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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且慢,别再追了】(7-10)作者:zc3294822272 标签:#武侠 #乱伦 #女帝 #年上 #后宫 #母子 #痴女 #古风 #继母 第7章 裴迟迟
林然出了房门,沿着府中的青石小径一路向后院走去。
洛城城主府占地足有五百亩,府邸之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除了前院的议事厅和待客之所,后院还修建了大片园林与独立院落。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地方,大多集中在前院。
林然一路穿过长廊,径直朝府邸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一片桃花林中。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微风拂过,枝头桃花簌簌轻颤。
停下脚步,指尖掐诀。
下一刻,一抹淡蓝色灵光自指间亮起。
伴随着轻微的灵力波动,笼罩在桃花林中的层层禁制悄然散开,原本空无一物的前方渐渐浮现出一道青灰色小院。
林然迈步走了进去。
院内主屋收拾得一尘不染。
三排高及屋顶的书架沿墙而立,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卷宗、旧籍以及各种秘档。
这些书卷年代各异,有些甚至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显然并非凡俗之物。
屋子中央摆着两张方桌,其中一张堆满了厚厚的案牍文书,另一张则整齐放着笔墨纸砚。
屋内唯一的床榻之上,侧卧着一名白裙少女。
她身上只覆着一层薄薄的绒毯,睡得安稳。
这张脸清纯绝美,仿佛刚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不染凡尘。
可那白裙之下包裹的丰腴身段,却与她纯真的面容形成了令人心惊的反差。
她侧卧的姿势将饱满挺翘的巨乳挤在臂弯之间,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压得向中间收拢,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一对梨瓜般的巨乳丰盈得夸张,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在臂弯中晃动。
再往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双手便能拢住,与上方饱满的巨乳和下方骤然丰腴的臀线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少女无意识翻了个身,肥臀在薄毯下挤压、变形,又随着她的动作弹回原状,像一捧被轻轻按过便会溢出指缝的凝脂。
裙摆被她挪动时带起的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丰腴的大腿,白白嫩嫩,轻轻一掐便会留下一道红痕。
少女磨盘般的肉臀圆润肥美,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极致的弹性与绵软,每一次翻动身子,都会牵动丰满的臀瓣轻轻颤动,在裙布下荡出层层肉浪。
她整个人就像一枚从里到外都已成熟到极致的蜜果,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溢出甜腻的汁水。
可那面容上的纯真却又让人恍惚间觉得她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
屋里静得只剩她的呼吸声。
直到林然走近的时候,少女才懒懒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眼中的茫然瞬间化作欢喜。
没有丝毫犹豫,撑起软绵绵的身子,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快步来到林然面前,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中。
腰肢轻扭,像一条柔滑的蛇贴着他的身体。
少女还未来得及站稳,只听啪嗒一声轻响,一根雕着莲纹的玉如意悄然滑出,骨碌碌滚到林然脚前停住。
直到林然走近榻边,少女才懒懒地睁开眼。
可当她看清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时,眼中的茫然瞬间化作欢喜。
她没有丝毫犹豫,撑着软绵绵的身子便撑坐起来,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快步来到林然面前,整个人扑进他怀中。
清纯美艳的少女紧紧环住林然的腰,丰腴柔软的巨乳贴着他的胸膛,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软玉。
她腰肢轻扭,丰腴的臀肉便也跟着晃动起来。
她正开开心心地将脸埋进他颈窝,还没等坐稳,一根雕着莲纹的玉如意从她双腿间悄然滑出。
玉如意上头沾满晶亮的淫汁,连末尾的穗子都湿得一绺一绺的,顺着她丰腴的双腿滚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啪嗒!”
玉如意掉在地砖上,又骨碌碌地弹了两圈,才堪堪停在林然脚前,尖端还挂着一缕银丝,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淫靡。
少女方才还满心欢喜地缠着他,此刻才觉出身体里一阵骤然空落,脸颊登时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的小穴口微微翕合着,失去填充后竟不自觉地吐出些许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蜿蜒出一道水亮的痕迹。
少女整个人顿时僵住,连脖子和锁骨都泛起粉意,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夹紧玉腿,微微张着唇,目光慌乱地掠过眼前之物,神情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前、前辈……”
少女下避开林然戏谑的视线,声音轻颤,连忙解释道:“我刚才一直在认真审查卷宗,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然静静看着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少女被他盯得愈发心虚,俏脸上的红晕也随之更深了几分。
眼前这羞红了脸的姑娘,是林然多年前从破庙里,随手带回的小乞丐裴迟迟。
如今不过十年,她已出落得惊艳绝尘,甚至达到了小神通境初期。
林然俯身看了一眼玉如意,目光落回少女脸上。
“迟迟。”
他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东西,你刚才藏哪儿了?”
裴迟迟的耳根红透,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目光也跟着躲闪起来。
“前、前辈……”
小姑娘声音又轻又软,明显底气不足。
“别、别再想那些有辱斯文的事了,我真的没有用这个玉如意……”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羞得说不下去,声音也越来越低。
“很羞人的……我辈修士要清心寡欲,想得太多,容易伤到修行根基!”
说完,她像是生怕林然再继续追问,连忙抬起眼瞪了他一下。
“是我多想了吗?”
林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玉如意上,又抬眼看向她。
“我怎么感觉这东西,是从你的小穴里掉出来的?”
他伸手挑起她一缕垂落的乌发,漫不经心地绕在指间,轻轻一带,迫使她抬起脸来。
林然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小骗子,你真没有偷偷拿去做别的事?”
