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23) 作者:hollowforest 字数:13364 第二十三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离开赵光远那里,本来我打算去见陈阳的,结果他突然又联系我,说“女霸总”临时有事务要处理,改天再约。 我也不是很在意——等着我玩的女人太多了——结果一周过去了,期间我一个女人都没玩。 父亲给我安排了进修,去学习怎么当地区议员——也是不学不知道,一学吓一跳,原来里面门道非常多,不得不说大开眼界。 这些才是我安身立本的东西,让我能在我父亲退下来后,顺利地接班,所以我也只好乖乖地学着。 这时候我当然已经不再抗拒了,反而想想当初的决定,深切地体会到当时的自己真的很幼稚。 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已经不用去天盛上班了,业务员又是一个完美的掩护职业,因为可以合理地满世界乱跑。 —— 期间,我偶尔会想起悦晨。 她怎么样了? 说真的,最初被高冷的潇怡吸引,是感觉征服这样的冰山很有挑战和成就感,后来的一切却印证着,其实悦晨这样的才是我最喜欢也最合适的类型。 阴差阳错。 我有发信息给光头询问,但结果光头却回复:兄弟,我们处理过很多这样的单子,我知道你对她有特别的感情,所以,你到时候接手就是了,现在了解太多给自己找不自在,膈应。 我竟无言以对。 —— 潇怡也找我商量一件事:说她要做一个小手术。 那个阴蒂包皮手术。 之前岳母找我聊过这件事,我就没有很在意,也是发自内心觉得吃太多药有副作用,如果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手术能解决,当然是更好的选择,也就这么回应了潇怡。 然后潇怡就表示找时间做手术。 我说要陪,但她说不用,我也就随她了。 —— 一周后,该去接悦晨了,没想到光头说悦晨有些能扛,没达标,说需要延长时间。 我也没辙,正好我最近有个计划,就先实施我自己的。 然后许卫隆和陈阳也是前后脚给了我电话,一个约我中午吃饭,一个让我抽空去他那里一趟,要交接些东西,也正好谈谈“女霸总”的事——她喜欢公众露出,陈阳要和我琢磨下玩法。 正中我下怀。 —— 中午,在许卫隆的私人农庄吃饭。 也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彼此加深关系罢了。 他果然安排了女人。 我一下车,他就笑眯眯地说: “妈的!羡煞我了啊,你这最近吃得也太好!” 我和他寒喧几句,他才又说: “知道你最近有些肥腻了,所以给你安排了个素菜,一个处女,调剂下。” 他又强调: “外面的,可不是我们市那些看着色情广告长大的处女,跟你说,别有风味。” 很多东西就是这么骤然改变的。 像极了一个穷酸导演突然拍了部票房全球第一的爆款,霎时间各种名利场的东西就围绕了过来。这个我曾经为他打工的老总,也一下子就把自己放在一个更低的位置,开始讨好我起来。 我工作时间不长,但这一套我算是很熟悉了,不亢不卑地受着就是了,然后照顾对方的脸面。 “所以,叔,你听我说……” 一声“叔”,宾主尽欢。 “我还真是没啥动力搞了,这个今天就不染红了,不是不给你面子啊。” “诶!诶!诶!千万不要这么说!你怎么喜欢怎么来,但抱着亲个嘴什么的,不碍事。” 所以,那女孩子就是抱着,摸摸就算了。还真是个雏,虽然很乖巧,但人特别羞涩。 —— 差不多时间,我就告辞了。 因为许姨家里有事,今天给我开车的是安娜——纯血英国女人,金发碧眼大洋马。 我接手天籁后,天籁给我配备了两个美女秘书,很能干,也能随便让你干的那种,黑珍珠和白玉:凯蒂和安娜,提供每天24小时、全年无休的服务。 人事那边显然也是系统里的,他告诉我,把她们当我的内裤,轮换着穿…… 什么内裤,就是监控。 但真说监控也不完全是,我可以自由决定带不带她们,所以更准确地说,是怕我没经验,乱来,给我把关的。 —— 我先去珠宝店取了件首饰,才开车来到了大姨家,然后让安娜走了。 