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奴隶学院的优等调教师】(1-3)作者:涩会人

送交者: maodian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9-04 3:03 已读6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标签:性玩具拘束/紧缚/捆绑性虐 灌肠BDSM/调教凌辱放置

转校奴隶学院的优等调教师
  只有亲身体验过奴隶的感受才能当好调教师——抱着这个信念苏素卿加入了铃兰学院,开始系统性接受严格而残酷的性虐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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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圣祥下属分校——蔷薇性奴调教学院创立至今有百二十年历史,粗略算来培养了十余批优秀调教师,遥记首届毕业考核还单看学生施虐技术,此后则是多方着墨,加入女奴的高潮表现、性虐强度分、紧缚严厉分……等等,可谓一届比之一届困难,到了现下已是一套庞大而复杂的体系。
  今天在教学楼内,就有这么一位优等生寒假刚过便修满了全部学分,申请提前毕业,由导师和年级主任共同审评。
  时至此刻,这场「毕业实践」已进入尾声,台下两双眼睛都专注盯着前方,不放过一丝细节。
  只见偌大讲台被布置为临时调教室,中间C位正有两女,分饰一主一奴,前者体态高挑,身材均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衣着作学生打扮,蓝白水手服,深色格子衫,银发如席垂腰间,双眸秋水藏瑟瑟,脚下一双高邦厚底靴,手里拿的也并非书本,而是施施然一条长柄皮鞭;后者赤身裸体,年岁双十不到,乌亮黑发整齐束成一股,正紧缚于半人高的三角木马之上,娇躯忍耐不住的发颤。
  这女奴的嘴里含着液光闪闪的开口环,小粉舌探出一截,随着一呼一吸轻动,姣好的面颊被马具口塞的布带分而勒过,整齐刘海之下盖着宽大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
  又一条锁链自天花板垂下,牢牢缠住脑后的口塞扣锁——这也是她在木马上唯一能借力的支点。
  大腿则被强行分开,脚踝分别锁于镶嵌两侧的半圆铁铐,左右膝盖则各自悬空挂着一枚拳头大的重球,距地板尚有一臂高度,以这增加的质量坠扯身体,迫使下阴与木马紧贴。
  小穴的两瓣馒头肉亦深深吃进棱角,被尖锐的凸起抵住女性最隐秘的部位,由着两根尺寸适中的假阳具在木马特意特意留下的中空孔洞之中穿插不休,挖掘着小穴与肠道里分泌的蜜水。
  而哪怕受到这样蹂躏,女奴仍在艰难的挺直上半身。
  身前的那对B罩娇乳被小了两轮的乳铐锁住根部,胸脯白皙泛粉的肤色到了这就分道扬镳朝殷红转变,此时已蔓延全乳,分不清何处为乳晕。小巧可爱的红豆正被银白色金属环扯的拉长挺立,系于环上的钢丝当空延伸,其行走路径清晰,起于银环后过马头双耳,接着转个超一百八十度的大弯,交错回归原点,两者互相牵扯使的女奴必须时刻注意身体朝向,稍有倾斜便拽的乳首生疼,提醒她调整仪态。
  身后双手则着一黑色单手套,绷直的吊带勒实双肩,肩部以下的皮肤都被皮革覆盖,两臂宛若成一条直线齐齐并拢。愈是向下,那一条条绑绳、扣带交加便收的愈紧,到了最后连手掌也只能合拳相抱,十指被团团包裹着挣扎不得。嵌在单手套末端的铁环亦穿了一条极细的钢丝,一头连着大拇趾,另一头连的也是大拇趾。
  这前后两道钢丝的长度都经过反复检验,卡在女奴能承受的极限边缘,如此一来她就既倾不得身子也弯不得腰肢,只能忍受着全身各处的快感与痛苦,在目不可视的黑暗中勉力维持平衡。
  但人体肌肉的构造基础就决定它会自然发颤,而这也导致三段钢丝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道道反光,连带着乳首和脚趾都被牵连,再加上外有「主人」不知何时亦不知会落于何处的鞭子环伺,便让她永远无法适应身上的诸多道具,神经一直处于极度的紧张状态。
  而观其脸色,一张俏脸面若桃花,鼻尖额下粉汗淋漓,呻吟先低后高,尾音渺渺,显然哪怕红痕遍身找不出一块好肉,她亦乐在其中。
  “嗡嗡嗡!”
  “唔呜……嗯……”
  作响的震动棒再度按向女奴伤痕累累的下腹,那具被疼痛与紧缚激起性欲的肉体又一次变了声调,她下意识想要后缩腰跨,却恐于前后几根系于脆弱处的钢丝威慑,强迫自己自克制住冲动,没几秒便从脚趾到小腿都绷紧,汩汩蜜水随着徒然升高的樱鸣泄出。
  这次她的「主人」没有掐着临界点将震动棒挪走,而是找着角度卡好,奖励搭档在漫长的寸至拷问地狱结束后好好享受几次完整高潮。接着才把鞭柄整根插入女奴口中使其含住,半转身子面向教室,深鞠一躬后道:“考生苏素卿的实践演示完毕,恳请各位老师批评指正。”
  台下两位对视一眼,点头间确认了各自态度,脸上都露出满意笑容。
  “虽说原则上不能说成绩,但反正提前考核了,就直接告诉你结果吧。”
  开口的是苏素卿导师——露娜,她一身黑裙黑丝黑高跟,双手板正的放在桌面,桌下却不自觉翘起了二郎腿。面容保养得当看不出年龄,脸型是舒展鹅蛋脸,只看外表端的个温和御姐风。
  “你选的题材不错,三角木马本身足够吸睛,配重和踝部拘束能让女奴下身时刻受到阳具和尖棱的双重折磨。还加入两难放置的创意,身体各项拘束与木马结合,乳环和脚趾之间的互相干扰确保女奴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身体感官上。”
  “用鞭的基础功在很多职业调教师中也算扎实了,每一鞭抽下去都是见红不见血,既给予了足够的疼痛又不会导致女奴受伤。”
  “当然,最重要的是对女奴的身体状态完美把控——这也是最关键的能力。很多学生考核时只想着上强度却不考虑奴隶的承受能力,往往会把人虐到昏迷,而你两小时下来全程保持她的性欲高涨又不使其擅自高潮,光这一项我就可以打九十分以上。”
  话音一顿,导师朝少女眨了眨眼:“不过现在都只评优良了,所以真实成绩自己知道就好,别到处乱说。提前毕业肯定没问题,只是证书得调教部那边过审,差不多要……一个月吧?”
  她不确定的看了主任一眼,见其没反应才心下稍安。
  “感谢老师点评,我记下了。”
  苏素卿又鞠一躬弯腰感谢,至此考核算是告一段落,教室的氛围松弛下来。
  充当第三方证明的年纪主任见事毕没有过多停留,笑呵呵的夸奖几句便收拾好各项表格告辞离开。剩下的二人都没在意那犹自悲鸣的女奴,只当背景音看待,顺口便聊起闲话。
  “总之恭喜毕业了,想好之后升学去哪了吗,鸢尾?她家的机械奸技术业内一流,产出的性奴以服从意识高闻名。白堇也不错,那边有好多深耕拘束放置学的教授,知道中心广场吧,那边更换人体雕像就是请的她们出手。”
  “反正只要是圣祥一系的,拿着蔷薇学院的推荐信都可以直接保送,随你喜欢吧。”
  少女摇摇头,对这俩名校都不感兴趣,平静道:“我准备去铃兰上一年。”
  此话一出露娜慢悠悠书写评语的动作立声顿住,她也不在意那突兀跃过分隔线的错笔,只抬头望向自家学生,手指无意识的转起了杆子。
  “铃兰是奴隶学院。”
  “嗯,我知道。”
  “你的学业压力很大吗,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违背自愿原则的合同不具备效力,学院的法务部可以……”
  “不不不,导师你想岔了。”
  见越说越离谱,便是苏素卿的心性也有些哭笑不得,连连摆手道:“没有压力也不存在胁迫,倒不如说……这方面的想法已经生根很久了。”
  少女组织下语言,缓缓道出深藏心底的话来。
  “在进学院之前我就对调教很感兴趣,除了课上的基础内容外,平时也经常找各方面的书籍、视频学习,每每看到女奴被折磨就心跳加速,一有闲暇就去SM展馆参观她们被拘束起来痛苦挣扎的样子。”
  “和委员沟通确定有施虐资质才决定考入蔷薇,只是正式开始调教师学习后我发现自己好像不仅仅喜欢虐别人。”
  “我看到那些肉便器少女会好奇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她们还会自愿当奴隶,好奇那些道具用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真的有表现出来那么舒服吗?好奇完全放弃自由,沉浸在肉体感官刺激中是否真的快乐。”
  “但哪怕是亲手调教过的奴隶,听她们转述也没法完全领悟感受,于是我开始偷偷尝试各种拘束具和性虐道具。”
  说到这她顿了顿,嘴角不自觉浮现浅浅微笑:“导师你那时候还奇怪我的技术怎么一下子提升那么块,其实全是亲身体验的功劳,只有鞭子真正落到身上,才知道该用什么力道。”
  “所以——你选择铃兰学院是为了加深调教的感悟?”
  听到这露娜心里渐渐有数,旋转不止的笔杆终于停歇,稳稳捏着手里。
  “是的,自缚自虐到底都是我说了算,和奴隶学院成体系的课程相比,无论训练强度还是完善程度都只是冰山一角。”
  “而圣祥名下的四所奴隶院校中,月桂与企业、政府的性欲处理岗位对接,专门培养毕业即就业的肉便器,鼠尾和木槿培养犬奴和马奴,听说背后是动物园和旅游部门支持。这三者都有不可逆的身体改造类课程,算下来能选的只有铃兰了。”
  “都决定好了才跟我讲,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导师轻叹口气,换张纸重新书写评语,嘴里抱怨着:“铃兰几十年前可是青山监狱,即便有过改革校规也是出了名的,常态毕业率低于百分之六十。有句笑话说随机抽十个学生,有九个受过处分,一个受过严重处分。”
  “虽然出来的奴隶性虐耐受力都很强,但你到底是调教师,要是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可别跟我哭鼻子。”
  只是苏素卿看导师这副模样反倒心底一松,知道过关了,便开玩笑道:“放心吧,下体三穴都有努力开发,平时也很注重柔韧性训练,不少女奴的拘束耐性还没我高呢。况且那边执行的全封闭式教育,我就算被虐到哭你也听不见嘛。”
  铃兰学院学制为四年制教育,也可两两分为低、高年级。
  原则上所有学生都是预备奴隶,地位等同于性玩具,禁止穿戴任何遮挡身体的衣服和饰品,永远保持大幅度限制活动能力的拘束状态和可插入状态。但经过几次成建制的转校、投诉潮后,现已适当降低低年级学生的拘束强度,并允许在非教学时间自行解除拘束——不过这些都和苏素卿没关系。
  少女是推荐信插班,平调只能直接进入高年级,所以一经入校就要接受全套的性奴管理。
  相关条例她在官网上了解过大概,总的分生活管控和性虐训练,细化又有常态拘束、排泄管理、睡眠管理、定期体罚……等等方面。听上去很严格,实际上确实如此,只是具体到个人得等学籍转过去,到时自然有老师负责引导。
  导师狠狠翻了个白眼,懒得多说,低头写写画画。
  直到这时苏素卿才反应过来背景音好像停了,她下意识扭头看去,闲聊半个小时下来那木马上的女奴仅剩喘息的力气,而且连喘息都只敢小口吸入小口呼出,只因胸脯起伏稍微大点就会扯痛乳首。腹部的震动棒和下身两根假阳具还在工作,只是蜜水流量几乎见底,大概是快被榨干了,好在鞭子还稳稳含在嘴里。
  '未来的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少女似乎在女奴身上看到的自己的影子,不过很快她就微微摇头。
  ——嗯,感觉有点轻松了,我的话可以再严厉些,脚掌空空的装两个硬毛刷挠痒痒,阳具也换成带颗粒的,抽插起来更痛,钢丝能再收紧一些,电击的话似乎也……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
  调教部的文书正式下达,从现在起苏素卿就是持证调教师了,只不过在这富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她却周转来到了铃兰奴隶学院门口。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扇紧闭的厚重铁门,左右连结着三米来高、一眼望不到头的高耸围墙,视线穿过金属杆空隙向内望去,保安厅外一位位青春少女缓步路过,她们身上能称之为「衣物」的只有脚下鞋靴和颜色各异的丝袜,所有人都戴着各式的拘束具,来往间白花花的大腿晃动,隐隐可见臀缝有金属光泽闪过。
  分辨学生年级的方法很简单,那些只戴着手脚镣铐和项圈,不少还解开了相连锁链的是一年级生,而在之基础上脚下穿上锁高跟,或多或少增添肘铐、膝链的等额外拘束具的是二年级生,至于高年级似乎不在校门附近活动,反正少女没看到。
  苏素卿在静静等候,今天她换了套常服,长袖白衬灰领带配格子裙,出门穿的适合行走的帆布鞋,打扮清爽干净。
  约莫三分钟后一位手提挎包的白色连衣裙女子从远处接近,大概是看到了少女的身影,她匆匆加快脚步跑来,临近了已然能听见那加粗的呼吸声。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是学院的招生办副主任许思齐,你就是苏素卿同学吧。”
  自称许思齐的老师扶着腰大喘几口气,擦了擦额头薄汗后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展露笑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
  “许老师好,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是我来早了。”
  少女点点头应下身份,社交性的握手三秒再轻轻松开。
  “苏同学你也好,我看过你的学历,是能从蔷薇提前毕业的学霸欸,怎么会想来铃兰呢?”
