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38-39)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502 标签:乱交 恶堕 绿帽 AI辅助 第三十八章 送走少年的前一夜:五人轮肏, 女王与蛇崽同榻挨操 萧炎带着青鳞,又回了圣城。 缘由是药老的一句话。药老说,出沙漠之前,还差一味清心草,那东西只有蛇人族圣城的药市里有,别处买不到。萧炎只好折返。青鳞跟在他身后,垂着头,一句话也没说。青鳞想着,回圣城,就能见到女王。青鳞又想着,天蛇府的使者们,也在圣城。青鳞想着那些使者,想着那些夜,腿间竟悄悄夹紧了些。 萧炎在圣城住下,先去药市买齐了清心草。临了,萧炎想了想,还是去拜见了美杜莎女王,告诉她明日一早就走,多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拂。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他回来了。美杜莎又想着,他明日就走,今晚,是自己最后一次见他了。最后一次了,今夜之后,他就走了,自己就再也看不见这张干净的脸了。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明日走?』萧炎应道:『是。药都齐了,晚辈明日一早就出城。』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今夜,本王设宴,给你饯行。』萧炎愣了一下,连忙道:『陛下太客气……』『就这么定了。』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本王吩咐下去,你今夜,好好歇着。明早,本王亲自送你出城。』 萧炎应下,退了出去。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垂下眼。美杜莎想着,今夜给他饯行。美杜莎又想着,饯行宴散之后,自己要去见谁。散宴之后,那几个人,该来了。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就住在偏殿的客房里,离自己的寝殿,只隔着一道回廊。只隔着一道回廊,他什么都不会听见。 夜里,饯行宴摆在寝殿的前殿。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底下那个少年。萧炎坐在客席上,被蛇人族的几位长老轮流敬酒,喝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长老们,晚辈酒量浅,实在喝不下了……』美杜莎坐在主位上,看着少年红透的脸,忽然端起自己的酒盏,声音淡淡的:『都别灌他了。来,本王敬你一杯。』 萧炎连忙端起酒盏:『陛下请。』 两人遥遥碰了一下酒盏。美杜莎垂眼,喝了一口酒,忽然说了一句:『明日你走了,往后……还来么?』 萧炎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等晚辈在学院站稳了脚,一定回来看陛下。』 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少年,看着他红透的脸,看着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美杜莎想着,这个少年,是干净的。美杜莎又想着,他不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美杜莎垂下眼,把酒盏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那酒入喉,又辣又烫,烫得她心口发紧。美杜莎想着,他干净,自己是脏的,那丫头,也是脏的。美杜莎又想着,这样也好,脏的人凑在一起,干净的人,干干净净地走。 宴散了。美杜莎喝了几杯酒,脸上浮着一层薄红。萧炎也喝了几杯,有些上头,被侍女扶着回了客房。青鳞跟在后面,垂着头,忽然听见夜色里,传来一声又轻又滑的口哨。青鳞的脚步顿了一下。青鳞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咬了咬唇,心里想着,少爷,对不住,奴婢得去。趁着没人注意,青鳞垂下头,悄悄往那声口哨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山羊胡站在回廊尽头,看着走过来的青鳞,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今夜,有桩大造化。族里要给你行个特别的仪式。』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什、什么仪式……』山羊胡笑了:『跟女王一起的仪式。走吧。』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要来么。青鳞又想着,自己一个蛇崽子,怎么配跟女王一起……山羊胡不等她想完,已经牵着她,穿过回廊,走进女王的寝殿。走过那道回廊的时候,青鳞往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少爷的客房,灯已经熄了。青鳞想着,少爷睡着了,少爷什么都不会知道。青鳞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怕,竟淡了一些,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又悄悄冒了头。 寝殿里,灯火通明。美杜莎坐在榻上,红裙曳地,看着走进来的山羊胡和青鳞,凤眼微微眯起:『天蛇府的人,带个丫头进本王的寝殿,是想做什么?』 山羊胡笑了,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位小丫头,是天蛇府养了三年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已经开了三瓣。今夜,魂殿和天蛇府联手,要送陛下一桩造化——也让陛下看看,族里最好的炉鼎,是怎么伺候人的。』山羊胡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都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两个黑袍人。魂殿的使者,为首的那个,正是这阵子夜夜来喂美杜莎的人。山羊胡、年轻人,还有一个精壮的蛇人男子,跟在后面。五个男人,把寝殿围了个半圈。 青鳞缩着脖子,躲在角落,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奴婢只是……』山羊胡笑了:『好孩子,莫怕。今夜,是让你学学,怎么伺候女王。』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到榻边,按着跪在榻沿。 美杜莎看着青鳞,又看着那五个男人,凤眼里烧着一点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天蛇府的炉鼎,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平时跟着那个少年,怯生生的,原来夜里,也是伺候人的。原来那少年身边,竟也是这样的人。美杜莎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松了一下。原来不只是自己。原来连那个少年身边那个怯生生的丫头,夜里也是这副样子。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你们,要本王做什么。』 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声音又轻又滑:『陛下,今夜,你和这位小炉鼎,一起伺候我们五个。伺候得好,明早你们还是女王和向导,干干净净地送那少年出沙漠。伺候不好——』黑袍人没有说完,只是笑了一下。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美杜莎想着,他拿那个少年要挟她。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可以让这些人滚,可她又想,自己滚了这些人,明夜,谁喂她呢。明夜,她又要自己用手指,弄到天亮么。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把那丫头,摆到本王面前来。』 山羊胡笑了,把青鳞按着跪到美杜莎面前。青鳞跪在榻上,垂着头,不敢看女王,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女王陛下……奴婢不敢……』 美杜莎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忽然伸手,挑起青鳞的下巴。青鳞被迫抬起头,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怯生生地看着女王。美杜莎看着那双眼睛,声音淡淡的:『碧蛇三花瞳,开了三瓣。你平日里,跟着那个少年,他也这样喂你么?』 