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无惨】(1-4)作者:柯沉
字数:41192 标签:龙族 强奸 肛交 凌辱 足交 小马拉大车 NTR 轮奸 乳交 丝足 简介: 龙族小说里各路女神的凌辱调教 (1)【陈墨瞳】对于高傲学姐最好的惩罚,就是往她粉菊里灌肠后再封上肛塞 时间线:卡塞尔学院入学面试 丽晶酒店 体态猥琐,肥肉油脸,路鸣泽往裤头上抹去手上油渣。视线紧盯住包厢门口,眼里三分淫欲七分呆滞,舌头舔过干裂嘴唇。 目光径直越过刚从厕所回来的表哥,身后那红发尤物勾得他有些失神。尤物窈窕媚人,艳脸上妆容淡淡 ,神情却是清傲,仿佛视席上众人若无物。 肥宅怀春懵懂,遇上如此佳玉哪懂得收敛。来回一双贼眼扫视着尤物身下两条裸露的长腿,腿肉莹白如瓷。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炮架子腿吧?路鸣泽是这么想。 “诺诺?你回来了?” 古德里安教授起身招呼美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校二年级学生陈墨瞳,这次算是我们的随员。诺诺,怎么这么晚才下来。” “昨晚吃了大排档,肚子不太舒服,刚才一直在洗手间里。” 红发美人推搡了下路明非,示意他赶紧坐回位置上。 而小胖子呢,嘴里念念有词,不断重复着尤物刚刚的话。思绪已然神游天外,溜出包厢,直朝女厕钻去。钻入逼仄隔间,看着尤物款款扭动柳腰,将热裤脱落在脚边,两团臀肉迫不及待的弹出,丁字裤深陷在臀沟里… 对!一定是丁字裤!这种骚货最喜欢穿的就是黑色蕾丝丁字裤!路鸣泽仿佛能闻见一股腥香,从那馥郁之地徐徐飘出。 尤物轻扯了一下蕾丝花边,将内裤缓缓剥下。与花蚌分离的瞬间,还能看到几丝莹浊悬挂其中。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蹲下,玉腿对着厕门肆意开敞,下阴处浓毛密布,正向外四散着骚腥。尿柱从鲍口中喷涌而出,液珠四溅,连阴毛都沾染上些许。随着小腹一声咕噜,在桃臀肉隙之间,菊褶舒展开来,传出一串绵长的闷响... 面前椅子被拉开,路鸣泽如梦初醒一般地抬头,只是一眼,便让他呼吸骤停一瞬。 入眼美人颇为随意地坐下,即便侧颜也足以称得上惊为天人,薄衫不经意间抖落一旁,香肩裸露在外,碎阳恰好铺洒其上,映出一片霏霏粉嫩。 胸前的俏乳更是抓人眼球,露脐背心被撑得鼓胀欲裂,不用揉捏,亦可想象出其在手中弹软如绵。 应该有C了吧?这可比什么柳淼淼、苏晓樯带劲多了。要是怀上了我的孩子,是不是可以一边的奶给孩子吸,一边给我吸…也不知道这个姐姐的乳晕大不大… 脑海里浮想联翩,路鸣泽还不忘扯下裤裆。不知不觉间,胯下的肉条已是抬起了头。 对面刀叉起落,美人从路明非的盘中叉走了金枪鱼卷,自顾自地在鱼糜上涂抹着黄油。她本就不属于面试人员,更懒得参与这种交谈的场面。在她眼里,面前这些人应该还没有抹了黄油的金枪鱼卷来得重要。 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从何继续面试时,红发美人又抬起头四处张望,像一只土拨鼠在寻找哪里还有坚果。 小胖子灵机一动,飞快将手伸进裤裆中抹了一把,趁大家注意力都在诺诺身上的时候,将指尖上的秽物涂在盘里金枪鱼卷上,然后堆出殷勤笑容 “姐姐,这里还有一份,我吃不下了。” 老教授还没来得及出口制止,诺诺手急眼快,把盘里的金枪鱼卷叉起,一口塞进嘴里,淡淡道了句谢。 见美人的樱唇翕合,不断咀嚼,浆汁黏腻在齿间。路鸣泽的心跳有如擂鼓打颤,面上却还强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并非是第一次有过这种猥亵举止。先前在仕兰高中,他就曾将攒了几天的精液滴进牛奶罐里,准备送给校花苏晓樯,可苏晓樯只是神色淡然地在牛奶与他肥脸之间来回一瞥,便转身离开。 最后这场尴尬的面试以路鸣泽爸爸还要去单位开会为由,改约下次由学院这边登门拜访。 回到家中,路鸣泽赶忙翻出手机相册,在散场后,他偷偷拍下了尤物的风情身姿,虽然角度平平无奇,甚至还有点模糊。但那双美腿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解一时之渴了。 “诺诺…学姐…骚诺诺…大奶牛…我要射给你…你鸣泽爸爸要把所有精液都射给…射给你这双骚腿了…啊啊!” 一股白浊溅射在了屏幕上,将那窈窕背影完全覆盖。 小胖子瘫坐在椅上气喘吁吁,过快泄精让他有些意犹未尽。他心里盘算着要不点盘生蚝给自己补补,今天还很漫长,他还有时间可以再战… 跟表哥共用的笔记本适时响起消息提示。 本身就喜欢恶搞表哥的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点开聊天框,大脸猫头像弹了出来,旁边备注写着,诺诺。 消息内容是,询问表哥明天有没时间,她来家里接着谈下入学的工作。 小胖子一阵手舞足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见到这个红发姐姐,他果断以表哥的身份回了句:有空有空,随时欢迎。 没多久那边也回复过来, “你那个表弟明天不在吧,他看起来好油腻,有点让我犯恶心,要是他明天在家的话,我们可以选你家附近的咖啡馆聊。” 脑中晴天霹雳。他与诺诺仅仅一面之缘而已,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这臭婊子却对他这样嫌弃,连见面都觉得恶心,这让不禁让路鸣泽回忆起,在仕兰中学被各路校花投以鄙夷目光的画面。 现在想想那莫名其妙的卡塞尔学院也是。 妈妈想顺水推舟给自己也报个名,被那个古什么里安教授一口否决,话语间就像只有表哥才有资格被学院选上,这让在家里常年对路明非颐指气使的泽太子,第一次生出了对表哥的妒忌。 他在电脑面前沉思良久,重重在聊天框打下:我给他和叔叔阿姨买了三张电影票,他们明天下午不在家,我们就约下午吧。 不一会儿,大脸猫的头像闪烁了一下:行。 看到回复后,路鸣泽腾起身子,夺门而出,好似一头愤怒的豪猪。 第二天 路家 相比昨日,今天诺诺更是艳欲。酒红发丝随意披散在粉肩上。上身仅穿一件低胸吊带,沟壑毕露,胸廓起伏,雪腻乳肉大片展露。透肉薄丝覆裹玉腿,袜面上油光粼粼,任谁看了都想伸手摸掐一把。 但显然她今天的精心装扮白费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想象中那蔫巴男生,而是那头油腻肥猪… “你哥呢,昨天跟他约好了,叫他跟我出去一趟,我给他做完剩下的面试咨询。” 虽然很想转身就走,但诺诺还是强压下了心中不悦,毕竟跟个小屁孩也没什么好摆情绪的。但她那语调委实也称不上带有温度。 “他今早出去了,听说是一个叫陈雯雯的女生约他出去准备毕业典礼的东西,一会就回来。他让我在家里先等着学姐你过来,等他到家了我就出门,到时候你们聊你们的就行。” 收回对那两团雪腻的垂涎目光,路鸣泽脸上堆起自以为可爱,实际上猥琐油腻的讨笑。 “那这样吧,等他回来了,你叫他来楼下咖啡店找我,我在那等他。” 诺诺并非是不能接受在家里等路明非,她只是单纯不想跟这肥男共处一室。 眼看美人准备离开,路鸣泽灵机一动,急忙开口, “其实,我表哥可能是不大想去你们学院的。” 这招果然奏效。美人停下脚步,冷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这个可能说来话长,我哥他昨晚跟我聊了一晚上,我听得出来他有挺多顾虑,我也在劝他不要想太多...但是他” 素手一挥打断了路鸣泽的絮絮叨叨。 “说重点,我不想听那么多废话。” 诺诺声色俱厉,模样好似女王凌驾。 小肥男何曾见过这种架势,话到嘴边彻底哑了火。但或许是想到自己被莫名其妙的鄙视,心里怒火不断翻腾,他梗着脖子,脸也有些涨红。 “我说的都是重点,但就是我们昨晚讲的东西太多了,我也分不清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不想入学,所以想说趁他还没回来先跟学姐你分析一下,毕竟他能去国外读书也是我们家里很重视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强硬倒是让陈墨瞳一时语塞。这小胖子言辞恳切不像是随口胡诌,总不能就因为他长得恶心就不管学院任务了吧,路明非可是校长亲自要的人… 她在脑中飞速权衡之后,才缓缓开口: “竟然要让我进家里聊,你还堵在门口干嘛?” 闻言,路鸣泽立马把门敞开,还在门边比出了极其臭屁的邀门姿势,活像宫里逗娘娘一乐的太监老爷。 见他这副模样,诺诺琼鼻发出一声冷哼,玉腿迈过门槛,径直向室内走去。 “这就你跟你哥住的卧室?” 冷眸扫过屋内杂乱不堪,陈墨瞳忍不住眉头微蹙。桌腿旁堆满了纸团,不断发散出腥臭,让她有点想干呕。 “不好意思啊学姐!我刚睡醒就听到门铃声了,都没有来得及收拾!要不你就在客厅等吧。” 没想到这美人进门第一时间不是去客厅,而是直接推开了他和表哥的房门。路鸣泽有些手足无措,那一地纸团中包的可是…昨晚对着诺诺玉腿纵欲一夜的浊浆… 不料美人轻轻摆手。 "算了,我就在这里面等吧。" 小胖子闻言一怔。 莫非…这姐姐就是个…喜欢闻处男精臭的浪蹄子呢?没准这味道闻着闻着…她就把持不住了…对着自己抠起骚穴来… 他好像看见了,红发尤物正半躺在电竞椅上,岔开玉腿,短裙之下是未着寸缕,其间淫旖尽数展露在路鸣泽眼前。她轻勾玉指,示意路鸣泽上前来。等他靠近了,那青葱玉指便拨开浓毛,呈现出不断翕合的玉蚌…那蚌唇已是略微发黑,微微耷垂下来。顶上阴蒂鲜红挺出,显然是情欲入骨… "咳咳!" 小胖子抬眼看去,诺诺正一脸不解,能隐约瞧见她眼中的嫌恶之色。路鸣泽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怕是极其猥琐,便悻悻开口: “那姐姐我去给你倒杯水吧,今天怪热的。” “嗯。” 坐在了电脑桌前,诺诺轻轻合上双眼,她之所以待在这骚臭弥漫的房间里,是想对路明非的生活环境进行侧写,以此分析路明非不愿入校的缘由,然后立刻闪人去找古德里安教授商讨应对方案。 厨房内,路鸣泽小心翼翼往水杯里抖下泻药。这是他昨晚特地去药店买来的。 这肥男真是龌龊到了极点,竟然计划让诺诺能在家里狠狠排泄一番。他提前在厕所里布置好的手机,就是要将这景象全都录下,足够他撸上一段时间了,可见路鸣泽的口味确实重得令人发指。 滚水冲开泻药后,小胖子麻利的解开裤带,漏出一根短小包茎。那物什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发笑。他将肉虫放上杯口甩动,前列腺液混杂尿珠不断滴进杯中。接着他拿起筷子随意搅拌了两下,便送去房间里。 察觉到有人进屋,诺诺并没睁眼,只是伸出一手,示意路鸣泽把水杯递来,小胖子心里不禁暗骂一声,他妈的,现在把你当公主伺候着,让你得意得意…一会在马桶上拉到求爷爷告奶奶,我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看着她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路鸣泽不禁在心底握拳庆祝。接下就是等药效发作了。他刚想开口再胡扯一些话题,就见美人将食指堵在嘴前,嘘了一声,随即挥挥素手,示意让他可以退下了。 如此目中无人做派,让这胖子气得咬牙切齿,但却又无可奈何。若是把学姐得罪走了,那他苦心计划可就落空了。 可当他刚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闭眼侧写的美人柳眉一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剧痛如同浪潮奔涌,自小腹处接连而来。诺诺一时有些头晕目眩,本能地起身想往卫生间去,双腿却是痉挛发软,整个人径直瘫坐在地。 事发突然,也给路鸣泽吓了一跳,但他立马就反应过来,原来这泻药生效得这么迅速,不过看上去效果也忒猛些。诺诺连站起来都十分费力,他心中暗自思忖,该不会是那个小诊所拿错药了吧! 那现在该怎么办?小胖子显然也慌了神,生怕诺诺在他家有个三长两短。但他内心的那点焦虑,很快就被美人的娇弱模样冲刷得烟消云散。 此刻诺诺好似油尽灯枯,藕臂撑在地上不断发颤,显然连支撑都极为吃力。玉体绵软摇晃,似乎随时都会趴倒在地。两团雪腻也被迫挤偎一块,大有呼之欲出的样子,同时也让本就引人遐想的乳沟更加深邃,体态淫媚不言自明。 对小胖子来说,这般风情无异于春药入喉。裤裆明显凸起就是最好的作证。欲火熊熊而起,烧得路鸣泽眼眶通红。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像是只能靠吞咽唾沫,才能让体内淫焰不至于把自己烧干。 如此堂而皇之的注视诺诺自然能觉察得到,对上那双兽欲近乎溢出的贼眼,她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那杯水有问题!自己怎么就着了这猥琐胖子的道。 “小弟弟,收起你那眼神和心思,想好得罪姐姐的代价是什么了吗?你放药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美人抬头,故作轻蔑地看向路鸣泽,她不信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肥仔当真有胆子对她动手动脚。 可她错了,路鸣泽不但没有后退,反倒是朝她缓步靠近。 既然这骚蹄子已经知道下药的事,之后横竖都会被她报复,不如就趁这机会,给自己结束处男生涯。万一能在那骚穴里留下自己的种,哪怕最后被她满门抄斩,这贱人也得乖乖生下老路家的孩子。 见这胖子完全不吃威胁,陈墨瞳也没了先前那般色厉。声音中透出些许慌乱。 “你要干什么!你赶紧给我停下,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我要你全家陪葬!“ “姐姐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现在不过是只吃了泻药就可以随意玩弄的母狗罢了!还是乖乖把弟弟伺候舒服~” 路鸣泽何许人也,博览大量黄色影像,痴汉口吻信手拈来。当然也可能是他本性如此。 可诺诺哪受过这种羞辱,谁敢管她叫一声母狗,当场就把舌头给揪下来。奈何她已是浑身无力,徒留脸上怒意盎盛。这对路鸣泽不仅毫无威胁,反倒是激起他禽兽内心最深层的征服欲望。 他三步并作两步飞扑上前,将美人一把压倒身下。