裴迟迟被他一句话逼得腿软,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半晌说不出话。
最近这段日子,前辈一有空闲便出城去,寻那些水灵灵的女修士喝酒闲聊,一坐便是大半日,临到月挂柳梢才带着三分酒意回来。
好容易盼到了夜里,却又更难过。
前辈总先陪着她师父歇下,寒问暖、捶肩揉背,伺候得妥妥帖帖。
反倒是她,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嫔,眼巴巴地盼着。
那分明该是自己的位置,前辈滚烫粗硬的肉棒也曾顶得她死去活来,也曾说过他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裴迟迟。
可这些日子,他总是将滚烫的肉棒塞入别人的穴里。
唯有前辈要翻查旧卷宗时,才会记起她这个人,才会慢悠悠踱到她房里,顺手将她揽到膝上,一边翻着泛黄的纸页,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挑弄着她的乳尖,在她耳边说些半真半假的情话。
她的身子软得快要化成水了,腿心那张小穴又湿又痒,不住地翕张着,淫水顺着臀缝流了一椅子,可前辈总是点到为止,她只能自己夹紧腿根,把馋得发疯的嫩穴生生忍着。
她心里明明欢喜得要命,就想要前辈狠狠操她,却偏要装作不那么在意,唯恐他看出她的心思后,连这点施舍似的光景也要吝啬起来。
她在无数个独处的深夜里辗转反侧,指尖悄悄探向自己腿心那处因思念而不断流水的小穴,脑中满是前辈宽阔的胸膛、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胀大挺立、将她填得满满当当的滚烫肉棒。
如果可以的话,她只想每晚都将那根粗硕的肉棒含进自己体内,让那近在咫尺的温热将她整个人充盈填满,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她真想一直含着它,由它深埋在她那紧致湿润的花穴中,让他的温度从里到外将她焐暖。 第8章 你是我的爹爹
她食髓知味,如何熬得住寂寞?
独守空床的夜晚,她只好掏出那柄冰凉的玉如意,含在嘴里润了润,便分开双腿,将那一头缓缓塞进自己水汪汪的小穴。
然而死物终究是死物,又硬又冷,不会像前辈的肉棒那样越涨越粗,不会跳动着狠狠捣弄她的花心,更不能在最后喷出大股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小腹。
裴迟迟总是忍不住痴痴地想,要是前辈每晚都能来她房中歇息便好了。
她要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撅起肥圆白嫩的臀瓣,让前辈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从后头一整根捅进她的小穴里,插得又深又满,顶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便就那样双腿缠着前辈的腰,一穴嫩肉紧紧的含着那根宝贝,带着满肚子的滚烫精液,心满意足地睡到日上三竿。
只要前辈每天都能将肉棒在她穴里泡上两三个时辰不拔出来,哪怕前辈第二日又要去找别的女修、又要去陪她师父,她也认了。
可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出来呀!
少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僵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
睫毛轻轻颤着,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
林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朝夕相处十年,这丫头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
表面上清冷正经,装得清纯羞涩,实际上心里藏了一堆小九九。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裴迟迟那肥硕浑圆的蜜桃。
裴迟迟“呀”地一声轻呼,腰肢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向前扑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连带着将林然按倒在床榻上。
裴迟迟的脸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此刻感受到他作怪的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热气一阵阵上涌,熏得脸颊滚烫,一瞬间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明明早就与他有过夫妻之实,可每一次被他这样逼近,她依旧乱得毫无章法。
“这么想我?要不要我抽出时间,多陪陪你啊?”
林然低头,掌心贴上她后腰,微微用力一按,把人更紧地拉进自己怀里。
裴迟迟咬着唇,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话:“很想,夜夜都想,想要前辈像以前一样,把我摁在榻上,狠狠抽迟迟的屁股,再掰开我的小穴用力操我~!”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慌忙抬手捂住嘴巴,一双美眸睁得圆圆的,眼底满是懊恼与慌乱。
倾城绝色的少女想往后缩,却被林然箍得更紧。
下一瞬,她唇瓣轻颤,低声念了起来:“前、前辈方才进屋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迟迟在认真批阅卷宗。前辈见迟迟美艳动人,心动难耐,于是主动、主动抱住了迟迟。”
“前辈最喜欢的女人就是裴迟迟,每天做梦都想着和我做下流的事,一有机会就会偷我的贴身衣物,还有…每次和我见面都想找我双修……”
“前辈答应过迟迟的,只要私下里只有前辈和迟迟两人,前辈便得唤迟迟小母狗,迟迟则要唤你‘爹爹’!”
裴迟迟一口气说了许多,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一直偷偷观察着林然的反应。
林然愣了一下。
下一刻,他便反应过来。
这丫头竟然对他使用了本命神通。
裴迟迟的本命神通【小许愿术】,乃顶级的因果律神通。
一旦施展,便可以向天地许愿,篡改除她自身之外,任意单一目标的现实因果。
若目标的修为低于她两个大境界,天地便会直接改写因果,强行令愿望生效。
若目标修为高于她,或者许下的愿望本身太过荒诞,神通虽然无法立即改变现实,但只要她日复一日地许愿,因果便会在一次次积累中逐渐倾斜。
终有一日,哪怕再荒诞的愿望,也可能被她强行扭转现实,化作真正的事实。
【小许愿术】一天只能施展一次。
如此珍贵的神通,却被裴迟迟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多少有些奢侈。
不过,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又满怀期待的模样,林然终究没有责怪她。
既然她想玩,那便陪她玩一回。
林然放松身体,眸中的神采也一点点褪去,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眼前的男人一副失神的模样,目光黏在她脸上,似是被她方才那番话勾走了魂。
裴迟迟心头又羞又喜,她干咳一声,竭力板起绝美的面容,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试图为自己增添气势。
可眉眼间那股春意怎么也掩盖不住,显得那双含水的美目愈发勾魂夺魄。
林然嘴角抽了抽,实在有些难绷。
师尊沈融雪坚持唤他“夫君”。
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少女裴迟迟,一门心思要喊他“爹爹”。
而他总是盼着沈融雪承认她是他的娘亲,承认他们是母子乱伦。
他夹在中间,又要做夫君又要做儿子又要做爹……
这世上大约再没有比他们更抽象的师徒关系了……
正当林然胡思乱想之际,裴迟迟眼波流转,探手捉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他修长的指节往自己腿心按去
指尖才探入那片幽谷,便触到一片湿泞黏腻。
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肿着,又软又烫,像一对熟透的蚌肉,正翕张着一吐一纳地泌出蜜液。
汁水浓稠晶莹,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从殷红的穴缝间溢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脚边的青砖地上拖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银丝。
裴迟迟含羞带怯地抬眸,那张清纯绝美的面靥染满了绯红春意,眼眶湿润,声音又软又糯:“小母狗曾经立下过道心誓言了,迟迟这具下贱又淫荡的身子,只许爹爹一个人用。”
“别人的指尖,连迟迟的手都不能碰,谁碰我就剁了他!!”
