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的脸颊滚烫。她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彻底投降,主动求他用肉棒插进来。那种从指奸到真枪实弹插入的落差,把她压抑了半天的理智击得粉碎。现在,她被他抱着走出来,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根比丈夫粗长得多的东西。(我怎么会……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杏子心里一阵刺痛。她是舱务长,是已婚女人,是三个妹妹的姐姐。刚才在浴室里,她明明还在努力克制,可河津那三根粗指加上拇指揉弄阴核的手法,把她逼到了边缘。她听到自己几乎哭着喊出“主人,请用您的肉棒插我吧”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和丈夫做爱都更强烈。河津把她抱到床边,没有立刻放下,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让她背对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因此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杏子“啊”地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弹了一下,却被河津两只大手按住腰侧,死死往下压。「别逃,性奴。」河津贴着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刚才在浴室里叫得那么好听,现在怎么又开始装正经了?」杏子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悠子身上。悠子还赤裸着,用毛巾被勉强遮住身体,眼睛红红的,却不敢离开。刚才河津命令她留下来“学习”,她只能僵在原地,看着姐姐被抱出来,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悠子,过来。」河津命令。悠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杏子想开口让她出去,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一声压抑的呻吟——河津突然向上挺腰,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啊……!」杏子的手指死死抓住河津的手臂。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沾湿了河津的腿根。河津一边慢悠悠地抽送,一边对悠子说:「看清楚了。你姐姐的小穴吸得可紧,比你还会夹。来,帮她揉揉奶子。」悠子的脸瞬间红透。她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放在杏子丰满的乳房上。杏子的乳肉柔软而有弹性,被悠子的小手一碰,乳头立刻更硬。杏子羞耻得想躲开,却被河津从后面固定住,只能任由妹妹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用力点。」河津指导,「像这样……对,捏她的奶头。你姐姐喜欢这个。」悠子照做了。杏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河津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杏子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努力想保持清醒,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保护悠子,只是交易,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战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扭动,乳房在悠子的手中晃出波浪。(对不起……丈夫……我……)她在心里重复着道歉,可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弱。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羞耻一点点淹没。她听到自己发出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干练的舱务长。河津突然把她放倒在床上,改成正常位。他压下来,肥胖的身体几乎把杏子完全覆盖住。肉棒再次整根没入,他开始大力抽送。「叫出来。」他命令,「大声点。让你的小妹妹听听,你被干得多爽。」杏子摇头,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悠子站在床边,看得眼睛发直。她自己昨晚和今早也被青木、被河津玩弄过,可看着姐姐被这样对待,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心疼,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河津把杏子的双腿扛到肩上,折叠起来,让肉棒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杏子几乎对折,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交合处一览无余。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杏子的蜜穴被干得红肿,淫水飞溅。「啊……啊……慢……慢一点……」杏子终于忍不住求饶。「慢?刚才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河津冷笑,反而加快速度,「你的穴在拼命吸我,比你嘴里说的诚实多了。」杏子的眼角渗出泪水。她知道自己快到了。那种从下腹深处涌起的强烈快感,比和丈夫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压住即将爆发的高潮,可河津却精准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要去了?去吧。」河津低声说,「当着妹妹的面,用你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肉棒高潮。」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杏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把她吞没。她尖叫出声,声音又软又媚,腿根痉挛着,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浇在河津的肉棒上。河津没有停。他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期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拖得又长又狠。杏子只能无力地承受,意识几乎空白。直到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河津才放缓动作。他抽出还硬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杏子的淫液。然后他转头看向悠子。「该你了。过来,用嘴清理干净。」悠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爬上床。她跪在河津腿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去姐姐留下的痕迹。杏子侧过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羞耻又是无奈。河津享受着悠子的口交,同时伸手去揉杏子的乳房。「杏子,你丈夫知道你今晚会这样吗?知道你会主动求别的男人插你吗?」杏子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发抖。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再没有安静过。河津让杏子和悠子轮流侍奉他。他让杏子骑乘,让悠子在旁边用舌头刺激两人的交合处;他让杏子趴着被后入,同时命令悠子坐在姐姐脸上,让杏子用舌头服侍妹妹;他甚至让两人面对面互相抱着,自己则轮流插入她们的穴。杏子一开始还试图保持一点尊严,可在反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下,她的防线一点点崩塌。她开始主动扭腰,开始发出更放荡的叫声,甚至在河津要求时,用自己的嘴去清理妹妹穴里残留的精液。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在心里短暂地自我厌恶,可很快又会被新的快感淹没。河津很会拿捏节奏,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总能把她从羞耻的边缘再次推上顶峰。悠子则完全被带动了。