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白毛天使立华奏狠狠做爱的故事】（1-2）作者：怠倦的微卡

标签：白毛 二次元 立华奏
第一章，关于我和白毛天使立华奏狠狠做爱的故事
　　美好的世界
　　完美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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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放学后，整个学校突然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放学后的安静——是彻底的死寂。走廊里没有脚步声，教室里没有社团活动的喧哗，操场上没有棒球部的口号。我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尽头往外看，整个校园空空荡荡，连风都没有。
　　死了的世界里，这种绝对的寂静我见得太多了。但今天不一样。
　　我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里走了几层，推开每一扇教室的门——空的。直到推开三楼最里面那间空教室的门时，我看到她了。
　　立华奏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银白长发垂在肩膀两侧，琥珀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手里那本书。窗外没有任何光，但她的轮廓清楚得像是自带光源。校服领巾整齐地贴在胸口，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缘，露出一截被白丝袜口蕾丝轻轻勒住的大腿皮肤。
　　她没有抬头看我。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知道我进来了。
　　“全校的人都不见了，”我走到她桌边停下，“只有你还在。”
　　“嗯。”她翻了一页书，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没有惊讶，没有疑问，没有恐惧。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她把书合上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教室里亮着极淡的金色光晕。不是冷漠，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等待。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别的但又把话放回了喉咙里。
　　她在等什么。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全校消失这件事本身没有让她不安——让她不安的是全校都消失了、而我站在她面前这件事。或者说，全校消失之后只剩下我和她这件事，让她内心深处那个一直按压着的东西开始松动。
　　“立华同学，你在等什么？”
　　她没有回答。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了一下。
　　我走到她座位旁边，在她课桌的邻座坐下。她侧过来看我，银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挡住半边脸。我的手伸过去，拨开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时，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这个颤动的幅度，但我看到了。
　　“你的耳朵在红。”
　　“嗯。”她承认了。就是单纯的一个「嗯」，好像被触碰后耳朵发红这件事只是某个客观的生理现象，不需要遮掩也不需要解释。但她的琥珀色眼睛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她在看我的反应。
　　我接着触碰她的耳垂。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片软肉揉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上了——很慢地闭上，睫毛在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她深呼吸了一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多了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战斗时的冷光，不是处理学生会事务时的专注光，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摇曳的、好像随时会熄灭但又在努力维持的火光。
　　“有点奇怪，”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半个音阶，“你碰我的耳朵，我胸口这里——”她把手指按在自己胸口领巾别针的位置，“在跳。不是心跳的意思，是另一种跳。很闷，但是不痛。”
　　“那叫悸动。悸动的悸，不是心跳的跳。”
　　“悸动。”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品尝一个从没吃过的食物。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把自己的手从胸口移开，放到我的手背上，抓着我的手指放到她自己另一侧耳朵上。“再碰一次。这次碰两边。我想知道能不能憋回去。刚才那一下我没准备好，现在准备好了。你再试。”
　　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边耳垂，轻轻的揉。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脸颊的皮肤从白变粉，锁骨上方浮出一层极淡的红潮。她在憋——真的在憋，用她平时战斗时那种近乎无敌的自控力想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失败了。她的嘴唇抿不住张开了，从喉咙里漏出一个音。
　　“嗯——”
　　这个音很短，短到她一发出就立刻收住，像是一个不小心掉出抽屉的东西被她条件反射地塞回去了。但那个音被我听见了。她也知道我被听见了。她的琥珀色眼睛睁得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嘴唇还张着，牙齿轻轻咬在下唇上。这个表情在她脸上我从没见过——三无少女咬唇，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信号。
　　“憋不回去，对吧。”
　　“嗯。憋不回去。你的手指在捏我耳垂的时候，我用了所有能用的自制力去压制那个声音，但它还是出来了。再来一次——这次我不憋了。我想听清楚那个声音是什么样子。”
　　我手指从她耳垂滑到她后颈，指腹沿着她发际线往下，贴住颈椎两侧的软筋轻轻按下去。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短促的「嗯」，而是一声带弯的、尾音往上飘的「嗯♥——」
　　她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之后，愣住了。不是吓到了，是愣住——像科学家观测到一个她理论模型里没有预设的变量。她的琥珀色眼睛直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口腔里动了动。
　　“尾音往上飘了。那个往上飘的部分我控制不了。声带自己多震了零点几秒。”
　　“那不是声带的问题。是你开始爽了。”
　　“爽。”她重复这个词。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我。“刚才你按我后颈的时候，除了喉咙发出声音之外，还有别的地方有反应。”她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把校服裙摆从膝盖上提起来几公分。白色过膝袜上方那片裸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皮肤在起鸡皮。这是冷的反应还是爽的反应？”
　　“爽的。”
　　她点了点头，把裙摆放回去，然后重新坐下。但这次她坐下来的位置不是原来的座位——是她挪了一下椅子，把椅子挪到和我面对面只有半臂距离的地方。这个半臂距离是她自己选的。她伸出手，食指指尖戳了一下我的胸口，不是那种暧昧的戳，是像在按一个按钮。
　　“心跳很快。和我的一样。”她收回手指，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确认她今晚确实在等什么的话——“今天全校消失，只剩我们两个。这个预设我之前想过很多次，但没想过真的会发生。既然发生了——能不能请你把刚才碰我耳朵和后颈的那个过程，扩大到全身？”
　　“扩大到全身，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垂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来。
　　原来如此。她不是不懂性是什么。她是懂全部的理论，但从来没被真正触碰过。
　　“那就从上面开始往下。”我说。
　　我把她的领巾解开。细长的蓝色缎带从我手指间滑下来搭在课桌边缘。衬衫第一颗扣子在她锁骨窝正上方，我的指甲轻轻把它从扣眼里推出来。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解开她扣子的过程，表情认真得像在看一道复杂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她的睫毛在抖，但她的呼吸很稳。她试图用稳呼吸来压住抖睫毛，和刚才试图憋住喉咙的声音一样——会失败，但她一定要把每一个步骤都看仔细。
　　第二颗扣子解开。白色衬衫的前襟往两侧松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皙皮肤和淡粉色的内衣肩带。她穿的是一件浅色无花边的棉质内衣——不是蕾丝，不是缎面，是棉，是那种最朴素的款式，像是从来没人告诉她内衣除了功能之外还可以有别的属性。
　　我的手指从她锁骨窝往下滑，指腹顺着胸骨上缘的凹线慢慢往下走，走到内衣上缘停下来。她的皮肤温度比手背高，越往下越热，到胸口那片时掌心已经能感到从她胸腔里传出来的热度，和她心跳的节律一起震在我掌缘。
　　“你的手比我的皮肤温度低。你的手指每往下滑一厘米，我的变得更敏感一些。”她掀起裙子让我看到她的胖次，已经湿了，她自己在观察这些生理反应，紫眸从左扫到右，嘴唇微微张开。
　　“继续解。”她说，把手放回去。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要求。
　　第三颗扣子。内衣完全露出来。她的乳房被棉质内衣裹着，隆起的弧度不高，刚好撑满内衣罩杯。内衣下缘有一根细钢圈，钢圈下的皮肤被勒出一道极浅的红印，那道红印是她从早自习到现在一天戴内衣的正常痕迹，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我用手指沿着那道红印从她左肋划到右肋，她的腹部肌肉在我指尖经过时收缩了一下。