她说着,主动将腿分开了些。
林然低眸看着她的腿心,目光沉了沉。
小姑娘这一处实在生得过分淫靡。
她的小穴嫩红无毛,像一枚刚刚绽开的桃花蚌肉,外翻着露出内里粉晶晶的黏膜,上头覆着薄薄一层蜜液,在昏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意。
穴口虽紧紧合着,却在翕动之间不断泌出新的汁液,连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清甜香味。
她被他看得羞不可抑,却又大胆地挺腰,将那口小穴往他手指上送了送,声音细若蚊吟:“爹爹已经好久都没有操小母狗了,今天必须好好奖励一下我……能不能、舔一舔迟迟的小穴?用舌头……把迟迟的每一道皱褶都舔出水来~”
林然眯起眼,内心开展了一轮自我检讨。
这一阵子确实冷落了她,白日里他要出城与那些女修周旋,夜里又宿在沈融雪那边,把裴迟迟这丫头晾了太久。
他心念微转,抬起手,两根指节钳住她精巧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来与他直视:“那小母狗自己说说,想要爹爹怎么疼你?”
裴迟迟被那声“小母狗”唤得浑身一酥,让她连骨缝里都泛出酥麻。
她腿心又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沿着饱满的肥臀滴落在地。
少女深吸口气,柔声道:“想要爹爹用舌头……把迟迟小穴里的每一道皱褶都舔开、舔透……舔到迟迟忍不住喷出水来,再把那些水一点不剩地都喝下去~!”
她声线发颤,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薄唇。
裴迟迟脸上烧得厉害,轻轻将手探到身后,解开那件早已被自己淫水洇湿的白裙。
白纱顺着光滑如玉的腰脊缓缓滑落,先是露出精巧的肩胛骨,再是那截细得仿佛一折便会断的纤腰,待衣料褪到腰际,一对浑圆肥美的臀瓣便颤巍巍地跳脱出来,白花花两团丰腴雪臀,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她微微弯腰,臀缝便随着动作轻轻张开,露出那一口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晶晶亮亮,在昏光下泛着熟透的色泽。
她爬到榻上,塌下柔软的腰肢,将臀部高高翘起,再用指尖探到身后,轻轻掰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嫩红无毛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林然面前,两片阴唇像汁水饱满的蚌肉般微微外翻,穴缝间牵出一缕黏稠的长丝,正随着她翕合的节奏不断往下坠,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林然喉结滚动,俯身凑近。
他先抬起手掌,覆上那两团圆腻臀肉,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
指腹刚按进绵软的臀肉里,那白嫩便自指缝间溢出来。
裴迟迟被他揉得腰肢发软,口中漏出一声含混的轻吟,随即便羞耻地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枕被之间。
她感到他的呼吸扑在穴口,滚烫灼热,激得她的小穴猛地缩了缩,涌出一小股蜜液。
林然低头凑近那处湿润的蜜源,伸出舌尖,沿着她肥嫩的阴唇外侧轻轻舔过,将那层薄薄爱液裹入口中。
味道甘甜清冽,像是花蕊里最嫩的蜜露混着女儿家体内的幽香,顺着味蕾一路漾开,比世间最醇的美酒还要醉人。 第9章 要爹爹舔我
裴迟迟被他这一舔,激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口中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嘤咛:“爹爹……啊❤❤~”
她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从尾椎骨窜起一道强烈的酥麻直冲头顶,几乎要软趴下去,浑圆的臀尖不由自主地摇晃。
她能感受到他的鼻梁抵着她的花蒂,鼻息喷薄在那片嫩肉上,烫得她下意识夹紧腿。
他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双手牢牢握着那对肥臀,将她钉在榻上,而后伸出舌头,顺着穴缝自下而上慢慢地舔了起来。
舌尖扫过那一整面嫩红濡湿的黏膜,勾刮过穴口处的每一道细小褶皱,将那些亮晶晶的蜜液卷入口中。
林然品尝到裴迟迟的淫液,觉得无比美味,回味无穷。
他张开嘴,整个覆上她那片丰腴的小穴,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含入口中轻轻吸吮,随后用舌尖拨弄,将那些嫩肉表面浸透的蜜液细细舔干,又将新涌出的汁水啜入口中。
他舔得越深入,裴迟迟的腰便塌得越低。
林然的舌头又长又软,灵活得像一条游鱼,把湿透的穴口嫩肉舔得愈发娇艳,然后才猛然钻入那紧热的甬道中。
舌尖从那粒红艳肿立的花蒂一路舔到那翕张的腔内皱褶,再猝不及防地钻入深处,模仿着抽插的节奏不断进出。
他舔得又快又深,狠狠地勾刮着内壁每一道细密的皱褶,将那些深处隐藏的敏感点一一翻找出来,一一用舌尖钉住研磨。
裴迟迟被舔得全身发软,丰腴的大腿不住地颤抖,花蒂被他鼻尖蹭过时,她更是发出了一声又细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嘤咛:“啊❤…爹爹…那里…好舒服❤❤~!”
她的雪白美臀压在他的口鼻上,腿心处不断涌出新鲜甘甜的蜜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林然不仅不闪避,反而将那流下的淫液悉数卷入口中,一滴也不肯放过。仿佛正在品尝一杯浓烈而芳醇的花酿,甘美得让他欲罢不能。
那些淫水带着淡淡的清甜与幽香,不腻不腥,散发着一种类似花蜜和荔枝混合的香气,让林然忽然理解了为何古人会以“玉液琼浆”来形容。
裴迟迟肉壁的皱褶因他舌头的搅动而紧紧包裹上来,仿佛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舌尖。
他探得极深,几乎将大半个舌头都埋入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鼻尖抵在她那粒肿胀如豆的花蒂上轻轻磨蹭,舌尖在她柔软而皱褶密布的内壁上反复扫荡,感受着那些细密柔软的纹理在他的拨弄下一次次缩紧又张开。
“咿咿咿❤❤~!”