如此肌肤之亲,那玉体所发散出的阵阵馥香,被他尽数吸入鼻中。路鸣泽只觉一阵口舌生津,胯下肉柱不断吐露出腺液。 肥舌伸出,对着诺诺樱唇就是一阵舔吮,那唇瓣极为柔软,可这胖子心急得不行,并不再此多做停留,而是用舌尖挤开贝齿,径直闯入檀口。 香津被挤压成沫送入那张猪口。路鸣泽既是处男至今,自然没尝过女子涎唾。肥舌挑起香条胡乱搅动,檀腔汁水被他以极其粗暴的方式嘬取。 “呼……滚开…嘬嘬…好臭…好恶心…滚...” 诺诺简直想一口咬断这条肥舌,可哪有力气使得出来,她自认为的咬合,对这畜生来说,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挑逗罢了。 那对傲人酥奶也未能幸免,两只猪蹄分别摸上一侧,抓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两团雪丘挤出领口。即便是隔着吊带,仅凭丰腴乳圆,亦让这肥猪爱不释手。 “呼…滚……恶心......肥猪……给我滚......” 虽然诺诺未曾停止辱骂,但遇上如此鲁莽的索吻,委实也给她折磨得不轻。小嘴幽兰连吐不止,舌上津唾变得愈发黏腻,甫一泌出,就被肥舌吸卷入喉。 不知是第几次将香舌吸入口中,路鸣泽终于是结束了对美人檀口的侵略。腥嘴紧贴上俏脸。如野兽一般在雪颊上胡乱啃咬。 美人神色极尽嫌恶,玉手抵在胸前,用力推搡身上肥腻,但如此反抗如同打情骂俏,那座肉山纹丝不动。 察觉身下逐渐没了反抗,路鸣泽脸上淫笑渐而瘆人。他双手穿过美人腋窝,使出吃奶的劲,将她向床上拖拽。 掀开被褥,腥臊直冲诺诺鼻腔。内裤、纸团随意丢散床边。棉垫上油脏不堪,在玉背触抵瞬间,甚至能感觉到丝丝黏腻,这让她几乎崩溃。 “真不敢相信,姐姐这种尤物,就这样被我压在床上。” 路鸣泽一把抹掉嘴角口水,颤声呢喃。 “下贱的牲口。” 诺诺挤出一丝不屑,现在言语攻击是她能对这畜生做的唯一反抗。 但精虫上脑的肥男也不是善茬,一手伸向旁边,将许久未洗的内裤拿来,强硬塞进诺诺口中。美人艳瞳圆睁,玉体又挣扎起来。 可路鸣泽突然俯身,紧紧压在她美乳上,摁得她难以动弹。随后,那张肉脸埋进奶壑之间,将奶香深吸入鼻。猪蹄如同抽风一般,撕扯起蕾丝肩带。 或许是两团玉兔被束缚太久,内衣才堪堪扯落一半,就迫不及待地招摇而出,晃晃白腻跃然眼前。 乳球丰腴,丝毫不见下垂。奶晕嫣红,煞是动人心魄。乳首挺立,约是米粒大小,肉褶清晰可见。常人用于哺乳的性具,在诺诺身上简直是对精雕细琢的玉器。 兽欲已经完全支配了他的大脑。臭嘴大开,一口含咬住高耸乳峰,牙齿用力摩蹭乳肉,肥舌不时轻柔挑逗乳首。诺诺痛得呜呼一声,却没能换回那禽兽一丝怜香惜玉。 他捻起另侧乳粒,用力向上拔起,酥乳逐渐被拉扯出圆锥模样。耳边传来美人不甘啜泣,从紧咬银牙间传出,这反倒让路鸣泽无比陶醉。 眼看这朵望尘莫及的高岭之花,此刻在身下无力娇喘,承受自己的蹂躏亵玩,扭曲快意填满胸腔。 他挪动浑身肥肉,一屁股直接坐上美人小腹。突如其来的横压让诺诺直翻白眼。油腻大手加重力度,胸前淫肉被揉捏出各种形状。 然而酥胸尺寸之于那双猪蹄来说,委实过分丰腴。用力一掐,短小手指便深陷于那白腻乳肉中。如此绵软细腻,直教路鸣泽爱不释手。 胴体不断扭动,陈墨瞳试图甩下身上那坨肥肉。但路鸣泽哪是那么好对付,他抬起屁股再度用力坐下,呻吟自口中嘶喊而出,美人现在是当真筋疲力竭。 见尤物再度有了放弃抵抗之势,路鸣泽也撑起身子,将目光移向了身下。淫手轻抚瓷白玉腿,其上丝质轻薄,柔软如绸缎,他在腿侧流连一会,继而向下缓慢摩挲。 美人只能别过螓首,不再直视这般轻佻行径,不料那只肉手突然用力,狠掐一把腿肉,疼得她不禁又发出一声痛呼。甫一抬眼,便对上了路鸣泽满脸嘲弄。 他突然反手握住美人脚踝,用力将玉腿抬起稍许,帆布鞋被三下五除二脱下。不断有热流扑打在丝足上,路鸣泽将整张肥脸凑了过来,鼻尖紧贴足心。紧接着,他好像烟鬼回龙一样,对着那处粉嫩狠吸了一口,连人都向后仰了几分。 丝丝酸涩钻入鼻腔。勾得路鸣泽跟哈巴狗似的伸出舌头,在蜷缩趾尖上来回舔弄,每根玉趾都沾染了层层黏唾。随后他将臭嘴张至最大,低头尽数将肉丝足尖纳入口中,吮吸力道之大,连五趾都绷得笔直。 即便隔有薄丝,肥舌依旧在趾缝里灵巧如鱼,舔吮同时,肥男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直至整只丝足都被口水浸透,他才满足地喘了口气。 对玉足流连不已的变态举止,换来了诺诺一脸鄙夷。她大概怎么都没想到,闷在鞋里半天的汗酸丝足,竟也能成这贱猪口中珍馐佳肴。 见那尤物面露不屑,甚至翻了个白眼后,将头偏到一旁。再次感到被人轻视的路鸣泽怒火中烧,他一手粗暴扯下诺诺的牛仔短裙,接着用力将那具桃惑玉体翻转过去。 这一系列动作显然让陈墨瞳始料未及,她本能回头想看看这畜生要做什么,就见路鸣泽已然欺身而上。 裤头滑落,他将胯下之物掏出,尺寸甚至还不如一些提早发育的孩子。随着他缓缓挪动,那根可笑肉茎在雪臀和小腿间来回磨蹭。奢华丝绸所特有的滑腻亲柔,将干瘪龟头伺候得异常兴奋,不断吐出前列腺液。 这幅春情曾只在路鸣泽的淫梦里存在过。那是对着陈雯雯、苏晓墙、柳淼淼这等绝色校花的极尽意淫。未曾想,如今能在这更为性感艳媚的玉体上付诸淫行。 而身下美人已然闭上双眼,不再看那畜生一眼,只当这是场令人作呕的梦魇。路鸣泽倒也没多在意,反正有大把时间可以玩弄身下魔女,就看她这副清高模样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两条玉腿被缓缓分开,他兀自探入大腿根部,近乎贴上了少女蜜地,隐隐可见丝袜裆下那片黑色织物。 肥男本想见识下美人私处是否如妓女一般散发腥臭,却是一股馨香钻入鼻腔,他内心咋舌,这学姐到底是绝色妖孽,不止外表总是打扮得风骚无比,私处竟然也有细细呵护的模样,想来倒也都是取悦男人的手段。 腿间不断有湿热袭来,诺诺费尽力气将内裤从口中吐出。她勉强转过头,看清了路鸣泽胯下那根倒霉玩意,俏脸露出讥讽。 “我说你这条贱狗,鸡巴也就这么回事,还学别人强奸?吊着那团小肉丸,真的射得出来东西吗?” 小胖子闻言面色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模样取代了方才的如痴如醉。他猛一抬手,扯起身下两条玉腿。这使得美人雪臀以极其羞辱的姿态呈现在眼前,但路鸣泽却不着急对肥尻发动侵略。 他将那对蛇腿交叠一起,短茎放在两腿相接间隙来回抽插。可这小胖子本就比美人矮上一截,而诺诺又是以玉腿骄长而先声夺人,就算趴倒在床,美腿也近乎超过了他肩高,可想而知,路鸣泽保持现在的动作就有多费力气。 但或许是丝袜过于细腻,就好似涂满香油的玉肌,对于他萎小敏感的龟头简直如同入骨媚药。路鸣泽自己都还没有所觉察,囊袋突然一阵收缩蠕动,肉茎难以自持地射出一柱腥黄,直朝美人那愠怒俏脸而去。 红发美人惊得连连扭头躲闪,却仍被不少浓腥灌入琼鼻檀口。处男精浆所带着的骚臭涌进颅内,诺诺被呛得歪头干呕。 “王八蛋,你个混账畜生,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给我等着,姑奶奶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回应她的是,玉腿被粗暴分开所带来的剧痛。路鸣泽脸上还挂着一丝羞愤,他将两条骄腿扛上肉肩,用力往前一顶,诺诺整个人被斜撑起来,近乎处于倒吊姿态。肥脸再度顶入胯间,这次却不是简单嗅闻。 “哦哦啊!!!” 诺诺倏然惊呼出来,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她没想到这肥男竟然隔着丝袜内裤,朝娇蚌一口咬下。 “王八蛋!别这样!停下来…畜生快停下来!” 呻吟似母马嘶咽,将路鸣泽心火撩拨更甚,肥嘴发出啧咋声响,说是野猪拱食也不为过。觉察到自己方才媚声让这畜生愈加兴奋,诺诺咬紧银牙,死抵喉头声响。 可嘴上方止住情欲,身下却是不打自招。舌尖沾染到一丝湿润,路鸣泽瞪大眼睛,鼻子顶在私处耸动,像极了野狗寻食一般,直到咸骚钻入鼻腔,他才满意地露出淫笑。手指在泛出些许水渍的地方不断按压,抬头看向诺诺,正对上美人此刻脸颊羞红。 感觉到私处多了几分湿腻,诺诺简直难以自信。明明是那么痛苦的事情,自己竟会流出爱液,算不算间接表明,她已然在这种屈辱下产生了可耻情欲。 “刚刚一口一个畜生的高贵学姐,怎么会还会被挑逗得发情,那现在我要叫你什么呢,母狗学姐、母畜诺诺、还是红发妓女,姐姐更喜欢哪种称呼呢?” 猥琐肥宅一边尽情羞辱身下美人,一边用力将肉丝连带内裤一起脱下。 丝袜在手中翻了过来,谁能想到淫液竟然渗出了内裤,将蝴蝶袜裆沾染一缕深色,看来这流出的情欲可不只是一星半点。路鸣泽来回舔弄那块湿润,像是丝毫不在意那是从何处泄出的秽液。如此油腻看得美人一阵干呕,甚至都忘了反抗。 “咿啊!” 又是一阵疼痛传来,刺如毛毡扎指。她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路鸣泽。只见胖子手里攥着一簇浓密红毛,脸上淫笑瘆人! “看来诺诺学姐的性欲还挺旺盛啊。毛毛这么多,害我差点都找不到骚穴的入口了,弟弟这就来帮你清理一下杂草吧!” “你…畜…混…混蛋…” 如此折腾一顿,诺诺开始显得有气无力,她没想到这次回国,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被这个肥男当成性偶一样玩弄。 看到美人此刻模样,路鸣泽不禁放声大笑: “学姐怎么就已经没力气了呢,刚刚你骂得可非常起劲哦,是不是因为下面被我伺候得太舒服,已经打算好好享受了呢,但我们还没有开始.深.入.交.流.呢,别担心,后面还够你享受好久呢。” 他特地在深入交流四个字上加重语气,意思就是告诉诺诺,她那用于被人付种中出的孕房在填满自己的处男精液之前,这场针对她的淫宴是不会结束的。 美人不知道是否听懂了路鸣泽的意思,但她用尽力气向肥男脸上啐了一口。这种毫无作用的抗议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大手塞入诺诺的两股之间,两指将茂密耻林拨开,路鸣泽目光炯炯,喷出的燥热鼻息让眼前阴唇不由得向里缩紧了些。 第一次能近距离观赏真人阴户,小胖子兴奋极了,而且诺诺完全不同于他在A片里所见识到的那些糜臭黑穴。 肥厚外阴凸起如馒头,让人想含住品尝一番;两片阴唇紧紧贴合,仅留下一条粉嫩肉缝;阴穴底下,玉洞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出点点淫泡,那是还未干涸的欲汁。 “想不到母畜学姐下面养了只这么漂亮的粉蝴蝶啊!” 听到路鸣泽在看完自己私处后给出的评价,诺诺恨不得夹紧双腿把这颗猪头给拧下来。 可她下体不断散发出淫媚气味,好似一只无形小手,勾得肥男舌头探出,将蚌唇向两侧顶开,大有蟒蛇入洞之势,朝花蕊深处钻去。 “嘶!你!” 陈墨瞳被路鸣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腔肉褶皱不断收缩,想把这条非邀自闯的软物挤压出去。 可路鸣泽反倒表现出愈战愈勇的态势,他叼住一片肉鲍用力吮吸,舌头卷动灵活如游鱼,在蜜洞内进进出出。怎么看,这都不像是处男能有的淫技。 从未被舔弄过下阴的诺诺颦动细眉,极力克制自己不发出喘息,可不断耸动的穹鼻呼出阵阵幽兰,将她内心瘙痒出卖无疑。媚肉不断舒展收缩,分泌出少许花液以供淫贼品尝。 丝缕情汁顺沿小胖子的嘴角流到腿根,又被糙舌搅得四散飞溅。腥臊、黏腻、咸涩,这些词都不足以描写出口中淫浆的滋味。路鸣泽不断嘬咬肉唇、舔过蚌珠包皮,将这些春露尽数吞回口中,星星点点都不舍得浪费。 床单近乎被诺诺攥得凌乱不堪,她双眼紧阖,檀口抿起。哪怕阴蒂已在连番舔弄中探出蒂苞,挺立如豆,她也绝对不想流露出一丝沉醉于亵玩的模样。 “诺诺学姐,我这跟A片里学的口交技术不错吧,看你都舒服的闭上眼了。” “呵…” 诺诺冷哼一声。 “闭眼是因为姐姐我晕针,A片有教你怎么把自己那根废物变成正常尺寸吗。” 这种羞辱对于路鸣泽,无疑又是一次暴击。他原本以为几招就能降服这匹烈马,可现实不是GALGAME,他没有能跟黄毛媲美的巨屌,诺诺也不是能轻易被规训的母马,她压根就是头倔驴! 肥手往蜜蚌上擦了一把,路鸣泽将残余淫汁直接抹上美人樱唇,同时目光凶狠:“骚婊子好好尝尝自己的淫味!你嘴再硬,身体可是骗不了人的!” 可诺诺只是侧头呸了一口,眼神中依旧满是嘲讽,甚至还有些狡黠。她太乐意看到路鸣泽恼羞成怒的模样,反正她已经跑不掉了,怎么也不能让这贱种轻易如愿。 眼见这婊子也来了劲,肥男深吸口气,向后挪了两下,猥琐笑容重新挂回脸上。 “诺诺学姐,咱们前戏已经做的够久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深入了解你一下,看看到时候你的嘴还有没这么硬。” 说罢,他扶正胯下短枪,干瘪龟头没入蚌口,沿着肉壁缓慢推进。诺诺知道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了......如果这胖子发育还算正常,想捅进她处女穴里还要花点功夫,可短小肉茎对上仍在翕合的穴口,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 肉虫不断扭转深入,冠状沟蹭开肉壁褶皱。这是路鸣泽从A片里学来的方法,说是男女都能产生强烈快感,他也确实感受到了一阵酥麻涌上茎身。然而对于诺诺来说,不过是私处多了块异物罢了。 从她脸上,路鸣泽甚至看出一丝百无聊赖的意味,这比出言羞辱还让他倍感愤怒!整坨肉山开始震颤,小胖子拼命耸动腰身,誓要将茎虫送入花蕊深处。 在被淫蚌完全吞没的瞬间,春潮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将整条肉根围得是水泄不通。路鸣泽感觉自己的鸡儿像是被泡在黏胶之中,大有一副快要溺毙的样子,在穴腔里一个劲地扑腾挣扎。伴随着马眼松口,稀浊兀自吐露出来。 阴内忽然一阵温热,身下也渐渐没了动静,陈墨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撑起身体往路鸣泽那看去,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我还以为你有多威风呢,那根玩意短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早泄哈哈哈哈哈哈。” 