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311-315)

送交者: 鱼跃而出 [★圣教★] 于 2026-09-04 7:39 已读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1-20)【1-305】 由 鱼跃而出 于 2025-09-20 4:43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近一个月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一个月足以让天地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脉蕴养——全部完成。

蕴养出九脉精元,这是别人几十年的修行功果,君短短两月就成了。

不仅是天赋卓绝说的通的,书家的食补,训练,药浴,药膏,排打,训练。

更重要的是和书以晴以及书以华,书妙蝶,的双修,以书以晴逆反先天蕴气修为为主,辅以书以华和书妙蝶全力配合,才有这一日千里的修行功果。

不仅如此,君的修为突飞猛进,书以晴、书以华和书妙蝶的修行进度也因此日新月异,书以华和书妙蝶也修成九脉不说。

尤其是书以晴——

两个月。

三条气脉蕴养完成。

用那些网络修仙小说的话来说——炼气三层。

听起来不多?

错了。

大错特错。

对于当下这个时代,逆反先天几乎都成奢望,想要在这一境界有所进益。

别说两月,就是三年五年,也没人说自己能蕴养好第一条气脉,蕴养出第二条气脉。

书以晴用了两个月就蕴养出了第三条气脉,回首过往几十年的修行成果,不得不说这两月和君的双修成果如同升仙般快乐和收获惊人。

---

书妙蝶和书灵溪的红尘历练——

也在慢慢步入正轨。

慢慢。

这个词很重要——因为"红尘历练"不是背课文——不是"知道了就会了"那种一蹴而就的事情。

它是一个漫长的、反复的、充满了"学了又忘、忘了又犯、犯了再学"的螺旋上升过程。

心态不够沉稳——书妙蝶在被李德发的媳妇儿阴阳怪气的那天晚上,气得拍了三次桌子,茶杯盖儿弹起来两次,第三次直接弹到了地上碎了。

事后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我不应该让情绪表现得这么明显"——但下一次遇到类似的情况——她还是会拍桌子。

只不过——从拍三次变成了拍两次。

再后来——变成了拍一次。

再后来——变成了攥紧拳头但没拍。

再后来——

大概会变成微微一笑然后用更高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认知不够深刻——书灵溪在处理李家内部利益分配的纠纷时,最初的策略是"踢皮球"——你找李二去,李二让你来找我?那我再让你去找李二——来回踢。

后来她开始意识到——踢皮球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开始尝试坐下来听对方把话说完——然后分析对方的真实诉求——再给出一个至少让对方觉得"被认真对待了"的回应。

不一定能完美解决——但至少不再是敷衍了。

处事不够果决——心思不够细腻——心胸不够宽广——居上位而不能担责——为人不够亲和——处理人事不够老练——

这一系列的不足——像是一面面镜子——在她们处理实际事务的过程中一面一面地立了起来——照出了她们身上那些被过往几十年的舒适生活遮盖住的、从未被正视过的短板。

每一面镜子都让人不太舒服。

但正是这种不舒服——在推着她们往前走。

结合每天晚上的"小灶"——那些看似随意的、在吐槽间隙插入的指点和引导——她们正在一点一点地修补自己的短板、拓宽自己的认知边界。

然而——

有些东西——不是一两个月就能改掉的。

书妙蝶的盛气凌人。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从十几年的职场精英生涯中养成的、"我说的就是对的你照做就行"的强势——在公司里是优势——在这里是隐患。

她和李德发媳妇儿的那次冲突就是一个缩影——她用的是"说明情况"的语气——但在对方听来——那就是"我高高在上地告诉你规则你给我闭嘴服从"。

她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

她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的"客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书灵溪的善妒和小心眼。

这个更隐蔽——也更危险。

她不会像书妙蝶那样把情绪写在脸上——她的嫉妒藏在那副懒散随性的表象之下——像一根埋在草丛里的刺——平时看不见,但踩上去就会扎出血来。

某个人比她处理得好——她嘴上说"哦那你去做好了"——但心里会记一笔。

某件事让她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她不会当场发作——但会在之后的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用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把那根刺扎回去。

这些——在红尘人世的利益侵轧中——都是致命的弱点。

你盛气凌人?好——有人就借着你的臭脾气设局——先让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来故意激怒你——等你当众发火了——再把这件事传出去——"书家的人仗势欺人"——一传十十传百——你的口碑就毁了。

你小心眼善妒?更好——故意在你面前表扬别人——夸得天花乱坠——然后等你那根刺扎出来的时候——把你的反应放大——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个人容不下别人比她强"——于是所有有能力的人都远离你——因为没有人想和一个善妒的上司共事。

你的脾气和性格——就是别人可以利用的把柄。

现在——书家和李家的关系摆在那里——没人敢正面捋虎须。

但背地里呢?

使点小阴招出出气——给你的工作设点小障碍——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说两句闲话——这些事防不胜防。

而且——这些小阴招的杀伤力不在于某一次某一件——而在于积少成多。

一次两次你觉得无所谓——十次二十次你开始觉得不对劲——一百次两百次——你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张看不见的网困住了——每走一步都有人在暗处拽你的脚踝。

等到那时候再想挣脱——就难了。

这些道理——提过一嘴。

书妙蝶当时正在气头上——"哦"了一声就过去了——大概根本没往心里去。

书灵溪倒是多看了一眼——但她的反应是叼着草茎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人"——那副"我能应付"的轻描淡写——恰恰说明她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没关系。

以后她们会懂的。

不是因为有人告诉她们——而是因为她们会亲身经历。

亲身经历过的教训——比任何人的提醒都深刻一万倍。

---

至于书以华——

不着急。

书以华和书妙蝶、书灵溪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书妙蝶和书灵溪需要入世——需要在红尘的泥潭里打滚——在权力的角斗场上厮杀——在人际关系的蛛网里穿行——然后在某一天——在某一个灯红酒绿的深夜——突然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空虚从心底涌上来——

那一刻她们会恍然——

金碧辉煌也好,觥筹交错也罢——不过是蚀骨的毒药罢了。

身强体健,气定神宁——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是人生中真正不可替换的宝物。

食不过三餐。

寝不过三尺。

服不过八套。

何必痴迷于无尽的物质获取?

够用就好。

但这种体悟——不是靠"听别人说"就能获得的。

必须自己走过那条路——从起点到终点——从痴迷到厌倦——从迷恋到看透——

不入世,何以出世?

没有在红尘中迷失过的人——说出来的"看透红尘"都是假的。

所以——让她们去。

让她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因为事业上的成功而更加痴迷于红尘——痴迷于权力——痴迷于人间勾心斗角所带来的胜利快感。

不制止。

不干涉。

不提醒。

因为那条路——她们必须自己走完。

走到尽头——回头一看——才会发现起点就是终点。

而书以华——

她天生就不属于红尘。

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安静的药房里研读医书、在山间采药、在炉前煎煮、在病人床前望闻问切。

红尘的喧嚣对她来说不是诱惑——而是噪音。

她的向道之心——不是后天培养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像一棵种在石缝里的松树——不需要任何人浇水施肥——它自己就会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这种人——不需要红尘历练。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心——从来没有迷路过。

解开心结之后——逆反先天对于书以华来说——其实并不太难。

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书以华对于逆反先天的认知。

一个从出生起就被种下的、根深蒂固的信念——

"逆反先天是修行路上最难的一道关。"

这句话——她从小听到大。

从家中长辈的口中听到。

从先祖典籍的字里行间读到。

从同辈修行者的敬畏语气中感受到。

"逆反先天"这四个字——在她的认知里——不是一个普通的修行关卡——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不可逾越的、只有极少数天选之人才能翻越的——巍峨险峰。

她亲眼见证了书以晴逆反先天——她知道这件事是可以做到的——但在她的潜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

"那是母亲。母亲可以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天地道。

我——做不到!我没她那么努力,那么坚定,之前还走了那么多的弯路。"

这就是自我设限。

最隐蔽的、最顽固的、最难破除的——自我设限。

不是能力不够——是她自己给自己画了一条线——然后告诉自己"这条线就是极限"。

线以内的事——她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线以外的事——她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知道"那是最难的一关。