玥儿套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连衣裙就出来开门了。 她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有生气了不少。我是真想弄她,但也真的能忍。之前她被玩得太烂了,所以我觉得她还要养着,她这个年龄,对我而言真的是来日方长。 进了屋内,她就低声告诉我: “我妈在房里正爽着,两条腿打得老开了……” 她拿起鞋柜上的平板,递给我。 “……刚刚在摸,还没把那根假屌放进去,现在就不知道了。” 放进去了。 我接过平板,打开监控,顿时春光弥漫: 一丝不挂的大姨,白花花地占据了整个屏幕! 她背靠着叠起来的枕头半躺半卧在床头,双腿M字屈起、朝两边充分打开,赤裸的胯间正对着镜头,毫无遮掩;脚趾甲上居然涂着黑色的甲油;左手五指张开,兜着自己得左乳,揉搓着,不时用拇指去逗弄那颗硬立得乳头…… 重点是,她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仿真橡胶鸡巴,龟头正撑开她那片被浓密阴毛覆盖的肥逼,挤开了阴唇,在缓慢地抽送。 我的欲火瞬间就烧起来了——我已经憋了一星期了。 “多久了?” “半个小时你给电话我后,给她上的药,她十几分钟前回房的。” “是轻度那种?” “对。” 我盯着屏幕,快速地确认细节。时间很重要,进去太早的话大姨没上头,进去太迟的话大姨高潮了。 现在的她,闭着双眼,眉头微,看上去难受,但配合半张的唇——时不时还明显张开,我几乎能隔着屏幕听到她发出那声销魂的呻吟:啊…… 那鸡巴抽送并不算快,看来还处于享受快感的阶段。 “我亲自上去瞧瞧。” —— 虽然已经提前预演过了,但我还是有些紧张。 怕弄巧成拙。 我在门口站着,先仔细听了一下。隔音不错,没听到什么。一转头,旁边的玥儿拿着的平板里,大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脚趾紧抓了蜷缩,那根黑色假屌在她体内的抽插速度明显加快,另外一只手也不再摸奶子了,而是开始去揉阴蒂增加快感了,脸上的表情也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她在准备冲击高潮! 我等得就是这个时候,要卡在这个点上! 我举起手,大力敲门,叩了三下,并扯开嗓子喊: “大姨!我!天宇!” 喊完,我还故意去扭门把,门把当然扭不动,反锁了——但我这是告诉她,我知道她在房间里。 我立刻又说: “玥儿说你好像不舒服,我来看看你。” ——别装不在,你女儿告诉我你在里面! “啊——我,等,等一下——我……我就来……” 我眼睛一直盯着监控,我是完全没想到大姨会那么惊慌: 敲门时,她完完全全是那种小偷正在实施偷窃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喊“你在干什么!警察!”的那种反应,她紧闭的双眼一下睁开,瞪大!整个人猛地坐起身子来,手松开了——但橡胶鸡巴还插在她逼里! 随后,她慌张地把橡胶鸡巴拔出来,又做出了让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左右张望两下,居然把那根鸡巴塞枕头下面了! 然后她火急火燎地甩着那对大奶子下床,拿起那件不久前脱下的家居服,一条白色的卡通图案的连衣睡裙,直接就套上了! 内衣也没穿! 说真的,她完全能可以说她在更衣,让我等着,她自己再清理好现场、穿好衣服再给我开门的。而我,也不过是打算中断她的自慰,进去享受她忍耐着性欲和羞耻的羞态,看她怎么掩饰,仅此而已。 但无心栽柳柳成荫…… 看着平板的玥儿,看到大姨来开门,她也赶紧躲开了。 门开了。 “天宇……你咋来了……” 大姨站在那里,羞红着脸,慌乱让她强作镇定地打了招呼后,又扭头看向别的地方。 我操! 真空装的大姨! 在及其短暂的时间里,我迅速地欣赏着眼前的刺激——那两团丰满的奶子在薄薄的白色棉料下有着清晰的轮廓,顶端的两粒凸起不像话,而且随着她狂奔乱跳的心跳导致的呼吸紊乱而微微颤动…… 搞得我都想掀起她的裙子看看她现在的逼有多湿了。 “我来接玥儿……” 我装作若无其事,朝里面走去,大姨也本能地让开身子。进去后,我把手包往书桌一放,眼睛已经瞥到床尾的内衣,白色的,不显眼。 我故意走向她的卫生间,腾出空间让她处理。 我边走边说: “刚玥儿说,她看到你脸很红,问你是不是生病,你都没搭理她……” “啊?我……我没听到,没听到。我没事,就,就是……天气热吧,没事……” “真没事?” 我在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边洗手,继续问: “但你脸好像真的有些红,要不要帮你量下体温?是不是低烧了?” “没有!” 等我出来,床上的内衣果然不见了。没看监控,我也不知道她塞哪里了。 大姨明显更羞耻了——她藏好内衣,就肯定发现自己的穿着问题,但我洗个手的功夫就出来了,她时来不及穿内衣的。 “没有就没有,你别吼我……对了,你瑜伽馆那里怎么样了?关了?” 我开始转移话题,让她缓一下。 “那个……关了,关了,诶……钱也退了……”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 大概是站我对面更容易被我看到,她快步来到我旁边,也坐了下来——整个床垫立刻往下陷,发出羞耻的吱呀一声。她也没发现自己压着裙子坐下后,丰腴的臀肉把衣物绷得贴身,完全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 房间里就有饮水机,我坐下来后,大姨大概是羞耻得有些慌了,想要找点事去掩饰,就破天荒地居然去给我倒水去了。 平时她都是一句:要喝水自己倒!你还想我给你倒啊!? 这时,我故意像平常那样,直接往床上一躺——头准确地落在那个藏着“橡胶鸡巴”的枕头上! 我假装被咯到,一句“啥玩意……”,手就朝枕头下摸去,把那根刚刚还插在大姨逼里的橡胶黑屌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 我往后倒下的动静就已经吸引到大姨了,但我动作也是太快了,那边,她拿着水转身看过来时,我的手已经摸出那玩意了。 顿时,装水的纸杯顺理成章地从她手里掉落——大姨身子僵在那里了。 我也装作被被这根东西打了个措手不及,也僵着。 装愣也不难,死死盯着那根黑鸡巴看就是了…… 橡胶鸡巴仿真度很高,除了纯黑,几乎栩栩如生。而继续产生得意外是,我盯着它看,手忍不住抬起来,将粘着上面的一根卷曲的黑毛捏了起来—— 大姨的阴毛! 这时候,大姨彻底炸了! “天宇——!” 一声狮子吼。我坐在枕头边的床沿,和她之间隔着床呢,而这台肉坦克直接扑了上床,三两下来到我身边,一把把那根黑鸡巴抢了过去! “那是……那是……” 我扭头看她,她试图解释,但说不完整话……怎么解释?正常男人都知道这是啥玩意,是用来做什么的。 剧烈得羞耻,让大姨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子根都是红的。 她看我,又看手里的黑鸡巴…… 烫手山芋。 她愣了几秒,才一甩手,又把那根黑鸡巴丢了出去。丢完后,她看向我,但我已经转头去继续看那根黑鸡巴…… 它明晃晃地躺在木地板上。 捡?不捡? 大姨的行为已经被堵死了,她唯一能做的…… 又羞又怒的她,明显过激了,嘴里喃着“你还看,你还看”,抡起手,对着我的胳膊就是连续几巴掌,大力狠狠地拍打着。 没几下,她那“你还看”就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我是真的疼,哇哇叫了几声,连忙说: “不看了,不看了……” “呜——” 大姨才停下来,双手掩面,一声呜咽,转身趴了下去…… 须知,大姨打我的时候是跪在床上的,她这羞耻极了,转身当鸵鸟,把头埋在床上—— 我滴乖乖!! 这不成了跪趴在床上了!?她穿的是连衣睡裙啊! 那裙摆就到大腿中部,这一跪趴,她那肥硕的臀部就撅着,裙子被往上扯起,立刻露出了雪白的臀肉……那褐色的菊蕾……那阴毛萋萋的阴部…… 完全的意外惊喜收获! 