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66-69)作者:花下眠,赤灰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9:15 已读2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66-69)

作者:花下眠,赤灰
字数:43657

  第六十六章 裸体宣誓仪式

  随着陈芳芳这条消息的发出,刚刚热闹的群聊,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就连被点名的5人也无一人回复。

  这一下,林梦琪彻底慌了:“凭什么……凭什么只叫她们5个?难道不只是李月霞,其他人都已经陪睡过了?王雨欣这种老实巴交的,怎么现在都偷偷去献身了?”

  林梦琪慌张地手足无措,这时一个不开眼的员工敲门欲进来,说道:“林总……”

  “出去!”林梦琪脸色铁青,怒喝道。

  倒霉蛋员工吓了一跳,连忙关门离开。

  林梦琪把刚编辑的短信全部删掉,咬牙写了一条更露骨的:“陈校长你好,我是林梦琪,高二八班林义的妈妈,今晚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您聊聊集训的事,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配合您……请给我一个参加封闭集训的机会吧!”并配上一张自己穿着半透明睡裙的自拍照。

  这一次,林梦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就发了出去。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陈芳芳突然在群里@了她:“林梦琪阿姨,今晚八点请同样到学校校长室,有要事相商,请准时到哦!”

  林梦琪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刚刚发完献身消息,群里就立刻邀请她,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脸色瞬间涨红,心跳如鼓,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兴奋与紧张。

  就在林梦琪紧张心虚之际,手机叮咚一震,把她吓了个趔趄,是苏婉宁发来了微信:“林总,你也被点名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啥?”

  苏婉宁是绝对的豪门阔太,娘家生意遍布各行各业,只是婚姻不幸,上门入赘的老公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澳门赌博输了数千万,但即使这样,她手指缝里随便露点出来,就够林梦琪的厂子吃半年的。对她林梦琪平时拼命巴结的,自然不敢得罪,犹豫片刻,还是把主动联系陈天明的事说了。

  苏婉宁回复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但五分钟不到,陈芳芳就在群里发了邀请信息:“苏婉宁阿姨,今晚八点也请同到校长室集合,准时哦。”

  林梦琪见此苦笑一声,叹息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即使是富家太太,也得为了子女教育发愁啊……”

  这时韩凤兰突然在群内发了一句:“啊?苏姐,连你也单独约陈校长了吗?”紧接着又马上撤回了,虽然只有短短2秒,但对于正全神贯注盯着群消息的众人自然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谜底彻底揭开了,没被邀请的妈妈,纷纷明白了怎么回事。

  林梦琪气得破口大骂:“这个胸大无脑的蠢货,这不是给自己找竞争对手吗?”

  果然,短短十分钟,陈芳芳开始密集发布邀请消息:“孙美阿姨,请今晚八点同去校长室。”

  “冯兰芝阿姨,请今晚八点……”

  “何秀萍阿姨……”

  半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位妈妈也被邀请,群内新5旧7所有12人都收到了邀请通知。

  陈芳芳接着发消息:“请12位阿姨,今晚八点准时赴约哦!”

  林梦琪呆呆地盯着手机,紧张忐忑,又有一丝期待,长吸一口气,低声道:“梦琪,加油,为了儿子,你是最伟大的妈妈。”

  晚上八点,育才中学校长室灯火通明,12位辣妈熟女全都准时到场。

  这些辣妈们环肥燕瘦,各具特色,但却没有丑女,无一不是姿色上佳,好像被刻意筛选过了。有的丰满雍容、肉感诱人,有的清秀高挑、气质优雅,有的甜美温柔、身材圆润,有的干练利落、曲线紧致,有的热情开朗、丰腴有肉。今晚都是精心打扮过,妆容精致,衣着或低胸、或修身、或半透,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暧昧的气息。

  12人表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实际上每个人都在暗中观察着其他人。没有人先开口说话,精心打扮过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颤,空气越来越压抑。

  林梦琪一头短发干练利落,五官立体而英气,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健身让她腰肢紧致、腿部线条修长,胸部虽不算特别大,却十分挺拔。黑色紧身上衣,搭配深灰色紧身包臀裤,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性感。

  她站在窗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屋内众人,心中暗暗盘算,这其中哪些是可以结交,哪些是竞争对手。

  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赵雅琴甜美温和,穿着一件浅粉色连衣裙,看起来最柔弱,眼圈微微发红;王雨欣清秀瘦小,穿着素雅的长裙,低着头不敢看人;徐丽娜微胖肉感,正毫不在乎地东张西望……

  就在这时,林梦琪突然感到有人也在打量自己,是苏婉宁。她今晚一件高定米色连衣裙,发型精心设计,耳环项链都是价值不菲,优雅而华贵,却难掩脸上的苍白与紧张。

  两人目光相碰,林梦琪忙移步到她身前,低声道:“苏姐……”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也来了啊?”

  苏婉宁脸微微一红,点头道:“梦琪,谢谢你,给我……提供的信息……”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我本来……本来不想来的,可我儿子高三了……”

  林梦琪顺势站到她身边,两人靠得很近,像在低声闲聊,却都在小心试探。

  林梦琪感慨道:“是啊,谁不是为了孩子呢。苏姐,我就直说了,您家条件这么好,儿子以后想上什么学校应该都不难吧,大不了可以安排出国,为什么你也会来这里……”

  苏婉宁眼神有些慌乱,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倾诉心事:“梦琪,你别看我家表面风光……其实……其实我老公这些年好赌,输掉了很多钱,现在我弟弟们都看不起他,天天冷嘲热讽……”

  苏婉宁说到这里,眼圈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爸爸,你见过吧,虽然生意做得大,脑子还是老一套,说什么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早就放出话来,谁的孩子学习好、能考上名校,谁就能在家族财产分割中获得更多份额。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他们的孩子成绩都还不错……如果我儿子再考不好,我在家里就彻底擡不起头了……我老公被看不起,不能再让儿子也成为家族的笑柄……”

  林梦琪暗暗叹一口气,露出同情的神色,轻轻拍了拍苏婉宁的手臂:“原来是这样……苏姐你也不容易。为了孩子,什么都得豁出去啊。”

  苏婉宁低头小声说:“梦琪,你说这个陈校长,真是那种人吗?真要我们……我们献身陪睡吗?”

  林梦琪摇摇头,擡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妈妈们,说道:“我也不知道,但……白晓燕和尹雪芬,那天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而且……而且我们确实是发了短信后,才收到了邀请。唉,当今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小就从来没经历过挫折的苏婉宁,此刻已全然没了主意,不由得紧紧抓住林梦琪,小声道:“梦琪,姐此刻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了,就靠你了。”

  林梦琪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苏姐,别担心,有我在,我们见机行事,没事的。”说到这里,目光闪烁,试探性问道:“苏姐,假如……我说假如,陈校长真要……献身陪睡的话,你……你什么想法?”

  苏婉宁脸红到了脖子根,踌躇片刻,反问道:“梦琪,你……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林梦琪轻轻一笑,仰起头,脸色苍白,理所当然地说道:“就陪他睡咯!不就是两腿一张的事吗,多简单!只要林义能考上好大学,让我陪谁睡都行。你看娱乐圈那些大明星,为了资源,陪导演、陪投资人,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婉宁呆呆地看着她,脸红了又白,好半晌才慢慢说道:“对,梦琪,你说得对,不就是……不就是两腿一张的事吗,被哪个男人睡不都一样吗?”

  和林苏二人类似,其他人也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时房门打开,阮敏和陈天明同时走了进来。阮敏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苗条纤细,冷艳高傲,职业套裙一丝不苟。陈天明跟在她身后,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温和。

  两人一出现,乱哄哄的房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林梦琪和苏婉宁对视一眼,也不再言语。

  阮敏没有寒暄,也没有给任何人缓冲的时间。她站在房间中央,用一贯清冷却清晰的声音开门见山地说道:“各位妈妈,今晚把大家叫来,是为了两件事。”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第一,暑期封闭训练陪读营是真的,有很多像任静和张安安这样的学子,通过在集训营中的不懈努力,最终金榜题名!训练营不仅能大幅提升学习成绩,而且……我们与各大名校沟通协调,争取到了8个提前批特招名额,将在训练营内择优分配!”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顿时眼红心跳,能不能提升成绩倒是其次,这8个特招名额才是货真价实啊。

  众人叽叽喳喳议论十多分钟,才慢慢平息下来,都热切地看向阮敏等她继续说。

  阮敏静静地看着众人,等大家都安静下来,才一字一顿说道:“第二,我老公陈天明好色、需要妈妈献身才能给名额,这是假的!”

  此话一出,十二位妈妈同时愣住,彼此面面相觑。

  苏婉宁和林梦琪再次对视,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错愕。

  林梦琪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做好了心理建设,决定接受命运安排,就等着闭眼岔腿了,没想到到头来,人家说是逗你玩的。接着就是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儿子林义的成绩只能是中下游,而自己的姿色却是中上游,这一下反而失去了最大优势。

  阮敏继续说道,声音冷冽而直接:“我们故意放出‘校长好色,必须献身才能进集训’的风声,就是为了筛选出真正愿意为孩子全力付出的妈妈。只有那些肯放下身段、愿意为了孩子豁出去的家长,才有资格进入这个封闭训练营。本次集训,不仅要求孩子全力以赴,更要求妈妈全程陪读、严格监督、共同进步。没有足够的决心和付出,是坚持不下来的。”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韩凤兰甚至带头鼓掌,大声道:“陈校长,阮主任,你们为了孩子的学习和前途,真是鞠躬尽瘁,太感谢你们了!各位家长,这个集训营,筹建起来肯定非常不容易,陈校长和阮主任虽然没说什么,但我们不能不懂事啊!我提议,每人拿出一笔钱,就当是孩子的报名费了!”

  “对对对,韩姐,说得对,是该要出钱的!”众人纷纷称是。

  韩凤兰接着说道:“我们经济条件不一样,有钱的多出点,没钱的少出点,都没关系,我相信阮主任也不会在乎。我先来,我出5万!”

  她话说完,其他人倒抽一口凉气,5万不是个小数目,调子起得这么高,顿时让众人下不来台了。

  “我出10万!”林梦琪突然举手说道。

  众人再次大惊,连苏婉宁都震惊地看着她,小声道:“梦琪,10万可不少啊?”

  林梦琪拍拍她的手,低声道:“苏姐,只有8个名额,现场却是12人,现在是你死我活的竞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不要犹豫。”

  苏婉宁恍然大悟,忙也大声说道:“我也出10万。”

  其他人见状,也不能再犹豫,你3万,我5万,不一会儿就认筹了上百万。

  阮敏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各位家长,你们的心思我们心领了,我们筹建训练营不为钱不为利,只想要孩子们有个好前程。这样吧,这笔钱,我们先收下,训练营结束后,将根据各位孩子和家长的表现,作为奖学金返还给大家。”

  众人再次点头称赞,只有林梦琪注意到了阮敏话中的“家长的表现”几个字,忙举手问道:“阮主任,你说家长的表现是什么意思?难度……难度我们也要学习考试吗?”

  阮敏扫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你们不考试,但也有考核。”

  “啊?”众人大惊,七嘴八舌问道:“考核什么啊,难吗?我书本上的东西都忘光了啊!”

  阮敏冲着陈天明点点头,陈天明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投影仪,墙上亮起巨大的画面。

  第一张照片出现的,是一个陌生女人,大概四十岁出头,身材粗壮,皮肤黝黑而粗糙,小眼睛中闪烁着精明与市侩。

  众人不明所以,阮敏指着照片,冷冷地说道:“各位家长,你们问考核什么,好,我来回答,考核你们的感恩和忠诚!我们办集训营,没有任何私心,纯粹是为了孩子的前程,不希望是农夫与蛇的故事,而这个人,就是毒蛇,狠狠咬过我们的毒蛇!我们不希望再次被咬,所以要考核你们的感恩和忠诚!”

  李月霞举手小心问道:“阮主任,这……这女的是谁啊?为什么说她是毒蛇?”

  阮敏目光扫过众人,冷冷地说道:“她是马志成的妈妈。”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所有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马志成是五年前轰动全市乃至全省的高考传奇人物。高考差7分就满分的怪物级学霸,那个全国数学、物理、化学奥赛全部拿金牌、竞赛成绩拿到手软的“天之骄子”,至今仍是许多学生心目中的神。

  阮敏的声音冷冽地响起:“五年前,马志成也参加了当时的培训班。那时候的培训班只是普通的补习班,不封闭也不需要家长陪读。可他妈妈在儿子考上大学后,却立刻过河拆桥,举报学校私自开设补习班,借此威胁我们,要五十万封口费。”

  陈天明按下遥控器,放出一张五十万元的转账截图,时间正是马志成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周。

  “这是我们当时转给她的钱。”陈天明语气平静,“从那以后,那个培训班就被迫停办了。”

  听到这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林梦琪皱眉说道:“难怪……原来是这个原因。马志成的妈妈太过分了!儿子考上大学就翻脸,举报学校,还要五十万……这种人,确实是毒蛇!”

  苏婉宁也义愤填膺,说道“过河拆桥,马志成的妈妈真的太不像话了,为了钱连学校都举报……”

  韩凤兰直接破口大骂:“这个臭婊子,贱女人,比毒蛇还毒,她儿子考上好大学了,就反手把其他人的路堵死了,不仅堵死,还反手讹一笔钱,还有比这更恶毒的人吗?祝她不得好死!”

