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40-41)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10:10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40-41)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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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白日宗主夜骚货:云韵骑乘魂殿使者自念淫纹——白发师祖转头盯上纳兰嫣然

  三年之约的日子,定在云岚宗。

  云岚宗坐落在帝都城外三十里的云岚山上,山峰终年云雾缭绕,青石台阶从山脚一路铺到山门,盘在山腰上,白得发亮。这一日,云岚山山门大开,人声鼎沸。加玛帝国的各方势力,几乎都到齐了,米特尔家族、纳兰家、加玛皇室、各大佣兵团,乌压压地站满了山门前的广场。

  广场中央,是一方青石擂台。擂台四角,插着云岚宗的云纹旗,山风一吹,猎猎作响。

  萧炎站在擂台东侧,深吸一口气。萧炎想着,三年了。三年前,那个少女在萧家大厅里,当着满堂族人的面,褪下婚书,说他不配。三年后,自己站在这里,要堂堂正正地告诉她,配不配,不是她说了算的。萧炎又想起魔兽山脉那个山洞,想起那个教他身法的白衣姐姐,想起她说『你会赢的』。萧炎想着,那位姐姐也在云岚宗,自己今日,可不能输了。萧炎擡眼,望了一眼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高台上的人端坐着,隔着云雾和人海,看不清面目,可萧炎总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擂台西侧,纳兰嫣然一袭月白袍,持剑而立。纳兰嫣然下巴微擡,剑眉星目,眉宇间是云岚宗少宗主惯有的高傲。纳兰嫣然看着对面那个少年,想着,三年了,当年那个废物,如今倒是站到了自己面前。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又如何。自己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斗者中的佼佼者,这个从乌坦城走出来的少年,凭什么跟自己比。

  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

  云韵一袭白裙,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端坐在高台上,宗主威仪,清冷如霜。云韵是今日的主持。云韵看着擂台两侧那两道身影,目光在萧炎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云韵想着,那个少年,长大了。云韵又想着,魔兽山脉那个山洞里的事,仿佛还在昨天。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轻轻蜷了蜷,又松开。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在擂台上认出自己,认出她就是山洞里那个姓云的姐姐,会不会喊她一声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指尖蜷得更紧了些,又松开,面上却还是一派清冷。

  云韵不知道,暗处,一双眼睛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隐在看台的人群里,竖瞳。不,是普通的眼珠,却亮得吓人。那是魂殿的人。那人混在观战的人群里,隔着人海,冲云韵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云韵的指尖猛地一顿。

  云韵认得那个动作。那意思是,今夜,老地方。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袖子里,轻轻蜷了蜷。云韵想着,魂殿拿捏着自己的把柄,说自己夜夜是被逼着去的。可云韵自己心里清楚,那点把柄,头几个月是绳子,如今,早就成了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若是真不想去,她堂堂斗皇,一掌拍碎那扇铁门,谁能拦她。云韵想着想着,忽然不敢再想下去,只垂下眼,把那点念头压进心底。

  开战之前,云韵起身,到后殿更衣。后殿空无一人,云韵刚解开腰封,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云韵的指尖顿住,没有回头,只压低声音:『白日里,别乱来。今日云岚宗上下都盯着,若是被人撞见……』那人走到云韵身后,声音带着笑:『宗主放心,老夫有分寸。』那人说着,还是伸出手,从身后探进云韵的衣襟,隔着肚兜,握住她一团乳肉,轻轻一揉。云韵的腰猛地一软,咬着唇,压住喉咙里的哼声,半晌,才哑声道:『你……松开……』那人却不松,指尖隔着肚兜,捻着云韵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的乳尖,自己就硬了。是昨夜没喂饱?』云韵的脸烧得滚烫,身子却软得站不住,靠在那人怀里,声音又哑又低:『今夜……今夜我去……你先放开……』那人这才松手,又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云韵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才把衣襟理好,重新系好腰封,端着一张清冷的脸,走回高台。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腿间,方才已经湿了一片。

  云韵走回高台的路上,腿间那股湿意贴着皮肉,又凉又黏。云韵想着,自己方才若是慢一步,那双手就该探进裙底了。云韵又想着,自己心里那点慌,到底是怕他乱来,还是怕他不来。云韵想着想着,耳根烧了一瞬,又端平了脸,在高台上坐下,清冷如霜,看不出半点异样。

  高台下的铜钟,敲响了。

  『三年之约,萧炎对纳兰嫣然,开始!』

  纳兰嫣然率先出手。月白袍一展,纳兰嫣然的身形如一道白虹,剑尖直指萧炎。萧炎身形一侧,避开剑锋,擡手,掌心凝聚起一团青色的火焰。两人在擂台上交错、碰撞,斗气激荡,掀起一阵又一阵气浪。山风卷着烟尘,扑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看台上,米特尔家族的席位上,雅妃正支着下巴,看着擂台上的少年。昨夜密室里那三个大人的影子还在她腿间,堵着精液的玉势今早才抽出来,可此刻看着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雅妃的桃花眼却越眯越细。雅妃想着,这小少爷,真是长大了。雅妃又想着,他这般干净,这般亮,浑身上下都是少年人初升的日头气,她这样烂在泥里的人,碰一下,就该烫着。雅妃想着想着,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想着,他赢也好,输也好,自己该做的买卖,还得做。雅妃垂下眼,又擡眼,望向高台上那道白裙身影,想着,那位云岚宗宗主,昨夜……怕是也没闲着。

