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9-12)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校花 #骨科 #JK 第9章 恋爱喜剧的日常展开
林玲一路头也不回地逃回了家,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过熟悉的小区,怎么冲进单元楼,又怎么用发抖的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的。
客厅里空无一人,父母都还没下班,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连鞋都没换,赤着脚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隔绝在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撞得她肋骨生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缺氧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直到现在,她才迟钝地感觉到右手传来的酸麻感——她还死死攥着一个蓝色的运动包,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里面装着我昨天落在篮球场的运动服。
她今天特意洗好晾干,叠得整整齐齐,本来是想去旧教学楼找他,趁着放学人少,把这个交给他的。
她甚至在心里排练了好几遍,该怎么装作不经意地递过去,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喏,你的衣服”。
可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怎么会……看到那种……”
她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可眼睛闭上了,画面却更清晰了。
实验楼那间废弃空教室里,昏暗的光线,积灰的讲台,还有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像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星晚那丫头,平时看起来乖巧懂事,居然……居然能把哥哥的……那么羞耻的东西,全吞进去了,还叫得那么……那么放浪,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而志希,那个总是一副懒洋洋、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家伙,那张熟悉的脸上,居然会出现那样沉溺、那样失控、那样……情动的表情。
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是林玲从未见过的专注和占有欲。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样的他。陌生,又极具冲击力。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太阳穴也一跳一跳地疼。血液好像全都涌到了头上,脸颊滚烫。
“兄妹做这种事……这算什么啊……”
她喃喃着,声音干涩。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一半是震惊,另一半……她不敢深想。
然后,像是胸腔里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她猛地抬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尽力气喊了出来:
“——我也好想啊!!!”
嘶哑的喊声在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喊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猛地捂住嘴,碧蓝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后知后觉的羞耻。
是啊,有什么好遮掩的呢。这个秘密,或许连她自己都骗了很久。
她喜欢志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穿开裆裤、拖着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时候就喜欢了吧。
只是这些年,时光把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变成了挺拔的少年,也把她懵懂的依赖,酿成了酸涩又甜蜜的暗恋。
她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藏在了十几年相处积累下来的、没完没了的斗嘴和互相嫌弃里,藏在了每次见面都要挑刺、每次帮忙都要嘴硬“我才不是特意为你”的口是心非里。
她以为这样就很安全,以为时间还很多,以为那个总是懒洋洋笑着的少年,总有一天会回头看到一直在他身边的自己。
“我也一直想和他……的……”
她把发烫的脸重新埋进手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不甘,“想被他抱,想被他亲,想……什么都想……居然让星晚抢先了……”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
她踉跄着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带着阳光味道的枕头里,试图用黑暗和窒息感来逃避现实。
双腿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胡乱地踢蹬着,把平整的床单弄得一团糟,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而闹别扭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作为十几年的邻居,楼上楼下住着,志希家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星晚对哥哥那份超出寻常的依赖和亲昵,她不是没察觉。
那丫头看哥哥的眼神,有时候专注得让人心惊;总是找各种理由黏着他;偶尔提起哥哥时,语气里的那种独占欲……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妹妹对哥哥的过度依恋,是独生女对突然出现的“哥哥”的一种撒娇和占有,顶多是青春期一点朦胧的、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好感。
她甚至还私下里调侃过星晚是个“兄控”。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亲眼看见那一幕。不是朦胧的好感,不是依恋的撒娇,而是赤裸裸的、身体力行的、突破一切禁忌的……结合。
“星晚那丫头……跟他表白了吗……”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吸顶灯花纹,喃喃自语,“还是说……是志希他主动的?”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呛得她喉咙发紧。
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按说看到朋友(哪怕是这样的朋友)得偿所愿,应该祝福——更何况,星晚和志希之间横亘着血缘和伦理,这注定是一段艰难、不被允许、甚至可能万劫不复的感情。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感到担忧,甚至应该想办法阻止。
可是,她自己的心呢?
那颗属于林玲的、自私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心呢?
她也想站在我身边啊。
不是以青梅竹马的身份,不是以邻居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孩的身份。
想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十指相扣;想被他用力抱在怀里,听他的心跳;想仰起头,迎接他落下的吻;想……做更多更多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亲密无间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找不到头绪。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心脏——凭什么是她?为什么是星晚?
嫉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他们竟然已经那么亲密了,亲密到可以无视一切。
而在这不甘和嫉妒之下,竟然还诡异地翻涌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点燃了她身体里某种沉睡的、陌生的渴望。
这复杂的情绪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烫得她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柔软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星晚和志希已经那样了,她在这里胡思乱想,自我折磨,又有什么意义?
