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12-314)作者:十块存一天
2026/09/04 发布于 uaa
字数:28346 标签:#都市 #异能 #淫堕 #调教 #肉便器 #丝袜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诱惑 #剧情 #后宫 第312章 体检(17) 白炽灯那冷冽的光线垂直砸落在体检室中央,将那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照得一览无余。 老师光着脚,双足踩在那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急迫而微微向内蜷缩着。 他低垂着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佝偻姿态,几滴细密的冷汗正顺着他有些削瘦的背脊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渗入臀沟的阴影之中。 他那双宽大的、原本应该用来握笔或是执起教鞭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掌心死死地合并在一起,就像是街头那些祈求施舍的流浪汉。 而在他双腿之间。 那根才刚刚经历了不足一分钟的发泄、甚至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物事,正顶端挂着一点点稀薄透明的残液。 在这充满着消毒水混杂着莫名词香的压抑空气里。 它随着老师急促紊乱的呼吸频率,像个受惊的动物般在腿根处一抖一抖地打着颤。 “咕呜……原、原纯!” 一个压低了声线、却带着浓浓哭腔和祈求的颤音,从老师那干涩紧绷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在喉咙里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没有叫“小纯”。 在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劲、以及迫切想要再次得到抚慰的极度渴望驱使下,他直接喊出了那个代表着成年教官的、端庄而又充满责任感的本名。 “请帮我……再再弄出来一次吧!拜托你了!” 那两只合十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捏得毫无血色,他微微弯腰,身体甚至朝着小纯所在的方向往前送了半寸。 靠在冰冷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 在听到那个久违的、属于她真实身份的称呼时。 那双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小腹前的、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不受控制地猛地停顿了一下。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指腹的相互挤压下,发出了一声黏腻细微的“嗤啦”声。 她那双半开半阖的绿色眼眸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点。 小纯根本没有立刻看向眼前这具正在祈求的肉体。 她的脖颈以上几乎保持着完全的静止,只有眼球快速地向右侧斜移,死死地盯住几米开外操作台前的那个粉色背影。 遥花正背对着这边。 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紧紧贴合着她娇小的身材,白色的过肘手套正死死地捏着那个底部还沾着点点白浊的医用烧杯。 遥花那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双腿并得很紧。 大腿内侧那两片雪白的蕾丝花纹由于不断的相互摩擦,正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打着冷颤。 很明显,遥花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已经向内封闭。 她正拼命地幻想着某个高大恐怖的掠食者、幻想着那足以将她撕裂填满的庞然巨物,以此来麻痹刚才双手触碰到那可怜尺寸所带来的惊悚和生理性反胃。 她根本没有在听这边的动静。 小纯那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一样的背脊,这才在无声的吐息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两排细密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了两下,原本冰冷锐利的视线重新转回到了正前方的老师身上。 嘴角的肌肉牵强地向上提拉。 一个尴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拼命想要维持住那层属于医护人员虚伪礼貌的微笑,僵硬地挂在了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蛋上。 “诶……” 小纯发出了一个拖长音的单字,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塞满了劣质糖精的棉花糖。 “可是测试已经结束咯老师,有遥花酱帮你弄出来一次,就可以了吧…”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语气中那种推诿、或者说掩饰不住的不情愿,就像是一张破洞百出的渔网,根本罩不住底下的冰冷。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老师涨红的脸庞滑落,在那根可怜巴巴悬挂着的微小物件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站在对面的老师。 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推脱的话语时,双腿忍不住地在原地倒腾了两步。 他当然能听出那份勉强和不情愿。 但他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热的脑袋里,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为了: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敏感、在一分钟内就缴械投降的窝囊表现,给这位尽职尽责的“代理护士”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甚至吓到了对方。 “我、我刚刚只是大意了!” 老师急切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分。 他慌乱地摆动着双手,那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在考试中不及格、向家长保证下次一定考好的小学生。 “我还能坚持更久的!!” 在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找补之后。 他那赤裸的身躯开始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返祖般的怪异举动。 他双腿微分的幅度变得更大,膝盖微微弯曲。腰椎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前突起。 那个姿态。 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在春天里闻到了母兽气味、却总是找不到交配入口、只能对着空气不断拱腰的、发了情的公狗。 每一次腰部的挺动,都让他胯下那点可怜的重量在半空中晃荡几下,试图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威风。 “你说过成年人精力旺盛,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对吧!” 老师的眼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挤出了几道细纹,那张温和的面孔因为被欲望憋到了极限而变得扭曲。 他甚至搬出了小纯曾经在各种诱导中随口胡诌的话语,当成了此刻祈求的救命稻草。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汗味的躯体距离小纯又近了些。 “拜托啦原纯!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属于长辈或教师的矜持,纯粹只剩下了一头饿极了却只能吃到糠秕的野犬在乞食。 小纯靠在金属柜上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带着汗味的空气逼近时,本能地向后贴紧了冰冷的柜门。 那双绿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将人万箭穿心的悲哀与嘲弄。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玩具……’ 小纯的两片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确是被烦得不行了。 那不断的拱腰动作,在见识过真正的摧城拔寨般的撞击之后,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滑稽剧,只会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 “嗯、嗯,我是这么说过啦……” 小纯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 在这句话之后,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微微分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就像是一只在角落里振动翅膀的蚊蝇,连发音在喉咙里都没有经过完整的共鸣箱,只在那片被口红勾勒出完美唇线的缝隙间滚落,随后立刻融化在空气里。 正沉浸在欲望的烧灼中、满脑子都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柔软触感、以及幻想着怎么一雪前耻的老师,根本一个音节都没有捕捉到。 小纯看着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地拱着腰,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她的耐心彻底告罄。 但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她依然不能撕破脸皮。 她将那双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细缝。嘴角向上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伪装弧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郁无奈和妥协的叹息。 “好、好啦、不要往这边拱腰了老师。” 她竖起那根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在空气里轻轻地晃了两下,语气里装出了一副勉为其难、拿你真的没办法的溺爱与责备。 “唉~就只有这一次哦!” 这句话一出。 这片凝滞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引爆了一个小型的火药桶。 原本还处于佝偻和哀求姿态的老师,双眼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亮光。 那个因为极力憋气而发紫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比得了大奖还要灿烂百倍的狂喜笑容。 他猛地直起腰杆,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的腹肌甚至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好耶!