  萧炎的斗气,一日比一日凝实。纳兰嫣然的剑,一日比一日凌厉。可打到后来,纳兰嫣然渐渐发现,萧炎的斗气,深不见底,她一剑一剑劈下去,却总也劈不到底。纳兰嫣然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变强了。』纳兰嫣然咬着牙,一剑刺出,『可还是不够!』

  萧炎没有说话。萧炎擡手,一掌拍开纳兰嫣然的剑,另一只手,猛地轰出。那一掌裹着青色的火焰,纳兰嫣然举剑格挡,却只听得一声脆响,她手中的剑,竟被那火焰生生震得脱手,飞旋着,插进擂台的石缝里,嗡嗡作响。

  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撞在擂台边缘的石栏上。纳兰嫣然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擡头,看着对面那个少年。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的剑,断了。不对,剑没有断,是被打脱了手。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被人打落了剑。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没有继续出手。萧炎想着,自己赢了。萧炎又想着,三年前,她褪下婚书的时候,下巴擡得那样高。如今,她的剑,落在自己脚边。

  萧炎垂下眼,声音平静:『你输了。』

  全场寂静。山风卷着烟尘,从广场上刮过。围观的各方势力,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云岚宗少宗主,竟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少年。高台之上,云韵端坐着,看着擂台上的光景,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云韵想着,嫣然输了。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赢了。云韵想着想着,目光从擂台上移开,落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想着,今夜,自己还要去那个密室。看台上,雅妃看着擂台上那个挺立的少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想着,这小少爷,赢了。雅妃又想着,赢了也好,他越赢,走得越远,自己这摊烂泥,就越够不着他。雅妃垂下眼,指尖绕着发梢,心里却盘算着,纳兰嫣然今夜,怕是要找地方哭一场了。

  纳兰嫣然站在擂台上,看着脚边那把断剑。纳兰嫣然的喉咙动了动,声音却还是硬的:『我输了。』纳兰嫣然说着,弯下腰,捡起那把剑,转身,走下擂台。纳兰嫣然走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擡着,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的指尖,在剑柄上,微微发着颤。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输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身为云岚宗少宗主,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了。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夜里,纳兰嫣然回到偏殿,褪下月白袍,打了盆水,洗净身上的尘土。偏殿没有镜子,纳兰嫣然却还是站在盆边,把水一捧一捧地撩到身上。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具身子,从十五岁起,就交给了剑,交给了宗门。三年了,自己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这具身子。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守的是剑心,是少宗主的体面,是云岚宗的尊严。可今夜,自己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把那些体面、尊严,都输了个干净。

  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手,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还剩下什么呢。剑输了,脸面输了,尊严也输了一半。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剩下这具身子,还干干净净的,没有让任何人碰过。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着一件没人要的东西,守了三年,如今,那东西也快不值钱了。纳兰嫣然蹲在盆边,水已经凉了。她想着,自己这具身子,守了十八年,从没让任何人碰过。从前她以此为傲,觉得那是剑心,是体面。可今夜,她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守着它,到底是为着什么。纳兰嫣然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探到腿间,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那处干干净净的,她从没碰过。可指尖触到的一瞬,纳兰嫣然的呼吸却乱了一下。她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臂弯里,心跳得厉害。她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又想着,也许是输了比试,心里乱了。纳兰嫣然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敢再想。

  夜,云岚宗后山,一间废弃的偏殿。

  殿门紧闭,烛火昏黄。纳兰嫣然独自坐在殿中,手里握着那把被震脱手的剑,一遍一遍地擦着。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父一定很失望。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嫣然。』

  纳兰嫣然擡起头。殿门口,站着云山。云岚宗的上一任宗主,也是云韵的师父,云山的须发皆白,一身灰袍,气度森严。云山看着殿中的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之事,你不必介怀。败一次,不算什么。』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却还是硬的:『师祖,弟子……弟子让宗门蒙羞了。』

  云山走进殿中,在纳兰嫣然面前站定,声音平缓:『宗门从不以一场胜负论人。』云山说着,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只是嫣然,宗门这些年,供养你修行,教你剑法,扶你坐上少宗主之位,你可知道,宗门为你,耗费了多少心血?』

  纳兰嫣然的指尖顿住了。纳兰嫣然想着,宗门供养自己,教自己剑法,扶自己上位。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弟子……弟子知道。』

  云山看着少女,声音平缓:『你既知道,就该明白,宗门需要你的时候,你该为宗门做些什么。』云山说着,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肩头。那只手有些凉,隔着衣料,落在纳兰嫣然的肩上,让她的肩头轻轻一颤。云山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听不出半点异样,『嫣然,你今年,多大了?』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答道:『弟子……弟子十八了。』

  『十八。』云山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十八岁,正是好年华。云岚宗的少宗主,剑好,人也生得好。』云山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依旧平缓,『嫣然,你该知道,你欠宗门的,迟早要还。还清了,你才真正是云岚宗的人。』

  云山说着,那只落在她肩头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滑了下去,停在腰际,没有更进一步,只那么停着。纳兰嫣然的背一下子绷紧了,僵在原地,不敢动。云山的手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声音还是那样平缓:『剑好,人也生得好。这样的好剑,不该只在擂台上用。』纳兰嫣然垂着眼,听着那句话,心里那股发毛的感觉,又重了一些,却还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只当自己败了比试,心绪不宁,应道:『弟子……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垂着眼,想着师祖的话。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迟早要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心里忽然有些发毛,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纳兰嫣然只当是自己败了比试,心里发虚,没有多想。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弟子……弟子记下了。弟子欠宗门的,一定会还。』