  “是啊,是啊,太过分了。”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谴责。

  阮敏看着众人的表现,冷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很好,感谢各位家长的理解,我们去年重启了训练营,为了不出现第二条毒蛇,不仅要秘密进行,还要考核你们的忠诚和感恩,这将量化成具体分数,最后与你们孩子的分数相加,作为总分数,来决定特招名额和奖学金的分配。”

  林梦琪微一皱眉,举手问道:“忠诚和感恩,这个具体是怎么量化的呢?是怎么转成分数的?有什么标准吗?”

  韩凤兰笑道:“忠诚嘛,顾名思义,肯定就是看我们谁最配合,谁最听话咯!听话的给分,不听话的扣分!就像是训练小狗一样。”

  李月霞咯咯笑道:“韩姐,我看要做狗,你自己去做吧,我们才不做呢!”

  韩凤兰高高挺起丰满的胸脯,骄傲地说道:“做狗怎么了,只要我家宝宝能拿到特招名额,我甘愿做狗!”

  苏婉宁脸红红地看着她们俩高声议论,低声对林梦琪说道:“梦琪,难道……难道真要做什么丢人的事?陈校长刚刚不是说他是正人君子吗?”

  林梦琪缓缓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这个特招的名额,值得我们去付出一些东西。”

  阮敏接着说道:“韩女士的话,话糙理不糙,基本是这个道理。我首先恭喜大家,你们能站在这里,就是因为都拿到了忠诚的第一分……”

  这时陈天明操控电脑,投影仪放出一张张熟悉却又令人窒息的聊天记录和照片。

  第一张,是赵雅琴发给他的消息,配着一张她穿着半透明睡裙的自拍:“陈校长……为了儿子,我愿意献身给您……什么都听您的……”

  紧接着是王雨欣的,照片里她跪在床上,穿着情趣内衣,表情羞涩却又带着决绝:“陈校长,我愿意陪您……用身体全力配合……请给我女儿一个名额……”

  李月霞的就是手滑发在群里那个自慰视频。

  韩凤兰、苏婉宁、林梦琪、孙美、冯兰芝、何秀萍……一条接一条,全是这些妈妈们这几天私下发出的献身表态。有人文字,有人配上性感自拍,有人直接发了裸体视频。

  画面一张张切换,每一张都清晰无比。办公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苏婉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从小养尊处优的她被当众处刑,身体微微摇晃,几乎要站不稳。

  林梦琪的眉头猛地皱起,接着突然又舒展,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双手却握得指节发白。

  除了韩凤兰和李月霞,其他大部分人都羞耻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有人已经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韩凤兰却突然大声说道:“我明白了!阮主任,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我们忠诚度的第一个考核项目,对不对?而我们在场的12个妈妈,都是通过了这个考核的!姐妹们,我们应该高兴啊,我们已经淘汰了很多竞争者啊!”

  李月霞接着帮腔:“那以后还会有很多类似的考核是吧?太好了,我们也能和孩子们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被她俩这一唱一和,众人渐渐从羞耻中脱离出来,开始不断自欺欺人,突然觉得这不是羞耻,这是伟大的奉献,是光荣的。

  那些消息、照片和视频继续在墙上循环播放,阮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残酷的压迫感:“你们说得没错,这确实是第一项考核,恭喜大家,你们通过了,拿到了忠诚的第一分。你们不是问分数如何量化吗,好,我现在宣布,看到这些内容了吗,只发文字消息的,得3分,加上图片的得5分,有视频的得10分。”

  阮敏边说,陈天明边做表统计,众人的实时分数,迅速展现了出来,并按照由高到低进行了排名,韩凤兰和李月霞以10分并列领跑。

  两人摇头晃脑,极其得意,李月霞更是直接问道:“阮主任,我要是多发几段视频,是不是可以多加几分啊?”

  所有人都不在羞耻,更多的是嫉妒和后悔,不就是裸体视频,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发呢?

  林梦琪呆呆地看着排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是5分,排在并列第二,但发照片拿5分的有7个人,一股巨大危机感涌上心头,如何尽快追上,成了当务之急,忙举手问道:“阮主任,你刚才说接下来还会有不断的考核,请问每一项考核都会打分吗?”

  阮敏点点头,平静地说道:“对,以后每天有小考,每周有大考,每次考核都会量化打分,暂时落后的家长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林梦琪刚舒一口气,苏婉宁突然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梦琪,怎么办啊,我没有发照片和视频,才3分……倒数第一啊,这可怎么办……”

  林梦琪忙安慰道:“苏姐,不要急,阮主任不是说了吗,这才刚刚开始,以后考核还很多。”

  苏婉宁连连摇头,说道:“不行啊,我不行啊,梦琪,我争不过别人的,梦琪你得帮我,你得帮我。”

  林梦琪心烦意乱,想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又得顾着这个拖油瓶,只能耐着性子不断安慰她。

  眼看局势被稳稳掌控,阮敏再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露出得意的神色,即使现场美女成群,这突然的一笑依然艳压群芳,可惜只是惊鸿一瞥,就重新变回冷艳表情,继续说道:“刚才大家认筹的奖学金也会按照一分一万进行换算,换算完最新分数是……”

  陈天明实时更新了最新分数,林梦琪和苏婉宁凭借10万的最高认筹资金,排名大幅提升,尤其是林梦琪来到了15分,直接追平李月霞、韩凤兰,成了并列第一。

  苏婉宁13分,也排在了前面,她激动得跳了起来,抓住林梦琪,感激地说道:“梦琪,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

  阮敏回头指着荧幕,继续说道:“各位暂时落后的家长,我们马上就进行第二项考核,你们反超比分的机会来了。”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紧张又期待地看向她。

  陈天明接着放出两段视频。第一个视频里,白晓燕全身赤裸,蹲在地上,双腿大大岔开,左手把身份证提在胸前。镜头从正面拍摄,身份证上的姓名、照片、身份证号一览无余。同时,她完全暴露的阴部也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画面中央,粉嫩的阴唇和阴毛清晰可见。

  白晓燕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却异常清晰:“我叫白晓燕,女儿任静。我自愿参加学校的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

  第二个视频切换到尹雪芬,她同样全身赤裸,以相同的蹲姿叉腿坐在地上,身份证举在胸前。镜头也清晰地拍到她的脸、身份证信息,以及完全敞开的阴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脸色惨白而僵硬:“我叫尹雪芬,女儿张安安。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支持孩子的学习。”

  两个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阮敏指着大屏幕,问道:“这两人你们应该都见过吧,对的,她们是去年集训营的两个家长。这就是第二项考核内容,裸体宣誓,将根据宣誓内容,神态,动作,进行打分。你们猜一下,她们俩分别得了多少分?”

  韩凤兰大声抢答:“我看最多5分,白晓燕还好点,你看那个尹雪芬,动作僵硬不自然,话都说不清楚,好像和被逼的似的。”

  李月霞笑道:“就是就是,我都能比她做得好多了。”

  阮敏点点头,说道:“这两位家长,在去年15个妈妈中,确实不算最突出的。”

  林梦琪咯噔一跳,即使她俩不算最突出,孩子都考上了名牌大学,不由得信心大增。

  其他人看着白晓燕和尹雪芬这两段赤裸裸的蹲姿岔腿宣誓视频,短暂震惊羞愧后,立马就意识到了拿更多分才是最重要的,就连傻白甜苏婉宁都眼放异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阮敏静静等了十分钟,等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目光重新汇聚到她身上,这才说道:“考核正式开始,按照当前排名的倒序,依次去隔壁的摄影间进行裸体宣誓。宣誓要求:脱光衣服,蹲下,双腿大大叉开,清晰地露出阴部和胸部。拿着身份证,对着镜头,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名字、身份证号、职业、年龄、老公姓名、孩子名字、居住地址,以及‘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期间无条件配合学校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其他内容可自由发挥,时间不限。录完后,你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分数接下来将在群内公布。”

  说到这里,阮敏又扫视一圈众人,玩弄人心,操控一切,睥睨天下的感觉,让她一时间有点飘飘然,俯身傲然说道:“三天后,我们的集训营正式开始。群里会通知具体时间和地点,各位家长,留意好消息!好了,今晚到此结束,大家辛苦了,录完视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准备一些个人物品和认筹的资金,为避免麻烦,只要现金。回家好好休息,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很辛苦,我们三天后再见!”说完,阮敏和陈天明一起走出房间,门被轻轻关上。

  二人离开后,房间重新陷入死寂,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射到孙美身上,她是后来入群的5个新人之一,只有4分,排倒数第一。

  孙美长得小巧玲珑,大眼睛小脸蛋,短发平胸小短腿,和影视明星王子文有几分神似,她红着脸迟疑道:“真要……真要去拍裸体视频吗?”

  韩凤兰大声道:“我说这位姐姐,你不拍可以直接走啊,正好少一个对手。”

  李月霞笑道:“对啊,对啊,你不适合在这,怪不得倒数第一呢,快走吧。接下来考核还多着呢,你可别挡着我们的路。”

  其他人也用同情目光看着她,但无一人上前安慰,孙美急得马上要哭出来,跺脚咬牙说道:“我……我去拍……”

  众人看着她走出房间,不免好像看着第一个上刑场的难友,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可这一去就是足足20多分钟,众人等得烦躁不安,她才终于慢吞吞红着脸拉开门,说道:“下……下一个……”说完呜咽一声,捂脸流泪飞快跑走了。

  林梦琪再次擡头看一眼名单,不禁愈发烦躁起来,排在第一名的好处是能充分准备,但这每人20分钟,轮到自己时岂不是得下半夜了。

  好在有人打了烊,大家也彻底沉下了心,不再犹豫徘徊,速度明显加快。房间的人鱼贯而出,逐渐减少,10个……8个……5个……4个,终于轮到苏婉宁了,她看向林梦琪,眼神中还是露出了胆怯。

  林梦琪在她耳边小声支招:“苏姐,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评分标准,但根据第一次考核来看,恐怕表现得越贱越好……”

  “下贱?”苏婉宁一呆。

  林梦琪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韩凤兰、李月霞二人,声音压得更低了:“对,越下贱,越放得开,越能拿高分。”

  苏婉宁投来感激的目光,起身离开房间去拍摄。

  房间就剩3人了,李月霞笑道:“林妹妹,我看这第一名非你莫属了,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林梦琪微微一笑,双手抱胸,说道:“彼此彼此,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李姐何必自谦呢?”

  韩凤兰刚要再说,林梦琪挥手打断她,说道:“韩姐,不管怎么样,你之前给我上过一课,我要谢谢你。我们别再明争暗斗了,这两天也够操劳的,闭目养养神吧。”说完就闭目不语。

  林梦琪不想和她们多费口舌,干脆闭目不语,心中不断打着腹稿,把接下来要宣誓的内容,一遍遍重复。

  终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韩李二人也先后出去,房间内就剩林梦琪一人。

  倒数第二个录完的李月霞开门笑道:“林妹妹,请吧,到你了。”

  林梦琪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走进隔壁的摄影间。

  作为摄影爱好者,林梦琪四下简单一打量,就知道这个摄影间非常专业,暗室设计,专业的打光设备、遮光板和录音麦,前后4个超清4K摄像机,电影级的幕布。

  林梦琪再次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说完不再犹豫,一件件脱掉衣服,黑色紧身上衣、深灰色包臀裤、内衣全部脱下,然后蹲下,张开双腿,丰满挺拔的胸部完全暴露,粉嫩的阴部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甚至故意微微挺腰,让阴唇完全张开。

  拿起身份证,对准镜头,尽管心中已预演数次,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地颤抖求:“我叫林梦琪,身份证号是xxxxx,职业是双林公司老板,年龄38岁,老公已故,儿子林义,居住地址是高新区陶源小区20单元503室。我自愿参加封闭训练营,全程陪读,用实际行动支持孩子的成长,期间无条件配合学校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泄露集训营相关信息的行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任由处置,绝无怨言。

  接下来是我的内心独白:陈校长,阮主任,求求你们,我真的很想让我的儿子林义考上好大学……我愿意做任何事,当你们的仆人、当奴隶、当公共厕所。只要能让我儿子出人头地,求求你们给我打高分吧,请相信我,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说,一边对着镜头轻轻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胸部和完全敞开的阴部在镜头前晃动,声音越来越卑微,带着近乎哭腔的哀求,还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对着镜头恳求般地又重复了几句,才按下停止键。

  走出学校时已经凌晨1点多了,一轮残月独挂天际,夏日的晚上,也有一丝清冷,林梦琪不由得冷冷地打了个寒颤。

  “梦琪,你……你也录完啦?”苏婉宁从路边一辆保时捷上跳了下来,她竟然一直等在这里,“走,上我车吧,我送你回家。”

  林梦琪摇摇头,疲惫一笑:“苏姐,你说……你说,阮主任组建这个训练营,真是只为了孩子前程吗?”

  苏婉宁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梦琪,你想说什么?她……她是为了什么?”

  林梦琪耸耸肩,装作轻松的样子,笑道:“没什么,阮主任就是为了孩子的前程,是我多虑了,我的车就在那边,不麻烦苏姐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婉宁始终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给自己鼓劲道:“婉宁,你要加油,你一定能拿到高分的!”

