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无惨】(9)作者:柯沉
字数:41752 (9)【陈墨瞳】震惊!红发魔女的过往,竟然是被自己的印度弟弟摁在床上当马来骑! 时间线:三峡行动结束后一个月 “不要死!不要死!” 血液在眼前喷溅而出,诺诺怔愣的看着胸前那根尾刺,看着它从自己胸下挺拔而出,带着暴戾的杀意。她的双眼有些疲怠,耳朵也开始鸣响,远处不知道是谁在嘶喊,但是她已经快听不见了。 “不要死!” 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破开冰山的利刃,横贯一刀,像是要将这深海的孤寂斩开。言语里既有男孩的悲求,又像是君王的赦令。诺诺试图睁开双眼,她能感觉到一股炙热正向自己而来,带着满腔悲愤,她想看清来人的模样,可最后也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那团黑影如此熟悉,如此熟悉... “路...路明非!” 近乎是尖叫出声,诺诺猛然坐起身子,身上披盖的被单向下滑落,香肩随之展露,紧接是一条傲长乳沟。虽说还是有所遮掩,但也不难看出她的姣好身姿。尤其是那一对椒乳,若不是乳团挺俏,诺诺刚才起身那下,被单应该就是彻底脱离身子。 她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瞳孔紧缩,额头香汗密布,几根酒红发丝黏在额角。诺诺并非不经常做噩梦,先前两度遭遇亵辱后,她就时常会被梦魇惊醒,脑中那几张肥脸不断围绕着自己。可这一次她的反应明显比之前的大上不少,就像是真正面对上了无边的绝望。 在三峡水库事件过去的这段时间,她几乎夜夜失眠,偶尔做梦就是自己被龙尾贯穿的画面。可诺诺对这段印象相当模糊,她胸下确实留有伤疤,可伤疤每天都在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淡化,现在已经基本看不出来痕迹,就如同梦里的回忆一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抹净。 察觉正有人朝自己走来,诺诺才注意到上身传来的阵阵凉意,她连忙把被单拉起,将外泄的一丝春光紧紧裹住,掩去眼底的慌乱,做出平日里那副随性自若的模样。 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怀抱一沓衣物,神情恭敬的来到诺诺身边,身上传来淡然的柑橘香味。 “小姐,先生已经在书房等你了。” 护士将那身衣物放在诺诺床上,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腰,俨然一副佣人模样。 “检查出什么了么?” 瞥了一眼身边的那台检测仪器,诺诺低头翻看衣物,口气相当不爽。她对家里的一切都不会给上好脸,尤其是听到父亲正在等着自己,心里更是一阵烦闷。 自从听说了她疑似在三峡水下遭遇龙王袭击,最后不仅生还且身体安然无恙,向来沉默寡言的陈先生竟然破天荒的给诺诺连打去三通电话。前两通诺诺想都没想就直接挂掉,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父亲。他永远只在乎的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会给她送来关心。 可第三通电话依然到来,欢快的铃声像是个倔强的小孩,似乎诺诺不接起来,他就还会一遍一遍的响起。 “喂。” 迫不得已她还是摁下了接听键,但委实给不出什么温声细语。 “回家里来一趟。” 内容言简意赅,好似一柄锋利的肋差,出鞘即收刀,就能教人应声倒地。 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忙音,诺诺简直想把手机摔到地上,但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多余的废话,对谁都像是在下达命令。 她也不指望回到家里会有什么鲜花相迎,佣人们齐齐单膝跪地,嘴里恭贺陈家小姐归来。可让诺诺没想到的是,行李还没放回房间,她就被眼前的护士带来医疗室里。护士一边低头整理手中的文件,一边告诉她这是陈先生的意思。 如她所料,父亲就只是对自己在三峡水下的遭遇感到好奇。她按照一旁的提示脱下身上的衣物,医疗室里气温偏低,诺诺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她躺上诊疗床,看着护士将一块块铁片贴在自己身上。 接着护士从一旁取来一支针管,扎进诺诺小臂血管。如果是在别处,那小魔女必然会十分警惕,毕竟之前着了路鸣泽的道,差点就失了清白。但既然是在家里,就算家里的许多人看她不顺眼,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发生什么意外。她就这样闭上双眼,感受层层困意涌入脑中。 “生命体征正常稳定,没有出现异常现象。” 护士语调平缓毫无起伏,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偷瞄一眼诺诺。 她正拎起一件藕色胸罩,眼中透出嫌弃。这件蕾丝内衣光是看上去就感觉价格不菲,不仅绸料柔滑细腻,上面的法式刺绣更是引人瞩目,花纹繁复且飘逸,描绘出一朵极具古韵的塘中粉莲。 但这半罩杯式的设计对诺诺来说委实有些鸡肋,她的这对美乳本就生得挺拔,自然是不需要罩杯托举。更别说她本身不靠文胸聚拢,就已有一道狭长乳沟。如果再穿上这件内衣,只会显得这两团雪兔呼之欲出,极尽淫媚之态。 但既然是那个男人挑好的衣物,就不会给诺诺备选的余地。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穿上,总不能漏出两颗红蔻去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吧。 护士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不得不说陈小姐的身材确实傲然众人,难怪加图索家的俊朗少爷会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反手扣好胸罩后,诺诺抖开一件白色衬衫,陈先生一向要求他人面对自己时要穿着正式,连自己的女儿也是如此。诺诺将衣领扣到领口后,考虑了片刻,又将扣子解开几颗,不多不少的露出一点乳沟。这是她对父亲所能做出的小小抗议,她才不会按部就班的成为那个男人想要的模样。 内裤还保留在身上,离开学校前随意选的一件豹纹内裤,搭配上这身打扮,倒显得像是在玩什么情趣角色扮演。她索性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两条长腿在空中来回晃荡。 “喂,是打算让我光脚去见他吗?” 把仅剩的包臀短裙套上之后,诺诺偏侧过头看向护士,声音里带着调侃。 护士从一旁拿出鞋盒,翻开来是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底上还印着几行意大利文,显然是专门定制而来的。诺诺却对此不感兴趣,这鞋光是凯撒送她的,就好几十双。她记得当时还揶揄过凯撒。 “老兄你送我这么多高跟鞋,是想被本姑娘踩着拿皮带抽吗?” 现在看来这句话好像更适合跟路明非说,他一定会趴在地上亲自己的脚踝,然后一脸贱兮兮地说: “妈妈抽我!快抽我!我等不及了!” 该死,怎么又想到路明非。诺诺摇了摇脑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把鞋接过来套在脚上,尺码正好,但不知道为何,感觉脚底有些黏腻,可能是鞋垫材质的问题吧。 “我走咯!” 小魔女蹦跳着起身拍了拍护士的肩头,刚走出几步就停了下来。 “对了。你,别和我用一样的香水,我不喜欢。” 声音骤冷,和刚刚古灵精怪的模样判若两人。诺诺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旁的暗门被悄无声息推开,带着口罩的男人从里面出来,目光直直的看向诺诺离去的方向。 护士扯下口罩小碎步跑到男人身边,二话不说就蹲了下去,伸手解开男人的裤腰带。而男人则是眼角带笑的摸了摸她的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做的真棒,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听到男人的夸奖,护士那面无表情的素脸竟流露出止不住的雀跃,就好像一条得到主人认可的家犬,低头在主人腿上不断蹭着。 “比对陈墨瞳那个臭婊子还喜欢吗?”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护士脸上,那张俏脸瞬间浮现出巨大红印,她眼泪都被扇了出来。 “对我们的小姐放尊重点,你永远都比不上她!” 男人神色变得狠戾狰狞,就像是要把护士给活剥生吞了一样。但突然他眉头一松,刚刚扇了护士的手轻轻摸上她的脸颊,在那边红印上不断摩挲,声音也变得轻柔。 “乖,本本分分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们就能这样一直下去。” 护士眼含热泪的重重点了点头,嘴巴朝男人挺立的阳茎伸去。感受到下体一阵温润的男人长舒一口气,他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点开了第一条视频。 视频中诺诺躺在床上双眼闭紧,像是在经历一场噩梦。一只大手伸向她的俏脸不断轻抚,还伴有男人的低声呢喃。 “你可真美啊陈小姐,是做了什么梦让你看上去这么难受吗?是梦到自己这副骚样走在大街上被人轮奸了吗?那可真是太糟糕了,你应该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男人边说边将手朝玉乳滑去,在抓握到其中一团绵软后,能清晰听见男人嘶了一声。显然是对于手中的雪腻感到惊叹,真的会有人拥有如此巧夺天工的乳房吗?好像在抓捏一团棉花,却又兼具了弹韧。在他一掐到底的时候,乳肉反而自己回挺起来。 乳顶风光也并非是寻常景色。诺诺的乳晕生得极为大片,其形直逼那些临产胀乳的乳娘。只是她乳晕呈现出粉青肉色,上面只有些许乳房肉纹,与乳娘那种遍布静脉凸起的褐乳完全是天壤之别。 顶首乳蔻更是珍馐宝玉,像是女娲巧手一挥,将玛瑙嵌在了两座连绵雪峰之上。虽然并未硬立,却也是十分坚挺,倔强的像是春雨过后拔地而起的笋尖。镜头不断推近,乳头上的细微褶皱都清晰可查。或许是因为室内温度过低,乳头颜色有些红艳,甚至冒出了几粒鸡皮疙瘩,看上去就好似两颗迷你的妃子笑,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含下。 视频结束后自动播放了下一条,男人竟然直接跨坐在诺诺身上,胯下那根勃发之物就夹在她的胸壑之中。屏幕外伸出一双手挤压酥乳两侧,看样子应该是护士在一旁帮衬。乳丘不断上下晃动,引得男人一阵倒吸凉气。 本来就被这对玉乳夹得紧俏,现在大片的乳肉不断揉蹭茎身,就像是身处在一片肉浪海洋,纵使浪潮不断翻搅,四周却尽是羊脂玉膏一般滑腻,任凭这根茎柱东倒西歪,也能享尽每寸暖肉。 “陈小姐...陈小姐...你这骚奶子可真是...我是要交代给你了!” 男人伸手掐出诺诺的下颌,迫使她小嘴张开一些。同时他身下也开始前后摆动,配合着乳球荡漾。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乳肉刮擦过冠状沟后,一股浓精从马眼中迸发,直直朝诺诺脸上射去。有一些直接钻入鼻腔,有一些溅到了口中。视频在男人舒爽的低吟声中结束了。 下一条视频开头有些模糊,像是镜头紧贴在什么地方。随着视角拉远一些,才发现是正对着一双玉足。足尖玉趾圆润如珠,被液体染得有些晶莹透亮,显然刚才是被男人含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 能听见屏幕外男人的啧啧声,就像是意犹未尽,都能想象出他正舔着嘴唇不断回味的模样。诺诺的莲足此刻将镜头完全占满,可以看出她足弓高耸,足型当属世间罕见,若是有丝袜加持,想必与那对美乳能争个一二出来。只可惜素裸足底有些平平无奇,或许是因为经常穿高跟鞋的缘故,足心处有些肉褶,不似璞玉那般光滑无瑕。 男人将绵软的已经再度放上诺诺的足心,借由肉褶上下磨搓,略显粗糙的脚肉却也能生出别样的快感。龟头棱角虽然被硌得有些发疼,但蹭过茎柱却又像是被轻柔安抚。没一会儿,前列腺液就将脚心涂抹得到处都是。 “妈的,这双骚蹄子都这么会伺候人,要是真娶了你,那还不得被你这小妖精给榨干啊!” 男人显然又有一阵快感从脊椎上涌,对面这个他日思夜想却又高不可攀的美人,如今能这样亵渎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他只希望时间能在慢点,他还想要了解这个女人更多,了解这个女人更深。 “时间快到了,走吧” 一旁的护士出言提醒,彻底打碎了男人内心的幻想,他喘着粗气看向护士,眼神示意她拿来什么东西。一只高跟鞋被递到他的面前,正是诺诺换上的其中一只。男人快速撸动茎柱,茎皮肉眼可见的变得红肿,龟头埋入鞋腔里,龟管磨蹭着鞋垫上的细密丝绒。就像被素手轻轻挠抚。 噗—— 第二发浓精喷涌进了鞋中,一下就将鞋头的空隙灌满,浓精不断倒流回来,将鞋垫毛绒尽数濡湿。护士想要伸手接过这只鞋子,却被男人轻推了一把。 “不准偷喝,这可是我准备给陈小姐的,你想办法把味道去了,然后放回盒子里面拿给她。” 护士脸上闪过落寞的神色,但是还是很听话的照做,毕竟自己只要顺应男人,他总是会'奖赏'自己。 视频到这戛然而止。男人摸着护士的脑袋,整个人都开始忍不住发颤。护士似乎也察觉到男人濒临极限,她伸出两指轻轻挑挠男人的囊袋,试图用这轻微酥痒来刺激男人射在自己嘴里。这招也确实管用,灼热不断涌入她的喉头,护士脸上满是餍足神色。 先前这个护士不是带着口罩就是低着脑袋,很难让人看清楚她完整的相貌。直到现在她抬头对着男人露出讨好神色,这才发现,她的脸竟然长得跟陈墨瞳近乎一致!除了发色是黑色以外,五官简直就跟诺诺像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弗丽嘉三百二十五号」,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有一头酒红色的头发......” 男人捏了捏护士的脸颊,声音有些发虚。 陈先生的书房位于宅邸的外侧庭院,是一处极为僻静之所,除了虫鸣鸟叫声就只剩下鞋跟点地的脆响。诺诺低着头两手背在身后,看着双脚踩过一片一片砖石,夏风在走廊间来回穿过,带起她酒红发丝。 推开大扇雕花木门,淡然的檀木清香钻入诺诺的鼻腔。这种在回忆里萦绕不去的味道让她心烦意乱,眼中浮现出母亲闯入庄园的模样,她就跪在这扇门前,恳请那个男人把诺诺还给自己,可那个男人却从头到尾连面都没曾露过。 母亲在门口跪了三天,本就患有脑囊虫的她最终还是昏倒在了门口。整个人枯骨嶙峋,面容枯黄毫无血色可言,而谁又知道她那时也才年仅19。佣人遵照陈先生的意思,在母亲奄奄一息的时候,牵着两岁的诺诺来到她身边。她此时被安顿在了佣人住的隔间,狭小逼仄,阴冷潮湿,甚至丝毫不见阳光。偌大的寂寥充斥着整个房间,闷得教人像是被勒住喉咙。 “妈...妈?” 手中还抱着玩具熊的诺诺上前,凑近母亲的耳旁轻唤了两声。床上的女人毫无反应,两眼呆滞的看向天花板。