  云山看着少女,目光平缓,声音也平缓:『好孩子。今夜子时,你来为师的书房。为师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你说。』

  纳兰嫣然擡起头,看着云山。云山的目光,平缓,温和,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纳兰嫣然垂下眼,应道:『是,弟子今夜就去。』

  云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偏殿。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指尖微微发着颤。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需要自己。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握着剑的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握了十八年的剑。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双手,只会握剑。纳兰嫣然又想着,师祖说,自己迟早要还清欠宗门的。纳兰嫣然想不明白,自己能拿什么还。

  深夜,云岚宗后山深处,一间更隐蔽的石室。

  石室四壁光滑,没有窗,只有一扇铁门。烛火昏黄。云韵推开铁门走进来的时候,身上那件白裙已经解了一半,腰带松松地垂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片白花花的乳肉。云韵是数着时辰来的。白日里坐了一整日的高台,看了一整日的比试,看那个少年在擂台上翻飞纵跃,看得她穴里空了一整日,痒了一整日。

  两个魂殿的使者已经在石室里等着了。一个高瘦,一个矮壮。高瘦的使者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来了。今夜,可让老夫兄弟等得久。』云韵没有说话。云韵走到高瘦的使者面前,伸手,自己解开他的腰带,声音带着一点哑:『白日里坐了一日高台,乏了。你们,谁来给本宗主解解乏。』

  矮壮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上回还骂着说被逼的,这回连装都不装了。』云韵的脸微微泛红,声音却还端着宗主的腔调:『本宗主……是被你们逼的。只是逼得多了,也就不想装了。』矮壮的使者笑得更厉害了:『宗主这腔调,端得比擂台上那位少宗主还稳。可宗主这穴,可比嘴诚实得多。』云韵的脸更红了,却还是端着那腔调:『……本宗主的穴……也是被你们逼的……』云韵说着,自己把那件半解的白裙褪下来,扔到一边,又自己伸手,探进腿间,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也褪了下来。云韵走到石桌边,自己趴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着两个使者,声音又哑又软:『来。』

  矮壮的使者走上前,扶着阴茎,抵住云韵的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云韵趴在石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这一次,她没有咬着唇咽回去,而是让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漏了出来。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石室里响着。云韵趴在石桌上,乳肉一晃一晃的,嘴里已经开始求了:『唔……快些……再深些……白日里……白日里空了一整日了……』

  高瘦的使者绕到云韵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等他说张嘴,自己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她的嘴,早就比她的心诚实了。高瘦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看你那徒弟比武,看得穴都空了?』云韵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算是认了。矮壮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肚子一缩一缩的。高瘦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点白浊也卷了进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趴在石桌上,喘着气。云韵想着,今夜,该够了吧。云韵撑着石桌,想站起来,高瘦的使者却伸手,按住她的肩:『宗主,急什么。今夜,才刚开始。』高瘦的使者说着,仰躺在石桌上,扶着阴茎,冲云韵招了招手,『过来,坐上来。』

  云韵没有骂,也没有走。云韵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石桌边,跨坐上去。云韵扶着那根阴茎,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穴里含着上一轮的精液,又热又滑。龟头碾过穴壁,顶到最深处,云韵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唔……这下……满了……』

  『自己动。』高瘦的使者仰躺着,声音又轻又滑,『宗主白日里坐高台,夜里坐这个,都一样是坐。动起来。』

  云韵的凤眼里泛着水光。云韵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宗主,白日里端坐高台,受万人敬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可云韵的腰,却自己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把那根阴茎吞得越来越深,越动越快,白日里看了一整日比武积下的那股痒,终于有了着落。高瘦的使者仰躺着,看着云韵自己动的样子,声音又轻又滑:『宗主这骑术,倒是越来越好了。白日里,你端坐高台看比试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夜里是这个样子?』

  高瘦的使者说着,忽然擡手,掐了个诀,低喝一声:『现。』云韵浑身一颤,身上那些沉在皮下的纹路,一寸一寸浮了出来。颈后,那根阴茎图案亮起来,茎身上一行小字清清楚楚:魂殿的母狗。锁骨下,婊子两个字泛着紫黑的光。乳尖上,骚字和奶字一左一右。小腹上,骚货两个大字亮得灼眼,下面那幅阴茎插穴的图,阴唇、阴蒂、精液,全都清清楚楚。腰后,欠肏两个字,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明一暗。云韵低头,看着自己满身亮着的淫纹,腰肢却没有停,声音又哑又软:『……催它做什么……』『让宗主看清楚。』高瘦的使者笑了,『白日里,宗主端坐高台,一身白裙,清冷如霜。夜里,宗主满身纹着骚货、肉便器、魂殿的母狗,骑在老夫身上自己动。宗主自己说说,哪个才是真的你?』云韵的凤眼烧着水光,腰肢却越动越快,声音又哑又软:『……都是……都是本宗主……白日的宗主是本宗主……夜里的母狗……也是本宗主……』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倒是想明白了。那念出来,让老夫听听。』云韵一边自己动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一字一句:『……骚货……』『还有呢。』『……魂殿的母狗……』『腰后呢。』『……欠肏……』云韵念着自己身上的字,念一句,穴里就绞紧一分,念到第三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伏在高瘦的使者身上,泄了出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高瘦的使者被绞得倒抽一口凉气,掐着云韵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宗主,白日里看那少年比武,看得穴都空了,夜里骑在老夫身上,还念着他的名字,你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云韵被顶得腰肢乱晃,喉咙里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云韵想着那个少年,想着他赢了自己徒弟的样子,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跨坐在魂殿使者身上自己动,满身亮着淫纹,念着自己身上的字。云韵想着想着,那股羞耻竟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她穴里绞得死紧,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绕到云韵身后,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云韵没有别过脸,自己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穴里被高瘦的使者顶着,嘴里含着矮壮使者的阴茎,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云韵想着,白日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那个少年眼里清冷如霜的云韵;夜里,自己却是这副样子,骑在魂殿使者的身上自己动,嘴里含着阴茎,主动求着,活脱脱一个发情的骚货。云韵想着想着,却一点也不想停,这具身子,早就烂透了,烂得舒服,烂得她甘愿。

