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73-75)作者:花下眠,赤灰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9:15 已读5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黑手幕后:美母在同学胯下沉沦】(73-75)

作者:花下眠,赤灰
字数:33416

  第七十三章 母畜的全身脱毛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教学楼的走廊,带着一丝血红色的光。

  张浩走出校长室,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水与刑具的金属味,门外阮敏已俏立多时,她穿一件半透明黑色蕾丝长裙,皮革束缚内衣若隐若现,高挑冷艳的身材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迷人。

  “主人……”阮敏向室内看看,玩味一笑道,“陈思露她们已经不在了?”

  两人边走边聊,张浩撩起阮敏的长裙,搭在她修长的大腿上,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皮肤,语气轻松中带着残忍的愉悦:“嗯,今天玩得差不多了,暂时饶她们一命,反正也跑不掉,慢慢玩,不急。哼哼,陈思露拼命装顺从,又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抽逼、抽奶、扎针,哈哈,阮老师,你没看到她的表情,特别有意思,嘿,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阮敏侧过身,冷艳的丹凤眼看着张浩,轻声问道:“主人,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张浩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内奸嘛,就该慢慢

  折磨。等我玩够了,再把她们送到曹老师那边,正好做实验材料,嘿嘿,这就叫物尽其用。”

  阮敏微微皱眉,冰山般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担忧,低声提醒道:“主人,虽然您玩得开心,但还是要小心些。如果让陈思露察觉到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小心她们狗急跳墙。”

  张浩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狗急跳墙?哈哈,那就先把狗腿打断,看她怎么跳!放心,我心里有数,佐料一点点加,今天先放她们一马,让她们以为我还蒙在鼓里,等下次继续加餐,哈哈,玩死她们!”

  两人走到学校停车场,百褶裙、水手服、白丝袜的陈芳芳蹦蹦跳跳迎面跑来,咯咯笑道:“主人,我们又见面啦!嘿嘿,陈思露被你折磨惨了吧?这个死内奸,活该!”

  三人上车,车子驶出学校,张浩看着阮敏精致的侧脸,这个忠心耿耿、冰山般的高级性奴,满意一笑:“阮老师,走,我们去训练营,让我去见识一下你的成果!”

  阮敏微微侧头,声音轻而坚定:“为主人训练出更多优质母畜,是敏敏矢志不渝的追求和责任。”

  三人到达训练营时,12只母畜已经在任静等人的管束下集合完毕。她们重新脱下华丽的衣服,戴上头套,整整齐齐跪成四排,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恐惧和隐隐的期待。

  张浩在阮敏陪同下来到总控室,看着高清监控画面,微微一愣,笑道:“怎么都蒙面?这岂不是不知道谁是谁?”

  阮敏微微一笑,和陈芳芳对视一眼,说道:“这是芳芳的主意,芳芳,你来解释一下吧!”

  陈芳芳格格一笑,说道:“嘿嘿,主人,这是人家拜师心理学大师学来的,叫作遮羞布效应。这些平日光鲜亮丽的贵妇们,让她们一下完全堕落,必然会强烈反弹,但要是给她们保留一个遮羞布,那么阻力就会小很多,这个头套就是她们的遮羞布。”

  张浩一竖大拇指,赞道:“厉害,虽然我没大听懂,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那这遮羞布,就让她们始终带着?嘿,多少有点无趣啊!”

  陈芳芳摇摇头,说道:“不是的,这遮羞布迟早要给扯掉的,嘿嘿,之前时机未到。现在吗,嘿嘿……扯掉这遮羞布,不仅不会激起反弹,反而会让她们彻底自暴自弃!”

  “现在时机到了?”张浩好奇地问道。

  陈芳芳神秘一笑,眨眨眼说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主人,我们一起见证吧!”

  啪的一巴掌,张浩对着少女的翘臀猛拍一击,笑道:“芳芳,你这小机灵鬼敢给主人卖关子了?”

  阮敏脱下连衣裙,穿上白色紧身皮衣,斥责道:“芳芳,在主人面前严肃尊敬点,别没大没小的。”又转头对张浩道:“主人,你说得对,现在确实是时机到了,我现在就去扯掉她们的遮羞布,彻底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说完迈步走进训练大厅,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女王范儿拉满,所有母畜身躯为之一震,下意识都跪得更尊敬了。

  阮敏走上高台,平静开口道:“欢迎回来。这两天你们都完成了‘母子特别关怀’的任务。现在,让我们一起看看,你们做得怎么样。”

  她一挥手,大屏幕亮起,一段段清晰而淫靡的视频开始循环播放。

  视频中,大部分妈妈把儿子迷晕后,摆弄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剥光儿子的衣服,把儿子的鸡巴弄硬后,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塞入自己小穴,上下套弄。

  对于女儿的话,妈妈们同样是先迷晕,再用口舌手帮女儿发泄。

  这其中只有林梦琪和李月霞最为特殊,她们的孩子是清醒的。林梦琪被儿子猛烈抽插,她主动扭腰迎合、浪叫不止;李月霞与女儿69相拥,相互舔舐,热烈互慰。

  所有视频都被剪辑成精华片段,声音清晰,画面高清。妈妈们高潮时的呻吟、下贱的话语、哭喊声,全部被放大回荡在大厅里。

  林梦琪立即注意到了自己的特殊情况,尤其是自己被儿子操得浪叫连连、主动求欢的样子,先是羞耻,但骄傲之情迅速占据上风,异样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死死咬着嘴唇,身体不停发抖,胯间暖流汩汩涌出。

  阮敏微微一笑:“首先恭喜大家,都完成了任务,给自己的孩子愉悦了心情,放松了身体,这一点大家都做得很好,所有人加5分!”

  接着继续说道:“这其中有两人和其他人不同,大家想必也看出来了……”说到这里顿了顿,微笑着看向林梦琪。

  林梦琪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考了100分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般,面色潮红,高高昂起头,骄傲而大胆地与阮敏对视。

  阮敏点点头,指向林梦琪和李月霞,说道:“对,就是母马1号和母猪1号,她们是在孩子完全清醒配合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让孩子与自己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放松,属于超额完成了任务……所以,她们额外再加5分!”

  林梦琪大喜,神态更加骄傲了,大胆说道:“都是主人调教有方,贱畜感谢主人的调教之恩!”

  阮敏点点头,语气重归严肃,说道:“经过第一阶段的训练,你们从最初的抗拒、哭泣、挣扎,到现在已经能够比较自然地执行各种命令,甚至开始主动表现自己的服从,初步完成了作为母畜的基本要求,这是你们努力的结果,我为你们感到骄傲。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调教进入新的阶段,将更加辛苦更加残酷,但收获也会更多,大家有信心吗?”

  “有!”众人齐声高呼。

  阮敏走下高台,走到众人中间,说道:“很好,那我们就开始第二阶段的第一项任务……”脚步放慢,语速也放慢,几乎一字一顿说道:“摘、下、头、套……露出本来面目!”

  众人没有震惊,没有反抗,没有犹豫,好像都预料到了,又好像是水到渠成,纷纷伸手摘下这最后一点隐私的遮羞布。

  十二张真实的脸庞时隔半个多月后,终于重新出现在彼此面前:林梦琪那张曾经干练自信的脸,如今只剩下讨好与虔诚;苏婉宁曾经精致高傲的容貌,如今只有空洞而迷茫;李月霞和韩凤兰则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其他个人

  虽神态各异,但全都带着认命般的顺从。

  阮敏看着眼前十二张完全暴露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将不再需要任何遮掩,你们将以最真实的面目,接受训练、接受羞辱、接受一切。记住,你们不需要任何隐私、尊严和底线,只有对主人的绝对忠诚、绝对服从和绝对奉献!新阶段,从现在开始,希望你们能继续保持,甚至表现得更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众人大声喊道,在这一刻,羞耻心被彻底摧毁了。

  阮敏继续说道:“好,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彻底脱毛!把头发、腋毛、阴毛、腿毛、臂毛等所有体毛全部去除,一丝不留,保持永久光洁。”

  任静等人拿来剪刀、电动剃发刀、刮刀和泡沫等理发脱毛工具,并推来一个移动化妆镜。

  任静拿过一把剪刀,“咔嚓咔嚓”虚空比划两下,笑道:“阿姨们,来来来,理发刮毛了,为了这项任务,这两天我可是勤学苦练如何刮光头,谁先来,试试我手艺如何?”

  大厅短暂陷入安静,林梦琪突然举手道:“主人,我先来!”

  阮敏点头应允后,林梦琪跪爬到任静面前,磕头道:“麻烦姐姐帮我脱毛。”

  任静咯咯一笑,拿起电动剃刀,对准她的头顶,“滋啦……滋啦……”剃刀与头发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林梦琪的干练短发一缕缕被无情剃落,散落在赤裸的躯体上,先推成板寸,再涂上泡沫,用刮刀一点点刮干净毛茬,最终只剩下一颗光滑圆润、毫无遮挡的光头。

  看着镜中的自己,锃光瓦亮的一颗光头,林梦琪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感,但一种奇异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也随之而来。这些天所承受的所有屈辱、挣扎、自我否定,以及对过去的留恋,仿佛都在这一刻随着头发的剃落而彻底崩塌、释放。

  “从今以后……我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林梦琪了……我只是一匹母马……一头彻彻底底的母畜……”这种彻底堕落的快感,像一股暗流在她心底涌动,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和兴奋,甚至在剃到最后几缕头发时,嘴角微微抽动,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愉悦。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头皮,感受着从未有过的赤裸与暴露,心里默默呢喃:“这样……也好……我终于……彻底堕落了……”

  任静则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大作,哈哈大笑:“不错不错,非常干净!嘿嘿,没想到我还有理发师的天赋!好,下一个!”

  白晓燕、张安安和尹雪芬也各自开始给母畜们剃发,大厅里“刺啦、刺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剃完头发,母畜们又被要求自己刮干净阴毛、腋毛等其他部位的毛发,大厅里忙得热火朝天,毛屑纷飞。

  两个多小时后,所有人都完成彻底脱毛,大厅里的景象变得极其荒诞而震撼。十二位曾经各有风韵的女人,如今全部变成了光头,没有头发遮挡的身躯显得更加赤裸,头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白的光泽,与她们成熟丰满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淫靡而滑稽的反差。

  她们不再是人,而彻底成了一群被统一处理的、等待被使用的母畜。

  阮敏走下高台,逐一检查,伸手在众人的光头上一一抚摸,说道:“很好。现在,你们终于有点母畜的样子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永远保持光头状态。每周都要自行维护,一根头发都不准长出来。记住,你们越是彻底放弃人性,就越接近合格。今天的假期收心课到此结束,大家回去休息吧。”

  看着十二位光头裸女如同一群白皮猪一样,爬向各自宿

  舍。而阮敏看到自己的成果,也卸下伪装,忍不住得意地对着摄像头比了个耶。

  摄像头后面的张浩,看到一丝不苟的冰山美人竟然也有俏皮的一面,先是哈哈一笑,又赞赏道:“剥皮脱毛,摧毁最后一丝理智,原来这就是时机到了啊!了不起,了不起,阮老师短短一个月不到,就给我收服了12头母畜,效率比曹老师的神药还高啊!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哈哈!”