她"知道"自己大概率过不去。

这些"知道"——全是假的。

全是她自己编出来吓自己的。

但假的东西——信了几十年——就变成真的了。

想要破除这道心中迷障——光靠言语开导是不够的。

书以华不是那种"你告诉我道理我就信了"的人——恰恰相反——她是一个极其理性的、重视实证的人。

你说"逆反先天没那么难"——她会礼貌地点头——然后在心里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说"你一定可以做到"——她会微微一笑——然后在心里说"你不了解我的情况"。

所有的言语鼓励——在她那道根深蒂固的信念面前——都像是打在城墙上的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去——什么痕迹都留不下。

唯一能打破这面墙的——

是事实。

是亲眼所见的、无可辩驳的、就在她面前发生的——事实。

当着她的面破关。

让她亲眼看到——逆反先天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怎么发生的。

不是远远地听说"某某人逆反先天了"——而是就在她身边——就在她能伸手触碰到的距离——

她最亲近的人——她的修行道侣——

在她面前——

破关。

让她看到那道她以为高不可攀的险峰——原来就是脚下的一级台阶。

抬脚——迈上去——

就过了。

那面困住她几十年的墙——会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不是被外力推倒的——是她自己看清了那面墙的真面目之后——它自己碎了。

因为那面墙——从来就不存在。

它只存在于她的信念里。

而信念——是可以改变的。

当事实和信念发生冲突的时候——

信念会输。

每一次都会输。
第三百一十二章
廊下的藤椅里,书以晴窝在那个温暖的怀抱中,H杯的豪乳被一只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凤眼半闭,正享受着晚间的清凉山风。

关于逆反先天的话题被提了出来。

书以晴的睫毛动了动——凤眼缓缓睁开——那双少女般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快的、像流星一样划过又消失的——担忧。

但只有一瞬。

因为她看到了那张脸上的表情。

主意已定。

不是"在考虑"——不是"想征求意见"——是已经决定了,只是出于尊重才来跟她说一声。

书以晴认识这种表情。

从第一天见面就认识了。

这个男人——一旦露出这种神情——天王老子来了也劝不动。

那她还劝什么?

白费口舌。

书以晴笑了——那种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行吧你说了算"的笑——白皙纤细的手掌抬起来,轻轻抚上了那副宽阔结实的胸膛。

掌心贴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摩挲——不是情欲的撩拨——是一种安抚的、托付的、"我把一切都交给你了"的温柔触碰。

"你自己看着办。"

五根手指在胸口画了个圈儿——然后轻轻拍了拍。

"我都听你的。"

就五个字。

没有"你要注意安全"——没有"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没有任何多余的叮嘱。

因为那些话——对这个男人来说——都是废话。

书以晴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她知道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她知道他的"主意已定"意味着他已经把所有可能的风险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所以她只需要做一件事——

站在他身后。

不管发生什么。

---

当晚。

书以华正在房中整理白天的教学笔记——凤眼在灯光下专注地移动着,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抬了一下头——看清来人之后又低下去继续写——那种"你进来吧不用敲门"的自然,是长时间的亲密相处养成的默契。

进山修行三天。

书以华执笔的手顿了一拍。

凤眼从纸面上移开——带着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某种被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预感。

她隐约能猜到几分——逆反先天。

但带上她做什么?

这个疑问在她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被她自己按下去了。

"好。"

没有多问。

一个字应下。

然后继续低头写笔记。

但——执笔的那只手——从食指到无名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笔尖在纸面上多停留了半秒——留下了一个不自然的墨点。

她假装没注意到那个墨点——翻过一页——继续写。

凤眼依旧平静如水。

但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

晚饭。

老宅的饭厅里——一张大圆桌——满满当当围了一圈人。

苏韵雅今天做的是红烧肉配酸笋汤——肉炖得酥烂入味,筷子一碰就颤巍巍地晃——酸笋汤的酸香味弥漫在整个饭厅里,勾得人口水直流。

消息是在夹第三块红烧肉的时候被提出来的。

明天进山。带书以华。三天。

饭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所有人同时低头扒饭。

非常默契地、非常自然地、非常"我什么都没听到"地——低头扒饭。

但——

眼神在桌面以下的空间里疯狂交火。

书妙蝶先动的——她的邢眼飞速地瞟了一下对面的书灵溪——那个眼神的信息量大约相当于三百字的短信:「他要进山突破了?!才两个月?!」

书灵溪接住了那个眼神——草茎在嘴角转了半圈——回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挑眉:「你问我我问谁?」

书妙蝶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的间隙里眼珠子往左边滚了一下——瞟了一眼正在安静喝汤的书以华——然后眼珠子又滚回来——和书灵溪对视:「她知道吗?」

书灵溪微微摇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像是在甩脖子上的酸痛:「看她那样子——八成也是刚知道。」

语棠坐在角落里——抱着碗——用最小的动作把目光从碗沿上方移到了斜对面的书以华脸上——看了零点三秒——然后又缩回碗后面。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好奇——有隐隐的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但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

苏韵雅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了尾巴——她的手稳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桌面——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汤碗放下,坐回自己的位置。

低头喝汤。

不问。

但勺子在汤碗里多搅了两圈。

书以晴——

这位知道全部计划的老太太——正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腮帮子鼓鼓的——那张二十出头的少女脸配上仓鼠一样的腮帮子——可爱到犯规。

她什么表情都没有。

什么眼神也没给。

就是吃饭。

非常投入地吃饭。

投入到了一种"世界上只剩下这碗米饭和这盘红烧肉"的忘我境界。

但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旁边的腿——

那是一种"别问,吃饭"的无声提醒。

饭桌上的暗流涌动持续了整顿饭。

所有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才两个月啊。

进展是很快没错——悟性也是惊人没错——但总觉得——根基会不会不够牢?

这个想法写在了每一双筷子的迟疑里——写在了每一口咀嚼的放慢里——写在了每一次抬头偷看又低头装没事的频率里。

是有些急了吧?

应该再沉淀沉淀——再打磨打磨——再等等——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但没有一个人说出口。

因为她们也都知道——那个男人一旦决定了——

说了也白说。

---

第二天。清晨。

山间的空气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冽——吸进肺里像是被凉水洗过一遍——干净到让人精神一振。

后院的青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露水的痕迹——踩上去会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登山靴已经换好——厚实的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声——和露水的"嗒嗒"声交织在一起,在清晨的后院里格外清晰。

宽袍大袖的汉服——赤裸的胸膛被宽大的衣料遮住大半——袖口在晨风中猎猎飘动。

书以华站在后门的门框旁边。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青色的交领练功服——头发用木簪绾在脑后——脚上踩着一双轻便的布鞋——看起来像是为了进山做好了准备。

但这身衣服——在接下来的三十秒内——就完成了它短暂的历史使命。

交领被拉开——从肩膀上褪下——顺着手臂滑落。

练功服从腰间被解开——从两侧分开——从臀部滑下——顺着那双修长白嫩的腿一路滑到了脚踝——然后被轻轻踩在脚底下。

内衣——弹力内裤——一件一件地被剥下来。

书以华的身体——在清晨的山风中——一寸一寸地暴露了出来。

那副被汉服和练功服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近一个月的丰腴身躯——终于在此刻完整地展现在了晨光之下。

E杯的丰乳从练功服的束缚中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因为弹性而微微弹了两下——饱满圆润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

乳头在突然接触到清凉山风的一瞬间"唰——"地挺立了起来——两颗粉嫩的小粒从柔软的乳晕中央硬邦邦地探出了头。

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之间——那道让人窒息的腰臀比曲线——在晨光的侧面照射下投下了一道深深的阴影。

蜜桃臀——圆润挺翘——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肌肤紧致而呈现出一种莹润的、像上好瓷器一样的光泽——臀缝深深地嵌在两团丰腴的肉团之间。

花径——那道被长期双修滋润得水嫩粉红的缝隙——在两腿合拢的状态下只露出一条浅浅的、含苞待放的唇线。

"嗯——♡"

大肉棒从下方贯入的瞬间——书以华的嘴唇张开了一瞬——一声极短的、被她用意志力截断了大半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来。

那根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层层叠叠的柔嫩肉壁——一路长驱直入——龟头碾过花径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终"噗"地卡进了子宫颈口——

