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15)作者:十块存一天
2026/09/04 发布于 uaa
字数:22336 第315章 体检(20) 老师站在屏风的阴影边缘,手指在一排纽扣间来回摸索。 他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大幅度起伏,将衬衫的面料撑起又落下。 随后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 那双手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签发文件时总是稳重有力,此刻却显得十分迟钝和笨拙。 领带在领口处绕了两个圈,打成了一个松垮垮、有些歪斜的结。 最后,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套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师转过身,从那一小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重新走回了白炽灯直射的体检室中央。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那张温和的面庞上,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已经被强行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图伪装成云淡风轻的镇定。 但那层皮肤底下,依然残留着大片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耳根和脖颈交界处,紫红色的毛细血管依然清晰可见,伴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泪痕。 他站在那里。 视线越过几米的距离,落在了站在操作台旁边的遥花,以及站在体检室中央的小纯身上。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几分钟的沉默里,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刚刚因为极致下流和粗暴带来的压抑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给盖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平时瓦尔基里学园里,老师和学生们相处时那种轻松、和谐,甚至还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氛围。 但如果有人能掀开这层薄膜,就会发现,底下的冰冷和厌恶,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速度疯狂滋生。 老师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在地板上挪动了半步。 他微微低了低头,右手握拳放在咳嗽了一下,似乎是为了清清嗓子。 “啊、嗯,总之……”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能完全平复的颤音。 “我应该是比之前又改善…吧…?” 这句话,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脸上也适时地挂上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两道眉毛微微向下耷拉着,像是一个在寻求表扬的大男孩。 但是。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膨胀到了极点的雄性自得感。 那是一种自认为依靠着自己刚才那“惊人”的表现,让眼前这两个娇小的护士吓得手忙脚乱,觉得自己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征服”了她们的虚荣心。 他那双眼睛,在遥花和小纯身上来回扫视着。 眼巴巴地,像一条等待主人丢骨头的狗,渴望着从这两张稚嫩的脸庞上,得到更多的肯定和夸奖,以此来填满他那刚刚被清空的自尊心。 操作台边。 遥花站在那里。 那双纯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上,依然残留着水洗后的湿痕。几滴冰凉的水珠顺着乳胶的纹理向下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根木桩。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倒映着不锈钢水槽的冷光。在听到这句厚颜无耻的询问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下。 胃酸。 那股好不容易被冷水压制下去的酸水,再次顺着食道翻滚着涌向喉咙口。 改善? 遥花的下巴微微收紧,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地咬在一起,牙龈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 从一开始不到一分钟就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神明般尖叫着喷出了那些稀薄如水的东西,到后来哪怕仅仅是因为几声用嘴巴模拟的虚无声响、以及那在耻骨上极具羞辱意味的几下虚空敲击,就彻底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这居然被他称为“改善”? 那一刻。 遥花甚至觉得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某种恶劣的故障。 她真想转过身,用手边那个刚洗过的金属烧杯,狠狠地砸在对面那张由于自我感觉良好而显得异常油腻的脸上,告诉他,他刚才的样子,甚至比阿赫迈达斯沙漠里最干瘪的一只蜥蜴还要可笑。 但她不能。 她必须维持住那层伪装。不能让这个男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遥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件粉色的高光乳胶护士裙紧紧裹着她那贫瘠的胸膛,随着吸气的动作,勾勒出几根细细的肋骨线条。 她将头偏转了一点点角度。 尽量不去看那张脸。 强行将眼底那股犹如实质的厌恶和鄙夷,压抑在半垂的睫毛下方。 嘴角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僵硬,就像是被人强行在脸上贴了一张劣质的人皮面具。 “啊、嗯……” 声音干涩、生硬,像是在锯木头上摩擦出来的声响。 “应该是有的吧,大概……” 她敷衍着,连尾音都懒得去装饰一下。那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游移不定,仿佛是在寻找着能够让她视线停靠的避风港。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几秒钟里。 一只包裹在黑色反光乳胶长手套里的小手。穿过了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空气。 轻轻地,落在了遥花的腰侧。 随即。 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刺目光亮的东西,被塞进了遥花的视野里。 遥花那原本在无聊游移的目光。在触及到那片荧光的瞬间。 瞳孔、眼白、虹膜。甚至连眼眶周围的肌肉。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骤然收缩。 那是小纯的手机。 屏幕正明亮着,黑底白字,简单。干净。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 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遥花那刚刚被压抑到极限的视觉神经里。 那是一个特定号码发来的简讯,没有署名,甚至没有称呼。 『等下带你们去吃大餐。吃完,做个爽。』 在这简短的十五个字面前。 遥花的脊背。 本来就已经绷得很直的脊背。在这个瞬间,就像是直接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致、即将断裂的钢丝。 一股犹如高压电般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不,应该说是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核心地带。 猛然间爆发。 顺着脊椎骨那密集的神经中枢,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地直冲她的天灵盖! “嗡——!”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口巨大的钟被狠狠地敲响了。 她那双套在白色乳胶手套里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猛地扣了进去。 尽管隔着那层手套和粉色乳胶护士裙的面料。 但那尖锐的指甲,依然深深地掐进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半月形印记。 原本因为直面“小土丘”的丑态而产生的恶心和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肌肉紧绷感。 