  每个人都要这么问一遍吗?
  苏素卿心头无奈,只能把应付导师的说辞再讲一遍,直言自己好奇奴隶被虐待时的感受,想深入体会以便精进调教技术。
  “哦哦,原来如此。”许老师作恍然大悟状,然而话音一转便郑重提醒道,“奴隶学院可不是玩闹的地方,抱着体验的态度入学,犯了校规可没有后悔机会哦。”
  但少女的决定又岂会因为几句吓唬就改变?
  “谢谢老师关心,我是认真来学习的。”
  “不急不急,先带你参观一下学院的日常生活,之后再考虑入学吧。”
  “……”交谈间许思齐已微微撑开领口向门前的感应器出示左乳——苏素卿猜测那可能放着身份卡——不多时侧方小门无声开启,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校园。
  ——
  校门在两人入内后自动闭合,周遭经过的学生只在开始瞥了一眼就没再多看,似乎不在意谁进谁出。苏素卿偷听几句后,发现她们一样有数理化之类的基础课程,交流间也多在抱怨某某老师下手黑、某某道具用在身上的感受如何,或是轻声讨论几位不认识的校园人物八卦,与调教学院的差别只在于主课是「调教」还是「受虐」。
  “铃兰名义上把学区设为外院和内院,低年级和高年级分而居之,但真要说的话内院才是真正的铃兰,外院是后来新建造的。”
  许老师看出这位未来的学生对校园有所好奇,便边走边介绍着。
  “因为投诉?”
  她点了点头,继续道:“对,你应该知道这以前是监狱,还是专门关押女性重刑犯的青山监狱,那宿舍是牢房改造的,操场、活动室原先用来放风,上面的铁丝网几十年了都不让拆,也就教学楼和图书馆算有点样子。”
  “监转校后制度也没个参考标准,自然有很多学生适应不了精准到分钟的作息管理和严酷的惩戒条例,而上面又不想改,于是外院就出现了。”
  苏素卿知道许思齐说这些的意思,无非还是好心暗示她铃兰的学业压力大,对奴隶高强度虐待,希望再作考虑,可惜少女已经考虑够多了。
  她假装没听出来,视线望向远处几栋高耸的建筑:“那我们接下来直接去内院?”
  见此许思齐就晓得光靠言语怕是没用了。
  但她也不好再提,毕竟人家手续齐全,便快走几步在前面带路,有了新的主意。
  “没错,不过在那之间得给你弄个临时身份。”
  等这位「新生」参观完,也许就知难而退了呢?
  铃兰学院占地面积七千多亩,光是校门前的环形广场就走了好几分钟。现今寒假刚过,假期的氛围还未散去,路上学生来来往往,各个社团的门面也零零散散立起。
  十字路口、亭院等现成的交通要道最受欢迎,如前面那家「刑具部」就当街支了顶遮阳伞,然后摆上桌椅凳子和两个X字拘束架,旁边的篮子里装满了尺寸不一的性玩具。
  其中一个架子缚着示范的奴隶,另一个则供有兴趣的同学亲身体验。
  苏素卿看着三名同行的少女背过身一一在立式的机器屏幕前刷一下镣铐,连接手腕的链子便立刻松开,放了双手自由。
  其中两位按住好友,在部员的指点下将她手脚叉开,分别锁进X字架的四端铁环之中。只听着隐隐的「咔咔」声传开,连带还有阴谋得逞的坏笑。
  “等……等等你们要干什么,不是说好只玩拘束吗,雅姐有话好好说,先把鞭子和乳夹放下。”
  “哼哼,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是谁上次体育课把我的训练阳具换了吧?小红把她嘴堵上!”
  “看我的吧!”
  “我不唔——”
  再后面的事件发展苏素卿就没关注了——因为这类热闹许老师看过太多次,扫一眼就猜出七八分,脚步根本不带停的,她也只能跟上。
  而除了社团经营的「摊位」外,还有随处可见的自动拘束装置。最多的是走廊侧墙成排悬挂的卡通机械臂,待机时停在腰高的半空,学生可以正着或背着将手铐递过去。
  从许老师口中得知它们采用压敏感应,第一次下拽那半握的圆掌会攥紧链子开始上升,第二次下拽便停止,理论上学生可以给自己挑一个舒服的高度。不过能来铃兰的,基本都有一定受虐倾向,吊在上面的那几位少女要么晃晃悠悠只有脚趾勉强着地;要么弯腰前曲,肩关节折到极限,一对秀臂笔直高抬,都是极为辛苦且累人的姿势。
  至于什么时候能下来,那就看运气了,所以得尽量选没课的下午玩,这样吊再久也不耽误事。
  而吊臂附近通常都放着一二只有膝盖高的铁笼,可能在开头也可能在队尾。苏素卿下意识以为那是给站累的学生休息的,问了许老师才知道那其实是「囚笼」,不尊重老师、违反课堂纪律,但又不至于背处分的学生会被关在里面罚跪。
  笼子里上下那两块像平板砖的物件是电磁铁,用途也简单,不外乎针对手铐脚铐。
  受罚的学生脱了丝袜鞋靴倒着爬进去后双手吸附在脑袋左右,踝部则擦着金属柱空隙把光溜溜的脚掌卡在笼子外,夜间巡逻的安保女警会在上面续两盏红蜡烛,这融化的蜡油滚一滚足心,既是提供温度避免感冒,也是种计时方式。
  什么时候脚趾足背都变成红色了,她们什么时候才能解放。通常一跪就是一整夜,若是中途没忍住昏迷、睡着了,第二天晚上还得重来。
  苏素卿跟着许思齐继续前行,很多地方都是匆匆扫过便落在身后,两人又走了十几分钟,带路老师渐渐放慢速度。
  前方是一条跨河石桥,桥的这头是外院,那头是内院,两岸柳枝飘摇,中间一栋石屋隔绝内外,抬眼望去只能看到对面堡垒似的雄伟建筑群,那敞开的铁门更像一张稳坐钓鱼台的噬人大嘴。
  “就快到了。”
  许思齐摸索着领口解开纽扣,等跨入石屋,双臂正好顺势绕到身后,抓住两侧裙边向外撑开,微微前倾着一手一脚将身子脱出。
  出现在少女面前的是一具发育完全的女性肉体,白皙的肌肤肉眼看不到瑕疵,脖颈以下没有一根多余毛发,连汗毛也少之又少。双峰饱满有一掌之大,但腰环却纤而瘦之,是名副其实的细枝结硕果的身材。
  此前苏素卿以为的挂在胸前的「身份卡」也露出庐山真面目——那里有两枚精致的吊坠。粉色的乳首被金属环直直穿刺,左边挂着半片指甲大的蓝宝石,右边则是一张银白色的金属片,晃动间它的表面能看到不同程度的光泽。
  其原理应该近似银行卡,也是反射特定的信号进行身份识别,只不过有效距离更长、也更加小巧。
  “如果你确定要入校的话,这些以后都要一直戴着。”
  她修长的食指顺着躯体缓缓下滑,跨过将软肉勒出肉丘的腰带点在腿根,一条苏素卿十分熟悉的软管自蜜缝伸出,连接向大腿外侧绑着胶带的透明袋。
  “高年级不仅日常生活时身体要受到拘束,排泄也被严格管控。你入校后学院每月会检测一次膀胱容积,然后据此更换导尿管,它植入膀胱的部分设计了液压检测模块,只有当液体容量达到上限的90%~95%才允许排出。
  “比如我这根的就是标准的500ml刻度,所以至少得忍到450才能尿一点点——你自己试过吗?”
  苏素卿正听得入神,突然被问到微微一愣,稍加思索后开口道:“自缚前我都会特意排空,没有专门训练过憋尿,不过想来和灌肠差不多,花点时间就可以习惯?”
  “没那么轻松。”
  许老师摇摇头,脸色泛红。理论上她已经习惯在人前展露自我,可面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还是有些不适应。
  “普通人积攒到60%就会开始有明显尿意,90%是膀胱的弹性极限,充盈到这个程度憋尿感已经非常强烈,哪怕一动不动也一直感觉有尿液想要冲出去。”
  “尿道还被导尿管撑开,不管逼尿肌怎么夹紧、放松都拿它没办法。允许流出去的那一点点会产生仿佛在排泄的错觉,实际上根本缓解不了尿意,发现怎么排都排不干净后反而更加苦闷。
  说着许思齐已经脱下鞋子,赤足快走几步踩在房子中央那块凸起的扁平圆柱台上。
  直到这时苏素卿才有空观察石屋的陈设。
  这方空间光线充足,出口唯有前后两扇门,四壁都是平整的纯白,不存在额外窗口。
  她盯着左侧的「石墙」看了几秒,终于确定它确实在动。几块契合的石砖挪移分开,被围在中间的便适时弹出,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苏同学,你知道铃兰有多少学生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但少女还是老实将自己搜集过的资料报出:“外院三万,内院八千。”
  “是啊,算一下都快四万了,可老师却只有五百不到,比例将近八十比一,如果事事亲为,怕是一天四十八小时都不够用。”
  苏素卿懂了。
  师资力量匮乏是奴隶和调教师行业行业的共同难点,而铃兰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大量投入机器取代重复的拘束内容。
  正如此前看到的自动化装置,这飘出来的「石砖」亦是同类型存在,它们平常嵌在墙里休眠,工作时就如此刻这样各自抓着一类性虐道具飘出,配合着利用机械臂安装到目标身上。
  “老师也要这样吗?”
  她小声喃喃一句,未曾想许思齐耳力极佳,居然听了过去。
  “怎么可能,”这位年轻的老师笑了笑,边举着双手任由一字枷将脖子与腕部禁锢,边解释道,“我们要讲课的呀,学院明文要求的只有乳环,连穿什么衣服都随自己心意。”
  “这不是助教正好有事嘛,与其找别的学生,倒不如我自己来给你演示下高年级的日常生活。”
  一双跟高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被递到她身前,许思齐绷紧了脚踝才勉强把脚穿进那件刑具里。
  苏素卿从刻意镂空的侧面望去可以看见许老师弧度柔和的足弓下,踩着的是一面布满细小尖刺的「鞋面」,她如芭蕾舞舞女般将足背与小腿直成一条线,柔软的脚心承担起部分体重,被尖刺压出无数外人不可见的凹陷。
  “至于你刚才说的灌肠……”
  许思齐轻巧转身,少女随之看到她的屁穴也塞着似金属又似橡胶材质的底座。这底座通体纯黑,尺寸四厘米左右,由此估计肛塞本体应该只多不少,它的正中有一道显眼的拇指粗孔洞,好像在等待某种物体的插入。
  “屁穴是主要性器官之一,排泄管理当然有它的一环。”
  “我看过你的简历,屁穴能吃下五厘米的假阳具,那配给你的梨花塞直径大概是六点五厘米,这样才能确保牢牢堵住。每天早起与睡前都会进行一次肠道清洗,然后进行700ml的保留灌肠——如果当天没有肛交课的话。”
  她紧张地看着最后的砖式无人机把透明输液管接入肛塞底座,视线一刻不停盯住管线端口,等那红色的液体冒出头时,忍不住释怀地笑了。
  “看来我今天的运气不——太——好——”
  说到「不太好」时红色液体正好通过肛塞的空腔没入直肠,许老师像喉咙堵车似生硬的挤出字眼,原先羞涩泛红的面颊瞬间涨起血色,一对叶眉皱得几乎能夹笔,白净的贝齿死死闭紧,极力忍耐着不在「新生」面前喊痛丢脸。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没忘记教师职责,几次深呼吸压下肠道火烧的剧痛后,口中讲解不断,只是吐字速度慢了五分。
  “绝大多数灌肠液都是可被粘膜吸收的温水溶液,只有「撞大运」的时候会出现一些特别的款式。
  “比如肥皂水、山药汁、辣椒水、催情剂、薄荷液……这些惩罚用灌肠液。看颜色也能提前分辨,这红色的,就是辣椒水。”
  道出名字时她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本意只是演示一下,结果就偏偏出了这个,属实倒霉。
  稍微发下脾气后许思齐接受现实,转而问起别的话题:“不知道苏同学体验过哪些?”