  陪他一起观看的陈芳芳眨眨眼,笑道:“主人,可不止12头母畜哦!你看这里……”说着按动遥控器,画面切换到学生教室的监控。

  画面中,少男少女们也刚刚完成回校后的收心课,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回到各自宿舍。

  陈芳芳自信道:“主人,这6男6女也将被培养成小母畜和小绿畜哦,还有他们留在家里的生物爹,也会被调教成老绿畜。主人,轻轻松松收获12个全家桶哦,我们的方式可比曹老师效率高多了!”

  张浩哈哈大笑,搂过陈芳芳,轻吻一下,问道:“那如何才能收复这些全家桶呢?”

  这时阮敏正好推门而入,接话道:“回禀主人,对付这

  些小母畜、小绿畜们再简单不过了,再让他们与亲妈性交两次,稍加点拨,就能轻松拿下。至于那些生物爹,这个得徐徐图之,不能着急了,但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的。”

  张浩说道:“行,由你全权负责吧,你办事我放心……”说到这里,看着监控中身穿黑色皮衣的任静等四人,一努嘴,说道:“她们两对母女呢?可以出货了吗?曹冰那边整日花钱如流水,你这边虽然好点,但也是投入了大笔资金,现金流快顶不住啦,得尽快回血。”

  阮敏微一沉思,说道:“现在训练营已经步入正轨,这些母畜已经能自我规训,任静四人能逐步退出管理了……嗯,再过渡个十天八天,就基本不需要她们了。”

  陈芳芳说道:“对对对,主人,我和妈妈两个人就完全能驯养这群母畜了,嘿嘿,养一群牛马猪而已,哪用得了这么多人。这个任静,在训练营整日耀武扬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大呢,真是讨厌得狠,快把她卖掉吧!”

  张浩问道:“那按照原地计划是8月15交货,没问题?”

  阮敏点头道:“主人放心,敏敏一定不会耽误您的大计,这4个贱货该去完成人生最后一段使命了。”

  张浩一笑,站起身说道:“那就好,你忙吧,我先走

  了。对了,那个,要加强母畜的耐受力训练。”

  阮敏一愣,问道:“耐受力指的是?”

  “哎呀,就是那个灌肠后操逼,要憋得住那个。”张浩摆摆手随意说道。

  阮敏忙道:“遵命,敏敏一定加强母畜的耐受训练。”又说道:“主人,现在天色晚了,要不然,您今晚就睡这里吧,让敏敏芳芳陪您?”

  张浩摆摆手,笑道:“算啦算啦,不打扰你们的训畜计划了,我走了。让阮毓来接我吧,去陪陪这个小孕妇,好久没陪她了,有点冷落了,哈哈!”

  当晚张浩享受完大肚婆的三洞,搂着她呼呼大睡之际,城市的另一边,叶伊文与陈思露却彻夜无眠。

  陈思露斜躺在沙发上,额头密布冷汗,脸色苍白,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下体和胸前的伤口火烧般灼痛。

  叶伊文一身简洁的白色衬衫和西裤,气质锐利如刀,推门进来,快步走到陈思露面前,急道:“思露!你……”

  陈思露小心脱下衣服,露出身上的惨状时,叶伊文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陈思露的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和细密的针孔,乳头又红又肿,还残留着淡淡的血丝和盐

  水的痕迹。下身更是不堪,阴唇高高肿起,像两片被虐打过的烂肉,同样布满针孔和鞭痕,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几乎无法合拢。

  “这个畜生……”叶伊文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扶住陈思露,让她慢慢坐下,“张浩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对你和聪聪下这么狠的手!思露,你……你还好吗?聪聪呢?!”

  陈思露咬着嘴唇坐下,声音沙哑而虚弱:“聪聪比我更惨……她被扎针涂盐水的时候直接痛昏过去了,让她在家休息了……”

  叶伊文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银牙咬碎,冷艳的脸庞满是愤怒:“那个矮矬子变态!他根本不是人!把女人当玩具一样折磨,你和聪聪不能再去了……思露,不对,你感觉到了吗?明显不对!张浩之前虽然变态,但从来没这么折磨过女人吧?这次他是故意的!他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我们的真实目的了?”

  陈思露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一点我有考虑过,但还不能确定……但无论如何,现在得继续忍耐,忍耐到张浩把人贩卖到中东,否则前期所有努力都会打水漂……”

  叶伊文坐回椅子上,跷起二郎腿,思绪沉静下来,气质重归冷冽,慢慢说道:“中东那边的线人也没传回消息……

  张浩很狡猾,我们给他牵线后,他就绕开线人与买家单独接上了头,现在我们的消息反而迟滞了。”

  “张浩?哼……”陈思露鄙夷道,“张浩没这个头脑,整个流程十有八九是阮敏在操盘!结合之前高友田透露的消息,阮敏和任静母女似乎有私仇,这一下连消带打,顺水推舟,她既报了仇,又讨好了张浩,哼哼,好一招一箭双雕,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叶伊文秀眉轻蹙,眼眸如水,冷冷地说道:“为虎作伥,最为可恶!”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沉默,局面短暂陷入沉寂,过了几分钟,叶伊文迟疑一下,说道:“阮敏和曹……曹师姐,自从放假后,二人就消失了。我们派的盯梢的人,见到最多的是黄雅茹和张浩在一起,始终没发现阮曹二人的踪迹。”

  “嗯……”陈思露瞄一眼叶伊文,眼神中闪出一丝幽怨,低声道,“这一点是很奇怪,或许又被张浩指示做什么肮脏的事了。”

  叶伊文皱眉思考片刻,发梢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双手一击,说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搞清楚张浩何时把人贩卖到中东,掌握确凿证据,与程雪联合,尽快除掉这个恶魔。”

  陈思露低叹一声,说道:“我们先后寄予厚望的高右田、钟灵一死一疯,内线全断,张浩做事愈发谨慎,我虽名义上打入他组织,但实际探查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又叹一口气,拿出手机,今天整日被张浩折磨,已经一天没看手机了,看到三个未接电话,疑惑道:“这是谁的电话?还打三遍,广告骚扰也这么执着了吗?”

  “黄雅茹!”叶伊文突然说道。

  陈思露一愣,问道:“你说什么?黄雅茹?不是的,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不是这个。”

  叶伊文没去理会这个电话,直接摇头道:“我是说目前我们消息全断,唯一的破局是应该去联合黄雅茹。根据高友田的说法,黄雅茹是张浩的大总管,一手主导了驯服阮敏、陈芳芳、阮毓等人的全部流程。她对张浩的全部细节是了如指掌的,我们应该争取她。”

  陈思露苦笑一声:“伊文,既然黄雅茹跟随张浩最久,还是什么大管家,那必然最为忠心,她凭什么会背叛张浩呢?万一我们打草惊蛇,岂不是暴露了?”

  叶伊文微微一笑,自信说道:“你还记得上次母畜表彰大会后,黄雅茹联系过你吗?”

  陈思露一愣,沉吟道:“她当时确实给我打过电话,但东拉西扯,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我没放在心上。就凭这个

  电话,说明不了什么吧?”

  “东拉西扯,看似闲聊?哼哼,没有重点反而就是重点。她黄雅茹为什么要找你闲聊,还偏偏是在那特殊时刻,你们也不熟吧?”叶伊文说道。

  “特殊时刻?”陈思露下意识问道。

  叶伊文轻捋一把头发,瑶鼻上挺,说道:“上个月,张浩搞了一个荒唐的表彰大会,我们诱导任静母女,说张浩在贩卖人口……”

  陈思露不耐烦起来,坐起来挥手打断叶伊文,问道:“对,按照我们前期的计划,我在表彰大会上故意挑拨任静,给她种下怀疑的种子。当晚的榨乳直播,阮敏公报私仇,我们顺势通过线人抛出愿意购买女奴的意向,借机与阮敏接上了头。这一切是我们共同实施的,我当然知道,前期施行也很顺利……但……但后来任静不知中了什么邪,对张浩愈发忠心耿耿了,我们的挑拨压根没起作用啊?阮敏更是狡猾,她绕过我们的线人,与中东的买家直接接头,所以我们现在……这一切,和黄雅茹有什么关系?伊文,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一口气说这么多,情绪稍微有些激动,带动伤口,让陈

  思露秀眉紧蹙。

  叶伊文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思露,你别急,前期计划虽然和黄雅茹没关系,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表彰大会上你挑拨任静的话语,任静没当回事,但黄雅茹可能上心了,她为了避免被卖掉,有可能会反叛张浩!”

  陈思露惊道:“什么?你的意思就因为我们的一句话,让黄雅茹对张浩起了反叛之心?有何证据?”

  叶伊文摇摇头,道:“没有证据,只是直觉。”

  陈思露大失所望,重新躺倒,叹息道:“只是猜测的话,不好贸然行动吧?这样太冒险了…”

  叶伊文又摇摇头,目光闪烁道:“这个险值得冒,思露,你相信我……根据高有田透露的消息,黄雅茹是因为父亲病重急需用钱,而被迫投靠张浩,金钱收买是最靠不住的,为利而来,也必然为利而走,而且黄雅茹是个聪明人,那天晚上她主动联系你,哼哼,恐怕就是在铺路了……”叶伊文说得自信而果决,神采飞扬,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陈思露一时有点看呆了。

  看到陈思露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叶伊文脸微微一红,向后退了一步,轻轻道:“思露,你认为呢?”

  “啊?哦哦,好!”陈思露慌张道,“行,就……就按照你说的办!现在就联系黄雅茹?”

  叶伊文盯着陈思露的手机,若有所思道:“你说今天有陌生电话连续打你三次……”接着擡头看向她的眼睛。

  两人目光对视,同时说道:“黄雅茹!”

  陈思露兴奋地回拨过去,响了好久才接通,一个女声不耐烦地说道:“大半夜的,有毛病啊,你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了!”

  二人一听不是黄雅茹,均感失望,陈思露说声抱歉刚要挂上,叶伊文心念一动,接过手机,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姐,今天你连续拨打了我三遍,我刚看见啊,担心有什么急事。这电话不是你打的吗?是不是别人借了你手机啊?”

  那女的稍稍放缓了语气,说道:“打你三遍?什么时候?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在店里,有个小女生借我手机打的。”

  叶伊文忙问:“她长什么样子啊?可能是我朋友,我担心她有什么事。”

  “什么样子?我想想哈。长得不高,像个中学生,不过胸蛮大的,嘿,小小年纪这么大胸,所以我印象蛮深刻。

  好了,大半夜的,困死了,挂了,别再打过来了!”对方挂断了电话。

  陈思露兴奋地说道:“伊文,你真是料事如神啊,她说的百分百就是黄雅茹!我现在就给黄雅茹打电话!”

  电话几乎一瞬间就被接通,黄雅茹的娃娃音紧接着传来:“陈老师,我一直在等你!”

  叶陈对视一眼,陈思露小心说道:“娅茹,你在等我什么?”