在这个绝对瞬间。 在某种更为强大的、不可抗拒的、深深刻在基因和肉体细胞最底层的本能驱使下。 开始了恐怖的化学转变。 “呃……” 一声极为微弱的、仿佛幼猫被人捏住了后颈皮般压抑的闷哼,从遥花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大腿根部。 那是两块被粉色高光乳胶严密包裹着的、平时洁白无瑕的软肉。 此刻。 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正在遭受着一场毁灭性的局部降雨。 一股极其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黏腻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处娇小的闭合处,如同崩裂的堤坝般疯狂涌出。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就将那里的乳胶内层面料彻底洇透。 那是一种让人难耐到了极点的黏湿感。 当那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股液体的润滑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想要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而又泥泞的触感,就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那里的神经末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齿列深深地陷进那层薄薄的粉色黏膜里,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忍下那股想要将双腿死死夹紧、然后在原地扭动摩擦以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瘙痒的冲动。 汗水。 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惨白的面孔。 粉色的护士裙下,那具娇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一场旁人无法察觉的剧烈战栗。 但是。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干涩和鄙夷已经彻底被一种惊人的水润和迷离所取代。 那种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下几滴浓郁的汁液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纯。 她正如同脚下生根般,稳稳地站在体检室的中央。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的小腹正前方,依然端着那副最标准的、属于桃花园教官的职业性微笑。 甚至连一个指尖的颤动都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滑开了手机的屏幕,将那条足以引发核爆的简讯,展示给了位于她斜后方的遥花。 此刻,小纯依然保持着那种纹丝不动的优雅站姿。 视线穿过微凉的空气,静静地扫落在那张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莫名自信的男性脸庞上。 对于老师刚才那句极其尴尬的自我找补和自得的询问。 小纯那两道弯弯的绿色眼眸里,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没有嘲讽,没有鄙视。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是。 在那张甜美的面具之下。在她那具看似严丝合缝的粉色紧身裙里。 同样在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的狂欢。 当视网膜捕捉到那短短的十五个字的瞬间。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出现了半拍绝对的停滞。 胸膛没有起伏,空气不再流通。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十五个字符面前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刻。 “轰——” 一股比遥花更为汹涌、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巨大热流。 毫无征兆地。从小纯小腹最深处、乃至那片隐秘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满溢而出。 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瞬间就将她那条紧贴着耻骨的薄薄内裤以及最外层那一小片粉色乳胶面料。 彻底。完全地浸透。 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甚至有几滴不安分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悄悄向滑落,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丝过膝袜上,留下了几道暗色的湿痕。 小纯的双腿,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微小幅度内。 向内靠拢了一下。 膝盖内侧的关节在那层白色丝袜和粉色乳胶的包裹下,极其隐秘地相互摩擦了半寸。 就这极其细小的半寸。 就已经让她后背上的汗毛齐刷刷地倒竖了起来。 一股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 带着极度甜腻和催情效果的雌性荷尔蒙。开始顺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细小毒蛇,悄无声息地游弋到了这间体检室浑浊的空气中,慢慢扩散。 但是。 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上,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破绽的弧度。 嘴角向上拉扯的方式,简直可以作为医护礼仪的教科书示范。 她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背后那部还在发光发烫的手机上,从那种即将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疯狂幻境里。 生硬地。拔了出来。 重新对上了面前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依然单手插在深灰色西装裤的口袋里,身体甚至还微微侧倾,故意在这里摆着一个他自认为极其“酷帅”的造型的男人。 老师看着那边正在回答自己的遥花。 虽然遥花的声音干涩得就像是老旧的卡带机,但他的大脑早在第一秒,就自动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翻译滤镜”。 ‘她一定是太害羞了!’ 老师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毕竟,在她们这样的小女生面前,展示了那么持久的忍耐力,最后那瞬间喷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震撼到了她。’ 看着遥花那低垂着眼眸、身体微微发抖的模样,老师甚至觉得那是她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而感到浑身发软。 于是,他那只没有插在口袋里的手,举了起来。 在后脑勺上那片乱糟糟的短发里,用一种自以为非常阳光、非常爽朗的姿态,用力地抓挠了两下。 “嘿嘿。” 一声极其突兀的,带着那股子沾沾自喜的傻笑。 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还得多谢遥花、小纯你们啊……” 老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因为这种成就感的满足,他那原本被冷落的心情彻底回暖。 那张温和的面孔上,泛起了一种充满了长辈式的感激,以及作为拥有着不俗魅力的成年男人的傲气。 “对了!”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仿佛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提议一样,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也顺势抽了出来。双手很随意地拍打在大腿两侧的布料上。发出两声闷响。 “现在也快晚上了,我请你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他的语气轻快,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仿佛给两个辛苦打工的小女孩发福利的口吻。 要知道。在过去那段正常的日子里。在瓦尔基里。 都是学生们为了感谢他的帮忙,或者是为了找借口亲近他,而主动向他发出邀请。 而今天。 他,作为启示录的唯一成年人。 主动向这两位可爱的、刚刚帮他排解了“病痛”、并且还被他的“雄风”震慑到的教官小妹妹。 发出了在外面餐厅共进晚餐的邀请。