  许思齐报的几个苏素卿其实大部分都尝试过,牛奶和正常温水灌肠差不多,没什么特别;肥皂水有一定刺激性,灌进来就会引发肠壁收缩、便意横生,多了还会感觉肚子胀气。
  山药汁……很痒,非常痒,肠道每一个细胞都好像长满了神经,恨不得把手插进屁穴里帮忙挠一挠。少女坚持半小时就忍不住去了厕所,事后给炮机装上马吊阳具抽插了足足小半天才缓过来,而最痛苦的莫过于辣椒水……
  她仿佛一个旁观者般描述着当时的情形:“那是我第一次痛到哭出来,我没拿真辣椒,而是用的「风味灌肠液」,辣度模拟百分之一百二十——即比原版高两成。
  “为防作弊,我把自己锁在驷马训练架上,提前设置了每分钟50ml的慢速灌肠,持续十分钟。”
  “辣椒水灌入的瞬间仿佛有火焰在肠道流动,途径的每一处粘膜都在火辣辣的燃烧,剧痛从下身扎入心脏,躯干不受控制地蜷缩绷紧,四肢却抬不起一点力气。”
  “我感觉装了一肚子岩浆,那十分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去的,从训练架上离开时,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这时最后的红色液体也被灌入屁穴,飘飞的机器人一一回归原处,留下举止艰难的许思齐站在平台上。
  她的小肚子鼓了一圈,但那条皮革腰带并没有跟着放大,而是从外部勒紧小腹,压缩腹腔空间。腿侧的袋子也渐渐积蓄起黄色,说明膀胱已经充满尿液,才允许多余的液体溢出。
  许老师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腿,鞋跟落地的同时发出一道清脆的「哒」声,看着随时可能摔倒,但又有种举重若轻的娴熟感。
  她的身体似乎在快速回忆着奴隶的生活方式,短短几分钟就找到在腹痛和尿意干扰下,最适合这双虐足刑具的行走方式。
  “喔,要不要老师给点「优待」……比如第一个月的膀胱容量先设定80%,灌肠也暂时停掉,等适应了再开始?”
  许思齐「哒哒」走到苏素卿身旁,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钻入少女鼻尖。
  它的味道很淡,不似香水那般刻意雕琢,像带着露水的紫罗兰,细究里面还裹着点早春青梨的晨气。
  苏素卿摇头拒绝。
  “谢谢老师好意,不过没必要,把我当普通学生对待就好。”
  “为什么,你不怕吗?”
  “我其实挺怕痛的,但这不是逃避的理由。”
  “每天强制憋尿大概会很烦躁吧,也许前几周会难受的睡不着觉,但总能习惯,毕竟铃兰的规矩就是这样。”
  “要是被辣椒水、薄荷灌肠,我甚至可能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到时请老师务必秉公处理,帮我学会怎么当一个优秀的性虐奴隶。”
  “唔……”
  她好像是认真的……
  听到这许思齐抿了抿嘴唇,心中对苏同学的印象有所改观,最终握握小拳头答应下来——毕竟带着一字枷实在不好点头。

转校奴隶学院的优等调教师(中)
  许老师站着不动时稳当,抬头挺胸腰杆直立。可细究却有不少细节值得深思,她的手掌反复握住松开,神色温和的像是带着一张不肯放手的面具。小腹始终绷紧,一刻不停镇压肠道内流动的折磨,十五厘米的鞋跟衬托身材更显修长,代价是整条小腿的肌肉都被迫承压。
  即便清楚有导尿管堵着,半滴液体也漏不出来,那双肉感大腿依旧隐隐夹着根部——当然,她也可能是在藏蜜穴渗出的淫水,不过这其实没什么必要。
  一来那湿痕都流到膝盖了,遮遮掩掩反倒更显眼,二则对疼痛和拘束有感觉实乃正常,苏素卿自己也起了反应,只是有衣物遮挡才不至于露馅。
  从步入校园起少女心底某处就被触碰了一下,一路走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直到现在,「它」充斥着胸膛开始和心脏同步跳动。
  她的调教师本能在蠢蠢欲动,双手想要握住些什么,皮鞭或者拍子都无所谓,她会找到许老师的每一处敏感点,探明感官的极限,然后用痛苦把属于「苏素卿」的印记牢牢刻进身体。
  而另一方面,苏素卿又有股奇怪的胜负欲。她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能表现得比许老师更好,只要适应一下,她可以佩戴更多的性道具,把痛苦掩饰得更好,哪怕被这么拘束一整天、一周,也……嗯,一周好像不太行,那得插管才能维持新陈代谢,但几十个小时绝对没问题!
  “我要脱衣服吗?”
  苏素卿问的很轻,今天她是以游客的身份参观,有足够的理由保护自己不受校规约束,「安全」的、矜持的走完全程。
  可她还是问了。
  “啊?不用不用。”
  许思齐听后连说两个「不用」按住少女的性子。
  如果只是为了学业的话越早开始越好,但想要真正体会奴隶的乐趣,却更应该「慢慢来」。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入籍后至少要在铃兰呆两学期九个多月,每天的拘束性虐足够填满你每一秒的时间,可像现在这样以另一个视角深入校园的机会可是错过就没有了。”
  老师说的在理,少女也非沉迷肉欲无法自拔之人,她微微仰头带过话题,遵着许思齐的指导踏上平台。
  墙壁再次出现变化,不过这次出来的只有一只无人机。
  那起落无声的方正飞行物在苏素卿身前停顿一秒,接着挂在后方的两枚学生同款银手环徐徐飘近。
  手环不知采用了何种技术,起初尺寸大到能穿过摊开的手掌,一到腕部就自动缩小,等触及皮肤后又略微撑开些距离,避免嵌压神经。
  它们摸着手感硬凉,外侧各有一截凸起,苏素卿对照此前见过的低年级生,猜测那大概就是栓锁链的地方。只是并未激活,仅以证明是正规途径入校,拿去机器前面刷也无法上锁。
  又看了几眼没琢磨出别的门道,少女便将其暂时放下,继续向出口行进。然后她就觉得缺了什么,下意识回首望去。
  许思齐正微微弓着身子站在原地。
  “哪个,等我一小会儿……”
  这位学院老师表面强装镇定,心里已经尴尬得扣出三室一厅。
  腹中的剧痛和黏膜应激引发的强烈便意没有消停迹象,仍如潮涌般冲击着肛塞的封锁。她知道这是辣椒水灌肠的正常情况,也甘之若饴,可此前还没完全适应就装酷走的那几步却引动腹部痉挛,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此刻腰胯上下的肌肉都像抽筋一样僵成一块。
  迎着少女的目光顿立几十秒后,她终于颤着膝盖重获身体控制权。
  苏素卿不提,许老师「默契」的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自然而然的在前面带路,只于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再偷懒了。
  哪怕「奴隶证」已经到手,也不能因此放松定期的刑虐训练。
  出了石屋,两人走过剩下的半段桥面,便算进入内院范围。与外院相比这儿的人流量断崖式下降,街道空空荡荡,只有奴隶不时经过。
  “那是在执行体罚的学生,”许思齐努了努嘴,「指」着路口一抹拖着板车移动的沉重身影讲解道,“学院几乎所有的后勤活动都由机器完成,但每天都会特意留下一些器械运输、房间清理类的边边角角专门发布出去。”
  “身体是受虐的本钱,锻炼体力也很重要嘛。”
  她们行进的方向相同,很快就追了上去,那只奴隶的全貌也清晰呈现。
  她的双手套在黑色的挂肩单手套里,唯有大臂处露出些许没被皮革覆盖的肌肤,其末端拉环圈着连接拖车的钩子,整个人因为持续发力而前倾身体,那头亮金色的双马尾斜挂脖颈,连脑袋也低垂下去,可惜移速依旧堪忧。
  只因除了拖车里那堆鞭子的重量,挂在她脚铐后面那两枚目测有十几斤重的铁球也在拖慢速度。膝盖中间还被追加了一对横杆铐,下身被迫保持着难以发力的「《》」形姿势,脚踝的锁链更是只有两个巴掌宽,严重限制着身体动作。
  尿袋不知所踪,腿根的大腿铐与假阳具相互连接,每走一步那轴承便跟着旋转些弧度,连带那硕大的物件在淌着蜜水的肉穴进出。行动基本全靠脚掌一寸一寸往前挪,边走边留下显眼的水痕。
  一分钟前这只奴隶就在十字路口,等苏素卿超过她时,她才刚刚拐过弯。
  从旁经过时那粗重的呼吸声做不得假,如此低下的效率根本做不成任何事,这般辛苦的来回背运,意义大概只是单纯为了折磨她吧。
  少女停顿的脚步被许思齐注意到,她看了看正在喘息休息的奴隶,小脑筋转转自以为领会了意思,不假思索的开口道:“你可以拿鞭子抽她几下。”
  鞭子?
  苏素卿快速扫视一眼,乳环、铜色吊牌、项圈、咬在嘴里的短柄……哦,原来在这。
  那是只由手柄和多根散开的皮带流苏组成的散鞭。
  它被叼了一路,少女取走时与牙齿轻磕了下,大概是累得反应迟钝没及时张嘴。入手后手感微凉、掌心湿润,那是未干的津液。
  苏素卿将之举起,手指略过便摸清数有十二,比常见的九尾多了三根,随后看向奴隶正面。
  翠瞳瓜子脸,薄唇小娇鼻,两颊飞霞红,媚眼丝如水。她见了人也不说话,只是鼻息更加急促,小嘴微张淌着几缕银丝,喉咙里无意识冒出断续的「嗯~啊~」呻吟。
  这状态多在女奴高潮前夕情欲冲脑时出现,至于此刻,苏素卿猜测应该是用了药物,比如……她瞥向奴隶下身短短一截的导尿管和内壁里隐约带着粉的淡黄尿液。
  ——往膀胱里灌了催情剂吗,不知道屁穴是什么状况……
  思索间少女动作未停,空挥一下找准手感,下一秒便应声落下。
  “啪!”
  “呜呜!”
  奴隶的腹部穿着一面镂空紧身小马甲,鞭子就挥在侧腰裸露的敏感处。
  “谢……谢谢主人责罚。”
  这突如其来的痛感换回奴隶些许神志,她飘忽的瞳光聚拢,不敢与身前人对视,立刻把头埋低诚恳道谢。
  “站稳了。”
  苏素卿换个角度挥向另一侧腰肢,散鞭就是这点不好,抽打时受力面积分散,痛感也更加柔和,初期的痛过去就只剩下酥麻感。
  虽然又疼又酥的感觉很舒服,但用起来就差点意思。
  少女手起鞭落挥了十余下,均匀分布于两腰和玉乳,密密麻麻的印子连成一片泛红,纹路纵横交错。奴隶的道谢声亦随涨随落,待这场临时惩罚结束,她已经重拾精力,拖车的移速起码加快三倍,到了正常人慢步的程度。
  然后就被师生组远远甩在后头。
  “话说,为什么突然要抽她?”
  过了手瘾的苏素卿心情不错,行了许久才姗姗想起询问。
  “啊,不是你嫌她走太慢吗?”
  这一问许思齐反倒迷惑了,此前见少女顿步寻思是见不得学生在体罚上偷懒,于是出言提示,但现在看……莫非我想岔了??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好在少女的回答让她放松下来,虽然听着语气没那么有力,但许老师选择性忽略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学院器械室,剩下的路程不长不短,在两女的无言中快速度过。
  大门照旧由许老师展示乳环吊牌开启,里面的布置与苏素卿在调教学院见过的差之不多。
  入门的两个房间分别归属大型拘束具和普通道具,里面放的是展示性「样品」,后面还有个总仓库,课程、活动需要用到都是从那调的。
  铃兰的话应该在排课时就把章程录入系统了,机器在这方面确有优势,规定的时间一到自动出库,不存在缺少器械找隔壁借的尴尬情况。
  她们在一排排样品前走过,一个衣装整洁,一个赤身受缚,明明是未来的师生,打扮却是与身份截然相反。
  里面如皮鞭、金属镣铐、硅胶阳具、跳蛋乳夹,震动棒这些材质娇嫩、入体的道具用绸布垫着;像藤条竹鞭、实木硬拍类比较耐造的,又以木架悬挂储存;单手套、绑腿套这种皮革的少女没在这个房间看到,兴许是放别的地方了。
  “许同学鞭子的手法很熟练啊,不知道平时都用哪种类型?”
  许思齐歪过身子面向那排放着鞭打类道具的架子,主动挑起话题,这一是职责所在增进了解,二则防止某些旧事重提。
  “皮鞭吧,”苏素卿想了想答道,“头层牛皮的硬鞭手感最好,挥舞的破空声清澈,抽身上是条完整的细长红印,一点点上色的感觉很有成就感。”
  “藤条虽然也是一条红,但是太细太疼,特别容易留下淤青,在学院没遇到几个主动要求用这个的女奴。”
  “拍子其实也不错吧?”
