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70-72)作者:花下眠,赤灰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9:15 已读2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70-72)

作者:花下眠,赤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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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母畜集体剃毛和母子乱伦

  第二天清晨,众母畜晨跑结束,洗漱完毕,吃过早饭,按照队形裸跪成4排,忐忑地等待崭新一天的课程。

  大厅偏门打开,阮敏带着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这4名黑衣女走了进来。

  阮敏巡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轻轻一挥手,任静走上前,给每个妈妈分发了一把崭新的电动剃毛刀。

  众女茫然接过,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要干嘛,只有林梦琪紧张地看一眼阮敏,知道必然是和接下来的命令有关。

  果然,阮敏冷艳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清晰而残酷地说道:“众母畜听令,你们有10分钟时间,把自己的阴毛全部剃干净,听清楚了,是剃干净,一根都不准剩!剃得又快又干净的,有加分!现在开始计时。”

  大厅瞬间陷入死寂,妈妈们低头看着手中的剃毛刀,脸色各异。

  林梦琪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调整跪姿,双腿大大分开,左手扶住自己的阴部,右手拿起剃毛刀,开始认真地剃除阴毛。

  “滋啦……滋啦……”电动剃毛刀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她动作迅速而仔细,先把阴阜上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又小心翼翼地处理两侧和大阴唇上的细毛,力求一根不剩。

  韩凤兰也毫不示弱,表现得最为积极,她双腿大开到极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剃毛,像在进行某种献祭仪式。

  李月霞因为乳房过于沉重,跪着剃毛时身体前倾,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也拼命加快速度。

  苏婉宁则又犹豫了,手中的剃毛刀不停颤抖,她看着自己原本就较为稀疏的阴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想到昨日残酷的惩罚,最终还是咬牙分开双腿,开始剃毛。

  其他女的也不敢怠慢,有跷单腿的,有叉开双腿的,虽然动作各异,但所有人都在认真执行命令。整个大厅里充满了电动剃毛刀的“滋滋”声,以及压抑的呼吸声。

  以前在家里偶尔会自己修剪,林梦琪技术相对熟练,只用了不到六分钟,她就彻底剃光了所有阴毛,光洁的阴部在灯光下反射着羞耻的光芒。

  剃完后,林梦琪立刻把剃毛刀放在面前,高高跪直身体,大声报告:“母马1号报告,已经剃干净!”

  在阮敏示意下,手拿记录本的张安安,默默记录每个人的完成时间。

  其他妈妈听到后,动作更加急切。苏婉宁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剃到一半时不小心划破了一点阴户的娇嫩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强忍着继续。

  10分钟结束时,所有妈妈都已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又在阮敏命令下,用背部着地,双腿高高翘起叉开的姿势,把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屈辱。

  任静母女和张安安母女作为黑衣执行者立刻上前,开始逐一检查,像检查牲畜一样冷酷而专业,她们蹲在每位妈妈面前,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阴唇,仔细查看是否剃得干净,甚至用力按压、拉扯,检查有没有残留的毛根。

  其中任静最为冷酷残暴,不停地羞辱道:“母猪3号,剃得不够彻底,大阴唇内侧还有一点点残渣。”

  “母狗2号,非常干净,但动作太慢。”

  轮到林梦琪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任静走到她面前,啪啪两下,猛拍大腿内侧,喝道:“双腿再分开一点,腰塌下去,把屁股擡高。”

  林梦琪咬紧牙关,把双腿大开到极限,双手再用力掰开,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展露出来。

  任静下手毫不留情,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左右拉扯检查,又用力按压阴蒂周围和会阴部位,像在检查一头待宰的母畜,咯咯一笑:“母马1号,剃得很干净,你技术不错嘛,以前是不是经常自己剃毛啊?等下,这里怎么还有一点毛茬子?”

  任静故意用手指在林梦琪最敏感的阴蒂位置反复刮擦、按压,动作充满羞辱意味。

  林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只感觉脸烧得通红,下体被陌生人如此粗暴而毫无尊严地检查,让她几乎要崩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身体微微发抖,内心剧烈挣扎:“不……太丢人了……我怎么能让别人这样检查我的下面……”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林梦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儿子的脸——林义在监控里认真学习的样子,他兴奋地对她说:“妈妈,这里特别好,我的成绩提升特别快”,心猛地一沉:“不行……我不能犹豫……为了林义……我必须彻底服从……我是一匹母马……我只是一头母畜……被检查……被羞辱也是应该的……只有我彻底放下尊严,林义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林梦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腰部用力向上擡,把私处完全呈现在任静面前,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地说:“已经……已经剃干净了,请检查仔细,我愿意配合。”

  淋过雨的人更会故意弄坏其他人的伞,一直都是趴在地上的母畜,如今成了刚刚在上的女王,这种权力的感觉让任静飘飘欲仙,她故意粗鲁地扒开林梦琪的阴唇,露出阴蒂,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看错咯?”

  “没……没有,我再去剃一下……”林梦琪连忙又捡起剃毛刀,小心翼翼又刮了下阴蒂上方的毛茬子,这才说道:“请……请主人检查……”

  一句“主人”的称呼,终于让任静满意一笑,狐假虎威地哼道:“以后说话小心点,知道了吗?身为母畜,什么是绝对服从你不明白吗?是让你顶嘴的吗?”

  林梦琪跪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虽然看不到任静的具体长相,但从声音、体态和眼神中,能大概推测出来这人年纪尚幼,也就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被一个小女孩肆意凌辱,林梦琪屈辱之余,却有一股莫名的奇异兴奋感。

  相比任静,张安安检查起来就温柔多了,动作轻柔,声音细声细语,遇到剃得不干净的,还会小声提醒,让不少妈妈都感激不已。

  任静等人检查完毕,把检查数据交给阮敏,阮敏查看一番,又看着十二个裸体少妇还保持双腿向天张开的淫荡动作,说道:“结合剃毛速度和干净程度,母马1号排名第一,加3分。”

  林梦琪大为惊喜,保持着跷腿高衩的姿势,口中大声谢恩:“感谢主人的教导,感谢那位帮我检查的黑衣姐姐的督促!”对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的小女生叫姐姐,林梦琪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女老板的高傲,只要能拿分,一切都不在乎了。

  阮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的洗漱时间给你们加10分钟,用于剃毛。你们要保持永久无毛,这是母畜的基本仪态,每周会不定期检查,发现有不干净者将进行扣分。”

  接下来的半个月,集训营的日子单调而高强度,高强度洗脑的体能训练、高强度的洗脑与服从训练。

  清晨5:30起床,5公里跑步机裸奔;上午是长时间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包括狗爬、深蹲、俯卧撑、卧推、蛙跳、拉伸、长时间罚跪等等;下午就是背诵各种多如牛毛、晦涩难记的规矩、守则、宣言,比如《母畜行为七不准》、《关于母畜忠诚度要求的具体实施细则》、《母畜进食与排泄的八项纪律要求》、《母畜执行命令的十二点注意事项》、《关于母畜向主人奉献家庭财产的相关规定》、《母畜体能训练的相关要求》、《母畜拒不执行主人命令的惩罚措施》、《关于母畜犯错后母畜惩罚的相关规定》等等。

  阮敏则会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地下发“突然袭击式命令”,让妈妈们完全无法预测,无任何准备。

  比如,会在早饭时忽然下令:“所有人停止进食,现在立刻把自己的尿撒在杯子里,然后全部喝掉。”

  也会在训练时突然给每个人发一个熟鸡蛋:“所有人原地跪好,把鸡蛋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不准掉出来,继续做蛙跳。”

  还会上课时突然随意指着两个人,命令道:“母猪2号,母狗3号,你们两个互相舔穴,必须舔到高潮为止,其他人围观。”

  还会晚上睡觉前,又突然让所有人集合,命令道:“从左到右,每个人轮流扇旁边的人10记耳光和10记奶光,必须用力,不准留情。”

  所有人都渐渐习惯了各种突如其来的羞辱命令,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近乎本能地立刻执行。

  高强度的体力和脑力劳动,再搭配饮食中添加的微量发情药,让所有人整日都腰酸背痛、精疲力竭,思想也趋于钝化,这里没有了企业高管、贵妇名媛、精英白领,只有无条件执行命令的淫荡母畜。

  她们不再犹豫,不再挣扎,甚至不再需要阮敏重复第二次命令,她们就会本能地执行——无论命令有多么下贱、多么残忍。狗爬、喝尿、互相舔穴、当众自慰、长时间罚跪……这些曾经让她们崩溃的命令,如今已经成了日常。

  她们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动作越来越机械,像一群被彻底驯化的母畜。

  某天晚上,林梦琪跪在宿舍里写思想小结,详细描述今天取得的进步和忏悔还有哪些不足。写完后,躺在床垫上揉捏一下酸痛的大腿,边思考如何能在狗爬时速度更快,边迷迷糊糊地即将进入梦乡。

  这时一个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梦琪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儿子林义,又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去想儿子了。

  林梦琪霍然坐起,双手抱头,忍不住痛哭流涕,自己做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儿子,现在儿子的形象竟然渐渐模糊了,自己习惯了当众撒尿喝尿,习惯了剃毛,习惯了被扇耳光和奶光,习惯了无条件执行各种命令……也习惯了不去想儿子。

  林梦琪大口喘着粗气,紧紧抱住肩膀,不停安慰自己道:“林义,林义,妈妈真的都是为了你,真的是为了你……”

  这天早上,5公里跑步机训练结束。十二位妈妈气喘吁吁地跪在训练大厅中央,身上布满汗水,下体光洁无毛,项圈上的铭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相比刚开始,她们的体能有了长足进步,就连最弱的苏婉宁都能坚持完5公里了。

  阮敏照例带着任静等4人走进来,阮敏今天穿着一身深红色紧身皮衣,显得更加冷艳而具有压迫感。

  阮敏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温和与肯定:“在这半个多月,我看到了你们每一个人的变化和努力。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挣扎,到现在能够毫不犹豫地执行各种命令……你们真的很努力,也进步得很快,我必须承认你们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

  阮敏的话让跪在下面的妈妈们微微擡起头,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阮敏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柔和,却带着强大的感染力:“尤其是母马1号,你几乎每天都拼尽全力,从不偷懒,体能、思想和服从度都名列前茅。母猪1号、奶牛2号,你们两人也非常积极,主动表现自己的服从。母马2号,你虽然有过犹豫和错误,但今后也迅速调整了回来,努力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还有其他母马、母猪、奶牛和母狗们,你们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对孩子的爱和对训练营的忠诚,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随着她的话语,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众人日常训练的剪辑视频,视频制作精良,每人的努力、汗水、挫折和取得的成绩都被一一展示,再搭配舒缓动人的音乐,极具穿透力。

  最后虽然也展示了最新的成绩排名,但被刻意弱化,韩凤兰以236分继续领跑,林梦琪以1分之差紧随其后,李月霞掉到了第三名,苏婉宁追到了第七名。

  阮敏挨个点评每个人,她没有批评任何人,都是肯定和鼓励,就连排名倒数第一的奶牛3号,阮敏都轻轻掂量一下她的奶子,鼓励道:“继续加油,你有潜力成为一头优秀的奶牛乳畜!”

  在这动人的音乐中,大厅里陆续开始响起压抑的抽泣声,许多妈妈都热泪盈眶。

  林梦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这些天所承受的屈辱、痛苦、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止不住眼泪。

  苏婉宁更是哭得几乎失声,这些天她一直被批评、被针对,今天终于听到一句肯定,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

  阮敏继续温柔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孩子们也刚刚进行完模拟考试,成绩都非常优秀!”