  黄雅茹轻轻一笑,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简单直接点,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陈思露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张浩的犯罪证据!”黄雅茹声音平静,但如炸响的惊雷,让陈叶满脸震惊。

  二人沉默一会儿,叶伊文轻轻道:“面谈。”

  陈思露会意,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明天一起喝杯咖啡吧?”

  第二天,七月下旬的午后,热浪把柏油路烤得发软,咖啡店的冷气却像一汪冰水,刚推开门就漫过脚踝。

  黄雅茹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穿一件米白色洛丽塔,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系着细巧的蝴蝶结。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咖啡,一边飞快扫几眼店内情况,那双小鹿似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怯生,反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像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路上堵了一会儿。”陈思露坐到对面,将手袋放在桌边,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少许,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擡手摘下大大的墨镜,指尖划过颈侧时带着天然的妩媚。坐下时牵动股间伤口,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在擡眼时立刻松开,换上惯有的慵懒笑意,仿佛那瞬间的紧绷只是错觉。

  黄雅茹若有所思地盯着陈思露的一举一动,好像已经看穿了一切,陈思露没来由得一惊,对这个才17岁的少女,再也不敢有一丝轻视,小心道:“雅茹,我们长话短说,直接开门见山吧!”

  黄雅茹用银勺敲了敲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笑容甜美,眼神却沉静,说道:“陈老师,既然开门见山了,那就坦诚一点,我先说说我的猜测吧,准不准的,你给评价一下。首先,你是故意接近张浩的,故意成为他的性奴;你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是收集他的犯罪证据,也有可能是找机会直接干掉他,总之你很恨他;至于原因嘛,我就不知道了,唯一我能想到的就是,你的某个亲朋好友,被他蹂

  躏奴役过?算了,其实我也不想知道。”说完低头抿一口咖啡,笑容依旧甜美。

  陈思露倒抽一口凉气,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犹豫一下,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吗?”

  “陈思露,材料科学领域最顶级学者,莫州大学博士生导师,杰青,最年轻的学科带头人。老天爷啊,陈老师,你的履历太辉煌了,网上随便一查就能找到,是藏不住的。而你突然要放弃这一切,到中学做数学老师?陈老师,要说你来这没有特殊目的,谁会信呢?”黄雅茹又喝了一口咖啡,摆出一张无辜的脸。

  “你来之后的一系列举动更加可疑,就差把‘我是卧底’写在脸上了。第一节课,与张浩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勾引他,要做他性奴?唉,陈老师,你太心急了,一秒都等不了,恨不得马上扳倒他。须知高明的猎手,总是会先伪装成猎物啊!就以你的身材样貌,张浩这个色魔怎会不心动?那时你在半推半就成为性奴,岂不是天衣无缝?”黄雅茹无奈地摇摇头,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小孩一样。

  陈思露默默无言,自己和叶伊文看似完美的计划,在这个小丫头眼中竟然漏洞百出,贻笑大方。

  黄雅茹接着说道:“你不了解张浩,我可太清楚他有几

  斤几两了,别看张浩奴役了很多女人,但其实就靠两招而已,而且是最简单的两招。一是靠钱收买,比如我,任静,张安安;二是靠下药,比如阮敏,阮毓……”

  “曹冰呢?她也是被下药吗?”陈思露下意识地追问。

  黄雅茹微微皱眉道:“曹冰的情况有点特殊,这人是个天生的M,张浩只是运气好……”说到这里突然停下,看向陈思露,似笑非笑道:“陈老师,难道说,你做这一切目的是为了曹冰?我想起来了,你入校的介绍人就是曹冰,你们之前就认识……所以,你是为了解救她?”

  陈思露被这连续追问,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强笑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原因吗,那就别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黄雅茹笑道:“算了算了,小气鬼,不说算了,我确实不想知道,嘿嘿,你要是相救曹老师,可有点难度了,她奴性太深……”

  陈思露连忙岔开话题,道:“你接着分析,刚才你说到我太心急了,就凭这点,只能说明我故意接近张浩,不能说明我要干掉他吧。”

  黄雅茹语气冷了下来,定定地看着陈思露,叹息道:“陈老师,你来短短一个月不到,钟来金,高友田,张大龙,这三个张浩的狗腿子,两死一失踪,虽然没有任何证

  据证明和你有关系,但未免太巧了吧?他三人虽然都可恶,但就真该死吗?是不是他三人碰了不该碰的人呢?三个狗腿子都尚且如此,那主谋会被怎么处理呢?千刀万剐?”

  陈思露努力维持表面平静,内心已如惊涛骇浪,指甲紧紧扣住桌沿,端起咖啡喝一口,掩饰内心的慌张。三人之死连警方都没怀疑到自己身上,黄雅茹竟然猜到了一二,这人太可怕了,这一刻不由得起了杀心。

  黄雅茹似乎没发现她的异样,拍拍手笑道:“好了,我的猜测说完了,陈老师怎么评价呢?”

  陈思露强笑道:“精彩,太精彩了,用卧龙凤雏都不足以形容你!雅茹,不要继续给张浩为虎作伥了,赶紧迷途知返,就以你的能力智商,你必将有一番大作为的,这一点我可以帮助你。”

  黄雅茹摇摇头,用丁香小舌轻舔咖啡勺,慢条斯理说道:“我想要的只有钱,陈老师,你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钱。”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在她蓬松的裙摆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时间有点晃眼。

  陈思露一愣,没想到她如此赤裸裸要钱,但也马上意识到这是在谈条件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白皙的大腿让人侧目,眉梢挑得风情万种:“那就要看你的

  消息值多少钱了。”

  “任静四人被贩卖到中东的具体时间,这个你说值多少钱?”黄雅茹笑颜如花。

  陈思露猛然站起,脱口喝道:“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到底要干什么!”

  “快快坐下,别激动,陈老师,别激动!”黄雅茹连连摆手。

  陈思露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慢慢坐下,脸色郑重,沉声道:“雅茹,你还知道什么,一并告诉我,你这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救四条人命,任静她们一旦被贩卖到中东,必然会没命的……”

  “打住,打住,哈哈哈!”黄雅茹哑然失笑,“陈老师,你在说什么啊?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给我整出来正能量了。我说了,我只要钱,其他人死活关我屁事!”

  陈思露无奈,只好说道:“你想要多少钱?”

  黄雅茹不答反问:“如果再加一条消息呢?阮敏在某个秘密的地方创建了一个训练基地,正批量化把很多人训练为性奴!”

  陈思露再次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同样重磅,忙问道:“这个基地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黄雅茹确实不知道地址,但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摇摇头说道:“这个暂时不能说。陈老师,我说了这么多,已经足够有诚意了,你也得表现一下你的诚意。”

  陈思露点头道:“好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黄雅茹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这两条重要线索,每条50万,一共100万,不多吧。”

  陈思露站起来,重新戴上墨镜,居高临下说道:“就算我愿意合作,但你如何证明情报是真的呢?”

  黄雅茹再次摇头,也站起来,说道:“很简单,我可以先告诉你训练基地的地址,你去实地验证后,自然就知道真假了。”

  两人对视片刻,陈思露微微一笑:“好,成交。”

  第七十四章 母女互虐

  炎炎夏日,午后阳光透过浅色窗帘,柔和地洒进阮毓家的卧室。卧室布置温馨而简约,床头挂着阮毓和丈夫的结婚照,她一袭洁白婚纱,笑容甜美幸福。

  淫乐了一晚上,张浩春宵苦短,刚刚醒来。舒舒服服地躺在宽大的婚床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随意撸动鸡巴,脸上满是惬意的笑容。

  屏幕上显示的是训练营实时监控画面,阮敏正指挥着十二位光头母畜练习母畜仪态,威严说道:“今天我们学习母畜仪态,这是母畜的基本行为准则,必须熟练掌握,并牢记于心。母畜仪态,共分为七大类,分别是:立、跪、蹲、躺、趴、罚、幸,每大类又细分10种具体姿势。今天我们首先学习立、跪两种姿势!”

  她一挥手,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出详细的姿势图解和示范动作。

  立姿一是标准站立,双腿并拢,挺胸收腹,双手自然下垂于身体两侧,下巴微擡;立姿二,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胸部前挺;立姿三,头部后仰,胸部最大限度挺出,双手交叉抱头;立姿四,头部低垂,双手放在

  身前交叉,膝盖微弯……一直到立姿十。

  接着是跪姿,跪姿一,双膝并拢跪地,上身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跪姿二,跪地后低头,双手掌心向上放在膝盖上;跪姿三,跪地后最大限度挺胸,双手交叉抱头;跪姿四,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跪地,双手放在大腿内侧……同样是10种跪姿,每一种姿势都是暴露而屈辱。

  阮敏冷声命令:“现在开始练习,牢记每个动作要领,并融入骨髓与灵魂,所有人都必须根据命令,第一时间摆出对应姿势!”

  十二位妈妈开始按照指令练习,整个训练厅里,充满着赤裸身体摆出各种淫靡姿势的画面。

  看着阮敏的训练画面,张浩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哈哈……有意思,去年的时候吧,你姐姐自己学习母畜仪态的时候,可是被曹老师操练得死去活来,那场比赛要不是曹老师放水,你的好姐姐可一点机会都没有。嘿嘿,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不到一年时间,现在她做教练了,自己以前被操练,现在去操练别人……这感觉一定很爽吧?”

  已经怀孕七个月的阮毓,原本匀称的身材如今肚大如盆,让她行动都有些吃力。此刻她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跪在床边,温柔地用舌头为张浩清理着脚趾。

  听到张浩评价姐姐,阮毓擡头妩媚一笑,说道:“主人,当时姐姐不懂事,还好有您与曹老师的耐心教导,让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价值。现在能替主人训练新的母畜,是我们姐妹的莫大荣幸。”

  张浩哈哈大笑,一只脚架在俏丽女护士肩膀上,另一只脚底板贴住她的面颊,用力蹬搓。阮毓则伸长舌头,随着他的动作去舔舐,嘴里发出狂热的哼哼声。

  看着她舔一会儿,张浩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向外扯,笑道:“都说女人是长舌妇,我看看舌头到底能有多长,哈哈!”另一只脚架住孕妇如黑葡萄似的奶头,也用力扯动。

  玩弄一会儿舌头和奶头,踢一踢偌大的孕肚,又惹得美人一阵娇喘,张浩笑道:“灌了多少?原本大肚子又灌肠,憋得住吗?爬上来,我检查一下。”

  阮毓拖着沉重的大肚子,小心爬上床,撅起屁股,小巧的菊花在用力憋住,煞是可爱,回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人家灌得不多,只有……只灌了1升多。”

  张浩用刚被她舔干净的脚趾,戳一戳这紧绷的小屁眼,惹得美人差点一泻千里,娇嗔道:“好……好主人,饶了人家吧,受……受不了了,要喷了……”

  张浩哈哈大笑:“你比黄雅茹母女那对废物强多了,他妈的,要死要活坚持不了多久,害得老子在蓝宗文面前丢人!嘿嘿,来来来,坐上来,孕妇灌肠后的操逼滋味我还没享受过呢!”