谢谢你原纯!!” 随着那一句震耳欲聋、兴奋得甚至带上了雄浑中音的欢呼从他喉咙里狂喷而出。 距离他不过一米远的小纯,那双原本眯成月牙的眼睛瞬间睁得浑圆。 巨大的声浪让小纯吓得肩膀猛地一耸。在这寂静的炼丹房内。那声欢呼无异于一颗平地惊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 小纯那颗戴着别致护士帽的小脑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样,死死地、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了身侧那片操作台的区域! 她的心脏在这一秒骤然停拍。 那双戴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如果遥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 如果她看到了老师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 如果在这个被谎言和情欲堆砌出的修罗场里露出了哪怕一点点不受控制的破绽,所有的心照不宣都会在这顷刻间土崩瓦解。 然而。 在长达三秒钟那让人窒息的死盯中。 不远处的那个粉色背影。 依然像是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遥花那两条并拢的双腿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固执的节律互相磋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上,被她自己渗出的冷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所有的感官,似乎早就顺着那无边的幻想,飘出了这间密室,沉溺到了某个只有参天巨物和无尽交媾的幻像中去,完全屏蔽了这里刚才那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喧闹。 看到这一幕。 小纯那几欲破胸而出的心脏,才终于沉沉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猛地吸入一大口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随后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再转过头看向老师时。 那张一直努力维持着虚假甜美的面孔上,终于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层带着怒气和真实嫌恶的霜寒。 “安静坐好!” 小纯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每一个字咬出的音节,却像是在嚼碎冰块一样冒着森然的寒气。 她那两道细眉倒竖起来,圆润的脸颊因为微怒而绷紧。 “真是的一惊一乍的,没个大人模样!” 这句带着十足教训意味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去。 老师那原本还在半空中挥舞着以示兴奋的双臂,在听到这严厉的口吻后,瞬间僵在了半空。 他像是一只被主人突然呵斥的大型犬。眨了眨那双迷茫的眼睛。 随后,那张兴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类似做错事般的傻气。他伸出一只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用一个极其卑微而且讨好的干笑,生硬地掩饰着尴尬。 接着。 他十分听话地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在白炽灯下反着光的背脊对向了小纯。 拖着略微发软的步子走到医务床边,然后就像是一滩失去了支撑肉泥一样。 “砰”的一声,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平整的白色床单上。 双腿在床沿边分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副引颈受戮、充满期待的可笑模样,在小纯眼里一览无余。 小纯站在原处。 她看着那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最起码的自尊都扔在地上踩碎的男性躯体。 那双绿色的瞳孔里。那层好不容易因为答应服务而强迫自己挤出的温柔,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泼了一层强酸般,连一点点残渣都没剩下。 她深深地、极大幅度地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甚至能看到眼眶上方细密的血丝。 一声沉重得仿佛承载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无聊和枯燥的叹息。顺着她的鼻腔喷射而出。 “唉……” 她那双套着光泽粉色乳胶和黑色长手套的双臂,微微抬起。 黑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磨蹭了两下,慢慢地走到了老师那两条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靠近而在膝盖上方轻轻摩擦。 然后。 小纯那双修长而笔直、被雪白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腿,缓缓地弯曲。 在距离那根微小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位置。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粉色的高亮乳胶裙摆在这个下蹲的姿态中。 被毫不留情地折叠、挤压。 大腿根部那些丰腴的软肉。 在裙摆的边缘和白丝袜那层勒出的蕾丝边之间。 被挤压出了一条引人遐想的深渊。 而在蹲下的这一刻。 体检室内的气氛。 变了。 当小纯的身体高度降低,她的视线与那个正乖乖坐在床沿、期待着被服务的部位齐平。 “………………” 小纯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绿色眼眸,从下往上。经过那片毫无战斗力的稀疏丛林。 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一耸一耸、试图展示存在感的小鸡鸡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自上而下的俯视。 尽管她在物理高度上比坐在床沿的老师要低,但在这一刻。那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向外辐射出的、令人胆寒的傲慢。 却像是拥有着碾压一切的重量。 她就那样蹲在那里。 长达十多秒的时间里。 没有伸手去触碰,没有说出任何一句挑逗的话语。 她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北极冰川深处的冻土。她看着那根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器官。 就像是在看马路边一个被丢弃了很久、甚至连苍蝇都懒得多停一秒的变质垃圾,又像是在观察着一截由于基因突变而长残了的畸形病变组织。 毫无生气。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透着死亡气息的死寂。 医务床上的老师,后背依然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弧度。 他那双撑在床板上的手由于长时间的用力而有些泛酸。 虽然视线不敢直接向下盯,但那股聚集在胯间、却迟迟等不来任何安抚的热力,让他开始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她难道是在等我开口示意吗?是在等病人给出明确的指令吗?’ 在这个极度寂静的空间里,老师再次发动了他那无可救药的脑内美化机制。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想要控制自己那有些破音的嗓子。 “我、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这句急切的宣告,带着一股属于长期禁欲后、那种再不释放就要爆炸的凄厉颤音。在体检室里荡开。 然而。 时间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属于小纯的、戴着黑手套的小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小腹处挪开半分。 没有冰凉手套贴上肌肤的触感。 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少女的娇羞与顺从。 感觉到这股不对劲。 老师那张发红的脸上划过一丝讶异。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有些迟疑地迎上了处于他正下方、那个幼小身躯的视线。 “嗡——” 当两人的视线隔空碰撞的那个绝对瞬间。 老师的脑门就像是被一把重力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原纯”那种温柔宽厚的包容。也没有任何属于护士在照料病人时的职业关怀。 在那双呈现出倒映着白炽灯反光的绿色瞳孔里。满到溢出来的,是轻蔑。 是对他身为雄性这一存在的根本性否定。是一把将他身为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剥光、然后赤裸裸地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冰冷铡刀。 被那样一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幼女眼睛,用这种堪称看死物般的眼神注视着。 老师那原本想要催促的语气,瞬间卡壳。 “……原纯?” 他试探性地。 用一种低微得几乎带着恳求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他甚至不自觉地将双腿往里收了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换取对方哪怕一点点的体温回馈。 小纯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慌乱、无措,以及被自己一个眼神就吓得瑟瑟发抖的面庞。 突然。 那张原本僵冷的小脸上。 犹如寒冰解冻一般,绽放出了一个极淡、极浅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却在这封闭的白炽灯下,闪烁着一种比刚才的死寂更加让人心底发毛、让人感到不安和绝望的冷调光芒。 她那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声音轻柔、甜美。却又带着一种将人凌迟处死的戏谑。 “噢、没事老师。” 她那依然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地交握在一起,撑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残次品。 “我只是在想。” 她故意停顿了半秒。 眼睛里的那股轻蔑不再掩饰,化作实质般的冷箭,射向那个正在无助战栗的部位。 “世上有些鸿沟。” “是绝对——” 她拉长了尾音,那属于幼女特有的软糯声线里,此刻包裹着浓浓的恶毒与讥讽。 “没办法跨越的呢~” 随着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老师那张刚才还局促不安的脸。 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错愕与空白后。 “啊、啊?噢……” 他发出了三个极其生硬的、带着明显没有听懂任何深层含义的单音节。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于这句听起来极具哲学意味、却又莫名其妙的话语的懵懂。 他并没有听懂。小纯口中那条足以填埋无数个像他这种废料的、代表着被那个如同高塔般雄伟肉根彻底碾压过的“尺寸鸿沟”。 但是。 但是。 这丝毫不影响这句嘲弄带来的恐怖杀伤力。 