她本来就对青木有依赖和爱慕,现在又被迫和姐姐一起服侍河津,那种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她看着姐姐成熟丰满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被玩弄,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亲近。到了后半夜,杏子已经完全软在床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吻痕,穴口红肿微张,不断有混合的液体流出。河津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后,才终于满足地躺下。杏子喘着气,眼神有些失焦。她感觉到身体还在轻轻发颤,穴肉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入侵。(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还要飞回大阪。还要面对同事,面对丈夫。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里。河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把悠子拉过来。两个赤裸的空姐被他夹在中间,他满意地叹息。「明天回程的飞机上,你们还要继续伺候。特别是你,杏子。我已经决定,回日本后也要经常‘借用’你。」杏子没有力气反驳。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热和酸软。夜还很长。而她的堕落,才刚刚真正开始。清晨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杏子是被下身传来的异样触感弄醒的。河津的手指正深深埋在她还红肿的肉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搅动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自己新分泌的淫液,把大腿根弄得一片黏腻。杏子的眼皮沉重,意识还在半睡半醒之间,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微微颤抖。穴肉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根粗长的手指。「醒了?」河津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另一只手正揉捏着她一侧丰满的乳房,「小穴还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名器。」杏子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易顶开。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手,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握住,强迫她自己的手指也探进去,一起感受那湿热紧致的内壁。「摸摸看,你自己有多湿。」杏子的脸瞬间烧起来。指尖触碰到自己软热的媚肉,还有他粗长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羞耻得她几乎想立刻逃走。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只能轻轻喘息。昨夜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还在,可此刻的抽插却又带起一阵熟悉的酥麻。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会……怎么又湿了?我是舱务长,是已婚女人,是三个妹妹的姐姐……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诚实?)悠子还睡在另一侧,昨夜被折腾得太狠,眼角还带着泪痕。河津瞥了她一眼,低声对杏子说:「别吵醒她。今天回程,你要表现得更好一点。」他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手掌伸到杏子唇边。杏子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张开嘴,把那些带着自己体味和精液腥气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舌头扫过他指缝时,她感觉到自己穴口又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自我厌恶来得很快,却又很快被身体的反应压下去。她舔得仔细,甚至用舌尖把指根的残余都卷走,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河津会用更羞辱的方式惩罚她。河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杏子躺在原地,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她能感觉到昨夜被内射后的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流,腿间一片狼藉。她强迫自己爬起来,走进浴室,和河津短暂地擦身而过。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脖子和胸口全是吻痕,乳尖被吸得微微肿胀,下身的私处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杏子用手轻轻碰了碰,刺痛中带着一种奇怪的余韵。水流冲过敏感处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穴口微微张合,像是还在回味被填满的感觉。收拾好自己后,她把悠子也叫醒。两个女人沉默地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们穿上干净的制服,重新变成那四个姐妹淘中的大姐和最小的妹妹。可制服下的身体,却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杏子系好衬衫扣子时,乳头摩擦布料的触感让她咬了咬下唇。她想起丈夫——那个在大阪等她回家的男人。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程的飞机上,头等舱依旧乘客不多。杏子作为舱务长,表面上一切如常。她微笑着为乘客送餐、调整座椅、讲解安全事项,声音平稳,动作专业。只有她自己知道,制服裙下的黑色丝袜里,那条被河津特意要求穿上的、裆部已经湿透的内裤,正紧紧贴着她还敏感的私处。每一次坐下,丝袜都会摩擦腿根,提醒她昨夜的疯狂。河津坐在靠窗的位置,青木则在另一侧。两人表面上是普通的商务旅客,可眼神却时不时落到杏子身上。中途,当大部分乘客都开始休息、舱内灯光调暗时,河津按了服务铃。杏子走过去,低声问需要什么。「洗手间。」河津淡淡地说,目光却直直盯着她的胸口,「你来帮我。」杏子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还是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进头等舱专用的洗手间。门一关上,狭小的空间立刻被两个人的气息填满。河津没有废话。他直接把杏子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制服裙,扯下丝袜和内裤到膝盖。冰凉的空气碰到湿热的私处,让杏子轻轻哆嗦了一下。「自己撑开。」他命令。杏子咬着唇,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分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那个还微微张着的穴口,昨晚被使用过度的痕迹清晰可见。淫水已经开始新一轮的分泌,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河津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他对准后,一口气整根没入。「唔……!」杏子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飞机引擎的低鸣掩盖了部分声音,可她还是怕被外面听到。河津却毫不怜惜,抓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到最里面,发出闷闷的水声。穴肉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混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杏子的手指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夹紧。」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夹不好,回去我就让你同事也尝尝。」杏子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在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沾湿了丝袜。河津的手从制服衬衫下伸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时不时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狭小的空间让动作显得更加压迫。