  矮壮的使者扶着云韵的头,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云韵被顶得直干呕,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含着,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还想求更多。高瘦的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又射了一回。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云韵的腰猛地弓起来,又泄了一回。矮壮的使者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云韵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两个使者退开。云韵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两股精液,喉咙里也含着精液。云韵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又哑又软:『今夜……够了吧……』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明日还要端坐高台,收拾那摊子事。回吧。』云韵捡起白裙,一件一件穿回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那两个使者一眼,声音低低的:『明夜……还来么。』高瘦的使者笑了:『宗主想老夫,老夫就来。』云韵没有答话,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高瘦的使者笑了:『够了。宗主回吧。』云韵转身,走向铁门。走到门口,高瘦的使者忽然又叫住她:『宗主,今日擂台上那场比试,老夫也看了。你那徒弟,败了。』云韵的脚步顿住。高瘦的使者又说,声音又轻又滑,『败了就败了,少宗主心高气傲,怕是想不开。宗主若是心疼徒弟,倒不如……让她也尝尝,被人疼的滋味。』

  云韵的凤眼猛地睁大。云韵想着,她说什么。云韵又想着,让嫣然……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云韵的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与其让云山把嫣然卖出去,倒不如……倒不如……云韵想着想着,又被自己那个念头吓了一跳,死死压下去。云韵想着,自己是嫣然的师父,自己已经脏了,不能把嫣然也拖进来。

  云韵咬着牙,声音又冷又哑:『嫣然的事,不劳你们费心。』

  云韵说完,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云韵站在后山的夜色里,白裙在风里轻轻飘着。云韵想着方才那个念头,让嫣然也来伺候这些人,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念头。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不是拉人下水的人。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可云韵又想着,云山已经盯上嫣然了。云韵想着,自己拦得住么。云韵又想着,自己那徒弟心高气傲,守了十八年的清白身子,若是有一天被云山卖出去,会是什么模样。云韵想着想着,腿间那股含着精液的胀感,又隐隐地热了起来。云韵被自己那点热意吓了一跳,慌忙把念头压下去,握紧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

  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月光照在白裙上,裙摆底下,精液顺着大腿根,一点一点往下淌。云韵夹紧双腿,忍着,一步一步地走着,走得稳稳的,端的是白日里那个端坐高台的宗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裙摆底下,是什么样子。

  回到寝殿,云韵让侍女备了水,关上门,独自洗浴。云韵褪下白裙,滑进浴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水里。温水漫过肩头,云韵靠在桶沿,闭上眼,穴里那两股精液被温水一泡,慢慢化开。云韵的手指,探到腿间,把穴里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抠出来。云韵想着,自己的身子,从魔兽山脉那夜起,就一日比一日烂,烂到如今,自己夜里会主动推开那扇铁门,自己趴好,自己骑上去,自己求着他们灌满自己。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全宗上下敬仰的存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就喂熟了,夜夜离了那东西就痒。

  云韵靠在桶沿,望着房梁,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少年。那个少年,赢了她的徒弟,站在擂台上,身形挺拔,眼睛里映着青色的火光。云韵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云韵又想着,那个少年若是知道,自己白日里端坐高台,夜里却自己推开密室的门,趴好,骑上去,求着魂殿使者灌满自己,他会怎么想。云韵想着,自己心里住着两个人,一半是白日里清冷如霜的云岚宗宗主,一半是夜里自己送上门、主动求肏的骚货。云韵想着,自己不能让那个少年知道。云韵又想着,自己也不能让嫣然,走自己的老路。

  云韵靠在桶沿,看着自己浸在水里的身子。锁骨下藏着婊子两个字,小腹上藏着骚货两个字,都隐在皮底下,谁也看不见。云韵伸手,隔着水面,抚过自己光洁的小腹,想着,白日里那个少年若是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怕是认不出,这就是山洞里那个教他身法的姐姐。云韵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擡起头。

  云韵垂下眼,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望着指尖上那点白浊,在水面上慢慢散开。云韵想着,明夜,自己还会去推开那扇门的。

