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和白毛天使立华奏狠狠做爱的故事】（3）作者：怠倦的微卡

第三章 无止境的乐园
　　睡醒的时候，我不确定那是第几天了。
　　窗外有光，但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死后世界的天空一直就那样——有光，有云，有日夜交替的外观，但没有时间的实质。奏在我怀里动了一下，银发散在我的胸口上，呼吸平稳，琥珀色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她的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第一百次射精后从阴道口淌出来的精液干涸的痕迹，白丝过膝袜只剩下左腿一只，袜口蕾丝已经完全脱丝烂成碎边挂在膝盖上，右腿裸着，脚趾在图书馆地毯上蜷着。
　　她在我怀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直接对上了我的视线。不是模糊的刚睡醒的那种，是醒来第一秒就精准定位到我的脸的那种。
　　“早上好，阴道和肛门黏膜修复了大约十二轮，子宫里精液——嗯——现在感觉还在往外流，说明存量依然超过可排空量。小腹——比昨天更鼓了一点。你摸。”
　　她抓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下她的腹壁微微隆起，按下去能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液体波动感——那是子宫里几十发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腹压挤压时的水流感。我轻轻按了一下，她嘴里发出一声嗯♥的闷哼，大腿微微夹紧。
　　“啊♥——你按我子宫——里面的精液——在动——它——昨晚一百次——子宫里的精液层数现在——至少有——六十发以上——具体数字算不出——因为每发之间的间隔太短——你每次射的量和浓度也不同——不是一个可统计的均匀数列——所以子宫里的精液存量不是一个数值——是一个混沌系统——嗯♥——你用鸡巴给我体内注入了混沌系统——这个——不是批评——是事实——我喜欢这个混沌系统。”
　　她从地上坐起来，把右腿那只早就掉了的过膝袜从图书馆地毯上捡起来看了看——蕾丝袜口完全报废了，袜面抽丝抽了一大片，脚尖处磨破了一个洞。她把破袜子叠好放在图书馆桌上，左腿那只还是穿着但和报废也差不多了。
　　“今天。第几天了？算了不数。今天的目标——不是次数。今天的实验方向——新的场景和新的玩法。图书馆我们已经操了一整夜，借书柜台、禁书区、自习室、大厅地毯——全部用过。天台昨天白天用了。教室前天用了。体育馆前天晚上用了。学生会室昨天白天用了。”
　　她从桌上拿过一张白纸画了一个简略的校园地图，在上面标注已经用过的位置——全部画上了小叉。然后她在还没画叉的位置画圈：体育仓库、游泳池、保健室、广播室、食堂、中庭喷水池、校门口大门、天台（已用但可以再用）、屋顶另一侧。
　　“以上未探索区域。今天全部探索完毕。要求——每一处至少操一次肛门和一次阴道。肛塞随身带——昨天全套肛塞已经搬回学生会室抽屉。现在去学生会室取全套装备。然后从体育仓库开始——那里有垫子和绳索。我想试束缚。之前所有的操都是自由体位，今天第一站——请把我绑在体育仓库的垫子上操。”
　　她站起来，腿还在打抖——不是残，是连续两天高强度肛交阴道交导致盆底肌慢性疲劳。但她硬撑着站直了，把那只还幸存的过膝袜往上拉到膝盖以上，袜口残蕾丝勉强勾在膝上。
　　“走。操场这时候应该没有人——全校还是空的。取装备——然后开始今天第一百零一次到第两百次。”
　　学生会长室的抽屉里，全套肛塞从小到大排列整齐，振动棒充好电了，还有几卷白色棉绳、一瓶新润滑剂、一个遥控跳蛋、一个穿戴式蝴蝶振动器。奏把装备全部装进一个运动包里，拉链拉好，然后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样东西——一个全新的纯白丝袜，包装袋还没拆。
　　“昨晚那对过膝袜彻底报废了。这双是备用的——纯白白丝袜，蕾丝边更宽，袜口有防滑硅胶条。本来是用来配校服裙的，但今天——作为作战服。”
　　她坐在学生会长办公椅上拆开包装，把白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珍珠白光泽，袜口宽蕾丝有三层叠加，硅胶条内侧贴着大腿。她把左腿那只有一只破过膝袜从膝盖上褪下来扔进废纸篓，然后慢慢穿上新白丝袜。丝袜从脚尖往上拉，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中段，袜口蕾丝贴在大腿内侧最高处。然后站起来，把吊袜带扣在袜口蕾丝上。她残腿站不太稳，穿袜子的过程需要撑桌角，但她的动作很稳——她在做一件她认为重要的事。穿好之后她站直在我面前。
　　新白丝袜在日光灯下反着柔和的丝光，袜口蕾丝贴着她大腿内侧，蕾丝花边在她皮肤上投下网状阴影。她上身还穿着那件校服衬衫——前天在课桌上擦过精液的那件已经洗了晾干了（她用学生会室的洗手台洗的），领巾重新系好。下半身没穿裙子，也没穿胖次。新袜裹着那双腿，从脚尖到大腿蕾丝边，然后往上——裸露的阴户，耻骨上方稀疏银毛，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淡蔷薇色边缘，阴道口还挂着从子宫里慢慢外溢的昨天最后那发精液的残余浊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装备」——衬衫、白丝袜、没有胖次、没有裙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蕾丝袜口上染出第一小块湿痕。
　　“作战服完成。上衣——校服衬衫。下肢——白丝。胖次——不需要了。阴道和肛门——随时可以进入。这套装备的唯一目的——方便你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操我。你觉得行不行？”
　　“行。但你走路的姿势会——你的大腿内侧没有胖次挡，精液会一直流到袜口上。新袜子很快就废了。”
　　“废了就再换一双。抽屉里还有两双备用的。我已经把学生会预算里这个季度的文具费全部转成了白丝采购费。反正死后世界金钱可以无限重复用，胖次和袜子不行——因为会被你的精液和我的分泌液一遍又一遍浸透。所以我重新分配了预算优先级。”
　　她说「重新分配了预算优先级」时，脸上没有羞耻，只有她做学生会预算时一贯的理性。但她的琥珀色眼睛里有那簇火——比昨天更亮更稳定的火。她从桌上拿起一个遥控跳蛋塞进阴道里，然后自己用手指把跳蛋推到宫颈口位置。遥控器递给我。
　　“体育仓库。现在出发。”
　　体育仓库在操场西侧，是一间半地下式的水泥平房，里面堆着体操垫、跳马箱、篮球筐、羽毛球网架和一卷卷备用的跑道划线白粉。门推开时有铁锈味混着垫子橡胶味。奏把运动包放在跳马箱上，从里面抽出那卷棉绳递给我。
