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玩斗罗大陆】(4)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2:41 已读2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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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玩斗罗大陆】(4)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43581

  第四章 · 驯服幽冥灵猫 · 朱竹清足交破处(调教双胞胎·主子游戏)

  小舞那一夜之后,林白消停了三天。

  不是他改了性——是唐三提前回来了。原本说要三五天,结果第三天傍晚,林白蹲在学院对面的老槐树上,就看见唐三背着包袱出现在街口,手里还拎着两串糖葫芦。小舞迎出来时笑得眉眼弯弯,可林白看得分明:她迎上唐三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拍,接糖葫芦时指尖抖了一下,夜里那场荒唐留下的痕迹还没从她眼底褪干净。

  (啧,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林白咬着牙根咂了咂嘴,倒也不急。唐三回来了,小舞那边得缓两天——正好,他早就盯上了另一个目标。

  当天深夜,月过中天,史莱克学院后山的演武场。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无声起落,像一只捕猎的猫。朱竹清穿着一身紧身黑衣,身形高挑,曲线玲珑,一头乌发在夜风里扬起。她单手撑地,一个空翻落地,又猛地拧腰,一记鞭腿扫向演武场边的木桩——砰的一声,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她收腿站定,胸口微微起伏,冷艳的眉眼间却没什么满意之色,反而蹙了蹙眉,像是对自己的速度还不够满意。

  林白伏在演武场外的矮墙上,看得喉结直滚。

  (操……这腿,这腰,这冷冰冰的劲儿……)

  他舔了舔嘴唇。朱竹清——戴沐白的未婚妻,星罗帝国朱家的嫡女,武魂幽冥灵猫。原著里她因为姐姐朱竹云的追杀,孤身逃到史莱克求强,一心想在家族死斗里活下来。冷艳、寡言、戒备心极重,是七怪里最难啃的骨头。可她再冷,到底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被未婚夫晾在索托城、夜夜独自加练的女人。

  林白正盘算着怎么现身,演武场里的朱竹清忽然动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扑矮墙——五指如钩,带着破空的劲风,直取他的咽喉!

  『什么人!』她的声音又冷又利,像猫爪刮过铁皮。

  林白瞳孔骤缩,下意识仰头后仰,堪堪避开那一爪,喉咙上仍被指风刮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他顺势滚下矮墙,还没站稳,第二击已经到了——他狼狈地就地一滚,嘴里忙不迭地喊:

  『慢着!朱竹清!老子是来给你送消息的!——你姐姐朱竹云的杀手,三天后就到索托城了!』

  那只探向他天灵盖的手,在离他眉心三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月光下,朱竹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方才更沉:

  『……你说什么?』

  林白仰头望着她,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沾了泥的白牙:

  『你姐姐朱竹云,等不及你们朱家那场死斗了。她花了重金,从武魂殿请了个魂王级的杀手,三天后进索托城,专门来取你命。』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老子知道那杀手走哪条路、住在哪家客栈、什么时候动手。你杀了老子,这消息就烂在老子肚子里了。』

  朱竹清的眸光闪了闪。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掂量要不要直接拧断他的脖子。半晌,她收回手,退后半步,声音依旧冷得像冰: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

  林白拍拍屁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笑得更贱了:

  『老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能帮你活命,而你,得付得起这个价。』

  朱竹清眯起眼:『你要什么?』

  林白没有急着回答。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目光从她冷艳的脸,滑到她紧身衣下那截细韧的腰,又滑到她那双常年练功、笔直有力的长腿,最后落回她那双满是戒备的凤眸上,咧开嘴:

  『这个价……等杀手的事办完了,老子再告诉你。』

  朱竹清眯起眼,正要开口,林白却忽然又补了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哦对了——顺嘴提一句。你那位未婚夫戴沐白,今晚不在学院。他去了索托城东街的玫瑰酒店,老房间,找他那对双胞胎老相好去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

  朱竹清的动作僵了一瞬。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林白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极轻地蜷了一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找谁,跟我没关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和他,只是两家的婚约束缚。』

  『是吗。』林白笑了一下,没有戳穿她,只慢悠悠地转身,朝矮墙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窗户朝街。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反正今晚月色好,散个步也不亏。』

  他没有回头,径直翻出矮墙,隐入夜色。

  身后,演武场里安静了很久。直到夜风卷过空旷的场坪,朱竹清才慢慢地转过身,望着学院的方向——东街的灯火还亮着。她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又松开。

  半个时辰后,索托城东街,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真的来了。她像只无声的黑猫,伏在巷口的阴影里,抬头望着酒店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窗户半掩着,里面传来男女调笑的声响。她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沐白哥哥,你好久没来看我们姐妹了』,又听见那道熟悉的、她绝不会认错的低沉男声笑着应了句什么。然后,那扇窗被人从里面拉上了帘子,灯光变成一团模糊的暖黄。

  朱竹清靠在冰凉的巷壁上,缓缓闭上眼。

  她想起星罗帝国朱家的规矩:嫡女之间,活下来的那个才有资格继承家族。她想起自己逃出家门那晚,姐姐朱竹云在身后说的那句『妹妹,你逃不掉的』。她想起她千里迢迢追到索托城,找到史莱克,找到戴沐白——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可原来,他从头到尾,都还是那个在索托城夜夜笙歌的浪荡子。

  『啧,亲眼看见,比老子说一百句都管用吧?』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朱竹清猛地睁眼,凤眸里寒光一闪,正要出手,却见林白举着双手,一脸无害地靠在巷口墙上,手里还拎着两壶酒:

  『别动手别动手——老子是来送酒的。』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笑得又贱又无害,『失恋的人,光站着吹风多没意思。这壶是索托城最好的女儿红,巷口那家老店刚烫的。喝不喝?不喝老子自己喝。』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寒光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她沉默半晌,忽然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跟踪我。』她哑着嗓子说。

  『老子可没跟。』林白也开了一壶,靠在她旁边的墙上,仰头喝了一口,『老子只是猜,你一定会来。』

  朱竹清没有接话。她又灌了一口酒,辣得眼眶发红。两个人在月光下的暗巷里,肩并肩靠着墙,谁也没再说话——只有酒液入喉的声响,和远处玫瑰酒店二楼隐约传出的、让人心冷的调笑声。

  林白侧过头,看着月光下她仰头灌酒时绷紧的脖颈线条,和那双被酒意浸得微微泛红的凤眸,喉结轻轻滚了滚。

  (猫再冷,也有受伤的时候。而她受伤的时候——就是老子最好的机会。)

  他压下心里那点痒,没有急着伸手。他仰头灌了口酒,慢悠悠地开口:

  『知道老子为什么来找你吗?——因为你是七怪里,唯一一个真正把命悬在刀尖上的人。唐三有他爹,戴沐白有星罗,宁荣荣有七宝琉璃宗——可你,朱竹清,你只有你自己。你姐姐的杀手三天后就到,你那个未婚夫今晚还在温柔乡里。你要是指望他,三天后躺下的就是你。』

  朱竹清握着酒壶的手微微收紧,没有接话。

  『所以老子给你指条路。』林白转头看她,月光下他的眼神难得正经了几分,『那杀手是武魂殿出来的魂王,狼类武魂,力量型,专克你这种敏攻——速度快也没用,他皮糙肉厚,你挠不动他,他拍你一爪子你就得残。硬碰硬,你赢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朱竹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已经没了方才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办法有三个。』林白竖起手指,一字一句,『第一,他的弱点在左肋——旧伤,武魂殿的人都知道他那儿挨过一剑,防御再厚也护不住那儿。第二,他是狼,靠鼻子和听觉认人,你幽冥灵猫的隐匿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他的鼻子——所以不能近身偷袭,得让他自己撞进你的陷阱。第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索托城黑市弄来的好东西,无色无味,掺在酒里,魂王也得软半刻。那杀手三天后走官道入城,落脚的地方,是老子托黑市提前放话引过去的——西街福来客栈,天字三号房,说那儿有人等他接头。掌柜老子买通了,房里常备的酒也换了料。到时候,你听老子的,保你活着,还能顺手废了他。』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她看着那个小纸包,又看着他,忽然问:

  『……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林白咧嘴笑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又回来了,『图你欠老子一条命,图你以后变强了,记得老子这份情。至于别的——等你自己够强了,再问老子也不迟。』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仰头把壶里最后一口酒灌完,把空酒壶往地上一顿,站起身。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的疲惫和冰冷,被一层更硬的东西压了下去。

  『好。』她说,『三天。我听你的。』

  三天后,深夜,西街福来客栈。

  计划进行得比林白预想的还顺。那魂王杀手果然住进了天字三号房,当晚喝了掺药的酒——可他毕竟是武魂殿出来的老手,药力刚上头就察觉不对,一掌拍碎窗棂翻了出来。朱竹清的身影从屋顶无声掠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幽冥灵猫的利爪直取他左肋的旧伤!

  杀手闷哼一声,反手一爪拍出——朱竹清侧身避过,可那狼爪带起的劲风还是扫过她的肩头,黑衣裂开一道口子,血珠飞溅。她咬着牙不退反进,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残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杀手。杀手被药力拖慢了半拍,迟疑间,三道残影中那道真正的杀招已经穿透他的防御,五指并拢如锥,狠狠刺进他左肋旧伤!

  『呃啊——!』杀手发出一声痛吼,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猛地爆发出一股蛮力,一爪横扫,正拍在朱竹清的腰侧。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墙上,滑落下来。

  『竹清!』林白从暗处蹿出来,一把扶住她。她嘴角沁着血,腰侧的衣料被血浸透,却还死死撑着要站起来。

  『……他废了。』她喘着气,盯着那个踉跄着逃进夜色的身影,声音哑却带着一丝狠意,『左肋那一下,够他养半年。』

  『你疯了!说了让你别硬接他那一下!』林白骂骂咧咧地扯下自己的外袍,胡乱按在她腰侧的血口上,『走,老子带你去找大夫——你不许死,你死了老子那份人情找谁要去!』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难得没有挣开。她垂着眼,看着他手忙脚乱替自己按伤口的样子,月光下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林白没有送她去医馆——索托城这大半夜的,医馆早关门了。他半扶半搂着她,绕了两条巷子,把她带进西街自己租的那间客栈后院。他推开门,把她扶到床沿坐下,又掌了灯,才看清她腰侧那道伤口——狼爪撕开的衣料下,三道深深的血口翻着皮肉,血已经把半边黑衣都浸透了。

  『啧,真够狠的。』他皱起眉,转身翻出干净的布条和酒,蹲到她面前,『忍着点,先清洗伤口。你这伤不处理,明天就得发炎。』

  朱竹清抿着唇,没有吭声,只是微微别开脸。林白沾了酒替她擦拭伤口边缘,她肩头绷紧了一瞬,却硬是一声没哼。他替她上了药,又用布条一圈圈缠好腰侧的伤,手法居然还算利落。

  『行了。腰上的伤处理好了——你肩头那下也得看看。』他站起身,『把外衣脱了,老子看看你肩膀。』

  朱竹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缓缓褪下半边外衣,露出肩头那道较浅的伤口。她里面穿的是件贴身的黑色小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和锁骨,伤口在肩胛骨附近,血迹蜿蜒。林白替她清洗上药时,目光克制地没有乱瞟,手上的动作却极轻——指尖擦过她肩头光滑的肌肤时,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好了。』他直起身,吐出一口气,『你今晚别乱动,就在这儿躺着养伤。明天一早再去抓两副药。』

