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作品,算是海外母子系列的启蒙作,当时看完大泄了一顿,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多年,发现站内居然没有,还挺意外的。
寂寞难耐的妈妈满足儿子的无限欲望
蒂姆从床上爬起来,冲了个澡,半睡半醒地穿好衣服准备上学。刚过去的那一周简直要命,又是期末考试又是没完没了的派对。这周该轻松了,他想,只要露个面、准备毕业典礼就行。他迷迷糊糊地挪到厨房,爸爸正坐在那儿看报纸,妈妈则站在水槽边,把几只碗碟冲净、准备放进洗碗机。蒂姆在她身后停住,身子前倾,伸手去够她头顶吊柜里的麦片盒。一只手开着柜门,另一只手去抓盒子,原本就不太稳的平衡彻底失了控,他整个人栽到了妈妈身上。
吉尔·摩根是一家大型制造公司的高管。三十七岁的她,身材仍像二十岁的女人那般凹凸有致,身上照例是职业套裙配白衬衫。外套搭在近旁的椅背上。裙子底下,她穿着小小的尼龙内裤和连裤袜,把两瓣屁股勒得紧紧的。所以蒂姆倒向她时,晨间的硬挺只堪堪抵在她那极富曲线的臀缝外侧。但对两人来说,这都已是非同小可的一刻。彼此都清晰地意识到了这接触的性意味。
"蒂姆!"
他慌忙稳住身子直起来。有那么一瞬,他半硬的鸡巴正磨着她结实的臀。过程中,他的鸡巴越来越硬,直到硬得像根钢管。
"抱歉,妈,我只是想挤过来拿麦片盒。"他绷紧了身子,等着她发火。
"我看得出你是想往里钻,只是没确定你到底要钻什么。下次记得控制好自己点。"她微微转向他,他看见她嘴角翘起一抹浅笑。
他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飞快地瞟了爸爸一眼,看他还知不知道这场对话,可爸爸照例埋在报纸里。
"下次我会的。"他说。自己在鬼门关上为什么偏要开口说这种蠢话,他想。这只会让事情更糟。可她没接话,只用眼角余光抬眼看了他一下。他匆匆吃完早饭,夺门而出上学去了。
吉尔一边继续冲碗碟,一边还能感觉到儿子鸡巴抵在自己臀上的触感。已经很久没有一根硬挺的鸡巴贴着她的屁股了。丈夫托马斯早就把自己的性生活压缩成每两周一次的传教士体位。他是个律师,满脑子只有他的业务,实际上,任何看起来沾点性意味的东西他都反感。吉尔则恰恰相反,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对眼下的婚姻生活越来越憋闷。儿子贴着她屁股磨蹭时,她脑中闪过一个放肆的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暗暗责怪自己。有那么一刻,她竟希望他别那么快找回平衡——最好能赖上一个钟头。
蒂姆从没把妈妈当成性对象。好吧,顶多也就是在脏衣篮里偷瞄她的内裤和胸罩。三十六C的罩杯尺寸成了他衡量学校里女孩奶子大小的参照,而她穿过的内裤上那股香水味,能让他硬挺着鸡巴连打两回手枪。虽说此前他从未对她结实的屁股有过性联想,可现在,他满脑子全是这个。放学走回家的路上,他连白天发生了什么一件都记不起来;一整天在学校像断了片。妈妈的圆润臀瓣占满了他的大脑,还有他的鸡巴——每回想一遍水槽边的那一幕,那根东西就硬得像根水泥桩。
第二天早上,尽管前一晚他把鸡巴撸到发木,却还是没胆子再贴上去蹭她。他爸眼神跟鹰似的,一旦发现他的小动作非杀了他不可。可蒂姆坐的位置,偏偏让那令人垂涎的屁股正对着他。吉尔刷着盘子和杯子,屁股左右摇摆,活像在蒂姆面前晃的一面红旗。很快,他就开始后悔今早没再演一遍拿麦片盒的戏码。他暗自发誓,明天一定再把鸡巴塞进那两瓣乱颤的臀肉中间。
吉尔很快注意到,蒂姆今早格外小心,没再倾身越过她去拿麦片。她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天哪,吉尔,"她对自己说,"你这算什么念头。你居然因为自己儿子没把鸡巴夹进你屁股缝里而难过?"就在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之前,她竟想象出蒂姆没穿遮拦的鸡巴卡在她赤裸臀瓣之间的样子。她甩掉这画面,匆匆道了声再见就冲出门,幸好开车去上班能让脑子被别的事占满。
周三早晨,天亮得明亮又晴朗。闹钟一响蒂姆就起了床。匆匆冲澡时,他费了好大劲才没让那根硬如钢铁的鸡巴把淋浴门、毛巾和内裤戳出洞来。最后一刻他脱掉了内裤——他想真切地感受到妈妈的屁股,多一层布料就多一层隔阂。他不想把作息改太多,免得父母起疑;再说去太早妈妈还没到水槽边做她每天的活儿。他踩着点进厨房,恰是妈妈冲第一只杯子的时候。走向水槽时他小心盯着爸爸,确信那份报纸能让爸爸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除非妈妈自己嚷嚷。这回,蒂姆在前倾之前先对准了吉尔的正后方。角度分毫不差。他那硬得似骨的鸡巴正正压进妈妈弯曲的臀肉里。借体重往她臀缝里陷得更深时,他踮起了脚尖。这动作简直是在模仿操弄,有那么一瞬,他正对着妈妈的屁股演绎着那套古老的节奏。
吉尔被这肆无忌惮的触碰惊得倒吸一口气,脑子里记下了他的尺寸和那根阳具的硬度。她一时失语,只能僵立不动,任他取了麦片、缓缓从那明显带着性意味的顶蹭中退开。她还没回过神,他已经移到桌边,把麦片倒进碗里。他倒牛奶时,她转过身面对他。白牛奶溅在燕麦圈孔洞周围的画面,忽然变得太过暗示,她只挤得出一句话:
"东西都够得着吗?"
"嗯,够的,谢了妈,都拿到了。"
"那就好,我挺确定你拿到自己想要的了。"两人都被她这句话震住了。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等于默许他行为的话。蒂姆这头则不敢相信,她非但没为他的所作所为敲他的头,反而暗示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并且没有阻止。
学校比周一还难熬。终于他忍不下去,溜进厕所,撸着那根硬挺的阳具,对着隔间墙壁射了两发。人是舒服了点,可鸡巴只软下去一点点。他琢磨着晚上妈妈会怎么待他。
蒂姆上学、丈夫上班后,吉尔还有大概十五分钟才得出门。她走得像在梦游。她很难接受自己儿子对她做出性暗示这个事实。头一回在周一,她几乎可以肯定是个意外;可今天这一出,绝不可能认错。蒂姆是故意把硬鸡巴顶在她屁股上,甚至初次接触之后还往上顶,好让动作更具性意味。她的第一反应竟是但愿丈夫没看见。接下来几秒,她太沉溺于那根硬物卡在紧实臀球间的触感,别的什么都想不了。终于,她对自己承认:夹在自己臀瓣间的那根肉棒,是她十八岁儿子的鸡巴,而且绝非偶然。可她真正在意的是自己的内裤——当她意识到是亲生儿子在隔着衣服干蹭她的屁股时,淫穴一阵涌潮,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潮水差点成了她的破绽。自从高中时第一次有男孩摸她裸露的乳房以来,她再没这么动情过。结婚这些年,丈夫从没能把她撩拨到这个程度,如今却是她自己的儿子点燃了这场湿透的反应。事后她双腿发软,丢下碗碟不洗,抓起咖啡在桌边坐了下来。托马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舒服?"他问。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这周连着几天折腾,有点扛不住了。"确实够折腾的,她想。
"要不你请两天假。我周日要去芝加哥待一周,把那桩官司了结,你何不一块去?"
"哦,我没事。歇两晚,周末再歇歇就该缓过来了。"再来顿狠操也能管用,她想。
"行,你说怎样就怎样。"托马斯说。看她不跟着去,他倒也没多失落。
电话打断了她的回答。是闺蜜卡丽,求吉尔下班后陪她去挑一条周五派对要穿的裙子。吉尔当场答应。这意味着她晚上出门时蒂姆已经到家,等她逛完回来,他早该回自己房间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面对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今早那一出。
蒂姆也松了口气,妈妈晚上不在。他拿不准要是她吃早饭时当面质问,自己该怎么应对。不过运气不错,电视上有一部他一直想看的电影。九点开演,演到十一点。他想也没想就熬着看完了。十点左右,爸爸搁下法律书说要去睡了。电影快结尾时妈妈回了家。蒂姆不敢面对她,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
"你爸睡了?"吉尔问。
"嗯,十点左右。"蒂姆答。仍没看她。
吉尔绕到他坐的椅子前,站到了他和电视之间。
"你最好别让你爸逮着早上玩的那套小把戏。"这话并非她本意。
"我不会的。"他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蒂姆。"她端详他片刻,声音压低,"在你想得到什么之前,最好先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他第一次抬眼看她。"什么?"
