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的荣耀】（60.30-61.02）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赘婿的荣耀】（60.30-61.02）
作者：棺材里的笑声
字数：13697
　　题材： 乱伦 系统
　　标签： #后宫 #母女花 #爽文 #全家桶 #姐妹花 #人妻 #熟女 #无绿 #调教 #受孕
　　第六十卷
　　第三十章
　　许斌放下手里的餐巾纸，往椅背上一靠，看了江彤儿一眼。
　　江彤儿的表情很笃定，不是逞强，是她真的有谱。
　　许斌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拍胸脯的人，她肯开口说这话，心里起码有七八成把握。
　　“行。”
　　许斌说了一个字。
　　江彤儿点了下头，收回了目光，端起茶杯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许斌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五。
　　从这里走回度假村大概七八分钟，收拾一下东西，八点半开拍，时间正好。
　　示意服务员买单，服务员拿着单子过来，许斌扫了码付了钱，公司那边的一桌许斌让前台一起算的，直接一锅端全付了。
　　一行人站起来，椅子响了一阵，两个桌的人都往门口走。
　　有人伸了个懒腰，有人拍了拍肚子说吃撑了，有人拿出手机来看了两眼又揣回兜里。
　　江彤儿的领导能力一向很强，这一点三花传媒上上下下都清楚，跟她合作过的人更清楚。
　　她不是那种拍桌子瞪眼骂人的领导，她是那种把什么都安排妥了、让你找不到藉口出错的人。
　　昨晚开会的时候，她把今天的拍摄流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每个人的分工、每个环节的时间节点、遇到突发情况怎么处理，全都在白板上写得明明白白。
　　“明天不管谁拦，不管对方说什么，不要吵，不要闹。”
　　江彤儿当时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我们按规矩来，他们不按规矩，那就是他们的问题。我们掉头就走，一句废话都不要多说。”
　　徐小曼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听到这里笑了一下：
　　“要是他们动手呢？”
　　江彤儿看了她一眼：
　　“报警。”
　　全场都笑了，但笑归笑，每个人都记住了。
　　昨晚开了这个保险会，今天一早大家心里都有了数，知道今天的拍摄不会很安稳。
　　吃完早餐回到度假村，各自收拾好东西，该扛设备的扛设备，该拎化妆箱的拎化妆箱，该拿衣服袋的拿衣服袋，一行人整整齐齐地从度假村出来，浩浩荡荡地往八号别墅走。
　　八号别墅在度假村的东边，是这一片最大的一栋，光院子就占了小半亩地。
　　剧组提前几天就进场布了景，门口摆着几个铁马，拉了一条隔离带，还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拍摄重地，闲人免进”几个大字。
　　从外面能看见院子里支了几盏大灯，灯架高高地支着，电线从院子里拖出来，沿着地面延伸到路边的发电车那儿。
　　三花传媒的人到了门口，走在前面的是扛摄像机的老刘，后面跟着拿收音杆的小张，再后面是拎化妆箱的化妆师和扛衣服架子的服装助理。
　　许斌走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四个美人走在他旁边，徐小曼在最右边，姚欣在左边，江彤儿在徐小曼旁边，林雪佳在姚欣旁边，五个人并排走，阵势不小。
　　门口站着一个工作人员，穿着一件萤光绿的马甲，胸前挂着一个工牌，手里拿着一个档夹，看样子是专门负责查证件的。
　　他看见一群人走过来，伸手一拦，档夹往胸前一抱，语气不冷不热的。
　　“证件拿出来看一下。”
　　走在最前面的老刘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江彤儿一眼。
　　江彤儿走上来，看着那个工作人员，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页面，上面是剧组的沟通函，有导演的签字和剧组的公章。
　　“三花传媒的，之前跟王导沟通过，四位特邀客串。”
　　江彤儿的语气不急不慢，把手机萤幕对着那个工作人员晃了晃，“没有证件，只有这个。”
　　工作人员看都没看手机萤幕，摇了摇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不行，得有证件才可以进去，现在是全封闭的拍摄状态。”
　　江彤儿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收回包里，脸上的表情一点波动都没有。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过分，像是一潭死水，连个涟漪都没有。
　　“巧了。”
　　江彤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一个淡漠的、冷冰冰的笑，“我们全没有证件。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打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的，身后的三花传媒每个人都听见了。
　　没有一个人露出意外的表情，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所有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江彤儿的下一步指令。
　　江彤儿很清楚，剧组的规矩再大，也不可能严厉到这个程度。