  第六十七章 母猪、母马、母狗和奶牛

  林梦琪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时,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儿子林义急忙迎出来,关切地问道:“妈妈,你去哪里,怎么才回来,打你电话也不接。”

  林义暑假后就上高三了,长得白净而文弱,戴着个大大的眼镜,一看就是老实孩子。

  林梦琪走过去揽过儿子,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笑道:“去谈了点生意上的事……”紧接着岔开话题,“小义,妈妈问你,最近一直流传的那个秘密集训营的消息,你……你知道吗?”

  林义依偎在妈妈怀里,贪婪地吮吸味道,自从爸爸意外离世后,这么多年一直是母子俩人相依为命,使得林义对母亲产生了一种特殊感情,他喜欢闻妈妈身上的味道,喜欢妈妈温柔地摸他的头发,喜欢妈妈在家里只穿家居服的样子。有时候,他会偷偷盯着妈妈的背影发呆,眼神里藏着一种混杂着依恋与隐秘渴望的情绪。

  听到妈妈问话,林义这才擡头说道:“知道啊,听说上一届的两个学姐,之前学习不好,就因为参加了这个集训营,今年高考都考上了名牌大学呢!”

  “那……那你想不想参加啊?”林梦琪问道。

  林义说道:“当然想参加啊,妈妈,我也想考上好大学,只是……只是,我真的很努力学习了,可是始终不知怎么学……妈妈,你别怪我!”

  林梦琪看着儿子乖巧懂事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酸,眼前这个少年,是她这些年独自拉扯大的全部希望。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工厂,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面对所有压力,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值了,今天所承受的一切屈辱、羞耻、卑微的哀求也值了。

  “傻孩子,妈妈当然不怪你!而且妈妈还告诉你……你可以去参加这个集训营了!”林梦琪温柔地笑道。

  “真的!妈妈,这个机会听说特别难得啊,你怎么争取到的?”林义擡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依恋:“妈妈,你真是太伟大了!我参加集训营一定好好学习,不会让你失望的。”他把脸埋进妈妈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用力蹭了蹭。

  林梦琪感到胸部被儿子摩擦的异样感,脸微微一红,推开儿子,说道:“好了,早点休息吧,这两天准备一下,集训营三天后就开始了。”

  林义点点头,说道:“妈妈,晚安。”

  林梦琪温柔地与儿子互道晚安,看着他走回房间关上房门,这才长叹一口气,像要卸下一身疲惫般,迅速上衣和裤子,只穿胸罩和内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修长的好身材,拿好换洗衣服,转身走进浴室。

  她不知道的是,林义悄悄打开了房门一道缝,贪婪地看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尤其是看到只穿妈妈三点式的身体后,更是激动得眼红心跳,目光死死盯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裤。

  林义在门后静静等待,直到妈妈洗完澡,擦着头发,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浴室,并关上客厅的灯,回到了自己房间。

  又等片刻,直到妈妈房间的灯光也熄灭了,林义慢慢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走进浴室,在衣服篮子里找到了那条内裤。

  那是一条薄薄的、带有一点光泽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腥臊和温度。

  林义把内裤捧在手里,眼神变得温柔又痴迷。他先是把丝袜贴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低语:“妈妈的味道……”

  接着,他闭上眼睛,把内裤轻轻按在嘴唇上,一下一下地亲吻起来。

  先是边缘再到中间,他吻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压抑的狂热,上面残留的味道,让他如痴如醉。

  林义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说道:“妈妈……我……我想要……”把丝袜贴在胸口,眼神里满是依恋与隐秘的渴望。

  母子俩人长年的相依为命,林义对妈妈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母子之情。他喜欢妈妈温柔的声音,喜欢妈妈身上淡淡的香味,喜欢妈妈在家里只穿家居服时露出的锁骨和腿部线条。有时候,他会偷偷幻想妈妈只属于他一个人。

  浴室里,只剩下林义低低的、带着痴迷的呼吸声,和内裤被轻轻亲吻的细微摩擦声。

  第二天早7点,林梦琪雷达不动地在河边步道上晨跑,紧身瑜伽衣,修长而凸凹有致的好身材,是每个来此锻炼遛弯男性的必备福利。

  3公里跑完,林梦琪边做拉伸,边随意浏览新闻,昨日的疲惫与辛酸已经一扫而光,认定的目标就毫不犹豫地坚决执行,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

  这时,群内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林梦琪心中一跳,赶紧打开一看,是陈芳芳发的消息:“各位,宣誓视频的打分结果已经出来了。以下是最终得分(满分10分),请查收。”紧接着,她发了一张表格。

  林梦琪心跳开始加快,赶紧打开表格,名字和分数被清晰地列了出来:苏婉宁:7分,赵雅琴:6分,王雨欣:6分,徐丽娜:7分,唐晓薇:5分,孙美:5分,冯兰芝:6分,何秀萍:7分,韩凤兰:8分,李月霞:9分,林梦琪:6分。

  林梦琪盯着自己的名字和那个“6分”,整个人如遭雷击。她满以为自己那天在摄影间已经足够放荡、足够卑微、足够无下限,对着镜头卑微哀求,主动说出各种下贱的话,甚至把双腿张到极限,阴部完全敞开,还扭腰展示……她觉得自己至少能拿8分以上。

  可现实却是——仅仅6分,而李月霞和韩凤兰,竟然都是9分!就连没脑子的傻白甜苏婉宁,也拿到了7分。

  林梦琪手指微微发抖,心里涌起强烈的屈辱、不甘和震惊:“为什么……我已经那么不要脸了……我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为什么才6分?李月霞和韩凤兰那两个贱人……她们到底是怎么录的?难道比我还下贱?我以为我已经够卑微了……原来还是不够……”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林梦琪死死盯着那张表格,尤其是“林梦琪:6分”这一行,心里不断翻腾:“我以为我已经够下贱了……没想到还远远不够……我必须做得更好……下一次,我一定要拿到最高分……为了林义……我可以再卑微一点……再放荡一点……”

  与此同时,群里其他妈妈也炸了锅,高分的互相吹捧,低分的则打听分数是怎么评价的。

  苏婉宁发来了私聊:“梦琪,谢谢你昨天的提示啊,要不然我肯定拿不到7分。”

  林梦琪真是欲哭无泪,自己巴巴给别人传经授道,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坐在长椅上,慢慢意识到:在这场游戏里,所谓的“底线”根本不存在。想要拿到高分,就必须比别人更不要脸、更下贱、更彻底,而她林梦琪,显然还不够。

  紧接着陈芳芳更新了最新排名,李月霞以24分名列第一,韩凤兰紧随其后,林梦琪落到了第三位,而且与后面的分差也被缩小了。

  林梦琪闭上眼睛,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儿子林义乖巧可爱的脸庞,“为了林义……我必须做得更好……我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我可以再放荡一点……再卑微一点……只要他能考上名校……一切都值得……”

  心神不宁开车到工厂,关上办公室门,林梦琪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还没有正式开始集训,但她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危机感。这12个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从今以后,她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为了儿子,必须比任何人都更主动、更放荡、更彻底。

  林梦琪站起身,走到换衣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短发干练、身材紧致的自己,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有底线……我一定要让陈校长和阮主任看到……我比谁都更愿意付出……”

  又紧张等待了两天,群内再无任何消息,林梦琪整日紧张不安,紧紧握住手机,避免错过任何一条消息,可惜只有苏婉宁不停地问东问西,惹得林梦琪更加烦躁。

  第三天,约定的时间到了,可依旧毫无动静,众人在群内的任何询问都石沉大海,陈芳芳始终无任何回应。就在林梦琪觉得这是不是一场梦的时候,晚上8点多,陈芳芳终于发来了消息,简短而直接:“今晚11点整,带上儿子和行李,到西郊路尽头等待。准时到达,不得迟到。”

  终于等来了消息,林梦琪如释重负,她深吸一口气,没有时间思考犹豫,迅速开始收拾行李。简单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儿子的复习资料,还有那认筹的10万现金。

  林义走出房间,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乖巧地问:“妈妈,我们真的今晚就要去吗?”

  林梦琪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儿子,声音尽量温柔:“嗯,今晚就出发。集训营是全封闭的,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林义点点头,懂事地没有多问,只是帮妈妈一起把行李提到门口。

  又驾车经过1个小时的奔波,晚上10点半,林梦琪带着儿子和两个行李箱,提前半个小时出现了约定地点,这是郊区的一条断头路,非常僻静,无路灯,无监控,更无人经过。

  林梦琪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漆黑一片的环境,心跳越来越快,表面上保持着镇定,不停地低声给儿子解释:“林义,这次集训很严格,但妈妈会一直陪着你。你只要专心学习,其他事情都不用担心,好吗?”

  林义乖巧地点点头,握紧妈妈的手:“嗯,我知道。妈妈,你别太紧张……我一定会努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母子俩耐心等待半小时,11点整,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从黑暗中缓缓驶来,停在她们车前。

  车门打开,副驾驶车窗摇下,说道:“集训营的,你们下车,坐我们的车。”

  这人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看不起长相,但身形和声音应该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女。

  林梦琪一愣,忙道:“那我们的车……”

  那少女有点不耐烦,直接打断她:“让你干嘛就干嘛,你们的车,有人会给你处理。”

  林梦琪不敢再多说,拉着儿子和行李,爬上面包车后座。

  那少女扭头递过两瓶水:“喝了。”

  林梦琪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水瓶,递给儿子一瓶,自己也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水很普通,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可刚一入口,林梦琪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她勉强转头看向儿子,只见林义已经靠在座位上睡过了,“林义……”林梦琪只来得及低声叫了一声,眼前就彻底黑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梦琪渐渐苏醒,头沉目眩,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柔和却冰冷的灯光。

  林梦琪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自己竟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冰冷的黑色金属项圈。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摘,却摸到脸上还戴着一个紧贴似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林梦琪惊怒交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迅速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礼堂。天花板很高,灯光从上方洒下,四周是灰白色的墙壁,没有窗户,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个空间显得空荡、冰冷、压抑。

  左侧靠墙的位置是一排12个集装箱搭建的低矮房间,房门上是“母猪1号”、“母狗2号”等等类似房间号的标号,不知是什么意思。

  左右前后的墙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意味着这里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一举一动都被记录着。

  而在林梦琪周围,散落着11个同样赤裸的身体,每个女人都戴着黑色头套和金属项圈,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她们有的还处于昏迷状态,有的已经微微动弹,眼神里带着相同的惊慌与迷茫。

  林梦琪明白了,12个人全都到齐了,这些就是和她一起参加集训营的妈妈们。此刻,她们全都一丝不挂,戴着头套,像一群被剥去身份的牲畜,就这么散落在空旷的礼堂地板上。

  林梦琪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身体,却发现这样做毫无意义,头套已经让她无法被认出,而大家同样赤裸,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她只能看到周围那些裸露的身体:有的丰满圆润,有的苗条修长,有的胸部挺拔,有的腰肢纤细……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荒唐。

  短暂慌乱后,林梦琪却莫名地心安了,身体赤裸,但脸却被遮住,这何尝不也是一种隐私保护。

  醒来的人越来越多,众人惊慌地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为什么要脱光我们的衣服?”

  “这里是哪啊!”

  “有人吗?快来人啊,绑架了!”

  “孩子去哪了?我的孩子呢!”

  众人惊慌失措,七嘴八舌,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甚至引起了回声。

  这时,礼堂前方的高台上一盏强光突然亮起,众人被晃得睁不开眼,只见阮敏站在主席台中间,一身白色紧身皮衣,将她冷艳高挑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曲线毕露,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强势的压迫感。

  在她两侧,各站着2名全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她们跨腿背手站立,这4人高矮胖瘦各不同,但全部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面具冷硬而统一,让她们看起来像是没有身份的执行者。

  5人黑白分别的皮衣装扮,性感冷艳,高高在上、目光冰冷,与地面一群裸女形成强烈反差,除了阮敏,其他人全部蒙面,整个场面视觉冲击拉满。

  等众人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这才冷冷地说道:“欢迎各位来到封闭训练营。从现在开始,你们将在这里度过3个月的封闭生活。通过这3个月,你和你的孩子,都将迎来新生。”

  这时一名裸女突然举手问道:“阮主任,训练营为什么要脱光我的衣服啊?这丢死人了!”

  林梦琪看向这人,身材丰腴,胸大屁股圆,从声音判断,这人应该是韩凤兰,想到她每次都出头逞能,不由得心生厌恶,又想到她排名在自己前面,更加不服气,忍不住反呛道:“这样做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之前不是有马志成的妈妈举报吗,万一有人夹带录音录像设备偷拍后,作为要挟呢?”

  韩凤兰咯咯一笑:“哎吆,这位妹妹是谁啊,好大的脾气,人家就是随便问问,可没反对裸着。再说了,大家都戴着头套,裸就裸着吧,反正看不到脸,无所谓咯!”

  又有一裸女笑道:“这位妹妹说得有道理,俗话说露脸不露点,露点不露脸,只要脸和点不同时裸露,谁知道头套背后到底是谁呢!”

  被这三人一解释,众人觉得也有道理,没了刚开始的慌乱不安,反而觉得阮敏这么安排很用心。

  阮敏趁机接过话题,继续说道:“对,你们说得很对,为什么裸体,就是为了防止有些毒蛇趁机夹带录音录像设备,这是对大家的一种保护!为了保护大家隐私,又尽可能保证安全,只好用裸体戴头套的方式,希望大家理解。大家放心,现场的所有录像,集训结束后都会被删除”

  “理解,理解!”众人连忙附和道,更有胆子大的,干脆直接站起来,擡腿托胸,大方展示自己身体。

  这时有人大声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阮主任,我们孩子呢?去哪了?”