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奴、奴婢……没有……少爷……少爷不知道……』 美杜莎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他不知道。美杜莎又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也好。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还是干净的。 美杜莎松开手,声音淡淡的:『今夜,你伺候本王看着。他日,你就是族里的老手了。』 山羊胡笑了:『好,陛下痛快。都上来吧。』 五个男人围了上来。山羊胡把青鳞按着跪趴下去,撩起她的裙摆,那件月白色的短裙底下,没有亵裤,腿间早就湿了一片。山羊胡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的红裙从肩头褪下来。美杜莎赤着身子,坐在榻上,看着眼前跪趴着、被山羊胡从后面顶着的青鳞。黑袍人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唇边:『陛下,张嘴。看着那丫头是怎么挨肏的,你学着她的叫法,叫给本王听。』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美杜莎看着青鳞,那丫头趴在榻沿,被山羊胡从后面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轻些……』美杜莎想着,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趴着,被从后面顶着,叫出那种声音。美杜莎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寝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黑袍人扶着美杜莎的头,缓缓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青鳞趴在榻沿,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眼睛一抬,正对上美杜莎的眼睛。女王正含着黑袍人的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也正看着她。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青鳞想着,女王……女王也在含阴茎。青鳞又想着,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夜里也是这样的。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忽然绞得死紧,绞得山羊胡倒抽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好孩子,看着女王挨肏,你倒来劲了。』 美杜莎吐出阴茎,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小丫头,看什么看。你伺候你的,本王伺候本王的。』美杜莎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青鳞趴在榻沿,看着女王含着阴茎的样子,看着女王眼角泛起的泪花,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被肏到哭。青鳞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东西,也松了一下。原来自己不是最脏的。原来连女王,都一样。 山羊胡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山羊胡退出去,年轻人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抬起她的腿,从正面顶了进去。青鳞仰躺着,乳肉被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漏出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哥哥……又进来了……好胀……』 另一边,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美杜莎的喉咙。美杜莎咽下去,舔了舔嘴角。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美杜莎的穴口,那处已经湿透了。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一晃,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美杜莎趴在榻上,一抬头,正看见青鳞仰躺在自己面前,被年轻人从正面顶着,乳肉一晃一晃的,叫床的声音又软又媚。 两个女人,一个趴着,一个仰着,被两个男人同时肏着,脸对着脸,都看见了对方被肏的样子。青鳞看着女王,女王趴着,蛇尾被黑袍人撩起来,搭在他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的呻吟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这丫头仰躺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 美杜莎想着,原来她也是这样。青鳞想着,原来女王也是这样。 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今夜起,她跟你一样,是族里的人了。你们往后再见面,可就是一家人了。』美杜莎趴着,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漏出的呻吟,混着一丝说不清的笑。美杜莎想着,一家人。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和这个怯生生的丫头,竟成了一家人。 年轻人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年轻人退出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接上来,把青鳞翻过来,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去。青鳞趴在榻上,被顶得腰肢乱晃,眼睛一抬,又看见女王。女王正被黑袍人从后面顶着,趴在自己旁边,两具身子并排趴着,两对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 山羊胡蹲到青鳞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看着女王。往后,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青鳞看着眼前那根阴茎,又看看旁边被肏着、喉咙里漏出又软又媚呻吟的女王,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美杜莎趴着,侧过头,看见青鳞含着阴茎的样子,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得倒快。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含着这东西的时候,是被逼的,哭着,挣扎着。可这丫头含着的时候,眼睛还看着自己,像在学。美杜莎想着,族里的炉鼎,原来都是这样一代一代,学着过来的。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送。美杜莎和青鳞,并排趴在榻上,一个被从后面顶着,一个被从后面顶着,穴里都插着阴茎,嘴里都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美杜莎被顶到深处的时候,忽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唔……萧……萧炎……』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就睡在隔着回廊的客房里,什么都不知道。美杜莎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绞,泄了出来。为首的黑袍人笑了:『陛下,想那少年了?他就在隔壁睡着呢,你要是叫大声些,他说不定能听见。』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声音又哑又厉:『不许……不许他听见……』青鳞在旁边,听见「萧炎」两个字,浑身一颤。青鳞想着,萧炎少爷……少爷就睡在隔壁。青鳞又想着,自己此刻,却跪在这里,含着别人的阴茎,被肏着,女王也在这里,被肏着。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呜……少爷……少爷别过来……』 山羊胡笑了:『好孩子,你也想着那少年呢。放心,他睡得沉。