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有糖】(26-50完+番外)作者:茶茶好萌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9-04 10:31 已读1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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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周有糖】(26-50完+番外)

作者:茶茶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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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那天程环喝醉了,进错房间。

  他醒来时还庆幸周夏不在家,扶着额头出去前,他看到了门口旁边沙发上的两条内裤。

  应该是周夏走后没来得及收、周欣帮忙收下来的。

  这是周夏穿的内裤。

  程环手指一动,鬼使神差地,就拿回了自己的房间。

  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周夏总是不回家,程环就总是靠这种龌蹉的行为来想她。

  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拿。后面拿的多了,太明显,他便想放回去。没想到他刚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来,门口就“咚”了一下。他做贼心虚,立刻去看,竟是周夏。

  程环麻痹自己周夏没有发现,可周夏那几天的疏离和冷漠委实让他绝望。

  她知道了。可他还是想要接近她。

  不出所料,一次次的接近都引起了周夏强烈的反感。他知道错了,可就是忍不下来。

  程环感觉,自己肯定是病了。

  然后,变态的他把周夏逼回了B市。

  再后来,周夏说她有了男朋友,而且还要去和那个人住酒店。

  程环气疯了,他甚至尝到了背叛的滋味。为了挑衅,他重蹈覆辙,把周夏衣柜里的贴身衣物全都拿去了自己房里。

  他当然明白,这反而会把她推得更远。

  不过这样也好,好让他彻底死心一一从他被唐巽打趴下又被周夏亲眼所见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了。

  让她讨厌自己,也挺好的。

  而周夏呢?

  没有了他的故意试探和有意接触,他看得出,这个年,她过得很开心。

  各不相干,各自安好。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二月中旬,春风凛冽,丝毫不温柔。

  B市的街道空荡荡,冷风一吹,枯叶漫天飞。

  周夏把手缩在外套里拖着行李箱,回到家,把暖气开了,才缓了口气。

  唐巽一会儿会过来接她,要带她去见几个朋友。

  为了给他朋友带来好印象,周夏硬是把羽绒服换成了毛呢大衣。

  结果却是,唐巽把他的衣服给她披上了。

  “上去换。”

  他一脸严肃,周夏不敢造次,披着他的大衣回家换了羽绒服。下来时她抱着他的大衣,踮脚给他穿上,狗腿道:“我男朋友真好看。”

  唐巽眼尾弯了弯,忍住,“以后别穿这么少。”

  周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弯身上车,动作利落地扣安全带,“今天要见的朋友我见过吗,”

  “见过两个。庄河和路灼,焦晨晨和她老公出国玩还没回来。”唐巽拉手刹,“还有一个,你没见过的,叫岳知。”

  “岳知?这名字不错,听就有文化。”

  唐巽晒笑:“他是我们几个里学习最差的那个。”

  周夏:“…….”

  聚餐地点是B市有名的桥庭会所。

  周夏穿得厚墩墩的跟在唐巽身后,没人敢拦,他们一路向上,到了顶层的一个包厢。

  其实进去前周夏想象的画面是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谈最近金融趋势,可进去后,她沉默了。

  “王炸!”

  周夏没见过这个声音的主人,估计他就是岳知。

  还是路灼先发现了他们,他摆手:“诶闷骚来了,换麻将换麻将!”末了他又冲周夏挑眉,“嗨,弟妹,又见面了。”

  周夏:“……嗨。”

  路灼身边坐着一个女生,大眼高鼻尖下巴,穿得少,大衣就搭在腿上,安安静静的看她。

  这女生周夏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她,现今新生小花旦翟绮枂,挺火的。

  路灼的旁边是她先前在医院见过的庄河,和岳知一样没带人来,两人手里都夹着烟。

  庄河戴着眼镜抽烟,像斯文败类;岳知的脸在烟雾之后,长相妖冶,但衬衫下的与外貌不合的肌肉,让周夏下意识挪进了唐巽的臂弯下。

  “介绍一下,周夏。”唐巽略过路灼和庄河,“岳知。”

  “你好。”

  岳知挑眉扬下巴,“你好。”

  如果没有刚进门的“王炸”,周夏真的会觉得他是个儒雅的肌肉男。

  第二十七章

  四个男人正好凑一桌麻将,中途唐巽换下,周夏替了他的位置。

  “我就会基本的。”

  “那就够了,输了算我的。”

  周夏坐好,“赢了也算你的。”

  “好。”

  她是他的金主嘛。

  路灼看不过去,一通乱叫:“瞎了啊瞎了啊,别秀了!”

  他都没想到闷骚的人谈起恋爱来会是这副德行。

  心中不忿,他扭头问翟绮桐:“会打幺?”

  翟绮相似乎没意料到路灼会问她,“什么?我不会。”

  “旧什么?”路灼扯她手坐下,故意学唐巽说话,“输了算我的。”

  翟绮相:“……”

  她是真不会,可路灼是她的金主,她一个小明星,自然没有不听话的道理,“好。”

  于是翟绮枂就输了个彻底。

  路灼:“……”

  周夏还好,规规矩矩赢了点小钱,她塞进唐巽上衣口袋,“小费。”

  岳知接完电话,从外面回来,他拿了打火机,又点了根烟,“小姑娘找我,我要去接她了。”

  人走后,周夏问:“小姑娘是谁?”

  “住他家的一个女孩儿。”

  华灯挂上许久,晚上十点,唐巽送周夏回家。这一路,周夏也从唐巽口中知道了岳知这个人的大概情况。

  岳知是他们这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走的军路,才二十七岁就爬上了两杠三星。

  他长得漂亮,却是糙汉,平日里说的荤话只多不少,不过自从家里多了一个小妹妹,他就收敛了许多。

  “这小妹妹到底什么来头?”

  “他爷爷带回来的,好像是战友的孙女儿。”

  有红灯,唐巽停车,“你对岳知很感兴趣?”

  “没有啊。这么说吧,像他那张脸,就应该配瘦得弱不禁风的身材。然而并没有,他肌肉看上去结实得很。这种就叫反差萌,你不懂的。”

  唐巽没管什么反差萌,只抓住了两个字眼,“你喜欢肌肉?”

  他不由自主地吸腹,眼神像带了X光线一一

  六块腹肌的纹路在衬衫下显出来,却不太明显一一他忏悔,最近自己确实很久没练了。

  “哪个女的不喜欢正好又诱人的肌肉呢?”周夏随口说。

  唐巽的脸色结了冰,周夏这话在他听起来,四舍五入就是在嫌弃。

  周夏浑然不知。若知道了定会吃笑,她喜欢唐巽,管他有没有肌肉。

  他就是标准。

  到家了,周夏准备下车,唐巽突然靠近她。

  周夏担心自己变成斗鸡眼,她往后退了退,手抵在他胸膛,“怎……怎么了?”

  唐巽说:“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两人仿佛回到了半年前没在一起的时候。

  周夏撑着唐巽胸膛的手指弯起,没了力气,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今天晚上肯定会发生什么。

  “这么晚了,喝什么茶啊……”

  唐巽没想到周夏会拒绝他,脸一沉,刚要退回去就被周夏勾住了脖子。

  她咬他耳朵:“当然是要吃粥啊,甜甜的粥。”

  该吃夜宵了。

  周夏这个年过得没别的收获,唯一学会的就是周欣亲授的甜粥做法。

  先淘了半杯米放到水龙头下反复清洗,周夏一会儿切山药,一会儿找莲子,准备工作在手忙脚乱中就绪,腰却被抱住了。

  厨房里的灯光昏黄,料理台上大碗小碗排成一行,两个交叠的身影被贴到地上,竟生了暧昧。

  周夏酥麻了半边的身子,她低头小小声地说:“你抱住我,我没办法做粥呀。”

  “一会儿再做。”

  “那我们现在干嘛?”

  “干嘛?”唐巽抱她更紧,“还是先洗个澡吧。”

  十分钟后。

  周夏看着雾蒙蒙的镜子,把湿了的头发摆放妥帖,她清了清嗓子,喊:“唐巽,帮我拿睡衣!”

  ——她当然是故意的。

  都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有人敲门,周夏开了道门缝,她伸手,“给我。”

  唐巽在门外看她的手,细细的腕好像一折就断,他两手空空,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周夏都没整理好表情,唐巽就进了浴室。

  “嗨……嗨?”

  周夏赤裸着身体说。

  第二十八章

  浴室里很是闷热,唐巽松开了衬衫扣子,他去摸周夏的脸,潮潮的湿滑。

  “洗太慢了。”

  在他的眼神下,周夏竟有些羞涩,她抬手掩住自己挺立的乳房,“哪有很慢……”

  唐巽的面色不带一丝情欲色彩,说话的语气就象是在汇报工作,可内容就大胆多了。

  他说:“我和你一起洗,这样节约时间。”

  周夏往后退,伸手把翘起的手柄拉开,花洒呲出水,直直打上唐巽的胸膛。

  濡湿的布料让胸肌突显出来,周夏咽了咽口水,“那就一起洗吧。”

  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唐巽猛地将周夏抱起,强而有力的手臂卡在她的腰上,周夏被托高,双手支撑着他的肩,她笑,低头就是深吻。

  哗啦啦的水声下是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响,周夏的腹部贴在唐巽的胸下,腿一勾,足尖擦过那片鼓鼓囊囊,像藤蔓一样圈住了他的身体。

  唐巽把周夏送到墙边,让她后背有一个依靠,放过她的唇后,他含住娇嫩的奶尖,有温水挂在乳峰上,他吃起来还能臆想出奶水的味道。

  周夏不知道自己的阴阜那是洗澡时没擦干的水还是从花心流出来的花液,她蹭着唐巽的胸,衬衫纽扣摩擦过鼓起的阴蒂,酥麻瘙痒,她蹭得更加用力了。

  肉棒硬得不像话,蚌肉已然张开备好。唐巽放下周夏,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迅速地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肿大性器从内裤中掏出来,周夏一踮脚,龟头就顶上了花穴!

  贝肉蠕动着吮吸马眼,唐巽往前挺动,一下就进了小半截。

  里头紧得犹如橡皮绳,富有弹性地裹住肉棒前端,周夏有些疼,“等等……等一下……”

  可卡着不进去,疼痛感丝毫没有减少,唐巽被夹得也疼,他揉着白生生的屁股,“不痛不痛。”

  “啊呀!”

  一阵剧烈的痛感跟电流一样窜上脑门,周夏有一种自己的身体被劈开的错觉,她没想到这么痛,可她不想拖,自己就把身体往前送,把肉棒送得更深,她唇色都白了一一真是要命的痛。

  唐巽按摩花穴的动作不停,只想帮她缓解疼痛,好半晌周夏才忍痛开口:“动……动吧。”

  花道里紧窒滑腻,阴茎寸步难行,唐巽施了力气耸动着,有水慢慢地漫上来才轻松了些。他一畅通,周夏也跟着有了快感。疼痛还是有,但痉痒更甚,她只想唐巽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好解她难耐。

  她扭臀配合唐巽的插送,呻吟声逐渐变大,“啊……啊啊…….”

  花穴内的软肉极具包容性,层层包住鼓动青筋的肉壁,阴阜白得像馒头,花唇艳得似草莓,草莓被剁碎,炸成草莓汁,流出汁水,面目狰狞的性器就是锋利的绞刀,狠狠捅进去,重重抽出来!

  唐巽毫无章法,每一下都很重,把花瓣挤进去再翻出来,隐约能看见的花蒂红肿如熟透的果子。

  周夏的一条腿站着,一条腿被他折叠在晃动的胸前,花户大剌剌的开放,他插得便利,渐上佳境。

  “啊……啊……抱我……”周夏仰着脖子,满目春情。

  唐巽复而托起她的臀,像抱婴儿似的,下体顶着她,那儿就是唯一的支撑。

  他开始走动!

  周夏一个尖叫,高潮就匆匆赶到,唐巽忍得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边走边插,顶得乳肉乱晃,穴肉糜烂。

  浴室外头有暖气,但也比不上浴室热度高,这骤降的温度让缺氧的大脑恢复半分清明,周夏皱着脸,小腹因为高潮未退而疯狂起伏抽搐,“要坏了……要坏了……”

  肉穴里面太温暖了,唐巽插得重,不停歇的重,他把周夏放倒在床上,像钉书机一样一顶一个准,铃口翕动吞吐,囊袋一颤,精液就抓着周夏的高潮余韵射了出去。

  他压在周夏身上,腿根抽搐,臀部肌肉一缩一缩的,滚烫的精液又将周夏烫上了情欲巅峰。

  潮水卷土重来,囊袋里的存货刚交代一波,尚未疲软的阴茎插在花穴里又有了重振雄风的趋势。

  周夏忍不住夹紧了腿,“不要了……好累……”

  唐巽刚开荤,哪有说停就停的道理,猝不及防间,将肉棒往深处送了一送,周夏不住呻吟,他边亲边哄:“再来一次,一次就好。”

  周夏双腿没了力气,他便抬高她的腿,“这次我动就好,不会很久,很快的。”

  肉棒再次动起来,周夏的手在乱挥,修的圆滑的指甲仍带着巨大的杀伤力,没几次就把唐巽的后背刮出了几道血痕。

  后背的刺疼让唐巽更加亢奋,他肏得生猛,泥泞成灾的交合处是成堆成堆的白沫,肉棒的抽插擦出了“噗呲噗呲”的声音,囊袋甩过来甩过去,更是刺激。

  周夏感觉自己都要被榨干了,花心死死箍紧肿大的龟头,唐巽狂插猛送数十下——

  又射了。

  暴雨停歇而风声不断,喘息间,两人的呼吸都是同步的。

  唐巽躺在周夏身边,拥紧了她。

  月光明亮,男女缠绵相抵,腥檀味充斥在香氛烛所挥发出的柑橘香中,变得甜腻起来。

  粥还是没喝成。

  *

  次日,周夏往热源中心近了近,“嗯……”

  脸贴在光滑温热的皮肤上,她睁眼,掉进了唐巽眸中的深潭。

  终于把眼前人吃干抹净。

  周夏很开心,就是腿根酸胀,腰软无力,让她不乐意动弹。

  唐巽看她笑,自己也笑,被子拉高,他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耳朵,“夏夏,搬去和我住吧。”

  周夏去过唐巽的家,那里没什么烟火气,高高的铁栅栏肃穆森严,尽显萧条,她不是很喜欢。

  “离咖啡馆太远了。”

  唐巽不需要她多说,都听出了她的拒绝之意。

  “那好吧。”

  周夏不想看他失落,她又说:“也不是不行,就是再过段时间,好不好?”

  “好。”

  唐巽答应得干脆,倒没让周夏听出他的如意算盘。

  第二十九章

  “唐巽,你今晚也不回家吗?”周夏问。

  唐巽头发刚洗过吹干,平日里梳上去的发搭垂下来,眼镜是圆框的,把他衬得年轻鲜嫩。他身上穿着灰白色的家居服,腿上盖的棉被松软,手里是周夏最近在看的《总裁和俏女佣的二三事》,他翻过一页,头也不抬,“不回啊。”

  周夏把一半空间都挂上了唐巽衣服的衣柜柜门关上,又把挡在门前的行李箱推到床边,她盘腿上床,“你是要住在这里吗,”

  从她上次拒绝了唐巽提出的同居请求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来,唐巽每晚都会过来这边。

  他让这个八十平的小窝塞满了他的东西。

  衣柜里的白衬衫,书桌上的电脑包,镜子前的剃须刀,牙杯中的电动牙刷,柜架上的洗面奶,挂钩挂的深色毛巾……哪里都有他的痕迹。

  现在索性把行李都带来了。

  唐巽避而不答,周夏把他手里的书抢过来,“书都拿反了。”

  唐巽手里没了东西,他伸手去抱周夏:“都这么多天了,才看出来我要住在这里吗?”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这里离你公司不近。”他每天都要提早起床,让周夏这个工作地点近还天天中午醒的女人很是心虚。

  “也没多远,早上堵车,总得早点出去。”

  周夏就是心疼他这样很忙,“如果你住那边,走路十五分钟都到了。”

  “那你这是要赶我走?”唐巽用头拱她的腰。

  “你是三岁小孩啊,”周夏拍他,“快点起来,痒死了。”

  “那你赶不赶我走?”