肥男的脸已经涨红跟个锅炉似的,美人见状更是不依不饶: “你刚刚射得快,还觉得是姑奶奶腿太滑了,哪知道你就是这么个废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如刚刚那一发呢,起码还射得远一点。” 方才颜射诺诺的羞辱行径,现在反倒被她拿来贬低自己,路鸣泽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旁边的手机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怎么?现在百度怎么治早泄会不会太晚了,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放了姐姐,姐姐看你可怜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愧是在学院被人称为红发魔女,恶语如连珠炮,一句紧接一句。这次轮到小胖子怒目圆睁了。 砰! 他把手机用力一摔,起身横坐在美人的酥胸之上。诺诺虽然吃痛,但仍保持一脸戏谑。这婊子现在对他丝毫不惧,所以得变着法子来折磨她了!路鸣泽看向胯间,肉茎因为连续两次射精,彻底萎缩成了球状。但他仍旧挺起腰身,将蔫巴物什贴紧诺诺的俏脸来回摩挲,龟头上残留的秽汁被均匀涂抹开来。 “诺诺姐,我这可是养颜美容的好东西噢,你要不要再多来点。” “你这吐出来的难道不是水吗,你那两颗萎缩的鹌鹑蛋还能有存货?” “有没有你尝尝就知道了!” 路鸣泽用力捏住诺诺两侧玉颊,迫使她檀口大张,短小肉茎迅速插入其中,连同睾丸一起塞进了美人的嘴穴 在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中,诺诺的口腔里开始分泌出大量唾液,不断润滑这团异物。粉舌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竟然主动将肉茎裹了起来!路鸣泽仰起了头,显然是酥爽到了极致! “看来你这条母狗很享受被口爆啊,还特地用舌头帮弟弟的鸡巴洗澡。” 即便没被人口舌侍奉过,但凭着兽性本能,路鸣泽摇晃腰膀在美人口穴中驰骋起来。这让本就慌乱不已的粉舌更是失了方寸,舌尖不经意间舔上马眼,一阵过电激流直冲路鸣泽腰脊而去,那不争气的小玩意再一次吐出了稀薄污秽。 虽然这次的精浆已经淡如水渍,但腥臭却是更为浓郁,在诺诺的口中四处蔓延,路鸣泽用力将她螓首往后一仰,精液直接流入喉管中,给红发美人呛得猛咳起来。 生平第一次吞下他人的子孙液,陈墨瞳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团浆糊堵住,想咳却咳不出来,想吞......那还不如被呛死!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路鸣泽就起身将她再次翻转了过去,大手用力掰开红玉臀丘,一头扎进臀沟之中,嘴巴亲上那处粉糜菊蕾。 随着他肥舌伸出,诺诺只感觉后庭传来一股凉意,湿温软物接踵而至,将菊口覆裹得极为严实。 “跟我想的一样,你这种一脸高贵的母畜果然连屁眼都是香的,平时都是怎样保养这骚屁眼的,说来给弟弟听听?” 路鸣泽加重了舌尖的力道,试图钻进那未经人事的排泄肉穴。舌肉不断在菊口打转,无数褶皱微微敞开,又被括约肌收拢着向内里紧缩。 “哼……连排泄的地方都不放过,还真是符合你这种肮脏的蛆虫。” 诺诺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是因为下面太没用,所以你打算用嘴巴来恶心我吗,早.泄.肥.猪!” “臭婊子!我操你妈!” 胖子猛地起身,一把给诺诺扯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随后转过身掰开屁股,对着那张面露嘲讽的俏脸用力坐下。 诺诺才反应过来这畜生要做什么。 可为时已晚,樱唇已经和散发浓郁恶臭的肛门亲密接触。她想要张口咬烂这形同脱水猪肉的屁股,可换来却是更为强烈的粪腥涌入口腔。鲜艳欲滴的口红在肥臀间胡乱留下吻痕,诺诺是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 菊蕾再度感受到了软物钻入,原来这头肥猪是打算跟她来场69式舔肛,可扑面而来的腥臭近乎让陈墨瞳两眼泛白,她只能只能祈祷这场折磨尽快结束。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点点凉意溅在了酥胸上。诺诺不用看都知道,这早泄男的小鸡鸡又吐水了。 果然,路鸣泽缓缓挪开了屁股,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瘫坐在诺诺对面。 “啧,” 诺诺脸上既有嫌弃,又带着些刻意装出来的怜悯。 “咱们也别勉强了,你要是喜欢喝姐姐的尿吃姐姐的屎,大不了姐姐以后每次拉完都打包寄来给你,你那玩意以后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可路鸣泽好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喘息片刻后,双手撑住床板,像条肥狗一样爬向诺诺脚边,在一手碰到诺诺两只交叠脚踝的瞬间,他使劲向上一抬,将两条娇腿举过头顶,玉臀原地悬空起来。 “哦!齁齁啊!!!!!!” 菊穴突如其来的刺痛,让诺诺不由得发出母猪一样的尖叫。路鸣泽的肥指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生生挤开了粉糜肛褶,用力捅进后庭之中,发出一串沉闷的挤肉声响。 直肠肉壁哪受过这种刺激,像是活了一样蠕动起来。随着手指不断伸入,一股微微渗出的温腻将指尖包裹。 阅片无数的路鸣泽自然明白,这就是诺诺学姐的处女肠液。他用力掐了一把美人因疼痛而蹬得笔直的肉腿,让正处在剧烈收缩的菊口不由得跳动一下。小胖子看准了时机再添一指,双指并行入穴,将原先还含苞待放的菊蕾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度。 惨叫声回荡在家里每个角落,可路鸣泽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双指在菊腔里飞速抽插。很快,诺诺那极为敏感的屁穴涌出大量腥稠肠液,就像是在回报路鸣泽的辛劳耕耘。 见时机成熟,他猛地一抬手臂,将双指从饱受摧残的菊蕾中抽出,“啵”的一声,如同红酒撬开了软木塞,带出了几丝浑浊泛黄的肠液。 美人浑身香汗淋漓,她现在连开口嘲讽的力气都没了,如同一具脱水肉器瘫倒在了床上。 但路鸣泽并没打算就此作罢。他直起身子向前用力顶去,趁着诺诺的菊穴还未完全闭合,肉虫凭借短小迷你的优势,直直挺入进去。 虽然那根肉茎形态可笑,但是勃起时也是有些硬度,再加上菊眼里的肉壁正在不断收缩,路鸣泽这一下,无疑是往诺诺的肛穴塞了颗钢珠进去,引得她下身一阵酥麻。 生来只为了用于排泄的菊穴相比阴道自然狭小不少,却也给了路鸣泽未能从阴腔里体会到的紧俏裹夹,肠液从四面八方涌向肉茎。油脂特有的浑厚滑腻,令他不禁脊背一阵酥麻。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路鸣泽知道自己再不抓紧享受红发母狗的菊穴侍奉,这根没用的老二又要缴枪投降了。 他扭动起了肥腰,拙劣模仿av里男优的肛交方式,下体狠狠顶撞在诺诺的雪臀上,漾起层层叠叠的肉浪。但可惜他的阴茎实在过于短小,龟头每一抽出,都会在菊口边缘漏个大半,反反复复折磨得诺诺的肛门瘙痒不断。 或许是实在忍受不下去,菊环上的蕾肉倏而收缩,牢牢将路鸣泽的肉虫钳住。预感到精关即将开闸,路鸣泽用力向前顶去,试图将精液尽数喷进红发傲女的直肠中去。 然而阳根再也不能更深一步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睾丸不断抖动,射出今天第四泡精华。而菊蕾毫不留情的将垂头丧气的肉球推出了屁穴,就像是摒弃了一件无用之物。 稍微缓过气来的诺诺,强忍住菊穴还未散去的痛意,以一种怜悯的表情看向路鸣泽,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嘲笑他这个废物用尽了浑身解数,都不能让自己获得哪怕一丁点的快感。 “叮铃铃!” 门铃如同炸雷一般响起!诺诺顿时来了精神,难道他家里人回来了!这下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畜生了。可路鸣泽却突然一把将她拽了起来,从身后直直把她架着走向门口。 这畜生要干嘛!他不会想让我这副模样去开门吧!王八蛋,他难道不怕死吗!诺诺一时没搞懂路鸣泽到底有什么意图。 “吱呀——” 大门敞开,门口的外卖小哥目瞪口呆。在见识到眼前的红发美人,他才明白了什么叫妖艳贱货。妖艳很好解释,诺诺本就生得风情万种,脸上妆容虽有些花乱,倒也衬出她的媚骨天成。至于贱货......她此刻浑身赤裸,玉体春光一览无余。 肥头从一旁探出,脸上满是淫贱,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外卖小哥这才发现,裸女身后竟然是有个小孩架着。他不禁咽了口唾沫,下身有些鼓胀发酸。 脑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 这是什么新型的仙人跳吗?看着不像啊,自己一个送外卖的,至于整上这么个绝色妖女来诓自己吗。如果能上手摸一摸这贱货,被讹点钱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 不对......这两人的样子就很可疑...... 是情侣吗?不像不像,这小孩一看就还在读书,就算骚货是出来卖的,也不会找个学生谈恋爱吧,而且看着这男孩就不像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 难不成是姐弟?这长相差别也太大了,谁家好人能生出美女与野兽出来......可再怎么说,姐弟也比情侣靠谱吧? 如果是这样 ,这两人不就是...... 那姐姐的口味还挺独特,弟弟长成这样都能下得去手,或许这就是血溶于水的亲情罢! 小弟弟,你干脆直接去海角社区开直播得了,你姐这长相只要肯露面,下辈子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想试试手感吗老哥?” 一声轻笑打断了外卖小哥的想入非非。他有些茫然地看向路鸣泽,心里重复了几遍刚刚听到的话,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着那小胖子露出鼓励的表情,外卖小哥心下一横,仙人跳就仙人跳吧!老子忍不了! 在诺诺还在不断晃动挣扎的时候,他上前将半团酥胸含入口中,舌头来回拨弄乳峰玉珠。另一只手则是在浓密耻毛上不断摩挲,发出微弱沙沙声响。 也不知道是害怕订单超时,还是想着爽一把就尽快跑路,外卖小哥大嘴收紧,舌尖抵住乳孔,含住嫣红乳珠用力一吸。显然这小子平时没少逛窑子,挑逗女人的本领比路鸣泽不知道高了多少个档次。单凭这突如其来的深吮,就能令诺诺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情不自禁地逸出一声浪啼,煞是勾人心魄。 “真是个极品婊子!” 小哥将外卖袋挂在挺立乳珠上,伸手用力弹了一下,疼得诺诺呲牙咧嘴,而他连忙转身逃之夭夭。 回到房间后,路鸣泽把诺诺往床上用力一摔,脸上满是愤恨。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被人家吸口奶子就一副快要发情的样子!” “那总比有些人强吧,费力折腾了半天,却连一点快感都不能让姐姐感受到。” 诺诺也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哪怕说她是妓女又如何,这小胖子别想从她这得到一丝愉悦。 可路鸣泽突然笑了出声,他转身从外卖袋里翻找出一根塑料软管,另一手拎着瓶浓白稠液,回头看向诺诺的眼神中透出兴奋。 “我倒要看看,现在有了道具之后,你那欠操的小嘴还能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 见这畜生拿着透明管子向自己的肛门靠近,诺诺连忙扭身惊呼: “你、你个王八蛋,你别乱来!你要干什么!” 她隐约猜到了那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原来刚刚路鸣泽翻看手机,竟然是在挑选凌辱她的道具! 可美人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她只能扭动屁股试图躲闪开来,却依旧改变不了菊穴被透明软管侵入的结局。排泄器官被插入的瞬间,美人俏脸上忽晴忽阴,混杂着羞耻和盛怒。 “你!没妈的玩意,我要杀了你!” 声音格外尖锐,诺诺这般无能狂怒的架势也恰恰是路鸣泽想看到的。 “母畜学姐怎么这么大火气呢?好好让你的骚菊花洗个澡不行嘛?保证你会叫得比刚才还要妩媚哦~” 大手在吹弹可破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那团饱受折磨的柔软脂肪早已被这胖子玩弄得青紫交加,所以这点疼痛显然对诺诺来说不算什么。她现在真正害怕的是,软管正慢慢向肠道深处不断滑动。 这绝对是红发魔女活到现在最为耻辱的一次,她恨不得把路鸣泽扔进绞肉机了碎成肉泥糊在水泥桩上。 大约十厘米长的透明管道完全没入了屁穴,直肠被撑起的膨胀感令诺诺不由得咬牙挺起肚子,做出排便的姿态试图把异物挤出体外,由于肠道被过分用力挤压,她甚至发出类似如厕时的轻喘声。 “居然还想要把管子给排出去,你这母狗是不是没想过会有今天啊!” 路鸣泽将管子插进灌肠瓶后,大手抓住诺诺那头红发用力一拽。 螓首被扯得向后高仰,檀口也微微颤抖着张开,呜咽从喉咙中徐徐逸出,诺诺的眼角沁出泪花。 “准备好给自己的骚菊花洗香香了嘛?”肥男低头啐了一口,将浑浊腥臭的口水吐进她的嘴里。 “原本只是打算给你喝点泻药,让母狗学姐好好在我家拉个昏天黑地,谁知道这药店竟然给错了药,那我只好换别的方式实现咯。” 恶心言语在耳中变得支离破碎,诺诺头痛欲裂,好像有什么要从脑海里钻了出来。她听不清路鸣泽到底在说什么,眼前泛起白雾茫茫。 …… “加大剂量!弗丽嘉三号的反抗意识正在骤升!” “快来人,摁不住这臭娘们了!” “妈的,让你轮流吃鸡巴你没反应,玩一下你屁眼就反应这么大,看来后面还挺敏感的嘛!” 