　　“束缚。请把我的手绑在背后。腿——残腿不用绑，反正也跑不了。但好的那条腿请绑在垫子角的金属环上。体位——请让我趴在体操垫上，臀撅高。用遥控器打开我阴道里的跳蛋。然后同时，把振动棒开最小档贴在我阴核上。三重——被鸡巴操、阴道被跳蛋振宫颈、阴核被振动棒贴——和昨天天台的超载三重不同配置。”
　　她把绳子递给我，转身趴到体操垫上，把双手背到腰后让我绑。绵绳绕过她手腕时她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指一下然后松开。我把她手腕绑紧——不是会勒痛的死结，但绝对挣不开。然后把她那条还能自主活动的腿分开，脚踝绑在垫子角的金属环上。残腿留在垫子上，腿根被丝袜蕾丝裹着，大腿内侧已经有新的精液和分泌液的混合液顺着丝袜往下淌了一段，在袜面上留下一道半透明湿痕。
　　她趴在垫子上，脸侧贴在垫面，银发散开。手被反绑在背后，一腿被拉开绑在垫角，臀撅高，肛门和阴户暴露在我面前。现在即使在没扩张的松弛状态下也不会完全闭合——维持着一个极小的微张小孔，可以看到孔内一截淡粉红直肠黏膜。阴户口也在微张，能看到跳蛋的取出绳从阴道口伸出来一两厘米，随着她盆底肌的收缩轻轻摆动。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户门口。她小穴一碰到龟头就会自动松弛——和昨天她说的「认人了」一样，不是收缩是松弛开放让龟头通过。我推进去时她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不是痛不是胀，是期待被满足的释放声。
　　“嗯♥——鸡巴——新场景——体育仓库——被绑着——手在后面——腿被拉开——姿势——完全没防备——这个姿势——如果——如果不是你——但——是你——所以完全不给防备——全部——给你——啊♥——龟头——撞到直肠神经束了——昨天定位过的——右壁——还是右壁——你龟头认得那个位置了吗——它也——它也认得了——你的龟头也认我的——你一插进来就直接——直接撞右壁——不是试探不是摸索——是直奔——啊♥——直奔高潮开关——嗯♥♥——它——神经束——今天被撞的第一下就——就跳-要——要——”
　　她被困在束缚下什么也做不了——手腕绑在背后手指只能空抓空气，腿被拉开定在垫角上无法夹紧也无法移动。高潮来时她猛烈收缩夹我阴茎，她高潮时没法捂嘴没法扶东西没法用腿夹我——只能脸埋在体操垫里把叫声闷进橡胶垫里，闷闷的嗯嗯嗯嗯连成一片从垫子下传出来。高潮过后她脸从垫子上抬起来，嘴角口水拉丝扯到垫面上，琥珀色眼睛水汽弥漫。
　　“嗯♥——高潮——被绑着第一次——高潮——完全——没法——做任何事——不能夹腿——不能——手不能抓——只能——夹你——这是——真正的——完全交出——连挣扎都不能——”
　　我打开遥控跳蛋的开关。跳蛋在她阴道深处宫颈口开始低频振动。她的身体在垫子上弹了一下。
　　一边用着跳蛋一边用肉棒抽插她。
　　“啊♥——跳蛋——开了——在宫颈口——在——振——阴道-阴道有跳蛋在振——两个———宫颈——宫颈被跳蛋贴住——它在——它直接振我的宫颈口——嗯♥♥——宫颈口——被振得——在抖——宫颈在抖——子宫跟着抖——子宫里的精液——六十多发——全在晃——像——像肚子里有一片——精液海——被跳蛋振动——搅起了——浪——嗯♥♥♥——”
　　我拿着振动棒打开最小档抵在她阴蒂上。阴蒂头已经硬胀，振动棒头刚贴上去她整个人在垫子上猛弹了一下，嘴里声音从嗯♥变成了拔高的啊♥♥
　　她高潮时整个人在体操垫上剧烈痉挛，手腕在绳子里挣得绵绳勒进皮肤留下浅红绳痕，被绑在垫角的腿把金属环扯得嘎吱响。她高潮持续了很久，嘴张到最大声带却发不出声音——声带在共振超载中短暂失声——只有气喷出来。高潮后她瘫在垫子上，手腕被绳子勒着，腿被绑着，肛门和阴道还在余韵中节律收缩，跳蛋从宫颈管里被痉挛挤出来重新掉回阴道深处。
　　她从垫子上撑起一点脸，口水从嘴角大股流出来滴在垫子上。琥珀色眼睛看着我，瞳孔还在高频微颤。
　　“啊——刚才——第四频——虚拟快感频——不是比喻——是——真的——我的大脑——用三组不同频率的神经信号——自己调制出了———这是——新发现——被你——用鸡巴、跳蛋、振动棒——同时在我身上——推出来的新——另一种——全新快感——”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在垫子上，腿还是绑着但残腿能稍微活动，那条被绑的腿从垫角金属环上解下来换绑在她另一条腿的膝弯上让两条腿并在一起被拉高吊在垫子上方的挂绳钩上——双腿M字形被吊高，阴户和肛门向上暴露。我把鸡巴插进阴道（不是肛门），跳蛋塞进肛门，振动棒贴阴蒂。三个孔穴的振源配置和上次完全对调——阴道抽送加肛门跳蛋加阴蒂振动棒。而这次的频率配置反过来——跳蛋中频，振动棒高频，鸡巴抽送慢速低频。三频配比和第一轮正好是镜面反转。
　　“啊♥——鸡巴进阴道——跳蛋在肛门——鸡巴抽送是低频慢速——跳蛋中频——阴蒂高频——三频配比反转了——现在——啊♥——第四频会——会——嗯♥——宫颈——你的龟头撞宫颈——低频——每一下都——都在慢——慢撞——慢撞——但阴蒂高频——肛塞中频——啊♥——第四频——它在——不像刚才那样尖锐——它——是——是低频被高频和中频调制后——第四频变成了——一个——缓慢——但不断上升——不——不是一根线——是——像一个——从子宫底往喉咙慢慢升的——气柱——不是气流——是快感柱——它在——升——从子宫底——经过——宫颈——阴道——腹腔——膈——食道——喉咙——要——要——啊♥——到喉咙了——从喉咙——冲——冲出——嗯♥♥——不是尖叫——它从嘴里——不是声音——是——气——一声——长长的——从子宫底冲出来的——嗯♥♥♥——”
　　她嘴里真的发出了一声极长的、从子宫底一路上升冲出喉咙的气声，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一口气从腹腔深处被快感柱顶出来的持续七八秒的长嗯——尾音不是往上飘，是平直地持续在一个音高上然后慢慢消逝。这个声音我听呆了。她高潮时身体在垫子上从腰往上弓起，被吊高的双腿在绳子里乱挣，银发散满垫子，肛门夹着跳蛋把跳蛋挤出来掉在垫子上，阴道夹着我的阴茎在高潮痉挛中死锁宫颈。
　　高潮后她弓起的身体瘫回垫子，双腿从吊绳上滑开挂在半空，嘴里的长嗯消逝后她大口喘气，眼睛看着仓库天花板。
　　“啊——呼———从子宫底升到喉咙——这个——和刚才那个不一样-所以——你的鸡巴——跳蛋——振动棒——可以——在我的体内——演奏——不是操我——是——演奏我——我是一台——三频合成器——你的——私人——快感合成器——”
　　她感觉到了，琥珀色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到我脸上，嘴角弯起来。
　　“你更硬了——因为你喜欢我把自己的身体比喻成你的乐器。这是——语言前戏。和昨天用语言让你硬一样——今天这个比喻让你鸡巴胀了。记录——以后——请多用电子器材类比我的身体——你会更硬——你硬了我也会更湿——这是正反馈。”