  远处,偏殿的烛火,还亮着。纳兰嫣然坐在殿中,握着那把剑,等着天亮。纳兰嫣然不知道,师祖云山今夜要跟自己说什么。纳兰嫣然更不知道,自己那位清冷如霜的师父,此刻正拖着含着精液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寝殿,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拦下云山的手。纳兰嫣然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缩回手的那一刻,指尖那点陌生的热意,已经开始在她守了十八年的身子里,悄悄生根了。

  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三年之约结束了。可云岚宗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四十一章 魂殿秘药泡软嘴硬少宗主——十八年守身一夜破,含着三股精液还说「为了云岚宗」

  子时刚过,纳兰嫣然去了云山的书房。

  三年之约才散场半日,云岚山上的宾客还未散尽,山门外的灯火还亮着。纳兰嫣然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袍,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像是赴一场重要的约。纳兰嫣然推开书房的门,看见云山坐在案后,案上点着一盏灯,烛火昏黄,映得云山那张须发皆白的脸,半明半暗。云山看见她进来,擡了擡手:『坐。』

  纳兰嫣然没有坐。纳兰嫣然站在案前,声音平静:『师祖,您叫弟子来,有什么吩咐。』

  云山看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缓:『嫣然,今日那场比试,你输了。』纳兰嫣然的指尖蜷了蜷,声音却还是平静的:『弟子……技不如人。』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不是技不如人。是宗门给你的,还不够多。』纳兰嫣然擡起头,看着云山。云山的声音,依旧平缓,说的却是一件天大的事:『嫣然,你可知道,我云岚宗这些年,能稳坐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的位置,靠的是什么?』纳兰嫣然答道:『靠宗门上下齐心。』云山笑了,摇了摇头:『靠魂殿。』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云山的声音平缓:『魂殿扶持我云岚宗,供丹药,供功法,供庇护。我云岚宗,欠魂殿的,数都数不清。』云山说着,顿了顿,看着纳兰嫣然,声音低了几分,『魂殿什么都不要,只要一样,我云岚宗的诚意。嫣然,你身为少宗主,这诚意,该由你来出。』

  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师祖!您这是要让弟子去……去做什么?』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嫣然,今日,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乌坦城萧家的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身为少宗主,不该为宗门,把这份颜面挣回来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自己让宗门蒙羞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却还硬着:『弟子会苦修,会再找萧炎比试,会把颜面挣回来!』云山摇了摇头,声音平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魂殿的诚意,等不了那么久。』云山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低低的:『嫣然,宗门养你十八年,教你剑,扶你做少宗主,给你少宗主的尊荣。如今,宗门需要你,你难道要推辞么?』

  纳兰嫣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纳兰嫣然想着,云山师祖说的诚意,是要自己去侍奉魂殿的人。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听过的那些传闻,魂殿的使者,玩弄女修,把那些女子调教成玩物,任人轮番把玩。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竟要去……纳兰嫣然越想越冷,声音开始发颤:『师祖……弟子……弟子若是做了那些事……弟子还怎么当这个少宗主……弟子还怎么在云岚宗立身……』

  云山转过身,看着少女,声音平缓,却一句一句,凿进她心里:『嫣然,你今日已经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输掉了少宗主的颜面。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云山又说:『宗门给你的尊荣,还在。只要你肯为宗门分忧,你还是云岚宗的少宗主,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嫣然。你为宗门受的委屈,宗门记在心里。你不肯为宗门分忧,那少宗主的位置,就只能换个人坐了。』

  纳兰嫣然猛地擡起头。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能失去少宗主的位置。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除了少宗主这个身份,什么都没有了。剑输了,颜面输了,自己只剩这个身份了。纳兰嫣然想着,若是连这个身份都没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发着颤:『弟子……弟子知道了。弟子……听师祖的。』

  云山的目光,温和下来,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好孩子。你肯为宗门分忧,宗门不会亏待你。』

  纳兰嫣然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纳兰嫣然想着,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从小没有父母,是宗门把自己养大的,是师祖和师父把自己教出来的。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云岚宗的。纳兰嫣然咬着牙,声音开始发颤:『师祖……您让弟子做的……到底是什么……』

  云山没有回答。云山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纳兰嫣然的肩,声音平缓:『好孩子。你既应了老夫,听师祖的,那今夜,就随老夫来。』纳兰嫣然的瞳孔一缩,声音一下子拔高:『弟子……弟子不知道是这种事……』云山转过身,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嫣然,你方才说,弟子听师祖的。应了,就不能反悔。还宗门的恩情,就从今夜开始。』

  纳兰嫣然站在书房里,浑身发冷。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方才,是说了那句话。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竟迈不开腿,也说不出一句「不」字。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师祖……弟子……弟子能问,是什么事么。』

  云山没有答话,只往外走去。纳兰嫣然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云山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回廊尽头,纳兰嫣然才擡起脚,跟了上去。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是宗门养大的孩子,自己欠宗门的。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条命都是宗门的,宗门要什么,自己就该给什么。纳兰嫣然这么想着,那一步,才迈了出去。

  回廊尽头,是一间密室。铁门紧闭。云山站在门外,没有进去,只冲门内喊了一声:『人带来了。』

  门内,传来一声低哑的应答。铁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纳兰嫣然站在门口,看着门内昏暗的灯火,指尖在袖子里,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就要进去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进了这扇门,自己就不再是那个只握剑的少宗主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又擡起眼,下巴微擡,还是三年前在萧家大厅里褪下婚书时那副样子。就算是赴这场约,她也要擡着下巴走进去。