  阮敏棱角分明的脸庞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冰冷,她按下遥控器,高台对面的一块超大屏幕亮起,众人连忙转身去看,只见是实时直播的监控画面:宽敞明亮的教室里,12名学生,5男7女,正专注地听讲,明显都已经进入了状态,有人认真做笔记,有人跟着老师重复知识点,有人眉头紧锁却眼神坚定。

  韩凤兰指着屏幕,惊呼道:“这位正在讲课的老师,是张远萧老师吗?”

  众女立即发出一阵惊叹,张远萧是全国顶级的金牌特级数学老师,与其他金牌教师只擅长带学霸不同,他非常善于给成绩中下的学生快速提分,多少家长花重金都求不来他的一节课。

  阮敏点点头,道:“不错,这正是张远萧老师,大家应该清楚,想请张老师出山,可不仅仅是靠钱砸就行的,所以我们为此付出的努力,是值得各位好好珍惜的。”

  她接着切换画面,退出直播,屏幕上开始出现其他不同老师的简介,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等等,无一不是在全市乃至全国都鼎鼎大名的特级教师。

  众人心下大定,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阮敏继续切换屏幕,分别展示了饮食,住宿和娱乐放松场所。饮食营养健康,种类繁多,又适配孩子成长发育的各色美食;宿舍是独立单人间,宽敞明亮,配备恒温空调与顶级的洗浴设施;娱乐场所,提供健身器材、按摩放松设备、高端私人影院和影音设备。

  众裸女再次惊喜交加,这些配套设施从软件到硬件无一不是最顶级的,都纷纷对阮敏表示了最由衷感谢。

  林梦琪更是心中大定,单单这些吃喝住宿的投入,就是很大一笔资金,再算上这些顶级教师的课程费用,妈妈们一起认筹的100多万资金很显然是远远不够的。看来阮敏宣称的“不图私利,只为了学生们有个好前程”这个表态所言非虚。

  阮敏再次切换内容,大屏幕被分成了12块,是每个学生的详细情况以及针对性的补强计划。

  林梦琪的目光死死盯住左上角第二块屏幕,那是她儿子林义的分析表:

  学生:林义;

  性格:内向、专注力强,但容易焦虑,缺乏自信;

  学习能力:中等偏上,记忆力优秀,逻辑思维较弱;

  知识水平:数学基础一般,英语阅读能力强,物理概念理解薄弱;

  擅长:记忆型题目、语文阅读理解;

  欠缺:物理公式应用、英语口语表达、综合题整合能力;

  对应补强计划:每日增加1小时物理专项训练(一对一辅导)、1小时数学补强训练;英语口语每天30分钟情景对话练习;心理辅导每周2次,针对焦虑情绪进行针对性疏导;每周进行一次综合模拟考试,强化弱项整合能力。

  林梦琪看着这些最顶级的安排,详细的分析表和针对性的补强计划,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看到林义正认真地做笔记,眼神专注而投入,这是她很久没有见过的模样。

  “太专业了……”林梦琪喃喃自语,“他们连林义的性格弱点、知识欠缺都分析得这么清楚……还制定了这么详细的补强计划……这培训……真的太值了……”

  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录制的那些屈辱视频、今天裸体和项圈,以及即将面对的一切羞耻,都变得值得了,为了儿子能有这样专业的指导和针对性提升,她愿意付出更多。

  其他妈妈很显然也被这样顶级的安排和辅导计划震惊到了,议论赞叹道:“孩子能得到这样的指导……我受的那些委屈……真的太值了……”

  “连性格和心理都分析得这么细……这绝对不是普通补习班能做到的……”

  “这饮食和住宿也太好了吧!”

  “是啊,针对性这么强,生活安排又这么好……孩子肯定能进步很大!”

  “相比这种顶级安排,我们受点委屈真算不了什么。”

  看着监控画面里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样子,以及屏幕上那些专业到极致的分析表、补强计划和顶级生活安排,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是一次真正可能改变孩子命运的机会,羞耻与紧张被欣慰和高兴取代。

  阮敏关上屏幕,看着众人说道:“现在大家放心了吧!我们给学生安排了最顶级的学习、生活和娱乐条件。各位妈妈,接下来需要你们配合演好我们这边的戏份了。”

  她继续说道:“集训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孩子们考上名校,我们需要确认每一位妈妈都有足够的决心和付出,所以接下来的一切安排都是刻意让你们留下把柄,只是为了防止泄密,并不会真的用来伤害你们,所以不要当真,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演戏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所以,你们不用太紧张,就当这是一场必须全力以赴的表演。只要你们配合好,这场戏演完,你们的孩子就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大家更有动力罢了。”

  林梦琪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庆幸:“对,就当是一场演戏了,一个普通的母亲,在为儿子演一场必要的戏……”

  阮敏看着众人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即使知道是在自欺欺人,她们也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演戏”,跨出了第一步,那沉沦堕落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继续用清晰而冰冷的声音宣布:“各位妈妈,我最后一次用这个称谓称呼大家,为了进一步保护隐私,我们不仅面貌要隐藏,名字也要隐藏,所以你们以后不再是学生妈妈,而是不同代号的母畜。集训营根据各位母畜的身材特点,确定了对应的代号,胸大的是奶牛,丰腴的是母猪,身高腿长的是母马,小巧玲珑的是母狗。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只能以代号相称,除了本人之外,相互之间永远不知道对方是谁。”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骚乱起来,有人觉得这些代号太侮辱人,也有人觉得反正就是演戏而已,代号叫什么无所谓,也有人觉得反正戴着头套彼此都不知道身份,根据身形制定的代号还挺有道理。

  阮敏继续宣布:“众位母畜,排好队,到台上领取各自的铭牌。”

  众人乱哄哄吵作一团,还在继续争吵,阮敏冷笑一声,下巴轻轻一扬,4名黑衣女走下主席台,手拿软鞭,下手毫不留情,噼里啪啦一顿乱抽。

  “啊,啊……”

  “好痛啊!别打了!”

  这软鞭抽在身上,不留下什么印迹,却火辣辣地刺痛,众裸女被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有一些娇生惯养的,已经嚎啕大哭。

  林梦琪看到4人拿鞭子下台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妙,立即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果然避免了被抽。

  其他人见状,也立即老老实实在她后面站好,于是12个裸女,像被赶牲畜一样,规规矩矩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12具白花花的裸体整齐排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淫靡,却又因为头套的遮挡显得诡异而压抑。

  林梦琪排在队首,一名黑衣女子走上前,倒转鞭柄,戳一戳她的屁股,指着台上,声音狂妄而残忍:“去,上去领取铭牌代号。”

  林梦琪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却无暇细想,心中就是袭来一阵悲哀,感觉自己真成了毫无尊严的母畜。

  林梦琪第一个走上主席台,赤裸着身体,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走到阮敏面前。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阮敏忽然开口:“摘下头套。”

  林梦琪略微迟疑,虽然知道这个距离,又是背身,台下众人是不可能看到自己面容的,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摘下,还是要鼓足一点勇气的。

  犹豫片刻,林梦琪还是伸手摘下了头套,短发微乱,英气却略带疲惫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阮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修长的双腿,紧致的腰肢,挺拔的胸部,肌肉线条明显的小腹和手臂,最后是她略显紧张却仍带着坚韧的眼神。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肯定:“身高腿长,线条匀称,姿态挺拔……你很适合‘母马’这个代号。”从桌上拿起一块金属铭牌递给她。

  这铭牌约有巴掌大小,由不锈钢制成,上面刻着一个简笔画:一个裸体女人被安装上马具,头戴马勒,嘴里咬着马嚼子,屁股后还插着一条马尾巴,下面清晰地刻着几个大字“母马1号”。

  林梦琪接过这个侮辱性十足的铭牌,亲手挂在自己的项圈上,冰冷的金属贴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阮敏又递给她一个马头造型的新头套,顶部多了一对简化的马耳造型,看起来既荒诞又充满侮辱性。

  林梦琪默默戴上新的“母马”头套,重新藏好自己的真面目,反而有了几丝安心。

  两人再次对视,阮敏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却带着难得的鼓励:“林总,以你的实力有机会冲击第一名,好好表现,我看好你的,我会给你争取一个清北的名额。”

  林梦琪愣了一下,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屈辱与不安,擡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与振奋:“谢谢阮主任,我会加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明显的动力。

  阮敏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这句鼓励像一剂强心针,让林梦琪燃起了强烈的斗志,她暗暗握紧拳头,在心里下定决心:“母马……就母马吧,只要能拿第一,只要能让林义考上清北,我愿意当母马……母马,从现在开始,我要全力以赴,为了林义,我要拿第一。”

  林梦琪大踏步走下台,铭牌在锁骨上轻轻晃动,仿佛这不是侮辱,而是奖章,看着排成一队的其他人,暗暗发誓:“你们这群草包笨蛋,本姑奶奶,还不信斗不过你们?来吧,放马过来吧!”

  在黑衣女的指引下,其他妈妈们也依次走上主席台,领取各自的铭牌,换上对应的狗、猪、牛、马不同造型的头套,每一顶头套都带着明显的侮辱性设计,把她们彻底物化成不同的牲畜。

  当最后一个人走下台后,12位换上新头套、戴上铭牌的裸女重新排成一队。

  林梦琪默默进行计数,发现正好是平均分配:母猪3人,母狗3人,奶牛3人,母马3人。每个代号分别从1到3号,自己是母马1号,而另外两个身高腿长的分别是2号和3号,却不知道面具后面的到底是谁。

  对应的铭牌设计都极具侮辱性:母狗铭牌上是一个裸体女人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拴着狗链,舌头伸出,表情下贱;母猪铭牌上是裸体女人趴在地上,乳房和肚子被画得夸张下垂,像一头正在进食的肥猪;奶牛铭牌是一个裸体被固定在采奶架子上,乳房连接着吸奶器,正被吸奶;母马是被安装上马具的裸女。

  为了知己知彼,分清敌友,林梦琪试图从众人的身形中辨认出谁是谁。仔细辨认一会儿,身材高挑而纤细的母马2号,应该是苏婉宁;一个丰满圆润的母猪1号,可能是赵雅琴,也有可能是韩凤兰;其他高矮胖瘦的赤裸肉体们,到底是谁,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林梦琪无奈地摇摇头,放弃了继续辨认,所有人头套紧紧包裹着脸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所有人看起来都那么陌生,那么相似,完全认不出来。

  没有人知道别人拿到了什么代号,也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大家只能看到对方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的母畜头套以及脖子上挂着的侮辱性铭牌,却永远无法把这些身体和曾经熟悉的身份对应起来。

  林梦琪环顾一圈,看着众人项圈上挂着的各色母畜铭牌,带着荒唐可笑的母畜头套,她突然意识到:从这一刻起,她们真的彻底失去了名字,失去了身份,她们只是母马、母狗、母猪、奶牛。

  阮敏丝毫不给她们消化的时间,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她手里拿着12份装订整齐的黑色文件夹,声音清晰而冰冷:“各位母畜,这是《母畜集训营守则》,每人一份,从现在开始严格遵守。任何违反,都会扣分并接受体罚。训练营的第一项考核就是,全文背诵守则内容,早饭后就回各自房间背诵,下午就进行考试。”

  4位黑衣女上台领取文件夹,并依次把文件夹发到每个人手里。

  林梦琪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黑色粗体字写着:母畜集训营守则。继续往下看,守则写得极其详细、严格,甚至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一、作息时间。每日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3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06:35-07:00早餐,07:10-9:10打扫卫生与劳动,9:10-12:00文化课程,12:05-12:30午餐,12:30-13:30午休,14:10-18:00体能训练,18:05-18:30晚餐,18:40-21:00当日考核,21:00-22:00学习复盘并写复盘心得,22:10-22:50洗漱,23:00准时熄灯,禁止任何活动。

  二、行为规范。全程裸体、戴头套与项圈,不得摘除(洗漱时除外,且每次不得超过15分钟);除上课老师允许外,禁止发出任何声音,包括相互交谈、自言自语、叹气、哭声过大;所有沟通必须通过房间内的打字设备进行,文字会直接发送至中央系统;吃饭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并以跪姿进食;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早、中、晚各一次),每次不超过3分钟,并且在公共无遮挡卫生间完成,小便必须以母狗擡腿似姿势;睡觉不得蒙头;除晨跑外,其他时间禁止直立行走,必须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三、其他规定。禁止一切私人物品,包括化妆品、首饰、书籍等;每周进行一次母子总分考核,排名后4位的将被体罚;每周一次与外界通话的机会,通话全程录音,任何试图联系外界、泄露集训营信息的行为,将立即并永久取消资格;无条件遵从集训营的临时考核内容或规章制度。

  守则的最后一页,用红色粗体写着:违反任何一条,扣除母子总分,并接受相应体罚,体罚包括但不限于打扫厕所、耳光、鞭打、电击、为其他母畜服务等。

  看着这份详细到近乎变态的守则,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每一件事都被精确到分钟,每一个动作都被严格限制,在这里似乎连呼吸都不是自由的。可林梦琪却有种莫名的兴奋,与人斗其乐无穷,越是严格越是能体现能力。

  接着4名黑衣女,又把一份早餐递到每人手里,林梦琪接过一看,早饭非常简单,是两片全麦面包、一个鸡蛋、一小盒切好的水果和一瓶矿泉水,下意识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是6:35——守则规定的早饭时间,林梦琪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有点敬畏地看一眼阮敏,这个可怕的女人分毫不差地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阮敏最后冷声说道:“守则已经发给你们。早饭后,就各自回到分配的宿舍,牢牢背诵记住,并融入灵魂中,下午将进行考试,作为入学第一课,请各位母畜务必重视!记住在这里,你们没有权利,没有自由,只有规则。”

  说完,阮敏和4名黑衣女一起离开,礼堂沉重的自动门打开又重新关上,在这短暂的缝隙里,林梦琪最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第六十八章 母畜的残酷惩罚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偌大空旷的礼堂内只剩下12具戴着头套、挂着项圈的白花花肉体,场面淫靡而荒唐,但经过连续的多轮暴击,众人的羞耻感已逐渐麻木了。

  折腾了一早上,大家早就饿了,可这里没有任何桌椅板凳,看着捧在手里的早餐、光滑的地板、空荡荡的大厅,难不成蹲在地上吃?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不住议论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连张桌子都没有?”