　　客串演员没有工牌是常有的事，正常情况下跟门口的人说一声，打个电话进去确认一下，就能放行。
　　连她们四个人都没有证件的话，这不是规矩的问题，这是故意的。
　　这个拦门的步骤是临时加上去的，针对的的就在是自己。
　　徐小曼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风扇吹着脸，听见江彤儿说要走，马上接了一句嘴，语气轻快得很，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那也好啊，咱们去拍省城那几家店吧。刚好大网红都探店过了，咱们过去蹭一波热度，省得浪费了这个路费。”
　　“还有点钱赚呢，不像这穷酸剧组……哎，过个夜还要自己花钱。”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轻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点犹豫都没有。
　　姚欣看了许斌一眼，许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就收回了目光，跟着徐小曼转了身。
　　林雪佳倒是多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工作人员，眼神里带着点打量，像是在记住这张脸，然后也转身了。
　　林雪佳是温柔，贤慧，贴心，但又特别的记仇……
　　她临走说了一句：
　　“什么破穷酸剧组，还要租地方拍摄，手续和工作都搞的乱七八糟。”
　　“彤儿，咱们还是别理他们了，就这种连住宿都报销不起的穷酸样，比乞丐都差太多了。”
　　江彤儿最后转身，步子不急不慢的，腰背挺得直直的，姿态从头到尾都很体面。
　　一行人正要往回走，走了没几步，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青年从大铁门后面小跑着出来，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打了发胶，油光锃亮的，脸上挂着一种职业性的、练了无数遍的谄媚笑容。
　　他的步子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追出来的，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化妆师赵凯，赵凯跑到门口，先是做出一副茫然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了看门口的工作人员。
　　又看了看正要离开的三花传媒一行人，嘴巴张了张，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干巴巴的，带着点刻意的热闹。
　　第三十一章
　　“哎哟，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赵凯拍了拍那个工作人员的胳膊，笑呵呵的，语气热络得像是在跟多年的老兄弟说话：
　　“怎么把人拦住了？这都是咱们剧主请来的客人。”
　　门口的工作人员明显对他不怎么待见，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不耐烦，但还是说了句：
　　“没证件进不去，全封闭拍摄，规矩你知道的。”
　　赵凯嘿嘿一乐，搓了搓手，转过身对着江彤儿，腰微微弯了弯。
　　“这都是特约的客串，又不挂名在剧组里，当然没什么身份工牌。”
　　他说完，又转过身看着那个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收了那么一两分，摆出一副假模假式的训斥嘴脸，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像是在生气，但那个生气的劲儿里带着笑，让你分不清他是真生气还是在演。
　　“你也是，眼睛放亮一点，这些人都是薛导点头的，你拦什么拦？”
　　工作人员没说话，看了赵凯一眼，又看了江彤儿一眼，退了一步，把路让开了。
　　赵凯转过身，对着江彤儿弯了弯腰，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笑容重新堆了起来，谄媚得跟抹了蜜似的。
　　“江总，里面请，里面请，都安排好了。”
　　江彤儿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抬脚往前走。
　　徐小曼跟上，姚欣和林雪佳跟在后面，三花传媒的工作人员也陆续往门口移动。
　　许斌走在最后面，步子不大，不紧不慢的，完全就一个闲散人的模样。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凯的笑容突然定住了。
　　那只伸出来做“请”姿势的手，在许斌即将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收了回去，然后横过来，不轻不重地拦在了许斌的胸前。
　　赵凯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对着许斌的胸口，脸上还挂着笑，但那个笑的味道已经完全变了。
　　“哎，兄弟。”
　　赵凯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拿腔拿调的客气：
　　“工作人员进去就可以，无关人员的话，还是不要打扰拍摄进度了。”
　　许斌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横在胸前的那只手。
　　赵凯的手指修剪得很整齐，指甲干干净净的，中指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戒指，款式花哨得很。
　　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横在那里，不像是在拦人，更像是在宣示某种界限……你是外人，你不能进。