　　第四颗扣子。衬衫前襟完全敞开，她的腹部露出来。很平的腹部，肚脐是浅凹的椭圆形，肋骨下缘在呼吸时隐约可见。她的肌肉不多，但腹中线有一条极细的纵向浅沟——那是体脂率低的标志，也是战斗用身体留下的痕迹。我手掌贴住她腹部轻轻压了一下，掌心感到她腹直肌在我手下收紧然后放松，收紧是她本能准备战斗的反应，放松是她刻意让自己卸掉防御。
　　“战斗时这里会绷紧，”她轻声说，“但现在你摸我的时候，我想绷但是绷不住。腹肌不听脑子的命令。这就是爽？”
　　“这还只是前奏。爽的还在下面。”
　　我把她衬衫从肩膀往下剥。白衬衫从她肩胛骨上滑下去堆在腰后，她坐在课桌前的椅子上，上半身只剩内衣和挂在脖子上的松垮领巾。她把衬衫从手腕上完全脱掉，叠好放在课桌角上——叠衬衫的动作带着她当学生会长时的习惯，方正平整，边角对齐。这个动作在现在的情况下极其突兀：一个裸着上半身只穿内衣的银发少女，在教室里认真叠自己的校服衬衫。叠好之后她转回来面对我，琥珀色眼睛里没有任何遮挡。
　　“内衣是你帮我解，还是我自己解？”
　　“我解。”
　　我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找到内衣背扣。三排搭扣，金属小钩扣在棉布环里。我单手解搭扣时指节蹭过她背脊皮肤，她背肌在我碰到时也是先绷后松。
　　搭扣开了，内衣松脱，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她把内衣从手臂上取下——这次没有叠，而是放在桌上那叠衬衫旁边，放得很轻，好像内衣是某种文件需要归档。
　　她的乳房露在我面前。不大，刚好是我手掌满握的尺寸。乳晕是极淡的珊瑚色，形状规整，乳头现在还是软的，浅粉色微微突起，嵌在乳晕中心。
　　乳房侧缘能看到极细的淡青色静脉分支，从腋窝方向延伸过来消失在乳晕边缘。她的皮肤在乳房这片特别薄，薄到静脉血管的影子能透出来意识到的时候我的阴茎已经硬得把裤链顶起来了。
　　“你在看。”她说。
　　“在看。”
　　“你的那个地方——裤链那里——比刚才高了。我看见了。”她目光从我裤链上移到我的脸，“因为看到我的身体所以那里充血勃起——这是正常的雄性反应。但我不知道，亲眼看到它发生的时候，自己的胸口会比刚才更闷。那种闷跳又来了，有种莫名其妙激动的感觉，比摸耳朵时更重。”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左乳下方胸口位置压了一下，好像在测自己的心率。
　　“你这里也硬了。”我用食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右边乳头。
　　她低头看自己乳头在我指尖下收缩、变硬、从浅粉突起变成深粉小石。这个过程她全程看着，琥珀色眼睛睁得很大，嘴微微张开，但没说话。我食指绕着乳晕画圆，指腹摩擦乳晕边缘那一圈细微的小颗粒——蒙哥马利腺——她的乳头在画圆过程中持续变硬，最后硬到像一颗橡皮子弹。
　　她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个过程，直到我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乳头侧面细小的乳孔，她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尾音往上飘的气声。
　　“嗯♥——刚才那一下——指甲刮的地方——是乳头侧的乳孔开口。我现在那个地方麻到想让你的手不要从乳头移开。”
　　“那就继续。我不会移开的。”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边乳头同时往外轻扯然后松手让它们弹回去。乳头弹回乳晕时发出极轻微的啪一声湿响。她整个人在椅子上从腰往上弹了一下，嘴张成圆形，发出一声她没憋住的「啊♥——」
　　“弹回去了。两个一起弹了。那个冲击从乳头传进去，在里面——不是乳房里面——是更里面——这个路径我不知道怎么定位。”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裙子按住那里，“传到这儿了。你的手指弹我的乳头，但感觉是传到这儿。”
　　“你下面已经湿了好久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然后把裙子从膝盖上拉起来越过袜口拉到腰上。白色过膝袜在膝盖上方勒着一圈浅红蕾丝边痕，袜口蕾丝贴在大腿中段。她把腿在椅子上分开——不是很大角度，大概十五度——低头看自己白色棉质胖次的裆部。
　　裆部正中央有一小块深色湿痕，不大，但那块湿痕在白色棉布上极其显眼。她看着自己胖次裆部那块湿痕看了大概五秒，然后用食指指尖隔着胖次轻轻压了一下那块湿痕。指尖压下去时胖次裆部的湿痕边缘往外扩了一点，她的食指指尖沾到了从湿痕渗出来的透明液体。
　　她把食指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指尖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在昏暗教室里微微反光的透明液丝。
　　“这是你说的湿了。拉的丝比我预想的细。”她把食指上的液丝用拇指抿掉，然后抬头看我。“我下面湿了。你的阴茎勃起了。现在应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裙子从腰上解开搭扣，裙子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课桌那叠衬衫和内衣旁边——三件套整整齐齐排在课桌上。现在她全身只穿白色过膝袜和那条裆部湿了一块的白色胖次，站在我面前。
　　“胖次——我自己脱还是你脱？”
　　“我脱。”
　　我伸手勾住她胖次腰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白色棉布从她胯骨上剥下来，往下褪时裆部那片湿痕从她阴户上离开拉出一根比刚才更粗更长的透明液丝——从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拉长到大约十五公分才断掉，断掉的那头弹回她阴唇上留下一小层水亮。
　　我把胖次从她脚踝上褪下，她把一只脚抬起来让我摘掉胖次，再换另一只。胖次叠好放在桌上第四层——衬衫、内衣、裙子、胖次。
　　她全裸站在课桌边，只穿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和膝盖。银白长发散在肩胛骨之间，发尾垂到腰际。腿之间的阴户暴露在我面前——耻骨上方有极细的银白色耻毛，不多，但排列整齐像银丝草。
　　大阴唇外侧白嫩光滑，内侧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颜色是极淡的蔷薇粉。阴道口半翕半张，能看到阴道口内侧一小段湿润的黏膜在灯光下反光。阴蒂头从包皮里露出尖端，大小像半颗红豆。
　　她也低头在看自己的阴户。表情不是羞耻，是某种审视——她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在这种光线下看自己被另一个人的视线锁定的裸体。她看了几秒之后抬起头，琥珀色眼睛和我的视线对上。
　　“它在动。阴道口自己在收缩。你看——”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让我感受她盆底肌的收缩节律，“大约每秒收缩一次。不是大脑命令的。是它自己在收缩。你的视线让它收缩的。你看着它的时候它就自己——”
　　“那是因为你开始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我插进去。”
　　她沉默了两秒。琥珀色眼睛直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然后——
　　“嗯。想要你插进去。所以请现在插进来。从刚才你碰我耳朵开始到现在，我下面一直越来越湿，大腿内侧已经有东西在往下流了。你看——”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内侧一道从阴道口淌下来的透明分泌液痕迹，把沾湿的手指展示给我看。然后她转身走向窗台，把双手撑在窗台上，弯下腰，臀朝后撅起来。银发从她肩胛骨滑下去垂在窗台上，腿分开站，残腿膝盖微微内扣但白色过膝袜撑着她小腿让站姿还算稳。她回头看我，琥珀色眼睛从肩膀上方透过来。
　　“后入。这种体位阴茎能最深插入。”
　　我不问她有没有什么意见，走过去贴在她身后，裤链拉下来把阴茎掏出来。龟头已经胀成深紫色，尿道口渗了一滴透明先走液。她回头看了一眼我的龟头，琥珀色眼睛眨了一下。
　　“龟头直径比我想的大。不过阴道是有弹性的。”她自己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把阴道口露出来。这个动作她做得非常坦然，她的耳后红了一片，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在她大腿内侧轻微颤抖——腿在抖，和她的坦然嘴脸形成了她自己大概没注意到的反差。
　　我龟头抵上她用自己手指掰开的阴道口。她的阴道口被掰开后露出约一角硬币大小的幽红入口，黏膜湿滑，温度比我龟头只低一点点。龟头刚顶进一个头，她的阴道口就本能地箍紧了——不是主动夹，是反射性收缩，平滑肌碰到外来物自动锁紧。这个收缩力道大到龟头被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她闷哼了一声——极轻，是鼻腔出气形成的气声。
　　“啊♥——进来了——龟头——你的龟头——进去的那一圈被阴道口箍住了——这是我盆底肌的问题——不——不是问题——是盆底肌自己在箍——我让它放松——它不听——嗯♥——它箍更紧了——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在我放松的命令下箍更紧——这是反向的——”她说话的声音开始带断点，句子之间出现换气间隔。
　　我腰往前推，龟头冲破她阴道口的反射性箍锁整根没入。阴茎被她的阴道裹住，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条阴道内壁都包上来——不是松松地包裹，是紧致到每一条膣壁褶皱都能清晰感受。
　　她的阴道壁肌层有力但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前壁紧贴我龟头冠沟，后壁贴着茎体血管。最突出的是宫颈口——她的宫颈口位置偏高中等深度，龟头正正顶在宫颈外口，宫颈口软中带硬，像个小小的软骨环在龟头前端磨。
　　她被这一下整根插入操得整个人在窗台上绷直了身体，手指在窗台边缘抓得指节发白，膝盖差点软下去但被她硬撑着保持了站姿。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终于不是平静的分析了——
　　“啊♥♥！整——整根——不是刚才只有龟头——现在是——宫颈被你的龟头撞到了——不是撞——是顶——它在顶我的子宫——嗯♥——子宫——教科书上写——子宫对撞击的神经信号是——不是分析——分析不了——太——太——等一下——脑子——脑子没办法——嗯♥♥♥——”
　　她的声音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破碎的词组，再变成单音节嗯嗯嗯连声不断。我双手掐住她的腰——她的腰极细，双手拇指可以碰到她的脊柱两侧腰窝。我掐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正撞宫颈口。她臀瓣在每次撞击时被我耻骨撞出啪啪声，臀肉晃出浅白波浪，银发散在窗台上。
　　她的阴道内壁每次龟头撞宫颈时都连锁痉挛——从宫颈往前壁到后壁到阴道口整条同时夹紧然后松开然后下次撞击时再夹得更紧。