明早,你们擦干净,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少爷。』山羊胡说着,扶着青鳞的头,加快抽送,抵着喉咙,射了出来。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那个精壮的蛇人男子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溢出来。另一边,为首的黑袍人也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顶了几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美杜莎的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 一个黑袍人退出去,另一个黑袍人走上前,把美杜莎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阴茎,从正面顶了进去。美杜莎骑在上面,自己动了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把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吞进最深处。她已经骑惯了,知道怎么骑最舒服,怎么骑顶得最深。青鳞趴在榻边,看着女王骑在黑袍人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呆了。青鳞想着,女王……女王骑得好熟练。青鳞又想着,自己趴在榻上,只会哭着叫,可女王会自己动。 山羊胡蹲在青鳞旁边,声音又轻又滑:『看清楚了么?女王是怎么骑的。学着点。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也得会自己动,不能光趴着等肏。』青鳞红着脸,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奴婢学不会……』『学不会就多看几回。』山羊胡说着,把青鳞拉起来,让她跪在女王面前,『看着女王是怎么骑的,你学着她的样子,骑上来。』 青鳞被按着,跨坐到另一个黑袍人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试着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动作生涩,却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美杜莎骑在黑袍人身上,看着面前那个学着自己骑乘的少女,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学自己的样子,骑在男人身上。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头一回自己动的时候,也是这样,生涩,却停不下来。 两个女人,面对面,骑在两个男人身上,一个熟练,一个生涩,都自己动了起来。山羊胡站在一边,声音又轻又滑:『好,好。这才像一家人。』美杜莎骑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青鳞学着女王的样子,也越骑越快,把阴茎吞得越来越深。两个女人骑在一起,乳肉一晃一晃的,都看见了对方骑乘的样子。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开口,声音又哑又软:『小丫头……腰……腰往下塌……才顶得深……』青鳞红着脸,学着女王的话,把腰塌下去,那根阴茎果然顶到更深的地方,顶得青鳞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这、这样……真的好深……』美杜莎看着青鳞学着自己的样子,尝到甜头的样子,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学会了……就自己动……别停……』青鳞学着女王,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动越浪。 身下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往上一顶,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泄了出来。青鳞身下的黑袍人也射了,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 两个男人退出去。美杜莎瘫在榻上,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青鳞瘫在旁边,穴里的精液也溢了出来。山羊胡蹲在榻边,声音又轻又滑:『陛下,这丫头穴里的精液,是你这做前辈的,先教她舔干净,还是让她先舔你的?』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山羊胡把青鳞拉到美杜莎腿间,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女王穴里漏出来的,是魂殿大人赏的,最养身子。舔干净。』青鳞跪在美杜莎腿间,看着女王尾根底下那片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细软鳞片,喉咙动了动。青鳞想着,这是女王的……青鳞垂下头,伸出舌尖,落在女王那片细软的鳞片上,把那缕顺着鳞缝往下淌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又腥又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青鳞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美杜莎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凤眼里烧着水光,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舔着自己穴口的少女,声音又哑又软:『学得……倒是快……』青鳞舔干净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声音又小又哑:『女王陛下……奴婢……奴婢的穴里也漏了……陛下……要尝尝么……』美杜莎看着青鳞,看了很久。美杜莎想着,这丫头,倒是有胆子。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哑:『趴好。』青鳞乖乖地趴下去,撅起屁股。美杜莎俯下身,凑到青鳞腿间,伸出舌尖,落在青鳞的穴口,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滑。美杜莎的舌尖顺着穴口舔过,把那缕溢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青鳞被女王舔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女王陛下……舔得奴婢……好舒服……』美杜莎直起身,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冷又哑:『本王舔你,不是疼你。是教你,往后你伺候人的时候,嘴要甜,穴要软,精液要咽得一滴不剩。这才是炉鼎的本分。』青鳞趴在榻上,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五个男人轮着来。美杜莎和青鳞,面对面,并排趴在榻上,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青鳞被肏到哭喘,哭着求,声音又软又媚:『啊……哥哥……还要……奴婢还要……穴里……穴里又空了……』美杜莎被肏到失态,女王的骂声,从『放肆』,变成『轻些』,变成『再深些』,最后变成一声一声的哭吟,哭吟里也混着求:『唔……别停……本王……本王也要……』两个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撅着屁股,追着那根退出去的阴茎,像是离了那东西,就活不成了。青鳞看着女王被肏到失态的样子,女王趴着,蛇尾被撩起来,搭在男人的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冷艳威严。青鳞看着看着,想着,原来女王也会这样,原来女王也离不了阴茎。美杜莎也看着青鳞被肏到哭喘的样子,这丫头趴着,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叫得又软又浪,哪里有半分白日的怯生生。美杜莎想着,原来这丫头,也是这样,原来她也是离了阴茎就活不成的骚货。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丑态,被一根一根的阴茎轮番填满,又被一口一口的精液灌满。穴里的精液溢出来,又被塞回去。青鳞的穴里塞不下了,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美杜莎的穴里也塞不下了,精液顺着蛇尾往下淌。山羊胡把青鳞穴里溢出来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抹到美杜莎的乳尖上,声音又轻又滑:『陛下,尝尝这丫头挨肏的滋味。』