  朱竹清坐在床沿,垂着眼没有看他。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开口:

  『……谢了。』

  『谢什么,你欠老子的多了去了。』林白笑了一下,蹲下身替她脱掉那双沾了血的靴子——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时,动作顿了一瞬。

  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那只脚上——常年练功的姑娘,脚型却意外地纤细,脚背绷着几道薄薄的青筋,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幽冥灵猫武魂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敏捷的柔韧,连脚踝都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林白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刻松手,指腹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滑过她的脚背,又在她脚心极轻地按了一下。

  朱竹清整个人僵住了。她那只脚在他手里绷紧了一瞬,像是要抽回去,可最终,她没有动——只是垂着眼,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在摸我的脚。』

  林白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手指却没收回来,反而顺着她的脚背,又缓缓摩挲了两下:

  『啊,老子看你脚上也有血,检查检查有没有伤口。』他面不改色地胡扯,指腹却已经滑到她脚踝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打着圈地蹭着,『……嗯,没伤。就是有点凉,替你搓搓暖。』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别开脸,望着窗纸上模糊的月色,任那只脚被他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揉着——她腰侧和肩头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浑身乏得厉害,可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挣开他那只越来越不老实的、在她脚背上流连的手。

  林白垂着眼,掩住眼底那点越来越亮的光,指腹又顺着她的脚背滑到她的脚趾间,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摩挲着。

  (猫没躲……这扇门,算是撬开一半了。)

  他没有再假装检查伤口。他握着她的脚踝,缓缓低下头,在她绷紧的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唇瓣贴着那层微凉的肌肤,停留了两息,又顺着她的脚背,在她脚踝内侧那块细嫩的软肉上,又落下一个。

  朱竹清整个人僵住了。她别着的脸终于转回来,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震惊,像是羞恼,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压不住的、陌生的慌乱。她的脚在他手里绷得像一张弓,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抽回去。

  『……你亲我脚。』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林白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放得极轻,『老子想干的事多了。可老子不急——猫这种动物,逼急了会挠人。老子有的是耐心,等你哪天自己愿意伸爪子,老子再接。』

  他说着,又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慢慢放下她的脚,替她拉过被子盖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朱竹清躺在床上,腰侧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只被他亲过的脚却像烧起来一样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脸,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你睡地上。』

  『得嘞。』林白也不恼,笑嘻嘻地抱着被褥铺到地上,吹了灯。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可林白躺在地上,听着床上那道呼吸声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嘴角无声地咧开了。

  (急了。她要是真不在乎,早一爪子挠过来了。没挠,就是心里乱了。)

  林白一夜没动她。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听着床上的呼吸声从紊乱慢慢变得绵长,直到天蒙蒙亮,他才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披上外衣出了门。等朱竹清醒来时,床头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两副用油纸包好的伤药,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歪歪扭扭:

  「粥趁热喝。药一日两副,内服外敷,老子中午再送饭来。——林白」

  朱竹清盯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她端起那碗粥,还温着——他显然是算好了她醒来的时辰买的。她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软烂,里面还卧着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中午,林白果然又来了,拎着食盒,还多带了一卷干净的纱布。他替她换药时,动作比昨晚更规矩,眼睛只盯着伤口,一句浑话都没说。换完药他就走,说是去打听她姐姐那边的动静。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来两趟,送药、送饭、换纱布,偶尔带一句打探来的消息:『你姐姐在星罗那边又动了笔钱,不过武魂殿的杀手折了一个,短时间没人敢接这单。你先安心养伤。』说完就走,从不多留,也从不提那晚亲她脚的事,更不提什么「价码」。

  朱竹清一开始还绷着,后来渐渐也习惯了他准点出现。她倚在床头换药时,会不经意地问一句『外面下雨了?』;他蹲在门口削苹果时,她会把自己那份分他一半。他接过苹果时咧嘴笑,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她看了就皱眉,可到底也没再赶他。

  第四天夜里,她腰上的伤已经结了痂,能下地走动了。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的犹豫:

  『……你帮了我这么多,到底想要什么?你总说价码,可你从来没提过。』

  林白正蹲在地上替她收拾换下来的旧纱布,闻言动作顿了顿。他没有抬头,声音却难得正经:

  『老子想要什么,等你自己心甘情愿给的时候,老子再说。』他把纱布团了团丢进纸篓,站起身,拍了拍手,咧嘴一笑,『不过竹清啊——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明晚这个时辰,你来后山老地方找老子。老子有个东西给你看,包你不后悔。』

  他说完就走了,留她一个人坐在床沿,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凤眸里的神色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辨不清。

  次日夜里,月色如水。朱竹清站在后山演武场边,看着那个靠在矮墙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东西呢?』她开门见山,语气还是冷的,却没有了初见时的杀意。

  『喏。』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标注着奇怪的步法箭头,『幽冥影分身,听过没?你武魂幽冥灵猫真正的杀招,不在你现在的魂技里,在你自己的身法里。』

  朱竹清的脚步一顿。她接过那张纸,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从来没听说过幽冥灵猫有什么影分身。』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林白跳下矮墙,走到她面前,指着纸上那几个小人,『你们朱家如今传的魂技,是后来改过谱的;这套老身法到你爷爷那辈就断了,名字也跟着丢了个干净——可它一直都在你武魂里,只是没人告诉你。』他点了点纸上的小人,『你武魂的本源是「幽冥」——幽冥的意思是,快得连影子都留不下。你现在练的是「快」,可你只练了一半:你只知道往前冲,不知道怎么在半空里借力变向,让旧影子留在原地、新身子已经扑到另一边。』他伸手,在她面前比划了一下,『试一次。全力往前冲,到我面前三尺的时候,不要停,也不要减速——拧腰,往左变向,右脚点地借力,再往右折回来。』

  朱竹清狐疑地看着他,可她还是照做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直冲他面前,到三尺处猛地拧腰变向!可她没有他的口诀,变向时旧力未消新力未生,身子在半空顿了一瞬,落地时踉跄了一步。

  『不对。』林白摇头,走上来,『你刚才脑子里想的是「我要变向」——想就慢了。幽冥的要诀是「不想」。你的腰比你的脑子快,让它自己做主。再来。』

  朱竹清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又动了。这一次她冲到变向点时,腰肢像是自己记得了路一样,自然而然地一拧——月光下,她的身影在变向的瞬间模糊了一瞬,像是有两个她重叠了一下,又倏地分开。她落地时,自己也愣住了。

  『……刚才那个,』她缓缓转过头看他,凤眸里第一次亮起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是什么?』

  『看,老子说什么来着。』林白咧嘴笑了,『你的身子比你自己懂——你缺的只是一个告诉你「可以这样」的人。』他退后两步,靠在矮墙上,又叼起那根草茎,『继续练。等你能在变向时让影子留够半息,你姐姐派谁来都不好使——幽冥影分身,够你吃一辈子的杀招,今晚老子白送你了。』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转过身,一遍又一遍地练着那个变向——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越来越快,从生涩到流畅,最后竟真的能在变向的瞬间,拉出一道短暂的残影。她停下来时,额角沁着细汗,胸口微微起伏,难得地,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她转过身,看着靠在矮墙上的男人,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

  林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跳下矮墙,走到她面前,抬手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一缕乱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朱竹清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老子是谁不重要。』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放得很轻,『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的路,老子陪你走。你姐姐要来杀你,老子陪你挡;你想变强,老子教你练。直到有一天,你再也不需要靠任何人。』

  朱竹清望着他,那双凤眸里翻涌着她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夜风卷过演武场,吹动她的发梢——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净说大话。』

  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没有推开他那只替她拨头发的手。

  林白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退后半步,目光落在她那双刚练完功、还踩在青石上的赤足上。她方才练影分身时嫌靴子碍事,早蹬了扔在一旁,一双赤足踩在月光下的石面上,脚背还沁着一层细汗。

  『刚才那套变向,全靠脚底发力——你脚底的筋这会儿肯定绷得跟弓弦似的。』他蹲下身,抬头看她,一脸正经,『不揉开的话,明早你连地都下不了。老子学过推拿,替你松松。』

  朱竹清皱了皱眉,想说不用,可脚底确实酸胀得厉害。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脚往前伸了伸——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动作比四天前那个夜晚,要自然得多。

  林白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一只脚托起来,搁在自己膝头。他先捏了捏她脚底的筋,手法确实有模有样——拇指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开,又在她脚后跟那处酸胀的筋结上打着圈揉按。朱竹清绷着的身子一点点松下来,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还挺会按。』她闷声说。

  『那是。』林白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慢慢变了味——他的拇指从她足弓滑到她脚心,力道放轻,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挲,指腹在她脚心的软肉上画着圈,又顺着她脚背的筋络,缓缓滑到她脚趾间,一根一根地揉过去。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哑:『竹清,你这双脚……练了这么多年功,怎么还这么软?』

  朱竹清没有回答。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脚趾在他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她没有抽回脚——月光下,她只是别着脸,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像是在看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林白低下头,在她绷紧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她浑身颤了一下,脚趾蜷紧,可还是没有躲。

  『……你又要亲我脚。』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颤,『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不要了。』林白闷声笑,握着她的脚,指腹又顺着她的脚背滑到她的小腿,在那截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老子这张脸,从遇见你的那天起,就没打算要了。』

  朱竹清终于转过头来看他。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又别开脸,把那只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

  林白心里一荡,却没有急着更过分。他握着她的脚,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然后抬起头,忽然做了一个让朱竹清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托着她那只脚,缓缓抬起来,贴上自己的脸,让她的脚心踩在他脸颊上。

  朱竹清愣住了。她下意识想抽回脚,可他按着她的脚踝,没有松手。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贱兮兮的男人跪在她面前,让她那只沾着细汗的脚踩在他脸上——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蹭了蹭她的脚心,像只讨好的大狗。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羞恼里掺着一丝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慌乱,『放、放开我脚——哪有人让姑娘踩脸的!』

  『怎么没有。』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你踩了老子,老子才记得住——从今往后,老子在你面前,永远都是低的那个。你想踩就踩,想踹就踹,老子绝不还手。』

  朱竹清被他这番歪理堵得说不出话。她踩在他脸上的脚心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脸颊的震动,又热又痒——她本该一脚把他踹开,可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用力,反而像是想试试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脚尖轻轻在他脸上碾了一下。

  林白非但不躲,反而舒服地眯起眼,伸出舌头,在她踩着自己脸颊的脚心轻轻舔了一道。

  『唔……!』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紧,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脚心直窜天灵盖。她慌乱地想抽回脚,却被林白握住脚踝,顺势引着她那只脚往下滑——滑过他滚烫的胸膛,滑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某个硬邦邦、滚烫烫的东西上。

  朱竹清浑身僵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裤料,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正随着她的脚掌贴上去而突突地跳动着。

  『你……你!』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凤眸里又惊又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拿我脚……碰、碰你那儿?!』

  『嗯,碰了。』林白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黏,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隔着裤料缓缓磨蹭了两下,『竹清,你踩也踩了,亲也亲了——你要是真不愿意,现在一脚踹开老子,老子绝无二话。可你要是……想试试,老子就教你,怎么用这双脚,伺候好一个男人。』

  朱竹清咬着唇,没有踹开他。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能滴血,可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却迟迟没有收回来。半晌,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低又哑的话:

  『……你、你先松开……我自己来。』

  林白眼睛一亮,依言松开她的脚踝。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俯下身,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上。她吓得往后一缩,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根狰狞的东西,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么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像被自己这句话吓到,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两只脚,一左一右,试探着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脚心又软又凉,贴着柱身时,那根东西突突地跳了两下——朱竹清咬着唇,学着他方才教的,双脚并拢,缓缓夹住那根肉棒,笨拙地、试探地上下蹭了一下。

  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着矮墙,喘着粗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操……竹清,你学得真快……对,就这样……脚心贴着它,上下……嘶……!』

  朱竹清红着脸,低着头,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动作生涩却又认真地蹭动着。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脚间那根东西,像是在观察什么值得研究的猎物——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没有一脚踹开他,反而真的……照他说的做了。

  『竹清,停一下。』林白喘着粗气,忽然开口。

  朱竹清动作一顿,以为他要叫停,心里竟莫名地空了一下。可他没有——他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抬起来,让她的脚趾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正渗着晶亮的前液。

  『用你的大脚趾,』他哑着嗓子教她,『去碰碰它顶端那颗——对,轻轻地,用趾尖点它。』

  朱竹清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绷着脚背,用大脚趾的趾尖,试探着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又渗出一滴前液,沾在她圆润的趾尖上,亮晶晶的。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脚趾,可又忍不住,再次伸出去,用趾尖裹着那颗龟头,慢慢地碾了一圈。

  『嘶……操……』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抵着矮墙,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对……就这样……用脚趾夹住它……』

  朱竹清被他那声喘叫弄得耳根发烫,可手里的「活儿」却越做越起劲——她学着把大脚趾和食趾分开,像两根小手指一样,夹住那颗滑溜溜的龟头,又蹭又夹。那根肉棒在她脚趾间突突直跳,越来越烫,她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道青筋的搏动。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悄悄升起——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不自觉地夹紧,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深处慢慢涌出来,浸湿了她的裤裆。

  『……嗯……』她自己都没察觉,一声极轻的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林白耳朵尖,立刻听见了。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红得能滴血,凤眸里水光潋滟,咬着唇,脚趾还在卖力地夹弄着他那根肉棒。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竹清……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朱竹清浑身一僵,脚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别开脸,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羞恼和慌乱:

  『……关你什么事。还、还要不要弄了!』

  『要,当然要。』林白咧嘴笑,伸手握住她两只脚的脚踝,把它们并拢,重新夹住自己的肉棒,带着她的脚缓缓上下蹭动,声音又哑又坏,『你湿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咱俩今晚,谁也别说谁。』

  朱竹清被他那句『你湿你的,老子射老子的』堵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可脚上的动作却没收——她咬着唇,两只脚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一下一下地上下蹭动着。她的脚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越涨越烫,突突地跳得越来越快。

  『嘶……对……就这样……再快一点……』林白仰头靠着矮墙,喘着粗气,掐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腰胯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从她并拢的脚趾间探出头来,前液蹭得她脚背湿亮一片,『竹清……老子要射了……你、你别松脚……』

  朱竹清红着脸,没有应声,可她的脚却听话地夹得更紧了些,上下蹭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听话,大概是不想让他看扁了,觉得自己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白闷哼一声,腰胯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并拢的脚背上!白浊顺着她绷紧的足弓蜿蜒淌下,又顺着她的脚趾缝往下滴,又黏又烫,沾了她满脚。

  朱竹清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些陌生的、浓稠的白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完了?』她哑着嗓子问。

  『嗯,完了。』林白喘着粗气,瘫靠在矮墙上,笑得一脸餍足,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又忍不住咧开嘴,『第一回嘛,射得有点急。下回老子慢点,让你也爽完再收工。』

  『谁、谁跟你说下回了!』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她慌乱地想把脚往地上缩,可脚背上的精液又黏又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白浊的脚,又抬头看了看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骂他,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脚擦干净。

  林白笑够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布帕,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地替她擦掉脚背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很轻,指腹隔着布帕擦过她脚背时,她几次想抽回脚,可最终都没有动——只是别开脸,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树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她的声音又低又冷,却没什么杀气,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就挖了你的眼。』

  『不说,打死不说。』林白闷声笑,替她擦干净最后一只脚,又低头在她光洁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这是咱俩的秘密。明晚这个时辰,老子还在这儿等你——教你下一招。』

  朱竹清没有再说话。她穿好靴子,站起身,背对着他站了两息,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晚再说。』

  她走了。月光下,那道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的夜色里,脚步却比来时慢了一些——慢得像是,在等谁追上来。

  林白靠回矮墙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成了。猫的爪子,总算肯让人碰了。)

  林白没有去赴第二天的约。

  那一夜,朱竹清准时出现在后山演武场。月光如水,矮墙边空无一人——只有夜风卷过空荡荡的场坪,吹得墙角那丛野草沙沙作响。她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又等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开。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隔天夜里,她又来了。演武场还是空的。她抱着臂靠在矮墙边,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等了一炷香,两炷香,直到夜露沾湿了她的发梢,她才攥了攥拳,转身离开。

  又过了一日,傍晚时分,林白拎着两壶酒,晃晃悠悠地晃到了后山演武场。他刚翻上矮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树影里无声掠出,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他早有防备,侧头避过,可那指尖还是擦着他的颈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哟,竹清,几天不见,火气这么大?』他咧嘴笑,像没事人一样,举了举手里的酒壶,『老子给你带了好酒——』

  『你去哪了。』朱竹清站在他面前,凤眸冷得像淬了冰,声音却比冰更硬,『说好的明晚,你人呢?』

  『啊,那个啊。』林白挠了挠头,一脸无辜,『老子这几天有点事,忙忘了——这不,一忙完就来找你了。』

  朱竹清盯着他,没有接话。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攥着拳的指节泛着白。半晌,她忽然转身就走,声音又冷又平:

  『不必了。你那点「新招式」,留着自己练吧。』

  『哎,别走别走!』林白几步追上去,拦到她面前,脸上那副嬉皮笑脸收了收,难得正经地补了一句,『老子说实话——老子这几天,是去查你姐姐的动静了。她那边又请了人,比上次那个还棘手。老子不摸清楚,怎么敢带你来这儿练?』

  朱竹清脚步顿住。她别着脸,没有看他,声音却软了一丝:

  『……那你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林白咧嘴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护腕,递到她面前,『还给你弄了副好东西——精铁混了软银丝的,护腕,刀枪不入。你练幽冥百爪的时候戴上,省得每次收招都刮伤手腕。』

  朱竹清看着那只护腕,没有伸手接。她垂着眼,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你这几天,到底去了哪?』

  林白愣了愣。他看着她——月光下,她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情绪,像是恼怒,又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近乎委屈的东西。他喉结滚了滚,忽然懂了。

  他把护腕塞进她手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对不起。下回老子要去哪,先跟你说一声。』

  朱竹清攥着那只护腕,指节收紧又松开。半晌,她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别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回再敢放鸽子,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她说着狠话,可那只攥着护腕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林白也不戳破她,只把手里的酒壶拔开塞子递过去:『赔罪的。刚烫好的女儿红。』朱竹清瞪了他半晌,还是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他这才也开了另一壶,学她的样靠上矮墙,谁也没再提那两天的事。两壶酒喝到见底,他把空壶往墙根一搁,才把她带到演武场中央,说要教她第二招——幽冥百爪。朱竹清这回没有追问这名字的来历——影分身那张纸已经应了验,她只低头把那对护腕一只一只套上手腕,活动了两下手指,觉得不碍事,才抬眼看他,等他往下说。

  『这招跟影分身不一样。影分身是逃命的,百爪是杀人的。』他绕到她身后,声音正经得不像他,『百爪的要诀在一个「贴」字——贴得越近,出爪越快。你先别用魂力,就用手腕的寸劲,试试往我这块靶子上招呼。』

  朱竹清依言对着场边那根木桩出爪——可她习惯了大开大合的发力方式,手腕的寸劲总是差了半拍,十爪出去,软绵绵的,连木屑都没刮下几片。她皱着眉,正要再来,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林白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背后,一手虚虚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抬起的手腕,带着她缓缓摆出出爪的架势。

  『不对。百爪不是这样发的。』他贴在她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她耳根边上说的,『你的腕子是活的,不要整条手臂用力——让力从指尖走。你看,拇指压住这儿,四指并拢,腕子一转,像这样……』

  他带着她的手腕,缓缓转了半圈,又猛地一送——她的五指擦着木桩划过,嗤地一声,刮下一道浅痕。他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指腹贴着她的腕骨轻轻摩挲着,声音更低了:

  『感觉到了吗?就是这股劲儿。』

  朱竹清整个人僵着。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喷在她耳后的、温热的气息。她本该一掌把他拍开——可她没有。她只是垂着眼,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一遍一遍地带着她出爪,声音闷闷的:

  『……再试一次。』

  林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没有松开她,反而又贴近了些,握着她的手腕,带她练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发力,她的后背都会撞进他怀里,每一次收爪,他覆在她腰侧的手指都会收紧一下。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也一样。月光下,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几乎融成一个,只有出爪时带起的风声,一下一下地划破夜色。

  直到她又一次收爪时,他忽然没有松手——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轻轻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抬眼看他,凤眸里水光潋滟,胸口微微起伏,嘴唇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两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

  林白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

  『竹清……』

  朱竹清没有躲。她只是别开眼,声音又低又颤:

  『……你还要不要教了。』

  林白低头看着她,喉结滚了滚——然后他忽然笑了,退后半步,松开她的手腕,像是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

  『今晚教到这。』他咧嘴一笑,转身朝矮墙走去,『幽冥百爪的架势你记住了,剩下的自己练。明晚这个时辰,老子再来教你第三招——你要是等不及,就先拿那根木桩出出气。』

  朱竹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真的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凤眸里翻涌着又恼又乱的怒气。她猛地一掌拍在那根木桩上——砰的一声,木屑纷飞,桩身裂开一道缝。她攥着拳,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又低又恼的话:

  『……谁要等你。』

  可第二天傍晚,她又去了演武场。林白没来。她等到月上中天,等到夜露打湿发梢,攥着拳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那道贱兮兮的声音:

  『哟,来得挺早。』

  她猛地转身。林白靠在矮墙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笑得一脸欠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朱竹清盯着他,那双凤眸里烧着一团火——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矮墙上拽了下来!

