你、你放我下来!』小舞惊叫着挣扎,可倒吊着的姿势让她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像只被拎住后腿的兔子一样,在他手里一晃一晃。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充血涨得通红,蝎子辫垂散下来,辫梢垂在他膝前,随着她的挣动来回晃荡。她那副小小的身子被折得又细又软,月光下白晃晃的一团,两条腿并拢被他攥着,圆翘的小屁股和那截细腰全悬在他脸前。

  林白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低头,正好对上她那双因倒吊而微微上翻的、莹润如玉的小脚——脚型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趾尖透着淡淡的粉。他咧开嘴,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她一只脚的脚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尖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呜……不、不要……痒……哈啊……』小舞头下脚上地悬着,被他舔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在他手里直蹬,可越蹬,他攥得越紧。他一边含着她的脚趾,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正好悬在她倒垂下来的那张脸前,龟头擦过她挺翘的鼻尖,蹭过她微张的唇缝,马眼渗出的前液抹了她半张脸,又腥又烫。

  『小兔子,』林白松开她的脚趾,低头舔了舔她敏感的脚心,又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顶着,声音又哑又坏,『这半个月,你有没有想哥哥的这根胡萝卜?嗯?想不想它再捅进你那张小穴里,把你操得哭爹喊娘?』

  『呜……不要……你、你放我下来……我、我说……』小舞被他倒提着,脚心被舔得又麻又痒,脸上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得一晃一晃,倒吊的血液冲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想了……呜……这半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你……梦见那晚……梦见这根东西又、又捅进来……呜……』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羞得哭了出来。可林白听得眼睛发亮——他一手提着她的脚踝,把她倒折着的身子又往自己胯前带了带,肉棒在她脸上重重蹭了两下,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唇缝,缓缓碾磨:

  『做梦梦见哥哥?梦见哥哥操你?』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你说说——做梦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小嘴,有没有流水?有没有像现在这样……嗯?』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摸到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倒淌下来,沾了他一手。小舞被他摸得浑身一颤,倒吊着的脸蛋红得要滴血,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林白把手凑到她眼前晃了晃,月光下晶亮亮的,笑得愈发恶劣: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那哥哥今晚,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诚实的小兔子。』

  他拎着她,几步走到溪边那块磨盘大的青石旁,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然后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倒吊着的小身子往自己身上一带——让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横趴在他身上。他把她的两条细腿分得更开,分别架在自己肩头两侧,于是她那副倒垂的小身子便顺着他的胸膛弯成一道弧:小小的圆臀悬在他脸前,被分开的腿根中间,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正好倒悬在他嘴边;再往下,她那对饱满的白兔顺着力气坠下来,垂在他小腹前晃荡,而她的脑袋,就倒挂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旁边,鼻尖几乎要蹭到青筋虬结的柱身。

  『呜……你、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头晕……』小舞被倒吊了小半刻,脸蛋充血涨红,脑子昏昏沉沉的,连挣扎都软绵绵的。

  『头晕就对了。』林白一手扶着她的大腿根,低头凑近那张倒悬在自己嘴边的小穴——粉嫩的肉唇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淫水顺着会阴往下倒淌,把周围的软肉都浸得晶亮。他先凑上去,用鼻尖拱了拱那片湿滑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倒垂的穴口一路舔上去,舔过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含住顶端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

  『嗯啊——!』小舞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倒吊着被舔穴的感觉比正常体位还要命,血液直冲头顶,快感也像被放大了好几倍,她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只是把那张小穴更紧地送进他嘴里,『不、不行……这样……太、太奇怪了……哈啊……!』

  『奇怪?』林白舔了舔嘴唇,砸吧着嘴,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哥哥倒觉得,你这张倒悬的小嘴,比正着的时候还贪吃——你看,哥哥的舌头一碰,它就一缩一缩地吸。小兔子,你这儿的味道……啧,又甜又骚,比半个月前还润。是不是这半个月没被操,馋坏了?』

  『呜……才、才没有……嗯啊……!』小舞嘴硬,可她那倒垂的小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淫水,全被林白张嘴接住,咕嘟咽了下去。他一边用舌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地抽插舔弄,一边腾出手,握着她的腰,把她倒悬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让她顺着他的胸膛弓成一道更深的弧——于是她那对因倒悬而坠垂下来的白兔,正好悬在他小腹上方、她自己的下巴前,两团乳肉之间那道倒悬的乳沟,入口正对着她的眼睛。