  “不赶不赶,快起来。”他的鼻子顶着她肚皮,很痒,她哪敢再说什么。

  唐巽坐起来,又把那本《总裁和俏女佣的二三事》夺过来,随便翻开,就津津有味看起来。

  周夏很想知道,唐巽是不是被夺舍了,怎么变得这么幼稚无赖。

  周夏还要去晾衣服,唐巽等她出门后才把书放下。

  他舒出一口气,终于混过去了。周夏不肯搬去和他住,那他就搬来和她住。

  唐巽摘下眼睛,眉目间的飞扬如同正意气风发的少年。

  他想着,山不来就我,我自然是要来就山的。

  周末,连天气都是慵懒性感的。

  收下来的干净衣服堆在沙发上,周夏叠了一半,唐巽出来帮她。

  可他才收拾好两件,就停下了动作,一脸沉思的表情。

  “怎么了嘛。”

  周夏抬手在他眼前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夏夏,我刚刚在房间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

  “你跟我过来。”唐巽把周夏拉起来,周夏踉跄了两步,“诶诶衣服还没有叠完呀。”

  唐巽象是没听到一样,拉她的力道控制得好,既不感觉疼又挣脱不开。

  等到了房间,他才松开手。

  “什么照片呀,这么神秘。”

  唐巽拉开床头柜,周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脑子变得一片空白,“那个……”

  照片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英俊的王子和蹩脚的女巫。

  女巫的眼妆浓黑厚重,瞳孔被压得没有色彩,惨白的脸,猩红的唇,很象是偷用化妆品的小鬼头。

  王子丰神俊朗,气质极佳,在二十几个人中显得鹤立鸡群,他站得挺拔,白色宫廷服上的金边闪闪发亮。

  “夏夏,这张照片算是我们的第一张合照吗?”

  周夏舔舔干涩的唇,“是……是吧。”

  “原来那个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了啊?”

  唐巽翻过照片背面。

  白色的底面印着黄色的影楼水印,右下角有四个字。

  “唐巽真帅”。

  第三十章

  屋里有些暗了,周夏把窗帘打开,整室骤然暖光盈盈,旺盛得像极了她当年那份小心又欢喜的暗恋。

  “我以前就喜欢你,在高二的时候。”

  唐巽跟着她走到窗边,“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周夏嗔他一眼,“我也很庸俗,和别人一样,看中你的脸了。”

  “那我还挺庆幸自己长了一张能让你看上的脸。”

  周夏回头,“你对那年的话剧没印象吗?”

  “有点印象。”唐巽沉吟片刻,“你是那个时候喜欢上我的?”

  “对啊,就一那瞬间。你太迷人了。”

  唐巽眉间微皱,他似乎在懊恼什么,但没说出口,只问她:“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当时有很多人追?除开你生人勿近的表情不说,你可是有女朋友的。”

  “可……”

  周夏打断他:“我当时哪里知道你和焦晨晨的真实关系。”

  “后来你就转学了。”唐巽突然说。

  周夏微愣,点头:“对,后来我就转学了。再后来,我就遇到你了。”

  “你看,”唐巽肯定她的魅力,“我一遇到你,我就像磕了药一样,马不停蹄地往你身边跑。”

  周夏想想,好像自己除了第一次主动去找他,后面都是他来约她。她点点下巴算是认可他的说法,“原来我这么厉害。”

  唐巽说:“所以高中的时候你完全不用担心那些外界因素:那时我肯定也会像现在一样喜欢你。”

  “反正现在在一起也一样。”周夏耸耸肩说。

  周夏想,她这人慢热,几乎没有主动的可能。当年情敌和焦晨晨都只是借口,一个为她不肯主动而准备的借口。到了现在,刚遇见唐巽时的头两次主动,也是因为有着八年的暗恋历程撑着,否则她仍然会是那只缩进壳的乌龟。

  从始至终,她都希望是自己迈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由唐巽来走。

  周夏的头发特别软,窗帘拉开后,傍晚的琥珀色霞光倚在阳台上,折过墙角趴在她的发梢,唐巽摸着,俯身在她耳边问:“那你希不希望我以前就认识你?”

  不出他预料,周夏说:“不希望。”

  唐巽在心里叹了口气,没继续问,而是吻住了她的眼尾。

  那里睫毛浓密纤长,轻得像蝴蝶翅膀,他心跳很快。

  周夏是他的,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周夏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她汗津津地娇喘着,垂下的乳头被吸得红肿,纤细的腰肢如杨柳,弯得像桥。

  “进-进来啊……”

  屁股拾得很高,一扒开两瓣,殷红的穴肉糊了一层厚厚的水,直往床单上滴。

  唐巽用力揉了一把,黏液湿了满手,他就着湿润撸了几下粗大的肉棒,腰眼一沉,硬物就插进了花穴。

  “呃啊……”周夏吸着腹,身体里被充满的饱胀感让她舒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来,“好棒……”

  离他们初尝性爱也就两周,这两周唐巽就像喂不饱的狼,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周夏的体内。

  周夏亦然。

  两人一拍即合,犹如天生就该在一起,灵魂和肉体的契合度完美到令人发指。

  唐巽一插进来就能止住周夏的痒;周夏一收紧穴道就能让唐巽欲罢不能。

  肉棒深深埋进蜜洞中,唐巽收着臀肌再抽出,又捅进,三浅一深的频率把周夏肏得花枝乱颤,“嗯……啊……”

  “夏夏怎么这么紧?”紧到他都不敢停,唯恐一停就被夹得缴械投降。

  耻毛都搅和在一起,成灾的汁水带着腥气磨成白浆,挂在毛发上,滴水滴得多了,也就淹了森林。

  周夏咬着被单,说不出话来,就趴着承受身后的狂风暴雨。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的屁股上,一道又一道。她疼,又觉得痒,只能不断地扭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

  蜜穴里温暖如春,唐巽压着身子去吻她的脊背,伸手一捞就是两颗晃动的肉球,左右摇摆,乳头敏感得红肿,捏起来像红豆。他索性翻过她的身子,肉洞猛地收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阴茎上的青筋,马眼都控制不住地张开吞吐。

  “别……啊……”换过姿势周夏没承受过来便泄了身子。

  唐巽一个劲地往里捅,下颌紧成一条线,他吮吸着乳尖,因为隐忍,嘴下不住地施了力气。周夏被高潮泯灭了痛感,她勾着唐巽的腰,任由洪水泛滥,“唐巽……唐巽……”

  “啊……”

  水太多太热,穴太紧太暖,唐巽再也忍不住,拉高她的腿就是一顿冲刺,在最后关头将她紧紧抱住,极乐的快感让他张开了嘴呼吸,精液飙出,他吐了口气,倒在了周夏的身上。

  周夏本是晕晕乎乎的,花心被精液烫到,她下意识动了动,再次苏醒肉棒冷不丁地顶在了她的穴壁。

  长腿被挂在唐巽肩上,又是一轮征战。

  ……

  一场性事从昏黄做到墨黑,周夏太累了,只趴在唐巽怀里,闭眸无言。

  黑暗中,唐巽摩挲周夏的脸颊,她睡得香甜,他的眸却像粹了刚升起的月所赋予的光,熠熠生辉。

  周夏以前就喜欢他。

  他又何尝不是呢?

  第三十一章

  高一军训的第三天,太阳烈得把汗都融成了膏状物。

  唐巽他们班正在休息。

  阴凉处的地面也没多凉快,唐巽把帽子摘了,扇风,眼睛眯着,有汗水挂在睫毛上,他抹了一把,等眼前恢复清明,他看到了一个女生。

  站在队伍第二排最末尾的位置。

  她把头发都掖进了军绿色的军训帽中,侧脸轮廓柔和,眼睛不知在看哪里,定定的,瞳孔一动不动,鼻梁秀挺,嘴唇饱满如樱桃,她的脸、脖子、手、脚踝,每一处都白得发光。

  唐巽知道她叫什么。

  周夏。

  这几天男生们都在议论的女主人公。唐巽环顾四周,果不其然,周边男生看她时眼睛都直了。

  因为周夏不止脸好看,身材都在队伍中脱颖而出。

  军训服厚重,布料硬的扎手,大多数女生只要束起腰带,不是显胖就是显没料。

  周夏就不会。老天爷对她的厚待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军训服都意外贴合她的身材。

  前凸后翘,腰细得象是一手掌握。

  唐巽承认她好看,但也止步于好看。毕竟他从小就被人夸好看,好看的皮囊千千万万,他以为自己见怪不怪。

  旁边有人间他:“你觉得她怎么样?就第二排最边边那个女生。”

  “好看。”

  “哇塞,评价这么高?第一次啊!那你动心不?”

  他知道唐巽就是个“和尚心”。

  “没有。”

  “……真是邪了门了,这都没有。”

  这时,教官拍手结束休息时间。

  唐巽重新戴上帽子,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对面班级还在站军姿,没有风,他也能看到每个人的身姿有些晃动。

  唐巽抿抿唇,刚才他好像说谎了。他对那人说没有动心,可此时却不受控制地把掩在帽沿下的视线投放在了周夏的身上。

  真是奇怪。

  然而还有更奇怪的。

  军训期间,由于唐巽的班级和周夏的班级的两个教官关系好,他们总会在同块场地训练。

  这种时候,唐巽就会观察周夏。

  她不爱笑,和旁边的人也不怎么说话,面对男生送来的水永远都是摇头拒绝:她爱发呆,站军姿时她不止身体不动,连眼神都是定住的冷漠;她还养生,自己带了一瓶粉红色的透明水瓶,里面是泡了枸杞的浅褐色茶水……

  唐巽把自己这个偷窥现象归结于一对美的欣赏。

  他心安理得,就这样看到了军训结束。

  没了军训的方便,两人班级又隔了一层楼,唐巽看不到周夏,难免有些遗憾。只能通过班上男生的只言片语来了解,周夏又拒绝了某某某。

  周夏说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谈恋爱。

  唐巽默默点头,他也是,好巧。

  然后就是高二分班,他们被分在了彼此的隔壁班。

  唐巽起初不知道,还是通过道听途说得知的。

  于是,他又重复起了军训的偷窥时光。

  这次,唐巽把原因归结于——习惯。

  他经常会路过周夏的班级,她很少离开座位,总在睡觉,马尾垂到一边,软软地贴在她的侧脸,像小狐狸。

  两人真正的第一次接触,是在高二上学期末时的校庆。

  唐巽越看越觉得自己班里扮演教母的女同学头上的尖头帽小得很滑稽,所以他主动提出:“我去隔壁班借个帽子吧。”

  他当然知道周夏扮演的是女巫。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周夏画了个“失败”的大浓妆。

  可他觉得这样的周夏很可爱。以前看她美得妖冶,现在,粗糙的妆容让却她可爱得像偷用老巫婆化妆品的小女巫。

  终于和她说话了。

  她声线清冷,平淡,唐巽却尝到了甜的滋味。

  真好听,怎么能这么好听。

  好听到他走路都是飘的。

  大合照的时候,如果不是周夏在,唐巽也许根本不会答应拍照。

  于他而言,穿着王子服饰留影什么的……真是太别扭了。

  但和周夏的白脸黑眼比起来,还挺配的。

  拍张照留恋,再合适不过了。

  校庆这天过后,唐巽发现周夏课间睡觉的频率骤减,她变得经常不在教室。

  后来唐巽才知道,原来是她养成了去厕所洗脸的习惯。

  针对周夏的习惯,唐巽掐出了时间点。在她上厕所时,他就在教室;在她睡觉时,他就去上厕所。

  多好,两边都有厕所。无论是周夏经过还是他经过,他都能准确捕捉到周夏的身影。

  那时唐巽都没想过,为什么周夏会和他一样,不喜欢去离自己班级近的厕所。

  唐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周夏的。

  是欣赏使然,还是习惯造就,他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在他打篮球的时候,只要周夏在旁边驻足,他就会格外卖力。

  面对周夏,他的心脏就像被浸泡在水里,哪怕是呼吸,他都会忘记。

  他当然喜欢她。

  甚至都规划好了两人的未来。

  反正周夏成绩好,他成绩也好。高考过后他去查查她的志愿,两人上同一所大学,计划简直完美。

  可是在高三下学期的时候,唐巽抓着偷跑去国外的焦晨晨回来,却听到了一个噩耗。

  周夏转学了。

  那是唐巽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

  不善言辞。

  第三十二章

  今年夏天来得早,五月初周夏就脱下了沉重的外套。

  唐巽这天早上没去公司,他放下手机,撑着下巴看周夏。

  周夏正在找裙子,咖啡馆那边缺人手,她要过去趟。

  她的半个身子都伸进了衣柜,贴身的瑜伽裤包裹着圆润的臀,翘得高,很是诱人。

  “哎呀找到了。”

  深蓝色调的印花长裙,吊带的设计,裙长到脚踝,流动性极好,特别挑人穿。

  唐巽皱眉,道:“换一条。”胸前过于暴露。

  “不要,我要穿。”

  周夏什么都能听他的,就穿衣服不乐意。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如若不然她心情也不会好,她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她高兴最重要。

  唐巽看她不情愿的表情,想想自己不许她穿漂亮裙子这个行为着实大男子主义,他颔首:“那你穿给我看看。”

  周夏笑,拽着衣服下摆往上坤,两秒不到就把上身脱得只剩一件白色的刺绣胸衣。

  酥胸被内衣聚拢推高,她的腰腹平坦,一条人鱼线若隐若现,很勾人的画面,她却没有半分不自在,继续一脸坦然地脱裤子。

  唐巽的喉结动了一动。

  裙子套好,松松垮垮,大半胸脯露出,周夏没放心上,蹦到唐巽跟前,背对着他说:“帮我拉拉链。”

  拉链小小地垂在尾椎处,股沟若隐若现,唐巽伸手去捏拉链,往上拉时指尖碰到她的背部肌肤,她没感觉,他却心猿意马。

  “夏夏。”

  “干嘛,”

  周夏奇怪他干嘛迟迟没有动作,刚扭头就被他叫住,“别回头。”

  他的指尖在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像在弹奏钢琴。周夏抱着胸,敏感地一颤,鸡皮疙瘩便爬了满手臂。

  “唐巽……别,我赶时间……”

  “很快。”

  唐巽站起来,她就只到他肩膀,他躬身亲她耳朵时椎骨在肌肤下层突显,双手顺着敞开的拉链摸向前,准确有力地揉捏起了绵软的乳房。

  周夏最受不了这个,她湿得很快,知道逃不过,又怕一会儿会扯坏裙子,手一弯就从吊带中脱开,“我先脱裙子……”

  “不用。”

  唐巽让周夏撑着衣柜,长裙蓬蓬地堆在腰间,他把硬起的肉棒掏出来,把薄如蝉翼的内裤一扯,直接就从后插进了萜穴。

  “啊……”

  甬道略微干涩,唐巽辗转几个来回才进出顺利。他的手穿过周夏的腋下蹂躏着胸前的软肉,周夏就只好抱着他的臂来拢裙子。

  “轻,唐巽……”周夏踮着脚,呼吸紊乱,囊袋拍在屁股蛋上跟被抽打惩罚一样,肉棒进得重,把她顶得几乎站不稳,“轻点啊……”

  烈日当头,房间明亮,白花花的腿从深蓝色纱裙中好似会发光。唐巽衣冠楚楚,周夏却被肏得凌乱不堪。

  唐巽在她纤长后颈上吻出草莓印,掐着她的腰毫无章法地耸动,“真会吸啊……”

  肉穴里也许有一个无底洞,只要一接近就会掉进去,它吮拉着龟头,亲吻着铃口,发射出无数根针,刺得全身经脉都畅通无比。

  冠首连撞花道中间的敏感点数十下,花心疯狂颤动,令人亢奋的快感袭来,周夏咬羞唇,十指用力绷紧到泛白,高潮的淫液就这样飞溅了出去。

  唐巽猛地抽出肉棒,湿淋淋的汁水粘腻地往地上滴,翕动的蚌肉颤颤巍巍,他去抠阴蒂,越抠越上瘾,在周夏没反应过来时又是一通刺入乱捅!

  “嗯啊别……又要到了啊!”

  肉棒一插到底,周夏一阵痉挛,温热的嫩穴突然把肉根吸得极紧,交合处再次涌出了浓稠的水花!