嵌牢了。

然后——汉服的宽大衣袍"呼——"地罩了下来——把书以华那赤裸的、丰腴诱人的美肉整个儿包裹在了宽袍大袖的阴影之中。

从外面看——只是一个穿着宽大汉服的人。

衣服底下藏着一具什么样的、正在被什么样的东西贯穿着的、温热柔软的躯体——

看不出来。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

书以华不是背靠在胸膛上——而是面对面。

她的身体正面贴着那副宽阔的胸膛——E杯的豪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从两侧溢出,变形成了两团扁平的、却更加色情的椭圆形。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缠在了那副坚实的腰间——脚踝在身后交叉扣住——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那个有力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体内那根大肉棒的角度变得更深了——龟头从正面顶进子宫颈内壁——比背靠式的进入更加直接、更加蛮横。

凤眼——就在那张脸的正前方——抬眼就对上——低头是胸膛——左右是肩膀——

无处可逃。

视线的每一个方向都是这个男人。

书以华的耳根微微泛红——但那张端庄的鹅蛋脸上努力维持着一层薄薄的矜持。

出发了。

从后院的后门——踏上了进山的石径。

清晨的山路被薄雾笼罩着——脚下的石板路参差不齐——有些地方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嗞嗞"地滑。

登山靴踏在石径上发出沉稳的"咚——咚——咚——"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会通过身体的起伏传导给体内那根大肉棒——

每迈一步——龟头就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一道——

"嗯♡——"

每换一次重心——那根粗大的柱身就在花径里微微旋转半圈——

"嗯♡——"

每踩到一块不平的石头——身体往上弹了一寸再落下来——龟头先退出半寸再狠狠顶回去——

"嗯哈♡——!"

书以华的双臂环着那副宽阔的脖颈——手指攥着汉服后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受到那双大手正托在她的蜜桃臀上——两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两瓣饱满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进柔软弹性的臀肉里——每走一步就揉捏一下——搓圆了又揉扁——揉扁了又搓圆。

那种手感——对于手掌的主人来说——大概是世界上最令人愉悦的触觉体验。

温热。柔软。弹性十足。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三分之一的深度——松开之后臀肉会"嘭"地弹回原位——完美如初。

像两团最顶级的和果子面团——温度恰到好处——湿度恰到好处——弹性恰到好处——怎么揉都不会变形——怎么捏都只会更加让人上瘾。

书以华想说点什么——比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或者"手放好"之类的——

嘴唇刚张开——

就被堵住了。

"嗯唔——♡!!"

一个深吻——毫无预兆地——从正面压了上来。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撬开了她的齿缝——探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找到了那条正准备说出拒绝之辞的粉嫩小舌——

勾住了。

卷住了。

拽出来了。

书以华那条粉嫩柔软的小舌被从齿缝间"嗞——"地拖了出来——舌尖探出唇外——被另一条更有力的舌头裹住——含进嘴里——

"啾——♡♡——啵——♡♡——啾噜——♡♡♡"

吸。

舔。

碾。

舌面在她的舌尖上来回碾磨——舌头底部那两根纤细的系带被舌尖挑过——那种从舌根直窜上颅顶的酥麻让书以华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缠在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花径里的肉壁因为这一夹而痉挛着收缩了一圈——裹着大肉棒"咕啾——♡"地吮吸了一下——蜜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了汉服的衣摆内侧。

吻持续了大约十步路的距离——嘴唇分开的时候——一丝银亮的涎水在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线——在晨光的照射下亮晶晶地颤了两下——然后断开——落在了书以华白皙的下巴上。

书以华的凤眼失焦了两秒——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红润湿润地微张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她想骂人。

真的想骂。

但她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

山路突然陡了。

一段大约四十五度角的碎石坡——脚下的石头松动不稳——每踩一步都会带起几颗小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滚。

书以华的身体在这段陡坡上被颠得更厉害了——体内那根大肉棒随着每一步的起伏在花径里大幅度地上下抽送——龟头从子宫颈里退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

"嗯嗯嗯——♡♡♡——!!"

她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抱紧了脖颈——整个人往前贴——靠着那副宽阔的身躯来稳住自己摇晃的身形。

就在她抱紧脖颈稳住身形的那一刻——

两只大手从她的蜜桃臀上移开了——

从下方——托住了她的胸部。

E杯的水滴形豪乳被两只大手从下方兜住——十根手指陷进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然后——

往上一推。

一挤。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丰满乳肉被从汉服的领口里"噗"地挤了出来——乳房的上半部分从领口的缝隙间涌出来——像两只被从洞里赶出来的白色小兔子——

而兔子的眼睛——

两颗因为清晨山风和持续的情欲刺激而硬挺到发疼的粉嫩乳头——正好——抵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嘴唇前面。

左边一颗。右边一颗。

并排着。

像两只粉色的小兔眼——圆溜溜的——硬邦邦的——在晨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书以华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自己的两颗乳头正抵在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你——!!"

话没说完。

两颗。

同时。

被一口叼进了嘴里。

"嗯嗯嗯嗯嗯——♡♡♡♡♡!!!!!"

嘴唇包裹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舌面同时碾过两颗小粒的顶端——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拨弄——像是在嘴里滚着两颗糖果。

然后——吸。

"啾——♡♡——"

用力地、贪婪地、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乳头里吸出来一样地——吸。

两颗乳头被强烈的吸力拉长了一小截——乳晕周围的嫩肉被一起吸进了口腔——那种从乳尖直通脊椎再炸到后脑勺的电击般的酥麻——

让书以华的腰"唰——"地软了。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地挂在了那副身躯上——双臂无力地搭在肩膀上——手指连攥汉服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歪在一侧——凤眼翻白了一瞬又勉强聚回焦——

"你——你这个——嗯哈♡♡——淫——淫贼——♡♡♡——"

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被持续的吮吸带来的快感切割成了零碎的、断断续续的、完全没有威慑力的气音。

又好气。

又好笑。

气的是——这个男人简直无法无天——大清早的进山路上——就开始——

但她实在是——

没力气了。

全身上下所有能用来反抗的肌肉群全部罢工了——从指尖到脚趾——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棉花糖。

体内那根大肉棒还在随着登山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顶着——胸前两颗乳头还在被嘴唇包裹着吸吮舔弄——蜜桃臀还在被重新回到原位的大手揉捏着——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上面在吸。

中间在顶。

下面在揉。

书以华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团被揉来揉去的、被吸来吸去的、被顶来顶去的、热乎乎湿漉漉软绵绵的——

面团。

山路在脚下蜿蜒着往上延伸——薄雾在山腰处缠绕着——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晨风吹动了汉服宽大的袍摆——从下摆的缝隙间带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馨香——混合着蜜液的湿润气味——飘散在山间清冽的空气中。

一人。

一袍。

一场进山修行。

从后院后门的青石板路——走向了薄雾深处的山林之中。
第三百一十三章
翻过后山最后一道山脊,山涧便出现在了脚下。

水流不宽——大约两三步就能跳到对岸——但水势极清,清到能看见涧底每一颗鹅卵石上的花纹。

溪水顺着山坳的褶皱七拐八拐地蜿蜒而下,最终汇入老宅后面那条小溪,再一路淌进穿过村庄的那条小河里去。

上次带书以晴来的就是这个地方——水边那块被坐得光滑的大青石还在,石面上残留着几片被秋风吹落的枯叶。

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涧水的表面碎成了满河的金鳞——波光粼粼地晃着,闪得人眼睛发酸。

山风裹着水气和松脂的气味灌进汉服宽大的袍摆里,凉丝丝地刮过书以华赤裸的脊背,激得她肩胛骨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不自觉地往那片温热的胸膛上贴了贴——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这一贴的动作微微转了个角度——龟头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一道——"嗯♡"——她闷哼了一声,凤眼半眯了一下又睁开。

"大姨,你知道如何在山中悟道吗?"

书以华的凤眼从涧水上收回来——那双明亮如泉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你在逗我?"的不可思议——

"笑话!我都没怎么进山采过药,更不要说进山悟道了,这话!你应该问我妈!"

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三分赌气七分理直气壮。

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下巴尖微微翘着,凤眼从上往下斜睨过去——那架势分明是在说"你问错人了"。

"呵~"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瓣肉乎乎的屁股蛋儿上。

掌心和臀肉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山涧边脆生生地炸开——"啪——"的余音顺着水面荡出去,在对岸的岩壁上折了一道弯才慢慢散掉。

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在掌下弹了两弹——臀浪从着力点向外扩散开去——肉感十足的弹性让那只大手都跟着弹了一下。

书以华"呀——♡"地叫了半声——被拍击处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

热辣辣的痛感混合着花径里因为身体一颤而骤然收紧的肉壁带来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搅在一起,让她的凤眼失焦了一瞬。

"你还挺有脾气?"