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画面:坐在高档精致的料理店里,灯光柔和。 他那刚刚经历了释放而显得从容不迫的脸庞。 对面坐着两个因为崇拜而面露娇羞的小萝莉。 她们用满含崇拜的眼神望着他,软糯声音一声声唤着“老师”或者“老师最厉害了”。 这简直就是一段无懈可击的美好青春喜剧日常展开。 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两秒钟。 “啊……” 小纯那张带着完美笑意的脸庞。嘴唇轻启。 一个极其轻柔、带着几分仿佛是意料之中遗憾的感叹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事实上。 当听到这个男人那句自以为是的邀请时。小纯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绿色眼瞳深处,那股嘲弄的光芒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 邀请我们吃饭? 一个刚刚靠着自己一只戴着手套在隔空滑动、几声虚假的娇喘,然后被人重重捶打了一下耻骨就跟一条濒死的野鱼一般翻着白眼、在几秒钟内可怜兮兮地飙射出几滴淡得像水一样的体液的。 废物。 竟然厚颜无耻到,认为自己可以凭借这种连一场三流水准舞台喜剧都不如的丑态。 就获得两个在这瓦尔基里掌握权势与武力的女教官。 陪他共进晚餐的特权? 更何况,就在十几秒前,她的手机上。 刚收到那个男人即将带他们去吃真正的大餐,并在餐后。将她们撕裂成碎片的邀约短信! 那种充满狂暴力量的支配,那种能够实打实将最深处那种火烧般空虚彻底填塞满的粗大。那才是真正称得上“进餐”的存在。 但小纯的脸色,却没有产生任何异动。 那种属于桃花园教官面对孩童无理要求时,那种包容与耐心,在此刻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双手自然地垂下。 身体微微向左侧转动。步伐轻盈而又从容地,向着体检室的那扇厚重金属门走去。 “我和遥花晚上,还要送您的精液去化验室啊老师~” 声音依然是那么得软糯、甜美,像是一团包裹着蜂糖的糕点。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甚至没有在他的身上多停留哪怕一下半分。 早就编造好的理由,如同流水一般顺利成章地倾斜而出,完美地堵死了任何继续纠缠的可能。 “没有时间呢……” 她站在金属门的旁边,那只白皙、被黑色手套覆盖的手。握住了冰冷金属门把手。 随着手腕轻轻发力向下一压。 “咔哒”一声机括弹开的脆响。 半掩着的金属门,发出了一声有些牙酸的轴承转动声,被缓缓地拉开了一大条缝隙。 走廊里那略微清冷的灯光。顺着这道缝隙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正好横贯在了老师的脚尖前。 小纯侧过身,那件紧贴在身上的粉色护士裙在光线折射下刺目反光。她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完全没有阻挡住门口的路。 “还是下次吧~” 她那上扬的嘴角,此刻那抹笑容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 “今天就到这里,您自己先回去吧~” 婉拒。 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周到、处处都是在为“老师的健康”着想的婉拒。 犹如一堵看不见但绝对无法翻越的透明墙壁,将他刚才那美好的画卷,直接拍回了原点。 老师那只本来还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是准备再去挠一下头发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傻笑依然没能来得及收回,凝固在眼角,形成了几条极度滑稽的纹路。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而且是用这样一个让他完全无法反驳、甚至是充满着大义和“恩情”的理由。 为他送标本。 这说明什么?说明刚才他的“量”,不仅真的多到了需要用大金属桶装,而且还需要这两人为了他的病情加班加点地工作。 他还能有什么可抱怨的?他只有满心的愧疚和失落。 “啊……这样啊……” 老师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那条刚才被他自己拉扯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尽量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既然别人都有急事,他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自然不可能像那些毛头小伙子一样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 “咔哒、咔哒……” 黑色皮鞋底部接触瓷砖地板发出规律的踩踏声。 他强行振作精神,挺起有些酸胀的腰椎。大步流星地,朝着小纯为他打开的那扇金属门走去。 在快要跨出房门的那几步路程中。 他必然地、无可避免地,需要穿过站在门边、作为“引导者”的小纯,以及距离不远处的遥花两人。 随着他脚步的逼近。 体检室里那原本就已经浑浊不堪的空气,在这个微小的范围内,产生了一阵流通的扰动。 就在老师与小纯擦肩而过、肩膀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下二三十公分的那一刹那。 “呼——” 一股极致浓烈的。像是高度发酵的葡萄酒、混合了某种致命毒药般酸甜味的。 刺鼻的雌媚香气。 犹如实质性的一张巨网,毫无遮拦地顺着他的鼻腔,直接撞进得他的嗅球细胞上! 这股味道完全不同于那些昂贵的香水,它没有任何前中后调的层次感。 那是属于动物最原始的、属于在极端感官刺激和不可述的幻想之下。 子宫内膜疯狂充血、爱液大量分泌后,才会不可控制地透过毛孔向外蒸发出来的。 雌性发情的极致气味。 它霸道、浓郁。吸上一口,就像是有人在你的神经中枢里强行塞进了一把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火炬。 老师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轻微的一顿。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扩展开来。 那双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有些呆直的眼球,迅速转动,从余光里,再一次看向了那两个娇小的身影。 他看到了什么? 在这个距离下,灯光将一切细微的伪装全部穿透。 小纯那张原本应该因为微笑而显得轻松自如的脸上,眼角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正如同云霞般弥漫着一抹不自然到了极点的。 甚至连厚厚的粉底都无法遮盖的微红色晕。 她的鼻息,那种平时轻柔如同微风的呼吸,此刻却粗重得有些异样。 随着她微张的红唇。 一团团混杂在那股甜腻雌香中的白色白雾热气,正接连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将她嘴角的空气都烫得扭曲。 而站在稍远处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她那原本并紧的双腿。那紧贴甚至已经被某种暗色湿迹洇透了一小块内侧布料的膝盖窝附近。 正在以一种无法被肉眼完全忽略的极小频率,不自觉地相互磋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早就被一层水雾彻底糊住了以往的清明,眼底那股因为极度虚空和渴望而产生的迷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 刺在他那因为自以为是而变得脆弱且愚钝的大脑里。 她们在发情! 这个词汇,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老师因为早泄而自卑、因为被拒而失落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所有的线索,所有刚才那些看起来像是不耐烦、敷衍、冷冰冰。甚至是现在拒绝共进晚餐的那些表现。 在这一秒。在老师那病态的脑补世界里,再一次完成了一场惊天大逆转,组装成了一个逻辑自洽到完美的圆! ‘她们根本不是在嫌弃我!’ ‘也不是因为嫌麻烦!’ ‘她们是因为刚才帮我治疗,甚至是因为那种近距离感受我射精时爆发出能量的震撼。’ ‘导致身体产生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发情高潮!’ ‘看啊,她们的脸都红成了什么样,呼出的气都带着那种味道!’ ‘这种状态下,她们怎么可能还能和我心平气和地去吃晚饭?她们一定是想赶紧把我送走,好去好好冷静一下。’ 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那么,所有那原本像破布一样的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最高级别圣光。 这该是一种怎样无法言喻的男性魅力? 甚至不需要长枪大戟的实体战斗。 仅仅是靠那些释放自己压力的过程。 就能让两个处于战力顶端的小教官。 在这里,在这间体检室内。 在自己的雄性气息下,高潮连连到连路都要走不动了! “沙沙沙——” 老师胸腔里那颗心跳声,再次强有力地搏动起来。那种因为被婉拒而降到谷底的阴霾,瞬间像被一阵十级大风给刮得干干净净。 他的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连带着那依然松垮歪斜的领带,都在他这幅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下,显得别具风格起来。 