  “怎么吃?蹲在地上吃吗?”

  “别说了,饿了一早上了,先吃吧。”

  “太不人道了……我们又不是动物……”

  林梦琪冷冷地瞥一眼众人,在这地方,选择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了,坦然拿起一片,撕成小块就要朝嘴里塞,这时心中突然一动,想起守则里那条冰冷的条款:“进食必须采用跪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有人蹲着吃,有人站着吃,有人甚至直接坐在地上吃。

  林梦琪心如明镜,清醒地认识到这是一场残酷的竞争,在场11人全是自己刺刀见红的仇人,自己多拿分的同时,要让别人多扣分,才能最终获胜。

  想到这里,林梦琪暗自得意,心想阮敏果然慧眼识英豪,自己是有拿第一的实力。

  林梦琪习惯性地想撩一撩头发,可手指却碰到了头套上的马耳朵,不禁哑然失笑,又想到同是母马的苏婉宁,环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母马2号”,只见她直接席地而坐,正一口面包一口水的大快朵颐,面包残渣弄得奶子、小腹到处都是,林梦琪暗暗好笑,谁能想到这头套下的人,几天前可能还是塞纳河畔希尔顿餐厅吃烛光晚餐的优雅的名媛贵妇。

  林梦琪想去提醒她,可接着马上意识到,阮敏制定的这一系列规则,包括戴头套遮住面孔、严禁私自说话,最大目的就是防止串联,组成私人小团体。

  念及至此,林梦琪不再犹豫,直接双膝跪地,把早餐摆在面前,腰向前倾,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低头撅臀,这姿势再配上母马形状的头套,真如牲畜进食一般。

  这一动作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分外显眼,众人如看傻子似的看着她,有人嬉笑道:“母马1号,你干嘛跪下吃啊,这撅着屁股的姿势……哈哈,真把自己当作畜生了?”

  林梦琪完全不理会她们的调笑,旁若无人地继续低头进食。

  众人讪笑一阵,这时有机灵的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惊呼道:“完蛋了,我想起来了,守则中规定吃饭必须跪……”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睁大眼睛,捂嘴不言,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守则中也是明令禁止说话的。

  其他人奇怪地歪头看她:“必须啥啊?”

  这人急得团团转,疯狂摇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林梦琪的样子,头低臀高,抓起面包就向嘴里塞。

  这一下,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只能不情愿地跪下,开始以各种不雅的姿势进食。

  整个礼堂里,只剩下咀嚼声、轻微的喘息声,以及金属餐盘偶尔碰撞地面的声音。

  林梦琪暗暗好笑,这些平日或优雅高贵、或冠冕堂皇、或光鲜亮丽的妈妈们,此刻却赤裸身体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进食,如猪圈中圈养的猪猡一般,而这一切都幸亏自己带头,否则她们还犯错而不自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

  早饭吃完,收拾好餐盘,环顾一圈,左侧一排低矮的集装箱板房,不多不少正好是12间,而且门牌号和每人脖子下挂的铭牌代号一一对应,看来这就是宿舍了。

  左侧第四间,门上标有“母马1号”,相比就是自己的宿舍了,林梦琪拿好手册,默默走过去。推门进入,她愣了一下,房间狭窄得几乎让人感到压抑。

  一个直接放在地上的床垫占了大部分空间,上面放了枕头和一件薄毯;正对床垫是一个不大的显示屏,应该就是沟通用的;右边靠墙一个简易洗手台,上面有简单的洗浴工具。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卫生间,没有窗户,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四面墙壁雪白而冰冷。

  最让她不安的是,天花板和四个墙角各安装了一个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冰冷地注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林梦琪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跪坐到床垫上,打开那份厚厚的《母畜集训营守则》,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背诵。从衣食住行到吃喝拉撒,每一条每一款,都在清楚地告诉自己,这里只要绝对服从的母畜,不要有想法的家长妈妈。

  每背一句,林梦琪都感到强烈的屈辱,却又强迫自己继续,当背到“吃喝拉撒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上厕所仅限每天三次固定时间,每次不超过8分钟……”时,她突然停住了,一种强烈的下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梦琪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胸部挺拔,腰肢结实,双腿之间的阴部也毫无遮挡,再想到自己即将要像牲畜一样被圈养,她的心就忍不住发颤,却突然又一阵莫名的兴奋,自暴自弃的念头越来越强。

  林梦琪紧紧抱着守则,身体微微发抖,拼命想把那些负面念头压下去,却发现越压越强烈,脑中不断自欺欺人:“不行……我不能这样想……我是在为林义付出……我必须背好……我一定要拿高分……我不能让林义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背诵,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机械:“每日05:30准时起床……05:40-06:10室内5公里慢跑……06:15-06:30洗漱……”

  下午一点半,12位裸女在黑衣女手持皮鞭的催促驱赶下,像母畜出栏一般,被赶到大厅中排列整齐,被要求双膝并拢跪下,双手叠放于身前,额头抵于手背上,再把屁股撅起,形成一种极其卑微、屈辱的跪姿。

  林梦琪跪在队伍中间,她身材较高,腿长腰细,此刻却被迫把屁股高高擡起,胸部自然下垂,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头套,成了最后的遮羞布。

  其他母畜也各有各的看点,母马们高挑苗条,跪下后线条也最为舒展好看;母猪们丰满圆润,蜷缩跪下,像是一滩肥肉,肉感十足;奶牛们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被挤成两坨压在地板上。

  阮敏走下主席台,在人群中巡视一圈,看着这群一周前还是千金小姐、名媛贵妇、政商精英、都市白领的辣妈们,如今全都卑微地撅着屁股,像一群等待检阅的牲畜,画面荒唐而淫靡,却又带着一种残酷的秩序感。

  阮敏满意一笑,暗暗得意:“曹老师,我看你把宝都压在那什么神药身上,是太过自信了!哼哼,没有你的神药,我也能收服一群母畜!”

  整肃笑容,重新恢复冷峻面孔,阮敏冷冷地说道:“《母畜守则》是集训营的根本规则,是要贯穿于你们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所以你们不仅要把守则的内容牢记于心,更要融入灵魂和骨髓,遵循守则,要做到像呼吸一样,明白吗!所以,我们入学第一训就是守则的考核。好的,下面考核开始,时间是1小时,2点30分结束。”

  12人按照3人一排,每排4人,前后左右间隔1米,排列成一个体操阵型,只是采取的是跪姿。

  黑衣女依次在每人面前放上一份试卷和一支笔,考试正式开始。

  林梦琪拿起试卷迅速浏览一遍,基本都是守则中背过的内容,心中安定下来,于是拿起笔,低下头,身体前倾,靠手肘支撑地面,屁股高高撅起,开始答题。

  这个跪趴在地写字的姿势极其别扭,不仅是心理上,更是生理上的折磨,随着时间推移,脖子僵硬,双腿发麻,腰部酸痛,撑地的手肘更是剧痛无比。

  林梦琪左右改变重心,让手肘轮流休息,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情况更糟糕,有人身体已经在颤抖,有人呼吸越来越重,还有人在轻微啜泣。

  试卷上的题目数量很多,覆盖了守则的每一个细节:

  1.每日起床时间为______,慢跑距离为______公里。

  2.早餐时间为______至______,午餐必须在______分钟内吃完。

  3.上厕所仅限每天______次固定时间,每次不超过______分钟。

  4.睡觉必须保持______姿势,不得______。

  ……

  除了身体的疲惫让她额头渗出细汗,林梦琪答得还算流畅,偶有卡壳,仔细回忆后,也能基本答出来。

  但旁边的苏婉宁却遇到了困难,她背得并不熟练,很多细节记得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拼命去回忆,却始终一团乱麻,越想越乱,越乱越急,越急越答不出来,最后急得哭了出来。

  一小时的考试时间,对在场12个考生全都是痛苦煎熬,考试结束铃声响起,黑衣女收走试卷,不管答得怎么样,所有人都是长舒一口气,一身大汗,萎顿在地。

  阮敏环视一圈,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怜悯,声音冰冷而直接:“你们的体力太差了,身为母畜,这样是不合格的,以后要加强体能训练!”

  “在宣布考试成绩之前,我先处理几件事。”阮敏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监控录像——正是刚才大家吃饭时的画面。画面中,有人在小声议论抱怨,还有几人吃饭时是蹲着或坐着。

  阮敏冷笑道:“根据刚刚考完的守则中的内容,再看看你们吃饭时的画面,发现问题了吗?”

  林梦琪咯噔一下,心脏狂跳,知道该来的要来了,既紧张又得意。

  阮敏继续道:“守则明确规定:吃饭必须采用跪姿,且禁止一切口头语言,很显然有人违反了这两条。现在,进行惩罚和扣分。”

  人群一阵骚动,大厅里瞬间响起压抑的惊呼声。

  阮敏的目光扫过众人:“首先是未经允许乱说话者,接受掌嘴惩罚。”

  她一挥手,4名黑色女立刻上前行刑,5个私自说话者被拉了出来。黑衣女两人一组,一人从后架住受罚者双臂并抓住头套,让受罚者高高仰起头,另一人双臂抡圆,左右开弓,下手毫不留情。

  “啪!啪!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

  这种惩罚不仅伤害性大,侮辱性也高,旁观者心惊肉跳,受罚者呜咽痛哭。

  “记住了!规矩就是规矩!遵守规矩不需要理由,违反规矩则必须受到惩罚,身为母畜,你们要牢牢把规矩融入灵魂,刻入骨髓!身为母畜,要做到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阮敏穿梭在人群中,居高临下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裸女,高声喝道。

  阮敏的训令夹杂着“啪啪啪”的耳光声,更具威慑力,跪成一片的妈妈们无不被吓得瑟瑟发抖。

  50耳光终于执行完毕,被罚的5人已濒临崩溃,口水和泪水从头套缝隙中溢出来,不断哭诉道:“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别再打了……”

  阮梅冷冷地说道:“接着惩罚吃饭时不按规矩下跪的,既然不会下跪,那就让你们好好学学怎么下跪,罚跪惩罚!”

  四名黑衣女又从人群中拉出6人,其中母猪3号和母狗2号这两个倒霉蛋更是两个规矩都违背了,两人还没从耳光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接着就要接受下一项惩罚。

  黑衣女手拿牵狗一样的绳索,粗暴地把6人按倒在地,把绳子系在项圈上,像牵狗一样,牵到右侧的体罚区。

  先把受罚者的头按在地上,用焊在地上的铁箍牢牢锁住,迫使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接着把膝盖也用铁箍固定住,让其无法移动分毫;然后把受罚者双手拉到脚旁铐住,这样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扭曲、羞耻的姿势跪着,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前倾,胸部几乎贴地,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和脸部,时间稍长就痛苦不堪。

  这其中被罚的母马2号正是苏婉宁,她这种高挑苗条的身形,被迫折叠成这种屈辱的姿势,更加难受。

  起初苏婉宁还试图强忍,身体在铁箍的束缚下微微抽搐,努力保持最后的尊严。但仅仅十几秒后,膝盖的剧痛、脸部被压迫的窒息感,以及在众人面前被如此折磨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呜……呜呜……”头套下的哭声先是压抑的呜咽,很快便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崩溃的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因为害怕被进一步惩罚而拼命压抑,哭声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狗。眼泪混着鼻涕从头套的开口处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苏婉宁这平时最优雅、最清高的豪门贵妇,此刻却像一条被彻底打垮的母狗,崩溃而狼狈,林梦琪庆幸之余,心里又涌起一种复杂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阮敏走到被罚的6人身后,冷眼看着她们,声音毫无感情:“罚跪一小时,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卑贱母畜,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是‘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反省为什么母畜训练营的规矩必须遵守?反省为什么违反了规矩,就必将被无情惩罚?”