  阮毓扶着自己的孕肚,慢慢对准张浩粗硬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啊……主人……好粗……把毓毓的骚逼……插得好满……”

  阮毓咬着嘴唇,努力夹紧屁眼,必须死死收缩,才能不让液体流出来。这种强行收缩让她的阴道变得异常紧致,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住张浩的肉棒。

  张浩一边继续看着手机里的监控,一边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抓住阮毓沉甸甸的孕肚,向上顶了几下:“继续……夹紧点……这小穴……比平时还紧……哈哈,这样好玩,以后得常这么玩。”

  阮毓挺着大肚子,开始慢慢上下套弄。她每一次坐下,都要用力夹紧屁眼,灌肠液的压力让她小腹更加鼓胀,却也让阴道壁被挤压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主人……毓毓好爽啊!屁眼……好胀……主人,你插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又插到子宫了,小宝宝被主人插到了……”阮毓一边骑乘,一边喘息着,说出最下贱的话语,大肚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饱满的乳房不断拍打着张

  浩的胸口。

  张浩一边享受着妹妹的服侍,一边观看姐姐调教众畜,优哉游哉甚是逍遥。

  阮毓听着主人的低笑,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夹紧屁眼,用最紧致的小穴侍奉着张浩。

  这时,张浩手机响起,接过一看是黄雅茹,没好气地笑骂:“这个大奶废物,还敢主动给我打电话?上次就饶了她了,这次难不成又皮痒了?”

  接通电话,黄雅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深深的卑微:“主人……雅茹知道让您丢脸了,这两天雅茹和妈妈一直在反省。为了向主人证明我们母女的忠心,我们苦练耐受力,请主人再次驾临……”

  张浩不耐烦地直接打断:“犯了错,无论如何弥补,错误还在,明白吗?你以为我很闲吗,还在过去?你们母女俩的使命就是好好产奶,好好直播,别想些有的没的!”

  阮毓微微一顿,坐到深处,用力研磨一番,娇喘道:“好主人,雅茹也知道错了,要……要不然你再给她们一个机会?”

  张浩提胯用力上顶,笑道:“阮大护士,你……你还是心软啊,哈哈,我知道手下这些人啊,曹冰、你姐姐阮敏,还有这个黄雅茹,甚至包括任静和张安安,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唯一另类就是你了,你最单纯善良!”

  阮毓边耸动边呻吟:“主……主人,人家就……就是傻嘛,人家愿意永远当主人的一条傻狗狗……”

  张浩对黄雅茹说道:“听到了吗,阮毓给你们求情了,看在她的面子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吧。半小时内赶到阮毓家里来,过期不候哦!”

  接下来半小时,张浩大展神威,把小孕妇干得身软体酥,连泄三次,可屁眼却始终稳如磐石,灌肠液一滴都没漏出来。

  张浩不禁大加赞赏:“厉害,这都能一滴不漏?你的基本功就是扎实,看来平日没少下功夫啊!”

  一身香汗、面色潮红的阮毓,娇喘呻吟道:“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毓毓豁出性命也……也会遵守的。”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张浩笑道:“看来是大奶母女俩到了,你给求的情,那你去放她们进来吧。”

  阮毓挣扎着爬到门口,把黄雅茹母女带进来,母女俩瑟缩着爬进卧室,离开跪下磕头道:“主人,贱畜母女来了。”

  张浩眼皮都懒得擡,懒洋洋说道:“不在家好好产奶,

  找我什么事啊?”

  黄雅茹飞快瞥一眼张浩放在床头的手机,目光闪烁。当日和陈思露达成合作后,为表诚意需尽快搞到训练基地的具体地址,但那晚在床底注意力都放在了人口贩卖和比特币,全然没留意训练营的地址,无奈之下只能冒险再度接近张浩,搞到地址。

  听到张浩发问,黄雅茹卑微说道:“因为贱畜学艺不精,那日在耐受比赛中输了。这两天贱畜母女勤学苦练耐受力,并发明了三项母女互虐的检验项目,请……请主人指点。”

  张浩提起一丝兴趣,笑道:“母女互虐?怎么个互虐法?说来听听,毓毓,你也来评判一番。”

  “遵命!”阮毓巧笑倩兮,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黄雅茹母女。

  黄雅茹侧头看一眼妈妈,心中默念道:“妈妈,原谅我,为了逃离魔鬼,只能先委屈你了。”口中卑微说道:“我和妈妈灌肠后,采用相互踢逼、电击和走绳三种方式来考验耐受力,请主人和毓姐监督指正。”

  张浩说道:“毓毓,你觉得这三项难度怎么样?假如是你,能受得了,憋得住吗?”

  阮毓沉吟一下,老老实实说道:“主人,这三项考验,难度……难度还是蛮大的,毓毓要是正常状态,能顶受得住,现在嘛……”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脸现难色,“只能尽力而为了!”

  张浩摆摆手,笑道:“你尽力而为干嘛,又没让你去接受考验……”伸头对黄雅茹说道:“那你俩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所谓勤学苦练的结果。”

  黄雅茹低声对阮毓说道:“毓姐,借你几件调教工具。”

  阮毓点头应许,三人出去准备一番,拿来灌肠器、电击器等调教工具。

  黄雅茹看一眼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张浩,又忍不住瞥一眼他的手机,赶紧低头道:“主人,那贱畜开始了。”

  又对牛翠翠说道:“妈妈,我们开始吧。”母女俩先脱光衣服,面对面叉开腿,用灌肠器分别给对方灌入2升多的温盐水,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直追怀胎七月的阮毓。

  张浩不满地说道:“才灌这么点?你们这两天练了个屁啊!毓毓,再给她们灌上半升!”

  阮毓对着黄雅茹无奈一笑,黄雅茹默默点头,撅起屁股,阮毓拿出大号针筒,依次插入母女俩的屁眼中,又硬推了半升。

  母女俩只觉得肚中翻江倒海,痛得浑身冷汗直流,缓了好长时间,才慢慢适应。面对面站好,黄雅茹叉腿屈膝,双手背于身后,把阴部暴露出来,咬牙道:“妈妈,用力踢吧,不要……不要留情……”

  牛翠翠含泪擡脚,“啪!”的一声,脚背重重踢在女儿的阴部,这一下又狠又准,确实丝毫没留情。

  黄雅茹一声闷哼,身形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但迅速调整好姿势,看一眼牛翠翠。

  牛翠翠点点头,同样摆出叉腿屈膝的姿势,黄雅茹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妈妈的阴部。

  就这样,母女俩相互踢逼,“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调教室,你一下我一下,相互连踢三十下,每一脚都又重又狠。刚开始还能勉强忍住,很快就痛得惨叫连连,阴唇被踢得又红又肿,但拼死锁紧括约肌,没让漏出一滴液体。

  张浩有点意外,忙道:“毓毓,检查一下,她们真没漏液?”

  阮毓顶着大肚子,笨拙地扒开母女俩的腿,凑近仔细检查一番,阴唇被踢得红肿外翻,但菊花确实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擡头说道:“回禀主人,雅茹和翠翠,确实没漏

  液。”

  张浩赞许地点点头,说道:“好,不错,终于像点样子了,要是你们那天晚上能拿出这个表现,老子或许不会输了。”

  缓了三分钟,黄雅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断断续续说道:“主……主人,下面贱畜开始第二项测试。”

  阮毓拿出电击棒,一人一根递给她们,同情地低声道:“妹妹,要是忍受不住了,就放弃吧,我替主人给你求情!”

  黄雅茹感激地看她一眼,摇摇头道:“谢谢姐姐,小妹还……还抵受得住……”接过电击棒,又道:“劳烦姐姐帮个忙,用绳子把我和妈妈绑起来……”

  母女俩面对面叉腿坐在地上,脚腕用粗绳紧紧绑在一起,形成极为亲密又羞耻的姿势,肿胀的阴部几乎贴在一起。

  黄雅茹近距离看着妈妈苍白的面孔,担忧说道:“妈妈,你……你感觉怎么样?”

  “妈妈没事,只要主人不生我们的气了,妈妈死也开心,雅茹,电吧,妈妈受得了。”牛翠翠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黄雅茹拿起电击棒,对准母亲肥美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按下开关。

  “滋啦——!”

  “啊啊啊啊啊——!!!雅茹……痛啊……啊啊啊!!!”牛翠翠全身剧烈颤抖,丰满的巨乳疯狂晃动,脸庞痛苦扭曲,因为脚腕被绑在一起,她每一次抽搐都会拉扯到女儿的身体,两人下体几乎紧贴,电流的刺激仿佛也在两人之间传递。

  缓了好久,牛翠翠才勉强重新坐起来,拿起电击棒,狠狠怼在女儿的嫩穴上,“滋啦——滋啦——!!!”黄雅茹同样哭得撕心裂肺,肿胀的阴部与妈妈不断摩擦,雪白的小腹不断痉挛,巨乳甩出奶水,泪水狂流。

  就这样,母女俩相互电击,每一下都是地狱般的折磨,脚腕绑在一起,场面极其淫靡又残酷,两人同时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哭喊,全身剧烈痉挛,巨乳疯狂甩动,汗水、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四处飞溅。强烈的电流配合肠道里满满的灌肠液,让两人彻底崩溃。

  最终,牛翠翠眼睛一翻,全身猛地僵直,直接痛晕了过去。黄雅茹也没能坚持多久,在又一次强电流的刺激下发出长长的哀鸣,也跟着昏死过去。母女俩头靠着头,脚腕还绑在一起,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阴部又红又肿,惨

  不忍睹。

  张浩爬下床,把鸡巴塞入美女护士的嘴里,痛快地撒出一泡热尿,蹲下扒拉开母女俩紧贴在一起的肿胀阴部,口中啧啧称奇:“毓毓,快看,被电晕了竟然都没漏液,我们的日常训练中有这项训练吗?你能做到吗?”

  阮毓摇摇头,惭愧地说道:“日常训练中没有这项,对不起主人,毓毓做不到,毓毓以后一定加强这方面的特训!”