  这时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孩子们的学习剪影,个个眼神专注,学习刻苦,状态明显比刚进来时好了很多。

  阮敏继续说道:“所有人都取得了明显进步,最差的一个也已经稳定在一本线以上,其中表现最好的几名,已经达到了9名牌大学的录取标准,这都是你们这些天拼命服从、拼命奉献的结果,你们的眼泪、汗水、尊严……都没有白费。”

  大厅陷入短暂沉寂,接着更多人开始抽泣,呜咽声渐渐更大,最后干脆成了抱头痛哭,所有人都在尽情释放这些日子的辛酸、屈辱和痛苦。

  只有林梦琪,她一阵恍惚,画面中的林义是那么熟悉,却又突然那么陌生,能看出来他进步非常快,尤其是之前偏科的物理,更是大幅提升,按照现在的成绩冲击名牌大学都不是不可能。

  林梦琪高兴吗,她非常高兴,可却不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一阵微风拂过光洁的下体,林梦琪突然打了个冷冷的寒颤,擡头又看了一眼阮敏,眼神中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畏惧与臣服。

  林梦琪猛然摇摇头,努力说服自己:“不是的,不是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为了儿子,为了林义!”但却知道骗不了自己,自己似乎爱上了这种生活。

  待声音渐渐平息,阮敏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但训练还没有结束,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希望你们能把这份感动,转化成更彻底的服从。”

  听到训练还会继续,林梦琪没来由得心头一松。

  阮敏继续用轻松愉快的话说道:“孩子们很努力,但也很辛苦,尤其是花季少男少女们,哈哈,大家都是过来人,我就直说了,孩子们缺少安慰。只学习不放松是不行的,孩子们更好的放松,才能更好的学习,绷得太紧容易绷断了,现在需要我们做妈妈的,给孩子们一些安慰了!”

  台下众人一愣,不明白阮敏话中意思,只有林梦琪隐约听懂了,大着胆子问道:“主人,你说的安慰是?”

  阮敏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地说道:“孩子们这些天学习非常辛苦,每天高强度学习十几个小时,精神压力很大,他们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不是机器,需要放松,需要安慰。作为母亲,你们有责任了解他们的真实状态。”

  阮敏微微一笑,挥挥手,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新的视频,这是学生宿舍的一些监控切片,有男生在被子里摩擦,有男生干脆直接开着灯撸管,女生也在摩擦大腿、用手自慰。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林义,一边疯狂套弄鸡巴,嘴里轻轻念着:“妈妈……妈妈……”,眼神迷离而渴望。

  其次是苏腾飞,他跪在床边,把脸埋在一条丝袜里,一只手快速撸动,表情痛苦又兴奋,低声喃喃:“妈……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妈妈们全都面红耳赤,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长期在饭菜中添加的催情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们的小腹逐渐升起一股灼热的空虚感,光洁无毛的阴部在这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

  林梦琪看着屏幕上儿子林义自慰的样子,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一种强烈的羞耻、尴尬,还有说不清的异样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双腿微微夹紧,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湿热感。

  “林义……你……你怎么……”她咬着嘴唇,呼吸紊乱,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

  苏婉宁的情况更加严重,当她看到儿子苏腾飞把脸埋在自己丝袜里疯狂自慰时,整个人几乎要崩溃,面红耳赤,身体轻轻发抖,下体已经明显湿了,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阮敏看着她们的反应,声音柔软却充满诱导:“看到了吗?孩子们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他们有需求,很正常,他们最信任、最渴望的人,就是你们——他们的妈妈,只有你们,才能真正安慰他们。记住,你们是母亲,也是最能让他们放松、最能让他们满足的人。这也是你们作为母畜,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

  林梦琪跪在那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自慰时喊“妈妈”的画面,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又有一种被催情药放大的、近乎禁忌的兴奋。

  阮敏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孩子们也很辛苦,尤其是憋得难受。”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微笑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大家有两天的假期,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可以带自己的孩子出去放松、玩耍、逛街、吃饭……尽情享受亲情时光。”

  台下众人一愣,接着欢呼雀跃。

  阮敏笑容一整,说道:“这次休假,是放松,但也是一项任务,必须严格遵守三条规则。第一,全程必须佩戴微型摄像头,记录下全部过程;第二,不能回家,不能与任何熟人见面;第三,在这两天内,你们必须找机会与孩子发生一次性行为,完整录下视频,作为对孩子的特别安慰。至于方法嘛,你们自由发挥,实在不行,我这里也可以提供迷药。”

  阮敏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妈妈心上,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残酷训练,所有人依然条件反射似的大声答道:“谨遵主人命令!”

  这时李月霞举手,获得准许后问道:“主人,那……那女孩子怎么办?这个也要给她们安慰吗?”

  阮敏点头道:“好问题。女孩子确实也要安慰啊,她们学习压力同样很大。妈妈们可以用手、唇、舌头还有自慰棒帮自己的女儿放松嘛,对了,提醒大家一点,如果你的女儿还是处女,那么可要保护好她的处女膜哦,别给捅破了!大家还有其他问题吗?”

  阮敏见众人不再提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说道:“这是对你们忠诚度的考验之一,孩子们学习压力很大,需要妈妈最温柔、最彻底的安慰。你们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用最亲密的方式爱他们。记住,这是我下的命令,是母畜必须履行的责任,两天后,带着视频回来,表现好的会加分,退缩或敷衍者自己考虑后果吧!现在去宿舍换衣服吧,给你们准备好了衣服和化妆用品,换好衣服就能和孩子一起离开了!”

  众人回到各自宿舍,时隔半个多月,终于第一次摘下面具、穿上衣服。

  林梦琪望着那套自己当初带来的灰色套装,眼神有些恍惚,手指微微颤抖,摘下头套,露出清秀却略显疲惫的脸,然后慢慢穿上内衣,再穿上衣服。

  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应。衣服穿在身上,反而觉得陌生、束缚,甚至有些沉重。

  林梦琪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在微微起伏,这具身体在过去的半个多月里,已经彻底习惯了赤裸、暴露、被审视的状态。现在突然被布料包裹,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束缚”的奇怪感觉。

  轻轻拉了拉下摆,动作还有些僵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那个曾经干练、自信的女企业家,好像已经离自己很远了,现在的她,眼神里更多的是顺从。

  半小时后,众人重新在大厅集合,卸下伪装,穿上了漂亮华丽的衣服,再次以真面目面对彼此,能轻松执行各种变态命令的少妇们,此刻竟然面红耳赤,不敢直视他人。

  这时,许久不见的陈芳芳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她围着众人左三圈右三圈,上看下看,格格娇笑道:“阿姨们,好久不见啊!看来训练的作用真是不容小觑,你们个个都容光焕发,变得更漂亮了!哎哎哎,现在你们怎么还害羞了?嘿嘿,你们这段时间的精彩表现,我可全都见到了,脱光衣服大大方方,穿上衣服反而不好意思了?”

  陈芳芳的嘲笑,让各位妈妈更加无地自容,就连向来最无下限的韩凤兰都低声道:“芳芳,别……别说了,孩子们快到了,求……求你给我们留最后一点尊严吧。”

  陈芳芳哈哈大笑,挥挥手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跟我来吧。”

  众人跟着她走出训练大厅,被分别带到不同的会客室。林梦琪推开门时,林义已经站在里面。

  母子俩四目相对,“妈妈!”林义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梦琪。

  林梦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儿子。儿子熟悉的味道、温暖的体温,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林义……你瘦了……”她轻声说着,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

  就在这一刻,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儿子躺在床上,边自慰边喘息着喊“妈妈……妈妈……”

  林梦琪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骤然加快,赶紧把头埋在儿子肩上,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妈妈,你……你还好吗?”林义关心地问。

  “我……我很好。”林梦琪声音有些发颤,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只要你进步了,妈妈就很好。”

  母子俩又温存一阵,陈芳芳敲门进来,笑道:“现在急什么,你们还有两天时间呢!快跟我来吧,你们现在耽误的可是自己的时间。”

  林梦琪刚刚褪色的脸,又瞬间如火烧一般。

  陈芳芳引导母子俩坐上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笑道:“林阿姨,真是缘分呐,当初是我把你带进来,现在又是我把你们送走,或许两天后,还是我去接你们呢!”

  林梦琪犹豫一下,问道:“其他人呢?”

  “自然有其他工作人员接送,这个你别操心了。我们走吧,想去哪里,我们直达目的地。对了,不好意思,最后再委屈一下,把这个带上吧。”陈芳芳递过来一对黑色眼罩。

  林梦琪知道这是不想暴露训练营的具体位置,接过来带上,对儿子说道:“林义,你来决定,我们去哪?”

  林义犹豫一下,说道:“去欢乐岛吧……”

  车子启动行驶,因为目不能视物,林梦琪不知行驶了多久,只感觉特别漫长,最后都昏昏欲睡,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欢乐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母子俩摘下眼罩下车,陈芳芳笑道:“目的地到了,这两天你们就尽情玩吧!后天同样的时间,也就是48小时后,我会准时在此接你们哦,不见不散!”

  陈芳芳离开,林梦琪牵着林义的手走出地下停车库,站在商场门口。

  上午十一点,刺眼的阳光、喧闹的人声、久违的正常世界,让林梦琪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还是赤身裸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又看了看身边乖巧懂事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勉强笑道:“走吧,妈妈带你去逛逛……想吃什么?”

  林义笑着点头:“嗯!我想吃妈妈以前常带我吃的那个日料……”

  林梦琪勉强笑了笑,牵着儿子的手走进商场,一切都和往常一般,再正常不过的一次母子逛街,而在那层薄薄的衣服之下,她光洁无毛的私处,却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早已不是从前的林梦琪了。

  吃过午饭,时间尚早,商场内人声鼎沸,“妈妈,我们去玩游戏吧!”林义兴奋地拉着她走向电玩城。

  两人玩了投篮机、赛车游戏、跳舞机……林义玩得满头大汗,林梦琪也陪着他笑个不停。

  玩跳舞机时,林义故意贴近妈妈,身体不时与她轻轻碰撞。林梦琪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膛和手臂有意无意地蹭过自己的胸部和腰肢,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

  “妈妈,你跳得真好!”林义笑着说,身体又一次贴了上来。

  林梦琪脸颊微红,笑着回应,却明显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湿热,她不知道这是长期服用的催情药物正在发挥作用。

  玩累了,两人又去唱歌。在KTV包间里,林义点了很多老歌,拉着妈妈一起唱。唱到情歌时,他故意坐得离妈妈很近,肩膀紧挨着她的肩膀,手臂不时无意地碰到她的腿和大腿外侧。

  林梦琪拿着话筒唱着,声音却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儿子炙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边,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既羞耻又心痒难耐。催情药的效果越来越明显,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湿润,乳头也在衣服下悄然挺立。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林义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无意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林梦琪身体一颤,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强忍着异样感觉,轻轻推开儿子的手臂。

  晚上,两人去吃火锅。林义坐在妈妈身边,不时帮她夹菜,身体紧紧挨着她。大腿与大腿紧贴,手臂偶尔蹭过她的胸侧。林梦琪吃着吃着,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单纯,那种带着渴望和依恋的目光,让她既心慌,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妈妈,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林义关切地问,手却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林梦琪的身体瞬间绷紧,下体又是一阵明显的湿润。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软:“没……没事……可能是今天玩得太开心了……”