  『你故意的。』她咬牙切齿,声音又低又冷,『你故意吊着我,故意让我等,故意说那些话又走——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白被她揪着衣领,仰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没有挣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慢慢站直,低头凑近她,声音又低又哑:

  『老子想干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朱竹清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她望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她忽然松开了他的衣领——却没有退开。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又低又颤,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破釜沉舟的意味:

  『……你教我的第一招,叫什么来着?』

  『幽冥影分身。』

  『第二招呢?』

  『幽冥百爪。』

  『那第三招,』她顿了顿,凤眸里水光潋滟,『是不是该教点……别的了?』

  月光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只剩下一拳。

  林白没有回答她。他抬手,覆上她揪过自己衣领的那只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然后握着她那只手,把她整个人往身后那截矮墙上一带——朱竹清的后背抵上微凉的墙面,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先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顺着她的鼻梁,缓缓滑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朱竹清僵住了。她的唇又凉又软,贴着他的,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只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林白没有急着攻城略地。他只是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退开半寸,低低地笑:

  『不会接吻?』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她别开眼,声音又低又恼:

  『……谁、谁像你似的成天不干正事。』

  『那老子教你。』林白低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只贴着不动——他含住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朱竹清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躲,可后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只能被他扣着后脑,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吻得又深又缠——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等反应过来时,她的手指已经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踮着脚尖,笨拙地回吻着他。

  月光下,两个人在矮墙边吻得难分难舍。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凤眸里水光潋滟,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

  『……这就是第三招?』她哑着嗓子问。

  『这才第一式。』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后面还有好几式——竹清,你要不要……学完?』

  朱竹清仰头望着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她垂下眼,声音又低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学。』

  林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低头,重新吻住她——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止于唇舌。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滑下去,落在她紧身衣的衣带上。

  他没有解她的衣带。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指腹贴着她小腹光滑的肌肤,缓缓往上滑——她浑身绷紧了一瞬,可他没有停,掌心覆上她胸口那团被紧身衣裹着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了一下。

  朱竹清浑身一颤,一声极轻的哼从齿缝里漏出来。她想推开他的手,可手腕抬到一半,又被他低头吻住——吻到她晕头转向时,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在这儿?』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万一有人来……』

  『这个时辰,没人。』林白喘着粗气,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抵着矮墙,两条腿盘上他的腰。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他的腰,脚上那双靴子在半空蹬落,噗噗两声砸进墙根的草丛里——他却已经低下头,隔着衣料含住她胸口的顶端,舌尖隔着布料轻轻一碾。

  『嗯……!』朱竹清仰起头,一声压不住的轻吟漏了出来。她死死咬着唇,想把自己缩起来,可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按在墙面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裤腰——指尖触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说不想?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朱竹清红着脸,声音又哑又颤,『要、要就快点……别磨蹭……』

  林白也不客气。他扯下她的裤子,褪到腿根,裤管堆在她屈起的膝弯,又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浑身绷紧,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碾着,低头吻了吻她绷紧的锁骨:

  『怕不怕?』

  『……怕什么。』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像话,『你、你又吃不了我。』

  『那老子可进去了。』

  他话音未落,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朱竹清浑身猛地绷紧,一声尖叫冲到喉咙口,被他腾出来的那只手死死捂回嘴里,闷响被掌心吞了大半——她整个人像弓一样弹起,又被他的臂膀死死箍住,后背抵着粗糙的墙面,疼得眼泪当场飚了出来。

  他刚松开捂她嘴的手,她就疼得喊出了声:『痛……好痛……!你、你出去……太大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林白也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没有急着动,只是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角,吻掉她疼出来的泪,等她绞紧的穴道一点点放松下来,才开始缓缓地抽送。

  月光下,矮墙边,两个人贴合的身影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朱竹清从最初的痛楚中缓过来,那阵撕裂的胀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取代——他的肉棒碾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那声压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嗯……啊……慢、慢点……!』

  『慢不了。』林白喘着粗气,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抵在墙面上一下一下地撞,『竹清,你里面太紧了……夹得老子要疯了……!』

  朱竹清被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尖绷得笔直。她那双常年练功、有力的长腿此刻缠在他腰间,随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就从那个冷着脸说要挖他眼睛的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被抵在墙上、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她的意识被撞得越来越散,直到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

  『嗯啊啊——!』她再也压不住那声尖叫,仰着头,浑身痉挛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绞紧,淫水喷涌而出,浇得他整根肉棒湿淋淋的。

  林白被她高潮时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也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突突狂跳,滚烫的精液就堵在龟头,随时都要喷射而出。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竹清……老子要射了……射在哪儿?』

  朱竹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张着嘴喘气,哪里答得上来。林白也没真等她回答——他掐着她的腰,又狠狠往里顶了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好烫……!』朱竹清浑身痉挛,被他内射得又一阵发颤,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腰上,穴道疯狂绞紧,把他灌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林白喘着粗气,没有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靠在墙边,等她缓气。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湿亮,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脚边的尘土里。

  朱竹清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软: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林白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他没有拔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顶,看着她咬着唇闷哼的样子,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又贱又坦然,『老子图的就是你。从头到尾,老子图的就是操你。』

  朱竹清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姐姐派杀手是真,老子帮你也是真——可老子帮你,从来就不是图你报恩。』林白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一字一句拆给她听,『老子早就盯上你了。你深夜加练的时辰,你被戴沐白晾着的不甘心,你心里那口要变强的火,老子全看在眼里。什么「幽冥影分身」,什么「幽冥百爪」,什么送护腕,什么失约晾你两天,拿『替你查姐姐的动静』当由头……全是老子编好的套。一步一步,把你从那个冷冰冰的演武场,引到老子这堵墙上来。』

  『你——!』朱竹清的眼睛猛地瞪大,凤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震惊。她抬手要推开他,指甲甚至抵上他的喉咙——可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低头吻住。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又羞又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白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又惊又怒又委屈的模样,笑得愈发恶劣:

  『你现在可以挠死老子。可你想想——你姐姐咽不下这口气,请的下一个人已经在路上,你那个未婚夫今晚还在玫瑰酒店搂着双胞胎。你挠死老子,谁教你影分身?谁替你挡下一波杀手?谁还能像老子这样,』他腰胯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看着她咬着唇闷哼的样子,『把你操得这么舒服?』

  『你……你无耻……!』朱竹清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指甲掐进他肩膀的皮肉里,可她的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淫水混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嗯,老子就是无耻。』林白承认得痛快,掐着她的腰,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她刚破处,又被他内射过一回,穴道又软又热,他一动,她就浑身发颤,『可你再骂,你的身子也已经记住老子了。你信不信——从今晚起,你半夜躺着,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老子是怎么把你抵在这堵墙上,把精液灌进你里面的?』

  『呜……你、你住口……嗯啊……!』朱竹清骂到一半,又被他顶得声音发颤。她想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麻,手脚使不上力气,只能被他按在墙边一下一下地顶着,嘴里漏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林白看着她这副又恨又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逼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颤,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不再是嬉笑,而是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调教的意味:

  『竹清,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你姐姐要杀你,老子替你挡;你要变强,老子教你练。可你这副身子、这双爪子、这张冷冰冰的脸——往后只准给老子一个人碰。』他低头,吻了吻她绷紧的眼角,声音又轻又沉,『听懂了,就叫一声哥哥。叫了,老子今晚就让你……再舒服一回。』

  朱竹清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倔强地不肯开口。可林白也不急——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颤,磨得她腿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磨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扭腰去追那根肉棒。

  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屈辱的泪,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低的:

  『……哥哥。』

  林白笑了。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可没顶几下,他忽然又停了。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那根肉棒猛地抽出,一阵空虚涌上来,她茫然地睁开眼,就见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臀侧:

  『转过去,扶着墙。』

  朱竹清咬着唇,瞪了他一眼,可她刚叫完那声「哥哥」,气势早就泄了大半。她沉默了两息,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双手撑住那截粗糙的矮墙,弯下腰,把圆翘的臀部朝向他。月光下,她那条被扯下半边的裤子挂在膝弯,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窝,和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常年练功的腿,线条绷得又紧又流畅,从腰窝一路滑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

  林白掐着她的腰,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后背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撑着墙面,那声呻吟带着哭腔拔高。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她穴道最深处那块软肉,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乳尖擦过粗糙的墙面,又麻又疼。

  林白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目光却落在她那双随着撞击微微晃动的大长腿上——他伸手,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外侧缓缓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摸到她的膝弯——挂在膝弯的裤管被带得滑脱下去,轻飘飘落进墙根的尘土——又顺着她光裸的小腿往下,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上一提!

  『呀——!』朱竹清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提起,整个人几乎要失去平衡,只能更紧地扶着墙。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她的子宫口,她仰起头,一声尖叫被自己咬回嘴里。

  『操……这腿……』林白喘着粗气,一手提着她的脚踝,把她那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腰胯却半点不停,一下一下地狠狠顶着,『竹清,你这两条腿,又长又直,练功练得又韧又有劲儿——夹在老子腰上的时候,差点把老子的魂都夹飞了。』

  『呜……你、你闭嘴……嗯啊……!』朱竹清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墙面上承受着他的撞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摩挲,指腹擦过她绷紧的脚背,又在她脚踝内侧打着圈——常年练功的人,腿脚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此刻却被他握在手里,像把玩什么稀罕物件一样,一寸一寸地摸着。

  『嗯……啊……那里……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道开始疯狂痉挛。林白感觉到她要高潮,猛地加快抽送,同时低头,在她那只被架起的、绷直的小腿上落下几个滚烫的吻,又顺着她的脚踝,含住她圆润的脚趾——又吸又吮,啧啧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嗯啊啊啊——!!』朱竹清再也撑不住,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痉挛着绞紧,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她单腿站立的那条腿往下淌。她整个人软下去,几乎要滑跪到地上——林白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进怀里,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突突直跳。

  他低头,看着她瘫软在怀里、凤眸失神、嘴唇微张的模样,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声音又哑又坏:

  『这才第二回,就去了两次?——猫儿,你比老子想的,还要不经操啊。』

  朱竹清咬着唇,想骂他,可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林白也没急着再来——他搂着她的腰,自己靠着矮墙慢慢滑坐下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大半,又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碾着。

  『这回换你来。』他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懒,眼里却亮得吓人,『自己坐下来,自己动。想让哥哥射,就得自己把哥哥伺候舒服了。』

  朱竹清瞪着他,凤眸里又羞又恼:『你……你做梦!』

  『那老子就坐着等。』林白也不催,双手枕到脑后,往墙上一靠,一脸大爷样,『反正老子硬着呢,不急。倒是你——你里头还含着老子的精液,湿漉漉的,就不难受?』

  朱竹清咬着唇,确实难受——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空虚得发慌。她别开脸,耳根红得要滴血,僵持了半晌,才认命般地咬了咬牙,扶着他的肩,缓缓沉下腰——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湿软的穴道,整根没入时,她闷哼一声,浑身一颤。

  『……这样?』她哑着嗓子问,动作生涩地上下动了一下。

  『嗯,对……嘶……』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她的腰,带着她的节奏慢慢摇,『对……上下……或者前后……你自己找最舒服的姿势……』

  朱竹清红着脸,学着他的引导,慢慢地动了起来。她毕竟是练武的人,腰肢又韧又有力,一开始还生涩,渐渐竟真的找到了节奏——她扶着林白的肩,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着,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染着情欲的潮红,凤眸半阖,咬着唇压抑着呻吟的模样,比她出爪杀人时还要动人。

  『操……竹清,你学得真快……』林白仰头看着她,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细韧的腰,忍不住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把自己摇舒服了……』

  『嗯……啊……』朱竹清的呼吸越来越乱,那声呻吟终于压不住,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越动越快,腰肢像是自己找到了路一样,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她仰起头,一声比一声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哥哥……哥哥……竹清……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啊。』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几下,『哥哥接着你——去完这回,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给你。』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整个人脱力地趴进他怀里,浑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林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他也到了极限,掐着她的腰,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呜……好烫……又射进来了……』朱竹清趴在他怀里,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痉挛,两条腿软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白搂着她瘫软的身子,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两发了。里头全是老子的味儿——竹清,你今晚,还爬得回去么?』