口中被粗壮腥物堵住,诺诺感觉眼皮好重,但她不能阖上,她要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视线愈发模糊,只隐约瞧见面前是团浓密黑毛。 身后有东西正在被撑开,她浑身麻痹,已经丧失最基本的感官,只是觉得有什么在被层层突破。 “咿咿咿啊!” 惨叫从她口中发出,剧痛自菊环向全身蔓延,她这才反应过来,是肛门!肛门被人贯入了! …… 在诺诺晃神片刻,身旁的灌肠黏胶正在飞速减少,灼热如排山倒海一样涌进小腹,涨痛瞬间填满了肠腔,大脑被渴求排泄的冲动不断洗刷。 “混…混帐!” 回过神来的红发美人近乎崩溃,她感觉自己好像生生吞进了颗皮球,腹腔还在持续饱胀,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见瓶中液体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路鸣泽松开诺诺的头发,从身后抓出一根长型肛塞。肛塞形如章鱼触手,体型巨大且波折弯曲,表面还铺满了吸盘,一看就是重度性瘾患者所迷恋的道具。 在抽出软管的瞬间,路鸣泽猛地将肛塞插入还轻微外翻的菊蕾之中。电流自吸盘上放出,肠壁褶皱一阵抽搐蠕动,脂液失控似的不停渗涌而出。 “咿啊啊——啊啊啊齁——啊啊啊啊啊!” 正常人哪能经得起这种变态凌辱,何况诺诺的菊庭本就娇弱敏感。她猛抬螓首,双眸翻白,几丝晶莹从嘴边溢出。 原本被因粪便扩撑的肠壁,在被电流穿过的瞬间向内骤缩,肠道里的秽物被迫纷纷涌向菊口,可那根触手肛塞与诺诺的后庭贴合得过于紧致,秽物在穴口游了一圈又返回到肠道深处。 如此反复折磨简直是让美人痛不欲生,好像在她的直肠里有一座每时每刻都在运转的海盗船。她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冷汗不断滴落在床。 腥臭热流从头顶浇下,将诺诺整脸覆满。她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路鸣泽,见他炫耀似的抖了抖肉虫。 “怎么样诺诺姐?脸上混合着口水和尿液是什么感觉呢?” “要杀了…你全家的感…觉…”诺诺一字一句咬得真切,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想将他人抽筋扒骨。 怎料路鸣泽突然掐住她下颌,一手扶住胯下短枪对准了诺诺的微张檀口,又是一柱浊黄尿液向她喉管直击而去。腥臊瞬间从咽喉处蔓延开来,快熏得诺诺喘不过气。 “看诺诺姐这一肚子的便便太干巴了,送点温热的童子尿给你润润。弟弟是不是非常贴心?” 路鸣泽顺水推舟将肉虫伸进口穴,放在舌肉上轻轻擦拭。温润津唾不断分泌而出,又一次将那根可笑肉茎紧裹。 下体被暖流环绕,路鸣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胯物用力向前顶去,连带睾丸一起送入诺诺檀口当中。他怀抱住诺诺螓首,这可不是什么动情的表现,是要让她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晃动。 肉根大力搅拌那条可怜粉舌,舌尖被顶撞得在冠状沟与马眼间来回游走,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都被照料到了。没过多久。路鸣泽就感觉到睾丸开始剧烈抖动,发出射精前兆。 他迅速将肉球从诺诺口中抽出,龟头顶入她的一只鼻孔,伴随马眼松动,开闸放精!腥臭裹挟着窒息快感让诺诺大脑一片空白,玉体在剧烈抖动中向后仰起,接着又重重地摔在床上,整个人浑身痉挛,连话都说不出来。一阵尿骚从她淫蚌深处散发而出。 诺诺,高潮了,没有享受到丝毫快感的高潮,存粹因为折磨刺激的高潮。 她此刻恨不得咬舌自尽,红发魔女不想再承受这种侮辱,她之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可悲的是,现在她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喘息。 肥男不知何时趴到了她身后,正仔细品味从蚌壶中涓涓流出的欲汁,舌头不老实地在尿口与穴门来回乱窜,时不时吸吮一口粉软阴唇,牙齿在肉蒂上轻轻按压,留下浅浅牙印。 “嗯…不…啊….嗯嗯…不行…” 两处花巢同时传来异感,诺诺也忍不住轻吟出声。 “诺诺姐…嘶…是不是…嘶哈…被弟弟玩得爽飞了…你下面…嗯…还在流水呢…” 路鸣泽的口腔中糊满了黏腻春露,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红发巫女哪还有力气去搭理他,灌肠液完全被肠壁吸收,更多粪秽涌入本来就拥挤的肠道,引得腹腔阵阵绞痛。 她不得不跪伏在床,双手交叠将螓首垫起。雪臀高翘似乎能减缓些许疼痛,可肉穴传来的连绵酥麻还是令玉足肉趾紧绷一起。整个人以士下坐的姿态趴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阴口中涌出的春露愈发稀少,不多时便已干涸。口中没了滋味,路鸣泽一脸扫兴的起身,从袋子拿出两粒药丸一口吞下,肉球又翘起了头。 他提起短枪,对着已经接近干涩的粉鲍奋力一戳,大力顶撞让诺诺不由得向前干呕了出来,刚刚那还未抵达肠胃的浓精又倒回咽喉里,呛得她连连咳嗽。 而路鸣泽在吃了药丸之后,战斗力明显比先前凶悍许多,一连抽插了数十下,可无论他攻势再凶猛,鸟枪终究还是如此短小。诺诺完全感受不到一丝被顶到孕房的酥麻快感,甚至连处女膜都未曾触及,只有下身被肥胯撞得有些红肿发痛。 见自己都这么卖力抽插了,骚穴却依旧干涩,那装出来的猥琐笑意也是挂不住了。路鸣泽随手拿起两枚乳夹用力夹紧诺诺的乳头,乳夹间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乳房神经。 “不!啊啊啊啊啊!不要!!!” 乳珠迅速鼓胀起一倍有余,代价就是那具雌躯被刺激得猛地下沉,雪臀被迫向上撅得更高,直接把路鸣泽的肉茎甩落出来。 矮小胖子此刻正处在兴头上,扶着肉茎想要继续耕耘这匹烈马,却发现根本够不着高耸肉尻。 尝试了几次无果后,恼羞成怒的他朝雪臀用力一掌拍下,试图让诺诺把屁股压下来一点。 可事与愿违,陈墨瞳本就在忍受徘徊于腹腔中的饱胀折磨。这一重击,让肠道内堆积的粪便像是受了刺激,在菊口与肠头之间来往得更加频繁。 腹中不适剧增,诺诺也是难以自持,把路鸣泽垂涎三尺的嫩臀又顶得更高。眼见这个这头母马如此不顺自己心意,路鸣泽一把给她侧推过去。 两只大手上下用力,将修长丰腴的莲腿彻底撑开,强行让诺诺摆出一字马的姿态。幸好红发魔女在学校也有练习芭蕾,身段柔韧让她并不觉得生疼。 短小茎体在阴口来回进出,不停摩挲蚌唇,虽不能带来直捣黄龙的痛快,但隔靴搔痒总归还是有些酥麻。 壶蚌显然就是因为这种轻微挑逗,翕合得更为频繁,干涸已久的淫浆再度分泌,灌溉肉道里可怜的茎菇。 眼看骚穴又渗出爱液来迎合自己,路鸣泽大喜过望,身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没想到你这头母猪是要劈叉成一字马被操才会有感觉啊,不愧是高攀不起的大小姐,这发情求爱的姿势怕是很难有人能满足你罢!” 既然知道这废物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自己的处女膜,诺诺也懒得再搭理他,就当路鸣泽是个失控的跳蛋,任凭他如何大力顶撞,都是一副皱眉合眼的神情。 美人身上可供亵玩的部位都已经挂满了道具,路鸣泽就是想再挫挫她的锐气也无可奈何。他只能拿起马克笔在白腻玉腿上歪歪扭扭的写下:母猪陈墨瞳、学姐便器、诺畜、欢迎内射诺奴……这种有些幼稚的侮辱字样。 看完自己笔下的杰作后,路鸣泽试图再奋力驰骋一把,怎么也得让她再叫喊一次。可这股凶劲并没有持续很久,或许是药效到时间了。在睾丸收缩的瞬间,一股泛黄的稀精就在诺诺的肉腔内缓缓流出。 “切。” 感觉到这股热流并未有比之前窜得更远,红发魔女脸上又一次露出不屑。可下一秒,惊恐如同一柄利刃,破开了那副讥诮面孔。 兔尾肛塞被路鸣泽用力拔出,脱出瞬间,根部密集凸粒牵扯着菊肉向外翻出,带出几丝淡黄肠液。肛环肉褶舒展成近乎透明,甚至连细小血管都清晰可见。 “啵”的一声脆响,菊眼终于摆脱堵塞,扩张成偌大黑洞,肛肉不断痉挛蠕动。再坚固的心理防线此刻也轰然倒塌,诺诺根本控制不住猛烈的排泄欲望。 随着几声闷屁传出,大股大股的腥臭秽物不断涌出,颇有开闸放洪时的壮观景象,瞬间就将路鸣泽的床上变成了化粪池。 扑鼻腥恶连路鸣泽这种变态都不由得退后两步,一脸嫌厌的捂住口鼻,但是心里对于美人当面一泻千里的猥琐期待,又让他瞪大了双眼,要把这幕淫污牢牢刻在脑子里。 素白酮体因过度排粪而无力瘫倒在秽物中。不少黄褐便物溅染在了白玉大腿上。多少人朝思暮想能一亲芳泽的娇乳也沾满了泥垢。 就这令人作呕的肮脏场面,竟也能让路鸣泽胯下再一次挺立起来。也许这种天仙跌入粪池的极致反差,只有他这个当事人才能为此血脉偾张。 他抓起诺诺还未被粪便污染的芊芊玉手放在自己跨间,握紧滑若凝脂的指节缓缓上下撸动。从来都用自己猪蹄自慰的屌丝,哪感受过如此细腻的手穴护理,肉茎又是鼓涨了几分。 玉手顺延茎柱向后轻拉,湿热掌心覆裹住遍布褶皱的阴囊。路鸣泽摁压手背,迫使诺诺不断揉搓那团阳袋,睾丸在指间游移,囊毛被轻蹭而过,带起丝丝瘙痒。 没想到诺诺学姐身上还有那么多地方可以作为性器使用,可惜她现在这幅恶心摸样,自己也没有更多开发欲望,还不如趁现在好好享受。 这样一想,路鸣泽索性把玉指拽向自己的屁眼,先用指尖在那藏污纳垢的褶皱上缓缓按压,酥麻瞬间从前列腺窜向奇经八脉。 这也是他从AV里学到的性爱知识,虽然恶心,但也正符合他的性癖。路鸣泽深吸一口气,将诺诺的葱指对准自己的屁眼。 黏腻湿肉将指头裹住。诺诺连眼皮都没睁开,就知道玉指现在身处何种污秽地方。但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完全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哦哦!嘶!好…好爽!哦哦哦呴” 在指尖触及前列腺的刹那,肥男发出一声猪叫似的呻吟。伴随声音一起出来的,还有已经稀薄如水的精汁,潦草滴在诺诺的手腕上。 “嘶哈…嘶…呃啊…” 喘息片刻,路鸣泽将玉指轻轻抽出,沾染上点点粪便的指尖被他放入诺诺口中,在软舌上来回磨蹭。腥恶颗粒顺着喉管滚入诺诺肚中。 黄金瞳骤亮,诺诺体内的龙血不断沸腾。她猛然起身,腾起身子朝路鸣泽脑袋而去,满是秽物的骄长玉腿用力夹住粗胖脖梗。 只见她玉膝一弯,似乎真要夹断这颗猪头。路鸣泽脸快涨成了猪肝色,两眼翻白,俨然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就在他几乎快瘫软在地的时候,诺诺松开了肉腿,但并不是因为她仁慈。素手一把拎住路鸣泽的油乱头发,将那张肥脸狠狠盖在排泄物上,来回用力摩擦。 “这么喜欢看姐姐排便,那姑奶奶的屎对你这条贱狗来说,应该是珍馐佳肴吧,狗不是最喜欢吃屎的吗,你现在就给姑奶奶吃干净了!” 小胖子刚想开口求饶,可一张嘴就是源源不断的排泄物涌进,呛得他根本说不出话来。下体传来的一记沉重闷踢更是让他尖叫出声。 钻心疼痛传遍全身,诺诺不带一丝怜悯的咒骂在耳边回荡: “虽然你这玩意有根没有一样,但我还是想看你下半生捂着裆当太监的样子。下贱玩意,我看你这下还怎么祸害别人!” 一口玉痰吐在路鸣泽的头上,诺诺听到了楼道里有人脚步靠近的声音,她迅速将地上被撕扯下来的衣服短裙套在身上。 简略擦拭了下残留秽渍,诺诺打开房间窗户,沿着路明非经常偷翻出去的那条小道前行。看也不看跪倒在床边的路鸣泽一眼。 听到门外的开锁声,路鸣泽赶忙忍着剧痛起身,将满是秽物的被褥裹成一团,连同那袋情趣用品一同塞进衣柜。 转身箭步上前,在爸妈进门前将房门反锁。他长舒口气,开始清理剩下的残余。所幸诺诺走后没把窗户关紧,大片淫味得以挥散开来。 “鸣泽我们买了鸭子回来给你炖汤咯!” 听见妈妈在门口大呼小叫,路鸣泽不耐烦的应付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睡觉!先别吵我!”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房间。 看到路鸣泽把房门紧锁,妈妈嘴里不知嘟哝了一句什么就走远了,这让小胖子稍微安下心来。他在床铺角落找到了诺诺那双未被粪秽玷污的透明丝袜。 回想起刚刚的那场淫乱,他用丝袜捏紧了下体,一边回味一边揉搓。睾丸传来射精过度的钻心疼痛,却也减缓不了他手上动作…… 高定服装店内,红发美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给我来你们这最贵的单定套装,L码,我现在就要!多少钱这张卡你拿去刷。” 店员被诺诺的一身糟乱吓得有些发怔,要不她身上有股千金大小姐的气质,店员估计立马就报警了。她匆匆忙忙的走进衣样间,一手提着黑色纱裙,一手拎着红底高跟鞋走了出来。 粗略扫了一眼,在店员刚要开口介绍价格的时候,诺诺出声打断: “就它了,帮我包起来,多少钱你直接刷卡就行了。哦对了,你们这试衣间应该有提供浴室吧,我在你们这消费了这么多应该也算个会员了,浴室借我一用。” 说完这一长串,她也不等店员回答,拿着衣服径直走向了会员更衣室…… (2)【间章】白丝小腿方口鞋,亚纪学姐我好像漏了点东西在你脚上 卡塞尔学院海选面试 酒德亚纪怎么也没想到,这座位于中国南方的普通小城,夏天竟会如此炎热,脚下一阵潮湿黏腻,她开始后悔早上没听搭档叶胜的话了。 “这么热的天还穿小腿袜?你们日本女人还真奇怪,腿短还爱显摆…” 叶胜那番毒舌还在耳畔挥之不去。 “笨蛋,还不知道我这样是穿给谁看么!” 酒德亚纪在心里吐槽搭档的榆木脑袋。 玉足还在白丝腿袜内不断分泌香汗,令她有些坐立难安。恨不得立马把这件薄织脱下,让脚丫好好透个气。 可现在她作为卡塞尔学院的考核官,正在行政厅里等待下个学生面试,自然是没有时间让她做出这略显不雅的举动。 大门被推开,叶胜领着一位脸上写满了我是富二代我很牛逼的男生走了进来。酒德亚纪忍住脚丫传来的瘙痒,摆正坐姿。 赵孟华自以为身边有苏晓樯、柳淼淼、陈雯雯三位校花围绕,也算是对美女有一定阅历。可视线对上面试官时,他心头还是不由一颤。 一头漂染过的白色短发,脸上挂着日本女人特有的温柔笑容,身上披挂着的墨绿西装和旁边的面试官一样。略显紧致的白色内衬,勾出了女生饱满起伏的曲线。