就在小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配合着那抹轻蔑到了骨子里、仿佛将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蛆虫般的冷笑和话语,全方位地笼罩着老师的那一刻。 老师的身体。 那具原本还在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躯体。 突然间,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关节摩擦声的剧烈颤抖。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那种潜藏在所有道貌岸然外表下的、最肮脏、最下贱的受虐M男癖好。 在这犹如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世鄙夷面前。 终于轰然觉醒。 “呲——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 就仅仅因为这种被彻底否定、被幼女像看垃圾一样践踏的极端羞辱。 他双腿间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微小器官。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高压电击。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频率,疯狂地哆嗦、一抖一抖地开始分泌出几丝更加浑浊的粘液。 小纯静静地蹲在那里。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一句充满恶意的嘲讽,非但没有感到自尊受挫而暴怒,反而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恶犬、彻底屈服于这种被凌辱的病态快感中、兴奋得浑身打起冷颤的男人。 那双绿色的眼底。 终于,连最后那一丝、因为剥夺了这具身体原主的骄傲、因为打破了以前那个“原纯教官”的温和形象、而对老师残留了一点点可怜的愧疚感。 在这一秒。 彻底。烟消云散。 化作了一片连灰烬都不剩的虚无。 小纯在内心深处,毫无波澜地给自己曾经最信赖的男人判了死刑。 她的嘴角扯平。 那声伴随着浓浓无奈和对于这种下贱表现的彻底失望的叹息。再一次长长地从她的鼻腔里叹出。 “唉……” “那就开始咯…”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小纯那具包裹在粉色乳胶护士裙下的娇小身体,开始慢慢地向前倾斜。 她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向两边打开了一些,以支撑住身体前倾的重心。 纤细的脖颈向前探出。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几分不谙世事人畜无害、却又在此刻散发着要命毒性的小脸,缓缓地俯低。 “呼——” 小纯的小嘴微微张开。 一口带着她特有的、在被彻底开发后才会产生的、那种混合着微酸与极度甜腻的雌香白雾热气,从她的红唇间悄然喷吐而出。 那股如同火焰般的热流。 就这样,在那张充满鄙夷却又无比美艳的脸蛋靠近下。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逼近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丛稀疏的阴影,和那个正在为了这份屈辱而骄傲跳动着的微小物件。 第313章 体检(18) 小纯那张带着一点点圆润婴儿肥的小脸,此刻贴得很近。 近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微的汗毛,还有那双因为刚才的某个念头而浮现出红晕的脸颊。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呼——” 小纯微微张开那张鲜艳的樱桃小嘴,红润的嘴唇向外翻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顺着她分开的唇缝,绵长而缓慢地喷吐而出。 那股热流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白炽灯的光芒下丝丝缕缕地散开,精准无误地将那根正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探着头的、可怜的紫红色顶端完全包裹了进去。 这股味道,是属于被最狂暴的雄性彻底征服、子宫深处依然装满着那个男人浓精的母兽,在发情状态下才会分泌出的雌性荷尔蒙。 仅仅是顺着呼吸道钻进去一丝半缕,就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的理智防线全面融化。 被这股滚烫而又淫靡的气息一扑。 老师浑身的汗毛倒竖,从尾椎骨一路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那根刚才还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短小器官,在接触到这股湿热的白雾后,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呲——嗤!” 顶端的马眼猛地收紧再张开,随着这有些痉挛的生理反应。 一滴明显比刚才要粘稠一些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那道细小的缝隙艰难地挤了出来,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摇摇欲坠。 整根柱身也跟着向上一挺,比刚才又粗壮了肉眼不可查的两分。 “嘎噫?!原、小纯!?” 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纵横交错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的喉结在脖颈处像是一块卡住的石头一样,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喉咙缝里挤出这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他一截一截地将身体往前凑,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又分开,腰部的肌肉绷得邦邦硬。 在他的视线里。 小纯那张原本因为教官身份而显得严肃的小脸,此刻却沾染上了一层属于真正荡妇的下流神态。 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截粉嫩、湿滑的小舌头,从齿缝间灵巧地探了出来。 那截小舌头上还挂着些许透明的涎水。在空气中轻轻地打了个卷。 就在距离那个可怜的龟头仅仅只有不到一毫米的绝对距离处。 小纯的舌尖,开始以一种极慢、却又极其考验人意志力的频率,绕着那颗因为充血而发红的龟头。 转起了圈。 “呼……嘶……” 随着舌尖每一次在空气中划过,就会带起一层新的、潮湿的热气,轻轻地扫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可是,就是碰不到! 哪怕是一丁点、哪怕仅仅只是舌尖上那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突起,都没有触碰到那块干涸快要裂开的皮肉。 这种绝对近距离的勾引,加上那股几乎要把人脑浆煮熟的甜腻气味。 让老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 他的嘴唇干裂得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急促的胸腔轰鸣。 “你、你不含进去吗?”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带着一种迫切到了极点的焦躁和乞求。 他太想了,想疯了。 大脑里的神经突触在疯狂地释放着多巴胺,不断地向下半身下达着“靠近”、“填满”的指令。 他多想体验一下,如果那截软嫩的美唇和那条灵活的红舌,真的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东西包裹进去。 那是何等销魂蚀骨的体验,甚至可能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顶级的待遇。 可是。 小纯怎么会让他如果如愿呢。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她的腿间堆叠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褶皱。 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从下往上。看着那个为了这么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刺激,就像是一条闻到了母狗底裤味道的流浪野犬一样。 腰椎一抽一抽地向前拱着。 两条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干瘪的腿。在床沿边不停地摩擦、颤抖。 小纯的嘴角。 那张刚刚还在喷吐着热气的红唇。不自觉地、不可遏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那种笑容,像是一把涂满了毒药的软刀子。 就在老师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寸止,腰部肌肉发力,试图将自己的小鸡鸡狠狠地向前挺去,想要主动去堵住那张小嘴、去触碰那条探出的小舌头的时候! “唰!” 小纯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左手。 那只包裹在深黑色、表面已经因为汗水渗透而微微发着哑光的乳胶过肘长手套里面的手。 犹如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然间探出! 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五根短小却极具爆发力的手指,精准无误地在半空中一抓。 “啪!” 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小纯的左手死死地、没有丝毫怜悯地。 一把捏住了老师囊袋上方的那些有些松散的皮肤。 手指关节在瞬间收紧,指腹的指甲甚至隔着手套的厚度,狠狠地钳了进去。 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十成的力气。 猛地往下一拽! “啊呜!!” 这股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物理拉扯。 让老师正在向前拱腰的动作,就像是被一根钢筋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皮肉上传来的那种近乎撕裂的拉扯感。让他的下巴猛地向上抬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公鸡般的惨叫。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外翻,视线在天花板上毫无焦距地游移了几秒。 这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虐待的动作,如果换做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此刻大概率已经痛呼出声并质问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在那句“有些鸿沟绝对没办法跨越”的羞辱之后。原本就已经被扭曲重塑的神经回路。 在感受到这股来自下方、毫不讲理的粗暴拉扯时。 痛觉。 在传输到老师的大脑皮层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它被那早已根深蒂固的受虐M属性。迅速地分解、转化,最终变成了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直击灵魂的疯狂快感! “嘶——哈——!” 