　　“嗯♥——节奏——你的节奏——不是——不是正常的——嗯——刚才那一下你变了角度——龟头撞到宫颈右侧——啊♥——那里——那里有——不是分析——就是——撞到了——嗯♥♥——你——你又在撞同一个点——子宫颈右侧——被撞了——三次——四次——那个点被撞的时候阴道自己开始吸你了——不是我——是阴道自己在吸——它不归我管——嗯♥♥♥——”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比我预期的快——大概在我连续撞击她宫颈右侧穹隆扳机点之后不到两分钟。她高潮时全身从腰往上绷成一道曲线，银发散在窗台上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声带在高音区震了几秒然后失声。阴道里宫颈痉挛锁死我龟头，阴道壁整条收缩从后壁往前壁挤压茎体，我在她痉挛锁死的刺激下射精，龟头被她宫颈吸入宫颈管，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腔。
　　她感到精液冲进宫腔的热度时从失声中恢复过来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嗯——
　　“嗯♥——热——你射了——你的精液——在我的子宫里——能感觉到——热——它是——它是热的——它在往子宫壁上面——流——嗯♥——流到——子宫底了——还在——还在增多——你射了好多——不是分析——就是——好多——好——烫——嗯♥♥——”
　　我射完没有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在袜面上留下一道浊白湿痕。她撑在窗台上喘气，腿一直在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窗台上撑起来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面对我。银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腮边，琥珀色眼睛水汽弥漫但直直看着我。
　　她低头看自己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流的混合精液和分泌液，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抬头。
　　我在她痉挛最激烈的时候没有动——只是埋在里面，等她的高潮波次过去一半。当她痉挛频率从高频变成低频时，我才开始继续抽送——在她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完全退出来的时候。
　　“啊——不——等——等一下——还没——退——太高——敏——”
　　“不等。你刚高潮完的阴道最敏感，这时候操你你会更爽。”
　　我不等她，继续抽送。龟头在刚高潮完的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在窗台上弹一下，嘴里的声音从啊啊啊变成了嗯嗯嗯嗯嗯——高频断续，像声带在发抖，像整个发声系统在高潮余韵中被我的撞击频率震碎成片段。
　　“嗯嗯嗯嗯嗯——撞——宫颈——每下都——撞到一个——位置——那个点——之前没——没发现——刚才高潮时——那个——点——被撞——更——更——啊♥——又撞到了——是同一个——每次深插都是同一点——你——在瞄那个点——你故意——每次都撞同一点——”
　　是的。瞄的是上次撞击后她宫颈口右侧偏前的一个微凸的位置——那里可能是某个神经丛的集中投影区。每次龟头撞上去，她的身体反应都比正常宫颈撞击更剧烈。
　　我连续撞击那个点十三下。第十三下时她爆发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第一次高潮只是锁死，第二次高潮是锁死加痉挛加失禁——尿道括约肌在高潮连锁中失控，一股透明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溅在教室的白墙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看到了那道湿痕。她的高潮声在那道湿痕出现的瞬间变了调——从嗯嗯嗯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啊♥♥♥——尿——了——被——操到——尿——」
　　她身体开始往下滑，翅膀也耷拉下来。腿已经撑不住了——膝盖弯曲，身体往窗台下滑落。
　　我抓住她腰，没让她滑下去。我仍然插在她里面——她的阴道刚刚经历两次连续高潮，痉挛还没完全消退，她的整个盆底肌群在失禁后处于暂时麻痹状态，阴道壁的紧致度反而比高潮前更松了一些——不是疲软，是过度使用后的暂时扩张。
　　“站起来。”
　　“站……站不起来……腿没力了……”
　　“站起来。我没说你可以趴着。”
　　她靠着我的支撑，慢慢把自己重新撑起来。双手重新撑在窗台上，膝盖打直——虽然一直在抖。她保持住了，我继续抽送。
　　这次我加快了节奏——不快不慢，稳定的中速，每下都撞到那个已经确认的扳机点。她的声音从失禁后的变调回到稳定的嗯嗯嗯——但音高比以前高了，因为她的声带在高潮和失禁后还处于充血状态。
　　“第几——这是第几次——”
　　“第一次高潮加第二次高潮加失禁。”
　　她听到这话时，阴道里收缩了一下——不是痉挛，是主动收缩。她自己在用盆底肌夹我。虽然她的腿还在抖，翅膀还耷拉着，银发贴在湿透的脸上——但她用残余的意识主动夹了我一下。
　　“你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同意了。你还没用完我——所以请继续用，用够为止。”
　　我继续。第三波高潮我把节奏放得极慢——每十秒一次深插，龟头沉在宫颈口停留三秒，然后慢慢拔出，再等几秒，再插进去。她在这种慢速中被折磨得语无伦次——不是痛，是在缓慢的深插中每一秒都被迫感知自己的阴道壁在我茎身上的摩擦纹理、自己的宫颈口被我龟头顶开又合上的完整过程。
　　“嗯♥——慢——太慢了——每一下——都——太清楚——我能——感觉到——你龟头表面的——每一条纹理——冠状沟——划过我的阴道壁——那个沟——它刮过我的——那个黏膜褶皱——每一条——都能——分——辨——”
　　“就是要让你分辨清楚。让你的阴道记住我的形状。”
　　第三波高潮时她不是爆发——是缓慢地、一节一节地到达峰顶，像是每一节脊椎骨依次通过高潮波次，从头颈到胸椎到腰椎到骶骨，最后到盆底。她的身体在窗台上从直立的支撑姿势慢慢弯下去，但不是瘫倒——是像高潮本身把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压弯了一样。
　　“到了——到顶了——从——头顶开始——每一节——骨头——都——啊♥——到了——”
　　在高潮峰顶的瞬间，我射了。第一发。龟头深埋宫颈口，精液直接灌进子宫腔。她感到精液冲进宫腔的热度时，已经弯下去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又弹直了一点，她发出一声像被烫到的轻叫——“嗯♥——热——精液——在子宫里——它在——”
　　我没说话。我慢慢拔出来。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白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在奶白色丝面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浊白湿痕。
　　她低头，看着那道精液流经自己大腿的痕迹。
　　然后她回过头，琥珀色眼睛看着我，在高潮后的水汽中亮着。
　　“你还没拔完。龟头还在阴道口——还贴着。”
　　我确实没完全拔出。龟头还贴着她的阴道口边缘。我停在那里，看着她。
　　“你第一发已经射了。还不拔出去——是想马上用第二发？”
　　她低头看到我重新勃起的阴茎，琥珀色眼睛眨了一下。
　　“你的不应期——嗯——好像不存在。这个个体差异是正常的。所以现在可以再来一次。”
　　她走到课桌边把桌上的四件套往里推了推腾出桌面，然后按着桌面坐上去。坐在桌面上分开腿，残腿自己用不上力她用双手把两条腿分别掰开架在桌沿，阴户正对我。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没干，白色过膝袜袜口蕾丝被精液浸成半透明。她自己用手指掰开小阴唇和第一次一样，琥珀色眼睛从掰开的阴唇上方看着我。
　　“正面。我看你的脸。你插进来。这次请深一点——刚才宫颈的深度你已经知道了。龟头撞宫颈右侧时高潮来得比撞正中快。”
　　这就是三无少女，想要装出不在意的感觉无视快感。但她的身体背叛她的语言——她掰开阴唇的手指在抖，阴道口比刚才更湿，精液从第一次的残留还在往外缓慢溢出，她的脸色从白变成了浅粉红延展到锁骨。她自己大概没发现，她已经陷入了肉体的欲望快感之中了。
　　我走到她面前，她坐在桌上刚好和我腰对齐。龟头再次抵上她用手指自己掰开的阴道口。这次进入时她的反射性箍锁比第一次温和——不是因为她主动控制了，是因为第一次的残精还在里面当润滑。阴茎推入时混着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边缘挤出来滴在桌面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滴混合液，然后抬头看我的脸。我插入到最深时龟头撞上宫颈口，她嘴里发出一声比第一次更长的嗯♥——不是闷闷的，是放开来的，是已经知道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就不再试图憋住的嗯♥。
　　“嗯♥——这次——宫颈被撞的方位是正中——啊♥——正中——不是右侧——正中撞上去——整圈宫颈都在——都在往龟头上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是整圈——不是刚才右侧那个点——是——嗯♥——宫颈口——它自己——它自己把龟头含住了——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我夹你——现在是子宫颈自己含住你的龟头——它不听我的——”
　　我双手按在她膝盖内侧把她腿分开更大角度，抽送加速。每次龟头从宫颈口抽开再重新撞上去，宫颈口和龟头分离再结合的瞬间都有一个极细微的拔塞音——啵啵啵。
　　每次啵一声她就嗯♥一声，啵和嗯♥形成同步节奏。她看着我的脸，琥珀色眼睛睁得很大水汽越来越重，嘴张着嗯嗯嗯不断。她的手指从掰阴唇变成了抓我手臂，指甲掐进我小臂皮肤。她的腿架在桌沿上越来越无力，膝弯从桌沿往下滑，我捞住她腿把她往桌沿拉近一点继续操。
　　“嗯♥——我的腿——要滑下去了——它没力——你捞住它——嗯——你捞住我腿操我的样子——我看你的脸——你的脸在高潮——还没高潮但你的表情——你的表情在说我很——很——嗯♥——宫颈又被撞了——正中——又是正中——我要——我要——啊♥——又夹了——它又夹了——不是我在夹——是宫颈在含——它含你的龟头越来越紧——嗯♥——快——快了——要——第二次——高潮——”
　　她第二次高潮时没有闭上眼睛——琥珀色眼睛直直看着我，瞳孔扩大，高潮的痉挛从宫颈传到阴道壁传到盆底传到腹部传到她手指——她抓着我手臂的指甲陷得更深，腿从我手上滑下去瘫在桌沿两侧，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高潮的无声爆发持续了好几秒才转为一声长长的嗯——♥——♥——♥——每个♥都是换气时的余震。
　　阴道里痉挛吸住我阴茎，宫颈含紧龟头。
　　我没有射——忍住了。她的痉挛高潮慢慢退下来时，我仍在抽送，从高潮痉挛的阴道里拔出来再插进去，阴道刚高潮完特别敏感敏感到每一下抽送她都在桌面上弹一弹，嘴里的声音不是嗯嗯嗯了而是啊啊啊。
　　“啊♥——太——太——敏——感——刚——高潮——别——别撞宫颈——啊♥——求你——别撞——宫颈现在——现在——敏感到——碰到就——就——脑子空白——又——又空白了——啊♥♥——不是要你停——是——停——停几秒——让我——让我从高潮里——出来——”