她像是再也听不见女儿的呼喊,诺诺也再也得不到母亲的回答。悲伤如惊涛骇浪一般涌上心头,两岁的诺诺第一次在脑海中听见龙文轰鸣,古奥威严的低吟如沉雷震颤。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眼中腾起了凌厉金光,甚至眼瞳一度缩成细长。 “请你离开这件房间。” 仆人看着诺诺不断颤抖的背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刚刚那声音喑哑悲怆,不像是这两岁的小女孩能发出来的。她正打算上前询问一些,却见诺诺猛地将头转了过来。她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金芒,血统上的压制让她控制不住想双膝下跪,这女孩那还有平日里软萌模样,分明就是一只从地狱里逃出来的野鬼恶魂! “滚!” 一声爆喝彻底把仆人给吓得仓皇逃离,她感觉再多犹豫一秒,自己就会被撕得粉碎。胸前的便携摄像仪记录下来了整个过程,监控室里,所有屏幕都在不断回放陈墨瞳转过头来的画面,目光凶狠狰狞。 “两岁就觉醒了血统,看来这能与加图索家结合的容器,终于是出现了。恭喜家主。” 白发老者转身朝坐在椅子上的魁梧男人躬身,厚重眼镜遮挡了他的目光,看不清他现在是何表情。 “「弗丽嘉三号」么?” 男人手指轻轻相敲,眼中寒芒冷冽。随后他起身离开,连带着声音渐渐远去。 “抽取她的血液作为基因样本,继续进行「圣胎」配种。” “是。”眼见陈先生离开了房间,老者这才直起身子。他再度看向屏幕,舌头却舔过嘴唇,像是看了见猎物的毒蛇。 强忍住心中不悦,诺诺还是走到了父亲的书房前。她深呼吸了一口,胸前丰满随之起伏,葱指在门上轻叩两下,门扉应声而开。书房里并不是她料想的一片昏暗,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纱帘在风中轻舞。 正中央,寸头男人正端坐在书桌前,双手托在下颌,西装革履也掩盖不住他身形魁梧,就像一座默然的曜石雕塑。他的目光直直盯向陈墨瞳,眼中没有温情也并不冰冷,好似在接见一位普通下属。诺诺的头有些埋低,刻意避开父亲的视线。 “你...你找我?” “我想知道在三峡水底,你和龙王诺顿正面交锋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也没有任何一点关心。 “我好像被诺顿袭击了,之后发生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 同样也是言简意赅,诺诺语气平静的阐述事实。 “没人能在龙王的攻击下幸存,你又是为什么能活下来?” “难道你很希望我死在那里么?”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的语气陡然变得肃戾,他向来都很不满意陈墨瞳这叛逆的样子,总是试图逃脱他的掌控,这是他绝不容忍的。 “我已经回答了很清楚,我不知道!” 或许是刚才回想到了母亲临死之前的模样,诺诺也没有怂软的意思,她终于抬起头直面父亲,那双冷眼中倒映出她满脸的倔强。 “跟你同行的那个男生,路明非,是什么身份。” “学院新来的S级,校长的心肝宝贝,衰仔一个。” 这话头一转让诺诺有些茫然,不清楚父亲问起这个做什么。 “S级,姓路么,有意思。” 陈先生自己暗自低语了一句,难得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一丝轻蔑。随即他仰靠在椅子上,对着陈墨瞳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下次参加这么危险的事情自己要有分寸。” 正要推门离开的时候,听见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句关怀,诺诺有些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去。父亲已经闭上了双眼,一副静心养神的模样。她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离开了书房,轻轻将房门带上。 “家主~人家下巴都酸了,你怎么还不射出来了呢。” 书桌底下探出个脑袋,长相面容也与诺诺极为相似!如果说先前那个护士是百分之九十的模样,那这个近乎到达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程度。除了诺诺做不出她此刻的千娇百媚,其它的几乎就是完全复制过来。 眼见男人并无回应,那女生便继续卖力的低下头,嗦含口中的粗壮肉茎。谁能想到表面威严的陈家主下身竟然一片赤裸,还有张和女儿近似的脸庞正不断侍奉着他的阳具,他却能做到在面对女儿时半分异样都不曾流露。 陈先生仰了仰脑袋,脸上的褶皱舒展开来,他回想起了之前,一段永远从陈墨瞳脑中抹除的过去,一段近乎变态疯狂的实验,一场完全违背伦理道德的惩罚。离如今已经三年有余,在陈墨瞳十七岁的时候,在她参加那个名为「圣杯」的计划之前。 那时候的陈墨瞳,还在国内一所贵族学校里读着高中。从那所私立高校出来的学生,不是牛津剑桥,就是麻理哈佛,再低也有普林斯顿。可见其在读学生都算得上是群英荟萃,偏偏就迎来了这么个小魔女... 入学第一天,她就甩荡着一头酒红踏进教室,眼角尾妆淡淡,却也勾勒出一丝凌厉。眼底洒下星星亮粉,倒是多了几分俏皮。校服领口拉到了锁骨下方,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美乳沟壑就这样敞露在同学面前,甚至还能看见她胸罩的蕾丝花边。 这里所有人都是出身于中国各大名门望族,几乎都是受过家中带有些封建条例的严格规教,单纯得像一群被悉心圈养的小白兔。其中有不少公兔的双眼,都在诺诺下身不断来回扫视。一双娇长美腿前后交叠,腿肉莹白如雪,吊带从校裙里边延伸出来,薄透灰丝将玉腿包裹,上面还泛起微微油亮。 这款设计得有些淫艳的丝袜,自然不会是学校的产物。诺诺嫌校服太过于老土,在上边加了些自己的小巧思。可就是这一点巧思,几乎让班里所有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们不是没见过这种风情扮相,更不是没见过吊带丝袜,只是没想到有同龄人能如此媚骨天成,打扮得如此勾人心魄。 班上的女生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有眼睛里腾出嫉妒火苗的,有撇着嘴满脸嫌弃的,还有的用脚轻踢一下看得发痴的同桌,伸出一根手指作出警告意味。被指着的男生只能一脸悻悻,将头撇到一边。 这些女孩子也都是在千金闺房长大的,穿衣打扮极为华贵且保守。甚至有人都觉得校裙是不是有些太短,校服的袖口有点太宽,年纪轻轻就将少女的玲珑曲线遮掩严实。而诺诺的到来完全是对她们世界观的一次冲击,真的会有女孩子打扮得这么放荡吗?这学校不是严禁这类学生入学吗? 确实这所学校的入学极为严格,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只要孩子一脸纨绔模样,只要孩子智商测验没有达标,照样会被拒之门外。诺诺的智商是否达标另说,但这形象一看就不过关。可惜女孩们不知道的是,学校里最大的股东姓陈,陈氏家族的陈。 但她们不得不承认,诺诺此时的身材确实傲然众人,就单说胸前那对俏乳,已经让不少人偷偷扯开领口对比起来。更别提一到下课时间,班级外乌央乌央围满了其他班的男生,都想看看这新转来的美女到底有多风姿绰绝。 而此时的诺诺还没有后来那副清冷模样,她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身旁络绎不绝上前自我介绍的男生,享受着周围女生投来利刃一样的眼光。 远在办公室里的陈家主看着监控里这荒唐一幕,那张硬朗脸上爬满了怒红。身旁的校长声音有些磕磕绊绊,像是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让这个金主勃然大怒。 “陈先生,您...您看是不是劝劝...劝劝陈小姐...这我们老师很难开展工作啊...” 校长几乎是带着哭腔,自己督办了半辈子的名门学府,今天这场面要是传出去了,那就算是功亏一篑了!而陈先生并未回话,只是站起身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学校。 他知道这个女儿的性子,自从她母亲去世之后,这个未来要送给加图索家的容器就开始无比叛逆。 五岁的时候偷溜进宴会厅,当着众人的面把官员的裤子直接扒下来,那个官员当时正在跟自己洽谈合作; 十岁的时候,她随手将脱下来的内裤甩在管家头上,口中说是对他的奖励,那管家已经到了花甲之年,自尊心一下就被击碎了,第二天向陈家主提出了请辞; 到了初中偷偷带男同学回家,在安保和佣人火急火燎赶到她房间时,却看见了那男同学跪在地上舔她的脚趾,而陈墨瞳捂住肚子指着他们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最合适的「圣胎」,陈先生或许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回印度,扔回那个她母亲曾生活过的贫民窟里,按她现在这副放荡模样,大概会在那成为炙手可热的妓女罢。 可转念一想,这倒也不失为一招妙计。以陈墨瞳如今的性子,只怕是加图索家族的长老们见了,都会连连摇头拒绝。 所以陈家主在原本已经准备好的「圣杯」计划中,新加入了人格切割技术,旨在将诺诺大量的顽劣人格剥离,虽然她仍会有些叛逆,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令人头疼。 技术还在研发中,大约需要个一周时间,这倒不如让她在这段时间里去找寻亲生母亲留下的痕迹,既能稍微安抚下她的情绪,也能让她亲身经历底层社会的龌龊与不堪,就当是给这个麻烦精一点教训。 但这个方案太过于冒险,陈先生并不是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是觉得这件与庞贝·加图索交易的商品,如果在印度受到了损坏,自己该如何向庞贝交代。 一切在第二天迎来了转机。 游泳课上,所有同学包括老师的目光齐齐盯向陈墨瞳。她正悠然自得的伸着懒腰,身上柔软起伏在众人眼中舒展开来。吸引他们的,并不是诺诺的身材,而是她那身堪称奔放的泳衣。 其它女生在上游泳课的时候,选择的泳衣都是十分规矩,连肚脐眼都不带漏出的那种。可陈墨瞳倒好,穿着三点式的豹纹泳衣从更衣室里走出来,不少男生登时就起了反应,在本就轻薄的泳裤下顶出帐篷。 胸前的布料堪堪能将奶珠遮挡,但掩盖不住那两点微小凸起,诺诺只要动作幅度再大些,甚至能看到一丝外漏的乳晕。下身更是夸张,三角布料勒得极紧,都能看见胯间那条凹陷隙缝,饱满户型就这样暴露在大家面前。 而且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布料边缘有些蜷曲绒毛探出,和她发色一样的酒红。接受过生理教育的大家都知道,这是女人的阴毛...... 余光瞥到身边男生正盯着自己的腋下,陈墨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她用两只手指将腋肉褶皱撑开,漏出一片少女粉靡,软肉之上还有几根稀疏腋毛。或许是那男孩看痴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诺诺是在调侃他这副模样。 “喂,这么喜欢的话,要不要姐姐拔一根腋毛给你?就...收你个一千块吧!” 听到银铃一般的笑声,男生才恍如大梦初醒,他羞红着脸撇过头去。一千块他不是掏不出来,但是不要再这大庭广众下提出这种交易嘛!男生心里暗戳戳吐槽。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人,比昨天走廊还要多出几倍,要知道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这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听来的风声,齐齐翘了课跑出来。这在学校几十年历史里从未有过,学生连在课堂上举手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现在却因为一个女生集体罢堂。 校长简直想一头撞死在他办公室那张挂满荣誉证书的墙上,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辞职信该怎么写了。老学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家主现在才把女儿送来这所自己投资的学校。这明摆着就是没学校敢要了才迫不得已!他有些感叹命运真是无情,在快退休的年纪落得个晚节不保。 陈先生面色更是难看,如果说昨天是涨成猪肝,今天就像是一块烙铁。诺诺违反校园纪律和影响他人学习对自己来说无所谓,可他不允许流着自己血统的女儿在外人面前毫不检点,甚至可以说是搔首弄姿! 在家主周围的其他人也是连连摇头,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圣胎」这一事情,只是不理解为何家主会对这么个魔女如此上心,把一切资源都倾斜给她,甚至还派了武装部队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其中不少人也是领略过陈墨瞳的疯癫,虽然有些人内心里对她的脸蛋和肉体有所垂涎,但那些臆想都只停留在被窝里,真要让她站在自己面前,没一个人不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个小疯子又在憋什么坏水。 “够了!放学后立刻带她过来找我!” 陈家主一拳险些将桌子敲烂,众人皆是面面相觑,家主难得如此失态,难道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惩治这个魔头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进书房陈墨瞳就感觉铺天盖地的威压向她袭来,端坐书房中央的男人面沉如铁,但话语中那股愤怒是毫不遮掩。 “没想怎么样,我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是那所破学校太封建了而已。” “你是我的女儿!家族在背后给你撑腰是让你能成为家族的门面,不是让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肆意妄为!” 陈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失态。 “哦?门面么?那干脆我买一身情趣内衣,站在你这别墅门口揽客怎么样?” “陈墨瞳!” 一声断喝带着怒潮而来,让诺诺不禁浑身哆嗦,她在看向父亲的瞬间,惊恐渐渐爬上那张写满无所谓的脸上。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面前那双眼睛渗出浓烈金芒,就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样。 她连忙低下头,再也没有刚刚那种傲气。