我也是完全没想过,大咧咧的大姨会有这样的一面,一个四十五的女人,会因为这根橡胶鸡巴而破防。我刚刚上来前的设想是,她会故意虎着脸强行解释,再把我轰出去,然后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她谅我也不敢再提起或者和别人说。 我真的差点没控制自己的手伸出去,去摸大姨的逼! 我不得不深呼吸,克制自己的欲望,这个时候需要安抚大姨,别看久了被她察觉,一切安排前功尽弃: “妈……” “呜……别叫我!你出去——呜呜……” 我在寻思着,组织着之前预演的语言,打算开口,这时候意想不到的配合来了: 突然,敲门声响了,然后是来玥儿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 大姨慌忙抬头——门没锁。她怕玥儿进来,她立刻扯着嗓子说: “没事——!” 声音本能地凶,喝阻了玥儿,再补充: “你先下去,我——我教训天宇呢!” “哦。” 玥儿当然不会进来。她还很俏皮地说了一句: “你别把他打死了啊。” 我也真没预料玥儿会有这神来一笔——这次太多意外了。大姨更是差点没绷住这一句话,只能强忍着,继续绷着脸,说: “多事——!” —— 就这么经过玥儿一打岔,大姨的情绪明显缓了下来。 我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好机会,而且我也是有准备的。我立刻挨过去,手放在她肩膀上,先道歉: “妈,我不是故意的……” “出去!” 她一扭肩,奶子摇了摇,不让我的手搭她肩,然后手指着门,让我出去。 大姨应付不来,想逃避面对。 所以,我哪可能真就这么走了。 下了床,让她误以为我要走,然后我拿起进来时放在桌面的手包,从里面掏出我的“准备”: 一个长方形的精美匣子。 “妈,别生气了,看看这个……” 我提前打开匣子,对着她,回到了床上。 那匣子里,上盖的内部印着烫金大字“我最亲爱的大姨,生日快乐!”和烫金小字“青春常驻,笑口常开”;而匣子下面的红色软垫上,躺着一条珍珠链子——大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迷人,中间围着一块绿翡翠和蓝宝石,两块吊坠是可以换的。 不见兔子不撒鹰,明天是大姨的生日,今天我特地带过来的。 原本我是想着,我接了悦晨,肯定免不了很多事,但恰好大姨生日,又不能不给她过,如果缺席,只能找个好理由和重礼了。 对于一个好面子,内心藏着些许自卑的女人,名贵首饰是最稳妥的礼物。 “这……” 珠光宝气顿时晃了大姨一脸。 我这时挨着她身子坐下来,肆无忌惮地把目光钻入她衣襟里欣赏她的奶子和乳沟。她此刻拿着匣子在看珠宝,根本不会察觉。 “我提前订的,今天过来的时候就顺道取了,本来打算明天给你惊喜的,你生日,唉……” 大姨这时候把蓝宝石提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这样的链子已经超出了我原本该有的消费能力。 我也适当地补了一句: “是真货。我不会让你戴假货出去丢脸的。” 大姨没吭声——表情异常复杂:残存的难堪,新添的惊喜,已经……引起的难过。 没人提起她的生日。 往年她生日前几天,大家就开始讨论,琢磨着怎么过。毫无疑问,我耍了心眼,提前给我妈、小姨、大姨父他们都给过电话,说这次生日庆祝我包揽了,准备给大姨一个惊喜,所以他们都很“默契”地都没提起。 大姨,我还不懂?这个好面子的女人,别人不开口她也不好意思开口,犟,情愿自己在那生闷气。 我掏出手机,打开和酒店经理的聊天给她看,继续给她下迷魂药: “妈,凯瑟酒店,这个有面子吧?我明天给你订好了一大桌好菜。” 大姨看向我,低声地问: “这个,太贵了吧?” 看来她清醒了不少,开始意识到重点了。 我立刻说: “妈,你记得不,我以前就说过,等我出来工作了,我会用自己的薪水送一份大礼给你。当然贵,嗨,要是别人我真不舍得,但你不是别人,你值得。” 我故意顿了顿,看向项链,又补一句: “说真的,我自己老婆,我都没给潇怡送过这么贵的。” 我顺势地,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她本能躲了,但没躲掉,还是被我蹭了一下。 