　　她从垫子上坐起来，让我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和腿上的绳子。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绳痕红印在腕上留了浅浅一圈，她看了一眼绳痕然后抬头。
　　“红印。死后世界任何伤都会恢复，这圈红印大概二十分钟就消失。但在这二十分钟里——它是我被你在体育仓库绑着操过的证据。和昨天早上大腿内侧精液渍一样，和昨晚图书馆禁书区书架倒塌一样，和这张垫子上现在这片湿痕一样——每一个场景都有证据。”
　　她弯腰用手指在垫面上那片精液混合液湿痕上画了一个圈，站起来，左腿吊带袜还没怎么坏，只有大腿内侧湿痕扩大了——从子宫里一直缓慢漏出的精液和新分泌液顺着大腿根淌到袜口蕾丝上，把一层两层三层蕾丝全部浸成半透明，硅胶防滑条也被浸湿滑开导致袜口边缘有一小截从大腿上滑下来半公分。
　　“袜子——今天下午可能就要换第一双了。包里有备用的。下一站——游泳池。请抱我去。腿现在真的走不了了——被绑着高潮好几次之后腿肌瘫了。”
　　我抱起她。她在怀里银发垂着，运动包挂在手肘上。走出仓库，操场仍然空无一人。操场跑道白色划线在阳光下反光。她看了一圈这个空荡的校园，琥珀色眼睛眯着。
　　“全校——还是空的。我们可以永远在这些场景里一个一个做爱做到爽死为之。”
　　游泳池是室外的，五十米标准池，水是满的，水面平静没有波纹。奏让我把她放在池边，自己用手撑在池沿上。她看着水，然后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她把白丝袜脱了，小心地叠好放在池边干燥处，然后脱了校服衬衫，叠好放在袜子旁边。全身完全赤裸。
　　“在水里做。水下。这个场景不在之前的计划里但刚才到游泳池时想到的。在水里——浮力会改变体位重心，水阻力会改变抽送速度，水会进入阴道和肛门改变触感。”
　　她滑进水里，银发在水面散开像银色藻流，身体在水中半浮，手抓着池沿。琥珀色眼睛从水面上看我。
　　“请下水操我。阴道还是肛门——你选。但是水可能会冲淡分泌液导致摩擦系数增加——不是痛，是另一种质感。我想试。”
　　我脱了衣服滑进水里。水是凉的，皮下血管收缩但阴茎在水里反而因为温度差保持硬胀。她双手抓着池沿背对我，腿在水里向后浮起，脚踝勾住我的腰，臀在水中浮在贴近我耻骨的位置。水里她的臀瓣看起来更白更滑，肛门口因为水流的细微压力微微翕张。我龟头在水中抵上她小穴门口推进去——水的润滑比分泌液差很多，但她在水里放松得更开，龟头推进虽有一定摩擦阻力但并非干涩，是一种全新的、紧致而有摩擦纹理的粗糙快感。
　　“啊♥——水里——不一样——小穴——水——进来了——有几毫升水跟着你的龟头——啊♥——水比精液凉——直感到凉水——和你热龟头——同时——冷热同时-在——在区分——冷水和热龟头-啊♥——这不是——不是单纯的被操——是被冷水和热鸡巴同时操——温度差——刺激——”
　　水中抽送的速度被水阻力限制，每一插都慢但每一插的摩擦纹理都比空气中更清晰——她黏膜的每一条皱襞在水润滑不足的情况下更清楚地摩擦我的龟头冠沟。她的阴道也在水中半翕张，小阴唇在水流中微微漂荡，阴道口有气泡偶尔进出——那是水里空气被她的盆底肌收缩挤进阴道又被推出来形成的细小气泡，从阴道口冒出来浮到水面爆开。
　　“嗯♥——水——你龟头在水里——比空气里更——更清晰——摩擦力——更大——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皱襞——比空气里——触觉分辨率——更高——这是——水的另一种参数——高分辨率——水——提高了——直肠的——触觉分辨率——啊♥——撞到——右壁神经束——水里撞——更钝——水的阻力——把撞击钝化了——不是尖锐——是——钝震——从神经束——往骨盆——钝震——整个骨盆——在水里——被钝震——扩散——嗯♥♥——”
　　她在水下高潮时整个人在水里绷直，腿从我腰上滑开在水里乱蹬，双手抓得池沿指节发白，嘴巴张开但叫声被水吞掉一半变成咕噜咕噜的水泡声——水泡从她嘴里冒出来浮到水面破裂，叫声碎片跟着气泡一起浮上来变成表面水纹和断续的气音。
　　我从水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她双腿在水里环住我的腰，阴道口在水下对着我龟头。她在水里仰着头，银发浮满周围水面，嘴里还含着几口池水混着口水，她咽下去然后说：“阴道——继续。”
　　她用手在水下把我的龟头对准阴道口，自己往下坐。阴道在水中进入非常顺畅，因为阴道分泌液在水中不会被完全稀释——她的阴道在水下仍在不断分泌，分泌液和水混合成乳白色黏液裹住我阴茎。阴道的触感在水中变成了一种介于湿滑与微涩之间的独特质感——分泌液的滑和水的高导热率结合，我感觉自己阴茎被一层变温的黏膜包裹，阴道里昨晚的旧精液残留在水中被一点点冲刷出来，每次抽送都有淡淡的浊丝从阴道口漂进水里然后被水稀释消失。
　　“嗯♥——阴道——在水里——你插——啊♥——宫颈——被撞——水里宫颈——凉——子宫是热的但宫颈口碰到凉水——凉热交换——宫颈在——在感知——你的龟头热——外面凉水——两个温度带——宫颈——被——冷热交替刺激——嗯♥♥——这是——水中独有——空气里——没有这种——宫颈冷热交替——”
　　她水中阴道高潮时整个人在水里后仰，银发像扇面铺开在水面上，嘴张开叫出一声比水里更清晰的「啊♥♥♥——」水从她嘴角流进去又被高潮时的喉咙痉挛呛出来，她咳了一声但没停高潮，阴道在水里夹紧我的阴茎，宫颈死含龟头。水里射精时精液从尿道口射进阴道，混合阴道深处的分泌液和子宫里被水稀释的旧精残液，一部分从阴道口溢出在水中形成比刚才肛交更大团的浊白扩散，在水中缓缓沉向池底。
　　我从水里拔出，精液浊云在水中散去，池水恢复清澈。她趴在池沿上喘，银发披在后背往下滴水，
　　“水里——和空气里完全不一样。声音被水吞掉，体液在水中扩散成云团，冷热温差在体内更明显，浮力让体位重心改变——全部都是新参数。游泳池——之后还要再来。”她把湿头发从脸上拨开，琥珀色眼睛在水的反光里发亮。
　　她从池边撑起来坐在池沿上，腿垂在水里。湿身体滴着水。她看着池边叠好的衬衫和袜字，拿过来穿上——湿身体穿干衬衫，衬衫立刻被浸湿多处贴在肩胛和乳房上变成半透明。白丝袜重新拉上湿腿，袜面也吸了湿气颜色变深了几分。
　　“下一站——广播室。广播室是全校广播系统的主控位置。虽然全校没人，但广播系统可以开。我想——在广播室里，你操我的时候把麦克风打开。全校没人听到，但麦克风把我的叫声转换成电信号，通过广播线缆传到每一间空教室的喇叭里，在空无一人的每一个房间里播放我的叫床声——整个校园，每间教室，每条走廊，每个角落，全是我的叫声。虽然没人听，但——想象一下——整个学校里，每一个空间都在播放我正在被你操的声音。这个——比在天台被全校看更——更抽象——但更让我——兴奋。”
　　广播室在行政楼三楼。一间小房间，隔音海绵墙，主控台上有调音台、麦克风、全校广播分区开关。奏坐在主控台前，把全校所有分区的广播开关全部推上去——教学楼全部楼层、操场、体育馆、游泳池、中庭、食堂。她把麦克风拉到嘴边，琥珀色眼睛看调音台上的电平表。
　　“全校广播系统。现在全线接通。每一个空教室的每一个喇叭现在都连着这根麦克风。接下来——请在我广播全校的时候操我。”