"你听见了。最好想仔细了。"她转身回了卧室。
蒂姆翻来覆去熬到后半夜,反复琢磨妈妈的话。可他心里几乎确信,天一亮他就要再去感受她的屁股。他对她太上头,根本放不下。他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懂没懂她的意思。
周四,他又起了个大早,没穿内裤就穿好了衣服。他急着去厨房,可先得等那根狂躁的硬挺稍稍降温。倒不是想让它软——他是想让它硬到足以在他贴上去时撬开妈妈的臀瓣。他指望她那番话能让妈妈以为今早他不会轻举妄动。终于他穿过走廊进了厨房。妈妈刚要离桌。她在屋子当中停住了。
"早啊宝贝,今天起得真早。"她说。
"睡不着。大概是盼着今天开工,有点兴奋。"
"要我帮你拿麦片吗?"吉尔问。
"不用了妈,没事。有些事自己动手更自在。"可蒂姆没往麦片架走。他立在厨房门口。
吉尔又在厨房当中站了片刻,随后连她自己都意外地,竟端起桌上的碗碟挪到台面前。她靠上水槽前缘,放起水来。身子微微前倾,曲线分明的结实屁股向后撅着。蒂姆又等了一分钟,确认爸爸仍埋在日报里,才朝妈妈头顶的吊柜挪去。很快他便正抵在妈妈身后,她弯身对着水槽。他又花了好几秒才下定决心延续往常的那套接触。然后他把顾虑抛到脑后,向前贴去。光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再加上妈妈本可留在屋子当中、却偏在他取麦片前去了水槽,这根鸡巴瞬间硬成了全然挺立的硬物。
蒂姆对准了,贴住妈妈肉感的臀。听见她倒吸一口气,他的硬鸡巴掰开了她的臀瓣。这回他知道她是明知故犯,若想阻止大可以阻止。手够到麦片盒时,他的鸡巴在她屁股上上下滑动。蒂姆赌上了全部,让鸡巴在她臀缝间做出操弄的动作。他清楚,万一爸爸看见,自己多半会被永久赶出家门,可硬挺的鸡巴哪容得拒绝。妈妈停了洗碗,垂着头站着,几乎是一副顺从的姿态。有一瞬,他甚至觉得她在往他悸动的肉棒上回顶。他贴着妈妈的屁股恣意进犯,比前几次都久,直到妈妈扭头看向丈夫。蒂姆明白她是在确认没被人瞧见。可她仍一言不发。终于理智回笼,他抓起麦片盒,把鸡巴从她弯曲的臀后撤开。他听见她叹了口气直起身,又像往常那样接着冲碗碟。他匆匆吃完,手在桌下压着硬鸡巴,好让起身离开时不被看见。终于吃完。他跟爸爸道了别,又做了件自青春期以来极少做的事——走到水槽边,在妈妈后颈印下一吻。
"拜拜妈,晚上见。"
他听见她被这一吻惊得吸了口气,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
"再见,宝贝,回家见。"
他读不懂她眼里的神色,但绝算不上鼓舞。他知道今晚她回家准有一顿训。他只盼着仅此而已。
吉尔被早上的事惊得发懵。她很清楚,自己本可以等蒂姆拿了麦片再挪到水槽。没等,等于是自找了这乱伦般的接触。她试图说服自己没空等,得赶在开工前把碗冲了。可这解释不了,为何看见蒂姆守在门口等她去水槽时,她的淫穴就开始涌潮。也解释不了,为何此刻她湿成这样,竟怀疑自己的水儿会不会浸透内裤、顺着腿淌下来给人瞧见。她不敢问自己的那个问题是:对于十八岁的儿子每天早饭时隔衣干蹭她,她到底打算怎么办。她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可母亲不该和儿子做那种事。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犯着绝不会犯的低级错误。每次坐进办公椅,都恍惚觉得他的鸡巴还抵在自己屁股上。等车开进自家车道时,她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别的。她没料到儿子竟和送他回家的一个朋友同时到家,车停在了车道尽头。
蒂姆走到妈妈车前,趁她岔开腿准备下车,一把扶住她那侧车门。裙子滑到胯间,让他看了个内裤正着。她的连裤袜袜口是透明的,几乎没挡住视线。吉尔没能及时抬起另一条腿合拢那大大张开的姿势,所以在两人感觉像过了几分钟、实则只有几秒的时间里,她彻底敞着,任他贪婪的目光扫视。换作从前他会扭头避开,可如今他移不开眼,盯着她展露的风情。
"你要是这么爱看我内裤,等我脱下来就给你。还是说你在指望看点别的?"吉尔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悦。
"对不起妈,我忍不住,你不像个妈,你美极了。"
吉尔怔住了。蒂姆能脱口而出的千万句话里,偏偏蹦出这句最能浇灭她怒火的话。他没撒谎糊弄,也没耍小聪明,而是原原本本说出了感受。从他还是婴儿起,她就教他诚实、并承担后果。
"可是宝贝,你忘了我是你妈?最近这些事,母子之间可不体面。"
"妈,你让我在想得到什么之前先想清楚。好吧,我想清楚了。"
"蒂姆,我那话不是真心的。你想的那些绝不可能发生,宝贝,就是不可能。"吉尔忽然意识到,方才整段对话里她一直没合腿。天哪,怪不得他会是这副德行。她站起身,摔上车门,逃也似的奔向屋子。局面已经失控。她的感情正盖过她的道德。
周五一早,电话在六点前就响了。吉尔帮忙管理的制造厂出了状况,急需她到位。她匆匆穿好衣服,在蒂姆起床前就出了门。她暗自庆幸又躲过了和发情儿子的一出。明天是周六,或许她能趁事情彻底失控前,把他那股躁动的荷尔蒙降降温。
蒂姆一声不响地吃完早饭,一整天在学校都暴躁难处。死党骂他混球。蒂姆当然没解释。他能说什么——我火大是因为今早没蹭成我妈那被评为十分的屁股?晚饭一完他就回了房间。妈妈套了件从脚踝罩到下巴的睡袍。他是别想窥见她惹火身子的任何一角了。他上床时,盼着明早的到来。
第二天蒂姆进厨房时,听见爸爸开车出库去打高尔夫。吉尔坐在厨房桌边喝咖啡。蒂姆一进门,她紧张得浑身发抖。
"周六起这么早,"她说。目光扫过他的胯,那里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包。她口干舌燥,淫穴却开始涌潮。天哪,她想,我简直像个怀春少女,男的一经过就想要。可她没准备好做爱,至少不该有——这可是她正在意淫的儿子。
"这是我生命的第一天。周二晚上我就毕业了,然后……就那样了,全剧终。所以正式地说,我解脱了。"
"再过两个月你就要去上大学了。"
蒂姆在门内停住。他瞥了眼麦片柜,却懒得往那边挪。
吉尔看穿了他的心思,不断告诫自己别给他任何贴上来蹭的机会。电话把她从思绪里拽出来,她想也没想就起身去接。电话装在水槽旁窗边的柜子端头。她停在水槽前,把白色听筒凑到耳边。是闺蜜卡丽,急着跟她讲昨晚那场妙不可言的派对。
蒂姆意外于妈妈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尼龙睡裙。浅橙色,底下比基尼式的睡裤清晰可见。他没看见胸罩。他瞬间硬了。他站着欣赏她美丽的后背、圆润的胯、曲线玲珑的屁股和匀称的腿。终于他向前挪到她身后。臀瓣间的缝隙在睡裙和内裤下是一道阴影。他故意穿了条穿旧了、薄得透风的短裤,里面也没穿内裤。鸡巴已涨到骇人的尺寸。他把自己对准妈妈正后方,只隔着几寸。忘掉一切后果,他双手按上她的胯,向前一顶。结实的肉棒轻易分开了她的臀瓣,他忽然发现自己已嵌进那撮惹火的臀肉之间。
"噢,蒂姆,"吉尔说。"噢,不。"
蒂姆贴着吉尔,脑袋凑得够近,连电话里卡丽的话都听见了。"怎么了吉尔?出什么事了?"卡丽说。
"啊……啊,蒂姆刚把热乎乎的东西洒了一地。我得挂了,晚点打给你。拜拜。"吉尔对闺蜜说。
蒂姆双手环过她的腰,直到在乳房下会合。他能感到那对分量压在自己腕上。鸡巴更硬了。他又往前顶了顶,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她的臀球之间。
吉尔扭动着想挣脱儿子的钳制,却只弄出两人之间一阵操弄般的动作。
"蒂姆,不,不,宝贝,别这样。你不该把你的……你的鸡巴那样抵着我。我是你妈。"
蒂姆微微下沉,然后朝妈妈向内、向上顶去。"可是妈,你让我去追自己想要的,而我要的就是你。"
"唔——"吉尔闷哼一声,蒂姆的鸡巴正挤进她臀瓣之间。他没察觉,最后那一顶正顺着她小小的皱缩菊口滑过。她感到淫穴涌潮、乳头硬挺。天哪,他好大,她想。"宝贝,你不该那样想要自己的妈妈。行了蒂姆,放开我。"她继续挣扎,反倒让两人身体间的摩擦更烈。当鸡巴再次顺着她后庭入口顶过时,她想往下沉一点,好让鸡巴停在她屁股更高处、离那道口远些,却忘了他手的位置。她一沉,他的手顺着她身子滑上去,忽然间两只手各攥住一只吉尔的三十六C乳房。母子俩同样吃惊。她硬挺的乳头抵进他掌心,薄薄的布料根本护不住她。她跟没穿差不多。蒂姆立刻占下了这份意外之礼,揉弄起她的奶子。吉尔比先前扭得更厉害。
"蒂姆,住手。放开我的奶子;别那样摸我。"她先往一个方向转,又倒转回来。这招奏了效,她转过了身。可吉尔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对着儿子、他那硬挺的鸡巴死死抵着她的淫穴丘时,才意识到犯了错。蒂姆也没防备。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自己的好运。他微微一沉,朝她大腿间的峡谷用力一顶。鸡巴头卡进她淫穴的缝里,几乎像已经插了进去。她倒吸一口气。就在她还试图阻止蒂姆再攻向自己私处时,蒂姆做了一件两人都没想到的事——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妈妈脸庞。她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拨动了他的雄性心弦。他吻了上去,结结实实印在唇上。吉尔在触碰的冲击中停了挣扎。她还没完全弄懂这禁忌的举动,身体已经先应了。她唇瓣张开,舌尖探出,骨盆朝那根抵着的硬肉棒顶去。比两人能相信的都久,母子俩相吻着,舌缠着舌,鸡巴贴着淫穴,乳头抵着胸膛与掌心。
她的身体在说"要、要",吉尔的脑子却在嘶喊"不、不"。终于她把蒂姆推开。那一吻的冲击让他松了手。吉尔滑开,挪到屋子当中。
"蒂姆,蒂姆,我的天,你在做什么,我们在做什么?立刻停下。你简直像要操我。"
蒂姆从没听妈妈说过脏话,除了一两句偶尔的该死、见鬼。"操"这个字让他意外。可这倒给了他回以同等待遇的权利。
"可我确实想……操你。我爱你,而且你刚才也回吻了我,吻的时候还把你那……你的淫穴往我身上顶,所以我知道你也要。"
"蒂姆,我也爱你。我是你妈,我们本就该相爱,但不是恋爱对象那种、也不是夫妻那种爱。至于我回应你的吻——女人的身体有时会对自己并不真的想要的性接触起反应。我承认你顶着我的时候感觉不错,毕竟你很有男人味、那方面也本钱雄厚,换哪个女孩都会一样反应。我也承认你的吻让我兴奋了一瞬,可随后现实回笼,我就不再想让你继续了。至于你想……操我,嗯,宝贝,你这年纪的男孩,见个有穴的就想操。"吉尔扯出一笑,化解那句贬损的刺,也缓了两人间的张力。
"那不对,妈,学校里大多数女孩我连兴趣都没有。可一看见你,我随时都能上。我宁愿……操你,也不愿碰我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孩。光是看你裸着、摸着你,我就满足了。"
"蒂姆。这正是必须停下的事。你不能到处去跟你妈试着重性交。现在回你房间凉快凉快,待会儿下来,我给你弄顿像样的早饭。"
"我在房间是会凉快,可一下楼看见你,我就又想跟你做爱了。"
蒂姆回房躺下,在脑里回放厨房那一幕。她回吻了他,还把淫穴往他身上顶。没错,回过神后她声称不想继续了,可他确信那是她的脑子在说,不是心。他得让她用心、更好是用她的淫穴去思考。
蒂姆一离开厨房,吉尔就瘫进桌边的椅子。乳头硬挺,把她薄薄的睡衣顶成圆乳上的一顶顶小帐篷。她的甬道涌满甜浆,淫穴唇瓣肿涨。她感到胀大的阴蒂蹭着薄内裤——那是方才他顶她时,被他那根鸡巴蹭硬起来的。方才简直诱人,真就由着他在水槽边操了自己,把那根大鸡巴塞进自己饥渴的淫穴,可她没能放任自己。不过,只要他再强迫那么一点,就达成目的了。她敢任由自己和儿子之间发生一点性玩闹吗?当然不会让他真操进来,可一点点手指抚弄、隔衣干蹭,真会伤着谁吗?她知道自己是在找借口,把事说轻些,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道德败坏、乱伦成性。忽然间,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她要跟儿子玩一场自己的小游戏,看他能接住更进一步的性挑逗不——而今晚就是绝好的时机。想到要对儿子和他那根硬鸡巴做的事,更多蜜液淌进她火热的甬道。
傍晚蒂姆照例早早出了门,却跟妈妈说他午夜前回家。吉尔立刻着手实施计划。她太了解丈夫了。一周里他看电视的寥寥几个晚上,周六算一个。吉尔抢在他前头翻了报纸的节目表,装作扫了一眼,宣布今晚没什么好节目。丈夫托马斯捡起本法律书读起来,压着嗓子骂电视节目差劲。吉尔忍不住笑了。到晚上十点,托马斯脑袋直点,揉起了眼睛。
"你明天可是大日子,要飞、要报到、要开会,不如吃一颗医生开的高效力安眠药,保你睡个好觉。"
"也许吧,虽说我不喜欢。那药一放倒我八个小时,魔鬼本人都叫不醒我。"
"你现在吃一颗去睡,明早六点半该能起,正好对付那天准够呛的一天。"
"行,我这就上去冲个澡;十点半前该躺下了。"
吉尔笑了。完美,她想,后半夜他什么都不会听见。
十一点一刻,吉尔进了卧室,确认托马斯确实睡死过去,才冲了澡,换上一套娃娃装睡衣。上衣雪白、完全透明,刚好盖到淫穴。内裤也是薄透的比基尼式。她对着镜子一看,脸红了。简直什么都没遮住。她从浴室抽屉取出一支润滑凝胶,搁在床头柜上。她钻进丈夫身旁的被窝,等蒂姆回家。
十一点四十五,蒂姆悄无声息地经过她卧室门。这会儿吉尔早等得不耐烦了。她听着蒂姆离开自己房间、沿走廊往浴室去,才轻手轻脚溜下床。攥着那支凝胶,她赤脚沿走廊走。跟往常一样,蒂姆没把门关严——他以为这会儿没别人醒着。吉尔没敲门,推门就进。蒂姆正赤身立在屋子当中,刚要开淋浴洗澡。他眼角余光瞥见她,猛地转过身。
"妈,我的天你该先敲门的。"他手忙脚乱想遮住那根缓缓抬头的鸡巴,没成功。
"为什么?你玩的那套把戏,让我以为你想让我看见你裸着?"