"哼~"

书以华非但没被这一巴掌打服——反而把那截雪白的脖颈仰得更高了。

鹅蛋脸微微侧过去,凤眼里的倔强像石缝里长出来的野草——越踩越旺。

"是谁大言不惭的说要带我进山修道的?现在反倒问起我来?"

"怎么?夫妻一体,我就不能问问?"

"切~!"

书以华的鼻尖皱了一下——那个"切"字从她齿缝里蹦出来的时候,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带着一种"我懒得跟你掰扯"的不屑——

"你要是不行,还是先把我抱回去,先慢慢想想,等你想好了再进山突破也不迟!"

这句话——踩到雷了。

"啪~!"

第二巴掌来得比第一巴掌更响更脆——扇在了另一瓣臀肉上——左右对称——一边一个掌印——像在那两团圆润雪白的蜜桃上盖了两枚粉红色的印章。

臀肉剧烈地弹颤着——波浪从臀峰一路荡到大腿根——那种肉感爆炸的视觉冲击配上"啪——"的脆响在山涧边回荡——连涧水似乎都跟着颤了一下。

"小娘皮!看不起谁呢!走,顺着山涧走!我们俩先去看看山涧源头。"

书以华的凤眼猛地睁大了。

山涧源头?

不是说好了进山修行的吗?去源头做什么?

源头在哪儿她都不知道——这条山涧从后山蜿蜒而来——越往上走地势越陡——林子越密——路越野——

"你行不行啊!别乱跑,我们没带多少食物,别在山里迷路回不去了?"

那股子刚才还硬撑着的傲气——在"迷路"两个字面前——瞬间碎了一大半。

书以华的声音拔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嘲讽——而是急了——真急了——白皙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肩膀上的汉服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怎么?大姨不信我?"

"信信信~但你别乱跑啊!"

连说了三个"信"——语速快到像连珠炮——那种"我信你但你别作死"的焦急,让她端庄温润的鹅蛋脸上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种像小鹌鹑一样的慌张。

凤眼飞速地扫视着四周——然后——看到了。

河对岸的灌木丛后面——隐隐约约——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细窄土径——弯弯曲曲地钻进了更深的山影里。

"你看见那条小路没?"

书以华的小手从脖颈上松开一只,指尖朝对岸一伸——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这是他们采药队进山的路,你先顺着往里走,走到尽头再找母亲平日里进山的暂时居所。"

那双凤眼亮闪闪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满眼期待——小脑袋小鸡啄米似的点着。

"嗯嗯♡——"

连点头带出的轻哼都顾不上压了——整个人恨不得把"求你走正路"这五个字刻在额头上。

那副模样——和平日里行医坐诊时那个沉稳如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书大夫——简直是两个人。

沉默了两秒。

"但我就是不去,咱们来个不走寻常路,先去看看山涧的源头再说!"

笑声——像一颗丢进平静湖面的巨石——"轰——"地在山涧边炸开。

惊得涧边那棵老松上栖着的两只山雀"扑棱棱"地弹射上天——灰白色的羽毛在晨光中转了两个圈才落回枝头——两只鸟儿歪着脑袋朝下看——一脸"你有病吧"的鸟类困惑。

书以华的小鸡啄米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脑袋停在了点到一半的位置——凤眼里的期待像被人拔了电源的灯泡——"啪"地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精彩的、从"不会吧"到"真的吗"到"完了"的三连表情变化——在不到一秒钟内完成。

然后——

脚步动了。

不是往对岸那条采药小径的方向——而是沿着涧水——朝上游——朝更深更密更暗的山林深处——

走。

不——是跑。

"等——你——!!!"

书以华的声音在第一步就变了调——因为跑起来之后,每一步的落地冲击都会通过那根贯穿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以十倍的力度传导给她——龟头在子宫颈内壁上不是碾了——是撞——是砸——

"嗯啊♡♡——!别——别跑——!!"

没人听。

沿着山涧的河岸——大步流星地朝上游奔去——脚下是高低不平的乱石和盘根错节的树根——每踩到一块不稳的石头就跳起来换到另一块上——每遇到一截倒伏的枯木就直接一跃而过——

书以华在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

E杯的丰乳在两人胸口之间随着奔跑的节奏上下猛烈抛晃——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被弹起来又砸回去——都会在那副坚硬的胸肌上"啪"地拍出一声肉响。

乳头磨在衣料和皮肤之间——硬挺到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拿细砂纸在上面来回刮。

花径里更是一片混乱——那根粗大的柱身随着奔跑的步伐在嫩肉通道里大幅度地抽送着——进——出——进——出——龟头撞击子宫颈口的频率和脚步完全同步——"啪啪啪啪"——

蜜液被捣得"咕啾♡咕啾♡"地响——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被山风一吹变成了凉丝丝的细线——挂在她白嫩的腿弯上。

"啪——!"

又一巴掌——在跑动中扇在了蜜桃臀上——声响在空谷里荡了三个来回。

书以华"嗯哈♡♡——!"地尖叫了一声——臀肉因为疼痛条件反射地收紧——连带着花径的肉壁也猛地绞紧了一圈——裹着大肉棒痉挛着吮吸了一下——

接着——

歌声起来了。

不是什么文雅的曲调——是扯着嗓子的、豪放的、完全不在调上但气势惊人的——吼。

歌声撞在两岸的山壁上弹来弹去——和山涧的水声搅成一锅沸腾的声响——炸得整片山林都在震动。

头顶的枝叶簌簌地抖——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被声波震的。

灌木丛里窜出一只灰毛的野兔——四条短腿蹬得飞快——屁股后面拖着一团白色的尾巴毛——"嗖——"地从脚边窜过去——一头扎进了对岸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枝头上的山雀已经全跑了——飞走之前还在半空中发出几声愤怒的"啾啾"叫——大意是"这什么神经病"。

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窸窸窣窣"——那是体型更大的走兽在匆忙逃窜时踩断枯枝的声音——可能是麂子——也可能是野猪——总之它们跑得很快——恨不得离这个疯子越远越好。

在这座山里生存了不知多少代的原住民们——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山中求生的铁律第一条——安静。

觅食要安静。

饮水要安静。

走路要安静。

就连山君——那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大型猫科动物——也是悄无声息地潜行、埋伏、一击必杀。

没有谁会在深山老林里大喊大叫——除非它不想活了。

但这个人——

生怕山中万物不知道他来了似的——

一边跑一边唱一边笑一边拍屁股一边吓唬林中居民——把整座山搅得鸡飞狗跳。

简直是丛林暴行。

书以华最初还在骂。

"你疯了——!!放我下来——!!"

"别跳——!你别跳——!!啊♡♡——!!我说了别跳——!!!"

"回去——!你给我回去——!!!"

每一句都扯着嗓子喊——声音尖锐到几乎能和山涧的水声比音量——可那些话全被淹没在了更响亮的歌声和笑声里——像是往暴风里扔纸片——扔出去就碎了。

而且——她自己的声音也越来越不像骂人了。

因为每一句话的尾巴都会被一次颠簸或一下拍打截断——断成碎片——碎片的末端挂着一声"嗯♡"或"啊♡"的甜腻尾音——

骂着骂着——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在叫床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于是——声音慢慢小了。

从喊变成了说。

从说变成了嘀咕。

从嘀咕变成了偶尔的几声无力的碎念。

林子在变。

越往上游走——树越高——干越粗——枝干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和灰白色的地衣。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筛成了零碎的、绿莹莹的漏影——洒在地面上像一摊一摊的荧光——脚踩上去又碎了。

涧水的颜色也在变——从下游的清亮渐渐转为一种深邃的幽碧——水底的石头不再是灰白色的鹅卵石。

而是覆满了墨绿色苔藓的大块岩石——水流撞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泡沫——又碎成万千细小的水珠落回深潭。

水声变得急了。大了。密了。

"哗——哗——哗——"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整座山都在用水流说话。

鸟兽的动静——越来越少了。

刚才还能听到的山雀叫声、走兽窸窣声——现在全没了。

只有水声。风声。树冠摇晃时发出的低沉的"沙——沙——"声。

书以华趴在那副宽阔的肩膀上——下巴搁在肩窝里——凤眼茫然地看着身后不断远去的、越来越陌生的风景。

她已经不记得路了。

完全不记得了。

刚才转了几个弯?跳过了几块大石头?