裴迟迟的呻吟骤然拔高,腰肢弓起来,她的足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得快抽了筋。
少女哭泣般的呻吟着,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榻布,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当花蒂在他牙齿轻轻咬住研磨的那一瞬间,裴迟迟丰腴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随即一道滚烫的汁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在林然的口鼻与舌面上。
林然吮住那穴口,将喷涌的蜜汁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甘甜的味道在他唇舌间泛滥开来。
强烈的高潮让裴迟迟几乎心神俱醉,双腿间止不住的抽搐,声音破碎:“爹爹…迟迟…要死了……被爹爹舔得❤❤……要飞起来了❤❤~!”
裴迟迟被他这样埋在腿间又啃又吮,一次又一次到达了顶峰。
丰腴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吟:“爹爹❤❤……啊啊啊❤❤——!”
她细白的手指死死攥住被褥,弓起的背脊不住地痉挛,一大股清透甜腻的花液自穴腔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倾城绝色的少女浑身瘫软地趴在榻上不住喘气,林然慢慢支起上身。
修长白皙的指尖随意擦拭过唇角那缕银丝,低眸看向榻上少女:“甜倒是挺甜,就是不够解渴。”
他故意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探入她微张的唇瓣,撬开贝齿,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
“小母狗自己尝尝,这味道像不像你以前偷喝的那坛蜜酒?”
裴迟迟唇瓣含着他湿漉漉的指尖,尚未从余韵中缓过神来,腿心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又被他一言激得羞臊难当。
她正要开口反驳,林然已俯下身来。
向来清俊冷淡的面容此刻染满湿亮的水痕,从眉心到下颌,又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连睫毛都挂着细碎的淫水。
他垂下眼,直接将整张脸埋进裴迟迟浑圆肥软的臀瓣之间。
她的臀肉又白又嫩,像两团刚出锅的软豆腐,林然将面颊贴上去,左右辗转着脸,借用她臀肉绵弹的触感将脸上的汁水一点点拭去,水痕被揉开,晶莹的淫液涂抹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泛出一层薄绸似的水光。
裴迟迟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尖发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眼睫扫过自己臀尖,雪白的软肉被压出浅浅的痕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温热的痒意。
他蹭够了才抬起脸,再从她臀肉边缘缓缓舔到小穴口,在红肿的阴唇上落下一个吻。
鼻息扑在她敏感处,那里便又忍不住缩了一下,渗出一小口蜜液来。
裴迟迟双腿发软,几乎已经跪不住,丰腴的身段塌成一道雪白的弧。
她把肥臀翘得更高,缓缓伸手自背后探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犹在翕张的蚌肉,将穴口拉扯成一个小小的圆洞,露出里头粉红湿润的甬道。
媚肉叠叠层层地蠕动着,淌着晶亮的汁液,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讨要食物。
她侧过头,绯红的脸颊压在枕被上,眸中盈满水汽,声音又哑又软:“爹爹❤❤……迟迟的小穴方才被你舔得空落落的,好难受❤❤……你插进来好不好?用那根大肉棒,将迟迟的骚穴填满❤……”
她一边说,一边羞耻地摆动着腰臀,将那口穴在他眼前晃,“你看,迟迟的小骚穴正在一张一合地等着爹爹呢❤……”
“想……想让爹爹把那根大肉棒插进迟迟的小穴里❤,一整夜都别拔出来,把迟迟的肚子灌满❤❤……”
她将脸半埋在枕被间,声音闷闷的:“爹爹……小母狗已经趴好了❤,小穴也掰开了……迟迟想要爹爹的肉棒捅进来,重重地干迟迟❤❤……”
她语声未尽,那穴口便猛地收缩痉挛,又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林然垂眸望着那汪湿润艳红的穴口,只觉得脑中的理智轰然断裂。
他没有再多说任何一句,只是上前一步,随手扯下身上的袍子,腰腹贴住少女高高翘起的臀尖。
裴迟迟感到一根滚烫硕大的硬物抵上自己那道湿滑的穴缝,圆硕的龟头顺着缝上下滑动,沾满她滑腻的花液。
太粗了,粗得她下意识绷紧了呼吸。
林然将她那两瓣肥臀握在掌中用力揉了一把,软腻的臀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如豆腐。
他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不急着进,只拿圆硕的龟头上下碾磨,蹭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又蹭过她肥美的臀缝。
裴迟迟浑身一颤,口中溢出绵软的泣音:“爹爹……求你……快进来❤……”
林然这才伸手按住她纤细的腰窝,指腹掐着那圈凹窝微微下压,借着那股充沛的汁液狠狠一挺腰。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那口湿软的小穴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少女腔内又紧又热,层叠媚肉被巨物撑开,如同活物般绞缠上来,又不停地吸吮,黏腻的汁水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溅在他腿根处。
林然抽出些许又狠狠捅入,囊袋拍在她肥厚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肥臀被撞得一颤一颤,荡开层层雪白的肉浪,像两团软面被他揉得变了形。
粗壮滚烫的肉棒便如楔子般长驱直入,整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裴迟迟被这一下填得满满当当,阴道深处泛起的酥麻直冲头顶,口中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失声的呻吟:“嗯啊…好胀…全都吃进去了❤❤……爹爹的肉棒❤❤……好粗好烫❤❤……”
粗长肉棒撑开穴口挺入时,那种被一寸一寸撑满的饱胀感席卷了她全身。
龟头碾开层叠的媚肉推进,能清晰地感到上头虬结的经络刮擦过她每一道皱褶,敏感而柔软的内壁迎上来,绞出一条滑腻的通路。
裴迟迟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细细长长的呻吟,双腿不住地发软却又不愿退缩,往后撅着肥美的屁股,迎着他狠狠深顶了进去。
林然次次都捣到最深处,囊袋“啪”地甩在她臀肉上,震得她整个身子都伏向前方。
大量混合着淫水与方才他留在她体内的津液被挤出穴缝,沿着他粗壮的茎身溅出白沫,又一滴不落地拖在她腿根之间。
裴迟迟被他顶得连话都断成碎调:“爹爹……嗯……好深……迟迟❤❤……的小穴要被爹爹❤❤……操坏了……”
裹着林然肉棒的穴壁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咬着、吮吸着,将他紧紧裹住。
他不禁屈指揉起少女小穴那粒早已肿胀的红豆,裴迟迟便失控地哭喊一声,花穴又是一缩,紧得他几乎要缴械。
林然一边狠捣一边闷声逗她:“小母狗的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含着玉如意练了?”