　　“出来之后呢？”
　　“出来之后——再操进去——但现在——太敏感——受不了——停——嗯♥——你停了——对——就是停——让我喘——我在喘——你看——我在喘——我平时战斗跑几公里都不会喘——被你的龟头撞宫颈撞到——喘——你在看我喘——你的表情——你好像很喜欢看我被操到喘——嗯——”
　　她在喘的时候我再一次内射了她，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浇在桌面上浸湿了她叠好的胖次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叠好的胖次被我拔出来时带出的精液混合物浸湿了边角，没说什么，只是把胖次从桌上拿起来放在一边，用那叠衬衫擦了擦桌面上那片湿痕。擦的时候她手指在抖。
　　“衬衫明天不能穿了。会被发现。不过——全校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把擦湿的衬衫放回桌上，然后从桌上下来站在地上。腿刚着地膝盖就打软，手扶着桌沿才稳住。
　　“腿——腿被操到站不稳——本来就没力，现在好像——更没力。是被操软的不是残的——这个区别很关键。不是我的腿比平时更没用了，是你的鸡巴把它操软了。”
　　她说「鸡巴」这个词时没有磕绊。她决定使用最直白的词汇，就像她接受任何精确术语一样。但从她嘴里说出「鸡巴」两个字——三无少女在课桌边说「你的鸡巴」——这个冲击让我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你的那个又跳了，三次。你的身体比我的更适合连续作战——这个应该不是个体差异，是性别差异。但不管什么差异——第三次请现在开始。体位——我想在上面。我想尝试控制节奏。我骑乘你。”
　　她让我坐在课椅上，然后自己爬上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撑在我胸口，膝盖夹在我腰两侧。她的残腿膝盖夹力不够，但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袜口蹭在我腰侧，她靠手撑着我胸口维持重心。她低头看着自己阴户下方我竖立的阴茎，用手握住茎身把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自己往下坐。
　　第一下坐得不深——她自己控制着只吞入龟头。龟头刚到阴道口她就停住了，阴道口含住龟头前段，然后她抬头看我的脸。
　　“嗯♥——自己在上面——感觉不一样——不是被——撞——是自己——吞——我吞了你的龟头——它就在我阴道口——我只要再往下坐一点它就会撞到宫颈——但我还没坐——我在——慢慢——很慢——嗯♥——龟头就在——阴道口——没往深处去——这个深度——阴道的近段有——有个地方——不是宫颈——是——刚龟头进阴道口那一圈——好像有——有——”
　　“阴道近段紧箍区。龟头一进来就卡在那里进不去出不来。你故意卡住的。”
　　“嗯♥——对——卡住了——你的龟头和阴茎根部都被我夹住了——我在上面——现在节奏我定——我不往下坐——你就进不来——只能被我卡在阴道口这一圈——我是不是——嗯♥——可以用这个位置慢慢——”
　　她开始用龟头卡在阴道近段紧箍区的位置做极小幅度上下。不是抽送——是屁股上下幅度不超过五公分，只让龟头反复磨擦阴道前三分之一段。这个位置对她来说敏感度不如宫颈，但我的龟头冠沟被阴道口那圈紧箍肌反复套弄，快感累积得极快。她看着我的脸，琥珀色眼睛专注得像在下棋。
　　“你的表情——嗯♥——比刚才后入正面时都——都更——你的龟头在我——阴道口这里被套的时候——你的眉头在皱——不是——不是痛——是爽——你的爽我也——能感觉到——因为在上面——我能看你的脸——嗯♥——鸡巴在我里面——人坐在我身上——脸在我面前——这个体位——教科书没提到——视觉的色情是双向的——嗯♥——”
　　我双手掐住她腰把她往下压——龟头冲破阴道近段紧箍区直接撞进最深处，宫颈口被突然撞到。她整个人在我身上弹跳了一下，嘴里叫声从平静分析直接变成拔高的「啊♥♥」她撑在我胸口的手指抓皱我的衬衫，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胸肌。她的节奏控制被我打破了，现在是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在上下套弄——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次放下都撞宫颈。
　　“啊♥——你——你破我的——节奏——我在上面你——应该让我——你——嗯♥——宫颈又被——撞了——这个体位——在上面被撞宫颈——和躺着的又不一样——在上面子宫颈——龟头撞它的时候——子宫——子宫在往下——往下掉——感觉整个子宫被你龟头往上顶——然后我——往下坐又把它压回去——这个上下——子宫自己也在——动——啊♥——子宫——不在原位了——被你的鸡巴——顶移位了——嗯♥♥♥——”
　　她骑乘高潮来得和她骑乘时的控制欲一样强——整个人在我身上绷成弓形，银发散开，腿夹我腰夹不住往外滑开被我捞回来，阴道痉挛从宫颈开始这次整条阴道都在往下吸，好像子宫真的在往下掉而阴道要把我的阴茎往上吸进去一样。高潮时她嘴里叫的不是嗯嗯嗯而是一连串“上——下——子宫——鸡巴——龟头——宫颈——啊♥——高潮——我在——上面——高潮了——我在上面——第一次——骑乘——高潮——啊♥♥♥——”
　　她高潮趴在我胸口喘气，银发粘在我锁骨上。
　　我还没射——阴茎还硬着插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她趴在我胸口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我，琥珀色眼睛里全是水汽，嘴唇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请把精液射进我子宫。让子宫里有三发你的精液。我想感觉——三发精液在子宫里是什么——触感。”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抱着她走到课桌边让她仰躺在桌沿上，腿架在我肩上，正常位。她仰躺在课桌上银发散开铺满桌面，琥珀色眼睛倒着看天花板，手抓着桌沿，大腿和过膝袜蕾丝蹭在我肩膀上。我龟头重新进入时她已经被操了三次的高潮阴道更加软更加敏感，阴道壁每次摩擦都在抽搐，宫颈口含龟头不再锁死而是轻柔吸吮——她子宫已经认识了我的龟头形状，吸吮的节奏和最初那种防御性痉挛完全不同，是适应性接纳。
　　“嗯♥——这次快一点——射在我里面——子宫——从刚才就想——让你射——你的龟头每一次碰宫颈——我的子宫就在——在等了——子宫里面——嗯♥——还在里面——你的第一次精液——刚才你第一发——还在子宫底——你龟头撞它的时候——它在晃——我能——感觉它在晃——你晃你自己的——精液——在我子宫里——”
　　我加速抽送，龟头反复撞宫颈口，阴茎被阴道三高潮后的软滑热湿裹得越来越紧。她嘴里嗯嗯嗯开始碎成单音节，腿从我肩上滑下来被我重新架回去。快射时我把龟头深埋宫颈管里，精液灌进子宫腔和她第一次残留的精液混合。她感到我射精时整个人在课桌上绷直——
　　“啊♥♥——射了——第三发——在子宫里——混在一起——能感觉——热——比第一发热——它更多——子宫里——精液——两发——晃——比以前晃——晃得——肚子——肚子——”
　　她高潮在精液冲刷子宫壁的感觉里再次爆发，这次是射精诱发性高潮。高潮后她瘫在课桌上喘气，腿从我肩上滑下去挂在桌沿两侧，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流到桌沿滴在地上和她叠好放在桌角但现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湿的衬衫内衣裙子胖次旁边。
　　她闭眼喘了很久才睁开。琥珀色眼睛从桌上侧过来看我，嘴角弯了一个比刚才更大的弧度。
　　“三次。我的子宫里现在有三发你的精液。阴道——大腿——过膝袜——胖次——衬衫——书上——全部湿了。这就是——做爱。”
　　她停了停，手指在桌上沾了一点从她身下流过来的精液混合物，举到眼前。然后抬头看我。
　　“四次不够。今晚请至少再来六次。凑十次。数学上比较整。”
　　这就是立华奏。三无少女。天使。在人生的第一次性爱后，用她那双琥珀色眼睛看着我，用她沾着精液的手指在课桌上画了一个「10」的数字。然后她把手在衬衫上擦干净，从桌上坐起来，腿还在抖，白色过膝袜左腿袜口蕾丝彻底被精液浸成完全透明，右腿袜子从膝盖滑到小腿肚上。
　　她看着我的阴茎——依然硬着。
　　“第五次。体位你选。”
　　我选了站立位，把她按在教室门上操，她的背贴着木门板，银发随着每一下深插在门板上磨出沙沙声，过膝袜快滑到脚踝了。第五次她高潮时门板被她后背撞得发出有规律的砰砰节奏，她咬着我的衬衫肩膀把叫声闷在我锁骨上。
　　第六次是后入，她跪在讲台上。第七次侧卧在讲台地板上，右腿被我抬着架在讲台边缘，过膝袜彻底掉下去堆在脚踝。第八次是她趴在课桌排成一排的桌面上爬着被我后入。第九次她在卫生间洗手台镜子前被我正面操，让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镜子里她乳摇、阴道口精液倒流、脸上红潮从锁骨蔓延到额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表情说了句「这是我吗」，然后高潮了。
　　第十次我们在空无一人的体育馆中央、篮球场中圈跳球圆圈上，她仰躺在木地板上双手抓着罚球线，腿分到最大，过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裸腿全裸。我最后一次射精灌进她子宫——子宫里现在装了约五发到六发精液，她小腹微微隆起。她躺在体育馆地板上闭眼喘气，银发铺满跳球圈圆线内，肚子微微凸起。
　　她自己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学会主动表达需求了。
　　我拔出后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流在体育馆木地板跳球圈线上画出一条浊白河流。
　　她睁开眼睛看体育馆天花板，手指摸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子宫里精液——大约五到六发。肚子——微凸——按下去——嗯♥——按到子宫——精液在你按的时候动了——它在里面——是流动的——现在一动——大腿内侧——又流出来了——精液——从阴道——出来——热——你射进去那么久了还是热的——因为——一直在子宫里保温。”
　　她琥珀色眼睛从天花板移到我脸上，嘴角还是那个微小弧度。
　　她从地上撑起来，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跪在跳球圈里抱着我腰，脸埋在我小腹上，嘴唇隔着裤子碰到我还硬着的阴茎。
　　“第十一次。这次用嘴。”
　　她停顿了一下。琥珀色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我的脸。
　　“口交。请把你的鸡巴放进我嘴里。我想试。”
　　她的嘴唇在体育馆昏暗灯光下微微张开，舌头在口腔里轻轻动了动。我解开皮带。她用琥珀色眼睛看着我解皮带的动作，然后说出那句她从第一次高潮以来就一直想说但没说的话——
　　“从碰我耳朵到操我十次——我发现了。我的阴道、宫颈、阴核、乳头——它们都是你的了。所以请继续用。用完为止。或者——永远用下去。”
　　她张开嘴。龟头碰到她下唇。
　　我摸着她银白的头发。
　　“奏。第十一次——你用嘴。第十二次我想操你的后穴。第十三次我想操你的乳沟。第十四次我想让在床上我操你。”