在哪棵树旁边拐的第一个弯?太阳现在在哪个方向?

——全都不知道了。

树冠太密——阳光被切割得七零八碎——根本分辨不出东南西北。

四周的林木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高大的、覆满藤蔓的、散发着草木湿腐气味的——像无数个沉默的巨人站在四周围观着她。

人影——没有。

鬼影——也没有。

连兽影都没了——全被那个疯子的歌声吓跑了。

整片山林里只剩下了水声、风声——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书以华的手指慢慢地、不自觉地攥紧了汉服后领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她本来以为——进山修行——是去母亲以前在山里修行时的暂居之地。

那个地方她虽然没去过几次,但知道大概方位——翻过后山的两座山头就到了——小路虽然不好走但至少是人踩出来的——顺着走不会迷路。

以君的体格,一个时辰就能到。

一个时辰也能跑回来。

就算两个人没穿衣服——也不打紧——反正就一个时辰的事。

但现在——

这个人抱着她——沿着山涧——四处乱窜——

几次变换方位——几次跳过大石——几次在分岔的溪流间选了一条她根本看不懂为什么选这条的路——

然后——

她就彻底丢了方向。

背包里的食物和水就那些——撑不了太久。

她赤身裸体——连鞋都没有——只有一件宽大的汉服外袍罩着——

如果——

如果真的迷路了——

如果真的在这片连人影鬼影都没有的深山老林里回不去了——

那——

书以华的凤眼里——那层维持了一整个早上的矜持——终于碎了。

不是崩溃——是裂了一道缝——从缝隙里泄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她死死压着不让它冒出来的——慌。

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唇被齿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那种自处从容的端庄表情还勉强撑着——但撑得很吃力。

凤眼还睁着——还倔强地睁着——努力做出"我没在害怕"的镇定模样——

但眼尾泛起了水光。

极淡的——像雾气在镜面上凝成的一层薄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两条玉臂——环着那副脖颈——环得比刚才紧了三分——又紧了三分——又紧了三分。

蜜桃臀不自觉地往掌心里拼命贴——那种贴法不是情欲的——是恐惧的——是一个在黑暗中迷路的人拼命抓住唯一光源的本能。

两条缠在腰间的腿也绞得更紧了——脚踝扣得死死的——像是怕一松手就会被这片无边无际的、沉默的、不认识的山林吞掉。

她的声音——小到几乎被水声淹没——

"我……我真不记得路了……"

那种委屈——不是作出来的——是真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真真切切的——委屈。

她是书以华。

她行医几十年。她见过生死。她处变不惊。她沉稳如水。

但她现在赤身裸体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在一片她连方向都分不清的深山老林里——下面还被一根大肉棒插着——连鞋都没有——

她能怎么办?

除了抱紧眼前这个人——

她什么都做不了。

"你可得把我带出去……"

这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尾音在发颤。

凤眼终于垂了下去——不再倔强地瞪着了——睫毛微微抖动着——像是被露水沾湿了翅膀的蝴蝶——

整个娇躯严严实实地嵌进了那副宽阔温热的怀抱里——

不是靠着——是嵌进去——像是要把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他身上——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一丝缝隙都不留。

山风从高处压下来——掠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把汉服宽大的衣袍边角掀得猎猎作响——那声响比涧水还急。

涧水哗哗地朝上奔流。

林木沙沙地摇着头。

整座山——在看着她们。
第三百一十四章
笑声在山涧里炸裂开来——

不但没有慢——反而更快了。

脚步的频率猛然拔高——从奔跑切换到了某种接近于野兽弹射的节奏——三两步。

"嚓——"地从涧流这一侧的苔石上弹起——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地落在对岸的岩面上——登山靴的鞋底精准地咬住了湿滑的苔藓——脚踝一拧——已经朝着下一块落脚点弹射出去了。

像一头丛林猎豹。

不——比猎豹还要放肆。

猎豹好歹还会收敛气息,在草丛里匍匐潜行。

这个人是明目张胆地在整座山的地盘上横冲直撞——每一步都踩得石子四溅——每一跳都带着掀翻灌木丛的气流——

溪水在脚下不断收窄。

从最初可以容纳三步跨越的宽度——缩到两步——一步——再缩——缩到只剩一条银白色的细流从夹道的巨岩缝隙间"哗哗"地挤出来。

山势在变陡。

平缓的河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嶙峋的裸露岩体——灰白色的花岗岩层层叠叠地堆砌出一道道天然的阶梯。

阶梯之间夹杂着墨绿色的苔藓斑块和横七竖八的灌木枝条——有些枝条比手腕还粗——从岩缝里倔强地伸出来——挡在路中间——像是山林伸出的手臂试图拦住这个不速之客。

没拦住。

一侧身——一低头——"唰——"地从枝条下方钻了过去。

但——他钻过去了。

他怀里那个人——没完全钻过去。

"啊——!"

一根挂满了椭圆形革质叶片的灌木枝条——在那件宽大汉服的衣摆被风掀开的瞬间——精准地擦过了书以华裸露在外的右臀瓣。

粗糙的叶缘和细小的枝刺——刮过那团白嫩绵软到不像话的臀肉表面——不疼——但那种意料之外的粗粝触感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屁股上撩了一把——

书以华浑身一个激灵——"嘶——♡"——从齿缝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蜜桃臀条件反射地往君的腹部方向猛缩。

带着体内那根大肉棒的龟头往更深处顶了半寸——碾在子宫颈口内壁上——"嗯啊♡——!"

还没等那声惊呼落地——

又一丛低矮的杂草"刷——"地扫过她的左臀。

"呀——♡♡!"

然后是一根藤蔓拖着湿漉漉的叶片——在她大腿外侧滑了一道——

"嗯——!别——♡"

再然后是一蓬蕨类植物的叶尖——像细碎的羽毛一样——从她的腰窝一路扫到尾椎——

"啊啊——♡♡!你——你慢点——!!"

山林好像在故意捉弄她。

每一根伸出来的枝条、每一片探过来的叶子、每一缕垂下来的藤蔓——都在隔着那层轻薄到近乎透明的汉服布料——对她娇嫩敏感的皮肤进行无差别的骚扰。

草叶——刮过屁股蛋儿。

枝刺——蹭过大腿侧面。

藤蔓带着露水——拍在肩胛上——凉丝丝地淌进脊椎的凹槽里。

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叶缘的锯齿、枝条的毛刺、蕨叶的绒毛——全都能透过纤维的缝隙精准地传导到她的皮肤上——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书以华被刺激得频频惊叫——每一声叫都伴随着花径肉壁的一次痉挛性收缩——绞着体内那根粗大的柱身——"咕啾♡"地吮吸一口。

而那双大手——不但没有替她遮挡——反而在某些枝条擦过来的时候——故意把汉服的衣摆往上撩了撩。

"——!!你——!!"

凤眼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一声"嗯♡——"截断。

因为那个撩衣摆的动作直接让她整个蜜桃臀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下一秒——一片沾着露水的宽叶植物就"啪叽"地贴在了她左边臀瓣上——冰凉湿滑——

"嗯嗯嗯——♡♡♡!!!"

穿行的速度丝毫未减。

时而低头——从一根横亘在胸口高度的倒木下方猫腰钻过——书以华的后背几乎贴着粗糙的树皮擦了过去——一片剥落的树皮碎屑落进了她的发丝里。

时而侧身——从两块夹道的巨石之间挤过去——她的臀肉被石壁和君的腹肌夹在中间——挤压到变形——从缝隙中鼓出一圈白嫩的肉环。

时而翻转——从一块倾斜的岩面上跳下——落地的瞬间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了一寸——那根大肉棒趁着这一寸的下坠——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子宫颈口里——"啪♡"——

"呜——♡♡♡♡!!!"

书以华被吓得死死抱紧了那截脖颈——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像两条玉色的白蟒——缠在腰间——绞得铁箍一般。

脚踝扣着脚踝——脚趾蜷成了两团紧实的肉球——十根指甲深深地嵌进了后背的肌肉里——

抱得之紧——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甩出去。

山涧还在收窄。

水流还在变急。

海拔还在攀升。

随着不断向上——林间的温度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从树冠缝隙间漏下来的阳光被截断了。

那些高大的古木让位给了更密更矮的灌木丛和杂草——视野反而开阔了一些——但同时也意味着遮蔽减少了——山风可以毫无阻碍地从峡谷的缺口灌进来。

凉风——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树冠过滤过的、温温吞吞的山风——是从山脊线上直接削下来的、携带着高海拔水汽的——冷风。

"哗——"地一股——从汉服宽大的袖口灌进去——贴着书以华的肋骨一路往下刮——刮过她平坦细腻的小腹——刮过她的肚脐眼——再从衣摆的缝隙里钻出去——带走了一层薄薄的体温。

"嘶——冷——!"