嫉妒不会让时间倒流,不甘也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
现在,能让她暂时忘掉这些混乱思绪的,平息身体里那团莫名燥火的,好像只有一件事了。
一件她偶尔会做,用来排解压力或……想念他时,偷偷做的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窗帘没有拉严,傍晚最后一点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昏暗的光带。
“嗯……唔……”
她把手慢慢伸进睡裙宽松的下摆,指尖划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丝犹豫和决绝,摸索着探向腿间。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当她开始有意识地、缓慢地摩擦双腿内侧时,一阵细微的、却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像细微的电流般窜起。
那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柱爬升,直冲后脑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打了个轻颤。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触碰,指尖立刻感受到了一片不同寻常的湿湿热意。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肌肤上。
“怎么……湿成这样了……”她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几乎要咬出血来。
羞耻感漫上来,但身体的本能却催促着她。
她忍不住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褪了一点。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在外的敏感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当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那最敏感柔软的所在时,黏腻滑润的爱液立刻大量涌了出来,迅速沾湿了整个指腹,甚至沿着指缝流淌。
更多的蜜汁,正从那个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不知羞耻地渗出,把床单也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哈啊……哈啊……志希……”
她无意识地、梦呓般念出我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是某种咒语,能带来慰藉,也能点燃更深的火焰。
沾满爱液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打转,画着圈,按压着周围微微肿胀的软肉。
腰肢传来一阵甜蜜的酸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几乎要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让她不得不更深地陷进床垫里。
更强烈的快感取代了最初的酥麻,像更细密、更汹涌的电流,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一只手继续在湿润的幽谷口徘徊、探索,另一只手则颤抖着,隔着棉质的睡衣,覆上了自己那对因为身体兴奋而微微挺立、却依旧略显青涩平坦的胸口,生涩又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布料寻找着顶端那小小的凸起。
“哈……哈……嗯?……好舒服……明明……不可以这样的?……太下流了……”
脑子里像有个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旧教学楼撞破的那一幕——昏暗的光线,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积灰的讲台被撞得晃动,交叠起伏的身影,压抑却甜腻的喘息,还有志希汗湿的、紧绷的侧脸……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甚至比亲眼所见时还要清晰。
她一边在脑海里反复播放着这禁忌的画面,一边用手指更用力地安慰着自己。
这副丢人的、淫靡的、不堪入目的样子,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见,哪怕是父母,哪怕是闺蜜。
可是,对于此刻被复杂情绪灼烧着的林玲来说,这是唯一能暂时平息心中那团邪火、麻痹那份尖锐不甘的方法。
不做点什么,释放点什么,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沸腾的情绪逼疯了。
颤抖的、湿漉漉的指尖,在花瓣顶端那片柔软的褶皱间笨拙地探索着,终于,寻到了那颗隐藏在深处、已经变得硬挺的小小凸起。
她屏住呼吸,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啊嗯?!”
像过电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尖锐地、毫无预兆地直冲头顶,让她眼前都短暂地白了一瞬。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
“小豆豆……好舒服?……比平时……感觉还要?……强烈好多……”
她像是无意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发现了身体更隐秘的快乐开关。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羞耻又敞开的角度。
手指不再满足于轻碰,开始专门挑逗、侍弄那颗已经彻底勃起、变得异常敏感的小核。
时而用指尖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边缘快速刮擦,时而又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打圈。
过度的、集中一点的刺激让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枕头上。
“啊、啊?……要死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了?……全是水……”
明明身体已经舒服得不行,快感的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可与此同时,身体最深处却传来一种更空虚的、带着钝痛的渴望。
那是一种被掏空的感觉,一种亟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占有的焦灼。
她想要被填满,想被陈志希……想被他进入,想被他那灼热的、坚硬的……贯穿,想得小腹都开始一阵阵发紧、发疼,空虚感啃噬着理智。
可是这里没有他。这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和她那些见不得光的想象。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将自己并拢的、沾满滑腻爱液的两根手指,代替着他,试探着,抵在那个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
稍微用力,指尖便突破那圈紧致的肌肉,慢慢挤了进去,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吸吮。
——噗嗤。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呜……嗯?!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半扎的金色长发在枕头上蹭得完全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完全沉溺在自我的感官世界里,忘我地在温热紧致又湿滑无比的甬道里抽送着手指。
内里又湿又热,滑腻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舒服得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脚趾紧紧蜷起。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小颗粒的摩擦和甬道深处一阵阵有节奏的、吮吸般的收缩。
仅仅是这样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一阵比之前更强烈、更集中的酥麻就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尖叫。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更汹涌的空虚。
快感的阈值被拔高了,刚才的释放不仅没能满足,反而勾起了更贪婪的欲望。
她躺在湿了一片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迷蒙的、泛着水光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床头柜。
那里,静静地扔着她带回来的那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深蓝色布料的一角。
那个颜色,属于我。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被心底那个疯狂的念头驱使着,伸出了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的手,越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和水杯,准确地抓住了那个袋子的提手。
“对不起……志希……对不起……”
她喃喃地,声音沙哑,像在忏悔自己肮脏的臆想,又像在祈求那个不在场的人的原谅,为自己即将做出的、更逾矩的行为。
然后,她用有些脱力的手指,拉开了运动包的拉链,金属齿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她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然后,从里面拿出了那件叠好的、深蓝色的运动T恤。
衣服是昨天洗的,今天早上才收进来,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淡淡的、干净的汗味,很淡,几乎被阳光和洗衣液清新的气息覆盖。
但林玲的嗅觉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那味道并不难闻,一点也不。
反而有种属于年轻男孩的、干净又蓬勃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混杂着阳光晒过后的暖意,和她常用的那款柠檬味洗衣液的味道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林志希的标志性气味。
她把脸深深埋进柔软而略带粗糙感的布料里,鼻尖抵着衣服的纤维,用力地、深深地呼吸,像是要把这气息全都吸进肺里,刻进骨子里。
“嘶……哈……?嗯~~?……是志希的味道……好喜欢?……闻着这个……下面……要化掉了?……”
已经完全松弛湿润、微微张合的甬道,此刻正被新一波涌出的、潮水般丰沛的爱液浸泡着,泥泞不堪。
她一边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嗅着T恤上属于他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他就在身边,一边变本加厉地、用更快的频率和更大的幅度,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体内快速抽插、搅动。
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咕啾、咕啾!滋!噗啾、噗啾!