那张本有些局促的脸上,此刻正挂上了一种属于成功上位者那种包容、理解,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真是拿你们这种纯情害羞的小女生没办法”的慈爱微笑。 “那老师,之后有机会再见咯~路上小心!” 就在老师的右脚已经稳稳地踏出金属门槛,身体一半都身处于走廊光线之下的时候。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涩地从身后传来。 虽然那声音里的紧绷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那干瘪的音色几乎像是两块干硬的木板在挤压。 可那张为了不让计划穿帮而强行做出的平淡随和的面容。 不仅没有破坏她声音里的温柔假象。 这幅极度压抑、因为双腿大面积发情湿润而在苦苦支撑的坚韧模样。 落在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全盘真相的老师眼里。 就像是她为了不让他尴尬而在极力伪装的体贴。 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 他转过半个身子。 面对着门内的两人。 那双深邃而又充满着感动的眼睛,就像是有一汪温热的泉水在荡漾。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在脖颈处非常清晰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了诚挚谢意和包容的动作。 “幸苦你们两位啦!” 他的声音洪亮,而且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不仅没有任何难堪,反而充满了底气。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他那有些宽大的手掌,甚至在这个完全不符合场景和逻辑氛围的空气中,非常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立下某种誓言一样。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一瞬间极快地扫过了在这短暂的告别时刻、她们依然在时不时随着急促呼吸飘散出的、那几乎要掩盖不住的雌香白雾表面。 眼神里不仅没有拆穿她们“高潮后掩饰”的恶趣味,反而流露出了一种长辈看到了晚辈努力付出的宠溺。 此时。 小纯那张带着假笑的小脸上。绿色的瞳孔深处,眼角的那一丝肌肉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她那双笼罩在手套底下的手指,正死死地掐住裙边的内层布料。 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去压制住想要在这个自作多情的蠢货连声吐上十口唾沫。 再将他一脚踹进臭水沟里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那股因为简讯而产生的焦躁。与那种想要将这个废物撕成碎片的恼怒混合在一起压向心底。 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 “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 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还在心心念念着我的“治疗成果”。甚至贴心地、不留情面地指出怕我在这里逗留乱逛,影响到那微乎其微的治疗进度,让我赶紧回去。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深沉、无私、甚至可以称之为爱慕般的关心!’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此刻。直接从老师的心底,一直冲上了他的脑门。 他被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感动得连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都在微微发烫。 原本紧绷地维持着成熟男子气概的嘴角。 再也。再也压抑不住那种在灵魂最深处翻腾、由于这份无来由关切而产生得巨大幸福感。 “噢、噢!” 他像是一个收到了最棒生日礼物的小孩。 有些傻气的、难以名状的快乐从喉咙缝里溢了出来。导致他这两个回答的短音节。甚至带上了某种憨态可掬的鼻音。 “好的!!” 他那张本已潮红的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灿烂到极点的傻笑。 “嘿嘿,被学生关系关键真不错啊!” 他甚至因为这种幸福感爆棚,情不自禁地将心里的感慨,用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得意忘形的轻声嘟囔。说了出来。 如果此时那张依然闪烁在小纯身后的手机屏幕的幽光能照亮他,一定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比起一个心怀大志的成年导师。 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幻想乌托邦里的超级受虐症晚期患者,在自我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无法自拔。 老师那只背在身后的手。 终于在此刻抽了出来。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在那片明暗交界、充斥着冷光与粉色诱惑交织的门槛外。有些用力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飞扬跋扈。 在这片依然未散的发酸甜腻的雌香白雾里。向着门里面的两个小女孩。 挥起了手。 脑海里。 那两个原本在治疗中高高在上、用那娇嫩的小手、软糯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眼神支配他的身影。 正和此刻因为他的雄性魅力而满脸通红、娇躯轻颤、吐着诱人呼吸的两个小女孩的性感形象。 在记忆里,开始了一种无缝衔接的融合。 那种被冰凉指套接触过的皮肤。 那种被耻骨压迫过的痛感。 在此刻的回味下。 让他的心脏剧烈地供血,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体验。 对于他一个有着不可告人癖好、长年被压力和孤独撕扯、又因为微不足道的施舍而欣喜若狂的人来说。 这也算是一种,不加修饰、近乎自毁般的。 至高幸福吧。 金属门在他放下挥着手的手臂时。 在小纯那只有些发白的手指的作用在。 发出了“哐当”一声。 沉重而又坚决. 第三百一十六:背影 走在聊斋略显陈旧却别具韵味的青石板街道上,老师的步伐迈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那双包裹在黑色皮鞋里的脚,每踩下一块石板,都会发出“哒、嗒”的清脆声响,那节奏里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微热的夏风从街道两旁的木质窗棂间穿过,撩动着他那有些松垮的领带。 头顶那些大红色的、印着各种商会名号的灯笼,洒下斑驳暖黄的光晕,一层一层地刷在他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老师的嘴角,正挂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那笑容从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将他平时端着的那副温和长者面具挤兑得变了形。 他的喉结上下浮动了几下,一长串带着满足感的吐息从那裂开到腮帮子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哈……真爽呢。” 他盯着脚尖前方的一块青苔,声音压得极低,音调却像是在云端上飘一样。 “坚持了一周,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这份回报……真的是太甜美了啊。” 他一边像个刚吃完蜂蜜的孩童般小声嘟囔着,一边抬起头,那双依然残留着血丝的眼睛,带着几分闲情逸致,开始在一旁那些古色古香的店铺门面上流连。 街边一家卖日式和菓子的摊铺还在冒着热气,甜腻的红豆香飘了过来。 老师吸了吸鼻子。那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在体检室里,那股突然爆发出来的、浓郁得几乎要把人溺毙的雌香白雾。 两张因为极度发情而布满红晕、大汗淋漓的漂亮小脸。从他的脑海深处猛地浮现出来,一左一右地占据了他的视神经。 “等会随便在路边买点关东煮对付几口,就赶紧回启示录的寝室去接着做疗程吧~”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用手背在那发烫的脸颊上蹭了两下,试图降降温。 那双因为之前的早泄而显得有些发软的腿,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走得虎虎生风。 “虽然不能和遥花跟小纯一起吃晚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可惜。毕竟那两个丫头为了帮我,可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啊。” 老师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刚才遥花站在操作台前、脊背僵硬、双腿并拢摩擦的画面。 