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13-14)作者:择日飞升
2026/09/04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836 标签:仙子 古风 熟女 幼女 少女 纯爱 反差 色魔男主 活着就是为了日逼 AI (续第九章末尾剧情) 第十三章 品鉴妙音门三女,再次范夫人开肛,射的她肛门收紧,连吸带嘬爽翻天 林渊闭眼享受了一阵,觉得有些乏味了,便睁开眼,抬手轻轻拍了拍三女那圆润弹软的臀肉,声音带着几分懒散:“起来吧。” 三女闻言,都停下口中的动作,各自直起身来,茫然地看着他,不知他又有何吩咐。林渊也不说话,缓缓直起身子,转头看向窗外——夜风轻拂,窗外夜色正浓,一轮圆月挂在天际,银辉洒落,将整片窗台映得一片清亮。静谧的月色与身后暖黄的烛光交织,倒是别有一番情致。 林渊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窗户对三女道:“你们三个,过去那边。”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女身上一一扫过,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都倚在窗边,双手扶着窗框,撅起屁股,并排排好。” 此言一出,三女的脸颊同时染上一层绯红。她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意。扶着窗户撅起屁股并排站好——那场景光是想想,便让人觉得太过羞人了。且不说那姿势本身就是一个完完全全任人采撷的姿态,光说窗外那一轮明月高悬,虽然这个时辰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可若是万一有人从楼下经过抬头一看…… 范静梅率先撒娇道:“前辈~这……这多羞人啊,妾身不好意思嘛……” 卓如婷也连忙附和,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就是啊前辈,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而且那个姿势……也太难为情了……” 紫灵虽然没有开口,但也低着头,耳根红透了,显然也觉得这个要求太过羞耻。然而林渊只是淡然地看了她们一眼,也不多说什么,意思已经足够明确。三女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各自红着脸,慢吞吞地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挪到窗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三具莹白如玉的胴体映得格外清晰。范静梅走在最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泛着月色下柔润的光泽;卓如婷跟在她身后,修长的腿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紫灵走在最后,面容绯红,步子慢吞吞的,似乎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些。三女来到窗边,各自转过身去,背对着窗户,双手扶住窗框,按照林渊的要求,将那浑圆雪白的臀部微微撅起,并排排好。月光洒落在她们圆润的臀线上,勾勒出一道道动人的弧线。 三女并排依在窗边,背对着屋内,各自扶着窗框,将那雪白的臀部微微撅起,迎着窗外洒落的月光,并排排成一列。 从左边看起,范静梅站在最左。她是三人之中年纪最长的一个,约莫三十许的年纪,一身白花花丰腴软肉,在月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诱人光泽。因着她此刻弯腰撅臀的姿势,那一对本就肥硕的巨臀显得愈发圆隆巨大,宛如两个刚刚发好的白面馒头高高拱起,紧绷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细腻的光。她臀缝之间,上方是那个带着细密褶皱的肛眼,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略微深了一些,呈淡褐色,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翕张;下方则是那肥厚饱满的阴户,两片肥肥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瓣熟透的肉唇包裹着中间那道殷红的肉缝。在那肉缝深处,隐隐能看见那深藏其中的逼眼,正随着她的喘息轻轻地一开一合,仿佛一张吐息的小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熟女气息。她的阴毛长得极为旺盛,一大片黑森林似的爬满了整个阴户,颜色深黑浓郁,与她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仿佛她那旺盛到了极点的性欲一般,张扬而炽烈。她那一双腿极为肉感,带着丰腴的软肉,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过渡自然,膝盖处微微赘着一点软肉,却更显得熟嫩多汁。小腿稍稍纤细些,同样白嫩细腻。再往下,是她那双赤着的脚足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她的脚掌不算大却也不算小巧,带着岁月沉淀过后的丰润,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整只足透着一种美妇特有的肉欲气息。目光顺着她丰腴的腰背再向上看,因她点头弯腰撅臀的姿势,她那对沉重的巨乳便自然向下垂落,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大吊钟坠在胸前,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颤颤巍巍地抖动。乳尖那两粒硕大的乳晕上挺立着两颗紫褐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大葡萄一般,散发着一股幽幽的奶香。那香甜中带着一丝腥臊的气味萦绕在月光下的空气中,让人几乎忍不住想凑上去,一口含入嘴里品尝她的美味。 再看中间的紫灵,她到底是一宗之主,骨子里还端着几分门主的矜持。不似范夫人那般整个人毫无顾忌地弯下腰去,将屁股高高翘起,她只是微微弯身,双手轻撑在窗框上,顺势将那圆润的臀部浅浅撅起。然即便她姿态内敛许多,在窗外那轮明月的照映之下,她那副身段依然一览无遗地显现在银光之中。她的臀型极为好看,饱满圆翘,不像范夫人那般肥硕敦实,却胜在年轻紧致,肌肤下透着一股饱满的弹性,仿佛轻轻一按便会弹回原位,在月光下绷出一道流畅动人的弧线。臀肉白嫩,摸上去应是滑不留手的那种温软。 她臀缝之间,上方是那布满细密褶皱的肛眼,颜色比范夫人浅了不少,呈淡褐色,小巧紧致地收拢着;下方则是她的阴户,她同范夫人一般生了一副极品的馒头逼——两片阴唇饱满而肥厚,微微翕张着,如一只白嫩的蚌壳包裹着中央那道殷红细缝。而那藏在细缝深处的逼眼,在月光下正轻轻蠕动,吐出丝丝缕缕的热气,仿佛正无声地呼吸着,散发出一股略带甜意的腥骚气息,勾人心魄。她的阴毛比范夫人要稀疏一些,只在阴户上方贴合着一撮,呈漂亮的倒三角形,茸茸地覆在那片白玉般的肌肤之上,显然是平日里有精心打理过。 她那一双玉腿更是极品,修长笔直又不失柔润的肉感,大腿饱满匀称却不显臃肿,小腿纤细紧致,线条一路延伸下去,到了脚踝处便收拢成一截精致如玉的弧线。她的玉足比范夫人的要小巧几分,脚型纤细柔嫩,脚背微微弓起,五根脚趾如珠玉般粉嫩精致,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更衬得那双足雪白晶莹,好看得紧。 目光顺着她腰背向上望去,她那一对乳房也是饱满挺立,虽不如范夫人那般巨大丰硕,却胜在坚挺圆润。月光下那对乳儿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在月光下巍巍颤动。她乳尖之上两粒乳头如同熟透的淡粉葡萄,颜色比范夫人的要浅,却同样挺立勃发,微微发硬。林渊她全身上下透着的是一种清甜美好的气息,如同一朵在半开的幽兰,比范夫人少了几分浓熟,却多了几分甘美,同样让人心旌摇曳,想要凑上前去细细品尝。 最后再看向最右边的卓如婷。 她同样倚窗而立,双手轻轻撑着窗框,微微弯腰,乖乖地将那浑圆的臀部撅起。她平日里性子与紫灵相近,偏清冷持重,因而此时姿态也不像范夫人那般毫无遮掩地放浪形骸,却依然将自己那方寸之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月色之下。她的臀型圆润有肉,虽不如范夫人那般硕大丰肥,却比紫灵的挺翘还要丰盈几分,仿佛一只熟得恰到好处的蜜桃,绷出饱满紧实的弧线,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臀缝之间,上方是那朵布满细密褶皱的肛眼,因着初次在窗边这般裸露于人前而微微翕动着,似乎是因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又松开。那处颜色淡淡的,呈柔嫩的褐粉色,颇为精致。若是凑近去嗅,便能闻到一股特殊的气味——那是带着一丝美人特有的排泄物残留的淡薄腥香,显然她不久前才刚解过手,甚至还没来得及仔细清理干净,便被林渊唤到了这扇窗前。那股微淡的屎香被夜风轻轻吹散,虽然有些腌臜,却在月光下莫名地添了几分真实的烟火气息。 而在肛眼之下,则是她的阴户。她的阴户与紫灵、范夫人的并不相同——范夫人是肥厚的馒头逼,紫灵也是丰腴的蚌壳,而她的则显得稍微薄一些,形状匀称,像是微微合拢的花瓣,不算丰腴但却也极为娇嫩,同样是极品的形态。两片薄而嫩的阴唇夹着中间一条细缝,隐约可见藏在深处的逼眼随着呼吸微微吐息。一股特有的腥臊气味从那里飘散而出,却奇异的是,其中又夹杂着一缕清冽的雪松般的淡香,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竟是带着一种极为反差的诱惑,仿佛臭中带香,令人越闻越上头,忍不住想要凑得更近去分辨那股气味。 她的双腿极为修长,她本就是高挑型的美人,一双玉腿更是又长又直,大腿饱满有力,线条紧致流畅,结实却不失女性柔美的肉感;小腿纤细匀称,笔直地延伸而下,到脚踝处收成精致的弧度。那双玉足踩在木质地板上,足型玲珑,大小恰到好处,脚踝纤细白皙,脚趾珠圆玉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两件精美的玉雕。 最后目光向上,看向她胸前那对乳房。