　　她琥珀色的眼睛在体育馆的暗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她嘴角的弧度弯成了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笑。
　　“嗯♥。十四次。预定。今晚先完成第十一次。请把你的鸡巴放进我嘴里。”
　　她的嘴唇从下往上包住龟头。温暖的口腔和她的阴道一样紧致而有自控力，但喉咙深处的食道比宫颈更热。我手指穿过她银发握住后脑，她琥珀色眼睛一直睁着从下方看着我，瞳孔在水汽中微微发光。
　　窗外，整个死去世界的学校，仍然空无一人。这个不死的世界为我们提供了无限的身体和无限的夜晚
　　我低头看着她含着我阴茎的脸。
　　“今晚好好享受吧。”
　　她含着我龟头的嘴唇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第一章完）
第二章 两人的学校
　　这个不会死的设定和只有两个人的学校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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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第一缕光照进体育馆的窗户时，我正从后面操她。她跪在体育馆的木地板上，双手抓着跳球圈的白线边缘，银发散满后背，汗水沿着脊椎沟往下流。我掐着她腰两侧，她的腰窝已经被掐出浅红指印，臀瓣在我的撞击节奏下荡着白浪。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她没数，我也没数。十一次口交之后她又用嘴含了一次——第二次她学会了喉咙吞咽时的食道挤压，把我精液全部吞下去了，吞完后张开嘴让我看空腔，琥珀色眼睛里的火光已经不是摇曳了，是稳定地亮着。
　　第十五次是她在讲台上被操——在死后的世界中的教室，她趴在讲台边缘，校服裙撩到腰际，我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插入。她一边被操一边继续用麦克风宣读班级事务，声音平稳但句子越来越碎，直到最后只能发出单音节。外在班级里的黑板上写下：「立华同学于宣读期间达到高潮，情绪稳定。」
　　第十六次是乳交——她乳房夹住我的阴茎，唾液当润滑，龟头从她乳沟上方探出来碰到她下巴，她低头用舌尖接了龟头一下，画面太色我没撑多久就射在她锁骨上，精液顺着锁骨凹槽流到她脖子后。
　　第十七到第十九次她身体裹住我操她——乳房和皮肤着我的后背，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只有她的阴道和我的阴茎在她的羽翼茧里反复交合，极度私密，极度淫乱。
　　第二十次就是现在——她在体育馆地板上被我从后面操到阴道高潮。她在昨晚第十八次时发现了这个模式：正常位面对面的时候，她的阴蒂会被我的耻骨反复碾压，那种持续稳定的摩擦会让她在高潮前保持清醒，每一波快感的峰值都比之前更深一点。她用这几次摸清了触发节奏，然后在第十九次时达成了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高潮——她能全程看着我的眼睛，数着自己的呼吸，然后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哪怕她是被他人捐赠心脏而活下来的天使，我也不会放过她。
　　而现在，她正在要第二十次——也是她今早第四次阴道高潮。她跪在体育馆地板上，我把她的阴道操到深处，精液从阴道里倒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她一晚上被灌了多少发精液根本无法计数——子宫里可能超过十发，阴道里残留的存货混着爱液从阴唇边缘不断渗出。她的小腹已经隆起到肉眼可见的弧度，肚脐被撑到几乎变平。
　　"啊♥——阴道——阴道高潮——又——又来了——这是——今天早上第四次——你龟头——每次撞到我宫颈口的时候——它就——它在跳——和昨晚第一次阴道高潮时一样——但你每撞一次它就更——更敏感——嗯♥♥——这次高潮——比刚才那次更长——它在——它在痉挛——不是阴道壁——是宫颈——宫颈在痉挛——你的龟头被宫颈包住了——你能感觉到吗——它在——嗯♥♥♥——高潮——阴道高潮——又——啊♥♥♥——"
　　她阴道高潮时整个人往前扑，手松开跳球圈白线，脸贴在木地板上，银发散开，身体猛烈颤抖了几秒后瘫软下来。阴道还在节奏性收缩往外挤出我的精液，精液从阴道口流出在她会阴形成一小滩白浊，和从大腿根流下的旧存货汇合在一起，在木地板上不断扩散。
　　我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她的阴道口在我拔出后没有马上闭合，张着一个小孔可以看到里面一小段还在微微痉挛的粉红阴道壁。她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琥珀色眼睛看向我，嘴唇干裂但还挂着口水的晶亮痕迹。
　　"二十次。昨晚到现在大约二十次。阴道、嘴、乳沟——还有你的手指和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高潮次数。我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肚子——比昨晚更鼓了。走路——算了，现在走不了路。"
　　她用手指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圈，圈里是她膝盖下方的水渍。
　　我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腿完全瘫了，不是残的问题，是被操了太多次盆底肌和腿肌全疲劳瘫掉。她挂在我身上，银发贴在我胸口，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带她去学生会室。她说那里有床——她在学生会长室放了一张折叠床，是用来午休的，今天可以用。我推开学生会室的门，把她放在折叠床上。她陷进床垫里，银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她闭上眼，胸口起伏，肚子微隆，大腿内侧和过膝袜（昨晚操掉过几次，她自己捡回来重新穿上了，现在袜口蕾丝全裂了脱丝脱得像破布边）上全是新旧精液干涸形成的半透明蛋白硬膜。
　　"需要恢复。恢复期——大约半小时。半小时后请继续操我。今天的目标是五十次。如果全校还没回来，那就一百次。"
　　"你的身体能撑一百次？"
　　"死后的世界。不会死。可以无限恢复。刚才阴道高潮之后大约三分钟我的阴道黏膜自主修复完毕。所以理论上可以无限操。痛觉我已经调低了——昨晚第六次后我改写了痛觉设定。现在被操不会痛，只有快感和胀感。"
　　她闭上眼睛开始恢复。我在她床边坐下，看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银发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整齐柔软。床上散落着她出汗打湿的枕头，枕巾上有她嘴角淌下的口水痕迹。
　　三十分钟后她准时醒来。琥珀色眼睛睁开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身体也恢复了——她坐起来摸了摸自己小腹，肚子还是微隆，因为子宫里的精液存量太大自主排不掉那么多，但阴道口的红肿已经消了，黏膜恢复如初。
　　"恢复完成。从第二十一次开始。今天，请把重点放在阴道开发。昨晚的阴道高潮我确认了——它比肛门高潮更爆发，而且触发位置已经定位。今天我要五十次阴道高潮。另外——"她从折叠床下抽屉里拿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十几个不同大小的情趣玩具。
　　"这些是我用学生会预算订的。昨天放学后到的货。本来是想测试一下死后世界能否购入外部物品——结论是可以。既然可以，这些请今天用完。"
　　她把一个中等粗细的硅胶震动棒递给我。
　　"先从扩张开始。昨晚你的鸡巴是最好的扩张器，但今天请用这个保持我阴道持续扩张状态一整天。插着震动棒上课——哦，今天没有课。那就插着震动棒继续操。操的时候换大一号。最终目标——我阴道能同时容纳你的鸡巴和一根震动棒。"
　　她的语气和在学生会会议上讨论文化祭预算分配时一样专业。三无少女拿着震动棒说"最终目标是我的阴道同时容纳两个异物"的画面，让我的阴茎硬得在裤子里弹了一下。
　　她注意到了，琥珀色眼睛从我裤链移到我的脸。
　　"你硬了。这个反应是因为我说了震动棒和鸡巴同时进入的预定对吧。我的语言可以作为你的前戏——这个发现很有用。以后我可以用语言让你硬。具体句式我会慢慢试验。"
　　她从床上下来站到我面前，转过身弯腰趴在她自己的办公桌上——就是那平常处理学生会文件的桌面，现在上面还摊着昨天的公文。她把震动棒递给我，自己用手指扒开双腿把阴道露出来。
　　"请把震动棒放进去。最小号。"
　　我把硅胶棒涂上润滑（抽屉里有配套的润滑剂），抵在她阴道口。她的阴唇经过昨晚二十次阴道操后已经能被撑开的弹性好了很多，最小号只比我的拇指粗一点点，推进去时她几乎没有阻力，只有一声极轻的嗯。
　　"嗯——进来了。硅胶比鸡巴凉。但凉的刺激是另一种。现在它在里面——我感觉阴道里夹着一个物体。走路时阴道壁会让它在里面微微转动——这个感觉——很奇怪，但不难受。"
　　她从桌上起来，震动棒的底座嵌在她两腿之间。她站直走了几步，走路时阴道括约肌每次收缩震动棒就在里面轻微移位，她走几步就停一下，琥珀色眼睛微微眯起，然后又继续走。
　　"走路时阴道壁每次收缩震动棒就在里面动一下。这种持续的低频刺激和性交抽送完全不同——不是高潮型刺激，是持续胀感型。这样走一天的话，阴道一直处于半扩张状态——晚上再操的时候，应该可以轻松进入大一号。"
　　她把桌上公文推到一边腾出空间。
　　"现在，第二十一次。请在学生会长办公桌上操我的阴道。震动棒先留在里面——你插的时候再拔掉。我想体验被震动棒扩张后的阴道被你鸡巴操的差别。"
　　我让趴在学生会长办公桌上，脸侧贴着公文纸，双腿分开。我把震动棒从她阴道里缓缓拔出来——拔的时候底座离开阴唇时发出啵一声轻微拔塞声，她的阴道在拔掉后并没有马上闭合，而是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到小孔内一小截已经在半小时恢复中被修复的、重新变得鲜嫩的粉红阴道壁。
　　"震动棒拔掉了——但阴道口没关上。它开着——这是被扩张后遗状态。阴道壁暂时松弛。所以现在——你插进来应该比以前容易。请验证。"
　　我龟头抵上她半开的阴道口，推进去。没有昨晚第一次阴道操时那种窒息的紧箍感，阴道壁已经进入半松弛状态，龟头比较顺畅地滑过了阴道皱襞进入深处。但阴道深处不是皱襞——阴道后壁的紧裹力还在，和昨晚一样紧致温暖，而且因为震动棒先扩张了阴道，现在阴道壁不卡龟头了，龟头能更直接更深地撞到子宫颈口。
　　"啊♥——进来了——这次——这次比昨晚容易——震动棒扩张是对的——阴道壁不卡你龟头了——你的龟头直接——直接撞到宫颈口——嗯♥——宫颈被撞的——撞的力度比昨晚大——因为阴道壁没有阻尼——你的撞击全部直传到宫颈——啊♥——宫颈被撞得——比昨晚——跳得更厉害——不是痛——是跳——它在跳——我整个骨盆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嗯♥♥——它是——它是高潮的开关——每撞一次它就跳一次——连续撞它就——就——嗯♥♥♥——阴道高潮——又来了——比早上那次更——更深——是——宫颈高潮——不是——不是阴道口的高潮——是宫颈的——内脏型——嗯♥♥♥——"
　　她趴在办公桌上被我阴道操到高潮，手指抓在公文纸上把文书抓皱，嘴里叫声比昨晚更放开——昨晚还有憋住的残余意识，今早她已经完全放弃憋声了。高潮时她的阴道壁从深处开始高频痉挛，一路传回阴唇，整条阴道都在收缩挤压我阴茎。我没忍，直接射在她阴道深处。精液灌进去时她正在高潮的波峰上，阴道和宫颈的痉挛把我的精液往子宫更深处吸，她感到这波精液热流时又触发了一波小高潮——连锁射精诱发高潮。