  唐巽不松懈,快速抽动十几下,便将龟头死死抵在了最软的媚肉上,马眼一松,滚烫的白浊这才交代出来。

  裙摆到底被蹭湿了。

  周夏另外找了条裙子,和那条类似,但只短到膝盖,白皙笔直的小腿走动,裙摆荡漾的幅度很漂亮。

  唐巽这次倒没说什么意见。

  他女朋友漂亮,那也是他、女、朋、友。别人再眼馋,都没用。

  等去到禾几,已经迟了一个钟头。

  周夏敲敲桌子,“来晚了。”

  “运气好,最忙的时候过去了。”铃安调侃她。

  周夏耸了耸肩,笑得明媚:“没办法,有男朋友。”

  铃安被堵一口气,差点没岔过去,她举手投降:“得得得,我认输。”她朝店里较暗的那块地方抬抬下巴,“今天店里来了个小帅哥,笑起来特别鲜!”

  周夏看也没看就自信道:“那可不比我男朋友帅。”

  铃安正无言以对,她刚才说的小帅哥就拿着账单走了过来。

  “来了来了!”

  周夏好笑,偏头看,只一眼,又回了头。

  这男生也许好看吧,但不入她眼,她没兴趣。

  可林时光就没她这么淡漠了。

  即使只有一眼,但他确定自己没认错。

  他主动搭讪:“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林时光,我们电影院见过的。”

  铃安瞪圆了眼,现在小男生都是这样的搭讪方式吗?

  周夏冷漠脸:“不记得。”

  铃安内心:还是夏夏姐牛逼。

  第三十三章

  林时光一噎,有些失落,他干笑着摸摸脖子:“也是,都过去好久了,你不记得也正常。”

  周夏没说话,只拨了拨掉落在胸前的长发,后颈有个吻痕一闪而过,林时光看到,眸光微动,他便付钱离开了。

  铃安以为他就这样放弃了。然而往后的几天,林时光都出现在了禾几。

  但周夏一直都没出现。

  铃安心生同情,走过去,说:“我们老板有男朋友的,你放弃吧。”

  “我知道。”

  “那你还这样?”铃安不能理解他这一根筋的行为。

  林时光苦笑着摇头,“我说我不是要追求,你肯定不信吧。”

  铃安当然不信。

  可这也是事实。林时光并不是单纯想要搭讪。

  除了搭讪,他还觉得周夏十分眼熟。

  他肯定在哪里见过。不止电影院那次。

  这天唐巽晚上有应酬,周夏得自己解决晚餐。

  她去了超市一趟,买了很多水果和零食。回到小区,她感觉有点冷,便把购物袋抱在怀里,抱着臂进了楼道。

  最近电梯在维修,还好周夏住的楼层不高,就在五楼。买的东西太沉,她走到三楼就停下来休息了会儿,然后便听到了来自四楼的装修声音。

  四楼装修已经开始一个多星期了,这种吵把周夏赖床的毛病都纠回了正道。每天的装修一般到晚上八点完事儿,现在才七点,周夏一走进,噪音变大,她加快了速度,只想快点回家。

  路过四楼时,装修那屋的大门是敞开的,周夏不经意地一个回头,就看到了有两个装修工人正在看着她。

  周夏心跳骤然加快,她不敢再看,匆匆跑上了楼。

  把东西放在地上,周夏换鞋时手都没有力气,她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到那两个人看她的眼神。

  污浊而瘆人。

  周夏觉得自己就是被最近的新闻给搞怕了,她摸出手机给唐巽打电话,对方却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

  她让自己别慌,唐巽在应酬,无人接听实属正常。既然她联系不到,也只能乖乖在家等,不会有什么事的。

  随便吃了点东西,周夏洗完澡出来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她才发现一个问题——空气变得很安静。

  楼下装修声停了。

  周夏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这门没装猫眼,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只能用耳朵贴着门去听。

  门外有脚步声。周夏捏住了拳头,想再仔细听时,门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发出一声轻响。

  周夏吓得肩膀一缩,接着就听到了对话声。

  两个男的。说的方言。她听不懂。

  周夏怀疑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她不敢妄下定论,确认门锁过后她便跑进房间,去找唐巽助理的电话。

  找到那张唐巽给她留下的备用号码的纸条,周夏对照着数字按出一串号码,拨过去,电话接通,她松了口气。

  “唐总还得半个小时才能结束。周小姐那边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周夏沉了沉呼吸,“没有,我就问问。”

  挂了电话,周夏不知道自己还能联系谁。

  她的异性朋友几乎为零,先前见过唐巽的几个朋友,但到底不熟,她也不好直接联系。

  周夏走投无路,只好打电话给了铃安。

  “铃安,你一会儿带店里的几个男生一起来我家吧。”

  “店里……”

  “先关门也没事。”

  铃安语气变得严肃,“夏夏姐你那边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周夏简单和她说了情况,末了又说,“我也不确定。不是真的那样最好,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好,我们很快就过去。”

  而助理那边挂断电话后,仍然心存疑虑,他想了想,左右平衡还是周夏重要,便去和唐巽说了这件事。

  果然,唐巽一听,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随后站起自罚三杯,先行离开了饭桌。

  车子一发动,酒劲上来得厉害,唐巽扶着额头,“她打电话给你多久了?”

  “刚挂我就给您说了。”

  “那就行,”唐巽拍拍座椅,“再开快点。”

  周夏蹲坐在沙发上,紧盯着门口。

  十分钟过去,那里的动静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她都被折磨得快神经衰弱了。

  好不容易感觉门外的人好像离开了,周夏刚把脚落地,门锁那里就响了起来!

  周夏蓦地收回脚,抓起茶几下以前就买了的防狼棒,死死盯着门口。

  似乎是找不到哪个钥匙,门外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周夏躲在玄关后,等着那人一进来她就当头一棒。

  门开了——

  周夏脑袋一空,防狼棒的开关没按,她一个甩手就扔向了开门的那个人!

  “啊!”

  这声音好耳熟。

  周夏睁眼,看到的竟是唐巽的助理。

  “陈助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别人。”

  他扶着被砸中的肩膀,“……没关系。”

  周夏胡乱地点头,继而绕过他抱住唐巽,“我们搬去你那边住,好不好?”

  唐巽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嗯,好。”

  第三十四章

  周夏是有驾照的,只是她极少开车上路。

  唐巽也有自己的工作,她总不能时时刻刻都依赖他。要想去咖啡馆,还得自食其力,反正不担心迟到,慢点开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

  但肯定会有想要罢工的时候。

  比如现在。

  周夏懒得去禾几,摊在床上玩手机,一玩就是一早上。家里又没人,她实在无聊,才下了床。

  唐巽的这套公寓是她先前那窝的三倍大,空旷的房间,冰冷的格调,只有少许的暖色装饰品,还是她带过来的。

  唐巽对这些装修装饰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能住人就行,他不挑。于他而言,关键的点,是人。

  所以周夏在走廊的鹿首壁挂中央放了一个叉腰的胖虎,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天热,地板凉,周夏赤足走了一圈后,便拐弯进了书房。

  书房她进来过两次,塞了满满两个墙面的书让她看了就眼花,当时她就问唐巽:“这么多书,你全看完了?”

  唐巽当时正在看她那本《总裁和俏女佣的二三事》,他看得眼都不眨,“装饰而已。”

  周夏咂舌,问他:“那我可以看吗?”

  唐巽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觉得她问题问得很是多余,“当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

  这会儿唐巽不在家,周夏也就没了一口气看完一本书的定力。她这里抽一本,那里拿一本,最后停在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上。

  《追女神的三十六计》

  周夏:“……”

  如果她没记错,她似乎有一本书的名字是《追男神的一百零八招》。

  再看作者一一“刀刀很猛”。

  居然还是来自同一个人的作品。

  难怪她能和唐巽靠这么浅显的套路走进对方的圈套。敢情是买一块儿去了。

  周夏笑了一下,翻开书后,她笑容更深。这本书明显被翻阅过很多次,折痕很深,甚至还有批注划重点的标记。

  没翻两页,周夏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三角符号,应该是重申之重的意思。

  “不要操之过急,忍几天再联系她,事半功倍。”

  周夏觉得眼熟,干脆就去行李箱里翻出了那本粉红色封皮的《追男神的一百零八招》对比着看。

  很快,她就找到了与其对应的一招。

  “欲擒故纵,不要主动联系对方,要等到他主动联系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两人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周夏崴了的脚才刚好,正按书上说的“欲擒故纵”等着唐巽电话。谁知他之所以这么久才打电话,同样是因为书上的那句“不要操之过急”。

  周夏感觉自己和唐巽都被骗了,这两本书分明就是彼此对应的攻略。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

  不出她所料,像“约会”这一栏,在“买电影票”、“送粥”的字眼下面,都被黑色的签字笔画上了横线。

  笨拙的套路也乖乖照做。挖掘到唐巽的另外一面,周夏就象是挖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藏。

  她越看越搞笑,翻到最后一页还意犹未尽。

  合上书,有一张书签滑下来,她拿起来。

  上面有字,但她看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把她喝掉。”

  她是水吗?为什么想把她喝掉?

  蹙眉时,方才的笑意未退,她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映得温婉,像春风拂过的融冰,化成一捧水,凉得满心通透。

  把书签插回书页前,周夏又看了眼那几个字。

  她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这种字体。

  “奇怪。”周夏嘀咕了一下,复而把书放回了原位。

  为了唐巽的面子,她决定只字不提。

  但这么可爱,总归是有奖励的。

  于是唐巽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周夏穿着藤杏校服的模样。

  周夏记得唐巽曾说过一嘴,“如果能回到高中就好了。”

  所以她决定要穿着校服和他扭一扭,泡一泡。

  而唐巽的率先的反应却是怔然,他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记忆里的小周夏和眼前的周夏重叠在一起,岁月几乎要将她遗忘,换上校服的她,和十八岁那年没有什么不一样。

  周夏被他看脸红了,她张开手朝他跑过去,“我今天要圆梦啦!”

  圆她早恋的梦。

  他的女孩软软白白,香甜得像行走的白草莓,她跑过来抱住他,校服裙摆跟着跳起来,影子都带着雀跃。

  唐巽想,他今天也要圆梦了。

  第三十五章

  校裙被掀到腰上,唐巽抓着周夏的两条腿,掰开,埋头在花唇上来回吮吸,水声啧啧。

  周夏的臀总是不自觉地往上挪,舌尖顺势顶过去,吮一口肉珠子,能把她的呻吟声都吮出来。

  水变得太多,唐巽把舌头放出来,含住阴蒂用力地吸了一口,他还没继续舔,周夏就绷紧了腿,更多的蜜汁流出来,把耻毛都打湿了。

  唐巽笑着摸了一把,然后抹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根上,周夏闭上眼,看得脸有些红。

  这动作,太色情了。

  唐巽没有把校裙脱掉,而是将衬衫下摆从裙子里抽出来,向上一推,把胸罩都推到了锁骨那儿。

  娇滴滴的乳房弹着跳着,白嫩得就像刚出炉的肉包子,上面一抹豆沙看着就很甜。

  张嘴把豆沙包子攫住,软乎乎的口感让唐巽恨不得将它吞进胃里,津液在肌肤上划过去,舔出亮晶晶的痕迹,湿黏黏的发痒。

  周夏挺起胸来让他吃得更多,甬道有两根手指在进出,抠挖出的黏液悉数被抹到肉棒上,龟头对着肉缝刮弄,上上下下,带着无穷无尽的折磨,有眼泪被逼出,她求着:“给我啊……进来……”

  唐巽扯过枕头垫高周夏的臀,下体一沉,粗大的性器就带着足够的湿滑插进了黏腻的花穴。

  一填一满,巨大的快感袭来,两人都喟叹出声。

  交合处紧紧相连,唐巽开始抽动,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渐渐的,他加快速度,每浅肏三次就将肉棒抽出蜜穴大半截,然后一个狠狠刺入,就能把水帘洞搅得天翻地覆。

  肉棒很长,唐巽只要轻松一顶就能抵达花道最深处,那里就象是越旋越窄紧的海螺,揪着冠首不放,吮吸吞吐简直要人命。

  “唐巽,再……重一点啊……”

  穴壁褶皱撑开,瘙痒被扩大无数倍,周夏手一个脱力,就把唐巽的手臂划出了五道血痕。

  细细的疼痛感刺激到尾椎骨,唐巽把周夏的两条腿折在胸前,大腿压着肿胀的乳头,肉棒抽插花穴的画面变得清晰,唐巽垂眸便得清晰诶见到那四溅的白沫。

  腿上、手上、校裙上、耻毛上……星星点点的欲望。

  瘙痒之处一被猛击,肉穴整个就变得渍不成军。周夏小腹收紧,伞型突起显在肚皮上,她兀地一夹,就把精液和淫水齐齐夹了出来。

  唐巽射精时足尖攥住被单,浑身发力,低吼声哽在喉咙,脖颈上的青筋突起,周夏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被一头狼给上了。

  事实证明,这头狼还是一头强悍的狼王。

  周夏侧躺在床上,大腿紧闭,一根狰狞的阴茎带着深红穿梭其中,孜孜不倦如同辛勤耕耘的水牛。

  她想抬开腿,肉棒太热,摩擦越快她就越疼,可唐巽的手就按在她大腿上,她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腿……”她咬着唇,把呻吟咽下去,“要磨破皮了。”

  “不会的。”

  但还是心疼。

  唐巽一下把腿拉开,让周夏跪在他面前,窄腰前冲,硬物再次进入,又闯进了不可思议的深度。

  他喜欢后入这个动作。

  浑圆挺翘的臀,不堪一握的腰,白皙细腻的皮肤,一晃而过的乳球……周夏把汗湿的长头发拨到一遍,漂亮的侧脸绯红,全是和他一起沉沦的热情。

  而且后入插得深。

  又紧又深。

  “嗯啊……好深……”

  周夏的夸赞就像催情剂,唐巽愈发亢奋,他蹂躏着雪白的臀,揉着揉着,就停下来猛地捏住,几波热液射出去,新鲜滚烫。

  终于肏到穿着校服的周夏了。

  比梦里爽。唐巽想。

  周夏喘着气,又想起白天看过的书签上的字。

  她扯过被子蜷在唐巽怀里,说:“你之前说过,你记得我,是因为我们在一个班上过课。”

  也就是心理课。

  唐巽没应声,只点头,下巴摩擦在她发顶发出沙沙声响。

  周夏不指望唐巽能记得她就坐在他的旁边,只问他:“那你还记得那时候老师有安排过一个任务吗?就是……”

  “记得。”唐巽知道她想问什么了,“你的评价就是我写的。”

  “真的是你啊!”她就说怎么那么眼熟。

  “那么久了,你还认得出?”唐巽只以为周夏仅仅是看过他随手写的什么东西,根本没往那本书去想。

  说来也奇怪,那是匿名评价,可周夏却一直都记得上面的字迹和内容。

  “你评价说,我的后脑勺挺圆的。”她望向他,满眼疑惑。

  唐巽原本不记得他写过什么,但听她一提,就想起来了。

  他那时候一下课就往周夏的教室那边走,她又特别爱睡觉,他能不知道她的后脑勺圆不圆吗?

  “偶然遇见的。”唐巽清楚周夏不愿意他记得以前的事情,尤其是记得她,所以他还是没说实话。

  周夏哦了一声,揉眼说:“我想睡觉了。”

  “先洗个澡。”

  “你给我洗。”她还能说话纯粹靠潜意识支撑。

  唐巽把她抱下床,臂弯承受的重量很轻,他想,一定要找个机会向周夏承认——

  他比她的暗恋还要长久。

  *

  太阳比之前更烫了些,周夏把空调温度越调越低,常常抱着棉被一睡就是天黑。

  最近咖啡店在装修,有铃安看着,她也不用操心太多,反倒闲了下来。

  唐巽去出差,本来她想跟去,但既怕耽误正事,又怕自己无聊,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起自己好久没有登录邮箱,周夏把电脑打开,发现自己除了广告邮件,还有两封未读邮件。

  来自“疾风”。

  疾风是周夏在两年前认识的一个网友。他们俩认识的方式挺滑稽,疾风发错了邮件,发到她这里,内容看上去挺重要,她便回了信。一来二往,关系也就慢慢熟络起来。

  但也只局限在邮件交流上。其他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没有主动提及交换。

  正是因为这样,周夏才愿意把他当做一个倾诉的对象。

  一个陌生人,去听另一个陌生人的倾诉烦恼,陌生的关系在中间,真实事件再怎么听,那也只是一个故事。何况周夏很少深说,只点到为止罢了。

  在唐巽去A市找周夏那会儿,周夏就有给疾风发邮件,那也是最后一封邮件。

  “我谈恋爱了,可能以后不会再登录邮箱。希望你也能遇到你喜欢的那个女生。”

  两年断断续续的交流,周夏不难看出疾风是个男生。现在她有了男朋友,自然是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从今以后,唐巽就是她的“垃圾桶”。

  她愿意把喜怒哀乐都告诉他,也不用多夸张的反应,一个拥抱就够了。

  只要是唐巽,一切都变得很简单。

  把垃圾邮件删掉,周夏点开疾风的回信,第一条只有一个字,“好。”

  周夏又点开第二条。

  “恭喜你,祝你幸福。”

  第三十六章

  周夏在逛街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

  “请问是周夏吗?”