同样是饱满挺立,形状如同一对倒悬的蜜瓜,比紫灵的要大上几分,却又不似范夫人坠吊之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对乳房悬垂着,微微摇晃,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雪白的肌肤透出些许淡淡的青色血管。一缕缕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雪松幽香与淡淡乳香的气息从她乳间飘散开来。她那两颗乳晕呈淡褐色,乳尖此时也已经因为裸露在夜风中受到刺激而悄悄勃起,如同一对小葡萄一般兴奋地耸立着,看上去既成熟又多汁,仿佛等着人来采摘品尝一般。 至此,三位女子从右到左,各有千秋,各具韵味,在月光下一排并立,齐齐撅着她们那白嫩诱人的屁股,等待着林渊的临幸。 若是此刻有旁人在场,定会看得目瞪口呆、血脉偾张。这三位女子,放在平日之中,哪个不是被千万修士追捧仰慕的一代佳人?紫灵乃是乱星海公认的第一美人,范静梅与卓如婷亦是妙音门中数一数二的绝色。多少人穷尽一生都难得一睹她们的芳容,更遑论一亲芳泽。可如今,这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仿若仙子般的人物,却全都赤身裸体地倚在窗边,一字排开,乖乖地撅起自己那白嫩圆翘的臀部,将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阴穴、菊穴一览无余地展露在林渊的眼前。月光为她们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银辉,远远望去,仿佛三尊精雕细琢的玉像,任由他欣赏。 这样的情景,要是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林渊站在三女身后,目光从左至右缓缓扫过,心中也不由泛起一阵得意。他迈步上前,伸出手,从左边的范静梅开始,不紧不慢地逐一抚摸把玩起三女的臀部来。他的手掌落在范静梅那肥硕的巨臀上,手感软糯厚实,仿佛一团温热的面团托在掌心里,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来回揉捏,又轻轻拍打两下,那两瓣肥臀便随之颤巍巍地晃动起来,荡出层层肉浪。他揉了一把,又移到中间的紫灵臀上,那圆润挺翘的触感与范静梅截然不同,紧致而富有弹性,仿佛按压在一颗成熟饱满的果肉上,手一松便迅速回弹。最后他的手落在卓如婷的臀上,那臀肉介乎二人之间,既有肉感又不失弹性,手感亦是极好。他挨个拍了两下,又揉了几把,算是依次品鉴过一遍三女的美妙,这才终于停在了范静梅的身后。 他一手覆上她肥厚的臀瓣,五指张开用力拢住那团软肉,入手一片软糯绵弹,仿佛揉着一团刚刚发好的面团。他不禁低声赞道:“范夫人这个屁股,当真是一绝。我这双手也算摸过不少女人的臀儿,却没见过几个比得上你这般的。如同一对发面馒头一般,又大又软,饱满厚实,手一放上去便觉得充实得紧。” 范静梅趴在窗沿上,听着他这番露骨的夸赞,耳根微微泛红,心里却不免暗暗高兴。可她还未作声,便又听林渊继续道:“尤其是静梅骑乘的时候,那一对大屁股整个压在我身上,沉甸甸地坐实下来,便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伏在我身上,又暖又重,压得人心里格外踏实。你那穴里夹着我鸡巴的滋味,更是又肥厚又软糯,层层媚肉将我整个包裹住,仿佛陷进一团肉山里一般,又挤又吸,又烫又紧,实在是舒服极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细致地描述着骑乘时的感受,羞得脸颊通红,心里却泛着一股说不出的欢欣,忍不住轻轻晃动起那一对肥硕的臀儿,声音带着几分娇媚:“前辈过奖了……妾身这一对臀儿生得这般大,旁人都嫌太过肥了,今日能得了前辈这般夸奖,倒也算是不枉它们生得这般丰满了。天生便是用来伺候前辈的。” 林渊评价完了美妇,又不紧不慢地走到紫灵身后,抬手覆上她那同样饱满挺翘的臀瓣。比起范静梅的肥厚,紫灵的触感显然紧实了不少。林渊握着那对圆润的臀尖轻轻掂了掂,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窝向下,滑过臀缝的边缘,却不着急深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口:“紫灵这个屁股,倒是和范夫人的滋味不一样。” 范静梅的臀大而软,肥厚饱满,摸上去像一团棉花般沉甸甸软糯糯。而紫灵的这一对臀儿,则是肌肉紧实、皮肤光滑,仿佛用上好的玉料打磨而成,按下去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弹力——似乎一松手就会被弹回来一般,尤其是他方才挥手拍打时,那雪白的臀肉震颤波荡的画面,倒真是让他有几分意动。他笑了笑,接着道:“紫灵的臀虽然不如范夫人的那么大,却胜在更光滑更有弹性。不管是后入还是正入,撞起来的感觉都格外不错。她那臀肉绷得紧紧的,每顶一下便颤上一颤,倒是让人格外受用。” 他顿了顿,目光微深,落在她臀缝之间:“连同那阴道也是紧实会吸,当真是天生一副用来交配的好臀儿,生来就是要让人用的。” 紫灵听着这番露骨的夸赞,耳根渐渐泛红。她抿了抿嘴,轻声道:“多谢前辈夸奖。紫灵还一直担心,自己这一对臀儿太小了,怕不能让前辈尽兴。如今听了前辈这么说,紫灵也算是放心了。往后也定会好好用这对臀儿,用心服侍前辈。”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不知是羞的还是故意放软了嗓子。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轻轻地晃动腰肢,将那对圆润的臀瓣在他掌心前缓缓地摇动起来。那样摆臀扭腰的模样,如同一只温顺的讨好主人的母狗一般,既乖巧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骚意。 林渊看在眼里,心头一阵火起。他忍不住扬起手,“啪”地一下打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打得那臀肉一阵乱颤,荡出层层波纹,仿佛要将那白嫩肌肤上印出一个浅红的掌痕来。 紫灵被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不禁“啊”地娇呼一声,扭过头来,一双水眸带着几分嗔意地看向林渊,软声道:“前辈……坏。” 林渊看着她那副又嗔又媚的模样,笑了笑,故意逗她:“怎么,门主不喜欢吗?” 紫灵听他仍唤她“门主”,咬了咬唇,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轻声道:“前辈,莫要再唤我门主了。如今紫灵是前辈的人,不是什么门主……前辈直接唤我灵儿便是。” 说罢,她又轻轻扭动起那对圆翘的臀儿,仿佛在故意勾引面前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摇曳着,只等着他再度伸手按住自己。 林渊看着她那副骚浪的模样,心头那股火便烧得愈发旺盛,却强忍着挺枪进洞的冲动,沙哑地笑了一声:“好,骚灵儿,给我等着,待会儿便来好好宠幸你。” 林渊最后走到卓如婷身后,目光落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儿上,抬手覆了上去。他五指张开,先是不紧不慢地揉了两圈,感受着掌下那细腻温软的触感,才缓缓开口评价道:“卓右使这对屁股,当真是妙得很啊。” 卓如婷本来正微微撅着臀,等着他的评价,心中还带着几分紧张。林渊似乎在斟酌措辞,又揉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才继续道:“你这臀儿,不像范夫人那般肥厚多肉,也不像紫灵那般紧实弹手。可正是因为它处于两者之间——既有软糯厚实的肉感,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可以说是结合了她们二人的长处,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当真是恰到好处的一对绝品玉臀。”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回味:“不管是后入,还是让你在上面骑乘,入起来都是格外地舒服。后入时,每一下撞上去,这对臀儿都会应声颤出一阵肉波,既不显得松垮,又带着那股弹软贴合的滋味;骑乘时坐在我身上,那臀肉包裹下来,温热绵软地压在我的胯骨之上,让我觉得整根鸡巴都被你包在了一座柔软的肉山里。当真是一对天生用来交配的香臀。” 卓如婷听了这番话,原本忐忑的心情顿时化作一片欣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她原以为范静梅那对巨臀和紫灵那紧实的翘臀才是男人最喜欢的,自己的臀儿不过是中庸之姿,没想到林渊竟把她这一对臀儿的妙处说得如此细致深刻。她不由得脸上飞红,娇声道:“前辈……您当真过奖了。晚辈哪里有那么好?论大小,晚辈的臀儿比不过静梅姐那样丰满肥硕;论弹性,晚辈也比不过紫灵妹妹。真的……真的算不得什么出众的好臀。” 林渊却打断了她,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这对臀儿,确实生得极好,也是天生便用来交配的香臀。不单是这臀好看,你那阴道也同样是极品,又暖又窄,又夹又会吸,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那穴壁在主动贴着我蠕动吸吮,仿佛一张小嘴在不住地贪婪索取,当真是妙极了。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鸡巴泡在你那穴里,让胯骨紧紧贴着你这对肉臀研磨,好好地待上三天三夜,享受那人间至高的快活。” 卓如婷听到这一番话,心中欢喜得像是要飞出胸口。她脸上带着羞赧的笑意,却也不再多说谦辞,只是乖乖扭动起腰肢,那对圆臀便在他掌下盈盈地摇动起来,带着讨好与媚意。她一边摇着臀,一边轻声软语道:“前辈喜欢就好……晚辈这身子从今往后便是前辈的,前辈想什么时候用,便什么时候用。晚辈一定用这对臀儿和这口穴儿,将前辈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绝不让前辈失望。” 林渊话音刚落,还不待卓如婷再多娇声几句,身旁的范静梅便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醋意:“前辈真是的……方才还夸人家这臀儿又软又糯,如同发面馒头一般,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便说卓妹妹的臀儿更好了?听起来倒像妾身这一对臀儿一无是处了似的。” 她说着,微微撅起嘴,也不等林渊分辩,便自顾自地扭动起那肥硕的香臀来。