　　就这一瞬间的功夫，许斌已经想好了不管他是不是GAY，找机会就带回广市，让他好好的当一次汉斯之花，想来姐夫会很有兴趣。
　　演员没到位，灯光还在调试，道具还在搬运，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搬箱子的、拉电线的、摆道具的，走来走去的。
　　但稍微有点消息的人，都在看着这边的情况。
　　门口那几个人，院子里的场务，甚至架子上正在调试灯光的那两个灯光助理，余光都在往这个方向飘。
　　三花传媒的人停下来了，因为他们知道谁是真正的老板，更何况这个不常露面的老板，给出的待遇可不少。
　　除了薪资，上次许斌东北买的那么多补品，几乎他们每一个都分到了。
　　更何况劳累之时，许斌还带他们去桑拿洗浴，洗脚按摩……稍微有点社会阅历的人都知道，这样的老板是多么的难得。
　　老刘扛着摄像机站在门口里面一步的位置，回过头看着许斌。
　　小张拿着收音杆站在老刘旁边，也跟着回头。
　　化妆师和服装助理站在更里面一点，也都停下了脚步，没有人再往前走。
　　老刘直接拿出了一个直筒手电筒，掂量了一下沉吟起来，就想着要干架的话这玩意能放倒多少人。
　　“刘叔，摄像机比较贵。”
　　“一会您老，先保护好咱们的财产。”
　　小张在裤子里微微一掏，那是一根伸缩的甩棍，他没完全拿出来，只是兴奋无比的说：
　　“我孩子都接到老板娘她们的幼稚园上学了，一会要是老板有什么事，我回去都没法和婆娘交代了。”
　　“您那机器比较贵，一会一边呆着去……”
　　“有我呢……妈卖批的，老子虽然不是武校，但起码是运动队的出身，一会就看我的。”
　　老刘看了看他，无语的说：
　　“要不机器你抗吧，你更有能力保护。”
　　小张瞪了他一眼：
　　“岁数大了奸滑了是吧，少来，我就算去蹲两年也没关系。”
　　“就咱们老板……还亏待得了我孩子，你一把老骨头一边呆着去。”
　　就是他们悄悄争议的时候，其他人的面色也是不善，三花传媒的人甚至可以说是面露阴狠了。
　　江彤儿已经走进了大门，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粉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的表情还是那种淡漠的、不露声色的样子，但眼神变了，那里面多了一种东西，说不清楚是犹豫还是权衡。
　　她原以为还是能找出应对的办法的，昨晚开会的时候她想了很多种可能。
　　被人使绊子、被人刁难、被人当众下面子……
　　每一种她都想了应对的方案……但她没想到，对方会把矛头直接对准许斌。
　　这不是针对三花传媒，这是针对他，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最根源的人。
　　徐小曼站在江彤儿旁边，手上的小风扇停了，她的目光在赵凯和许斌之间来回转了一下。
　　嘴角那点轻松的笑慢慢收了回去，换上了一种看好戏的表情，但那个看好戏里带着一点冷。
　　姚欣站在徐小曼另一侧，她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包带，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嘴唇抿着，眼睛盯着许斌的侧脸，像隐隐已经带着兴奋了，她太知道自己这妹夫了，温柔的一面她可以享受到，但真有事的话这家伙比谁都狠。
　　林雪佳没有说话，没有动，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许斌，但她的呼吸比刚才浅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很多。
　　和姚欣一样，她们难得的很是兴奋，甚至内裤都有点湿了。
　　许斌站在原地，看着横在胸前的那只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昨晚在会议室里，那个姓薛的阴阳怪气，他一个字都没说。
　　不是因为他好欺负，是因为他想看看江彤儿怎么处理。
　　他欣赏江彤儿那双商线上的风采，欣赏她在谈判桌上不卑不亢的样子，欣赏她把对方怼得哑口无言的时候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
　　想多看一会儿，所以许斌忍了。
　　现在呢？
　　现在这个狗东西果然没憋什么好屁。
　　许斌连正眼都没看他，他的目光越过那条手臂，落在院子里的某个地方，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啪”的一声。
　　无比清脆，无比果断，像是夏天里突然炸开的一个响雷，在安静的门口炸得所有人心里都震了一下。
　　赵凯的头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往右侧踉跄了一步，那只横在许斌胸前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了下来。
　　他的脸从左边红到右边，五个指印清清楚楚地浮在皮肤上，像是被烙上去的。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的，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声“啪”在脑子里来回回荡。
　　他还没回过神来，衣领就被人攥住了。
　　那股力气大得离谱，像是一只铁钳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脚尖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悬空，像一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鸡，四肢胡乱地扑腾了两下，什么力气都用不上。
　　许斌单手拎着他，像拎一只没有重量的鸡，手臂伸直，把他举到鱼池上方。