“嗯呜?……嗯嗯?……志希……阿希?……喜欢?……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好想被你抱?……”
那些当面永远说不出口的、滚烫赤裸的、带着全部少女心事的爱语,此刻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阻碍地倾泻而出,混合在甜腻的喘息和呻吟里。
她将抽送的手指完全想象成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力度,近乎粗暴地快速进出,指甲偶尔刮擦过内壁某处异常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酸软、几乎要尖叫的强烈快感。
过度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胯部,迎合着手指的入侵,仿佛这样就能更贴近想象中的他。
“哈啊……哈啊?……要来了……这次真的要去了?……不行了……脑袋……一片空白了?……真的不行了?……”
手指在内壁那个熟悉的敏感点上凶狠地、反复地刮擦按压,另一只手也隔着T恤,用力揉搓按压着自己胸口挺立的乳尖,同时又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
三重叠加的刺激下,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一浪猛过一浪,几乎要将她脆弱的理智和身体彻底吞没、击碎。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烁着白光,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了极限,等待着最后那一下释放。
就在她即将被这混合着罪恶感、羞耻心和极致生理快感的滔天巨浪推上顶峰、彻底淹没的那一刻——
“咔哒。”
卧室的门锁,传来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她高度集中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动。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林玲……?你家门没关严,我……嗯?”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她那本浅蓝色的、印着校徽的学生证。
他大概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在旧教学楼门口捡到她的学生证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给她送回家。
他记得她家今天大人好像都不在。
门虚掩着,他敲了敲,没人应,试着推了一下,结果就……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睡裙卷到腰际、面色潮红得像熟透苹果的青梅竹马。
看到了她双腿间那一片亮晶晶的、狼藉不堪的水光,和仍在微微张合、吐露着蜜液的入口。
看到了她手里,正紧紧攥着的、揉成一团的、属于自己的那件深蓝色运动T恤,布料甚至被她咬在齿间。
看到了她脸上那混合着极致欢愉、迷乱、羞耻、却完全无法停止的、濒临崩溃的沉醉表情。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气息,像一颗炸弹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开。
他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红了个彻彻底底,血液仿佛全都涌了上来,烧得他头晕目眩。
他僵在原地,像一尊突然被石化的雕像,连呼吸都忘了。
林玲猛地睁开眼,碧蓝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慌和铺天盖地的羞耻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志希?!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看到了多少?!
完了。
全完了。
被他看到了……被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淫荡、最下流的样子……看到了自己一边闻着他的衣服,一边自慰到高潮的丑态……不如死了算了……现在就让她从地球上消失吧……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可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攀上顶峰的浪潮,已经积蓄到了顶点,不会因为理智的尖叫、羞耻的呐喊、甚至世界末日的降临而停下。
它只会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不要……?别看……求你了……不要看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哭腔、哀求和高亢呻吟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剧烈地挣扎、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她高高抬起汗湿的腰臀,将深深埋入体内的手指用力抵到最深处,迎来了彻底崩溃般的、毁灭性的高潮。
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打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留下更大一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啊啊啊啊啊——???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啊呜呜呜???……要坏掉了……?”
——剧烈的痉挛持续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永无止境的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伏,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不断涌出。
在心爱之人惊愕、呆滞目光的注视下进行的自慰,目睹全程带来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逼到极限的极致快感,产生了一种化学反应般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极致体验。
她一边完全失控地哭叫着、呻吟着,一边在这羞耻和极乐地狱般的交织中,被抛上了前所未有的、令灵魂都战栗的顶峰。
意识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剧烈的痉挛才慢慢平息下来,变成细微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她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脱力,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泪水、汗水和口水糊成一团,金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狼狈到了极点,也……艳丽到了极点。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只剩下女孩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过度喘息后的抽气声,以及门口那个少年沉重而混乱的、几乎屏住的呼吸声。
空气凝固了,稠得化不开。
我僵在原地,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颤抖着、哭泣着、却依然沉溺在高潮剧烈余韵中、无法自拔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玲……林玲……”
我最终也只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哑,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颤抖。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第10章 青梅的心意
和妹妹的事情被林玲撞见之后,我心里乱成一团。
客厅里还留着刚才荒唐的痕迹,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气味还没散尽。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哥,你去吧,剩下的我来收拾。”星晚推了推我的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垃圾带下去”。
我回头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还有点乱,但眼神很清醒。真是……太懂事的妹妹了。
可这件事,懂事也没用。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五月的傍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些。
隔壁那栋三层小楼就在眼前——林玲家。
从我家阳台能看见她房间的窗户,小时候我们常隔着阳台喊话。
现在,那扇窗户拉着米色的窗帘。
追上去之后要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头绪。
按正常人的逻辑,和亲妹妹发生关系这种事,简直荒唐到极点。
她可能会觉得我恶心,可能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腿发软。
可是不解释清楚,事情只会更糟。
林玲对我来说……虽然从小打打闹闹没个正经,但确实是重要的青梅竹马。
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毁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
我走到她家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门铃。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
“哎呀,志希?”温婉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林玲的妈妈正拎着购物袋要出门。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她今年已经四十五了,但保养得实在太好,走在街上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阿、阿姨好。”我下意识站直了些。
“来找玲玲的?”她笑着问,眼睛弯成和林玲一样的月牙。
“嗯……算是吧。”
“那快进来呀!”她侧身让开,还顺手拍了拍我的背,“玲玲在楼上呢。那丫头刚才气呼呼地跑回来,我还奇怪怎么回事呢。”
我心里一紧。
“她……生气了?”