美杜莎看着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又看看青鳞腿间那片狼藉,凤眼里烧着水光,没有说话,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自己乳尖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青鳞看着女王舔掉自己精液的样子,脸烧得滚烫,穴里又是一阵发紧。山羊胡笑了:『好,好。这才是族里的女人。都脏了,就都是一家人了。』 天亮之前,五个人才退去。美杜莎瘫在榻上,青鳞瘫在榻上,两具身子并排躺着,腿间都含着精液,又热又胀。美杜莎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旁边那个同样瘫着的少女。 美杜莎想着,这个丫头,是那个少年身边的人。美杜莎又想着,这个丫头,和自己一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夜。美杜莎垂下眼,声音又冷又淡:『起来,擦干净。』 青鳞撑着酸软的腿,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女王。美杜莎打了盆水,把自己擦干净,又看了青鳞一眼:『过来。』青鳞挪过去,美杜莎拧了帕子,替青鳞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青鳞缩着脖子,声音抖得厉害:『谢、谢谢女王陛下……』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今夜的事,咽进肚子里。明早,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问了一句:『那个少年,待你好么?』 青鳞愣了一下,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少爷待奴婢很好……』 美杜莎垂下眼,声音淡淡的:『那就不让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就别让他沾这些。』 青鳞的心猛地一颤。青鳞想着,女王说,别让少爷沾这些。青鳞又想着,少爷干干净净的。青鳞想着,自己和女王,都是脏的了。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美杜莎看着青鳞,忽然又开口,声音淡淡的:『你往后,若是……若是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青鳞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青鳞又想着,自己往后,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奴婢……记住了……多谢女王陛下……』美杜莎没有说话。美杜莎看着青鳞,想着,这丫头,往后也是族里的炉鼎了。美杜莎又想着,往后自己夜里挨肏的时候,能有个伴了。 天亮之前,美杜莎让人取来一件衣裳,递给青鳞。那是一件圣城蛇人族女子的长裙,水红色,纱料又轻又透,领口开得低,露出锁骨,腰侧开衩,一路开到腿根。青鳞捧着那件长裙,愣住了:『这、这是……』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你身上那件短裙,是野路子的东西。既然回了圣城,就穿圣城的衣裳。』青鳞看着那件开衩到腿根的纱裙,脸烧得滚烫,却还是换上了。纱料贴着身子,又轻又凉,领口低低的,胸口那道沟若隐若现,腰侧的开衩,风一吹,整条大腿根都露出来。青鳞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这衣裳,比短裙还要露。美杜莎看着换上纱裙的青鳞,凤眼里闪过一丝光,声音淡淡的:『这才像蛇人族的女人的样子。他日你伺候人的时候,这身衣裳,好脱。』 美杜莎自己也换了一袭红裙。还是那袭红裙的样子,可腰身收得更紧,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裙摆曳地,走动间,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侍女们看不出哪里变了,只觉得陛下的红裙,好像比从前更好看了些。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这袭红裙,是她命人新裁的,比旧的那件,更贴身,更好脱。 天亮的时候,萧炎醒了。萧炎走出客房,看见美杜莎坐在前殿,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红裙曳地,蛇尾盘在身后。萧炎抱拳道:『陛下,昨夜多谢款待。晚辈今日就告辞了。』 美杜莎的声音淡淡的:『本王送你。』 美杜莎亲自把萧炎送出圣城。青鳞跟在他们身后,垂着头,两条腿软软的,走一步,腿间就涌上一阵又热又胀的感觉。穴里还含着精液,是昨夜最后一轮灌进去的,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青鳞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跟着。 萧炎走了一段,回头看了青鳞一眼,忽然愣了一下:『青鳞,你换新衣裳了?』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是、是……是女王陛下赐的……说、说圣城的姑娘都穿这个……』萧炎看着那件水红色的纱裙,领口开得低低的,腰侧开衩开得高高的,总觉得有些太……萧炎挠了挠头,没多想:『挺好看的。不过沙漠里风大,你当心着凉。』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青鳞想着,少爷说好看。青鳞又想着,这身衣裳,女王说,伺候人的时候,好脱。 萧炎回过头,看见青鳞跟在后面,脸色发白,问了一句:『青鳞,你脸色不好,昨夜没睡好?』青鳞的心猛地一跳,声音抖得厉害:『没、没有……奴婢睡得挺好的……』萧炎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青鳞跟在萧炎身后,一步一步地走着,穴里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洇湿了裙摆内侧。青鳞想着,少爷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少爷以为自己睡得挺好,可自己昨夜,是和女王一起,被五个男人轮了一整夜。 美杜莎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越走越远。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个少年走了。美杜莎又想着,那个少年身边的丫头,和自己一样脏了。美杜莎想着,从今往后,自己还是蛇人族的女王,冷艳威严,高高在上。美杜莎又想着,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夜里是什么样子。 美杜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新裁的红裙。领口低了一分,腰侧开衩深了一分,风一吹,蛇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美杜莎想着,这身红裙,是自己命人新裁的。美杜莎又想着,从今往后,自己的红裙,会一件比一件贴身,一件比一件好脱。 美杜莎垂下眼,想着,那段事,就当是一场梦。自己还是女王。那个少年,还是干干净净的少年。那丫头,还是怯生生的向导。 可美杜莎也知道,有些东西,藏不住,也回不去了。那身红裙,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萧炎带着青鳞,走出了蛇人族的地界。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走着,青鳞坐在车厢里,夹紧双腿,穴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渗,又热又胀。青鳞垂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想着,少爷坐在车辕上,什么都不知道。青鳞又想着,自己穴里,还含着昨夜的精液,就这么坐在少爷身后,跟着他,离开沙漠。青鳞想着女王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青鳞想着,少爷在学院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夜里要是想那东西了,就来圣城。青鳞想着想着,腿间那股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马车轱辘轱辘地响着,越走越远,把蛇人族的地界,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第三十九章 雅妃的生意经:前穴后庭双开伺候三大人,堵着满穴精液还能笑语嫣然 出沙漠的第七日,萧炎在一个岔路口,和青鳞分了手。 