　　“扑通”一声。
　　水花溅起来老高，白的黄的绿的，鱼池里的水被搅得天翻地覆。
　　赵凯整个人栽进了鱼池里，脑袋先入水，然后是肩膀、身子、腿，整个人在池子里翻了个个儿，喝了好几口脏水才挣扎着露出头来。
　　鱼池不深，水也就到腰的位置，但赵凯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站稳，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花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脏水，手扶着池壁想往上爬，滑了一下，又跌回水里。
　　许斌在池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洗了洗。
　　手指搓了搓，手背搓了搓，搓完了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根一根地擦手指，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
　　第三十二章
　　许斌擦完了手指，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门口的两个门卫站在远处，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傻了。
　　他们见过打架的，见过吵嘴的，见过在片场推推搡搡的，但没见过这样的。
　　一巴掌，一拎，一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他们的眼睛跟不上，快到他们的脑子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其中一个门卫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对讲机，好像那东西突然变得很烫手。
　　另一个门卫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在许斌和鱼池之间来回转了两圈。
　　许斌转过身，看着那两个门卫。
　　他的眼神不凶，不狠，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像是在跟邻居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就当看不见。”
　　许斌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一颗一颗地钉进那两个人的耳朵里。
　　“赚点打工钱，别招惹不起没必要的人。”
　　门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个姓薛的我会自己收拾。”
　　许斌的目光从左边门卫的脸上扫到右边门卫的脸上：
　　“至于这家伙的话，淹死就算了。”
　　两个门卫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恐惧。
　　“我不管你们赚哪一方的钱，现在就给我老实下来。”
　　许斌站起身，冷声的看着他们，说：
　　“再动一下，连你们一起收拾。”
　　两个门卫几乎是同时开了口，声音发涩，干巴巴的，像是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硬挤出来的两个字。
　　“是。”
　　“是。”
　　说完这个字，他们看见了更离谱的一幕。
　　赵凯终于从鱼池里爬了上来，他的手扒着池沿，用力撑起身体，一条腿跨上来，身子歪歪斜斜地翻过池壁。
　　整个人趴在边沿上，喘着粗气，水从他的头发上、衣服上、裤腿上往下淌，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还没站稳，衣领又被攥住了。
　　许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赵凯的脚尖再次离开了地面，眼睛里的恐惧已经不是装的了，是真的，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那种恐惧，瞳孔都在发抖。
　　许斌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赵凯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许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的后台，最好不止姓薛的那个狗东西，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赵凯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水珠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许斌的手背上，许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大哥，我只是执行薛导的命令啊。”
　　赵凯的声音都变了，尖细得不像是一个男人能发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和我无关啊，真的和我无关啊……”
　　许斌冷笑了一下，那声冷笑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轻飘飘的，但杀伤力比刚才那一巴掌还大。
　　“你是主管服装的，那一会肯定还有事情。你最好企求不要太过分，不然的话，账肯定是有一部分算你头上。”