“看着像。”林妈妈把购物袋放在鞋柜上,“不过你来了她肯定高兴。这丫头啊,天天在家念叨你,什么‘志希今天打球又赢了’‘志希那道题解得真漂亮’……”
我脸上有点发烫。林玲平时对我不是怼就是损,没想到在家居然是这么说的。
“阿姨,我……”
“啊对了!”林妈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我刚想起来,我得去超市买点东西。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回来吧!”
她特意加重了“两个小时”这几个字,还冲我眨了眨眼。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不用着急。”
说完,她就拎起购物袋,脚步轻快地出门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被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林玲两个人。
我站在玄关,犹豫了几秒,还是脱鞋走了进去。
林玲家的装修很温馨,米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薰的味道。
客厅墙上还挂着我们小学时的合照——那时候林玲还是个小豆丁,扎着两个羊角辫,咧着嘴笑,缺了颗门牙。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
林玲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是浅粉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Hello Kitty贴纸——那是她十岁生日时我送的。
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门缝里传出了细微的声音。
“……志希……”
是我的名字。声音很轻,还带着点……喘?
我愣住了。
“林玲?”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轻轻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最尴尬的一幕。
?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林玲正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盖着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已经被踢到了脚边。
而最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是——她手里正攥着我那件皱巴巴的运动服,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
我们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大概三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啊”地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你、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敲了……你没听见……”我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
我喉咙发紧,艰难地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在忙。”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蠢。
林玲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我也……也会做这种事啊!你别大惊小怪!”
“我没大惊小怪……”我试图安慰她,但语言苍白得像纸。
又沉默了几分钟。我正想着要不要先退出去,林玲忽然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你要负责。”
“啊?”
“我说,你要负责!”她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你都看到了!我最丢脸的样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开始解我的皮带。
“喂!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
“你看到我的了,我也要看你的!”她倔强地仰着脸,手上用力,“这才公平!”
“这什么歪理!”
但她力气不小,加上我本来就心虚,皮带扣“咔嗒”一声被解开了。然后她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连内裤一起被拽了下来。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眼前这荒唐的场景,它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林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好、好大……”她喃喃道。
我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废话,刚看完青梅竹马那副样子,能不这样吗!我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刚才在客厅就看到了……你那里……真的好夸张……”林玲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够了吧!看够了吧!”我伸手想把她推开。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用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还好地毯够厚,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
“林玲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骑了上来,跨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你、你太狡猾了!”她低头看着我,眼圈更红了,“和星晚能做,和我就不能做吗?”
“哈?!”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能和妹妹做,就不能和青梅竹马做吗?”
“……”
我哑口无言。
说实话,想。
非常想。
林玲虽然脾气有点傲娇,但长得是真漂亮。
标准的模特身材,腿长腰细,虽然没有星晚那么丰满,但线条特别好看。
更何况……我刚看完她那个样子,现在她就这样骑在我身上,要是我没反应才不正常。
“明、明白了……”我声音发干,“套子……在我背包里……”
“不要。”她摇头。
“什么?”
“我说不要。”林玲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自己身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喂!没戴套啊!”
“没关系。”
话音落下,她腰一沉——
“唔!”
“啊!”
我们同时叫出声。
湿热的甬道毫无阻隔地吞没了整根阴茎,一直抵到最深处。林玲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哈啊……进来了……志希的……好大……”
“你疯了吗……”我咬着牙,拼命抵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
没有任何隔阂,她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
因为刚才自慰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直接的触感,比隔着套子强烈一百倍……不,一千倍。
“哈啊……明明是第一次……却不怎么疼……”林玲撑起身子,双手按在我胸口,试探性地扭了扭腰。
“呜……”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太要命了。柔软的金色绒毛蹭着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行……得避孕……”我挣扎着想推开她。
“没关系……”林玲眼神迷离,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在外面……射在外面就没事……”
“可是——”
话没说完,她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肉壁紧紧缠绞着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我的身体使不上力,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不带套的感觉……
“哈啊……志希……志希……”林玲的声音甜得发腻,半张着嘴,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好舒服……你的……好舒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不行……太舒服了……”我快要失控了。
“我也好舒服……”林玲单手撑地,大幅度地扭动腰胯,龟头一次次刮擦着最深处,“你太狡猾了……让我也这么舒服……”
她完全沉浸其中,腰法淫荡得不像第一次。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断。
“要……要射了……”
得拔出来——我挣扎着想翻身,林玲却忽然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
湿滑的舌头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同时,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下身,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射里面……在志希的……小宝宝的……”
“嗯——!”