  张浩又揉捏几下两人的大奶,捏着下巴笑道:“操他妈的,这俩奶牛,奶头都溢奶了,屁眼竟然还能憋住,好吧,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看来每人逼急了,都能爆发小宇宙啊!这样,毓毓,给你姐姐发个消息,让她用这个办法测试一下训练营的12个母畜,看有谁能顶得住。”

  阮毓点头答应,看着晕倒在地母女俩,有心给她们争取一点休息的时间,说道:“主人,雅茹现在晕倒了,您还没吃饭呢,要不然趁这个时间,毓毓先服侍您吃点东西,让她们母女俩恢复一下,也有力气应对下一项考验。”

  张浩猜透她的心思,走过去搂住她,哈哈大笑道:“我家小毓毓就是善良,好吧,走,我们先去吃饭。”

  阮毓脸一红,忙四肢趴下道:“请主人骑上来。”她怀孕后又灌肠,肚子大得几乎触地,与依然纤细的四肢形成鲜

  明对比。

  张浩歪头一看,对着孕妇的翘臀猛拍一巴掌,说道:“你这匹坐骑,虽然我是最满意的,骑起来最舒服,但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啦,万一弄流产了,可损失大了,走吧!”说完施施然走出卧室。

  阮毓回头看一眼黄雅茹母女俩,微一犹豫,过去给她们解开绳子,再爬出去跟上张浩的步伐。

  张浩二人刚一离开,黄雅茹眼睛就睁开了,牛翠翠是真晕,她却是装晕,轻手轻脚爬起来,侧耳倾听一会儿,大概听出,张浩在客厅看电视,阮毓在厨房准备午饭。

  黄雅茹忍着全身剧痛,尤其是下体像被火烧过一样,顾不上疼痛,勉强撑起身体,目光急急四下搜索,张浩的手机还放在床头。

  “老天待我不薄!”黄雅茹大喜过望,连忙蹑手蹑脚爬过去,颤抖地解开手机,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机会……只有这一次。”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她赶紧用手指抹掉,生怕留下痕迹。

  “地址,地址,你在哪里!快……快点……”她先点开微信,一条条翻看张浩和阮敏的对话记录,手指飞快滑

  动,心跳也越来越快。

  可惜聊天内容虽然都是阮敏在汇报训练的情况,但却始终没有提及训练营的地址,又打开和陈芳芳的聊天内容,紧张到动作都变形了,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张浩随时可能回来,一旦被发现,就全完了。

  黄雅茹越看越焦虑,手指发抖,额头冷汗直流,肚子更如翻江倒海般汹涌,“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找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越来越沉。牛翠翠在旁边虚弱地叫了她一声,她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回头一看,还好妈妈还在半昏迷状态。

  眼看张浩可能随时回来,黄雅茹几乎要放弃了,她咬紧牙关,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时,突然心念一动,打开了地图软件,点开“搜索历史”。

  最上面几条是普通的餐厅、酒店记录,但往下拉……一条7月12日早8点的搜索记录映入眼帘,“青川职业技术学院!”

  黄雅茹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早上自己母女俩被折磨了一夜,陈芳芳来她家接张浩,说要去训练基地。在那个时间,张浩用地图软件搜的地址,极有可能就是训练营的地址!

  “毓毓,看到我手机了吗?给我找找!”这时客厅中的张浩突然叫道。

  阮毓回道:“应该在卧室里,主人,您等下,我去拿。”

  黄雅茹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就是这里……肯定是这里,青川技校!”不敢耽搁,赶紧把手机小心放回原位,一个箭步跳回母亲身边,重新躺下。

  她刚刚躺下,阮毓就爬了进去,看到床头的手机,对外高声喊道:“主人,手机确实在这里,我这就拿给您。”阮毓爬回外面,丝毫没注意到躺在地板上的黄雅茹,眼睛紧闭,胸脯上下起伏,浑身在微微颤抖。

  半个多小时后,张浩吃饱喝足,大声嚷嚷道:“那俩奶牛还没醒吗?快,把她们叫起来,还有一项考验呢,走绳,就在这走,从厨房走到阳台,就算她们合格了!”

  阮毓爬进来,轻轻拍拍母女俩的脸颊,低声呼喊道:“醒醒,快,醒醒,主人叫你们去走绳了,快快快!”

  黄雅茹装作刚刚醒来,把妈妈也叫起来,母女俩默默跟随阮毓爬到客厅中。

  阮毓找来一根特别粗糙的麻绳,直径接近两厘米,表面布满坚硬的麻刺和结节。绳子一头紧紧系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头系在厨房操作台的金属把手处,整根绳子横跨整个

  客厅,长度超过十米,离地约四十厘米。

  “前两项考验,你们完成得不错,说实话,都有点刮目相看了,现在这最后一项也顺利完成的话,那天的错误就翻篇了。找机会再去和蓝宗闻较量一番,这次肯定能赢!”张浩半躺在沙发上,深吸一口烟,指一指绳子,笑道:“最后一项考验,也不为难你们了,走个来回吧,没问题吧?”

  母女俩浑身虚弱,尤其是下体还处于严重肿胀状态,但无论如何得咬牙顶过这关。

  黄雅茹在前,牛翠翠在后,两人爬到厨房,颤抖着跨上绳子。粗大的麻绳深深嵌入她们本就红肿不堪的阴唇之间,坚硬的麻刺立刻刺进敏感的嫩肉。

  黄雅茹刚把体重压上去,就发出压抑的惨叫:“啊啊啊……好粗……绳子……好痛……”

  牛翠翠颤抖地说道:“雅茹,再……坚持坚持,只要走到阳台就……就好了!”

  痛入骨髓的折磨,让两人磨蹭半天,还没迈出第一步。

  眼看张浩不耐烦起来,阮毓忙过去,小声道:“快走吧,主人生气的话,惩罚只会更严重!”

  黄雅茹咬紧牙关,小心迈出第一步。

  “滋啦……啊!!!”粗绳在阴部里剧烈摩擦,麻刺刮过肿胀的阴蒂时,她全身猛地一颤,差点跪倒。身后牛翠翠也被迫跟着移动,母女俩的阴部同时被同一根绳子深深勒着,相互拉扯。

  “妈妈……好痛……绳子磨到里面了……啊啊啊……太痛啦!”黄雅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牛翠翠的情况更加凄惨,她成熟肥美的阴部比女儿更加丰厚,粗绳嵌入得更深,麻刺几乎要刺破肿胀的嫩肉。她发出低沉痛苦的哭喊:“慢……慢一点……逼……要被磨烂了……啊!!!绳子……卡在阴蒂上了……好疼……!”

  为了减轻剧痛,黄雅茹和牛翠翠都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试图减少体重对阴部的压迫,但这样一来身体更加不稳,摇摇晃晃,像走在钢丝上的杂技演员。

  每走一步,她们都要努力保持平衡,脚尖用力踮起,雪白的小腿肌肉紧绷颤抖,巨乳随着身体的摇晃剧烈甩动,汗水不断甩出。绳子在阴部里来回拉锯、摩擦、切割,鲜血很快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母女俩一前一后,脚腕还残留着刚才电击时被绑的红痕,动作极不协调。每走一步,粗绳就在她们的阴唇和阴蒂间来回拉锯、切割。鲜血丝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留下点点血迹。

  张浩看着母女俩狼狈又痛苦地跨绳行走,淫虐笑道:“这是你们选择的考验的项目,可不关我的事,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咯!”

  母女俩踮着脚,一前一后,身体摇摇晃晃地在绳子上艰难前行,走到客厅中央时,黄雅茹已经痛得全身发抖,她努力踮高脚尖,身体大幅度左右摇晃,像随时会摔倒。雪白的小腹因为灌肠和剧烈摩擦不断痉挛,她哭喊着:“主人……雅茹的骚穴……要被磨烂了……好累……好痛……快走不动了……!”

  牛翠翠在后面哭得更加凄惨,肥美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丰厚肿胀的阴唇被粗绳勒得外翻,绳结顶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身体晃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逼……被绳子勒得好深,腿要断了……啊啊啊……要摔下去了……好痛啊!”

  张浩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残酷又淫靡的一幕,淫笑道:“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可不管我的事,哭着也要走完咯!毓毓,去找个鞭子,给我看着这俩贱货,要是偷懒,就给我狠狠抽!”

  阮毓虽心有不忍,但张浩的命令,又不敢不遵守,找来九尾散鞭,走到二人身边,扶住她们摇摇欲坠的身体,低声道:“妹妹,加油,马上就到了,再咬咬牙!”

  黄雅茹点点头,低声道:“谢谢你,毓姐,我……我能顶得住,放心!”

  后半段,在阮毓的搀扶下,母女俩跌跌撞撞继续向前走,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她们走了近二十五分钟。终于走到阳台,两人立即瘫倒在地,阴唇已经肿得几乎透明,布满深深勒痕、血丝和刺破的伤口,阴蒂红肿发紫,整个阴部像一团被狠狠虐打过的烂肉,高高鼓起。

  张浩却意犹未尽,淫笑着走到母女俩面前,擡起右脚,直接踩在了黄雅茹严重肿胀的阴部上。

  “啊啊啊啊啊——!!!”黄雅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张浩的脚掌用力碾压在她已经肿得发亮的阴唇上,脚底的重量把肿胀的嫩肉压得严重变形。肿胀的阴唇被踩扁又弹起,麻刺留下的细小伤口被进一步挤压,鲜血混合着淫水被碾得四处涂抹。

  “主人……雅茹的骚逼……要被踩爆了……好痛啊……啊啊啊!”

  张浩故意用脚掌来回旋转碾磨,脚趾还故意夹住她肿胀发紫的阴蒂用力揉捏。那种肿胀到极限的阴部被外力挤压的痛苦,让黄雅茹全身剧烈抽搐,雪白的小腹痉挛不止,眼泪狂流。

  随后张浩又把脚移到牛翠翠身上,对准她更加丰厚成熟的肿胀阴户狠狠踩下。

  “啊啊啊啊——!!!主人……翠翠的肥逼……要被踩烂了……肿得好大……里面像火烧一样……啊!!!”牛翠翠发出母兽般的哭号。成熟肥美的阴唇被张浩的脚掌完全覆盖,肿胀的阴肉在脚底变形鼓起,阴蒂被脚跟反复碾压,带来钻心般的剧痛。她丰满的身体不停颤抖,巨乳甩出汗水,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张浩一边用力踩,一边低声喘息:“肿成这样……踩上去又软又弹……里面还热乎乎的……真他妈爽。”

  碾压了足足三分钟后,张浩的淫欲彻底被点燃。他喘着粗气道:“肿成这样,插起来肯定特别紧,我要尝尝肿胀阴道的滋味,嘿嘿,肯定别有一番刺激,你们两个,给我叠起来!”

  母女俩被强行叠在一起,黄雅茹躺在下面,牛翠翠趴在她身上,面对面紧紧贴合,双腿被张浩强行拉开缠绕,让两人的肿胀阴部完全对齐,几乎形成一条直线。

  张浩跪在二人双腿间,握着粗硬的肉棒,先对准黄雅茹肿胀的穴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瞬间让黄雅茹惨

  叫。

  黄雅茹的嫩穴被强行撑开,肿胀的阴道壁又厚又热,层层叠叠地紧紧包裹着张浩的肉棒,这挤压感让张浩爽得低吼出声。

  “操……太紧了……肿成这样插起来就是爽……里面一跳一跳的……爽死老子了!”张浩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贯穿肿胀的阴道直达子宫,粗大的龟头撞开层层肿胀的嫩肉,发出淫靡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肿胀的阴唇被撞得变形外翻,鲜血和淫水被操得四处飞溅。

  黄雅茹在下面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肿胀的阴道被粗暴撑开,痛得哭喊连连:“主人……雅茹的逼……被插得好痛……里面要被撞烂了……啊啊啊!!!”

  玩够了女儿,开始玩妈妈,张浩一杆入洞,把牛翠翠插得几乎昏过去,她哭得撕心裂肺:“骚穴……骚穴,被插爆了……好深……要被操穿了……”

  张浩越插越猛,母女肉洞来回切换,双手紧紧薅住牛翠翠的头发,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肿胀的阴道带来极强的挤压感和层层褶皱的摩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太爽了……肿胀的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又

  软……操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哈哈哈!”