　　"啊♥♥——射了——在阴道里——精液——它——阴道在吸——你的精液往更深处去了——到——到子宫——不是——不是分析——是感觉——感觉精液到宫腔了——热——那么深的地方——第一次有东西到——是精液到子宫——嗯♥——又高潮了——高潮没断——第一波没退第二波又来了——震动棒扩张后的第一次阴道操就——就二连高潮——嗯♥♥♥——"
　　我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滴在办公桌下面的公文纸上。她趴在桌上喘了很久才转过头，脸侧在公文纸上看我。琥珀色眼睛水汽浓到几乎看不清瞳孔，但嘴角弯着那个我已经熟悉的微笑弧度。
　　"接下来——请把大一号震动棒放进去。然后操阴道。我想同时感觉震动棒在阴道里和鸡巴在阴道里双物齐满的触感。第二十二次——双物。体位请让我在上面。我要测试主动控制阴道夹力的可能性。"
　　她把大一号震动棒递给我，我帮她塞进阴道——这个比刚才那个粗了一圈，塞进去时她趴在桌上闷哼得很长，阴道壁重新箍紧的反射把震动棒死死夹住。她夹着震动棒从桌上下来，让我坐在办公椅上，然后跨上来骑乘——但这和昨晚不同，现在她阴道里夹着震动棒，我的阴茎进入时两样东西同时在阴道里。
　　"嗯♥——双物——两个——前面是你鸡巴——后面是震动棒——它们在——只隔一层——阴道壁——大概只有几毫米——你感觉到了吗——震动棒和你的龟头——在我体内——隔着那层肉壁感到对方——嗯♥——我坐——往下坐——啊♥——震动棒和鸡巴同时在——在里面——它们——啊♥♥——宫颈被鸡巴——阴道壁被震动棒——两个——两个不同的——同一个人——是你在操我阴道——同时震动棒在——它在——它是固定大小的——不会抽送——但你每插一次阴道——你的鸡巴挤压了阴道壁——壁推了震动棒——震动棒在阴道里被你通过壁推动了——啊♥——震动棒动了——它在磨宫颈——是你的鸡巴隔着肉壁推它磨的——嗯♥♥——"
　　她在我大腿上把自己骑乘操到了阴道双重高潮——两样东西同时刺激阴道壁，震动棒的固定刺激和阴茎的抽送刺激叠加，她高潮到整个人趴在我胸口，银发散在我肩膀上。
　　她在我胸口喘着说："第二十二次。双物。震动棒和鸡巴同时——高潮是——叠加型。不是1+1=2，是1+1=3。叠加有增益。"
　　她停了停，琥珀色眼睛从我胸口抬起来。
　　"继续。第二十三次——请再换大一号震动棒。今天的目标不是五十次阴道高潮——是十二小时内从最小号震动棒换到最大号振动棒，让我的阴道从正常状态变成能容纳鸡巴加振动棒的——嗯——她顿了一下——变成你的专属阴道。只属于你的。阴道、嘴、乳沟——三处。全部，你的专属洞穴。"
　　她说"专属洞穴"这个词时，嘴角那个弧度又往上弯了一度。
　　我把她从办公椅上抱起来放回办公桌。震动棒拔掉换更粗的一号，她趴在桌上用牙齿咬住自己的公文纸一角忍住震动棒撑开阴道壁的胀感。然后我插入她阴道——这回没有手指辅助，纯性交，但震动棒已经扩张了大半天的阴道比早上更能容纳。她被我操到高潮时牙齿把公文纸咬破了，纸片碎屑沾在她干裂嘴唇和口水上。
　　第二十四次换更大号震动棒——她阴道已经能轻松吞入接近我龟头直径的棒体。
　　第二十五次她主动要求塞着震动棒给我口交——跪在学生会长办公椅前，嘴里含着我阴茎，阴道里夹着大号震动棒，她同时做喉咙深含和阴道壁主动收缩的运动。她说想尝试能不能用阴道壁收缩的节律来配合口腔喉咙吞咽的节律——让我在口交时视觉上能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震动棒底座随着喉咙吞咽同步往里缩。
　　"嗯♥——嘴里含着——鸡巴——阴道里夹着震动棒——我同时吞——你感觉到了吗——喉咙吞一下——阴道夹一下——两处同步——不是——不是被动反应——是我主动——用盆底肌——和咽缩肌——同时收缩——嗯——你龟头在喉咙深处——阴道同时夹——这种——双向夹击——你有感觉吗——"
　　我有感觉。非常强烈的感觉。她的喉咙食道和阴道在同时自主收缩，上下两个孔隔着一整条躯干在同一节律下夹我——这个画面和触感超过了昨晚所有体位。我在她喉咙深处射精，她吞下去的同时阴道也猛夹了一下——好像吞精和阴道夹是同一个动作的上下呼应。她吞完我精液张开嘴让我检查空腔，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让我看她两腿之间还夹着的震动棒底座。
　　"嘴里干净了。阴道里还满着。下一发——第二十六次——请再用鸡巴操我阴道。震动棒扩张已经很充分了。现在阴道松弛状态至少可以容纳你的鸡巴加一根震动棒同时。下一次扩张——目标是鸡巴加振动棒。现在请插进来验证扩张效果。"
　　她趴在办公桌上。我从她阴道里拔出大号震动棒，龟头推进去果然顺畅了很多——阴道壁已经不会反射性箍死龟头了，而是顺滑地让龟头通过然后收紧在茎体上形成适中的箍力。她阴道里的神经束已经被操了一上午变得极度敏感，每次龟头碰到她都嗯♥一声拔高音。
　　"嗯♥——畅通了——阴道——现在不箍死你了——它学会——学会了区分——龟头进来时放松——龟头撞宫颈时收缩——这是学习型阴道——不是反射型——它学会操它的对象了——嗯♥——它现在是——你的了——我的阴道——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被你操了——震动棒扩张了——十几次——它已经——只认你的龟头形状——不信你现在拔出来——换根手指——它会夹——但和夹你的鸡巴不一样——它认得形状——"
　　我拔出来换食指插进去。果然，她阴道夹力明显比夹我阴茎时更紧、更没有节奏、更偏防御反射。我重新插回阴茎，阴道又恢复了那种有节奏的裹夹——龟头通过时松、撞到宫颈时夹、抽回时紧箍在茎体上保持不放。
　　"你看——嗯♥——它认得——形状。我的阴道——认人了。"
　　她在被自己阴道认人的认知刺激下，被我一顿阴道操到了今天第十次阴道高潮，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桌上双腿夹紧阴道口紧缩，嘴里说的是"认人——阴道认你的鸡巴了——嗯♥♥♥——只认你——别人的不行——虽然没别人——但——只认你——"
　　第二十七次开始启动振动棒。那是最粗的一号，底座连着电源线和控制器。她把控制器递给我，自己趴在桌上先让振动棒进入——这次振动棒比她阴道早上能容纳的极限还要粗一圈，塞进去时她闷哼了很久，阴道壁被撑到极限边缘的感觉让她腹肌一直在痉挛。
　　"啊♥——这个——比鸡巴还粗——阴道壁——撑到——极限了——但——没破——不会破——死后世界会恢复——所以可以撑到极限——极限的胀感——不是痛——是——阴道壁被从里面往外顶到——最开——感觉——整个阴道都——都被撑成振动棒的圆柱形了——嗯♥——然后——现在——请把你的鸡巴插进阴道——和振动棒一起——然后——把振动打开——双物——加——振动——"
　　我把阴茎插进她阴道。双物齐满——阴茎在前，振动棒在后，隔着一层阴道壁互相推挤。然后我打开振动开关。
　　振动棒在她阴道里开始低频蜂鸣。振动从阴道经过阴道后壁传到我的阴茎茎体。我的阴茎通过她的阴道壁感觉到了振动棒的振动——嗡嗡的低频震感从龟头冠沟传到茎根。她同时被阴道的阴茎抽送和振动棒的固定震动双重夹击。
　　"啊♥♥——振动——开了——振动棒在——阴道里——它在——嗡嗡——在动——不是抽送——是振动——整条阴道壁——都在震——你的鸡巴——隔着阴道后壁——被震到了吗——你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同时在——振动和抽送——两个——不一样的——振动棒在震——鸡巴在操——宫颈也在被撞——啊♥——三重——宫颈——阴道后壁振动——振动棒——啊♥♥——脑子里——同时处理三个信号——处理不了——信号——超载——啊♥——脑子——要——要——啊♥♥♥——"
　　她第一次三重高潮崩溃。不是之前那种能报出高潮类型和定位的高潮，是信息过载式崩溃高潮——三重刺激源同时往她中枢神经灌信号，她的处理能力溢出，大脑自动放弃分析功能，只留下纯粹的应激。她趴在桌上嘴张到最大但没发出声音，银发散乱铺在桌面上。高潮持续了很久然后她瘫在桌上，唾液从嘴角淌到桌上，阴道还夹着振动棒，阴道壁还在蠕动夹我的阴茎。
　　"……啊。"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一个单音，然后慢慢抬起脸。琥珀色眼睛里的分析光回来了，但是淡的，是被高潮冲淡的。
　　"三重——刚才——信号超载。我的处理器——溢出了。以前在学生会——一次处理几十个议题从不超载——但被你——鸡巴加振动棒加振动——三重——超载了。这是我——第一次——脑子彻底——空白。不是高潮的那几秒空白——是——持续——十几秒——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振动棒在震——鸡巴在操——宫颈在夹——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在哪——只知道——爽。"
　　她用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嘴唇说出这句话，然后把脸重新埋回桌上公文纸里。
　　"再来一次。这次振动频率调高。我要再次超载。刚才超载之后脑子恢复时有快感残响——那种残响比高潮本身更——更好。那是——是脑子里所有分析功能全部瘫痪、只剩原始快感中枢在裸跑的状态。我想再裸跑一次。"
　　我把振动棒的频率调高，继续双物操她。她趴在桌上重新进入超载高潮——这次她超载时不是无声是失语——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单音节嗯嗯嗯嗯没有任何词汇只有声带振动的原始声音。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桌上聚了一小汪，银发散乱铺满桌面。高潮后她趴在桌上喘着问我——
　　"裸跑了几秒？"
　　"这次更长。大概二十秒。"
　　"二十秒裸跑。破了刚才的记录。下次目标——裸跑一分钟。但今天先——先继续扩张。阴道扩张计划还没完。下一个扩张目标——你的鸡巴加振动棒同时插阴道。"
　　她站起来拔出振动棒放在桌上那排从小到大的棒体旁边，从抽屉拿出一个中等粗细的振动棒。她趴在桌上自己用手指扒开双腿露出已经被振动棒扩到能张一个小孔的阴道口。
　　"双物齐插阴道。你的鸡巴和振动棒同时。这是最终扩张目标。请推进来。如果阴道壁撕裂——没关系，半小时恢复。如果我的阴道口被撑到超过极限——也没关系。我要让它变成你的专属阴道——专属的意思就是——只为你扩张到极限。不为任何人任何东西——只为你。"
　　我把龟头先推进去。她的阴道壁在经历了今天早上十几轮扩张后已经不会死夹了，龟头通过顺畅。然后我手持振动棒把棒头抵在她阴道口和阴茎茎体之间的小缝隙里——她阴道口已经被我阴茎撑满，要再加一根振动棒，阴道壁必须再扩张。
　　振动棒头刚挤进阴道口边缘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一下。
　　"啊♥——进来了——第二根——阴道壁——在——在极限——极限之上再——撑——啊——它——阴道壁——边缘——在微——微撕裂——有灼热感——但不是痛——是——是裂开时内啡肽同步释放的快感——这是——极限扩张——不是受伤——是——阴道壁在——在扩大——它——啊♥——振动棒头进去了——和你的鸡巴并排——在——在我阴道里——你感觉到了吗——龟头——振动棒贴着你的茎身——它在震——低频率——震动——和你的龟头一起——在——我的阴道口——它们——两个不同的物体——一个是你的鸡巴——一个是振动棒——在同一——同一个阴道里——啊♥♥——它们——它们在——一起操我的阴道——双物——操阴——啊♥♥——"
　　她阴道极限容纳双物时整个人爆发了今天最大的一次阴道高潮——阴道壁在极限扩张下高频痉挛，痉挛力道大得把我的阴茎和振动棒同时夹在一起，两个物体在她阴道里被痉挛挤压得互相紧贴，振动棒的震动传遍我整个茎身。我没忍射在她阴道深处——在她的阴道同时夹着阴茎和振动棒的情况下内射——精液在阴道里没有空间流，因为两根东西把阴道口封得太紧，精液顺着阴道往更深处逆流到子宫颈。