  朱竹清瘫在他怀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她腿间还含着他刚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地面都洇湿了一小片。

  夜还长。她这条猫,今晚怕是回不去学院了。

  林白没有急着抱她走。他搂着她瘫软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着,替她顺着气。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的腿间还含着他灌进去的精液,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等她喘匀了气,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轻又缓,像是闲话家常:

  『竹清,你知道你那个未婚夫,这会儿在干什么吗?』

  朱竹清的身子僵了一瞬,没有接话。

  『玫瑰酒店,二楼最里面那间,那对双胞胎姐妹的床上。』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诱导的意味,『你在这儿被他晾了这么久,追到索托城来,图的是什么?图他回头?图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可你看看他——你受伤那几晚,他来看过你一眼吗?他连你差点死在杀手手里都不知道。』

  朱竹清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这样的男人,值得你守吗?』林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痛的地方,『你朱竹清,朱家嫡女,幽冥灵猫的传人——你差在哪儿?你凭什么要被他晾在一边,凭什么要替他守着那点婚约,凭什么他能在温柔乡里快活,你却得一个人在这演武场上,用命去拼你姐姐的追杀?』

  『……别说了。』朱竹清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

  『不,老子偏要说。』林白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竹清,你听好了——你不需要守着他。你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当他那个被晾在索托城、等他回头看的未婚妻;要么,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狠——他不让你好过,你就让他也尝尝,自己的东西被人碰的滋味。』

  朱竹清望着他,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崩塌、重组。

  『……你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意思就是,』林白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像魔鬼的低语,『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老子可以替你收拾了——让你亲眼看着,他戴沐白的东西,是怎么被别人骑在身下的。他让你守活寡,老子就让他当个笑话。你要是有胆子,到时候就在旁边看着,看他戴沐白知道了,还敢不敢在你面前摆那副大爷样。』

  朱竹清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上神色几经变幻——像是羞耻,像是挣扎,最后定格成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报复的快意。她缓缓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动手?』

  林白看着她眼底那点被点燃的火,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又哑又懒:

  『不急。等哥哥养足精神,挑个好日子——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朱竹清眼底那点火被他的话彻底引燃,可第二天夜里她到客栈找他时,林白却换了副正经脸,说要先教她点别的。

  『要收拾那对双胞胎,用不着你的爪子——你要学的,是怎么让男人自己栽进你手里。』他靠坐在窗台上,月光给他镀了层银边,『你长得好看,身段好,腿长腰细,可你有个大毛病:你太冷了,冷得像个刺客,男人看了只想躲,不想靠近。你要学会把那股冷,变成勾人的东西。』

  朱竹清皱了皱眉:『我练的是杀人的本事,不是勾人的。』

  『杀人和勾人,本来就是一回事。』林白跳下窗台,走到她面前,『你杀人的时候,靠的是「猎物先放松警惕,你再一击致命」——勾人也是一样。先让他觉得你无害,让他自己凑过来,等你摸清他所有的软肋……再动手。』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放轻,『来,练习一下。看着我——不是用那种要挖人眼睛的眼神,是那种……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在看他,让他心里痒痒的眼神。』

  朱竹清瞪着他不说话。她试着放松眉眼,可那双凤眸天生带煞,怎么看都像是在打量猎物该从哪儿下爪。

  『不对。』林白摇头,『太凶了。你想想你那天晚上……被老子按在墙上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就是那种又恼又软、咬着唇瞪人的样子——男人最吃这一套。』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了。她想起那晚的事,又羞又恼,可鬼使神差地,她试着学他那晚形容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里带着三分恼、三分软、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操。』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就这个。记住这个眼神——以后你想让哪个男人栽,就用这个眼神看他三息,他就自己乖乖跟你走了。』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瞬失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她往前走了半步,仰头看着他,学着方才那个眼神,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那……你栽了没有?』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烫:

  『老子早就栽了。不然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教招式又是哄你,图什么?』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补了一句,『不过竹清——你这一眼,练得不错。等哪天你能让戴沐白也用这种眼神看你,你就真的出师了。到时候,他那对双胞胎,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她垂着眼,学着他的话,在心里慢慢咀嚼着——从被人算计的猎物,变成会算计人的猎手,原来只差这一夜的工夫。

  『那你要教到什么时候,才肯带我去玫瑰酒店?』她问。

  林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又哑又懒:

  『等你把这一眼练到炉火纯青——老子就带你去,让你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本事,能让多少男人栽在你手里。』

  第二天傍晚,林白拎着一个包袱进了客栈房间,往桌上一丢:『换上。』

  朱竹清打开包袱,动作顿住了。里面是一套她从没穿过的衣裳——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兜不住她那对胸口的弧度;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叠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光滑的丝面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拎起那双黑丝,指尖摩挲着滑腻的丝面,耳根悄悄红了:

  『……这是什么?』

  『战袍。』林白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笑得又贱又坏,『你要让男人栽在你手里,总不能再穿着那身练功的黑皮衣去。换上——让老子看看,你这副身板,穿上这身衣裳,能勾死多少男人。』

  朱竹清瞪了他半天,可心里那股「想试试」的念头到底压过了羞耻。她背过身去,窸窸窣窣地换上那身裙子,又抖开那双黑丝,咬着唇,一点一点地卷上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丝袜贴着肌肤滑上去,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弯、大腿,把她那双常年练功的腿裹得又光又滑,在烛火下泛着一层诱人的亮泽。

  她转过来时,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黑色的低胸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子,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晃得人眼晕;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笔直并拢,从裙边一直延伸到小巧的脚踝——她又把长发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怎么样?』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林白盯着她看了足足五息,才哑着嗓子开口:

  『……操。竹清,你现在这副样子,别说男人了——老子看了都腿软。』

  朱竹清捕捉到他眼底那点难以掩饰的火,心里那股新生的、掌控般的快意又冒了出来。她想起他昨晚教的——垂下眼,又从睫毛底下抬起来看他,咬着唇,眼波流转,声音也放软了几分,带着一丝生涩却致命的媚意:

  『那……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林白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扑上去——他靠着门框,慢悠悠地打量着她,像在鉴赏一件终于打磨完成的利器:

  『来。用你昨晚学的,勾引老子试试。勾得动老子,今晚老子就带你出师。』

  朱竹清咬了咬唇。她沉默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踩着那双裹着黑丝的脚,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步态放得很慢,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动,短裙的裙摆一荡一荡的,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走到他面前时,她抬手,指尖轻轻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哥哥……你看我……穿成这样……好看么?』

  林白盯着她,眼底的火越烧越旺。他伸手,一把搂住她裹着黑丝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看。好看到老子今晚不想让你出师了——老子想让你,就穿着这身,在老子床上,练一夜。』

  朱竹清被他搂着,却没有急着顺从——她记得他说的「勾得动老子,今晚就带你出师」。她抬手,指尖抵着他的胸口,轻轻推了推,退开半步,眼波一转:

  『急什么。』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假装去够桌角那盏油灯——可这个动作让她那截裹着黑丝的腰肢塌出一道诱人的弧,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又圆又翘的臀被裙布绷出一道饱满的轮廓。她侧过头,从肩头回眸看他,声音又软又媚:『哥哥……你说,这样好看么?』

  林白的呼吸一沉。他还没开口,她已经直起身,又换了个动作——她走到床沿坐下,慢悠悠地翘起一条裹着黑丝的腿,鞋尖轻轻晃着,伸手沿着自己小腿的曲线缓缓抚过,从膝弯一路滑到大腿根,指尖停在裙摆边缘,若有若无地勾着那截丝袜的边缘:

  『还是说……这样?』

  『……操。』林白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往前迈了一步,她却又站起来,像只终于学会狩猎的猫,绕着他走了半圈,指尖从他肩头一路滑到他的后腰,又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对着他耳根轻轻吹了口气: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带人家出师嘛?』

  林白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掀倒在床上!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可她却忽然抬起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一左一右,架上了他的肩头。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凉,贴着他的脖颈,她仰躺在床上,黑丝交叠着勾在他肩后,短裙的裙摆滑到腰间,露出一片被丝袜勒出浅浅红痕的大腿根。

  她仰头望着他,凤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勾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的笑:

  『这样……够出师了么?』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又看着她那副终于学会用自己身体当武器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握住她一条腿的脚踝,顺着黑丝缓缓往上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出师了。今晚,老子就带你去玫瑰酒店——不过去之前,你得先穿着这身,让老子验收一下,你到底学得够不够火候。』

  朱竹清仰躺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还架在他肩上,凤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勾着那丝得意的笑。她抬手,指尖勾着自己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撩,露出被丝袜勒出一圈浅红痕的大腿根,声音又软又媚:

  『那哥哥……还等什么?』

  林白盯着她那副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没有脱她的裙子,也没有褪她的丝袜——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抵上她腿间那片薄薄的丝袜。黑丝的裆部绷在她腿间,薄如蝉翼的丝面被龟头抵出一个凹陷,能隐约看见底下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穿这身勾老子,那就穿着这身挨操。』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腰胯一沉,龟头猛地顶破那层丝袜——嗤啦一声细响,薄薄的丝面被撑裂开一道口子,龟头裹着撕裂的丝线,直接捅进她湿透的穴道!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那层丝袜被他的肉棒硬生生顶破,破口勒在她穴口边缘,又紧又涩,反而让他的进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紧致。她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绷直,裹着黑丝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操……夹得真紧……』林白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捅破黑丝、埋进她体内的画面——那圈被顶破的丝袜边缘正勒着她的穴口,随着他的抽送一进一出,白浊混着淫水顺着丝袜的破口往外淌,把裆部那圈黑丝洇得湿亮一片,『竹清,你穿成这样挨操的样子……比昨天还骚。』

  『呜……才、才没有……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黑丝长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她能感觉到那层破了的丝袜勒在自己腿根,又紧又涩,每一次他的肉棒整根没入,破口都会跟着往里陷,刮着她敏感的穴口,让她浑身发麻。

  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把那圈破口越撑越大,黑丝的丝线缠在他柱身上,被带出来又顶回去。他低头,看着自己肩上那两条笔直的黑丝美腿,又看着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咬着唇浪叫的模样,声音又哑又坏:

  『验收通过——不过竹清,你今晚这身行头,老子还没玩够。』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忽然感觉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动了——他把她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那根肉棒带着水光滑出她的穴口。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坐起身,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跨坐下去,重新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他没有急着动,只仰面半躺下去,握着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腿缓缓抬起来,引着她向后仰倒。她惊呼一声,双手向后撑住床沿,整个人折成一张绷紧的弓,膝弯压到胸前,那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便顺着他的力道,轻轻贴上了他的脸。

  她脚心的丝面又滑又凉,踩在他脸上,他却不躲,反而偏过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趾一路吻到她的脚心——又伸出舌头,隔着丝面舔了一下她脚心的软肉。朱竹清浑身一激灵,脚趾隔着丝袜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又来……!』

  『老子就好这口。』林白闷声笑,脸被她踩着,声音含含糊糊的,腰胯却半点没停——她跨坐在他身上,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穴里,随着他向上挺动的节奏一进一出,她只能扶着床沿,被迫用黑丝踩着他的脸、同时承受着他的操弄,『竹清……用你这双裹着黑丝的脚,踩着哥哥的脸,让哥哥……射进你子宫里……』