大脑一片空白。
——滋!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全部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玲全身剧烈颤抖,紧紧抱住我,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正在射精的阴茎。
射精结束后,巨大的罪恶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还是学生……内射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学校……爸妈……
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中飞驰。
而林玲,却一脸满足地趴在我身上。
“嘿嘿……把志希……强暴了……”
她用恍惚的表情说着不得了的话。
被青梅竹马逆推了……这个事实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明明刚射过,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嗯?还没够吗?”林玲感觉到了变化,眼睛亮了起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也得负责。”
“呜……”她身体一颤,脸更红了,“我负责……我负责啦……所以……再多来一点……”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入口。
“……反正都已经在里面射过了……再射多少次都一样了吧?”
“你这家伙……太色了……”
我把沾满两人体液、黏糊糊的阴茎,再次顶了进去。
“啊!”
林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我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林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们喘息着对视,汗水混在一起。
“哈啊……林玲……”
“嗯……志希……”
就在我们的嘴唇快要碰在一起时——
房门被推开了。
“不戴套可不行哦。”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和林玲僵住了。
星晚靠在门框上,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苏砚。
“打、打扰了……”苏砚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我们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衣服穿。尴尬的气氛让空气都凝固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林玲裹着被子,声音都变调了。
“门没锁呀。”星晚耸耸肩,“而且声音……有点大。我觉得得提醒一下。”
“什——!”林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过要到门口才听得见啦。”星晚补充道。
但这安慰毫无作用。林玲把脸埋进枕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连苏砚都带来了……”我有气无力地问。
“这样比较方便嘛。”星晚说得理所当然。
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转向苏砚,用平常的语气介绍:“这是林玲,我哥的青梅竹马。”
“林玲姐?”苏砚有些困惑,“可是刚才听到的好像是……莉亚?”
我挠挠头解释:“那是她的小名。小学时候我们都这么叫。”
全名是林莉亚——她妈妈起的,说听起来像外国名字,洋气。
苏砚眨眨眼:“林莉亚……听起来好像……”
“好像什么?”林玲猛地抬起头。
“没、没什么!”苏砚赶紧摇头。
星晚却笑眯眯地接话:“像‘林里啊’,挺有意境的。”
“你故意的吧!”林玲炸毛了。
“好啦好啦。”我轻轻敲了敲星晚的头,“别逗她了。”
星晚难得老实地点点头。
其实我知道林玲为什么介意。
小学时大家都叫她“莉亚”,她也很喜欢。
但上了初中,班里有些男生开始拿这个名字开玩笑,说听起来像什么不雅的东西。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让人这么叫了。
“不过叫了这么多年,一时改不过来嘛。”星晚说。
“我可是好好改过来了。”我叹了口气。那段时间可没少挨林玲的白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林玲低着头,小声说:“那个……星晚,对不起……我和志希……”
“为什么要道歉?”星晚歪着头。
“因为……你们在交往吧?”
“没有啊。”星晚摇头,“我和哥哥是炮友。”
“哈?!”林玲猛地看向我,眼神像要杀人。
我移开视线。
“然后苏砚也是哥哥的炮友哦。”星晚又扔下一颗炸弹。
林玲抓住我的衣领:“变态!人渣!难以置信!”
我无话可说。她说得对。
“那、那个!”苏砚忽然提高声音,“我是自愿的!自愿当炮友的!”
林玲愣住了。
“我也是哦。”星晚笑着说,“因为和哥哥做很舒服嘛。林玲刚才不也觉得舒服吗?”
“那、那是……”林玲脸又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星晚拍了下手:“那干脆林玲也当炮友好啦!”
“什么?!”
“这样对林玲来说不是更好吗?”星晚眼睛弯弯的,“既能继续做,又不用负责。”
“开、开心什么的……”林玲看看我,又看看星晚,纠结地咬着嘴唇。
最后,她像是豁出去了,满脸通红地大喊:“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当!行了吧!”
“真的假的……”我喃喃道。这都第几个了?
“哥哥也开心吧?能和林玲继续做的话。”星晚问我。
“……开心是开心啦。”
“哼……”林玲别过脸,但耳朵还是红的。
“那就这么定啦。”星晚笑得很灿烂,“炮友的话,三个人比两个人好玩多了。”
林玲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我鼻子说:“别误会啊!我才不是喜欢你!只是……只是对这种事有兴趣而已!”
“这不就是淫乱吗……”我扶额。
她瞪我一眼,没说话。
——就这样,我的青梅竹马林玲,也成了炮友的一员。 第11章 和苏砚的约会
五月中旬,周六
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窗外阳光已经白花花一片。
我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肚子咕噜噜叫起来。这个周末没什么安排,索性就由着性子睡到自然醒,没想到一睁眼都快下午一点了。
“饿死了……”
趿拉着拖鞋下楼,客厅里空荡荡的。
爸妈大概出门了。
我随手按开电视,午间娱乐新闻正播着,主持人用那种刻意压低、故作深沉的声音念稿子:
“好莱坞当红影星尼克·鲍首次来华,此行是为导演卡莉宾宾·杨的处女作《秘境开拓》举行首映礼……”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盯着屏幕走神——肉棒开拓秘境?这名字起得也太直白了,不就是部大尺度电影么。
片子今天上映。虽然没什么兴趣,但还是记了一下。
正想着,客厅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叶星晚探进半个脑袋。
“哥,你醒啦?”
“嗯。”
她哒哒哒跑进来,在我面前站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那个……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商量?”
看她这郑重其事的模样,我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什么麻烦事吧?
见我神色紧张,叶星晚连忙摆手:“别想太多,不是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接着说:“是关于苏砚的。”
“苏砚?”
