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箱庭?大胆去干!】(32-33)作者:Xiaodie Zhuang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9:05 已读6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云雨箱庭?大胆去干!】(32-33)

作者:Xiaodie Zhuang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710

  标签:乱伦 后宫 中出 AI辅助

  第三十二节 开肩和味增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欠欠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我拿下椿而出现,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撞进感知的是下身那根梆硬滚烫的巨物,紧接着是一股比昨夜更充盈的力量,像有温热的东西顺着骨髓一路灌满四肢百骸。右手被什么柔软温热的重量枕着。我微微侧头——是椿。

  我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晨勃的性器自然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肌肤,那股灼热几乎要烫进骨头里。

  不知是被温度惊醒,还是被气息惊醒,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迷迷糊糊转过身来。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四目相对。

  “早。”我低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未落,已经吻了上去。

  她的脸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也许是脑海里又闪过昨晚从浴室回来后、在这间房里三人缠绵的画面,以及自己彻底沉溺时的痴态。耳根跟着红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硬挺的性器顺势贴上她的小腹,灼热的温度让她身子轻轻一颤,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椿没有躲。

  她的唇柔软而温顺,很快便积极地回应起来。香舌生涩却认真地缠上来,像一朵终于被允许开放的花,渴求着清晨第一滴能滋润身心的露水。呼吸渐渐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我的手臂,把身体更贴进我怀里。

  晨光从窗隙漏进来,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彼此的呼吸。

  我拨开她已经湿润的嫩穴,正要送进去的时候,椿忽然抱紧了我。

  “现在不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妈得先去换衣服了。”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立刻松开。夹着我龟头的柔软唇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湿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刺激着早已兴奋过头的神经。过了好几秒,她才慢吞吞地坐起身,披上睡袍。临走前又俯下身来,在我唇上极轻极柔地吻了好几下。时间仿佛被拉长,两人对着彼此的呼吸怎么也舍不得分开,像是怎么也吻不够。

  终于,指示七点的钟声响起。

  她这才趔趄着朝门口走去,脚步明显有些虚软,每一步都带着依依不舍的留恋。门被她轻轻合上。

  一旁的沙罗似乎也被钟声惊动,眼皮动了动,有了苏醒的迹象。

  昨晚数她要得最多。

  椿被我内射了三次,自己高潮到第十次左右就哭着说受不了了;沙罗却一直缠着我不放。射完第九次时,她身体痉挛的次数已经懒得去数。最后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精液,整个人被我的气味彻底浸透,像一朵在白浊里被彻底催熟的妖花。

  我原本没想早早叫醒她,寻思着让她多睡会儿。

  被钟声吵醒的她却迷迷糊糊地转过身,直接抱了过来,主动吻上我的唇。手像装了导航一样一路向下,准确握住那根已经硬挺滚烫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媚:

  “阿真的大鸡巴……喜欢……”

  说完她便爬起来,调转方向,低头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进嘴里。

  温热的口腔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舌头熟练地缠绕柱身,一点一点往更深处吞。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没有多忍,把清晨第一发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

  沙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尽数吞下。喉结滚动,最后伸出舌头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擡起头时,眼睛水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像是刚沐浴过清晨第一滴雨露,被彻底唤醒了。

  射完那一发,我的玉茎仍硬得发胀,半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反而憋得更难受。

  我缓了口气,先拉过睡袍替沙罗披上,又把自己裹好, 再将她打横抱起。她浑身还软着,靠在我怀里,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我摆布。

  走廊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放轻脚步,专挑没亮灯的角落走,生怕哪个还没睡下的侍女撞见这副样子。

  沙罗勾着我的脖子,脸贴 在我胸口,偶尔凑到我颈边,用气声笑一句"阿真跟做贼似的",热乎乎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我收紧手臂,心里盘算,得尽快在东翼修一间淋浴间——总这么抱着人从房间绕去浴池,麻烦,也迟早要露馅。

  进了脱衣间,我反手带上门。沙罗的睡袍才滑下肩头,还没走到浴池边,我就已经忍不住,以龙舟挂鼓的姿势托起她的臀,把她重新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两条腿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缠上我的腰。我一手托臀,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她那还湿软的穴口,腰一沉,整根重新没入。

  "嗯……!"沙罗低低惊喘,双手立刻搂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肩窝,脚趾都在我背后蜷了起来。

  我就这样抱着她往淋浴区走。每迈一步,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便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一下下顶到最深处。她的穴肉根本闲不下来,随着我的动作一紧一松,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吮吸、挽留,像舍不得我出去。她被顶得忍不住轻轻扭腰,想把我含得更深,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湿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

  "阿真……别、别一边走一边……嗯……"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腿却缠得更紧,脚跟抵着我的背,既像怕掉下去,又像舍不得退出来。

  我每走一步,穴肉就被顶开又绞紧,淫水混着刚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黏腻地滴在浴池间的瓷砖上。沙罗的腰不受控制地起伏,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刮过。

  我把她抵在淋浴区的墙上,腾出一只手去拧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哗地倾泻下来,浇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冲淡了那层黏腻,却怎么都冲不淡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情欲。水花溅在交合处,混着暧昧的声响。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正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耸,又被压下来,反把肉棒吞得更彻底。

  "啊……好深……阿真……姨母要、要去了……"她的声音被水声和喘息搅得支离破碎,穴肉骤然收紧,终于在我一次深深的顶入里泄了身。软肉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流喷出来,全淋在我小腹上。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最后趴在地上喘息,两条腿怎么都合不拢。

  刚射完,那根还硬着,就听"刷"地一声,淋浴间的门被人推开。风香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没穿鞋,脚上还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水汽。

  她的视线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先落在趴在地上喘息的沙罗——穴口红肿微张,白浊混着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淌——最后才慢慢移到我依旧完全硬挺的性器上。眼神复杂得很,又酸又热,像憋了一肚子话。

  她一步步走过来,一声不吭,先伸手握住我,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下巴却擡着,眼睛盯着别处。

  "偏心……"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晃晃的醋意,"给沙罗的次数,比我多得多。"