  众人被吓得瑟瑟发抖,大厅里鸦雀无声,只有苏婉宁等人压抑而崩溃的哭声以及其他人紧张的呼吸声。

  罚跪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对苏婉宁来说,这是无比漫长、度秒如年的一小时,她哭到后来,已经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痛苦与绝望,整个人陷入一种麻木而服从的状态。

  当黑衣女终于解开铁箍时,她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只能被拖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其他人回到宿舍。

  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后,苏婉宁刚关上门,就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是阮敏,她正站在房间中央,冷艳的脸庞、俏丽的身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高在上。

  苏婉宁下意识地想后退,背靠到门上,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阮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PUA:“苏婉宁,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苏婉宁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原本就是傻白甜的性格,此刻被罚跪折磨得身心俱疲,意志已经非常脆弱。

  阮敏走近一步,继续说道,语气时而夸奖,时而贬低,像一把精心设计的刀子:“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家世更好,本来应该很有优势,可惜你太软弱了。你老公是个没用的软饭男,你自己又没什么主见,只会靠家族。你儿子也不大聪明,成绩一直中游偏下,如果没有这个集训营,他恐怕连一本都难考上。你看看你今天罚跪时的样子,哭得那么狼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在家族里争得过你弟弟妹妹?怎么给儿子争来足够的资源?”

  苏婉宁的眼泪又忍不住滑落,她最怕被人说儿子不行,此刻被阮敏一针见血地说中,心防瞬间崩塌,瘫倒在地。

  阮敏见状,语气忽然一转,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却带着强烈的暗示和诱导:“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潜力。你身材好,气质也好,性格又听话,本质上是个很乖的女人。只要你肯用心,肯彻底服从,你是有实力争第一的。你看韩凤兰和李月霞,她们资质比你远远不如,但因为够听话、够主动,现在分数遥遥领先。你如果能像她们一样,放开自己,全心全意配合训练,我保证你儿子能拿到最好的资源,甚至……你自己在家族里的地位,也会因为儿子争气而彻底改变。你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只要你愿意主动一点,我相信你能成为最优秀的母畜。”

  苏婉宁听着这些话,原本崩溃的内心被阮敏一顿忽悠,渐渐开始动摇,她本来就没什么心机,又是典型的傻白甜性格,此刻被阮敏又夸又贬、又打又拉,心理防线迅速瓦解。

  “我……我真的可以吗?”苏婉宁声音颤抖着问,带着一丝可怜的渴望。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却充满掌控力:“当然可以。你只要听话,彻底服从,把自己当成训练营的一匹听话的母马……你就一定能拿到高分。记住,从今以后,你要主动一点,不要再有任何犹豫,为了你儿子,也为了你自己。”

  苏婉宁低着头,眼泪还在流,却已经彻底被洗脑了,她轻轻点头,声音软弱而顺从:“我……我明白了……我会听话的……我会主动的……为了儿子……我什么都愿意……我愿意当一匹听话的母马……”

  阮敏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苏婉宁一个人,她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床上,脖子上的“母马”铭牌轻轻晃动。

  崩溃与痛苦还在,但阮敏的那番话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苏婉宁抓住了一丝希望,擦掉眼泪,举起小拳头,默默给自己打气:“我要听话……我要主动……我是一匹听话的母马……为了儿子,我可以的……”

  就在苏婉宁拼命给自己洗脑之际,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各位母畜,马上到大厅集合;请各位母畜,马上到大厅集合。”

  苏婉宁一愣,不敢怠慢,紧张又忐忑地重新推开房门,刚要迈步走回大厅,突然想到阮敏刚刚的劝诫,立马跪下,用狗爬的姿势向前爬。

  其他还在走的人,看到有人爬行,纷纷停下脚步,迟疑片刻也只能跪下爬行。就这样,12个环肥燕瘦的裸女,以狗爬姿势在空旷的大厅里狗爬而行,场面蔚为壮观。

  阮敏站在高台上睥睨着一切,嘴角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面色重归高冷。

  众女爬行到台前,按照母狗、母马、母猪和奶牛的次序排好队,这时大屏幕亮起,显示出刚刚考试后的最新总分排名:

  1、母猪1号,28分

  2、奶牛2号,27分

  3、母马1号,24分

  4、母猪2号,21分

  5、奶牛1号,20分

  6、母狗1号,19分

  7、母狗3号,18分

  8、母马3号,17分

  9、母马2号,14分

  10、奶牛3号,13分

  11、母猪3号,12分

  12、母狗2号,11分

  林梦琪透过头套的眼孔死死盯着屏幕,当她看到自己排在第三名24分时,心里先是一阵欣喜,随即又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24分,只排第三,离第一名差4分,与第二名也差3分!这母猪1号是谁?奶牛2号又是谁?”林梦琪急急思考,联想到韩凤兰微胖的身形,这个母猪1号很有可能是她,那胸部丰满的李月霞自然就是奶牛2号了。

  “看来接下来的主要竞争对手,依然是你们俩啊!”林梦琪向右微微侧头,锐利的眼神如利剑一般迅速扫视二人。

  而就在她身后,苏婉宁看到自己的分数时,整个人如遭雷击,“14分,第9位?”身体猛地一颤,一向自视甚高的她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心与挫败。

  原本以为自己家世好、长相好、气质好,就算表现一般也应该排在中上游,没想到竟然排到了倒数第四。

  “怎么会……只有14分?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那么卑微地哀求了……为什么还是这么低?”苏婉宁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头套下的眼睛红了一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地肩膀轻颤。

  想起父亲的话,想起了家族的压力,想起了弟弟妹妹虎视眈眈的目光,“如果我继续这么落后,儿子就拿不到好的资源,我在家族里就彻底擡不起头了……”苏婉宁伤心得几乎要崩溃,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默默垂泪,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听到身后压抑的啜泣声,林梦琪知道是苏婉宁,心里升起一丝同情,又迅速压了下去。在这个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训练营内,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同情别人,唯有全力以赴争取更高的分数。

  其他众女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分高者东张西望、耀武扬威,分低者震惊难过、咬牙切齿。

  阮敏俯视众人,静静地观察每个人的表现,十几分钟后台下的骚动渐渐平息,这才冷冷地说道:“这个成绩,这个排名,大家也看到了,量化的结果就是这么残酷,但也非常真实!谁努力了,谁没努力,谁是假努力,一目了然!我想请大家回房间后仔细思考,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还愿意继续下去,因为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不断提高,如果有些人不愿意继续的话,可以随时退出!”

  阮敏边说边走下台阶,走到众人之中,手拿教鞭,像是巡视牧场的牧羊人一般,语气渐渐温柔:“当然了,暂时落后的母畜,也不要气馁,更不要自暴自弃,今天只是开营第一天,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留给你们追分的机会还很多,只要能把握住每次机会,那么实现逆转也是轻而易举的。”

  又转了两圈,用教鞭纠正了几个人的跪姿,她双手张开,伸伸懒腰,嫣然一笑,说道:“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各位母畜回宿舍吧,大家辛苦了,写完今天的思想日报小结,就可以休息了。”

  晚上九点半,集训营的单人宿舍里一片安静,每人床头都放着一份材料,标题是“思想动态日报”,下方有明确的指示:“请详细汇报今日的思想动态,包括对规则的理解、对自己代号的接受程度、对训练的服从意愿,以及对主人的忠诚度。写得足够虔诚、足够深刻、足够自省者,可获得加分。”

  林梦琪思考一番,拿起笔开始认真书写。这是一次重要的加分机会,她自然不愿意放过,必须写得足够虔诚,足够深刻。

  林梦琪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字迹清秀有力,今日思想动态小结:

  “今天是我进入集训营的第一天,从早上五点半起床开始,我就严格遵守所有规则,我深刻地认识到,自己以前太骄傲、太自以为是了。

  当我被分配到‘母马’这个代号时,我最初感到羞耻。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接受了。母马就是我应该有的身份——我愿意被学校任意驱使、骑乘、鞭打。我愿意彻底放弃尊严,像一匹真正的母马一样,为儿子换取最好的前途。

  我反复告诉自己:我的灵魂和肉体完全交由训练营处置,我愿意配合进行任何改造,无论让我变得更下贱、更淫荡、更听话,我都心甘情愿。

  我现在非常后悔自己以前不够主动、不够卑微。我发誓,从明天开始,我会更加努力,更加虔诚。我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集训营,请阮主任相信我的诚意,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拿到最高分……”

  林梦琪文思泉涌,越写越多,刚开始还有点屈辱感,后面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晚上十点半,集训营的单人宿舍区,熄灯铃声准时响起。在四个监控探头无声地注视下,林梦琪赤裸着身体躺在床垫上,疲惫的躯体和灵魂终于得到了短暂喘息,慢慢闭上眼睛,心里默默重复:“为了儿子,我必须付出一切……”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小喇叭突然响起阮敏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各位伟大的妈妈们,请允许我向你们致敬,替孩子们向你们说一声,辛苦了!睡前请你们看一段影像,看完后你们就会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是伟大的,为什么你们的付出感天动地!”

  林梦琪赶忙爬起来,瞥了一眼摄像头,犹豫一下,又把姿势改为跪姿。

  墙上的小屏幕亮起,画面中正是林义,他正坐在书桌前认真做题,坐姿端正,眉头微微皱起,旁边一位教师正俯身给他讲解什么,声音温和而耐心:“这里用能量守恒定律……你看,这个过程……”

  林义歪头思考一番,又低头书写一阵,小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欣喜表情。

  画面下方还显示着今天的学习数据:“林义今日进步情况,物理概念掌握度从68%提升至85%,完成专项练习42道,正确率91%。心理状态评分,稳定,积极性提升。”

  林梦琪死死盯着屏幕,看到儿子认真学习的样子,看到他专注的眼神,看到他的笑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义……你真的进步了……妈妈看到了……”林梦琪喃喃自语,“这一切……都值了……我今天的那些屈辱全都值了……只要你能进步,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学……妈妈再苦再累、再丢人、再下贱……都值得……”她紧紧抱住双臂,身体微微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欣慰。

  屏幕熄灭,阮敏的声音传来:“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今天付出的回报,孩子们正在努力,你们也要继续努力。明天五点半准时起床,晚安。”

  林梦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尽管身体还带着白天的疲惫和屈辱,但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在这份坚定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刺耳的闹钟声同时在十二间单人宿舍响起。

  林梦琪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睛,她迅速起床,整理头套和项圈,全身赤裸地走出宿舍。

  其他人也陆续出来,十二位女人全部一丝不挂,铭牌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她们排成一队,跟着一名黑衣女爬向室内训练区。

  训练区是一间宽敞的封闭健身房,里面整齐排列跑步机和其他各种健身器材。

  这名黑衣女年纪似乎不大,但胸部极其挺拔,足有E罩杯,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更显得丰满,她指着跑步机,笑道:“各位阿姨,根据阮主任的要求,今天的晨练是慢跑两公里,没有时间要求,但好心提醒一句,你们也别太慢了,错过早餐时间,可要饿肚子了。”

  十二位妈妈依次站上跑步机,机器启动,传送带开始缓缓移动。

  林梦琪调整好呼吸,步伐稳健地跑了起来。她有多年健身习惯,身体素质极好,两公里的距离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呼吸平稳有力,修长的双腿节奏均匀。但裸体跑步还是第一次,胸部虽然不是特别大,但跑动时依然左右甩动,难堪又难受。

  有健身习惯的林梦琪都如此,其他人情况更糟。林梦琪左边就是苏婉宁,她虽然身材高挑苗条,平时却疏于锻炼,双腿很快酸软难耐,张着嘴呼哧呼哧喘气,奶子也甩得左右横飞,显得狼狈而无力。

  苏婉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咬紧牙关,拼命跟上设定好的速度,但每跑一步,胸部就剧烈甩动一次,带来明显的疼痛和羞耻,但却不敢出声,更不敢停下,只能拼命忍耐,左摇右晃,香汗淋淋。

  其他人中,丰满圆润的母猪和奶牛跑得最为吃力。沉甸甸的乳房成了跑步的最大阻碍,像两团沉重的肉球上下翻飞、疯狂甩动,发出轻微的拍打声。丰满的臀部和腹部的肉浪也随之晃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十二具赤裸的身体在跑步机上奔跑,乳房甩动、臀部颤动、汗水飞溅……画面极其荒唐而又淫靡。

  两公里的裸跑,既是尊严的折磨,更是身体的考验,好不容易咬牙挨到结束,平日养尊处优的贵妇们已累得几欲晕倒,除了林梦琪这种平日经常锻炼的,其他人都像一条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伸长舌头喘气,连个小拇指都擡不起来了。

  黑衣女哂笑一下,摇头说道:“唉,阿姨们啊,你们也就40岁不到吧,很多比我妈年纪还小呢,怎么体力这么弱啊?唉,想成为合格母畜,有得苦头吃咯!好了,现在回去洗漱吧,准备吃早餐了。”

  12人喘着粗气,赤裸着身体,默默爬回宿舍。林梦琪虽然也出了一身汗,但整体状态还算不错,看着苏婉宁摇晃的背影,心里既有一丝同情,又暗暗庆幸自己的优势。

  洗漱完毕,吃完早饭,上午八点整,集训营的专用训练厅内,十二位妈妈已经准时集合。

  十二具白花花的肉体,整齐跪成队列,林梦琪作为母马1号,跪在队伍的第一排,胸前的铭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努力保持着标准的跪姿,但不知今天又将是什么新的训练项目,忍不住开始紧张。

  阮敏出现在高台上,白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粉面含霜,烈焰红唇,再配上身旁的四名黑衣女,至高无上的女王感扑面而来,尽管现场都是环肥燕瘦的各色美女,但阮敏依然艳压群芳,独领风骚。

  环视一圈,见众人跪姿标准,神态臣服,无一丝质疑反抗之意,阮敏露出满意一笑,走下高台,来到众人面前,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道:“经过昨天的训练,相信大家都对如何做好母畜的本分有了一定的见解,昨晚你们每人的思想日报,我也仔细看了,有些人写得还是非常深刻的。现在我请问大家,你们认为,身为母畜尤其是优秀的母畜,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大家各抒己见,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众女一愣,面面相觑,没人敢开口先说。

  阮敏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们可自由发言,这样吧,让优秀的同学先给大家打个样。母猪1号,你暂列第一名,你先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母猪1号跪在林梦琪左边第二个,似乎早有准备,立马嗲声说道:“回禀阮主任,贱畜认为母畜最重要的品质应该是老实听话,尤其是不要有自己的任何小心思,无条件服从主任的任何指示和命令,哎呀,说白了,就是不要带脑子,让干嘛就干嘛就好了。”

  听到这熟悉的腔调,林梦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猜得果然没错,这刻意捏着嗓子发出的嗲声嗲气,除了韩凤兰再没第二个人了。

  阮敏微微一笑,点头赞道:“不错,说得很好,母猪1号表达的意思,我用一个词概括,那就是忠诚,而且要绝对忠诚!身为母畜,第一要务就是忠诚,这是1,没有这个1,后面再多0也是空谈。很好,说得很好啊,母猪1号,你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思考,母畜考核分加1分。”

  旁边的一名黑衣女点点头,立即拿出平板操作一下,实时滚动的大屏幕上,母猪1号的分数由28分变成了29分。

  第六十九章 母畜洗脑法则

  母猪1号韩凤兰高兴得摇头摆尾,跪爬到阮敏面前,三叩九拜之后,大声说道:“主任总结得太好了,我们母畜就是要绝对忠诚!主任,我提议我们对您的称呼应该改一下,由‘主任’改为‘主人’,您不辞辛苦地鞭笞调教我们,让我们能认清自己的本质,您就是我们的主人啊!我们这些做母畜的,就要对主人绝对忠诚!”