  纳兰嫣然跨过门槛,走进密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密室里,点着几盏灯,烛火昏黄。纳兰嫣然看清了门内的光景,三个人。两个云岚宗的长老,她认得,一个是外门的白长老,一个是内门的刘长老。还有一个黑袍人,兜帽压得低低的,是魂殿的使者。三个人,坐在石桌边,都看着她。

  纳兰嫣然的下巴还微擡着,声音却有些发紧:『弟子……弟子奉师祖之命前来。不知三位……有何吩咐。』

  白长老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明人不说暗话。云山宗主把你送来,是让你为宗门尽一份心。魂殿扶持我云岚宗多年,如今,该我云岚宗拿出诚意了。少宗主是宗门最金贵的宝贝,这诚意,自然由少宗主来出。』白长老说着,站起来,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把衣裳脱了。』

  纳兰嫣然的瞳孔,猛地一缩。纳兰嫣然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刘长老站起来,声音沉沉的:『少宗主,这是云山宗主的意思。为宗门尽忠,是少宗主的本分。』纳兰嫣然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又惊又怒:『荒唐!我云岚宗,堂堂加玛帝国第一宗门,竟要少宗主做这种事!师祖呢!我要见师祖!』

  白长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云山宗主就在门外。他若是想见你,自会进来。他既然把你交给我们三个,就是信得过我们三个。』白长老说着,又上前一步,声音低了几分,『少宗主,今日那场比试,你当着加玛帝国各方势力的面,败给了萧家那个废物。宗门颜面尽失。你口口声声说欠宗门,要为宗门分忧,如今,宗门只要你做这一件事,你就要反悔么?』

  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纳兰嫣然想着,自己败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让宗门蒙羞了。纳兰嫣然想着,师祖说,宗门养了自己十八年,自己欠宗门的,该还。纳兰嫣然想着想着,那句「我要见师祖」,竟怎么也喊不出口了。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开始发颤:『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这么想,就对了。来,老夫伺候少宗主更衣。』白长老说着,伸手,落在纳兰嫣然的衣带上。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却没有躲。纳兰嫣然闭着眼,下巴却还微擡着,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白长老解开纳兰嫣然的衣带。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里面是白色的里衣。白长老又解开里衣的带子,里衣滑落,露出少女的身体。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肌肤白得像月光,胸前那对乳肉初初长成,又挺又翘,顶端那两粒乳尖是淡粉色的,被灯火一照,微微颤着。纳兰嫣然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笔直修长。纳兰嫣然十八年来,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赤身裸体地站过。

  刘长老和魂殿的使者,都站了起来。三个人,围着纳兰嫣然。纳兰嫣然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声音低低的:『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白长老走上前,伸出手,落在纳兰嫣然的乳肉上,轻轻一握。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咬着唇,把喉咙里的声音咽回去。白长老揉着那团乳肉,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奶子,倒是嫩。云山宗主养了十八年的宝贝,今夜,便宜我们几个了。』

  刘长老走上前,伸出手,掰开纳兰嫣然的腿。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动,只有睫毛在颤。刘长老看着少女腿间那片光洁,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头一回吧?老夫给你开个苞。』刘长老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的穴口。那处干涩,紧闭,从没有进过任何东西。龟头抵着穴口,缓缓往里顶,顶到一半,就顶不动了。前面挡着一层处女膜。

  纳兰嫣然疼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声音变了调:『疼……』刘长老没有停,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声音沉沉的:『少宗主,忍一忍。为宗门尽忠,总要疼一回。』刘长老说着,腰猛地一沉。

  那层处女膜,被顶破了。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纳兰嫣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一缕殷红的血,顺着刘长老的阴茎根部渗出来,滴在地上。纳兰嫣然的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纳兰嫣然想哭,想喊,却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喊,不能哭,不能让师祖看轻了,说自己是贪生怕死、不肯为宗门尽忠的人。

  刘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腰,开始缓缓抽送。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裹着那根阴茎,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纳兰嫣然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任何人。白长老绕到纳兰嫣然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纳兰嫣然别过脸,牙关咬得死紧。白长老也不急,捏住她的下巴,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你不是要为宗门尽忠么。嘴都不肯张,算什么尽忠。』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牺牲。纳兰嫣然想着,嘴张不张,都是为了宗门。纳兰嫣然咬着牙,闭上眼,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龟头碾过舌尖,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嘴里炸开。纳兰嫣然干呕了一下,却死死压着,没有吐出来。纳兰嫣然含着阴茎,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没有哭出声。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是为宗门。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不能哭,哭了,就不算心甘情愿了。魂殿的使者站在一边,看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少女,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倒是硬气。头一回,含着阴茎,愣是没哼一声。』魂殿的使者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些油膏,抹在手指上,走上前,探进纳兰嫣然腿间,涂在她被顶破的穴口和那粒肿起的阴蒂上。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那油膏又凉又麻,涂在那处,竟渐渐烧起一股酥麻来。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这是魂殿的秘药,专给少宗主这样硬气的姑娘用。身子软了,才侍奉得好宗门。』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那股酥麻,从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一点一点蔓延开,顺着脊椎往上爬。撕裂的钝疼,渐渐被那股酥麻盖了过去。纳兰嫣然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刘长老察觉到了,笑了:『少宗主的穴,开始咬着老夫了。』纳兰嫣然的睫毛猛地一颤,又死死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哼一声。可那股酥麻却越来越旺,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开始渗出一些黏腻的水。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穴里的水,又羞又怒,想夹紧,可那股酥麻却让她使不上力。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加快了抽送,噗嗤、噗嗤,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纳兰嫣然听着那水声,脸烧得滚烫。纳兰嫣然想着,那水声,是自己发出来的。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明明是为宗门牺牲,怎么身子,却……白长老扶着纳兰嫣然的头,也加快了抽送,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纳兰嫣然被顶得直干呕,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忍着,没有哭出声。