　　赵凯的嘴张着，想说什么，但嘴唇哆嗦得太厉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许斌松开了他的衣领，赵凯的双脚落了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身体晃了两下还没站稳，许斌的脚就踹上来了。
　　这一脚不轻不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是要他的命，是要他再进一次水。
　　赵凯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第二次栽进了鱼池里。
　　这次的落水声比刚才更大，水花溅得更高，鱼池里的水都少了一截。
　　门口的两个门卫这次没等人吩咐，自己就跳了下去。
　　不是因为想跟许斌作对，而是觉得这位爷下手太凶猛了，刚才那一脚要是踹在石头上，石头都得裂。
　　赵凯的肋骨有没有断不知道，但要是再呛几口水，这人真有可能交代在这里。
　　两个门卫一人架住赵凯一条胳膊，把他从水里拖了上来，拖到池边地上的时候，赵凯已经咳得说不出话了，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发抖。
　　许斌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门卫把赵凯拖上岸，活动了一下筋骨，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两声轻响。
　　许斌转过身，脸上换了一副表情，不是刚才那种冷冰冰的、让人胆寒的表情，而是笑呵呵的，像是一个刚打完球的阳光大男孩。
　　温和，柔善，细心，体贴……那是征服了她们的一切美好。
　　“那咱们走，看看那狗东西想干什么。”
　　许斌的语气轻松得很，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鱼池里没有一个人在发抖，好像门口没有两个门卫在擦汗。
　　四个极品美人站在大门里面，表情各异。
　　徐小曼第一个笑出来，不是那种捂着嘴的笑，是那种放开嗓子、毫不掩饰的笑，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上那个小风扇差点掉地上。
　　“许斌你太猛了。”
　　徐小曼笑得喘不上气，手指着他，声音都在抖：
　　“那个赵凯飞起来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你是把人甩出去的吗？”
　　到了这时候，徐小曼的心灵已经懵动了。
　　即便她还不接受男女之爱，但也懂了其他人为什么那么迷恋许斌了。
　　这个混蛋有事是真上啊，就这样的安全感，试问哪个女人拒绝得了。
　　姚欣站在旁边，她的表情比徐小曼收敛一些，但嘴角也是翘着的。
　　她看着许斌，想起的都是过往的美好，大概是最近太安逸了，有点遗忘了这个男人的呵护，让姚欣多少是心里有点愧疚。
　　她走到许斌身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动作自然而然的，没有半点扭捏。
　　“你什么时候那么暴力了？”
　　姚欣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跟平时那个高冷的大姨子判若两人。
　　恍惚间，想起了以前的一切美好，她回忆起了这被人呵护的幸福。
　　许斌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翘，伸出一只手揽住姚欣的肩膀，语气深情款款的，但那个深情里带着点儿坏。
　　“我的温柔只有你们知道。”
　　徐小曼在旁边“呕”了一声，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但笑得比刚才更大声了。
　　林雪佳站在后面，双手抱胸，嘴角微微翘着，没说话，但眼睛里的笑藏都藏不住。
　　江彤儿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所有人，她的粉眉松开了，脸上那层淡漠的冰化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不过江彤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走吧，正事还没办。”
　　说完，她抬脚往别墅里面走，步子依然不急不慢，腰背依然挺得直直的。
　　那个背影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像是卸掉了什么包袱。
　　许斌搂着姚欣的肩膀，跟在她后面往里走。
　　徐小曼收了小风扇，追上来走在许斌另一边。
　　林雪佳最后跟上，步子稳重，姿态优雅。
　　身后，三花传媒的工作人员默默收拾好东西，默默跟上，没有一个人出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看到了，都听到了，但谁都没打算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过脸上都是幸福的红润，跟了这样的老板，谁敢再说半句屁话的话，全公司的人都想宰了他。
　　老刘扛着摄像机走在最后面，经过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缩在地上发抖的赵凯。
　　又看了一眼那两个浑身湿透的门卫，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们进来了，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有假装没看见低头干活的，但多余的话没有一个人说。
　　灯光师继续调他的灯，道具师继续搬他的箱子，场务继续拉他的电线，所有人都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没有人过来搭话，没有人过来打听。
　　许斌一行人穿过院子，往别墅的正门走去。