　　她没选趴着——她选正面跨坐在我腿上，阴道吞进阴茎，同时手持麦克风放在嘴边。麦克风收音距离刚好对着她的嘴和我的耻骨——她的呻吟和她阴道被抽送时的咕啾水声会同时被麦克风收进去变成电信号传遍全校每一个喇叭。她自己坐在我身上主动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龟头撞宫颈时她就对着麦克风发出一声嗯♥——声音从麦克风经过调音台放大变成电平表上跳动的绿色波形，然后通过线缆传到全校每一间空教室的喇叭，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变成她嗯♥的回音——教学楼三楼空教室里的喇叭播放着她坐在广播室里被操发出的嗯♥，在空旷桌椅之间回荡。
　　“嗯♥——全校——全校喇叭——都在播——我刚才那声嗯♥——教学楼三楼——前天你第一次操我的那间教室——现在喇叭里——也有我这声嗯♥——嗯♥♥——又一声——这次是撞宫颈——喇叭里——宫颈被撞的嗯♥——在全校——每一间教室——每一处操场——昨天操过我的天台——前天操过我的体育馆——全——嗯♥——全在播——整个学校——全是我的——叫床——虽然没人——但——不是没人——是你——你在我面前——在操我——我——面对你——同时我的声音——传遍整个——整个空学校——这个空学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扩音器——把我的嗯♥——转成——整个空间的——”
　　她的声音不仅在麦克风里——也在广播室隔音海绵墙上反射回来和从门外走廊传来的全校喇叭声叠在一起——那是同一声音的延迟回声：广播室里的她本人、麦克风收了进调音台的实时声音、全校喇叭播出去后从远处传回来的延迟声——三重声音在广播室里混成她的声浪。
　　她从骑乘位开始主动加速，每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宫颈深处。麦克风里收进来的声音除了她的呻吟还有她阴道被操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抽送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所有声音混在全校广播里变成空寂校园里唯一的声源——操场喇叭播放着她的阴道搅动水声，食堂喇叭播放着她叫“啊♥♥——宫颈——又被撞——全校喇叭——都在播——宫颈被撞——啊♥♥♥——”的实时台词，图书馆喇叭播放着她高潮前急促进气声。
　　她对着麦克风高潮了。高潮时她整个人在调音台前绷成弓形，嘴贴在麦克风网上把高潮的连续嗯嗯嗯嗯嗯全部送进广播系统——全校每一只喇叭同时发出她高潮时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嗯嗯，从教学楼走廊到操场跑道到中庭喷水池，整个死亡世界的空学校被她的高潮声塞满。她的阴道在同时死夹我的阴茎，宫颈含龟头，子宫精液和阴道残精混着被射进去新一发的热精，精液和分泌液从阴道口流出顺着她大腿淌下浸透白丝袜的蕾丝袜口。
　　高潮后她瘫在我身上，麦克风从手上滑掉在调音台上磕了一下发出铛一声也被广播出去了——体育馆喇叭铛的一声回荡在空荡的篮球场。全校喇叭还在回放她高潮最后的余韵气声——一声长长的嗯——然后安静。
　　她在我肩上趴着喘，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麦克风关掉。调音台上电平表归零。
　　“哈——全校——刚才全校全是我的声音——空学校——我把它用我的叫床声——填满了。如果以后——有人来到这个世界——他们可能会——在喇叭线缆里——找到今天下午电平表过载的残留数据——不是声音——是数据——电平表记录过载的时间戳和峰值电平——那就像一卷——一卷被涂满了红区过载标记的磁带——是我被你操时声带的过载。这个过载记录——会留在广播系统日志里——成为——我们在这个空学校里——存在过的证据。”
　　“广播室。被在全广播系统开启状态下操到高潮。全校空教室全部播放实时叫床声和阴道水声以及肉体碰撞声。调音台电平在宫颈高潮时持续红色过载。此事件定义为——全校广播系统被性高潮信号过载污染。”
　　写完她把书放回，穿上衬衫——衬衫已经被汗和从阴道滴下的精液浸得前襟湿透半透明，乳房在湿衬衫下轮廓清楚乳头顶出两个凸点。白丝的蕾丝袜口完全湿透，硅胶防滑条彻底滑脱，袜口边缘有一小截从大腿上往下翻卷。她从包里拿出备用的第二双白丝袜拆开，坐广播室椅子上把旧的脱掉换上新的——又是纯白洁净的蕾丝袜口贴着大腿内侧。然后把旧的叠好放进包里。
　　“第二双了。今天应该能撑到傍晚。如果接下来几站换场景快的话，可能还要换第三双。走——下一站保健室。”
　　保健室在行政楼一楼，有两张病床、屏风、柜子里的绷带药瓶和一张妇科检查椅——那是校医用来看诊学生的多功能检查椅，有腿架和可调节椅背。奏看到检查椅时琥珀色眼睛眨了一下，走过去用手摸椅子的腿架金属杆。
　　“妇科检查椅。这是——校医用来做体检的。这张椅子的功能——把腿分开架在腿架上，椅背放平，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检查者面前。姿势——完全的张开。和之前所有体位都不一样——之前无论是正面、后入、骑乘——我都可以主动移动或调整。但这个椅子——腿被架在腿架后——完全动不了。是最被动的姿势。比体育仓库绑着更被动——因为绑着还能翻身，这椅子上腿被分开架住，连臀都抬不起来。”
　　她说完就自己爬上妇科检查椅，椅背放平，她把两条腿分开搁在腿架的金属杆上——白丝袜裹着膝弯压在金属杆上，腿架把她的腿抬高分开，阴户和肛门完全朝上暴露。她的残腿搁在腿架上肌肉不够自己架住，她用手把残腿膝盖往腿架外推了推让腿架卡在膝弯更稳的位置。然后她手放在身体两侧，琥珀色眼睛看天花板。
　　“完全被动。请检查我的阴道和肛门。先检查——然后操。”
　　我站在检查椅侧，她的阴户在腿架分开后完全暴露——大阴唇被腿分开的张力微微拉开，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花苞一样张开，阴道口全露，能看到阴道深处一小段湿润反光的黏膜和更深处隐约的宫颈口。宫颈口还沾着刚才在广播室射进去的新一发的精液，浊白一小滴挂在宫颈外口。肛门在腿分开的姿势下也露得很清楚——肛门口经过三天一百多次肛交扩张训练后，现在静息状态是一个极小的淡红微孔，孔缘光滑。
　　我用手指分开她小阴唇，把阴道口扒开。她嘴闭着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手指伸进阴道，食指摸到宫颈口——软，正微翕张，外口沾着精液混着她的分泌液。
　　“宫颈——正常。阴道——正常。但里面精液太多——子宫和阴道里全是你昨天和前天的存货。这是体检结果。”我把手指拔出来给她看——食指上裹着一层浊白精液和透明分泌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湿光。
