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姐

九五年夏天刚满十八。表姐晓雯大我一岁，那年暑假过来住。从小一块长大，以前没当男女看。可那年她胸明显大了，穿个吊带，奶子一走路就轻轻晃。热，她在屋里就短裤背心，大腿根那截白肉晃来晃去。我裤裆里那根鸡巴没两天就消不下去。
第一回是下午，家里就剩我们俩。她刚洗完澡，就裹条毛巾出来拿衣服。毛巾短，一弯腰底下那条缝都能看见一点。我盯着看，鸡巴直接硬起来顶着裤子。她发现了，脸一下子红了，用手按住毛巾，低声骂：“看什么看，小畜生。”
我走过去，手伸进毛巾里握住她一边奶子。软，热，奶头已经立着。她立刻抓住我手腕往外推：“松手！你疯了？我是你表姐！”声音发紧，带着怕。我没松，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逼上，隔着毛巾都能感觉到那地方热。她挣扎着往后退，后背撞到床沿，毛巾掉了。全身光着，逼毛稀，阴唇颜色浅，中间已经有点湿。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和下面，眼睛又气又怕，小声说：“别这样……被发现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不要脸？”
我把她按倒在床上。她扭着身子，用手推我胸口，腿也在踢，可力气不大。我裤子一扯，鸡巴弹出来打在她大腿上。她看见那根东西，眼神躲了一下，又羞又怕，咬着牙说：“出去……陈浩你出去！”我分开她腿，龟头抵上她穴口。那里已经湿了，可她还是夹紧腿，用手去挡。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两边，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她整个人僵住，发出一声又痛又闷的哼，眼睛瞬间红了。逼又紧又热，裹得我头皮发麻。她侧过脸，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转，声音发颤：“轻点……疼……你出去……”可我已经开始动。每抽插一下木板床就响一下，她吓得用手死死捂自己的嘴，生怕楼下听见。我越插越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她一开始还推我肩膀，后来手软了，只是抓着床单，脸红得厉害，不敢看我。没几分钟我就射了，精液全打进她穴里。抽出来时白浊顺着她逼缝往外流。
她立刻蜷起来，用被子挡住身子，声音又恨又哑：“你混蛋……这算什么……我是你表姐……”可她腿间那点精液还在往下淌，阴唇红肿着合不拢。
当晚我以为她再也不会理我。结果后半夜她摸过来了。站在床边，只穿着睡衣，手揪着衣角，脸别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一次……明天当没发生过。”她自己跨上来，手抖着把我的鸡巴握住，对准自己的逼坐下去。整根吃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下唇，眉头皱着，又羞又怕。她不敢大声，只能前后慢慢磨，奶子在睡衣里晃。我伸手进去揉她奶头，她想拍开，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射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身体抖，逼里一阵绞。完了她立刻起来，擦都没擦干净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那眼里全是后悔和还没压下去的东西。
从那以后就变成这样。
白天见面她躲着我，说话也硬，偶尔骂一句“别挨过来”。可一到没人，她又会来。有一次午睡，大人在隔壁打呼噜，她钻进我被窝，先是推开我的手：“别脱……就这样。”说着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让我从侧面插进去。鸡巴一点点挤开她逼，她咬着我胳膊才没出声。插到底她喘着说：“轻点……墙太薄了……”可我一加快她又把腿夹紧我的腰，不让我退。射完她躺着没动，看着天花板，小声说：“我们这样是畜生。”说完又伸手握住我还没软的鸡巴，拇指搓着龟头，像舍不得放开。
还有一次在卫生间。她洗澡，门没插死。我进去她吓了一跳，立刻用手臂挡住奶子和逼：“出去！你不要命了？”我把她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掀起她的毛巾，鸡巴抵上她还带着水的穴口。她用手撑着瓷砖，回头瞪我，眼圈红着：“会被听见的……陈浩你停下……”可我已经插进去了。她逼里又湿又滑，每一下都发出很小的水声。她把额头抵在墙上，肩膀抖，一边骂我混蛋一边把屁股往后送。我伸手绕到前面摸她阴蒂，她腿一软，差点叫出来，只好咬住自己手背。射在里面之后她没立刻让我出去，就那么连着，过了好几秒才推我：“快出去……我妈要是回来……”
越搞她越怕，也越压不住。晚上她躺在我旁边，有时候会突然推开我：“不行了，到此为止。”过不一会儿又自己把腿分开。有一次她含我的时候，先是别过脸不看，含进去之后又怕出声，只能慢慢舔龟头和下面的筋。我按她后脑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精液全咽了，咽完捂着嘴，眼圈红红的，骂我：“你满意了？……我成什么了。”
暑假快结束那天，储藏室里她又反抗了一次。我解她扣子她抓住我手：“别……今天不行，我明天走了，留点像样的。”可我手已经摸进她逼里，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她腿软了，靠在箱子上，最终还是自己把内裤褪到膝盖，转过身把屁股送过来。我从后面整根插进去，一手捂她的嘴，一手揉她奶子。她眼泪掉下来，可逼夹得很紧，每一下都在吸。射完她没立刻起来，就那么趴着，精液从她穴里往外溢。她声音哑：“你以后别找我了。”说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走了。我上学之后晚上躺在下铺，还是会想起她推我的时候手是软的，想起她骂我混蛋时逼却是湿的，想起她怕被发现时咬着嘴唇、可还是把我整根吃进去的样子。那种又怕又羞又停不下来的感觉，一旦尝过，就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