"嗯,嗯,是吧,我想。"他结巴了。
"你喜欢我这样,还是也想看我裸着?"
蒂姆头一回好好打量妈妈的睡衣。他看见乳头在薄料下硬挺竖立,还有她腿间那撮深色阴毛,在小三角处拢成一小片。
"哇,你这样就好看。"
"哦,你是说想让我穿着,不想看我裸着?"
"不,我是说想——!我是说不想让你那样——!对,我想看你裸着。"
吉尔背过身,拇指勾住内裤,把那透明比基尼顺着胯、沿腿褪下,弯身去够脚踝时,蒂姆一览无遗地看见她曲线迷人的屁股,还有腿间那扇贝般的淫穴,因情欲微微张开。
蒂姆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这是妈妈在向他展示裸臀和私处。
吉尔毫不迟疑,拧开凝胶管盖。
"过来。"她说。
蒂姆迈两步,挪到离她几寸内。
"手伸出来。"
蒂姆迟疑地伸出手,摸不准她意图。吉尔挤了一大坨凝胶在他掌心。
她转过背。"现在给我屁股上油;让我滑溜溜的。还有,无论你做什么,都轻声点,别吵醒你爸。"
蒂姆不敢置信地僵了整整一分钟。
"你要是想对你妈的屁股做你爱做的事,最好快点。"
蒂姆小心翼翼伸出手,抚上她结实的曲线。只几秒,他就用双手覆住了她饱满的臀瓣。
"缝里也要抹到,别漏了地方。"吉尔嗓音沙哑。她的甬道正涌着潮,恨不得一把抓过他的鸡巴骑上去,直到瘫得动不了。
蒂姆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指滑进妈妈两瓣臀肉之间。这是他做过最刺激的事。她甚至没骂他——当他滑过她紧闭的皱菊口,不是一次,是三次,后两次还是故意的。最后两回他差点把精全喷在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上。
"好了,该够了。"她说。吉尔转身看儿子,随后踮起脚尖,结结实实吻上他的唇。没等他手臂环住她,她已扭身闪开。走到台面前对着镜子,微微弯下腰。
"好了宝贝,对你妈的屁股做你爱做的事吧。"
蒂姆僵立着。他惊得动弹不得。
"来呀宝贝,把你鸡巴滑进你最爱的那道缝。还是说你不想把鸡巴夹进我臀瓣里?"
他低叫一声,踉跄上前,把硬挺的勃起贴上她,就像这一周每天早晨那样。滑溜的臀肉让阳具轻易滑进缝隙,直到他整根抵住她皱缩的菊口。吉尔呻吟,蒂姆倒抽气,几乎喘不过来。他很快回过神,攥住妈妈的胯,在那对上了润滑的臀球间上下操弄起来。他感到精在蛋里积聚,才不到十几下,就顺着管子激射而出。
"妈,妈。呃,噢,噢,妈。"汁液从他鸡巴头喷在她火热的滑臀间,溅上她的背。
吉尔的高潮猛得差点栽倒。她忍不住,把屁股往他喷射的肉棒上顶。蒂姆继续上下顶弄,在她华美的臀瓣间操着。终于他弱得维持不住动作,硬鸡巴埋在那对诱人的圆球间,一动不动地站着。
"噢妈,那真是、那真是——啊,我感受过最棒的事。"
吉尔站直,儿子的鸡巴从歇处滑出。她面对儿子。那根鸡巴还半硬,像面旗帜在他身前翘着。足有七英寸长,比他爸粗出一大圈。吉尔心想,今晚怕是不止原先计划的那点事了。
"天哪宝贝,你刚才可真够饥渴的,是不是?"她说。"妈也是。你让妈去了,这我今晚可没料到。"她穿过屋子,放下马桶盖坐了上去。
"过来宝贝。"她招手。
蒂姆凑上前,鸡巴打头阵。他仍因今晚的事恍惚,走起来像在梦游。他在她面前停住。蒂姆敬畏地看着吉尔伸出手,指节圈住他依旧硬挺的鸡巴。血瞬间涌进那根肉管,它立成一根硬实肉棒。
"宝贝还想再射点,是不是?"吉尔缓缓上下套弄。到顶端时顿一顿,挠那小眼、摩着龟头周遭敏感的棱。蒂姆呻吟;眼睛锁死这异景。接着她攥紧那硬块,一路撸到蛋,空闲的手托住它。她手上沾了鸡巴的滑凝胶,开始飞快地上下撸动那根高耸的肉。蒂姆随着吉尔手速加快而挺胯。母子俩盯着那紫红的肉头在她的拳头顶端隐没又冒出。两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性事的开端。他们越了线,乱伦与否,这只是性玩的序曲。
"来呀宝贝,给妈咪射,把你的浓精射给妈咪看。"
"我能摸你……你的乳房吗?"他说。
吉尔腾出那只抚弄蛋的手,撩起娃娃装上衣,把那薄料从头上褪下。这下她彻底暴露在儿子面前。
吉尔明知这荒唐——给亲生儿子打手冲,这母亲当得何等下作。可指尖圈住那根滚烫肉棒时,她竟兴奋得指尖发颤,满心只盼着看他喷射的模样。
"摸妈咪的奶子吧宝贝,不过就一会儿,射完为止。"
蒂姆不用催。他端详着那对从罩杯尺寸就记住的、完美的三十六C奶子,手托起最近的一只,捻弄硬挺的乳头,吉尔在他热指揪扯敏感软肉时轻叹。
"改天晚上,我让你含。你想吗?"
"噢天哪妈,想,我好想含你。噢妈,摸着你的奶子、听你那样说,我要射了。"
"对呀宝贝,射,给妈咪射,射呀宝贝。"
"妈咪,噢——妈咪,妈咪,妈咪噢——"白浊的浓精从吉尔撸着的紫红龟头喷出,落在她身体前侧。她奶子上顿时横了几道白痕,连一只乳头都滴着儿子的浓精。蒂姆一股接一股地喷着浓精,妈妈帮他打着手淫硬肉。
"噢宝贝,第二次就这么多了。你还硬着。我打赌再试还能射。不过今晚够本了。你说这是你想要的,好啊宝贝,你得到了。你最好准备好把这小游戏一直玩下去。白天、尤其早饭时,不许有半句半动作露出我们在做什么,清楚?"
"噢那当然妈咪,清楚。我绝不做任何让这停下的事。"
"好。"吉尔站起,往门口走。走到半路她停住。"我知道你正巴不得摸我淫穴,对不对。"蒂姆点头,她走回他身边,牵起他的手引到腿间。她让他顺着湿润滑开的甬道撸了一整下。她把他的中指往里引了一点,好让他确知摸到的是妈妈的淫穴口,然后抽回手。"现在你心里清楚了,你摸过你妈的奶子和淫穴。这够你平时没法凑一块时,打手枪用的弹药了。"吉尔在他因惊讶而张开的嘴上印下一吻。仍裸着身,她离开浴室回到床上。丈夫几乎还在她离开时的位置打着鼾。她把仍湿的手在头边床单上抹了抹。明早再换,可这会儿她想闻闻儿子的浆。用纸巾擦掉奶子上的精之前,她蘸了一指白痕,探上舌尖。她从没尝过精;从没想尝,如今却盼着儿子把精射进她嘴里。天哪,她不但在变成乱伦的不道德母亲,还成了贱货。
听见儿子在浴室里吐,她对自己笑了。他刚发现,真的上手比幻想崩人得多。梦见跟妈妈有一腿是一回事;真发生时全然两样。她琢磨着,等她让他操进来,他会是啥感觉。
蒂姆周日起了个大早,急着看妈妈下一回合要玩什么。既然爸爸在旁时不能把狂躁的硬挺顶她屁股,他拿不准要怎么玩妈妈那惹火身子。
他在厨房门口停住,先摸清状况才敢进去。妈妈吉尔穿着及膝直筒裙、高领针织上衣,站在桌边。他一阵失望。这身打扮,那对诱人奶子肯定看不着了。蒂姆猜她这是要送爸爸去机场,盼着她回家后换装,最好干脆全脱了。一想到又要见她裸身,鸡巴便缓缓胀起。他紧张地挪到麦片柜抓了盒子,飞快坐进最近的椅子。"噢嗨宝贝,"吉尔说,"我没听见你进来,真高兴你起这么早,我正要上楼叫你呢。我想让你送你爸去机场挺好,给你们爷俩个机会说点男人间的话。"
爸爸闷哼一声。蒂姆拿不准他是赞同妈妈、还是反对,抑或只是打了个招呼。
"啊,没问题妈,乐意之至。"他心里可一点都不乐意。他跟爸爸毫无共同语言——除非把一根光鸡巴抵在妈妈裸臀上这一点算上。那段体验他俩都经历过,只不过不在同一时刻。
"你最好快点吃,"爸爸说,"我差不多要走了。"
"五分钟就好,我得跑上楼拿钱包,本来没打算出门。"
"我在车上了,行李都装好了。"
蒂姆扒完麦片冲回房间。谢天谢地我的硬鸡巴软下去了,他想。
他咚咚下楼,疾步朝厨房去。冲进屋时那幅景象让他毫无防备。妈妈立在屋子当中,正对着他。她把上衣撩到脖子,那对完美的三十六C奶子赤裸裸朝他挺着。
"走之前想舔一口吗?"吉尔问。
"妈,噢天哪妈,怎么不想。"蒂姆快步站到她面前,低头把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时,她用手托住他的后脑。
"吸,宝贝。吸我。咬咬我的乳头。感受它们有多硬,正等着你吮。噢——对,宝贝,吸,吸。"
蒂姆舔弄着,舌尖绕着那硬硬的小粒打转。吉尔呻吟,酥麻感从乳头直窜淫穴。
忽然她把他推开。
"这会儿够了。以后,以后再说,宝贝,你还有得尝。"她伸手探向他胯间,攥住那根隔着裤子顶出来的钢硬鸡巴。
"替我掏出来。快点,我要看。"
"爸要是回来怎么办?"