原本因为疼痛而皱起的五官,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舒展开来,甚至在那张充血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打摆子,连带着医务床的床板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共振声。 那根被拉扯得笔直的小鸡鸡,顶端的冠状沟处,又有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向外狂飙。 “小纯!别、别戏弄我了……”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里的那股雌香白雾,声音里的颤音已经抖成了筛糠。 “快、快让我体验一下你的口交吧!!” 老师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白色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抠出几个洞来。他的指甲在床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抓挠声。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在这里,绝对无法将这个满头大汗、脸色涨紫、像是一只摇尾乞讨骨头的废狗一样的男人。 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在启示录办公室里面带微笑、批阅文件的可靠“大人”联系在一起。 面对老师这毫无尊严底线的祈求。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类似于同情或者心软的情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那股戏谑的冷光就像是凝固的实体。 她依旧没有将嘴唇凑近半分。 相反,她那只死死捏着囊袋上方皮肉的左手,动作却在这一刻发生改变。 五指微微松开了一点皮肉。 然后。一反常态地、带着一种近乎揉捏面团般的肆意。 开始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在老师的两颗卵蛋上,重重地、上下揉捏起来。 “滋——啪叽——” 乳胶手套在皮肤上的摩擦。加上刚才些许渗出的汗水作为润滑。发出了一种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刺耳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的按压和搓弄,都带着一种将原本就不大的东西揉缩成更小的一团的恶劣意图。 不仅如此。 小纯原本空闲在身侧的右手。 也在这时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那只同样包裹在黑色长手套里、甚至因为刚才的闷热而在指尖处略微有些泛起油光的小手。 并没有像老师期待的那样,去握住那根正在可怜兮兮地向上翘起的柱身。 而是。 虚虚地握成了一个空气圆筒的形状。 接着,那只手越过了器官的主体,直接以一种毫无阻碍的直线距离。 贴到了老师小鸡鸡正前方的那块长满了稀疏体毛的耻骨地带! “啪。” 黑手套的掌心贴上耻骨那层皮肉的时候。那种微凉的触感和些许的钝痛。让老师刚要发出的吸气声再次梗在了半空。 紧接着。 小纯那只贴在耻骨上的右手。 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规律、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幅度。 上下,做起了撸动的动作! 但是。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那一整个手掌,全都是空对空的! 她的手套甚至只是贴着老师小腹下方的皮肤在那里来回地刮擦,那虚握的拳头里,装的全是被她搅动的恶臭空气。 可是。 那种上下滑动的频率,那种手腕转动时的力度把控。 完美得就像是她真的握住了一根粗壮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的参天巨木,正在进行一场极其消耗体力的深喉前置服务。 “欸呀呀,老师这是怎么了?” 小纯的声音,随着右手那一下重似一下的耻骨敲击,慢条斯理地飘了出来。 她那张小脸上的恶毒笑意不再掩饰,直接蔓延到了眼尾。 “怎么被这样对待小鸡鸡都那么兴奋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在烂泥坑里挑起一坨最臭的排泄物时。刻意拿腔拿调、却又毫不掩饰反胃的暧昧与嘲弄。 这就仿佛是在大声地向全宇宙宣告: 看啊。这个男人,这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不仅尺寸小到连填满她掌心最小的那个空气圆环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 他竟然还要靠着这种连一根毫毛都没有被触碰到的“虚空手淫”,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勃起。 这句话。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挺挺地顺着耳朵捅进了老师的脑子里。 他那双盯着天花板浑浊翻白的眼睛。猛地向下落去。 正好对上了小纯那副将他当成世界上最下贱垃圾般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羞耻感。 那种能把人的脊梁骨都压断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个十一岁的幼女面前,被无情地扒光、扔在地上碾得粉碎。 “呼噜……咕……” 可是。 伴随着这股要把他撕裂的羞耻感而来的。 却是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如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变态快感! 老师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那根翘在空气中的小龟头。就像是坏掉的水泵。 那些透明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的液体,不再是缓慢地渗透,而是一股一股地向外飙涌。 “嗯~这个情况。” 小纯看着他那副快要口吐白沫、却依然死死瞪眼盯着自己的模样。眨了眨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纯真绿眸。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随着她上半身的轻微晃动,在白光下闪过一片刺目的反光。 “看来老师的爱好很独特呢~” 她故意拉长了最后那个音阶,舌头在口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弹性声。 “这样都能兴奋起来啊~” 这句话,彻底扯下了老师身上那一层平时用来掩盖心理扭曲的遮羞布。 内心深处那只一直潜伏着、只有在极端的辱骂和对于自身价值全面贬低时才会苏醒的畸形野兽。 在这一瞬间。 被彻彻底底地赤裸暴露在了阳光下。 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拥有着反差极大幼女外表、实则被那个魔王洗刷过的教官面前。 刺激。 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极致刺激。 就像是一万根高频跳蛋黏在了他的所有神经元上。 老师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小纯上下滑动的右手节奏。 上。下。 上。下。 当那只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拳头向上滑去时,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柔软的指腹紧紧贴合着自己那可怜柱身的触感。 当那只拳头下压时,他甚至幻想着自己的马眼正被那黑色的手套边缘狠狠地刮开。 虚假的触觉。 竟然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生成了比真实被握住还要强烈百倍的神经冲动。 “啊、小纯别闹了!”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夹杂着因为剧烈快感而产生的哭腔。以及那种明明爽得快要死掉、却还要拼命找借口维持最后那一层一捅就破的虚荣心的不自然颤音。 “这样子我的大脑会坏掉的~!” 那哪里是什么想要拒绝的怒吼。 那扭曲的尾音。那不受控制向外撅起的嘴唇。根本就是在发出最下贱的、欲拒还迎的娇喘。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如同痉挛般地用自己的耻骨,去迎合小纯那根本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右手下砸。 每一次黑手套的边缘擦在他的耻骨皮层上,他都会发出“齁……”的一声类似溺水般的抽气。 看着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 小纯眼底最后的一点温度,也被残酷彻底结冰封。 她甚至觉得,刚才自己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的那点“愧疚感”,简直是对自己的那段地狱五小时最极致的侮辱。 她那张画着精致轮廓的嘴角。 极其恶毒地、毫不掩饰地向上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左手。 那只还在老师大腿根部作祟的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嘶啦!” 不仅仅是揉捏了。小纯那套在黑色手套里的五根手指。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压榨机器。开始死死地向内抠紧。 那种几乎要把里面脆弱的器官给硬生生碾碎的疼痛,通过交感神经直接引爆了老师小腹的快感枢纽。 “噫嘎!!!” 就在老师整条腿僵硬得要踢向半空的时候。 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微微抬起了一点角度。 那根原本探出唇缝的粉嫩小舌头。 并没有收回去。 相反。 她红润的双唇微微向中间嘟起。那条小巧的舌头在唇瓣的边缘快速地划过。 “吸溜溜溜!” 一串极其响亮、极其清晰。甚至带着那种在舌尖上混合了大量黏稠唾液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夸张吞咽和吮吸的声音。 从小纯那明明距离器官还有好几寸距离的小嘴里。 爆发了出来。 “吸溜股啾溜!❤❤❤” 每一声“啾溜”,都伴随着小纯嘴边刻意放大的吞咽动作。 她的舌头依然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呼吸的热浪都在此刻被她故意憋住了半秒。 就只是。 虚空的声音。虚空的动作。 但是。 这对于此刻已经将所有的视觉、听觉、加上脑补潜意识全部绑定在那张小脸上的老师来说。 这是压垮他的最后那一根,带着剧毒倒刺的钢管。 “轰!” 大脑的视觉处理中心和听觉毛细胞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在老师那已经被扭曲到毫无底线的微观世界里。 小纯那张原本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脸。 那张粉色的乳胶制服下包裹着的娇小躯体。 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正疯狂地将他那个“伟岸”的器官全部含在嘴里。 用着最温润、最柔软的小香舌。正不知疲倦地、发出那种下流声音在替他服务着的极品玩具。 “不行……受不了……” 射精的快感,就像是一场被积压了七天七夜、突然决堤的特大洪灾。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倒灌进老师的大脑。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脸色已经涨紫到了近乎黑红的地步,几条青紫色的粗大静脉从太阳穴一直鼓突到了脖颈的大动脉处,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有血管爆裂的危险。 