路口站着两个灰袍人,竖瞳,是蛇人族打扮。青鳞看见他们,脚步就慢了下来,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少爷……奴婢……奴婢得回圣城了……』萧炎愣了一下:『回圣城?你不是要跟我去帝都么?』青鳞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奴婢……奴婢是蛇人混血……帝都那种地方,人多眼杂……奴婢怕给少爷添麻烦……』 萧炎看着青鳞,看着她垂着头、绞着衣角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舍,却也明白她说的有道理。萧炎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袋金币,塞进青鳞手里:『拿着,路上用。等我在帝都办完事,就去圣城看你。』 青鳞攥着那袋金币,眼眶一下子红了。青鳞想着,少爷要去看她。青鳞又想着,等少爷去圣城的时候,自己大概正跪在祭坛上,含着哪个男人的阴茎。青鳞想着女王说过的话,想着女王说,想挨肏了,就回圣城来,族里的祭坛,夜夜有人。青鳞垂下头,声音又小又哑:『谢、谢谢少爷……少爷……保重……』 萧炎咧嘴笑了笑:『嗯,你也保重。』 青鳞转身,跟着那两个灰袍人走了。走了几步,青鳞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炎的背影。青鳞想着,少爷不知道,自己回圣城,是要去挨肏的。青鳞又想着,那两个灰袍人,是族里祭坛的执事,是来接她回圣城挨肏的。青鳞原想着,自己好歹忍到圣城,忍到祭坛上再发作,可少爷一走,那股热就再也压不住了。青鳞想着想着,腿间竟又悄悄夹紧了些,那具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了。 萧炎不知道这些。萧炎看着青鳞走远,心里想着,等办完三年之约的事,就去圣城看她。萧炎转身,朝着帝都的方向走去。 官道另一头,青鳞走了没多远,就走不动了。 青鳞站在路边,两条腿绞在一起,望着少爷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拐过山坡,再也看不见了。少爷一走,那股被压了一路的热,一下子就烧了上来,烧得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青鳞垂下头,攥着衣角,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一步,挪到两个灰袍执事面前,不敢抬头,声音又小又哑:『大、大人……』 『怎么,少爷一走,就忍不了了?』高个执事早就看穿了,笑了一声。 青鳞的耳朵根一下子红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忍不了了,就求。』矮个执事慢悠悠地开口,『求大人做什么?说清楚了,大人就在这里喂你,省得你一路夹着腿,忍到圣城。』 青鳞的碧绿竖瞳里蓄满了泪。她想着,少爷走了,没有人看着她了。她又想着,自己是族里养了三年的炉鼎,炉鼎求大人喂,是本分。青鳞咬了咬唇,两条腿绞得更紧了些,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小又哑的话:『……求大人……肏奴婢……』 『没听清。』高个执事弯下腰,凑到她面前,『大声些,让大人听听,族里的炉鼎是怎么求人的。』 青鳞羞得眼泪直掉,可腿间那股热烧得她发昏。她想起祭坛上那些夜,想起自己是怎么跪在那些男人面前张着嘴、撅着屁股挨肏的。青鳞攥着衣角,抖着声音,又说了一遍,这一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奴婢的穴……痒……湿了……求大人……肏奴婢……喂饱了……再回圣城……』 高个执事笑了,伸手,摸了摸青鳞的头:『这才是族里养的好炉鼎。少爷前脚走,你后脚就发骚了。』青鳞红着脸,没有反驳,只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是炉鼎……炉鼎……就是给大人喂的……』 高个执事走到路边,靠着一棵枯树,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朝青鳞抬了抬下巴:『过来,跪好。』青鳞乖乖地走过去,跪在沙土地上,仰起脸,怯生生地看着那根阴茎,又抬眼,看了执事一眼,碧绿的竖瞳里蓄着泪,嘴唇微微张着。那副样子,又可怜,又欠肏。青鳞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怯生生地缠着茎身,又吸又舔,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执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却呜呜地含着,吸着,吸得执事倒抽一口凉气。 矮个执事绕到青鳞身后,撩起她那条月白色的短裙,扯下亵裤。那处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矮个执事扶着阴茎,抵住穴口,缓缓顶了进去。青鳞被顶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怕被谁听见。 『少爷走远了,听不见了。』矮个执事喘着粗气,掐着青鳞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叫出来。让大人听听,你叫得有多好听。』 青鳞吐出嘴里的阴茎,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啊……大人……再深些……奴婢……奴婢穴里好空……』那声音又小又哑,怯生生的,却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飘在官道边。高个执事又把阴茎抵回她唇边,青鳞张开嘴,含着,吸着,眼睛却望着萧炎走远的方向,望着那少年消失的山坡,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淌。 (少爷……对不起……奴婢……奴婢忍不住了……) 青鳞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从后面顶着,穴里越来越热,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她想着少爷的背影,想着少爷说要去帝都办事,想着少爷说办完事就来看她。青鳞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圣城的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青鳞想着想着,穴里绞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混着呻吟,又软又怯,连挨肏,都挨得小心翼翼的,怕少爷听见,又怕少爷听不见。 矮个执事掐着青鳞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青鳞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高个执事也按着青鳞的头,射在她嘴里。青鳞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才红着脸,把裙摆放下来,夹紧双腿,站在路边,声音又小又哑:『谢……谢大人喂奴婢……』 高个执事系好腰带,笑了:『行了,回圣城吧。祭坛上,还给你留着位子呢。』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嗯。』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跟着两个执事往圣城的方向走去。穴里还含着执事灌进去的精液,走一步,就晃一下,又热又胀。青鳞想着,少爷往帝都去了,自己往圣城去了。青鳞又想着,等少爷来看她的时候,自己大概已经跪在祭坛上,被喂过好几回了。青鳞垂下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少爷……对不起……』 三日后,萧炎进了帝都。 加玛帝国的都城,比乌坦城大了十倍不止。街道宽阔,商铺林立,人来人往。萧炎在街上转了一圈,打听到米特尔拍卖行的总号,就在城中最繁华的那条街上。药老说,他需要一味药材,只有米特尔总号的库里可能有,让萧炎去问问。 萧炎走到米特尔总号门口,还没进门,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这位小兄弟,今日我们总号有大型拍卖会,闲人免进。您要是有东西要拍,或者要进场,得先验资。』 萧炎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大堂里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又软又媚,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萧炎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着紫红色旗袍的女人,正从大堂深处走出来。