　　她趴在桌上感觉精液逆流到宫颈口的触感——琥珀色眼睛闭着但嘴角在弯。
　　"嗯♥♥——精液——逆流——阴道口封太紧——往外流不出去——只能往深处——它——你的精液——到子宫了——那里——从来没有精液到过——深度——打破纪录——是阴道双物性交的额外收获——宫颈口——和宫腔——被精液——灌到——你说得对——精液不只是灌子宫——还能灌阴道——我的整个——从嘴到阴道——昨晚到现在——全——你全——你灌满了——我全——"
　　她停了很久才接上气。
　　"我的腹腔。里面现在大概是——子宫精液十几发——阴道精液——十几发——胃里——昨晚你口交时吞的——也在——全部都是你的。"
　　我的阴茎拔出来了，振动棒还留在她阴道里开着低频震动。她趴着夹着振动棒，双腿并拢，高潮余韵还在让阴道壁不断痉挛，阴道口和夹着的振动棒在痉挛中在大腿间一收一缩一收一缩像一张嘴在反复主动吞振动棒。
　　她慢慢从桌上撑起来，手扶着桌沿站了好几次才站稳。腿已经瘫到没知觉了——不是残的问题，是操了太久盆底和腿肌全失力。她转过来面对我，手指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今天比昨天隆得更明显，子宫和阴道里精液总量无法估计。
　　"今天到现在——从早上二十次开始——追加了多少次——"
　　"大概追到三十五次了。"
　　"三十五。昨晚二十一。总共约五十六。今天的目标是五十次阴道高潮——刚才双物性交那次是今天第很多次了——数不出了——但还不够。还有十五次要凑满今天五十次。然后晚上再——再继续——到明天。"
　　她站起来，振动棒从阴道里拔出来放在桌上那排大小不一的棒体旁边，十几个振动棒从小到大一字排开在她办公桌上，旁边是印章、笔筒、昨天被她咬破的公文纸碎片。
　　她拄着桌角站稳。
　　"现在——去天台。在天台上操我的阴道。全校都没有人，天台也没有。我想在天台栏杆边被后面操时看整个校园的景色。昨天在体育馆看天花板、在学生会长室看公文纸、在教室看窗外的墙。今天我要在天台看整个战场——看这个我和你不断死又不断活的学校——被你在天台上操到阴道高潮。"
　　她捡起自己掉了的左腿过膝袜（右腿的今天早上就掉了找不到了），重新拉到膝盖上，蕾丝袜口已经完全脱丝了抽着线头垂在膝弯，但还是坚持穿着。
　　"袜子只剩一只了。但没关系。腿虽然残，袜子虽然破了，但阴道扩张到能同时容纳鸡巴和振动棒了。比起腿，这才是今天的成就。"
　　她扶着我走向学生会室外。走廊空无一人，楼梯空无一人，整个校园还在死寂中。她的腿瘫着走每一步膝盖都在打颤，身体拖着在走廊地砖上摩擦。通往天台铁门的钥匙在她手里，她拄着我的手一步步走上天台楼梯。
　　天台铁门推开时，正午的阳光直射在灰色的天台水泥地上。整个校园在下方铺开——教学楼、操场、体育仓库、中庭、侧门灌木丛——空无一人的全景。
　　她走到天台栏杆边，银发被风吹起来，站在栏杆边弯腰撅起臀。残腿在栏杆基座水泥墩上撑不稳膝盖一直打抖。
　　"第三十六次。后入阴道。请在天台上操。"
　　我走到她身后。她的阴道今天已经被操了太多轮，阴道口到现在还开着小孔没完全闭合。龟头推进去没有任何阻力。她扶着栏杆看着全校景色，嘴里嗯♥一声。
　　"嗯♥——天台上——和昨晚在体育馆不一样——楼顶——下面是整个学校——我在学校最高点被你操阴道——这个点平时是——集合点——现在——是你的性交定点——嗯♥——你撞——撞宫颈——它又——啊♥——你这次撞的角度——龟头从后面斜角撞阴道后壁——那根神经束被从右侧撞——比正中撞更——嗯♥——信号——更——尖锐——不是钝压——是——锐刺——快感被刺出来——啊♥——又一下——右壁——右壁神经束被你龟头从右侧反复——反复戳——嗯——它——它要——阴道——又要——"
　　我伸手抓她肩膀——她的手臂在肩膀后面的连接处，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手指刚用力抓进去她就整个人在栏杆上弹起来了，阴道括约肌在同一瞬间猛烈收缩夹我的阴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嗯♥——是拔到极高音的尖叫，短促然后失声。因为抓肩膀引发的反射性阴道收缩比任何主动收缩都更猛烈——括约肌以她主动夹不出的力道箍死我阴茎，然后高潮连锁爆发。阴道高潮和肩膀神经反射同时——双重开关同时触发，她全身在栏杆上痉挛，银发被风吹乱。
　　她高潮到失声了，趴在栏杆上嘴张着但没声音，腿彻底跪下去跪在水泥墩上膝盖蹭破皮但死后恢复马上开始。她瘫跪在栏杆边喘了大概半分钟才重新发出声音。
　　"啊♥——肩膀——和阴道——同时——两个开关同时——反射——我控制不了——阴道自己——夹你的鸡巴——夹到——夹到你的龟头——我感觉——龟头在我阴道里被阴道箍得——变形了——鸡巴被我阴道箍到变形了——这是——阴道操鸡巴——不是鸡巴操阴道——反过来——是我用阴道操你的鸡巴——高潮——双重开关高潮——比三重——超载还——还更强——因为肩膀——是——天使的——弱点——你抓了天使的弱点操天使的阴道——这个——犯规——"
　　她跪在栏杆边银发散满肩膀，过了很久才抬头看我。琥珀色眼睛里水汽雾蒙一片。
　　"犯规的——不是被抓肩膀——是被抓到弱点时阴道还在被操。弱点被抓住和被操阴道同时发生——两个暴露——物理弱点肩膀和心理弱点——阴道——同时被你握在手里和插在体内。我是——天使——但肩膀和阴道都在你手里。"
　　她扶着栏杆站起来，残腿还在打抖，用手腕抹掉眼角的水汽。
　　"继续。第三十七次——请继续从后面操阴道并继续抓肩膀。我要在同一处弱点被反复抓的情况下高潮到腿站不住为止。"
　　我在天台栏杆边后入她阴道并持续用手指掐揉她肩膀。她阴道高潮一次接一次——每一次高潮身体都猛烈颤抖，每一次高潮阴道都死夹我阴茎然后她跪在水泥墩上失声，然后又撑起来让我继续操。第三十七次她腿站不住了，身体瘫软下来，大腿根部肌肉完全失力。
　　第三十八次她在阴道高潮中尿失禁了——不是故意，是盆底肌和阴道和尿道括约肌在连续高潮下全部疲劳失控，尿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留下一小滩淡黄液体和她阴道口滴下来的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她没有低头看尿，只是趴在栏杆上看着校园全景说："尿了。在天台上尿了。这个学校——这个死了的世界——教学楼——操场——体育仓库——全在下面——我在上面——阴道夹着你的鸡巴在天台尿了——这个画面——全校如果回来看到——学生会长的天使——在天台被操尿——但全校没回来——只有你看到——只给你看——尿——也给你——所有——所有控制不了的东西——都给你——从昨晚到刚才——嘴操到吞精——阴道操到宫颈含你——现在尿在你面前——三重——嘴、阴道、尿——三重都在你这里。"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说："我是不是——越来越不天使了。"
　　我从后面抱她，手环住她腰，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慢慢蠕动。我把嘴唇贴在她后颈肩膀旁边那一小片软皮肤上说："天使不天使我不知道，但你是我的了。"
　　她闷在手臂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天台正午阳光直射。整个学校空无一人。她身上只着一只破烂过膝袜被我抱着，阴茎在她阴道里，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慢慢恢复力气。她抬起头看校园——
　　"恢复。腿恢复。阴道也在恢复——你的鸡巴还在里面，但阴道黏膜已经修复了一轮。所以——第三十九到第五十次——请继续。在天台凑满今天五十次。然后下去——晚上在图书馆再来。图书馆有书架——可以跪在书架间被操。还可以在借书柜台——还可以在禁书区——全校都是我们的。全校每一个角落——全部——都操过我——全部灌过你的精液——全部。"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腿夹住我的腰，后背贴着栏杆。我抱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的阴道——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就会微微下坠，然后被我阴茎重新顶上来。阴茎在那一刻变成了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固定锚点。
　　"趁全世界没人，操死我。"
　　第四十次到她说的第五十次，在天台栏杆边、在天台地面水泥地上、在通往天台铁门楼梯口——我们把整个天台每一平方米都用来性交。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这个学校——没有别人。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用穿胖次了。"
　　她把过膝袜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是衬衫、格裙、内裤。一件件褪去，像蜕皮一样。最后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银发散在背后，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还装着我的精液。
　　"不穿了。"她说，"以后都不穿了。内衣、胖次、袜子——全部扔掉。这所学校就是我的身体领土，我只需要穿衣服——不，连衣服也不需要。"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吹动她的银发。她站在窗框里，像个裸露的雕像。
　　"你看。"她说，"这个操场——我在这里跑步。这里——"她指了指远处的教学楼，"我在这里上课。还有这里——图书馆、体育馆、食堂——全都是我的。也是你的。"
　　第二天她真的就全裸着走进食堂，银发披散，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阴道口还微微外翻，里面残留着我的精液，每一步走动都会有一点点漏出来，在大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没有一点害羞。
　　"今天吃什么？"她问，打开冰箱门，拿出鸡蛋、培根、面包。
　　"你决定。"
　　"那就做麻婆豆腐。"
　　她坐在食堂的长桌旁，一边准备食物一边全裸着。腹部微隆，大腿内侧还沾着我昨夜的精液。几个餐盘被她碰得叮当响。
　　"以前我在这里吃饭的时候，"她说，"总是坐得笔直，保持微笑，和同学打招呼。现在——"她吃完了麻婆豆腐，嘴角沾着，"现在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吃。"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然后从旁边还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我知道。"她咽下食物，琥珀色眼睛看向我，"所以——"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的腿上。银发散在我肩膀上，乳房压在我胸口。食堂里空无一人，窗外是夕阳和空荡荡的操场。
　　"在这里。"她说，"在这张桌子旁边。当着全校——不，当着空无一人的全校——操我。"
　　我解开裤子。她没有遮挡，直接分开双腿，阴道口对着我的阴茎。阴唇粉嫩，阴道里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在我的注视下缓缓流出，滴在食堂的木质桌面上。