  “拍子……痛感不一样嘛,鞭受击皮肤少,是锐痛,只要一下就能疼很久。拍大面积施压,带来的是钝痛,想要破开女奴的防线得对同一部位持续使用,肉最多的屁股都得红肿发紫。我不习惯太粗暴的调教方式,而且也不好看。”
  “主要是不好看对吧……”许思齐碎嘴吐槽一句,突然问道,“那,喜欢被用哪种呢?”
  被用……
  少女轻点着下巴微微仰首,视线轻移对上许老师饶有兴趣的双眸,没露出对方想要看到的表情。
  “我想想……最喜欢的应该是三角木马吧。”她语气不变,似乎不觉得展露性癖是件羞耻事,“只要被锁在上面,下体就会一直受到持续压迫的疼痛,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缓解而无法消除,再把手脚锁住,那种一动不能动痛苦的忍受时间流逝的感觉很棒。”
  “如果能再加上跳蛋和炮机进攻敏感点,一次次不断被强制推上高潮,淹没在感官刺激中就更完美了。”
  “唔嗯,放置确实不错,身体束缚起来什么都不用管,只要享受快感和痛楚超级幸福。”
  许思齐摇摇头,带点可惜的继续道:“毕业前我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申请成为学院的装饰品,一辈子被挂在某个公共厅室,度过从头到脚永远都被紧紧固定的人生。”
  “但一想到别的奴隶都在忙碌生活,我却自顾自的享受,就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最后……嘛,这个不重要。”
  “总之去下一个房间看看吧,那里除了你喜欢的三角木马,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大型拘束具的房间就隔着一堵墙,无需多余的身份验证就能过去。这儿的空间就大多了,那些「人高马大」的木制、金属制器具被整齐摆放着,彼此之间留出充足空间,曾经在地牢拷问犯人的刑具堂而皇之出现在校园里,成为了课堂教具的一部分,且个个表面光滑泛亮,想来天天都有打扫擦拭。
  这过分干净的表现也褪去不少刑具本身的虐待属性,看着像是某种艺术品。真正常用的难免沾染污渍,起码爱液和汗液逃不了,视情况可能还得加上尿液,不过某种角度这也是种「硕硕战果」。
  少女刚讲的木马就在其中,最常见的马形无需多说,左右还有变种。
  左侧是单纯一块三角横木加支柱,但是尖棱对称劈开,特意让人能看到中间那电锯链齿似成串的圆角凸起,一旦启动,它们就会在机械带动下一颗颗的疯狂摩擦私处。
  右侧则以金属镀层包裹棱角,前后两端分别放着红、蓝色的铁夹,核心的虐阴功能并没有减少,还能通电直接电击脆弱的会阴与穴口。前一个改造特化快感,后一个专注疼痛,都非常值得尝试。
  而在其对面有一座直立的金字塔锥木,下方置有一对金属镣铐。苏素卿踮起脚隔空试了下,差不多能勉强站上去,只是那样三棱锥打磨尖锐的顶端就会直接扎入小穴,一旦脚掌放松……
  “那个是参照「犹大吊刑」设计的,”许思齐慢悠悠开口道,“原型锥木更高一些,还有一条滑轮悬吊系统,可以控制受刑者上下升降。行刑的时候犯人脚不沾地,尖顶会对准屁穴或者小穴,靠自重和额外挂在脚上的负重物慢慢向内穿刺,用起来非常麻烦,后面删删改改变成了现在这样。”
  “听起来比木马疼多了。”
  苏素卿评价道。
  言外之意便是这个她也想试试,可惜还是被「总会有机会的」堵了回去——现在许师已经默认少女会入学了。
  十字、X字拘束架,站笼跪笼这些常见的刑具被一带而过,许思齐专门带少女去看那些有代表性的,比如眼前这栋近乎两人高的怪物——铁处女。
  它的正面雕刻着圣母像,怀抱的双手正好对应敞开的门扉,内壁乃至门的背面都有刻意磨钝的金属刺横生,中间空隙模糊形成人形,其底部脚掌所踏之处亦是如此,只不过刺更小更密集,数量的优势让每根承担的体重都不足以伤及皮肤,但该有的疼痛却在所难免。
  “铁处女全校就眼前一个,基本放这吃灰,它实在太重了,挪个位置都麻烦。还是来看看你以后经常打交道的拘束具吧,大多数时候睡觉休息都会用到。”
  许思齐嫌弃地解释着走向深处,少女自是紧跟其后。
  越往里器具的构造越发细致,合页夹拘束架的出现仿佛分水岭般向着全身拘束发展,最终她们在直立式拘束架前面停下。
  金属柱搭建外壳,两层从下到上的半圆铁环组成内在,小腿、膝弯、大腿、腰部,两腋……除了空出的脚踝与双手保留原先拘束,其余人体每个能活动的大关节都能找到对应的位置,甚至头部下前方还朝里插了一条横杆,想来是让人咬着,而腰胯那根青筋暴起的仿真阳具也很难忽视其存在。
  “睡觉的「床」都是量身定制,想换可以提申请,但基础款就这个。
  “虽然看着繁琐,可用法超级简单。它待机状态是分开的……”
  许老师戴着一字颈手枷也在不自觉变动手指辅助示意,她的意思少女也理解。
  眼前这拘束架的侧面就有三枚合页,「门框」是外面的金属柱,「门扇」是里面的人形立式金属架。加上覆盖铃兰的物联网系统,就能实现自动拘束效果,睡觉时人只需对齐方位往里面一站,闭合过来的「扇页」禁锢全身。明早再定点开放,没能及时起床、睡懒觉的学生说不准还会小摔一跤。
  只是这样到底能不能好好休息,少女持保留意见。毕竟按许思齐的意思它不仅会悬空下降,假阳具还会整晚不停运作,在强制站立无法平躺、动一动架子就在空中摇晃,蜜穴被阳具折磨的状态下人真的能睡熟吗?
  “大家都这么过来的呀,辩证奴隶优秀与否的关键,不就是看她的性虐耐受力吗?被振动下体就睡不着的人可没法从铃兰毕业。”
  这是许思齐给出的回答。
  直到离开器械室苏素卿的心思还有大半留在那些拘束具上,她认真思考要不要把三角木马换成睡觉的床,马形的还是镀铁电击的,或者轮换着来……
  ——
  许是心态转变,苏素卿不再略略看过,而是主动去观察那些细节的角落。
  这座曾经的监狱整体环境被充分改造,正常校园该有的都有,但看久了总会产生股怪异的错位感。
  特别是随处可见的公共拘束架附近,里面填充物暂时空置,但日积月累下来液体的侵蚀几乎让部分砖块永久变色,还有地面反复打扫后依旧抹除不去的痕迹,都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此刻少女正与许老师一起走向教学楼,一路上几乎遇不到的人迹在这扎堆出现。途径过道往里看,宽敞的教室内讲台、黑板、课桌布置整齐,只是台下学生无不穿戴满身的性虐道具,一片片白皙皮肤与其上金属、皮革的独特光泽相映得彰。
  无论大小,每只玉乳都和许思齐一样穿了环,只不过老师挂的银牌,而学生们和此前见过的苦役奴隶挂的同款铜色牌,且左侧也不许佩戴宝石装饰,能悬挂的只有配重虐乳的铁球、砝码。一眼过去那几位爱打扮的学生一边乳首挺立,一边乳首被拉扯下垂,有种不对称的美感。
  她们各自安静端坐,身前课桌中心统一安装一枚有小臂长、三指粗,表面光滑到看着就口齿生津的圆柱体。屁股下的椅子没有靠背,所以那充满着「生物多样性」的手部拘束具毫无遮挡的呈现而出。
  一字、小提琴式颈手枷只能算平常,厚实舒适的单手套基数最多,甚至有对柔韧性自信者戴着并肘铐和与项圈相互锁定的拇指铐,那娇弱的肘关节极限反扭,以一副合十双掌极限后手观音的姿势上课——这大概属于该班的学霸级人物了。
  比较新奇的是她们小腹两侧、乳房南半球、大腿内侧或多或少贴着总数四至六张黑白相间的电击贴片,仔细观察的话那几处周围的皮肤都在轻轻打颤,肌肉不正常的绷紧,也不知电流强度如何。
  所谓性趣是最好的老师,在一身道具和常态灌肠、憋尿的刺激下,这群有受虐癖好的学生全部半强制进入发情状态,调教学院习以为常的悄悄话、玩手机项目在她们身上绝迹,每位都专心看向黑板,摄取着更多色情信息,只是那躲在课桌底下「悄咪咪」湿磨腿根的动作从苏素卿的视角看去再明显不过。
  讲台上也安着一根圆柱,身穿破洞牛仔裤与皮夹克,打扮火辣如夜场公主的女郎举着教鞭「咚咚」敲响,所指着的投影屏显示的画面不出少女预料,PPT果然是在一页一页分步讲解着有关性虐的内容。
  人靠得再近些,经墙壁隔绝后有所削弱的女声传入耳廓:“有不少同学反映这学期食堂不好吃,今天我特意抽一节课给大家训练下正确的进食方式……不要总是急着把出餐口吞到底,它的全身都是传感器,而喉咙只能压和吸,要灵活运用你们的嘴唇、舌头、上颚,还有面颊……现在看我做一遍——”
  苏素卿看到那位教师直接俯下脑袋,涂抹着口红的嘴唇张圆一吞,三分之一圆柱体就被吃进口腔。她的身体微侧,两侧面颊随起伏动作一吸一鼓,吞吐间不断有晶莹唾液顺柱壁下滑。
  柔中带韧的圆柱被压迫弯曲,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多的没入樱唇,因距离缘故少女看不清细节,但光是这举重若轻的流畅动作已经充分展现她的口交熟练度了。
  几十回后她停下动作,一手撩着垂落的青丝慢慢抬头,目光略过窗户时与偷窥二人组对视一瞬,像是什么都没看到般继续上课。
  “这些内容你们低年级的老师肯定教过,就不多说了。现在开始自主训练,有不会的就喊我。”
  “这学期院方给食堂的出餐口加长了五厘米,难度是提高不少。”许思齐悠悠然开口道,“很多学生没法准时完成进食任务,只能排队进自动贩卖机。”
  “你嘛,大概前几个月也免不了要走一遭。”
  说着她继续向前,背影轻快不少,已经彻底适应了辣椒水灌肠与虐足高跟的干扰。
  一楼正在上课的不多,有之前那样舒舒服服坐着的,也有站着的——后者通常是在一间类似舞蹈室的大房间里,学生间隔着自己规划空间,老师并不下场,而是由一枚枚悬空飞行的拳头大球形「摄像头」代为管理。
  隔着一堵墙,具体教学方式苏素卿看不真切,还是得亲身体验了才知道。
  此行差不多步入尾声,少女见识过外院拿拘束当娱乐的轻松氛围,也见过内院不遗余力对行为举止的限制和严格的排泄管理;参观过器械室繁多的「刑具」,也观摩了铃兰学生苦役服刑时的苦闷与课堂努力学习的姿态。
  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但大体上该知道都已看过,现在,也该是抉择的时候了。
  师生两人来到一楼正中标注着「1107」的教务办公室外,大门虚掩着,许思齐用一字枷金属端「咚咚咚」的轻击三下,然后往里一撞便走了进去。
  苏素卿自然紧随其后。
  办公室内部布置简单,一张长桌,两把椅子,还有右墙上两扇分别贴着「锁」与「钥匙」图样的小门。
  值班老师坐在长桌里侧,她样貌年轻如大学生,头上戴着一对猫耳耳罩,正目光炯炯有神的的紧盯着身前电脑屏幕,双手在键盘上啪啪作响。
  有人进来也抽不出抬头的时间,只以余光快速扫过。看到不认识却穿着衣服的苏素卿时微微停顿,但有许思齐在旁,值班老师很快就从备忘录中翻出对应的项目。
  “是……那个插班生吧,今天就要入籍吗?”
  按理说还要再度确认,但许思齐估摸着苏素卿也不会反复,直接替少女回答道:“对,已经决定了,麻烦林老师登记下学号和班级。”
  到底是工作时间,被唤作林老师的女人加快手速给队友发一段「有事挂会儿机」,便切出学院系统的界面开始操作。
  “苏素卿——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既然有蔷薇学院的推荐信,就排进三年一班吧,具体的座位、课程安排你到时候找班主任问,
  “不过宿舍赶制最快也要明天……”
  林老师顿了顿看过来,言下之意少女今晚是没住的地方了。
  “没关系的,”许思齐听后挥挥手,无所谓道,“不过个休息的地方罢了,学院那么多笼子,随便哪不能睡觉,实在不行在这对付一晚也可以。”
  “喔,要我帮忙吗?”