  朱竹清被他又舔又顶,意识都快散了。她脚心隔着丝袜踩在他脸上,能感觉到他舌头隔着丝面舔弄的湿热触感,穴道里那根肉棒又越胀越烫——她仰起头,咬着唇,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挺动起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那层破了的丝袜。

  『嗯……哥哥……竹清要去了……要去了……!』她浑身发抖,穴道开始疯狂痉挛。

  『去!』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向上顶,同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绞紧,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她整个人脱力地趴下来,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还压在他脸侧,浑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林白喘着粗气,搂着她瘫软的身子,等她缓过气来,才低头亲了亲她踩在自己脸边的那只黑丝脚背,声音又哑又懒:

  『……验收结束。去换身衣裳——不,不用换。』他顿了顿,笑得愈发坏,『就穿着这身,含着老子的精液,跟老子出门。』

  朱竹清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层黑丝的破口周围一片湿亮,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外溢,又黏又烫。她咬着唇,伸手把裙摆放下来,堪堪遮住那片狼藉,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

  『……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路。』她红着脸,声音又哑又恼。

  『夹紧点就行了。』林白笑着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坏,『这可是老子赏你的——含着它出门,今晚咱们去玫瑰酒店,让你亲眼看看,哥哥是怎么替你收拾那对双胞胎的。』

  朱竹清被他搂着走出客栈,夜风一吹,她腿间那股温热的精液又在往下淌,她只能咬着唇,僵硬地夹着腿,一步一步地跟在他身边——她这条裹着破洞黑丝、含着满穴精液的猫,今晚要去看一场她亲手点头的好戏。

  林白没有急着动手。他搂着朱竹清,绕到玫瑰酒店对面的暗巷里,两个人隐在阴影中,抬头望着二楼那扇亮着暖黄灯火的窗。

  『等。』他贴着朱竹清的耳根说,『等他走了,再动手。』

  他们没有等太久。约莫两炷香的工夫,二楼那扇窗里传出几声调笑和衣物窸窣的声响,随后窗上的烛影晃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推门出来,趿着步子下了楼——正是戴沐白。他衣襟半敞,打着哈欠,跟店小二吆喝了句什么,便晃悠悠地出了酒店大门,往大斗魂场的方向去了。

  朱竹清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攥着裙摆的指尖缓缓收紧。她心里那股又恨又冷的火,烧得更旺了——他刚从双胞胎的床上下来,连她这个未婚妻就在索托城都懒得去看一眼。

  『人走了。』林白低笑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你在这儿看着——看哥哥怎么替你,把这笔账讨回来。』

  他说完,松开她,无声地翻上酒店外墙,几个起落,便摸到了二楼那扇窗边。他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两个女子娇软的说笑声,一个在抱怨『沐白哥哥今晚怎么走得这么早』,另一个在笑她『急什么,他明晚还来』。林白舔了舔嘴唇,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窗栓,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

  屋里烛火昏黄,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倚在床榻上,一个披散着长发,一个挽着髻,都只穿着薄薄的寝衣,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她们听见窗响,一齐转过头来——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翻窗而入,两人脸色骤变,张嘴就要尖叫!

  『嘘。』林白一步上前,一把捂住那个挽髻女子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抵在她颈侧,声音又低又冷,『敢叫一声,老子就在你这张漂亮脸蛋上划一刀。』

  那个披发的女子吓得僵在床上,嘴唇哆嗦着,大气都不敢出。挽髻的那个被捂着嘴,凤眸圆睁,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没想到,前脚刚送走戴沐白,后脚就翻进来一个煞星。

  林白低头,看着这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惊恐交加的脸,咧嘴一笑,那笑又淫又冷:

  『别怕。老子不杀女人——老子只是来替人讨笔债。你们那位沐白哥哥,欠了老子的女人一笔情债;今晚,就由你们姐妹俩,替他连本带利地还上。』

  他话音未落,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着臂,靠在墙边,仰头望着那扇窗——她能听见里面传来两声被捂住嘴的惊呼,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林白站在床边,正要动手,忽然顿住——他偏过头,朝窗外的暗巷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两息后,一道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窗台翻进来,轻巧地落在屋里——正是朱竹清。她穿着那身低胸短裙和破洞黑丝,裙摆下还含着那股温热的精液,可她落地时却稳得像只猫,凤眸扫过床上那对惊恐的双胞胎,又看向林白,声音听不出情绪:

  『叫我来做什么?』

  『看戏。』林白咧嘴一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这场戏,你是主角。』

  床上那对双胞胎看清了朱竹清的脸——那个挽髻的忽然瞪大了眼,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沐白哥哥那个……从星罗来的未婚妻?!你、你怎么跟他——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沐白哥哥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沐白哥哥?』朱竹清缓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他睡你们的时候,可没想过他还有个未婚妻在索托城。』她伸手,捏住那个挽髻女子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月光下那张冷艳的脸美得让人心颤,『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他的女人,也不配替他守着——今晚,就让你们姐妹俩,替他好好尝尝,被人当玩物的滋味。』

  那个挽髻的女子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摇头。朱竹清却已经松开她,转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火光——她沉默了两息,忽然伸手,一把扯开那个披发女子的寝衣,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子,声音又低又冷:

  『……你先来。我按住她。』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终于被拉下水的模样,眼里的笑意几乎藏不住。他走上前,看着那对被吓得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双胞胎——而朱竹清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火,也烧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堕落的兴奋。

  她没有急着让林白动手。她伸手,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跪在地上;又用脚背踢了踢那个挽髻的,声音又冷又利:

  『跪好。』

  两个女子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并排跪在床边,哭得妆都花了。朱竹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们不是爱伺候男人吗?伺候了戴沐白那么多回,今晚也伺候伺候我——』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快意,『他往你们身上花的力气,你们今晚,一滴不剩地还回来。』

  挽髻的那个哭得直摇头:『求求你……我们、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沐白哥哥他非要……呜呜……』

  『被逼的?』朱竹清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偏过头去,脸颊浮起一道红痕,『他逼你们,你们不会跑?不会拒绝?你们俩又不是没长腿。说白了,不就是贪他钱、贪他是星罗皇子——那就别怪今晚有人替天行道。』

  她说着,自己先撩起裙摆,把那条破洞黑丝裆部那圈湿亮的破口露出来——他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混着淫水,把丝袜洇得一片晶亮。她抬脚,踩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肩膀,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堕落后的餍足和命令:

  『舔。把我穴里流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咽下去。舔得好了,今晚就少受点罪。』

  那个披发的女子看着眼前那片湿亮的狼藉,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从前只伺候过男人的嘴和身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的脚踩着肩膀,逼她舔干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她哭着摇头,却被朱竹清一把按住后脑,按向自己腿间!

  『舔!』朱竹清的声音又冷又厉,『不舔,我就让哥哥把你妹妹也按过来,让你们姐妹俩一人舔一半!』

  披发的女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终于哭着伸出舌头,颤颤巍巍地贴上朱竹清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舌尖刚触到那股又腥又黏的白浊,她就恶心得想吐,可后脑被死死按着,根本挣不开。她只能闭着眼,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朱竹清的穴口,把她穴里缓缓溢出的精液卷进嘴里,又混着眼泪咽下去。

  朱竹清被她舔得浑身一颤——她自己也没想到,看着仇人的相好跪在自己腿间、哭着舔干净男人射进自己身体里的精液,竟会让她生出一种又冷又烫的、报复般的快感。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却还是冷的:

  『……另一边的,也别闲着。爬过来,舔她舔不到的——我大腿上淌下来的那几道,一滴都不许浪费。』

  挽髻的女子哭着爬过来,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朱竹清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舔掉那道蜿蜒淌下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她嘴里化开,她呜咽着想吐,却又不敢停。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对哭成一团、却不得不跪在自己腿间舔食精液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越烧越旺。她转头,看向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场戏的林白,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餍足:

  『……哥哥,你看。她们俩,还挺会舔的。』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被舔得眼角泛红、却还强撑着冷脸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披发双胞胎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让她双手撑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他扯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泪当场飚了出来。她刚才还在哭着舔朱竹清,转眼就被这个煞星从后面捅了个满怀,疼得她手指死死抠着床单。

  『别停。』林白掐着她的腰,一边狠狠抽送,一边低头看向朱竹清,声音又哑又坏,『你那边,继续——让她妹妹接着舔你。』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撩起裙摆,把腿间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露出来。那个挽髻的双胞胎哭着爬过去,在姐姐被操的哭叫声中,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她一边听着姐姐被干得哭喊,一边含着另一个女人穴里流出的淫水,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只能卖力地舔弄着。

  『嗯……!』朱竹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轻吟从齿缝里漏出。她被舔得越来越有感觉,扶着床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带着压抑的颤:『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

  林白一边操着披发的那个,一边看着挽髻的跪在朱竹清腿间卖力地舔——他伸手,掐着披发双胞胎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她干得哭叫连连。屋里交织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和压抑的呻吟,乱成一团。

  『换。』林白猛地拔出肉棒,把披发的一把推开,又揪住挽髻的头发,把她从朱竹清腿间拖开,按跪在床沿,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呜啊——!不要……不要啊……!』挽髻的双胞胎尖叫着哭喊,姐姐却已经被推到朱竹清腿间——披发的那个哆嗦着,看着妹妹被操得哭叫的样子,不敢违抗,只能哭着俯下身,接替妹妹的位置,把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

  朱竹清被姐妹俩轮流舔弄着,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她能听见身边两个女人被操的哭叫,能感觉到跪在自己腿间那条舌头的讨好,报复的快意和身体的情欲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得越来越高。她仰起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终于在披发双胞胎的舌尖抵上她阴蒂的瞬间,猛地绷紧——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淫水喷涌而出,浇了那个披发双胞胎满脸。她软软地靠进床柱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泛红,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餍足。

  林白看着朱竹清终于被舔到高潮的样子,又看了看还埋在自己身下、被干得哭叫不止的挽髻双胞胎,喘着粗气,咧嘴一笑:

  『这才像话——竹清,你爽了,哥哥可还没爽完。』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缓着气,眼角泛红,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林白还埋在挽髻双胞胎体内的样子,又看着那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姐妹,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股冷冽的命令意味:

  『……停。』

  林白动作一顿,挑了挑眉,却真的停下了抽送,只是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他看向朱竹清,眼底带着兴味:『怎么,你想自己来?』

  『不。』朱竹清撑着床沿站起来,缓缓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她伸手,捏住挽髻那个的下巴,逼她仰起脸,看着那张哭花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又冷又平:『你刚才,不是一直喊「沐白哥哥」么?』她又看向披发的那个,『你妹妹这么惦记他,你也不劝劝。』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朱竹清直起身,退后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审判的意味:

  『哥哥,把她翻过来。』她指向挽髻的那个,『我要你,当着她姐姐的面,射进她里面——让她姐姐亲眼看着,自己妹妹被别的男人灌满的滋味。她不是惦记戴沐白吗?那今晚她自己就记清楚了,戴沐白的女人,里头装的是谁的种。』

  林白看着朱竹清这副运筹帷幄的冷艳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把挽髻的双胞胎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又分开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个挽髻的哭着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狠狠一顶,整根没入她湿透的穴道!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眼睛却看着朱竹清——她抱着臂站在床边,凤眸里烧着报复的快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她亲手导演的戏。

  『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挽髻的双胞胎哭叫着,却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

  『叫大声点。』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嘴角却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让我好好听听,戴沐白在床上听的是不是这种声音。』