那两瓣巨大的白肉左右摇摆,如两只熟透的蜜瓜般晃动,颤出层层波浪,仿佛在无声地说明——你看,妾身的臀儿也不差呀,随时都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话音还未落下,另一侧的紫灵也带着几分幽怨地开了口:“就是呀,前辈方才还说紫灵这对臀儿又圆又翘,是最棒的呢。怎么如今见了卓姐姐的,又说她的是绝品玉臀了?难道紫灵这一对,就比不上卓姐姐的了么?”她说着,也不甘示弱地轻轻扭动起腰肢来,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在她腰下画着圈儿,一摇一晃间尽显诱人曲线,仿佛正努力招引着林渊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来。 卓如婷见二女一左一右都开始争风吃醋,忙摆出一副谦逊的姿态,口中软声道:“静梅姐,紫灵妹妹,你们误会了,前辈方才只是随口一夸罢了。如婷哪里有你们说的那样好啊?论肉感,我这臀儿远不如静梅姐那般丰腴饱满,论弹性又比不过紫灵妹妹那种弹手滋味。我这副臀儿,其实普通得紧,还是你们俩的更妙一些。” 她嘴上说着谦辞,可那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出卖了她的心思。嘴上说归说,她却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来,那圆翘的香臀也随之轻轻摇曳,摆出几分炫耀般的姿态。臀波一荡一荡,在月光下泛起阵阵惑人的涟漪,分明就是在无声宣告:嘴上虽这般说,可心里却觉得,前辈方才说的才是大实话呢。 三人并排倚在窗边,这一番各自扭臀争妍的姿态,倒像是春园里三朵竞相开放的花儿,谁也不肯让谁。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场,定会惊得连下巴都合不上——这三位,在乱星海哪个不是赫赫有名的一方仙子?平日里清冷出尘,叫人连正视一眼都不敢,此刻却竟为了一个男人的几句夸赞,个个光着身子倚在窗边,扭着屁股争风吃醋,如同三只争宠的母狗一般,哪还有半分平日的高贵与傲气?这场面之荒诞淫靡,当真要让人目瞪口呆。 林渊看着眼前三女各不相让地扭动着臀儿,仿佛三只争宠的猫儿一般,不禁失笑。他抬手在范静梅那肥硕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又揉了揉紫灵那圆翘的臀尖,最后在卓如婷的臀侧摩挲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行了行了,你们三个的臀儿都是极品,各有各的妙处,我都很喜欢。不必在这里争个高下。” 三女听了他这一番话,这才乖乖地停了下来。她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向林渊,眼中都带着期待的神色,仿佛今夜已被撩拨得心痒难耐,只等着他来好好宠幸一番。月光与烛光交映之下,三对水盈盈的眼眸齐刷刷地望过来,那画面说不出的勾人。 范静梅率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慵懒娇媚:“前辈,既然您都点评完了,那便开始享用我们吧。这春宵苦短,可得好好珍惜才是呢。”说着,她又轻轻摆动了一下那一对肥硕的巨臀,仿佛在提醒男人自己的存在。 紫灵也轻声附和:“是啊前辈,我们三人都已准备好了。前辈想从哪里开始,紫灵都听前辈的。”她也微微晃动着那圆翘紧实的臀儿,一副温顺任君采撷的模样。 卓如婷更是不甘落后,声音带着一丝媚意道:“前辈,我与静梅姐、紫灵妹妹的身子,今晚便都交给前辈了。前辈想怎么享用,想用什么姿势,我们都依着前辈。”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个个言语温软,臀波摇曳不止。月光下三对白嫩饱满的臀儿齐刷刷地微微翘起,三具美妙的躯体尽数舒展着,以一副完全雌伏的姿态展现在林渊面前,仿佛三朵盛放的花儿齐等着他的采撷。那画面香艳到了极致,只等着林渊迈步上前,一一享用这送到嘴边的无边春色。 林渊收回手,看着三女那副急切期待的模样,却只是不紧不慢地笑了笑:“不急。三位仙子都是国色天香的人物,平日里寻常修士想见上一面都难。今日好容易同聚一堂,林某自然要好好品鉴一番才是。” 他说着,目光在三女身上流转了一遍,似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馔。三女听了这话,也都知道今夜逃不过他的摆弄,便都乖乖地安静下来,任由他的目光在各自身上游走打量。林渊看了一会儿,便重新迈步,走向最左边的范静梅,停在她身后,伸出手来。他的手指先是沿着她那丰腴的臀缝缓缓滑落,然后落在了那处微微翕张的肛眼之上。指腹抵着那朵布满褶皱的菊穴,不紧不慢地轻轻打着圈研磨起来,细细感受着指下一圈圈褶皱的触感。 范静梅被他的手指触及那私密处,整个身子顿时一抖,那不常示人的隐秘之处被这样触碰,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与刺激。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妙音门左使,平日高高在上的仙子人物,有朝一日竟会伏在窗边,被一个男人这样细细品鉴着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后庭。那处地方在任何人眼中都是污秽的排泄之处,本该是要被嫌弃的,可怎么到了林渊口中、手中,反倒成了一件值得细细欣赏的妙物一般。 然而这种感觉却又出奇地令人刺激。那粗粝的指腹在她肛周的褶皱上细细研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的每一处纹路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之物。她的肛眼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又在那手指的逗弄下缓缓松开,仿佛在迎合着他的轻抚一般,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林渊感受着那圈细密褶皱在自己指下微微收缩的触感,笑了笑,开口道:“范夫人这里倒是妙得很。这菊穴的褶皱细密匀称,收放之间也极为柔嫩,看上去平日里保养得相当不错。若是以鸡巴探入其中,想必那紧致的滋味必定是万分销魂的。” 范静梅听他说得这般直白露骨,羞得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前辈……您真是太过奖了。妾身这菊门,平时里都没怎么打理的,只是用来……用来排泄的地方,上不了什么台面。哪里当得起前辈这般夸赞……”她嘴上虽这般说,可那朵被林渊手指逗弄的菊穴却不自觉地越收越紧,似乎在无言地渴望着什么一般,显得格外敏感诱人。 林渊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俯下身去,鼻尖凑近她的颈侧。他贴近她皮肤的那一刻,一股浓郁而成熟的熟女体香便悄然钻入鼻端。那气味清冽得好似冬日雪地里初绽的寒梅,却在幽冷的梅香之下又藏着一股唯有成熟妇人才有的肉欲暖意,仿佛历经岁月沉淀而成的蜜露,在温热肌肤的烘托下缓缓散发。就好似她的人,也正如她的名字一样,静梅——外表端庄冷艳,内里却蕴着滚烫浓烈的风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鼻尖沿着她脖颈线条缓缓下移,在她的锁骨处停留,又嗅了一口,鸡巴便已在这股香气的撩拨下微微抬头。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范夫人,你这身子……当真很好闻。” 范静梅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却是受用得很。她微微垂着眼,唇角扬着几分带着自得的弧度,低低开口:“前辈过奖了。妾身身上这香味……说来也算天成。平日里那些男修,隔着三五丈远,风一吹闻见一些,便都有些受不了啦。如今前辈这般贴近着闻……自然更是……”她说着,语气中透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娇矜与自得,显然对自己这份与生俱来的魅力颇有自信。 林渊闻言,微微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哦?看来有不少人对你动过心思了?” 范静梅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急切:“才没有!晚辈哪能让他们碰呢?他们连闻一闻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近身了。妾身这身香味……天生便是为前辈而生,是专属于前辈的。”她说着,声音愈发柔软,带着讨好的媚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林渊:“前辈若喜欢,妾身日后便天天光着身子窝在您怀里,让您想怎么闻便怎么闻,若是闻不够,便抱个够,好不好?” 林渊笑着应了一声:“好。”话音未落,他又再度俯下身去,鼻尖沿着范静梅那丰腴的脊背曲线一路向下缓缓滑去。他的鼻尖掠过她腰窝处的凹陷,又滑过那段丰润圆滑的臀峰,最终停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臀缝之间,贴近了那朵淡褐色的褶皱菊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仔细地嗅了嗅。 范静梅那幽冷的梅香仍然若有若无地弥散在她的肌肤上,可除此之外,在那肛眼附近,却又另有一股气味隐隐飘散开来,带着一点点排泄物发酵后的腥涩气息。那气息很淡,若不仔细闻几乎捕捉不到,却与那股清冽的寒梅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气味层次。香臭混杂,像是一杯被搅得浑浊的醇酒,散发出一种迷离的腥涩感,反而令人不自觉地感到有些上头。 林渊似乎并不排斥这股气味,甚至仿佛品鉴到了什么难得的余韵一般。他没有立刻挪开鼻尖,而是在那处又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来,开口评价道:“夫人这肛眼的气味……倒也颇有意思。那股淡淡的秽气与体香混在一起,仿佛能在这一缕气息中品出夫人这些年来全部的沉淀与风情。倒是一点也不令人讨厌,反倒觉得分外勾人。” 范静梅听了这番话,整张脸羞得通红,几乎要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根去。她的娇躯绷得紧紧的,那朵被林渊鼻尖蹭过的菊穴也羞怯地一缩一缩,仿佛连那里都有了感觉。