  说着她俯下身,把那根还带着沙罗味道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顶端打转,仔细地、慢慢地尝了一遍,才擡起头,眼尾都红了,又是怨又是欲:"……味道都混在一起了。"

  她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背对着我,一只手扶在墙上,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把粉嫩的入口完全露出来,腰塌 下去,声音又急又压:"快点……进来。磨蹭久了,一会儿三木该来喊人了。"

  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泛着水光。她回头看我,脸颊通红,却不肯收回那只分开自己的手,嘴上还硬着。

  我没再废话,直接从后面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风香"啊"地惊呼一声,双手慌忙去抓,最后只能撑在淋浴头下那张放洗浴用品的台座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我环在她腿弯的手臂,和那根已经重新硬挺、正抵着她湿软穴口的肉棒。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蝶……会、会摔的……!"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却在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变了调,尾音软得不成样子。

  我抱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湿滑的臀肉,发出清晰的水声。风香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又被重力压回来,把我吞得更深。

  她既怕摔下去,又被那一下下精准的撞击逼得直叫——起初还咬着唇硬忍,喉咙里滚着压抑的呜咽,后来实在忍不下去,断断续续的淫叫混着水声溢出来:"啊……好深……慢、慢点……蝶……要坏了……嗯啊……!"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我吸住不放。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她的腿在我臂弯里抖得厉害,脚趾绷得笔直,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中泄了身,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

  我低吼着抵到最里面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台座。

  我缓缓退出。白浊混着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我把她放下来,拧开稍凉一些的水,两人一起冲了冲。温热退尽之后,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才终于满足地垂了下去。

  三人缓过神来,简单收拾干净,换上不知是谁提前备在脱衣间的干净衣服,一起往饭厅走去。

  我走进饭厅,椿和小月已经坐在了原位。

  小月不知怎的,一脸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全没有平日那副活泼劲儿。这一大早就生闷气,实在少见。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软:"早啊。"

  她没吭声,只是把脸更往一边偏了偏,留给我一个鼓鼓的侧脸。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脸蛋,笑道:"怎么了,我的小月公主?哥哥哪儿惹你了?"

  小月的耳朵动了动,却还是死死抿着嘴,圆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委屈,还掺着一点赌气。

  她到底只是低低"哼"了一声,闹别扭似的憋出一句:"……哥哥被抢走了。"

  我愣了一下:"被谁抢走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被妈妈抢走了!"她终于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一旁的椿闻言猛地一怔,脸颊"腾"地红透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把头低下去,没接话。

  风香也听见了这句,视线在我和椿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她没说话,却跟着嘟起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心照不宣的怨念。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月又扁着嘴,一股脑把委屈全倒了出来:

  "而且哥哥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奇怪了!风香姐的味道,姨母的味道,还有好多好多让小月闻着就烦的味道!"

  饭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我看着几张神色各异、都有点尴尬的脸,笑着又摸了摸小月的头:

  "那这样,暑假哥哥多陪陪小月,再用小月最喜欢的沐浴液,把身上的味道全换成小月喜欢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小月立马"嘻嘻"笑了开来,方才那点乌云一扫而空,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和我拉了勾。到底是最喜欢我的妹妹,我一哄一个准。

  早饭后,我拉着小月到院子里做广播体操,一板一眼地喊着口令。风香在旁边看了会儿,嘴上说着"幼稚",人却凑过来跟着比划,动作生疏,逗得小月直笑。三人做完一套操,身上都微微出了层薄汗,索性一起去泡了个晨汤。热水一冲,倒比方才的运动还叫人舒坦。

  快到十点,国见老师如约而至。

  说好要上礼仪课,她却没让我死记什么姿势,径直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开双臂、往两侧大幅伸展,脚跟并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倒 有几分像瑜伽里的动作。

  "手往上,再往上一寸。"她站在我身侧,两指扣住我的肩胛骨,往后一带,"含胸久了,肩胛都往前塌了。这样子,衣服再好,穿在身上也撑不起来。"

  她的手法很怪,不像按摩,倒像在一寸寸地"摆"我的骨头——先让我保持这个大伸展的姿势撑上半分钟,又趁肌肉松开的空档,用膝盖抵住我的腰眼,逼着我把胸口挺起来。

  "这叫开肩。"她说,"西方宫廷早年间教贵族小姐穿束腰长裙,也是先靠这类大幅拉伸把骨架立住,衣服才穿得出气派。不然穿金戴银,站没个站相,反倒是给衣服丢人。"

  我被她这一顶一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强行按进了模具里:"老师……这真的还是礼仪课吗?"

  "光靠脑子记,没用。"她手上不停,又转到我背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摁进肩胛骨下方的一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却疼得我一哆嗦,"肌肉的用法不对,骨骼的位置不对,姿势再好看,也撑不过几分钟。你看那些名门出身的小姐,站没有一个歪的,靠的不是记,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习惯。"

  我龇牙咧嘴,想找借口讨个饶,话到嘴边又被她一句"含胸"精准地打断,只好把刚挺起来的胸又努力往前送了送,活像只被强行摆拍的木偶。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我已经有点站没站相地喘气,国见老师却面不改色,退后两步端详了一圈,语气里难得添了几分感慨:"脑子里的东西丢了,身体的底子倒还在。也不枉当年,我下的那些功夫。"

  我趁机直起腰喘口气,好奇地问:"老师,您以前还教过我?什么时候的事?"

  她擡眼看我,那一瞬间,神情里难得带上一点不加掩饰的自豪。

  "那是自然。"她的语速慢下来,像在细细咂摸这段回忆,"你们五大家的少爷千金,哪一个没经过我的手。"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又添一句,"你们这一辈里头,就数你当年学得最慢。和你一块儿学的那个姑娘——小薰,都被你活活急哭了。"

  话音落下,她像是察觉自己说多了,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语气如常地转开话头:

  "好了,站直,肩沉下去——接下来说说传统礼仪的理论。"

  我却分明听见了那个名字,忍不住追问:"老师,您刚才是不是说了'薰'?是指三木吗?"