  周夏挑衣服的动作停住,“我是。”

  “哎呀还真的是你啊!”

  “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程婵婵啊,我们高中同班的。”

  距离大学毕业已经三年有余,除非事关唐巽,否则再谈高中,那对周夏来说只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

  程婵婵这人,周夏记得,是一朵人在哪里哪里就有八卦的霸王花。

  周夏细想以前她并不合群,她性子慢热,面又冷,再加上有一定的外貌加持,过多的桃花运让她很少有机会交到一个真心朋友。她能在这会儿被程婵婵找到,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程婵婵下一句就说:“我这个月月底要结婚,请了好多高中同学,你到时候有时间过来吗?”

  周夏:“……”

  她正在心里斟酌着怎么拒绝,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回头,一个圆脸女生举着手机笑吟吟地看她,“嗨!”

  女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时变了质,周夏没什么表情,她把手机挂了,“好久不见。”

  程婵婵似乎没有意识到她们之间的尴尬,她双手合十,笑道:“刚刚看到你都不敢认,前几天找到的你的电话就派上了用场,真的好巧啊!”

  周夏暗暗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说出诸如“她现在不在B市”的借口。

  “是挺巧的。”

  “我们找个地方喝杯茶吧,好好聊聊。”

  周夏被程婵婵的自来熟给惊了一下,她们的关系根本没有话题可说,程婵婵会这么提也只是想要她的份子钱。

  不怪周夏会这么想,她如今还能记得程婵婵,也是因为那时候程婵婵就是讲她八卦讲得最凶的那个人。

  她不喜欢在背后话人嘴舌的人。

  为了接下来不要把局面弄得更尴尬,周夏微笑着把被程婵婵挽在臂下的手抽出,“我一会儿还有事呢,就不去了。你的婚礼在哪里弄,到时候我有时间的。”

  程婵婵眼珠子转了转,然后笑出声,边笑边从包里拿出一张便利贴,写完后递给周夏:“喏,六月三十号的晚上六点,在四季府。”周夏接过后她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请帖没带在身上,到时候我会邮寄给你的。”

  周夏没拆穿她,把便利贴收进包里,“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你有事你先忙,拜拜!”

  程婵婵看周夏走远了,脸上的笑才退下去。

  她撇嘴,也不明白周夏哪里好看的,那些男人个个都问她周夏去不去,问完还一副周夏不去他们就没空的架势。

  程婵婵弯腰看自己的腿,又想到周夏的腿,她烦躁地翻了个白眼,这半个月她一定要减肥。

  唐巽是今晚的飞机,周夏提早一个小时去了机场,等接到唐巽后他们就一起去吃饭。

  大厅里人山人海,周夏在边边站了五分钟,就等到了唐巽。

  “这里!”

  唐巽把行李箱交给陈助理,走过来抱住周夏的腰,指头弯了弯,掂量后总结:“瘦了。”

  都小半月不见了,能不瘦吗?周夏鼓脸:“想你想的。”

  她的脸被唐巽单手捏着,肉感正好,唐巽又揉了揉。

  周夏瘦哪都不瘦脸,但她也没有胖的时候就是了。

  “嘴甜。想吃什么?”

  周夏被他抱着走,“吃火锅吧。夏天吃火锅,就合适了。”

  唐巽睨她一眼,说:“冬天你这是这么说的。”

  “那只能说火锅适合一年四季。”

  唐巽正色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陈助理推着两个行李箱,面上憋屈,他一个单身的又做错了什么要被虐?

  不过话说回来,唐总和周小姐真配,都多大的人了,在一起还能像十几岁时的相处模式,甜甜腻腻又不惹人嫌。

  想来还得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

  恋爱使人幼稚,恋爱使人年轻。

  吃完火锅一身的味,周夏一回到家就进了浴室。

  洗到一半,唐巽开门进来。

  浴室里烟雾缭绕,周夏挥了挥潮气,“怎么了?”

  唐巽说:“上厕所。”

  周夏一时语塞,家里三个卫生间,他倒好,偏偏挑她洗澡这间。

  而且哪有人一上厕所就脱衣服的?

  十几天不见,周夏觉得唐巽的身材变得更好了。他白,腹肌纹路很难显眼,但现在隔着薄雾,周夏还是看到了凹下去的线条和凸起来的肌肉。

  她舔了一圈嘴唇,关掉淋浴,走向他,戳了戳腹上的硬块,“变硬了。”

  唐巽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心中窃喜,这么多天的俯卧撑不是白练的——他可还记得周夏之前夸岳知时的花痴表情。

  成年男女,赤裸相呈,都不用话多,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第三十七章

  周夏坐在洗手台上,屁股被肉棒顶得直往后溜。

  她仰着脖子,左边有三个红痕,右边正被吮吸,轻微的疼痛让她缩着阴道,肉棒被夹在水中央,唐巽只有抽得再快些才能把泄精的欲望压下。

  “放松一点。”他提了提周夏的腰。

  周夏把垂下台子的腿抬起来圈住唐巽,纤细的足踝交叉在一起,随着插动摇摆碰撞,两只脚跟勾一下,囊袋就撞腿根一下。

  圆润的红果子隐藏在浓黑的阴毛中,红得发亮,那里一被毛发扯到,就胀大一点点,水光粼粼的肉柱狂插猛送,从交合缝隙里流出的混浊液体拉成绵长的丝,而后又再次被送回花穴中。

  情欲太旺盛,周夏的脸蛋极红,唇微张着,露出的一点点贝齿白得可爱,舌尖时不时伸出舔弄想要滋润,往日里清冷的面容此时娇艳妖冶,又是另一番的风情韵味。

  有洗手台支撑,唐巽省了许多力气,肏弄的力道自然就大了不少。正因为如此,周夏才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柔软挺翘的乳房在唐巽的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奶头被拉来扯去,透着深深的艳红胀肿。那里仿佛爬着成百上千的蚂蚁,蚀骨的瘙痒爬来窜去,不成章法。太痒,周夏覆上唐巽的手背,施加了压力一一

  “再重重的啊……”

  唐巽索性就松手低头叼住了奶肉。

  乳头甜甜软软,这一刻,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后要和孩子抢奶水喝。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一如既往的潮湿,一如既往的激情。

  他们俩的第一次就是在浴室里做的。

  二者区别在于那时是在周夏家的浴室,空间不大,肏到情浓时分呼吸会有些急促;而这时是在唐巽家的浴室,光洗手台就能坐下两个周夏。

  周夏的手撑在台上,有点滑,她固定不住,溜得多了她便反手抓住旁边的架子,双腿张得极开,归功于小时的舞蹈功底和平时的瑜伽运动。白嫩的腿,红肿的穴,剑入刀鞘再拔出,糜烂的软肉像盛放的玫瑰。

  有汗从发问就下来,淌过跳动的脉搏和结实的肌肉,唐巽粗喘着气问她:“这一个月有多想我?嗯?”

  “很想……很想啊……”

  唐巽到了冲刺阶段,话就跟着多了起来,他的腰臀前挺后退,粗喘连连:“我连做梦都在想你,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我怎么就离不开你呢?”

  “我……我才没有!嗯……就是那里啊,重点!”

  她不说唐巽也要发力。

  甬道越收越窄,全方面覆盖碾压这肉棒,抽插空间太少,唐巽亢奋迅猛地耸动,疯狂的频率让周夏在他之前就奔赴了高潮!

  “啊呀到了到了!”

  “嘶呃!”

  他的射意随后赶来,好多天的存货飞射出去,稠得如同熬稀烂的浓粥,又烫又多。

  高潮反复,周夏像脱水了的鱼,唐巽把她抱起来,动作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

  “我们再洗一次,乖。”

  ……

  洗的澡是鸳鸯浴,水面上漂浮的白浆证明着方才战争的激烈。

  唐巽肏得浑身舒爽,半个月的禁欲生活得到了宣泄,舒展的眉眼都是笑意。

  他找来吹风机,让周夏坐着,自己就站着给她吹头发。

  吹风筒的风声暖烘烘的,周夏腰酸背痛,暖风一吹也舒服了不少。

  微湿的发在唐巽手指的梳理下变得柔顺清爽,她闭着眼,昏昏欲睡,“过几天我要去参加一个高中同学的婚礼呢。”

  “哪个人的?”

  “程婵婵。”

  “不认识。”他的高中生活印象最深刻的也就只有周夏而已。

  “你连我都不记得,怎么可以记得她?”周夏孩子气道,“我有点不想去,可是今天居然偶遇到了,好烦。”

  她把白天的事情说了大概,说完,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

  刚才有吹风机的干扰声,唐巽只听到了几个关键字,他没问第二遍,只说:“不想去就别去了。”

  “这样不太好,都答应了。”周夏向他提这件事只是为了发发牢骚。

  “这要看你选择。”唐巽上床,掀开棉被,和周夏一起坐进棉被下,“想高兴就不去,想赴言就去。这都得看个人选择,我的想法只是参考,你才是决定的那个。”

  周夏想了想,“那我去吧。”

  唐巽就知道周夏会去,她是个有原则的人,答应人的事没有特殊情况就不会反悔。

  “我要不要陪着你去?”

  “不用,”周夏埋首在他怀里,“我要把你藏起来。”

  珍品,是不轻易让人窥视的。

  第三十八章

  “夏夏,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

  周夏半梦半醒间听到唐巽这么说,忙从被窝里爬起来,眼睛都没睁开,“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唐巽帮她理顺,轻声说:“你继续睡。不是我不舒服,是我妈不小心摔了,我去医院看看。”

  “阿姨摔了?”周夏睁开眼,瞪得圆,“要不要紧?那我也跟着你去看看吧。”

  这完全是她下意识给的反应说出来的话。

  唐巽眸中含笑,问她:“跟着我去?”

  周夏没反应过来,肯定地点头道:“对啊,我跟着你去啊。”

  她边说边下床换衣服,“摔倒可不是小事。”

  唐巽坐在床沿看她,削肩瘦腰,手臂抬高脱衣服,蝴蝶骨往脊背中间压,精致纤细,赏心悦目的换衣图。

  周夏套了一件花色裙子,腰部掐得紧,显得愈发高挑腿长。

  忽然,她顿住几秒,又把裙子脱了,终于回过神,把裙子抱在胸前,腼腆地笑:“我是不是得穿得端庄一点啊。”

  唐巽向她招手,她屁颠屁颠过去,饱满的胸脯被乳色奶罩托得诱人,“要不我先不去了?”

  她心里有点发怵。

  唐巽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窝来回打圈,光滑细嫩,他摇头,挑起的眉下目光狡黠:“要去的,不能反悔。”

  周夏勾他脖子,撒娇:“那我要穿什么呀?”

  “怎么好看怎么穿,我妈就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亮精致的小女孩。”他把脸埋在周夏胸里深吸一口气,“不过你好看,穿什么都会好看。

  你就是穿破布,我妈都会喜欢你。”

  “你对我评价这么高啊?”周夏揪他耳朵,揉啊揉,“那我更要穿好看点了。”

  “随你。”

  最后周夏穿了一条白裙子。

  唐巽让她穿红的,她不肯,“下次穿红的,去医院穿红的,感觉不太对。”

  唐巽想想也是,反正周夏怎么样都好看,便也没再说。

  唐巽的母亲邓书懿长得真漂亮。

  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美丽,一颦一笑都如沐春风,别人羡慕不来的优雅。

  唐巽说邓书懿已经五十多了,可在周夏看来,她看上去连四十都不到。

  周夏紧张时手会很冰,唐巽捏了捏她的手,向邓书懿介绍道:“妈,这是周夏,我女朋友。”

  “阿姨好,我是周夏。”她说着就默默走过去放了一束芍药,“唐巽说您喜欢花,我便自作主张买了芍药花,您别嫌弃。”

  周夏笑得甜,邓书懿刚做完检查就被唐隽说了一通,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可一看到周夏,她的坏心隋立马就跑掉了。

  她就喜欢看美女。

  “不嫌弃不嫌弃。我非常喜欢,你买的真好看。”对着周夏邓书懿笑得眉眼弯弯,转脸叫唐巽时就变得凶巴巴的,“你傻站着干嘛呀?还不快点搬凳子过来给夏夏坐!”

  周夏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来就好。”

  她转身,唐巽已把椅子送到,他使了个眼色,无声地说:“别紧张,我妈非常喜欢你。”

  周夏的心被他眼神安抚,很快安定下来,她拉过椅子坐好,身体倾向半躺着的邓书懿,“阿姨。”

  “哎呀小姑娘长得真好看,”邓书懿越看越满意,“唐巽总和我提起你,我就天天盼着会会那个能把他这榆木脑子敲开的小姑娘。不错不错,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

  “阿姨才是真的好看,我都比不上您万分之一。”

  周夏说时的表情很认真,在她心里这就是事实。

  谁都喜欢被人夸,尤其是被好看的小姑娘夸。邓书懿笑得连眼尾的细纹都带着喜悦,“夏夏的嘴真甜!阿姨就喜欢嘴甜的!”

  她说完又要笑,余光瞥见门口晃过一个人影,笑声嘎然而止,她突然皱起了脸,“哎哟疼,膝盖好疼。”

  周夏吓了一跳,站起来:“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她慌张回头,“唐巽……嗯?”

  唐巽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对着正走进病房的男人喊了声:“爸。”

  “啊?”周夏看过去。

  唐隽和唐巽的长相至少有七分相似,他转头看周夏时,冷冰冰的面孔自带威严,周夏眼睛都不敢眨,她兀地站得笔直,然后弯腰,“叔,叔叔好!”

  “你好。”

  话音刚落,唐隽笑了一下,虽然有点僵硬,但也让周夏放松了一点。

  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铃安说唐巽看上去很难接近了。

  他和他父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之所以会觉得唐巽温柔而不冷漠,也仅仅是因为唐巽只对她温柔。

  邓书懿还在喊膝盖疼,周夏想说话,唐巽制住她,摇了摇头。

  不过很快,周夏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别装了,我不骂你。”唐隽说。

  邓书懿瞬间停了抱怨,她抬抬下巴,“把床摇下去,我坐得腰疼。”

  唐隽不说话,却很听话地半蹲下身子调整起床位高度。

  周夏知道唐巽性格像谁了。

  第三十九章

  邓书懿摔得不重,做了一个小手术后,只在医院呆上一个礼拜唐隽就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唐隽其实是想邓书懿在医院多养几天,可她嫌闷,而他又拗不过,也只能作罢。

  出院那日正好是六月的最后一天,周夏跟着唐巽一起去医院接邓书懿后,本来要先走的她,却被邓书懿拉上了车。

  “夏夏去我们家坐坐,阿姨请你吃糯米圆子。”

  周夏想着现在才中午,便没拒绝,上了车后,她问:“是阿姨做的吗?”

  唐巽在开车,轻笑出声:“是阿姨,但是是家里阿姨做的。”

  “好好开车。”唐隽沉声道。

  “就你有嘴!”邓书懿嗔怪他一句,转而对周夏道:“夏夏要是喜欢吃,阿姨可以学着做给你吃。”

  “不用不用,应该是我给阿姨做才是。”

  唐隽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邓书懿,然后抱着臂望向窗外。他心里纳闷,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她为他进过厨房。

  吃完了糯米圆子,周夏又陪着邓书懿聊了会儿天,眨眼间已是下午五点。

  不能再逗留,她还要赶着去四季府送份子钱。

  然而唐家处的这地段在B市虽然属于最贵,但也偏离了市中心,这地方主张的就是修身养性。

  周夏原本是打算唐巽将她先送回家一趟,然后她自己再去酒店的。可现在时间不够,她让唐巽直接送她去四季府,也不好一送到目的地就让他走。

  她扣好安全带,说:“你一会儿和我一起进去吧。”

  唐巽转动方向盘,拐弯,“嗯。”

  周夏扭头看他,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和平时并无异常。

  那她为什么有种唐巽很想去这个婚宴的感觉?