书以华打了个寒颤——两粒充血硬挺的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夹在两人胸口之间的布料上磨得又疼又痒。

紧接着——

"啪——!"

一蓬从山岩上激起的溪水浪花——带着细碎的水珠——兜头泼在了她的后背上。

冰凉的水珠——从肩胛骨——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滚下去——滚过腰窝——滚进臀缝——有几颗甚至滚进了两人的交合处——

"嗯啊——♡♡!冷——好冷——!!"

凤眼猛地睁大——嘴唇被冷得微微发白——整个人不自觉地往那副温热的胸膛上拼命贴——

然后——从山头吹下的另一股凉风——顺着衣摆往上卷——精准地灌进了她裸露的臀沟。

"——!!!"

白嫩的身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两条腿绞得更紧了——屁股蛋儿往他小腹上猛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身体里取暖。

其实——

以书以华的体质——这点凉意根本算不上什么。

蕴养了八脉精元的修行者——别说沾上几滴冷水——就算现在把她丢进那条冰凉的山涧里洗个冷水澡——她的经脉循环也能在几息之内将体温调回正常值。

冻不坏的。

别说冻坏——连起鸡皮疙瘩都不应该。

但她忘了。

彻彻底底地忘了。

那个行医几十年、处变不惊、沉稳如水的书大夫——

那个蕴养了九脉精元、距逆反先天只差最后一步的修行者——

此时此刻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她的脑子里只有三样东西——

冷。

高。

怕。

冷风一吹就叫。溪水一溅就缩。枝条一碰就抖。

喊了这么久——嗓子居然一点都不哑。

抱了这么紧——胳膊居然一点都不酸。

要是换个平时头脑清醒的时候——她自己都该奇怪——我一个九脉修行者,精力充沛得不像话——怎么喊了大半个时辰声音还这么亮?怎么死死勒着一个人的脖子这么久手臂还不累?

因为她的身体根本就没在消耗什么体力啊。

——只是她的脑子不记得了而已。

恐惧把她变回了一个普通女人。

一个赤身裸体、被困在深山老林里、除了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抓不住的——普通女人。

这很荒谬——也很真实。

地势在不知不觉中又变了。

灌木丛渐渐稀疏了——裸露的岩体越来越多——花岗岩的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粗粝的银灰色光泽。

山涧已经窄到只剩一道从岩缝里涌出的细流——水声反而变小了——"叮叮咚咚"地敲着石面——像是有人在用指尖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

然后——

前方出现了一道崖壁。

近乎垂直的灰白色花岗岩面——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高处——崖壁上有一条细细的水线从顶端倾泻而下。

在半空中被山风吹散成一蓬雾状的水汽——那就是这条山涧的瀑布——说是瀑布其实更像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灰白色的岩面上——

看起来——要从这里上去。

但不是走瀑布正面——那太陡了——是绕到侧面——找到一道向阳的斜坡。

斜坡的坡度大约五六十度——说陡不算绝壁——说缓也绝对称不上好走——岩面上布满了风化剥蚀造成的凹凸坑洞——刚好可以当落脚点。

脚步稳了下来。

从狂奔切换到了攀登——一步——一步——登山靴的鞋底精准地卡进风化岩面的凹槽里——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极实——

书以华的身体感受到了节奏的骤变——从刚才的颠簸疯狂突然切换到了一种近乎凝滞的缓慢——

她的凤眼从紧闭中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睫毛的缝隙间往下——看了一眼——

——就一眼。

脚下是斜坡。

斜坡下面是崖壁。

崖壁下面是那条细长的瀑布水丝——

瀑布水丝的尽头——是一个很小的水潭——

水潭旁边的岩石——小得像一粒米。

因为——太高了。

太——高——了。

凤眼"唰——"地闭上了。

整张脸"咚——"地一声撞进了颈窝里——额头死死地抵着锁骨——连呼吸都停了半秒——然后——极其微弱地——哆嗦着——吸了一口气——

两条手臂从"环抱"升级成了"勒死"——白皙纤细的手指交叉扣在后脑勺——十根指甲几乎要插进头皮里——

两条美腿绞得像拧麻绳——大腿内侧的嫩肉把腰身夹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脚踝扣脚踝——脚趾扣脚趾——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吓到了的树袋熊——死死地挂在树干上——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种僵硬——不是装的——是从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腱里渗出来的——真正的——凝固。

殉情般的一动不动。

不是她想不动——是她不敢动。

多动一下——就怕坠落。

多喘一口——就怕失重。

连花径里的肉壁都停止了蠕动——僵在原位——裹着那根大肉棒一动不动——像是连身体深处的每一块软肉都在害怕。

但——

她的心脏在跳。

跳得惊天动地。

"咚——咚——咚——咚——"

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贴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皮肤上——隔着胸口的汗液——传导得清清楚楚。

脚步没停。

一步。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稳得像是踩在平地上——每一次换脚都从容得像是在散步——没有丝毫的摇晃和犹豫。

呼吸声在她耳边响起来。

很近——就在耳廓旁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不急不缓——吸——呼——吸——呼——

那个节奏——比她现在快得像擂鼓的心跳——慢了十倍不止。

稳得像是山里面那些百年古松的年轮——一圈一圈——慢慢地——慢慢地——

和着那个呼吸的节奏——

书以华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跟了上去。

从急促的喘息——一点一点地——放缓——

吸——

呼——

吸——

呼——

心跳还是很快——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像是要爆炸了——

那个贴在锁骨上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顺着鼻梁流下来——滴在颈窝的皮肤上——

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睁眼。

她只是——把自己的呼吸——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你呼我就呼。

你吸我就吸。

你停我就停。

你走我就走。

就这样。

一步一步。

一息一息。

花岗岩的岩面在登山靴下一寸一寸地往后退去——风化的碎屑从凹槽边缘簌簌地落下——掉进了几十米深的崖壁——很久——才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嗒"。

书以华没有听到那个"嗒"。

因为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耳边那个稳定的呼吸声。

——然后。

温度变了。

是突然变的——像是踏过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那种从峡谷间灌进来的、刺骨的穿堂凉风——在某一步之后——消失了。

没有逐渐减弱——是直接消失——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的、湿润的、带着矿物质气味的——热气。

从上方飘下来——轻柔地包裹住了她赤裸的后背——渗进了汉服的每一个纤维缝隙——暖洋洋地贴着她的皮肤。

书以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凤眼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

但肩膀——那两块僵了不知多久的肩胛骨——在热气的浸润下——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水汽越来越浓。

空气变得潮湿而温热——像是走进了一个天然的蒸汽房——能见度在下降——远处的山岩轮廓变得模糊——近处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纱似的白雾——

阳光——从山顶的方向倾泻下来——穿透了升腾的水汽——

白雾被光线一照——就变了颜色——

金色——橘色——淡紫——浅蓝——

一道一道的光柱从天顶斜插进弥漫的雾气中——在水珠的折射下碎成了满天满地的、七彩的、流动的光晕——像是有人在山顶打翻了一箱子宝石——碎钻洒了满地。

团团白雾如云气般蒸腾上升——从山顶的某个位置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整个山顶遮掩成了一座飘在云端的仙境。

最后一步。

登山靴踩上了平坦的岩面。

花岗岩——大块的、平整的、被热泉水常年冲刷得光滑圆润的花岗岩——铺展在脚下——灰白色的石面上泛着温润的水光。

岩面的正中央——

一个天然的椭圆形凹槽——大约三四米宽——一两米深——

泉水从凹槽底部的岩缝中汩汩地涌出——水面冒着缕缕热气——气泡从水底"咕嘟咕嘟"地翻上来。

在水面上破裂——溅起针尖大小的水珠——水珠被阳光一照——每一颗都是一粒微型的彩虹。

热泉。

天然的热泉。

这就是那条山涧的源头——常年恒温的地热泉水从山体深处涌出。

沿着岩层裂隙汇成细流——顺着山势蜿蜒而下——一路穿过峡谷、密林、河滩——最终汇入老宅后面那条小溪——流经整个村庄。

怪不得那条小溪在炎炎夏日还能保持着清凉——热泉水从山顶涌出后,经过漫长的山路降温——到了山脚下时已经变成了恰到好处的凉爽溪水——冬暖夏凉——终年不息。

风——到这里被山体的背风面完全挡住了——一丝一缕都灌不进来。

只有热泉蒸腾出的暖雾——和穿透白雾的阳光——在这个被群山环抱的山顶凹地里——织成了一个温暖、湿润、如梦如幻的——茧。

"啪~♡"