她羞得语无伦次:“唔……前辈……您怎么连那儿都闻呀……那地方脏得很……实在当不起前辈这般评价……” 林渊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禁笑了,抬手在她丰肥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夫人这地方,我可喜欢得紧呢,又怎么会嫌弃?” 林渊话音落下,便不再多言,扶着那根早已胀得硬挺的肉棒,抵在了范静梅那朵微微翕张的肛眼之上。龟头贴着她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地打着转研磨着,仿佛在试探那入口的深浅。 范静梅感觉到了那滚烫的触碰,整个身子轻轻一颤。她知道林渊这是要做什么了,但还是有些害怕,忍不住怯怯地开口:“前辈……妾身那后庭,许久未曾承欢,怕是承受不住前辈您的恩宠……要不,前辈还是用妾身的阴穴罢?那处怎么使用,妾身都能受得住……” 林渊却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却不容置喙:“没事,我会慢慢来的。夫人的阴穴我尝过了,确实妙不可言。可今夜,我倒就是想尝尝夫人这处妙地,看看是不是依旧那般销魂。” 说着,他便挺动腰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肛眼,一寸一寸地向内顶入。范静梅只觉那紧闭的肠道犹如被一根滚烫的铁杵缓缓撑开,那从未被涉足过的地方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饱实感。她不由攥紧了窗框,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唔……” 林渊便依言放慢了速度,等那圈褶皱渐渐适应,才开始一点点地继续深入,直至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埋入她温热的肠道深处。范静梅整个人都被那根粗壮的鸡巴填得满满当当,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撑开了一般,却偏偏那股充实感又让她忍不住从喉间泄出一声说不清是痛楚还是舒适的娇吟。 林渊只觉那处肠道又紧又热,层层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一张温热的小嘴在牢牢吸吮,一种与阴穴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他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果然是个妙地……范夫人的后庭,竟比那前穴还要紧上几分。” 范静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把头埋得低低的,感受着身后那根粗大鸡巴缓缓地开始抽送。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又羞又胀,却又在那渐次激烈的撞击声中不可遏制地感受到一丝丝异样的快意从尾椎骨处向上攀升。 夜色阑珊,月光如水,透过那扇半敞的木窗斜斜地洒入屋内,将窗边那幅淫靡的画面映得愈发清晰。 范静梅赤着双足站在窗边,整个人弯折着身子,双手紧紧撑着窗框,将那肥硕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她那雪白丰腴的躯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对丰硕的巨乳沉甸甸地向下垂坠着,随着身后每一下撞击而猛烈晃动。而此刻贯穿她的,赫然是那未经开拓的菊花。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那圆润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正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肠道之中,不紧不慢、有节奏地抽插着。每当他挺腰向前,胯部便撞上她那两瓣肥白的臀肉,荡起阵阵雪白的肉浪,啪、啪、啪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着范静梅口中难以抑制的甜腻吟哦,构成了一曲淫靡的协奏。 一旁的紫灵与卓如婷并排倚在窗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范静梅身上。她们看着堂堂妙音门左使、素日里沉稳端庄的静梅姐此刻正被林渊从后干着那处隐秘的菊穴,听着那一下接一下的肉体碰撞声和范静梅压抑不住的娇吟,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来。她们知道,静梅姐正在承受前辈的恩宠。等到静梅姐被宠幸完了,能不能分得一分雨露?这让她们心中泛着些许期待。 林渊持续挺动着腰身,每一下都尽全力地顶入她肠道最深处。那肠道原本紧致异常,此刻被他反复开拓了数百次后,已经渐渐软滑湿润,变得服帖起来。范静梅的呻吟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终于在林渊一记深深的贯入时,她整个身子猛地绷紧,阴穴内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顺着大腿根淅沥淅沥地淌了下来。她瘫软着身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带着满足的娇吟,那后穴的嫩肉也随之死死绞紧了林渊的肉棒。 林渊感受着那阵骤然紧缩的压迫感,也不再多忍,低喘一声,将龟头深深抵住她的肠道尽头,精关大开,烫热的浓精便一波一波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范静梅的后穴深处。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微微前倾,上身伏在她那丰腴的美背上,贴着她薄汗覆盖的肌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月光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窗外夜色正浓,仿佛无尽春宵才刚开始。 林渊双手绕过范静梅的腰侧,从下方握住她那对垂坠如吊钟般的硕大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一边揉捏一边用指腹搓弄着顶端那两颗已然硬挺发紫的大葡萄乳头。他仍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温热的肠道内,感受着那层层括约肌将自己包裹的紧致滋味,忍不住低叹一声:“夫人这肛穴当真妙极……又紧又热,夹得我好生舒服,真不舍得拔出来。” 范静梅被他揉得口中逸出细碎的嘤咛,却仍转过头来,带着讨好的媚意低声说道:“前辈若是喜欢,那便一直插在静梅里头便是了。静梅这口肛便当是前辈的专属吸精器,随时随地都为前辈候着,只要前辈想要,静梅便主动翘起屁股来,将您的龙根一点一点地吸进去,将前辈的精华都舒舒服服地吮出来,一滴也不浪费。” 这一番骚话说得林渊心头火起,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又胀大了几分。他不再多言,掐住那对丰乳的腰身用力耸动了几下,将那残存在输精管里的最后几滴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全数灌入她的肠道最深处,直射得范静梅一阵娇呼,那本就满满的肠腹又被灌得更加饱胀,仿佛连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几分。她才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受不住这般刺激,整个人趴在窗框上,娇躯不住地颤抖着。 在醉仙楼又歇了一日,林渊才带着三女动身返回青竹小轩。来时三人相伴,归时又多了几分荒唐的余韵,一路倒也从容。回到那熟悉的院落后,妙音门的众女早已迎了出来,见门主与左右二使安然归来,也都松了口气,围着三人问长问短。而林渊看着这满院的莺莺燕燕,心中也是一片舒泰。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便又过上了神仙般的悠闲生活。院子里有妙音门这几十个女修相伴,屋里床畔又有文思月这个可人儿。白日醒来便随意挑一个顺眼的唤进房中,或是在廊下碰到哪个姿色动人的女修,便直接将人拉过来,撩起裙摆便就地临幸一番。今日宠幸这位,明日便换个新鲜的,每日都与不同的美人交欢,而每一个都是各具姿色的佳人,这种日子当真是快活似神仙。 第十四章 二女找事,直接抓起来开苞日夜奸淫,让她们戴狗链学狗爬 这一日,正午时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青竹小轩的柜台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林渊穿好一身干净的青袍,慵懒地坐在掌柜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册话本,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而在他胯下,桌案被特意挡着,旁人若从外面进来,是看不见他身下的光景的。 一名妙音门的年轻女修正跪伏在他两腿之间,上身的衣裳已经褪了,露出那白嫩的肩头和一对柔软饱满的乳儿。她低着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红唇微启,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含在口中,温柔而认真地吸吮吞吐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那灵巧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时而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妥帖帖,仿佛在品尝什么绝顶的美味。 林渊便就着这般享受翻着书页,偶尔被吸得舒服了,便满意地放下话本,低头看那女子一眼,见她正抬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自己,便伸手在她发顶抚了抚,示意她继续。这已是他寻常日子里的习惯了——白日里守着店铺时,唤一名女修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伺候一番。