  她看着身边乖巧却又隐隐带着侵略性的儿子,心里激烈的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强烈的母爱和愧疚,另一方面是这些天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以及催情药带来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一天的内心折磨让林梦琪几欲崩溃,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两人就在商场酒店开了个房间。

  不知怎么搞的,林梦琪鬼使神差地竟然只开了一个标间,惹得前台服务员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母子俩进入房间,林梦琪感觉浑身更燥热了,像是第一次和男人开房一样不知所措,紧张地站在墙角,说道:“今天也累坏了,早点洗洗睡……睡吧……”

  林义老老实实应道:“好……好的。”转身走入洗手间。

  林梦琪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一丝丝失望。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疲惫感袭来,林梦琪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惊醒,发现儿子还没出来,不禁有点担心,忙冲进洗手间,急切叫道:“林义,你……”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林义背对着门,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条女士内裤按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亲吻着。

  虽然只有一瞬间,林梦琪也看清楚了这条内裤是自己的,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烧得通红,羞耻、尴尬、心疼……以及一丝隐隐的失望:“他……只敢拿着我的内裤自慰,却不敢真正付出行动,是妈妈的魅力已经下降了吗?还是……他其实并不那么渴望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梦琪就觉得自己很可耻,可身体却更加燥热难耐,下体一阵阵空虚地抽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林义猛地回头,看到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太急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又想把内裤藏起来,急得大哭起来:“妈……妈妈!你……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故意……”

  林梦琪站在那里,心乱如麻,身体早已欲火焚身,下体一片湿热。

  林义崩溃大哭道:“妈妈……对不起……我是不是学习还不够努力……老师说……只要我成绩够好,妈妈就会好好安慰我……可是你一直在抗拒逃避,对不起,我该死……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

  这声哭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林梦琪心上,她心先是一沉,明白训练营不仅给妈妈们洗脑,同样也在给孩子们洗脑。可却又一阵轻松,到此地步了,自己何苦在坚持呢,一切顺其自然吧。

  林义还在拼命自责,林梦琪心疼不已,眼中涌出泪水,却又被强烈的欲望烧得几乎失去理智。

  “林义……”林梦琪轻轻走上前,双手捧住儿子通红的脸,声音颤抖着,“傻孩子……妈妈没有怪你……妈妈知道你很努力,妈妈也看到了你的进步……”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儿子的嘴唇。

  林义先是全身僵硬,随后像被点燃了一样,热烈而笨拙地回应着妈妈。他生涩地张开嘴,舌头慌乱地伸进来,与妈妈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明显的青涩和急切。

  林梦琪的吻越来越深,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像要把这些天的委屈、欲望和母爱全部倾注进去。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林义的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妈妈的腰,隔着衣服用力按着她的身体。

  林梦琪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一角,她一边吻着儿子,一边在心里不断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安慰他……他学习那么辛苦……我是一个好妈妈……我是在爱他……”

  而儿子笨拙却热烈的回应,让她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激烈的亲吻从卫生间到了床上,母子俩又互相脱光对方的衣服。

  林梦琪最后脱下儿子的短裤,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年轻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壮而滚烫,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林义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害羞:

  “妈妈……我……”

  林梦琪没有回答,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俯下身,握住了儿子滚烫的鸡巴,“别怕……妈妈教你……”

  她先是用柔软的手掌轻轻上下抚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

  “嘶……”林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林梦琪擡起眼眸,看着儿子那既兴奋又害羞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温柔和母性的满足。她张开嘴唇,将儿子粗大的龟头慢慢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轻轻吮吸。

  “妈妈……好……好舒服……啊……”林义忍不住低声呻吟,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颤抖。

  林梦琪更加热情地含住儿子大半根肉棒,头部缓缓上下套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舔弄,喉咙深处还轻轻收缩着按摩龟头。她一边口交,一边擡起一只手轻轻揉捏儿子的卵袋,动作熟练而充满爱意。

  “呜……妈妈……你的嘴巴好热……好软……”林义喘着粗气,一只手忍不住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头上,却又马上缩回去,生怕自己太粗鲁。

  林梦琪吐出肉棒,擡起头看着儿子,眼神迷离而温柔,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林义……不用忍着……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妈妈是你的……”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次更加深入地将儿子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根部,舌头灵活地攻击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林义再也忍不住,双手轻轻按着妈妈的头,腰部微微向上挺动,呼吸越来越粗重:“妈妈……我……我好爽……妈妈的嘴……好会吸……啊……”

  林梦琪感受到儿子越来越激烈的反应,反而更加热情。她加快了速度,头部快速上下套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更加下流的“咕噜咕噜”声,同时还故意擡起眼睛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鼓励和爱意。

  没过多久,林义的身体突然绷紧,颤抖着低吼:“妈妈……我……我要射了……!”

  林梦琪没有退缩,反而把儿子的大鸡巴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着按摩。

  林义终于忍不住,双手按着妈妈的头,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喉咙深处。

  “呜……”林梦琪喉咙滚动着,努力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只有少量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擡起头,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温柔地笑了笑:“儿子,舒服吗?”

  林义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害羞地点点头,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妈妈的脸。

  林梦琪爬到儿子身上,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低声呢喃:“妈妈……下面也想要你了……”

  说完跪在床上,背对着儿子,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屁股。伸手从后面轻轻扒开自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完全无毛的光洁穴口。晶莹的淫水正缓缓从穴缝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义跪在她身后,眼睛瞬间瞪得极大,“妈妈……你的……下面……怎么……没有毛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激动和一丝少年特有的慌乱,目光死死盯着妈妈那光滑得像少女一样、却又湿得发亮的阴部。

  林梦琪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难以抑制的羞耻:“这是……训练营的要求……妈妈……妈妈现在下面……一直是光光的……”

  她说完后,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枕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又向后撅了撅,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展露给儿子。

  林义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年轻就是资本,即使刚刚发射完,又立马重新坚挺,颤抖着在妈妈的穴口上方跳动。他双手扶着妈妈的腰,激动得身体都在发抖,龟头在湿滑的穴缝上来回蹭着,却因为太过紧张和生涩,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妈妈……我……我找不到……”他声音带着明显的着急和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梦琪又羞又急,身体却因为儿子的龟头不断摩擦阴唇而一阵阵发软。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后面握住儿子滚烫粗硬的鸡巴,引导着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母性的温柔:“傻孩子……妈妈帮你……对准这里……慢慢……啊……”

  当儿子粗大的龟头终于顶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她紧致温暖的体内时,林梦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吟:“啊——!进来了……好粗……好烫……”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年轻有力的鸡巴正一点点撑开自己多年空虚的肉穴,填满她每一寸饥渴的褶皱。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被自己亲生儿子插入的禁忌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全身。

  “林义……你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亲儿子……却……却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了……”这个念头让林梦琪既感到极度的羞耻和罪恶感,又产生了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伦理的界限被彻底打破的那一瞬,她的身体竟然剧烈痉挛着,迎来了人生中最为强烈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不行了……妈妈……妈妈被儿子操得……要高潮了……”她哭着向后猛地挺动屁股,让儿子的整根鸡巴全部没入自己体内。

  那种被亲生儿子彻底占有的禁忌快感,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林义也被妈妈突然的紧缩和淫叫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他本能地抓住妈妈的细腰,开始生涩却凶猛地抽插起来,“妈妈……你的里面……好热……好会吸……我……我好舒服……”

  林梦琪一边哭,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嘴里说着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语:“妈妈的骚穴……是儿子的……妈妈这些年,守寡守得好辛苦……好空……好想要儿子的鸡巴……用力……操妈妈……操烂妈妈的骚逼……”

  母子俩终于彻底打破了最后的伦理界限,在酒店的床上忘情地交合着。

  第二天一早,酒店套房的窗帘还紧紧拉着,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经过昨晚那次突破性的亲密后,林梦琪和林义之间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彻底被打破了。

  林梦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被儿子从后面紧紧抱住。林义的鸡巴还半硬着,顶在她湿润的穴口处,仿佛随时准备再次进入。

  她轻轻转过身,看着儿子熟睡却带着满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幸福。

  “林义……”她低声呢喃,主动吻了吻儿子的嘴唇。

  林义眼睛一睁开就露出惊喜又贪婪的神色,翻身把妈妈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再次进入了她已经湿滑柔软的体内。

  “妈妈……我还想要……”

  “嗯……妈妈也想要你……”林梦琪轻轻喘息着,双腿主动缠上儿子的腰,热情地回应着。

  这一天,两人几乎没有出过房间,整日赤裸着缠绵在一起,像一对新婚夫妻般蜜里调油。

  从早上在床上缠绵,到中午在浴室里站着做爱,再到下午在沙发上、落地窗前……两人几乎一刻都没有分开。

  林梦琪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干渴已久。这些天在训练营被各种调教开发出的敏感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在儿子年轻有力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哭着、叫着,把这些年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林义……好深……妈妈好爱你……啊……再用力一点……”林梦琪像新婚妻子一样容光焕发,脸上一直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红晕,眼角却不时滑下感动的泪水。

  整整一天一夜,两人就在这种几乎不分离的、蜜里调油的交合中度过。

  吃饭时,林梦琪跨坐在儿子身上,面对面抱着他,一边轻轻上下套弄,一边喂儿子吃东西。林义则一边吃,一边缓慢地向上顶妈妈。两人的动作都不大,却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连接。

  洗澡时,林梦琪站在淋浴下,双手撑着墙壁,儿子从后面进入她,边慢慢抽插,边帮妈妈擦洗身体。热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冲刷而下,却怎么也冲不散那浓烈的暧昧。

  就连上厕所时,林梦琪都坐在儿子腿上,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她轻轻扭动腰肢,一边小便,一边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的跳动,脸上满是羞耻却又满足的潮红。

  就这样,两人几乎无时无刻都连在一起。林义的鸡巴始终插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聊天、看电视、休息、吃饭都保持着这种最亲密的姿势。偶尔他会轻轻抽插几下,林梦琪就会发出一声压抑又甜美的呻吟。

  第三天清晨时分,又刚刚结束一场大战后,两人赤裸相拥躺在床上,林梦琪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胸口,声音柔软而真挚:“林义……谢谢你……妈妈这些年真的好孤独……是训练营……是主人……帮妈妈打开了心结……”

  她顿了顿,眼里闪着泪光,却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妈妈现在才明白……原来被自己最爱的人这样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事。妈妈以后……会更加努力地服从训练营……为了你,也为了我们……”

  林义紧紧抱住妈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着:“妈妈,我也是……我好爱你……”

  朝阳的霞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照在赤裸相拥的母子身上。

  这一刻,林梦琪觉得自己像是获得了新生。她终于彻底放下了过去的枷锁,真正拥抱了这种禁忌却又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的感情。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红润和满足,像一个真正新婚的妻子,容光焕发。

  快乐而短暂的假期即将结束,林梦琪知道回到训练营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残酷的调教。但现在她已经不再害怕了,甚至跃跃欲试,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动力”。

  第七十一章 灌肠耐受比赛

  夜晚的“暗夜玫瑰”地下会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汗液与淫靡的荷尔蒙气息。张浩牵着黄雅茹和牛翠翠母女俩走进会场。

  母女俩今晚的打扮极其下贱,全身只穿着黑红色的皮革束缚带,H罩杯的成熟巨乳被强行挤出,乳环上的铃铛随着爬行叮当作响,下体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和菊穴在行走间若隐若现,小腹上“一级乳畜”的纹身清晰可见。

  这段时间张浩闲得蛋疼,手下两名大将,一个忙着搞科研,另一个在忙着搞训练,可供淫乐的母畜就剩一个孕妇和两个黄毛丫头了。

  孕妇刚玩时还有点新鲜感,时间一长,对于越来越大的肚子和越来越黑的乳晕渐感厌烦。至于两个还是处女的黄毛丫头,玩到兴头时,还得及时缩吊,折腾几次,自然大为恼火。于是,只能把被打入冷宫的黄雅茹母女搬出来应急了。

  在家玩弄了几天觉得不过瘾,今晚张浩带着母女俩来到一家地下会所,准备与同行切磋交流一番。这才刚进场,就遇到了几个熟悉的玩家。

  “哈哈,浩子来了!这次带了什么女奴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目光贪婪地在黄雅茹胸前扫来扫去,“哎吆,怎么只带了奶牛啊?嘿嘿,上次的冰山美人怎么没来?这对奶牛实力行不行啊,今晚会所有场比赛,有兴趣参加吗?”