以及小纯那副假装镇定、实则已经香汗淋漓、连眼角都在抽搐的可爱模样。 “不过没关系。这种体检疗程才刚刚开始,以后她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总有机会的吧……” 他摸了摸下巴,手指在那点短短的胡茬上刮过,带起一丝粗糙的触感。 那张脸上,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自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已经完全溢于言表。 “再之后……说不定就连做爱也……”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直接变成了一阵失控般的“嘿嘿”傻笑。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天只是展现了一下哪怕还不到一分钟的“雄风”,就让两个平日里在学园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教官小萝莉。 产生那样剧烈的身体反应。 甚至释放出那么浓烈的发情荷尔蒙。 老师就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这个残破世界里,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征服者。 再联想到。 当时她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发情状态,急不可耐地找借口要把他从体检室推出去的样子。 那种明明身体已经想要得要命、嘴上还要装大人的别扭。 简直可爱到让他想现在就掉头跑回去,把她们两个狠狠地抱在怀里揉进骨头里。 “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老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一场十分傲娇的、毫无营养的自我批评。 甚至连街边路过的一只流浪三花猫,在看到他这副一边走一边傻笑的模样时,都甩了甩尾巴,嫌弃地跑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就在这股自我感觉良好的酸腐泡泡,即将把老师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时候。 他的目光。在扫过前方那个有些昏暗的十字路口转角时。 突然,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硬生生地扯了一下。 “…………嗯?” 老师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傻笑收敛了三分,眉头微微皱起。 距离他大概几十米开外的那条主干道边缘。 一盏闪烁不定的霓虹灯牌下,拉出了三道极其扎眼的影子。 “那边的是……赢逆?” 老师眯起了眼睛。 那是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背影。 那件深黑色的休闲衬衫,宽松的剪裁依然挡不住底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高大修长的身形,透着一股子仿佛要把这世间的规矩都踩在脚底下的慵懒和邪气。 赢逆就那样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 但是。让老师真正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赢逆本人。 而是。 被赢逆一左一右,死死搂在怀里的那两个人。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得如同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一般的女人。 即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两道被紧紧箍在男人臂弯里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惹眼曲线。 赢逆的两条胳膊粗暴地环绕在她们的腰间。 那并不是什么保护或是绅士的搀扶。 更像是一个屠夫在菜市场里,随意地揽着两块刚刚腌制好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上好鲜肉。 “哇……好、好色的屁股……” 老师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那不是他这双眼睛应该去注视的地方,但视线就像是被死死黏住了一样,顺着赢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落在了那两个娇小女人的下半身。 赢逆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们的腰间,滑落到了那两颗饱满挺翘的臀球上。 那两张手掌,几乎要将那小巧圆润的臀瓣整个包裹进去。随后,隔着布料,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在这夏日微风里,那两个女人身上穿着的、似乎是一种高光泽的粉色紧身布料,在霓虹灯的扫射下泛起一片刺目的淫靡反光。 而赢逆的手掌,就像是在揉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肆意地、毫无顾忌地将其揉搓得变了形。 那饱满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被压扁,将那原本就紧绷的粉色裙摆,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长度。 白皙的大腿根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那种粗暴的揉捏,即使隔着几十米,老师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发情和受击而充血的白嫩臀肉。 正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滴血般的深红色。 “是姐妹吗……?” 老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不知何时溢出来的口水,脑子里那个关于“雄性气概”的粉色泡泡,突然之间像被扎了一针,开始有些漏气。 他越看越觉得。 那两个被搂得死紧、步伐因为大腿根部的不适而有些踉跄的萝莉背影。透着一股让他心脏疯狂打鼓的熟悉感。 那其中左边的那个,隐约露出的黑色长发,扎着两个蓬松的大双马尾。 而右边那个,是银白色的长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 那种体型,那种发色,哪怕是没看到正脸。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对屁股……”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对熟悉的双马尾和银发的刺激下。 一个让他背脊瞬间发凉、连带着刚才那些因为意淫而产生的性快感都瞬间烟消云散的猜测。从他的脑海最深处,像一颗水雷般炸了开来。 “难不成是……遥花和小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老师自己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那双刚才还得意的眼睛,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他死死地盯着那边的三个人。 想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寻找出一点点可以推翻这个猜测的证据。 视网膜里。 那个仿佛连骨头都被抽干了的双马尾萝莉,身体几乎有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赢逆的胳膊上。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 似乎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撕裂口。 而那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走路的姿势更加怪异,双腿膝盖紧紧地内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瘙痒和空虚,只能死死地靠向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哪里是什么被胁迫的样子? 那分明就是两个已经被彻底驯化、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那个男人身体里的荡妇!一左一右地痴缠着、索求着! “不、不对!” 老师猛地摇了摇头。那频率快得像个拨浪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毛汗,双手有些慌乱地抓住风衣的下摆,用力地揉搓着。 “她们现在应该在化验室那边才对……” 一条极其顺滑、完美避开了所有真相死角的滑稽逻辑链,在几秒钟内被他火速搭建完毕。 ‘对啊!小纯明明说过,我射的量大得多到需要用大型化验桶来装。