一巴掌——轻轻的——不重——拍在了蜜桃臀上。

掌心带着体温——贴在那团白嫩圆润的臀肉上——臀肉在掌下微微弹了一下。

那弹性已经不像最初那种因惊吓而绷紧的弹跳——而是柔软的——温热的——放松了大半的——肉感十足的一颤。

热泉的水汽拂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把汉服沾湿了一层——布料贴着皮肤——隐约勾勒出书以华缠在腰间的那双白嫩修长的美腿轮廓——腿上的水珠在雾气的折射光里闪闪发亮。

凤眼——终于——从颈窝里抬起来了。

睫毛上挂着两颗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泉水蒸汽凝结的——那双凤眼在睁开的瞬间——瞳孔里映入了满天满地的彩色雾气和阳光——

那表情——

不是"好美"——

是"什么——?"

是一种被从极度恐惧中骤然抛入极度美丽中的——茫然的——短路的——空白。

嘴唇微微张着——还沾着颈窝里蹭上去的一层薄汗——凤眼圆睁——瞳仁里金色和紫色的光晕在缓缓流动——

发丝被雾气沾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鬓角和脸颊上——黑色的长发上挂满了微小的水珠——像是披了一件缀满碎钻的纱帘。

热泉的暖意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渗进了她每一个毛孔。

那些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绷了大半个时辰的肌肉——在温热水汽的浸润下——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热气蒸腾——

那双凤眼从颈窝里抬起来的时候——瞳仁里先映入的不是景色——是光。

金的——橘的——浅紫——淡蓝——

满天满地的、流动的、碎钻般的光晕——从水雾中穿透过来。

落在她湿润的睫毛上——落在她的脸颊上——落在她散乱地贴在鬓角和锁骨上的黑色发丝上——每一根发丝上挂着的微小水珠都折射出一粒针尖大小的彩虹。

然后——才是景。

书以华的脑袋缓缓地——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人——茫茫然地——转了一圈。

高山。

陡壁。

花岗岩的崖壁在两侧合拢——灰白色的岩面被千万年的风化和水流冲刷出了道道竖纹——像是某位巨人用粗砺的指甲在石头上刻下的手记。

崖壁的缝隙里——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一丛一丛的山花——白的——黄的——还有几株淡紫色的——开得肆意——开得热闹——没有一朵是被人种下的。

灌木从岩缝里横着长出来——枝干弯弯扭扭地往有光的地方够——叶子被水汽沾湿了——墨绿色的叶面上滚着亮晶晶的水珠——偶尔有一颗滚到叶尖——"嘀嗒"地落进热泉里——溅起一朵微小的白色水花。

远处——山峦绵延——层层叠叠地堆向天际线——最远的那一层已经淡得像是用墨汁在宣纸上轻轻扫了一笔——和天空融在了一起——分不出哪里是山哪里是云。

近处——白雾翻滚——从泉面上蒸腾而起——被穿透云层的阳光一照——就变成了流动的金纱——一团一团地在崖壁之间涌动——翻卷——又散开——像是有人在这片山顶的凹地里煮了一锅云。

风——一丝都没有。

崖壁把所有的山风都挡在了外面——这个天然的凹槽就像是被群山捧在手心里的一个温暖的窝——

热泉"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矿物质的气味混合着山花和湿润岩石的清香——暖融融地裹着每一寸皮肤——

书以华的嘴唇张着——凤眼圆圆地瞪着——那表情——像是一个从来没见过雪的南方孩子第一次看到漫天飞雪——

不是在欣赏——是在发愣。

足足愣了好几秒——

然后——像是忽然被谁按下了播放键——

"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么一处妙地?"

第一个问题蹦出来了。

紧接着——不等回答——第二个就追上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是温泉?"

然后第三个——

"而且风景优美又遮风挡雨——"

第四个——

"你从哪儿学的这本事?"

连珠炮。

真正的连珠炮。

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中间连换气的间隙都不留——凤眼里那种茫然的空白已经被某种近乎孩童式的、藏都藏不住的惊奇和兴奋给完全填满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在攀崖时那种吓到失声的气若游丝——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分贝——清亮得像是山涧里的流水。

每一个字都带着上扬的尾音——那种"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好奇你不许不回答我"的语气——

和半个时辰前那个在崖壁上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僵硬如雕塑的、把脸死死埋在颈窝里一动不动的女人——

简直——是两个物种。

那根贯穿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在她因为激动而不自觉扭动身体的时候——被花径的嫩肉裹着转了个角——龟头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一道——"咕啾♡"——蜜液被挤出了一小股——

书以华眉头皱了一下——又飞快地舒展开——那点身体上的刺激在此刻根本不够分走她的注意力——她满脑子都是这个不似人间的仙境——

凤眼骨碌碌地转着——从崖壁上的山花看到远处的云海——从热泉冒出的气泡看到水雾里折射的彩虹光——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装了两盏灯——恨不得把每一寸风景都吞进瞳仁里。

她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挪动身体——两条缠在腰间的美腿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屁股在大腿上扭来扭去——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看到了笼门外面的天空——

恨不得飞出去。

白嫩圆润的脚趾从交扣的位置松开——试探性地——朝下方的泉水伸了伸——

脚尖——粉嫩的、小巧的、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五根脚趾——朝着泉面探了下去——点到了一朵翻涌上来的水花——

温热的泉水在脚趾尖上"啵"地破了一个气泡——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像是被人用最柔软的手掌包住了脚尖——

书以华"嘶——"了一声——

然后——飞快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把脚缩了回去——重新缠回腰间——脚趾蜷了蜷。

其实不烫。

水温刚好——连微烫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洗澡水的温度。

但她就是要缩回来。

习惯了。

小时候碰到热水也是这样——先伸——点一下——缩回来——再伸——再点——确认不烫了——才敢慢慢放进去。

三十九年了——这个习惯一点没变。

那个穿着白大褂、行医几十年、见惯了生死的书大夫——试水温的方式——和她六岁时候一模一样。

"山人自有妙计,天机不可泄漏。"

书以华的凤眼"唰——"地瞪过去——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但她没有追问——因为有更重要的事——

"去你的,装什么装,你快往那边走一点儿,离悬崖远点儿,太危险了。"

嘴上说的是"太危险了"——

凤眼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热泉——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种"我才不是想去泡温泉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的拙劣表演——拙劣到连她自己大概都知道骗不过谁——

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说出"我想玩水"这四个字。

她是书以华。

她是行医几十年的端庄女医。

她怎么能说"我想玩水"。

——脚趾却又偷偷朝泉水的方向伸了伸。

于是——配合地——往泉边挪了两步。

"快快快!蹲下一点儿,别磕到脑袋。"

白皙纤细的手指——葱削似的——在空气中点来点去——像一个小小的指挥棒——

"再过去点儿,再过去点儿~对对对!"

每一个"对"字的尾音都在上扬——那种"就是这里就是这里"的急切——让她整个人都在君的怀里微微前倾——凤眼盯着越来越近的泉水——瞳孔里映着"咕嘟咕嘟"翻涌的气泡——

然后——她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表情"咔嚓"一声——切换成了关切模式——

"腿酸不酸?酸的话,你在这里坐下泡泡脚吧!爬这么久的山,也累了是不是?"

声音柔了三分——温了五分——体贴了十分。

那双凤眼里甚至还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了一丝"心疼"的光芒——配合着微微蹙起的柳叶眉——简直就是一个典范级的"贤内助关怀丈夫"的表情包。

——如果不是她的脚趾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又偷偷朝泉水的方向伸了一下的话。

那只光裸白嫩的脚——暴露了她所有的心思。

"不酸,我不累!"