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这些妙音门的女弟子们一个个都学会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口舌功夫也越来越精湛。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温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着自己鸡巴的温热触感,那条丁香小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扫动打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搔在痒处,舒服得林渊不禁眯起了眼睛。 林渊正翻着话本,忽然听见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没抬眼,只随意扫了一下来人的身影,便又将目光落回书上——但他胯下那妙音门女子却感觉到了有人进来,动作顿时一僵,含着他鸡巴的嘴停住了,微微抬眼看他,仿佛在问要不要停下。 林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示意她不必理会。那女子便又低下头去,乖巧地含着那根肉棒,继续不紧不慢地吞吐吮吸起来。 店门口,两位来客已经站定。领头的那位女子身材高挑,约莫二十上下,穿着一身华贵繁复的锦衣裙裳,衣料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凤鸟,腰间坠着一块通透的玉佩,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装扮。她五官生得明艳大气,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天然的骄矜之气,站在那里微微扬着下巴,如同一只昂首的凤凰——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看便知出身不凡。而在她侧后方,还站着一名身材娇小的侍女,穿着一身素净却同样用料考究的衣裳,面上也带着与主子如出一辙的倨傲神情,仿佛在这店里走一遭都委屈了她一般。 林渊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目光从话本移到二人身上,面色从容,语气平淡:“二位,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的吗?” 那高挑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在他的铺子里扫了一圈,才开口,话语间自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本公主听说你这小店在这东域一带挺有名气。不少人都说你这里能求到别处求不到的丹药、灵物,还能替人解决各种麻烦,便过来看看,是不是当真如传言那般本事了得。” “公主?”林渊心中了然,原来这是一位来自某王朝的皇女,难怪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浑然天成。他放下手中的书卷,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回答:“正是。本店的宗旨便是为客人排忧解难,无论是丹药灵材,还是恩怨纠葛,皆可代办。你若有什么需要,直说便是,只要能付得起报酬,我都可以替你解决。” 那女子道:“有意思,看来店家你口气倒挺大的,那本公主倒是想问问了,你们这店里可有玄黄母气售卖?” 林渊闻言,面色未有太多变化,只淡淡地开口:“玄黄母气?那可是天地初开之际诞生的先天之物,珍贵程度无需多言,向来是有价无市。姑娘若是想寻那玩意儿,小店确实没有。”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知姑娘要此物有何用处?或许我可替你寻些功效相近的替代之物,也未尝不可。” 那高挑女子听了,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哼,替代之物?本公主要的就是玄黄母气,随随便便拿什么旁的东西来糊弄我,本公主可瞧不上眼。你不是说你这家店无所不能么?怎么,区区一物玄黄母气便将你难住了?看来你这店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她身旁那娇小侍女也立刻帮腔,语气尖刻:“就是,我家公主还说你这店在东域名气多大呢,特意纡尊降贵亲自来一趟,原来也不过如此。什么无所不能,怕是坊间以讹传讹罢了。店主你这样夸下海口,也不怕被人拆穿了笑话。”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刺过来,林渊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他已看出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诚心来做交易的,分明是专程来砸场子的。果不其然——这二人自中州天启皇朝而来,那高挑女子正是天启皇朝的凤鸾公主。她一路游历至东域,在路上听人说起青竹小轩的名号,心下甚是不屑,心想一个边陲小店的店主也敢号称无所不能?连他们天启皇朝都不曾有这般口气。于是她便带着侍女寻上门来,故意以玄黄母气相诘,就是想看林渊如何出丑打脸。 林渊见对方根本不是诚心来做生意,便也不再兜弯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先前的客气:“你二位所求之物太过苛刻,我这小店没有,也属寻常。莫说我这店里,便是你去寻遍整个天南大陆,怕也难找到一缕真正的玄黄母气。你二人一来便指名要这种东西,怕不是专程来砸场子的?” 那高挑女子听了,却嗤笑一声,脸上不见半分愧色,反而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阴阳怪气:“店家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本公主大老远赶来你店里,是诚心诚意想来交易的,怎的就成了来找场子的呢?是你自己本事不济,拿不出东西来,这总不能怪到本公主头上来吧?” 她身旁那侍女也立刻帮腔,语气带着几分尖酸:“就是。我们家公主殿下是何等身份,岂会专程来为难你一个小小店主?不过是听说你这店有些名气,便来看看罢了。既拿不出东西,直说便是,何必泼我们脏水呢?显得你这店家又小气又没气量。” 林渊被这两个丫头一唱一和地挤兑着,原本尚能压住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反倒是在心中冷笑,不再隐忍,直接开口:“既然如此,那本座倒也可以接下你这单生意,给你们寻来玄黄母气。只是你们可有想过,若我真找来了,你们又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 二女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林渊居然真敢夸下这个海口。那自称公主的高挑女子愣了一下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却被激起一股不甘示弱的心气,冷哼一声道:“若你当真能找来玄黄母气,叫本公主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哪怕是要本公主的性命,又有何惧?” 林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要你们二人的性命作甚?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若我真寻来玄黄母气,你们二人便留下来,做我的婢女便是。” 此言一出,那公主与侍女皆面色大变。堂堂天启皇朝嫡系公主,从小金枝玉叶、前呼后拥惯了,在这尘世间不知多少修士恭维奉承、唯恐不及,如今竟被一个偏远小店的店主当面提出要收她们为婢?这简直是明晃晃的羞辱。那侍女更是直接涨红了脸,语气尖利道:“大胆!我家公主可是天启皇朝嫡系的皇女,何等尊贵的身份,怎可能给你这小小店主做婢女?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那公主一张俏脸也冷了下来,轻蔑地瞥了林渊一眼,语气高高在上道:“本公主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就凭你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旮旯冒出来的散修店主,也配让本公主做婢女?我怕你是白日做梦,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渊懒得再和这两个丫头多费唇舌。他面色一沉,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只是一缕大乘期的气息如同山岳倾覆般骤然释放而出,直直朝那两名女子镇压过去。 那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公主与侍女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灵压扑面而来,霎时间脸色大变,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被压得脊背弯曲,连头都抬不起来。那公主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她年纪虽轻,却已修炼至结丹后期,在同辈之中也算天才之列,向来极为自傲。可此刻在这股威压之下,她竟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这种感觉,甚至比她那位已经突破化神期的父皇还要恐怖百倍不止。这人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修为?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拼命挣扎想要站起身来,可那无形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住她的肩头,让她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屈辱地跪伏在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身旁那侍女更是被压得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林渊缓缓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女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愿不愿意,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既然踏进了我这店门,那便按我的规矩来。