啪——! 不是脸,只是胳膊又挨了她一巴掌,火辣辣地疼。而大姨的羞怒,这时候已经被珠宝转换成羞恼了,又藏不住那丝窃喜,又转涕为笑,嘴里吐槽着: “真受不了你了……” 以后挨鸡巴操你更受不了——我心里暗爽,故意又说: “疼!刚多大点事,至于吗……” “你还说!” 母老虎再度虎起脸蛋,凶悍了起来,但没悍多久,又羞了。 “我去给你捡……” “你——”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我听着这声音,想着迟早在她肥臀上连本带利要回来,嘴里说着: “怎么又打!” “你讨打!快出去……” 要是过去,我肯定不敢再提起,但现在明摆着就是提前调教,我不但没出去,还继续厚着脸皮说: “这有啥的,我在我妈那里都看到过……” “哎呀——!你——啊?啥?” 又是一巴掌,打顺手了,也是路径依赖了,打完她才又意识到我那话里的问题,又愣了。 我故意像是害怕她再打,稍微挪开了些位置,手护着胳膊,揉着。我赌她不会跟我母亲求证这件事,信口开河: “上次去她房间,这种东西就放她梳妆台上,比你这根还粗……” “唉,你——” 内容太劲爆、朝纲了! 我说着这种意淫的话,爽死了,但大姨却是本能立刻虎脸,举手欲打。 我连忙跳起来,躲。 “妈!” “你真是——真是有些混账了,这种事也能说……你怎么……” 我故意犟上了,回嘴: “这是事实啊,怎么说不得了。而且,你别这么封建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什么地方了……” 我提醒她,我们是在什么环境里长大和生活的——一个色情合法的地方。 但实际上,大姨还真不一样。她是成年后才从农村里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她还是比较传统,羞耻是必然的。 我继续说: “我都成年了,有啥说不得的。那我爸和大姨父都经常不在家,两口子聚少离多,这……这又不丢人……” “你别说了!还说!!” 我假意安抚她,并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合理化她自慰的行为——其实那需要我来合理化,本来就合理。 但我这话也是戳到大姨的痛处了。这段时间的调理让她性欲高涨,偏生大姨父又不在身边,别说解决生理需求,连问候也没几句。 她脸又沉了下来,明显生气了。 “那老……” 她大概是忍不住,想骂大姨父,但欲言又止。 “好,好,好,我不说了。” 我也是见好就收,从床上下来,然后边走边说: “你记得试试项链,看看长度,不行还能继续加珍珠……” “知道了。” 她合上匣子,也从床上下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让我赶紧走。 但临到门口,我又喊她: “妈……” 等她抬头看向我,我指了指她胯间—— 她坐的时候,双腿不是并拢的,那柔顺的裙摆就会从两腿间垂落,本来也碰不到逼,但我刚刚的偷瞄让她本能并腿了,夹住了裙摆,碰到了逼,而她逼本来就因为羞耻和药效湿润着,所以也就…… 湿了。 她低头一看,就看到她白裙上的那一小块湿痕…… 母老虎又炸了。 她要朝我砸东西,手举起来了,我立刻惊慌摆手: “别——!贵——!贵!超贵!” 大姨才意识到手里拿的是首饰盒,手立刻放下来了。 我趁机开门,“落荒而逃”。 —— 我没立刻走。 大姨这会肯定是不会出门了,所以我去了玥儿房间。 妈的,计划虽然意外多多,但全是好的意外,把我弄得欲火烧了起来。 我一进去,玥儿还故意问我: “怎么样?” 然后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她的眼神明显飘开了一下,才又说: “要不要……继续上药?” 大姨的空调里装了个玩意,能顺着空调的风让某些催情、安眠气体无声无息就放倒大姨,玥儿的意思很清楚——我要不要操大姨。 我真的心动了。 鸡巴硬邦邦的,想起大姨的肥逼,里面估计还是湿的…… “别了。太突兀了。” 