"……"

凤眼里的"关切"僵住了。

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整个"我好心疼你好辛苦"的表情——像一块被敲了一锤的玻璃——"喀拉"一声——裂了满面。

沉默了零点五秒——

"胡说,你肯定累了,你快坐下,大姨给你捏捏肩。"

板着脸了。

彻底板着了。

不演了——或者说——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演法——

凤眼微微眯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微扬——那种"我说你累你就是累你不许不累"的不容置疑的架势——

加上"大姨给你捏捏肩"这个完全无法拒绝的筹码——

胜券在握。

书以华觉得自己赢定了。

于是——当那副身体从善如流地在池边坐下的时候——她的凤眼里闪过了一丝几乎来不及掩饰的得意。

得逞了。

花岗岩的边缘被常年的泉水冲刷得光滑圆润——坐上去不硌——温热的石面透过裤腿传上来一股暖意——脚——刚好可以悬在泉水上方。

书以华搂着那副宽阔的肩膀——柔荑搭在肩头——装模作样地捏了两下。

——就两下。

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根本不是在捏肩——是在做做样子。

"这样不顺手。"

凤眼转了转——

"我换过去侧坐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两条缠在腰间的美腿解开——白嫩修长的双腿像两条剥了壳的玉藕——从腰间滑下来——在空气中划了个弧。

然后——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猫——在那副大腿上转了半个圈——从面对面的姿势换成了侧坐。

这一转——

体内那根大肉棒被花径的嫩肉裹着——硬生生地扭转了将近九十度——龟头在子宫颈内壁上碾过了一道长长的弧线——碾得肉壁深处的每一条褶皱都被展平又弹回——

"嗯——♡♡!"

书以华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凤眼失焦了半秒——嘴唇张开又闭上——一声甜腻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

但她咬了咬下唇——硬是把那声呻吟掐断在了喉咙里——

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两只白嫩粉嫩的脚丫——伸进了温泉里。

"哇——♡"

水温从脚趾——漫过脚背——漫过脚踝——一路暖到小腿肚——

书以华的凤眼瞬间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那种满足的、舒适的、像猫踩到了刚晒过太阳的棉被上一样的表情——把她脸上所有的伪装和端庄都冲得一干二净。

两只脚丫在温泉里踢了起来。

"噗——"

"噗噗——♡"

小巧的脚趾在水面下张开又合拢——脚背轻轻一抬——就踢出一蓬细碎的水花——水花在阳光和蒸汽里碎成了金色的粉末——落回水面时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响。

白嫩的脚踝在水中转着圈——脚趾勾着水——拨着水——像是在用脚画画——水面上泛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这水好暖——♡"

然后——凤眼往下看了一眼。

泉水是透明的——但深——

从边缘的浅水区往中心看过去——颜色从浅金色渐渐变成了深碧——再变成了一种漆黑的幽蓝——看不到底——只有偶尔从深处翻上来的气泡在暗色的水体中升起一串银白色的珠链——

书以华的脚丫停了一下——

脚趾蜷了蜷——

"……好深。"

凤眼瞪着那片幽深的潭底——又害怕又好奇——身体不自觉地往那副怀抱里缩了缩——搂着脖颈的手臂又紧了两分——

但脚丫——还是没收回来——反而又往深水区的方向探了探——

"这个底下会有鱼吗?"

一只手搂着脖子——另一只手指着潭底的某个方向——

"那个气泡是什么?"

又指了另一个方向——

"那边怎么有颜色不一样的石头?"

再指——

"我怎么觉得水底好像在动——有没有?"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蹦出来——声音又清脆又急促——

每问一个问题都会不自觉地往前探一探身——每探一次就会"啊——"一声赶紧缩回来——然后回头叮嘱一句——

"你把我抱紧了啊!"

然后又探出去——又缩回来——又叮嘱——

"抱紧了没有!"

再探——再缩——

"你别松手啊!!"

完全忘了——刚才是谁说"你快坐下大姨给你捏捏肩"的。

捏肩?

什么捏肩?

不存在的。

全世界都不如这池温泉有意思。

一双大手——配合地——揽紧了她的腰肢——让她可以放心大胆地伸展手脚去够那些让她好奇的气泡和石头。

书以华的胆子大了起来——整个人的上半身都探出去了——白嫩纤细的手臂伸得老长——指尖在水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溅起一小簇水花——

"嘻嘻——♡"

一声笑——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不自觉的、像小气泡一样的轻笑——笑得凤眼弯弯——笑得连耳尖都泛了粉。

她拨弄着水花——指尖在水面上画着圈——看着泉水从指缝间流过——暖融融的——

忽然——

她舀了一捧水——猛地回头——

"噗——♡"

温泉水泼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书以华"噗嗤——"地笑出了声——两只凤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那种"成功偷袭"的得意写满了整张鹅蛋脸——

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嗒嗒嗒"地落在石面上——

"哈哈——♡你的表——"

话没说完。

一只大手——那只一直按在她腰腹上的手——忽然用力——向下——按了一下。

掌心精准地落在了她小腹那块微微隆起的地方——那是大肉棒的龟头在她腹腔深处顶起的轮廓——

掌心——隔着薄薄一层腹壁——按住了龟头——往下——揉——

"嗯啊——♡♡♡♡!!!"

书以华的腰"啪"地弓成了一张弓——凤眼猛地翻上去——露出了大半的眼白——嘴唇圆张——一声尖锐到变了调的甜叫从齿缝间射出来——

龟头被从外面按着碾进了子宫颈口里——肉壁深处的嫩肉被碾得一层一层地翻开——又一层一层地绞回来。

"咕啾♡♡"——蜜液被挤压得喷了一小股——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进了温泉水里——拉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白丝。

手松了。

"哈——♡♡……哈——♡……你——♡……"

书以华喘着——凤眼里的焦点慢慢聚回来——瞪着——满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烧到锁骨——

另一只手——在她发愣的这几秒钟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胸前——掌心贴着汉服湿透的薄布料——托住了她左边那团饱满水嫩的E杯乳肉。

五指微微张开——指腹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

像是在揉一块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弹性绝佳的糯米糕——

乳尖——那粒硬挺充血到发疼的深粉色肉粒——被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夹在中间——轻轻地——碾了一下——

"嗯——♡♡……别——♡"

书以华的声音软到了极点——但手——又偷偷摸摸地舀了一捧水——

"噗——♡"

又泼了一脸。

报复。

"哈——♡我——"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大手——又按了下去。

"嗯啊啊——♡♡♡♡♡!!"

凤眼再次翻白——腰肢剧烈痉挛——两条泡在温泉水里的美腿猛地绷直——五根脚趾张开到了极限——泉水被她绷直的小腿"哗——"地激起了一蓬——

"呜——♡♡你、你故意——♡♡的——♡"

"嗯♡……我偏要——♡♡"

又舀水。

又泼。

又被按。

又翻白眼。

你来我往——

水花和喘息声在山顶的凹地里交替着炸开——每一次泼水都伴随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每一次笑声都被一记精准的按压截断——截断后是一声比一声高的甜腻呻吟——

泉水被她的脚踢得到处飞溅——温热的水珠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石面上——落在从崖壁缝隙间垂下来的山花瓣上——

乳肉在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柔软水嫩的肉团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收回去——乳头被碾得又硬又肿——颜色从深粉色变成了艳丽的莓红——

小腹上那块凸起被反复按压碾揉——龟头在子宫颈深处被外力和内壁的双重挤压——碾得书以华的理智像是被温泉水泡化了的糖块——一点一点地——融了——

渐渐地——

泼水的动作少了。

舀水的手——变成了搂着脖颈的手。

踢水的脚丫——变成了在水面下无力垂挂的脚丫。

笑声——被喘息取代了。

喘息——被哼唧取代了。

粗重的——断断续续的——

像是被温泉水蒸软了的年糕——一声一声地——从那张微微张开的、嫣红湿润的嘴唇间——融化着淌出来——

"嗯——♡♡……嗯——♡♡……"

凤眼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瞳仁里映着满天的金色光晕——焦点已经散了——

整个人——软在了怀里——像一只被热水泡舒服了的猫——

只有花径深处的嫩肉还在诚实地工作着——一下一下地——裹着——绞着——吮着——"咕啾♡……咕啾♡……"——

温泉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冒着——

山花静静地开着——

白雾在阳光里翻卷着——

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在这个被群山捧在掌心里的温暖洞天中——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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