从今日起,你们便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做婢女吧。” 那公主听了这话,虽则心中惊惧,却仍然强撑着几分皇家的傲气,色厉内荏地开口道:“你、你可知我们是谁?我乃天启皇朝嫡长公主!你敢这般对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的!天启皇朝的大军一到,你这区区小店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 那侍女也趴在地上,声音发颤,却仍咬牙附和道:“对……你、你最好识相些,快快放了我们,否则皇朝震怒,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渊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威胁一般,连面色都不曾动一下。他低下头,见那胯下的妙音门女子还跪在椅子旁边,口中叼着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停下,便伸手握着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今日先到这里。” 那女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舌头舔了舔唇角,便安静地退到一旁。林渊则是一步迈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伸手一招,那跪伏在地的二女便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她们整个人摄起,凌空飞向林渊掌中。他一手提着一个,如同拎着两只小鸡一般轻松,转身便朝后院走去。那公主与侍女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可那股力量将她们牢牢禁锢住,任凭她们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只能口中发出一连串又惊又怒的叱骂与恐吓。林渊充耳不闻,步伐从容地消失在院门之后。 林渊也不多言,直接将二女提到了后院卧房之内,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那公主与侍女被摔在柔软的被褥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渊便已覆身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公主的衣襟,一把撕开她那华贵的锦裙。 “你放肆!”那公主惊怒交加,拼命蹬踹着双腿想要挣脱,口中不住地斥骂,“本公主乃天启皇朝嫡长公主,你怎敢如此对我!你简直——”她话音未落,林渊已握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将她剥得干干净净。那公主又羞又怒,从小到大无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她拼尽全身修为想要反抗,可那股恐怖的灵压禁锢着她的丹田,让她浑身的灵力如同凝固的冰水,根本无法运转分毫。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处子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公主从未经历过这般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如同被一把滚烫的铁刃贯穿,疼得浑身痉挛,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不肯示弱,可林渊根本不给她缓气的机会,也不因她是初尝人事而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腰身沉重地开始进出抽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这素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彻底碾碎揉烂一般。那公主在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痛苦呻吟,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旁边的侍女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向床角缩去。然而她又能躲到哪去?林渊在公主身上发泄了一番后,便抽出那沾着处子之血与淫液的肉棒,转身抓过那侍女,同样剥去衣物,同样撕开那紧窄的嫩穴,毫不留情地将她贯穿。侍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泪水涟涟,却同样等不到半分的怜惜与温柔。 那一夜,卧房之中不停地传来二女痛苦而又屈辱的呻吟声与哭泣声,直到天色渐亮,那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 然而甚至这只是开始。从第二天起,林渊便仿佛铁了心要给这两个目中无人、胆敢上门挑衅的丫头一个深刻教训,一连多日闭门不出,整日整夜地留在卧房之中,日复一日地奸淫着这两个女子。白昼时,她们被压在床上身上耸动不停;黑夜来了,林渊依然不曾歇息,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始终埋在她们的嫩穴内,仿佛不需要睡眠,也永不会疲软。二女被操得合不拢腿,那原本紧窄的嫩穴渐渐变得红肿松软,阴唇肿胀外翻。他也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们,时而让她们跪趴着从后进入,时而抱起她们抵在墙上,直将她们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身子玩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曾被他碰过。 而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到后来的渐渐麻木,再到最后彻底认命——这个过程花的时间并不太久。公主与侍女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远非她们能够抗衡半分的。他那股恐怖的气息,甚至让她们生不出再逃跑的念头来。每一次的反抗与咒骂,换来的都是更凶狠更不知疲倦的惩罚,直到她们连哭泣的力气都耗尽。到后来,二女也学乖了,不再反抗,反而主动地张开双腿,温顺地迎合林渊的进入。她们已渐渐明白,顺从总好过平白多吃苦头——至少乖巧听话时,林渊的力度会稍稍温和一些。 日头已上三竿,青竹小轩的卧房内却依旧传出阵阵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在静谧的午后,在提醒着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那张宽敞的床榻上,林渊将萧凤鸾牢牢压在身下,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扛在臂弯上。林渊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中不停地抽插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交合处一片晶莹湿润。这公主生得本就高挑,骨架纤细却又不失丰盈,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凝脂,而她那口穴儿更是极品,紧致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层层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仿佛一张活生生的小嘴般不住地吸吮咬合,夹得林渊格外舒爽。 他也不得不承认,虽说这丫头一开始蛮横了些,可这具身子却实实在在是上等的货色。这几日来他不知在她身上驰骋了多少回,却怎么操都操不腻,仿佛每一次插入她那口穴儿都能品出新滋味一般,令他日复一日地贪恋起来,愈发不想从她体内拔出去了。 而当初那位趾高气扬、冷傲不可一世的萧凤鸾公主,此刻却全然换了一副模样。她哪里还有半分那日踏入店门时目空一切的高傲风范?只见她双臂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两条笔直的玉腿盘在他的腰后,一对白嫩的脚踝在他臀后打成了一个结,将整个身子严丝合缝地锁在了男人身上,仿佛一只温顺的小兽般依附着面前这男人,如恩爱的恋人缠绵厮磨一般。 “嗯……啊……好深……”萧凤鸾被他顶得口中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娇吟,脑袋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潮,声音也失了平日的矜贵,“前辈……又顶到最里面了……鸾儿快不行了……” 林渊却只是笑了笑,腰身加重了几分力道,往她那花心深处狠狠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就不行了?今天我可还没射呢。好好的把你的骚穴夹紧了,用你那口小嫩逼,把老子的精液吸出来。” 萧凤鸾被他那两下深顶撞得浑身一颤,闻言不由得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道:“前辈真是的……就知道欺负鸾儿……”可她嘴上虽然这般说,身子却十分诚实地听话照做了——那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收得更紧,阴道内的嫩肉也主动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般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放地套弄伺候着,好让男人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也期望着他那滚烫的精华早些灌入自己体内。 