  周夏和唐巽到时时间掐得正好,酒席还没开始,从门口看进去,宴会厅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程婵婵穿了一身红色修身旗袍站在宴会厅门口,体态丰腴,笑得很是喜庆。

  当新娘子可真好看。周夏想。

  她挽着唐巽走过去,还没开口介绍唐巽的身份,程婵婵就抢先了一步。

  “你是……唐巽?”程婵婵低头看周夏和唐巽互挽的手,一阵愕然,“你们两个?”

  唐巽眸色一寒,轻轻颔首,“恭喜。”

  他冷淡的态度让程婵婵很是迷茫,她机械而结巴地回答着:“谢,谢谢。”

  程婵婵似乎太惊讶了,惊讶到久久都没回过神来,周夏也没时间再理会她,说了句“新婚快乐”便和唐巽往里走去。

  登记姓名后,因为多了唐巽,周夏又往放礼金的红包多塞了两张。跟着服务生走进厅堂时,她问唐巽:“你为什么不高兴?”

  唐巽虽然看上去高冷,但他是个很有教养的人,鲜少无故对他人冷脸,更何况程婵婵这个陌生人。

  “……她对你不礼貌。”

  刚才他们走过去,程婵婵直接就忽视了周夏,这个行为让唐巽很是不喜。

  当然,这只是其一。

  更重要的,是唐巽知道程婵婵这个人的八卦能力一一特别是八卦周夏的能力。

  他不知道程婵婵的名字,但认得她的脸。

  当年她说周夏坏话的嘴脸委实难看,至今唐巽都还历历在目。所以认出她来后,他很难摆出好脸色。

  简言之,针对他,可以;针对周夏,不行。

  周夏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笑,亲密地抱他手臂:“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嘛,我和她交情不深,无所谓的。”

  “心真大。挺好。”唐巽捏了下她的下巴。

  程婵婵站在门口看周夏和唐巽几乎要黏在一块儿的背影,她眯起了眼。

  这两人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身边的新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口一问:“刚才进去那俩是你高中同学?”

  她登时瞪过去,“你主要是想问那个女的吧?”

  新郎皱眉:“瞎说什么呢!”只是底气有些不足罢了。

  程婵婵更气了。

  但她忍着没说,心里却骂起来:狐狸精,狗改不了吃屎!

  ……

  周夏和唐巽被安排在了高中同学这一桌。

  两人刚坐下,即使唐巽不是他们班上的学生,但还是被人给认出来了。

  他当年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如今又带着唐尔在B市混得风生水起,难免会有想搭线的人。

  不止这一桌,连隔壁桌的几个人都前来寒暄。唐巽不冷不热,回应态度疏离却挑不出毛病。

  这才是唐巽正常的处事态度。

  不过现在的人脸皮都比以前厚,唐巽再冷漠他们也会佯装不知,还试图继续套着近乎。

  自己男朋友被关注,周夏与有荣焉,她被人忽视了也没关系,这样反而更合她意。

  这么想着,就有人把问题引向了她。

  路人甲委婉客套:“周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路人乙旁敲侧击:“周夏现在有对象了吗?”

  路人丙横刀直入:“周夏现在是唐总的女朋友吧。”

  周夏:“……”

  恕她直言,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唐巽突然一改方才的冷淡,他伸手揽过周夏的肩,笑的时候,面上的寒冰都融化了。

  “周夏是我的未婚妻。”

  所有人:“……”

  简直爆炸性新闻。

  眼见不一定为实。但当事人都已承认,细想之后两人郎才女貌,在一起也是天生一对,他们自然无话可说。

  真神奇。

  高中最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了。

  第四十章

  周夏一直致力于当小透明。奈何唐巽开了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问候。

  “真登对啊。”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周夏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难道也在唐尔吗?那这样就说的通了!”

  不像问唐巽问题那样咬文嚼字,他们问周夏起来显然变得随便多了。

  问题太有针对性,结果都是想知道她和唐巽是怎么在一起的。

  周夏微笑,敷衍回答:“靠缘份。”

  直接把八卦者的嘴堵了个全。

  这时,灯光骤然暗下来,耳边的说话声渐消,周夏往唐巽旁边凑了凑,“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公开吧。”

  唐巽理所当然:“嗯。”

  他太坦然,周夏反而说不出什么不对来,只能忿忿掐住他一边脸,“以后要提早和我说,不然我都没有心理准备。”

  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唐巽任她捏:“嗯。”

  表面在看新娘新郎幻灯片的看客实则是在观察周夏和唐巽的动向。见他们俩互动亲呢自然,这才彻底相信了两人在一起的事实。

  原来两座冰山谈恋爱也很接地气。

  婚宴正式开始,饭菜陆续上桌。

  吃到一半时,新郎新娘过来敬酒,周夏和唐巽跟着大家起身喝了一杯后,正要坐下,程婵婵就叫住了周夏。

  “周夏,要好好把握当下噢。”

  周夏看她。

  程婵婵无视了她眼里的寒意,笑容得体,“毕竟像唐总这么大度的人,真的不多了。”

  周夏彻底沉了脸。

  “呵。”唐巽冷笑声轻得几不可闻,但还是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他搭在周夏腰上的手没有放下,连眼神都没有施舍给程婵婵,他全程看周夏,但闻者便知他是在和程婵婵说话。

  “那程小姐也要好好把握当下,小心使得万年船。”

  程婵婵不知想起了什么,她脸色一变,慌张地扯了下旁边新郎官的衣袖。而新郎官虽面上存疑,但在这种氛围下也只能出来打圆场:“哈哈哈,那借唐总吉言,大家快坐快坐,吃好喝好,吃好喝好啊!”

  终于坐下来,周夏也没了胃口,她和唐巽咬耳朵:“你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程婵婵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

  唐巽看她一下,笑得意味不明:“先吃东西。”

  周夏摇头:“没胃口了。”

  “那就不吃了。”

  说是这么说,但秉着自己交了份子钱的道理,周夏还是往嘴里塞了点东西。等菜上完,她竟也吃了八分饱。

  她永远都在小瞧自己的胃一一在她看来,因为心情不好而浪费食物,实在是罪孽深重。

  唐巽没吃几口,等周夏停嘴后才问:“那我们现在回家?”

  “嗯,好。”

  两个话题人物一离开,饭桌上的人才放大了八卦的声音。

  有人感慨:“唉,我还想着今天要是能见到周夏就追一追她呢。”

  “你可拉倒吧,也不看看你那啤酒肚。”

  “我这不是想想嘛?她和唐巽倒是和当年没什么两样,我们呢,哈!”

  “不过当年也没见他们俩有什么苗头,怎么现在就处对象了?邪门!”

  隔壁桌的人捡漏听得起劲,听到后面还是没忍住凑上了一嘴,“那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你们知道了不?”

  桌上八人异口同声:“靠缘分!”

  *

  回家路上,周夏把身子面向唐巽:“你快说说呀,程婵婵有什么问题?”

  “你也想听八卦?”

  周夏点头:“对啊,我要听真的,不听假的。”

  唐巽目视前方,淡淡开口:“程婵婵之前想搭路灼那边一个朋友的线,没成。”他补充时间,“就在一个月前。”

  “婚前出轨?”周夏脱口而出,她一下捂住了嘴。

  唐巽眉峰一挑:“这就说不准了,所以才说小心使得万年船。”

  周夏坐正,讪讪道,“那你不好奇她为什么说那句话吗?”

  程婵婵说唐巽大度。

  唐巽笑:“不好奇。”

  “为什么?”

  狗嘴吐不出象牙。唐巽心道。但他也没把话说死,“没空好奇从她嘴里说的话。”

  周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靠向车窗,心中五味杂陈,连骨头都在喊累。

  唐巽用余光看她,腮帮子紧了紧,眸中风暴肆虐。

  人言可畏,哪怕言非事实。他一直知道的。

  第四十一章

  今晚的周夏热情得过分。

  唐巽平躺在床上,用手摸着在他胸前左右晃动的脑袋,毛茸茸的,很舒服。

  小小一粒乳头被周夏来回撕咬,她没经验,十次有八次会下重口,唐巽忍得下体肌肉愤张,直直顶上她平坦的腹部,龟头在打圈,耻部分泌的粘液沾在上面,冰凉又炽热。

  花穴已经湿透了,随着周夏跨坐张开的腿,两瓣蚌肉翻合翕动,蠕动的穴肉将汁水推出,蹭在了被单上。

  体内的空虚在叫嚣,周夏滑坐而起,先握着肉棒上下一撸,才低头将泛滥成灾的花穴对准硕大的蘑菇头坐下去……

  一节一节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淹没进绯红艳丽的花穴,那里温暖精致,阴茎压过层层褶皱,就像拧过的湿衣服被电熨斗抚平,展开后一片平滑。

  肉棒停住刺进的动作,还有小半截卡在外头,囊袋垂着,被浓密的耻毛盖住,如同草丛中的磐石。

  洞穴被庞然大物填满,周夏满足得整个人都坤直了,她开始动作,深红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的面积时大时小,晶莹的淫液附着在上面,让她的上挺下坐变得更加便利。

  唐巽爽到发出喟叹,他一手扶住周夏的腰帮助她律动,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她的乳房。

  红梅就点在雪白乳峰上,晃出重重叠影,唐巽随性一捏,捏中它,再一拉,嫩肉就被玩出了不一样的形状。

  “啊好累……舒服呀!”

  有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来,周夏的胸脯以上被香汗抹得亮晶晶一片,她的腿根很酸,再抬臀时一个脱力,猛地一坐,就直接把肉棒送到更深的地方。

  全根覆没!

  唐巽只感觉龟头象是捅开了一个什么东西,里面的世界空旷而幽深,随即可怕的挤压感扑面而来,肉棒在那一刻被夹得又爽又疼。

  而周夏,则因为这一坐,奔赴了高潮。

  她倒在唐巽怀里,小腹痉挛着抽搐,泥泞的滑液喷湿了交合处。唐巽虽然还没射,但照这么被动地夹下去,射意忍都忍不住。

  他脚一顶,瞬间把周夏压在身下,肉棒扭着穴壁转了一圈,令其又胀大了一分!

  “嗯啊……别……别动啊!要破了!”周夏尖叫。

  唐巽咬着牙把性器抽出,津液哗啦啦地涌出来,本来闭合的细缝此时被插出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园洞,它正在慢慢缩小,唐巽见状,又是一插!

  “呃!”

  周夏被这份突然惹得弓起身子,刚刚才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扭着屁股,“唐巽,慢点……慢点……”

  “宝宝忍一忍。”

  哄完,唐巽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腰上装了一个马达,他肏得飞快,又猛烈,俞得汁水横飞,肏得呻吟破碎。

  周夏嗓子都快喊哑了,唐巽才肯重力一撞,铃口松开了禁锢,热液得到释放,冲进了宫口……

  晚上用了太多力气,周夏这一觉睡得很沉,却不安稳。

  因为她梦回了高三那一年。

  那简直是噩梦。

  星期一这天,唐巽没有来学校。焦晨晨也没有。

  周夏课间没再出去,而是趴在桌上假寐。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别人说唐巽跟焦晨晨出国去玩的事情。

  上周五她才和焦晨晨同撑一把伞,这周一焦晨晨就和唐巽出国玩了。周夏叹气,把脸埋在手臂里,不知该作何表情。

  放学的时候周夏因为老师临时找她安排了一些任务,所以走得有点慢,等出校门,学校里都没几个人了。

  周夏是在开盖喝水时被拦下来的。

  她对面大概站了五六个人,全是女生,身上穿的校服,来自隔壁中学。

  喝完水,周夏拧紧瓶盖,“有事?”

  带头的女生冷哼一声,抬手指着周夏的鼻子:“你就是周夏?”

  “我是。”周夏偏了头,她不喜欢别人指着自己。

  “还挺嚣张,”女生收手抱臂,年轻的脸蛋是不知道去哪里学来的流氓表情,很是违和,她说,“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周夏不说话。

  “靠。”女生翻了个白眼,“你抢了微姐的男朋友!”

  周夏一脸莫名:“谁?”

  女生不耐烦了,“孔存你敢说你不认识?他现在在和微姐闹分手就是因为你!”

  “不认识。”她连微姐都不知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周夏看向这几个人的细胳膊细腿,她想了想,说:“我不认识什么孔存,他和谁分手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我说完了,你们让开。”

  那女生听得一愣一愣的,见到周夏作势要走,她脑袋一懵,第一时间就是抬手——

  周夏猛地扼住她的手腕,问:“你干嘛?”

  手腕被细白的五指圈住,指尖重力到泛白,女生吃疼,“我没干嘛啊!”

  就这力道,女生当下就决定放周夏走。

  而且她权衡过了,如果她们现在仗着人多打了周夏,能不能讨着便宜不说,就说以后,都不知道会不会等来报复。

  周夏那么好看,多的是有能力的男生为她前仆后继。

  “那我走了?”周夏还没松手。

  手腕越来越疼,身后的几个同伴还不敢上前帮她,女生望天哀嚎:“走走走,你快走。”

  周夏这才松手离开。

  这种事情周夏以前就遇到过几次,她向来不会硬碰硬,只会适当地表达立场唬住对方——其实她也就会点花拳绣腿。

  她以为这次也会像前面几次那样,过去了就过去了,大家都是同龄人,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

  可周夏没想到,等她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整个天都变了。

  有人说她很便宜。

  第四十二章

  周夏以为自己内心足够强大,面对流言蜚语也不会动摇她半分坚定。

  她向来是走自己的路,无关他人态度。

  可真的太多人过来堵她要走的路了,连隔壁学校的都有。

  女生在背后议论她的声音愈发嘈杂,男生在背后看她的眼神愈发露骨。

  事情发展到第三天,热度并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越吵越烈。

  因为有人翻她书包,翻出了避孕套。

  那是周欣放的。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周欣良好的性教育在别人口中却成了令人羞耻的龌蹉行为。

  周夏感觉自己的头越埋越低,她似乎太高估自己了。

  她才十七岁。

  星期四那天晚上,周夏想着,熬过明天一天就是周末了,她也就可以喘口气了,这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生活生来就是一个玩笑。

  星期五上午,周夏再次见到了那个曾经在自己家楼下等自己上学的男生。

  沈岩。

  天气变冷了,周夏穿得多,可还是没顶住沈岩的那句话。

  穿得再厚有什么用?心凉了,是不会有取暖的东西的。

  “周夏,你多少钱一晚?我可以买你吗?”

  周夏僵在原地,她说不出话来。

  背后一声一一“你这是哪家的孩子!”

  周夏蓦然回头,便见到周欣手里赫然拿着她的钥匙链。她摸口袋,果然没有钥匙。

  “夏夏,这是怎么回事?”周欣问。

  沈岩跑走了。

  周夏看着周欣,鼻头一酸,她知道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捶着自己的胸口,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妈,我好痛啊!”

  唐巽知道周夏很喜欢吃一家店的水煮鱼。

  她会在每周一放学的时候去吃,时间很固定,几乎没变过。貌似是周一那天她家会没人做饭,因为她吃

  完后还会打包一份回家。

  有一回,老板好像把辣椒放多了,周夏只吃了一口就被辣逼出了眼泪。生动的表情破了冰冷的脸,她哇哇吐舌头,唐巽在对面的奶茶店里看着,又心疼又好笑。

  不能吃辣还那么喜欢吃水煮鱼。

  辣劲过去,周夏也没有去找老板要说法,而是点了一份清汤,涮着吃。

  这一顿她吃得慢,一会儿只沾清汤,一会儿混合着沾。

  那天夕阳烈得灿烂,像被炸开的橙子雨,橙红色的暖流冲进玻璃窗,把周夏截成了两半,一半清汤,一半特辣。

  唐巽的视线从奶茶店的玻璃窗穿过去,再穿过人行道,再穿过小马路,又穿过人行道,

  又穿过水煮鱼店的玻璃窗,终于停在周夏的脸上。

  这时候唐巽才承认,他关注周夏不是因为对美的欣赏,也不是因为习惯成自然,而是因为喜欢。

  这种喜欢包括所有,甚至是她被辣到抹掉的额头上的汗。

  那天晚上,是唐巽第一次梦见周夏。

  然而这周一,唐巽却在飞机上,他得去把焦晨晨抓回国,没法跟着周夏回家,也没法看她吃水煮鱼。

  他叹声气,看向窗外的流云,厚墩墩的棉花糖漂浮在浅蓝色的水里,好看。

  可不比周夏好看。唐巽闭上限,不再看。

  拖了一周的课程,唐巽带着焦晨晨回国,他满怀欣喜地想要出去看一眼周夏,却听到旁边的人说,周夏转学了。

  “谁转学?”