　　“那么——现在，请在体检椅上操我。阴道还是肛门——你选。但是——有一个要求——请在你操我的同时，把检查椅旁边的镜子推过来，让我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这是妇科检查椅的另一个功能——椅侧有镜架，可以拉过来让病人自己看到检查过程。我想看到你的鸡巴进出我阴道的画面。”
　　我把椅侧的镜架拉过来调整角度，镜面对着检查椅上她的阴户。她头稍微侧一点就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叉开的腿、白丝袜膝弯卡在腿架上、阴户完全张开、我的龟头正抵在她阴道口。
　　我推进去时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不是看我，是看镜子里她阴道口被我的龟头撑开、吞没、整根没入的全过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阴唇被阴茎撑到两边挤开，阴道口箍住茎身形成一圈粉红紧箍环，龟头撞到宫颈时镜子里能看到她小腹皮肤微微隆了一下。
　　“嗯♥——看到了——镜子——我的阴道——它在——吞你的鸡巴——不是感觉——是视觉——看到——阴道口——被撑开——阴唇被推到两边——你插进去时——阴道口是——一圈——一圈粉红环——那是我的——阴道口紧箍你的——样子——我从来——从来没看过——自己阴道被插——是这个——这个样子——嗯♥——龟头——撞宫颈——看到了——小腹——刚才微凸——是龟头——顶到子宫底——把腹壁顶起来——这个——在镜子里——看到了——比昨天的——昨天只能感到——今天能看到——嗯♥♥——”
　　她看着镜子被我操到高潮。高潮时她不是闭上眼睛的——眼睛一直睁着盯着镜子，看着自己阴道口在高潮痉挛中一下下收缩夹紧我阴茎，看着自己阴蒂在包皮外硬挺发红，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肌肉在盆底痉挛中一下下抽搐让白丝袜的袜口蕾丝跟着抖。高潮时她嘴里不是嗯嗯嗯——是断断续续的视觉反馈语句：“嗯♥——镜子里——阴道在夹——你看到了没——它在夹——不是——在——吸——阴道口自己——在——吸你的鸡巴——像——像嘴——阴道的嘴——在吸——嗯♥♥——宫颈——镜子照不到那么深——但我能——感到——同时看到——阴道口吸——同时感到宫颈含——视觉和感觉——同步——比——不同步的时候——高潮——更——更——确认——不是——不是单纯的高潮——是我——亲自——亲眼——确认了——我的阴道——在——被你操到高潮——嗯♥♥♥——这是——这是我——在被操的过程中——第一次——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和刚才广播室里——听到自己的叫声——一样——都是——自我反馈——广播室是听觉——检查椅是视觉——多感官——多感官——啊♥♥——”
　　她高潮后瘫在检查椅上，腿从腿架滑下来挂在杆上，阴道精液涌出流在检查椅的皮面上积成一小洼浊白。她侧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裸体、衬衫敞开、白丝袜裹大腿、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精液。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镜子里——这是我。这是被操了三天之后的我。脸——红潮——以前战斗时脸不会红。眼睛——水汽——以前不管多激烈的战斗眼睛都是干的。嘴唇——干裂——是被我咬湿了又干透了反复的。锁骨——有精液干痕。乳房——乳头现在还是硬的——不是受冷——是你刚才操我时它会自己硬。阴道——镜子里还张着一个小口——合不拢——三天——合不拢——但是会恢复——半小时后合拢——然后再被你操开。白丝袜——今天第二双——现在袜口又湿了——但还没烂。你的手——你的手刚拔出来——手指上还有我的精液。”
　　她从镜子上移开视线，抬头看我。
　　“三天前的我——一个人拿着书在空教室看。三天后的我——妇科检查椅上被你操到高潮还盯着镜子看自己被操的过程。三天前如果有人告诉我——你会变成这样——我会说不可能。但——不可能——被做了三天之后——变成了——每天都需要你插进来——不是性欲——是需要——就像需要氧气一样——需要你的鸡巴在里面——不在里面就——就——不是痒——是——一种——空——腹腔里——子宫和直肠都在说——需要被撑着。这不是生理——是——我已经——已经被你操到——身体学会了——需要你的鸡巴——这个需求——被编码进我的自主神经了。”
　　她从检查椅上撑起来，腿还软，手扶着椅背站直。
　　她拿了本笔记记下。
　　“保健室。妇科检查椅。在镜子前被操到阴道高潮。首次看到自己阴道被鸡巴插入的实时视觉反馈。视觉和触觉同步高潮。记录——自我视觉反馈能增强高潮强度至少——数值无法测量——但明显更强。”
　　她写完从包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这次是更小的遥控器。
　　“保健室还有这个。穿戴式蝴蝶振动器，一个比较小型的跳蛋。可以用绑带固定在内裤外——但我不穿胖次——所以用医用胶带直接贴在阴核上。今天接下来几站——食堂、中庭喷水池、校门——我要全程戴着这个振动器，遥控器在你手里。你在我走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突然打开振动，我会在食堂空着的取餐口前面腿软。我要在每一个场景里都被你——随时随地——干扰高潮。这是下一个实验方向——不是集中在一个地方操到高潮——而是分散的、插曲式的高潮。今天后半段——请用遥控器随时随地让我高潮，不用插。然后在我高潮后腿软时立刻插入——把高潮残响和新的插入重叠。”
　　她把蝴蝶振动器用医用胶带贴在阴核上，开关是遥控的，她把遥控器放进我衬衫口袋。
　　“穿好装备。校服衬衫——扣子系好。白丝——第二双还在腿上。现在去食堂。”
　　食堂在校园东区。空荡的食堂桌椅排列整齐，取餐口空无一人，厨房安静。奏走到取餐口前面排队区黄线位置站定，真的像在排队等打饭一样站着。然后回头看我。
　　“我现在在食堂排队等打饭。但食堂没人——没有饭——只有你在我后面。请打开遥控器。”
　　我按下遥控开关。蝴蝶振动器在她阴核上开始振。她的腿瞬间软下去，手撑在取餐口台面上，嘴里嗯♥一声在空荡的食堂里回荡。
　　“啊♥——振动——小穴——在——食堂——空的食堂——我在——假装排队——但没人——只有你——在用遥控器——让我——腿软——嗯♥——阴核——振动——不是操——是只——小穴——没有阴道——没有肛门——只有小穴的最高潮地带也就是阴核——这个——单纯阴核高潮——比混合的——更尖锐——因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阴蒂——那个——一点——啊♥——食堂——全是——空的椅子——桌子——我的嗯♥在空食堂里——回音——比广播室回音更自然——是食堂的——自然混响——嗯♥——要——要高潮——只靠阴核——在食堂——被遥控——”