裴迟迟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间漏出来:“呜……才、才没有……小母狗是因为太喜欢爹爹了❤❤……所以才……”
她话未说完,便被林然又一个深顶撞得整个身子朝前一扑。
她那一对丰硕白嫩的巨乳压在床褥间,被自己的体重碾得变了形,两只乳尖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又痛又麻。
她的声音夹着哭腔,却仍倔强地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他:“才不是❤…是因为是爹爹的肉棒……迟迟才会这样❤❤……呜,小母狗的小穴太久没见爹爹才会这样❤❤……”
她生得一张清纯绝美的脸,此刻眼角泛红、鼻尖微肿,满脸春意与委屈搅在一起,有一种令人想要更用力摧折的美。
林然听她连语不成句的辩解都像撒娇,握住她那把纤细腰肢,手臂发力,将她丰腴柔软的身子向后拖拽着迎向自己的撞击。
他缓抽深送地干了几百下,九浅一深,插入时只浅浅而入便立刻抽退,在她穴口暧昧地磨蹭,直磨得裴迟迟浑身发痒难耐、饥渴地耸腰去追,才在最末一下猛贯到底,粗长滚烫的肉棒撕开媚肉,狠狠撞在她嫩嫩软软的宫口上。
那一下携着前面积蓄的全部力道,撞得裴迟迟眼前白光乍闪,趴倒在榻上,尾椎处升起一道酥麻电流,顺着脊骨直冲头顶。
如此三五回,裴迟迟便彻底受不住了。
她全身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丰腴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像水波般不断颤动,淫水顺着他抽出的茎身淌了满腿。
她口中再也无法拼凑出完整的语句,只晓得一声又一声地唤:“爹爹……爹爹……”
叫声又软又媚,腔调被撞得起伏跌宕,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夹杂着拖长的哭腔尾音,比催情香还要蚀骨勾魂。
突然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洁白光滑的肉臀绷紧、颤抖,穴腔深处涌上一阵阵浪潮。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圈圈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痉挛如潮水般涌来,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尽数浇在他硕大的龟头上。
腴白嫩的身段如同绷到极致的弓,白皙的腋下与腿根都泛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蜜液扑通扑通地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涌出,将他的囊袋连同根部全都浸得湿亮。
那热液包裹着棒身,仿佛将他整根浸入了一汪温热的泉水中,连皱褶都在颤抖着绞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她口中发出哭叫:“爹爹,小母狗又要……又要去了~❤❤~”
林然被她这一阵收缩绞得眉头紧皱,少女的内壁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
他低吼一声,将她臀瓣用力握住,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白嫩的臀肉中,掰得更开,又将她整个人重重压向自己最深处,在那软热的宫口喷出大股大股滚烫浓精。
一股、又一股,像热烈的泉水灌注进她花心深处,烫得裴迟迟浑身痉挛着又攀上一重小高潮。
她咬住自己手指,从指缝间漏出又闷又甜的呜咽,腿心的嫩穴一下一下地收缩,不断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足足射了好一会儿,久到两人身下都湿泞得不成样子,林然才慢慢停下抱着裴迟迟躺在床榻上。
不过他没有退出,依旧保持着深埋的姿态,抱着她圆润肥美的臀瓣,掌心怜惜地揉了揉方才撞红的几处痕迹。
裴迟迟的穴口已被肏得暂时无法闭合,两片阴唇微微红肿外翻地翕动着,纯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交合的缝隙一丝丝地往外渗,在两人的结合处拖出白浊黏腻的水痕,又顺着肥美的臀瓣滴滴答答地落在被褥间,晕开深色的水渍。
裴迟迟早已浑身酥软趴在榻上,她侧过头,迷蒙的眼眸还带着未褪的春意,脸颊绯红如未干的水蜜桃,连睫毛都湿成一绺一绺的。
她仰起脸看林然,声音又沙又软:“前辈……爹爹……今晚你会留在这里陪迟迟嘛?迟迟的小穴不想再空着了❤……好想含着爹爹的肉棒睡一整夜……里面又暖又满,那样迟迟便不会做噩梦了~❤❤”
她甬道内的媚肉还在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半软的棒身,不舍得放他离开。
林然苦笑一声,当真是败给她了。
他本打算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将这湿漉漉的小母狗清理干净后抱去浴桶里泡上一泡,免得她明日起不来床。
可她这一句软绵绵的骚话,将他所有的盘算都击得粉碎。
林然不作声地握着她细腰一转,将裴迟迟整个人翻了过来,顺势将犹自硬热的肉棒狠狠碾过她穴腔里胀软的软肉,又重重贯入那汪温热湿软的穴腔深处。
裴迟迟猝不及防被翻了个面,那对雪白奶子便随之跳动,他低头含住她一粒红肿的乳尖,半软的肉棒瞬间充血胀大。
交合的水声黏腻地响着,粗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少女的穴腔,伴随着林然低沉的喘息与裴迟迟细细碎碎的呜咽,整间屋子全都浸在这一榻荒唐的春色与绵延的喘吟之中,久久没有停歇。 第10章 涌泉相报
不知过了多久,裴迟迟从睡梦中慢慢醒来。
睫毛轻颤,意识还有些朦胧,刚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林然正将她抱在怀里,挑了挑眉,笑道:“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裴迟迟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她别过脸,故作镇定道:“你、你看我做什么?”