西装的领口绲着银色细边,胸口处别着银线刺绣的徽章。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的校服,可穿在酒德亚纪身上,俨然一副温婉的邻家姐姐模样。 赵孟华对她礼貌的点了点头,实际上是为了将视线挪到酒德亚纪那穿着米色百褶裙的下身,纤细修长的双腿在短裙下紧紧靠拢在一起,小腿上则是套着轻薄的白丝腿袜。这让本就对足腿有着奇怪癖好的赵孟华不禁咽了咽口水。 “可以坐哦,赵孟华同学。” 酒德亚纪看着面前这个傻站着发呆的高中男生轻声提醒道。 “哦哦,好。” 赵孟华如梦初醒般地坐在了温柔学姐的对面,目光却还时不时在她的小腿上留连。 虽然小天女苏晓樯在校外有时候也会学着大人,穿着轻薄的黑色丝袜。但在赵孟华眼里她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就像是一个偷穿妈妈衣服的女孩。他真正喜欢的是姐姐系的丝足,因为他总感觉姐姐们的丝足能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骚臭,这股臭味能让他下身不由自主的硬起,这就是他不为人知的癖好。 “介绍一下,这是主面试官酒德亚纪,接下来由她来考核你是否具备入学资格。你们开始吧,我会在后面负责记录。” 说罢,叶胜向一旁的电脑桌走去,背对着他们坐下。 “那接下来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小腿和脚底传来的汗液瘙痒感,让酒德亚纪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断断续续, “你…...你相信外星人吗?” 赵孟华脑内顿时一阵晴空霹雳,什么玩意?这是正常大学的面试题吗?他抬头对上了酒德亚纪严肃认真的眼神,知道对方并不是刻意戏耍他,可他倒宁愿这是两位面试官一次小小的玩笑,这种反人类的面试题谁能张口对答如流啊。 “别紧张,慢慢想,实事求是回答就好了。” 酒德亚纪低着头像是准备记录赵孟华的回答。 赵孟华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随便胡诌一个答案应付,一阵轻飘飘的汗酸混合着丝丝清香传入他的鼻腔里。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将目光又移向了桌下的双足,看到的场景差点让他下巴惊得脱臼了。 两只被透白丝袜包裹着的脚丫,此刻完全脱离了黑色乐福鞋的束缚!那微微泛黄的袜底正面朝着他轻轻摇晃! 赵孟华不由得抬头向酒德亚纪看去,可这个白发姐姐还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垂下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的俏脸,赵孟华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感受到双脚得到释放的酒德亚纪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当着学弟的面脱下鞋子透气实属是不雅行为,但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脚丫被袜内闷出的细汗持续挑逗得酥痒。 况且自己的脚丫平时都有注意护理,应该不会有什么味道吧。一向注重礼仪的日本美人还是略带心虚的偷瞄了面前的学弟一眼,看他正挠头思考着答案的样子才放心下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赵孟华不仅早就将她足底散发出来的汗酸尽数吸入鼻中,甚至还偷偷拿出手机把这幅玉足纳凉的景象拍了下来。桌下酒德亚纪正放松似的捏动着白丝玉趾,这无疑又是对赵孟华的内心一记强悍的重击。他身下的肉茎高高地翘起了帐篷,似乎要冲出裤头,狠狠品尝这白丝足穴一般。 看着酒德亚纪依旧没抬头,只是静静握着笔等他开口,赵孟华心里涌出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对于外星人,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 赵孟华拿出他在仕兰中学上台演讲的口吻,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见酒德亚纪果真如他预料的一样,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一味的提笔记录,他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将胯下不大不小的肉茎在桌下掏出,对着酒德亚纪裸露的在外的白丝小脚缓慢撸动。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肉茎上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大脑处于一片混乱,眼前慢慢浮现出,酒德亚纪将白丝美腿翘上了会议桌,似乎是邀他来品尝享用的不堪画面。 在他的幻想中,白发美人正媚眼如丝的凝望着他,两只青葱玉手轻轻拉扯着白丝边缘,弹性丝质在小腿上发出了清脆的击肉声响。酒德亚纪先是转头看了下还在埋头办公的叶胜,对着赵孟华比出了嘘的手势,然后伸手示意着赵孟华低头,将自己脚底微微泛黄的汗渍全部舔弄干净。 赵孟华用舌头轻轻划过细腻的白丝,感受丝袜之下的足心软肉,紧接着他贪婪的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饱满圆润的玉趾,舌头在趾缝中来回游走,细细品味余汗的酸臭。他的牙齿不时轻咬趾肚,嘴巴不断用力吸吮着趾肉。第一次被人这样照料脚丫的酒德亚纪,不由后仰起头轻声的呻吟出来。 随后这个邻家感十足的日本姐姐媚眼如丝,两只手不禁将裙䙓撩起,把裙下的白色蕾丝风光大方地展露在赵孟华眼前,玉指在私处附近不断游走。 将这对白丝脚丫涂满唾液之后,赵孟华起身把酒德亚纪的双足合拢在一起,拉开她中间的几根脚趾,做出一个堪称完美的白丝足穴。他俯身将自己不大不小的肉茎塞进足穴,缓慢地来回抽插进出。龟头在沾满口水的足肉间穿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滑腻侍奉。 酒德亚纪挑衅似地加大了双脚按压的力度,如同收缩足穴一样。这颗本就敏感的龟头,忽然遭受了更为强烈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向足穴深处喷射出了一股浓精… 现实中,正在侃侃而谈的赵孟华感受到了身下射精的前兆,他刻意将龟头对准了酒德亚纪的雪糕脚丫,一股一股地喷出浓精。大片腥臭径直射在了酒德亚纪的脚底,甚至还有一些溅落在她脚下那双乐福鞋里。 感受到脚底有轻微异样的酒德亚纪,一皱柳眉想要低头查看。赵孟华见状连忙将作案工具收回裤裆,试图起身阻止。 “那个…我能不能放弃…我感觉自己可能不太符合贵校的面试标准。” 虽说是为了不让酒德亚纪看到案发现场的举动,但这段话也是赵孟华的心声。毕竟谁家正经学校上来不问成绩不问特长而是问相不相信外星人,这个面试黄了也无所谓了,对他而言今天已经是血赚。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耽误你们接下来的面试了。” 赵孟华趁着精液的浓腥味道还没发散,疾步逃离了面试现场,留下了在房间里一脸摸不着头脑的叶胜和亚纪。 “早点走也好,赶紧面试到路明非,我们算能提早下班了。” 叶胜叹了口气,起身去屋外叫下一个学生进来。 亚纪则是在叶胜出门的时候,赶忙低头查看脚底的异状。她刚刚在赵孟华出门的瞬间就已经闻到了一股腥臊,正是从桌底向上飘来。白发美人轻垫起脚跟,看到脚底与鞋垫扯出了一丝刺眼的白浊,坐实了她的猜想。 这个臭小鬼!我就说他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这么龌龊的事情,真是混蛋至极! 酒德亚纪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叶胜领着下一个同学进来前,快速将自己的白色丝袜扯下来揉成团塞进口袋里。 (3)【陈墨瞳】别小看我们兄弟的羁绊啊!可是哥哥,陈师姐屁眼太紧我塞不进去 时间线:文学社毕业晚会前夕 “诺诺啊!拜托你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路明非给带到学院啊!校长那边都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虽然我不是你直属导师,但是我这能不能评估终身教授的机会就捏在你手里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已经在去找他的路上,教授你就安心在俄罗斯招生,这边我会尽量给你办妥,争取明早你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路明非睡在你旁边。” 诺诺不等古德里安下一句鬼哭狼嚎出来就果断挂掉了电话。 她抬头看向马路对面,年久失修的电影院招牌一闪一闪,透着一股萧瑟的滋味。这里应该就是路明非选择跟陈雯雯表白的地方,没想到这小鬼居然还真就按照自己说的一步步做了。想到这,诺诺苦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在诺玛的计算中,陈雯雯答应路明非的概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三四七,也就是说路明非被拒绝的结局一本已经是板上钉钉。诺诺只要等着路明非失魂落魄的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然后一把搭住他肩膀告诉他: “怎么样,虽然师姐不如你的陈雯雯清纯可人,但至少师姐可是会一直等你哦。” 小魔女甚至都能脑补出路明非那一脸好像吃到苍蝇的憋屈模样,心里不禁涌出一阵报复的快感,谁让这小子前两天拒绝了自己的邀请。 两个鬼鬼祟祟的猥琐身影闯进诺诺的视线里,他们身穿仕兰中学的校服,在电影院后门不断四处张望。这反常的举止吸引了诺诺的好奇,她知道今天这家电影院被路明非他们的文学社包场了,但如果是正常来参加聚会的学生不应该走正门么,这俩圆球似的身影在后门偷偷摸摸的,大概是要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诺诺缓慢地朝他们靠近,凭借着混血种异于常人的听力,能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低声私语。 “你说赵老大的计划能行吗,陈雯雯会答应他吗?” 徐岩岩推了推身旁的弟弟徐淼淼。 “那必须的啊,你没看陈雯雯在qq上对赵老大多么主动啊,每天早安晚安吃什么在干嘛的,俩人估计就差层窗户纸了。” “那咱们的路神人可咋办呢,他对陈雯雯可是鞍前马后了三年,要是看到赵老大和她女神牵起手来,他可不得发疯啊。” 徐岩岩突然猥琐的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 徐淼淼听了也跟着大笑: “我靠,路神人什么衰样自己不知道吗,他不会真觉得自己那猴样能舔到咱们文学社女神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们可以趁赵老大布置表白现场的时候,故意整蛊一下路神人,你猜他到时候会是什么个表情。” “啥主意啊,快说给我听听……” 吱啦一声,两人拉开了电影院的铁制后门,交谈声逐渐远去。诺诺没料到今晚的故事情节会这么发展,想到路明非现在估计还满心欢喜地幻想着晚上表白成功的场面,小魔女心里不禁一涩,她内心很抵触这种既定的悲剧结局发生。稍做思忖后,诺诺拉开后门向影院内走去。 嗒嗒嗒… 高跟敲地的脆响由远及近。刚挂掉赵孟华电话的徐家兄弟不约而同地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视线里的美人令两双贼眼瞬间瞪得老大,下巴齐齐像脱臼了一样久张不合。 来人一袭黑色纱裙自她身上倾泻而下,其间有不少暗红点缀,气势好似女王临驾。只是女王的胸前并未被裹得严实,而是大片雪腻尽数展露出来,两团美乳给人感觉呼之欲出。红色花边的抹胸将双乳高高托起,尽显其饱满丰腴。 猥琐目光向下探去,在两条从裙下伸出的美腿上停留下来。 这双玉腿摆在眼前,令他俩都有些词穷,以前对于他俩来说,形容一双好腿无非是白嫩或者修长。但在面对这么一双仙腿的时候,恐怕只有淫艳一词才能描述出它的感觉。 诺诺的大腿丰腴带有些许肉感,将紫色丝袜撑得有些透明,也更显出腿肉的莹白。腿长傲然匀挺,单是抬起就足以抵到这俩人的肩上。腿肉向下微微缩拢,小腿线条如清波起伏,好似一支高脚酒杯,杯中盛满了令人迷醉的春情。 丝袜选得更是大胆,简直是将这双玉腿的淫艳发挥到了极致。薄如蝉翼的袜绸就好像是在腿上染出一层浅紫。袜面还浅浅的覆上了一层油亮,映出袜面的细腻纹理。光是干看着,徐岩岩就能想象出,这丝腿摸起来该是多么令人爱不释手。 视线再往下看,更是让这俩人裆下一紧,肉茎都不自觉在裤裆里膨胀起来。 高跟鞋完全将美人的气场拔高一个台阶,鞋头尖锐得能一脚踢爆了他们的睾丸,黑色的漆皮油光锃亮,侧边的挖空设计就像是专门为了展示陈墨瞳的高耸足弓。玉足与鞋底留有一弯间隙,徐淼淼简直恨不得当场脱下裤子,把不断胀硬的肉鸟塞进足弓下面。 诺诺能感觉到来自这两个小胖子的猥琐目光,就像两条毒蛇在自己的肉腿上不断游移。换做她以前的脾气,高低过去用高跟鞋狠踩他们两脚。可自从她在路鸣泽家里经历了那场羞耻至极的凌辱,她心里不自觉地对自己这不算完美的肉体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果然自己的腿还真能把这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鬼头迷得一愣一愣。红发魔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讥笑,缓步向他们走去。 “我听影院的负责人说,有批学生包场下来要弄毕业晚会,应该就是你们吧?” 