上次见她还是活蹦乱跳的,出什么事了?
“听田径队其他队员说,她最近状态不太好。”叶星晚说着,眼神飘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应该是遇到瓶颈期了。”
“跑步方面?”
“嗯。成绩一直上不去,马上又要比赛了,她好像挺焦虑的。”
“这样啊……”我挠了挠后脑勺。
苏砚那姑娘我了解,做事特别认真,这种时候最容易钻牛角尖。
“其实她天赋挺好的,我倒不担心这个。”叶星晚转回头看我,“但瓶颈期这种东西,一旦陷进去,想爬出来可不容易。”
她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感慨。也是,叶星晚以前是田径队的王牌,她说的话准没错。
“我好歹也算她前辈,又是朋友,总想帮帮她。”
“所以呢?”我等着下文。
“所以——”叶星晚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眼睛直直盯着我,“哥,你去跟苏砚约个会吧。”
“啊?”
这话题转得也太陡了。
“我觉得挺直接的呀。”叶星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苏砚那种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的孩子,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偶尔放松放松有多重要。换个心情,说不定瓶颈期一下子就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我有点犹豫,“可为什么是我?你带她出去玩不也一样?”
“那可不一样。”叶星晚眨眨眼,笑得有点狡黠,“苏砚的话,跟哥哥一起玩会更开心吧?”
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腰侧。痒得我缩了缩身子。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
“我倒无所谓……但她明天有空吗?”
“早就问好啦。”叶星晚掏出手机晃了晃,一脸得意,“我跟她说好了,明天一整天都空出来。”
“你这准备得也太周全了吧……”
我这个妹妹,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叶星晚背着手,凑过来盯着我的脸看。
“哥,你明天肯定没事,对吧?”
“嗯,闲着。”
“这种话就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啦。”她哭笑不得地拍拍我的肩膀,语气突然温柔下来,“明天好好带苏砚放松放松,嗯?”
就这样,我和苏砚的“约会”就这么定下了。
---
第二天,我在市中心购物广场的地铁站出口等苏砚。
怕她等我,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站口,时间竟然过得不算难熬——想到待会儿要见面,心里莫名有些雀跃。
明明不是情侣关系,这么兴奋是不是有点过了?
周日的车站格外热闹,银色球形雕塑周围聚着好几对等的人。我个子高,苏砚应该能一眼看到我吧?不对,她那么娇小,会不会被人群挡住?
(趁现在再整理一下。)
我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看。衣服是叶星晚搭的,她说这样“干净清爽”;头发也简单抓了抓。可不能给苏砚丢脸。
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时,我听见有人喊我。
“志希哥——”
声音又轻又脆。我抬头,看见苏砚正小跑着过来。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今天……太好看了。
纯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下面是深蓝色的及膝裙。
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哪家书香门第出来的小姑娘。
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头发——平时总是扎成马尾,今天却散了下来,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衬得她脸蛋更小了。
“那、那个……”苏砚捏着裙角,有点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我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不穿运动服的样子,不太习惯……”
“一点都不奇怪!”我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特别好看,真的。”
说完才觉得这话太肉麻,脸上有点发烫。该不会被她当成奇怪的人吧?
苏砚却“噗嗤”一声笑了,双手捂住微微泛红的脸颊。
“真的吗?我好开心……这身是星晚姐帮我挑的。”
“难怪。”我点点头。叶星晚那丫头,虽然平时穿衣风格随性,审美倒是一直在线。
“说起来,咱俩今天的衣服都是她搭的呢。”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像是……情侣装呢。”苏砚小声说,又抿嘴笑起来。
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得我心里一软。
等等,她是不是比平时高了点?我视线往下移,这才注意到她脚上穿着双浅口高跟鞋。
“你穿高跟鞋啊?”
“第一次穿。”苏砚有点不好意思,“星晚姐送的,说约会总要有点仪式感……她还帮我卷了头发。”
难怪叶星晚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原来是去苏砚家“改造”她了。
“穿着不太习惯,走路慢,差点迟到……”
“没事,还早呢。”我赶紧说。
“可志希哥比我来得早呀。”
“我也刚到。”
“那怎么没坐同一趟地铁?”她歪着头问。
……被问住了。
我尴尬地咳嗽两声,苏砚却笑得更开心了。算了,能逗她笑也好。
平时见惯了苏砚穿运动服在跑道上挥汗如雨的样子,没想到稍微打扮一下,杀伤力这么大。站在她旁边,我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正想着,苏砚忽然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脸“唰”地红了。
“志、志希哥今天……也很帅。”
“诶?”
“特别帅!”她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都提高了些,“特别好看!”
我被她夸得有点懵,下意识回了一句:“你更可爱。”
“是志希哥帅!”
“你可爱!”