  八卦人群闻声皆是一惊,后是更加亢奋,没想到唐巽也会有想听八卦的时候!

  “你走了一星期,你不知道。有人说周夏,”那人一顿,怕唐巽不认识,还介绍,“周夏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有人说她是出去卖的,谁给钱多就能……”

  “谁说的?”唐巽打断话,语气冰得能冻结三尺地。

  那人突然不敢再说了,他结结巴巴道:“大……大家都在说……学校论坛上就有……现在应……应该被封了……”

  说话声越来越小,唐巽在听到“学校论坛”四个字时就出去打电话了。

  “唐巽怎么啦?”

  “能怎么?不感兴趣不想听了呗。”

  “这都不感兴趣?他的八卦心也太小了。”

  “瞎说什么呢?他连八卦心都没有!”

  ……

  周夏转学了。

  唐巽查出来,是隔壁学校一个混混散播的谣言。

  原因是那个混混的男朋友因为周夏要和她闹分手。

  “幼稚。”唐巽咬着牙说。

  岳知刚想开口,就见唐巽红着眼角把手机给砸了,“操!”

  “……”这还是岳知第一次见唐巽发那么大的火。

  唐巽只和他说过周夏的事,其他人不知道,倒是错过了一向冷静的唐巽失控的模样。

  等唐巽的呼吸趋向平稳,岳知才上前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把那个男的找出来,”唐巽半弯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反复吞咽喉咙里的腥气,“什么货色也敢觊觎周夏。”

  “那女的呢?”岳知问。

  要知道,他们这帮人,是不打女生的。

  唐巽抬眼看岳知,“她做了什么,就该受到什么。”

  没人为她买单,她就要自己承担后果。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岳知猜到了,他拍唐巽的肩,“起来吧。那女的叫什么?”

  很巧,岳知就是藤杏隔壁中学嘉荣高中毕业的,他都没预料到现在的女孩子会这么恶毒,还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

  “林时微。”

  第四十三章

  周夏早上醒来,发现身旁居然有人。

  她以为是起早了,可一看时间,已然早上十点。

  “今天你不用上班吗?”

  唐巽把书放下,取了眼镜,“不用。陪你。”

  “这么好?”周夏越过他把《总裁和俏女佣的二三事》拿过来,“这本书你看了好久。”

  “问题太多了,我需要慢慢消化。”

  “……这种东西不能太考据的。”周夏无力继续这个话题,“今天你放假,就打算这样和我在家待着?”

  “要带你出去,见朋友。”

  “这次见谁?”

  唐巽看她,昨天还心情低落,今天就恢复了正常,心那么大,也好。他不止一次庆幸周夏是这种看得开的个性,否则他根本见不到现在的周夏。

  “见焦晨晨和何年。”他说。

  唐巽带着周夏来到茶餐厅时,焦晨晨他们已经到了。

  焦晨晨不知道说起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台,爽朗阳光,和当年一样漂亮,甚至更美。

  周夏站在屏风后,问唐巽:“焦晨晨旁边那个就是何年吗?”

  唐巽牵她的手往里走,“嗯。”

  一走进去,焦晨晨就站了起来,“周夏!好久不见!”

  她笑得好看又大方,周夏被她感染到,两人又像回到了初遇的那个雨天,“好久不见。”

  唐巽让周夏挨着焦晨晨坐下,他问何年,“点东西了吗?”

  “嗯,不辣的。”

  周夏这才看向何年一一何年是一只老狐狸。这是她的第一想法。

  只望了两秒,焦晨晨就迎上来挡住了周夏的视线,“你最近怎么样啊?”

  “嗯?挺好的。”

  焦晨晨咬住果汁的吸管,“上次看你只有一个人去超市,这次你身边就带了一个人。看吧,我说过的,该来的永远不怕晚。”

  “我上次也回答过,借你吉言。”周夏晒笑,“你看,我借到了。”

  “嘿,”焦晨晨一拍腿,“我们两个很合得来啊,你什么星座的呀?”

  “摩羯座。”

  焦晨晨哈哈大笑,“巧了巧了,我金牛,完全合拍啊!”

  她们聊得契合,唐巽和何年对视一眼,

  未了唐巽捏捏周夏的手背,“我和何年出去一下,一会儿回来。”

  “嗯,好。”

  唐巽和何年一走,焦晨晨就撅着嘴吐槽:“两个男的还要出双入对,真是服了。”

  周夏笑笑,没说话。

  焦晨晨喝了一大口果汁,想到这次出来的目的,她又咬住吸管,不过这次没看周夏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和唐巽在一起过啊?”

  周夏点头,“知道。唐巽说过。”

  焦晨晨忙解释道:“那你应该也知道是假的吧!我才不会和那闷骚在一起呢!”

  后面那句声音小,但周夏还是听到了,她又笑,“我也知道。”

  “那就好。”焦晨晨又恢复了舒服的坐姿,她小声嘀咕着,“像这种偷偷拼合照的闷骚男谁会喜欢啊。”

  “什么?什么拼合照?”

  焦晨晨一副惊讶的样子,“你不知道?唐巽他钱包里……”

  “你们说什么呢?”

  唐巽突然进来,焦晨晨随之闭上嘴巴,没再说话。

  周夏奇怪,但唐巽他们身后还跟着服务生,她便也没再追问。

  焦晨晨舒了一口气,还好周夏没问下去,否则就她这蹩脚的演技,迟早被拆穿。

  早在前段时间唐巽就有拜托她故意在周夏面前说漏嘴这件事。

  她当时问唐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你早就喜欢她了?为什么非要拐弯抹角的让她知道呢?”

  唐巽只说:“你不会懂的。”

  “神神叨叨的,闷骚就闷骚,装什么神秘?”

  焦晨晨说唐巽闷骚并非胡说。

  她能知道唐巽暗恋周夏,还是因为不小心看到了他的钱包。要不然按照唐巽的个性,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所以她在超市一遇到周夏,就和唐巽说了。她以为唐巽会一改闷骚大方求爱,结果却是他装作不经意间进了周夏的咖啡馆,故意制造重逢的机会。

  对此,焦晨晨只能抱拳:“高,实在是高。”

  唐巽冷笑:“和你老公学的。”

  焦晨晨:“……”

  *

  唐巽在洗澡。

  周夏登陆邮箱,再次收到了来自疾风的回信。

  疾风说:人要向前看,才能活得开心。

  周夏把电脑合上一半,很是疑惑,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疾风就在她生活里的错觉,就和他的名字一样,无处不在。

  基于礼貌,周夏还是回复了邮件。

  “谢谢。”

  然后她就把邮箱里的所有信件悉数清空,打算永不登录。

  房间里只有从浴室传出的窸窸窣窣的水声,周夏心里的疑惑在蔓延,逐渐盖过水声。

  比起疾风,更让她好奇的,是今天焦晨晨那句没说完的话。

  等唐巽出来,她动了动僵持许久的脖子。

  她问:“你以前真的不认识我吗?”

  第四十四章

  周夏也不知道她和唐巽是怎么滚上的床单。

  肉棒刺进花穴的时候,她就什么记忆都忘光光了,满脑子都是再深点……再重点……再快点……

  “唐巽……唐巽……”她摇着臀,渴望着唐巽肏得更用力一些。

  肉洞被填满的滋味太痛快了,像刺痒的痱子被撒了爽身粉,像万千的蚂蚁被火舌吞没,她把腰肢压得更低,性器交合又分

  离,噗呲噗呲的淫液摩擦声响回荡在空气中,好不淫靡。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唐巽肏着肏着,鬼使神差地,就是一掌过去。

  “唉啊!你……你打我干嘛?”

  “可爱。”

  肉棒还在蜜穴进出,比起最开始的五浅一深,显得现在毫无章法,周夏想笑,又想叫,索性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可爱你就多打点?”

  她在说什么……周夏涨红了脸,以为唐巽看不到,可她的耳根都红透了,唐巽想不知道都难。

  唐巽被她逗笑,他笑得无声,肉棒顶在周夏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茎根卡进一半,

  囊袋沉甸甸的发烫,耻毛上沾染的白浊湿漉,腹肌都笑出了更深的形状。

  他半天不动,周夏瘙痒难耐,她凶巴巴地回头,“动……你笑什么啊!动啊!”

  说完周夏也笑了。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唐巽笑得跟愣头青一样。

  谁知她一笑,唐巽就趁机开动,把她的笑声都撞碎了,“别别别……慢点!慢点!”

  “慢点什么?”

  唐巽压着她,一手拽过两颗乳球上的尖尖,揉来扯去,把挺立的奶头都给揉肿了,如同被鞭打过一般。

  周夏感觉胸前火辣辣一片,猩红的肉穴被躁躏得糜烂不堪,她哪还有力气笑,只剩求饶:、慢点肏……啊……慢点肏……“

  “那我偏不。”

  周夏情欲的观感已到达了临界点,她被折磨地不上不下的,咬牙切齿又娇喘连连:“你……你……你是不是穿越了?”

  唐巽黑脸着挺动窄腰:“以后少看霸道总裁。”

  “我看你就是嫉妒……啊啊啊!”

  唐巽动作加快,快到周夏以为下体都着火了,她立马改口,“你最厉害你最厉害!”

  肉棒挺进最深处就没再出去过,浅浅一抽又是深深一插,媚肉和硬棒的贴合,在无数次的撞击下,周夏终于泄了身子。

  而唐巽还没停。

  周夏瘫着小腹抽搐涌水,满身疲惫,偏偏穴肉还在蠕动着吮吸肿大粗硬的肉棒。

  身不对心一一她明明想休战的,又被催出了情欲。

  这是她经历过最累的一场性爱。

  她再也不要在床上挑衅唐巽了。

  周夏半夜醒过来。

  身旁的唐巽睡得很熟,手臂就压在她身上,强而有力,她快喘不上气了。

  假装不经意地一个转身,周夏一个侧躺,手臂就从胸前变到挂在她的身上。她把手臂轻轻挪开,下床一一

  “去哪儿?”睡意朦胧的梦呓。

  “……喝水。”周夏小声说。

  “嗯。”

  扭头见他又睡过去,周夏快步出门,溜进了衣帽间。

  房门打开又关上,走廊的灯光爬进来又跑出去,轻轻阖门声响落下,唐巽睁开了眼睛。

  他哪里能睡着。

  只要一想到周夏会知道他对她的喜欢有多久远,他的心跳就快得不行。

  周夏一下就找到了唐巽最近在用的钱包。

  它就放在矮柜上,突兀显眼。

  周夏跪坐下来,把钱包打开的时候,心情就象是在刮奖。

  她中奖了。

  里面有照片。

  周夏鼻头兀地就冒了酸气。她很少会哭,除非格外委屈,除非格外感动。

  照片是她和唐巽的合照——校庆时的王子和女巫——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合成照片。

  “我好丑……”周夏扁着嘴,“你好帅……”

  可是好配。

  周夏回想起校庆演话剧的那天,如果不是唐巽来找她借帽子,也许她到现在都不会注意到唐巽。

  所以在那时候,唐巽就注意到她了吗?

  居然比她还要早。

  周夏热泪聚在眼眶里硬是没涌出来,她摸着照片,两个挨在一起的人像滑稽搞笑,却和谐极了。

  原来她的暗恋一点也不孤独。他一直都在。

  兜兜转转八年有余,还好他们没有错过。周夏把照片放在胸口,眼泪珠子这才成串地掉了下来。

  开心死了。

  唐巽倚在衣帽间的门口看周夏隐隐颤动的肩膀,他摸摸鼻子,笑出了八颗白牙。

  女巫不要怕,王子当然会和你在一起。

  毕竟你们的故事是从王子的搭讪开始的。

  第四十五章

  周夏回到房间,她手枕着头,在黑暗中看唐巽的脸部轮廓。

  她得咬住手指,才忍住没让笑声蹦出来。

  笑着笑着,周夏的笑容僵忽然住,喜悦过后的慌张就旋着弯裹住了她的心脏。

  既然唐巽还记得她,那是不是代表唐巽也知道之前传她的那些谣言?

  这样想着,身体莫名有点冷,周夏蜷在一起,脑中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唐巽有相信那些话吗?唐巽肯定不相信吧?

  唐巽会不会相信但是不介意呢?

  周夏明知道无论唐巽相信与否,都不会影响到现在的一切,她只需要带着她喜欢唐巽,唐巽也喜欢她的这份心去好好生活就行。

  但她还是会多想。

  周夏一直觉得自己活得很潇洒又自信,可在这种时候,她才发现,面对喜欢的人,她也会自卑。

  她也会变成她不喜欢的那个样子一一害怕唐巽眼里的她不够好。

  唐巽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周夏抱住他,在他听到翻身的声音时,他睁开眼,只能见到周夏的瘦削的背。

  发生了什么?唐巽皱了眉。

  而周夏背对着唐巽,浑身发冷,连心跳都变成了砸下山崖的鼓。

  周夏最近的心情不知是好还是坏,她对唐巽的态度一如既往,可唐巽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他没明说,出门前亲了下她的额头:“今天出去逛逛街吧,买点东西。”

  周夏问他:“买什么呀?”

  “买你喜欢的,买你觉得我会喜欢的。”

  周夏顺了一会儿才顺过来,她提了提唐巽的领带,“知道啦。”

  等唐巽出门,周夏就听话地去换了件衣服,打算逛街买点东西。

  有压力的时候,买就好了。这总不会错。

  逛了两个小时,周夏手上变重了,脚步却变轻了。

  她心情不错地走进一家甜品店,要了一份草莓芝士蛋糕和一杯气泡水,等东西上桌的时候,她给焦晨晨打了一通电话。

  “你好啊夏夏!”

  焦晨晨的声音总是充满活力,周夏推着玻璃杯,里头的水翻来覆去,“晨晨,上次你说的钱包里的合照,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你看到啦?我是两三年前看到的吧,好久远的事情了,现在记不太清了。”说完她还不忘吐槽,佰巽是真的很闷骚,他特别能忍,我们几个一起长大的,就他话少又闷骚。“

  “我知道。”周夏笑了一下,“晨晨,我再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嗯,你问。”

  “你高中的时候有听说过我的一些……不太好的话吗?”

  焦晨晨默了一瞬,“不太好的事情?没有啊,我就听说过你好看到整条街的男生都在追你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太有魔性,把周夏紧张的情绪都打散了,她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客气!”焦晨晨想了想,继续道,“周夏,你真的很好。你想想,你连唐巽这闷骚都能拿下,这得多优秀才能做到啊。所以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说辞,做自己就好。”

  周夏不再动杯子,她说:“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晨晨。”

  另一头,焦晨晨结束通话后,就找出唐巽的手机号码拨了出去。

  从甜品店里走出来,正好是绿灯,周夏小跑穿过斑马线,谁知竟遇到了“熟人”。

  “周夏!”

  周夏寻着声看过去,面上虽没什么惊讶表情,但也认出了叫她的人是谁。

  林时光,和一个女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即使背对周夏,周夏也能看出她的紧张的女人。

  “你好。”周夏说。

  她话音未落,那女人便抖得更加厉害了。

  “你出来逛街吗?”

  周夏想着林时光到底是咖啡馆的常客,她点点头,耐着性子说:“你还有事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在没过完马路时她就隐约听到了林时光和那个女人的争执声。

  林时光死死地把着女人的手臂,似乎怕她跑走,他冲周夏勉强一笑:“好,那我们下次见。”

  “嗯。”

  周夏转身进商场前,感觉背后有道视线盯在她的身上,她回过头一看,竟是那个女人在看她。

  她无话可说,以为又是一个把她当假想敌的人,便没放心上,毫不留恋地推开了旋转门。

  周夏不知道,在她走后,那女人喃喃叫出了她的名字:“周夏?”

  “姐,你认识……”

  林时光话说一半却顿住了。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周夏眼熟了。

  第四十六章

  那年林时光才初三,临近中考家里人给他施加的压力只多不少,说得最多的就是:“千万不要学你姐!”

  他当然不会学他姐。

  不学无术,瞧不起人,没什么本事还理直气壮。这就是林时光对他姐的印象。

  补完课,林时光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居然看到他姐正坐在客厅打电话。要知道他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姐。”

  沙发上的女生染着一头黄毛,大冷的天还光着腿穿短裤,她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冲他挥手:“别吵别吵,我讲正事儿呢!”