　　她单手撑在取餐口台面，另一只手抓着排队的黄线栏杆，腿夹紧但蝴蝶振动器正好被大腿夹力压紧更贴阴核。她在食堂取餐口前面只靠阴核振动就高潮了——没有插入，没有碰肛门，没有碰阴道，纯阴蒂高潮。高潮时她整个人趴在取餐口台面上，臀部夹紧，白丝袜绷在大腿上，嘴里嗯嗯嗯嗯嗯在空食堂里绕了几圈回声才消散。
　　高潮刚退她从台面上撑起来，琥珀色眼睛水汽浓重看取餐口里面空荡的厨房。然后她转过身背靠取餐口台面，分开腿。
　　“纯阴核高潮——完成。现在——请在我阴核高潮的敏感期插入阴道。刚才蝴蝶振还在振——阴核还在高潮残响的敏感期——现在插进来——阴核还在振状态——阴道被插——两个——这次是——阴核先高潮残响加阴道插入新刺激——不是同时——是——先后叠加。”
　　我把她按在取餐口台面上从正面插入。阴道里已经湿透了，阴核在高潮后极度敏感，每抽送撞到宫颈时她阴核上的蝴蝶振都会因为盆底收缩被压紧一下，余震从阴核传到阴道再传到宫颈。她在叠加中再次高潮——比刚才纯阴核高潮更长更绵密。
　　“啊♥——叠加——阴核残响——加阴道插入——加宫颈撞击——三——不是同时开始——是阴核先——然后阴道后——然后宫颈最后——三个——嗯♥——高潮就——一个接一个——第一波没退——第二波上来——第二波没退——第三波嗯♥——高潮——嗯♥——是——连续——无间隔——一个高潮接着一个——之间没有回到基线——直接从一个峰顶滑到下一个峰顶——啊♥♥——像——不间断——波——”
　　她在连续高潮中瘫在取餐口台面上，蝴蝶振动器因为高潮痉挛被大腿夹得松动从阴核上滑脱，振动的蝴蝶带着胶带从大腿内侧滚下去掉在食堂地砖上嗡嗡振着。我把它捡起来关掉，放回口袋。
　　她趴在取餐台面上喘够了之后撑起来，银发粘在取餐口的不锈钢台面上被静电吸起来几根。她抹掉嘴角的口水。
　　“食堂。纯阴核高潮一次，叠加插入高潮一次。还有第三样要试——在食堂后厨的灶台上。那里有金属台面——凉的。趴在凉台面上被操肛门——冷热对比——和刚才游泳池水里不一样——游泳池是全身在水里——凉台面只有皮肤接触面凉——身体其他部分还是室温。局部冷热——会产生——前面凉后面热——和游泳池的全身凉不一样。”
　　她推开食堂后厨的门，不锈钢灶台擦得干净反光。她把屁股贴在灶台边的凉金属台面上，双手撑台边，臀撅高。我龟头推进肛门，她嘴里嗯♥一声，灶台凉金属让她的腿和耻骨接触面皮肤收紧起鸡皮，但体内直肠依然温热。龟头在直肠里撞神经束时她叫的是：“嗯♥——灶台——凉——前面大腿——凉——皮——起鸡皮——直肠——热——和游泳池不同——不是同时冷热——是——外皮冷——内腔热——冷热——内外分层——啊♥——直肠——神经束——热——龟头热——灶台凉——三个——局部温差——分层——这种——冷热分层——让——高潮从——从直肠开始——往外传到皮肤——传到凉台面——然后——高潮——热——遇到外面——凉——反——反而——更——嗯♥♥——”
　　她在食堂后厨灶台边肛交高潮时，凉金属台面被她高潮痉挛时的腹压和体温加热了一小片，高潮后她趴在台面上喘气，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刚才贴台面的那片皮肤——冰凉变温了。
　　“台面被我的体温焐热了。我的体温——肛交高潮时体温会上升——皮肤传给凉台面。局部热交换——被高潮时的热量改变。这是——热力学级别的性快感。不是生理——是物理。”
　　她从包里又翻出第三双白丝袜备用的——果然第二双在食堂连续高潮后已经湿到大腿内侧大片的精液和分泌液浸透，袜口蕾丝又一次完全透明脱了防滑硅胶，右腿袜口边缘翻卷下来。
　　她靠在灶台边换袜子。第三双白丝袜拉上腿，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被丝袜蕾丝重新箍住的白皙皮肤。
　　“第三双。今天还有中庭、校门、天台另一侧、还要回教室一次做最后的教学play。这双应该能撑到所有场景结束。然后——晚上——还有整个晚上。包里有第四双备用。第四双是最后白的。另外还有一双黑的——我昨晚在网上订的，今天下午刚到的货——在学生会室还没拆。黑丝。今天半夜换黑的。”
　　她从灶台滑下来站直。窗外下午的光已经变成橙金色——大概下午三四点了。她看着窗外食堂外中庭的喷水池在夕阳下反光。
　　“接下来——中庭喷水池。请你把我压在池边石台上后入肛门。然后再在池水里正面操阴道——和游泳池不一样，喷水池水浅只到小腿。然后校门——请你把我压在校门柱上操。然后天台另一侧——昨天没去的那一侧。然后最后——回你们教室。三天前第一天你第一次摸我耳朵的那间教室。在第一次你碰我的那张课桌上再操一次阴道。把三天的循环闭合成一个环——从教室开始，经过体育馆、学生会室、天台、图书馆、体育仓库、游泳池、广播室、保健室、食堂、中庭、校门——最后回到教室。场景闭合成环。然后晚上——换黑丝——在宿舍操——宿舍是三天都没去过的——最后的阵地。”
　　她提起运动包，琥珀色眼睛在食堂后厨偏暗的光线里亮着稳定的火光。腿还是软的但硬撑着走——拄着我的手臂。
　　“走。”
　　中庭喷水池的浅水淹到我脚踝，她趴在池边石台上被我后入肛交，池水溅到她垂进水里的指尖。校门水泥柱上她背贴柱子一腿被我抬着正面操阴道，校门上的校名牌匾在撞击中轻晃——死后世界的入口牌子。天台另一侧是昨天没注意到的水箱顶部——她爬上水箱顶，在水箱阴影里骑乘我，夕阳西斜照得水箱投下的巨大阴影铺满半边天台。
　　然后，教室。
　　三楼最里面那间空教室。推开门的瞬间，课桌还是四天前她坐的那张靠窗课桌。桌上还有她四天前叠好放在桌角的衬衫、内衣、裙子、胖次——那是第一天她在课桌上脱了叠好的四件套。放了四天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胖次裆部的湿痕早已干涸变硬，在棉布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蛋白硬渍。
　　奏走到课桌边，手指碰了碰那叠四件套上的灰。然后拿起那条胖次，看了看裆部那块已经干硬变成淡黄色的第一天分泌液痕迹。
　　“第一天第一次湿的胖次。放在这里四天了。干透了——但是痕迹还在。这是你第一次碰我耳朵时我湿的。从这一小圈湿痕开始——到今天——三天——体育馆、学生会室、天台、图书馆、体育仓库、游泳池、广播室、保健室、食堂、中庭、校门、天台另一侧——十二个场景。加上教室——十三个。加上晚上要去的宿舍——十四个场景。全校每一个功能区域全部覆盖。”
　　她把胖次放回桌上那叠衣服旁边。转身，把课桌擦干净，自己坐上去——和四天前的位置一样，靠窗，腿分开架在桌沿，阴户正对我。白丝裹着她大腿，袜口蕾丝还基本干净，只有大腿内侧有一道刚从之前场景走过来时从阴道漏出的精液的淡湿痕。
　　“和第一天同一个姿势。正面。请再操一次阴道。这次——”她从运动包里拿出那枚遥控蝴蝶振动器重新贴在阴核上，遥控器放我手里，“加阴核振动。第一天没有辅助玩具。今天最后这场——用上这三天里所有新装备。肛塞从包里拿最大号的塞进肛门。跳蛋塞进阴道——和你的鸡巴一起在里面。振动棒——请用手持贴在宫颈位置的腹壁上——从外面同时振动子宫颈。这是——全装备——最终配置。第一天和第三天——同一场景同一体位——但装备复杂度从零到全装备。用这个对比——测量这三天我从无装备处女到全装备极限开发的能力变化。”