  张浩挺起胸膛,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尽管身高矮小,却努力摆出上位者的姿态:“当然了,不过不管什么比赛,我只要参加,你们也就只有陪跑的份了。杀鸡焉用宰牛刀,这小小会所的不管什么比赛,还用我的冰山美人出马?”

  “哈哈,虽说日天出品必属精品,但可别掉以轻心哦!老弟,不是做哥哥的灭你威风,今晚是灌肠耐受比赛,不是产奶比赛,我看你这对奶牛还真不一定能赢。对了,听说今晚还有高手参加,你一直的连胜纪录,恐怕要在今晚破功咯!”肥胖中年人笑道。

  张浩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高手低手,在老子看来都是臭鱼烂虾。我的女奴质量都是一等一的,一专多能知道吗?别看这对母女奶牛是专攻产奶方向,但耐力也不是你们那些普通货色能比的,不服气吗?放马过来吧!”

  另一个瘦高的男人也凑过来,调侃道:“浩子吹牛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还一专多能?哈哈,希望别三分钟就双双喷成喷泉。”

  这些人都是张浩的老客户,打赏花钱的大金主,张浩也不生气,笑道:“灌肠耐力比拼是吧?那可不巧,这段时间我特意加强了女奴的括约肌训练。你们等着看吧,我这对宝贝今天也能拿个好名次。”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而带着嘲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好臭好臭,哪个不要脸的,在这里大放狗屁呢?”

  张浩大怒,转头看向那人,接着转怒为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蓝大少啊,作业写完了吗?大人的事,小孩子可别掺和哦!”

  黑影中走出那人正是蓝宗闻,手里牵着一个最多十六七岁的少女。这少女骨架纤细,身材苗条,胸部虽不算特别大,但腰肢细得惊人,臀部紧实,气质冷艳,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四肢着地,爬行姿态优雅而充满力量感。

  这少女被蓝宗闻牵着,看到同样趴在地上的黄亚茹母女,自然而然地爬到二人身后,嗅了嗅她们的屁股,动作神态惟妙惟肖,真如母狗一般。

  “我说浩子,有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哈哈,你这女奴,啧啧啧,又矮又肥的,和倭瓜成精似的,你是从哪倒腾来的?”蓝宗闻轻蔑地瞥了一眼黄亚茹母女,“我看今晚的比赛,你还是算了吧,别再让大家看了笑话。”

  作为老司机,张浩只瞥了一眼他牵的这少女,就知道质量上佳,自己手下恐怕只有陈芳芳能与之一较高下,黄亚茹是万万比不上的,但面上不能露怯,冷笑道:“哎哟,换新母狗了?又花大几百万从哪买的吧?果然是有钱人,富二代啊,想买啥买啥!”这话表面恭维,实则暗讽蓝宗闻的母狗都是花钱买的,毫无主动收服猎物的能力。

  蓝宗闻年纪尚小,被他讽刺一顿,果然沉不住气了,挥起拳头怒道:“光说不练假把式,赛场上见真章吧!”

  在一旁看热闹的肥胖中年男人,趁机拱火道:“哎呀呀,难得两位少爷都拿出真本事了,今晚的比赛有看头了,老赵,要不要押一注?”

  被他称为老赵的瘦高男人笑道:“押啊,来点彩头才有意思嘛,我押浩子的这两头奶牛能赢,嗯……押两万。”

  肥胖男人咧嘴一笑,抽一口烟,说道:“我感觉今晚浩子凶多吉少,我押蓝少的,不过……嘿嘿,这二对一嘛,貌似不大公平。”

  蓝宗闻傲然昂首,拍拍自家母狗的脑袋,又不屑地看一眼黄亚茹母女,冷笑道:“没关系,二对一就二对一,我的小娴只要输给她们任何一个就算我输。”

  肥胖男人双手一合,说道:“好,蓝少够爷们,我就喜欢这份爷们气概。老赵,两万是吧,我跟了!”

  张浩暗暗叫苦,低头瞥一眼地上的奶牛母女,这俩除了奶子大就没其他优点了,就算不是曹冰阮敏这些王牌,哪怕带上任静恐怕都有一战之力。

  张浩在叫苦,趴在地上的黄亚茹却在悲哀,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们如斗鸡赛狗一般把自己当打赌素材,转头看一眼妈妈,她神色如常,好像全然没听到一样,这让黄亚茹更加心痛,妈妈已经奴性深种。

  四人三狗边说边走入会所内厅,这里人声鼎沸,乌烟瘴气,空气黏稠得像浸满了荷尔蒙和酒精味。

  正中央舞台上,架起八台并排的高速炮机,张浩一眼认出,这是顶级型号“深渊撕裂者”,整体由粗重的工业级铝合金和不锈钢支架构成,底座沉重稳固,带有四个可调节的液压支撑脚,能承受剧烈震动而不移位。机器主体是一根长达80厘米的金属滑轨,上面安装着强力无刷电机和曲柄连杆机构,能实现高速往复运动。前端固定着一根极其粗暴的仿真阳具:长度28厘米,直径最大处6.5厘米,通体漆黑,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和颗粒,龟头硕大呈蘑菇形,中间还藏有高速振动棒和可控温加热丝,可在抽插时保持42℃的体温,模拟真实肉棒的灼热感。

  炮机后面,跪趴着3个不着寸缕的裸女,看样子是参赛选手。

  观众席上坐满了戴面具的SM玩家,兴奋的呐喊和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各位亲爱的玩家们,我们的灌肠忍耐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有谁的母狗要一展风采的吗?冠军获得者可有神秘大奖哦!快快报名啊!”主持人大声喊道。

  蓝宗闻立马举手道:“我参加,这位也参加!”

  当此地步只能硬着头皮应战了,张浩无奈,拍拍黄亚茹的屁股,低声道:“亚茹啊,尽力而为吧,输得别太难看就行了。”

  黄亚茹默默看他一眼,眼神有求助有害怕也有失望,低声道:“主人……我……我……想回家,我害怕……”

  巨大噪音下,张浩又一心都在比赛上,全然没听到她的求助。

  在主持人一个劲地催促下,三女跟着工作人员爬上舞台。

  一身女王皮革装扮的主持人,手拿皮鞭,声音带着残酷的兴奋:“又有三名母狗参赛,各位观众,报名截止,我们的比赛马上开始!本场比赛的规矩是,所有参赛者深度灌肠1500ml温盐水,然后接受最猛烈的轰击,要死死憋住菊花,不允许喷出任何灌肠液!谁能坚持最久谁就是赢家。漏液喷射者立即淘汰,成绩按时间倒序排名。灌肠开始!”

  台上六名母狗,都被摆弄成跪趴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穴口和菊穴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接着一根粗长的灌肠管被直接捅进肛门深处,“咕噜咕噜……”1500ml温热的盐水被强行灌入。

  黄亚茹的雪白小腹迅速鼓起,像怀孕四个月一般,眼睛已经泛出泪花,肥美的屁股肉不停颤抖,菊穴被灌肠管撑得发白,肚子里翻江倒海,肠道痛如针扎,每一秒都是折磨。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括约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上机!”所有人灌肠完,主持人大声喊道。

  六名母狗被拖到炮机前,先把双腿强行向两侧最大角度拉开,形成耻辱的M字形,然后向上折叠到脑后,脚踝用锁扣锁在一起。接着,双手也被拉到头顶和脚踝捆在一起。最后,由一根从上垂下的铁钩,勾住手腕脚踝的捆绑处,慢慢把人凌空吊起来。

  六人就这样以这个中门大开、难受淫荡的姿势,摇摇晃晃地被吊在半空中,光是这个姿势带来的腹部挤压感,都让黄亚茹差点喷射。

  工作人员接着把炮机拖到六人正下方,粗达8厘米、长度超过50厘米的黑色假阳具炮口直直向天,对准她们湿漉漉的阴部。

  工作人员接着调节六人的高度和角度,确保炮筒能精确对准每人的穴口,按下控制面板上的“预插入”按钮,机器缓慢推进,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们的阴唇,挤进早已湿透却仍紧窄的肉穴里,直到完全没入。

  六人原本摇晃的身体,被从下而上插入的炮筒固定住,形成一种淫靡的平衡。

  “准备——比赛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所有炮机同时启动。

  “嗡——!!!”

  低沉而有力的电机声瞬间响起。曲柄连杆机构带动滑轨上的假阳具开始高速往复运动。第一档就是每分钟180次,随着档位提升,迅速达到最高档每分钟280次凶狠抽插。每次抽插都是全行程: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残地整根捅到底,直至硕大的龟头猛撞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机器还同步开启了振动和轻微旋转模式,让粗大的阳具在她们体内搅动、震颤,像一条活生生的凶兽在撕咬内壁。

  “啊啊啊啊啊——!!!”黄雅茹当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粗暴的巨物疯狂捣着她敏感的嫩穴,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鼓起的小腹明显变形,肠道里满满的1500ml灌肠液被撞得翻江倒海。巨乳剧烈甩动,乳头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死死咬紧牙关,拼命收缩已经酸痛到极限的肛门括约肌,泪水、口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滴落。

  旁边的牛翠翠更加不堪,成熟肥美的肉穴被撞得“咕啾咕啾”作响,丰厚的阴唇被完全翻进翻出,淫水被抽插得四溅,哀嚎惨叫道:“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屁眼……屁眼要忍不住了啊!!!”

  其他3个母狗情况更加糟糕,有一个机器还没启动就喷射了,另两个坚持了三分钟也一泻千里。

  只有蓝宗闻的母狗小娴,脸色虽然略显苍白,但全程一声不吭,甚至都没多么痛苦的表情,任凭炮机狂暴抽插,始终岿然不动。

  主持人来回穿梭走动,不断烘托着气氛:“第五分钟了,比赛进入白热化了,谁能笑到最后呢,是这两个萝莉肥母狗,还是这个苗条瘦母狗呢,让我们一起见证!”

  台下气氛愈发狂热,众多玩家手拿酒杯,大叫大嚷。张浩和蓝宗闻也紧张得站了起来,蓝宗闻更是大喊道:“小娴,坚持住,别给老子丢人,这把赢了,老子就答应你去调教你妈妈!”