  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浑身一颤。白长老也射了,精液灌进喉咙,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却还是咽了下去。两个人退开。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喘着气,穴里含着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却始终没有哭出声。

  白长老却还没尽兴。白长老把纳兰嫣然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桌上,从后面顶了进去。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那处被涂了药的穴口,已经被肏开,含着精液,又热又滑。白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的穴,方才还干得进不去,如今倒是水漫金山了。魂殿的药,果然是好东西。』纳兰嫣然趴在石桌上,别过脸,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粒龟头碾着穴壁,越顶越深,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荡得她腰肢发软,荡得她腿间的水越渗越多,噗嗤噗嗤地响。白长老又顶了几下,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研磨起来。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压不住,她死死咬着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白长老笑了:『少宗主,都到这会儿了,还咬着牙呢。你为宗门尽忠,叫两声,也是尽忠的一部分。』纳兰嫣然别过脸,声音又哑又硬,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我不叫……』白长老也不强求,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又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白长老退出去,精液顺着纳兰嫣然的大腿根往下淌。

  刘长老却没有急着接上。刘长老把纳兰嫣然从石桌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双手从后面握住她胸前那对乳肉,往中间一挤。白长老会意,扶着阴茎,埋进那道乳沟里,一前一后地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纳兰嫣然的下巴,前液抹在她嘴唇上,亮晶晶的。纳兰嫣然被夹在中间,乳肉被磨得发红,声音又哑又硬:『你们……你们做什么……』『少宗主的奶子,养了十八年,总得用用。』刘长老喘着粗气,握着她的乳肉,越夹越紧,『魂殿的诚意,可不兴浪费。』纳兰嫣然咬着牙,别过脸,任那根阴茎在自己乳沟里进进出出。白长老抽送了几十下,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张嘴。方才教过你的,含着。』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白长老扶着她的头,抵着喉咙,射了出来。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魂殿的使者走上前。魂殿的使者没有急着动。魂殿的使者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唇边,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魂殿的诚意,可不止这一回。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往后,魂殿的使者来了,云岚宗的长老来了,你都要好好侍奉。你这一身皮肉,从今夜起,就不是你自己的了。』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魂殿的使者笑了:『好,少宗主有这个心,就好。』魂殿的使者说着,扶着阴茎,抵住纳兰嫣然含着精液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纳兰嫣然闭着眼,别过脸,没有看。魂殿的使者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缓缓抽送,那根阴茎比刘长老的更长,顶到最深处,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纳兰嫣然的腰轻轻一颤,喉咙里的声音,几乎要压不住。纳兰嫣然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舒服么?你为宗门尽忠,宗门不会亏待你。你若是不舒服,往后怎么侍奉宗门?』

  纳兰嫣然别过脸,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声音又哑又硬:『我……我舒服……我是为宗门……』魂殿的使者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乳肉一晃一晃的,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越烧越旺。魂殿的使者又握住纳兰嫣然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扶着阴茎,在少女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她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纳兰嫣然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声音又哑又硬:『你……你做什么……脚……脚也要……』『魂殿的诚意,要从头到脚。』魂殿的使者喘着粗气,一边顶着她的穴,一边用她的脚夹着自己,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的脚,倒是会夹。往后侍奉人的时候,这双脚,也得学着伺候。』纳兰嫣然羞愤得想死,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得太深,脚心又被蹭得又麻又痒,她只能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着、松着,像是真的在夹。

  魂殿的使者把阴茎从她穴里抽出来,让刘长老接手,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纳兰嫣然仰躺在石桌上,被刘长老顶着穴,魂殿的使者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着,吸。你为宗门尽忠,嘴上的功夫,也得学。』纳兰嫣然咬着牙,不肯张嘴。魂殿的使者也不急,冲刘长老擡了擡下巴,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魂殿的使者顺势把阴茎抵进她嘴里。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舌根被龟头顶着,又麻又胀。

  魂殿的使者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轻又滑:『少宗主,你既然要为宗门尽忠,自己的身子,也得学会伺候自己。伸出手,学着自己揉。揉舒坦了,才能知道怎么侍奉宗门。』纳兰嫣然睁大眼,声音又惊又怒:『不……我不要……』『不要?』魂殿的使者笑了,冲刘长老使了个眼色,刘长老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腰肢一软,『你不学,明夜还得学,后夜还得学。早学晚学,都是要学的。少宗主这么聪明,一学就会。』纳兰嫣然咬着唇,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却还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粒被涂了药的阴蒂。那处又肿又麻,指尖一碰,酥麻就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几乎压不住。白长老在一旁,双手握着她的乳肉,轻轻地揉。『对,就这样。』魂殿的使者声音又轻又滑,『自己揉着,让穴里的精液,自己流出来。』纳兰嫣然一边含着阴茎,一边被刘长老从正面顶着,一边自己揉着那处,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她眼前发白。她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少宗主,想着自己此刻的样子,想着自己这双手,握了十八年的剑,如今却在自己腿间,揉着自己的阴蒂。纳兰嫣然想着想着,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揉越快,越揉越急。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又痒又麻,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穴里的阴茎越顶越深,嘴里的阴茎越含越深,指尖的揉弄越来越快,三处一起,那股酥麻越积越旺,积到她的小腹里,烧成一小团火。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哼,可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烧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终于,那团火猛地炸开。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的呻吟,几乎要冲出牙关。