她们现在肯定正在那个弥漫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化验室里,戴着口罩和手套,严丝合缝地、认真地在帮我化验那些珍贵的精液样本!’ ‘遥花那么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小纯那么负责任。怎么可能会为了跟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变态男人在街上鬼混,而拒绝我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晚餐邀请?’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认识赢逆!这完全说不通!’ 经过一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自我催眠。 老师终于松了一口长气。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再次慢悠悠地落了回去。 甚至在内心深处,他还因为自己刚才居然对那两个纯洁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教官产生那种龌龊的怀疑,而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自责和暗骂。 ‘我真是个混蛋。看到人家身段好一点,就疑神疑鬼。自己定力不够,还把脏水往小纯她们身上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虽然不再怀疑,但他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越过了街道,像磁铁一样吸附在那边。 因为。那种在脑子里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挥之不去的——绿帽性癖。 被刚才那个荒诞的猜测,彻底激活了。 ‘如果……万一那真的是小纯和遥花呢?’ 这个疯狂的念头,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脊髓里游走。 ‘如果她们瞒着我,在刚刚收下我那些浓稠的精液后。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身更加淫荡的衣服。跑去陪这个尺寸大得惊人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粗大的手,捏着的是刚才还在拒绝我的、属于那两张可爱脸蛋下方的臀肉……’ 一想到这种画面,老师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器官。竟然在西装裤那片还没完全干涸的水渍下。 再一次。不顾一切地、病态地膨胀了起来。 一股难耐的燥热,顺着小腹直接冲上了耳膜,让那耳边的蝉鸣声在那一刻听起来就像是雷暴一样刺耳。 他咽下去的口水都带着一股子咸腥味。 他想要再看清楚一点,想要透过那几道背影,在那片若明若暗的街光里,找出一个可以彻底说服自己这是别人、却又能让他继续沉浸在这种因为“疑似被NTR”而带来的极端快感里的理由。 然而。 那三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下一个红灯闪烁的瞬间。 赢逆那件黑色的休闲衬衫,包裹着两抹刺眼的粉光。 在那个十字路口的转角处,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侧脸和那极其下流的捏臀动作,便直接转了进去。 彻底淹没在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暗巷阴影中。 “消失了……” 老师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 那种刚刚被挑起、却只能被迫中断的受虐快感,让他的胸口传来一阵不上不下的空虚。 “应该是别的姐妹吧?毕竟这学园都市里,双胞胎或者长得相似的不良少女也挺多的。” 他用手抓了抓后脑勺。 “两个人都那样毫无尊严地贴着赢逆那个家伙。如果不是被钱收买了,那就是被那种粗大的东西给完全迷住了吧。啧,真让人羡慕啊~”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在那略显落寞的语气里,那种对赢逆的嫉妒,此刻已经变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比较感。 ‘赢逆是很强。但是,我现在可是有遥花和小纯那两个顶级小萌物的专属治疗。那种甚至都不需要身体接触就能射的顶级待遇,赢逆那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怎么可能懂?’ ‘等下次疗程。我一定会让她们知道,在这方面,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疑神疑鬼的猜测像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一样抛出大脑。 再也没有朝那条暗巷的方向多看一眼。 转身,迈着那种因为胯下重新变得火热而略微有些外八的步子,踏上了前往快餐店的路程。 …… 时间退回到十几分钟前。 沙也加的炼丹房体检室。 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两秒。 小纯站在门边。那只没有扶着门把手的左手,正死死地捏成一个拳头。 粉色高光护士裙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当听到走廊外那皮鞋踩在地砖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她那像是一直悬在了刀尖上的心脏,才猛地落了下去。 她松开了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的指尖。转过身。 那张刚刚还在完美演绎着“护士的职业微笑”的可爱脸庞上,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礼仪的热度,在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绿色的眸子,在这个狭小、充满着荒诞气息的房间里,淡淡地扫向了操作台。 那边,遥花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双手浸在水槽里流出的冰水里。那哗啦啦的水声,竟然成了此刻这个空间里唯一活着的动静。 小纯知道遥花在干什么。 她在洗手。也是在洗脑。 试图用那冰冷的物理温度,去冻结刚才那段几乎让她们两人同时呕吐的滑稽记忆。 以及去压制那股因为极度空虚而在小腹处疯狂叫嚣的、渴望被一只真正的巨兽填满的本能。 就在小纯准备开口招呼遥花、撕破这最后一层伪装的时候。 “啪嗒。” 那扇刚才已经被她手动掩上的金属房门。 没有经过任何礼貌性的敲击,更没有给门内的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那样。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 走廊上的冷光原本顺着门缝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铺开了一条线。 而在这一瞬间。 一个高大、如同山岳般宽阔的身影。没有任何预兆地填满了那个两米高的门框。 将那些冷光。将走廊上的新鲜空气。全部生硬地截断、挡在了外面。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犹如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喉管。 一股比刚才那充斥着可笑自得味的空气狂野了一百倍、浓烈了一万倍的。 属于食物链最顶端、属于那个在黑暗中能够轻易撕碎她们所有理智的掠食者。 所特有的、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一般的雄性肉体气息。 顺着那敞开的门缝,犹如一场无法抵御的黑色沙暴,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汗液、某种淡淡的高级烟草、以及一种只要闻到,就会让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条毛细血管都疯狂嘶吼着“想要交配”的石楠花腥气。 “啪。” 小纯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站在原地的腿。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绝对瞬间,膝盖骨发出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脆响。那一整条腿的肌肉、骨骼、韧带,仿佛被抽去了一根主心骨。 软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倾斜。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上。 借着这一丝支撑。她才没有像个被人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直接瘫软在那铺着白色瓷砖的地面上。 “呼——” 小纯猛地低下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死死地盯着地面。胸口那薄薄的粉色乳胶面料,随着她极其剧烈的吸气和呼气,大幅度地起伏着。 那一根根细小的肋骨,在那每一次的起伏中,几乎要戳破那层紧致的布料。 在这个距离。