　　身后的鱼池边，赵凯还蜷缩在地上发抖，两个门卫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第六十一卷
　　第一章
　　八号别墅一楼带着温泉池，原本是这栋度假别墅最大的卖点，现在被剧组改成了拍摄场地。
　　温泉池周围竖起了几扇屏风，木质的框架，糊着半透明的绢纱，上面画着水墨山水，远山近水，意境倒是有了。
　　屏风之间挂着轻纱，白色的，薄薄的，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影影绰绰的，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温泉池里已经放好了水，水汽氤氲，整个区域雾气蒙蒙的，灯光从屏风后面打过来，把轻纱照得透亮。
　　就场景布置来说，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一行人走进来的时候，薛学明正靠在温泉池旁边的一把导演椅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看见许斌他们进来，脸上的表情自然得很，笑眯眯地站起来，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张开双臂做了个欢迎的姿势，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来了来了，等你们好久了。”
　　江彤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徐小曼翻了个白眼，姚欣和林雪佳站在后面，谁都没给这个热情打招呼任何回应。
　　薛学明也不在意，笑容收了那么一点点，拍了拍手，冲其他工作人员挥了挥。
　　“行了行了，你们先去忙你们的，这边我来招呼。”
　　几个人应了一声，从别墅里退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池那边水泵运转的低沉嗡嗡声，和轻纱被风吹动的细微沙沙声。
　　薛学明往前走了两步，凑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殷勤了几分，声音也放低了，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东西都准备好了，你们四个可以去楼上的房间换衣服了。”
　　江彤儿的眼皮跳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警惕。
　　她看着薛学明，眼神像一把刀子在这张笑脸上刮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硬。
　　“衣服拿来，我们自己回去换，我们自己有房间。”
　　说白了就是怕他安排的房间有问题。
　　偷拍设备这种东西，在圈子里不是没听说过，酒店的房间、剧组的更衣室、甚至试衣间的镜子，都出过事。
　　薛学明这个人从第一天起就没安什么好心，对于这家伙谁都不会放松警惕。
　　江彤儿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什么脏手段没见过，防人之心时时刻刻都挂在脑子里。
　　薛学明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甚至还夸张地耸了耸肩，两手一摊，表示自己很无辜。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他转过身，冲旁边喊了一声，“小刘，把衣服拿过来。”
　　一个年轻的道具助理抱着一摞衣服小跑过来，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用透明的防尘袋装着。
　　江彤儿接过来，拉开防尘袋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件裙子。
　　古装裙，颜色是那种很淡的水绿色，面料轻薄得不像话，提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灯光从裙子后面一照，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手指的影子。
　　面料是纱质的，很透，透到什么程度……叠着的时候还好，抖开来拎在手里，就是一坨带颜色的雾，根本谈不上遮挡。
　　江彤儿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她把这件裙子往薛学明面前一抖，声音冷得能结冰：
　　“这衣服太轻薄了，完全就是透明的。别说是沾了水，就算不沾水的话，和透明的有什么区别？”
　　甚至不客气的说，那些情趣的衣物都没设计的这样过份。
　　薛学明看着那条裙子，脸上的表情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甚至还微微皱了一下眉，好像江彤儿的质问让他感到很困惑似的。
　　他抿了抿嘴，两手一摊，轻描淡写的说：
　　“都是为了艺术，为艺术献身是很正常的。”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件裙子上移到江彤儿的脸上，眼神坦荡得像个正在讲公开课的老师。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水汽氤氲，轻纱遮体，若隐若现，这才是美感。你穿个厚衣服泡在水里，那叫什么？那叫洗澡不脱衣服，观众看什么？”
　　徐小曼在旁边站了半天，这会儿终于开口了。
　　她伸手从江彤儿手里接过那条裙子，捏着面料搓了搓，放在灯光下照了照，歪着脑袋想了想，语气倒是比江彤儿冷静得多。
　　“回去穿厚一点的内裤和乳贴，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遮住关键部位，外面再罩一层纱，拍出来也看不出什么。”