  “一事不劳二主,我来就好。”
  “……”
  「客人」到「奴隶」的身份转变在几句话间完成,苏素卿看着两位老师交流完,一个低下头拯救队友于水火,一个走进那扇「钥匙」门。
  明明是在讨论关于少女的未来,却完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苏素卿有些紧张地抓住衣服袖口,优等生终究还是学生,她比同龄人更冷静,但也并非没有感情,被无视站在原地时,依旧会感觉不知所措。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数分钟后许思齐重新出现,手脚的拘束全部消失,人换了套日常的白衬短裙短高跟打扮,气质也瞬间成熟许多。
  她朝少女点头示意,待其跟上便脚尖一扭,径直拐进另一扇小门。
  奴隶学院的教务办公室平时无外乎更换拘束、处罚违规学生两个功能,出现在苏素卿面前的就是这么一间惩戒室。
  房间并不昏暗,甚至可以称之为明亮。不知来处的光源照亮整个房间,墙壁与地面洁白一色,分类悬挂的各种拘束具、性虐道具因此看得分明。
  “脱衣服吧,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需要它们了。”
  大概是心理原因,许老师的语气和此前一样,可听在苏素卿耳朵里却少了几分温度。
  她下意识看了眼半合门扉外的办公室,手指怀着复杂的心绪摸上纽扣,平日轻松解开的扣子在此刻频繁出错。
  不过即便再难解,也拖延不了多久。
  外衬、内衣、帆布鞋、格子裙,还有……
  当苏素卿勾起脚踝,将内裤也脱下后,那青春少女的娇躯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178的身高在女性之中鹤立鸡群,再加上修长的四肢与过肩长发让她更为高挑。
  长期坚持柔韧性锻炼的身体健康而富有活力,脖子以下天生无毛的皮肤在光线下仿佛一整块白脂玉。
  她的身段肥瘦匀净,不多一丝赘肉,不缺一分骨相。虽然不像所谓魔鬼身材那样的丰胸肥臀葫芦型,但也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精致,观感浑然天成,仿佛本就该是这般模样。
  这点时间苏素卿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奴隶是她思考后的选择,也清楚会遭到何种对待。
  在巨大抉择前紧张是人类的本能,但她不会过度沉溺。此刻那点小情绪随着最后一点布料离开,少女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自己身体,没有因被人注视的羞涩而怯场。
  职教数年,许思齐看过、虐过不知多少女体,可像苏素卿这样的……她粗俗的咂巴下嘴,指引少女往角落一块空地上走。
  “是这吗?”
  “呐,再往那边点……对对,不要动。”
  苏素卿很听话,垂着双手乖乖站好。也不见许老师如何动作,好像接受到无形的信息般天花板与地面传来机器运作的低响,然后一上一下两根软管弹出,「噗呲」声中水流迎面喷射。
  “唔……”
  ——好冰!
  少女在白芒出现的瞬间就闭上眼睛,下一刻全身都被带有冲击力的凉意笼罩。
  不同方向袭来的流水源源不不断带走体温,长发浸满了水汽,黏着后颈颇为不适。
  但没有新命令下达,苏素卿只能攥紧圆润的脚趾只能抓牢地面,把自己原地钉死,那张薄唇亦张开小口,代替鼻子呼吸氧气。
  冲得久了冰凉之感渐渐达到巅峰,其后体表反而产生异常的热流,她知道这是神经错觉,但确实好受许多。
  少女默默数着时间,当心里的数字超过300时,水流突然快速变小,转而变为温度适宜的暖气。
  “呼……”
  苏素卿小小出了口气,一直绷着的身体稍微放松,鼻翼轻动捕捉到股有些熟悉的、混杂消毒水的气息。
  轻盈不腻的青绿草木味和干净的白花甜香——那是铃兰的味道,她不会记错。
  想到这少女心中升起存在许久的疑问,铃兰象征纯白无瑕与幸福归来,用它做奴隶学院的名字……也不知是否有什么深意。
  吹干花的时间更多些,而且不止是苏素卿的身体,连带她身旁的一片空间都在清洁范畴内。
  暖风何时停的少女没注意,唤回她精神的是来自许思齐的提醒:“现在要安装导尿管,把双腿打开些,别夹那么紧。”
  这位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一双白色的外科手套,正从真空包装袋里拆除一根软管。
  软管又细又长,外径透明约莫五毫米,表面被抹上一层晶莹的润滑液,内部另外贯通着一根深色导管,一侧靠近末端的地方鼓起气囊,一侧则分出两道分支。
  只见许思齐放空囊里的气体,鼓起的球体转瞬平复,随后才漫步行至少女身前蹲下。
  润滑液也被带了过来,她本想给尿道口抹些减轻苏素卿第一次插管的疼痛,结果才扳开那两片馒头似的白净阴部,就看到嫩红的私处已经湿答答一片,穴口会呼吸般轻轻颤动,根本无需额外另加。
  “哟?”
  许思齐抬头看向少女,见还是那副淡淡的神色顿时忍不住一笑,不过她也没一定要寻根问底,知道少女有反应就足够了。
  心情不错的老师轻哼着将导尿头对准蜜穴上方紧闭的小肉洞,动作谨慎细心,徐徐深入。
  “疼吗?”
  “不疼。”
  “嗯~撒谎!”
  被看穿了心思苏素卿表情没有变化。
  五毫米接近正常人尿道理论上的最大直径,那等敏感部位被异物侵入怎么可能好受呢?倒不如说每进一寸都像刀割般刺痛,疼的她缩在背后的两只小手都握成了拳头,从开始到现在一刻不曾松开。
  只是苏素卿以前自己尝试过有些心理准备,且许老师每开拓一截新地都会退出少许,然后再重新深入,给足适应时间,两相配合她才有闲心说一句「不疼」。
  “安啦,已经好了。”
  话音落下,导管前端生出突然落空之感,前进不再有阻力相随。苏素卿只觉尿道的紧绷感骤然消失,下腹似乎被贯通某处空间,刺痛迅速减弱,紧接着就有淡黄尿液顺着管腔流出。
  女性的尿道短且直,导管只插入七八厘米便突破至膀胱,留在外面的反倒更长。无法控制的排泄让少女既有释放的顺畅,又为此难以自容,好在许思齐为出液口连上尿袋,没泄露污物那羞耻的味道。
  而待其彻底排空,许老师便往气囊里注水。
  “唔嗯……”
  气囊的变化直接体现在苏素卿的感官上,明明膀胱里一滴液体也没有,小腹正下方依旧出现类似喝饱水后急需排尿的酸胀坠感。
  且注意力越是集中,异物的存在感越是清晰,哪怕刻意忽视,憋尿感也始终缠绕心头,在脑海中牢牢占据一块领地。
  “最后一次正常排尿的感觉怎么样?在下个月的膀胱容积测量前,你都要常态憋尿450ml才能挤出一点点呢。”
  许思齐将尿袋取下,为出液口安装一枚「金属盖子」后重新插上,这次管腔里的尿液不再缓缓滴出,而是被老老实实的堵住。
  她坏心眼的拉着导管往下轻轻拽了拽,苏素卿的肚子跟着受到牵扯,立刻捂住了小腹,眼神警觉起来。
  “这也是流程的一部分吗?”
  “玩一下而已,别这么小气嘛。”许老师无辜地举手投降,粗暴转开话题,“尿袋的扣带绑大腿上,你自己来就行。然后转过去吧,该戴肛塞了。”
  肛塞全称「双腔充气中空肛塞」,它不像导尿管那样一月一换,如无课程、刑虐需要,基本会一直留在体内。
  其中空结构方便随时灌肠——此项功能苏素卿已经知道了,现在要见识的是另一项。
  原始状态下肛塞最大处有三厘米宽,底座扁平,中心有一可供使用的「入口」,那草莓形的顶端则是相应的、边缘圆滑的「出口」。
  这个尺寸对少女来说并不困难,她自己进行肛虐训练就经常给炮机安装四厘米粗的假阳具抽插屁穴,现在正是收获努力的时刻。
  苏素卿背过身子,双手主动撑开两瓣臀肉,露出正中比之皮肤颜色略深,但依旧色泽粉白的屁穴。
  率先进入的是一根指甲修剪平整的手指,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括约肌与肠肉被搅动并未给少女带来任何快感,能体会到的唯有对侵入物本能的排泄欲与便意。
  可就是这种被当做肉玩具肆意玩虐的感觉,却让本有歇止的水帘洞重焕新春。
  少女无意识的夹紧腿根,然而下一瞬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啪!”
  “呜……”
  “别乱动!”
  被发现了吗?还是说……只是巧合?
  臀肉的疼痛在刚挨打时并不明显,过会儿才浮现出来,不过苏素卿暂时没空关心。她一面猜着许思齐是不是发现自己下身的异样,一面放松屁穴,迎着被手温捂热的肛塞。
  在少女看不见的视野盲区,许老师将气针插入底座,另一只手捏着黑色橡胶囊连按五下,一股一股气体被导入肛塞空腔。
  “……”苏素卿咬着下唇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鼻音。
  不断膨胀的异物从内部撑开直肠,死死卡在括约肌无法顾及的另一侧,粘膜被扩张、挤压产生的强烈便意瞬间胀满神经。
  更让她脚趾蜷缩的是,它与膀胱的直线距离不过一拳,当少女的注意力集中于压制便意,下腹的憋尿感也顺势起衅,变得愈发难耐。
  而这还是膀胱排空的状态,若真充盈到百分之九十……那应该会很痛苦、很舒服吧……
  “呐,再坚持一下,灌完肠就可以去拘束架上休息咯。”
  少女的心思无人能知,许思齐只当她发颤是承受不住充气肛塞和导尿管的折磨,毕竟调教学院的高材生嘛,娇气些也正常。便鼓励一句取来软管,娴熟的插入肛塞接口。

转校奴隶学院的优等调教师(中下)
  就这样,有着受虐癖好但接受调教师教育的少女成功入学她神往已久的奴隶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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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泄管理——尤其是灌肠,在学院体系中占据不少比重,一天的生活以灌肠为始,又以灌肠为终。
  来之前苏素卿已经洗过屁股,且从昨夜到现在只喝了些牛奶垫胃,一点实食未吃,所以小肚子可谓空空如也。那软管被许思齐拿在手里,管口呼呼冒着微风,几秒后里面的空气排尽,一汪清水从中冒头。
  老师眼疾手快,水流落地的飞溅哗响才刚出现,她就将其对接肛塞底座,腕部右拧半圈。
  「咔」声中似乎有某处机关卡扣锁死,这时她再松手软管也稳稳连着屁穴,源源不断的灌肠液便顺势直达肠道。
  “嗯唔……”
  同一时间温热之感出现在苏素卿的臀内,又因站姿原因着重积于直肠,本就被充气肛塞粗暴扩张的内壁经水流一漫,那些细微的粘膜皱褶也被一一撑开。
  即便知道被堵着不可能排出,少女依旧缩紧了自己的菊蕾,而这个动作传递到肠内,敏感的肉壁便紧紧贴合着阻止括约肌合拢的巨大的草莓形硬物,体内的灌肠液亦受到挤压,在持续涌入的新液联合推动下向着更前方进发,那股想要排泄的感觉随之翻倍增强。
  少女的意识仿佛与侵入的暖流融合,长筒的直肠被填满后队伍很快就逼近了乙状结肠,它们行至此处根本不知减速,径直朝拐角撞去。
  发生在深处的冲击苏素卿感知有限,只觉自左下腹起,代表灌肠液的暖意化作薄雾,放射性的往整个腹部扩散。
  暖呼呼的肚子让身体第一时间甚至有些享受,但苏素卿的精神已然警醒,一双小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身上半片布料没有,只能互相搓着手腹。
  果不其然,哪怕是最基础的温水灌肠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抗过的,涌入的异物遇上只有本能的肠道,后者自然而然蠕动着开始执行生理职责。
  少女感觉到大量液体聚集到一处,徒增的重量使得小腹生出坠感,它们像活物一样在游走满是灌肠液的肠道内,起时咕噜着阵阵绞痛,她能做的唯有更用力夹紧大腿,忍住痛楚如爬山一样攀升过最高点,之后便可以随疼痛缓解而稍稍放松;伏时暗流涌动,虽不疼,但隐隐能体会出下面积蓄的力量,等到发动前夕就会生出预感。
  可预感终究是预感,该来的绞痛还是会来,她对此毫无办法。
  “一共嗯……要灌多少?”