　　她把跳蛋塞进阴道推到底推到宫颈口，然后把手放在桌面身体后仰，腿架在桌沿上。我把龟头推进她已经放了跳蛋的阴道——跳蛋和阴茎并排在阴道里，跳蛋在深处宫颈口，阴茎在中段到阴道口。两者之间隔着她阴道前壁和后壁的黏膜褶皱。我的龟头能感到跳蛋的振动透过宫颈旁的阴道黏膜传到龟头——和昨天体育仓库里的三频调制不同，这次是跳蛋在阴道里和阴茎在同一个腔道里并排振动加抽送，而肛门还夹着最大号肛塞。
　　“啊♥——阴道里——跳蛋和鸡巴——并排——在同一个腔里——跳蛋在宫颈口振——鸡巴在阴道口到宫颈之间抽送——宫颈被跳蛋固定振动——阴道壁被鸡巴移动摩擦——两个——同腔——双刺激源——不是从不同孔道来的——是从同一个孔——啊♥——肛塞在肛门——最大号——只夹不抽——肛门只有持续扩张感——没有抽送——阴道有抽送——肛门是静态扩张——阴道是动态抽送——阴核还有蝴蝶振——四个——四个位置——四个不同刺激——宫颈固定振——阴道移动操——肛门静态撑——阴核外振——啊♥♥——四重——不是三种频率——是四种——这次——四种——”我手持振动棒从外部按在她小腹耻骨上方宫颈投影位置。振动透过腹壁传到宫颈——宫颈现在同时被内部跳蛋振动和外部振动棒从腹壁传来的振动双重夹振。这还不够——我把阴核上的蝴蝶振动器也打开。
　　她整个人在课桌上抖动，嘴里的声音完全碎成无法分辨的音节。四天前她在这张课桌上被我第一次操时，高潮还是无声的——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只有极轻的闷哼。四天后同一张课桌上，她被五重刺激同时轰炸，高潮来临时她不是无声——是所有声音一起爆发。
　　她嘴里连续不断的嗯嗯嗯嗯嗯在高音区拉长，她的手抓在桌沿把桌沿抓得指痕凹痕，腿从桌沿滑下去，白丝的袜口蕾丝被高潮痉挛震得在大腿上高频颤动。
　　阴道里同时夹着跳蛋和我的阴茎，阴道壁在五重高潮中整条从阴道口到宫颈同时痉挛，跳蛋被痉挛挤得从宫颈口滑下来和我的龟头撞在一起，阴茎被跳蛋硬壳和痉摩阴道壁同时夹磨。
　　她的六重高潮在这张最开始第一次的课桌上、在四天前她叠好的衣服被扇飞到空中的教室里爆发。高潮持续了很久然后她瘫在桌上，腿从桌沿完全滑下去吊在课桌两侧，银发散满桌面和四天前一样铺开但桌面上这次不只有银发——还有她自己的大量分泌液、精液、从阴道口和肛门口涌出的浊白混合物，和沾满精液湿的不能再湿的干渍胖次。
　　她闭眼喘气，过了很久才睁开琥珀色眼睛。从桌面上撑起来，低头看桌上那滩精液混合液，又看了看桌角那条干渍胖次。
　　“第一天——这张桌上只有一小滩我第一次高潮时的分泌液。今天——一桌子精液和分泌液。第一天叠好的衣服——四件套——四天都在桌上。”
　　她抬头看教室天花板日光灯管上挂着的她的内衣。“第一天脱下来的内衣——四天后都在灯管上挂着。这个画面——如果全校突然回来——进教室看到灯管上挂着学生会长内衣，桌上全是精液，我们三天在全校消失的时间里做的一切——不需要解释。全部是我的。是你的。是我们的。”
　　“回到教室。第一天第一间教室。第一次脱衣服的课桌。四天前从这张桌开始。四天后在这张桌上完成了六重全装备高潮。从零到六重。从无声高潮到内衣挂在灯管上。从阴道处女到肛门能同时容纳鸡巴和肛塞。从没有辅助装备到全套肛塞、振动棒、跳蛋、蝴蝶振、棉绳、遥控器、白丝袜三双全废备第四双。从只在教室到全校十四个场景全部被操过。从一个人看书的空教室到和你一起被精液浸透的空教室。”
　　“这个学校里所有场景都已经有我们的痕迹。体育馆地板有精液渍——学生会室办公桌有公文被扇飞的抓痕——天台水泥地有被操尿的污渍——图书馆区书架倒在书堆里——体育仓库垫子上有绳痕和湿痕——游泳池水里有精液稀释——广播室调音台有过载记录——保健室检查椅镜架还对着阴道位置——食堂灶台被肛交高潮体温暖过——校门牌匾在撞击中歪了一度——中庭喷水池有精液在池水里循环——教室灯管挂着我的内衣。全校唯一的两个人——用每一个角落做了所有能做的一切。这些痕迹就是我们存在的——所有证据。”
　　她从运动包里拿出第四双白丝——最后一双白的。和一双还没拆的黑丝。她把黑丝包装拆开。黑丝是纯黑蕾丝边，比白丝的蕾丝更宽更繁复，袜面是极细的黑色尼龙丝，在夕阳下泛着深黛色哑光。
　　“今晚宿舍——请让我穿这双黑的。然后——在宿舍每一个房间操我。宿舍楼有四层，每层十几个房间。都是空的。我们要在每一个房间的床上操一次。让每一张床都有精液渍。四层——从一楼门厅开始，到四楼最后一间。”
　　她把黑丝叠好放回包里，白丝第四双现在换上。换好之后她站直。然后她看着课桌角那四件套——被扇飞到各处的衬衫裙子内衣胖次——走过去一一捡起来。胖次从窗台上拿下来，裙子从讲台上捡，衬衫从第一排桌上拿，内衣从灯管上小心取下来。四件全部叠好，和四天前一样排列在课桌角上。只是这次胖次除了第一天那块干硬淡黄旧湿痕，还多了新的精液渍。
　　“第一天你帮我脱的胖次叠在这里。今天我把被操了四天的胖次重新叠好放回原位。这件胖次——从一开始只有我一小块分泌液的湿痕——到现在有干透的旧分泌液渍加新精液渍——它见证了四天全部过程。我不会洗它。就放在这里——作为物证。”
　　“走。趁天还没黑。去宿舍。今晚——一百次还是两百次——不知道——但要把宿舍四层每间房都操一次。然后——然后，和我一起活在这个乐园中吧。”她停下来，拉着我的手臂，紫色是琥珀色眼眸在傍晚暗下来的教室里亮着。
　　“如果——如果这里不是乌托邦，不是乐园，你——还会继续操我吗。”
　　“会。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乌托邦还是乐园。”
　　她点头，嘴角的那个弧度已经固定成一个她的脸上新器官——微笑。她拄着我的手臂走出教室。走廊空荡，楼梯空荡，操场在窗外慢慢暗下去。
　　宿舍楼在校园北区。四层混凝土建筑，每层一条长走廊两边房间。推开宿舍楼门厅玻璃门的瞬间，她转过来。
　　“第两百次现在开始。在门厅——宿舍楼第一场。请把我按在门厅的布告栏上操肛门。布告栏上贴着旧的宿舍分配表和住宿规章——住宿规章第二条写着「男女分开住宿，禁止异性进入异性宿舍楼层」。今晚——我们要违反所有住宿规章。以每间房操一次的方式逐条违反。”
　　她在宿舍门厅布告栏前把黑丝袜从包里拿出来，换上。白丝第四双刚换上不到半小时就被脱下，换上黑丝。黑丝裹住她大腿时，在门厅昏暗的灯光下，黑色蕾丝袜口和她白皙大腿的反差强烈到刺眼。她脱掉衬衫，全裸只穿黑丝袜，站在布告栏前弯腰，双手撑在贴满规章的布告栏玻璃上，臀撅起。
　　“请操肛门。第两百次。宿舍第一场。然后——每一间房——肛交或阴道——轮流。到四楼最后那间时——会凑满多少——不知道——但——开始吧。整个宿舍楼——都是空的。没有人会来查房，没有宿管来巡楼，没有熄灯铃。只有你的阴茎和我黑丝袜裹着的腿——在每一间空宿舍的床上——把「男女分住」这条规章操成无效条款。”
　　我龟头抵在她肛门口。她趴在布告栏玻璃上，宿舍第一场肛交开始。