少女摸着被咬得艳红的唇瓣,又羞又愤地看着他,抱怨道:“前、前辈真是坏死了,一进来就动手动脚,明明迟迟在很认真的查案子呢!”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美艳少女,林然神色略显古怪。
他现在是真想拎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自己并没有被她的神通所影响,甚至偷偷用留影石记录了她刚才主动骑在他身上的画面,高清无。码,声音还特别清晰。
不过这点恶趣味转瞬即逝。
他温和一笑,终究不舍得让她难堪,抬手替她理好汗湿的鬓发。
“迟迟……”
“你实在是太美了,让我一时难以自持。”
闻言,裴迟迟耳根发烫,心脏狂跳,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林然抬手在她腰窝轻轻一捏,惹得她娇躯轻颤,继续道:“我的妻子是世上最美的女人,每次看见你,我都忍不住想抱着你,想与你双修!”
“妻、妻子?!”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瞬间,裴迟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原本还沉浸在“成功骗过前辈”的小得意里,甚至偷偷在心里庆幸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
但在这一刻,所有思绪都被一道惊雷劈散。
她睁大眼睛,脑海里只剩下那两个字不断回荡。
“妻子~!”
“妻子~!”
“妻子!!!”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红透了,连头顶都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白气。
“嘿…嘿嘿~!!”
裴迟迟呆愣了半晌,忽然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这一笑,她浑身力气都像被抽空了,软软靠在林然怀里,耳根红得发烫。
任凭林然怎么叫她,怎么摇晃她,都只是傻笑回应,一副魂还没回来的模样。
看着怀中彻底宕机的少女,林然绷不住笑了起来。
“迟迟?”
“……”
没有回应。
“裴迟迟?”
“……”
“娘子?!”
少女沉依偎在林然的怀中,双目无神,一直傻乐,怎么叫都没反应。
……
过了好一会儿,裴迟迟终于回过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的妻子,不是师尊吗?”
她低声喃喃,眼神有些复杂。
“怎、怎么突然成我了?”
“而且…裴迟迟和前辈的关系,最多也只是师兄妹而已啊!”
说到这里,她像是害怕自己的期待太过明显,连忙别过脸去,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像裴迟迟这种人,哪里配得上前辈。”
“明明修为不高,不懂琴棋书画,也不会讨你开心。”
轻哼一声,语气故作洒脱。
“最多…最多也就是给前辈当个丫鬟,或者当个随叫随到的炉鼎罢了!”
嘴上说得毫不在意,那只一直被林然握着的小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裴迟迟可怜巴巴的瞥了林然一眼,眼眸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希冀他说些好听的话夸夸她。
“裴迟迟是个老实的好人,聪明善良幽默风趣……”林然笑的格外促狭。
少女只当男人在夸自己,心跳乱得不像话。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这才鼓足勇气,小声问道:“前辈…是什么时候,把迟迟当作妻子的呀?”
林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其实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情话 ,没想那么多。
看着裴迟迟认真又期待的模样,他意识到,要是实话实说,怕是下一秒这位清纯美艳的少女便会泣不成声。
林然翻身把她压进软褥,额头抵上她额头,一字一句:“从你第一次偷偷往我茶里下合欢散,被我逮个正着,吓得跪在地上哭着说‘迟迟这辈子只想嫁给前辈’那时候起,我就把你当做我的妻子了。”
“那一刻我就想,这小姑娘长得好看,腿又长又软,腰也非常细……真想一辈子占有你。”
“若是你拒绝,我就用铁链把你锁进地牢里藏起来,慢慢欣赏。”
裴迟迟被他一连串的话砸的晕头转向,头顶又冒出白色蒸汽,声音软软糯糯地数落:“前辈懒、馋、满脑子下流思想,市侩得紧,占有欲还重得要命……真是坏透了!”
“这辈子估计也就只有我和师尊大人肯这么惯着你了,你可别不珍惜呀!”
说完,她偷偷看了一眼林然,等他的回答。
林然沉默的点点头,他又不是白眼狼,滴水之恩当日夜以涌泉相报。
这一整日,林然便再没有与裴迟迟分开。
从晨光初透到日头高悬,又从日头偏西到暮色四合,两人如连体婴一般,再没有分离过。
从内室梳妆台前那面平滑的铜镜,到隔壁茶室,再到院外那株落英缤纷的桃花树,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
林然像一头初尝荤腥便再也刹不住的野兽,逮着这头丰美的小母狗,变着法子地捣弄,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吃干抹净,连骨头缝里的汁水都要榨出来才肯罢休。
晨光斜斜透过窗牖,洒落在梳妆台边。
裴迟迟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被揉得半透明的冰蝉白丝袜,早被自己泌出的蜜液与男人留在体内的精水浸透。
她弯下腰,两只雪白浑圆的大腿大大分开,丰腴的腿根处湿淋淋一片,淅沥的花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积成一小汪水渍。
林然站在她身后,两掌扣住那团温软肥美的蜜臀,十指掐进白嫩的臀肉里,将她微微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硬热的肉棒便对准了穴口。
她的小穴经过一整夜的滋润早已熟透,两片肥蚌般的阴唇软软地绽着,红艳艳的媚肉翕张开合,仿佛知道即将被填满般饥渴地收缩着。
他用力按下她的腰窝,巨物便“噗嗤”一声整根捣入。
林然握着雪白的肉臀,大力开垦着这个饱满肥沃的穴眼。
平滑的铜镜里映照出她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连她咬着下唇想要压抑喉间的呻吟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脸颊泛着情潮的绯红,而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球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弧线,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几乎要从她胸口弹跳出去。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她身后男人的身形:肌肉线条紧实,腰腹发力时那根虬结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重重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翻卷又推回。
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每一次翻转都扯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裴迟迟羞得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却被身后的前辈捏住下巴,硬将她的脸扳向铜镜,强迫她看镜中自己被干得淫水四溅的模样。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丰满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将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又合拢,仿佛一张贪吃的嘴,恋恋不舍地吞吐着那根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凶器。
交合处泛起的白沫顺着她的小穴滴落在镜前的台面上。
林然偏还要逼她开口:“看清楚了吗?是谁在干你这张小骚嘴?”