诺诺略显清冷的语气里又夹杂一丝妩媚,好似俯身在徐家兄弟的耳边吞吐幽兰一样,这俩小胖子不由得一阵酥麻。 “是的是的!我们现在就在准备着呢!” 为了给面前的红发美人留下好印象,徐岩岩主动开口,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自己已经是个小大人的自豪模样。 “可我怎么刚刚听到你们说,要怎么捉弄谁,让他在整个社团面前难堪呢。” 话语中的轻佻又加重了几分,她的紫丝肉腿交叠并拢,就像两条交织纠缠的紫蟒,不断挑逗着两个胖子的心房。 “这…” 徐岩岩没想到刚刚跟赵孟华密谋的事情,竟然被面前的红发姐姐听到了。他顿时一脸窘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弟弟徐淼淼突然站了出来,显然他也想表现表现自己。 “因为那个人他是个大变态!他…他偷过我们老大准女友的东西!” 这个回答属实让徐岩岩和诺诺都愣了一下,诺诺微皱起柳眉疑惑的问到: “什么意思?” “他…他偷我们社…社长放在家门口的棉袜!” 徐淼淼虽然嘴上磕磕巴巴,但表情确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哥哥的表情显然更为疑惑了,但随即他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错!而且我好几次看到我们社长陈雯雯上厕所的时候,这个人总是偷偷摸摸地跟在后面一起去,肯定是偷看我们社长上厕所去了。” 其实,这俩兄弟讲出来的都是自己的猥琐事迹。 弟弟徐淼淼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足癖。他跟徐岩岩有次沾着老大赵孟华的光,受邀去参加陈雯雯的生日聚会。从进了陈雯雯的家门开始,徐淼淼的目光就没有一刻离开过她家的鞋柜。 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皮鞋和运动鞋,一双双收卷整齐的白色棉袜静静地躺在鞋子上。徐淼淼没想到陈雯雯竟然会把此等珍宝光明正大的摆在门口,他趁大家都在帮陈雯雯准备生日晚餐的时候,偷摸的拿了几双袜子放进兜里面。 而哥哥徐岩岩则是个更加变态的偷窥狂,原本他对陈雯雯的温柔模样就一见倾心,好多次趁陈雯雯弯腰捡笔的时候,他猥琐的目光总是投向因弯腰而下垂的领口,粉白胸罩包裹的少女乳丘被这个胖子一览无余。 后面他甚至艺高人胆大,放学后陈雯雯去上厕所的时候,他趁着四下无人,偷摸地跟进了女厕所里,趴下往陈雯雯所在的坑位里看去。看着陈雯雯将可爱的蓝白条纹内裤脱下后,露出下阴的茂盛耻毛。徐岩岩大为震惊,没想到这么一副冰清玉洁模样的玉女,身下竟然会生出一片浓密的黑林。 就算后来赵孟华明确表示过了自己要追陈雯雯,这俩胖子兄弟还是会时不时对这个未来的嫂子倾泻下体的欲望。 诺诺听完心中冷哼一声,虽然她跟路明非也没有很多的交集,但凭她侧写过路明非的性格,她就知道这些所谓的猥琐事迹是在诬陷那个怂蛋。 “你们说的那个人,叫路明非吧。” 她的声音没有一开始的亲和,透着一点不屑的冷淡。 “你!你怎么知道….” 听到诺诺毫不留情地点破了故事的主角,俩兄弟都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诺诺露出一个甚是体贴的微笑。 “别紧张同学们,他之前申请了一家国外大学,我是负责替学院来面试考量他的咨询员,现在就是想通过他的同学朋友来评估他的思想品行,你们刚刚提供的消息我很感兴趣,可以再多讲讲吗。” 两人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姐姐,眼神中多了些恐惧。 “你…你还想了解他什么…” “既然你们发现了他这么多的猥琐行为,怎么不跟老师反应,或者说当面揭穿他呢?” 诺诺还是一脸灿烂,但是内心里早就对这两个胖子写满了鄙夷。 “这个…我们也没有证据…但是他这种人,你看他一脸衰样,他能干什么好事吗。” 徐岩岩开始挠起了脑袋,他委实被诺诺的犀利话语打了个措手不及。 “总之,姐姐你要招他入学的事情...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你长得这么好看,保不齐他入学的第一个猥亵的目标...就是姐姐你呢。” 徐淼淼适时地出来给哥哥救场,顺便把自己心中卑劣的念头通过路明非表达出来。 诺诺听了笑得更开心了,她咧着虎牙靠向了徐淼淼。 “还是你会说话呢,那这个嘴甜的弟弟能不能告诉下姐姐,你们打算怎么整蛊他呢?” 红发魔女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像是一条顽皮的小蛇,兀自钻进徐淼淼的鼻腔里。涉世未深的小处男自然是难以抵抗这种熟女的馥郁,他的脑子瞬间成了一片空白。 “也就是…就是让他上台演讲的时候站在…站我们提前设定好的位置上,然后我们一起组成给赵老大表…表白的单词…等找老大表白成功后,再嘲笑他一顿…” 徐淼淼显然已经沉醉在了这股带有一丝奶香的体味里,将自己和哥哥的计划吐露得一干二净。 叮—— 突然一声消息提醒从诺诺的口袋中传了出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简短的信息。 感谢师姐和学院的看重,恕我志向短浅,大恩大德来世再报。发送人:路明非。 离诺诺最近的徐淼淼一眼就看见了这封短信,立刻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 “你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路明非的什么人。” 虽然他不太相信路明非身边会有这种绝色美人,但从对红发美人的沉醉中脱出来细想一下,她刚刚的言行确实不像是来了解路明非的考核官,反而是慢慢从他们嘴里套出要怎么捉弄路明非的计划。 诺诺没有应话,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演得滴水不漏,只要能从这俩胖子的嘴里套出整蛊计划就行了。谁让这两个色鬼一下就着了她的道,这比她料想的还要容易。 他们这种满肚子馊主意的胖子,让诺诺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在房间里肆意凌辱自己的油腻肥宅,如果不是为了路明非,她一刻都不愿意再和这种人接近。 一股汹涌的热气从身后传来,诺诺轻轻闪身,背后那人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她一脸不屑地看向身下恼羞成怒的徐淼淼,发出一声嘲讽的讪笑。却没想到,原本还咬牙切齿的徐淼淼突然也笑了起来。 “没想到姐姐原来还挺放荡,这么短的裙子连个安全裤也不穿,这条骚气的白色蕾丝内裤,是打算穿去勾引你的好学弟吗?” 诺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春光竟被这小畜生一眼看尽了!眼前徐淼淼这贱兮兮的淫笑,让她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路鸣泽。畜生!她一气之下抬起穿着华伦天奴的丝足,一脚就朝徐淼淼的肚子上踢去。 “啊!!!” 徐淼淼也没想到,这看上去风情万种的红发美人下手竟然如此毒辣,尖头高跟说踢就踢! 但他吃痛的一瞬间也反应了过来,两只肥手死死抓紧了诺诺的紫丝脚踝。 “混账!” 诺诺怒喝一声,想把自己的脚从这对肉钳中抽出来,可徐淼淼哪能如她所愿,他死死地缠住诺诺的小腿,同时鼻尖不断耸动,吸闻着从鞋缝里传出的一丝汗酸足臭。 “打扮得这么高贵端庄,我看私底下也就是个不爱洗脚,又喜欢露出内裤给别人看的淫荡母狗罢了!” 在遭受了那记重踹之后,徐淼淼心中对诺诺的怒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奈何他天生嘴笨,再加上现在气喘吁吁,只能毫无言语逻辑的去羞辱诺诺。 相似的场景,相似的话语。那个让诺诺想起就一阵恶寒的场景,与此刻的现实交叠在了一起。诺诺显然也是怒火中烧,棕色的双瞳泛起了金色涟漪。她不顾自己容易失去平衡,抬起了另一条紫丝美腿。锐利的鞋尖对准了徐淼淼的猪头,她的龙血已经沸腾起来,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停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身侧冲撞了过来,诺诺从容的闪身一避,哪知来人对准的目标竟是她刚刚抬起的玉腿。 臃肿的肉山猛一飞扑,徐岩岩抱紧了诺诺的另一条肉腿向后一拉,小魔女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呈一字马的形状横劈在两人中间,两只高跟鞋也顺势脱离开了脚丫。 幸亏诺诺自幼学习芭蕾,这种突如其来的劈叉不过是让她的韧带轻微拉伤。身为卡塞尔学院出了名的暴力师姐,她迅速反应过来,伸出双手一前一后用力掐住这俩兄弟,力道之大让两个猪头都涨起了窒息的红润。 可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徐淼淼身上,一股强劲的电流从她小腿处迅速蔓延开来,她浑身一阵颤抖痉挛。 “你!” 诺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去,徐岩岩的手里握着形似手电筒的物件,顶端闪烁着点点电光。 瞬间上涌的脱力感让小魔女不禁有些头晕目眩,可她的一对玉足还被这俩兄弟一前一后的钳制着,惯性令她只能朝侧边倒下,软绵绵的,如同一滩融化的奶油。 “我靠,你这电击棍哪来的啊?” 徐淼淼看到哥哥竟然一击就制服了这个暴躁御姐,不由得起身惊呼。 “刚刚你扯住她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旁边的办公桌上有这玩意,应该是影院保安放在这的吧。” 徐岩岩见诺诺不再有反抗的力气,爪子不老实地在她油亮滑腻的丝袜上不断摩挲。 “你开多大的电量啊,这女疯子不会有事吧” 气头过后的徐淼淼开始担心起来,他们俩兄弟不会闯下大祸了吧。 “放心吧,你看这漂亮姐姐不还瞪着眼睛吗,我还能感受到她的骚腿正一抽一抽呢,你快来摸下她丝袜的质感,有钱人穿的布料真不是盖的!” 此刻诺诺的眼眶泛起了血红,过量的电击强度虽然不能重伤她,但让她浑身无力也还是能做得到。她没想到脱离了路鸣泽的凌辱地狱还没两天,又以如此耻辱的体态倒在了两个胖子身下。 双腿被两只糙手不断抚摸揉掐,恶寒一路从大腿蔓延上来,让她又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在路鸣泽家的淫靡下午,身体因为本能的抵触又开始一阵轻微颤抖。 “弟弟,你看这母狗开始发起抖来了,是不是被我们摸腿给摸出感觉了。” 徐岩岩看到诺诺的反应,眼神里闪烁出兴奋的淫光。 徐淼淼没有搭理哥哥,他正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油亮紫丝包裹下的柔软腿肉确实让人爱不释手,轻轻一掐就像是能掐出汁水一样。 心里的燥火被撩拨得起劲,徐淼淼自顾自地将诺诺的紫丝小腿轻轻抬了起来,用脸颊靠在上面来回的磨蹭。袜上若有似无的香气让他不禁伸出舌头,低头亲吻起被丝袜勾勒出弧弯的小腿,从小腿慢慢地亲吻到脚踝,再游移到柔软的脚心。 比先前更为浓郁的汗酸气味好似魅魔的长舌,勾得他一边贪婪的吸闻,一边伸出肥舌在诺诺的紫丝小脚上下舔扫,从脚心到脚趾来回品尝。 黏稠的口水在美人足心覆上了浓厚一层,本就泛着油亮的紫丝在口水映衬下更显晶莹剔透。 已经经历过一次类似这样的猥亵之后,诺诺反而没有表现得十分抗拒,她渐渐把情绪平复下来,开始分析目前的局面: 这俩混蛋一会还有聚会,总不会像上次路鸣泽那样无休止的凌辱。而且这次电击带来的无力感也没有上次那么强烈,应该过不了一会就能恢复体力了。 这么想着,诺诺闭上了美眸不去看这俩兄弟如何亵玩自己的美腿。但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泛起了嘀咕: "现在的小孩是怎么了,看见丝袜就这么如狼似虎……" 徐岩岩见弟弟将这丝袜美足把玩得如此津津有味,他也连忙照本宣科的舔弄起来,细细品闻着迷人的酸臭芬芳,在舔弄到脚背的时候,徐岩岩还特地用牙齿将诺诺足弓上的紫丝咬起,舔了两下又放了回去,丝袜上浸染的口水打在诺诺的足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仿佛觉得还不够过瘾,俩兄弟一齐张嘴将丝袜小脚的深色加固吞入口中,足臭在俩人的口腔里瞬间炸开,徐淼淼甚至双眼开始有些翻白。他就好像是中邪似的,不断用舌头搅拌着口中脚趾,发出了啧啧的口水声。 想到先前还如此凶悍的红发美人,现在却被自己捧着丝袜美腿,肆意地撕咬亵玩。俩兄弟的下体早就鼓撑起了帐篷,甚至还有腥臭从裤裆间隙飘出。 徐淼淼先做出了表率,他脱下裤子,撸动着不大不小的鸡巴,慢慢靠近了诺诺的嫩足。遍布精垢的处男龟头在疯狂地套弄下,正分泌出缕缕粘液。 这小胖子十分兴奋地将鸡巴放上诺诺的油亮丝腿,来回缓慢地摩擦起来,大有一种烧烤师傅给烤串涂上酱料的作派。龟头轻轻地戳在诺诺的紫丝大腿上。丰腴的腿肉被戳得凹陷又立马回弹起来。 一旁的徐岩岩也没闲着,向来对女人下体充满好奇的他,一手摁住诺诺的美腿,另一手拉起诺诺的蕾丝裙摆,将那条让他神魂颠倒的白色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眼前。 看着渴望已久的秘密花园近在眼前,徐岩岩有些气喘吁吁起来,肥爪子颤巍巍地伸向诺诺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蕾丝内裤,摸蹭略微鼓起的蜜蚌。 诺诺连忙咬紧牙关,不让情不自禁的呻吟泄漏出半分。刚刚被电击的瞬间她就感觉到身下有股热流正蓄势待发。而现在以一字马的姿势被控制在地,胯下正不断涌出酸楚,身边的徐淼淼还用手指不断挑弄,她感觉下身的防线快要失守了。 然而情欲一旦高涨,就很难遮掩下去。徐岩岩也查觉到了,手前的蜜穴正透过蕾丝内裤不断向外散发出热气。带着点点腥臊的温意从诺诺的阴处蔓延开来,紧紧裹住自己的手指。