卧房的一角,那名侍女也全身赤裸地窝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折腾过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与指印,腿间也有些狼藉未清。她没有睡着,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床上的那一幕。从清晨林渊翻身将萧凤鸾压在身下时起,她便一直在旁看着。看着自家公主从起初那本能的矜持,被一下一下的顶弄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再渐渐变成浪荡的娇啼。她心中有些复杂——公主是她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素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何曾有人敢这般对待她?可如今那个高贵傲气的凤鸾公主,却在这个男人身下露出了那般媚态,淫声浪语不断,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这让她一时有些恍惚。而更让她心底微颤的是,这样的场面看了一个早晨,她的身子竟也悄悄生出些许燥意来。 林渊可没心思理会那侍女在旁胡思乱想什么。他正全力操着怀里的萧凤鸾,肉棒快的几乎只剩残影,每次撞击都狠狠捣花心,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耻骨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萧凤鸾被他这一通猛攻干得彻底失了魂,一双美眸翻起,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去了!又被前辈操喷了!鸾儿要被操死了——”随着那声尖叫,她浑身剧颤,盘在他腰间的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穴道内一阵阵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林渊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夹得脊背一麻,也不再强忍,低吼一声,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入她花心深处,精关大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她的子宫里。萧凤鸾被那一阵阵灼热的灌注激得又是一阵颤栗,只能软软地攀着林渊的脖颈,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接受着这一波浇灌。 林渊射完之后,趴在萧凤鸾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身下那具美妙身体微微的抽搐与余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缓缓退出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她体内拔出,那原本紧闭的阴门却并未立刻合拢,依旧维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微微翕张着,成了一个圆润的小洞。洞口中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林渊瞥了一眼那淫靡的景象,却没打算多歇,径直转头看向那缩在角落里、正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小侍女,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我舔干净。” 那侍女身子微微一颤,不敢违逆,连忙从床角爬了过来,顺从地跪坐在林渊胯间,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男人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舔弄起来。她的口技显然算不得熟练,动作带着几分青涩,舌头也不如那些被林渊调教过的女子那般灵活自如,偶尔稍一用力,牙齿便磕到了柱身上。林渊微微皱眉,低头看了她一眼,面上虽没有呵斥,却显然不太满意。 那小侍女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慌,连忙吐出鸡巴,垂下脑袋,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对不起前辈……是奴婢太笨了,弄疼您了……” 林渊见她这副紧张又怯懦的样子,倒也没有训斥,语气淡淡:“无妨,继续吧。” 那侍女听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乖顺地点了点头,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这一回她学乖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将牙齿收好,只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她虽然仍有些生涩,却态度极其端正认真,吸一会儿便换一个角度舔,又时而将鸡巴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的冠状沟,再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那两颗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她就这样仔仔细细地侍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将林渊那根鸡巴里里外外、连同两颗卵蛋都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见确实清理得颇为到位,这才点了点头:“可以了。” 说着,他便伸手一把将那侍女从胯下捞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小侍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轻惊呼了一声,却也不敢挣扎,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分开自己那两条纤细的腿。林渊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那处逼口已经微微湿润,刚才跪在旁边看了许久的活春宫,她这身子早已不自觉地泌出了粘液,将那白嫩的阴户沾染得一片湿亮。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龟头贴上她的阴户,上下刮擦了几下,那本就湿滑的穴口便轻易地沾上了她的淫水。他也不再多磨蹭,对准那道窄小的逼眼,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了进去,将她那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小侍女“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攥紧了床单,竟在林渊这一插之下直接被干到了高潮,穴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已尽数将他的鸡巴绞得严严实实。 林渊感受着那骤然紧缩的穴道将自己死死咬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真紧……你这小淫娃,倒还真是个天生的名器。” 那小侍女被他这般夸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软糯:“前辈……谬赞了……奴婢只是、只是第一次被前辈这般……”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羞得说不完整。林渊却不再多言,只低低笑了一声,便按住她的腰肢,开始耸动起来。小侍女的身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很快便从方才羞怯的模样中放开了,口中发出甜腻的叫床声,一双纤细的腿也主动盘上林渊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乖巧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而一旁的萧凤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林渊刚在自己体内发泄完,连歇都没歇便转身去操起了自己的侍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忍不住回想这一趟的历程,本只是游历途中听说了这间店的名号,心中不屑,便想着上门来挫一挫这店主的锐气。却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幅模样——她与贴身侍女一同失了清白,被这男人日夜轮番奸淫,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如今的彻底认命。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启皇朝的嫡公主,竟会有朝一日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散修店主按在床上玩弄,还玩得她身心俱疲,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修为远不如对方,反抗也只是自讨苦吃。她只能在心中幽幽叹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精壮的背影上,又不自觉地看着他此刻正压在侍女身上驰骋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每次抽送而微微晃动的囊袋。一缕难以言说的冲动从心底升起。