  苏素卿开口发问,声音有股外强中干的空虚感,话音出口就被再次袭来的腹痛打断,停了一秒有余才续上那口气。
  “标准的2L啊,应该才刚过700ml?”许思齐掐算下时间,给出个肯定的答复,那双明亮的双目轻眨,忽的弯了眉眼,“你该不会不行了吧?我之前说过的话算数,现在还可以帮你调到1.5。”
  “不用,我就问问。”
  嘴里说的轻松,少女心底却有些发愁。
  “居然才三分之一吗,还要被灌两倍现在这么多……”
  她低头瞄着自己的小腹,那片细腻的肌肤依旧平坦,但苏素卿好像已经看到了它隆起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发散。
  “以前那些被我调教的女奴是不是和我现在的感受一样呢,明明很难受灌肠液却还在不停的灌入肠道,直到结束之前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肚子一点点变大……”
  “发呆什么呢,想好要在哪个拘束架上休息了吗?”
  老师的声音好似从远方传来,少女下意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靠墙的那边零零散散坐落了六具拘束架,许思齐每指一处就介绍一次:“站立、跪趴,或者那个最舒服的平躺的?姿势也可以选,有一字马、M字开腿,还有迎客式的。”
  少女跟着扫了一圈没看到三角木马,难免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木马算惩罚型的大型器械,不可能哪哪都有。这时听到陌生词汇,不由得疑惑:“迎客式?那是什么。”
  “啊……哈哈,其实没有专业名词,我也随便说的。”许老师尴尬地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道,“你看那个拘束架,人被锁上去会仰躺高抬腿,下体就完全露出来了,这不很像在邀请别人玩弄嘛,所以我就叫迎客式了,”
  “学院的壁穴也是这种,只是中间会加一堵单透墙隔着,外面的人能看到里面,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咦?那不是……”
  “对的对的,路过的师生都可以随便玩弄屁穴奴隶的足心和两穴,觉得反应可爱就点赞好评,会折算成绩点返给对方。”
  绩点,一个新的名词。
  对此许思齐没有过多解释,可能是觉得以后总会遇到,无需刻意说明。从字面理解……反映成绩的点数?一种校内货币?
  可在奴隶学院,「钱」有什么用呢,拿来买调教吗?
  苏素卿想了想,寻思还真有可能是这样。受虐获取点数,点数换更厉害的道具和服务,然后接受更严厉的虐待,获取更多点数,这就形成一个简单的良性循环。
  如果再追加些榜单之类的东西,以荣誉和嘉奖勾引,就能强而有力的提升主观能动性。
  毕竟只要是学生,谁不想做第一名呢。
  思考间许思齐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
  老师柔软的小手穿过腋下,托住少女更柔软的玉乳,她似挤似拨的推着,方向自下而上,自外而内,将精致的乳房推出肉波。
  “咦!嗯……”
  敏感部位被他人爱抚带来的刺激远非自慰可比,掌心高出几度的体温炙烤着接触部位,刚还在脑子里转的心绪浑然破碎,拼凑不出一组完整的念头。
  她的身体仿佛也因此变得燥热,但少女除开被偷袭的那一瞬失态外,仍然保持着理智清醒。
  她很清楚许老师在做什么,兴奋的肉体有助于缓解性虐带来的疼痛,甚至将之部分转化为快感,而调教前如何让奴隶亢奋是一门值得深究的学问。
  过往的学习经历让苏素卿更倾向于实践派,习惯添加拘束的同时一点点带领奴隶沉溺其中,在这个过程中增进对其的了解,等到道具穿戴完毕,氛围也正好步入高潮。她可以非常顺畅进入下一阶段,完全掌控奴隶的所有反应,许思齐的话……不用猜都知道是十足十的学院派。
  学院派的都习惯直接刺激固有的生理敏点,比如双乳,又比如蜜穴。上限比不过,但能保证调教任何奴隶都有不错的下限。
  苏素卿也是女人,还是一边灌肠激发受虐属性一边被挑弄,本就脆弱的心神自然而然防线松弛。她的呼吸愈发沉重,每一口都得吸入更多氧气才能保持清晰,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带来的干扰比腹痛还要危险,不得已之下只能偷偷掐着自己的屁股肉,以不同类型的疼痛抵抗影响。
  自认还算个优秀调教师的少女不愿在这等简单手法下露怯,只是她本能的反应还是被许思齐敏锐的发现了。
  “喔,你在发抖诶,调教师都这么杂鱼吗?”这位年轻教师故意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刮着玉峰顶端的葡萄,面上一本正经道,“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呢,要选哪种啊。”
  “就……站立式的吧,比较有挑战性。”
  少女抿着嘴,极力保持语气平静,控制视线尽量不往胸前瞥,妄图眼不见为净。
  而在她专注于回复的空隙,捣乱的纤手突然转换攻势。一只手仍在动作轻柔的抚弄玉兔,另一只的食指指腹则抵着脂白的中线垂落,一个侧滑精巧避开狭长的肚脐,小腹肌肉后知后觉绷紧,可惜为时晚矣,再回神,湿润的腿根已然沦陷。
  “哼嗯……”
  克制不住的低吟从鼻尖冒出,苏素卿仿佛被抓住命运后颈的小猫般浑身僵硬,呼吸亦为之停顿。她感觉到自己只敢隔着薄衣抚摸的阴蒂被完整剥开,三根手指成品字顶入花径,深入浅出间与绞来的媚肉相互摩擦,带来远超乳首的生理冲击。
  少女咬住唇角看去,但见那柔荑蝶转,两点花唇自滟染,便不免黛眉紧锁,暗生几分春澜。
  “唔,也行。”许思齐毫无干坏事的自觉,也可能在她看来欺负奴隶的小穴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在意,她一边抽回淌水的右手,一边赞同地点点头,“毕竟宿舍基础款的床就是直立式拘束架,早点适应对将来的学院生活也有好处。”
  “我记得你也喜欢放置高潮?那今天就安心享受吧,明天班主任会带识别乳环和鞋子来接你去上第一节课。”
  “……”对此少女只能默默点头,她担心自己要是随便开口,很可能会露出不得了的声音。
  而这时身后的软管已停止注入,许思齐扫了一眼,便左拧半圈解除肛塞接口,断口拔离前自动闭合,不给排出一滴液体的机会。
  此刻少女的小腹竟意外没有隆起太多,只是吃饱了一样扁圆扁圆、颇具弹性,光看外表谁也猜不到里面容纳了整整2l的液体。
  虽然没再被动手动脚,但苏素卿仍在原地
  她抓住阵痛的间隙试着走上几步,肠道就如满气的皮球般在腹腔中晃荡,甚至才刚消停的的肚子又隐隐起了感觉,要掀起另一轮的翻江倒海。
  这个状态真的能上课吗?一直被灌肠折磨连精神都没法集中吧?而这还是铃兰学生最最基础的日常。
  苏素卿第一次对高年级生的实力有所认知,以她现在的水平,可能连里面最弱的一个都比不过。
  ——但也正因此更有努力的价值啊。
  她定了定神,走向自己的选择——一具站立式M字开腿拘束架。
  虽说都是站立式,但也与此前器械室展示的有所不同。眼前这金属构造物采取的是支柱+铁铐设计,许思齐指引着苏素卿背过身,下蹲像螃蟹一样分开双腿往后倒退。
  少女的背部率先撞上坚硬的金属柱,然后就看见许老师将腰间的一道铁环收拢,冰凉之感与不容抗拒的禁锢感同时从腹部传来,她的肚子压的凹陷一块,里面被挤占了空间的灌肠液被迫朝更深处涌动。
  接着脖颈、胸口的铁环亦一一归位,配合着腋下的两枚圆棍牢牢卡住躯干,双手则随着肩铐的合拢被拽往身后。
  支柱后方竖着两排一小三大的铁铐,许思齐熟练地一手压迫双臂并拢,一手控制铐子落下。只听着「锵锵」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少女的双臂一点点失去掌控,先是大拇指被指铐固定,然后手腕、小臂、肘窝都没能逃过,最终形成一个高抬并肘直臂的残酷姿势。
  “身体……动不了了。”
  苏素卿试着用力,发现嵌入地面的支柱纹丝不动,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挣扎,一连串的拘束更是让双臂完全失去自由,少女坚持锻炼的柔韧性让她免去不少关节反扭的痛苦,但尚能活动的肢体还是只剩下那八根手指。
  可能活动也无用,除了摸摸镣铐和后背外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捏住了钥匙也没法救自己出来。
  搞定上半身后许思齐转到身前,此刻的她才真正像个老师,一进入教学状态就抛开私情,眼里只有等待受虐的奴隶。
  “脚再往里一些……对,就是这样。”
  在老师的提醒下苏素卿调整着下身,很快她的膝窝及其上下就各自被三道大拇指粗的铁铐固定,关节近乎呈60度夹角,小腿虽无额外拘束,但脚踝被加了一圈铁环,迫使落脚之处踩在那竖着两张弯折的金属片上。
  她双足贴上去勉强够支撑前脚掌,到了足跟就直接踩空,取而代之的是根一压就短、如按钮般的小圆柱。
  金属片韧而不硬,体重大半由脚趾承担。苏素卿以前虽然玩过几次吊缚罚站,但那基本都是脚踩实地,像现在这样堪比虐足的情况却从没特意训练过。
  少女小腿施力,整条筋膜连成一片,艰难地支撑身体,只要肚子不作妖,至少短期能靠体力顶过去,可时间一长……
  ——肯定撑不住的。
  她心中有此明悟,按下脚后跟的圆柱会发生什么少女并不清楚,不过好在有人知道。
  “哦,那个啊,是会给你带来快乐的按钮。”
  回答这个问题时许思齐笑靥如花。
  此前老师也常笑,不过那多多少少包含些社交性质,现在才是发乎于心的笑容。
  “我记得是三年前进的货,配的氢电池,当初推销的那人拍着胸脯说使用时长可达十五年,电肯定够用——啊,找到了!”
  她随口念叨些校园旧事,在旁边的架子上挑挑拣拣,突然惊喜地欢呼一声,从里面摸出一根假阳具。
  这阳具尺寸适中,通体肉色,目测柱身直径三厘米,顶端的龟头则更大一圈,不过也不超过四厘米。只是从底座延伸出来的阴蒂刺激头并非寻常的扁平面,而是一根细短的拉环。
  懒得弄润滑液的许老师直接将它含进嘴里,「唔唔」着吞吐舔舐,很快就满意地看到其表面生出一层晶莹液膜。
  “要来了哦。”
  她提醒一句,之后也不管苏素卿听没听见,袖手带着阳具攻向蜜穴。
  “嗯……嗯——”
  那扇此前才被进出过的隐秘门扉还未彻底合拢,花瓣之间的穴口水光濡润,相比之下体型硕大的龟头径直压上,只见贝肉一缩一涨,便将其吃下。
  而最粗的前端既已通过,后面的柱身就轻松了,许思齐只在底座给个助力,花径就好似急不可耐般将狭窄稚嫩的通道主动让出,迎合着异物的侵入。
  在少女有意识的克制下,蜜穴被阳具贯通、撑开的刺激未能造就多少狼狈,此时她的注意力更多集中于另一处阵地。
  随着许老师手下用力,那拉环果然瞄准了阴蒂,那颗红豆被冰凉的金属挤压,敏感的软肉被迫形变,从预留的孔洞中穿出,圆润饱满的椭圆就这样被一抹环状阴痕分割成上下两截。
  出肉丘的深痕。
  “感觉还得改改……”
  许思齐自言自语的调整着阳具底座的机关,同一时间苏素卿感觉小妹妹上传来的禁锢感强烈数倍。阴蒂中间的圆环被老师控制着持续缩小,勒出的肉丘亦越发明显,原先只是蹭着软肉,现在却深深烙进阴核。
  “嘤呜——”
  所带来的刺激让她脚趾不住蜷紧,天鹅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全靠屏住呼吸才不使得脑海里的呻吟化为现实。
  “搞定收工,这样应该就不会掉下来了。”
  直到此时,苏素卿迟钝的思维终于领悟拉环的作用,那阳具本身没有着力点,全靠小穴使力方能留在体内,而现在多了一个额外嵌在少女身上的支点,一旦她没能夹紧,就只能由女体最脆弱的地方承担重量。
  “这表情才算有点样子嘛。”
  许思齐无视少女的眼神明示捏了捏她的玉乳,那棉花糖似柔软顺滑的手感让其心情更加愉悦。
  奴隶学院的学生不还是奴隶吗?都入校了还摆出个高高在上「我是来体验」的架子,真是让人看着想欺负呢。
  当然许老师也不是什么恶魔,她只会在职责的范围内稍稍要求严格那么一点点,这是合理的以权谋私。
  没有第三视角的苏素卿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表情,但大概和平静沾不上边。
  毕竟有太多东西分散她的精力,少女尚能活动的肢体只剩下头和双足,一边要忍受时不时就搅动肠道展现存在感的灌肠液,一边要踮起前脚掌,艰难地维持M字站姿。
  双臂和躯干还被铁环禁锢,毫不容情的紧缚感一道道勒进皮肉。插入小穴的假阳具不仅撑开花径带来充实的胀满感,还以其体积压迫着相隔一层肉膜的尿道,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导尿管被动地与尿道壁互相摩擦,而肌肉轻颤又反过来通过缩紧的铁环传递到阴核,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被十数倍扩大。
  这些感官刺激覆盖了苏素卿至少七成思维能力,剩余的三成勉勉强强用来维持理智,考虑问题只能单线程允许。
  在这种状态下,少女确实没有多的心力关注表情管理。
  她扫视一圈周围,在不远处的金属架上找到一块角度合适的反光镜面。虽然那点面积又小又模糊,但好歹反射最重要的信息——她在那被拘束禁锢的少女脸上看到一抹浅浅的弧度。
  苏素卿恍惚发现嘴角不知何时悄悄勾起,而略显僵硬的面部肌肉亦暗示着这个不甚清晰的微笑已维持不短时间。
  ——我在笑吗?