　　江彤儿看了徐小曼一眼，没说话，眉头微微松了一点，像是觉得这个方案确实可行。
　　徐小曼这个人，在这种事情上比她有经验，毕竟拍过的东西多，什么能遮什么不能遮，她门清。
　　哪知道徐小曼话音刚落，薛学明就嘿嘿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大，但听着让人浑身不舒服，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爬。
　　他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正经的样子，但那个正经里多了一种让人恶心东西。
　　“那可不行。为了艺术的效果，不可以穿任何的内衣。”
　　薛学明顿了顿，目光从徐小曼身上扫到江彤儿身上，又从江彤儿身上扫到姚欣和林雪佳身上，像是在确认她们每个人都听清楚了他的话。
　　但又是极端好色，在打量自己猎物的那个眼神。
　　“必须什么都不穿，然后换上这纱裙。”
　　徐小曼的脸色变了，她刚才还能保持冷静，现在那点冷静被这句话炸得渣都不剩。
　　她的眉毛竖起来了，眼睛瞪圆了，手里的裙子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声音不大，但那个力道不小。
　　“你说个屁呢！”
　　徐小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在空旷的别墅大厅里来回弹了几下：
　　“这样曝露怎么过审？你拍的是正经片子还是黄片？”
　　薛学明还是那副正经得不行的样子，甚至笑得更开了，嘴角往两边咧，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牙齿。
　　他两手一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为了艺术呈现这有什么关系？到时候为了审查就打个马赛克，也很简单。”
　　他顿了顿，往徐小曼那边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一些，但那种阴阳怪气的调子更浓了。
　　“你的合同自己看过，要是不配合拍摄的话，啧啧……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个“啧啧”说得轻飘飘的，但意思重得很。
　　合同压在头上，违约金不是小数目，三花传媒刚起步没多久，跟这种大剧组掰手腕，不管是人力物力还是时间成本，都耗不起。
　　这话摆明了……起码四个人得在他眼皮底下被占尽便宜才行。
　　穿透明纱裙，不许穿内衣，泡在水里，镜头对着拍。
　　到时候他在监视器后面。
　　想看什么看什么，想拍什么角度拍什么角度，四个美人在他眼里就跟摆在案板上的鱼一样，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章
　　四个美人义愤填膺，徐小曼气得嘴唇都在抖，手上的小风扇攥得咯吱咯吱响，指节发白。
　　姚欣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着薛学明，胸口起伏得厉害，但她是这里面最不擅长跟人吵架的，嘴张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骂出来。
　　林雪佳从后面走上来，站在徐小曼旁边，两只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薛学明，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堆垃圾。
　　但她也没说话，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这个人根本不怕被骂，他怕什么都不怕。
　　更关键的是，她知道自己男人生气了。
　　这个花心好色的混蛋，可以让她们体验毒龙乐趣的混蛋，脸上开始没了表情了。
　　江彤儿站在最前面，抿着嘴唇，脸色铁青。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合同确实签了，违约条款确实不利，薛学明背后站着十多家投资公司，不是她一个人能硬扛的。
　　但让她带着四个人脱光了穿纱裙泡温泉拍戏，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她在找第三条路，在找那个既不用妥协又不用付违约金的办法，这时候应该有柳文心在才是最好的。
　　正在这时候，她注意到了一旁的许斌。
　　许斌站在旁边，面色平淡，看着薛学明在那表演，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他的脸不红，眉头没皱，嘴唇抿着一条线，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但江彤儿认识他这么久，她知道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
　　许斌越平静，火气越大。
　　他不说话的时候，才是真的动了怒。
　　他要是跟你斗嘴，那说明他没把当回事，他要是连话都不说了，那就是已经越过了那条线，他不需要跟你讲道理了，他在想怎么收拾你。
　　薛学明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他现在正处在自己最享受的时刻。
　　对方想走走不了，想骂骂不过，想打打不起，那种让人憋屈到极点的感觉，正是他最想要的。
　　他站在四个美人面前，咧着嘴大笑起来，声音大得整个别墅都能听见，笑声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胜利者的快感。
　　“你们回去呀，别来啊！我们剧组可是十多家公司一起投资的。就这样个客串镜头，多少人都在等着抢呢，你们不要的话，有的是人要。”