裴迟迟连一句完整的羞耻回应都说不出来,只能吐出破碎的音节:“爹……爹爹……是爹爹在干迟迟????……”
镜子里她的小腹隐约可见一个凸起的轮廓随着进出而起伏,那是他顶得太深了,在她体内撞出的形状。
裴迟迟羞得闭上眼,结果被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托起了雪臀,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上来,后背贴紧他结实的胸膛。
又猛地向上一顶,裴迟迟“啊”地一声惊叫,睁开眼便看见镜中自己乳波翻涌,那双饱满的白乳跟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弹跳,荡开一圈圈淫浪的乳波。
林然的指尖从她腋下穿过,掐住那两颗因快感而肿硬的乳尖捻揉拉扯,将她的身子拉成一个向后仰折的弓形,又狠狠深捣了几十下,捣得她双腿直打颤,口中只剩连绵不绝的泣音。
他却又偏偏在她快要攀上高潮时骤然退出,那根湿淋淋的巨大肉棒自她穴口滑出,只留她腿间一个空空翕张的洞,一丝丝白浊自里头缓缓淌下。
林然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看着神情迷离的她,而低笑一声:“走吧,带小母狗换个地方接着操你……”
再说那茶室。
林然站在桌边,将她折叠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拖了拖,龟头顶开她湿软的穴口,就着重力将整根肥壮的性器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实在太深了,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硕大龟头顶到了宫口,像一柄钝锤敲在酸麻的软肉上。
裴迟迟口中“啊”的一声长吟,两人交合处的爱液便被挤得四处飞溅,在那紫檀桌面上汇成涓涓细流。
低下头,能看见肉棒在自己肥嫩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大股淫液。
裴迟迟被折腾得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开着,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两片丰嫩的阴唇被撑开又合拢,露出底下被磨得殷红的嫩肉。
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大量白浊的黏液,从蜜洞与肉棒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涌出,显然她已经被内射了不知多少回,连穴口都被捣得合不拢。
身下紫檀桌面濡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她的淫水与漏出的精液,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她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穴里那股酸胀酥麻的快感如同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地反复碾压,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吞噬。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一会儿“爹爹”,一会儿又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被操穿”之类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话语。
他被那圈密匝匝的红嫩媚肉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胯骨的手指越发用力。
每一下拔出,穴内的媚肉便被他带出一截,红艳艳地在穴口绽开,将整个穴都翻得像一朵即将开败的肉花。
再狠狠推回去,那些媚肉便又被连带着捅入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他大手探入,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顶端那粒嫣红乳头早已硬如石子,被他的指节夹住轻轻拉扯。
连着内射了两次后,林然依然生龙活虎,把肉棒深深塞入她的小穴,将那股浓稠的精水堵在她穴里不流出。
休息片刻,他把她从桌上抱起来,一手将她软绵的双臂抓在身后,让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让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与雪白饱满的腿肉不断与他的腰腹相撞。
他每走一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花腔中缓慢而深重地研磨一次,每一步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宫口里。
裴迟迟只能夹紧双腿,饱满圆润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浪颤,因为肚子里涨满了精液,那沉甸甸鼓胀的子宫微微下坠,使得林然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顶到子宫口。
粗大的龟头仿佛要从她身体内部直接将她操穿,走路与颠簸交叠,涨满的子宫在腹内来回晃荡,仿佛她那敏感的宫口正主动迎上来撞击他的龟头,让她死去活来,几次都要因为高潮脱力而瘫软。
这个动作让他的肉棒因走动而不停在她穴腔内转动角度,裴迟迟被那粗硬巨物搅得浑身酥软,连“爹爹”都叫不全,只知道哼哼唧唧地蜷在他臂弯中,真像一只被喂饱的小母犬。
他一路将她抱到门边,在她晕晕乎乎时,他松开了绑缚。
花瓣细碎地飘落在院门口。
“好,门里玩够了,带小母狗出去透透风。”
林然将少女苍白纤细的双臂抓握在手中,反剪到她身后,使她不得不用被肉棒填满的下身跟随他向前迈步。
颤巍巍的奶子暴露在微风之中,乳尖与凉凉的璎珞相碰之时,她的身子便止不住地一颤。
可怜裴迟迟四肢无力,被这样玩得腿都合不拢,两腿之间那一处汁水淋漓的肉穴还在不断绞紧,含着那根不肯离开的肉棒,发出一声紧过一声的细软呜咽。
他便这样插着她,一步一步在院落门口闲逛。
每迈一步,肉棒便在她体内缓慢却深重地磨,他那粗壮的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起伏都贴着内壁的皱褶碾过,龟头在行走间自然上翘,恰好抵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顶弄。
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比猛插更加磨人,裴迟迟只走了五六步便整个人都倚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出呻吟:“爹爹……走、走不动了……求你……停下来……”
他在她耳边含笑道:“才几步就不行了?小母狗不是还说要含着爹爹的肉棒一整天吗?”
说着竟加快了些步伐,每一下都借着迈步的力道狠狠朝上一顶,那滚烫的龟头便掐着她的宫口一撞。
裴迟迟眼前发白,脚步踉跄,被迫踮着脚尖不住跟上他的节奏,每一步都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入,顶着花心,整个人像踩在云端一样飘忽不定。
才走出廊下的短短一段路,她便已经高潮了两次,浑身脱力地挂在他臂弯里,口水也来不及咽下去,顺着唇角流下来。
她那鼓胀浑圆的小腹微微凸起,是被一整夜内射的精液以及巨大肉棒撑得胀满的宫腔轮廓,随着踩步的颠簸在腹中晃荡来去。
她再也撑不住,一双膝盖不住地向内并拢,林然偏不肯让她休息,将她转过半个身子,一路推着那软成烂泥的身子四处走动。
他每走一步都带着轻微的颠动,少女便“啊”的一声呻吟,那根肉棒在腹中搅动颠簸,胀满精液的子宫被龟头从下方顶得一晃一晃,仿佛一口盛满热汤的容器被轻轻晃动,里面每一滴液体的重量都放大了好几倍。
裴迟迟爽得双目的焦距都散了,瞳孔微微上翻,只有口中还在无意义地喃喃:“爹爹……不要再弄得这么深了……”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迈下院门台阶的刹那故意用力一撅,让硬如铁杵的肉棒顺势在穴腔里翻搅了两圈。
让那清晰的顶撞感又一次碾在了她最深处那一块略微凸起的软肉上。
裴迟迟发出一声变调的哽咽,浑身剧颤,那只被她咬着的指尖已经泛白。
她好像被捣弄到连时间感都已经错乱,也不知道是被操了多久,只知道凡他步伐所及之处,地上便滴落一串属于她的淫水痕迹。
从廊下到门边,又从门边到院中,点点滴滴,亮晶晶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水光。
林然却得寸进尺,又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托起。
她那双丰腴浑圆的大腿被他大大分开,腿心处那根粗壮的肉棒自下而上贯穿着她的花穴。
穴口处混合着白浊与淫液的蜜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她开合的阴唇滴落,在地面上洇开点点深色痕迹。
他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掌掐住她两根浑圆丰腴的大腿根部,朝两边大大掰开。
裴迟迟又羞又惊地叫了一声,连忙想并拢双腿,可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臂上,唯一的支撑便是那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如何能合得上分毫?