对女性生理结构略有了解的他,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暴力妞儿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他果断放弃了对诺诺玉足的亵玩,转而一口朝诺诺内裤上已经泛出淫渍的位置咬去,引得诺诺一阵痛呼。第一次能品尝到美人的圣水,徐岩岩自然不会把这个机会让给弟弟。 阴部吃痛的诺诺龇牙怒骂: “王八蛋!你快给我松口!你这个属野狗的畜生!” “这一下可是还给学姐你的,你刚刚不是踢的很起劲吗?我不仅要咬你,我还要好好尝尝!像你这种级别的美女,下面会不会跟妓女一样骚臭!” “你去闻你妈的去!你妈才是妓女,不然怎么能生出你们这两个畜生!” 小魔女知道这样的言语攻击改变不了现状,但是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吃了哑巴亏。 一旁的徐淼淼看到哥哥竟然先自己一步品尝起了红发美女的阴穴,心里懊悔自己太贪恋美人的玉腿。但现在想上去争抢估计哥哥也不会答应,他只能埋下头。更加卖力地玩弄诺诺的紫丝肉腿。 已经被厚腻口水浸满的五根丝足玉趾,在徐淼淼用力抓捏之下并在了一起,卷握做成了一个简陋的足穴。沾满前列腺液的肉茎昂首挺拔,对着足穴开口缓慢的插入,足肉褶皱所带来的摩擦令他一阵精神抖擞。诺诺娇嫩的玉足紧紧裹住他的肉虫,一来一回给他带来了不亚于网红倒模飞机杯的快感。 足心传来的阵阵温热,即使是隔着丝袜,诺诺也能感受到肉茎的滚烫,这是在路鸣泽那里未曾有过的异样。 紫丝玉足上已经沾染了不少前列腺液,汁液发黄发臭。她原本掺杂在汗酸中的淡淡足香,此刻已经被这股污秽完全遮盖,只徒留一股更为浓烈的足臭。 “啊啊啊……好姐姐,你的骚脚太舒服了……” 在用诺诺的玉足小穴疯狂套弄了不知道多少下,徐岩岩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喊叫,胯下满是精垢的肉棒开始颤抖起来,马眼喷出一股股粘稠腥臭的浓精,不断溅洒在红发魔女的油丝长腿上,更是把将她整只丝袜脚丫给覆盖了个遍。 “切…” 诺诺冷哼一声,心里不屑: 原来跟路鸣泽一样是个早泄货色,不过这畜生竟然能射出这么多,又浓又腥的真让人想吐。 见诺诺脸上写满了讥讽,徐淼淼感觉自尊心被狠狠的踩碎一地。他弯腰捡起了诺诺刚才抖落在地上的高跟鞋,一支接下肉棒里残余的少量精液,一支扣在肉根上继续揉搓。 “这可是滋养女人的宝贝,好姐姐可一滴都不能浪费哦” 眼看徐淼淼拿起那支盛着他浓腥精液的高跟鞋缓步走来,诺诺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急忙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闪,可浑身无力的她又能躲到哪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鞋后跟塞进自己的嘴巴里,腥臭的热流不断涌入口中,顺着喉道直达肠胃。 “咳咳咳咳…咳…畜…畜生…咳咳…” 诺诺那双几欲喷火的双眼,透过凌乱的发丝瞪向面前一脸得意的徐淼淼。 后庭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让诺诺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不用转头都知道,那条被徐岩岩舔满口水的蕾丝内裤已经失守了。粉肉臀团被用力掰开的疼痛,完美印证了她的想法。 出乎意料的,红发魔女的下体竟然只有几根杂乱毛茬,歪歪扭扭地围绕在她的蚌唇周围。徐岩岩先是一愣,随后淫笑出声。 “没想到姐姐还是个会主动剃毛的乖母狗呢,把小穴整理这么干净不会是为了方便去勾引路明非吧?” “你这么了解,怎么,你妈当年勾引你爸也是把全身毛都剃光了?难怪会生下你们这俩杂种。” 诺诺毫不客气还击回去。 “你…” 徐岩岩本来就嘴笨,被面前伶牙俐齿的小魔女回怼过来,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另一边的徐淼淼听到这红发婊子如此刻薄的羞辱自己父母,双手用力穿过诺诺腋下,抓住她的上臂,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上身提了起来,一个眼神示意身后的徐岩岩。 徐岩岩心领神会,上前猛地拉下诺诺纱裙后的银链,洁白玉背赤裸裸的展露在徐岩岩眼前。看到诺诺手臂上还紧连着的蝴蝶飘带,徐淼淼尝试地向下一扯,诺诺上身的黑纱套裙就完全脱落下来。 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玉白酥乳晃晃而出,俏挺在徐淼淼的面前,荡着微微乳浪。小胖子的胯下之物不由得又坚硬了几分,连带着那支挂在龟头上的高跟鞋也被抬高了些许。 “哥,你来拉着她的手,别一脸不情愿,刚刚可都让你先尝了一嘴她的骚味。” 徐淼淼对着诺诺身后的哥哥挤眉弄眼。 一千个不愿意也没办法,乖乖地从弟弟手中接过诺诺的藕臂,肥手还不老实地在上面来回摩挲。 “畜生也会玩孔融让……呃啊!” 钻心的疼痛从酥乳传来,突如其来的蛮力抓捏打断了魔女的讥讽。诺诺现在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瞧见一对肥手正在不断把玩着自己的两团玉兔。 徐淼淼模仿起以前看黄片学到的玩乳技巧,一边在诺诺的乳房上肆意揉捏,用手掌描摩蕾丝胸罩上的刺绣纹路,一边低下头用鼻子埋在诺诺的乳沟里不断吸闻,舌头徘徊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不断舔弄,品尝起乳肉上发散的淡淡奶香。 “有没人说过,你这样舔胸罩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没有见过世面的贱狗。哦我忘了,你们还是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可怜处男。” 小魔女一脸鄙夷的瞥了眼正在自己乳房上留下烘臭的肥猪。自从被路鸣泽凌辱过后,这种级别的猥亵已经不能伤害到她的心理防线了。 徐淼淼略带愠怒的抬头看向小魔女,一只手猛地掀起了她的黑色蕾丝乳罩。两团得到解放的玉兔摇晃着蹦弹出来,被徐淼淼的一把捏住。整只手都无法掌握的雪白柔软让他倍感惊喜。 他重重地掐紧这对酥乳,用力向下按压,瓷白的乳肉从手指间溢出,乳肉滑嫩如同山泉一样涌入指缝,令这胖子控制不住地揉捏把玩,似乎要将这对玉乳占为己有。 “我说,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有妈妈,所以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胸长什么样,要不然你管我叫声妈妈,我就当做件善事来补足你这猥琐的的遗憾。” 徐淼淼自知这红发御姐言语上的毒辣是自己不能企及的。他收拢手指,将指间的乳肉用力向上扯起,瓷白的乳肉瞬间染上一层红淤,疼得诺诺忍不住惊呼一声。 “王八蛋!你快给姑奶奶松手!” 徐淼淼不理会诺诺的叫喊,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了不断散发出媚意的乳壑中,双手从两侧一把托起羊脂膏玉似的副乳,用黏腻的肥舌不断在乳肉上打着转,入鼻都是令人头晕目眩的奶香。 肥舌拖着腥浓的口水不断游移,诺诺能感觉到了一股由远及近的酥麻,她知道这个胖子已经找到接下来要进攻的目标了。 果不其然,徐淼淼一口含住诺诺那颗如同稚莓一样的粉蔻,脸颊深陷开始用力吸吮。其用力道之大似乎是真要从这团玉兔中嘬出乳汁。 “疼…畜生…你是真没…没有妈让你吸过奶是吗…松口…” 诺诺扭动着腰肢拼命反抗,像是要将这张臭嘴从自己身上甩下。 “哥!这红发婊子好像要恢复力气了,咱们快走吧! 徐淼淼看见诺诺晃动的力度越来越大,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那你还不赶紧给她来一电棍!快!” 徐岩岩也感觉到诺诺的反抗更加剧烈,可他哪愿意放弃这快煮熟的鸭子。 徐淼淼连忙侧身扑向掉落在一旁的电棒。而双手得到解放的诺诺,借着自己刚恢复少许的力气,伸手试图将后面的徐岩岩推开。 滋啦一声。 一阵电流带来的疼痛从小腹蔓延开来,红发魔女再度痉挛着倒下。 连续两次电击让诺诺的意识开始发昏,她双眼微微翻白,檀口小幅张开着,像是一件将要被玩坏的玩具。 看着红发魔女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徐淼淼的心里没有一丝怜爱,反而是兽欲不断泛滥起来。他揪起诺诺鲜红柔软的发丝,将她的俏脸拎起来面对着自己,另一只手不断地撸动着肉茎上的高跟鞋,让冠状沟与诺诺柔软的鞋垫充分摩擦。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马眼开始缩紧,发出射精前的预兆,他连忙将肉棒从鞋中取出,对准了诺诺那张美艳动人的脸蛋,一大股白浊如同火山爆发似的喷射在了小魔女脸上,甚至震得他输精管有些发疼。徐淼淼感觉自己好像把这辈子的处男精液都交代在这红发美人的脸上了,他踉跄的退后,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看到这匹刚才还桀骜不驯的红发烈马,此刻竟然乖乖任由自己弟弟颜射,徐岩岩心里也是一阵发痒。 他起身脱掉了诺诺左脚上沾满精垢的丝袜,将一丝一裸两条美腿并拢,脚丫子合在一起,两排玉趾在他手里被捏得拱起。一个标准的足穴模样,显然徐岩岩对足交方面也是有所研究。 他迫不及待地将肉虫塞进这个半丝半裸的足穴里,以往这种足交方式也只有在本子里见过,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能体验一次,还是在这种绝世美人的足间,他缓慢地挪动下腰,试图感受这细腻丝质与粉嫩足肉的双重侍奉。 没想到这个红发姐姐的裸足也有着如同丝袜一样的滑腻。这让徐岩岩甚至可以自在地提速抽插,但是过于干涩的摩擦让他龟头感觉到一丝细微的疼痛。 徐岩岩抬头想找下周围有没什么液体可以拿来用来润滑,一眼就瞧见了诺诺被冷落在一旁的花蚌,此刻不断有淫流从蜜壶中涓涓而出。 他猛地松开了足穴,以极其下贱的狗爬姿势凑上前去,鼻尖顶在诺诺的蚌口用力吸气,比刚才隔着内裤来得更为浓烈的腥骚瞬间铺满他整个鼻腔,他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像是过期奶酪的酸腐味道。 徐岩岩大手一挥,用力拍在了诺诺的雪臀上。 “看来在高贵的御姐下面也是这么恶臭不堪。” 诺诺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没法再用恶毒的话语回击这句羞辱,只能忍受着脸上布满的腥臭,试图夹紧双腿,不让徐岩岩继续肆虐自己的淫穴。 粗指伸进了诺诺的穴口抠挖,徐岩岩将她泄出的小股淫汁均匀涂抹在肉茎上,再伸出肥舌将蚌上剩余的残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嬉皮笑脸的掐了一把雪臀,掐得臀肉发青发红。 有了美人的圣水作为润滑,徐岩岩再次抽插足穴的幅度明显更加夸张,诺诺的足底嫩肉都被这猛烈的攻势压出了一条条红痕。 龟头在不断的套弄中,开始向外溢出了前列腺液。这些黏稠汁液将右腿仅剩的紫丝浸染得透出了些许肉色,另一只白嫩脚丫也因此染上了一层淫靡。 诺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玉足竟然还能被玩出更多的花样,她不由得怀疑这些混账小孩到底养成了什么性癖,竟然一个个都对她的腿足发情。 或许是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不断收缩,徐岩岩用力将诺诺的两排脚趾向中挤压,让自己的整根肉肠被玉趾完全包裹。接着他低下头用力吸闻,诺诺脚尖那的酸臭馥郁对于这俩兄弟,好像是百闻不厌的迷迭。 但诺诺自己不明白的是,来自红发魔女的玉足侍奉,无论是气味还是交合,都能让任何一个对美足有着癖好的变态光速缴械,更何况徐岩岩现在还是处于双倍享受。 浊精如泉涌一样喷溅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徐淼淼硬生生射出了七发精炮,将诺诺两条玉腿全都沾染上了腥黄的黏液。他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一样无力的半靠在墙上。 看来这两混账现在应该都没力气再折腾自己了吧。诺诺在心里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她只期望在这俩杂碎起身离开前,自己能恢复体力。她要连同之前在路鸣泽家遭受的羞辱一起报复回去。 身边的徐岩岩缓慢撑起身体,胯下的小鸟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看起来极其滑稽。诺诺虽然很想嘲笑他一番,但无奈自己现在连抽动嘴角都很困难。 突然他俯下身来,用力将诺诺抱了起来。小巫女满脸写着惊慌失措,可她又没有力气去挣脱开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胖子架到了一旁的桌上。 “光顾着尝姐姐的骚奶子和骚腿了,下面还有两块贱洞还没有细细品鉴一下。” 徐岩岩的声音低沉,带着喘意。 其实他更想体验一下内射红发美人骚穴的感觉,无奈今天的存货都在交代在了诺诺的腿和脸上。 “淼淼,你这么喜欢闻臭味,那菊花这块就交给你了。” 徐岩岩说着,已经钻进了诺诺的胯下。 “可我已经…” 徐淼淼略显无奈的看着自己胯下跟哥哥一样无力的肉虫。 “没让你用这玩意!用舌头!” 徐淼淼一脸恍然大悟,虽说他现在还没缓过射精后的疲惫,但一想到这种美女的粉菊自己再不品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还是将魔爪伸向了诺诺的雪臀。 臀肉与阴唇同时被人粗暴的撑开,诺诺恨不得腾起长腿狠狠地踹在这俩王八蛋脸上,可无奈现在都她只是具无力瘫软的肉器,别说反抗了,就连呻吟都很费劲。 烘热的湿意分别从前后两侧传来,恶心得令诺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徐岩岩一边用手摩挲她阴户上的毛茬,一边用肥舌在尿孔附近转着圈舔弄。 