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被一个只有他腰部那么高的小女孩,用最没有技术含量、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当成一条没有任何智商的公狗,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戏弄。 但是。 但是。 他是那么的喜欢!那种被彻底剥夺了作为成年男人的尊严、被降级为一个只需要一丁点声音刺激就能勃起的怪物的绝望感。 让他喜欢得连骨髓都在沸腾! 可是,在脑海最深处,那一丝名为“老师”的执念,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挽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用刺痛来压制住那股已经冲到了尿道口的喷射欲望。 他不想要在这个刚刚嘲讽完自己的小护士面前,以这种甚至连真正的肉体抚摸都没有得到的“意淫”方式,狼狈地结束战斗。 小纯看着他那副牙关咬出血、脸色憋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可悲模样。 眼底那股玩弄人的、来自于被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发情荷尔蒙放大后的恶毒快感,瞬间犹如烟花般在瞳孔深处炸开。 她那只放在耻骨处进行虚空撸动的右手。 突然之间。 原本只是轻微刮擦的动作。变了! 在下一次由上至下的滑动轨迹中。小纯的手腕猛地一个用力的折扭。 “砰!” 那戴着黑色乳胶厚重包裹的掌根。 带着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远超常人的力量。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捶落、击打在了老师小鸡鸡根部正上方的耻骨处! “嗷喔!” 这一记沉重的钝击,连带着那紧绷的肌肉和相连的神经。 在此刻。 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直接砸在了那个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膀胱括约肌上。 这种每一次手腕翻折、每一次落下位置都产生微小变动。但是感触却极其巨大、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色彩的连环捶落感。 三下。 仅仅只是三下。 那道被老师死死咬着牙关建立起来的、可笑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钝击,以及耳边那愈发下流的“滋溜”声中。 “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成了渣滓。 “不、不行了!” 老师的双眼猛地往上一翻,大半个黑眼球都被挤进了眼眶的上方。身体在一瞬间挺得像是一块生硬的钢板。 两排牙齿松开。带血的涎水顺着下巴毫无形象地拉丝。 “射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哪怕像是冲刺拔高阶段的缓冲。 就在他发出一声近乎于惨叫的大喊中。 “呲——嗤嗤!” 那一根小巧的紫红色器官,马眼猛地撕开到了极限。 几股稀薄得像是一碗掺了大量清水的米浆一样的精液,顺着那微弱的压力,有些狼狈地、喷溅而出。 它们甚至无法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直接以一种极其随意的放射状,向着半空中喷洒了出去。 那些液体,在空气中划过。如果不是小纯此刻的脸庞距离得足够近、如果不是她因为要发出那些下流的吞咽声而微微张着那张樱桃小口。 这些被积攒了一周的、少得可怜的东西,甚至连越过她下巴的距离都达不到,就会直接自由落体地砸在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裙摆上。 但好巧不巧。 有几滴最先飙出的、那种泛着透明色泽的液体。 极其精准地,跨过了那仅仅只有一两寸的空气间隔,直接顺着小纯那微微外探的粉色舌尖流线。 “啪”的一声。落入了她的口腔。 甚至是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处。 “……………” 整个体检室内。 那一刻。除了老师那犹如破损鼓风机般“呼哧呼哧”、疯狂抽入氧气的粗重响动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小纯没有躲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那只锤击耻骨的右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左手也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她就这样沉默地、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没有那种属于魔王那浓稠得发黄的高浓度营养液般、只要咽下去就会让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痉挛发热的厚重石楠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强烈的、几乎要把咽喉食道剥下一层皮的滚烫黏滞感。 这。简直淡得如同在喝一杯劣质的、微微带着一点点酸苦味的自来水。 小纯缓慢地、甚至没有带着任何吞咽的欲望,让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疯狂恶趣味和戏谑的绿色眼眸。 在这一瞬间。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灵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潭般的眼底,翻涌起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作呕的…… 嫌弃。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连作为垃圾都不够格的废品时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实体插入、仅仅靠着可怜的虚空撸动和几声模拟的嘴巴响动。 就这般没出息地、毫无底线地缴械投降了。 还是因为。 他这一周来视若珍宝、引以为傲攒下的那点可怜的精液。 竟然淡得连让她早已被魔力扩充到极限的味蕾,产生哪怕那么一丝丝反馈都做不到。 此刻。 就在小纯和老师这边陷入某种诡异定格的同时。 “呼……呼……” 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住不锈钢操作台的边缘。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如同被固定在墙上的标本。 就在刚才。 当小纯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响亮吞咽声。那带着湿软舌头卷动水流的“吸溜股啾溜”声。 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时。 遥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锈迹的铁签子,直直地从她的后脑勺捅了进去,狠狠地搅动着她那一周来拼命想要掩埋的记忆中枢。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不锈钢水槽的反光里,仿佛又倒映出了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内、那张床垫上。 那个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将那根大到让她绝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哀求和惨叫,塞进她狭小喉咙深处的。 那种被撑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种浓稠腥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喷进胃里的滚烫,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的、比小纯此刻模拟的还要下流十倍的吞咽声。 “不要……” 遥花猛地闭紧了双眼。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但这一下。却让她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操作台边缘的手。 有些发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龙头的开关扭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过老师器官的、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右手。 遥花将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只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着白手套的表面。 她试图洗掉的哪里是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她想洗掉的。 是刚才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孱弱身躯带来的可笑触感,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属于劣等雄性的、挥之不去又无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哗啦啦……”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隔音墙。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后那边荒诞的继续。 “哈、哈…哈哈…” 医务床边。 刚刚经历过那场不堪入目的早泄后,老师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头。 他大半个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直接砸在了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双手呈大字型摊开。沾满汗水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然而,那张挂满虚汗和口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因为“虚空高潮”而感到羞耻或者自卑的色彩。 相反。 他的双眼里爆发出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小纯酱你也太会了!” 他那变了调的、依然带着几丝颤音的夸赞,在那片安静中显得尤为突兀和诡异。 完全无视了小纯刚才对他实施的长达几分钟的嘲笑、嫌弃。更是自动过滤了对方那种轻蔑到要把人踩死的眼神。 “这样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呢!” 他甚至觉得,这种让他仅仅靠着想象和几下冷硬的打击就能喷涌而出的手段。 是这个长着一张萝莉脸的“教官”,为了报复他刚才的冒失而特意为他准备的、“独属于他的、充满情趣的高级惩罚”。 “满、满足了……” 老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残留着雌香的空气,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的喟叹。 “谢谢你小纯……嗯?” 就在他刚刚把感谢的话说出口。 就在那根器官里的第二股也就是最后一股微弱精水,因为肌肉的松弛而缓慢地、毫无力气地顺着冠状沟滑落下来的绝对瞬间。 老师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发现。 那个蹲在他腿间、眼神已经从戏谑变成彻底死寂般嫌弃的小女孩。 