  老太太只是轻飘飘地敷衍过去,眼皮都没擡,手上倒不客气地在我肩头又是一按:

  "是吗?人老了,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肩沉下去,站直了,上课。"

  最后她转过身去,我却听见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声"三木?"。

  一堂课下来,时针悄悄走到了十二点。我这才有机会重新活动开僵了半天的肩背,酸麻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

  椿开口挽留国见老师用午饭。本以为要照旧客套一番,没想到这一次她竟没有推辞。椿本已吩咐侍女把饭菜端去大广间,老师却摆摆手 :"不必这么见外,就在饭厅吃吧。"

  也不知是谁的安排,等饭菜摆好,座次竟成了我和三木分坐老师两侧。

  碗里没有直接盛汤。三木先端上一碗清澈的高汤底,又摆上一小碟一小碟的味噌酱,好让各人按自己的口味兑汤、调浓淡。她动作利落 ,单替我舀了半勺味噌搅进汤底,浓褐色的酱料在清汤里一点点晕开、化开,最后化成一碗醇厚的汤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碗沿都不曾磕碰一下。国见老师看着,端起碗时点了点头,一副挑不出错处的满意神情。

  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三木,咱们俩……是不是一起上过老师的课啊?"

  三木执着味噌勺的手停了半息,快得几乎难以察觉。

  "是的,少爷。"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在您还小的时候,为了做一个合格的侍女,我也接受过老师的指导。承蒙夫人和老师垂爱。"

  那截停顿虽短,我却看在眼里。她说完,低头又往自己碗里舀了一勺味噌,眼睫垂着,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情绪,只是那只搅动汤勺的手转得比方才慢了些,味噌块迟迟没有化开。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也没再追问,气氛便这么悄悄凝在了原地。

  这时,国见老师忽然开口。不是上课时那种严肃的口吻,倒像是长辈吃饭时语重心长的一句提点:"这说话啊,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行的。"她拿起汤匙,也往自己碗里舀了勺味噌,慢悠悠地搅着,"得用心去感受,脑子里想清楚了,才能说。"

  她说这话时,眼睛并没有看向谁,只是望着碗里那点浓褐色的酱料一圈圈化开,融进清汤里,渐渐看不出一点痕迹。

  风香和沙罗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吭声。只有汤匙搅碗的轻响,在这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用心、不过脑子的话,"国见老师说,"那就是妄言,是空话——就像这味噌,你搅得不用心,它就浮在汤面上,一小块一小块的,怎么也化不开。喝到嘴里,齁咸齁咸的,好比一个不用心的称呼,听来是刺耳的,后面说什么都说不到人心坎里去。"

  我垂眼看向自己碗里。那勺味噌不知何时也已经完全化开,汤色均匀,喝一口,味道倒是刚刚好。旁边三木碗里的味噌,却还剩小半块没能搅散,安安静静地沉在碗底。

  "不过话说回来,"国见老师顿了顿,闭上眼,像在细细回味什么,"这听,也不光是动动耳朵的事。从耳朵里进去的,还得用心去感受,再过一遍脑子,才能慢慢化开,成一碗汤。"

  她重新睁开眼,那道视线缓缓扫过桌面——先是我,又似有若无地掠过三木,最后落回自己碗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倘若只顾着执着于自己听到的,不去想,不去感受,"她说,语气很轻,字字却清清楚楚,"那味噌就永远浮在上头,自己把自己给绕懵了。"

  饭厅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三木执着汤匙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望着自己碗里那块迟迟不肯化开的味噌,久久没有再动。

  第三十三节 一家人的约会其一 成人科技展

  午饭结束以后,国见老师并没有立刻离开。

  她叫住正准备收拾餐具的三木,直截了当地说道:

  “这次家宴,你可能要作为小少爷的随侍一同前往。以前学过的规矩也不知还剩下多少,下午跟我走一趟,我从头检查。”

  “是,老师。”三木微微欠身,没有多问。

  没过多久,两人便一同离开了宅邸。

  我则回到客厅,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昨晚绯月和雪村还在LIME上问我要不要上线。

  糟了。

  昨晚先是在浴室,后来又回到卧室折腾到深夜,我早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如今点开聊天界面,两人的消息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下面连我半句回复都没有。

  我连忙分别给二人发去消息。“抱歉,昨晚家里临时有事,后来忘记回复了。你们今天在店里吗?”

  等了片刻,两边都没有动静。大概正在工作,没空看手机吧。

  反正下午也没有别的安排,不如直接去电器城找她们,当面解释清楚,再顺便问问她们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

  打定主意,我先找到了小月。

  “下午要不要和哥哥去逛电器城?”

  “要!”小月几乎没有犹豫,一下子便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腰,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太棒了!和哥哥约会!”

  她显然把这当成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出行。可惜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风香听见我要出门,立刻表示自己也要去;沙罗得知我要找雪村和绯月,更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加入进来。

  我大概猜到了姨母和风香会跟过来,让我没想到的是母亲这次竟积极地表示要一起去,理由只是好久没和我一起逛街了。

  小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来。“不是小月和哥哥的约会吗?”

  “人多一点也热闹嘛。”我摸着她的头哄了半天,又答应到了电器城以后陪她逛喜欢的楼层,她才勉强接受了这场突然膨胀起来的“约会”。

  眼看人数越来越多,我正发愁一辆车到底能不能坐下,椿却已经拿起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等我们换好衣服来到门前,一辆从未见过的黑色加长轿车已经静静停在了宅邸外。

  车身比寻常轿车长出了一大截,漆面黑得深沉,在午后的阳光下如同一整块打磨光滑的墨玉。车头没有醒目的文字标识,只有一枚振翅欲飞的金色凤凰,羽翼与尾翎雕刻得极为精细。

  我围着车走了一圈,忍不住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前世的我虽然不怎么关注汽车,却也在大阪街上见过这种金色凤凰。普通版本便已经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坐上的东西,眼前这辆甚至还是明显经过定制的加长型。

  昨天才刚听椿说,我们家掌管着日之本的粮食与教育事务。那番话虽然母亲说的很严肃,但我心里始终没有多少实感。如今看着这辆停在自家门前的车,那份所谓的“权势”,才像是第一次有了能够看见、摸到的形状。

  不过,这个世界终究和前世不同。

  也许在这里,它只是一辆比较常见的高级轿车?