  阮敏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其他人,目光锐利,似乎能看穿人的灵魂,奶牛2号立即响应道:“我同意!您以后就是我们最尊贵的主人。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情况,呼啦啦跪成一片,山呼万岁:“主人在上,受贱畜一拜!”

  韩凤兰仅靠说漂亮话就能获得了加分,这下其他人立马争先恐后要举手回答,这其中最着急的自然是林梦琪,眼看与韩凤兰的分数再被拉大,急得她拼命把手举高。

  可惜阮敏似乎对她视而不见,反而指着母狗1号,说道:“俗话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你身为母狗,还是第1号,对忠诚有什么看法啊?”

  母狗1号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匀称,不瘦不胖,戴着母狗头套看不到长相,但声音干脆利落,显然平日就是能言善辩者,她稍微犹豫一下,说道:“回禀主人,我对忠诚的看法,就是无论主人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绝不犹豫,绝不反抗。就像我一样,我愿意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给主人,永远忠诚,永远不背叛。”

  阮敏微微点头,笑道:“很好,母狗1号,你的回答很诚恳,也很深刻,加1分。”

  母狗1号低头叩首,铭牌剧烈晃动,明显也是惊喜交加。

  阮敏目光又看向母狗2号,说道:“你呢?你也是母狗,你对忠诚是如何理解的?”

  母狗2号,皮肤微黑,身材干瘪,唯一的优势是又长又细的筷子腿,说话期期艾艾磕磕巴巴,现在排名倒数第一,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家庭主妇。她犹豫一番,颤抖地说道:“我认为忠诚就是要彻底放弃人格……我愿意被训练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哪怕让我吃屎喝尿,让我在全校家长面前公开自慰,公开承认自己是下贱母狗,我也愿意……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立刻去做!”

  阮敏凤眼一睁,微感惊讶,笑道:“母狗2号啊,你要是早有这番觉悟,怎会现在还是倒数第一呢?说得很好,加2分!”

  母狗2号大喜,连忙哐哐磕头,带着呜咽的声音说道:“以前是我不懂事,辜负了主人的谆谆教导,请主人多多提点调教!”

  阮敏随意又点了几个人,让她们表达对忠诚的看法,在阮敏有意挑逗下,现场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妈妈们的发言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无下限。

  阮敏满意一笑,迈步在人群中随意穿梭,细高跟敲击着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继续说道:“那除了忠诚,母畜还需要什么品质呢?大家还有什么其他看法?奶牛2号,你来说说看。”

  奶牛2号立马跪爬到阮敏身前,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声音带着强烈的顺从与虔诚:“主人,我认为做好母畜第二个最重要的品质是服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管主人下达什么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羞耻,我都会立刻执行,绝不犹豫,绝不讨价还价。哪怕让我当众脱光衣服自慰、当众被操、或者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我也一定会张开腿、翘起屁股,乖乖服从!”

  阮敏微微点头,声音带着赞许:“奶牛2号,你说得非常好,你不仅理解了服从的本质,还敢于往深处说,加2分。”

  奶牛2号低头叩首道谢,明显带着激动与喜悦。

  从声音特点中,林梦琪也听出她就是李月霞,凭借这刚加的2分,李月霞总分来到了29分,追平了韩凤兰,还与第三名的林梦琪拉开了5分的差距。

  林梦琪急得要哭了出来,更加拼命举手,可是阮敏还没让她发言,而是指着奶牛1号说道:“同样身为奶牛,你来说说对于服从的理解。”

  奶牛1号的胸围比起李月霞毫不逊色,爬到向前时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几乎要垂到地面,说道:“主人,我认为服从就是听话,百分百的、不打任何折扣的服从主人命令。作为一头奶牛,我不仅会完成产奶的本质任务,而且只要主人有需要就可以随意处置我的奶子,不管是揉捏、扇打、捆绑、穿刺,我都心甘情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把我这对奶子玩废,我也绝不会有一丝抱怨,只会更加挺起奶子让主人玩得更尽兴!”

  阮敏蹲下来,掂量了一下她肥大的巨乳,笑问道:“E罩杯?”

  奶牛1号又挺了挺胸脯,骄傲地说道:“是G罩杯!”

  阮敏点点头,略一思索,向后看了一眼左手边的两个黑衣蒙面女,这二人正是任静母女俩,比较一下三人谁的罩杯更大,暗道:“等你们俩去中东后,这头奶牛应该能取代你们的空缺。”

  可怜的任静母女俩即将要被卖了,还乐呵呵替人数钱,还凑趣笑道:“阮主任,根据我们的经验,这确实是成为乳畜的好材料。”

  阮敏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任静一眼,说道:“奶牛1号,加2分!”

  奶牛1号喜滋滋地重新归队,阮敏又指着母马2号也就是苏婉宁,问道:“母马2号,你来谈谈对服从的理解,以及你打算如何做到绝对服从。”

  苏婉宁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微微发抖,犹豫好久,才磕磕巴巴说道:“我……我认为服从就是……就是……要听主人的话……不管主人说什么……我都要……都要去做……”

  阮敏眉头微皱,声音带着压力:“就这点程度?太肤浅了。继续说,深入一点,把你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苏婉宁的呼吸变得急促,头套下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在阮敏冰冷的注视下,她终于崩溃般地打开了心防,声音越来越颤抖,却也越来越顺畅:“我……我其实一直很痛苦……我嫁给了一个没用的上门女婿,这些年一直被娘家看不起……我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想在家族里争一口气……可我越努力,越觉得累……”

  她越说越快,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来到这里以后,我每天都跪着、爬着、被责罚、被罚跪……我本来觉得很屈辱……但现在我明白了……服从就是把我过去所有的骄傲全部扔掉!我愿意把这对奶子、这个身体、这个灵魂全部交给训练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当众自慰我就自慰,让我吃任何东西我就吃,让我给任何人操我就张开腿……我不要再做那个高傲的富家小姐了……我只想做一匹听话的母马……”

  说到最后,苏婉宁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放:“我愿意彻底堕落!我愿意变成最下贱、最淫荡、最没尊严的母马!只要能让我儿子争气,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说完这一番话,苏婉宁全身瘫软地跪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她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骄傲、伪装、痛苦,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被宣泄出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彻底放下尊严、彻底服从,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解脱感。

  阮敏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很好,你终于正视真正的自我了,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你还有很大上升空间。加2.5分!”

  苏婉宁伏在地上,泪流满面,用力点头,声音软弱却坚定:“谢谢主人……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阮敏又继续让其他人发言,气氛愈发热烈,发言也愈发的无下限。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能生育,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愿意成为生育机器,为训练营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

  有人说道:“服从就是彻底自贬,不留退路,我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最低贱的母畜,让亲朋好友全都知道。”

  阮敏刻意引导着众人,说道:“很好啊,大家都说得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总结出了身为母畜的两个优秀品质,一是忠诚,二是服从。我觉得还不够,母畜还需要其他什么品质呢?母马1号,你来说说看!”

  之前使劲举手,始终被视而不见,现在猛地被点到名,林梦琪心中怦怦乱跳,迎着阮敏逼人的目光,努力擡起头,随即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思路,慢慢说道:“主人,我认为还有奉献,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部献出去,没有任何保留。”

  她停顿了一下,眼眶渐渐湿润,声音越来越真挚:“这些年,我一个人既要照顾公司,又要拉扯孩子长大。每天从早忙到晚,工厂的事、家里的事,我全都要扛着……我真的很累,很辛苦……但我从来没抱怨过,因为儿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说到这里,林梦琪的声音微微哽咽:“来到集训营后,我看到儿子那么认真学习,成绩进步那么快……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以前的奉献还远远不够……只有我彻底奉献,把自己的尊严、身体、灵魂、财产和家庭,一切的一切全部交给训练营,交给主人……我才能换来主人真心实意的教导。身为母马,我愿意把身体彻底献出来,不管是让我被骑乘、被鞭打、被改造,还是让我变得更下贱、更淫荡,我都心甘情愿。只要能让林义有更好的未来,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

  林梦琪说完跪伏在地,深深把头埋下,肩膀轻轻颤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释然与坚定,只有自己彻底奉献,才能真正换来儿子光明的未来。

  阮敏看着她,缓缓点头:“母马1号,你说得很好。是的,身为母畜,第三个重要品质就是奉献,要绝对的毫无保留的奉献!加2.5分,继续保持。现在大家谈谈对奉献的看法。”

  母猪3号说道:“作为一头母猪,我对绝对奉献的理解是……把我这身肥肉彻底献给训练营。我愿意把我的奶子、肥臀,甚至子宫全部奉献出来。不管主人想让我生多少孩子、想怎么玩我的身体、还是把我当作公共肉便器使用,我都心甘情愿……我愿意把自己养得更肥、更贱,只为了让主人和训练营满意。”

  母猪2号说道:“奉献就是献出一切,我愿意财产和身体双重奉献……我要把家里所有的存款、房产,甚至我未来的养老金全部上交训练营。同时,我愿意把这具肥胖的身体彻底献出去……让我当众被操、让我去给别人口交、让我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肥母猪都可以……只要是奉献,我什么都愿意!”

  母狗3号说道:“我对奉献的理解是彻底变成物品……我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件活着的性玩具,随时供主人和训练营使用,哪怕让我永久失去自由,被永久圈养,我也会觉得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阮敏率领4名黑衣女,重新走回高台上,白色紧身皮衣勾勒出她冷艳高傲的身材,犹如天山雪莲,她扫视了众人一眼,总结道:“今天的讨论很好,你们说得很深入,也总结出了身为母畜最核心的三个品质,那就是三个绝对!”

  她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压迫感:“第一,绝对忠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必须永远忠诚于训练营,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你们的忠诚,必须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

  第二,绝对服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于任何命令,无论多么下贱、多么痛苦、多么违背人性,你们都必须立刻、无条件地服从,没有商量,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但是’。

  第三,绝对奉献。把你们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财产、尊严、未来、家庭,全部奉献给训练营。没有保留,没有底线,没有任何私心。你们必须把自己的全部都献出来,才配称为合格的母畜。”

  阮敏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每一个人:“这三个绝对,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牢记的铁律,你们能做到吗?”

  台下众人回答道:“能!”

  “声音太小了,告诉我,能做到吗?!”阮敏声音更大了。

  “能!能!”众人大声喊道。

  “还是太小了,再大声点!”阮敏再次提高声音。

  “能!能!能!我们能!”所有人都陷入了狂热中,声嘶力竭拼命狂喊。

  “三个绝对是什么!”阮敏接着大声问道。

  “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一遍遍的大喊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近乎疯狂的虔诚,所有人喊得声嘶力竭,喊到声音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浑身都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乳房随着喊声剧烈晃动。

  氛围愈发狂热,所有人都极度亢奋,阮敏走到台下,鞭鞘随意在每人身上划过,像牧羊人随意抽打牲畜一般,边走边说道:“记住现在的感觉,真正的忠诚、服从和奉献,从来不是说说而已,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走到韩凤兰面前时,突然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几米开外,说道:“叼回来!”

  韩凤兰毫不犹豫,立即四脚并用,扭动丰腴的身躯,飞爬过去,俯身咬住鞭子,然后又飞爬了回来,用嘴送到阮敏手边。

  阮敏接过又扔到更远的位置,喝道:“速度快点!”

  韩凤兰如出栏抢食的白皮猪一般,巨乳肥臀上下翻飞,拼命爬过去含住鞭子,又拼命爬回来,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冒汗。

  阮敏接过鞭子,满意一笑,说道:“很好,母猪1号能毫不犹豫地执行主人的命令,这就是把‘三个绝对’真正落实于实践中了,加1分。”

  阮敏接着又转了两圈,走到奶牛2号李月霞面前,道:“把我鞋子舔干净!”