  台上的较量进入决胜阶段了,首先顶不住的是牛翠翠,她发出母兽般的哭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要喷出来了……”肥臀剧烈颤抖,菊穴处已经出现失控的轻微喷溅,接着越漏越多,最后大坝决堤,一泻千里。

  主持人大喊道:“喷了,喷了,她喷了!老肥狗最后的成绩是5分23秒!现在就剩最后的两个母狗了,谁能是最终的冠军呢,让我们呐喊起来!”

  台上两人进入决胜阶段,但明眼人都看出黄亚茹断无取胜可能,她是涕泗横流、哀嚎呻吟、面目狰狞,似乎下一秒就要喷发;而小娴却是气定神闲、坦然自若,要不是偶尔的轻微呻吟,似乎被折磨的不是自己一样。

  果然,在第6分48秒,黄亚茹彻底崩溃,炮机连续几十次凶狠地顶撞子宫口,她尖叫着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再也无法控制肛门。

  “噗——!!!”一股滚烫的灌肠液从她粉嫩的菊穴中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出近一米远,溅在透明托盘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主持人大声喊道:“喷了,喷了,小肥狗也喷了!我们的冠军诞生了!绝对王者,耐受超神,这是最棒的母狗!”

  后面小娴又坚持了整整15分钟,过程滴水不漏,最终还是在蓝宗闻命令下,玩了一出天女散花,否则谁也不知道她极限在哪里。

  比赛结束,肥胖男人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老赵,老赵,快快快,愿赌服输,蓝大少爷的母狗果然厉害,以一敌二,犹自轻松获胜,拿钱吧!”

  老赵无奈一笑,掏出手机给他转账,对张浩说道:“浩子啊,老哥这把可亏在你身上了,说吧,怎么补偿我?”

  张浩撇嘴道:“赵总,这可不赖我吧,是你们要打赌的,我这对母畜是专业乳畜啊,有本事比比产奶?”

  这时,蓝宗闻带着小娴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嘲讽和得意。

  “哟,赵总,周总,你们听听,这位浩大少比赛之前好像不是这么吹的吧?人家吹的是一专多能!啧啧啧,专不专没看出来,‘能’到确实是非常的无能!我还以为你吹了半天牛,怎么也得撑个十来分钟呢。”蓝宗闻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矮他一头的张浩,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结果呢?母女奴一起上阵,喷得比谁都快。尤其是那当妈的,成熟成那样还这么不经操,啧啧……丢人现眼啊。”

  接着又拍拍小娴的脑袋,赞道:“乖狗狗,干得漂亮,比某些什么奶牛啊肥猪啊,强多了!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调教你妈吗,虽然我和某些人不一样,对老妇女不感兴趣,但念在你今晚表现有功,就答应你了!”

  小娴亲昵地用脸蛋去蹭蓝宗闻的手掌,脸上带着被表扬后的潮红。

  夸完自家宠物,蓝宗闻转头继续嘲笑张浩:“我还以为你这次能让我看到点惊喜,结果还是老样子。哈哈,我看你是花钱买的性奴吧?从哪个山沟沟里买两头大奶母猪来充场面?哈哈,浩大少,你的品味和实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贫瘠。”

  这波贴脸开大,老赵老周和周围几个人也跟着低声笑起来。

  张浩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哎哎哎,蓝大少,赢了就赢了,有啥好臭屁的。好了好了,今天大意了,输给你了,我承认我这对奶牛在耐受方面不如你的母狗,行了吧,开心了吧!一条瘦得跟竹竿一样的母狗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有本事咱比比产奶量啊!”

  又转头对老赵说:“赵总,这样吧,害你输了钱,是兄弟的责任,这头大奶牛借你玩两天作为补偿!”

  老赵大喜,摇头晃脑说道:“好好好,浩子大气!这波不亏!嘿嘿,借都借了,母女俩一起借我玩玩吧!”

  张浩连连摆手,说道:“赵总啊,你可不能得寸进尺啊!你也知道行情的,我的母畜对外出租的价格,可远远不止两万的,母女一起,那价格更是翻倍不止。”

  起身冲着台上招招手,喊道:“雅茹,翠翠,你俩赶紧下来吧,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母女俩早已被工作人员从炮机上解下来,此刻正瘫软在台上,浑身湿透,腿间一片狼藉。听到主人的命令,她们勉强撑起身体,四肢着地爬到张浩脚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巨乳随着爬行晃荡着,菊穴和阴道还在往外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张浩俯身一拍牛翠翠的屁股,打个响指说道:“翠翠,你俩输了比赛,不仅让主人我丢了面子,还害得赵总输人又输钱,原本得重罚你们娘俩的,还好赵总大人有大量,惩罚就免了,这两天好好服侍赵总,就当顶罪了,要听话哈,把赵总伺候好了。”

  牛翠翠感激地连连磕头道谢:“谢谢主人,谢谢赵总,我一定好好听讲话,好好服侍赵总!”

  黄亚茹担忧地看向妈妈,又飞快地瞥一眼张浩和在场其他男人,眼神充满怨恨,默默低头,深呼吸慢慢平复受伤的心灵和身体。

  张浩伸个懒腰站起来,打着哈欠说道:“各位老板,你们继续玩,我扛不住了,先撤了。赵总,明天我会派人把翠翠给您送过去,你等着收货就行了。”

  赵总忙道:“别啊,干嘛明天啊?今晚就让我带回去呗!”

  张浩抚摸着牛翠翠的大屁股,淫笑道:“那可不行,我今晚也火大啊,也得好好撒一撒,就一个亚茹可扛不住,走了走了,明天你准备收货吧。”

  蓝宗闻被晾在一边,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刚才还得意的心情荡然无存,尖声道:“哼哼,爹不亲娘不认的野种,赶紧滚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张浩刚转身欲离开,被这恶毒的言语精准戳中最痛处,身躯一滞,深吸一口气,缓缓低声道:“姓蓝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父子俩连本带利都还回来!”说完不再理会他,牵着母女俩离开了会所。

  输掉比赛,张浩本没太放在心上,但蓝宗闻最后那句咒骂却让他如万箭穿心般难受。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对母亲的依恋和蓝氏父子抢走他母爱的伤痛,如同阿喀琉斯之殇,时刻萦绕在张浩心头。这也是他对少妇分外痴迷也分外残忍的原因,只有把这些高贵的少妇狠狠碾压在脚底,才能稍稍填补心中母爱的缺失。

  回到黄雅茹家里,张浩脸色铁青,黄雅茹母女战战兢兢蜷缩在他脚下,大气都不敢喘,却控制不住地上下牙齿不停撞击。

  沉默十分钟,张浩越想越窝火,心烦意乱无处发泄,目光终于慢慢转移到黄雅茹母女身上,冷笑道:“今天你们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总得付出点代价。耐受力不行,那说明训练还不够,就要加强训练。你们屁眼裹不住,那我试试你们的尿道怎么样。”

  黄雅茹脸色惨白,低声道:“主人……我们今晚已经很疲劳了,我妈妈……我妈妈明天还要去伺候赵总,雅茹请求主人今晚的责罚先记下,等来日加倍补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被手下母畜当面反驳,让张浩先是一愣,接着大怒道。

  牛翠翠连忙拉住女儿,哐哐磕头,求饶道:“主人,主人,雅茹是无心之言,她是无心之言,我们今晚比赛输了……要责罚,您尽管责罚!”

  张浩横了黄亚茹一眼,说道:“雅茹,你是最早跟我的,规矩难道不懂吗?这次我就当没听见,希望不要有下次。”接着对牛翠翠说道:“把采奶架、吸奶器和尿道管都准备好。今晚玩点特别的,我看是你们的产奶多呢,还是你们的膀胱大?”

  牛翠翠不敢怠慢,连忙按他的要求准备好工具,然后母女俩以跪爬姿势并排固定在特制的采奶架上,脚腕、大腿、手臂、腰部和头部都被铁箍牢牢锁住,浑身上下除了眼球能转动,其他部位难动分毫。自然下垂的双奶被装上工业级强力电动榨乳器,双腿叉开,屁股高翘,阴部完全暴露。

  张浩再取出两套尿道管,走到母女俩身后,说道:“别乱动,要给你们插管了,乱叫乱动,捅坏了尿道膀胱,我可不管。”

  母女俩的尿道被他用一根细长金属扩张棒慢慢插入,缓缓撑开狭窄敏感的尿道口,金属棒连接输尿管,又连接到另一人的榨乳器上,母女俩榨出的乳液就会由管道泵入对方的膀胱中。

  张浩拿着遥控器,走到二人身前,蹲下拍打一下二人的脸颊,笑道:“看你们母女俩的本事了,身背着一级乳畜的大名,总得拿出点真本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的产奶量能把对方的尿袋撑爆吗?哈哈,那就……开始!”说完残忍一笑,按动遥控器,两台榨乳器同时启动。

  “啊啊啊啊啊——!!!”黄雅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乳头被吸乳器猛力拉扯、挤压的剧痛,和母亲浓稠乳汁强行灌入尿道的灼热胀痛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好痛……乳头要被吸爆了……啊啊啊!妈妈的奶……妈妈的奶水灌进尿道里了……好烫……好胀……要疯了……呜呜呜!!!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求……快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

  母女俩一边被凶狠榨奶,一边被迫接受对方新鲜乳汁灌入尿道,榨奶的剧痛和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强烈刺痛、灼热感、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们哭喊得几乎破音。

  黄雅茹的H罩杯巨乳被吸得严重变形,乳头肿胀通红,乳汁被不断榨出;同时母亲浓稠的乳汁在她尿道和膀胱里越积越多,下腹渐渐鼓起,那种被至亲乳汁灌满膀胱的极致羞耻让她崩溃大哭。

  牛翠翠成熟丰满的巨乳同样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头被拉得极长,疼痛难忍,而女儿的乳汁灌入她尿道时,那种血缘禁忌的羞耻感更让她精神近乎失守,哭喊着:“女儿的奶……在妈妈膀胱里……好难受啊,要死了……妈妈要被女儿的奶弄坏了……啊啊啊!!!”

  整整20分钟,榨奶器在一刻不停地无情运转,源源不断地把新鲜人奶从乳房中强行吸出,然后泵入亲生母女的膀胱内,每一秒钟都是生理心理的极致折磨,两人都已接近极限,膀胱被撑得明显鼓起,疼痛欲裂。

  黄雅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尿道和膀胱被母亲的奶水撑得又胀又痛,乳头肿胀敏感,整个人哭到几乎失声:“主人……雅茹的膀胱……全是妈妈的奶……好胀……尿不出来……要被撑爆了……求求你拔掉……啊啊啊!!!”

  张浩看着母女俩被对方乳汁灌满膀胱、痛苦又羞耻到极点的模样,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这才把榨奶器关上。

  母女俩痛苦不堪,身体不停颤抖,泪水横流,低声呜咽道:“主人……太……太痛了,求……求你,让我们撒……撒出来吧……受不了了……”

  张浩摇摇头,笑道:“耐受训练,可不是灌入之后就结束的,要憋住,要兜住!没我的命令,不许撒出来,否则,哼哼,撒出来多少,我给你双倍灌回去!”

  一手一个攥住二人的导尿管,再次恐吓道:“我要拔管了,憋住,听见了吗?”说完猛地一拽,扑哧两声,灌奶用的细铁管被拔了出来。

  “啊……!!”母女俩同时尖叫,尿道痛如针扎,膀胱涨欲爆炸,浑身冷汗直流。

  张浩满意一笑:“不错不错,总算是没喷出来,那就让我再帮你们一把!”