她竟不由自主地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林渊的身后,在他身后跪伏下来,将脑袋埋入他与侍女交合之处,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他随动作晃动的卵蛋,细细地侍奉起来。 这间卧房中,便这样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一名绝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渊压在身下挺耸进击,口中发出迎合娇糯的呻吟。而那位出身高贵、容貌倾城的凤鸾公主,则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后,为他专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温顺的姬妾般侍奉着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初见时那半分骄傲的模样。在身后侍女的收缚配合之下,林渊愈发没了顾忌,只觉满眼满怀都是酥软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时之间在这卧房之中颠鸾倒凤,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日夜调教之下,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皇朝来客,已经被林渊彻底驯服了。萧凤鸾与侍女云儿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如今,已经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她们乖巧得如同新过门的媳妇一般,对林渊百依百顺,让他往东便不往西,让他跪下便不敢站着。林渊见她们已经彻底老实了,这才满意地收敛了几分,终于不再日日夜夜将她们按在床上折腾,重新打开了青竹小轩的店门,恢复了一贯的经营。 这一日,秋高气爽,院子中草色仍绿。林渊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手中却牵着两根细长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两个皮质项圈,那项圈牢牢套在两个女人的脖颈之上。这两个女人,赫然正是萧凤鸾与她的侍女云儿。 那副项圈是林渊特意寻来的物件,皮质柔软却坚韧,上面甚至还各吊着一枚小小的铜铃。这是他用来拴母狗的链子。当初拿出这对项圈时,二女一看到便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纷纷抗拒不肯佩戴,萧凤鸾更是涨红了脸道:“本公主堂堂天启皇朝嫡长公主,怎可如犬马一般戴这东西!”可她再不愿意,终究拗不过林渊的威压与手段,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着手,低下头,任由他将项圈扣上了自己的脖颈。云儿见主子都屈服了,也自然不敢再抵抗,同样红着眼眶被套上了那个项圈。 此刻,院子里阳光和煦,林渊坐在竹椅上,手中牵绳微微用力,口中“啧”了一声。萧凤鸾与云儿便只得跪伏下身子,如两条母狗一般,光着身子在院中的草地上缓缓爬行。那细嫩的膝盖与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之间,臀肉轻晃,铜铃也随之叮当作响。她们每爬一步都感觉那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萧凤鸾紧紧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滚烫,她这辈子受过的所有羞辱加起来,也不如这一个月来经历得多。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着,如同被驯服了的母狗一般。 毕竟,谁让她们当初上门挑衅呢?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乖乖地接受惩罚了。 林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幅景象。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脸庞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低垂的眉眼。他想到这两个女人堂堂天启皇朝的身份——一个是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向来被无数人捧在掌心恭维拥簇;一个是公主身边贴身的女官,也自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半分委屈。可如今那些皇家的尊贵与体面,在他面前悉数化为乌有,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颈上套着他亲手系的项圈,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占有和标记过,甚至连她们的身体本能,都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林渊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天启皇朝嫡长公主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得罪了他,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给他当狗? 林渊又牵了一会儿,待二女爬得膝头泛红、微微喘气时,他忽然轻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语气淡淡道:“停。” 萧凤鸾与云儿便立刻停了下来,跪伏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茫然而又顺从的神色。林渊俯视着她们,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就在此处,你们俩,各自将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在这里尿。” 二女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涌起大片红晕。在地上爬行已经让她们觉得耻辱至极,如今竟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像野狗一样抬腿撒尿?这光景若是被旁的人看了去,她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萧凤鸾咬了咬牙,低声带着一丝乞求道:“前辈……我们……我们现在尿不出来……” 云儿也在一旁点头,小声道:“前辈……奴婢也……” 林渊却不松口,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尿不出来也得尿。若是不尿,今日你俩便一直在这院子里爬着,不准起来。”萧凤鸾听了,心知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是她再违逆下去,恐怕还有更恶劣的惩罚等着自己。她屈辱地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抵抗,侧过身子,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摆出一种怪异而羞人的姿势。云儿见主子都顺从了,也不敢再犹豫,紧跟着侧身抬起了腿。 二女以这般羞人的姿态僵持了片刻,或许是羞耻与紧张到了也慢慢化为了刺激,又或许是她们当真需要排解了,片刻之后,两道清亮的浅黄水线便先后自她们的尿道口中喷出,划过一条弧线,洒落在身下的草地上,洇湿了一片草叶。“哗哗”的细响在院子里格外清晰,二女都是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她们不敢去看林渊的目光,也不敢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尿液渐渐渗入泥土中,空气中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混着青草的气息在院中弥漫开来。 庭院阳光正好,草丛青翠,两位曾经身份尊贵的美人就这样侧身抬着腿,像母犬一般,不敢抬头。那副模样当真是又淫靡又刺激,让人血脉偾张,心潮涌动。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赞许:“好,不错。” 萧凤鸾和云儿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般,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下来,连忙放下抬着的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结束了,这羞耻的折磨终于到头了。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林渊便又抖了抖手中的绳子,示意她们继续爬行。二女只得再次俯下身,乖乖地跟在绳子后面,在院子里继续爬行着,一直爬到了院中一处座椅旁。林渊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过来,给我舔吧。” 二女闻言,倒是齐齐松了口气。比起方才那些在地上爬行、抬腿撒尿之类的羞辱,舔鸡巴这种事,在这一个月间早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了,反倒成了最“轻松”好应付的差事。萧凤鸾轻轻呼出一口气,与云儿对视一眼,便顺从地爬到林渊胯间,一左一右跪下,各自分工。萧凤鸾张开红唇,将那根鸡巴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上细细打转;云儿则俯下头去,将他的卵蛋轻轻含住,温柔地吮吸舔弄。阳光下,两位曾经尊贵的皇朝女子伏在男人胯下,卖力而温驯地侍奉着,如同两只被驯养得乖巧听话的母犬,取悦着她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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