  母女俩被压在一起,阴部承受着残暴的抽插,肿胀的嫩肉被撞得变形,痛苦与羞耻交织到极点。她们只能互相抱紧对方,泪水混在一起,哭喊着承受主人的蹂躏。

  张浩越操越兴奋,喘着粗气低吼:“今天这对肿逼……真是极品……老子要操到你们两个彻底坏掉为止!”

  阮毓则把头塞入张浩胯下,舔舐着阴茎进出时的结合部,给他助兴。

  张浩猛插一会儿,喘着粗气,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黏液。

  “姿势换一下,69姿势!”张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黄雅茹和牛翠翠已经痛得几乎没有力气,但还是乖乖听话,两人形成标准的69姿势,黄雅茹躺在下面,牛翠翠趴在她身上,脸对着女儿的肿胀阴部,而黄雅茹的脸则埋在母亲肥美的肿胀阴户下方。

  张浩满意地看着这对母女头尾相对的淫荡姿势,接着一屁股坐在阮毓的脸上,先对准牛翠翠肿胀肥美的阴户,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主人……又插进来了……逼……要被操坏了……啊!!!”牛翠翠发出凄厉的惨叫。肿胀的阴

  道被粗暴撑开,层层肿胀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张浩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撕裂感。

  张浩一边猛操牛翠翠,一边命令黄雅茹:“用舌头舔你妈的阴蒂。”

  黄雅茹含着泪,伸出小舌头,艰难地舔着母亲被操得外翻的肿胀阴蒂。没过多久,张浩拔出肉棒,一把箍住黄雅茹的头颈,让她张大嘴,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黄雅茹被插得几乎窒息,肿胀的嘴唇被撑得变形,被迫含着沾满自己和母亲淫水的肉棒,舌头被命令舔干净每一寸。

  “呜呜呜——!!!”发出含糊的呜咽,被张浩按着后脑勺,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淫水从嘴角流下,模样极其狼狈。

  张浩抽插一会儿她的嘴,然后调转枪口,走到另一边,又插入她的骚穴中。

  黄雅茹大口喘着粗气,肿胀的阴道被张浩操得“咕啾咕啾”作响,牛翠翠近距离看着女儿的阴部被粗暴抽插,甚至能看到张浩的肉棒一次次撑开女儿红肿的穴口,淫水和血丝四溅,溅到自己脸上,低头小心舔舐着进进出出的棒身。

  张浩在母女俩的肿胀阴道里轮流抽插,时而操女儿,时而操母亲,双手还用力拍打着两人的肥臀,留下鲜红的掌印。

  “操……肿成这样骚逼今天第一次玩,真过瘾,又紧又热……爽死了!”张浩在69姿势下,彻底把这对巨乳母女当成了双穴肉便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粗硬的肉棒在肿胀的阴道和嘴巴之间反复切换。整整半个小时,没有一刻停歇。

  “啪!啪!啪!啪!”凶狠的撞击声混合着母女俩凄惨的哭喊,响彻整个房子。

  黄雅茹先撑不住了,在张浩连续猛插她肿胀阴道几十下后,她全身剧烈痉挛,眼睛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但张浩毫不怜惜,继续猛操,不一会儿,黄雅茹又在痛苦中被操醒。

  母女俩被操醒后又很快痛晕,如此反复了四五次。每次醒来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肿胀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紫,穴口外翻,鲜血和淫水混合着被操得满地都是。

  半小时后,黄雅茹和牛翠翠已经彻底虚脱,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张浩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抱紧牛翠翠丰满的腰肢,将

  肉棒整根深深顶进她肿胀不堪的骚逼最深处,发出低沉的吼声:“射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狠地喷射进牛翠翠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射进贱畜的子宫里了……好多……”牛翠翠全身痉挛着哭喊,成熟的身体无力地趴在女儿身上。

  张浩拔出肉棒,浑身舒爽,哈哈大笑道:“爽,太他妈爽了!雅茹,别装死,把你妈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滴都不许浪费。”

  黄雅茹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却还是乖乖爬过去,趴在母亲胯间,张开肿胀的嘴唇,对准牛翠翠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用力吸吮。

  “咕啾……咕啾……”她把混合着母亲淫水和张浩精液的液体一口口吸进嘴里,泪水不断滴落。

  张浩继续笑道:“别浪费了,喂给你妈,对对对,就这样,嘴对嘴,交换着吞。”

  黄雅茹爬到母亲面前,两人面对面跪着,她含着满嘴浓稠的精液,嘴唇贴上牛翠翠的嘴,深深吻了下去。

  母女俩舌头交缠,浓白的精液在两人嘴巴之间来回交换,拉出淫靡的长丝。牛翠翠呜咽着吞咽一部分,又把剩

  下的渡回女儿嘴里。

  阮毓也加入其中,“呜……咕……”三个环肥燕瘦的不同类型美女,都挺着大肚子,就这样互相接吻、交换着精液,足足持续了近一分钟,最后才把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张浩看着这对彻底被自己玩坏的巨乳母女,满意地笑出声:“今天玩得真爽,行了,你们母女俩的罪过,算是翻篇了,哈哈!”

  第七十五章 母畜仪态考试

  这场地狱般痛苦的折磨,让黄雅茹母女足足休息了三天,才勉强能下床,但好在拿到了关键的地址信息,这番痛苦没白受。

  第四天下午,还是那家“午后时光”咖啡馆,陈思露已等候良久,她一直紧紧盯着门口,内心忐忑不安。好在黄雅茹准时出现,让她长舒一口气。

  黄雅茹上身穿灰色防晒衣,大大的墨镜把脸遮住大半,与上次见面时的可爱洛丽塔裙装扮完全不同。

  尽管裹得严严实实,但脖子和手腕上隐约可见的瘀痕还是出卖了她这些天的遭遇。

  “思露姐……”黄雅茹把称呼从“陈老师”改成了“思露姐”,神情稍显落寞,与上次的智珠在握、神采飞扬也完全不同。

  陈思露猜到她经历了什么,轻叹一声,道:“你……雅茹,你……你还好吧?”

  黄雅茹摇头不答,直接说道:“青川区,青川技校。”

  陈思露浑身一震,忙追问:“这是训练基地的地址?”

  黄雅茹沉默点头,接着定定地看向陈思露。

  陈思露会意,把脚边一个手提包推到黄雅茹脚边,说道:“这是50万,我们马上就去探查,如果……”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如果你的地址不准确,这50万你也拿着,就当封口费了。雅茹,你是个聪明人。”

  黄雅茹摇摇头,声音轻而坚定,说道:“这地址肯定是准确的。”

  陈思露微微一笑,不与她争辩,犹豫一下,问道:“那……那最关键的,任静四人被贩卖的具体日期,你……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黄雅茹毫不避讳,直接答道。

  陈思露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微微一愣,忙道:“什么时候?!”

  黄雅茹提起手提袋,站起身,说道:“思露姐,你们先去查明地址的准确性,如果我的情报为真,我们再交易。”

  陈思露皱眉不悦,知道对方警惕性极强,自己今天只拿了50万,她就只给一条情报,只好说道:“好,下次再交易。”

  陈思露开车回到律所,叶伊文立即调查青川技校的情况,先用电脑查询一会儿,又借助律所关系打了好几通电

  话,边查边记录,最后总结道:“这是一所民办技校,两年前因为经营不善,招生困难,已经停办了。现在学校是空置状态,在青川区大旗镇,是三省交界地带,周围还未开发,都是荒地,典型的三不管地区。哼哼,阮敏真是狡猾,这地方确实是办训练营的绝佳地点!”

  陈思露兴奋地说道:“那黄雅茹的情报没错咯?伊文,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探查一番吧!”

  叶伊文同样很兴奋,她仔细又检查一遍笔记,看看时间,笑道:“不急,天还没黑,等再晚一点,我们再出发。”

  当天夜里,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从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区域,开上高架,又转高速,直奔郊区青川区大旗镇。

  行驶两个小时,车停在离青川技校一百多米的转弯处,远远望着校门,叶伊文说道:“不能再靠近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得有车辆经过,我们贸然接近太扎眼,悄悄走过去。”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边缘,技校大门紧闭,左右墙上缠着半枯的藤蔓,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呻吟,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声,更显荒凉。

  二人下车,沿路边草丛向前行走,爬上学校侧面的一个

  土坡上,这里视觉甚佳,能俯瞰到学校内的情况。

  二人趴在土坡上,叶伊文拿出望远镜观察学校内情况。此刻已是凌晨一点多,整个校园漆黑一片,隐约可见两座教学楼和一个封闭大礼堂,礼堂窗户全部封死,只有东侧教学楼三楼一扇窗透出微弱的光。

  叶伊文的深色紧身运动服勾勒出她挺拔利落的线条,侧脸在微光下泛着冷白,鼻梁高挺,唇线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二人等了三分钟,确认周围只有风声和自己的心跳,陈思露默默注视着叶伊文,低声道:“伊文,什么也看不清,现在怎么办?”

  叶伊文指着亮灯的那个房间,说道:“学校废弃已久,这深更半夜还亮灯,百分百有鬼,你回车上等着,我想办法进去探查一番。”

  陈思露吓了一跳,忙道:“这围墙虽然看不大清楚,但似乎有铁丝网啊,你怎么进去?”

  叶伊文自信一笑:“碰碰运气咯!”说完潜步向前,借着夜色,像只夜行的猫,脚步轻盈地穿过没膝的杂草,来到围墙下面,一边绕墙走,一边仔细观察是否有缺口。

  终于找到一个类似消防通道的侧门,铁门锈迹斑斑,虽

  牢牢锁住,但门顶部并无铁丝网,是唯一的突破口。

  叶伊文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像张拉满的弓,用力上跃,双手抓住上部横杆,把身体拉起来,右脚擡起一蹬一踏,身体已然越过铁门,像叶子般悄无声息。

  校内的水泥路裂开一道道缝,长满青苔,路灯杆歪歪斜斜地杵着,荒凉而破败。

  叶伊文快走两步躲到墙角阴影处,四处一看,亮灯的教学楼大门敞开,但门内一个监控探头在夜色中闪着幽幽红光,分外扎眼。

  见此情景,叶伊文更加确信了这个废弃学校有问题。擡头四处看看,好在校园露天的地方没有安装监控,教学楼进不去,只能去大礼堂碰碰运气了。

  叶伊文贴着墙根移动,来到礼堂外围,礼堂沉重的铁门紧紧关闭,但铁门下面的缝隙则透出亮光。

  这座大礼堂长近70米,宽约40多米,高约20米,由简易塑钢板搭建,材料较新,与破败的学校格格不入,显然是刚刚建成。

  叶伊文心念一动:“难道训练场地就藏在这里面?”可唯一的大门被牢牢锁住,其他地方无门无窗,像个巨型碉堡,实在无法探究其中情况。

  绕礼堂转了两圈,也没找到突破口,正着急时,突然注意到顺着墙壁垂下的排水管道,顿时有了主意。

  用力左右晃动,确定这管道能撑住自己,叶伊文顺着管道慢慢向上爬,这排水管虽然光滑,但好在每隔一米多就会有固定在墙壁上的连接处,这给了叶伊文借力点。

  凭借强大的臂力和核心力量,叶伊文一路爬到礼堂顶部,这顶部是金字塔式的斜坡设计,不得不手脚并用才能勉强站稳。定一定神,弯下腰沿着斜坡继续向上,又爬一会儿,终于爬到最顶端,好在这上面是个十多平的平台。