诺诺只是叛逆不是傻,她自己也明白自己这些对父亲的抗议举动,也只是建立在他能默许的范围内,倘若真越了界,自己对他来说也只是个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罢了。 看着女儿不断攥紧衣角,陈先生瞳孔中的金焰也慢慢消散,他叹了口气,捏了捏发痛的太阳穴。 “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可你也知道你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温柔,好像是将平时披坚执锐的铠甲脱下,坐在篝火旁和年幼的女儿促膝长谈。 “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这是我第一次和比我弱小的人做交易,也会是最后一次。” 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要和她交易?!没有想象中的训斥羞辱,反倒是这样的结局,小魔女委实有些不可思议。 “我可以告诉你,你母亲具体来自哪里,她应该还有个胞姐生活在那,”陈先生不在意诺诺此刻是何表情,兀自往下说着:“或许还有个我和她的孩子,也就是你同源的亲弟弟,只不过当年被我丢在那边,现在也不知道过得如何。” 他口中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诉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可诺诺却是感觉脑中一阵晴空霹雳,信息量大得她有些头晕目眩。什么胞姐...自己还有个亲弟弟?还被抛弃在那边?! “为什么丢下他?” 最后她还是抓住了父亲想要避重就轻的一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隐约也有金焰跳动。 “谁?” 陈先生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表情已没了开始的那种愤恨,反而是云淡风轻。 “他是个残次品,终身都长不大,智力也永远停留在六七岁的样子,养着他跟养只猫狗没有区别。” “撒谎!那钥匙呢?钥匙还是永远只能停留在婴儿时期...” 刚要厉声反驳的诺诺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后声音变得有些讥讽。 “钥匙是你跟那个女人生的,就算生出一只异形你都会宝贝得不行,对么?” “对你母亲放尊重点,钥匙的血统甚至比你还要纯粹,而你弟弟的血统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你觉得我该选择谁,物竞天择这一向是我们家族的铁律!” “第一,那女人不是我的母亲。第二,如果我真有个弟弟,哪怕他没有血统,也一样是我弟弟!第三,你到底要和我交易什么,就是告诉我这件事?” 看着诺诺此刻一脸的盛气凌然,陈先生终于从这个不着调的女儿身上,看到一丝自己的影子。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惩治这个女儿,就必然不会轻易改变决定。 “交易就是,我可以给你地址,让你去找他们相聚一段时间,但是时间到了之后你必须乖乖返回家族,从此之后只以服从家族命令为准。” “你就不怕我回来之后出尔反尔?” 刚问完这句话,诺诺就感觉有些反悔,面前这男人可是个杀伐果决的主,如果自己出尔反尔,她丝毫不怀疑这男人会当着自己的面,把弟弟的脑壳一枪崩碎。 似乎是察觉到诺诺自己能想明白,陈先生索性也不做解释,他只是转身看向窗外,看着天边黑幕将至。 “我希望你能知道,这是我在给你机会,我也相信这趟旅行之后,你会有所改变,起码是对家族的抵触上。收拾下行李吧,给你定了明天的机票,旅途愉快。” 男人没有要转身回头看女儿的意思,陈墨瞳也识趣的起身离开,在门口她停下了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讲那声谢谢说出口,最后只是把门轻轻带上。 从书架后面走出了两鬓斑白的老人,他走到陈先生身边,眸子里透出些担忧。开口想说些什么,陈先生只是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在「圣杯」计划执行的同时,把全球最好的妇科护理专家都给请来, 务必要让这位破碎的新娘看起来完好如璧。” “家主,我还是不建议这么做,毕竟她是你的女儿。” “不,她是加图索家未来的主母,是我跟庞贝的交易筹码。但是这枚筹码已经触碰到了家族的底线,所以我必须得对她降下惩戒。以她的血统纯度,我相信庞贝也不会介意这是件微瑕的商品。” 陈先生点起了一只雪茄。他毫不怀疑,在那片堆积着人性欲望的蛮荒土地上,没有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陈墨瞳,绝无独善其身的可能,就像是走进了狼群的绵羊。 印度 达拉维 这片位于孟买的穷苦地区,因《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而闻名于世。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每个人身上都是衣衫褴褛。随处可见几个胡毛杂乱的糙汉在角落随意脱下裤子,对着墙上的裸女画像撸动下体。 一阵柑橘清香在这满是臊臭的巷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有个嗅觉颇为灵敏的糙汉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甚至从中嗅出了远不属于这里的少女体味。他连忙回头看去,一具颇为窈窕的身影从他背后走了过去,那人一边拖着行李箱一边看着手机,她的姿态说不上妩媚款款,却也算是诱人至极。 糙汉目光如炬,仿佛能直接透过衣物将那身影的胴体看得一览无余。手上的动作止不住加快了些,他真遗憾不是在哪个旮旯角落遇到这种美人,否则必定上前将她摁在墙上,衣物撕扯间,他胯下那根肉器就顶在她肥臀上面,在女生连连哀求下整根没入,带出她凄厉的嘶叫声。 可惜一晃眼的功夫,陈墨瞳就消失在糙汉的视线当中。她寻着手机里的定位,找到了那间破小民房。诺诺轻轻叩了两下房门,没一会门打开了,里面一位满头糟乱红发的妇人探出头来,这个时间点有人来敲响她家的门属实意外。 见那人满眼的陌生和疑惑,诺诺也没有废话,亮出手上那条妈妈留给她的手绳,虽然有些旧的发黄,但上面的金片却还是能清晰辨认。看见手链的瞬间,妇人眼中闪过亮光,她有些惊喜的打量起诺诺,半响才开口说了句蹩脚的中文。 “像...像她...” 妇人连忙将诺诺迎了进门,往里面招呼了两声,见里屋没有动静,她便让诺诺先坐下,自己快步朝里屋走去。不一会,就领着个半大的孩子走了出来,孩子的个头差不多才到诺诺大腿左右,一脸胆怯的躲在妇人身后,手里还抓着一个蜘蛛侠的玩具。 小孩悄咪咪地探出头来打量,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双姣长玉腿,玉腿被淡色冷紫丝袜包裹,一路向上在大腿嫩肉勒出一圈凹陷。丝袜极薄,薄得可以透过淡紫看见其下的白腻腿肉。再把视线抬高一些,距离袜口一小段距离就看到了淡紫的蕾丝裙尾,由于身高有所差距,小孩似乎还看见了裙下一抹黑色。 这个就是自己弟弟么?诺诺心里如石子丢进池塘,荡漾开了圈圈涟漪。她并没注意到弟弟的目光有何异样,只是半蹲下来轻摸了摸弟弟的头,露出一抹极少在她脸上出现过的宠溺。 小孩这才看清这个大姐姐上身穿的是一件蕾丝旗袍,旗袍领口因为下蹲而敞开,其中深邃沟壑一时吸引了小孩的目光。如此明目张胆的直视诺诺自然能觉察到不对,她顺着弟弟视线往下看去,看到自己的春光不经意间泄出一丝,连忙伸手将领口遮掩,然后重重在弟弟鼻子上刮了一下。 这个小色鬼... 诺诺心中暗自嘀咕一句,却没有任何不悦,她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只不过这次是她的亲弟弟,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小孩也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奶声奶气的朝诺诺喊了一声姐姐,诺诺暗笑这小色鬼是企图萌混过关吗,但面上还是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 妇人低头示意小孩去把房间里收拾一下,看着他迈着步子小跑进了里屋,这才拉着诺诺的手坐下,诺诺知道她有话要说,拿出手机把翻译器打开,毕竟她那蹩脚的中文自己理解起来也有些费劲。 “你父亲应该也和你说了,这是我妹妹,也就是你母亲的孩子,和你也算是亲姐弟,只可惜你的家族...” 看出来妇人面色有些神伤,诺诺伸手搭在她身背上,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妇人转头看向里屋方向,声音有些沙哑: “这孩子从小就长不大,十几年了都是这样,也没有学校肯收留他。以前的玩伴都已经长到你这个年纪了,他身边的朋友一直就这么更换,有时候我看着都觉得可怜。” 说着说着,妇人有些抽泣起来,诺诺同样心里也不好受,她虽然表面上性情乖张,可内心的柔软却从来不让人知道。那种被抛下的孤独,在人群里像是个异类一样,就像站在十字街头,人潮来往,每个人都是和她擦肩而过,从来没人愿意驻足留下来同她一起。 “不好意思见笑了,也不知道你要来,这里地方小,就委屈你和弟弟先住在一块了。” 或许是感觉气氛有些悲伤,妇人抹了抹眼泪露出一丝苦笑,虽然面前的姑娘是她妹妹的女儿,但同样也是那个家族高不可攀的千金,这层隔阂带来的生怯是抹除不掉的。 “没事的,起码这里有家的感觉。” 这是诺诺少有的温声细语,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那是妇人鲜有见过的巨额数字,上次拿到这种巨款还是在妹妹死了之后,一群黑衣人上门将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所以她才能买下这层民房。 推脱了几番,妇人终是拗不过诺诺的坚持,她把现金放在铁盒子里,拿了几张出来,说是现在去集市上买点大肉,晚餐煮个炖肉来给诺诺接风,弟弟就让诺诺先帮忙照顾下。诺诺欣然应允,起身朝里屋走去。 里屋的门框狭窄,房内更是逼仄,陈设也是相当简单,就一张小床一张躺椅还有一台电视机,电视机下面的茶柜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碟片盒。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旧香炉,轻烟从中缓缓飘出,飘来一股奇异香味。 小孩正坐在床上摆弄着蜘蛛侠,注意到诺诺进来了慌忙起身。 “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 诺诺索性一屁股坐在床边,长腿舒张得笔直,这一路颠簸确实有些费脚,何况她还是穿着高跟鞋来的。 “我叫...阿吉” 出乎意料的,小孩的中文竟然比妇人还要好上不少,不过想想也是,他体内毕竟还留着一半中国的血。 “阿吉...你很喜欢偷看女孩子胸是嘛?” 语出惊人!连阿吉都愣了一下,他连忙抬头看向姐姐,却对上诺诺那一脸坏笑。她本质上还是那个小魔女,看到弟弟整张脸红得像苹果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为...姐姐很美...胸也很大...” 让她没想到这孩子倒还挺实诚,虽然说话有些磕磕巴巴,小脸蛋也红得像刚摘下来的番茄,掐一把就能爆出汁水似的。诺诺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见阿吉开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姐姐鸡鸡就好痒,只能玩蜘蛛侠才不会感觉那么难受...” 喂喂喂!这是赤裸裸的性骚扰了吧,这印度是没有性教育课吗!哦,他好像没上过课。诺诺脑中一阵短路,她委实没料到弟弟单纯的有点过头了,就好像时光在他身上永远定格到六七岁。 但是这也蛮有趣的不是,一个小色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色,也不怕以后他长大了去祸害别人姑娘家家。 “是看到姐姐胸才痒的嘛?看到其他人的时候不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或许是内心那一点点攀比欲在作祟,诺诺的尾音都带起一丝挑逗意味。 “不是姐姐的胸...是姐姐的...腿,姐姐的腿...好长好美。” “哈?你这小小年纪还是个腿控呢。” 听到这番回答诺诺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直认为喜欢腿是男生到了一定年纪才会觉醒的特殊性癖,看来现在小孩是越来越早熟了。还没等她再开口,就见阿吉突然脱下裤子,露出胯下勃发的阴茎,那物什就像一根刚从土里钻出的蘑菇,龟头都还没挤开包皮。 “姐姐你看!真的好痒好胀!” 换做寻常女生看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亲弟弟也会立马遮住双眼让他赶紧把这玩意收起来,诺诺却是饶有兴致,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男生的下体,只是没见过长这么迷你的,这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 “阿吉站过来些,让姐姐看看。” 看着面前的红发姐姐对他勾动手指,表情极尽妩媚动人,虽然有些暴露羞耻,但阿吉还是走到了诺诺面前。 “阿吉之前鸡鸡痒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呢?” 诺诺伸手轻弹了下阿吉的茎柱,引得阿吉浑身一颤。 “我都是夹紧腿憋着睡觉的,到第二天就没事了。” 这怕是会憋坏吧?诺诺心想,要不就用一些方式帮他一次?他的年纪算下来怎么也有十几岁了,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做姐姐的替弟弟分担一下也... 这听起来像很认真的在替弟弟考虑,但总感觉是在为冒出这种背德的想法做开脱呢?陈墨瞳啊陈墨瞳,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情是能允许发生的吗! 她脑中此刻有两个小人跳出来唇枪舌战,可一脚已经将红色高跟鞋给脱了下来,高耸足弓让鞋尖在脚趾上吊挂了片刻才脱落在地。目睹这一幕的阿吉呼吸一滞,他并不清楚什么是绝妙足型,他只有内心对美好最原始的渴望。 看着弟弟痴痴地盯住自己的丝足,眼神都快拉出丝来,诺诺脑中最后一根弦崩断了。 “别看了笨蛋,你站过来。” 不知为何诺诺的声音变得有些娇羞,她抬起那只脱了鞋的丝腿,示意阿吉站到自己面前。阿吉此刻就像被操控的木偶,眼神始终黏在紫丝玉足上面,身体完全听从诺诺的指挥。 “记住,就这一次哦,别跟你大姨说” 紫丝足尖轻轻抵在阿吉的饱满囊袋下,诺诺先是用趾甲处的凸起刮蹭过囊袋,虽然阿吉的囊袋不似成年人那样遍布褶皱,但这意味着他能完全享受到这份蚀骨的酥麻。