女人身段丰腴,旗袍贴身,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女人有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含笑,耳后一颗小小的美人痣,随着她的笑,轻轻颤着。女人一出场,大堂里那些男人的目光,就都黏在了她身上。 萧炎愣了一下,认出了她:『雅妃姐?』 女人闻声,桃花眼一转,看见门口那个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哟,这不是萧家小少爷么?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萧炎一眼,声音又软又媚,『怎么,小少爷也来帝都了?还长成个男子汉了。』 萧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雅妃姐,我来帝都办点事,听说米特尔总号有我要的一味药材,想来问问。』 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来得巧,今儿正好有一场大拍卖会,姐姐亲自掌锤。你要什么药材,跟姐姐说,姐姐让人给你找。』雅妃说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先进来坐,拍卖会散了,姐姐亲自招呼你。』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跟着小厮进了大堂。雅妃站在门口,看着少年走进去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几年不见,这小少爷倒是长开了,五官俊了,个子也高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的气息。雅妃想着,这么干净的气息,真是好久没闻到了。 雅妃垂下眼,又想着,可惜了。这么干净的少年,不是她该碰的。她碰的,都是那些又老又油的男人,浑身是酒气和铜臭,把她按在密室里的桌上、墙上、地上,一边肏她,一边谈生意。 雅妃想着想着,腿间竟悄悄泛上一阵湿意。雅妃夹紧双腿,理了理旗袍,走进拍卖大厅。拍卖会快开始了,她得去掌锤了。 拍卖大厅里,坐满了帝都的权贵。雅妃走上台,站在拍卖台后,腰肢一扭,桃花眼扫了一圈台下,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今日的拍卖会,由妾身主持。好东西不少,诸位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别让妾身喊哑了嗓子。』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有人起哄:『雅妃姑娘,喊哑了嗓子,爷给你润润。』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润嗓子倒是小事,大人们的荷包,可得先鼓起来。来,第一件拍品,乌坦城来的三品丹药,底价一千金币。』 台下又有人喊:『雅妃姑娘,这丹药多少钱一炮?』雅妃笑得更媚了:『大人说笑了。妾身是拍卖师,只卖货,不卖身。』嘴上这么说着,雅妃的眼角却轻轻一挑,那一眼的风情,惹得台下又是一片起哄声。雅妃听着那些起哄声,心里却想着,只卖货,不卖身。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雅妃主持拍卖,声音又软又媚,喊着价,一波三折。喊到第三件拍品的时候,是一对西域来的温玉枕,据说能温养经脉。雅妃捧着那对玉枕,指尖轻轻抚过玉面,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这对玉枕,温润细腻,贴着手心,就舍不得松开。夜里枕着,凉丝丝的,最养人。底价五千金币。』台下有人喊价,雅妃笑着应价,腰肢轻轻扭着,桃花眼扫过台下。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笑语嫣然的雅妃,想着,几年不见,雅妃姐倒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萧炎又想着,乌坦城的时候,雅妃姐也是这样,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逗得满堂的男人神魂颠倒。 拍卖会散了。雅妃把最后一件拍品敲了锤,笑着道了谢,走下台。台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压低声音:『雅妃姑娘,三位大人在后院密室里等着呢。』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却还是又软又媚:『知道了。我补个妆就去。』 雅妃走进后堂,对着镜子,补了补口脂,又理了理旗袍。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雅妃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耳后那颗美人痣,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是米特尔拍卖行最值钱的招牌。雅妃又想着,自己这身旗袍,是特意穿来的,料子轻,开衩高,好脱。雅妃打开妆台的暗格,取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是她从西域商人手里收来的,今夜,怕是能用上。雅妃把玉势收进袖袋里,对着镜子,又笑了笑,才起身,往后院的密室走去。 密室里,三位大人已经等着了。 一位是帝都的镇北大将军,姓柳,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浑身是沙场上的悍气;一位是帝都的首富,姓钱,五十上下,白白胖胖,十根手指上戴着八个金戒指;还有一位,是云岚宗的外门长老,姓白,六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雅妃推门进去,笑语嫣然:『三位大人,久等了。』柳将军哼了一声:『雅妃,你架子越来越大了,让爷几个等这么久。』雅妃扭着腰走过去,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大人恕罪,刚主持完拍卖会,总得补个妆,体体面面地来伺候大人呀。』 钱老爷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过来坐。老夫这几日,可想你得紧。』雅妃走过去,没有坐在钱老爷腿上,而是自己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雅妃的乳又白又挺,被旗袍裹了一下午,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雅妃把旗袍褪到腰际,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又自己脱了亵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笑语嫣然:『三位大人,谁先来?』 柳将军走上前,一把揽住雅妃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自己就张开,一缩一缩地,咬住那粒龟头。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却还笑着:『将军大人……还是这么急……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呢……』『没准备好?』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你这穴,都湿透了,还叫没准备好?』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啊……将军大人的东西……太粗了……妾身……妾身总得缓缓……』『缓什么。』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你这穴,爷肏了快两年了,哪回不是水漫金山。』 钱老爷站在雅妃面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张嘴。老夫的东西,你也好久没尝了。』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一手托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还是雅妃会伺候。这张嘴,比老夫娶过的三个婆娘加一起都强。』雅妃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还被柳将军顶着,每顶一下,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吸得钱老爷倒抽凉气。 钱老爷又抽出阴茎,扶着,埋进雅妃的乳沟里。雅妃会意,双手托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雅妃的乳又白又软,夹着阴茎,又滑又热,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雅妃的下巴。