  林白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扶着柱身,当着她的面,缓缓抵上她眼前那道乳沟的入口——靠着她锁骨的那一端——然后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龟头没入两团坠垂的乳肉之间,顺着倒悬的乳沟往深处埋,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眼前越没越深,直到整根埋进她胸前,只剩根部抵着她下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亲眼看着那根东西,从她乳沟的顶端,整根捅进了自己两团奶子之间。

  『唔——!』小舞倒吊着的脸蛋涨得通红,那对乳肉被撑得微微变形,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埋在自己两团乳肉之间,又胀又烫。

  『小兔子,睁开眼看着。』林白喘着粗气,握着肉棒在她乳沟里缓缓抽送——柱身在她眼前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她被捂得发烫的乳肉,每次插入都当着她眼睛整根没进去,直抵她下巴,『看清楚——哥哥的肉棒,是怎么顺着你两团奶子的顶端,整根插进乳沟里去的。你这张嘴咬着哥哥的根,两团奶子夹着哥哥的棒,下面那张小穴正含着哥哥的舌头……你浑身上下,还有哪儿不是哥哥的?嗯?』

  『呜……哈啊……不、不要说了……』小舞被他上下夹击,倒吊的血液和灭顶的快感一起冲进脑子里,意识都快模糊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乳沟间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擦过她的下巴和嘴唇,而腿间那条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点评着她的每一寸——他舔过她肿胀的阴蒂,说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舔过她翕动的穴口,说它嫩得能掐出水;他含住她整个倒悬的肉缝吸了一口,说她的骚水比蜂蜜还甜,比半个月前更会流水了——每一句点评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偏偏身体又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全被他笑着吞进嘴里。

  『呜……哥哥……小舞……小舞要去了……要去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倒吊着的身子猛地绷紧,穴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淫液直接喷涌而出,浇了林白满脸。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淫水,看着眼前这张倒挂着、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插在她乳沟里、沾满前液的肉棒,咧嘴一笑:

  『这才哪到哪。哥哥还没吃够呢——小兔子,你今晚,跑不了了。』

  他握着她细细的腰,把她倒悬的小身子从自己身上缓缓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回地面——可小舞被倒吊了这半天,又被舔到潮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刚沾地就往下滑。林白眼疾手快,顺势站起身,一把捞住她,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那块青石上。

  『跪好。』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月光下,她那双大眼睛还蒙着一层失神的水雾,嘴唇微张,微微喘着气,『刚才夹着哥哥的奶子夹得那么紧——现在,该用你这张嘴了。』

  他说着,握着那根还沾着她乳肉间温热汗液的肉棒,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又抵着她微张的齿关,慢慢往里送。小舞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可他的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她呜咽一声,只能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她人小,跪在青石上脑袋也只到他胯间,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两颊鼓鼓的,连呜呜声都含混不清。

  『乖,用舌头裹着吸。』林白低头看着她,她仰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眼角挂着泪,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笨拙地吸吮着——这副画面让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腰胯忍不住往前送了送,『对……就这样……舌头舔着龟头转……嘶……小兔子学得真快。』

  『呜……唔……』小舞被他顶得喉咙发紧,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她那张小嘴根本含不到底,只能勉强含住半根,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口,她难受得直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她尖尖的下巴。

  林白看着她这副被操嘴操到哭的模样,心里那股征服感简直要炸开——这可是唐三捧在手心里连亲都只敢亲额头的姑娘,此刻正跪在他胯间,用那张整天喊小三的嘴,卖力地含着他的肉棒。他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后脑,慢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兔子,抬起头,看着哥哥。』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被泪水糊花的小脸上沾满了他的前液和她的口水,『唐三他亲过你这张嘴没有?嗯?他要是知道他连碰都不敢碰的姑娘,正跪在地上给哥哥含着肉棒——你说,他会不会气疯?』

  『呜……不、不要说小三……唔……』小舞含着他的肉棒,含混地哭求着,可越哭,他的动作越凶。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呜呜咽咽地承受着。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后脑的手青筋暴起——他猛地加快抽送,又在她喉咙深处狠狠顶了几下,在她忍不住干呕的瞬间,把肉棒拔了出来!小舞刚喘上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合上嘴,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沾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又滑进她微张的嘴角,又腥又烫。

  『呜……!』小舞被颜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闭眼,可精液已经糊住了她的睫毛。她跪在青石上,仰着那张糊满精液的小脸,眼泪混着白浊往下淌,狼狈得不像样子。