只能看到一双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黑色高定手工皮鞋。 那双皮鞋。带着一种犹如踩在人心尖上的节奏。 一步。一步。 迈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这间依然残留着刚才某个废物男人那可笑痕迹的体检室。 “吧嗒。” 脚步声在距离小纯只有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的胶水。 小纯甚至能感觉到。 从那笔挺的黑色休闲裤管里辐射出来的、属于那个人体温的热量,正隔着空气,烘烤着她由于极度恐惧和兴奋而渗满细汗的双腿。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薄老茧的右手。 从那件半敞着的黑色休闲衬衫的袖口里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询问。 那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捏住小纯那略带婴儿肥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然后,不容抗拒地、极其粗暴地向上一抬! 小纯那张带着恐惧、红晕以及因为刚才那种下流的心理活动而被折磨得有些扭曲的小脸,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暴露在了半空中。 她迎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仿佛盛满了无边地狱恶意的眼睛。 清明、深邃。 瞳孔的深处流转着一丝丝让人发狂的紫紫色暗光。 里面写满了戏谑、残忍,以及一种要把眼前猎物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绝对支配欲。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小纯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扒光。 刚才她在老师面前那引以为傲的伪装,那虚假的笑容,甚至连之前因为那可怜的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液。 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变成了一场供他取乐的、毫无遮挡的小丑表演。 “哈……啊……” 小纯那张红唇微微张开,如同搁浅的鱼一般。从干涩的喉咙缝里,漏出了一声细小破碎的喘息。 赢逆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绯红的幼嫩面容,看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眸里那种犹如母狗见到了带血骨头般的狂热。 他的嘴角向上扯开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挂在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 “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那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小纯脑子里名为“教官”的最后一点尊严。 “去吃大餐。” 这句话刚一落地。 那只捏着小纯下巴的大手,猛地顺势向下滑落。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钢筋一般,横贯而过。直接揽住了她那只有盈盈一握、被粉色乳胶死死包裹住的纤细腰肢。 “嘤!” 小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整个身子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向后一扯。 下一秒。 她那具娇小的、甚至还在隐隐发抖的躯体,就那样毫无空隙地。重重地贴上了一堵像岩石一样坚硬的、滚烫的男性躯干。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隔着那层单薄的高光粉色乳胶裙。 小纯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在那条黑色休闲西裤下收紧的硬度,以及那种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几乎要把她那片刚刚泥泞不堪的软肉重新点燃的恐怖温度。 那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混合着他那特有的体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小纯的呼吸瞬间被打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臣服。 赢逆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那条揽着她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固定在她的腰间。就像是夹起了一个没有什么分量的洋娃娃。 然后,他迈开长腿。 带着小纯,一步一步地。朝着依然背对着他们、站在操作台前那个粉色的身影走去。 遥花站在那里。 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哗啦啦地冲刷着那双白色的过肘手套。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背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经僵得发酸。 就在金属门推开,那混杂着消毒水味和属于老师残存气味的空气结构发生改变的那一瞬间,她由于背对着门,并没有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但是。 她听到了那声沉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的皮鞋踏地声。 以及随后。那句低沉到了极点、仿佛带着回音的指令。 最可怕的是。那种味道。 那股如同死神降临般、只要闻到一丝就会让她的子宫痉挛发作的强烈雄性气息。 随着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从背后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滴答……滴答……” 水槽里的水流冲刷在乳胶手套上,发出毫无意义的噪音。 遥花觉得那原本冰冷刺骨的水流。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开水。 她那短促的呼吸,在胸腔里像是在拉着残损的风箱。 随着胸口的起伏,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被拉扯,在不锈钢金属边缘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 “咚——” 脚步声。在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处,彻底停住。 那就像是丧钟敲响的最后一声。她那一直僵硬着的后背,在感受到那股从身后压迫过来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气场时。 “唔呜……” 她那被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度压抑、带着惊惧与无法言说渴望的呜咽,漏了出来。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转头的动作。 一具远比她要宽大得多的、坚硬得如同铁板一样的温热躯体,从背后。直接、粗暴地贴上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色后背。 两只宽大、充满了碾压性力量的大手。 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 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火柴棍一样,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那件刚才被赢逆从中间强行撕开、此刻虽然拢在一起却依然布满裂痕的粉色护士裙。遥花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在那片暴露在撕裂口处、泛着微红的肌肤上。重重地压紧。 那布料边缘缝线的粗糙感。在肌肉被手掌挤压的瞬间,狠狠地擦过了她的腰侧的皮肤。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遥花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 紧接着。 那只刚才还压在腰上的大手。顺势向上。只是一把。 “啪”地一声。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只还在冰水里冲刷的手腕。 在力道的绝对悬殊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被一股蛮力,生生地从水槽里给拔了出来! “哗啦——” 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乳胶的边缘。