大概是玥儿那飘开的一下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也是理智阻止我,我摇了摇头,克制住了欲望。 我大概是虚伪到…… 炉火纯青了吧。 我有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还是怎么的,我和玥儿的目光一碰,碰到了柔软的地方? 我抱着玥儿在床上躺下,看着她说: “别想太多,注定的,改变不了……” 玥儿没吭声。 我叹了一声,想要把胸腔的郁闷和欲望一起叹出来。 还是伸手去摸了她的奶子: “钟锐早就告诉过你吧,他是工具,我也是,你也是,都没办法……” 生活有时候就这样,反抗不了就学着享受,享受不来就学着接纳,接纳不了就忍受……我固然有欲望,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但真的许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一切摊牌后,我就让钟锐做玥儿思想工作,让钟锐委婉地告诉玥儿,一切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操纵这一切的又是多么的权势滔天。 我继续安抚她: “你也知道,她是我大姨,但我从小到大,都把她当妈一样,把你当妹妹……这事……” 我没有说下去。 我突然发现,没啥意义。 那个视频里,就是大姨被迷,她和姜语彤一左一右掰开自己母亲双腿的视频,我基本可以猜到在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完成相应的心理建设。 她已经让自己沉沦、堕落下去。 所以玥儿只是木然地点点头。 无所谓信和不信——她让我意识到这一点,而我刚刚所作所为,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心理建设。 —— “去哪里?” 车上,玥儿问我,意思也很明显——哪里开搞。 “随你。我晚上有事。你想去哪,我送你去。” 玥儿愣了。 就这么一愣,再加她随后一句“我想想……”,我突然的,心里就开始想一件事——她未必真的那么爱钟锐。 看来我养出效果了。 “我去商场逛逛。” “嗯。” 我刚应了玥儿,就看到已经连上大姨房间监控的车载屏幕里,大姨手里拿着那根黑鸡巴,站在垃圾桶面前,看上去想丢,又犹豫。 最终还是没丢,她把它丢回了床上,然后过几秒,又捡起来,在房间的洗手间里清洗干净,放好。 然后她居然脱了衣服,去衣柜挑挑拣拣,然后穿好内衣裤,又穿了一身晚礼服,才打开了我送她的首饰匣子,把珍珠链子拿出来,别好翡翠,在镜子前戴起来。 很明显她很喜欢那条珍珠项链。 等试完项链,大姨才又脱光,换回家居服,往床上一躺,我随后就收到她发来的信息: 大姨:刚刚的事不许再提,忘了它,知道不! 我故意回复:就不。我告诉我妈和小姨去。 然后附带一个俏皮的表情。 大姨:你敢——! 大姨:老娘弄死你!! 我:别造反啊,我是你老板。 我:你记得找时间联系方美瑶啊。 大姨:知道了。 我回复完,对玥儿说: “让空调送药,催情的。” —— 欣赏着大姨在床上的纠结,刚刚被我撞破的羞耻、尴尬和现在又冒出来的性欲的拉扯。 最终,她还是再次摸了起来——没再用那根鸡巴。 高潮也不高,干巴巴地结束了。 从她的表情完全就能感受到: 似乎爽了,似乎又没那么爽…… 茫然,羞耻,甚至有些自责。 然后车子就到了陈阳的公司楼下。 —— 他们很喜欢制造惊喜。 陈阳喊我来谈事情,顺便安排那个商业街裸奔的女霸总,但电梯门一打开,几乎是贴着电梯门,一个女人近乎全裸地,火字型——四肢被约束在四个脚,脑袋上也有一根锁链防止她脑袋低垂—— 那个女霸总。 呃……呃…… 声音、气味,铺面而来。 她今天也戴着皮头套,是二战那种夸张的防毒面具类型;两个圆形的护目镜,镜片是深色的,看不到眼睛; 嘴巴是一个突出的圆柱形的结构,半透明塑料材质,能看到里面是个口交器,两边转子转动着,让一根黑色橡胶鸡巴不断抽插她的嘴巴,幅度并不大,下面还有栅格,让她的唾液滴落; 脖子戴了项圈,项圈正中间挂着一块长方形的金属铭牌,上面印着醒目的红漆字:随便玩。 