  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着与施虐欲对等的受虐因子,无论是折磨她人还是被她人折磨,这具身体都甘之若饴。
  “那个假阳具有震动和旋转两种功能,”许思齐揉玩着少女Q弹柔软的腹部,指腹触摸肌肤的痒感与讲解的声音一同传开,“你脚下的按钮就是控制器,正常垫脚时处于待机状态,一旦踩下……”
  老师双手搭上少女肩膀,脚下灵活地踢掉一只鞋子,穿着短袜的玉足探出与少女右脚脚背交叠,重心转换的同时最后半句话落下。
  “就会这样。”
  “你?!嗯嗯唔——”
  微不可查的嗡鸣随着脚跟压低响起,苏素卿被许思齐动手动脚欺负几次心里有所防备,但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示范,一时未察就着了道。
  惊慌的语调还没出口,就被下体的快感打断,化作一串低吟。阳具从待机到启动只在一瞬间,少女便用自己的身体直观地体验到了它的威力。
  高频低幅的震动自充实花径的柱身传来,本就泌水贪欢的肉壁反射性纠缠其上,顿时酥酥麻麻的快感以无数块媚肉为起点爆发,它们如水波般辐射整个会阴三角区,又如有灵智般顺着猛然撅起的尾椎骨攀爬,似要沿脊柱蔓延至全身。
  那颗硕大龟头更是在花径深处摇摆着疯狂打转,无休无止的碾压周遭每一寸神经,它旋转一圈苏素卿就感觉自己的心神被重锤敲击一次,费力编织的思绪便将近停滞,往往没等她缓过劲来,下一轮冲击又抵达。
  而小豆豆又呈另一重感受,快感在花径是涌动的潮水,在阴蒂则聚于一点,剥下包皮挑弄至勃起的花蕊先被铁环勒进核心,又被连绵震动的刺激得愈发红肿,由此而生的快感以指数性提升,几秒钟就越过足以引发高潮的阈值,那强烈的刺激甚至幻感出针扎般的刺痛。
  “松……松开……唔呜……我要……唔不,不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到极限,每一个字都用上二十分力气从咬紧的贝齿中吐出,那十颗珍珠玉趾此刻骨节分明的攥着地面,白皙透明的脚背跳起几乎肉眼可见的淡淡青筋,显然是压榨着肌肉的力量在使劲。
  她成功了,或者说许思齐没把事做绝,仅仅浅尝辄止的对抗一会儿,便主动收回重心,任其重新垫起。
  然而消耗的体力却不会因此回返。
  “呼……嗯呼……”
  苏素卿努力平复呼吸,右侧小腿因过度发力而微微颤抖,额头与腹间盖着一层刚出的薄汗,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只不过这点凉意却抵不过发自心脏、流于四肢百骸的燥热,唯一作用是让她在外人看来更加「可口」。
  “别觉得我在故意欺负你,虽然你那幅体验生活、不把学院课程放在眼里的态度确实很让人想狠狠地改造一顿,但是嘛……”
  对上那双秋波荡漾却倔强的抚平眉角的双眸,许思齐微微撇开视线,可下一秒又觉得自己没错,便理也直气也壮地回看过去。
  “在铃兰学生和奴隶是一块硬币的两面,所以我不是「故意」,而是合情合理地欺负。况且想想你之前怎么对待那位苦役少女的,相比起来我下手都算温柔了。”
  说到这,她沉咛片刻,还是决斗提醒一下:“对象是我还好,但如果遇到别的老师你可别表现出情绪,有很多同事就喜欢学生抗拒,越抗拒她们越兴奋。要是乖乖接受惩罚的,反而会觉得无趣放过你——这话你听听就过,也别往外说,毕竟校规原则上不提倡无理由体罚来着。”
  “所以,苏同学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吧?”
  怎么做那位苦役学生就是前车之鉴,苏素卿当然晓得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
  少女抿了抿嘴,眼神一变再变,调教师的矜持不愿低头,但想到自己体验奴隶生活提升调教技术的计划,以后难免会遇到无数次类似场景,终于开口道:“谢谢主人示范。”
  听到这声早已习惯的回复,许思齐心底莫名生出微妙的成就感,不由得多提点一句。
  “一般情况喊「老师」,值苦役的时候才叫「主人」。”
  万事开头难,叫过主人再换成别的更是轻松如意,少女没怎么考虑就再度回道:“那——谢谢许老师的示范?”
  “嗯……嗯,这次对了。”
  “……”虽有些许波折横生,但学院参观之事到此就算彻底落下帷幕了,许思齐的引导工作在苏素卿被锁上拘束架后也圆满完成。
  她没有过多停留,收拾了少女脱下的鞋袜衣物和手机便先行离去。
  前者会妥善存放到学院仓库,离校时可以凭学生乳环识别领取,此后返校也是同样流程。后者会被读取信息上传至学生账号,周末、节假日及紧急情况允许限时限量的与外界联系,大多数时候还是执行全封闭式教学方案。
  房间的灯在许思齐离开后接连黯淡,只留苏素卿所处拘束架正上方的一盏还亮着,借此少女仍能看清周围的事物,但也仅此而已,除了看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人总在失去自由后才真正开始思考自身,苏素卿也不例外。有外人在和独处放置又是另一重体验,她细究此刻的心情,孤独?恐惧?烦躁?好像都有一点,但又都没法单纯归纳为其中之一。预想中的无聊反而不甚起眼,或者说少女自第一次尝试自缚至此,从未在放置中无聊过。
  被紧紧锁着固定成难受的姿势,再佩戴各种性虐道具,在因强烈刺激而缓慢的感官中感受时间流逝……肠道绞痛是身体的常客,这么久过去她还是无法习惯,每每发作都疼得呼吸断触,大概确实要夜以继日的训练才能适应。
  那优异的柔韧性渐渐无法完全压制长时间并肘后手缚带来的不适,肩关节肘关节最先出现麻木感,然后是与之相连的一块块肌肉。
  对此少女没有任何缓解的办法,只能靠意志硬抗,她的精力主要还是集中在下半身。
  双足的困境无需多说,紧张状态下人的新陈代谢亦会加快,膀胱以比之平常更快的速度分泌废液,而堵塞的尿道又把它们全部挡在里面。这个水滴穿石的过程在苏素卿察觉到后进一步加速,她能感受到子宫下方那每分每秒都在成长的重量,积蓄的液体持续压迫逼尿口,绷紧的肌肉让尿意变得无比明显,但她却不敢放松一刻。
  小穴必须时刻抓紧插入的异物,哪怕假阳具待机不动,被扩张的花径与尿意联合产生的刺激依旧致使阴核一直充血勃起,进一步让圈于其上的铁环勒得又紧又深。
  她的体力消耗过半,左边的小腿也被颤抖传染,脚跟最初还能稳稳与按钮保持安全距离,现在已经垂落至与其贴合,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欲坠落。
  旁的女奴可能会傻傻坚持,但有丰富经验的苏素卿明白那才是调教师期待的发展。脱力的肌肉短时间内往往很难恢复,特别这种兼顾快感拷问的拘束放置,坚持到最后的结果只可能是被拖进无尽的强制高潮地狱。
  所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秉持着两害取其轻的逻辑,她在体力耗尽前主动控制着足跟踩下。
  “唔嗯……呜……”
  于是房间之中回荡起少女清亮的呻吟,那如哭如泣的音调婉转不休,柱身的震动不仅刺激着花径与阴蒂,还传递至尿道,龟头旋转的力道亦冲击着满载液体的膀胱,给予她分不清是尿意还是快感的强烈感官体验。
  而隔壁的办公室内,那位值班老师把仍显示着游戏画面的手机丢在旁边,藏在办公桌下的双腿分开,一边咬着食指,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裙下,随着耳机中传来的呻吟扣挖蜜水。
  显示屏上正展现苏素卿被快感折磨的身姿,即便不知道有人暗中观察,少女还是不愿意随便高潮。她特意保存的体力就是用在这个时候,每每濒临临界点就踮起脚尖,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息之机,然鹅代价却是身体里无法发泄的欲念愈积愈深。
  只看她的体力先见底,还是欲望先压过理智,不过不管哪个原因,都会通往同一结局。
  从苏素卿开始参观学院到现在才过正午,而学院第一节课要早上八点,她还有将近二十小时的时间与快感做斗争。这期间值班老师只确保她活着,别的都不在她的责任范围,少女挣扎得越激烈,她窥屏窥得越开心。
  ——
  放置的时光总是忽长忽短,在苏素卿成功打败理智后时间跳跃现象伴着高潮失神频繁出现,她感觉过去很久,但每次回神看见都还是那个房间,身上拘束亦未曾松动,便又觉得才过去一会儿。
  要说变化也有——阳具的旋转功能关闭了,随之熄灭的还有最后一盏灯光。现在苏素卿确信铃兰的学生在宿舍能睡着了,因为少女也做到了。
  虽然靠着肚子里的2L灌肠液补充水分,她仍有蜜水可榨,但无数次高潮带来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所以阳具的攻势稍稍减弱,她就紧跟其后地丢失意识,跌入纷纷扰扰的梦境。
  再次苏醒,便体会到女奴特色的特色闹钟。
  “呜嗯……”
  阳具龟头转动着将还浑浑噩噩身体推上熟悉的巅峰,明明在拘束架上被禁锢了大半日,醒来苏素卿却没有感受到以往自缚过夜的浑身酸痛,肢体麻木也有所减轻,干涸的体力池亦焕发新生。
  这绝不是简单一句深度睡眠能解释的通的,少女寻思灌肠液里加了东西,可能是常见的精力补充剂,可能是铃兰自制的药物,甚至大概率还添了催情成分——毕竟她是受虐癖好没错,可也没到上瘾的程度,昨天连续高潮那么多次很值得怀疑。
  有了新体力入账,苏素卿觉得自己还能再战一天,便不任由阳具继续乱动,脚趾用力支撑起小腿,松开踩了一夜的按钮。
  脱离的刹那脚跟传来些许刺痛,那是凹陷的皮肉在恢复饱满。
  少女估摸着办公室设备和学院作息相关,之前熄灯是宵禁,而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早上,也就是说班主任快来了。
  她猜的不错,大抵半小时后房间的门被从外推开,一道穿着夹克热裤、形体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之下。
  第二次见面的班主任看着不太爱说话,进房后把门一关便直直朝少女走来。她的一侧肘弯挎着一只印有红十字的医疗箱,里面装有马上要用到的道具;另一侧手里提着一双黑色芭蕾高跟鞋,它的鞋头呈略带弧度圆锥形,表面为光滑的漆皮,鞋跟细长,位置比普通高跟鞋更靠后,长度起码有十五厘米,视觉上鞋身几乎与地面垂直,是一件十成十的虐足刑具。
  “我叫沈晚晴,三年一班班主任,你可以叫我沈老师。”她的声音清冷,如本人一样气场很强,“合约上你只在学院待一年,但既然进了一班,我还是会以一名合格的铃兰学生的标准要求你,希望你能理解。”
  “是,我明白了,沈老师。”
  苏素卿回答的干净利落,沈晚晴冷淡的脸色因此融化些许,具体表现在二十到三十个像素点之间,需要非常仔细的观察才能发现。
  她看了眼少女胯下那水淋淋的假阳具和大腿已然满了三分之二的液体的透明袋,便无视地上一滩光可照人的可疑液体,蹲下身子着手动作。
  导尿管可以长期植入,但尿袋是消耗品,没有额外处罚的情况下一天一换是常态,模块化的设计也让操作变得非常简单,沈晚晴把东西置于地面,十秒不到,崭新的、空荡荡尿袋就取代旧物的位置。
  虽然这番更换无法缓解苏素卿的膀胱困境,可至少心理上舒服不少。
  然后她就见沈晚晴两手将箱子卡扣一掀,便打开盖子。其中占据C位的是一枚挂着铜牌的银环,以及拱卫其周边的、闪着金属寒光的「医疗器具」。
  ‘这就是我的「学生证」吗……’
  看着那枚乳环,苏素卿心脏不自主的加速跳动,胸口没来由的窜过一道直抵舌根的电流。
  而察觉到她反应的沈老师提起针筒形的穿孔器,习惯性搓揉几下少女右乳以示安抚,入手挺硬的触感让她动作微不可查的一顿,接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喷涂一遍有消毒缓痛作用的药水。
  “会有一点疼。”
  这般说着,沈老师已然揪起乳首将穿孔器的一端贴紧。
  穿孔器的启动没有预兆——也可能有,但因太过细微而苏素卿未能察觉。只听着班主任话音刚落,乳首与玉乳相接处略上一点的位置被金属杆紧紧抵住,然后还没等少女反应过来,一抹凉感便穿刺而过。