  尽管身体素质出色,此刻也已精疲力竭,叶伊文弯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站起身四下一望,四周一片漆黑,寂静无声,颇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这里视野良好,角度极佳,既能俯瞰整个校园,又能完美隐藏自己,下面的人完全不会注意到上面有人。

  叶伊文缓了一阵后,恢复了体力,在平台上四下摸索一阵,找到两排巨大的空调外机和四个圆形排风帽。

  见此情景,叶伊文心中一喜,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在下面观察时,就注意到了这大礼堂四面封闭,无门无窗,如果没有排风口和空调,在如今这大夏天,就会化作一个大烤箱。现在看来,自己猜得没错,这空调和排风口果然装在房顶。

  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中拿出螺丝刀,小心卸开风帽的底部固定螺丝,慢慢把风帽挪开,探头一看,礼堂内情况尽收眼底。

  这大礼堂亮如白昼,足有三个篮球场大,除了左侧靠墙有个高台,高台两侧是跑步机等健身设备,右侧有一排低矮板房,四周墙上遍布监控摄像头,其余空空荡荡再无一物。

  叶伊文心知,这地方必然就是训练场地了,但没见到阮敏、张浩等人,实在不甘心,心下一横,拿出手机给陈思露发消息:“思露,能确定这就是训练场地。现在只见场地不见人,我决定蹲守到明早,你把车藏好,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虽是盛夏,但依然有丝丝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叶伊文裹紧外套,靠在通风口旁边,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后半夜雾气渐起,叶伊文身上沾满露水,但依然不敢放松警惕,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眯了一小会儿。

  清晨六点,尖锐的哨声刺破寂静。叶伊文猛地睁眼,忙向下看去,下面极度荒唐离奇的场面,让她瞳孔瞬间放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十多个光头少妇,从各自房中迅速爬出,快速在高台前集合完毕,整整齐齐跪成四排,她们除了脖子上统一

  戴着的黑色项圈和脚上穿着的白色运动鞋之外,浑身上下再无一物。头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头皮青白发亮,腋毛、阴毛被全部剔除,整个身体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而耻辱。

  她们跪姿标准,双膝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擡头,表情平静而顺从,看不出丝毫的反抗或痛苦,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这时大门轰隆隆打开一条缝,叶伊文急忙看去,只见一个黑衣黑裤戴黑色面具的女人走进来,走上高台,对着台下众裸女,随意摆摆手,说道:“今天是我值班,开始晨诵吧。”

  叶伊文知道这黑衣女必然是张浩手下之一,尽管已详细研究过她们每个人的体貌特征、生活习惯、音色特点等,但房顶离地面二十多米的距离,叶伊文只能勉强听出这是个少女,无法辨别到底是谁。

  十多个光头少妇同时开口,声音整齐、洪亮、毫无情绪波动,像一台台被彻底洗脑的机器:“我,XXX,最低贱、最愚笨的母畜,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主人而存在!我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做到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我愿意无条件献出自己的尊严、名誉、财产、家庭、子女、生命、肉体、灵魂以及一切,全部属于主人!被主人

  调教、羞辱、改造、贩卖和虐杀是我们最大的荣幸!根据主人需要,我愿意被改造成乳畜、厕畜、孕畜、工具畜和其他任何畜种!我们以被主人虐待为荣,以彻底服务主人为最高使命……”

  令叶伊文震惊的是,这宣言足足背诵了十多分钟,共两千多字,不仅内容下贱无比,而且对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做了详细约束规定,可谓纷繁复杂,但众女全都一口气流利背完,表情自然,眼神谦卑而平和,完全看不出任何挣扎或屈辱,仿佛这番宣言就是她们发自内心的信仰。

  背诵结束后,黑衣女继续说道:“晨跑三公里,开始吧,早点跑完,早点吃饭,听说阮主任今天要考你们母畜姿态,祝你们好运哦!”

  这时叶伊文也已经数清楚,一共是十二个光头少妇,这些人听到黑衣女命令,立刻起身,一人一个跑步机开始跑步。她们跑得整齐而顺从,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剧烈晃荡,光溜溜的身体因为运动显得格外显眼而淫靡,却没有人露出任何不适或反抗的表情,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

  黑衣女手拿教鞭,会随意抽在一个人的屁股上,但无人哭喊或求饶,好像全然无事发生,继续跑步。

  晨跑结束后是早餐,黑衣女安排两个少妇推来餐车,在

  每人面前放一份饭盆,里面装着黄色的糊状食物,不知是什么东西,但看起来就让人恶心。

  黑衣女说道:“吃吧,快吃吧,上午的仪态考试,估计要消耗不少体力的。”

  十二个光头裸女立刻俯身伸头,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把嘴直接伸到盆里,不用手和餐具,伸出舌头狼吞虎咽地舔食,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们吃得认真快速,真如饿狗进食一般,五分钟不到,就风卷残云,狼吞虎咽,把盆子舔得干干净净。

  饭后洗漱完毕,两人一组相互剃毛,剃掉对方头皮、腋下、阴部、腿部等所有部位刚刚长出一点点的毛茬。

  接着是相互配合进行灌肠,一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另一人将粗长的灌肠管插入对方菊穴,被灌的少妇小腹迅速鼓起,然后排空再灌,重复三遍。

  结束后,她们又开始打扫整个大礼堂的卫生。有人拖地,有人收拾餐具,有人清理地上的毛发。她们光着身体,乳房晃荡着,认真地完成每一项任务,不一会儿就把偌大的礼堂打扫得干干净净。

  叶伊文在房顶上全程目睹这一切,由震惊转为愤怒,最后感到由衷地恐惧,这个训练营如同一台高效运行的机器,流水化的生产性奴母畜,将来还有多少无辜女性会遭殃。

  叶伊文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和视频后,暗恼道:“只能拍到这些无辜的受害者,这不能作为证据啊!这个黑衣戴面具是谁?阮敏?还……还是曹冰师姐?不对,声音和身形都不是曹冰。”

  这时陈思露发来消息:“伊文,伊文,情况怎么样,我很担心你!”

  “一切顺利!但没有拍到张浩或阮敏的直接犯罪证据,我决定继续等待。”叶伊文知道机会千载难逢,不掌握实质性证据不能撤退。

  太阳升高,气温急剧飙升,房顶无任何遮阴之处,如同烤箱一般,叶伊文汗水像溪流一样顺着短发和脸颊不断滑落,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干练纤细的身材曲线,但一刻不敢放松,紧紧盯着礼堂内的风吹草动。

  礼堂内,12个光头少妇已经重新跪成整齐的队列,等候下一步命令。

  这时沉重的大门轰隆隆打开,接着黑色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白色皮革制服女郎昂首走

  入。高挑冷艳的身材完美勾勒,前凸后翘,胸前深深的乳沟在拉链半开的领口若隐若现,腰间系着一条细长的皮鞭,气场冰冷而强大。

  “阮敏!”叶伊文精神大振,终于等来了想要的人,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礼堂中央的圆形展示台上,跪着整整12个光头裸体母畜。

  阮敏走到台上,冷艳的丹凤眼扫过跪在地上的十二具肉体,声音清冷而威严:“经过前两天的教学和训练,相信你们已经对母畜仪态全面掌握了,今天将进行考试,考察你们的熟练程度和动作是否标准。”

  她缓缓走下台,在十二个光头母畜中间穿行,高跟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催命的鼓点,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礼堂内:“记住,你们是母畜,最卑贱的母畜,掌握母畜仪态,是你们的使命和义务。”

  十二个光头裸体母畜同时齐声回应:“是,主人……我们会努力做到最好……”

  这时黑衣女走上前,在阮敏耳边低语两句,阮敏蹙眉不悦,说道:“今天本来是你值班的……今天能回来吗?”由于隔得远,叶伊文只听到了大概。

  黑衣女明显犹豫一下,又低语两句,阮敏不再理她,随意挥挥手。黑衣女双手合十,表示歉意,浅鞠躬一下,转身离开。

  叶伊文忙站起来,紧盯着黑衣女的动向,这里视野良好,能清晰观察到她走出礼堂后的情况。

  黑衣女边走边操弄手机,在教学楼门前停留一会儿,不一会儿从楼内又走出一个黑衣女,两人摘下面具,并肩走向停车场位置。

  距离太远,叶伊文难以看清二人面孔,但根据身高体形判断,二人均是瘦长苗条类型,张浩手下是这个身形的,除了阮敏,大概率是张安安母女俩。

  二人走到停车场,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从校门驶离了学校。

  叶伊文忙给陈思露发消息:“紧急紧急,有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刚从学校离开,快快快,你跟上它!随时向我通报情况!”

  “没问题!”陈思露立即回复道。

  叶伊文继续观察礼堂内情况,阮敏重新走上高台,冷声宣布:“母畜仪态考试现在开始,每人随机抽取10种姿势,必须在最开时间内摆出相应姿势,我将会根据标准程

  度、响应速度进行评分,满分10分。母马1号,林梦琪,你先来!”

  一个瘦高类型的光头母畜应声出列,先磕头请安,然后跪直上半身,等候命令。

  听到这个名字,叶伊文浑身一震,下意识轻呼道:“林总?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同名同姓者!”

  叶伊文之前为林梦琪的公司提供过法律服务,对这个独立、坚强又精明强干的女人印象深刻,实在难以和下面这个光头裸体的母畜划等号。

  阮敏的命令毫不留情打碎了叶伊文最后一丝幻想:“母马1号,林梦琪,听令,立姿1,展示站姿!”

  林梦琪瞬间站起,双腿并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收腹,目光平视前方,做出标准的展示站姿,乳房高高挺起。

  这一下,叶伊文看得清清楚楚,这人就是林梦琪,那个独立坚强的女老板,尽管烈日凌空,叶伊文却觉得一股彻骨之寒。

  阮敏点点头,拿出记录本,边记录边说:“不错,9分!跪姿7,深喉准备跪!”

  林梦琪迅速重新跪下,双膝大开,双手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仰起,嘴巴张成O形,舌头伸出,做出随时准备深喉的顺从跪姿。

  阮敏说道:“嗯,8分,下跪速度慢了点。下一个,蹲姿2,尿姿蹲。”

  林梦琪立刻蹲下,脚尖着地,双腿最大角度分开,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做出标准的羞耻尿姿,阴部完全暴露。

  阮敏道:“8分,阴唇拉开的幅度还小了点。躺姿9,高潮展示躺。”

  林梦琪迅速仰躺在地,双腿M字大开拉到极限,双手拉开阴唇,嘴巴微张,眼神迷离,做出正在高潮的顺从展示姿势,吸取了上次教训,这次她拼命把阴唇使劲拉长。

  阮敏道:“9分,很好,表情要更丰富一点。趴姿5,骑乘趴。”

  林梦琪又转为趴姿,屁股高高撅起,双臂挺直,腰部下凹,做出随时准备让主人骑行的姿势。

  阮敏走过去一脚踢在她屁股上,把她踢倒在地,冷冷地道:“5分,不及格!屁股高度不够,下腰不够!你身为母马,被主人骑乘是你基本的要求,这基本的都做不好吗?”