  林白被她这句冷到骨头里的话撩得头皮发麻,腰胯猛地加速,掐着挽髻双胞胎的腰狠狠冲刺了十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挽髻的双胞胎被内射得浑身痉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穴道一收一合地吸着那些精液。

  林白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白浊。他看向朱竹清,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主子,还满意么?』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那个被灌满、瘫在床上哭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间还残留的湿意,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餍足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沉沦的意味:

  『……满意。』

  林白看着她这副终于从猎物变成猎手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平。他没有急着收场——他走到床边,把那个还瘫在床上哭的挽髻双胞胎翻过来,让她和姐姐并排跪好,然后退后半步,把位置让给朱竹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主子,今晚这场戏,还差最后一步——收尾的调教,得你自己来。正好,这儿有两份现成的教材,老子手把手教你。』

  朱竹清怔了怔:『教我什么?』

  『教你怎么让一个人,从骨子里怕你、服你。』林白走到她身后,一手虚虚扶着她的肩,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像是授课的先生,『你在朱家要活下去,光会杀人不够——你姐姐手下养着那么多人,你总不能一个个杀过去。你要学会的是:让他们怕你怕到不敢反,服你服到不敢跑。』

  他抬手指着那对跪在床上、抖成一团的双胞胎:

  『第一步,立规矩。让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该用什么称呼叫你。』他低头凑近朱竹清耳边,『你平时冷着脸就够吓人了——现在,把那股冷拿出来,让她们跪好,报数,叫主子。叫不对,就重复叫,直到叫对为止。』

  朱竹清沉默了两息。她走到那对双胞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跪好。从我数到三开始——一,二,三。现在,报数,叫主子。』

  两个双胞胎哆嗦着,一个带着哭腔叫了声『主子』,另一个吓得只会发抖,张着嘴发不出声。朱竹清皱了皱眉,正要开口,林白在身后适时地补了一句:

  『叫不出来的那个,得受罚。立威的时候,心软一次,往后她们就不怕你了。』

  朱竹清懂了。她伸手,捏住那个发不出声的双胞胎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她学的力道还带着犹豫,林白便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腕示范了一遍:

  『掌嘴不是扇耳光。力道要收在手腕上,声音要脆,但不能打伤——打伤了她就记恨你,打服了她才怕你。像这样。』他带着她的手,又在那个双胞胎脸上落了两下,声音清脆,力道却恰到好处,『再来一次。』

  朱竹清学着他的手法,又落了两下。那个双胞胎被打得脸颊泛红,眼泪直流,终于哭着叫了出来:『主子!主子!奴婢知错了!』

  『记住这种声音。』林白退后半步,声音带着几分赞许,『第一次服软之后,她会越来越软——往后你不用动手,只要一抬眼皮,她就知道自己该跪好。这就是调教。』

  朱竹清站在床边,看着那对跪得笔直、哭得梨花带雨却再不敢抬头的双胞胎,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只会杀人的手,此刻正掌握着两个女人的恐惧。

  『……那第二步呢?』她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更多权力的颤。

  林白笑了,笑得很坏:

  『第二步,奖惩。让她们知道,听话有赏,不听话有罚——赏罚分明,她们才会乖乖当你的狗。来,老子教你,怎么赏。』

  林白走到那个刚才乖乖叫了「主子」的披发双胞胎面前,拍了拍她的头顶,像是在夸一只听话的狗,然后转头对朱竹清说:

  『她听话,就该有赏。赏不是给她钱——是给她「伺候你的机会」,让她觉得,能跪在你脚边伺候你,是天大的恩典。』他顿了顿,声音又低又坏,『让她舔你的脚。她舔得好了,你摸一下她的头,说一句「乖」——她就知道,自己这条路走对了。往后不用你罚,她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你。』

  朱竹清垂眼,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仰着头一脸忐忑的披发双胞胎。她沉默了两息,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在床沿上,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命令意味:

  『……过来。舔。』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她方才亲眼看着妹妹因为没叫出「主子」被掌嘴,此刻哪里还敢怠慢。她几乎是感激涕零地爬过来,捧起朱竹清那只裹着黑丝的脚,隔着薄薄的丝面,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又用舌尖隔着丝袜细细地舔舐着,像是在舔什么稀世的珍宝。

  朱竹清被她舔得脚趾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回脚。她低头看着那个跪在自己脚边、卖力讨好的女人,学着林白方才教的,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虽然还是冷的,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施舍般的柔软:

  『……乖。』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颤,眼眶里滚出两行泪——却是如释重负的泪。她更卖力地舔弄起来,从脚背舔到脚趾,隔着丝袜又吸又吮,像是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化作讨好。

  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看见了么?她刚才还怕你怕得要死,现在却抢着舔你的脚——因为她知道,舔好了有赏,不舔就要挨罚。恐惧是缰绳,赏罚是鞭子——有了这两样,她们就是你的狗,赶都赶不走。』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脚边那个卖力讨好的女人,又看向还跪在床上、眼巴巴等着自己发话的另一个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她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该教什么了。

  『……第三步呢?』她问。

  林白看着朱竹清眼底那点越烧越旺的、渴望权力的火,笑得愈发深了:

  『第三步,拴。让她们想跑都跑不掉——来,老子教你,怎么用一根绳子,把一个人拴成你的形状。』

  林白从床帐上解下一根长长的绳带,又抽出自己的腰带,两股拧成一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那个披发的双胞胎面前。她没有躲——她刚得了「赏」,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不敢反抗。

  『看好了。第一种,跪姿缚。』林白蹲下身,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先用绳带在她右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扣,又绕过她的左手腕,收紧——他的手法又快又利落,两息之间,她的双手就被牢牢拴在背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他直起身,把绳头绕到她身前,穿过她的膝弯,往上一提——她整个人被迫跪直,腰背挺得笔直,想趴下去都做不到。

  『看见了么?这结叫「牵羊扣」——她越挣,绳子勒得越紧;她不挣,绳子就刚好松着不伤皮肉。』他把绳头递到朱竹清手里,『你拉一下绳头,她就得跟着你走。这就是「拴」——你手里有绳子,她心里就有怕。』

  朱竹清接过绳头,试着轻轻一拉。那个披发的双胞胎被勒得闷哼一声,跪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跟着绳头的方向挪了半步——朱竹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绳子,牵着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那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第二种呢?』她哑着嗓子问。

  『第二种,仰缚。』林白走到那个挽髻的双胞胎面前,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双手分别拉到头顶两侧,用绳带在床柱上各绕几圈,绑死——她又把她两条腿屈起来,膝盖分开,脚踝也用绳带固定在床沿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大的「M」字,动弹不得。

  『这种是「献祭缚」——绑成这样,她想夹腿都夹不了,你随时想碰哪儿就碰哪儿,想罚哪儿就罚哪儿。』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来,你试试——把她重新解开放好,你自己绑一遍。』

  朱竹清咬了咬唇,走上前。她学着林白方才的手法,先解开了那个挽髻双胞胎的绳带,然后重新拉起她的手腕,往头顶两侧绑——她第一次绑,手法生涩,绳结打得不牢,那个双胞胎轻轻一挣就松了。林白上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重新绕绳、打结:

  『绳结要压在腕骨外侧,绕两圈再收紧——太松了会滑脱,太紧了会勒出淤青,那个度,你自己多绑几次就摸到了。』

  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打了三次结,直到那个双胞胎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松开手,让她自己又绑了一遍另一只手腕。朱竹清绑完,退后半步,看着床上那个被绑成「M」字、动弹不得的挽髻双胞胎,又看了看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牵着的披发双胞胎——月光透过窗纸,落在她脸上,她那双凤眸里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的光。

  『……两个人,都拴住了。』她低声说。

  『嗯。』林白靠在窗边,双臂抱胸,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赞许,『规矩有了,赏罚有了,绳子也有了——现在,她们是你的狗了。想怎么用,你说了算。』

  朱竹清握着那根绳头,垂着眼,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林白,凤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

  『……那第四步呢?』

  『第四步,立威。』林白走到床边,拿起那盏油灯旁搁着的一根红烛,在指尖转了转,『规矩立了,赏也赏了,拴也拴了——可她们心里还存着侥幸,觉得「主子心软,犯错顶多挨两下」。你要让她们记住:规矩的边界,是不能碰的。碰了,就要疼。』

  他把红烛递给朱竹清,又指了指那个被仰缚在床上的挽髻双胞胎:

  『她刚才,是那个没叫出「主子」的。现在,她被你绑着,还偷着打量你——心里在盘算,你到底是真狠,还是纸老虎。』他退后半步,声音又低又沉,『三种立威的法子,你自己挑:一,掌嘴数数,让她自己数,数错从头再来;二,跪碎石子,膝盖疼到她记住规矩;三,蜡油——』他晃了晃手里的红烛,『一滴一滴,滴在她身上,让她听着自己的哭腔记住:主子的规矩,碰不得。』

  朱竹清接过那根红烛,垂着眼,看着床上那个紧张得浑身发抖的挽髻双胞胎。她沉默了几息,缓缓开口,声音又冷又平:

  『……蜡油。』

  林白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聪明的选择——不留疤,够疼,还够羞辱。』

  朱竹清走到床边,把那根红烛凑到油灯上点燃。火苗跳动,蜡油开始融化。那个挽髻的双胞胎看着那簇火苗朝自己靠近,吓得眼泪直流,拼命想躲,可手腕脚踝都被绳带绑死在床柱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红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啊!』她疼得浑身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不许叫。』朱竹清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叫一声,加一滴。』

  挽髻的双胞胎死死咬住唇,把哭声咽回喉咙里。朱竹清握着那根红烛,又倾斜了一下——第二滴蜡油落在她小腹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却真的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蜡油在她肌肤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迹,又看着那双含泪却不敢再哭出声的眼睛,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都在发烫。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施舍般的命令:

  『……叫主子。说「谢主子罚我」。说了,今晚的罚就到这。』

  挽髻的双胞胎泪流满面,哆嗦着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主子……谢主子罚我……奴婢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朱竹清吹熄了红烛,搁回油灯旁。她低头,看着那个被罚得浑身发抖、却终于学会乖顺的双胞胎,又转头,看向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正眼巴巴望着她、等着她发话的披发双胞胎——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让她们怕她、服她、讨好她的感觉。

  『……你,过来。』她朝那个跪着的披发双胞胎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妹妹受罚了,你听话——过来,赏你。』

  披发的双胞胎如蒙大赦,几乎是爬着过来的。朱竹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

  『跪好,舔。舔得好了,今晚你就跟你妹妹不一样——你是有赏的那个。』

  那个披发双胞胎感恩戴德地捧起她的脚,隔着丝袜细细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靠在床柱上,垂着眼,享受着脚边那条讨好的舌头,凤眸里烧着沉沦的光。她看向林白,声音带着餍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堕落的媚:

  『……哥哥,你说的对。这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可她那双凤眸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林白熟悉的东西——那是她出爪前的、猎手的眼神。

  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哥哥……你教我立规矩、赏罚、拴人、立威——可你自己呢?』

  林白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朱竹清轻轻抽回被舔着的脚,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的气场,却像是居高临下,『你教了我这么多当主子的本事,总不能只在两个外人身上练。』她伸手,指尖抵上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衣襟缓缓滑下去,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麻的意味,『今晚——你也跪一次,让我练练手,怎么样?』