身后的徐淼淼则是用舌尖轻轻点在肛门上,在确定没有太多腥臊味道之后,他开始对菊轮发起了进攻。菊轮上细密的褶皱不断翕合,像是在拒绝这油腻的软体,可依旧逃不开被涂满唾液的命运 下身不断传来的异样湿腻,竟没有让诺诺觉得太难以接受。想到可能是因为被路鸣泽凌辱折磨完之后,自己的潜意识开始有点往情欲方面动摇,小巫女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害臊。 徐岩岩挪动着舌头开始向下探访,满嘴都是腥甜的汁水,在接触到穴口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只见他将舌头卷缩成萝卜形状的舌柱,用力捅进了诺诺还带有一丝春露的蚌口。 这蛮横的闯入着实让诺诺没反应过来,她如同触电一样缩紧了后庭,直接把徐淼淼正企图钻入菊门的肥舌给顶了出去。 “哥你轻点!你看给姐姐爽的,小骚菊都缩紧不让我进去了!” 徐淼淼一边不满的抗议,一边加大双手的力度试图掰开诺诺的肛蕾。 徐岩岩则是完全沉醉在了对诺诺阴道的品尝之中。蜷曲起来的舌尖在肉壁上不断搜刮,试图要将上面的黏腻汁水全部收入口中。上嘴唇还不老实地在未完全勃起的蒂苞附近摆动,变相刺激着诺诺的阴唇轻颤开合。 在舌尖快要深入到极限的时候,一股绵密滑腻的汁液从深处徐徐流出,尝起来还有一种沙沙的口感。这个酸腐的味道他刚刚也有闻见,徐岩岩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想了想生物课上老师对女阴的讲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红发母狗的白带! 徐岩岩一手将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白蕾丝内裤抓了过来,看到裆部有一缕浓重的黄褐,他毫不犹豫的放在鼻前猛吸一口,这淡淡的酸腥,没错了!就是她的白带。徐岩岩舌头上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猛,仿佛要将诺诺阴道里所有的分泌都饱尝一遍。 徐岩岩那就比较费劲了,他如哈巴狗一样蹲坐在诺诺的肛门前,却连进攻的苗头都没看到。他只能无奈地用力吸吮诺诺的臀肉,在上面留下点点红印。 诺诺此刻觉得自己的下体好像围绕了一圈奇怪的性玩具。在阴部中的舌头好比一颗失控的跳蛋,时而激烈时而缓慢,所感受到的点点酥麻,也只是让她的敏感神经稍微跳动了几下,便再无其他感觉。身后更不用说了,就像是再给自己的屁股拔一次火罐,除了一点点痛意以外,就没任何影响。 看来这俩混账的畜生程度,还远不如路鸣泽。这让她稍稍安下心来,但也不代表会放过他们。诺诺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开始恢复了一点,只等这俩王八蛋放松警惕,她有把握立刻制服他们。 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徐淼淼一看来电人名字,赶紧放下手中的肉臀。 赵…赵老大…” “你们他妈人呢,你哥我打了半天电话也不接,你们俩是想死吗,不是说好要耍路明非,你们不会是他妈要耍老子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孟华劈头盖脸的辱骂。 “不…不是的…我们刚在上面睡着了,现在马上就下去。” 徐淼淼赶忙挂断了电话,一脸不知所以的看向哥哥。 “咋办啊哥?” 徐岩岩无奈地将头从诺诺的下体探出,看了眼被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红发魔女,还有地上已经被白浊浸透的丝袜和高跟鞋。他挠了挠头,贼眉鼠眼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坏点子。 “你现在有尿吗?” 徐淼淼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诺诺率先扭动起了身子,她猜到这个畜生打算做什么,这些可都是从路鸣泽那买来的教训。可徐岩岩眼疾手快抱住了她遍布精斑的丰腴长腿。一旁的徐淼淼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 “你去尿她后面!我来前面的!” 徐岩岩对着弟弟大喝到。 他趁诺诺还比较处于疲软的状态,强行将她整个人直立起来,眼神示意徐淼淼在后面顶住,以保持诺诺的身体平衡。接着他一只手撑开了诺诺的阴唇,扶着自己半软不软的肉虫抵在穴口。 另一边的徐淼淼则是顶在诺诺身后,用臃肿的肉山支撑着她不向后倒下。他的阴茎不断尝试往诺诺的臀缝中深入,费劲了一番功夫终于到达了菊口。 “一!二!三!” 看到弟弟也准备好了,徐岩岩大声的倒数起来。 两大股灼热的腥臊同时喷发,不断冲刷着诺诺的两处蜜地。菊穴因为紧闭倒是没有什么尿液涌入。可蜜蚌却是几乎失陷的模样。 该死的徐岩岩,在尿出来的前一刻,费力将疲软的阴茎捅进了肉穴些许。腥臭的尿液几乎全部射进了诺诺的蜜壶,热流几乎将肉壁都沾染上了一层,连深处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都染上了些许尿骚。 “自己竟然被…尿液内射了?!” 感到小腹里正不断传出的阵阵温热,诺诺不由得一阵作呕。 “拿丝袜给她这两边都堵住!别让咱们宝贵的尿液给流出来!” 徐岩岩一脸阴险的指挥这徐淼淼,看来诺诺刚才还是太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 “畜生!别…嗯…王八…嗯…” 诺诺刚想要出言反抗。带有精斑的丝袜就被粗暴地塞入了下体里。 哥哥负责的阴道倒是还好办,沾着排泄物的油亮丝袜,顺着穴壁上的尿液,一下就滑进了蜜穴里面。可弟弟面对的菊穴实在太过紧俏,让他又结结实实的一次吃了回瘪。 “动点脑子啊你!” 眼见弟弟这堪忧的智商,徐岩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丝袜,缠绕着打了个小硬节,蛮横地往诺诺的菊眼里塞入。他一边旋转一边挺进,强行闯入后庭的刺痛让小魔女控制不住地轻喘起来。 “啵” 的一响 昭示着诺诺的身后,从此多了一条满是白浊的油亮丝尾。 “完美!” 徐岩岩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作品。但‘作品’此刻正满脸愤恨的瞪着他。这小胖子也不客气,两只肉手捏住了美人雪胸上的玛瑙,用力一扯,将两团柔软一下拉成了圆锥形状的肉塔,然后再一松手,让乳房又回弹成了之前的饱满。 “啊!” 胸前的剧痛如同被人啃咬一口,让诺诺的双腿不禁一阵发软。这两个小混蛋在她叫喊出声的瞬间,就转身逃之夭夭了。失去支撑的诺诺,只能重重摔倒在地上。 可惜徐家兄弟逃得太过于匆忙,没能见到趴在地上的红发美人,身下饱经摧残的肉蚌正,不断向外喷吐出黏腻的淫汁...... (4)【间章】龙族女角色足臭图鉴 红发魔女——陈墨瞳: 足臭等级:A 诺诺的足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小时候在陈先生的放养式管理下,整天跟一群男孩子光着脚丫满地乱跑,洗澡时也不注意足底清洁,导致趾缝里遗留下了汗渍污垢,从而让足肉印上了一丝丝挥之不去的咸味。 上了大学后诺诺开始学习芭蕾舞,训练穿的舞蹈白丝非常的厚实,经常会把她的脚底闷出一层浓厚的骚汗,再加上舞蹈鞋紧实包裹着诺诺的脚丫,骚汗没法挥发出去,只能闷在鞋里把诺诺的御姐莲足熏透入味。 所以即使诺诺开始有意识的去保养护理脚部肌肤,也无法将这酸臭汗味彻底根除,因为这浓郁的汗骚味早已彻底融入了她的脚丫,她所做的保养不过只是让她的脚底肌肤变得更为肉嫩软滑。 曾经有学弟在诺诺练舞的时候,偷偷拿走了她刚换下还没清洗的备用芭蕾鞋,厚重的脚臭汗酸混合着迎面扑鼻。学弟用力深吸一口,那股熟闷足臭差点没把他熏得昏死过去。 最后学弟捧着这双鞋垫上还带着些许汗液的舞蹈鞋回了宿舍,将打包的米饭全部倒入鞋中,与诺诺鞋里的汗液残留搅拌均匀,制作了一份诺诺的舞蹈足臭便当。 后面诺诺有时也会苦恼,自己明明没有流汗,脚丫却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即便诺诺每天用玫瑰精油洗两次脚,也除不了这种味道。最后她在闺蜜苏茜的建议,开始每天穿着带有清香味道的丝袜。 现在诺诺的足味已经演变成了轻微酸臭透着淡淡香气,勾引着人一直闻下去。随着她年龄增长而愈发浓郁的闷熟体香,搭配上足底被丝袜长期浸透出的奶味香甜,让这酸臭嫩足品尝起来好似一块咸甜口味的奶油蛋挞,非常容易上瘾。 足臭圣物: ①贴身丝袜 ②高跟鞋 ③舞蹈鞋 ④帆布鞋 文艺绿茶——陈雯雯: 足臭等级:S 大概很难想象到,身为文艺少女的陈雯雯竟然有着和外表不相符的足臭程度。 不同于诺诺那因为年幼时不注重脚底保养而发酵出的酸臭。陈雯雯是因为总是喜欢用白色蕾丝边船袜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脚心,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脱下,导致脚底常年被闷住不透气而产生出了越发浓郁的干臭味。 一开始陈雯雯也忽略了这方面的护理,甚至上了高中之后她开始天天穿着白色棉袜和黑色方口皮鞋。原本就难以透气的棉袜被小皮鞋这样完全包裹,脚底渗出的臭汗无处可渗出,只能附着在棉袜上形成一小片黄黄的汗渍。汗渍上的浓郁酸味慢慢浸染着陈雯雯的嫩足,久而久之,陈雯雯的脚底开始有隐约的汗酸味飘出。 不过陈雯雯发现得及时,每天都用家里的香皂不断洗刷着脚底嫩肉,这让她原本脚丫上的干臭也清淡了许多。 不过在她高中校运会长跑的时候,炎热的天气再加上剧烈运动,脚底的汗津如同泉涌一般打湿了白棉袜,粉嫩光滑的足肉被酸汗几乎覆盖。在她回家脱下运动鞋的时候,足臭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把陈雯雯自己都熏得捂住了口鼻。 从此之后陈雯雯脚上的臭味就一发不可收拾。平日里她的脚丫味道像是在沙漠中裸足徒步数日所散发的浓郁干臭,在出汗之后那被酸汗浸染的浑厚恶臭就如同开闸放洪一般,疯狂从鞋边与脚踝的紧致缝隙中涌出。这就导致了陈雯雯在脱下鞋袜的时候,不得不把袜子放在鞋子上散味。 徐淼淼趁着陈雯雯在家里过生日的时候,偷走了她刚换下的那双白色蕾丝边棉袜,先是紧贴鼻子深吸了一口,还未散尽的余留干臭瞬间充斥他的鼻腔,把他整个熏得瘫倒在了床上。他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到少女足臭,何况这还是文学社的缪斯,谁能想到这么文静的少女脚丫竟是如此恶臭,甚至能从中闻到一丝属于处女独有的体香,但是浓郁的恶臭一下子就把那点芬芳给遮掩过去。徐淼淼把臭袜子塞进了水杯里,倒上热水,用筷子均匀搅拌之后,小口小口的啜饮着这满是文艺女神浓厚足臭的圣水。 酸爽的味道让徐淼淼边喝边掏出肉茎对着陈雯雯的照片打着飞机。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陈雯雯像狗一样拴起来,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用棉袜闷住那两只粉嫩莲足,逼着她产出细腻粘稠的足汗然后收集起来一饮而尽。 足臭圣物:①白色棉袜 ②船袜 ③方口小皮鞋 骄傲天女——苏晓樯: 足臭等级:D 小天女因为出身名门,从小就对玉足有精心呵护,每晚睡前都会用铺满玫瑰花瓣的牛奶来滋润那小巧玲珑的娇嫩脚丫,这习惯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经过长时间的牛奶养护,她的脚丫白嫩光滑如同一块可口的雪糕。当她将裸足从高跟鞋内取出,似乎都能闻见那淡淡的奶香味。 长大后她开始用马油搭配着牛奶浴来养护嫩脚,这让她那对原本就白皙的玉足又多了一层勾人心魄的光泽。让暗恋她的同学恨不得跪下含住她的玲珑脚趾一根根细细品味,用舌头感受趾缝中深藏的浓郁奶味,再牙齿轻轻在柔软粉白的足肉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学弟路鸣泽在游泳课偶然看见了苏晓樯那对举世无双的玉足,小巧的指头上还叛逆的涂了一层泛着点点微凉的深粉色指甲油。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这对绝世美足捧起来一顿把玩。可惜日后路鸣泽再也没机会看到苏晓樯的绝美玉趾了。 苏晓樯上了高二开始迷恋上勒穿黑色长靴出门,原本就眉眼凌厉的小天女,被长靴衬托得如同小女王一般,叛逆的小天女还会在学校风纪抓得不是很严的时候,以一副轻薄黑丝搭配绑带长靴的模样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不知道仕兰中学多少男生的丝袜癖都是被小天女这双丝袜美腿给引诱出来的。 路鸣泽时常幻想着平日里穿着丝袜长靴的苏晓樯回家脱下鞋袜后,那对保养得玲珑剔透的玉足该是一股多么浓郁的酸臭味道。可是他哪想得到,苏晓樯的靴子里面涂满了各种花味香氛,就算她的玉足被闷出再多香汗,也不会有酸臭味道污染。 最幸福的还得是苏晓樯家里的老管家,每当她泡完玫瑰奶浴之后,那一盆本该倒掉的洗脚剩汤就成了老管家每日翘首以盼的美味佳肴。特别是当这足浴奶汤里有苏晓樯泡脚时无聊搓下的死皮,老管家总是会喝得干干净净,事后还会细细回味着那足汤里残留着的淡淡嫩足肉香。 所以要想品尝到苏晓樯的脚臭就要趁新鲜。在她放学回家后,那几乎被足汗覆盖完全的小嫩脚从靴子里解放出来的那一刻,一股潮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是有肉眼可见的脚臭酸味迸涌出来,轻轻感受着苏晓樯足底的体温,酸涩潮湿的点点足汗混合着小天女的奶味清香窜入鼻腔。张嘴大力吸入她那稍纵即逝的汗酸味,在用她玉足上残留的薄薄的一层汗液涂抹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头舔下咸酸带有少女体温的脚汗。 足臭圣物:①轻薄黑丝 ②长筒靴 ③牛奶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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