  吹着口哨,优哉游哉地在母女俩房间寻找一番,找了一会儿,似乎没找到想要的东西,问道:“你们没有尿道塞吗?这可是常备的调教工具,这个都没有吗?”

  榨奶器停止运转,奶头得到了休息,膀胱内也不再被泵入新的液体,尽管还涨得难受,但这普通的憋尿痛苦,已经比刚才好了太多。听到张浩的询问,黄雅茹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痛苦既然已经不可避免,那不如索性直接放弃挣扎,低声道:“主人,所有的调教工具都在调教室,那里有……有尿道塞。”

  张浩一拍脑袋,笑道:“对对对,忘了忘了,你们家里有专门的调教室的。”

  张浩去调教室搜寻一番,终于得偿所愿,找到了尿道塞。然后兴致勃勃地重新回到二人身后,比划一阵,终于还是把带着倒刺和锁扣的不锈钢尿道塞一点点插入了母女俩的尿道深处,将所有乳汁死死堵在膀胱里,一滴都无法排出。

  “哈哈,大功告成,我去睡觉了!今晚你们就带着这奶吧,明早上我来检查,如果膀胱里的奶少了一滴,就加倍惩罚哦!”张浩对着母女俩的肥臀猛拍几巴掌,站起来,打着哈欠走进了黄雅茹的闺房。

  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只留下赤裸的母女俩,她们被牢牢固定成跪爬姿势,浑身上下难动分毫,膀胱内还被灌满至亲的奶水,被撑得又胀又痛,像有火在里面烧,每一秒都是巨大折磨,何况要坚持到明早。

  牛翠翠啜泣道:“雅茹,你……你怎么样,还……还好吧,咬咬牙,再坚持坚持……说不定,主人过一会儿就心软了,就会……就会放过我们了。”

  黄雅茹没理会妈妈,眼睛直勾勾盯着墙上的钟表,23点35分,看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10秒钟、30秒钟、2分钟、5分钟、10分钟、30分钟,豆大的汗水不断滴落,膀胱要爆炸的极致痛苦中,终于挨过了三十分钟。

  黄雅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让自己冷静,侧耳倾听一阵,终于听到了张浩的呼噜声,心头终于松下来,用左手仅有一丝的活动空间,摸索到采奶架上隐藏在手边的一个按钮,用力一按,咔嚓一声,固定全身的铁箍松开了。

  黄雅茹慢慢站起来,把妈妈也解救下来,然后走进洗手间,手摸索到胯下,抓住尿道塞,咬牙忍痛,慢慢拔了出来,乳白色的奶水随即就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这一刻黄雅茹感受到了天堂般的美好,舒畅地浑身战栗,瘫倒在马桶上。

  牛翠翠跟了进来,捂住嘴,惊恐地说道:“雅茹,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你怎么能打开主人的机关呢?”

  黄雅茹恢复过来,低声道:“这不是他的机关,是我打造的,既然知道会用到我们自己身上,那为啥不留一个后门呢?”

  牛翠翠更加害怕了,急得要哭出来,说道:“雅茹,主人让我们憋一晚上的,你……你现在尿出来,明早主人检查……我们怎么办啊,要被责罚的!”

  黄雅茹从马桶上站起来,脸颊还苍白无力,眼睛却闪着冷静而坚定的光,说道:“我自有办法,妈妈,听我的,我保证会没事的!”

  牛翠翠连连摇头,说道:“不不不,我们……我们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快快快,快把我锁回去……雅茹,你不要任性了,快重新把奶水灌上,然后锁回去啊!”

  黄雅茹看了妈妈一眼,说道:“妈妈,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了,你想锁回去的话,我现在就答应你。至于我,我向你保证,明早一切会正常,他不会发现的。”

  牛翠翠无奈,为难一番,最终还是跪回原姿势,重新锁上铁箍,担忧地说道:“雅茹,你明早一定要恢复原来的样子啊!”

  黄雅茹知道妈妈奴性深种,不再理她,自己走进厨房,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心中则在紧张盘算:“56万,我们目前只有这点钱,逃离张浩够了,可想衣食无忧,还远远不够……怎么办!”

  黄雅茹摇头苦笑:“钱,钱,还是钱!”当初主动投靠张浩甘愿当性奴,是因为父亲看病需要钱,自己和母亲逃离农村也需要钱。可结果呢,不仅钱没得到多少,还换来了父亲横死,母亲被彻底洗脑奴役的下场。

  两行泪水从脸颊滚落,黄雅茹喃喃自语:“就这么逃离了吗?真他妈不甘心啊!张浩,张浩……”猛地睁大眼,决绝道:“我需要钱,张浩,你不仁不能怪我不义了。”

  黄雅茹蜷缩在厨房角落,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凌晨两点多,知道该行动了。

  她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间,动作轻柔却果断,巨乳随着轻轻晃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关上房门,适应一会儿房间内的黑暗,慢慢看清楚张浩正仰躺在自己的床上,鼾声震天,睡如死猪。

  黄雅茹慢慢走到床头,拿起张浩放在枕边的手机,为防止手机有亮光,悄悄趴下钻入床底,这才点亮手机,只感觉心跳如擂鼓。

  之前给张浩做秘畜时,黄雅茹对张浩的任何信息都了如指掌,此刻默默祈祷他没有修改密码,颤抖着按下密码:4,0,2,7……随着最后一个数字按下,手机顺利解锁!

  黄雅茹长舒一口气,立刻找到银行APP,发现连查看余额都需要人脸识别,转账更是没戏。

  黄雅茹大失所望,只能打开微信碰碰运气,结果在他的聊天记录中,看到了阮敏给他汇报训练营的事情、曹冰给他汇报药品的研发情况,最重要的是看到了要把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贩卖到中东的沟通细节。

  冷汗瞬间浸透全身,浑身都在剧烈颤抖,黄雅茹联想到母畜表彰大会时陈思露提到的人口贩卖,在医院时任静吹嘘能去迪拜旅游,张浩要赏赐张安安也去迪拜……现在一切都说通了。

  “阮敏训练,曹冰研制药物,张浩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母畜……他今天能贩卖任静、张安安,明天就能卖掉我……赶紧跑,如今只有赶紧跑,逃离这个恶魔……”黄雅茹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刚要关上手机,突然看到一个钱包形状的APP,似乎和金融有关,但自己从来没见过,随手打开一看,“比特币钱包?”黄雅茹差点惊呼出来,随即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买卖人口,无论在任何国家都是违法的,买家支付款项,只能用比特币这种加密货币!”

  黄雅茹嘴角慢慢上翘,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慢慢浮现:“你这钱包的地址和注记词,可就在这呢,现在被我拿到了……那买家付款后,我第一时间转走……神不知鬼不觉!”

  黄雅茹不敢丝毫停留,好在对自己房间了如指掌,偷偷从床底钻出来,找出纸笔,借着手机的微光,把钱包的地址和注记词抄录下来,并认真核对两遍确保没错,这才把他的手机放回原位。

  退出房间,关好房门,看着手里的纸张,慢慢说道:“任静,张安安,你们……你们应该很值钱的吧……”

  第七十二章 针扎小穴和奶头

  第二天日上三竿,黄雅茹香喷喷的闺房内,张浩终于醒来,睡了一夜好觉,昨天的憋屈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手机叮咚一响,拿过一看是阮敏发来的消息:“主人,今天母畜们结束假期回归了,您有兴趣来指导观摩一下吗?”

  “好啊,我今天过去转转,看看咱们阮大主任的调教训练成果。”张浩打个哈欠,回复道。

  “那您现在在哪里,我让芳芳过去接您?”阮敏道。

  张浩边起床边回复:“在黄雅茹家里,让芳芳过来吧。”回复完把手机扔到一边,赤身裸体,晃荡着巨屌,趿拉着黄雅茹的可爱小拖鞋,走到客厅里。

  只见母女还是昨天的束缚跪姿,均是脸色苍白,浑身布满细密的冷汗,牛翠翠状态尤其差,只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张浩吓了一跳,连忙打开机关,放母女俩下来,说道:“憋了一夜?怪可怜的,先去撒尿吧!”

  没有铁架的支撑,牛翠翠如一滩烂泥一般萎顿在地一动不动,黄雅茹连忙扑上去,呜咽道:“妈妈,妈妈……你怎么样?”

  不等张浩命令,扒开妈妈的双腿,慢慢拔出尿道塞,伴随着“啵”的一声,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混着尿液,从牛翠翠下体汩汩流出。

  足足排了1分钟,客厅地板上一大摊奶尿混合物慢慢扩散开,“啊!”牛翠翠突然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成熟的身体剧烈颤抖一阵,才终于睁开眼睛,看看四周,挣扎着跪下,道:“主……主人……”

  张浩跳开两步远,免得被尿液波及到,笑道:“还没死?没死就过来服侍老子洗漱穿衣吃饭。”

  黄亚茹低头掩饰愤怒的眼神,低声道:“主人……我妈妈有点累了,我来服侍你吧……”

  张浩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如一滩烂泥般的牛翠翠,撇撇嘴说道:“好吧,你来吧。”

  黄亚茹服侍完他刷牙洗脸,又被在嘴里撒上一泡热尿,又给他挤了一杯热奶配咖啡。

  吃完早餐,张浩靠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道:“翠翠,别装死了,过来给我做胸推,全身按摩。”

  说完仰躺下去,一柱擎天的巨屌分外醒目。

  牛翠翠挣扎着跪爬过来,在自己肿胀敏感的巨乳上涂满按摩精油,开始用沉甸甸的乳房为张浩进行全身按摩。从肩膀、手臂、胸口、腹部、大腿,一直到脚底,她用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仔细推压、碾揉,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黄雅茹微微叹息,拿到钱之前,要忍字当先。于是也跪过去,用舌头配合舔舐按摩不到的部位。

  母女俩忙得满头大汗,肿胀的乳头不断摩擦着张浩的身体,却不敢有半点懈怠。张浩在她们的精心服侍下彻底放松,并舒服地释放了一次。

  这时张浩扔在房间的手机响起,黄亚茹给他拿过来,一瞥看到是陈芳芳来电,心中咯噔一下。

  张浩接通手机:“芳芳啊,你到了?上来吧……哎呀,舒服……对对,夹住用力……”

  不一会儿,陈芳芳敲门进来,看到现场主人正被巨乳母女服侍,笑道:“主人,你好会享受啊……雅茹,你们母女这对大奶子,做按摩真是太合适了。”

  面对杀父仇人,黄雅茹曾经已经放下的仇恨,又被昨晚的一系列凌辱重新点燃,低头默不作声。

  张浩笑道:“芳芳来啦,那我们走吧。”穿好衣服,拍了拍黄雅茹母女的脸:“按摩得不错,这对大奶子,除了能产奶总算也有点其他用处了。”

  转头对陈芳芳说道:“阮敏说你去接母畜们回训练营的,忙完了?”

  陈芳芳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含糊道:“嗯,主人,您和妈妈交给芳芳的任务,芳芳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的。”

  张浩顺着她目光也看一眼黄雅茹母女,微微一笑:“好吧,我们走吧!”

  黄雅茹知道他们在刻意隐瞒,讨论的应该是昨晚偷看到的“训练营”的事情,对此黄雅茹不感兴趣,只关心他们何时开始贩卖人口,当下乖巧地说道:“雅茹恭送主人!”