"他不会,这会儿八成在外头着急自己要迟到了,不过别担心,时间多的是。你照样能提前两小时到机场,够把那套新的值机流程走完。"
蒂姆早已拉开裤链,却费劲地把那根硬肉从内裤里、从门襟里弄出来。吉尔等不及,扯开他的皮带、挑开金属扣,蒂姆的裤子滑到脚踝。他那管状的肉茎紧绷着贴在小腹上。吉尔后退一步,攥住裙摆,把裙子顺着大腿撸上去,直到裹着内裤的淫穴露出来。若说可能,蒂姆的阳具更硬了,像蛇头般前后乱点。吉尔在欲火中闷哼。
她朝蒂姆挪去,一把抓住他那根骇人的硬挺,把它弯下、直直指向身前,然后贴向儿子,引着那根狂躁的鸡巴滑进自己两腿之间,肉茎顶端蹭着兜住湿穴的浸湿内裤。终于他贴得不能再紧。
"噢天哪妈,我好像要……"话被吉尔压上来的唇截断。她的舌探进他嘴里,与他缠斗。蒂姆的蛋开始收紧,浆在管子根部翻搅,种子离从那根顶弄鸡巴的紫红龟头喷出只差几秒。那根鸡巴正窝在妈妈两腿之间。那根鸡巴正抵着妈妈的淫穴。那根鸡巴正被妈妈用大腿夹着揉。
吉尔从儿子身上退开;鸡巴从腿间的窝里滑出,弹向上方。
"你得走了宝贝,你爸等着呢。这事儿晚点接着来。"
"妈,妈,你不能是认真的,我刚才那么近,那么近。"
"现在嘛宝贝,你尝到了我那些早晨的滋味——你拿硬挺顶我、却把我撂在一身燥热里不管。可有一点不同,今晚晚些我会好好疼你。这期间,今天不准你打手枪。明白?"
蒂姆激动得发抖。"我明白。可我怎么走到车边去,这东西下去得要一个星期。"他指着自己的肉棒般的阳具。
吉尔咯咯笑。"行吧,就一分钟。"吉尔走到门口,推开门喊丈夫。
"他马上出来,刚去上厕所了。"
吉尔转回蒂姆面前。"好,"她说,"你就打这一回。"蒂姆朝浴室走去。
"哦不你不行,"妈妈说。"要打手枪,就在这儿打。"
"妈。"
"别妈了。你要想手淫,我就看着。毕竟是你妈把它弄硬的。来,开始吧,时间不多。"吉尔笑得合不拢嘴。她感到淫穴涌的潮,比先前那一出还要凶。
蒂姆欲火太盛,顾不上害臊。攥住那根妖异的肉茎,他缓缓上下撸动那粉红的肉棒。吉尔撩起裙子、把内裤褪到淫穴下方,好让蒂姆盯着她光溜的淫穴,一边撸那根顶弄的鸡巴。蒂姆呻吟:"噢,妈,你的……淫穴,你的淫穴,让我想射得横穿整间屋子。我要射,我非射不可,噢妈,妈,妈……噢天哪,噢,噢。"蒂姆太烫了,他清楚用不了几下手就会射,尤其正盯着妈妈张开灼热的淫穴。
"给我射宝贝,像昨晚射我屁股那样射。你记得我屁股吧,宝贝,你射上白浆的那瓣妈的屁股,你抹得那么滑溜的那瓣。来呀 宝贝,再给我来一次,射,给我射。"
"噢,来了妈,来了。噢——妈,噢,妈。"白浊的精绳从他那根骇人肉茎的顶端激射而出,溅上吉尔的大腿、溅上她的腿、喷到她脚上。终于水流放缓,最后顺着蒂姆的手指淌下。
"噢蒂姆宝贝,太妙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精。我非把儿子榨干不可,好好爽一把。而且你尽管信,不管费多大劲,我会把你抽到一滴都射不出。是你挑起了咱俩之间的性游戏,咱们要把它的边界探到底,直到再没你想得出、却没试过至少一回的事。我知道母亲本不该跟儿子做这些,可我爱教你、爱跟你性交、也爱——对,逗你。我猜,让我让你操进来的那天,迟早会来。你觉得呢?"
"妈,妈,噢该死,你刚让我在裤子里射了。现在我得去换。爸非杀了我不可。"
吉尔笑。"好歹我知道你对操我这事怎么想了。今晚咱们再细聊。快点,我好像听见你爸从后廊走过来了。"吉尔抓了条毛巾,擦起腿、收拾地上的残迹。
"蒂姆到底在搞什么,"托马斯推开后门说。
"我刚洒了点白酱,溅到蒂姆裤子上,他跑上去换了,马上下来。别吼他汤姆,是我的错。"
"行,不过告诉他快点,咱得上路了。"门砰地关上,吉尔长舒一口气。
蒂姆回到厨房。"我回来时,你能不能少穿点?"他问。
吉尔搂住英俊的儿子。
"摸我淫穴,宝贝。把手伸进我内裤,手指梳过我湿的淫穴。你一路出去、一路回来,都带着我灼热淫穴的气味。"
蒂姆急切地撩起妈妈的裙子,手指滑进内裤的腿口,让它们在她泛着沫的淫穴唇上滑动。吉尔被这情色的触碰惹得轻叹。蒂姆在大大张开的甬道里搅了搅手指,才缓缓抽手。某种本能让他把手举到唇边,把手指含进嘴里。
"唔——好。"
吉尔也到了临界。"蒂姆,噢天哪蒂姆,噢我要去了宝贝,你让我去了,噢——你吮手指那下让我去了,噢蒂姆。"吉尔瘫在台面上。她花了一分钟才喘匀。"这辈子头一回,我没靠人或物碰着就去了。你最好赶紧出去,送你爸上机场,不然天知道会出什么。"
"没准我能操你,妈。"
"没准你会,宝贝,没准你会。这一天还长着呢。"
去机场路上,蒂姆拼命想别的,偏撇不开妈妈饱满坚挺的奶子和她湿漉漉的淫穴。他努力集中精神看路、看车流。父亲正一条条列着他不在时要办的事,提醒蒂姆:拿他大学钱的交易里,有一部分就是帮家里、尤其帮妈妈干活。
我绝对会帮妈,蒂姆想。先帮她脱光衣服,再帮她好受点——吮她又大又硬的乳头。若还不够,我就把鸡巴滑进她湿淫穴,帮她填满。对,我会能帮就帮。
去机场那趟比他想的快。往回开时他嗅了嗅手指。妈妈淫穴那股淡淡气味顺着他的肉茎上下窜起电流,它立刻立正,把裤子顶出帐篷的形状。他真想靠边停车打个手枪,谁看见都不管。只因想着妈妈在家等着、怀着那肿胀情动的淫穴,才让他一路轰着油门回高速。他吼着冲进车道,撞进屋子。
吉尔站在水槽边洗菜。她全身赤裸,手臂和后背的麦色皮肤,衬着裸露屁股上白皙匀称的臀瓣。蒂姆瞬间硬了。他凑过去,她却抬手拦住。
"不准碰。你可以看,但不准碰。"
"妈。"
"听见了,你可以看。"
蒂姆连忙在桌边坐下,好盯着她。
"路上还好吧?"
"啊,还行。"
"车多吗?"
"车?不……不,不多。"
吉尔转身走向桌子。那对三十六C乳房走动时轻晃慢摆。乳头是硬挺的小粒,从结实乳丘的高处挺出,简直像杂志插图般完美。蒂姆的视线从那片白净的丰肉,滑到她腿间那撮浅色毛发覆盖的丘。湿漉的唇瓣微微张开,在结实的大腿间隐约可见。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要射了。在浴室见她裸着是一回事,在厨房里全然另一番冲击。她不单是裸——她是光着屁股、一丝不挂。他感到那股劲直坠胃底。他想一把攥住狂躁的鸡巴撸到把浆射进外太空。
她弯腰去捡切菜用的盘子时,乳房向前倾,离蒂姆等候的嘴只剩一尺。他闷哼。吉尔嘴角浮起一丝浅笑。他正要伸手去摸,她却转身回了水槽。蒂姆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撩得发狂——妈妈那赤裸如初生那天的屁股,正以惹火的节奏摆动。他的鸡巴硬成一根钢条。
"想脱就脱吧。"吉尔说。
蒂姆扒光衣服。短裤落地时,硬挺的鸡巴拍在自己肚子上。
吉尔盯着那红润结实的肉棒,随他动作轻颤。
"哪个小处女过些日子准被好好开垦一番。那玩意儿该登记成致命武器。娶媳妇小心点。女孩一旦尝过这么多肉填进来,可就不肯撒手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跟她离。"
"我得先找个肯让我填进去的。"
"我想你是……算了。我这儿快弄完了。不如进客厅,我干点活儿,你陪我说说话?"吉尔说。
蒂姆站起,毫不掩饰那根狂躁硬挺的上下乱颤,随她进了另一间屋。他攥住肉棒,顺着长杆撸了一下又松开,盯着妈妈裸身走动。她在前头扭,屁股简直让他发疯。他想往前顶,把鸡巴楔进那两瓣乱扭的臀肉间,才不管进哪个洞。
吉尔飞快地瞥了一眼他那根骄傲挺立、硬邦邦的肉棒,却继续往前走。“你喜欢看我的屁股,对不对?”吉尔转过身正对着他,问道。“你想用你的鸡巴感受我赤裸的肌肤;把你的鸡巴夹进我的两瓣屁股中间。”
蒂姆在沙发上坐下,点了点头。
“是啊,这一整座城里,就数你的屁股最好看。”
“哎呀,谢谢宝贝。看在你这句话的份上,让你看点特别的。”
吉尔走到离他几英尺远的地方,背对着他,慢慢弯下腰去。当她把那两团浑圆的臀瓣朝他挺过去时,蒂姆屏住了呼吸。她那粉嫩湿润、微微张开的淫穴就明晃晃地呈现在他眼前。她的屁股瓣分开着,那收紧的小小菊穴也露了出来,供他赏玩。
“哦天哪,妈妈,哦,我想碰你……我必须碰碰你。”
“以后吧,也许以后。要是我真让你碰,你会去舔那里吗?不是屁股,是我的淫穴。”
“两个地方我都舔,妈妈。我会把你全身上下都舔遍,每一寸都不放过。”
“真的?你真会把我的全身都舔遍,连我的屁股也舔?”