我俩就这么幼稚地拌起嘴来,旁边几个年轻女孩听见了,捂着嘴偷笑。
“快看,那小情侣好甜啊。”
“真青涩,可爱死了。”
我和苏砚对视一眼,同时别开脸。两个人都脸红到了耳根。
“差、差不多该走了。”我清了清嗓子。
“嗯。”苏砚小声应道。
我们并肩往商场方向走。一路上我都在懊恼——怎么尽在她面前出糗?今天是来带她放松的,我得主动点才行。
这么想着,我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志希哥……?”苏砚抬起头,脸颊还红扑扑的。
我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前方嘟囔:“今天……不是约会么。”
说完就想给自己一拳——这什么糟糕的台词。
正尴尬着,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苏砚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我的手,手指轻轻扣进我的指缝里。
她的手真小,又软又滑。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嗯。”她靠过来些,声音轻得像羽毛,“请多指教……志希哥。”
说完,她抬起头冲我笑了。那笑容又甜又软,看得我心里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出汗,脉搏跳得很快。原来她也在紧张啊。
意识到这一点,我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胀满胸腔的暖意。
原来牵着喜欢的人的手,是这种感觉。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就算现在立刻死掉,好像也没什么遗憾了。 第12章 甜蜜的约会时光
走出车站,我们并肩走在通往购物中心的拱廊里。
手当然还牵着。
我从来没和女孩子牵着手在外面逛过,所以现在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好吧,小时候和星晚倒是牵过不少次,但妹妹当然不算数啦。
“学长,今天我们去哪里呀?”
苏砚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
“嗯……我本来想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不过,作为学长完全没计划好像也不太靠谱,所以我其实也选了几个备选方案。
“看电影怎么样?”
“电影!我最喜欢了!”
苏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反应比我想象中要积极得多,让我有点惊讶。
“你经常看电影吗?”
“嗯。看网络上的,还有电视上放的电影专场什么的。”
是每周五晚上播的那种吧。
“那种经典老片会一遍一遍重播呢。”
“是啊,每次看到都会再看一遍。”
苏砚咯咯地笑起来。
“不过,我还没去过电影院呢。”
“朋友没邀请过你吗?”
“有邀请过……但我总觉得跑步更有意思。”
说完这句话,苏砚的表情稍微黯淡了一些。是让她想起田径队的事了吗?我决定稍微强硬一点转换话题。
“正好昨天有一部新电影上映了,是好莱坞的热门作品什么的。”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内容。也许应该提前看看影评什么的。不过我是那种喜欢不被剧透去看电影的类型。
“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是电影约会啦。”
“好的!请多关照!”
约会计划就这么定下来了。今天一定要让苏砚好好放松一下。
看了看表,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差不多该饿了。
“电影是下午场,我们先吃午饭吧?”
“好。其实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我也是。”
那么,去哪里吃呢?我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料香气飘过鼻尖。
循着香味望去,路边有一面黄色的旗子在飘动。
看着那镶着金边的红色招牌,苏砚歪了歪头。
“……『正宗印度风味咖喱【Natu】』?”
“这店名也太赶时髦了吧。”
会不会有店员跳很夸张的舞蹈啊?那绝对会很碍事。
“砚砚喜欢咖喱吗?”
“超级喜欢!”
哇,这笑容真好看。
“那就这里吧。”
虽然走几步也有麦当劳,但难得约会,还是吃点特别的比较好。
“这种个人经营的小店,进去会有点紧张呢。”
“嗯,我一个人也不会随便进去。”
不过偶尔冒险一下也不错。星晚很喜欢找这种隐藏的小餐馆,有时候还会拉我玩什么“孤独的巅峰体验”游戏。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店里,一个看起来很“印度”的人迎了上来。
“Namaste~”
“学长!是正宗的『Namaste~』诶!”
“冷静点砚砚。这里不适合这么兴奋啦。”
说着,我若无其事地环视店内。
外观看起来是正宗的印度料理店,但内部装修却像随处可见的普通定食屋。
我记得以前路过这边时好像是别的店,说不定是接手了原来的店面,我漫不经心地想着。
“那个,店员先生,可以问个问题吗?”
苏砚一脸担心地举起手。
“既然是正宗印度风味咖喱,是不是很辣啊?”
“唔嗯。因为是印度‘风味’。比起正宗的辣度要温和很多哦。”
“真的吗?”
“真的真的。印度人不说谎。”
“这人绝对是冒牌印度人吧。”
感觉进了家可疑的店啊。不过,店里飘着的香味确实很诱人。
我们在店员的引导下入座。看了看菜单,价格很实惠,让人安心。
“我要一份『正宗印度风味咖喱』和草莓拉西。”
“啊,我也要一样的。”
“Okay”
店员低头行礼时,额头上那个像红色斑点一样的东西掉了下来。店员若无其事地捡起来,消失在了厨房里。
“果然是冒牌货啊。”
“原来不是正宗的印度人啊……”
苏砚显得有些失望。
“砚砚喜欢什么咖喱?”
“我家一般做鸡肉咖喱。不过其他肉类的咖喱也很好吃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家里的咖喱最好吃啊。”
“呵呵,是啊。”
我们愉快地聊着天,店员把盛在盘子里的料理端了上来。
“『正宗印度风味咖喱』,久等了。”
看着放在桌上的料理,我发出了“哇”的赞叹声。
“看起来好好吃!”
“是的!”
银色的深盘里满满地盛着咖喱。
上面撒着大量的芝士,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烤饼。
比想象中要大不少,感觉很有分量。
除此之外还有沙拉,而且很贴心的是,还配了姜黄饭。
“烤饼可以免费续哦。”
店员比了个wink,啪地打了个响指,回到了厨房。
苏砚急忙拿出手机,抬眼看向我。
“那个,可以拍一下料理的照片吗?”
“要发ins之类的?”