  张浩刚要转身离开,一拍脑门笑道:“差点完了,翠翠,这个地址是赵总的地址,赶紧过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哈哈,到时把火撒到你头上,你还要吃苦头。对了,最好让他多玩你几天,前两天送他的,后面可要收费了,一天一万,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非常深刻,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牛翠翠忙道:“遵命,贱畜现在就去。”

  张浩带陈芳芳离开,关上门的瞬间,黄雅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张浩渐渐远离的放肆大笑声:“你说林梦琪和她儿子这两天操逼天昏地暗,如胶似漆?哈哈,这批母畜中最烈的就是她吧?阮老师驯奴有一套啊,这么烈的一匹骏马,就这样被彻底驯服……”

  黄雅茹目光闪烁,心中急急盘算:“林梦琪?这是谁呢?肯定就是他们所谓训练营的一个受害者,不过和我也没关系。”

  黄雅茹把妈妈送到赵总家里,看着猥琐的赵总大庭广众下就迫不及待地就把咸猪手伸向妈妈的胸脯,心在滴血,但也只能忍痛离开。随便找个咖啡店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间有点出神。

  只有搞到尽可能多的钱,才能带妈妈逃离,而拿到钱的关键是掌握张浩贩卖人口的动向,张浩这边没有突破口,只能从任静和张安安这边下手,如果哪天她俩同时消失了,那么钱也就差不多到位了。

  “任静,张安安,对不起了,死道友莫死贫道,你们卖身的钱,是我的救命钱啊……”想明白问题关键,黄雅茹拿出手机,尝试给任静打电话,第一遍无人接听,又打第二遍,才听到任静不耐烦地说道:“黄大管家,找我有何贵干呐?”

  黄雅茹微微一笑,知道任静虚荣而无脑,色厉而浅薄,不和她一般见识,笑道:“静姐啊,没事没事,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吗?我想着,我们姐妹同为乳畜,担负给主人的产奶大业,也要多多交流心得,你看有空吗,要不然,我们出来聚一聚?”

  任静用故意拖长音的尖锐声音说道:“交流心得?是因为我们母女现在产奶量已经超过你们,心理不平衡了吧?正大光明竞争不过,这是准备耍阴招了吧?”

  半年前任静母女是最低等的母畜,黄雅茹当时是高高在上的秘畜,如今风水轮流转,两对母女成了平级的乳畜,而且是直接竞争关系,任静更是多次产奶榜第一,还自认为傍上了阮敏这棵大树,自然不把黄雅茹放在眼里了。

  黄雅茹对她虚荣势利的心态洞若观火,不急不恼,用温柔又略带醋意的语气,对她一通吹嘘,最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静姐,我比你差远了……唉,听说主人奖励你去中东游玩了,这是你应得的,我心服口服。”

  任静听了更加得意,声音瞬间拔高,虚荣心更加爆棚:“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来打听消息的吧?下个月我就要去迪拜住七星帆船酒店,要坐私人游艇……雅茹啊,这也不怪你,谁让你那对大奶子中看不中用呢,光大是没用的,你得能产奶啊!”越说越兴奋,胸前那对整日被高强度催乳后的丰满乳房微微胀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得意的满足。

  黄雅茹突然问道:“听说安安姐也去,真羡慕你们啊,安安姐身高腿长柔韧性还好,真是优秀的工具畜啊,你们都这么优秀,我比你们差远咯……”

  任静微微一愣,语气有点迟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安安也去?主人告诉你的?”

  黄亚茹立马顺势说道:“对啊对啊,榜样的力量嘛,主人昨晚对我进行了责罚,并说要我多向你们学习!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到时给你们送行啊!”

  任静放下心来,继续显摆道:“要不是给阮老师帮忙,我们早就出发了,但没办法啊,主人的训练营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的,我们身为母畜的,自然是要百分百服从主人的安排,能对主人有作用,这是我们的莫大荣幸,你说对吧?”

  “对对对,静姐说得太对了!阮老师操办的训练营确实是当下最重要的工作,这关系到为主人挑选和培养新的母畜。你说那个林梦琪的品质如何,我觉得她很优秀,有希望晋升二级甚至一级母畜。”黄亚茹心念一动,表现出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任静果然上当,以为她也是参与者,说话不再有顾忌,用略带不屑的语气说道:“也就那样吧,没什么特点,奶子不大,也就身段好点,反正做不了乳畜,估计以后也就是工具畜或者厕畜吧,或者,嘿嘿,她现在是母马,说不定主人以后会增加新的畜种?让她做马畜?”

  眼看已完全取得了任静信任,黄亚茹继续套话:“是啊,有了母畜训练营,主人的母畜以后肯定源源不绝,这是目前最重要的,看来你们的旅行得向后拖一拖了。不过肯定不会太久的,你们上大学后再去其实也不错,听说迪拜冬天更美啊?”

  任静忍不住地得意说道:“no,no,no!怎么可能拖到冬天呢!告诉你吧,8月15号就出发,先飞迪拜玩十天,再去马尔代夫住水屋……”她完全没脑子地炫耀着,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反而越说越起劲:“安安和我一起去,到时我们要拍很多美美的照片,哈哈,主人还说了,这次给我们的旅行经费没有上限,想花多少花多少!”

  黄雅茹强忍着恶心,用带着嫉妒和委屈的声音继续旁敲侧击地问了几个细节,任静全都得意洋洋地回答了,语气里满是肤浅的虚荣和炫耀。

  黄雅茹放下手机,套到了关键信息,心情大好,嘴角微微勾起,“8月15号出发……那交易时间应该就在8月13日或14日。任静,你就好好做你的中东梦吧,这笔钱,我会替你笑纳的。”

  电话另一头,任静还沉浸在虚弱中,得意笑道:“黄亚茹,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白晓燕恰好走过来,问道:“静静,怎么了?谁的电话?要出发了,快换衣服吧!”

  “嘿嘿,没事,手下败将而已。”任静说完脱下睡衣,露出裸体,低头看看自己的奶子似乎又大了一罩杯,骄傲地挺一挺,笑道:“妈妈,怪不得最近我产奶量多了,原来是胸围又变大了。阮老师给我定做的这个紧身皮衣,都穿不进去了。”

  白晓燕白了女儿一眼,说道:“别贫了,快穿好衣服出发了,今天我们要接三个人回训练营呢,跑好几个地方,不能耽误了。”

  任静吐吐舌头,把丰满火辣的身体一点点塞入皮衣,拉链从领口一直开到小腹,大奶子几乎要撑破拉链,肥美的屁股被皮裤紧紧包裹,高跟长靴一直到膝盖,整个人看起来淫荡风骚。

  任静挺起胸膛,巨乳在皮衣下晃动,拿过阮敏发过来的地址和名单,抱怨道:“母狗2号在月牙湖,母猪3号在清河小镇?奶牛1号在宝塔公园?我操他妈,最后一个母马3号竟然在国际度假区?真无语啊,这四个母畜选的地方真是天南海北,我们得跑遍整个莫州去接她们啊!”

  白晓燕也换好了皮衣,笑道:“别抱怨了,快出发吧,天黑前我们得把这四只母畜送回训练营,时间紧任务重,快出发吧!听说,今天主人会莅临训练营,考察指导母畜的培训进展,阮老师特意交代了,千万不能出岔子!”

  一听张浩要来,任静立马精神抖擞起来,一蹦三尺高,急急说道:“啊,主人要亲临啊,那快快快,快出发!”

  就在紧身皮衣母女花风风火火出门接人之际,挂上电话的黄亚茹也在紧张思考下一步动作。

  找店员借来纸笔,回忆在张浩手机中偷看到的内容,在白纸上写下“任静、白晓燕”和“张安安,尹雪芬”两对名字,又分别写下“700万”,想到1400万这笔巨款似乎要触手可及了,略带婴儿肥的小圆脸乐成了一朵花。

  傻乐一阵,又歪头写下“陈思露”三个字,若有所思道:“陈老师,事到临头,我们也该到摊牌的时候了。母畜训练营,母畜洗脑药,哼哼,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但想必你肯定很感兴趣。”

  黄雅茹拿出手机刚要尝试呼叫陈思露,心念一动,走到吧台,谎称手机没电,借来服务员的手机,但连呼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黄雅茹略显奇怪,但没做他想,优哉游哉地继续喝咖啡,畅想着1400万的美梦。她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的陈思露,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也幸亏黄雅茹的灵机一动,没用自己手机号联系,否则她的发财美梦恐怕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原来,阮敏本打算把张浩直接送到训练营,但张浩突然来了兴致,非要一起去接散布在不同地方的母畜们,但才刚接完林梦琪母子这第一对,就感到无聊了。

  坐在商务车前排的张浩,哈欠连天,百无聊赖道:“阮老师,还要多久才能忙完啊?”

  阮敏边开车边笑道:“我和芳芳、任静母女、张安安母女,两人一组,一组负责接送4个母畜。现在刚完成1个,还有3个,而且在不同地方,我估计至少还要三四个小时吧。主人,你要是无聊的话,要不然把您重新送回黄雅茹那边,或者去小毓那里?”

  张浩连连摆手,说道:“玩腻了,玩腻了,都玩腻了。”说到这里,突然残忍一笑,说道:“阮老师,还有一人,你忘了啊,哈哈,就去玩她!”

  阮敏微一沉思,说道:“主人,你说是陈思露?虽然我们已经明确了她的身份和目的,如今关键时间段,是不是尽量离她远点?毕竟多一点接触,就会增加泄露信息的风险……”

  “哈哈,阮老师,这你就错了,陈思露和叶伊文可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和目的,如果我们表现太过异常,岂不是被她们察觉?所以该调教得继续调教,哼哼,还要毫无顾忌地尽情折磨,看谁先扛不住!走,阮老师,先把我送到学校,你们继续忙吧,晚上我再去训练营。”张浩打断阮敏,接着就给陈思露发信息:“陈老师,半小时后,带你女儿一起,去学校校长室。”

  阮敏点头道:“遵命!”

  半个多小时后,学校校长室的隐藏隔间内,灯光刺眼。张浩坐在中央的黑色王座上,矮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思露母女,看着对方一边拼命伪装,一边在决绝中挣扎,这种精神上的凌迟,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似乎更有趣。

  张浩笑道:“陈老师,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们的功课没落下吧?有没有认真训练啊?”

  自从接到张浩的命令,陈思露就在思考他的目的。这半个多月,张浩突然沉寂了,曹冰和阮敏全部消失不见,陈思露和叶伊文千方百计打探消息,始终没获取任何有价值线索。两人最关心的人口贩卖,也突然没了动静,任静高考成绩优异,在欢天喜地准备上大学,中东那边的线人传回的消息是,卖家突然把交易时间推迟到了八月份。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张浩发来了消息,陈思露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只有多接触,才能有获取信息的可能,当此情况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

  陈思露忙道:“启禀主人,贱畜日日训练不曾懈怠,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主人的召唤。”

  张浩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好啊,那我今天就来检验一番你们的训练成果,那个调教椅看到了吗,去,坐好,腿叉开。”

  陈思露无奈,和女儿一起爬过去,坐上调教椅,双腿被最大角度向两侧拉开并固定在支架上,形成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阴部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挡。

  张浩站起身,做两下扩胸运动,走到调教架上随便拿起一根柔韧的黑色软尺,在手中轻轻甩了甩,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正式开始前,先热热身吧!”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抽逼怎么样?抽多少下呢?算了,我们不计数了,太麻烦了,抽断五根尺子为止吧,陈老师,觉得呢?”