  林时光乖乖闭了嘴。

  “没有,我和我弟说话呢……呿,她能有多能耐……那就让她知道当小三的下场!”

  口沫横飞,流里流气。

  林时光叹了口气,不知道她的正事能有多要紧,顶多就是又有人要倒霉了。他走过去放书包,茶几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一个穿着藤杏校服的女生,从只拍到侧身的角度来看,这很明显是偷拍。

  照片上的女生特别好看,光是侧脸就让林时光定睛看了很久。

  一只手横过来把照片夺走,林时光转脸,他姐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

  “这女生,好看?”

  林时光诚实地点头。

  “操,你这他妈什么眼光!”她翻个白眼,“一个就会勾引人的狐狸精有什么好看的,一看你就没出息!”

  林时光抿住唇,没说话。

  “看你那样,真能烦死人!”

  说完,她把手里的照片随手一丢,出门前抛过来一句:“狐狸精一个,这就你们这些眼瞎的喜欢,看我不整死她!”

  林时光在大门关上后,默默地弯腰捡起了那张照片。

  多好看啊,林时微就是嫉妒。

  林时光边抹开照片上的灰尘边想道。

  在林时光愣神间,林时微用力一甩胳膊,就跑开了几步,“你别想了,我才不回家。那么多年了,老头子早就忘记我这个人了!”

  她跑得太突然,林时光匆忙追了几步,只能看到她冲进拐角的身影。

  这么多年过去,林时微的黄毛变成了黑发,会在深秋初冬穿短裤的女生如今在大夏天也会穿着沉闷的工作服。

  只是脾气还是很臭。又臭又硬。

  林时光站在街道拐角和商场的中间,他心里迷茫,命运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那张照片上的女生,不就是年轻时的周夏吗?

  逛了一天,周夏还是决定主动去问。

  她心中既然有疑惑,自然就需要人来解答。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沟通,一个人憋着总不是个事儿,只会越憋越远,远到南辕北辙。

  想通后,周夏懊恼自己的傻气,这么容易解决的事也能想这么久。

  她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盘腿坐在地板上拆包装。拆到一半,唐巽回来了。

  “你回来啦!”

  唐巽松了松领带,提裤半蹲,“买了什么?”

  “给你买了一条领带。”

  “栓住我?”

  这句话让周夏联想到了去年他出差前送给自己的圣诞礼物,一条红色围巾。

  周夏将领带放在他衣领下比划,“那你之前送我围巾也是为了栓住我?”

  “真聪明。”

  周夏知道他送围巾这招也是在书上学的,一本正经地按书做事,真的是太招人喜欢了。她捧腹大笑。而唐巽仅是看着她笑,心情就很好。

  笑过之后,周夏沉吟片刻,随后忐忑地叫他:“唐巽。”

  蹲得累了,唐巽干脆和他一样盘腿而坐。

  他看周夏纠结得能把手指编成中国结,好心主动道:“是想问我什么事情吗?想问就问吧。”

  周夏捋了捋眉毛纹路,她在家里不会化妆,照样娇美有气色,满盈的白嫩让唐巽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脸。

  “就是……”周夏被唐巽捏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我前几天看到你钱包的照片了。”

  唐巽佯装刚刚知晓,他眉峰抬高,“看到了?”

  “嗯!你是不是好早好早就喜欢我了?”提到这件事,撇开别的不提,周夏的嘴脸就不自觉地上扬。

  “对。”他倒是直言不讳。

  周夏想直接点问他到底听没听过那些不好的话,然后她再为自己证明澄清,一举两得。

  可唐巽太实在,令她的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

  “那最开始在禾几见到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第四十七章

  在唐巽上大四的时候,曾有高中的学弟找过他。他们要录一个鼓励高考生的视频。

  唐巽拒绝了,但视频制作的最后成果还是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让唐巽没想到的,是周夏竟参与了视频拍摄。但她的话不多,只有三十秒的画面。

  可就这三十秒的片段,唐巽看了不下五十遍。

  原来她去了s大,原来她依旧漂亮,原来她过的很好。

  反反复复看了一晚上,唐巽心里那片沉寂的湖面再次起了波澜。凌晨三点,他给剪辑视频的人发了一封邮件。

  两天后,他便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一周夏的邮箱地址。

  可临阵,唐巽却退缩了。他思量许久,还是把委婉的问候内容换成了他要发给老师的结课报告。

  索性他赌对了。

  周夏回复他,说他发错了。

  有了第一次的回复,就会有往后的许多次。

  后来的邮件交流顺理成章,也许他是陌生人的关系,周夏在保持着警惕性的同时,对他的态度很是放松。

  似乎是……他被周夏当成了“垃圾桶”。

  唐巽从没觉得当垃圾桶也能当得这么开心过。

  好不容易从生活近况扯到了高中,唐巽为了让自己的目的性不太明显,他忍了一周才回复邮件。

  “那你高中的时候就没有喜欢的男生吗?”

  周夏回复的很快,就一句话:有暗恋过。

  唐巽斟酌着字眼,“喑恋?那男生很优秀吗?”

  “在高中的时候,几乎所有女生都是我的情敌。”

  不是唐巽自我感觉良好,有一种可能在他喉咙里呼之欲出,这样的兴奋让他恨不得直接就和周夏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他万事求周全。

  “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

  “如果他现在出现到你面前,说他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不会的,他并不认识我。更何况,我希望他不记得我,那样最好了。”

  唐巽一愣,心凉了一半,“为什么?”

  “高中的时候,我名声不太好,尽管那些传言不是真的,但我想在他那里,我没有污点。

  他太优秀了,我不想自己太差。如果可以,我想和他重新认识。没有任何的过去地重新认识。”

  这是周夏第一次回复这么多字。

  却让唐巽急切想要开诚布公的心思消弭殆尽。

  周夏说想要重新认识。

  唐巽冷静下来,那就重新认识吧。他想。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要小心呵护周夏想要隐瞒的过去。

  只要她高兴。

  然而,邮件可以让他们接近,陌生也可以让他们疏远。

  如果不是后来焦晨晨和唐巽说在超市偶遇周夏,他还以为周夏毕业后就留在了s市一一因为周夏是这么说的。

  知道周夏就在B市,还开了一家咖啡馆,他默了一瞬,感慨:“机灵鬼。”

  次日,唐巽对着镜子系完衬衫纽扣,确保每一颗都要系得正好一一他就要去咖啡馆见周夏了。

  重新认识。重燃爱意。

  听到唐巽解释完,周夏一言未发。

  所以唐巽会知道程璟,所以唐巽不深究她口中的网友,所以唐巽说并不认识她。

  因为他什么都知道。

  周夏知道唐巽这么做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玻璃心,可她很难去消化这个事实。

  感觉自己被骗了。

  她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瓶,而唐巽则是一个没有任何包装的易拉罐。

  唐巽能一眼看透她这瓶子里装的是水还是饮料,而她却猜不透唐巽这个易拉罐里放的是什么东西。

  “夏夏……”

  “等一下,”周夏抬起手制住唐巽要碰她的动作,“你让我静一静。”

  周夏趔趄着站起来,身体平衡因为盘腿太久而有些不稳,她头更晕了。

  唐巽不敢说话,只这样仰头看她。

  周夏没看他的眼睛,就怕自己缴械投降,站稳后,她转身就跑进了房间。

  房门轻轻地带上,没有一点声响。

  唐巽的心脏却如同被一巴掌狠狠扇过一样,“啪”的一声脆响,疼得不得了。

  他就知道会这样。

  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才说。

  他们的开始本来就矛盾。

  唐巽撒谎了,说他不认识周夏。

  可他撒的谎,却也是因为周夏。

  其实唐巽不和周夏说他的暗恋史,万事大吉。可情侣就是要心无芥蒂才能走得远,尤其是像唐巽这种闷骚的痴汉,还是得说嘛,不然一直有问题。

  大年初一,大家新年快乐哈哈哈哈哈

  第四十八章

  周夏蹲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抱着腿。

  这个姿势她已经维持三个小时了。

  疾风就是唐巽,唐巽就是疾风。

  唐巽不止在很早之前就喜欢她,而且还以另一个身份陪在她身边将近三年。

  所以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而她曾经还因为把他吃到手沾沾自喜。真是……羞耻又愚蠢。

  让周夏真正觉得别扭的,是她一直不希望唐巽知道的那些谣言,唐巽其实早就知道,甚至还帮她一起隐瞒。

  周夏埋在心里的那个地雷,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导火索被点燃,殊不知它早就让人给引爆了。

  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她跟跳梁小丑一样在表演,却还是有人愿意捧她的场。周夏欲哭无泪,都不知道怎么分辨对与错。

  时针指向十时,周夏才动了动。

  闷了快四个钟头,她脖子有点酸。

  唐巽的衣服未换,周夏锁在房间里多久,他就坐在沙发上看天花板看了多久。

  还看睡着了。

  听到有门打开的声音,唐巽条件反射地睁开眼,被吊灯的光刺到,他眯起眼,看过去。

  他先看到了一只脚,再是攀在墙上的五根手指头,最后,是披头散发的周夏。

  她披了一身白色的被单,把长发全都拨到面前,嘴里幽幽吐字:“唐巽……你知不知错?”

  如果不是唐巽光明磊落,还真会被周夏吓一大跳。

  他的心软成了一杯水,点头道:“知错了。”

  “……错在哪里?”

  “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也不该没能及时猜到你纠结的心情,更不该在你生气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有……”

  他这是把错都揽自己身上了。

  “停停停!”周夏把头发掀开,露出脸来,“你知错了就好,别说了。”

  再说下去就该她忏悔了。唐巽对她太好,她会有压力的。

  本应沉重的质问局面被周夏扮鬼这么一出,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她太会为人着想。唐巽的眼波流转,尽是温柔。

  “那你原谅我吗?”唐巽问。

  周夏头发没整理好,身上的白色被单掉挂在手臂上,僵了好一会儿的冷脸终于绷不住了,她笑着朝唐巽伸手:“抱抱。”

  三生有幸才能换来一个唐巽。

  在周夏这里,只要是唐巽,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生气太费时间了,也太费精力了。她很累。

  反正早晚会和好。

  那为什么不让它早一点来到呢?

  周夏推唐巽,“别,我肚子饿……”

  “我也饿。”说完唐巽就一口咬住了周夏的脖子。

  “啊疼疼……疼……嗯……”

  痛呼声渐退,化作呻吟。

  唐巽按住肉核捏了捏,把花穴给揉湿后,两根手指便插了进去。

  周夏用手臂作为支撑,盆骨挺起,白嫩的大腿艳红的腿心,手指穿梭其中,带出的水流看起来附着性极强,粘糊的滑腻。

  “真好看。”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锁骨汗湿,头发丝湿成几缕挂在肩头,乳头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肿,小腹平坦,肚脐圆润,花穴的颜色被水染得亮晶晶的。

  肉洞扩张得差不多了,唐巽抽出手指,将周夏抱坐在自己的身上,翘臀一沉,尺寸骇人的性器就插里面了蜜穴。

  “啊……”

  沙发位置有限,倒是让他们解锁了抱坐着做爱的新姿势。

  丰满的乳房贴着结实的胸肌,奶头和奶头间的厮磨磨出了情欲的味道,下体紧密相连着,擦出的火花是肉欲横飞的声响。

  唐巽的大腿肌肉紧紧绷着,他扶着周夏的腰让她上下动作,一坐一起,把肉棒夹得火热又舒爽。

  周夏的手撑在唐巽的肩上,她特意往上爬了爬,把胸送到唐巽面前,任他舔弄。

  舌头扫来扫去,粗糙的舌苔吸附着娇嫩的乳头,淡色的奶晕都敏感地缩在了一起,周夏仰着头,屁股扭动着,肉棒被吞没在丛林里又探出头,把花穴捣得水花四溅。

  “真舒服……”

  第四十九章

  花穴脆弱得不堪一击,肉棒刺入,动作简单粗暴,两片嫩肉被卷进去,有水存着,倒不会发疼。

  周夏屁股酸了,她推搡着唐巽的胸膛,唐巽硬是磨着她多一番唇舌纠缠才罢休,“怎么?”

  刚泄过一次,她腿软得打颤,慢吞吞地用身子压住沙发扶手,以臀对着唐巽,腿并拢得紧。她说:“那样好累,这样。”

  还挑。

  唐巽拍她屁股一下,一腿站在地上,一腿曲在沙发,他托高周夏的臀,翘起的阴茎就从后滑进了尚未闭合的花穴。

  “呃啊……”

  身体的需求再次得到满足,周夏耸着腰,方便肉棒全方位感受穴壁被撑开后的挤压快感。

  唐巽肏得身心舒爽,他前挺的速度很快,爽的同时还不忘抚摸周夏丰满的臀肉,揉捏的力道好似在打面团,指痕斑斑点点,红得纵横交错。

  奶子甩动,拍打在沙发上,疼痛和快意并存,周夏的眼角微湿,她微张着嘴吐气娇喘,“啊……轻一点……啊……啊……”

  龟头撞着花道中间那块软肉,一下比一下重。极致的瘙痒被逐渐加重的力道插开,高潮来得突然,周夏哽着嗓子眼痉挛,身体缩成一道弓,穴肉拼命往中央夹紧,把肉棒夹得一疼,唐巽猛然抽身,周夏软下来,屁股却还是高高翘着。

  唐巽眸色阴雾,他看到有水淅淅沥沥往身体里下滴,渗进沙发,糜烂至极的画面。

  随而他兴起,就着这片小雨又提枪冲进了森林。

  更紧更热更舒服。

  周夏迷迷糊糊的,只感觉下体又是一紧,潜意识支配肢体动作,她收紧小腹,又把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怎么这么乖?”

  唐巽肏动频率沉稳,周夏已累到不行。

  她张开嘴咬住扶手,唔唔唔地吟叫,牙口酸了她才松嘴。

  她说:“当然是因为你啊。”

  时隔一个半月,咖啡馆装修完毕。

  周夏走进焕然一新的禾几,边看边点头。

  铃安跟在她身旁,“怎么样?不错吧?”

  周夏笑着偏头道:“特别好,给你封个大红包!”

  这个笑容里的娇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才会有的。

  说实话,铃安到现在都无法脑补出她的夏夏姐和那个冷面男人谈恋爱的画面。

  两个人能说什么?气场冷得聊天气都能把晴天说成下大雪吧。

  听到周夏要给自己发红包,铃安不好意思地摸脸,嘿嘿一笑,然后就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夏夏姐,前两天那个小鲜肉又来找你了。”

  “哪个小鲜肉?”

  “就那个什么时光啊。”这个名字特殊,铃安一直记得。

  那天禾几没开张,铃安检查完桌椅正锁着门,林时光出现了,开口便是问周夏还会不会来咖啡馆。

  当时铃安觉得好笑,“这咖啡馆没有转让,老板还是夏夏姐。这几天装修完了,到时候挑个日子就会开张了。”

  “他啊。”周夏脑海中浮现出之前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身影,“他找我什么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他说我们开张的日子了,他到时候会来的。”

  还没等周夏点头,也没等到开张日子,这时门口就走进了两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

  竟是林时光和那个女人。

  周夏直起了身子:“来早了,还没开张。”

  林时光比那女人高,但也没挡住她暗暗观察周夏的视线。

  “周夏,我们能聊聊吗?”

  是林时光说的。

  ……

  周夏抱着抱枕半靠在靠椅上,她气质好,姿态慵懒,却不显散漫,满是风情,哪里挑的出她态度上的毛病。

  铃安端来三杯水,放好便回了后厨。

  周夏笑得客套:“招待不周,海涵。”

  这回先说话的人就不是林时光了。

  而是他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女人,也就是林时微。

  林时微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她紧张极了。尤其看到周夏生活这般自在,她就知道自己当真是应了那四个字。

  因果报应。

  林时微抬起脸,眉眼间是被生活沉淀下来的晦涩。

  她开口便是哭腔:“周夏,对不起。”

  第五十章

  说曹操曹操到。

  竟是林时光和那个女人。

  周夏直起了身子:“来早了,还没开张。”

  林时光比那女人高,但也没挡住她暗暗观察周夏的视线。

  “周夏,我们能聊聊吗?”