  纳兰嫣然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只有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的闷哼,还是泄了出来。纳兰嫣然的眼眶通红,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湿了鬓发。纳兰嫣然想着,自己高潮了。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这具身子,竟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更让纳兰嫣然惊惶的是,自己高潮的那一刻,眼前闪过的,竟不是师父的脸,不是云山师祖的脸,而是白日里擂台上那个少年的脸,那个赢了自己、把自己打下擂台的人。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竟想着那个萧家的废物,泄了身。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守了十八年的那点东西,剑心,尊严,体面,在这一刻,全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

  魂殿的使者从纳兰嫣然嘴里抽出阴茎,与刘长老换了位,重新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纳兰嫣然的肚子一缩一缩的,又泄了一回。魂殿的使者退出去。白长老又走上前,扶着阴茎,抵在纳兰嫣然脸前,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纳兰嫣然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少女的脸颊往下淌。纳兰嫣然闭着眼,没有躲,任那精液糊了自己一脸。白长老笑了:『少宗主的这张脸,往后也是宗门的脸面。糊上魂殿的赏,才够体面。』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浑身酸软,穴里含着三股精液,喉咙里含着精液,脸上糊着精液,眼角全是泪痕。

  三个人退开,整理好衣袍。白长老声音慢悠悠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往后,云岚宗的诚意,就靠少宗主了。』刘长老也整理好衣袍,沉声道:『少宗主,记住今夜的事,不要声张。这是少宗主为宗门尽忠,是体面的事。』

  纳兰嫣然瘫在石桌上,缓了很久,才撑着身子,坐起来。纳兰嫣然捡起里衣,捡起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纳兰嫣然的手指在发抖,却还是把衣袍一件一件穿好,系好腰带,理好衣襟。纳兰嫣然站在灯下,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没擦净的白浊,下巴却微微擡了起来。纳兰嫣然声音又冷又硬:『我这是为了云岚宗。』

  白长老笑了:『少宗主说得对。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没有再说话。纳兰嫣然转身,推开铁门,走了出去。夜风扑面而来。纳兰嫣然站在月色里,月白袍在风里轻轻飘着。纳兰嫣然的下巴微擡着,脊背挺得笔直,走回自己的偏殿。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腿间,还含着那三股精液,走一步,就往下淌一股。只有纳兰嫣然自己知道,自己方才,在被魂殿使者肏着的时候,被自己揉着,高潮了,身子不听自己的话了。

  纳兰嫣然走回偏殿,关上门。纳兰嫣然站在门后,站了很久,才走到榻边,坐下。纳兰嫣然望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这是为了云岚宗。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是少宗主,欠宗门的,该还。还了今夜,还有明夜,还了明夜,还有后夜。纳兰嫣然垂下眼,打了盆水,褪下月白袍,洗净身上的痕迹。水是凉的,纳兰嫣然把自己从头到脚浸进去,洗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纳兰嫣然低头,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肏了一夜的穴口,还红肿着,含着水光。纳兰嫣然垂下眼,想着,这具身子,从今夜起,就不干净了。

  纳兰嫣然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想着自己方才高潮时,眼前闪过的那张脸。那个萧家的废物,赢了她的剑,如今又钻进她泄身时的脑子里。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恨他。纳兰嫣然又想着,自己恨他,可为什么,自己泄身的时候,偏偏想的,是他。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伸出手,摸向自己腿间,那处还含着精液,又热又胀,被涂了药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麻痒。纳兰嫣然的手指触到那处,浑身一颤。纳兰嫣然想着,自己不该碰。纳兰嫣然又想着,可那股麻痒,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怎么也消不掉。纳兰嫣然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会儿,又猛地缩回手。

  纳兰嫣然咬着唇,声音低低的,像在说服自己:『我这是为了云岚宗……为了宗门……』

  可纳兰嫣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记挂着,那处被涂了药的地方,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什么时候,会再烧起来。纳兰嫣然垂下眼,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蜷,想着,明夜……明夜,还会有人来么。

  远处,回廊的暗影里,云韵站在那里,握着剑,指尖攥得发白。云韵看着偏殿的灯火,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云韵方才,站在密室的门外,听见了里面所有的声音,听见了嫣然的闷哼,听见了那三个人粗重的喘息。云韵想推门进去,可魂殿使者的那句话,还压在耳边:『宗主,你若是要拦,老夫就把你这几年的账,一笔一笔,送到那个少年面前去。』云韵垂下眼,握着剑,一步一步,退回暗影里。云韵想着,自己拦不住。云韵又想着,自己是受害的人,救不了别人,也救不了自己。云韵又想着,方才密室里,嫣然被逼着自己揉自己的时候,漏出的那声闷哼,自己听见了。那声闷哼里,已经不只是疼了。云韵想着,那丫头,怕是跟自己一样,撑不了多久了。

  云韵垂下眼,指尖在剑柄上,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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