  车门开启时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我下意识地便要往正对车门、视野最好的那个主座坐下——这具身体的某种习惯性反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可才刚坐稳,便反应过来这个位置理应是母亲的,连忙又起身,想把主座让出来。

  "妈,您坐这儿吧。"

  椿却只是笑着摆摆手,示意我不必多此一举:"你坐就好。"

  我愣了一下,倒也没再坚持,重新坐了回去。小月便趁着这个空当,抢先占据左边的位置,一屁股挨着我坐下,双手牢牢抱住我的胳膊。沙罗也不紧不慢地从另一边落座,看似端庄,身体却也自然地靠了过来。

  椿没有与她们争,只在对面的靠窗位置坐下,素色和服的衣摆在膝前铺开,神情一如既往地平和从容,仿佛什么都没在意——只有那双落在膝头、始终没有挪开的眼睛,偶尔安静地望向我这边,才让人隐约觉出一点不一样。

  风香因为慢了一步,只能坐到她旁边,坐定之后我清楚地看见她咬了咬牙,似是不满被抢走了我身边的位置。

  冰见依旧坐进驾驶位,绫小路则坐在副驾驶。武田这次没有另乘车辆,而是跟着我们进入了宽敞的后厢。

  后厢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前后两排座椅相对而设,中间留出的距离足以让人舒展双腿。脚下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深色木纹装饰从车门一直延伸到隔断,连空气里都带着一股皮革与木料混合的淡淡气味。

  座椅比家里的沙发更柔软,人一坐进去,身体便被恰到好处地托住。车子启动以后,几乎感觉不到明显的震动,若不是窗外的庭院缓缓向后退去,我甚至以为它还停在原地。

  “今天是小月和哥哥约会,对吧?”小月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再次确认自己的地位。“对,对。”

  “那哥哥到了以后要先陪小月。”

  “好。”

  “也不准一直和别人说话。”

  “这个恐怕有点难……”

  她顿时擡起头,鼓起脸瞪我。

  我只好又补了一句:“不过会尽量多陪你。”

  另一边的沙罗像是嫌座位还不够拥挤,随着车身拐弯,顺势将半边身体都倚了过来。肩膀贴着肩膀,柔软的曲线隔着衣料压在手臂上,温度清晰得让人难以忽略。

  “姨母,刚刚的小弯应该没有晃到这种程度吧?”我故意问道。

  “是吗?”沙罗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可能是昨晚太累,今天有些坐不稳吧。”

  小月听着这话,眨巴着眼睛歪过头,一脸认真地探究起来:"姨母,你们昨晚做什么了呀?这么累。"

  沙罗端着的那点从容瞬间僵了一下,许是那句话把她的记忆勾回了昨夜,脸颊唰地红透,平时聪敏端庄的沙罗这次面对小月倒半天没接话,只含糊地"呃……"了一声,视线飞快地飘向窗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只是她身体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又向我这边挨紧了几分。

  我被小月抱着左臂,右侧又贴着沙罗,分明车内的冷气开得正合适,身体却渐渐有些发热。

  坐在对面的风香终于忍不住了。

  “姨母,那边明明还有那么多位置。”

  “阿真旁边更舒服一些。”

  “……”风香显然没想到沙罗这么直接,竟是接不上话。

  风香瞪着沙罗,又看了看牢牢霸占另一边的小月,干脆往前挪到座椅边缘,把两条腿朝我这边伸了伸,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你去电器城到底是买东西,还是专门找那两个女人?”

  “主要是去道歉。”

  “道歉需要亲自跑过去?”

  “顺便请她们吃顿饭。”

  风香眯起眼睛。

  “果然是去找女人。”

  小月却像是完全没听进这几句机锋,只顾着抱紧我的手臂,仰起脸又一次认真确认:"哥哥,今天还是和小月约会,对吧?"

  "对,对。"我哭笑不得地应着。

  小月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重新把脸埋回我肩膀,一副"这就够了"的满足模样,浑然不觉车厢里那点若有似无的火药味,压根没往她那边烧过去。

  “都已经这么多人了,哪里还是你们两个人的约会?”

  “就是小月和哥哥的约会!”

  两人隔着车厢争了起来。

  椿坐在一旁,没有加入这场争夺,只是望着我们露出温和的笑。偶尔与我视线相接时,她的目光便会柔软几分,脸颊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

  没过多久,车子便在电器城正门前缓缓停下。

  黑色加长轿车本就足够引人注意,等我们陆续下车以后,周围的目光更是一下子聚集过来。一个男人被数名容貌出众的女性围在中间,身后还跟着神情冷峻的护卫,无论走到哪里都显得格外惹眼。

  一路上的回头率何止百分之百,简直像是每个人都要回头看上好几遍。

  我们没有在下面多作停留,直接乘电梯来到电脑楼层。整层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雪村;随后又去了沉浸设备楼层,依旧找不到绯月。

  “难道两个人今天都休息?”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仍然没有回复。

  最后,我叫住附近一名看上去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导购。

  她胸前的工牌上除了名字,还印着"研修中"三个小字,八成是刚入职不久,还在实习期的新人。

  "雪村前辈和绯月前辈吗?"她想了一会儿,睫毛跟着微微一颤,指尖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边角,"今天好像都被调去顶层参加展出了。听说是什么新式内衣……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始终没敢真正对上我,只是飞快地扫过又移开,脸颊隐约泛着红。她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回答不太让人满意,连忙补了一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点急切:"需要、需要我帮您确认吗?"

  我倒是想起来前世做导购时,新人期常被叮嘱的一条——最好不要直接说"不知道",而是说"帮忙确认"。看她这副生涩紧张的样子,果然是刚入职没多久吧。再加上头一回面对男性客人,连话都说得有些磕巴。

  我笑了笑:"没事,我们自己去看看,谢谢。研修加油哦。"

  她猛地擡起头,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得到这样一句鼓励,一时怔在原地,随即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脸上那点紧张骤然被喜悦冲淡了不少,用力点了点头:"是、是!谢谢您!"