皮肤白,但不是我平时接触的那种赛雪的白,是曾经晒黑过又逐渐养回来的健康白—— 没有任何纹身。 但毫无疑问就是她。那个视频我看了很多次了,她的大阴唇旁边有颗痣,除此之外,乳晕乳头颜色、乳房形状、阴部……这些都能对得上。纹身也很好理解,大概是为了掩饰身份,是假纹身,随时能洗掉,这也是非常合理的做法。 如此近距离,我才明确,就是熟女,熟得来又明显还很有活力;罩杯目测D和E之间,很饱满,即便自然垂坠也保持着相当出色的轮廓,像是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 我抬手揉搓几下,手感极佳。 臀部虽然在后面,但其实也能感受到,饱满、没有赘肉,曾经也是翘臀,但年龄作用下抵消了一部分挺翘,多了一部分丰腴。 她穿了内裤。 一条很白的,棉布内裤,而且不是新内裤,像是她平时就会穿的。已经湿透了,半透明,透着里面的各种黑:黑色的浓密阴毛、黑褐色的小阴唇。 电梯门一直没关,我虽然不知道陈阳这是什么意思,但我挺喜欢这种安排,但没兴趣直接在这里就开始操她,我先解开了她双脚的皮拷,再解开双手,最后是脑袋上的吊钩,让她彻底自由。 头套有锁,解不开。 她的回应是: 唔唔唔—— 嘴还在被操着。 然后,她脚步有些蹒跚地转身,趴下来,开始往里面爬去…… 我才看到她屁眼还有肛塞。 —— “操,你也真能忍,我以为你会在外面玩爽了再进来。” 门一开,就传来陈阳的声音。我看过去,有些诧异,他左脸肿了,嘴角还有结痂,像是挨了一记非常狠的耳光,也让他没了过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头,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阴郁。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离开办公椅走过来迎接我。 “不急一时吧……” 我随口敷衍。其实我是不太想被他看着我玩女人——虽然感觉他肯定看过。 我直接问他: “你的脸怎么回事?” 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为之一愣的回答: “拜你所赐,我挨了我爸一巴掌。” “我?” “对,我爸说我不识大体。” 陈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倒没啥怨恨,反而,好像说出来后,他也轻松了些,阴郁少了,只是忍看着有些消沉。 他摊开双手,做出这种“就是这样”的动作,继续说: “大家都有个好爹,区别在于,你爹比我爹本事,就这样。 我也不瞒你,从小在我那个圈层,你明白的,算是予取予求,就比如我看中一个女人,哪怕是女警,家里也能帮我搞来……我不是说悦晨,你想,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现在,突然你就变得和我平起平坐了;又突然,上面达成了某些协议,你一下就爬我头上去了……说真的,我对你没啥,没啥恶意,就是……嫉妒吧,对,嫉妒。” 我是真没想到陈阳能坦白到这程度,但我作为当事人,听着也是觉得怪别扭的。 他继续发牢骚: “不用理我,就是发发牢骚罢了。” 我忍不住看向女霸总——她还在旁边呢,陈阳说这些真没关系吗?。 结果陈阳看到,解释说: “没事。这个头套定制的。她看到的是热成像,声音我也屏蔽了,听不到我们的话,入耳式耳塞在不断播放着她自己的荡叫呢,她都不知道玩她的人是谁。怎么样?超级刺激是不是?想要命令她的时候,打开屏蔽就行了,而且可以让她听到的是电子音……” 陈阳说完,突然扬手,从下往上斜着狠狠地抽了女霸总的奶子一巴掌,让整团奶子都被扇起来,又坠下,晃着,很快上面就红了起来。 女霸总那被强制口交的嘴巴,只能发出一声沉闷的喉音。 “这种玩法你在群里也见过的,让她平时高高在上,养一身贵气、霸气,甚至傲气,用权力和金钱滋润她,等玩的时候,这样的贵妇、女霸总,睁眼瞎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谁玩了。” 