他几乎快嘤叫出声,如果不是姐姐给了她个噤声的眼神。 他双手捂住嘴巴,两眼紧紧闭住,眼角好似因为过度舒服而沁出泪花。这种反应像是给了诺诺极大的鼓舞,她开始循序渐进用脚背上的丝绸纹理进行摩挲。对于丝袜的品质,诺诺向来都是要求极为严格,所以她穿的丝袜料质都是十分细腻柔滑,说是第二层肌肤也毫不为过。 紫色丝绸上还撒有点点银粉,一层薄油覆在其上泛出隐隐约约的油亮,有这种尤物抵在胯间,成年人都难以自持,更何况这还是个小孩子。躲在包皮里的龟头开始向外吐露汁水,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前列腺液,看来他只是生长和心智有所限制,生理上还是在正常发育。 足背挑逗的幅度愈加放荡起来,几乎是让囊袋沿着足弓感受过每寸起伏曲耸。已经有不少黏液滴到了丝袜上,将油亮晕染开一小片湿腻的黯淡。阿吉像是已经完全沦落进了欲望的本能之中,一只小手握上诺诺的脚踝,试图自己来主导足交的节奏。 诺诺倒也没有抗拒,她只是好奇自己的脚怎么会让男生这么迷恋,她又想起了初中那个被她带回家的男生。说来也有点好笑,那个男孩子是她的同桌,当时几乎所有的作业都是他鞍前马后的帮诺诺写完,并不是因为他暗恋诺诺,而是小魔女每次都把一沓钞票甩他脸上,像极了包养小白脸的富婆。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倒也走得近了些,平时上下课成双入对,渐渐周围就开始传出他们的谣言。诺诺对这种事一向漠不关心,反正在外头打着她男朋友旗号的人多了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可对于那个男生来说就倒了大霉,去卫生间解手的时候被校霸堵在了隔间里面。男生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长得还有些瘦弱矮小,对方一个胳膊可都比他大腿还粗。无论男生怎么解释,对方都听不进去,他只一味强调,陈墨瞳是他的女人,想泡他的女人就是找死。 等诺诺再见到男生的时候,他已经鼻青脸肿,眼眶周围一圈青紫,眼镜都被打碎一块。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只是抽了抽淤伤的嘴角,低头避开了诺诺的靠近。之后他找老师调换了座位,再也没有跟诺诺说过一句,直到那天下午...... 男生收拾好书包正准备放学,就见先前殴打他的校霸扑通一声跪在面前,他背上正被一条穿着长筒黑丝的美腿踩住。他认识这条美腿,之前每天都会偷偷瞟上几眼,甚至第一次遗精的春梦就是被这双腿紧紧缠住腰身,他奋力甩动胯下,身下那一头红发叫出雌兽一般的浪荡。 他抬头看向诺诺,小魔女此刻正双手环抱胸前,勒得酥胸挺立鼓胀,衬衫的纽扣间隙因为堆挤而撑开了个小口,隐约能从里面看见一抹蕾丝风光。但诺诺像是没发现自己此刻容易走光的模样,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怎么样?解不解气?他以后可不会再欺负你了!” 看着诺诺笑意盈盈的模样,男生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承认在这个瞬间好像对面前的女生有些心悸。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美腿从校霸的背上撤了下来,诺诺轻挽住男生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出教室。少女的肌肤十分柔软,还带有一丝暖意。空气中似有若无飘散着柠草香气,让男生不由得有些怔神。 “这是什么地方?”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男生一时有些语塞,这里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寻常地方,说是餐馆又过于宏伟,说是公园有过于富丽堂皇。难道是......酒店?她要约自己来开房?! “这是我家。” 得到的答案差点没让男生呛住,这都直接跳过开房的阶段,直接到家里来了? “这不好吧......陈同学......我想我还是回家写作业。” 男生转身就想要走,他不是不愿意去诺诺的闺房游览一番,但关于诺诺的家世他也略有耳闻。那个能把他打得半死不活的校霸,都心甘情愿被她一脚踩在地上,除了暗恋诺诺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忌惮她身后的陈氏集团。 “走什么呢,你因为我受伤了,我可还没给你补偿呢。” 感觉到胳膊被一把拽住,男生回头看向诺诺,看着她那对皓亮眼眸正朝自己眨巴眨巴,表现出来的娇俏可爱就像一把利箭扎进他心窝子,他确实有些犹豫,但是相比于美少女,命可就只有一条啊! 显然是看出了男生内心里的天人交战,诺诺突然凑到男生脸旁,带着似有若无的体香,她开口吐露出一股幽兰,勾得男生心里发痒。 “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偷拍我脚的事说出去哦~” 声音极轻,但像是一柄重锤砸在男生心上。她怎么会知道我偷拍...这个小魔女肯定是在诈我!男生刚要抬起头解释,就看诺诺已经举起了手机,屏幕上都是他手机相册的截图!各种角度的偷拍都有,不止是诺诺平日的黑丝小脚,还有从校裙下裸露出的大腿,甚至还有裙底的春光。 “你什么时候......我......我......” 男生还想狡辩,但他无论怎么说都显得苍白无力。诺诺轻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勾起男生的尾指示意跟着她走。 穿过层层叠叠的翠叶,男生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植物园,谁家没事会在花园里种这么多绿植。身前的诺诺正猫着腰四处张望,他们俩好像是两个小贼,姿势动作都透着股猥琐的劲。诺诺撅起的屁股在他面前不断晃悠,晃得他有些心烦意乱,这么大的屁股以后应该很能生吧,男生心中暗想。 “好了,到了。” 东拐西转了半天,两人终于是来到诺诺的卧室门前。这应该不能说是卧室,用寝宫来形容倒更为贴切。男生怎么都没想到,小魔女的闺房竟然是一栋别墅!走进来四周都满是柑橘芳香,她貌似很喜欢这个味道。从未见过如此奢靡之所的男生忍不住四处张望,丝毫没注意到诺诺已经半躺在沙发上,将脚上的乐福鞋甩开。 “喂,看够了没?” 听到声音男生这才缓过神来,诺诺将双脚抬到课桌上交叠翘起,深色加固的黑丝足尖正朝他冲着,脚趾轻轻蜷缩了几下,像是公主殿下招呼她的爱犬过去。 “这......这是要干嘛......” “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让你尝尝它的味道怎么样?” 男生满脸愕然,他一时分不清楚诺诺这意欲何为,羞辱自己吗?那也没必要把人带回家羞辱吧......难道她真的觉得这是在补偿自己?他的尊严在举着手抗议,身体却随着莫名的欲望向前挪动。 “这么才乖嘛~” 看着男生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诺诺将一只脚翘得更高一些,她眼神示意男生蹲在自己身前,就像在训导自己的忠犬。男生脑中依旧在天人交战不止,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这么贱格,人家只是勾勾脚趾自己就上赶着想舔上一口,可心里不断燎起的欲望骗不了人,不断滚动的喉头也骗不了人。 他缓缓蹲了下去,目光所及能看见诺诺裙底那抹奶白,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内裤,这对于高中生来说都有些过于成熟的款式,穿在她胯间却毫无违和。诺诺好不避讳这男生窥视的目光,甚至把腿岔得更开了些,让他能一览无余。这个举动反倒是让男生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还不知道自己脚是什么味道,你尝完之后记得告诉我。” 丝足抵在了男生鼻尖,一股淡淡的汗酸如毒蛇一般钻入男生鼻腔。他原本以为像诺诺这种绝世美女,脚上的味道应该是有些清香的,没想到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但这反倒更是激起了他的变态欲望。 显示就是如此,如果是一张倾国面容在你身前,哪怕她此刻异味缠身,对你来说也会是淫香骚香。男生深吸了一口,大有一种即将使出河东狮吼的做派,像是要将那股酸臭全都纳进肺中。同时他的头向后仰了仰,试探地吐出一些舌头,轻轻点在趾珠上面。 舌面上早已分泌了大量唾液,在触及袜织的瞬间,就濡湿了一大片。男生不断上挑舌尖,隔着丝袜舔尝着趾肉。涌入口中的酸臭更为浓郁,就像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春药,烧得男生的姿态动作愈发胆大疯狂。他开始将玉足捧在手心,舌头不断左突右撞,试图将整个足底都染上他的痕迹,摇头晃脑的姿态好似在与恋人深情拥吻。 脚上不断传来湿腻,诺诺却不以为意 ,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男生,似乎在看一只猎物,又似乎是对他产生了些许兴趣。同时她手边还摸着沙发下的遥控器,诺诺确实是诚心补偿这个男生,可万一这家伙玩上了兴致一把将自己给扑倒,那他在解开裤子前就会被数把手枪指着。 可诺诺没想到的是,那条她探索出来可以半夜溜出去的小道,今天刚好装上了监控,他们俩刚才的一举一动都被收录得一清二楚。就在男生快要舔上脚心嫩肉的时候,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一群佣人保安径直闯了进来,两边对上视线都是一脸错愕...... 后来男生就再也没来过学校,再见到他就是回来办理退学手续。这次不管诺诺再怎么蛮横的拽他,他都不愿意再跟诺诺走了。 “陈大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当你的玩具被来回折磨,以你的身材样貌身份找谁不是随便找,为什么非要来折磨我呢!” 男生几乎是带着啜泣的嘶吼出来,诺诺心里一阵发酸,她想要解释些什么,可到了嘴边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看了看男生身上的淤青,不禁有棍棒打砸的痕迹,还有动物的尖锐牙印,想来那天他从房间逃出去后应该是被庄园的猎犬盯上。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不知道家里人会闯进来,对不起。” 她上前轻轻的给了男生一个虚抱,声音极其轻柔,眼神里流露出这个年纪的女生很难拥有的怜爱,她本就比男生高出半个头,这样更像是个姐姐在安抚弟弟。 “你跟我去器材室好吗?去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这次我换种方式补偿你。” 她用手轻轻抬起男生的下巴,让他对上自己那诚恳的目光。男生本想出言拒绝,可又回想起那股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汗酸,他还是不争气的撇过头去默许了诺诺的提议。真没出息啊,他自己心中暗骂。 器材室里,诺诺找来一张软垫铺在地上,脸颊上泛起男生从未见过的羞涩。她双拳捏紧衣角,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男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思绪万千,他隐约猜到了这次的补偿会是什么,胯下的处男茎根在裤子里不断胀大。 “你......自己把裤子脱下吧......” 就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句话,男生三下五除二的连同内裤一起脱落在地,只等诺诺宽衣解带,他就会立刻扑身上前把先前春梦中的场景一一实现。但显然诺诺并没打算把身体交给他的意思,她背对着男生,身体有些发抖,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拨弄断裂的琴弦。而双脚正互相踩着,将乐福鞋从脚上脱离。 “脱好的话......躺在垫子上吧。” 男生听到后面露一丝不解,随后像是恍然大悟,这富家千金就是不一样,连做这种事都要自己掌握主动权吗。他虽然没有性爱经验,可是好歹色情影像也是看过一些,对于女上位的姿势自然也是有所了解。他按诺诺所说的照做,眼神里满是对后续情节的渴望。 就看诺诺转过了身,整个脸蛋就像熟透了的苹果。她缓步上前,却并没有按男生所想的脱下裙子和内裤,只是抬起一只脚轻踩在那根昂首挺立的茎柱上。全程诺诺都没敢看向男生跨间,但是凭借脚心的感觉,这物什的尺寸应该不算是大。 原来是足交啊!男生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以诺诺的身份来说,自己想要成为首个攻占她孕房的人,确实有些痴人说梦了。 或许是穿着丝袜闷在鞋里一整天了,诺诺的脚掌十分湿腻,细汗将袜底完全浸透了。潮湿的丝绸纤维先是轻贴在囊袋上,还未有任何动作就让男生倒吸口凉气。这湿软的踩踏感确实与众不同,好像是被一条长舌裹住,随着美足的缓慢挪摆,这根长舌开始摩挲起囊袋上的细微褶皱。 这是诺诺生平第一次给人足交,她也是在本子上看过这种性交方式,当时她还纳闷怎么会有人被脚踩一下就射精了呢?显然男生充分给出了答案。在诺诺只是用两根脚趾将囊袋褶肉轻轻夹起一些,脚下的处男就发出一阵闷吼,那吼声就像是喉头用力向外挤出所有空气。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股白浊从下体喷出,溅染了诺诺整只脚丫。 “这......” 诺诺有些震惊,她分不清是男生本就早泄,还是足交真的有那么舒服。她看着男生双眼有些翻白,显然是还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脚下的茎柱在不断鼓动,但后续吐出的都是几滩稀薄。她无声的将丝袜脱下扔在男生身上,既然补偿结束了,此刻她就重新变回往日那个高不可攀的陈家大小姐。 “姐姐!姐姐!我要尿出来了!”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呼喊,诺诺猛地从回忆中抽离,就看见阿吉正两手摁住自己的丝足,不停来回磨搓着囊袋。诺诺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肉球正在不断收缩,随之就是同回忆中十分相似的场景,飞溅而出的白浊、被精浆玷染的丝袜、喘着粗气浑身瘫软的男孩。 但与回忆中不同是,阿吉喷出的精液十分浓稠,几乎是那个男生的三四倍,诺诺不止脚掌被喷得完全浸透,甚至不少精液钻入趾缝,让她连开合脚趾都变得有些费力。这真的是攒了好几年的量了吧?诺诺有些惊讶,她感觉就算成年人也未必能喷出来这么浓郁。 眼看阿吉一阵天旋地转,像是快要昏倒的样子。诺诺也顾不上清理丝袜,连忙伸手将这个小不点抱紧怀里,小脑袋就这样枕在了诺诺胸前的两团绵软上,少女肌肤的温热和一阵似有若无的奶香让他稍微缓过神来。 “好舒服啊姐姐,原来尿在姐姐身上这么舒服。” 