  林白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他笑得很坏,却也很坦然——他抬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然后,竟真的缓缓弯下膝,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贱:

  『成。主子想练,老子就给您当一回教材——反正您那套本事,都是老子亲手教的,总不能教出个连自己师傅都镇不住的徒弟。』

  朱竹清垂着眼,看着这个方才还站在她身后指点江山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边,仰着头,一脸贱笑地等着她发落。她沉默了两息,缓缓伸出手,学着林白方才教的,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乖。』

  林白被她摸得头皮一麻,却咧开嘴,笑得愈发无赖:『主子,赏了摸头,是不是该给点实际的了?』

  『急什么。』朱竹清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她弯腰,从地上拾起林白方才解下的那根绳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又走到他身后——她学着他教她的手法,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绕着腕骨打结。她第一下打得太松,他轻轻一挣就开了;她又重新绕了两圈,这一次收紧了些,直到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才满意地绕到他身前,把绳头穿过他的膝弯,往上一提——

  林白被她这手现学现卖的「牵羊扣」勒得闷哼一声,被迫跪直了身体,仰头看她,眼底却亮得吓人:

  『主子,学得真快。』

  『那当然。』朱竹清握着绳头,轻轻一拉,林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步——她垂眼,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一根绳子拴住的男人,心里那股又冷又烫的快意烧得她指尖发麻。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上位者的餍足:

  『……哥哥,你说,是教人当主子有意思——还是自己当主子,有意思?』

  林白仰头看着她,被绳子拴着,却笑得又贱又亮:

  『那得看主子怎么调教了。』

  朱竹清垂着眼,握着绳头,沉默了两息,然后她缓缓抬起自己那只裹着破洞黑丝的脚,踩上他的肩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那好。跪好,叫主子。今晚,换我教你——怎么当一条,让我满意的狗。』

  林白跪在她面前,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绳头攥在她手里。他仰头看着她,没有急着开口叫「主子」——他忽然低下头,凑近她那只踩在自己肩头的、裹着破洞黑丝的脚,先在她脚背上落下极轻的一个吻,然后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她的脚心。

  朱竹清浑身一颤,脚趾隔着丝袜猛地蜷紧,声音都变了调:

  『你……!谁准你……舔了!』

  『狗伺候主子,不用主子吩咐。』林白闷声笑,舌头却不停——他隔着丝袜舔过她的脚背,又含住她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面又吸又吮,把丝袜洇出一片湿痕。他能感觉到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在微微发抖,那根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主子,您教狗的那些规矩里——可没说不许狗自己讨赏。』

  朱竹清咬着唇,想拉紧绳头罚他,可那只被他舔着的脚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她低头,看着这个双手被拴、跪在自己脚边、却还敢主动舔她脚的男人,心里又恼又烫——他明明是被调教的那个,却偏偏舔得她脚心发麻,酥麻的感觉顺着脚底一路往上蹿,烧得她腿根发软。

  『……谁让你往上舔的!』她感觉到他的舌头顺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爬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停、停下……!』

  『主子说停,狗就停。』林白听话地停下来,却仰头看着她,笑得又贱又亮,『可主子——您这双腿夹得这么紧,是让狗停,还是让狗继续?』

  朱竹清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她确实……不想让他停。他跪在她脚边、被她拴着、却比她还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又恼又心痒——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握着绳头往自己面前一拉,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般的媚:

  『……继续。狗不许停——本主没喊停之前,舔到本主满意为止。』

  林白眼底的笑意亮得惊人。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小腿——顺着那截裹着破洞黑丝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舔,隔着丝袜吻过她的膝弯,又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软肉缓缓爬升,直到鼻尖几乎贴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袜破口。

  『主子,您这儿……又湿了。』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坏笑,『是刚才那两个舔的,还是……狗舔的?』

  朱竹清攥着绳头的手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沉沦后的命令:

  『……少废话。舔。』

  林白咧嘴一笑,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他先隔着那层破洞丝袜的破口边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圈,尝到那股又甜又腥的味道,然后直接把舌头从破口里探了进去,贴着她湿滑的穴口,重重舔过那道肉缝!

  『嗯啊——!』朱竹清仰起头,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的手指猛地攥紧绳头,浑身像过电一样绷紧——那根舌头直接舔进她穴里的感觉,比隔着丝袜的撩拨要命得多。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舌尖拨开她的肉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直把她舔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呜……你、你这条狗……舔得倒挺卖力……!』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破口往下淌,全被他贪婪地吸进嘴里。她腿根发软,几乎要滑坐下去,只能攥着绳头,勉强撑着身子,被那条跪在脚边的「狗」舔得意识涣散。

  林白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又时不时舔上她肿胀的阴蒂,直把她舔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他空不出手,就用鼻尖拱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把破口越蹭越大,让舌头进得更深——朱竹清终于撑不住了,她一把丢开绳头,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腿间,两条腿夹紧他的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和沉沦的颤:

  『呜……不许停……狗不许停……本主要去了……要去了……!』

  『汪。』林白闷在她腿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更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尖对准她肿胀的阴蒂又吸又碾——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穴口痉挛着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他脸上!

  『嗯啊啊啊——!!』她尖叫着达到顶峰,整个人脱力地软下去,瘫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来,脸上糊满晶亮的淫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狗伺候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瘫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看着他那张糊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背后还拴着的绳头——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满意。』她顿了顿,垂下眼,伸手握住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绕,声音低了下去,『狗伺候得好……本主赏你——松开绳子。』

  林白他笑了一声,配合地转过身,让她解开背后的绳结,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转回来,仰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坏:

  『谢主子赏。那……狗今晚,还有别的赏么?』

  朱竹清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默许的意味:

  『……你说了算。』

  林白笑了——他没有继续跪着,而是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朱竹清惊呼一声,陷进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欺身压上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

  『主子说了算,那狗可就不客气了——今晚,让主子也尝尝,被狗伺候到腿软的滋味。』

  他说着,扯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她腿间那片破洞丝袜的湿痕——隔着那层破口,龟头直接贴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碾了两下,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朱竹清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尖叫带着哭腔脱口而出。她方才刚被他舔到高潮,穴道又软又热,此刻被他的肉棒狠狠填满,快感直接冲散了她的理智。她抬手想推他,嘴里还想维持主子的威风:『你、你这狗……谁准你——嗯啊!谁准你顶这么深的……!』

  『主子,狗这不是在伺候您么?』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狠狠抽送,声音却带着坏笑,『您方才教狗的规矩——狗伺候主子,得伺候到主子满意为止。主子现在说不要,可您这穴咬着狗的肉棒不放……到底是不要,还是要?』

  『呜……你、你闭嘴……嗯啊……!』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两条裹着破洞黑丝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她想维持那副主子的冷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慢、慢点……狗……呜……哥哥……慢点……!』

  『嗯?叫狗还是叫哥哥?』林白坏笑着放缓了抽送,龟头却一下一下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磨得她浑身发颤,『主子想清楚——您到底是主子的主子,还是哥哥怀里那只猫?叫对了,狗就快点儿。』

  朱竹清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又羞又恼又爽,她咬着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又软又颤的:

  『……哥哥……竹清是哥哥的猫……呜……快、快点……竹清要去了……!』

  林白笑得眼睛都弯了。他低头吻住她,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哭叫和呻吟,在寂静的夜里响成一片。那对被拴着的双胞胎,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被绑在床上,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方才还踩在她们主子肩头的男人,此刻正把她们的主子操得哭着叫哥哥。

  『嗯啊啊啊——!!』朱竹清尖叫着达到顶峰,穴道疯狂痉挛绞紧。林白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到了极限——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声音又哑又急:

  『主子……狗要射了……射在哪儿,您说了算。』

  朱竹清瘫在床上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她缓了两息,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目光扫过那对被拴在房里、正瑟瑟发抖的双胞胎——她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却透着一丝冷冽的命令意味:

  『……别射我里面。』她顿了顿,抬手指向那对双胞胎,『赏她们。让她们俩,顶着你的精液,记住今晚是谁的人。』

  林白看着她这副刚被操到哭着叫哥哥、转头又能冷着脸发号施令的模样,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笑得又哑又坏:

  『遵命,主子。』

  他拔出肉棒,走到那个跪在地上、被绳头拴着的披发双胞胎面前。那女人看着那根还挂着淫水的狰狞肉棒朝自己逼近,吓得直往后缩,可绳子牵着她,根本逃不掉——林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仰起的脸拉到自己胯前,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快速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数浇在她脸上!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她哭着闭紧眼,却连擦都不敢擦。

  『呜……不要……不要了……!』她哭得浑身发抖。

  『闭嘴。』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裹着那身破洞黑丝裙,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她面前。她垂着眼,看着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睁开眼,看着本主——记住了,你脸上这些东西,是你沐白哥哥欠本主的债。他今晚在温柔乡里快活的时候,你们姐妹俩,正在替他连本带利地还。』

  披发的双胞胎哭着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浑身抖得连哭都哭不利索。

  朱竹清又转头,看向那个被仰缚在床上、M 字大开的挽髻双胞胎——她朝林白勾了勾手指:『还有一个。』

  林白笑着走过去,把剩下那半发精液也赏给了挽髻的那个。挽髻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被射了满脸,只能呜呜地哭着,白浊顺着她的脸颊滑进耳朵里。

  朱竹清站在床边,垂眼看着这对被精液糊脸、哭成一团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腿上还残留的湿意——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彻底的沉沦:

  『今晚的账,算清了。』她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绳头,在指尖绕了两圈,声音低了下去,『明晚这个时辰,她们要是还敢跑、还敢叫——那就不是赏精液这么简单了。』

  林白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从冷艳猫女一步步变成今夜这副模样的朱竹清,眼底的笑意深得快要溢出来。他上前,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主子,今晚这课,上得还满意么?』

  朱竹清靠在他怀里,没有挣开。她垂着眼,沉默了两息,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还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晚……还来。』

  林白低低笑了一声,没有接话,只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发顶。半晌,他松开她,走到床边,先把那个被仰缚着的挽髻双胞胎从床柱上一根一根解下绳带,又蹲下身,替跪在地上的披发那个解开背后的绳扣。两个女人脱了束缚,立刻缩到床角,抱成一团,连哭声都压在喉咙里。

  朱竹清赤脚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声音又冷又平:

  『今晚的事,你们记清楚了。明晚你们沐白哥哥来的时候,把今晚的事一个字不漏地讲给他听。他戴沐白睡过的女人,被谁骑过,被谁灌过,被谁拴着当过狗,让他自己掂量掂量。他要有种,尽管来找本主。』

  披发的双胞胎浑身一抖,哆嗦着应了声『是……』;挽髻那个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连头都不敢抬。

  朱竹清没再看她们。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顿住脚步,偏过头,月光从半掩的窗漏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冷艳的银边。她没有回头,声音却比方才软了几分:

  『明晚这个时辰,你要是敢不来,我就真挖了你的眼。』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裹着破洞黑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低头扫了一眼床角那对还在发抖的双胞胎,忽然笑出了声。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抬脚跟上她的步子。

  索托城的夜还很长。玫瑰酒店二楼那扇窗里的灯火,直到天快亮才彻底暗下去。而这扇窗里今晚发生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顺着那对姐妹的嘴,传进戴沐白的耳朵里。

  夜色正浓,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没入索托城长街尽头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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