陈阳说完,朝着沙发走去,嘴里继续说: “我第一次玩我妈也是这样。我爸给我妈戴着头套,那晚黑灯瞎火的,我操完了也不知道那是我妈。我妈也不知道是我。那晚,也让我知道我妈其实有多骚,多浪,多贱…… 然后某天,我爸就在她高潮时摘下了她的头套。” —— 我没想到陈阳找我来是倾诉的,我突然也明白了,他生活里找不到能说这些的对象,他得装着,得端着,对上会显得他软弱,对下会损失威严…… 我全程就听着,没啥回应,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我本质也是睁眼瞎,只能多听少说。 但有些事,是越来越明朗了:有新人笑就有旧人哭。 我就是新人。 有些事情……你说懂吧,是懂,例如那些权谋、斗争,只要多看看历史、多看看各种相关的书籍、影视作品什么的,分析起来也能头头是道。 但真懂吗? 所以,总有人会发表这样的观点“嗨,不就是XXX那样嘛,有什么复杂的?”,这时候大概率会出现一句“那你倒是做啊,你行你上啊”,然后对方会“我不就是缺个机遇,你以为我不行?让我上我就行!” 其实吧,没标准答案,说车轱辘话就是: 行,也不行。 但是,有些道理是不会改变的——隔行如隔山,不要拿自己的兴趣爱好挑战别人的饭碗。有些东西摆上去了,才知道和讨论是不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没上帝视角了。 我说这些是想表达我的态度:我父亲的事,我大致知道一些,但我选择了我对此一窍不通。 我听话。 而听话的人,有糖吃。 那个哭的旧人就是陈阳了。 说到底,我和他,或者我爹和他爹,不过都是代持的,大家争的也是代持的权力,而不是权力本身。 利益经常比喻做蛋糕,就是原本的利益群体,因为有新人加入很自然就要分走一部分蛋糕,这部分蛋糕大部分情况下不是变出来的,是需要在内部进行再分配——我们家就分走了陈阳家的,而且是不小的一块。 赵光远没意见,许卫隆也没意见,陈阳不舒服了,挨了一巴掌。 我发现自己是有成长的,有一点我自己想明白了:吃蛋糕的人只有我父亲。 我是沾光的。 因为很简单,真正决定因素是我父亲。但父亲毕竟老了,但他自己算过,他大概还能折腾十年。也就是,十年后,就顺延到我来代持那部分——我母亲不但沾不上光,还要当作祭品。 所以,当我继承后,我和母亲三姐妹的事情,包括她们怀孕生下的孩子,就会成为他们的定心丸,让我继续做一个合格的代持者。 傀儡。 大概如此。 时也命也,上面的斗法结束,直到下一个挑战者出现或者大变故之前,将会迎来很长时间的平稳期。 我赶上好时光。 ——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清楚了:陈阳遭遇了和我差不多的事,他们家曾经也是某个计划的对象。 —— 我在沙发坐下来后,女霸总先跪在陈阳脚边——她不知道是谁,但她选择了那个扇她奶子的。 然后陈阳啥也没说,抬脚,鞋底踩在她的奶子上,再一用力,她就被推倒了。她立刻爬起来,用手拍一下奶子,像是要拍掉奶子上的灰尘,然后踩朝着我爬过来,跪在我旁边。 这时候陈阳说: “这是我初恋。我那时候也不喜欢豆芽菜,喜欢成熟的女人。对了,你知道虎符吗?” 他很突兀地跳了话题。 “知道。古代调兵用的。” “对。” “要打仗了,才能掌握虎符,才能调兵,但打完后,虎符也要交回去……” 陈阳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U盘,丢给我。 “里面有些是账号密码,有一些人的联系号码,接头暗号,也标注他们有什么用……就像姜语彤,一个暗号就能让她听话。这就是虎符。 我妈也在里面,就是你眼前这条母狗。” PS:你们的评论、回复依旧是我的动力,感谢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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