杏子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倾,额头几乎碰到镜子。她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嘴、以及身后那个正在用力侵犯自己的男人,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快感却来得更加汹涌。飞机轻微的颠簸让肉棒在体内的角度不断变化,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杏子很快就支撑不住,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河津察觉到她的变化,故意放慢速度,用龟头在她的G点上研磨。「要去了?」他低笑,「忍住。现在还不能叫。」杏子拼命摇头,眼泪都涌了出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大量淫水喷涌而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只能靠河津的手臂撑住自己。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河津已经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拖得又长又狠,直到她几乎脱力,才终于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杏子又一次轻轻痉挛。他抽出时,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往外流。河津随手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把湿透的内裤塞回杏子手里。「穿着。回座位后不许清理。」杏子颤抖着穿好衣服,腿间一片黏腻。她整理好仪容,推开洗手间的门,尽量用正常的步伐走回服务区。悠子从一旁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什么也没说。剩下的航程里,杏子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缓慢往外渗,沾湿内裤,再透过丝袜。那种湿漉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努力保持职业微笑,可内心却像被扔进了翻滚的油锅。(我已经……回不去了吗?)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难压下。她想起丈夫温柔的声音,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承诺,可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河津的形状。那种对比让她既厌恶又……某种说不清的战栗。飞机落地大阪后,四人照例一起通关。河津和青木与她们分开,却在离开前,河津特意走到杏子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今晚九点,老地方。带纪香一起来。」杏子的脸色瞬间发白。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纪香还不知道泰国那晚的照片和录像已经在河津手里。她必须想办法,或者……接受。回到家后,她给丈夫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丈夫还在为工作忙碌,声音疲惫却温柔。杏子听着他说话,眼前却不断浮现昨夜和今天被河津侵犯的画面。她强撑着说了几句家常,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久久无法动弹。身体还在微微发颤,穴口偶尔还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味。晚上八点半,她还是出门了。她给纪香发了信息,用“有重要的事要谈”把她约了出来。纪香本来还有些不情愿,但看到杏子少见的严肃表情,还是跟着来了。那间酒吧还是老样子。昏暗、烟雾、酒气。河津已经坐在里面,青木也在。纪香一看到这两个人,脸色立刻变了。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杏子轻轻拉住了手腕。「杏子……你怎么……」「进来再说。」杏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门被关上后,纪香才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河津没有给她太多反应时间。他直接把事先准备好的照片和录像丢在桌上——里面是纪香在泰国被他灌醉后侵犯的画面,角度清晰,声音也录了下来。纪香看着那些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现在,选择权在你们手里。」河津慢悠悠地说,「合作,或者这些东西出现在你们丈夫、公司、甚至网上。」纪香的嘴唇颤抖着。她看向杏子,眼眶迅速红了。杏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反抗没有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成了又一次漫长的沦陷。河津先让杏子示范。他让她当着纪香的面脱光衣服,跪在自己腿间,用嘴服侍那根已经硬起的肉棒。杏子的动作已经比之前熟练了许多,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和柱身,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纪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姐妹看着的羞耻比被陌生人侵犯更让她难受。可她还是努力吞得更深,因为她知道必须先把河津伺候好,才能减轻纪香的负担。「轮到你了。」河津对纪香说。纪香的身体在发抖。她想起泰国那晚,想起自己如何在媚药和酒精的作用下主动点头、主动缠上他的腰。那种记忆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可现在却要再次面对。她最终还是跪了下去。当她生涩地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时,杏子就在旁边,被青木从后面进入。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看着彼此被侵犯的表情。杏子的呻吟已经带着明显的甜腻,纪香却还在努力压抑。可河津很有耐心,他一边享受着纪香的口交,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下身,很快就让她的内裤湿透。「脱了。」他命令。纪香颤抖着脱掉最后的遮挡。河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没有媚药,可她的身体却比想象中更快地起了反应。粗硬的肉棒一下下撞击着最深处,带起熟悉的胀痛与快感。纪香咬着牙,却还是渐渐发出了压抑的呜咽。杏子被青木翻过来,面对面地干着。她的双腿缠在青木腰上,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能清楚地看到纪香被河津侵犯的样子——那张平时冷静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泪水,眼神逐渐失焦。两个女人就这样被并排使用着。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又甜腻的呻吟,以及男人满意的低喘。到了后半夜,纪香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她的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猛烈,穴肉死死绞着河津的肉棒,淫水把身下的沙发都弄湿了一片。她哭着说对不起丈夫,可身体却还在不自觉地迎合。杏子则在一旁,被青木内射后,又被河津拉过去清理。她用舌头一点一点把纪香穴里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动作已经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河津看着这两个成熟的空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固定‘服务人员’。」他慢条斯理地说,「每周三次。表现好,这些东西就不会流出去。表现不好……你们自己清楚后果。」杏子和纪香都没有说话。她们只是并排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腿间一片狼藉。窗外,大阪的夜还很深。而她们的生活,已经彻底被撕开了一个无法愈合的口子。杏子闭上眼睛,感觉到穴肉还在轻轻抽搐。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也不再完全属于丈夫。那种认知像冰冷的针,扎进她的心里,却又被残留的快感一点点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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