有些狼狈地甩落在那干净的瓷砖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赢逆的那只手,稍微一用力。 如同拧着一个玩具。遥花的身体被带着,在原地打了一个半圈。 直接转了过来。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距离下,那张写满了残忍与色情意味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遥花那紧缩到了极致的瞳孔里。 她的腿,本就已经因为那不断发酵的空虚感而处于强撑状态。 此刻,在被这一看、一拽的重锤打击下。 那一瞬间,遥花的双腿关节就像是被人卸掉了螺丝。完全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力,直接向下一软。 但她并没有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因为。在那之前,那个男人宽阔如墙壁般的胸膛,就已经像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捕兽网。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就这样,带着一种极度羞耻的软弱,半靠在那具极具威慑力的男性躯干上。必须借着赢逆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才勉强没有滑落。 赢逆没有在这个被消毒水和可笑弱者残留下来的酸腐味充斥的房间里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用那张带着戏谑的面孔,冷冷地扫过这两个穿着撕裂护士装、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瘫软、在恐惧中发情的小女孩。 然后,他那两条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分别搂住了小纯和遥花的肩膀。 甚至都没有给她们再去整理一下仪容或是发出任何疑问的机会。 犹如捏着两只待宰的鸡仔。半强迫、半拖拽地带着腿软的两人,直接走出了体检室那扇金属大门。 …… 聊斋的街道上,夜风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凉意。 街边那些闪烁着五颜六色光芒的霓虹灯,因为年久失修,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滋啦”的电流短路声。 赢逆那修长的双腿迈得极其稳健、霸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巡视他的王国。 而被他紧紧箍在臂弯里的小纯和遥花。 却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以及那被药物和之前那种变态折磨给掏空了的体力。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被半提着在往前拖行。 冷风顺着街道的夹角吹了过来。 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材质,打在她们那刚刚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上。 一种又潮湿、又冰冷的诡异触感,从毛孔直接倒逼进内脏。让她俩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 “唔呜……” 走在右侧的遥花。 她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闭紧了双眼。 就在刚刚踏入这片主干道的时候。 赢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支撑。猛地向下一滑! 直接滑过了那道并不算明显的腰线。 那只骨节分明、甚至带着一点点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这个偶尔还有只老鼠穿过的灯光下。 一把。死死地捏在了遥花那因为久坐而略显丰腴、包裹在开叉的粉色乳胶内的左侧半片臀部软肉上。 “啪唧!” 乳胶面料在这个恐怖力道的指压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但极度淫靡的摩擦水响。 赢逆的手指就像是五把铁钳,不仅没有停留在表面,反而指尖向内深深地陷入。 那层原本紧绷的粉色布料被这一抓,瞬间揉皱成了扭曲的纹路。 皮肉。 在那巨大的握力下。 产生了一种夹杂着钝痛与无法言喻的战栗酥麻。 那种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电流。 像毒液一样,顺着她的臀大肌一路飙向了后腰的神经中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那两片干裂的下唇,牙齿甚至都咬出了一点血痕,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逼出了一声闷到极点的痛哼。 而。走在左侧的小纯,也同样未能幸免。 那只同样下滑的大手,已经将她那被连裤袜和大腿根部蕾丝勒出的饱满臀肉,捏成了一个各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形状。 腿间的湿润感。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揉捏下。再也无法被那可怜的忍耐力所束缚。 那股滚烫的、源自子宫最深处的雌香液体,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汹涌,顺着大腿根部,无情地、一大片一大片地向下滑落,甚至渗入了那层防滑的长筒丝袜内侧。 就在这时。 被捏得几乎要因为高潮而腿软瘫倒在街上的小纯。 脑袋在那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中,下意识地微微向上一抬。 那双布满蒙蒙水雾的绿色眼眸,穿过了身前那片有些浑浊的光影。 看到了。在那空旷的、距离她们几十米外的一条主干道转角。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歪斜的背影。 那是……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她们面前,因为一句廉价的谎言,骄傲得像只斗鸡一样挥手离开。 以为自己用不足一分钟的早泄征服了两名教官的。 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老师。 在这绝对无法预料的碰面的一秒。 小纯那沉浸在发情和被虐中被掏空的身体。就像是被踩住了刹车的老旧齿轮。 “咯噔。” 她的脚步,在这条青石板路上。不可遏制地,慢了半拍。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又放大,一种被发现这种毫无下限、当街被男人揉弄淫靡部位的极度恐慌和背德感,同时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可是,那脚步的迟疑甚至还没来得及延续下一秒。 落在她右侧臀部上的那只大手。 像是察觉到了她这微不足道的停顿,又或者,是那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可笑的背影。 赢逆的那只手,力量陡然间增强了一倍! 指尖在那片充血的软肉上狠狠地一掐! “啊……” 小纯这次连强忍都没有忍住,那声娇软、颤抖,带着十分明显的顺从的微鸣,直接被这更重的力道给掐了出来。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的迟疑和反抗。 或者说,在那股力量和随之而来的深渊般的满足感面前,她早已放弃了思考。 只能用那软成一摊水的娇小身躯,更加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紧那个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男性躯干。 任由自己像一个完全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或者一只被牵往屠宰场的听话母牲畜。被那两条强壮的手臂继续往前拖拽。 就这样,在路灯拉出的斜长阴影中。 那个刚才还在为自己的那一丁点“尺寸”窃喜的男人,依然自顾自地消失在了远处的转回。 而赢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极度得逞的上扬。 手掌在那两团紧致的软肉上再次重重地揉捏了几把。 带着小纯和遥花。 一个干净利落的转弯,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进了那个连最后一点霓虹灯光都透不进去的,那片绝对黑暗的。 街道死角处,那条潮湿幽深的暗巷里。 写在后面,我最近更新频率大幅度降低了,是因为家里财务状况不太好,我得进场打螺丝去了,哈哈。 之后的更新频率不好说,但是绝对不会太监,而且这一卷结束之后将不再收取任何费用了,本来写就是因为瘾大喜欢,之后工作稳定了我会尝试保持一个星期五更或者其他之类的。 只能说,作者未来有可能会变质,但绝对不会太监!! 就这样,给担心我和支持我的书友们道歉了捏,红豆泥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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