非但没有起身离开。 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用什么纸巾或者别的东西去擦拭她嘴角可能溅到的微弱痕迹。 相反。 小纯那只刚才还在耻骨处重重敲击的右手。 那只裹着黑色高光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右手。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然后。以一种毫无预警、甚至有些残忍的速度。 五指猛然张开,再次向前一探! “啪。” 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因为射精过后而变得极度敏感、原本正准备开始进入疲软期的龟头! “咿——!” 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老师刚躺平几秒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又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但小纯的动作远没有结束。 她那只捏着龟头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常规意义上的上下撸动。 而是。 她的大拇指。那层隔着黑色乳胶、原本就带着极大摩擦力的位置。 死死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那一小层肉皮给戳破的恐怖力道。 死死地抵在了龟头下方的那个最娇嫩、最不能承受任何强压的冠状带位置。 然后。 大拇指的指肚连带着指甲的硬度。以此为支点,沿着那条细嫩的凹槽。 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毫无润滑的、疯狂的左右来回刮擦! “嘎啊啊啊——!!!” 龟头责!! 这种在极度兴奋喷射后、器官所有的神经反射单元全部处于开着门迎客的状态下。突然遭受的这种毫不讲理的、物理层面的硬性碾压和刮擦。 带来的是一种不属于任何正常做爱反应的恐怖刺激感。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条,在老师的脑仁里来回地拉扯。 那种因为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尖锐的疼痛,在短短的零点一秒内,被他那已经被重塑了的抖M神经元彻底接盘。 转化为了一股让他浑身肌肉痉挛、瞳孔直接扩散、灵魂几乎要尖叫着冲出天灵盖的——超高频绝命快感。 小纯依然蹲在那里。 嘴角那抹充满嫌弃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冰冷的专注。 她的大拇指还在疯狂地动作着。 而这。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第314章 体检(19) 安静。 这间密闭的体检室内,只能听见白炽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 小纯那只裹在黑色、闪烁着冷硬哑光的乳胶长手套里的左手,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次惊世骇俗的早泄而有半点松懈。 相反。 在老师那声惨厉得犹如被踩断了脖颈的野猫般的尖叫声中,她那五根纤细得犹如葱白般的手指,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猛地向内收拢。 “滋——啪!” 乳胶面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在手掌内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五根带着倒刺的冰冷钢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没有任何缓冲地、死死地掐进了老师那个正在因为射精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囊袋皮肤里。 指甲的硬度透过乳胶,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两团脆弱的软肉之中。 然后。 她带着一种类似于屠夫在处理等待褪毛的死猪时才会有的那种麻木与残暴。 手腕猛地下压。 用力往下一拽! “齁噫?!”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皮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物理钝痛,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老师刚刚陷入短暂空白的大脑皮层。 他那原本已经软倒在医务床上的上半身,像是一条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的活鱼。 猛地向上弹起。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像是一条条盘踞在皮肤下的青色蠕虫。 他的嘴巴长得老大,下巴几乎要脱臼,一长串带着浓郁哭腔、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原、原纯?!” 在这股剧痛与诡异快感交织的浪潮中,他甚至在这个时候还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属于“大人”的尊严,声嘶力竭地喊着眼前这个幼女那代表着沉稳与责任的本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下方。 “我已经射了!” 他的声音因为气流的剧烈冲击而破音。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上,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温和形状。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噫齁!!?” 在尾音处,那声变态的、夹杂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噫齁”,彻底出卖了他这具已经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小纯半蹲在医务床边。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连哪怕最细微的一丝肌肉纹理都没有发生改变。 那双犹如深潭死水般的绿色眼眸,眼皮甚至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没有停手。 不仅如此。 原本抵在那根因为剧烈刺激而重新开始充血、微微翘起的器官冠状带位置的右手大拇指。 在这一刻,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只手腕不可思议地向外翻转了一个角度。 原本只是用指肚压迫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那坚硬的指甲边缘、隔着那一层发着幽光的黑色乳胶。 贴着那圈最为脆弱、布满密密麻麻神经末梢的冠状带边缘。 开始了犹如拉大锯一般。 快速、粗暴、不留任何余地的——疯狂刮擦! “刺啦!刺啦!刺啦!” 乳胶与干涩的皮肤之间,因为这种毫不讲理的快速摩擦,甚至在那一小片空气里带起了一股微弱的热量。 “再、再这样下去的话噫齁” 老师的身体在这一秒,彻底变成了一块通了高压电的硅胶。 那两片被强行挤压、刮擦的软肉,将一股股简直要将人逼疯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捅进了他的天灵盖。 一句话甚至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那种如海水涨潮般涌来的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大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滴答。 那些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落在空气里,完全变成了类似于发了情却找不到配偶的公猪,在烂泥坑里打滚时发出的那种哼哧哼哧的淫荡呻吟。 就在这时。 小纯那低垂的眼皮,终于缓缓地撩了起来。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触碰到异性器官而产生的羞赧。 也没有因为这疯狂举动而产生的施虐快意。 只有冷。 那是一种看着一摊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烂肉、看着其中蠕动的蛆虫时。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酷。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涨成紫红色的、五官扭曲得犹如恶鬼般的脸。 伴随着这冻结灵魂的对视。 她手上的动作竟然在这个瞬间。 又一次。强行提速! 不仅是拇指在冠状带边缘的刮擦变得肉眼难辨。那只虚虚包裹在器官前方的右手,突然向内收紧了虎口。 那层冰凉的黑色乳胶,死死地、不留任何缝隙地挤压在了那个正不断渗出微酸液体的马眼上方。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要把那里面的东西生生挤爆的力道。 重重地。 按压了下去! “不、不行了!” 这最后一下致命的挤压。 就像是引爆了一颗被埋在老师膀胱最深处的炸弹, “蛋蛋要空了~” 那种深陷在耻辱、鄙夷以及幼女冰冷注视下产生的、属于极品绿帽奴的最深层觉醒。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秒钟抽搐、痉挛。 他死死地向上扬起那颗挂满汗水和眼泪的脑袋。 粗大的血管在脖颈处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舌头长长地吐出唇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在医务床上剧烈地打起摆子。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 “呲——————!!!”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布撕裂般的沉闷响动。 那根刚才还在苦苦支撑的小东西,由于马眼被强行按压后又突然松开。 几股微弱到了极点、浑浊不堪。甚至带着几分透明水色的液体。如同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压的破旧水管。 凄惨地、散乱地、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抛物线美感的方式,向外喷洒而出。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稀薄,就像是兑了太多水的米汤。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而小纯为了制造那几声下流的“吸溜股啾溜”的假象,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原本就微微半张着。 此时此刻。那些散乱喷射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廉价洗衣液和淡淡咸腥味的微热液体。 就那样。 毫无遮掩地、一股脑地。由于没有躲闪。那些飞溅出来的细小液滴。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越过了那层薄薄的嘴唇。 落进了小纯那微张的口腔里。 甚至有几滴直接打在了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上。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下颚。 一种淡到几乎可以用“不存在”来形容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缓缓扩散。 没有滚烫如岩浆般的烧灼感。 