“不是。”
苏砚有些害羞地微笑道。
“是给我妈妈看。”
“噗——”
——可爱!我心脏被击中了好吗!
这发言实在太可爱了,我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好不容易才没当场阵亡。
“砚砚和家里人关系很好啊。”
“嗯。能感觉到自己被珍视着。”
“要是有砚砚这样的女儿,我绝对会超级宠她的。”
星晚我也很宠。可能因为是兄妹,喜好比较相似吧。
“志希学长和紫音学姐关系也很好呢。”
“嗯,我觉得我们关系挺好的。”
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做那种事啊。不过,普通的兄妹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发生性行为就是了。
“那我们开动吧?”
“好。我开动了。”
我们撕开烤饼,蘸着咖喱送进嘴里。
比起平时在家吃的咖喱,香料的风味更浓郁,鲜味也更醇厚。
炖煮入味的鸡肉一放进嘴里就几乎要化开,超级好吃。
没有想象中那么辣,但比起家里吃的中辣咖喱还是要辣不少。
不过,黄油烤饼的甜味很好地中和了辣味。
“太好吃了。”
这家店真是找对了。砚砚应该也喜欢吧……这么想着抬头一看,她正一边呼呼地吹着气,一边大口大口地啃着烤饼。
“好吃……好好吃……”
吃得太香了,我看得入了迷。注意到我的视线,苏砚转过头来。
“学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吃得真香啊。”
我坦率地说出感想,她的脸颊一下子涨红了。
“对、对不起。因为太好吃……!”
她害羞地用双手捂住嘴,偷偷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这样……是不是太不淑女了?明明是女孩子,却吃这么多……”
“我觉得能吃的女孩子很好啊。”
女孩子吃得香,看着的人也觉得很幸福呢。砚砚吃相很文雅,看着一点也不会不舒服。希望她能多吃一点。
这纤细的身材,真不知道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大概是经常运动所以消化也快吧。
“烤饼,再点一份吧?”
“好!”
我提议道,苏砚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续点的烤饼她也轻松地吃完了——
?
结完账,我们走出了店门。一直被浓郁的香料气味包围着,外面的空气感觉格外清新。
苏砚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真的可以让你请客吗?我也有零花钱的。”
“请后辈吃饭可是学长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哦。”
再说了,我也没有其他后辈。像砚砚这么可爱的后辈,让人什么都想为她做。
她开心地笑了笑,低头行了个礼。
“谢谢款待。真的非常美味!”
“不客气。”
能坦然接受请客的女孩子真好啊。这孩子的后辈力也太高了吧。
“时间差不多了。去电影院吧?”
“好。”
到达影院后,我们在自助售票机买了票,走进了放映厅。毕竟是热门电影,几乎满座,不过我们运气不错,抢到了中段相邻的两个座位。
“电影院里面,还挺暗的呢。”
“有种让人兴奋的感觉。”
不久,灯光暗下,电影开始放映。
——电影的内容,是关于一个为自己的性器大小而烦恼的男主角,遇上了性冷淡的女主角开始的爱情故事。
通过性行为拉近心灵距离的剧情,既情色又富有戏剧性,很有意思。
不愧是热门电影,看点很多。
“哇……”
砚砚似乎也看得很投入,目不转睛地盯着银幕。
在主角们因为性癖不合而争吵的场景,她像剧中人物一样揪心;在他们和好并发生性关系的场景,她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电影的选择我觉得很成功。不过,毕竟主题涉及性爱,激情戏不少,而且越到后面描写越露骨。
(哇,好色……)
毕竟不是R18电影,性器不会直接出现,但加上演员们卖力的表演,临场感超强。我倒是没勃起,但确实相当兴奋。
忽然,手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我瞥了一眼旁边,砚砚握住了放在扶手上的我的手,用湿润的眼眸看着我。
“……学长。”
比起电影内容,砚砚的脸更让我差点勃起。
放映结束后,我们离开了影院。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真是部好电影呢。”
“……嗯。”
结局是Happy Ending,我觉得是部满意度很高的电影。
不过最后的激情戏还挺露骨的,有点尴尬啊……正这么想着,砚砚轻轻抱住了我的手臂。
“怎么了?”
我问她,她有些困扰地皱起眉头,用沙哑的声音说:
“学长,今天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吗?”
我以为看完计划的电影就差不多该回去了,所以有点措手不及。
“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
砚砚忸怩地摩擦着大腿,声音有些变调。
“那个……高跟鞋。脚好像有点累了……”
“诶。啊,这样啊。”
砚砚,是第一次穿高跟鞋来着?那肯定会累啊。我应该多考虑一下的。比赛也快到了,万一磨出泡来可就麻烦了。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能脱鞋的地方选择有限,哪里比较好呢?我正四处张望,砚砚怯生生地指向一栋建筑。
“我想去……那里。”
“那里是……”
粉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大大地写着“休息”“住宿”的字样。
谁都看得出来。那是情人旅馆。
“砚砚,那里是……”
我正犹豫着怎么说,她轻轻捏住我外套的袖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不行……吗?”
她满脸通红,声音里明显是鼓起了所有勇气。这孩子也明白的。我咽了口唾沫。
我们还是学生,更何况砚砚是初中生。本来是不应该的……但我的理性,并没有坚固到能推开她这拼尽全力的诱惑。
我握紧了砚砚的手。
“那……就去坐坐吧。”
砚砚垂下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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