小孩在怀中的呢喃让诺诺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手怀托住阿吉的腰,一手轻摸他的头发,就像母亲在哄着孩子睡觉一样。 “傻阿吉,那是射精,不是尿尿。再说了,你还把姐姐的袜子弄脏了!姐姐可不跟你好咯。” 听到诺诺这么说,阿吉立马在怀中扑腾起来。 “不要嘛!姐姐我错了!我帮你洗袜子好不好,姐姐不要不理我。” 两人此刻亲昵得就像是已经相伴很久的姐弟,完全没有刚相认的那种生疏。 小脑袋抵在胸前不断摇晃,幸好这身旗袍紧俏贴身,否则两团酥乳怕不是会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但并不代表诺诺毫无感觉,细微的酥痒不断涌上她的心头,这让小魔女发觉出一丝蹊跷。 自从踏入房间开始,自己就变得有些不对,刚刚给弟弟足交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只是一时情绪上涌做出了这种背德行径,可事后自己却一点懊悔都没有,甚至纵容弟弟的处男精液在自己的脚上渐渐干涸。虽然可以用她只是想挑逗下这个好色弟弟的理由搪塞过去,可自己未免也太过主动了一些。 渐渐的,怀中的扑腾不断减弱,最后只剩小孩的甜鼾。诺诺就这样怀抱阿吉,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让他能睡得更安稳一些。她自己也感觉有些困意,一路舟车劳顿都没能好好休息,双眼抵不住铺天盖地的疲惫,沉沉地合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门外发出门锁咔嚓的声音,诺诺缓缓睁开双眼,下一秒就意识到应该是妇人回来了!她看了眼怀中的阿吉,下半身还是完全赤裸,那根包茎小物不知为何又抬起了头。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叫醒阿吉,在小孩还是一副睡眼朦胧的时候,利索将他的裤子套上。 正巧妇人在此时推开了房门,看见阿吉正半趴在诺诺的大腿上,诺诺则是一脸故作轻松的表情,她将沾满精斑的那只脚丫往后缩了缩,脸上咧出更加做作的笑意。 “姨妈回来啦,刚刚我陪阿吉玩了好一会,小孩子玩得有些困了。” 情急之下她都忘了这位妇人的中文不怎么好,甚至怀疑她能不能听得懂自己的意思。所幸妇人还以一个欣慰的笑脸表示她知道了,用那口粗糙至极的中文告诉诺诺可以准备等开饭了,随后她便转身离开。 长舒一口气之后,诺诺刮了下阿吉的鼻子,心说还好老娘反应快,不然人家要以为我是什么如狼似虎的变态,连亲弟弟都不放过。阿吉自然是不懂诺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只是挠着头张嘴打哈欠,好像一副还没睡饱的样子。 餐桌上风卷残云,诺诺活像是个饿死鬼,往碗里夹了一块炖肉就不停扒拉米饭。这已经是她今晚第四碗饭了,不知道是一天没吃东西的缘故还是这印度炖肉确实下饭,桌上就两三道菜她是吃得津津有味。 “哇姐姐,你真的好能吃啊。” 阿吉这句话刚一脱口而出,就被妇人敲了下脑袋。诺诺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些失态,抬起头嘿嘿一笑。 “姨妈做的菜太好吃了,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就原谅姐姐这一次。” 说完她又夹起几片菜心继续狼吞虎咽起来。妇人在一旁看着她,眼神中溢出宠溺的笑意,显然是被诺诺夸得十分开心。她夹起一大块肉塞进诺诺碗里,然后转头叮嘱一旁还在摆弄蜘蛛侠的阿吉快点吃饭。 口袋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妇人摸索着掏出了手机,看样式像是一把老款的小灵通。妇人接起来听了一会,神情有些复杂,随后应和了几声就挂掉了。 “我......可能要出去......外面几天......纺织厂那边有......安排......” 勉强听懂了妇人的意思,诺诺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了。看妇人还是有些踌躇,她连忙出言轻声宽慰。 “没关系,阿吉我来照顾就好,吃饭的话就带他去集市上买东西吃,你放心吧。” 妇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表达了谢意,随后回房间收拾好行李就要出门。 “阿吉,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阿吉冲着妇人用力点了点头,妇人才放心的离开家里。 屋内现在就只剩下姐弟两人,阿吉手上还在掰扯着蜘蛛侠的胳膊腿,眼神却偷偷溜到了桌下,盯着那双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的玉足。 “啪!” 一只素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了阿吉头上,诺诺瞪了一眼这个小色鬼,努了努嘴示意他赶快吃饭。可阿吉面露出委屈的样子,嘟着嘴泪眼汪汪的,看起来像是被抢走玩具的小孩。 “我现在不想吃饭,我只想吃姐姐的脚,姐姐让先我吃下脚好不好,吃完了脚我就吃饭!” “哈?” 这臭小子怎么回事,他是一直都这么好色吗?还是遗传到了老陈家的好色基因。才在自己腿上射完,现在又想吃脚丫子,还要吃完脚丫才吃饭,真的吃着不会反胃吗? “小阿吉,不许跟姐姐讨价还价,姐姐已经用脚让你舒服一次了,你就要乖乖听话。” 诺诺夹起一片菜放进阿吉碗里,阿吉看着诺诺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坐在座位上不断甩动胳膊,又开始要胡闹起来。 “不要嘛!不要嘛!我就尝尝姐姐的脚是什么味道就好!” 看起来之前那副羞怯样子都只是在陌生人前的伪装,这阿吉一旦熟络起来就会开始无理取闹,吵得诺诺都有些头疼。 “阿吉!你不能这样子!你在这样姐姐真的会不理你!” 她想要极力控制自己的音调不要太过严厉,但有些严肃的口吻还是让阿吉稍微消停下来。他眼眶有些泛红,表情也比刚才还要楚楚可怜,两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诺诺。小魔女被他盯得有些心里发软,她有些不情愿的挥了挥手。 “好吧好吧,但阿吉接下来都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 阿吉听到诺诺松了口,立马喜笑颜开的敬了一个礼,姿态有些滑稽可笑。诺诺夹了几片菜心到了碗里,把碗轻轻放在地上。接着她将没沾染上精斑的脚伸进碗里,靠两只脚趾将菜心夹起,身体向后靠了些许,高高抬起整条玉腿,直到趾尖抵在阿吉嘴边。 这种喂饭方式当真是前所未闻,诺诺双手撑在椅边,生怕一不留神就摔了下去。整个身段伸展出一条柔美曲线,如群山一般延绵起伏。幸好她学过一段时间的芭蕾,不然这姿势还真没办法那么轻易做到。 “姐姐你好厉害!” 阿吉小嘴一张,将两根脚趾连同其中的菜心都纳入口中。汗渍干涸后在足尖留下丝丝咸涩,被阿吉的口水甫一浸染,沉寂在袜面的酸臭又有了复苏迹象。大股大股气味涌入阿吉的口腔,阿吉却是甘之如饴的不断嘬吮脚趾。 腿肉正在不断发抖,这种羞耻的姿势本就不好做出,如今这小色鬼只光顾着吸脚趾,那片菜心是一点都没吃到。诺诺有些无奈,只能将脚趾松开然后把脚抽离阿吉的口中。在弟弟失落的目光中,她再次夹起一块菜心...... 等到那盘菜都被消耗干净,诺诺的丝足已经沾满了油渍。她都有些难以想象这味道该有多难闻,可弟弟却是满脸餍足的舔了舔嘴角,像是有些意犹未尽。 “那个,哪里有地方可以洗澡呢?” 诺诺左顾右盼,整间屋子里好像就没有设计浴室。 “洗澡要到街边的公用浴室,不过晚上我不建议姐姐去哦,那边听说有很多大色狼!” 听到阿吉这么一说,诺诺连洗澡的念头都没有了。她也有刷到过印度彪悍的民风,如果是公用澡堂那别说晚上了,大早上她都不敢过去。毕竟她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比较自信的,在这地方简直就是朵随时会被人采摘的玫瑰。 既然没地方洗澡,诺诺只能强忍着身上的汗腻回到房间, 今天真的太累了,下午也只是小憩了一会,现在她就只想睡个好觉。两条满是污秽的丝袜被她缓缓脱下,然后塞进高跟鞋中。她将窗帘拉上后直挺挺的倒在床上,阿吉这时候也凑了上来,径直钻入她的怀中。 “小坏蛋,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姐姐今天太困了想好好休息。” “那我陪姐姐一起休息!” 阿吉伸手揽住诺诺的细腰,侧过头紧紧贴住两团酥软,闭上双眼浮现出一丝幸福的笑意。眼见弟弟对自己这样百般依赖,诺诺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伸手关上床头灯,虚抱住弟弟,相眠于仲夏夜色。 第二天一大早,诺诺就被床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她抬眼一看,差点没给自己惊得背过气去。这个臭阿吉正将高跟鞋套在自己的阴茎上,连带里面的丝袜不断上下撸动!他这是在做什么! “阿吉!你把姐姐的鞋放下!” 可阿吉像是已经快到达欲望顶峰,对诺诺的惊诧置之不理。紫丝纹理实在太过于细腻,对于龟头和冠状沟的刺激不亚于肌肤相亲,再加上诺诺的高跟鞋是尖头设计,前面鞋腔极窄,能给予阿吉的龟头适当挤压。这种四周而来压迫与足交完全不同,就像是要将这颗龟冠给掐得窒息,输精管不断脉动鼓胀。 “噗!噗!” 在诺诺还未来得及上前阻止,精液就已经将整个鞋腔灌满。那双红色高跟的鞋口设计得比较浅,为了能从侧面更好展示女性的足弓,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缺口,大量黏稠白浊不断滴落在地。 “对不起姐姐,早上我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好意思叫醒你,但是鸡鸡实在痒得难受,所以我就......” “老实交代,之前鸡鸡痒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有偷偷解决过!还骗姐姐你都是憋着睡觉!” 阿吉既然都懂得用高跟鞋来自慰,那显然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起码自己也有解决性欲的能力。可阿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拼命摆手,神色有些慌张。 “不是的姐姐,我没有骗你!阿兰之前跟我说过用高跟鞋弄鸡鸡很舒服,所以我今天就自己尝试了下,确实好舒服......” “等等等等......这个阿兰,是谁?” “阿兰是我的好朋友啊!前两天他来找我玩的时候,告诉我他把妈妈的高跟鞋套在鸡鸡上,一下就尿出好多呢!” 这......印度的民风确实如诺诺所想,十分的狂野。 “姐姐既然你醒了,我带你去逛街吧!” 阿吉赤裸着下体兴冲冲的跑到诺诺身边,摇晃着诺诺的胳膊。 “你都把姐姐鞋子弄脏了!姐姐就带了一双鞋,怎么出门啊!” 看着在地上东倒西歪的高跟鞋,丝袜已经从中散落出来,鞋里还不断有精浆冒出,整个房间充满了一股石楠味道。这丝袜肯定是穿不了了,她也就带了这条丝袜,难道自己要裸足踩上那滩东西吗? 想象一下踩上一滩精液是什么感觉,整只脚掌温热黏腻,随脚步起落在脚与鞋垫之间拉扯出条条细丝。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诺诺,心中莫名冒出一股好奇,以至于阿吉屁颠屁颠地将鞋套在她脚上,她也并没有抗拒。 玉足像是踩在一坨化开的雪糕上,精浆被踩挤得渗入趾珠缝隙,有些许白浊溢上脚背。诺诺甚至都能闻到了脚底散发出的腥臭。但随着鞋口蹭过脚踝完全将美足套紧,阿吉已经替诺诺将鞋子穿好,正一脸期待的等着姐姐起身。诺诺轻叹了一口气,自己还真是着了这小色狼的道了。 早晨的街道上也是热闹不已,大多都是小孩子们跑来跑去嬉戏打闹,不少店面刚刚开门,能看见店员正坐在门口打着哈欠。诺诺的出现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两个小孩原本正在相互追逐,在看到红发姐姐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目光中透出惊诧,像是从没见过这种姿色的尤物。 不只是小孩,有些站在路边抽烟闲聊的中年人也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手中的烟都烫到指头了还并未发觉。他们活了几十年,还从未亲眼见过如此窈窕艳丽的美人,虽然年纪看上去并不算大,但已然有股勾人的媚劲自她身上散发,即使她压根没流露出任何神态,也没摆出其它姿势,只是牵着身边的小不点四处张望。 “诶,你不是喜欢蜘蛛侠吗?你看这里有卖蜘蛛侠的衣服呢。” 看到有一间服装店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动漫角色衣物,诺诺扯了扯阿吉的手,指了指最上面那件,看尺寸应该和弟弟身材相差无几。 “之前我想买,但是价格好贵。” 阿吉在看到那件衣服的时候,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光亮,随后又化成了层层落寞。 “就上面那件,帮我包起来,多少钱。” 就在阿吉低下头的时候,诺诺大步上前拿出了一叠钞票,那店家估计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原本慵懒的模样都变得殷勤起来,满嘴的叽里呱啦诺诺完全听不懂,她只能通过店家这副模样,猜测这笔钱应该是够了。 “他的意思是说,这些钱完全够了,都超出太多了,问姐姐你还需不需要其它的。” 阿吉看见姐姐竟然直接给自己买下了蜘蛛侠的衣服,连忙两步跑上前去,顺便充当了翻译官的角色。 “那你还有角色比较喜欢吗?再去拿几件过来。” 阿吉开心的点了点头钻进玲琅满目的货架里,没一会就拎着一件黑色蜘蛛侠的衣服出来,那衣服的尺寸明显已经超过了他的身高许多,这让诺诺有些不解。 “姐姐可以买这件给自己穿吗,我感觉姐姐穿上会很好看。” 弟弟的话让诺诺有些惊诧,她确实从未穿过连体衣,但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了点。可自己也就呆个几天,买来陪弟弟胡闹一下也不是不行。 提着两袋衣服走在街上,阿吉显然神情兴奋。有人从身后拍过来拍了他一下,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只不过有些蓬头垢面。 “阿兰!你怎么在这!” 看见小伙伴突然出现,阿吉显然有些意外。 “这是我姐姐!姐姐,这就是我跟你讲过的阿兰!” 他兴奋地拽过姐姐的胳膊,手舞足蹈的向两边介绍起来。诺诺看了眼这个有些脏兮兮的小孩,微微点了点头就当打过招呼了。而阿兰则是两眼发直,不断打量起这个比他高出半截的妙龄少女。 “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姐姐哇。” 出乎意料的,阿兰也会说些中文,只不过听起来也是相当蹩脚。 “我也不知道,姐姐昨天才来的,我正要带姐姐四处逛逛呢。” “可是前面就是那群黑人小孩的地盘,我们还是别往那去了吧......” 