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夏天》

我叫陈浩，九五年那年刚满十八，高考完在家晃荡。住的是那种老筒子楼，夏天热得晚上睡不着，风扇转得吱吱响，走廊里一股子咸菜和洗衣粉味。
我第一次真正弄明白自己那根东西是怎么回事，是在楼梯口捡到几张撕下来的黄页。上面女人奶子敞着，逼都快露出来了。那天晚上我关灯，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自己的鸡巴，上下撸。撸到龟头发紫，马眼往外冒水，一下子射出来，精液又稠又烫，溅自己一手。我咬着枕头，心里又爽又慌。
真正让我开窍的是对面的林姐。二十六，男人在南方打工，一年才回来一两次。她皮肤白，夏天穿个领口松的短袖，奶子形状在衣服底下能看出来。有天下午她来借锤子，我站门边递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她没缩。我低头能看见她锁骨下面那点汗，还有领口里奶子的沟。
第二天她又来，说锤子不好使，让我去她家钉挂钩。房间里电扇呼呼吹，她站椅子上，裙子被风掀起来，我看见她大腿根和那条浅色内裤。我扶着椅子，鸡巴在裤裆里已经硬了。她忽然低头看我，问：“看什么呢？”
我脸烫得不行。她跳下来，离我特别近，身上一股热乎乎的女人味。她按住我肩膀，我傻乎乎凑过去亲她嘴角。她舌头伸进来，又湿又软，在我嘴里搅。一只手从我T恤底下摸进来，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我的鸡巴，隔着布料捏了两把龟头。
她把我按到床上，自己跨上来，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摸这儿。”我隔着衣服揉，指头碰到硬起来的奶头。她自己把上衣脱了，奶子弹出来，不大但软，乳晕颜色深。我低头含住一边奶头又吸又舔，用牙轻轻咬。她按着我后脑勺，喘着说轻点。
她解开我裤子，把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用手上下撸，拇指搓着马眼上的黏液。然后她低下头，把鸡巴含进嘴里。口腔又热又紧，舌头围着龟头转，偶尔用舌尖顶马眼。我爽得腰眼发麻，手抓着凉席。她抬眼看着我，嘴里还含着我的屌，发出啧啧的水声。她感觉我要射，就吐出来，用手快速套了几下，让我全射在她胸口和锁骨上。精液顺着奶子往下流，她伸手抹开，抹到自己奶头上。
没歇几分钟她又骑上来，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逼缝。她用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点坐下去。龟头挤开阴唇往里进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声。里面又热又紧，又湿又滑，每坐到底都能感觉到最里面那圈肉在吸我的龟头。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自己上下动，奶子跟着晃。她教我：“你也动，往上顶，再深点。”
我双手抓着她的腰往上送。木板床响个不停。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咬着嘴唇，偶尔漏出两声哼。她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下面，让我感觉自己的鸡巴是怎么一下一下整根没进她逼里的。后来她伏下来，奶子贴着我胸口，嘴凑到我耳朵边说：“射里面，这次射里面。”
我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精液一股股打进她穴里。她也到了，逼里一阵一阵地绞我的鸡巴，腿夹紧我的腰，脸埋在我脖子里喘。两个人叠在一起，精液从结合的地方往外溢。
后来那个夏天又搞过几次。有一次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让我从后面进。我握住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整根插进她湿漉漉的逼里，囊袋拍在她屁股上。有一次她先用嘴把我吸出来，精液全咽了，然后自己坐到我脸上，把逼按在我嘴上，让我舔她的阴蒂和阴唇，舌头伸进穴里搅。她每次都教我一点：怎么用手指找她逼里那块稍硬的地方，怎么在她快高潮的时候不要停，怎么在射之前先退出来一点再整根捅到底。
八月底她男人提前回来了。她没再来找我。有时走廊碰到，她就点点头，跟对楼里其他半大孩子一样。
那年秋天我去上学。晚上躺在宿舍下铺，听上铺的人吹录像厅看来的片，我偶尔会想起那个被电扇吹得一鼓一瘪的窗帘，还有林姐坐在我鸡巴上的时候，锁骨上还没干的那点精液。
那根东西一旦被真正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