  林梦琪明显慌了,急得流出泪水来,连忙重新趴好,努力下腰提臀。

  阮敏冷冷地说道:“罚姿1,耳光罚!”

  林梦琪立刻挺直上身,双手背后,头向前探出,做出接受耳光的顺从姿势。

  阮敏擡起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她十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林梦琪脸被打得左右摇晃,脸颊迅速红肿,却每次挨打后,都会迅速恢复姿势,让下一耳光更顺手。

  阮敏道:“8分,恢复姿势要更快一点。罚姿7,乳房鞭打罚!”

  林梦琪迅速挺胸,双手托着自己双奶向上举起,做出接受乳房鞭打的姿势。

  阮敏拿起皮鞭,对准她丰满雪白的乳房连续抽了十五鞭。“啪!啪!啪!”的声音响彻礼堂,林梦琪的乳房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发紫,乳肉表面布满鲜红的鞭痕。全身颤抖,牙齿紧咬下唇,却依然挺着胸部接受惩罚。

  阮敏点点头,说道:“10分,你奶子虽然不大,但抽打起来,确实挺顺手,这个姿势最标准。罚姿9,踢逼罚!”

  林梦琪半蹲起来,挺直上半身,双腿大开,双手背于身

  后,互抓肘部,做出接受踢逼的羞耻姿势。

  阮敏擡起长靴,对准她阴部连续踢了十二脚。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每次林梦琪都会痛苦软倒,然后强撑起来,再重新摆好姿势,眼泪狂流,身体剧烈颤抖。

  阮敏冷冷地说道:“7分,你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很影响观感。罚姿4,阴部抽打罚!”

  叶伊文怒火上升,自从那个什么趴姿犯了错,接下来就全是罚姿,明显是故意折磨人。

  但林梦琪不敢怠慢,挣扎着先躺下,背部着地,高高擡起双脚,尽力压在脑后,这样整个阴部就全部暴露出来了,最后双手拉开阴唇。她摆出的这个姿势,整个阴部是向上展示出来,叶伊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阴部已经红肿一片。

  而阮敏毫不留情,拿起软尺,对准她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阴蒂连续抽打了二十下。

  “啪!啪!啪!啪!”每一下软尺抽打在敏感肿胀的嫩肉上,都发出响亮的脆声。

  林梦琪的身体不停痉挛,阴部被抽得又红又紫,鲜血丝丝渗出,却依然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连泪水都在努力憋住。

  阮敏收起软尺,冷冷评分:“7分,有轻微躲避的趋势。幸姿3,站立后入幸。”

  终于不是罚姿,林梦琪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忙两腿微曲,向前弯腰,双手抱住大腿,脑袋再从双腿间伸出,大大张开嘴,摆成穴、菊、口三点一线。

  这姿势对身体柔韧性要求极高,也亏得林梦琪能高质量完成,看来她柔韧性确实很好。

  阮敏点点头,说道:“很好,10分,不过这个姿势实际应用时,要根据主人使用哪个肉洞,灵活调节高度,明白吗?”

  林梦琪忙道:“是,贱畜明白。”

  “一共得分82分,取平均,你最后得分是8.2分。”阮敏说道,“下一个,母猪2号,徐丽娜。”

  林梦琪归队,另一个身材丰满的少妇立刻爬行上前,她的身材明显比林梦琪更加丰腴,乳房沉甸甸的,屁股圆润肥美,小腹带着微微赘肉。

  看到这里,叶伊文大概明白她们的代号,似乎是根据自己的身形条件来划分的,暗自琢磨:“高瘦的是母马,胖乎乎的是母猪,那剩下的是什么?”

  徐丽娜接受考核,她熟练程度还可以,但姿势的标准程度明显不如林梦琪,也被阮敏连续几个罚姿打得痛哭流涕,最后得分是7.5分。

  接着是奶牛2号李月霞,这女的挺着一对肥硕的豪乳,真如奶牛一般,动作姿势很熟练标准,和林梦琪不相上下,最后得了8.3分。

  临近中午,烈日当空,连续十几个小时没进食喝水,叶伊文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晕倒,明白自己到极限了,手机拍摄的视频也清晰地拍到了阮敏的正面,当下决定先行撤退。

  叶伊文挣扎着慢慢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稍稍恢复一点体力,顺着斜坡一点点向下滑动,动作尽量轻柔,避免弄出一点响声。

  滑到边缘,找到那个排水管,手脚并用,一点点慢慢爬下去。由于体力严重透支,数次差点踩空,叶伊文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多年的武术功底,终于成功落地。

  叶伊文靠在墙边大口喘气,知道自己现在状态极差,根本无法翻墙逃出去。

  她强撑着身体,沿着墙根慢慢移动,终于在墙角找到一块草丛茂密、相对阴凉的隐蔽处。这里有几棵矮树和厚厚的野草,刚好能遮挡住她的身体。

  叶伊文几乎是扑倒般躺进草丛里,全身像散架了一样。她仰面朝天,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尘土糊在脸上,冷艳的脸庞此刻显得极为疲惫。

  “先……休息一会儿……等到天黑……体力恢复一些……再翻墙出去……”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烈日虽然被草丛稍稍遮挡,但闷热的空气依然让她难受,全身肌肉酸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这时手机一震,是陈思露发来的消息:“伊文,车上两人是张安安母女,她们去了医院。”接着发来一张图片,是张安安母女进入医院大门的侧脸照片,两人穿着普通休闲服,走路姿态和微微低头的顺从习惯,还是能看出她们长期受训的痕迹。

  叶伊文看着照片,心道自己果然没猜错,迅速回复:“盯紧二人,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我现在撤离训练营,明天再碰头商量下一步。”

  刚放下手机,突然目光重新停在照片上,张安安母女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休闲服,叶伊文清楚地记得,她们离开学校时是紧身黑色皮衣。

  “她们在路上换了衣服?”叶伊文微微皱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自己的身材和张安安的瘦高模特身材极为相似,叶伊文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果……我穿上和她们相同的黑色紧身皮衣,再戴上面具混进去……”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就再也压不下去,叶伊文知道这非常危险,但也可能是目前最有效的方式,她立刻拿起手机,给助理张剑发了一条消息:“张剑,快,给我买一身这种衣服,高领紧身连体黑色皮衣、上下直通式拉链设计和黑色高跟长靴,还要一个这种黑色面具,送到青川区大旗镇青川技校门口,车停得稍微远点,别离学校太近,务必快!对了,再拿些吃的喝的。”并把刚才拍到的张安安的照片一起发了过去。

  张剑发来一个大惑不解的表情,并配文:“文姐,这种衣服是情趣着装吧?你确定吗?”

  “别废话,快点送来!”叶伊文又渴又累又困又热,一肚子怒火。

  张剑不敢再说,连忙回复:“好好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太阳渐渐西斜,但闷热依旧没有消退,叶伊文全身被汗水浸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口渴、饥饿、疲惫像潮水一样不断袭来,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这时手机轻轻震动,是陈思露发来的消息:“尹雪芬正在医院排队做CT,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张安安在陪同。暂时不用担心她们返回。”

  叶伊文放下心来,继续耐心观察。下午四点多,终于有了动静。

  阮敏从大礼堂里走出来,依然是那套标志性的白色紧身皮衣,高挑冷艳的身材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醒目。她直接走向停车场,启动一辆黑色SUV,很快驶离了学校。

  叶伊文把这一幕全部记录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今天最危险的人已经离开。

  五点多的时候,张剑终于发来消息:“文姐,东西准备好了,在学校门口左边路口。”

  叶伊文长舒一口气,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和眩晕,从草丛中站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出校外,然后一步一踉跄地终于赶到约定的路口。

  张剑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叶伊文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从车里拿出矿泉水和面包递过去:“文姐,你这是……快先吃点东西!”

  叶伊文几乎是抢过水瓶,拧开盖子就猛灌了几大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干渴的喉咙滑下,她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些。接着她又狼吞虎咽地吃起面包,吃得极快,几乎来不及咀嚼,差点被噎到,眼睛都有些红了。

  张剑在一旁看着,心疼道:“文姐,你慢点……先喝口水……”

  叶伊文一口气连吃两个面包,才稍微缓过来一些。她靠在车上喘息道:“没事……好多了……好多了。”

  又休息一会儿,接过张剑递来的黑色大袋子:“衣服和面具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我跑了好几个商场,终于找到和图片中一模一样的……”张剑点头,“文姐,这衣服和面具……你是打算乔装混入这里面吗?这里是……是什么犯罪窝点?你孤身一人会不会太危险了?”

  叶伊文没有回答,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阴影中的学校,幽幽地叹一口气,说道:“总有些冒险必须得做的。”

  她从袋子中拿起衣服仔细查看,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这套皮衣明显情趣装,超薄皮革材质,整体为连体式设计,拉链从高领的脖子处一直延伸到胯下,可以完全拉开。胸部位置被设计得特别紧致,腰部极细,臀部和腿部则采用高弹包裹设计,整体风格既充满压迫感,又带着强烈的淫荡情趣意味。

  张剑看出她的难堪,尴尬地说道:“文姐,我仔细对比你图片中的衣服,又和店员反复确认,应该就是……是这种款式。”

  叶伊文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阮敏和张安安随时可能回来,她必须尽快换好衣服,重新进入。

  左右张望一番,好在这里人烟稀少,开门上车,对张剑低声道:“你帮我照看一下。”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张剑吓了一跳,连忙背过身,说道:“姐,你放心,我会注意好的……”

  叶伊文先脱掉上衣,露出白皙紧致的上身,接着是裤子,因为皮衣是超薄情趣款,为不被看出痕迹,只能连内衣和胸罩也全部脱下真空上阵。

  叶伊文赤裸着坐在车上,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黑色皮衣,慢慢穿上身。

  冰凉的薄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忍不住轻轻颤抖。皮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服帖。拉链从脖子处缓缓拉下,一直延伸到胯下。她不得不把拉链拉到最低,把双腿分开一些,才能把下体部分完全穿好。

  穿好后,闭眼缓一会儿,叶伊文脸颊控制不住地有点发烫,但最终还得开门下车。

  张剑听到身后动静,下意识回头一看,顿时被惊呆了,干练的女强人彻底大变样,只见高挑冷艳的身材被黑色紧身皮衣完美包裹,再配上过膝皮靴,双腿又直又细;胸部被紧紧挤压,原本不大的胸部,也高耸起来;超薄的材质几乎能隐约看出乳头和阴部的轮廓,腰肢被勒得极细,臀部圆润紧致,拉链在胯下形成一条诱人的直线。

  叶伊文看着他脸红到了耳根,语气也有点不自然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准备好随时接应我。”说着不安地整理一下衣服,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淫荡的情趣皮衣,那种紧贴皮肤又几乎全裸的感觉,既羞耻又有些不适应。

  戴上配套的半脸黑色皮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部分,冷艳的气质顿时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压迫感。

  叶伊文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适应这身装扮,迈步走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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