  陈思露心头狂震,霍然擡头,只见张浩手拿软尺步步逼近,眼神里写满了残忍和变态。陈思露努力装出顺遂又妩媚的神态,颠声道:“主人……求您轻一点……”

  张浩笑着走到她面前,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现在却要在他面前像母狗一样被抽打阴部,而她还必须拼命伪装成自愿的性奴。

  “啪!”第一尺狠狠抽在陈思露完全暴露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软尺带着可怕的力道抽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阴唇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张浩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内心涌起强烈的残忍快感:“还挺能装嘛,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啪!啪!”毫不留情地连续抽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陈思露的阴唇、阴蒂和穴口上。软尺被抽得变形,最终在第五下“啪”的一声脆响中折断。

  陈思露已经哭到几乎失声,雪白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部又红又肿,高高鼓起,像两片熟透的烂桃子。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和乳沟滚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的泪水,却还强忍着不敢真正求饶,低声哀嚎道:“主人……啊……好痛……思露的骚穴……要被打坏了……又痛又爽,呜呜呜……主人,您轻点,打坏了,你就不能玩了……”

  张浩转头看向刘聪,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这个19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调教。

  青春靓丽的少女,身高腿长,苗条而纤细,胸脯却足有G罩杯,是个做性奴的好材料。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素质不在蓝宗闻的那条母狗之下,只不过可惜的是,这好材料却是个内奸,只能辣手摧花了。

  张浩吹着口哨,按动调教椅的按钮,把刘聪的双腿强行拉开到最大角度,几乎呈一字马状态,大腿肌肉被拉得紧绷发颤,粉嫩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又把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方,胸部被迫挺起,少女挺拔的G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张浩看着刘聪这副青春又淫靡的捆绑体态,眼中闪过强烈的残忍兴奋,下手反而更重了。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年轻粉嫩的阴部上,刘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痛!!!要裂开了……!”

  张浩一边抽打,一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感:“别怕别怕,不疼不疼,你妈妈说你可是做母畜最好的材料,今天初次调教,让我好好领教一番,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领教一番!”边说边猛烈抽击,“啪!啪!啪!啪!啪!”

  刘聪的惨叫更加凄厉,她的阴部比母亲更加娇嫩,连续重击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红肿发紫,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不断流出。第一根还没打断,她已经痛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痉挛,却仍被牢牢固定在耻辱的姿势中无法合拢双腿。

  陈思露一边痛苦喘息,一边偷偷看向女儿,眼底闪过深深的愧疚与痛楚,却只能继续伪装成彻底屈服的性奴,哭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求您饶了她吧……我愿意替她……”

  张浩用软尺刮擦着陈思露肿胀发紫的阴唇,额头微微出汗,喘着粗气笑道:“还差得远呢,急什么!你看看,这才刚断了第一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继续猛抽,“啪!啪!啪!啪!啪!”五记更加凶狠的抽打连续落在少女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每一尺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软尺在粉嫩的阴唇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逼……要被打烂了!!!啊——!!!”

  尽管刘聪作为SM资深玩家,面对如此连续重击,也行将崩溃,她大声哭喊着,青春靓丽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水横流。粉嫩的阴部已经被抽得严重肿胀外翻,阴唇又红又紫,高高鼓起,像两片被狠狠虐打过的熟肉。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抽打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抖个不停,透明的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

  张浩狞笑着,下手毫不留情,打断一根就换一根,不知抽了几百下,第五根软尺终于“啪”的一声折断了,刘聪已经痛得翻白眼,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你女儿完成了热身,现在轮到你了,陈老师。你还差几根来着,对,4根!”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啊啊啊啊——!!!好痛……主人……思露的骚穴……要裂开了……啊!!!”

  陈思露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真正崩溃,但痛苦还是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连续五下凶狠抽打后,她的下体已经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几乎透明,紫红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不断从她成熟的脸庞滑落。她的双腿被拉得笔直颤抖,腹部肌肉紧绷,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火辣剧痛。

  又是连续的重击,第五根软尺打断时,陈思露也已经痛哭流涕,崩溃大哭。

  张浩却没有停手,重新拿过一把新软尺,目光转向母女俩高高挺起的乳房,笑道:“奶子也该照顾一下了。”

  他先走到刘聪面前,对准少女挺拔雪白的G罩杯乳房,狠狠抽下。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好痛!!!要被打爆了……妈妈救我……呜啊啊啊!!!”刘聪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青春弹性的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每一尺下去都留下鲜红的尺痕。第五下时,她的左乳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发紫,乳肉表面布满交错的红印,整只乳房像被火烧过一样通红发烫。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哭得尤其惨烈,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喊得像要背过气去。

  张浩转而对付陈思露。

  “啪!!!”成熟饱满的乳房被抽打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

  “啊啊啊——!!!乳房……我的乳房要被打烂了……主人……求求您……啊!!!”陈思露的惨状更加凄惨,她被催乳后的乳房本就沉重敏感,连续五记重抽后,两只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乳头被抽得又长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乳汁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红肿的乳肉往下流淌。她痛苦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成熟的脸庞因为极度疼痛而扭曲变形,眼泪不断涌出,却还强忍着不敢彻底崩溃。

  张浩满意地扔掉手中的断尺,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亲手虐打得凄惨无比的母女,矮小的身体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下,笑道:“热身运动做完了,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我们玩更刺激的。”

  母女俩的惨状极其狼狈,鼻涕眼泪糊满脸,乳房和阴部又红又肿,身体还在固定架上不停抽搐,嗓子已经完全喊哑,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尿液、泪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张浩嘴里哼着小曲,喝点水,又吃块点心,笑道:“陈老师,你们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说完从刑具柜最上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细长的医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刚才的软尺只是开胃菜,现在我们来玩点更精细的。”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一盒针头,给你们母女俩的骚穴和奶子好好装饰一下。”

  刘聪看到那些针头,原本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即使早已被调教成母狗,此刻也完全被恐惧取代,青春靓丽的脸蛋惨白一片,泪水不断涌出,拼命摇头:“不……不要……主人……我怕针……求求你不要扎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陈思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女儿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依然强忍着伪装出顺从恐惧的表情,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请您先扎我吧……”

  张浩摇摇头,笑道:“你这个老逼扎起来不带劲,嫩逼扎起来才过瘾!”

  走到刘聪面前,用手指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左边阴唇,轻轻拉扯,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头,缓缓对准。

  “不要——!!!啊——!!!”刘聪吓得浑身颤抖。

  “扑哧——”第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娇嫩肿胀的阴唇。细长的针头从外侧刺入,再从内侧穿出,带出一丝细微的血珠。刘聪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青春的脸蛋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张浩毫不停顿,连续刺入第二根、第三根……

  “噗!噗!噗!”刘聪的左边阴唇被整整扎了六根针,紧接着右边阴唇也没能幸免,粉嫩肿胀的阴唇上密密麻麻插满银针,像两片恐怖的针垫。每一次针头刺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大腿肌肉抖得几乎痉挛,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最后,张浩捏住她肿胀发紫的阴蒂,露出残忍的笑容:“这个小豆豆最敏感,可不能放过。”

  “啊啊啊啊啊——!!!不——!!!”

  “扑哧——”一根细针从上到下直接贯穿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刘聪当场痛得翻白眼,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触电般不停颤抖。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玩味,笑道:“陈老师,嫩逼玩完了,该玩老逼了,你自己说,该扎几根?总不能不如你女儿吧?”

  陈思露咬紧牙关,成熟的脸庞已经布满冷汗,她拼命维持着顺从的表情,却无法完全掩盖眼底深处的绝望与痛苦,低声道:“主人……听从主人发落,主人想扎几根就几根!”

  “扑哧……扑哧……扑哧……”张浩下手比对刘聪更稳、更狠。陈思露成熟肥美的阴唇被连续刺穿十几根针,每一根针扎入时,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神态比女儿更加复杂——既有母亲对女儿的愧疚,又有强行伪装的屈辱,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当张浩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时,陈思露终于忍不住发出近乎崩溃的哀求:“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啊——!!!”

  “扑哧!”细针贯穿阴蒂的瞬间,陈思露全身剧烈痉挛,成熟的身体弓成虾米状,眼睛瞬间失焦,大股汗水从额头滑落。她拼命忍着没有彻底哭喊出来,但眼角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张浩丝毫不给二人喘息的时间,残忍地笑道:“轮到奶头了。”接着对母女俩肿胀发紫的乳头进行了针刺。

  刘聪的粉嫩乳头被连续扎了四根针,每扎一根她都发出凄厉的哭喊,年轻而坚挺的乳房剧烈晃动,乳汁混合着血丝渗出。

  陈思露被扎得更深更狠,她死死咬着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成熟的脸庞因极度克制而显得有些狰狞。

  当最后一根针扎完后,母女俩的阴唇、阴蒂和乳头都布满了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残忍而淫靡的光芒。

  刘聪已经哭到几乎虚脱,头无力地垂着,口水和泪水不断滴落,青春靓丽的少女彻底被打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陈思露则死死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眼中既有极致的痛苦,也有深深的绝望,但自己必须继续咬牙坚持下去。

  张浩后退两步,欣赏着自己亲手“装饰”的作品,满意地笑了起来:“真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他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张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笑道:“我再给你们加点料,别害怕哈,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普通盐水而已,很简单的!”

  用棉签蘸取瓶中的高浓度盐水,走到母女俩面前。

  刘聪最先反应过来,她已经哭到几乎失声,看到张浩手里的棉签,眼睛里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声音嘶哑地哀求:“不……不要……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啊……!”

  张浩毫不怜惜,先对准刘聪被扎满银针的阴唇,轻轻涂抹盐水。

  盐水一接触到被刺穿的伤口,剧烈的刺痛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刘聪发出近乎崩溃的惨叫。细针刺穿的伤口被盐水渗入,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拌。肿胀的阴唇剧烈抽搐,阴蒂被盐水刺激得疯狂跳动。她全身猛地绷紧呈弓形,脖子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几乎缩成一个小点,泪水疯狂涌出。

  “痛……痛死了!!!我的逼……要烧起来了……啊啊啊!!!妈妈……救我……我受不了了——!!!”

  张浩又把盐水涂到她被扎穿的乳头上。少女粉嫩的乳头在盐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乳汁混合着血丝和盐水一起渗出,带来双重折磨。

  刘聪的惨叫越来越尖锐,最后彻底破音。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早已被彻底击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却被调教椅子死死锁住,只能发出绝望而破碎的哭喊。

  没多久,刘聪眼白上翻,全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直接痛昏了过去。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口水从嘴角拉出长丝,阴部和乳头还在微微抽动。

  张浩转向陈思露,说道:“陈老师,你女儿已经晕了。你可要撑住啊。”

  陈思露看着女儿昏死过去的惨状,眼底闪过深深的绝望

  和自责,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已经……求您……”

  话没说完,张浩就已经将盐水涂在了她被扎满针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惨叫,阴唇被盐水渗入针孔,剧痛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脸庞严重扭曲,眼睛里布满血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痛了……思露的骚穴……要被烧烂了……啊!!!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当张浩把盐水涂到她肿胀的阴蒂和乳头时,陈思露终于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她发出近乎野兽般的长声哀嚎,全身剧烈痉挛,乳汁不受控制地大量喷出,混合着盐水和血丝顺着红肿的乳房往下流,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最终全身猛地一僵,直接痛晕了过去。

  调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母女俩被固定在椅子上、布满银针和盐水的阴部与乳房还在微微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乳汁和淡淡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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