听到阿兰的话,阿吉也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了?黑人小孩会欺负你们?” 看出了弟弟脸上的不对劲,诺诺心里有些好奇。她知道这种少数人才受过教育的地方,很多小孩都是没开化的野兽,尤其是黑人更为夸张。 “他们总说阿吉是长不大的侏儒,因为这个我们没少和他们打架,可是他们人多,所以每次我和阿吉都是被打跑。” 阿兰抢先一步告诉了诺诺实情,在漂亮女人面前,无论男人还是男孩总会不自觉想表现下自己。 “那要不姐姐替你去教训下他们?” 这话并不是客套,诺诺正打算迈开步子走过去,就被阿吉拦在身前。 “没必要的姐姐,他们都是脏东西,不要玷污了我的姐姐!” 脸上倔强有可爱的样子让诺诺笑出了声,她故作思考了一番,最后才答应先不去找那群小孩麻烦。 三个人就这样闲逛到了下午,太阳属实有点毒辣。诺诺脚上的腥臭似乎随着流汗变得愈发浓烈,她瞥了眼身旁的两个小孩,他们吃完了午饭正兴奋地讨论着动漫,像是没有闻到什么异味。但她还是不想在外面呆着,毕竟晒黑了人也就不好看。 “阿吉我们该回家咯,姐姐有点累了。” 两个孩子有些依依不舍的道了别,临走前阿兰还不断挥手,问阿吉晚上能不能去他家玩。阿吉也回头挥手,约他晚上见。但他没有注意到,阿兰的眼睛始终黏在诺诺的美足上。他早就注意到了上面溢出的点点白斑,和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腥臊味道。 “你要我现在就穿上这件衣服?” 诺诺看向一旁已经浑身脱得精光的阿吉,他正笨拙地套上那件蜘蛛侠的连体衣。刚一回到家里,阿吉就拉着她说想要玩蜘蛛侠大战毒液的游戏,诺诺这才知道原来她买的那件黑蜘蛛叫做毒液,还是个反派角色。可是她现在浑身是汗,闷在连体衣里人不得发馊了。 可是她也清楚,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这小坏蛋估计又要闹腾一阵。馊就馊吧,等找个时间接点水回来洗澡就是了。她脱下了那件穿了两天的蕾丝旗袍,那具诱人胴体终于是见了天日。 细密汗珠覆在雪肌之上,有不少顺沿锁骨向下滴滑,落入被蕾丝乳罩束挤出的乳沟深处。酥胸也被蒙上一层薄薄汗雾,就像是被细雨淋过后的璞玉,泛起肉色汶泽。诺诺拎起那件连体衣看了看,这明显是为男性设计的,如果自己就这样穿上,胸罩的蕾丝花纹顶出来也太违和了些。 思索再三之后,她还是决定将胸罩脱下,吊带脱落的一瞬间,白皙丰满的乳团弹跳而出,连带着顶端点缀的浅粉蓓蕾。乳肉上已是汗痕遍布,如果现在舔舐一口,还能隐隐尝到一丝酸香。 而下身则是仅保留了一条三角内裤,内裤也是由繁杂的蕾丝花纹交织而成,看来陈家大小姐确实是对蕾丝情有独钟。裤裆边缘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透出几缕卷毛,想来随着年龄增长,诺诺也开始会打理自己的下体。 从身后看去能明显看见,诺诺的臀沟已经从裤头探出些许。并不是因为内裤尺码太小,而是她的玉臀太过圆润,将身后的内裤面料都撑得有些透明。 她开始将脚探进连体衣里,就像穿丝袜似的,她动作极为轻缓,将裤腿上的褶皱一点点扯平,直至完全将腿套紧。接着就是胯部这里,随着拉链向上提拉,本就挺俏的雪尻这下更是惹眼。 一旁的阿吉都看得痴了,他感觉自己好似见到了天使,带有魔鬼般诱惑的天使,她披散着红发,肆意舒展着身材曲线,两条玉腿长得如同笔直的锋刃。 瞥见弟弟竟然一点衣服都没穿上,反而是怔愣的看着自己,诺诺扶着额头十分无奈。 “小色鬼!能不能先把自己衣服穿好再犯傻呢?” 她蹲在阿吉身后,帮他将身后的拉链拉上,阿吉突然晃动了起来,他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姐姐,衣服太紧了,小鸡鸡勒得好痛。” 听到阿吉的哭诉,诺诺这才探头过去。这小屁孩怎么又勃起了!都在衣服里撑出形状了。诺诺只能把衣服脱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把剪刀,将裆部剪出一块圆洞。等阿吉再次穿上后,那形象简直令人忍俊不禁。 身形瘦小的蜘蛛侠看着毫无气场,下身还悬挂一根鸡鸡挺立出来,那还有英雄气质可言,更像是个蒙面痴汉。 “噗哈哈哈哈!” 一阵笑声从诺诺口中爆发出来,她实在被弟弟这副模样逗得前仰后合,阿吉再傻也知道姐姐这是在嘲笑自己。他带上蜘蛛侠头套,甚至都还没拉紧,就一个飞身扑上去,把姐姐摁倒床上。诺诺猝不及防尖叫一声,就看弟弟两手各握住一团乳球不断抓捏,口中还念念有词。 “邪恶的毒液坏蛋,竟然敢嘲笑蜘蛛侠,看我的蜘蛛擒拿手!” 喂喂喂!你这孩子从哪学来这么奇怪的招式,你看的是少林寺蜘蛛侠吗!诺诺有些无力吐槽。这衣服质量倒还不错,衣料十分有弹性,配上她那对肥乳,简直是让阿吉爱不释手,他的一对小淫爪陷入肉中不断揉搓,只可惜力气太小了,诺诺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那根可怜的鸡鸡不断在诺诺的小腹上磨搓,胶衣的丝滑材质不断刺激着龟冠,让阿吉有些情不自禁地放慢速度,仔细回味着胯下的酥麻。诺诺像是察觉了这小色鬼的企图,她伸起两条长腿用力将阿吉腰侧夹紧,引得阿吉闷哼一声。 “邪恶的毒液,竟然敢偷袭蜘蛛侠,看我的......” 阿吉想要喊出招式名字,却发现在姐姐腿间压根就动弹不得,他试图用力甩动肩膀,却被诺诺摁住了头。 “怎么样小蜘蛛侠,服不服气呢。” 言语里满是反派的戏谑语调,诺诺想看看这小屁孩会不会就这样乖乖认输。阿吉两手还是在胡乱抓捏,此刻甚至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也终于让诺诺有些微微痛觉。两粒乳头开始有挺立趋势。 这身连体衣并未设有胸垫,而且胸部衣胶材质极薄,硬挺的奶头形状一下就清晰可辨。诺诺也感觉到了不对,她看见阿吉一脸好奇的轻碰了下两粒凸起,像是发现了什么珍稀宝贝一样。 “不......” 阻止的话刚要出口就被诺诺吞了回去,她知道如果呻吟出了声,那就等于向阿吉承认了这里是弱点,但阿吉还是听见了诺诺的反应。 “毒液坏蛋的弱点是这里吗!那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夹捏裹在衣服下的乳头,引得诺诺一声惊呼,她能感觉到一股带着疼痛的酥麻整涌向全身。可阿吉哪里是一次就会作罢,第一次体会让女生在胯下呻吟的他,像是内心潜藏的兽欲被逐渐唤醒,露出尖锐獠牙。手指在用力捏下的过程中还不断左右旋扭,乳头在如此鲜有对待中,开始愈发涨大。 “不要...很痛...阿吉...别捏了...” 这求饶是诺诺发自真心的,她就算平日看起来放浪不羁,可乳头却是连自己都极少去碰,因为她乳头生得十分敏感。青春期第一次渴求欲望的时候,她就尝试过自己排解内心的春意,可任凭对下身何种轻揉,都像是干旱的沙地。直到,她本能地摸上了胸前的茱萸...... 几乎半张床单都被洇湿,以她下身为出发点,向前方呈扇状喷发状。诺诺那是一脸潮红,整张床单都不敢交给佣人去洗,直接找了个地方偷偷埋起来。这是少女第一次春潮,却是因为对乳头的玩弄太过激烈,自己难以控制情欲喷发。 可她看不清在头套下阿吉的神情,小孩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金黄,那是龙血随着情绪沸腾的现象。从太古血脉流传下来的淫兽血性,正在不断将男孩原本的天真冲刷干净。他手上的力道也变得有些暴戾,几乎快把诺诺乳头夹扁了。 “我不是阿吉,我是蜘蛛侠!毒液坏蛋快跟蜘蛛侠求饶!” 阿吉的声音变得有些粗犷,与话语中的幼稚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条巨龙说出了“爸爸的爸爸叫爷爷”一样。 “阿吉...蜘蛛侠...求求你放过我...毒液输了...” 如果不是这小子力气突然变得有些蛮横,诺诺才不愿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但乳头现在的疼痛已完全掩盖了酥麻,她必须得让阿吉停下来。 “输了你就是蜘蛛侠永远的狗,永远都要被蜘蛛侠骑在身下,你说!” 这小色鬼疯了吗?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还要让自己承认一遍,做梦!发现弟弟已然有些失控的诺诺,当即将双腿夹至最紧,勒得阿吉一阵龇牙咧嘴。诺诺趁机一个转身将阿吉反压在身下,将他的双手牢牢固定住。 大门被悄悄推开,阿兰的小脑袋钻了进来,他不断四处张望,没有看见阿吉也没有见到那窈窕身影。原本是约好了晚上再来阿吉家,但随着两人先行告别之后,阿兰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诺诺的模样,妩媚动人的面容、颇有起伏的酥乳、娇娇而立的长腿,无不在撩拨他的处男内心。 最后到了家门口,他还是咬咬牙折返回去,他想要见到诺诺,立刻就要!幸好之前帮阿吉大姨干活,大姨留给了他家里的钥匙方便来帮忙照看阿吉,此刻他正跟做贼一样,弯着腰,脚步轻盈地走向里屋,因为他隐约听见了里屋有人正在说话,还有人不断呻吟。 阿兰发现里屋的门并没关紧,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眼前一幕让他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阿吉此刻背靠着坐在诺诺怀中,套着蜘蛛侠面具的小脑袋被两团肥乳夹在中间。而他的那个美艳姐姐正一脸坏笑,她一手伸进“蜘蛛侠”的衣服里捣鼓,看位置像是在揉捏他的乳头,另一手则是放在“蜘蛛侠”胯间,缓缓撸动那根暴露出来的小肉虫。 “怎么样蜘蛛侠,这招你抵抗得了吗?” 声音空灵轻佻,又带有极强的诱惑力,不仅阿吉,连门外的阿兰听到后都浑身一阵哆嗦。这女的可真是个妖精,阿兰心想。他是正常发育的孩子,所知所见远比天天躲在家里的阿吉要多,理解的东西也比阿吉要深一些。他自然知道这两人是在做什么,只不过他从没见过这种新奇姿势。 “嗯...呃...坏毒液,你这是什么招式,我怎么这么难受,完全动不了了!” “我这是在榨取你的蜘蛛基因啊~笨蛋蜘蛛侠!你哪里是动不了,我看你是享受得不想动吧~” 言语中满是戏谑意味,诺诺突然发现自己还保有折腾别人这个癖好,尤其是未经世事的小屁孩。以前在幼儿园的时候,她就喜欢给小男孩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尤其是那个叫邵一峰的家伙。现在则是让自己弟弟完全瘫软在自己怀中,虽然这方法有些淫邪...... 房门突然被推开,迎面看见的就是一脸呆愣的阿兰。姐弟俩这下都有些手足无措,诺诺那只撸动的玉手都停了下来。 “毒液!放开蜘蛛侠!我来跟你决斗!” 阿兰也假装融入这场淫战,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阿吉一样天真。他快步向诺诺身前冲去,没想到诺诺将一手从阿吉的衣服里抽出,直接伸直摁住阿兰的脑袋,语气里有些冰冷。 “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装了,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懂得比阿吉多多了,还想趁机来占老娘的便宜?做梦呢!” 阿兰虽然听不懂整句话的内容,但大致意思他还是明白的,诺诺看穿了他的意图。他有些求助似的看向阿吉,阿吉则是一脸茫然。 “阿兰我们不是约的晚上吗?你怎么现在就来了。” “呃...因为太无聊了...” “编,接着编。” 在阿兰刚想解释一番的时候,诺诺出声打断了他酝酿好的理由,阿兰一脸悻悻地把话全部吞回肚子。 “阿兰!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我姐姐!” “蜘蛛侠”突然语出惊人,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阿吉,阿吉则是摘下头套一脸骄傲。 “我姐姐这么漂亮,我就猜你会喜欢上她!只是可惜了她以后要嫁给我!你没有机会了!” “吭!” 一记重拳砸在阿吉头上,阿吉捂住脑袋满脸痛苦。 “姐姐你打我干嘛!”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诺诺居高临下的审视,让阿吉瞬间有些语塞,说话开始磕磕巴巴。 “我只是想...跟阿兰证明下...姐姐只能属于我...” 听到弟弟的回答,诺诺低下了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还是拥有的东西太少了,或许是自己到来让他拥有了从未体验过的短暂幸福,所以他才想要向伙伴展示,自己也能得到别人的疼爱吧。 “喂,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阿兰对上诺诺带有些挑衅的目光,头点得跟捣蒜似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姐姐总有种女王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美人身姿放软,躺倒在床上,神情又变回了玩味模样。 “这里有个蜘蛛侠,那你是什么侠呢?” 她的眼中流露出千娇百媚,刚刚的肃戾好似一层云烟,此刻消散得无影无踪。阿兰不由得感觉喉头发哽,他也没有什么角色扮演的衣服,印象里也没有超级英雄是不需要着装的。这时阿吉突然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钢铁侠的面具,伸手递给阿兰。 “哦?看来蜘蛛侠落败了之后,找来了钢铁侠,但是姐姐可不会被你们轻易打败呢。” 看着面前的两个小屁孩都将面具带上,诺诺一只手指伸到嘴边,指节轻轻弯了两下,就像示意他们一起上吧。嘴角扬起浅浅笑意,香舌掠过艳红嘴唇。 中国,陈家 老人似乎有些神色紧张,他那双枯槁一般的手都在止不住发抖。监控里的景象实在是太过于香艳刺激,他这一把老骨头都有些快遭不住。放在身前的双手巧妙地将胯间遮挡,这样可以不让一旁的家主察觉,自己观看小姐的录像竟然有了反应。 屏幕中,一身紧身黑衣的诺诺正趴在床上,圆润肥臀高高翘起,就像是发情季节求欢的母狗。而那被家主遗弃在印度的“废品”,正踮起脚尖试图将胯部抵在诺诺的美尻上,他一手不断用力扇在诺诺的臀肉上,引得诺诺口中吟叫不断。 “小姐似乎对道德边界比较模糊,不知道乱伦这一行为是不对的,等她回来家主还是规劝一下。” “呵,她哪是不知道边界,她只是不在乎这种东西。她觉得这小孩是她的弟弟,就会无条件的去对他好。用脚排解性欲也好,干出这种丑陋的事情也罢,她是很看重感情的一个人。在感情和道德之间,她只会选择前者。” “话是如此,可是亲殖隔离也会带来潜意识的心理负担,虽然说小姐和她弟弟从没见过,但也不应该能轻易做出这种行为啊...” “喏,你看见床旁的香炉没有?” 陈先生指了指床头柜那盘香炉,不断飘出淡淡青烟。 “这是印度特产的淫香,我特地让这家房子的女主人帮我准备的。据说是爷爷和孙女同住一室,闻到了这东西都会忍不住相互缠绵起来。” “那个女的...也是您安排的?” 老人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之前那妇人对小姐表现出来的关切不像是假的。 “是也不是。