  说完,我们转身朝电梯走去。

  "内衣?"我擡头看了一眼楼层导航。最顶层写的并不是服装卖场,而是"生活科技区"。

  带着满心疑惑,我们再次坐上电梯。

  等电梯门打开,才发现所谓的生活科技区内部还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智能家居、健康护理、亲子教育等区域沿着中庭依次展开,另一侧则立着一道颜色更深的引导牌,上面标注着"成人体感科技展"。

  入口旁还清楚写着:未满十八岁者禁止入内。

  "哥哥?"小月擡起头,显然还想跟着我。

  "这个地方小月不能进去。你先和姨母、风香去那边的亲子科技区逛逛,我出来以后就去找你。"

  风香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只是进去找人,对吧?"

  "当然。"

  "最好是。"

  绫小路跟着三人一同去了亲子教育区。

  我则与椿、武田留在原地。片刻后,停好车的冰见也从另一侧电梯上来,悄无声息地回到我身后。

  四人重新会合后,我望向成人体感科技展那道半透明的入口。

  从里面透出的粉紫色灯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隐约还能看见几道衣着格外清凉的身影来回走动。

  我忽然有些明白,刚才那个新人为什么会把这里说成"新式内衣展"了。

  入口处并没有设置厚重的门扉,只有一道磨砂玻璃隔断,将外面的生活科技区与里面分隔开来,门边立着的指示牌只是简单重申了一句"未满十八岁禁止入内",但并没有工作人员在门口检查。

  我并没有在意那个指示牌,椿似乎也并不打算以此为由阻拦我。我们径直穿过那道隔断,走了进去。

  穿过隔断以后,眼前的景象顿时变得截然不同。

  展区整体依旧维持着电器卖场特有的明亮与整洁,金属展台、透明屏幕与悬浮投影随处可见,只是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粉紫色。头顶不断变换的光带沿着过道向深处延伸,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来往的工作人员清一色都是女性,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宣传内衣。有的是轻薄蕾丝,有的是贴身的弹性织物,还有几套表面嵌着细密的银色线路与圆形触点,一看便不是单纯用来遮体的衣物。

  也许是工作日的原因,客人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大多也是成年女性,有结伴来的,有独行的。我的出现很快引来了几道惊讶的目光,有人甚至停下脚步,悄悄朝这边看了好几眼。

  武田与冰见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衣着清凉的推广员,一左一后守在我身边,目光始终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与各处通道。

  椿则显得从容得多。她先是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些嵌着线路的内衣,又看向不远处造型奇特的设备。神情中虽然有些新鲜,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真正的兴趣,仿佛这里展示的只是一批与自己无关的新式家电。

  “欢迎来到成人体感科技展。”

  一道甜美而熟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迎上来的是一名戴着兔耳的年轻女人。她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仿兔毛三点式宣传服,边缘覆着柔软细密的短绒,腰后还缀着一团圆滚滚的兔尾。颈间的黑色领结与手腕上的袖箍,则给这身过于清凉的打扮添了几分展会制服的意味。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明显停顿了半拍,随后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笑容。

  “几位是第一次了解成人沉浸设备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为各位简单介绍一下本次展出的产品。”

  “那就麻烦你了。”

  她微微欠身,目光又不着痕迹地往武田和冰见那边瞟了一眼——那两位寸步不离的架势,显然让她有些拿不准该往哪个方向靠近。

  我看出她的顾虑,侧身让开半步:"可以站近一点讲解,没关系的。"

  她眼睛一亮,像是得了准许一般,立刻大大方方地凑到我身边,兔尾随着她的脚步一晃一晃。

  她转身擡手示意,顺着那道弧线望去,我一眼便看见了整个展厅里最为醒目的东西。

  那是一台横卧在圆形展台中央的沉浸装置。

  外壳通体呈现出温润的浅肉色,主体修长,前端圆钝饱满,后方则逐渐收窄,与银灰色基座连接在一起。设计者似乎还特意在表面加入了几道仿生纹理,使它即便披着“人体工学流线设计”的说明,也依旧让人无法忽略其真正参考的对象。

  我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秒。这哪里是“有点像”。分明就是把一根男根放大以后,做成了能够躺进去的沉浸舱。

  装置侧面的部分外壳被设计成透明结构,可以看见里面柔软的躺椅、固定带,以及安装在座椅下方的一组复杂机械。旁边的显示屏正在播放内部结构的分解动画,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一根能够调节位置、角度与长度的棒状模块。

  而在这台设备两侧,还分别站着两名穿着宣传内衣的模特。

  左边那人举着“表层触觉同步系统”的说明牌,右边那人手里的牌子则写着“成人体感交互模块”。

  我原本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视线却在下一刻定住了。

  雪村。

  绯月。

  两人身上穿着同一系列、不同配色的贴身触觉内衣。乍看之下与普通的成套内衣没有太大区别,仔细观察却能发现布料表面分布着细密的触觉节点,银色线路沿着身体曲线向腰侧汇聚,最终连接在一个仅有指节大小的控制器上。

  她们显然也看见了我。

  绯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手里的说明牌猛地歪向一边,险些从掌心滑下去。雪村虽然没有那么明显,原本标准的站姿却也僵了一瞬,脸上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她看了看我,又看见我身边的椿、武田与冰见,表情顿时变得更加不自然。

  绯月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刚动了一下,便被雪村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制止了。

  两人还在工作,不能擅自离开展台,只能强行把视线转回前方,继续维持展示姿势。可绯月的眼睛没过多久便又偷偷飘了回来,恰好与我再次对上。

  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刻移开目光,脸也变得更红了。

  兔耳讲解员并没有察觉我们之间的异常,依旧认真地介绍道:

  “目前市面上的沉浸舱,已经能够很好地还原视觉、听觉、空间感,以及身体的大致触觉。不过受到神经诱导精度与安全限制的影响,局部接触的还原仍然比较模糊。”

  她走到旁边一块透明屏幕前,擡手点了几下。

  画面中,一个虚拟人物伸手触碰另一名角色。随着那只手从肩头缓缓向下移动,现实中的触觉服模型也依次亮起对应区域的光点。

  “举例来说,普通沉浸设备能够让使用者知道自己被碰到了,却很难准确区分碰触来自指尖还是掌心,也无法完全还原温度、力度和移动方向。”

  “本次展出的贴身触觉服,便是为了弥补这一部分的不足。”

  画面继续变化,触觉服内部的线路与节点逐层展开。不同区域按照虚拟人物的动作依次收紧、震动或升温,接触面积与压力变化也被绘制成清晰的曲线。

  兔耳讲解员看了看屏幕,又将目光转向我。

  “只看动画可能不够直观。这位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配合我做一个简单的触觉识别演示吗?”