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雅妃这对奶子,夹得比那些窑姐儿还舒坦。』雅妃一边夹着,一边抬眼,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声音又软又媚:『老爷喜欢,妾身这对奶子,往后就是老爷的。』 白长老坐在圈椅里,没有动。白长老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雅妃,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今日来,是有一桩生意要跟你谈。』雅妃嘴里含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喉咙里呜呜地哼着。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着,喘着粗气:『老白,先办事,谈生意的事,等爷几个爽完了再说。』白长老慢悠悠地说:『不急。先让雅妃姑娘伺候好了,生意的事,好说。』 钱老爷被雅妃的乳肉夹得受不了,低吼一声,精液喷出来,射在雅妃的乳沟里、下巴上。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雅妃伸手,把乳沟里的精液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了,又舔了舔嘴角,笑得媚:『老爷的赏,妾身咽下了。』钱老爷喘着粗气,又塞了一张银票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雅妃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含着那汪精液,又泄了一回。柳将军退出去,雅妃趴在桌上,喘着气,穴里还含着精液。 白长老这才站起来,走上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姑娘,张嘴。』雅妃看着白长老那根阴茎,桃花眼一转,却先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笑意:『白长老,妾身的嘴,可不是白张的。您先说,是什么生意?』白长老一愣,随即笑了:『雅妃姑娘,果然是生意人,挨肏都不忘谈买卖。』白长老说着,声音压低了些,『云岚宗少宗主,不日将至帝都。少宗主心高气傲,若是知道米特尔拍卖行有什么好东西,怕是会亲自来掌掌眼。雅妃姑娘若是能搭上少宗主这条线……日后米特尔在帝都的生意,云岚宗可以照拂一二。』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雅妃想着,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雅妃又想着,那个当年上萧家退婚、下了萧炎面子的少女,如今要来帝都了。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白长老这话,妾身记下了。』雅妃说着,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卖力地伺候起来。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听说,当年乌坦城萧家那个小子,跟你交情不错?』雅妃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白长老又说:『那小子如今实力大进,怕是冲着三年之约来的。雅妃姑娘要是念旧情,可别坏了我云岚宗的好事。』雅妃吐出阴茎,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白长老放心,妾身是做生意的,只认钱,不认人。谁出的价高,妾身就伺候谁。』雅妃说着,又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着白长老,桃花眼里含着水光,那意思分明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的东西,也该赏给妾身了。 白长老扶着雅妃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抵着喉咙深处,射了出来。雅妃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白长老退开,柳将军又接上来,把雅妃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顶了进去。雅妃靠在墙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还笑着:『将军大人……您这是……要第三回了……』『爷高兴。』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今日在你身上花的钱,爷得肏回本。』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将军……啊……将军放心……妾身这身子……值多少……就伺候多少……将军要肏……妾身就让将军肏个够……』柳将军被雅妃那副又媚又浪的样子勾得血都热了,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整根没入,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精液灌进穴里,雅妃靠着墙,穴里含着两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雅妃缓了口气,从袖袋里取出那根玉势,在手里掂了掂,又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自己扶着,抵住穴口,一点一点塞了进去。玉势撑开穴口,把穴里那些精液都堵了回去,严严实实的。雅妃塞好玉势,拍了拍小腹,笑得媚:『大人们赏的,可不能漏了。妾身含着,回去慢慢养。』柳将军看着雅妃自己塞玉势的样子,眼睛都直了,喘着粗气:『雅妃,你真是……真是天生的骚货。』雅妃笑得风情万种:『将军夸妾身,妾身就收下了。』 钱老爷嘿嘿笑着,走上前,从后面把雅妃按趴在地上,让她跪着。钱老爷伸手,先握住那根玉势的尾端,缓缓抽了出来。玉势一抽出来,穴里堵着的精液没了堵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雅妃的穴口猛地一空,又热又胀,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钱老爷嘿嘿笑着,把那根玉势丢到一边:『堵着做什么,让老夫也尝尝,那几位赏给你的东西。』说着,钱老爷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雅妃的穴口,就着满穴的精液,整根顶了进去。雅妃跪在地上,被顶得浑身一颤,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嘴里还惦记着生意:『钱老爷……您上回说的那批西域香料……妾身……妾身明日就让人送到府上……价钱……啊……价钱好商量……』钱老爷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好说,好说!雅妃你伺候得舒服,价钱随你开!』白长老也走上来,站在雅妃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三个人,一前一后,把雅妃夹在中间,穴里插着一根,嘴里含着一根,又胀又满。雅妃却还惦记着生意,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那意思分明是,价钱,价钱。 三个人,轮着来。雅妃数不清自己被换了几回,只记得自己一会儿趴在桌上,一会儿靠在墙上,一会儿跪在地上,穴里、嘴里、腿间,轮番被填满。白长老扶着雅妃的腰,从后面顶着她的时候,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少宗主的事,你可得上心。她若来了,你替老夫……好好招呼她。』雅妃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却还笑着:『白长老放心……妾身……妾身一定好好招呼少宗主……把她招呼得……舒舒服服的……』 白长老听着这话,忽然停下,把阴茎从雅妃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雅妃腿间那处被精液泡得湿亮的穴口,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老夫这把年纪,前头的穴,玩腻了。今夜,想换个新地方。』雅妃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色,又很快压下去,声音还是又软又媚的:『白长老……那儿……那儿没开过……怕是伺候不好长老……』『没开过才好。』白长老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涂在指尖,『雅妃姑娘是生意人,应当明白,头一回,才值钱。