　　窗外宿舍楼外，全校还是空无一人。傍晚最后的光消逝，夜晚慢慢上来。但今晚和昨晚和前晚都不一样——因为今晚之后，我们可能会把整个校园每一平方米都操遍。每寸地面都有精液渍。每个房间都有我们操过的记录。这个学校——从教室到宿舍——从体育仓库到天台——从图书馆到游泳池——全部。所有的空间——都已经被你操过我。所以不管这世界之后怎样——它永远是我们做爱过的场所。
　　她趴在布告栏上，第两百次高潮来时，宿舍门厅的布告栏玻璃被她的呼吸蒙上一层雾。她在雾上用指尖写了一个「ん」——不是字，是她在高潮尾声里能写出的唯一一个音。然后她转过头，脸上是固定下来的微笑。
　　“第两百次了。接下来——整栋宿舍楼。请操遍每一间。”
　　“宿舍。从门厅布告栏开始。住宿规章第二条——男女分住——已由实践否决。否决方式——在布告栏前肛交，并在每间宿舍床上操阴道或肛门各一次。该行为覆盖宿舍全楼。此记录作为修正案附件。”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宿舍楼走廊里脚步声回荡。第一间宿舍门被推开，床铺空荡，她在下铺床上仰躺，黑丝袜的腿架在我肩上。第二间、第三间——每扇门推开，每张床都留下我们的体液，每间房的窗户映着月亮和两个人影。到四楼最后一间时，她趴在窗台上，窗开着，夜风吹起银发和黑丝蕾丝边，她看着楼下整个校园的夜景——被月光照亮的空操场、空教学楼、空游泳池的水面在夜里泛银光。
　　“最后一间了，整栋宿舍——操遍了。整个学校所有角落——从第一天教室到今晚这最后一间——全部操遍了。接下来——已经没有未探索区域了。”
　　她转过身背靠在窗台上，黑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暗光，阴道口还在滴精液。她看着我。
　　“所以现在——请把我放在这最后一间宿舍的床上，用正常位正面操我阴道。然后在我高潮的时候说——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不会像全校那样消失。说你会在我身体里。留在里面。”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正常位正面进入，她琥珀色眼睛和四天前第一次在教室课桌上一样直视我。但她脸不再是三无——红潮、水汽、微笑固定、嘴唇张开、舌头轻轻触着上颚。
　　她说：“嗯♥——四天了——你从第一天碰我耳朵开始——就一直在我身体里——精液在子宫里-阴道和肛门——已经学会——认你的形状——广播室有过载记录——图书馆有撞倒的书架——保健室镜子还对着检查椅——教室灯管上有内衣——天台有尿渍——宿舍每一张床都湿了——你说——这个世界如果恢复了——变成了不再属于我们两人——会不会有人找到这些——然后发现——天使立华奏——曾经在全校无人的四天里——被一个你这样的的人——在每个场景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子宫、直肠、胃、嘴、食道、结肠——全身——全填满——你的精液——头发——衣服——袜子——破了的白丝袜——还没洗的胖次-都留在这个空学校里——这个学校——就是——立华奏和你交媾的——遗迹——”
　　她高潮时这次没叫，也没闷哼，而是微笑。她笑着高潮，阴道死夹我阴茎，子宫含我龟头，在我射进她子宫时她笑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是她在高潮中呼出的气息形状，在月光下的宿舍最后一间床上轻轻散开。我射完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涌出，她腿夹着我的腰把我留在里面。
　　“留在里面——不是鸡巴——是精液——精液留在我子宫里。天亮以后——不管全校回不回来——你都会继续操我。因为——我已经——被你操成了——你的形状——阴道是你的形状——肛门是你的形状——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嘴里——还有你射进去的味道。我已经——不是天使——也不是学生会长——我是——专属——你的——天使——”
　　她最后那个词是「你专用的天使」。她说出来的时候没有羞耻，没有被羞辱的耻辱，只有一种所有关系都确认无误后的平静确认。
　　就像她四天前在空教室看书时那个「嗯」一样，只是一个事实陈述。她把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精液从阴道口又挤出一小波。
　　“你专用的天使——这是我自己造的词。不是羞辱——是——定义。是对我现在的存在状态的——最精准定义。我是天使——但也是你的专用肉便器天使。两样都是。不矛盾。就像四天前你说的——天使和女人不矛盾——一样——现在天使和母狗也不矛盾。因为——天使是我在生物分类上的种族，专用是我在和你关系中的定位。这两个词合在一起——母狗天使——就是——被操了四天、子宫装满他的精液、肛门只认他鸡巴形状、黑丝袜为方便被他随时插入而穿、全校每一个角落都有被他操过的痕迹的——立华奏——的——最终学名。”
　　“天亮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今晚——就在这间最后一间宿舍——请继续操我。操到我不再计数为止。我已经——没在数了。从第两百次之后——就没数了。因为——次数不重要了。当一件事成为常态——计数就失去了意义。就像你不需要数你每天呼吸了多少次——我们做爱的次数——也已经融进了我和你的基础代谢里。不再是事件，是状态。我存在的状态——就是被你操。”
　　我把她翻过来趴着，后入。她脸埋在宿舍白枕头里，黑丝已经脱了腿裸着，只有银发还裹在背上。月光从宿舍窗户照进来铺满她裸背。
　　她在枕头里闷闷地说：“再操一次——再射一次——然后抱我睡。明天——世界恢复了——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操。如果世界还是只有我们——我们就继续把每一个角落多操几遍。不管哪种——都一样。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专用了。”
　　我在她里面射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精液，拔出时精液从肛口流到宿舍白床单上。她翻身钻进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手放在我心跳上。我和她的身体互相拥抱，包裹。
　　她闭眼。
　　“嗯❤——晚安。”
　　窗外月过了中天。全校寂静。宿舍楼四层每一间房都有我们的湿痕。教室灯管上挂着她的内衣，天台水泥地上有她的尿渍和精液，图书馆书架倒在书堆里，体育馆跳球圈上有精液，游泳池水里有精液稀释后，广播室过载记录还在调音台里，保健室镜子仍对着检查椅，食堂灶台被焐热过，校门牌匾歪了一度，中庭喷水池仍在循环含精池水，体育仓库垫子上有绳痕。整个学校每一平方米都印下了我们四天交媾的证据。
　　但此时，她只在我怀里闭眼安静呼吸。天使睡着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