“每一寸。”
“哦天哪,光是想想,我差点就去了。你这个小色鬼。说不定你会得到一个惊喜,我说不定真会让你那么做。你爸向来不爱舔女人的淫穴,更别提碰我的屁股了。我猜,你也想操我的后面吧?”
“妈妈,只要能插进去的地方,我都想操你。”
“行了。你再这么说了,我的淫穴只会流得比现在还多。”她直起身,拿起从厨房带来的抹布,开始擦拭桌子和台灯。蒂姆目不转睛地追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就这么光着身子坐在客厅里,看着同样赤裸的母亲做家务,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刺激的景象。她再次弯腰擦拭桌面时,他看得分明:她的淫穴上唇覆着一层浅浅的茸毛,下唇几乎光洁无毛,此刻正微微张开,沾着一层水光。那两片唇瓣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记得早前用手指蹭过那两片唇,知道那水渍滑溜溜的。一想到要把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滑进她那粉嫩张开的淫穴褶皱里,他的鸡巴就猛地一跳。他多想让自己的鸡巴感受那股汁水的湿滑,好深深插进她的身体。
“撸它。”她说。
“什么?”
“撸它。给我打手枪。我要看着你打手枪。”
“可是……”
“用手。我要看着你上下套弄。但是不许射……你一滴都不能射出来……等到你快要射的时候,就停下来告诉我。你要是射了,今晚剩下的事就全没了。到此为止。听明白没有?”
蒂姆点了点头。他一把攥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飞快地在那发烫的茎身上上下滑动手掌。吉尔在他面前跪下来,看着那紫红的龟头在紧握的手指圈里时隐时现。
“慢点,”她说。“慢一点来。”
她感到自己的淫穴一阵收缩。她真想一把抓住那根怒挺的肉棒,在沾着先走汁的棒身上狠狠套弄。可她只是任由自己的指尖滑过那沾满爱液的淫穴唇瓣,又轻轻拨弄那突起的硬挺阴蒂。当那小小的肉粒颤了颤、变得格外敏感时,她倒抽了一口气。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几乎要扑到蒂姆那根硕大的鸡巴上,把它整根埋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她强忍住了,这等待是一种折磨。一种极致的折磨。
在她心底深处,她对自己和儿子做出的这些事感到震惊。和自己的孩子玩性爱游戏。一个乱伦的荡妇。最糟的是,她心里早已清楚,这个周末还没过完,她就会让这个阳刚、健壮、家伙大得像匹马的儿子,把那根了不起的鸡巴埋进她的淫穴里。让他操到再也射不出来,操到她的淫穴被浓精灌得一滴都盛不下。
蒂姆一面上下套弄着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一面盯着母亲那对美丽的乳房。吉尔察觉到,他需要近距离看她,才撑得下去。她站起身,把一只脚踩在沙发上挨着他,掰开了自己的淫穴唇瓣。蒂姆的脸离她只有几英寸。他能闻到她下体那股淡淡的、却令他兴奋到极点的气味。他能看见她那发炎的幽径深处,两侧是玫瑰红的嫩肉唇,看见她的阴蒂包皮向后缩起,那肉色的细小尖端探了出来。
“哦。天哪,妈妈。哦天哪。哦,我好像要射了。妈——妈——”
吉尔把脚收回地面。“不。不许射,住手,不准射出来。不准射。”她把他的手从那根发烫的鸡巴上拉开。“停下。给我憋着。”
蒂姆闷哼了一声,任由她把他的手拉开,当那股在睾丸里翻涌的欲火渐渐平息,他被一种挫败感攫住了。
“妈妈,妈妈,我刚才都快射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完事?为什么?帮我弄吧,妈妈。帮我打手枪,求你帮我打,让我射在你奶子上。”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吉尔跪了下去,身子前倾,一把攥住蒂姆那根硬挺的肉棒。等他还没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她已经把脸埋下去,含住了他那紫红发亮的龟头,把整根鸡巴都吞进了她那张嘟起的嘴里。她嘴唇一沉,顺着长长的茎身一路滑下去,直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
蒂姆闷哼出声。“哦哦哦,妈妈。就是这一下,我要射了,要射了。现在。现在。就——现——在。”白浊的浓精顺着他的肉棒激射而出,灌满了吉尔的嘴和喉咙。她大口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的喉咙,又从她紧抿的唇边挤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对于儿子在她吸吮的唇间射出的这股量,她只算得上半准备好。
蒂姆闷哼着、呻吟着,吉尔还在吮吸他那仍在滴水的龟头,把那被她引出来的最后几滴白浊也吸了出来。她一直等到确信自己再一吸他就再也憋不住,才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根射过的鸡巴都多出的汁水。她是故意挑逗他,把他撩到失控、连射精都管不住的地步。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要他失控。等她让他操自己的时候,她也要把他弄成这副德行。而从她淫穴此刻的颤动来看,那滋味最好快点来。
蒂姆对母亲的做法惊讶不已。他原本只指望能摸摸她的淫穴,最多用手指探一探,却从没认真想过她真的会为他口交、甚至操他,哪怕她嘴上说过那些话。他原以为自己的母亲绝不会真做出来。可她不但给他口交了,还像理所应当似的把他的浓精咽了下去。像她本就想要似的。而这才不过是父亲离家第一天、上午十一点的事。父亲回家前,他们还有整整六天在一起。一想到这,他的鸡巴就兴奋地跳了一下。
“从我结婚那天起,我就没再含过任何一根鸡巴。”
“可我以为你说过,我爸不喜欢这个,也不许你给他口交。”
“他的确不许。不过你比尔叔叔是我们婚礼上的伴郎,他在婚宴上把我和你爸都灌醉了。他自告奋勇开车送我们去租的那栋房子。到了那儿,你爸已经不省人事。比尔叔叔觉得,新娘在洞房花烛夜没尝到性爱的滋味太不公平,于是他教我玩六九式。那样我既能做爱,又能替你爸保住处女之身。比尔和我练了整整一夜,直到我做得完美无缺。当然,我们商量好不告诉你爸,因为我们确信他不会理解。我承认,比尔没你这么大,射的也没这么多。你比我预想的多出那么一点。不,实话是,你比我预想的多出太多了。要是你真想知道,你的鸡巴很漂亮,以后我还打算多含几次。你觉得怎么样?”
“我随时奉陪,”蒂姆说。“你想玩六九式,我随叫随到。我相信这绝对列在每个年轻男人的幻想清单上——一边舔母亲的穴,一边被母亲含住鸡巴。要是我早知道你愿意,我们这辈子就不会这么晚才开始。我还在吃奶的时候就该舔你的淫穴了。”
“你吃奶的时候就已经在吸我的奶子了。”
“该死,你当初干嘛让我戒掉?”
“我没让你戒,是我逼你戒的。你那时候成天想吸我。我不想承认,可我跟你一样享受被你吸。大多数女人都羞于承认,但她们有时候在宝宝吮吸时,淫穴里确实会泛起一阵酥麻。我有个女性朋友就承认过,她给宝宝喂奶时,还顺手自慰过那么一两回。”
“我在想,贝基阿姨喜不喜欢比利吸她呢,”蒂姆说。“看得出来那小家伙爱吸。我见过她喂他几次。跟你说,要是不让他吸,我倒乐意。”
“哦,你想吸贝基的奶子,是吧?嗯,贝基说不定会让你吸她的奶子,还有任何你想做的事。她对性的喜欢胜过冰淇淋。而且我碰巧知道,她得到的根本不够。不过眼下嘛,我觉得你在这儿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全部。还是说,你宁可去操贝基,也不要你这把年纪的老妈?”
“妈妈,这世上任何人,哪怕是顶级电影明星,我都宁愿操你。可是你当真吗,你真要让我操你?”
“我觉得自己像是天底下最下贱的婊子,一方面,我和亲生儿子做这些事,让我羞愧难当。另一方面,自从我十六岁、满心期待有根鸡巴插进来以后,我就没对性这么兴奋过。只要你要我,我决定随你设想出什么花样,我们都照做。这一个星期,你爸不在家,我要你跟我一起睡。以后只要他不在,你都可以把我当女朋友、当老婆来对待。你操我不用戴套,我早就结扎了,虽然我才三十七岁。不过,时间地点都得由我说了算。成交吗?”
“你以为哪个脑子正常的男孩会拒绝这种好事。你决定做什么……我决定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废话,当然成交。”
光是想到他想对她做的那些事,蒂姆的鸡巴就猛地挺得笔直。
“嗯,我看你身上别的地方也同意了。”吉尔笑了起来。“那东西刚才已经冲我喷过一次,这回你或许能帮我到高潮。你想吗?想让你妈妈到高潮吗?”
“哦天哪,妈妈,只要能让你到高潮,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吉尔在地板上坐下,从沙发上拽过一个枕头,靠了上去。
“你干嘛不用你的舌头,探探我的大腿、我的肚皮,还有我的淫穴?”