  第一时间没感觉到疼痛,仅是伤口感觉冰冰的,数秒过去刺痛才缓缓浮现。
  苏素卿低头查看,乳首的另一端冒出一截尖形细针,但不见鲜红渗出。
  虽然它被沈老师稳稳捏在手里,可少女身体还是本能地僵硬得不敢动弹,唯恐出了差错。
  这只是开头,紧接着沈晚晴松开左手,摸出一小瓶按压喷剂往红豆上饱和式倾斜,泵出的水雾淹没大半个玉兔。捏住穿孔器的纤长手指则微微旋转着左右移动,将喷剂也涂抹到乳孔内部。
  “唔嗯……”
  起初伤口被搅动苏素卿还觉得难受,但很快刺痛就像蒙了一层布般迟钝下去,她吃疼的鼻哼也随之降低音调,明白那应是种促进恢复的止痛之物。
  反复穿拔其实是在防止血肉黏连,若不然它们长到一块,还得重新来。
  药的效果意外不错,起码比蔷薇学院的好,短短一分钟乳孔就有模有样,而这时便轮到那枚银环上场了。
  刚愈合的创口还很稚嫩,随着玉乳被再度揪起,苏素卿能直观感受到银环一点点穿行其中的过程,只是却不感觉疼。
  放在箱子里时看着精巧,真正佩戴到身上一比,才发现它的粗细有将近三分之一个乳首那么大,兼之悬挂了铜牌,落到敏感点的重量就更加明显,沈老师一放手少女就感觉红豆被扯得「低头」。
  原先她双乳的敏感度一直逊色于下体,过去也尝试过使用多款榨乳器开发,但都收效甚微。
  可经这么一弄,竟仿佛觉醒般敏感非常,即使不做其它刺激,光戴着红豆便隐隐酸胀,被沈晚晴捏着这环转动测试稳固与否时,更是有电流在喉间窜动。
  “呼……”
  少女深吸一口气,强自忽略胸口的异样感,专注盯着沈老师后续动作。
  那班主任满意地轻扬下巴,便合上功德圆满的医疗箱,着手替苏同学解开膝盖与腿部的铁环拘束,只是不等站了大半天的小脚享受多久自由,就又被一只玉手抓紧踝部。
  “抬起来点,我帮你穿鞋。”
  老师的命令在铃兰就是规矩,苏素卿自然依言放松腿部肌肉打直了脚背,粉白的足弓弯起弧度,其上青筋淡的不可见,小腿与脚尖几乎在一条水平线上。
  而迎接这宛如艺术品的玉足的,正是那双与刑具只差名头的芭蕾高跟鞋。
  她的脚掌顺着牵引伸入黑暗的鞋口,仿佛在勘察一个神秘的洞穴。探索初期还算平常,但等到接触实体周遭便愈发狭小,与其说「穿」,不如说是「挤」进去。
  脚尖仿佛被关在一个盒子里,四面八方都是柔韧而沉重的压迫感,那点空间勉强放进五颗脚趾,稍有动作就你挤我,我挤他。
  脚背与足心被坚硬的「围墙」固定成极限垫脚的姿势,从外面只能看到漆亮光滑的黑色鞋面,察觉不出里面的内容物正处于何等辛苦的状态。
  这种苦闷感在少女真正踩紧地面时达到新的阶段,她现在背靠拘束架可以分担些许体重都有些站不稳,而脚踝的短筒正前方还嵌着四排额外固定的金属扣带。
  “要是都锁上……”
  想到那个画面苏素卿就觉得脚跟发酸,但她抿着唇没有开口。
  “咔……咔……”
  只见沈老师将皮带抽出,环扣紧紧咬着脚踝压到最深,末了她还要往里再吃一格。
  每合上一排就感觉紧迫感强上一层,四排全部锁死后少女的双脚似乎与高跟鞋融为一体,从脚尖到脚跟都是紧紧的压迫感,不认真体会,都分辨不出具体的肢体部位,若是以这个状态走路,那一步都将是对平衡力的困难考验。
  “看来以后要多关注些「行走」方面……”
  她的心底转过这般念头,倒没有害怕的意思,来了奴隶学院就是查漏补缺的,既然知道自己哪里有漏洞,自该针对性加强。
  而训练就从现在开始。
  苏素卿缓缓踩实地面,重心一点点向前偏移,绝大部分的压力都集中于脚趾。她很清楚那细长的鞋跟根本起不到分担作用,顶多借个力,真把希望寄托在它身上,八成得摔。
  在她适应高跟鞋的同时,沈晚晴已经处理起拘束架了。
  假阳具的支点就是那个阴蒂头,调整开关将其放大,便能轻松取下。只是红通通的小妹妹上被压迫凹痕一时不能消失,只能等时间恢复。而随着阳具主体离开小穴,立刻有一股堵在花径深处的蜜水跟着还未闭合的穴口涌出。
  少女一时没注意,等液体溅在地板上清澈的声响传开瞬间羞红了脸,好在沈老师有所准备,没被溅到衣物,不然苏素卿感觉自己能记一辈子。
  接着禁锢躯干的几道铁环被率先解决,其后轮到少女的手臂,昨天许思齐是以高抬并肘直臂的姿势固定的,上锁时自肘部往上,开锁却是指拷部起。
  有钥匙在手搞定这个不难,一道道按顺序来即可。苏素卿也在关注着进度,当最后一道拘束即将解除的时候,苏素卿便提前在腰腹蓄力,看准时机站直身子,脱开拘束架的怀抱。
  唯一问题是长时间放置让少女有些忘了手该怎么用,那双藕白的双臂愣愣垂在身侧,隔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然后又被沈晚晴抓着压在腰椎上。
  “你的课表还没排,现在上面暂时只有我的课和四门主课,所以还是先跟低年级生一样栓链子。”
  说着一条只有5厘米长的锁链将少女双腕的银环连接,如此一来她的双手便又拘束在身后。
  “尽量今天中午就把选修定下,然后看着情况自己来,这样还能赶上下午的课。”
  “是,沈老师。”
  苏素卿面上红晕未散,把熟悉的拘束具过了一遍,浮现的印象大多是昨天参观教室时看到的不同款单手套,心里便暗暗有了决定:
  就这个吧,被包裹的紧缚感和舒适度都不错……等等,许思齐好像提过她这学期也任职一门选修课来着,名字叫什么来着——
  她这边搜索着记忆,沈老师已经丢下一句「跟我来」转身先走,颇有雷厉风行的意思。少女没奈何只能紧跟其后,方才的念头也被留在脑海中,待闲时再想。
  “哒哒……”
  班主任移速均匀,每一步膝盖抬起的弧度,跨出的距离都好像一模一样,似乎经过严格计算。跟在后面的少女鞋跟敲击地面声响清脆悦耳,可惜苏素卿没多余的心思欣赏。
  走动带来的微风拂过皮肤掀起一片片战栗,铜牌晃悠着拽扯乳首,兼之一下一下轻拍胸脯。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不再仅限于喉间,而是如树状图般朝着心脏和舌尖蔓延。
  真正到了路上少女才体会到这双美丽刑具的威力,她的脚趾在鞋盒里也几乎是垂直抵着地面,能提供抓力的只有趾腹那一点点软肉。极长的鞋跟迫使身体总是不自觉前倾,每一步都仿佛在走钢丝,必须打起十二分的谨慎和小心,把全身注意力都钉在脚上。
  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力不从心。双腿只有交替的一刹同时踩地,其它时间都是靠单脚支撑身体,承担这份重量的脚趾正一下一下发颤,随时有可能失力,更糟的是肚子里的液体还不安分。
  涨满膀胱95%空间的尿液和经过一天时间消化吸收、但仍留存过半的灌肠液在身体运动的惯性作用下晃晃悠悠撞击内壁,又被肛塞与导尿管堵回,强烈的尿意和便意只能聚焦在下身两点,无止境的释放着排泄信号。
  小腹肚脐那块区域亦愈发沉重,好像塞了块石头般生出敏感的坠痛,周边一圈肌肉本能地朝它收紧,又剥夺走一部分气力。
  但少女也有自己的骄傲,堂堂优等毕业的调教师何至于连路都走不动,不管沈晚晴是有意还是无意,苏素卿都不准备请求她减速——就当是强度训练吧。
  离开「1107」的办公室,路上遇上的学生和老师便多了,原本安静的室内环境渐渐被人来人往的交谈声取代。
  混迹其中的少女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扫过的寥寥几眼顶多疑惑她身上拘束为什么那么少。虽然大多光着身体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好像这样才是「正常」。
  苏素卿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她的同校,发现她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行走,多种多样的拘束看得人眼花缭乱,除了必须的「高年级套装」外,还各出新意地给自己加料。
  如那三点式连接乳环和阴蒂环的三角锁链就很能引人注目,光线照上去银光闪闪,既突显腰线又不失情趣,少女寻思也可以给自己弄一份。
  有些明明穿着比她还残酷许多的虐足刑具,却行动自如走姿连跑带跳,相比之下苏素卿就显得过于拘谨了。
  早课也在这栋,只不过不在一层,攀过两遍旋转楼梯,再走一段过道,师生二人抵达挂着「1304」牌子的教室门口。
  通过偷听学生交谈苏素卿也弄明白数字的含义了,里面的「1」代表1号楼,刚升高年级的学生基本都在这上课,课程难度适中;「3」是第3层;而「04」则对应从左到右排序。
  教室里面的吵闹声在外面也能听到,但班主任在那站了几秒后,声响便指数级下降,那股安安静静的氛围让苏素卿回忆起参观教学楼时的感受。
  铃兰的学生似乎很能在两种模式之间切换,课中、课间言行令止,课前、课后又能焕发出学生该有的青春活力,或许这也和她们的教学方式有关。
  沈晚晴没急着进去,苏素卿便跟着她一块在走廊站着,莫名有种被老师抓小辫子的慌错感。
  好在让她松口气的是很快课铃就“叮铃铃——”敲响,这令人不安的状态随之被打破。
  两人一前一后迈入教室,少女余光扫过发现这批学生和昨天见到的不一样,想来她们才是「三年一班」,也是要相处一年时光的同窗。
  “这是我们班的新生,来自蔷薇的苏素卿苏同学,大家欢迎。”
  蔷薇二字一出少女明显感觉那几十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了,之前只是好奇,现在更多了几分审视和说不清的味道。
  毕竟本身插班生就少,还是来自调教师学院的转来奴隶学院,会引人注意也正常,苏素卿对有所预料,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不交朋友,一个人过完这学年。
  “你选个空的座位坐下吧,现在开始上课。”
  “嗯。”
  后一句明显是跟全班说的,苏素卿应了一声,便伴着注目礼往后排靠窗的位置走去。空的座位其实还有一个在另一条过道的讲台前,不过不管哪个学院似乎都统一成绩越优秀越往前坐,少女觉得自己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太醒目比较好。
  同桌是位有着一头亮金长发的少女,此刻目光新奇地盯着苏素卿看,眼里有说不完的话,似乎没料到自己能和转校生坐一块。
  然而她很快注意到转校生的动作一僵,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正锁定着座椅上的假阳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同桌不明所以,奴隶学院都这样。
  ——是的,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现在我也和她们一样了。”
  至少在未来的一年里,都没有什么优秀毕业的调教师了,有的仅仅是一名刚入校的、对奴隶教育似懂非懂的新生。
  过往的身份与经验在铃兰毫无作用,对性虐与拘束的耐受力才是这里的立足之本。
  苏素卿松开下意识握住的拳头,心脏莫名悸动,明白自己是奴隶身份后,以为已经适应的尿道像刚被植入导尿管般阵阵抽动。
  少女半转身子,像是放下一桩心事办将湿润蜜穴对准了那圆柱形的道具。她本想缓缓坐下,却忘记了自己脚上穿的是芭蕾高跟鞋,腰肢下沉的那刻便重心一偏,下肢失去了脚踏实地之感。
  ——糟糕……
  身体失重的当场苏素卿就暗道不妙,刚才还莫名放松的心情急转直下,她铐在背后的双手慌乱挥舞,试图握住点什么。
  然而教室椅子连靠背都没有,自然也不存在任何可以借力的支点。于是紧接着假阳具便整根捅入蜜径,贯穿层层媚肉直抵花心,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她大脑一空。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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