　　他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指着江彤儿，另一只手撑着膝盖，笑得喘不上气来。
　　过了好几秒才直起身子，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语气轻佻得像在跟路边的小贩讨价还价。
　　“无所谓啊，你们赶紧滚，赔个几百万就好了。哈哈……”
　　那个“哈哈”还没落音，薛学明的目光落在了江彤儿身上。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那种光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伸出手，朝江彤儿的脸伸过去。
　　手指微微张开，像是要去摸她的下巴或者脸颊，动作不急不慢的，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随意。
　　江彤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薛学明会直接伸手。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空白了那么零点几秒，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不是害怕，是恶心，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感让她的身体短暂地失去了控制。
　　薛学明的手指伸到了一半，然后停住了。
　　一把铁钳一样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握住，是攥住。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五根手指像五根钢钉，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肉里，腕骨被挤压得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痛感从手腕沿着小臂一路窜上去，一直窜到肩膀，薛学明的脸瞬间扭曲了。
　　许斌的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贴在耳边。
　　手机萤幕亮着，显示通话中，备注名写着彭长青的名字。
　　“喂？小弟？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彭长青的声音，略带着一点惊讶，像是在奇怪许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
　　他的语速不快，语调平稳，但那一丝惊讶藏得很好，没完全藏住。
　　许斌的眼睛没有看手机萤幕，没有看薛学明，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某个点上，空空的，没有任何焦点。
　　他攥着薛学明手腕的那只手纹丝不动，薛学明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道定住了，一动不敢动。
　　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动不了，那只手像被焊死在半空中了。
　　电话那头，彭长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一点认真。
　　“小弟，怎么了？”
　　许斌深吸了一口大气，眼神一狠抓着薛学明的胳膊把他摔倒在地。
　　薛学明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地上了。
　　许斌松开手，站直了身子，语气轻描淡写的：
　　“姐夫，我姐那边似乎交代的不明白，剧组这边一直在刁难我们。”
　　电话那头的彭长青听完这话，愣了一下。
　　别说到了他这地位了，就是叶轻语三个字都是对那些剧组、这些公司的降维打击。
　　叶轻语亲自牵的线开的口，怎么可能有不开眼的敢闹事？
　　这话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彭长青沉吟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
　　“你那边什么情况，一切都要以安全为第一前提。”
　　这话刚落地，薛学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薛学明脸涨得发紫，眼眶通红，这辈子没吃过这样的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摔在地上，面子里子全丢了。
　　不，这应该是第一次有人敢和他动手。
　　以往他在剧组里睡女演员，看不顺眼的小演员一巴掌过去人家都要陪着笑，欺软怕硬惯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朝身后怒吼：
　　“你们眼睛瞎了啊！给我把这混蛋废了，有事算我的！”
　　狗腿子黄毛站在门口，一听这话，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黄毛身后还跟着四个一直跟着薛学明的家伙，五个人对视一眼，脸上一点犹豫都没有。
　　他们太清楚了，薛学明背后的公司背景很深，以前又不是没这样干过，从来没人敢吭声。
　　只要讨好了薛学明，以后潜规则那些小演员的时候，有薛学明肉吃就有他们汤喝。
　　甚至黄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想起了那个大奶的女人，这次好好表现的话等薛导腻了自己就可以也品尝一下那巨乳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