蒂姆在她两腿之间跪了下去。他趴下身,脸凑在她的肚脐上方。没等更多吩咐,他就已经把舌头拖过她那泛着粉红的肚皮。吉尔看着他沿着自己的私处一路探索下去。当舌头探进她肚脐时,那舌尖钻进了蜷曲的中央。第一次尝试,他就正中那个能让电流直窜她淫穴的小点。
“哦,蒂姆,哦宝贝,你点到开关了,我那热乎乎的小点里直接感受到了。我听说过这种事,可从没亲身经历过。继续,继续探索我。妈妈爱死了。”
蒂姆继续舔着她光洁的肚皮,她的身体随着那细微的触碰起起落落。当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湿痕,她的肚子一阵阵抽搐。那湿痕缓缓向下,直到触到她浅浅的阴毛卷。他停了停,转而攻向她的大腿。他从膝盖上方起头,一路舔出长长的线条,直到她此刻张开的淫穴唇瓣下方一点,再退回去,另起一道。舔,舔,舔,他的舌头沿着她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往上爬。吉尔呻吟着,把腿张得更开,任他自由出入。蒂姆望着那颤抖张开的唇瓣,兴奋得不行。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画出长长一道,吉尔喘息着、扭动着个不停。蒂姆换了一条腿,当舌头扫过她极度敏感的嫩肉,再度把她送进一阵痉挛。吉尔咬紧牙关,闭紧了双眼。
“来呀,宝贝。舔它。舔妈妈热乎乎的淫穴。舔它。快点,快点,宝贝。”
蒂姆被她嘴里那个词吓了一跳。在他们开始这般亲热之前,他从未听她说过任何粗话,如今她却把听过的每一个性爱字眼都用上了。这让他浑身发烫,他怕自己边舔她边射得满地毯都是。
他调整了姿势,把手臂从她腿下穿过去,把她的腿抬了起来。吉尔配合着收回双脚、抬起膝盖。这个新姿势让蒂姆正好与她张开的唇瓣齐平。他缓缓凑近,让粉红的舌尖触到了那娇嫩的花瓣。当他沿着内唇往上舔,吉尔倒抽着气,屁股朝他游移的舌头拱了过去。
“啊——宝贝,哦——天——哪——”
蒂姆生怕自己会射出来。他的鸡巴正抵着粗糙的地毯磨蹭,那磨蹭惹得顶端发痒。他想挺身而起,把整根连蛋都埋进他舌头正抚慰着的淫穴里。要让他把心思放在取悦妈妈、而不是自己身上,实在不容易。即使她的淫穴才是他全部的注意力所在。他喜欢她的味道,便重复着从底端起、沿着她肿胀的唇瓣往上舔的动作。他退后一点,好看清、也好瞄准,看着她的包皮从阴蒂上褪开,那小肉粒露了出来。他立刻锁定了那根小棒。先用舌头拨了拨,然后含住顶端,吸了起来。
“哦——天——哪——太——烫——了——太——烫——了——啊——哦——吸,吸,吸它,哦——我——的——天——哪——妈妈要去了,我要去了,去——了——”吉尔把淫穴猛地往上顶,把蒂姆的下巴撞进她的入口,把他的脸埋进湿热的淫穴唇瓣之间。
蒂姆吮吸着,嘴唇在那跳动不止的阴蒂上进出,接着把目标下移,把舌头捅进她等待着的入口。吉尔把屁股落回地面,双腿夹紧蒂姆的头,把他的嘴锁在自己张开的淫穴上。花蜜混着汁水从她体内涌出,糊了他一脸。
蒂姆把浓精射进了地毯,胯部一下下撞着粗糙的地面,舌头仍在不停操弄着母亲。
吉尔睁开眼,看着蒂姆把鸡巴往地板上顶。以后吧,宝贝,她想,以后你会有一个温暖的甬道,把这根硬鸡巴插进去。她吐出一直屏着的那口气,渐渐沉入一片温暖的余韵里。
我让她去了,蒂姆想。我让我的母亲到高潮了。他高兴得无法言表。
吉尔双腿大敞地躺着,像一匹被骑得太久太狠的母马。那是副放荡的姿势,她却不在乎儿子把她看成这副老妓女般的模样。是他那极棒的疼爱造成了这副样子,他理应享受这番成果的画面。
“蒂姆,宝贝,刚才太美妙了。你把我撩得太烫,连你真正开始舔我都等不及了。从没有人把我爱得这么好。我看到了你那边发生的事。对不起。以后我加倍补偿你。多到你想都想不到。现在嘛,不如你带我上楼,好好帮我洗个澡。我就站着,所有打肥皂、冲洗、擦干的事都归你。你喜欢那样吗?”
“我求之不得,妈妈。每个地方我都能想洗多久就洗多久吗?”
“想洗多久都行,而且我盼着你在某些地方多花点时间。我的天,蒂姆,你又硬起来了。哦——我们这一周会过得美极了,宝贝。”
淋浴里缠绵了一个钟头后,蒂姆和吉尔都需要喘口气。蒂姆出门去找一个朋友;吉尔在床上伸展开身子,几分钟后就沉沉睡去。她睡了大半个下午。梦里,一只长着腿的淫穴在一根长了翅膀的鸡巴前头跑,跑到某个地方,鸡巴把淫穴逼进一条死路,等淫穴张开,便一头扎进了淫穴的中央。吉尔猛地惊醒。她不确定这梦意味着什么,却毫不怀疑自己的心正在反复咀嚼和儿子之间的事。
她真的准备好投入一段乱伦的关系了吗?不只是自慰和口交,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操弄。她真要允许蒂姆插进她的淫穴,把他的种子喷洒进她身体深处吗?没错,她不会怀孕,可他的种子会灌满她的淫穴、她的子宫,用她亲生儿子的浓精和精子糊满她的体内。他会听见她最私密的哼唧与呻吟,感受她用脚跟和肩膀撑起身体、拼命想把自己那根硬如磐石的鸡巴吃个够时,淫穴一拱一拱的劲。他会听见、也会感受到她抓挠着、挣扎着要把他的鸡巴拉得尽可能深、深到人类所能抵达的极限。当她的高潮张开子宫迎向他喷射的龟头,他会听见她呜咽、听见她哭。而一旦他插到了她的核心,她就不再只是妈妈。她会是他的情妇。她会听他召唤、随叫随到,随时准备按他的意愿操或含。一旦尝过他那根巨物在她淫穴里的滋味,她就再也无法拒绝他任何事。过去的这一周里某个时刻,她知道自己其实早已做了决定,她几乎等不及要去感受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滑进她火烫肿胀的淫穴花瓣之间。一想到他的浓精喷洒进她体内,她的甬道就涨满了汁水,那泛红发烫的唇瓣上渗出了珍珠般的液滴。她听见蒂姆回了家……是时候了。
“宝贝,你先去洗澡吧,我马上下来。我想咱们晚点再吃……或许叫个披萨外卖。”
“好嘞妈妈。反正我现在也不饿。比尔和我方才顺路吃了个汉堡。”
蒂姆慢慢走过吉尔卧室的门口,盼着能瞥见母亲赤裸或更衣的模样,可门紧闭着。他很想直接推门进去,却仍没把握这种事眼下能不能得逞。事情进展得颇为顺当,他可不想把什么弄砸。
他洗完澡,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晃到客厅,打开了电视。屏幕上正播着某处海滩上的女子排球赛,奶子和大腿在他眼前蹦来蹦去。他打定主意,想操蓝队那个发球手,或许,要是她肯求他,他也不介意对前排中间那个女孩下手。他正陷在幻想里,吉尔出现在了门口。
她那套职业装的直筒裙刚好停在膝盖上方。白色长筒袜裹着她美丽的双腿,小巧的脚塞在深蓝色的尖跟鞋里。外套剪裁合身,衬得身形姣好。一件白底荷叶领的衬衫扣到脖颈,顶上系着一个宽大的蝴蝶结。性感的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口红,衬得她披在肩头的栗色卷发格外惹眼。
蒂姆许多个早晨都见过母亲这副打扮,那时她正准备去上班。他总为她的美貌所动。她活像女性杂志上的职业模特。可这一回,他的脸沉了下来。
“他们叫你回公司加班?我还以为咱们今晚要在一起……呃,你懂的……共度。”
她脸上挂着蒙娜丽莎般的微笑。“不,我不用去上班。我会在厨房里,”她说完,转身沿短走廊走去。
蒂姆望着她结实挺翘的屁股扭着远去,鸡巴又开始发胀。天,她真性感,他想。随即他恍然大悟。这套打扮是做给他的……她是为他才这么穿的。他一跃而起,跟着她进了厨房。
吉尔正微微前倾,靠在水槽边站着,和当初第一次肉体接触那天一模一样。蒂姆等了片刻,才穿过厨房站到她身后。他只犹豫了一瞬,便贴上前,把自己那根硬起的鸡巴夹进她漂亮臀瓣之间结实的缝隙里。吉尔叹了口气,他沉甸甸的肉棒把她的两团臀肉分了开来。她轻轻往后顶了顶,迎着那试探的龟头。
蒂姆慢慢用鸡巴在她屁股上磨蹭。这动作他此前已趁父亲就在几步之外时做过好几次。如今再没人需要顾忌,再没人能阻止他把那根充血的鸡巴挤进母亲温热浑圆的臀瓣间。蒂姆毫不迟疑,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贴身外套托起她的乳房。触感不一样了。更软。他试着解外套的扣子,可扣眼太紧,连试几次都笨手笨脚地解不开。
“扯开它,拽,”她说。她用屁股碾着他的鸡巴。
蒂姆一用力,两颗扣子叮当掉进了水槽。他捧住她的乳房,指尖感受到那硬挺的大乳头。这下他明白了哪里不同——她没穿胸罩。那圆润结实的乳房饱满温热,随着她情欲的喘息一起一伏。蒂姆连解她衬衫扣子的心思都省了,抖着手指把前襟一把撕开,把手探进去揉弄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哦天哪,蒂姆,哦天哪,玩玩它们,宝贝,它们需要被玩弄。”
蒂姆乐意满足她呻吟里的心愿。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搓那结实的大乳头,又逐一捏弄、揉按,同时始终把硬挺的鸡巴挤在母亲的臀缝里。终于他发现,自己几乎能顶到她那收紧的淫穴口了。平时他可到不了这么深,唯有这一种姿势能进得这么深。他握住吉尔的胯,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他弯下腰,把手探进裙底,可裙子太紧,伸不到底。他退后一步,攥住裙摆,缓缓把她的裙子撩了上去。掠过长筒袜的顶端时,他看见了她红色吊袜带的系带。随即,那覆着茸毛的唇瓣映入眼帘。他的猜测没错,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裤挡住他的视线,也没挡住他的手。
吉尔呻吟着,蒂姆捧住她那跳动湿润的淫穴。她俯身上前,嘴唇贴住了他的。她的舌头捅进他嘴里,两条尖舌彼此缠斗,强烈的接触让两人都淌下了津液。
蒂姆的手指顺着她张开肿胀的唇瓣一路抚过,终于捏住了那从鞘里探出的白色小肉粒。吉尔低吼着,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把手指插进来,宝贝,两根……三根……全插进来。哦天哪,哦天哪哦天哪。”吉尔浑身发抖,快感将她淹没。
蒂姆把两根手指捅进那浸透的幽径,又加了一根。他俯下身,把一只乳头含进嘴里。吉尔像漏水的龙头般汩汩作响。她的淫穴像张小嘴似的吮吸着他的手指。他想一把抓住自己的鸡巴,打个手枪,拿它去操点什么,干什么都行……他的手、她的淫穴……随便哪个洞。他把胯往她大腿上顶,吉尔感到他那根硬如铁杆的鸡巴像根棍子抵在自己腿上。
“把它掏出来,把你的鸡巴掏出来,快点,蒂姆,掏出来。现在,现在,”吉尔嘶声催促。
蒂姆松开她的淫穴,解开皮带。拉链一响,牛仔裤落到了地上。他用拇指把内裤扒了下来,一脚踢到房间那头。他站在母亲身边,那根钢打铁铸般硬挺的鸡巴怒张在前,手上又重新开始抠弄她的淫穴。
吉尔一把攥住蒂姆鸡巴的根部,顺着捋到顶端。他们胯贴着胯站着。她的右手抚弄他的鸡巴,他的右手抠弄她的淫穴。蒂姆想射,他的鸡巴胀痛得渴望释放。
忽然间,蒂姆就要得偿所愿了。他清楚什么能解自己的饥渴,而此刻谁也拦不住他。他稍稍挪动,直到正对着母亲。他贴身上前,弯下腰,用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逼她分开。接着他直起身,胯部往前一旋,龟头触到了母亲那被情欲浸透、火热的骚穴唇瓣。这接触让母子二人都为之一颤,蒂姆继续把鸡巴往她肿胀的唇瓣间压,吉尔蹲下身、往前拱,朝他那怒张的鸡巴敞开了自己。蒂姆感到入口被撑开,他那根威猛的肉棒刺进了母亲湿透、漫着淫水的甬道,那甬道在他插向她子宫时,紧紧裹住了他的肉身。他往上顶,吉尔的屁股被他顶上了料理台,他用鸡巴把她托了起来。她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高跟鞋硌进他紧绷结实的臀肉里。他才插到她身体的一半深,就开始把浓精喷洒进她体内。吉尔尖叫起来,把自己的汁水也添进了这献给情欲的供品里。
吉尔脑中闪过一念:这是乱伦,是她绝不该跨的那条线。可当儿子的龟头碾开她湿淋淋的淫穴、浓精一股股灌进身体时,那点理智早被烧成了灰。
“蒂——姆——哦天哪,你的鸡巴,你的鸡巴,蒂——姆——。妈妈要去了,我要去了。”
“妈妈,妈妈,哦——我在射,在射,太爽了,哦天哪太爽了。我在操你,真的插进你淫穴里射了。哦——妈妈,在射。”
两人都继续挺动,把他更深地送进她那灌满汁水的甬道,即便激情正在退潮。这会成为他们此生经历过最强烈、最叫人神魂颠倒的高潮。
“哦,再插深点,宝贝。插,插。”
“我真希望能把整根鸡巴连蛋都塞进你里面,妈妈。”
“那可真美,宝贝。妈妈要是能让你连蛋带根全塞进来,会喜欢的。其实我恨不得把你整个人都塞进我淫穴里。跟人承认这种事,是不是很不要脸?尤其是对你亲生儿子,他刚刚给了你这辈子最棒的一次操弄。你要怎么感谢你亲生儿子,谢他给了你这辈子最爽的操?”