  是林时光说的。

  ……

  周夏抱着抱枕半靠在靠椅上,她气质好,姿态慵懒,却不显散漫,满是风情,哪里挑的出她态度上的毛病。

  铃安端来三杯水,放好便回了后厨。

  周夏笑得客套:“招待不周,海涵。”

  这回先说话的人就不是林时光了。

  而是他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女人,也就是林时微。

  林时微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她紧张极了。尤其看到周夏生活这般自在,她就知道自己当真是应了那四个字。

  因果报应。

  林时微抬起脸,眉眼间是被生活沉淀下来的晦涩。

  她开口便是哭腔:“周夏,对不起。”

  记忆涌上心头,一个个巧合就像走马观花一样穿梭在林时微的眼前,她捏紧了拳头,看向站在旁边的陈璐,满眼怒火:“你是不是故意给我下套?”

  陈璐缩头缩尾的,她不敢看林时微的眼睛,但嘴里还是信誓旦旦道:“我没有!就是你偷的!我的表就放在房间里,除了进过我房间的你,没人能偷我手表!再说了,你偷东西就偷东西,少闪烁其辞!”

  “你!”林时微指着陈璐,气到失语。

  这种指证漏洞百出,林时微想反驳,却百口莫辩——因为她确实偷了,所以她无话可说。

  林时微想,如果那时她能抵制住诱惑,根本不会有事。但她没能做到。

  而这世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大概是知道木已成舟,林时微挺直了腰板,脸上的倔强一如往常。

  “那又怎么样?你们要开除我吗?来啊,那就开除啊!不上学我更开心!”

  ……

  林时微的爸爸只是听老师的话去林时微房间找到了手表,但并不知道这手表是林时微偷来的。

  在接到林时微的劝退通知时,他脸一黑,险些倒地昏去。

  他好面子,林时微又是个没出息的,所以对外他从不承认林时微的存在。可林时微到底是他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

  是以林时微一回家,就接到了来自她爸的一巴掌。

  耳边刮来阵风,脸麻了一下,刺耳的鸣叫声呲开,林时微以手捂脸,疼痛感密集地爬上她的脸,“你疯了?”

  “跪下!”

  “跪个屁!”

  林时微捂着火辣辣的左脸,跑了出去。

  “姐!”

  林时光从房间里冲出来,要去追,被他爸一把拽住,“追什么追,你要是学她,我打断你的腿!”

  从那以后,林时微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那晚冲出家门后,林时微就跑进了一间黑吧泡了三天。

  这三天,她吃泡面吃得直犯恶心,身上实在没钱了,她才离开那乌烟瘴气的地方。

  以前林时微还能找人留她一晚,如今的她却成了过街老鼠,谁都怕她偷自家的东西。

  林时微就是在这个孤立无助的时候遇到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

  男人开始对林时微极好,给她地方住,给她东西吃,给她衣服穿,甚至给她钱。

  在林时微犹豫不定时,男人向她求婚了。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这种可怕的念头让她毫不犹豫地说了“我愿意”。

  男人说要等她到法定年龄再举办婚礼,林时微信了。到后来林时微才知道,男人以前结过婚。她因此大闹一场,得来的却不是往昔的拥抱和亲吻,而是一顿暴打。

  一次家暴让林时微崩溃,她哭喊着要分手,结果则是无数次的家暴。

  没名没分地在一起一年多,林时微才二十岁,身心却已在衰老的边缘。

  后来分手成功,也是因为男人找到了新的女人。

  林时微得到了二十万的封口费。

  她带着钱回了B市。安静无声,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本来林时微以为自己的苦日子早已结束,殊不知才刚刚开始。

  半年后,她的二十万被骗子骗了个精光——什么投资什么钱生钱,都是骗人的把戏,她却没能幸免的中了招。

  钱没了。

  林时微想过去死,但她没胆。

  让她去死,还不如苟且活着。

  还好在此之后,老天爷便没再开她的玩笑。

  林时微找了两份工作,早上酒店前台,晚上酒吧服务生,早出晚归,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五年过去,才有了一点存款。

  发工资的那天,不过是个寻常的艳阳天。林时微趁着中途休息时间去银行存钱,路上,竟碰到了八年多未见的弟弟,林时光。

  林时光一认出她便让她回家。林时微不肯,挣扎间,她听到了一个让她做了无数个噩梦的名字。

  周夏。

  这个曾经被她害过的人。

  林时微一直觉得,她一切的遭遇,都是在为当初设计周夏买单。

  有因必有果。

  命运让她害怕又后悔。

  ……

  藤杏的周夏转学,嘉荣的林时微退学。

  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那段时间,两所学校的学生茶余饭后的谈资都围绕着这两个话题转。

  但轰动一时的消息终究只能轰动一时,很快又有新的八卦跑出来顶替其热度。

  就在大家快忘记周夏这件事情时,有一个匿名声明贴在了藤杏的校园论坛上。

  “周夏是清白的。”

  内容有理有据,众人看后哗然唏嘘。声明来得太慢,周夏已经转走两个月了。

  纵使多数人了解了真相,但仍会有不一样的声音存在。

  那个声音就是程婵婵。

  唐巽站在柱子后,听程婵婵质疑他在网上发的内容。

  声音尖细。

  他偏头看了眼,动作夸张,年轻的嘴脸上是嫉妒的表情。

  丑人多作怪。

  唐巽摇摇头,转身离开。

  这种人,自有天收。

  *

  林时微说完自己的经历,说到后面已是泣不成声。

  周夏一动不动,还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在她看来,林时微的人生与她无关。即使以前林时微污蔑过她,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也早已释怀。

  周夏唯一在意的,不过是唐巽的看法罢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把自己人生出现的差错都归结到我的头上,”周夏把抱枕拿开,“我没那么大能耐,这一切都源于你自己的选择。”

  “根源并不在我,在你。所有你眼中的不幸都源于那场偷窃。可这并不是我让你偷的,所以你不需要到我这里来寻求我的原谅,更不要对我道德绑架,把我的原谅视作你往后美好人生的关键。”

  “当然,如果你的道歉是因为当年的污蔑,那我接受。”

  说了这么多,周夏有点口渴。

  她把自己面前的那杯水喝完,站起来,笑容得体,生疏客套。

  “希望以后你们来禾几是为了喝咖啡。”

  林时光嘴唇微动,没有开口挽留。

  周夏和铃安打了声招呼,走出禾几时,外头的阳光浓郁得过分。

  刚才面对林时微,她嘴上虽说得云淡风轻,但真的听到那声道歉的时候,她的高兴也是实打实的不作假。

  周夏笑了一下,随即迎着阳光的方向去坐车回家。

  她突然好想唐巽。

  莲子、山药、薏米、粳米悉数下煲,周夏怕出错,放完材料后还给周欣打电话确认了一遍。

  “没错,最后放白糖就做好了。”周欣在电话那头说。

  “那就行,我还怕我记错了。”

  “这有什么好记错的,”周欣笑她,“是给唐巽做的吗?”

  周夏又开盖看了眼,才出厨房,“对啊,给他做的,上次没弄成。”

  “为什么没弄成?”周欣随口一问。

  周夏一僵,想起那一晚上的战况。

  她干笑:“就……种种原因呗,哎呀妈,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儿呢。”

  拐着弯翻篇,周夏把手机收好,就等着时间一到她去放白糖。

  一个半小时,不多不少。

  周夏跑去看,开盖时还小心地戴上了手套。

  粥被熬得浓稠,光闻着就食欲大振。很成功的下厨体验。

  周夏端过备好的白糖撒进去,搅和均匀,关火,她的甜粥就做好了。

  这时,大门那边有密码锁开声响,周夏合上盖子,趴在厨房门边对唐巽眨眨眼。

  “做了什么?这么香?”唐巽朝她走过来。

  周夏说:“甜甜的粥啊。”

  正文完

  番外

  唐冬瓜生病了,周夏带他去医院。

  ”妈妈,我觉得我现在的声音像爸爸。”

  周夏睨他一眼,这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还敢说像爸爸,”你发烧好了会更像爸爸。”

  唐冬瓜摇头道: “不会的,妈妈你还是太天真。”

  周夏:“ 别说话了,”她拧开水瓶,“喝□水。”

  唐冬瓜乖乖喝水,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周夏轻声哄他: “把水咽了,不要攒在嘴巴里,这习惯不好。”

  唐冬瓜捂着嘴,眸子又黑又旯,他眼窝深,像极了唐巽。他用力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而后把手摊开在周夏面前,”魔术时间结束!喝完啦!”

  周夏被逗乐: “真乖。”

  ”唐桁小朋友在吗?”

  周夏条件反射: “在!”她把水瓶拧紧,”一会要听话,不许胡闹,听到没?”

  唐冬瓜握拳点头,”保证完成使命!”

  周夏摸摸他的头,还有点烫,她既心疼又好气,都怪唐巽,不肯让唐冬瓜和她睡觉,否则唐冬瓜也不会受凉发烧。

  牵起唐冬瓜的手进了诊室,电脑后头传来一个声音,”刚才量体温了吗?”

  ”量了,39.2度。”

  医生突然安静了。

  攥着唐冬瓜手的周夏狐疑地抬头,以为医生没听见,又重复:“39.2 度。”

  ”周夏?”

  话者探出头来,面前露出的这张脸隐约和记忆里的那张对上号,周夏沉默了半晌。

  世界真是小到就剩一个圈。

  “沈岩。”

  给唐冬瓜看完病领了药,周夏回头对沈岩说: “你应该很忙吧?不用送了。“

  谁知沈岩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感慨了一句: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你儿子都六岁了。”

  周夏目不斜视地看着不远处的那片绿丛,郁郁葱葱,被水雾浇得油汪汪的发亮。

  她没有心情叙旧。

  如果是别人,周夏还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选择遗忘。

  但是沈岩,她到现在郡忘不掉自己被他问多少钱一次的画面。

  如果说林时微是始作俑者,那像沈岩这类人,就是递刀的那个。

  恶心。作呕。

  所以周夏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沈岩的“叙旧”。

  没有得到回应,沈岩轻叹了一声气,他叹岁月眷顾周夏让她容颜依旧,他叹时光荏苒错事却无法弥补,他更叹自己的念念不忘在周夏心里只是一指尖的灰尘。

  沈岩兀地退开两步,弯腰朝周夏鞠躬: “周夏,对不起。”

  周夏面不改色,她觉得自己对得起这声道歉。

  唐冬瓜不知道大人的恩怨,他在玩从家里带来的小汽车,跟心灵感应一样,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车辆,”妈妈,爸爸来了!”

  周夏冰冷的眼神顿时软成一汪春水,她笑,淡淡对沈岩说: “我爱人来接我了,先走一步。”

  说完周夏就牵着唐冬瓜走向刚刚在路边停稳的那辆车。

  沈岩起身,扭头去看,只看到一个男人在降下又升趋的车窗上一晃而过的剪影。

  唐巽?

  周夏和唐巽在一起了?

  之前就有听说唐巽早早便结了婚,但他没想到对象会是周夏。

  在沈岩的印象里,唐巽就应该搞什么家族联姻来得适合他。他怎么会认识周夏?班上以前谈周夏八卦时唐巽都是不参与的啊.. ..

  然而沈岩想得再多,也没有人回答他了。

  *

  “爸爸,妈妈刚才和医生叔叔一起出来的!”

  唐冬瓜一上车就扯开沙哑的嗓子告状。

  因为唐巽说了,只要唐冬瓜看到他妈妈被哪个男人纠缠,一定要向他汇报。

  “医生叔叔?”唐巽没多想,“医生叔叔是给你看病的。”

  “不是哦,他一直在看妈妈哦。”

  唐巽从后视镜上看周夏,周夏耸耸肩,一脸坦荡。

  “爸爸知道了。冬瓜啊,以后再肓这种情况发生,你就给爸爸打电话。”

  唐冬瓜如同被下重任一般,奶声奶气地一本正经: “保证完成任务!“

  周夏扶额: “你们爷俩戏好多。”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我的戏多不多了。”唐巽露出慈祥的笑容。

  周夏打了个寒颤。

  ......

  “今天我要和妈妈睡!”

  唐巽拎着唐冬瓜的衣领,“你生病呢,妈妈跟你睡会被传染的。”

  “我都好啦!”

  确实,去了趟医院,唐冬瓜烧也退了,嗓子也好了许多。

  “等你彻底好了再和妈妈睡。”

  唐冬瓜耍赖:“我不要!”

  “唐珩。”唐巽黑了脸,“男子汉就要自己睡。”

  “那我要当女孩子!”

  唐巽气笑了,“你确定?”

  “......”唐冬瓜抱着臂,两只小肥手臂卡在胸口,他想了一会儿,“好吧,今天我就把妈妈让给你好了,但是你别以为我这样是因为怕你!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吗?”

  人小鬼大。

  “诶你说我有什么心思?”

  唐冬瓜跑远了,声音有点小:“妈妈比枕头抱着舒服!”

  “也对。”唐巽摸着下巴笑。

  他老婆最软了。

  唐巽进房间的时候,周夏刚从浴室里出来。

  他拍拍床沿,“过来坐。”

  “干嘛?”周夏走过去坐他腿上。

  她的头发被吹得八分干,香波的味道正是浓郁的时候,唐巽把脸埋在她脖子里,“今天冬瓜说的男人是谁?”

  周夏不想唐巽因为沈岩之前说的话置气,她一带而过,“以前追过我。”

  唐巽张嘴咬她脖子,“我的老婆怎么那么受欢迎?”

  周夏扭身,捧住他的脸,对准他嘴唇啄了一口,醋意比他还酸,“我的老公也不赖。”

  前段时间唐巽出去应酬,还遇到一个倒贴上来的女人,一路尾随唐巽回家。

  唐巽含住了周夏的嘴唇就不让她离开,“还有更不赖的。”

  肉棒插进被扩张开的蜜穴时,周夏抖了一下。

  “老婆真紧。”

  都生过孩子了,那肉洞还跟处子似的,又紧又弹,包裹着他每一寸肉茎,花道壁上像长了万千张小嘴似的,不住地吮吸着前端那道沟和周身鼓动的青筋。

  “啊......”周夏攀上他的肩膀,爽得浑身舒畅。

  他们有一周没做了,这就是生了孩子后的代价,二人世界的平衡被打破,他们也只能妥协。

  但身体被填满的滋味真是让人上瘾。

  唐巽揉着白嫩的奶子,身下律动是周夏说喜欢五浅一深的频率,他揪着乳头往上拉,丰满的两团被捏出各式各样的形状,他问:“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好像是,最近...穿的内衣都有点紧...啊就是那里!”

  硕大的龟头顶上敏感点,把淫水都顶成了白浆团在洞口,囊袋卡在花穴之外和外翻的阴唇亲密接触着,“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耳边,又有四溅的水跳到交合处,泥泞不堪。

  “看来多揉揉是有用的。”

  唐巽迅猛攻击,喉咙里升起的燥意让他口干,他低头去吃艳丽而肿胀的乳尖,连咬带拽地,像要吸出奶水才罢休。

  他吃得津津有味,周夏胸痒花穴也满,腿心战栗,高潮就来了。

  过于紧窒的空间吧肉棒夹得发疼,怕被夹出来,唐巽抽动得更加快速,额角都是因为施力而泌出的热汗,汗水滴进深陷的锁骨,在周夏高潮渐退时他才放慢了速度。

  “想夹死我?”

  周夏喘着气,没力说话,她摸着唐巽的脑袋,努力平复呼吸,等差不多缓过来,唐巽又展开了侵略攻势。

  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做爱姿势,他将周夏一把抱起,下床,让她背顶着衣柜,架起她的腿就是一顿狂肏。

  “啊呀...嗯呃啊......”

  呻吟声都被撞碎,周夏怕摔,掐着唐巽的肩膀,足跟绷直,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下体火辣辣的感受她只觉自己快要断开了。

  “轻点...要坏了啊......”

  “不会。”龟头死死地撞着花心,蜜水淅淅沥沥砸在他脚背,他恍神,叫她,“夏夏。”

  “......啊?”

  “我们要不要再生一个?”

  不知是亢奋还是怎么,唐巽肏得飞快,周夏感觉高潮又要来了,花穴越收越紧,肉棒都被夹大了几分,她胡乱嗯嗯啊啊,“生,生啊!”

  得到了承诺,唐巽铃口一松,精液射出去,滚烫浓稠。他紧紧抱着周夏,两人的身体皆在剧烈地颤抖,大滴大滴的白浆沿着腿滑下来,湿了一地。

  “那我们要再努力一点了。”

  “什么?啊!”

  终于写完了!!接下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咯,大家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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