她确实是陈墨瞳母亲的妹妹,只不过被我用孩子的性命威胁了下,只能选择顺从。” “家主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孩子都随时攥在手心等着哪天捏死,老夫佩服。” 老人的话语听起来有些揶揄,但是神色确实毕恭毕敬,看得出他真心敬佩这个家主。 “谁说我是拿自己的孩子来威胁。” 听到这一番话,老人有些不太明白,屏幕里这个正不断抽打诺诺屁股的男孩,不就是和诺诺留着同样血脉的弟弟吗? 似乎是察觉了身旁之人的困惑,陈先生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他的话中带有一丝笑意,语气如寒潮奔涌而来,所经过之处皆是令人胆颤刺骨。 “这小子,只是实验室里的一个失败品,是我用那个普通女人的卵细胞和死侍的精细胞结合,才造出了这么个东西。” 话语到这陈先生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干。 “他之所以长不大和钥匙是一个原理,就是龙血比例严重失调。” 听到真相的老人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原本如冰山一般巍然不变的面容,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满是难以置信。 “也就是说...” “这孩子跟我们陈家完全没关系,跟陈墨瞳也不是亲姐弟。所以,你刚刚说的乱伦并不存在,只是我的好女儿大发善心,用自己的肉体去救助灾民罢了。” 虽然此刻陈先生鲜有的流露出了情绪,嘲讽的情绪。但他整张铁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那种终于看到心中的刺即将被人拔起的怨毒,他在遗憾对这根刺的惩罚不能再狠一些,最多也就放在地上踩个两脚,却难解他心头之恨。 阿兰正捧着陈墨瞳的一只玉足,表情庄重肃穆,就像是一个信教徒。他先是闻了闻足上的味道,很遗憾的是,被连体衣物包裹的小足,只有一股橡胶味道。不过因为这连体衣十分紧俏,足部的衣料能连足弓都雕刻出来,这倒让阿兰有些痴迷。 他张开小口含住一排小巧的珠趾,浓烈的塑料气味涌入口腔,这本来该让阿兰恶心得呸了出来,可他却沉溺在感受趾肉的细微柔软。他开始不断将玉足塞入口中,就像是要将这玲珑巧玉完全吞下。 巧足在口中不断震颤,并不是诺诺起了什么反应,而是趴在她身上的‘弟弟’正不断挺送下身,用力撞在两团肉丘上。要不是有胶衣遮挡,此刻必然能一睹臀肉荡开层层肉纹。阿吉紧闭眼睛,口中还念念有词。 “看我的!蜘蛛冲撞!蜘蛛冲顶!蜘蛛强袭!” 花里胡哨的技能名字也并未能让诺诺有所动弹,她有些百无聊赖地趴着,甚至刷起了手机。一开始被这小屁孩打自己屁股,也说不上多疼,只是有些背德的羞耻,现在却开始习惯了。反正隔着胶衣,这孩子就算用鸡鸡再怎么顶,也不可能深入自己的处女之地。 她感觉脚心一温,微微侧过头去,就看见阿兰正小心翼翼地将鸡鸡放在她足心上。随着鸡鸡自上而下一滑,他闭上双眼,浑身不断打颤,模样十分好像,像是被这只美足瞬间抽走了灵魂。 陈先生关掉了所有的监视器,他挥手示意老者退出去,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沉思什么。房内密不透风,关上了屏幕更是昏暗一片。屏幕后面飞速转动的排扇渐而淡落,吹开了最后一丝热流。 老者也很识趣,他早就想离开之压抑的房间,或者说他早就忍不住要对那红发美人好好发泄一番。他钻入隔壁的厕所,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枯槁般的手伸向胯下,抓捏起那根硬物...... “姐姐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男生呢?” 两个小孩分别躺在诺诺的左右两侧,一个依偎在胸上,一个钻躲在腋下,流露出的乖巧模样好似跟刚刚两个色狼全然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阿吉正捏着诺诺的下半酥乳;阿兰顶起腿不断摩挲过诺诺的小腹,差点就以为这俩皈依佛门了。 “姐姐喜欢什么样的不知道,但肯定不喜欢你们这种随便把女生身上弄脏的臭坏蛋!” 诺诺刮了下阿吉的鼻子,她现在的胯间已经堆满了浓稠精液。阿吉在她略微凹陷的尻缝中射出了厚重一发,扇形喷射几乎将诺诺的后腰和背上溅染得到处都是。 脚下也没好到哪去,这是诺诺来这里第二次被人用精液糊满了玉足,但阿兰显然更是恶趣味,他将诺诺两只脚合上,不断进行揉搓,最后看着自己精液在美人脚间拉扯出绵密丝线。 两个小孩听到诺诺的话面面相觑,阿吉可能意识不到,但阿兰心里门清得很,自己和这个红发姐姐是天上和地下,自己永远只能仰望的存在,所以他从来不敢奢望自己能够拥有她,只要能...... “那姐姐我们还能想今天这样玩吗?” 阿兰有些不敢抬头,就像做错事的孩子。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害怕姐姐突然一脚把他踹开。 “想得倒是挺美的,两个小软蛋也只敢欺负欺负姐姐,怎么不见你们俩把刚刚那股劲撒在黑人小鬼那?” 小魔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揶揄。 “嘿嘿,黑鬼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姐姐就一个人,所以嘛......”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那姐姐不跟你们玩了!欺软怕硬的男孩最让人讨厌了!” 听到阿吉一脸憨厚的给出这个理由,诺诺装出有些恼怒的样子。实际上她压根不在意阿兰和阿吉是不是真的胆小怕事,她只是有点疲惫了,想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把这俩烦人的小鬼头支走。 “姐姐我开玩笑的......姐姐我错了......” “姐姐我们不是欺负你......是喜欢你才跟你玩的......” 小孩子们的道歉和告白丝毫不能影响诺诺将头蒙住,摆出一副不想搭理他们的样子。刚刚还在眼前媚眼如丝的美人,这下变得像个雕塑一样,是谁都有些措手不及,何况是两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阿吉和阿兰对视一眼,两人用印度语叽里呱啦的交流一番,诺诺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也不担心是在商量对她做出不利的事。她相信阿吉,相信她的“亲弟弟”,虽然有些好色但内心还是个善良的孩子。 在俩小孩的嘀嘀咕咕声中,诺诺渐渐睡沉了过去,临了还能听见房门被轻微的关上,应该是跑出去哪里玩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她能感觉到有人正在逼近自己。她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侧写的敏锐,她不睁眼也能大概判断出对方的模样,是个体态臃肿的男子,身上还隐约散发出烘臭。 诺诺本能地想要睁眼起身,结果那人动作更为迅速,直接用湿漉的毛巾将她口鼻蒙住,小魔女顿时感到一阵惊慌失措,刚睁开的双眼看见了一团黑影站在自己面前,腥臭从他身上扑面而来,几乎呛得她满鼻。之后她便在无意识,昏沉倒在床上…… “姐姐!姐姐!” 呼声由远及近,如同一道道春雷,将她从最深层的昏厥中唤醒,诺诺眼皮微微抬起,听见头上传来锁链不断碰撞的声音。 “铛铛,铛啷” 接踵而来的是手臂上的剧烈酸痛,诺诺感觉双手像要被人扯脱臼了。她不得不把眼睛睁开到最大,眼前一幕几乎令她心跳停止。 一根粗大的黑色阴茎挺立在她面前,她抬眼看去,是个十分肥胖的黑人,正一脸猥琐的朝她嘿嘿傻笑。他身上毛发十分旺盛,昏迷前的那股刺鼻腥臭,好像就是从他毛发中散发出来的。 那黑胖子一把抓住诺诺的头发,示意她向一旁看去,随着诺诺身子摆动,头顶上的铁链摇晃得更加剧烈,这才发现她原来双手被一根铁链缠吊,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被挂了起来。 而诺诺的目光所及之处,让她眼底快要喷出火来!一个看上去和阿吉差不多大的黑人小孩,正反手把阿吉压在地上,同样以一种淫邪的目光审视着诺诺。 “给我放开他!” 虽然浑身已经没了反抗力气,但诺诺依旧用尽力气讲这句话喊了出来,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这样对待自己亲人,慑人的金芒快要从她眼中涌出,龙血开始不断翻涌。 “啪!” 一巴掌几乎把她扇的天旋地转,这胖子可是用尽了全力,他贪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恨,两指用力捏住诺诺的下巴,啐了一口浓痰在她脸上。 “你可真是教了个好弟弟” 竟然说的也是中文,而且听起来还挺流利。 “无缘无故跑到我家门口,指着我孩子说他是婊子生的黑皮狗。” 傻子都听得出这胖子话语中咬牙切齿的愤怒。谎言不会骗人,真相才是快刀,他的妻子确实是窑子的妓女,生下孩子之后依然选择去接客,最后倒在了他兄弟的床榻上。 接下来,诺诺从这胖子口中大概拼凑起了事情的全貌。 原来弟弟和阿兰的脑回路十分清奇,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欺软怕硬的主,他们竟然决定去报复那些欺负过他们的黑人。 可没想到一出家门,就迎面撞上了这个黑人小孩。这小黑鬼和他父亲号称是这条街上的淫魔父子,连去嫖娼都是父子同床。有时路上看到一个美女,这一老一小都默契的吹起下流口哨。 如今阿吉家里出现了这么一个大美女,这小淫贼怎么能不知道。早上诺诺在集市晃了这么一圈,关于她的美貌传言四散开来,不少人想去阿吉家门口一睹芳容,却也没有那个胆子。 但这个小黑鬼就不一样了,他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立马腾起身来就朝阿吉家走去,正巧和阿吉阿兰两兄弟就这么碰上了。 得知了黑人小孩的目的,阿吉和阿兰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面对这黑鬼一脸的淫邪,他们几乎用尽了毕生的所有污言秽语,再加上坊间对这小黑鬼一家的传闻,竟还真就把那他当场给骂哭了。 可讓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他的父親當時正朝這邊走來,眼見兒子竟然被這兩人這樣欺負,他直接一個箭步衝了出來。 阿蘭當時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就拔腿溜了,留阿吉呆站在原地給抓了現行…… “孩子做錯了,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賠償你錢,但是你!” 諾諾有些羞憤的看了下自己現在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頭任人宰割的豬畜。膠衣胸前不知何時被撕了去,蜘蛛標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躍出束縛的酥乳。上面已經有些牙印,想来这胖子趁她昏迷的时候就饱尝了一番馥郁乳香。 她的后腰也被锁链吊起,整个雪臀被迫耸立起来。这地方看着就像是一间年久失修的屠宰场,如今有人重新光临,挂上一只妖艳的母猪。 “道歉,那是最没用的东西。钱倒是可以考虑,可是多少钱能买来你这种长相的妓女呢” 黑胖子先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牙撑,固定在诺诺的口中,诺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接着他围绕诺诺的身子转了两圈,像个挑剔的顾客审视着一件商品。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两团雪白的臀肉之间,娇粉的窄口正潜藏在其中。 "啧啧,这皮肤真他妈细嫩," 他嘟囔着,肥手已经不客气地摸了上去, "比那些卖肉的妞强多了。" 手指粗暴地掰开诺诺的臀丘,让那朵羞怯的雏菊完全暴露在视线当中。菊穴形状与常人有些不同,第一眼看上去像是红肿,周围的褶皱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 "哟,这小屁眼还挺新鲜," 黑胖子吹了声口哨,肥厚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来回按压, "看来是没被开发过啊。" 另一只手向下模索,拨开了遮挡蜜穴的布料,那里的景色更是令他血脉喷张。两片樱色肉唇如蝴蝶一般绽开,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汁液,看起来就像清晨的甘露,舔上一滴回味无穷。 "妈的,这骚逼还会流水," 他嘿嘿笑道,食指和拇指将两片阴唇微微分开, "老子今天捡到宝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只手扶住诺诺的雪臀,另一只手引导着肉棒对准那个湿腻的小洞。 没有任何预警,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就这么挤进了诺诺紧致的蜜穴。虽然已经有了些许润滑,但那突如其来的冲击还是让诺诺浑身一颤。 处女膜被突破的痛楚,让她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如果不是有牙撑,她估计都会发出母兽一般的哀嚎。 "操,这个骚婊子竟然真的还是处女,真他妈紧," 黑胖子大骂了一声,字里行间都充满舒爽的音调,肉壁紧裹住阴茎的温润着实让他享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两边同时传来呜咽声,一边是身下这红发雌兽,一边是不知何时被套上口球的阿吉。他看着姐姐被人践踏,心里也是悲痛万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性交,什么是强奸,但是看到姐姐极度扭曲的表情,他就明白姐姐一定很痛苦。 黑胖子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确保自己的阴茎完全进入后再整根拔出。随着动作的加剧,肥胖的肉山不断撞击着美人的玉臀,发出连绵作响的“啪啪”。 "真他妈爽,看来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这种极品骚逼,老子今天说什么也要操个够。" 诺诺能感觉到,那根灼热不断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冲击都试图顶向最深处。果然之前对黑人的形容,永远都是胯下之物异于常人,就这种胖子都能轻松突破她的肉环,直指孕房。 "骚货,你这里面可越来越湿了," 黑胖子注意到交合处不断泛起的圈圈白沫,随着每次胯下相击而变得更加细密,他有些得意洋洋地嘲讽出声。呼吸越来越低沉,就像是一只沉迷于征服猎物的凶兽。