没有浓郁到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的雄性麝香。 没有那种能够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水、子宫疯狂痉挛着收缩的恐怖魔力。 这。就像是一口放置了几天、已经有些发馊的温开水。 小纯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 那双绿色的眼睛。眼底那片冷漠的冰原。在尝到这股液体的这一刻,直接冻结成了万丈深渊。 那股子毫不遮掩的、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再去伪装的鄙夷。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直接从她那泛着冷光的瞳孔里伸了出来。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那个依然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抽搐的男人。 “呼、呼……” 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老师那身体上如同通电般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根被极尽羞辱、又被强行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的可怜器官。 此刻就像是一条死掉的蚯蚓一样,软趴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别说翘起了,连保持原本那点可笑的形状都做不到,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烂的赘肉。 他连去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完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 双腿无差别地大张着,两只手像死鱼一样垂在床边。 那双眼睛向后死死地翻着白眼,大半个黑眼珠都没入了眼眶上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一周来引以为傲的“禁欲”。 在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女孩面前。 在这个有着幼女外表、却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榨取机器般的“原纯”手里。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甚至。 在最后那一种近乎于摧残的刮擦下。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让人灵魂升天的极乐! “这次精液……” 他试着从那干涸冒烟的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应该够了吧……”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讨好和渴望被大人物认可的可悲自尊心,依然在作祟。 他幻想着,自己刚才射出的那两次。虽然快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积攒了一周的量,应该能把那个小小的烧杯装满。 足以完成那所谓的“精液化验”了吧? “嘶溜略噜噜、咕呜、呼~” 小纯并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梦呓般的提问。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刚才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小嘴。慢慢地合拢。 粉嫩的舌头在口腔内部转了一圈,将那些溅落在牙齿、舌面上。甚至是口腔内壁黏膜上那些稀薄如水般的液体,卷到了一起。 然后。 含在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夸张的、像是有人在刻意吞咽着某种绝世美味般的水润声响。 她甚至在这极其逼真的吞咽声后。配合着从喉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带着七分做作三分余韵的喘息。 但是。 如果老师此刻能把那翻到不知道哪里去的白眼落下来,看一眼站在面前这个粉色身影的话。 他就会发现。 小纯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哪有半分享受到了高级营养成分后的迷离和沉醉? 那里面装满的。是对一个废品回收站里最底层垃圾的嫌弃。 小纯放开了手里那两团软肉。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那件因为下蹲而微微发皱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抚平了上面的一丝细纹。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站起了身。 转身。甚至没有因为身后那个瘫软如泥的男人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小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迈着步子,径直走向了由于摆放了几台金属仪器而显得有些拥挤的墙角方向。 那里。 在一个用来盛放废弃绷带和一次性医疗器械的金属垃圾桶旁。 她停下了脚步。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向下,目光落在那个表面布满划痕的垃圾桶盖子上。 她再次回过头。 视线越过体检室略微昏黄的空气,遥遥地、像是在看一具刚刚被处决的尸体一样,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四仰八叉、依然在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哼唧声的男人。 那是一副多么窝囊、多么可悲的模样。 就像是一滩糊在墙上的烂泥,就算是想用铲子铲,都嫌弄脏了铲子。 小纯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扯动了一下。 那个翻得比刚才所有时候都要巨大、都要不加掩饰的白眼。直接将她的整个虹膜翻转了上去,露出了一大片布满细微红血丝的眼白。 “呸!” 小纯微微弯下腰。 那张樱桃小口张开。毫不犹豫地将刚才在口腔里含了足足半分钟。那些属于老师所谓禁欲了一周才挤出来的稀薄精水。 连带着她自己分泌出来的大量透明唾液。 像是吐掉一口误喝的发臭漱口水一样,狠狠地、一口气全部吐进了那个没有套垃圾袋的金属垃圾桶里。 那些混合着唾液的水珠子。在金属内壁上砸出几声极其细微而又闷哑的响动。顺着那不平整的内壁,缓缓向下滑落。 “总算全部弄出来了……” 小纯那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小手,在嘴角边随意地抹了一把。将最后一丝残留的湿润抹去。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嫌弃的阴霾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在腰间。粉色的乳胶制服因为这个动作,在腰侧挤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将上面那还不算太丰满的胸部弧线微微托起。 “蛋蛋都瘪了。” 她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空气都不想被这句话污染。 “味道还淡的和水一样,真的是‘天差地别’啊~” 小纯在心里极其自然地。将刚才那股仿佛自来水般的口感。和那个一直如同恶毒毒蛇般盘踞在她脑海最深处的男人。 进行了一次惨烈的、毫不留情的对比。 几乎是在那个对比形成的绝对瞬间。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甚至闻上一口都会产生强烈眩晕感的。 属于雌性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紫红色巨物贯穿到子宫最深处时。才会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雌香白雾。 不受控制地。从小纯这具只有十一岁外表的幼小身躯里,如同爆炸般地蒸腾而起! 那股甜腻到发酸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墙角。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 大腿根部那些隐秘的软肉,因为回想起那恐怖的贯穿感和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灌注,开始了剧烈的、一抽一抽的生理性痉挛。 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内部。 贴近耻骨的那一片娇嫩的布料。 在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涌而出的浊白分泌物。彻底洇湿。甚至能隔着那层乳胶,感觉到一种潮湿、黏腻的沉重感。 小纯的双眼在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旋转,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清明全部拉扯进去。 只有等下将这个碍事又恶心的废物老师送走。 她就可以。毫无保留地、没有任何底线地。去迎接那个将她们姐妹俩彻底踩进地狱,却又赐予了她们最极致极乐的那个男人。 去品尝那根惊人的巨物。去被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填满。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 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烧得噼啪作响。 她微微仰起头。 沉浸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幻境中,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娇吟。 然而。 就在小纯那被发情荷尔蒙支配的大脑,已经飘飘然地升到了半空。 就在她幻想着那根巨物正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撕开她的腿、狠狠地挤进那片泥泞的瞬间。 “呃、小纯?” 一个。 带着浓浓的疑惑、气若游丝,就仿佛是一个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却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患者,发出那种虚弱却又极其煞风景的男声。 突然。从小纯身后的方向、也就是那张医务床的位置。 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个精液……” 这声音带着刚从那种毁灭性高潮中勉强缓过一口气的颤抖。 “不是要送去化验吗?” “噫咿?!”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冰水的钢针,直接从小纯的天灵盖捅了进去。 那种被欲望包围的迷离感,在瞬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惊悚撕得粉碎。 小纯的肩膀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猫踩中了尾巴的老鼠,几乎是从地上直接平移着蹦起来了半寸。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睫毛因为惊吓而在空气中快速地扇动了两下。 这。这简直就是捉奸在床。而且是被受害者当场捉住了那种最难以辩驳的证据! 小纯的心脏在那一秒钟里,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无形手掌死死攥住。 