  李月霞立即回答道:“遵命!”毫不犹豫俯身低头凑近阮敏的鞋子,伸长舌头仔细舔舐。

  阮敏穿一双白色过膝高跟皮靴,李月霞从鞋头开始舔,动作细腻而狂热,甚至发出嘶嘶鼻息声。鞋头舔干净,又转到鞋身、鞋面甚至是细细的鞋跟,把雪白的靴子舔得更加锃光瓦亮。

  足足十分钟,大厅里只有李月霞“噗嗤噗嗤”的舔鞋子的声音,其他人看着她卑微又虔诚的样子,既鄙视她如此堕落下贱,却又羡慕她能毫不在意放下面子。

  眼看她舔完,阮敏接着下命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奶牛2号,舔得很干净,加2分。现在去宿舍把你脸盆叼过来。”

  李月霞磕头说道:“是,主人。”毫不过问原因,直接爬回宿舍,然后咬住平日洗漱用的脸盆,边爬边拖动,把脸盆拖到了阮敏面前。

  阮敏平静命令道:“把自己的尿撒里面,然后喝干净。”

  林梦琪听得分明,身体猛地一僵,挺拔的乳房随着颤抖剧烈晃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阮敏这个命令,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尽管嘴上高呼“三个绝对”,尽管亲眼看见韩凤兰被命令学狗叼东西,李月霞被命令舔鞋子,但都属于勉强可接受,现在却是喝尿,自己这些妈妈们真是畜生吗?还是畜生都不如了?

  林梦琪死死盯着李月霞,期待着她能拒绝阮敏的命令,但她毫无任何反抗之意,顺畅自然地如母狗般擡起了右腿,对准脸盆。

  “滋……”清澈而带着热气的尿液从她粉嫩的阴部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哗啦”声,准确地落入盆中。

  尿液呈淡黄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没过了整个盆底,表面还漂着细小的泡沫。

  林梦琪感觉自己脸红到了耳根,身体因为羞耻而轻轻发抖,

  但李月霞却神态自若,始终保持着单腿擡起的母狗撒尿姿势,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尿完后,她直接把埋入盆中,舔舐吮吸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大厅里一片死寂,所有妈妈都看着李月霞,尽管隔得尚远,林梦琪似乎能感受到,盆中温热和浓烈的尿骚味,她差点干呕出来。

  可是李月霞却始终神态自若,动作无半分滞涩,埋头大口喝尿。

  “咕咚……咕咚……”喉咙上下耸动,尿液毫不费力地就被吞入肚中,部分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滑落。

  李月霞一口气把盆中尿液吸干喝净,最后把盆底的残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喝完后,她把恭恭敬敬地空盆放在地上,跪直身体,嘴角还残留着尿液的痕迹,胸前一片湿润,动作神态一切如常,似乎一切都如呼吸般再平常不过。

  阮敏看着她,淡淡评价:“动作有点慢,但最终完整执行了,加1.5分,入列。”

  李月霞叩首答道:“谢谢主人。”声音恭敬而虔诚,无一丝其他波澜。

  阮敏扫视全场,声音平静却带着强烈的引导意味:“看到了吗?从叼回东西,舔鞋子,到当众喝自己的尿,这些命令可能让你们觉得难以接受,但这就是命令,你们身为母畜就需要服从,无条件地服从!我希望你们能慢慢习惯,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要听到命令就立刻执行,明白了吗?”

  “明白了!”十二位妈妈大声回应。

  阮敏嘴角微微上扬:“很好,今天的训练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更进一步的命令,希望你们能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彻底。下课。”

  林梦琪看着李月霞又重新把脸盆向宿舍拖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尿骚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简单休息洗漱后,午饭时间,大厅内十二位妈妈全部赤裸跪着,面前的地板上各放着一个不锈钢餐盘。

  众人刚要趴下吃饭,这时阮敏突然出现,林梦琪心中一惊,通常吃饭时她是不在的,难道又会有什么新命令?

  林梦琪猜得果然没错,阮敏微微一笑,说道:“把你们餐盘里的馒头全部扔到后面的墙角,然后爬过去,用嘴叼回来。第一个叼回来的,加3分。开始!”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乎在同一秒,不做任何思考,林梦琪就迅速抓起馒头,用力向后方扔出,随即四肢着地,以最标准的狗爬姿势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迅捷有力,修长的四肢协调有力,丰满的乳房在爬行中规律地晃动,屁股高高撅起,“母马1号”的铭牌不断撞击着项圈,发出清脆的声音。像一条真正争抢食物的母狗,林梦琪第一个冲到了馒头落地处,低头一口叼起,然后迅速原路爬回,把馒头放回自己的餐盘。整个过程干净、迅速、毫不拖泥带水。

  紧随其后的是韩凤兰,她也非常卖力,但还是比林梦琪慢了半秒。

  其他妈妈也争先恐后爬过去,一时间白花花的肉体相互碰撞,肥臀长腿,乳浪荡漾,场面蔚为壮观。

  林梦琪第一个叼回馒头后,重新跪好,挺直腰背,继续等待下一个命令,表现得极为自然。

  阮敏点头赞许,宣布:“母马1号,第一个完成,加3分。”

  林梦琪低着头,心里忍不住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等其他乱哄哄的妈妈们终于重新归位,阮敏冷声说道:“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任何时间,有可能是上课时、休息时甚至半夜睡觉时,我都有可能突然下达新的命令。你们需要做的,只有服从,无条件的不打折扣的立即服从,明白了吗?”

  “明白了!”妈妈们大声回答。

  阮敏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吃饭吧,但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人,而是等待主人命令的母畜。下一道命令,随时可能会来。”

  午饭后众人短暂午休,下午继续上课。众人按照队形跪好,阮敏从高台走下,她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冷艳装束:纯白色紧身皮质衬衫高高立领,黑色高腰皮裤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脚上是一双漆面红底尖头高跟长靴,靴筒直达膝盖上方,细长的靴跟散发着强烈的支配感。

  阮敏走到众人面前,冷声命令:“母马1号。爬过来,做我的人肉板凳。”

  林梦琪浑身一颤,默默哀叹,这个命令终于下到自己头上了,心头如刀割般抽痛仿佛在滴血,可当此地步,也只能认命了。挣扎两秒钟,还是四肢着地爬到阮敏身后,趴伏在地上,四肢撑起,把自己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背部当作桌面,撅起屁股和肩膀,腰部用力下塌,形成两边高中间低的最标准“人肉家具”姿势。

  阮敏优雅地坐下,整个体重都压在林梦琪的背上,跷起二郎腿,将一只黑色高跟长靴搭在另一条腿上,靴尖轻轻晃动,靴底正对着跪在旁边的苏婉宁,微微一笑道:“母马2号,过来,把我的鞋底舔干净,一点灰尘都不准留。”

  声音不大,但在苏婉宁听来却如同炸雷,尽管已经亲眼见到别人在阮敏命令下狗爬、舔鞋、喝尿,但当大棒真落在自己头上,还是难以接受。

  她看着阮敏那只微微晃动的、沾着些许灰尘的靴底,喉咙滚动了几下,脸在头套下迅速涨红,却始终没有向前爬动。

  阮敏坐在林梦琪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还在犹豫?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什么是绝对服从。”

  忽然提高声音,对着所有人说道:“现在,谁愿意过来给我舔鞋底?做得好的,加2分。”

  话音刚落,母狗2号几乎是立刻扑了上来。她四肢着地,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阮敏脚边,擡起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开始舔舐那只高跟长靴的鞋底。

  “滋……滋……”母狗2号舔得极为卖力,舌头在粗糙的靴底来回滑动,把每一粒灰尘都仔细清理干净,甚至主动把舌头伸进靴底的凹槽里,发出清晰而下贱的声音。

  阮敏坐在林梦琪的背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靴尖随着母狗2号的舔舐轻轻晃动,淡淡地说:“母狗2号,非常好,加2分,不,加3分。继续加油,虽然你暂时落后,资质也一般,但态度很好,就有成为优秀母畜的潜力,也能把排名继续提升上去,给你孩子拿到特招名额。”

  母狗2号眼睛都亮了起来,舔得更加起劲。

  而苏婉宁则跪在一旁,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本母狗2号是倒数第一,现在加了3分,已经超过了自己,那种既想拿分又放不下身段的纠结,让她心如刀割般难受。

  阮敏犹如阎罗催命一般冰冷刺骨的声音:“母马2号,你严重违反三个绝对的母畜基本原则,公然拒绝执行主人的命令,公然藐视挑战整个训练营的运行规则和底线,所有人这好几个月的努力、付出和屈辱,都会因为你的不守纪律而付诸东流!”越说声音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准备毁了训练营吗?你准备毁了孩子们的未来吗?”

  苏婉宁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眼泪不停地从头套下流出,却不敢发出声音。

  阮敏对众人大声说道:“我们能让这种害群之马毁掉我们孩子的未来吗?”

  众人情绪完全被煽动了起来,群情激愤高呼道:“不能,不能!”

  “那大家说怎么办?”阮敏继续煽动道。

  韩凤兰第一个高声喊道:“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想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孩子吗?为了你自己的那点廉耻,就要拖累大家一起完蛋?你不配当妈妈!”

  李月霞也跟着激愤地大喊:“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拼命服从,你却还在那里装清高!你不服从,就是在害我们所有人!害我们的孩子没有未来!你该死!”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批判:“你太自私了!”

  “为了你一个人,要毁掉所有人的努力,你良心过得去吗?”

  “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训练营!”

  众人多日的憋屈、屈辱、苦闷和生理心理的双痛苦,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时间群情激愤,有甚者更是直接指着苏婉宁破口大骂,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声,是韩凤兰,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喊:“杀了她!这种人就应该杀了她!杀了她这个害群之马!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训练营,杀了她!”

  其他人短暂犹豫后,也跟着大喊:“杀了她,杀了她!”大厅里的批判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狂热。苏婉宁跪在中央,像被无数把刀子凌迟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她试图开口辩解,却被铺天盖地的指责彻底淹没。

  阮敏忽然擡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林梦琪,冷声问道:“母马1号,同为母马,你来说说,该怎么处理2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林梦琪身上,林梦琪心头猛地一跳,她下意识跪得更笔直了,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苏婉宁被淘汰,我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但是她的分数本来就不高,她退出与否,其实对我影响不大。”

  想起苏婉宁这些天一次次崩溃的样子,想起她曾经也是高傲的豪门千金,如今却被折磨成这个模样,林梦琪内心剧烈挣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低头诚恳地说道:“主人……我请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大厅里响起一片轻微的惊呼。

  阮敏微微挑眉:“哦?说说你的理由。”

  林梦琪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听起来真诚:“母马1号这次只是犹豫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抗拒主人的命令,她这些天其实已经很努力了,如果现在就把她清除出去,对她和她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我希望主人能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如果她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我愿意第一个站出来批判她。”

  苏婉宁擡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梦琪,眼中满是震惊与感激。

  韩凤兰等人则露出不满的表情,但没有当场反驳。

  阮敏盯着林梦琪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母马1号,看在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饶过母马2号了,但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任何犹豫,你和你的儿子立刻滚出训练营,明白了吗?”

  苏婉宁哭着重重叩头,声音沙哑:“明白了……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阮敏冷笑道:“别着急谢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因为你的错误,浪费了大家的时间。既然你不愿意舔我的鞋底,那就把在场所有妈妈的鞋底全部舔干净,一双都不准漏掉,一点灰尘都不准留下。”

  苏婉宁跪在那里,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我服从命令……”

  阮敏冷笑一声:“很好,那就开始吧,从你的救命恩人,母马1号开始。”

  苏婉宁慢慢爬到林梦琪脚边,擡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鞋底。

  为方便运动跑步,训练营给众人统一配穿的都是黑色运动鞋,鞋底的防滑沟槽又深又细,要想舔干净沟槽内,苏婉宁不得不把脸贴到鞋底,使劲伸长舌头,舔得又慢又仔细,眼泪混着灰尘一起被咽下去。

  林梦琪看着曾经高傲的苏婉宁,此刻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趴在自己脚边,伸出舌头认真舔着自己的鞋底,心里涌起极为复杂的感受,既有一丝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怜悯。

  好不容易舔完林梦琪的鞋子,又爬向下一双,苏婉宁舔到最后,已经完全崩溃,满脸都是泪水和灰尘,舌头又红又肿,却依然机械地、一双接一双地舔着。

  有善良的妈妈不愿意为难她,让她意思一下就可以了,但也有的人故意刁难她,鞋子故意翻来覆去,让她反复来回。

  足足1个多小时,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当她终于舔完最后一双鞋底时,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地上。

  阮敏冷冷地看着她:“这次惩罚只是警告,下次再有犹豫,你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明白了吗?”

  苏婉宁声音嘶哑地回答:“明白了……主人……”她跪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阮敏不再理她,转向其他人,说道:“今天下午的课程就是背熟‘三个绝对’宣言,不仅要背熟,还要入脑入心入灵魂入骨髓,好了,开始吧。”

  有了苏婉宁这只被杀来儆猴的鸡,众人对阮敏的命令不敢有任何怠慢,连忙大声背诵起来:“第一,绝对忠诚!身为母畜,我们必须永远忠诚于主人,绝不背叛,绝不犹豫,绝不留有任何二心!第二,绝对服从……”

  声音在大厅里久久回荡,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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