他走回院内清澈的池水边,让水面上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桃花瓣正零落飘在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粉色的涟漪。
裴迟迟怔怔地望着水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腿心里那根粗壮的肉棒还贯在她的小穴中,穴口两片丰肿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如同盛开的肉花,一根一根晶莹的淫丝从两人交合处的边沿拖曳坠下,滴入水池中,打出细碎的涟漪。
肚里面填满了他整夜灌注的白浊精华,使那个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微微起伏,像怀了三月的胎儿一般。
林然故意架着她,让她自己看清自己这幅淫浪模样,不时慢慢地挺动两下。
仅仅是小幅度的抽送,却因为子宫被精液坠得下垂,宫口便像主动套上他龟头一般,每一次轻微的上移都恰好撞在子宫颈口,碾得她浑身都在哆嗦。
他又含笑道:“看着水池里,小母狗现在是什么模样?”
裴迟迟望着水中那个陌生而淫乱的自己,羞赧得就连耳根都烧成了粉红色。
林然却偏不给她缓神的空隙,掐住她的臀缝又开始大力抽插,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飞快进出,每一次都捣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的宫口,撞得她发麻发软。
她在一阵高亢的浪叫中,被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一同推到了极限,竟然腿心一松失禁了。
一道晶莹的水柱自穴口上方的尿道口喷出,落在桃花树根下的泥土里,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裴迟迟羞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他被她那穴道濒临绝境般的剧烈收缩绞得也不好受,低喘两下,将她抱离池畔,在桃花树下的干净草地上坐下。
他嫌她坐在怀中面对自己的姿势还不够深入,用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将她往上高高提起,又猛地松下,让她直接把整根肉棒坐进最深处。
裴迟迟被这一下捅得意识几乎飞散,两条浑圆丰腴的腿便不由自主地岔开来夹住他的腰,随着惯性上下颠簸,将他的整根肉棒尽根吞入。
那对大而软的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剧烈跳动,不时拍在他胸腹上,发出“啪、啪”的细响。
体态丰腴的少女虽已累到眼皮都快睁不开,却还是本能地揽着面前男人的脑袋,饕足的饥渴身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套弄。
两瓣被压得更显硕大丰润的臀肉像大磨盘一样碾着下面的肉棒根部,越磨越痒,越痒便越管不住自己,干脆又一下接一下地加快起来。
林然一边扶着她乱颤的腰身低喘,另一只手从她那浑圆的臀肉间探下去,食指顺着那早已湿润的股缝滑入那朵娇嫩的后蕊之中。
那也是早就被开发过的秘境,富有弹性的菊瓣柔软地含住他的指节,他轻轻一按一抠,就惹得她一身肥腴的臀肉猛地一抖,穴口狠狠绞紧他的肉棒,口中溢出如泣如诉的呻吟,整个身子如同通了电般震颤不止……
他低头咬住她因为汗水而显得格外亮润的肩头,裴迟迟登时“啊”的一声哭叫出来,穴腔猛烈收缩,又浇了一股滚烫的蜜液在他胯间。
他闷哼一声,终于在她那高频率的绞紧中缴了械,死死抵住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又添了新的几股滚烫液体。
裴迟迟被他内射的时候又低低地抖了两下,浑身上下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伏在他的肩上,粗喘着说不出话来。
这一场漫长的交欢直到最后,裴迟迟已经被折腾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小动物似的气息声和生理性的泪水流个不停。
他等她喘息稍稍平稳后,才将那根还未完全软下来的器物自她体内缓缓抽出。
让两人之间满满堆了许久才几乎要滴下来的白浊刹那失了束缚,黏稠地从她洞里涌出,顺着她花白的腿根往下淌。
裴迟迟以为这漫长的一整天终于要歇息了,却在迷糊中感到林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草地上。
他忽然掰开她被磨得通红的臀肉,然后捏住她的胯骨,将再一次完全硬挺的肉棒塞入她花径……
她一只手撑着地面,被林然从背后握着腰,将肉棒一下子捅进她湿透肿红的小穴。
那里已经容纳了太多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却依然像一个贪得无厌的蜜袋子一样将他完完整整地咬着。
正午到偏午,庭院中的春光仿佛比屋子里的更加缠绵。
她被按在桃花树下,上半身高低起伏着,身后那根巨大肉棒每一次都自后方贯入她湿热的甬道。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被林然折来弯,他时而拉起她的手臂让她像马一样被纵骑,时而又将她兜住小腹拉起来,让她蹲在半空中夹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剧烈的动作撞在他腿根上“啪、啪”作响。
盛开的桃花被他们的动作震得簌簌坠落,花瓣粘在她汗湿雪白的胴体上,像是被春意染过的胭脂。
裴迟迟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她叫“爹爹”求饶时,他反而干得更深更狠,一下一下凿开了她发紧的宫腔。
从桃花树下,又辗转到石桌边,直到她被捣弄到神志模糊,眼瞳泛白,才终于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指头都动弹不了,只能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自她两人仍旧纠缠在一起的穴口缝隙之间慢慢流出,染湿了她身下一大片艳红的桃花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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