那些因为发情而鼓噪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结成了冰碴子,顺着她那纤弱的脊椎一路倒流。 但是。 仅仅只是半秒的僵停。 在这半年里。 在那座充斥着糜烂、恐惧和彻底失去自我的别墅中,被调教出来的、属于最底层雌畜那极其顽强和灵活的求生机制,在这个十一岁的躯壳里,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 小纯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小脸。在不到一秒钟的眨眼间。 完成了一次堪称魔术般的变脸。 恐慌、局促、不知所措。这一切可能会让人怀疑的情绪,被她打包、扔进了潜意识的最深处。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完美的、甚至带着点护士那种对于一无所知的病人科普常识的、天真无邪的职业性微笑。 小纯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那双依然有些湿润的绿色眸子里,此刻平静得就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镜子。甚至连一丁点的躲闪都没有。 就那样直勾勾地。 迎上了老师那张刚从床上勉强爬起来、因为缺血和极度耗神而脸蛋发青。 正用双手撑在床沿边。 满眼布满了如同看“飞碟是不是掉在地球上”般那种极度疑惑的目光。 “啊、对、对啊——” 小纯的声音清脆、明亮。甚至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她还特意在尾音处拖长了一个上扬的语调。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非常自然地、大大方方地在那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金属垃圾桶边缘拍了两下。 黑色乳胶在金属表面砸出两声清脆的闷响。 “着、这个就是最新型的化验捅。” 小纯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满脸都写着“这你都不懂”的单纯。 她甚至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将自己刚才那极其诡异的举动。极其不合理的行为。 用一种只有被猪油蒙了心的人才会相信的破烂逻辑,理气直壮地拼凑在了一起。 “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小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里,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事后产生巨大虚荣心的弥天大谎。 “这个桶本来就是装大剂量的。等下就密封送去化验室~不然那个小烧杯根本装不下啦~”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远在几米外操作台上放置的那个玻璃烧杯。 “噢……” 这句破绽百出、简直像个笑话一样的解释。 落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声控受虐”加“虚空指套碾压”、脑细胞已经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双重轰炸得犹如一团乱麻的男人耳朵里。 却犹如一首天籁之音。 老师那双因为极度疑惑而皱起的眉毛,在一瞬间犹如被熨斗熨平了一样舒展开来。 他那张青紫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仅如此。 小纯那句“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在了他那因为接连两次不到一分钟就早泄、而千疮百孔的中年自尊心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刚才那些动作,不是嫌弃自己。不是觉得自己没用! 是因为自己禁欲这一周,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个几十毫升的小烧杯根本装不下! 而小纯为了不浪费这珍贵的“化验样本”,才迫不得已用嘴接住,然后转移到那种大型化验桶里! 这是多么敬业、多么照顾病人的好护士啊!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她! 老师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骄傲和感动。 他觉得。 在这个充满了小女孩的房间里,自己身为成年男人的那一面。身为一个能够提供“巨大贡献”的大人的那一面。 终于。得到了最权威、最完美的认可! “那体检治疗是结束了吗?” 老师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垃圾桶一眼。 他赶紧将话题岔开,似乎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深究那些专业仪器的作用,会暴露自己对新型医疗设备的无知。 他的一只手扶着酸软的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脸上挂上了他那最招牌的、带着几分傻气和自信的阳光笑容。 “刚才真的辛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我原来那么长时间……会有那么多……”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那种夹杂着虚荣和自得的语气。就像是孔雀在开屏前那滑稽的抖动羽毛。 小纯站在两步开外。 那张挂着甜美笑容的面具下,内心深处已经因为这股莫名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泛起了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看出了他那种因为一句谎言就飘飘然的窃喜。 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因为被虚假夸奖而重新浮现出的那一丝可怜的大男子主义。 她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没用的早泄男更让人作呕的话。 那就是一个早泄后,明明连两毫升稀水都没能挤出来。却还要别人用违心的谎言去捧着,并且真的一点不剩地相信了那个谎言的极品废物。 小纯的心里,有一股冲动。 她多想冲上去,指着那个垃圾桶底里。那连桶底纹理都盖不住的一小滩唾沫混合物。大声地戳穿他那些可怜的骄傲。 但她强行克制住了。 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羞辱,完全不值得她再去多看这个蠢货哪怕一秒钟。 她只想让这个碍眼的家伙赶紧滚。去给那个即将到来的、真正的魔王腾出地方。 “啊对,体检的采样部分已经结束了哦。” 小纯的声音开始变得敷衍。那原本拖长的软糯长音,此刻因为极度的不耐烦而变得短促。 她不再维持那种半带挑逗的神色。原本因为发情而在身体边缘缠绕的那股微弱白雾,此刻也被她强行收敛进了因为嫌弃而僵硬的肌肉记忆里。 “麻烦你穿衣服吧老师。” 小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床上那个依然有些洋洋得意的男人。 她甚至转过了半个身子。 “我去叫遥花过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迈开了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 至于为什么要去叫遥花。 因为,在那张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依然犹如一具僵尸。 那令人窒息的沉寂。如果不立刻去打破。那么,这里即将演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场闹剧了。 她抱起那个充当“化验桶”的金属垃圾桶。 金属桶底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拖拽声。 小纯就那样背对着老师。一步、一步地,朝着十几米外的操作台走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多走的一步,都是在污染自己那双小皮鞋的鞋底。 而站在医务床边的老师。 看着小纯那近乎于匆忙离开的背影,看着她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的姿态。 脑子里那套强大的“自我美化翻译机制”。再次启动了。 他看着那个抱着垃圾桶、背影因为紧张而有些小幅度摇晃的小巧护士裙。 他那张依然苍白、却带着酡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体贴、带着长辈般宽容的温柔笑容。 ‘小纯……竟然害羞了。’ 他低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感叹。 ‘也是,毕竟再怎么说原纯也是一个女孩子。哪怕伪装得再坚强、再专业。帮一个成年男性做了那种事。甚至……甚至为了不浪费样本,还不得不含了一段距离。’ 一想到在这个年龄原本该在外面玩旋转木马的女孩,为了自己的病症。硬生生地吞下了那些羞耻,表现出那种假装大人的冷静。 老师的内心就泛滥起了一阵强烈的感动和愧疚。 ‘她一定是在怪自己刚才没有忍住,射了那么多。她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法面对那份属于女性的本能冲击,所以才找借口躲开的吧。’ 老师那只挠着头发的手放了下来。 他甚至带着几分深沉的责任感,叹了口气。 如果今天的事让她们俩在这个心里有阴影。 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好好地、以更加稳重靠谱的大人形象。 去弥补今天的失态。 去补偿这两个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的孩子。 他那双依然残留着刚才那些刺激回忆的眼球,在小纯离开的那个方向深情地看了一眼。 然后。十分听话地。 走向了那个依然搭着灰色西装外套的衣架。 那双带着汗水的手,开始有些不利索地、一颗一颗地,将那些布满褶皱的衬衫纽扣,重新塞进扣眼里。 在这边。 小纯已经跨过了大半个房间,走到了操作台的区域。 “哗啦啦啦……” 水龙头里放出的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声,在这安静的后半段房间里,依然在不管不顾地奔涌着。 遥花的背影就在小纯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还在洗?” 小纯的心里,在这个瞬间,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由于那层厚重记忆引发的应激,还是对刚刚发生的那荒诞一幕的无声控诉? 小纯没有出声。 她就那样,抱着那个金属“化验桶”,站在了遥花侧后方。 通过侧面的反光玻璃边缘。小纯那双死寂的绿色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遥花此时的动作。 而在操作台前。 遥花并没有转过身。 那冲刷在白色乳胶手套上的水流,早已经在这个长达数分钟的冲洗过程中。变得冰冷刺骨。 水顺着操作台的下水槽疯狂地卷入那黑漆漆的金属管道里。 遥花的手,依然机械地伸在水流底下。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冲刷,失去了一部分直觉。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件紧贴在胸前的粉色高光护士裙,随着这深长的吸气,勒出了里面细微肋骨的轮廓。 “呼——” 遥花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疲劳般的虚脱。以及一种强行将其埋葬进意识最深处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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