抽插的动作也是愈发狂乱,肉茎近乎是在穴道里横冲直撞! "操,操死你,你这个欠操的骚逼,"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 "看你这屁股扭的,是不是特别想被男人干?" 一阵剧烈的抽插后,黑胖子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动作。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肥硕的身体因剧烈运动而不停起伏。 他缓缓地将阴茎从湿润的蜜穴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带出的还有大量的浑浊爱液。 "妈的,这骚逼太会吸了,差点交代进去,"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抱怨道,随后回头向自己儿子招了招手。那个小黑鬼见到父亲在邀请自己,先是看了看地上的阿吉,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蹦蹦跳跳的走上前去。 "这骚货的脸可以是极品," 黑胖子指挥道,同时重新调整姿势,准备继续他的侵犯。 "你可别浪费了。" 小黑鬼兴奋地点点头,两步小跑到了诺诺的面前。这个女人确实长得很漂亮,跟阿吉的形象完全不挨着。她的脸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原先透亮的红眸中噙满泪水,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 "嘿,美女姐姐," 小黑鬼俯下身,将脸凑近诺诺, "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那表情充满了玩味,眼神里写满了欲望。诺诺惊恐地看着这张与弟弟年纪相差不大的脸,心里莫名腾起一股出于本能的恐惧,就像是麋鹿见到了一头狮子,虽然是一头幼狮,却也不影响麋鹿撒腿跑远。 可麋鹿好跑,诺诺却完全没有机会。她想要躲闪却反被铁链限制了行动。只能无助地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别害羞嘛," 小黑鬼伸出舌头,来回横扫着她的俏脸,就像一只渴求在主人怀中温存的小狗。 "这就是你不好好教育弟弟的代价,我要和我爸爸好好惩罚你们,保证让姐姐终身难忘。" 与此同时,黑胖子再次将阴茎对准诺诺的蜜穴,用力插了进去。去而复返的盈胀让诺诺不禁发出一声低吟,而这声音却被小黑鬼敏锐的捕捉到了。 "听到了吗老爸?她也很享受呢," 小黑鬼轻笑着,一手掐住诺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让我尝尝姐姐的小嘴。" 没等诺诺反应过来,他就粗暴地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更像是野兽的掠夺,他的舌头在诺诺口中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口水声响。 "嗯…真甜," 小黑孩短暂地分开一秒,赞叹道, "姐姐的小嘴可真是太美味了!"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抄到诺诺身下,用力揉搓两团绵软的乳鸽。散发出淫香的奶丘在蹂躏下变得奇形怪状,乳头也在粗暴的玩弄中鼓胀到了顶点,就像两颗新生的荔枝。 "啊…不要…那里…" 身后的野蛮侵犯诺诺姑且能咬牙忍下,但是这股钻心的酥痒却让她终于忍不住,口中溢出一丝细微的呻吟,但很快就被小黑鬼用深吻封住了嘴。 听见身下这声柔软的哀求,黑胖子抽插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肥腩不停地击打在诺诺的雪臀上,肉体相击的声响此起彼伏,两人的阴毛间更是泥泞不堪,爱液沿大腿内侧不断流下,近乎将腿上的胶料染上一层薄亮。 "妈的,这骚货的水越来越多了," "看来她真的很享受啊。" 诺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这漫长的深吻之中,但她却无法抗拒这种索求,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两人的节奏。显然陈家主安排的淫香在此刻发挥了作用,诺诺神不知鬼不觉的沉湎于这种低贱的欢愉里。 黑胖子的抽插节奏开始变得紊乱,呼吸也越发急促。肥胖的身体紧贴在诺诺身后,如同一座摇晃的肉山。每一次挺进,他都要用力挤压自己的肚子,才能让阴茎完全捅入孕房。 "啊…他妈的…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狠狠地冲击后,将整个身体压在诺诺的臀部上,阴茎深入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诺诺的子宫。即使穴腔已经开始适应了肉棒的尺寸,但突如其来的内射还是让诺诺的身体剧烈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那根不断跳动的肉棒。 "呼…呼…真他妈爽," 黑胖子满足地叹息着,缓缓拔出自己已经疲软的阴茎。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肉茎的退出而从小穴中涌出,大股大股黏腻在穴口不断涨起气泡而后破灭,飘散出会让人晕眩的腥臭。 "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抬头看向儿子那边,却不知道何时儿子已经倒在诺诺身下,不断发出吮吸的“啧啧”,就像是个还没断奶的小孩,正本能地索求着母乳。 "啊?噢…我还在这品尝她的奶子呢," 小黑鬼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遗憾, "这对奶子太他妈棒了,又软又大,乳头还是粉色的…" "操!你他妈的给我认真点!" 黑胖子恼怒地骂道, "你是不是不行啊?这么久还在玩奶子?" "别急嘛,我这就来办正事," 小黑鬼讪笑着,终于放开了被他蹂躏得通红的乳头, "不过这妞的奶子是真的极品,你错过了还真可惜。" 他站起身,解开裤子,掏出了一根与他体型截然相反的细长阴茎。那玩意儿看起来有十七八厘米长,但却细得像根筷子,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黏稠液体。 "张嘴,小美人," 他命令道,同时捏住诺诺的双颊,迫使她的小嘴张开, "尝尝弟弟的肉棒。" 那根细长的阴茎轻易地滑入诺诺口中,直达喉咙深处。与黑胖子的粗暴不同,小黑鬼的抽插动作极为缓慢,但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顶向诺诺的咽喉,却又不会引发他呕吐反射。 "操,这小嘴比我想象的还爽," 他眯起眼睛享受着, "唔…唔…" 诺诺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吮吸都让小黑鬼发出酥麻的呻吟。 "她的舌头真会舔,看来是个天生的小野猫。" 小黑鬼咬紧牙关, "再这样下去老子要被她吸出来了…"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位身着警察制服的老人走了进来,他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灰白的鬓角,方正的脸型,眼神锐利而警惕。 "什么人在里面?!" 似乎是觉察到厂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动静,老警察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老派腔调的严肃。 整个隔间瞬间陷入寂静。黑胖子和儿子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而诺诺则趁此机会剧烈咳嗽起来,大量唾液混合着小黑鬼的前列腺液从她嘴里喷出。 "完蛋了…" 小黑鬼低声咒骂,迅速拔出自己的阴茎,慌乱地系好裤子。 老警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黑胖子和儿子不约而同地撞开里间的门冲了出来。他们的动作如此迅捷,以至于老警察还未来得及反应,两人便已消失在了门口。 "站住!" 老警察厉声呵斥,但为时已晚。他转身走向里间,打算看看这对父子在搞什么鬼。 映入眼帘的景象令这位老警察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一身连体胶衣的妙龄少女,正被铁链吊挂起来,高高撅起的小穴正汩汩地向外滴落浊精。胶衣此刻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满了各种污秽残留,就像是被泔水泼在了身上一样。 而再看向一旁,一个矮小的男孩已经彻底昏倒了,他嘴里塞着口球,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像是经历了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 老警察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回看向诺诺。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他板起脸孔,刻意提高嗓音, "在我的辖区里公然卖淫,简直目无法纪!" 诺诺茫然地摇了摇头,泪水又一次涌出。她想要解释,可牙撑还未拆掉,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孩!" 老警察义正辞严地说,眼角却不断瞥向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他弯下腰,从洗手池下方拿出一根橡胶水管。那是用来疏通管道的工具,一端连接着水龙头,另一端是一个细长的金属喷嘴。 "首先,你要为自己的淫荡付出代价!" 老警察一边说,一边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 "这么肮脏的下体,必须彻底清洗干净才行!" 不等诺诺反应,他已经将金属喷嘴对准了她的穴口。一股冰凉让诺诺不由得一颤,但她已经被先前的折磨耗尽了全部力气,只能任由摆布。 "记住,这是对你不检点行为的惩罚!" 老警察再次一本正经地强调,好像不断重复这句话能弥盖他现在的变态行径。喷嘴就这样缓缓插入了仍在一张一合的小穴中,几乎没有任何淫肉阻碍。 壶中的水流立刻涌进诺诺的体内。起初水温还算温和,但随着老警察逐渐开大阀门,水流的力量越来越强,不断地冲击她的内壁,引得一阵阵胀痛与酸麻袭来。 "不…不要…" 诺诺艰难地开口,却换来了更严厉的训斥。 "闭嘴!也不看看自己脏成什么样子!" 老警察假意愤怒,手中的水管却越插越深, "你的阴道里都是那些流氓的东西,必须冲洗干净!" 强劲的水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残留的精液冲刷殆尽的同时,也将难以言喻的羞耻烙在诺诺心中。她的腹部因大量清水灌入而微微隆起,每一股水流的冲击都让她忍不住瑟缩,却又无力逃脱。 老警察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假装正派的表情下掩盖着同样淫邪的念头。他的右手握着水管持续冲洗,左手则悄悄抚上了诺诺滑腻的大腿…... 水管开始在饱受摧残的小穴内搅动。细长的金属管在体内不断旋转,将残存的精液和爱液一同冲刷出来。 "必须洗干净才行," 他还在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一点淫邪的笑意, "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容忍那些龌龊的东西留在体内呢?" 水管的冲洗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从穴口溢出的液体完全变得清澈透明,老警察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水管拔出。 然而,还没等诺诺松一口气,那根湿漉漉的管子就已经对准了她的后庭。 "这里也不能放过," 老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自言自语, "谁知道那些流氓有没有污染这里?" 不等诺诺反应,水管就粗暴地插进了她的菊穴。这一次,老警察将水压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细针,刺穿了肠道的每一寸褶皱。诺诺感到腹部迅速膨胀起来,一阵阵剧烈的绞痛让她忍不住哀嚎出声。 "忍着!这就是你卖淫的下场!" 诺诺的小腹随着水流涌动胀大又扁平,她全身因为肠道的疼痛而战栗,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终于,老警察拔出了水管,但紧接着发生的一幕令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积蓄已久的液体如洪水般从她的菊穴喷涌而出,不仅是残留的精液,还有大量黄褐色的秽物。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隔间,连老警察也被熏得连连后退。 "该死!" 他捂着鼻子咒骂道,看着地上那滩令人作呕的污物,原本妄图染指这个美人的兴致一下子烟消云散。 ...... 陈家私人医院 "家主,您要的全世界最好的两位女性私护专家已经请来了。" 管家在陈先生身后躬身,身旁两位身披白大褂的老者也一同欠身。 这个素材沉默寡言的家主并没有回头看向那两位专家,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管家立刻识相的引两人出去,同时用手势招呼其它医生一起出去。 等到周围彻底沉寂后,陈先生才伸出手,用力掀开了面前的白布,一具赤裸的曼妙身姿躺在面前。若不是她面色尚且红润,还以为这个少女已经成为了尸体。 陈先生的手指从她胸前向下滑去,触及了那两朵外翻的阴唇,阴唇肿胀发达,形状看上去有些骇人。甚至触碰到一点,也会引得熟睡中的陈墨瞳发颤。 "哼!这就是你总是爱以家族为敌的代价,希望你引以为戒!" 明知道陈墨瞳不会回答,可陈先生还是沉声警告。随后他的手指突然发力,撑开了被阴唇遮蔽的户穴...... 约莫过了半小时后,陈先生用手帕擦拭着手指走了出来,眼角的余光示意管家可以开始了。管家心领神会,重新将医生们召集回各自的岗位,随后小跑到陈先生身边,做出一副等候发落的姿态。 "记得她是我们给加图索家的一份礼物,做得干净利落,不要被庞贝那老狐狸看出来不对!"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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