  “我?”

  “是的。”她微笑着朝我伸出手。

  我有些意外,下意识看了椿一眼。

  椿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的意思。武田与冰见更是神色如常,仿佛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产品演示。

  既然如此,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可以。”

  我把手递了过去。

  兔耳讲解员的手指柔软而温暖。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牵到自己身前。

  直到靠近以后,我才发现,她身上那套看似只是为了吸引视线的仿兔毛三点式,实际上也是一件触觉服。柔软的白色绒毛下面,隐藏着一圈圈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银色线路,数枚细小的触觉节点则沿着胸衣与下装边缘规律分布。

  她先牵着我的手,将指尖落在自己腰胯一侧的布料上。“请先用指尖轻轻碰一下。”

  我的指尖隔着细腻的面料触碰到她的身体。

  屏幕上的人体模型立刻亮起五个分散的光点,分别对应着五根手指的位置。连每根手指施加的力度都被单独显示了出来。

  “现在系统识别到的是指尖接触。”她一边解释,一边调整我的手掌。“接下来,请将手掌贴平。”

  她没有放开我,反而握着我的手腕,主动将我的掌心按在自己柔软的腰臀之间。

  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顿时从掌心传来。

  那层触觉服比想象中更加轻薄,除了面料特有的细腻触感,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曲线,依旧清晰地透过布料传进掌心。

  屏幕上的五个光点随之连成一片,变成了完整的手掌轮廓。“这样就变成了掌心接触。”

  兔耳讲解员向我靠近了半步,好让我的手能够更加完整地贴合。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也随之近了许多。

  “触觉服会判断接触面积、压力与移动方向,再将这些数据转换成使用者能够感受到的反馈。”

  她牵着我的手,沿着腰胯的曲线缓缓移动了一小段。

  屏幕中的手掌轮廓也同步滑动,后方拖出一条浅色轨迹,清楚记录着移动方向与速度。

  我原本还有些惊讶于她的大胆,可既然是对方主动邀请我配合演示,我也没有故作拘谨。掌心顺着她的引导贴得更实,手指还在经过那道柔软曲线时,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些。

  屏幕上的压力数值顿时向上跳了一格。兔耳讲解员低头看了眼数据,又擡起脸看向我。

  这一下并不完全属于演示需要,她却没有松开我的手,只是唇边的职业笑容里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先生,测试基础识别功能的话,不需要按得这么用力。”

  “抱歉。”我嘴上道歉,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第一次接触这种设备,只是想确认它能识别到什么程度。”

  “原来如此。”她又靠近了一点,任由我的掌心陷进那片温软之中。“那看来,先生已经理解得很快了。”

  站在展台上的绯月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手。她手里的说明牌不知不觉又向下歪了一截。

  雪村虽然竭力维持着平静,握着牌子的手指却明显收紧了几分。

  至于椿,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温柔的眼睛始终落在我与讲解员相接的手上,脸上的笑意似乎比刚才淡了一点。

  兔耳讲解员这才牵着我的手离开自己的身体,却没有马上放开,而是翻过我的手掌,在屏幕旁的感应板上轻轻按了一下。

  方才记录下来的指尖、掌心、移动轨迹与压力变化,立刻被完整重现出来。

  “正如各位看到的,触觉服能够根据游戏传来的数据,对身体不同位置施加相应的压力、振动与温度变化。”

  她终于松开我的手,转而指向自己身上的触觉节点。

  “成人型号则会将更多节点集中在胸腹、腰臀、大腿内侧,以及其他更常用于成人互动的部位。刚才由先生实际触碰,是将现实中的动作录入系统;在沉浸状态下,这个过程则会反过来,由系统把相同的触感重新呈现在使用者身上。”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方才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家电演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份隔着轻薄面料传来的温度与柔软,似乎还残留在手上。

  讲解员随后将画面切换到中央那台造型夸张的沉浸装置。

  内部的棒状模块被单独放大,旁边依次标注着位置、角度、速度、温度、压力感应与紧急制动等功能。

  “至于沉浸舱内置的成人体感交互模块,则负责触觉服无法独立提供的位移与力反馈。”

  “它并不是普通的振动设备。模块会根据游戏中的动作实时改变运动距离、方向、角度与阻力,同时感知使用者的动作,将现实中的反馈重新传入游戏。”

  屏幕上的虚拟人物做出动作,旁边代表现实设备的模型随之同步;当现实一端受到阻力以后,虚拟人物的动作也立即发生了相应变化。

  换句话说,游戏中的角色能够影响现实中的外设,而现实中的身体反应,同样会被游戏里的角色“感觉”到。

  “触觉服与交互模块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配套连接。完成身体扫描与安全校准以后,系统会自动调整适合使用者的尺寸和强度。”

  讲解员又点开一张兼容列表。密密麻麻的沉浸设备型号从屏幕上依次划过,其中大部分都被标记为绿色。

  “目前,这套系统已经能够适配市面上大约八成的主流沉浸设备。较新的机型通常只需更新系统并连接控制模块;部分旧式设备则需要另外安装固定组件。”

  “剩余型号的适配方案仍在开发之中。”

  屏幕最下方还列着一行醒目的警告:所有成人交互设备都必须在完成身体检测、安全阈值设定与紧急中止测试后使用。

  介绍完这些,兔耳讲解员重新转过身,脸上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

  “这边展示的是整套系统的基本原理。各位如果感兴趣,还可以继续看看不同型号的交互模块、贴身触觉服,以及目前尚未正式发售的概念产品。”

  她伸手示意前方几条分开的参观通道。

  “需要我陪同各位继续介绍吗?”