“这个嘛,妈妈,你可以先从让他再操你一次开始。”蒂姆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惹得吉尔一阵抗议。蒂姆把她转过去,按在水槽上弯下腰。这是他们最初开始的方式,这也是他想操她的姿势。狠一点。于是,裙子还拢在腰间,那漂亮圆润的屁股露在白色长筒袜和红色吊袜带之上,他把再度钢硬如铁的鸡巴,送进了她分开大腿间那红肿跳动、肥嫩的淫穴唇瓣里。
“哦宝贝,对,把它插进妈妈里。把那根又大又硬的棒子插进妈妈的淫穴。”
蒂姆看着自己那根硕大的硬物把他母亲的淫穴撑得更开了。这一回,他打定主意要给她一场两人都来得及好好享受的操弄。他感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便抽回来,又是一记狠顶。吉尔像讨奶的小猫般喵喵叫着。蒂姆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吉尔抓着料理台,蒂姆每一下插进她那收紧的甬道,她就闷哼一声。可他的母亲实在太性感,看着她那惹火的屁股,握着她姣好的腰胯,他为了第一次操她等得太久了。他撑不住去要那场他想要的操弄,而是飞快地挺动起来,浓精在蛋里翻涌,终于从那根不断冲刺的鸡巴头上喷发,灌进了母亲那吮吸着的身体里。
“妈妈,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是,宝贝。妈妈也憋不住了,她太想要你那根大鸡巴,想要它,想要它,哦——蒂——姆——”吉尔浑身颤抖,汁水顺着蒂姆的鸡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天,她想,他真会操。
蒂姆把肚皮紧紧贴着她,直到膝盖开始发抖。他退开身,在桌边坐下。好几分钟才喘过气来。吉尔站着,背靠水槽,奶子和淫穴都敞着,双腿张开,喘息未平。
“抱歉扯坏了外套和衬衫,妈妈。我不是故意撕的。”
“没事,宝贝。那是套旧衣服,而且我本来就是要你扯开的。以后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会被扯坏。我看咱们的做爱,会有些疯狂的场面。”
“妈妈,你刚才说今晚让我陪你睡,是认真的吗?”
“是,不过我觉得我改主意了。”
“哎,妈妈,为什么?”
“哦,你可以整晚都睡在我床上,宝贝,可我怀疑咱们能不能睡得着。除非你的鸡巴和舌头先累垮。”吉尔咯咯笑了起来。
“除非你的嘴、淫穴和屁股先吃不消,”蒂姆说。
“我的屁股?谁说我的屁股了?”
“我爱你的屁股。”
“哦我的天。我的屁股。我就知道咱们今晚别想睡了。”
他们在厨房里的抚摸、缠绵,再到终于交合,让蒂姆的引擎转了起来,他已经准备好把母亲抱上床。他明白,今夜就是他得偿所愿的夜晚。从她的举动看,吉尔也准备好了他们这场小游戏里最后的终章。上楼梯回房换身更舒服、他希望也更性感的衣服时,蒂姆抚摸着吉尔的屁股。蒂姆在自己房里只挑了条平角睡裤,吉尔则光着身子站在衣柜前翻看她的睡裙。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有人打开了通往厨房的门。吉尔惊讶地看了眼钟……快九点半了,谁会在这个点上门?
“你好,吉尔……你在家吗?你好?”
吉尔听出是辛迪·哈里斯的声音,除了卡丽,辛迪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哦不,”她想。“她这会儿来能有什么事?”
“马上下来,辛迪。你先坐。”该死,吉尔想。该死,该死,该死。我得把她打发走。门上轻轻响了两下。她匆忙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蒂姆盯着母亲的乳头——被涌进来的凉风激得硬挺——目光又滑到她维纳斯丘上那撮茸毛。他跨进门,跪了下去,伸手攥住她的臀瓣,把她拉向自己。吉尔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把湿漉漉的舌头探进她淫穴的唇瓣之间,沿着那仍敏感的阴蒂尖端往上舔去。她又惊又喜地倒抽一口气。她还没来得及制止,他已经把舌头在她渐渐湿润的唇瓣里进进出出抽动了五六下。吉尔闷哼一声。她瞬间又像方才那样烫了起来。
“蒂姆,不,求你,别。我得穿衣服。得下楼去。我要是不下去,或者让她上来,她会觉得好笑的。”
“叫她点个披萨,咱们本来也要吃一个。这能拖住她,”蒂姆说。要是依着她,她能聊上一整晚。我想早点进你被窝。
“我说过,你想对我做什么,由你决定……时间地点由我决定。”
“叫她。这要紧,”他坚持道。
吉尔冲楼下喊了辛迪,劝她在吉尔准备好的工夫,先打电话叫个披萨。
“好,刚才那么要紧的是什么?”
蒂姆把睡裤脱了下来。他那根硬挺的鸡巴紫红的龟头支在双腿之间。他把她拉向床边。
“躺一会儿,求你了。”
吉尔不太情愿,但还是照做了。他大概是想把我舔到高潮吧,她想。嗯,那花不了多久。下午那场速战之后,她的淫穴还痒着想吃鸡巴。想到能用手攥住他那根巨物,更让她相信,两人用不了一分钟就能双双到顶。她舒展开身子,在床上给他腾出位置。不出所料,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开始吻她那颤抖的肚皮。湿唇和湿舌一路往上,到了她胸前,先拨弄右乳头,再拨弄左乳头。乳头硬挺起来,吉尔微微弓起背,把乳房送向他又吮又吸的嘴。他一遍又一遍地来。他的牙轻轻啮着那硬实的肉。粉舌探出,折磨着环绕那硬挺突起的褐色神经环。他用沾满唾液的舌头,一遍遍舔过她那饱满鼓胀的乳房。舔了又舔。起初轻柔,随后吸吮得愈发急切,他滚烫的嘴吞掉了乳头、乳晕,最后连她结实乳房的前半面都含了进去。那简直像要把她吃下去。就算他真咬下她的肉,她也不会觉得自己被吞噬得更彻底。她想尖叫、想哭、想抓他、想咬他、想一次次到高潮。她的甬道泛滥了,一股水流冲刷着她的甬道和花瓣般的唇瓣。
忽然,他的嘴不见了……去哪了?出了什么事?她需要它……那舌头、那嘴唇……不能现在停——他不能罢手。她一把抓住他的头,湿痕在她肚皮上来回拖过,越往下,越往下,他拨弄着她阴阜上的茸毛,把它吸进自己紧抿的唇间。那一下惬意地牵动了下方的裂隙。她张开双腿给他腾地方……又弓起背,想要他的嘴落在那像阴茎般从包皮里探出的阴蒂上。
可他却沿着她肿胀的淫穴和大腿之间那道凹缝往下吻、往下舔。像小鸟啄食般轻啮着她唇瓣隆起、通向张开内唇、通向滴水的甬道的部位。时不时啮一下她的内唇,把他的唾液和她的滑露混在一处。
蒂姆把手臂一只接一只地探到她大腿上方,捧住她火热结实的圆臀。他趴下身,把自己对准她那滴着水、张着口、粉嫩的淫穴。她早已把辛迪抛到了脑后,再也无法自持,伸手掰开自己那浸透的淫穴唇瓣,敞开甬道,露出阴蒂,恨不得把他的整个头都吸进自己那尖叫着的入口里。
“吸我,宝贝。吃我。吃妈妈的淫穴,宝贝。舔它。求你,宝贝,我需要到高潮。现在就要。我需要它。转过去,让我玩你的鸡巴。我来吸你。我想感受你那根硬棒。”
可蒂姆惦记这一整天了,绝不肯罢休,管他辛迪在不在这回事。虽然他知道,母亲喊她下来也不过是方才的事,他可不想让辛迪撞见他们。
“叫辛迪说你马上下来,但叫她等披萨小子……快,在她上来之前叫她。”
吉尔不想被打扰,她想要淫穴被吸、阴蒂被舔……其实她想要被操……谁有空理辛迪。可她脑子里某处还理智地知道,她必须挡开辛迪,挡开她上楼进卧室的任何可能。
“马上来,辛。”她喊道。“你先等披萨小子,到时候我就好了。钱在厨房台面上那个小罐里。我……我得赶紧冲个澡。”
“行吧,要是到那会儿我还没睡的话,”辛迪在楼下回道。
“快点,宝贝,”吉尔对蒂姆耳语。“吸我的淫穴。快点,快点。我要是再不到高潮,就要死了。”她想够到他那根被他肚皮和床夹住的硬肉。很快,他的舌头让她分了神,她便不再挣扎。
蒂姆闷哼着,把脸埋进吉尔那流淌着的淫穴湿热唇瓣之间。他的舌头蜿蜒向下,向下钻进她的甬道。
吉尔喉咙深处汩汩作响。天,他真在行。每个对的地方都点到了。她离高潮只差几秒。
可蒂姆抬起头,从她大敞的粉嫩肉身间离开了,一切停了下来。
吉尔闷哼。“不,别停,宝贝。舔,舔。吸我。宝贝,吸我。吸我的阴蒂——让我去,亲爱的。让妈妈去。求你,求你。咱们不能弄得太响,她会听见的。”
可蒂姆心里有数。他想把她撩到太烫,烫到对他想做的任何事都说不出不。他确信她已经准备好了。他把手探到她屁股下,把她托得更高,眼前便是他的目标、他的战利品。在她滴着水的淫穴下方,夹在那结实臀瓣之间的,是她那收紧的小孔。干净,泛着粉褐,随着她收紧屁股、把淫穴朝空中挺起而一缩一缩。他尽量把舌头伸到最长,低下头。舌尖在她紧致的菊蕾上轻轻一弹。吉尔倒抽一口气。他又弹了那紧致的环一下。
“不,宝贝。别那儿,别那儿。”
他的舌头再次弹上她的屁股,她像触了电线般猛地一颤。他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那缩紧的环,接着头一低,硬挺的舌头刺进了母亲的屁股,直捅进去。
吉尔呜咽着,肺里要空气,她不由自主地抓住膝后的腿,把双膝沿脑袋两侧抬了起来。
“哦我的天,我的天。我要去了,要去了,我要去了。哦,伟大的天。哦——天——哪——。你的舌头在我屁股里,在我屁股里。哦天哪,太脏了,太下流了。用舌头弄我,宝贝。停不下来,一直在去。哦——又去了,我又去了。哦——你的舌头,哦天哪,你的舌头在我屁股里。你早想要我的屁股了,对不对妈咪的宝贝。我真不敢信你真做了。”