今夜开了苞,往后云岚宗和米特尔的生意,老夫做主,多照拂三分。』 雅妃的桃花眼转了转,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后庭开苞,换云岚宗三分照拂,这笔买卖,不亏。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那……白长老轻些……妾身那儿……嫩着呢……』说着,雅妃自己先俯下身,捡起那根被钱老爷丢在一边的玉势,重新塞回前穴里,堵住穴里那些精液,才趴好,把后庭露给白长老:『长老……妾身前头堵好了……您……您轻些……』白长老的指尖涂着油,抵住雅妃那处紧闭的褶皱,缓缓探了进去。雅妃趴在桌上,被那根手指撑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嗯……长老……胀……好胀……』白长老又加了一根手指,缓缓扩开,雅妃的腰都在抖,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妾身那儿……从没进过东西……』『从没进过,才配得上老夫。』白长老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抵住那处被撑开的褶皱,缓缓顶了进去。雅妃被顶得整个人都绷紧了,后庭被一寸一寸撑开,又酸又胀,她咬着唇,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声音慢悠悠的:『雅妃姑娘,这处穴,比前头的还紧。往后,云岚宗的生意,老夫罩着你。』雅妃趴在桌上,前穴里还塞着玉势,后庭里插着白长老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声音又软又媚:『长老……妾身记住了……往后……妾身这处穴……就是长老的了……』 白长老掐着雅妃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后庭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后庭,雅妃浑身一颤,又泄了一回。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雅妃的后庭往下淌,雅妃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去,前穴里玉势堵着堵不了后头,只好拿帕子垫着。雅妃整理好自己,笑语嫣然:『白长老,这处穴,妾身记下了。往后长老什么时候想用,什么时候来。』 柳将军和钱老爷又轮了一回——柳将军拔了玉势,把雅妃按在桌上又灌了一回,完事雅妃自己再把玉势塞回去,堵得严严实实的。三个人这才尽兴。雅妃被肏到最后一回的时候,前穴里含着三股精液,被玉势堵着,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后庭里也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脸上却还挂着那副笑语嫣然的样子,声音又软又媚:『三位大人……今日……可还满意……』柳将军喘着粗气:『满意,满意!雅妃你真是个宝贝。』钱老爷嘿嘿笑着,把一张银票塞进雅妃的乳沟里:『拿着,买身新旗袍。』白长老慢悠悠地说:『雅妃姑娘,云岚宗的事,你上点心。』 三个人走了。雅妃瘫在密室的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雅妃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尾端露在外面,一动就磨。雅妃伸手,想把玉势抽出来,想了想,又停住了。她想着,待会儿还要去见那个少年,穴里含着精液,走一步漏一步,可不行。不如就这么堵着,见了那少年,还能走得稳当些。雅妃把玉势又往深处塞了塞,用帕子擦净腿间,穿好旗袍,理了理鬓发,对着密室角落的镜子,补了补口脂。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三位大人灌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走一步,尾端就磨一下穴口。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后庭里,还含着白长老的精液,又热又胀。只有雅妃自己知道,自己这身旗袍底下,几小时前,还被三个男人轮着肏过。 雅妃对着镜子,笑了笑,起身,推开密室的门,走回前厅。 前厅里,萧炎正等着。看见雅妃出来,萧炎站起来,迎上去:『雅妃姐,忙完了?』雅妃看着少年,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忙完了。让萧家小少爷久等了。』雅妃说着,走到萧炎面前,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过来。萧炎没闻出那幽香里,混着一丝精液的腥味,只是挠了挠头:『雅妃姐,那味药材……』『姐姐让人给你找着了,在后堂库房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走吧,姐姐带你去拿。』 雅妃领着萧炎,往后堂走去。萧炎走在前面,雅妃走在后面,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桃花眼微微眯起。雅妃想着,这个少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不知道。雅妃又想着,自己几小时前,刚被三个男人轮完,穴里还堵着玉势,此刻却笑语嫣然地走在他前面,端的是正经姐姐的模样。雅妃想着,自己每走一步,那根玉势就在穴里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却还要端着,不能让他看出半点异样。 走到后堂库房门口,雅妃让管事把那味药材取出来,自己接过,递给萧炎。递过去的时候,雅妃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萧炎的掌心轻轻划了一下。萧炎接过药材,没留意,只是道了谢,问:『雅妃姐,这药材多少钱?』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小少爷跟姐姐谈钱,就生分了。这味药,当姐姐送你的。』萧炎连忙摆手:『那怎么行……』『怎么不行。』雅妃的声音又软又媚,『当年在乌坦城,小少爷可没少给姐姐的拍卖行捧场。这点药材,姐姐还送得起。』 萧炎拗不过,只好收下:『那……多谢雅妃姐了。改日我炼出好丹,一定给姐姐送来。』雅妃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腿间那根玉势堵着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雅妃垂下眼,声音又软又媚:『好。姐姐等着小少爷的好丹。』雅妃说着,又抬眼,看着萧炎,桃花眼里含着一点说不清的光,『小少爷,你这几年,长成男子汉了。往后……要是夜里想姐姐了,随时来拍卖行找姐姐。姐姐这儿,好茶好酒,都有。』 萧炎没听出那话里的味道,只当雅妃姐还是像从前一样爱逗他,挠了挠头:『好,那晚辈先告辞了,还得去找住的地方。』雅妃笑着,看着少年走出拍卖行,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垂下眼。萧炎走远了,雅妃才轻轻呼出一口气,扶着墙,夹了夹腿。那根玉势在穴里堵了一路,磨得她腿根发软,可面上那点笑,一直端到少年的背影消失,才松下来。 雅妃想着,那个少年,干干净净的,连自己话里的那点味道,都听不出来。雅妃又想着,他要是听出来了,会不会也像那些大人一样,把她按在桌上,肏她。雅妃想着想着,腿间又涌上一阵热意,那热意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那根玉势还堵在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一滴都没漏。 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一缕发梢,盘算着。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嫣然,将至帝都。那个当年退婚、让萧家颜面扫地的少女,心高气傲,目下无尘。雅妃想着,这样的女人,高傲得像个玉雕的人儿,若是有朝一日,也跪在哪个男人面前,张着嘴,含着阴茎……雅妃想着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雅妃想着,她要是来了帝都,自己得好好招呼她。雅妃想着,自己得让那位少宗主知道,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天生干净的。 雅妃垂下眼,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纳兰嫣然……姐姐在帝都,等你来。』 雅妃想着,这帝都,又要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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