  我看了看前方分向不同展台的通道,又回头望了一眼仍在中央台上努力维持着职业姿势的雪村与绯月。

  “我们先自己看看吧。”

  “好的。”

  兔耳讲解员没有勉强,双手递来一张展区导览图。

  “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呼叫附近的工作人员。祝各位参观愉快。”

  她微微欠身,腰后的兔尾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随后转身去接待刚刚进入展区的另一批客人。

  我将导览图随手折好,侧过身看向椿。

  “母亲,陪我逛逛?”

  “我不是已经陪你进来了吗?”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浮起了温柔的笑意。

  我朝她伸出手。

  椿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我的掌心,又擡眼看向我。片刻后,还是将手轻轻放了上来。

  我顺势收拢五指,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明显超出了普通母子之间的亲昵。椿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下意识朝周围看了一眼。

  武田与冰见依旧守在几步以外,一个观察前方,一个留意身后的动静。两人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没有看见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椿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素色和服的袖摆自然垂落,恰好将相扣的手遮住了大半。只有在走动之间,布料偶尔轻轻晃开,才会露出彼此交缠的手指。

  “要是让小月知道,她的约会变成了我们的约会,又要闹脾气了。”椿压低声音说道。

  “那就不告诉她。”

  “你就会欺负她。”

  “我哪里欺负她了?等会儿不是还要去找她吗?”

  我轻轻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现在这段时间,就先归母亲。”

  椿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手指悄悄收紧了几分。

  明明周围到处都是衣着清凉的推广员与造型大胆的成人设备,我的注意力却渐渐从那些东西上移开了。

  椿走得并不快。

  我也配合着她的脚步,沿着展区的通道慢慢往前。遇到迎面而来的客人时,我会先牵着她往自己身边靠一靠;经过人多的展台,她则会下意识替我理一下衣领,或者伸手抚平肩头被挤出的褶皱。

  武田与冰见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同两道沉默的影子。她们既不会让陌生人靠得太近,也没有破坏我们之间这点难得的独处感。

  走出一段以后,椿忽然擡手碰了碰我的肩膀。“还疼吗?”

  “什么?”

  “上午被国见老师按了那么久。”她的指腹在肩头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肌肉有没有僵硬。

  “刚才看你一直转肩膀。”

  “还有一点酸,不过没什么大碍。”

  “晚上让人替你好好热敷一下。”

  “让人?”我偏过头看她。“母亲不亲自帮我吗?”

  椿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现在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那我当你答应了啊。”

  她不再理我,唇边却分明多了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插入式体感模块的展示区域。

  这里的陈列方式与普通电器展台没有多大区别。一根根长短、粗细、曲度各不相同的棒状设备,被固定在独立的透明支架上。旁边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产品说明、适配型号和不同材质的剖面样品。

  若是忽略它们的形状,看起来倒真像是在展示某种严谨精密的医疗器械。

  我停在其中一台面前。

  显示屏正在演示如何将模块安装进沉浸舱。先固定底部支架,再连接控制器,最后进行位置扫描与动作校准。安装完成后,设备会自动根据使用者的体型调整初始位置。

  “家里那台沉浸舱,好像也在兼容名单里。”我指着屏幕上的型号说道。

  “嗯。”椿扫了一眼,反应十分平淡。“你想买?”

  “我是在替母亲考虑。”

  她脚步一停,转过脸来。“替我考虑什么?”

  “昨晚才知道母亲平时忍得那么辛苦。万一以后我不在家——”

  椿握着我的手骤然收紧,硬生生截断了后半句话。“母亲用不着这种东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耳根却已经红了。

  “为什么?”

  “你非要我站在这里解释吗?”

  我忍着笑,又看了一眼展台上那些型号各异的设备。

  “我只是觉得,科技进步总归是好事。”

  “那就留给有需要的人。”

  “母亲真的不需要?”

  椿没有回答,只用指甲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掐了一下,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被她拉出几步,回头看了看方才那排展品,又忍不住低声说道:“其实有几个做得还挺夸张的。”

  “别看了。”

  “母亲觉得和我的比哪个更夸张?”我凑到她耳边故意逗她。

  她的脚步明显乱了半拍。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椿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却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那副竭力维持端庄、偏偏又被我逗得耳根发红的模样,比展区里那些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更加动人。

  再往前,便是贴身触觉服的展台。

  这里的布置明显精致许多。不同颜色、面料与剪裁的成套内衣陈列在透明橱窗中,有的设计简洁,有的缀满蕾丝与细带,还有的只有极少量布料,几乎完全依靠分布在身体各处的触觉节点连接。

  一侧的显示屏正循环播放使用教程。

  画面中的女性先站上扫描台,由系统记录身体尺寸与各处敏感度,随后选择适合自己的型号。穿戴完成后,触觉节点依次亮起,再与沉浸舱建立连接。

  我原本只是随便看看,目光却在一套深青色的内衣上停了下来。

  颜色沉静,布料边缘绣着细密的银色纹样。比起周围那些过于大胆的设计,这一套显得内敛许多,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

  “在看什么?”椿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觉得这套很适合母亲。”

  “我们不是来替我买内衣的。”

  “约会时陪喜欢的人逛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椿怔了一下。

  她重新看向橱窗中的那套内衣,像是真的代入想象了一瞬,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只是看看。”

  “那就是也觉得合适?”