　　"插入。"她命令自己——不，是命令我。
　　我推入。深度到底。她的阴道紧致温热，经过一整天的操弄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收缩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湿润的咕啾声，在空旷的食堂里回荡。
　　"啊♥——这里——食堂——以前我在这里排队打饭——现在——嗯♥——现在我在食堂被操——桌板上——"
　　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肤里。银发甩来甩去，琥珀色眼睛半闭。
　　"继续。不要停。这是我们的学校。我们想在哪就在哪。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
　　我加速。桌面在震动，餐盘叮当作响。她的阴道一次次夹紧我的阴茎，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流到桌面上，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射了——"她尖叫，"要射了——在食堂——在食堂射——"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把我最后的精液全部吸进去。她趴在我胸口，银发散落，嘴里发出断续的嗯嗯声。
　　后面她全裸着走在走廊里，银发在身后飘动，乳房随着步伐摇晃。路过教室时，她停下来，看向里面的课桌。
　　"以前我坐在这里。"她说，她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站起来，掀开桌子，仰躺上去。课桌对她来说刚刚好——她的腿可以垂在边缘，阴道口朝上，方便我插入。
　　"在这里。"她说，"在我曾经的座位上。操我。"
　　我跪在课桌旁，解开裤子。她的阴道还残留着图书馆的精液，白色液体从阴唇边缘滴落。我把阴茎抵进去，推进去。
　　"啊♥——教室——我的教室——以前在这里上课——现在在这里被操——嗯♥——你在我曾经的位置——操我——"
　　课桌很硬，她的后背贴着桌面，但她的阴道很软。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湿润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喘息，在这间空教室里回响。
　　"全校都是我们的。"她说，"教学楼、操场、食堂、图书馆、体育馆——每一个房间，每一张桌子，每一个角落——全是我们的。想在哪就在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从后面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没有衣服的重量，只有汗水的重量。我抱着她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学校的后门，来到操场。
　　接着我们来到了学校操场上。
　　夕阳把跑道染成金色。四百米的标准跑道，空无一人。跳高架还立在那里，单杠、双杠、篮球架——全都空荡荡的。
　　她从我怀里跳下来，全裸着站在跑道上。银发在风中飘动，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着今天的精液，也许还有明天的。
　　"看。"她说，"全校最美丽的景色。不是我。是——"她张开双臂，"是我们自由的样子。"
　　她开始跑。
　　全裸着，在操场上奔跑。银发在身后飘动，乳房在空中跳跃，大腿根部的肌肉随着步伐收缩舒张。阴道口朝前，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流过那里。
　　跑到第二圈时，她停下了。
　　"不行了。腿软。"她说，然后蹲下来，趴在跑道上。阴道口朝后，肛门口朝上。
　　"从后面。"她说，"在操场上。"
　　我走到她身后。跑道是橡胶质地，微微发热——白天被太阳晒的。她的皮肤贴着热腾腾的跑道，阴道口因为高温而微微张开，渗出一丝爱液。
　　"插入。"她趴着说。
　　我推入。深度到底。她的阴道在高温下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咕啾声，混合着跑道橡胶的气味和她的体香。
　　"啊♥——操场——太阳晒过的跑道——热热的——嗯♥——你在操场上操我——"
　　我加速。她趴着，脸埋在手臂里，银发散在跑道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口紧紧包裹我的阴茎，像在吸吮。
　　"第三十八次。"她数着，"今天在操场上的第三十八次。昨天——昨天你在体育馆操了我二十次。今天——今天已经超过一百次了。"
　　"你记得这么清楚？"
　　"必须的。每一发精液都要记住。"
　　她翻过身，仰躺在跑道上。跑道硌着她的背，但她的表情很享受。
　　"现在正面。"她说，"让我看着天空。"
　　我跨上去，骑乘位。她的双腿缠住我的腰，阴道紧紧包裹我的阴茎。我上下套弄，每次顶入都撞到宫颈口。
　　"天空。"她说，"看天空。今天是什么颜色？"
　　"橙红色。快日落了。"
　　"真美。"她的眼睛半闭，"以前我跑步的时候——也会看天空。但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现在——"
　　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痉挛，把我夹得喘不过气。她的身体在跑道上弓起，银发散开，琥珀色眼睛盯着渐暗的天空。
　　"啊♥——天空——在云上——看到了——云在动——嗯♥——高潮——在操场上——高潮——"
　　我射精在她阴道里。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流到橡胶跑道上，和太阳晒热的地面接触，蒸腾起淡淡的雾气。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
　　第五十次时她跪在天台正中，下午阳光橙红斜照。我从后面性交，她阴道今天已经被操了五十次反复痉挛松弛扩张修复再操了五十次——阴道壁在高潮中学会了精准调节，第五十次时她阴道已经能在我射精时用阴道壁节律性收缩把精液从阴道深处往前挤到阴唇再吸回去。
　　她跪在天台正中央，夕阳把她的银发染成橙金，阴道夹着我还在射的阴茎，嘴里嗯嗯嗯已经碎到没有词汇。她低下头看着水泥地上我们投射的影子——我跪在后面插在她的阴道里，我们的影子合在一起。
　　"……我的影子——被夕阳拉长了。你的也是。我们的影子合在一起——从上面看是你插在我的阴道里——这个影子——刻在天台水泥地上——如果这个死后世界有一天会消失——这个影子——会消失吗？算了——不消失也不重要——因为就算世界消失——你已经在我身体里了。"
　　她最后的高潮在夕阳里爆发，阴道痉挛吸了我最后一点精液往子宫深处泵。她瘫跪在天台中央水泥地上，银发散满地面，身体盖住全身。
　　我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浇在水泥地上。夕阳下浊白精液映成淡金色。
　　她被我抱起来。腿已经全瘫，一只过膝袜已经破到只剩袜口一圈残蕾丝挂在膝盖上。她挂在我身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我抱她走下天台楼梯。走廊还是没人。全校寂静。
　　她真的在这之后都不穿胖次了，经常在学校里全裸，毕竟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还需要在意什么呢？
　　平时穿衣服的时候只是为了增加情趣，比如说什么jk水手服以及白丝女仆装之类的，其他时候大部分都是全裸或者最方便的服装。
　　我感觉我和她简直就像是亚当和夏娃一样，终于找到了洞穴的始祖，终于不用再躲藏、不用再遮掩、不用再为任何事感到羞耻的眼神。
　　全世界最爽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吧，真的就如立华奏所说的那样：教学楼、操场、食堂、图书馆、体育馆——每一个房间，每一张桌子，每一个角落——全是我们的。想在哪就在哪。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晚上，图书馆。她跪在书架之间，从后面性交，嘴里咬着书架边缘标签纸。第四十三次阴道高潮时她把书区书架撞倒了，一排书哗啦啦全部砸在地上，她跪在书堆里被我操到高潮失控。四十四次她在借书柜台坐上去自己分腿把身体放松让我操阴道。四十五次她在图书馆自习室大木桌下面给我口交，我坐在木椅上看书，她在桌子下含我阴茎直到射进她喉咙，她吞完精从桌下钻出来嘴角还有精液白线，银发散着，琥珀色眼睛看我。
　　"在看的那本书——是什么书？"
　　“一本讲天使的书籍。”
　　"说天使没有性别。没有欲望。没有人类的身体快感。"
　　"那书上说的不对。因为我是天使。我有性别。我有了欲望。我已经——被人类的身体快感填满了。从昨天到今天。五十多次。子宫、阴道、胃——全身都是快感和你的精液。这本书应该拿去禁书区。或者——我写一本新的。"
　　她从桌上拿了笔和一本书的空页，在第一页上写：
　　"修订版天使。作者：立华奏。第一章第一节：天使有性别女性。第二节：天使的阴道在碰到她爱的人时会自己湿。第三节：天使被操的时候身体会失控高潮。第四节：天使的阴道可以通过48小时连续扩张训练成专属阴道，只认一个人的鸡巴形状。第五节——第五节你来写。"
　　她把笔递给我。
　　我接过笔在第五行写："第五节：天使被操满一百次后，子宫和阴道里全是他的精液。天使说这就是幸福。"
　　她低头看第五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抬头看我。琥珀色眼睛里水汽比昨天更浓，嘴角那个弯度已经固定成一种我之前没见过的、柔软的、不再克制不再分析的笑容。
　　"幸福——嗯❤。这个词——我以前——不懂。但现在——懂了。"
　　她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图书馆地上，解我裤子。笔还夹在她手指间。
　　"第一百次。今晚一百次。在图书馆禁书区、借书柜台、自习室之后——这里——图书馆大厅中央——正面——请操我阴道。然后射在我子宫里。让子宫里再添一发。凑满至少五十发子宫精液。然后——帮我写那本书的修订版——从第一节到第五节——明天继续写。到整本书写完。"
　　我在图书馆大厅中央正面操她，她仰躺在地毯上腿被我架在肩胛上，琥珀色眼睛倒看图书馆天花板的壁画——那是天使画像。她看着那画像，嘴里嗯♥一声。
　　"嗯♥——天花板——那个天使画像——在看我们。她也是天使——我在她下面被你操——她看过图书馆里无数学生——但大概没看过——天使被操。"
　　我射精在她子宫，第一百次达成。她闭眼感受精液灌入子宫的热度，嘴张开发出一声安静的嗯♥。我拔出来时精液涌出流在图书馆地毯上染了一小块白浊。她撑起身子看天花板的天使画像，嘴角微弯。
　　"今晚——该睡觉了。"
　　"你还需要睡觉？"
　　"本来不需要。但这两天——被操了太多次。高潮耗能超出重生供能。需要——不是睡觉——是储能。储能的方式——你抱着我睡。你的体温是我的储能来源。不是因为生物需要——是因为——我想你抱着。"
　　她挪到我旁边，手放在我手背，呼吸慢慢变缓。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图书馆玻璃照在倒地的禁书区书架、堆在地上的书、摊在桌上的空白新书第一页上——那一页有她写的前四节和我写的第五节。月光照着那一页的字。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