  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用拇指抹了一指她脸上的精液,又抹回她唇边,轻轻拍了拍她涨红的脸蛋:

  『第一发,赏你的。不许擦——含着,等哥哥歇够了,还有第二发,要射在你里面。』

  小舞跪在青石上,脸上糊着厚厚一层白浊,又腥又烫,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往下淌,滑过她颤抖的睫毛,一路流到她尖尖的下巴上,滴滴答答地往胸前掉。她呜咽着想抬手去擦,却被林白一把抓住手腕按了下去。

  『谁准你擦了?』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懒,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哥哥刚才怎么说的?自己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呜……不要……好脏……』小舞哭着摇头,脸上那层黏腻的白浊糊得她睁眼都费劲,『我、我擦掉好不好……求你了……』

  『脏?』林白低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出拇指,在她脸颊上抹了一指精液,凑到她唇边,『这可是哥哥赏你的好东西。唐三那个木头,怕是连味儿都没让你尝过吧?——舔。你不舔,哥哥就再去学院门口蹲几天,等唐三回来,好好跟他聊聊那晚溪边的事。』

  小舞浑身一僵。她死死咬着唇,眼眶里的泪混着脸上的白浊一起往下淌,挣扎了半晌,终于认命般地闭上眼,伸出舌尖,颤颤巍巍地舔掉自己嘴角那道缓缓下淌的白浊——腥咸的、陌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恶心得直皱眉,可又不敢停,只能一点一点地,沿着自己的唇线,把淌到嘴边的那道舔干净。

  『对,就这样。』林白满意地看着她,伸手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声音放软了几分,却带着更深的坏意,『嘴角的舔完了——鼻梁上的呢?眉毛上的呢?还有淌到下巴上的那几滴,都快滴到奶子上了。小兔子,自己脸上沾了多少,就给哥哥舔多少,一滴都不许浪费。』

  小舞跪在青石上,仰着那张糊满白浊的小脸,伸出粉嫩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自己脸上的精液——她够不到的地方,就偏过头,把脸蹭到自己的肩头,像只洗脸的小猫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腻的白浊舔进嘴里。她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一直在往下淌,混着嘴角淌下的精液,一并咽进喉咙里。

  『呜……咽下去了……』她含着满嘴腥咸的味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抬起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看他,小声地问,『我、我舔干净了……你、你能不能……放我走……』

  『放你走?』林白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通红的脸蛋,『小兔子,哥哥刚才说的第二发,还没射给你呢。记住了——以后哥哥每次射出来,不管是射在你脸上、嘴里,还是射在你里面,你都得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这才是当哥哥女人的规矩。听懂了吗?』

  小舞浑身一颤,屈辱地垂下眼,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听懂了。』

  『乖。』林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又低头在她糊着精液残留的额角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那现在——跪好,翘起来。哥哥要射第二发了。』

  小舞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撑着发软的胳膊,乖乖地跪伏在青石上,双手撑住冰凉的石面,把那副小小的身子塌下去,圆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冲着身后的他。她脸上的精液刚舔干净,还残留着一层晶亮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林白跪到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细得不像话的腰,低头看了看她——月光下,她那口被他舔得又湿又软的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粉嫩的肉唇沾着晶亮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他扶着肉棒,在她穴口蹭了两下,又故意用龟头碾了碾她肿胀的阴蒂,才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小舞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声哭吟脱口而出。那根肉棒又粗又烫,把她那口紧致的穴道重新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又吸又咬。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缓缓抽送,一边操,一边低头品鉴着她那张小穴:

  『啧……真紧。』他喘着粗气,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看着自己的柱身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小兔子,你这穴……半个月没被操,又缩回处女时候的紧度了。你看,哥哥的肉棒一进去,它就跟张小嘴似的咬着不放——唐三他要是知道你这儿这么会吸,怕不是要疯。』

  『呜……不、不要说小三……嗯啊……!』小舞趴在青石上,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哭腔里混着破碎的呻吟。她那张小脸埋在石面上,泪水和口水糊了一小块石头。

  『好好好,不说他。』林白低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继续抽送,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去,绕过她的臀侧,指腹落在她那两瓣被月光照得莹白的臀肉之间——那圈紧闭的后穴褶皱在月光下粉粉嫩嫩的,干净得像朵未开的花苞。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圈褶皱,小舞浑身猛地一僵,穴道跟着绞紧,绞得他闷哼一声:

  『操……一碰你这后头,前面就咬得这么紧?』他笑骂着,指尖却不停,沾着她穴口带出来的淫水,抹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缓缓打着圈,『小兔子,你这后门……啧,也是粉的。又粉又紧,一看就是没人碰过的处子地儿——唐三那木头连你前面都没敢碰,更别说这儿了。你说,这么漂亮的地方,是不是专程给哥哥留着的?』

  『呜……不是……那里不行……嗯啊……!』小舞被他前后夹击,前面的穴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后面的菊穴又被他的指尖揉得又酥又麻,她整个人趴在青石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白的指尖在她后穴口打着圈,感觉那圈肌肉在他的揉弄下一点点放松,便缓缓探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肠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住他的手指。他一边缓缓抽送着插在她前穴里的肉棒,一边用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开拓,嘴里还不闲着:

  『真嫩……又热又会吸。』他低头凑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里进出,又看着自己的手指没入她后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小兔子,你前后两张嘴,一张咬着哥哥的肉棒,一张咬着哥哥的手指——你说,你这小身子,天生是不是就该给哥哥操的?嗯?』

  『呜……啊……哥哥……小舞、小舞不行了……』小舞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前穴里那根肉棒越撞越深,后穴里那根手指也越探越深,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趴在青石上,撅着屁股,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要去了……又要去了……呜……!』

  林白感受到她前穴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抽送,手指也在她后穴里弯曲着按压肠壁,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去啊。哥哥看着你,一边被哥哥操着前穴,一边含着哥哥的手指高潮——然后哥哥就把第二发,射给你。』

  他下一步,第二发射在哪?

  林白没给她回答的机会——就在她前穴绞紧着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猛地掐着她的腰,把肉棒从她痉挛的穴里整根拔了出来!小舞刚被操到高潮,前穴还在一收一合地空吸着,后庭里那根手指也抽了出去,一阵空虚还没涌上来,她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刚被手指拓开的后穴口——那圈褶皱还沾着淫水,湿滑松软。

  『不、不行!那里不行——那是……呜……!』小舞惊叫着想要爬走,却被林白一把掐住腰按了回去。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她后穴口碾了两下,沾满她前穴带出来的淫水,然后腰胯一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嗯啊——!好痛……!』小舞的尖叫带着哭腔拔高,眼泪当场飚了出来。她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拓开,紧致的肠壁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痛又胀。她趴伏在青石上,十指死死扣着石面,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出去……呜……快出去……那里不行……!』

  『忍一忍,小兔子。』林白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往里送,直到整根肉棒都埋进她后庭深处,才喘着粗气停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柱身没入她那两瓣莹白的臀肉之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看——哥哥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这后门,又粉又紧,天生就是给哥哥留的。这不,今晚它头一回吃男人的东西,吃的就是哥哥的肉棒。唐三这辈子都碰不着的地方,哥哥替你收了。』

  『呜……你、你这个……恶魔……』小舞趴着哭骂,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力气。她后庭被撑得又胀又满,可随着林白缓缓抽送,那股撕裂的痛楚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陌生的酥麻——他的肉棒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后穴。

  『操……真紧……』林白感受到她的夹紧,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垂在石面上晃荡的乳肉,一边在她后庭里狠狠进出,一边低头品鉴着,『小兔子,你后头这张嘴,比前头还会吸——你看,哥哥的肉棒一进去,它就咬着不放了。这地方这么好操,以后哥哥每回来,都得前后两张嘴都喂饱,知道吗?』

  『呜……啊……哥哥……不行了……小舞要坏了……要坏了……!』小舞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前穴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后穴又被那根肉棒狠狠开拓,灭顶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趴在青石上,撅着屁股,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加快抽送,又狠狠顶了几下,感觉她的后穴开始疯狂痉挛,才低吼一声,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好烫……!』小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穴疯狂收缩着,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她趴在青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肉棒退出来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青石上。

  他把她瘫软的小身子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小兔子,后头这张嘴,哥哥替你开苞了。今晚这两发,一发在你脸上,一发在你后头——回去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许漏。等唐三回来之前,哥哥还会来找你的。』

  小舞瘫在他怀里,乌黑的蝎子辫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眼神涣散,后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夜还长。溪水还在流。而她那条……已经被操透的小身子,正软软地趴在这块月光下的青石上。

  唐三这一走,说要三五天才回。接下来每一夜,这只小兔子都得来溪边候着——直到他回来的那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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