  “我没有这么说。”

  她牵着我继续向前,步子却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跟在她身边,故意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起初她没有反应,过了片刻,也用指腹在我的掌心缓缓蹭了一下。

  没有任何言语,却像是只属于两个人的回应。

  我忽然觉得,这才真正有了几分约会的感觉。

  不是非得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在于究竟看了什么。只是并肩走着,牵着彼此的手,偶尔说些没什么意义的话,再从对方一点细微的表情里得到回应。

  至于这里恰好是成人科技展区,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最后一处展台被单独设置在一排玻璃柜中。

  里面摆放着几件尚未投入市场的概念产品。其中最醒目的,是几组仿照嘴唇与舌头制作的柔性外设。

  嘴唇模型会随着演示程序轻轻张合,内部的仿生舌则能够伸缩、卷曲,并通过表面的细小结构模拟温度与湿度变化。

  产品名称写得十分正经——“口唇触觉交互器”。

  下方还特意标注着:目前处于概念验证阶段,实际外形与功能可能发生改变。

  我和椿隔着玻璃看了半天。

  “人们究竟把多少心思花在了这种地方?”

  “你不觉得很厉害吗?”

  “是很厉害。”

  我看着那条正在演示不同运动方式的仿生舌,又偏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椿。

  “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

  “为什么?”她明知故问。

  “因为假的终究是假的。”我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需要的时候,找椿不就好了?”

  椿与我对视了几秒,唇角一点点弯了起来。“那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昨晚不是很愿意吗?”

  她终于维持不住从容,擡手在我胸口轻轻打了一下。“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我握住她打过来的手,又重新拉回身边。她象征性地挣了一下,便任由我继续牵着。

  一路看下来,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在成人科技方面的确发达得有些离谱。

  可仔细回想起来,日常生活中使用的手机、电脑、汽车和家用电器,与前世似乎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偏偏一涉及沉浸游戏和成人体验,技术发展便像是突然向前飞跃了一大截。

  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人把研发重点放错了地方,还是某种庞大的需求硬生生推动了技术进步。

  我在心里感慨了几句,也没有继续深究。

  等我们牵着手绕完一圈,重新回到中央展区时,台上的模特已经换成了另外两名年轻女人。

  她们看起来明显没有雪村和绯月熟练。一个举着说明牌时脊背绷得笔直,另一个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大概同样是临时被拉来顶班的成年员工。

  “东云阁下。”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我循声望去,才发现雪村和绯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两人身上依旧穿着刚才那套宣传用触觉内衣,只是肩头各自多披了一件短外套。绯月的脸还红着,目光先在我脸上停留片刻,随后便不受控制地落向我与椿交握的手。

  雪村也看见了。

  她的视线微微一顿,又擡头看向椿。

  椿只是站在我身边,唇边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松手,也没有开口解释。

  “抱歉,昨晚没有回复你们。”

  我主动说明来意。

  “我看到你们邀请我上线了,后来家里临时出了点事,一忙起来就给忘了。下午发的消息,你们好像也没看见,所以我干脆直接过来了。”

  “我们的手机工作时都放在休息室。”雪村很快回答,语气依旧沉稳,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原来是这样。”绯月明显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嫌烦,不想理我们了。”

  "怎么会。"

  "那你今天特意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道歉是一方面。"我看了看二人,"还有就是作为赔礼,想请你们吃顿饭。"

  两人的表情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对视了一眼,像是完全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这、这怎么使得……"雪村率先回过神,脸上写满了受宠若惊的惶恐,连忙摆手,"东云阁下言重了,你亲自来解释就很看得起我们了。哪当得起您特意赔礼请客。"

  "就是啊,"绯月也慌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惶诚恐,"我们才应该为占用你的私人时间请客呢,实在不敢担你的大礼。"

  我倒没想到,一句寻常的赔礼请客,竟会引来这般郑重其事的推辞——看两人的反应,倒像是这个世界里,男性主动请女性吃饭本就是件极其罕见、近乎逾矩的事。

  "不用这么客气,"我坚持道,"就当是朋友之间,随便吃个饭而已。"

  两人还想再推辞,视线却又不约而同地飘向站在一旁的椿,像是在无声地征询——若不是我坚持,眼见着她们大概是打算就这么客客气气地把这份邀约推回来的。

  椿察觉到二人的视线,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既没有替我回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阻止的意思,那份态度倒像是在默许一般。

  雪村和绯月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像是终于卸下了那份拘谨,态度松动了几分。

  "既然东云阁下这么说……"雪村这才有些迟疑地开口,"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日程。"不过最近家里有点事,八月底以前大概抽不出什么时间。你们九月初有空吗?"

  雪村最先答应,"九月三日,我正好轮休。"

  "那就九月三日。"我将日期记下来。

  绯月赶紧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排班表。"我三日要上班……五日可以吗?"

  "可以,那就九月五日。"

  约好时间以后,绯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明亮起来。雪村虽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唇角也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对了。”绯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稍稍靠近了一点。“我,还是那个朋友,让我问问你今晚会上不上线。”

  雪村立即补充道:“我的朋友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今晚还不确定。”

  “这样啊……”绯月明显有些失望。

  “如果上线的话,我会先在LIME上联系你们。”

  “说好了哦。”

  “只是说会联系,可没保证一定上线。”

  “那也行。”

  临分别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中央那台造型夸张的沉浸设备,以及周围那些各式各样的成人交互模块。

  “不过这些东西还真厉害。”

  我忍不住感慨道:“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大家岂不是都要在游戏里做爱了?”

  “对啊!”绯月一下子兴奋起来。“听说《晓纪》马上就要开放成人内——”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雪村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

  雪村迅速转头看向四周。

  附近的推广员仍在向客人介绍产品,中央展台上的两名新人也忙着完成自己的展示。大概是展区本就有些嘈杂,并没有人注意到绯月刚才说了什么。

  确认无人听见,雪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没有立即放开手。

  “这件事还没有正式公开。”她压低声音,贴在绯月耳边教训道:“不是再三叮嘱过你,不准向外透露吗?你再这样什么都往外说,我们两个迟早会一起被你害得丢掉工作。”

  绯月被捂着嘴,只能委屈地眨了眨眼,连连点头。

  雪村这才慢慢松开她。

  “我、我就是一时太激动,忘记了……”她小声辩解了一句,又紧张地看向我。

  “你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对吧?”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神情无奈的雪村。

  原本还没有决定今晚是否上线的心思,忽然悄悄偏向了某个答案。

  《晓纪》的成人内容吗……

  看来这个游戏,远比我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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