吉尔的淫水早已淌了满腿,心里却只嫌儿子的舌头不够深。他在她屁股里一下下顶着,她则不停地扭动。那种感觉她无从描述。她这辈子从没为儿子做出这种事做好准备,也从没为一阵这样的战栗、为儿子对自己母亲做出这种行径做好准备。她的屁股发麻,每次被他用舌头弄,就不由自主地抽搐。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事。如今她倒怀疑,自己会不会永远也吃不够他那下流的舌头。她等不及要回敬她这亲爱的儿子。
“把你的鸡巴给我。我要吸你。来呀,我要你那根硬棒进我嘴里。”
蒂姆在床上转了个身,把鸡巴挨到吉尔脸旁,却仍把舌头往她朝天翘起的屁股里顶。他这辈子从没做过这样让他兴奋的事。忽然,他的鸡巴被裹进了一根天鹅绒般的管子。她的唇一路往下,直到他感到那滴着水的龟头触到了她喉咙的窄口。他感到她咽了一下,他的鸡巴陷得更深。她又咽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插进了她的喉咙。她的手在他嘴与肚皮之间套弄着他的鸡巴,她的头前后摆动,他的鸡巴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她在给他深喉。这对他们俩都是头一遭。她简直想把他的整个身子都吸进自己体内。她心里也清楚,等辛迪一走,她就要让儿子把她操得魂飞魄散。他们明天可以睡。其实她打算告诉他,只要他愿意,这辈子剩下的日子都可以操她。就在这时,她感到他的蛋一缩,龟头胀大。吉尔从没把一根鸡巴吸到完事过,也不确定会是什么光景。她当然没准备好迎接那股灌进她嘴里、直冲她胃里的浓精喷涌。一股接一股地顺着她喉咙浇下,填满她的嘴,又从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在喷射的间隙里,她发觉儿子浓精的气味十分好闻。蒂姆把浓精射进母亲嘴里,同时用舌头操着她的屁股。浓精顺着她喉咙往下淌,舌头在她屁股里进进出出,这双重刺激吉尔哪里受得住,她喘息着、汩汩着,把淫穴和屁股一起朝蒂姆脸上顶去,又一阵高潮咆哮着穿过她。他们相拥了几分钟,直到颤抖和挺动止息,才翻到床边,气喘吁吁地并排躺下。
他们听见一辆车在屋前停了下来。
“披萨小子到了,”蒂姆挤出这几个字。
他们等着门铃响、等着辛迪喊人。可他们听到的却是开门又关门的声响。车子开走了。前门方向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辛迪。还好吗?大家都去哪了?”
“哦我的天,”吉尔说。“是你爸回来了!”
蒂姆从床上滚下来,慌忙站起。他冲去抓起自己的睡衣,朝卧室门跑去。吉尔一把扯过床单,从床上掀了下来。
“快,亲爱的,快。”随即她停住,望向自己的儿子兼情人。“蒂姆……过来。”
“怎么了?”
“过来,”她说着快步走向他。她丢下床单,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谢谢你,情人,太妙了。只要你想要,想怎么样都行,想多久都行,我就是你的。”她盯着他的眼睛。“任何事。你明白吗?”
“你是说……”
“我是说任何事!现在快滚出去。”蒂姆笑着离开了房间,沿走廊飞奔而去。吉尔抓起床单,退进浴室冲澡。关门前,她没忘记往屋里喷了两三下空气清新剂。在浴室里,她把床单塞进脏衣篮,打开了花洒。当她站进喷头洒下的温水里,整个人因紧张又兴奋而微微发抖。她飞快地打了肥皂,冲掉两人做爱留下的一切表面痕迹,可双腿之间,她的淫穴还在轻轻颤,屁股也一抽一抽的。天,她真希望他当时有时间把那根硬鸡巴捅进她饥渴的淫穴。她早已越过了“让儿子操自己”那条线……她已经准备好要求他把滚烫的鸡巴埋进自己渴求着的甬道。她纳闷,这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从一场游戏变成了一种新的活法。
一分钟后,浴室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嘿,惊喜吧,我回家了。你还好吗?”他摇了摇门。“门怎么锁着?辛迪说你上来好一会儿了。哦对,披萨到了,”她丈夫托马斯说。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向锁门。我可不想在我的淋浴里上演一出贝茨旅馆的《精神病患者》。方才吃的东西不太对胃,不过现在好多了。你怎么回来了?那案子怎么了?”
“客户同意和解,所以他们就在飞机上给我打了电话。我在芝加哥下了飞机,直接转乘下一班飞机赶了回来。蒂姆呢?”
“我想在他房里吧。最好跟他说一声披萨的事。我马上好。你去陪陪辛迪,我这就下来。你回来真好。”她努力让自己相信这话出自真心,可事实是,他的归来并没让她多高兴。
几分钟后,她匆匆下楼进了厨房。辛迪、蒂姆和托马斯正嚼着披萨饼。
“就等你了,”托马斯咧嘴笑道。
蒂姆笑起来。“是啊。就像一头猪等另一头猪。”
“我刚才还以为你在楼上招待情人呢,”辛迪说。
蒂姆咳了一声。
“慢点吃,蒂姆。披萨多的是,”托马斯说。
“真的很好吃,”蒂姆说。“我想我就是吃太快了。”
“看不出来。我嘴里还留着股怪味呢,”吉尔面不改色地说。
蒂姆咳得更厉害了。
“小心点,蒂姆。我可得练练我的舔后庭急救法了,”辛迪说。
蒂姆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吉尔放声大笑。托马斯咧了咧嘴。
“你该是说海姆立克急救法吧,”他说。
轮到辛迪红了脸。“哦,对,我想是。”她笑了。“不过,他确实很帅。”
“按他这年纪,我猜他更中意你的法子,辛迪,”吉尔说,方才笑得太狠,这会儿还在抹眼角的泪。
“妈妈,”蒂姆说。
“吉尔,你弄得他难为情了。我看蒂姆比那要天真得多。他大概连这种事听都没听过,”托马斯说。
辛迪转向蒂姆,一条胳膊搂住他,把他拉向自己。结结实实把一个38C罩杯的奶子压在了他男子气的胸膛上。
“我们只是逗你玩,蒂姆。我不想让你难堪,”她说。她意外地发现,有根硬如磐石的鸡巴正抵着自己。该死,她想,这小子家伙真大。蒂姆喜欢辛迪奶子压在自己肉上的触感,便不经意地把手抬起放到她背上时,顺势蹭过了她的屁股。当那股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意裹住他的鸡巴,他的肉棒猛地一跳。辛迪迟迟不肯松开他。她的淫穴轻轻一抽。吉尔留意到了辛迪和蒂姆身上那细微的动情迹象。她不觉得自己喜欢这样。
咱们都去客厅坐下吧。
托马斯抓起披萨盒,辛迪拿起纸盘和餐巾。
“蒂姆,你帮我拿饮料,”吉尔说。等别人都先走了,她才和蒂姆落在后头。
“别吃太撑,”吉尔微笑着说。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打算给你爸吃一粒他的安眠药。只要你还撑得住的话?”
“我硬得都能在木头上钻出洞来。”
“只是别在辛迪身上钻洞就行。”
“妈妈。”
“别叫我妈妈。我看见你们那点推来推去的小把戏了。”
蒂姆大笑。“她的奶子确实够结实。屁股也不赖。”吉尔瞪了他一眼。“妈妈,我逗你玩的。你才是我要的一切。一个多月前从她的举动我就看出来了,辛迪会让我操她……卡丽也是。自从咱俩玩起来,她们俩好像突然都变得招手即来。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你身上有了那种味道。你更笃定了。那是雌性从一只‘随时能操’的雄兽身上接收到的信号。尤其是当另一只雌性也觉得这雄性够辣、够操的时候。行了,趁咱们还得解释在干什么之前,赶紧进去吧。”
“我知道我想在干什么。”
“以后,宝贝,以后,”她耳语道。“说不定哪天,我连辛迪和卡丽都让你玩。”
“哦天哪,妈妈。你这话让我又开始滴了,我硬得都能在上面挂一打啤酒。”
“罐装还是瓶装?”她说。
吉尔在客厅门口猛地停住。蒂姆撞上她,那根硬挺的鸡巴夹进她臀瓣之间,她惬意地叹了口气。她用屁股碾着他那发胀的肉棒。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往前走。蒂姆极力藏起自己那根巨物。
三十分钟后,托马斯觉得自己太累,撑不住了,辛迪也告辞回家,吉尔说自己也该睡了。蒂姆锁好门,回了自己房间。母亲方才飞快地捏了他鸡巴一下,是今晚或许还有下文唯一的暗示。
他想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沉甸甸的肉棒、上下套弄一番,可母亲说过今晚还想要更多,他想养精蓄锐,好应对她要的任何花样。虽说她已经告诉他,从今往后,她整个人任他索取。他仍懊恼地翻来覆去,就在这时,他听见门吱呀一声。他僵住了。
忽然,她像幽灵般出现在那里。月光映照下,肤色苍白。即便光线昏暗,他也能看见她的乳头顶着睡袍轻薄透风的布料。每次见她,她都更美一分。每一次,她都以情人的姿态前来。她停在他面前,缓缓撩起裙摆……一点点往上提……把睡袍从头上脱下,赤裸裸地站在他眼前,绽放全部风光。两只顶着乳头的乳房向前挺起,背微微弓着,双腿略略分开,那覆着茸毛的阴阜像一份献给他那根光彩夺目的硬棒礼物般探了出来。她柔若无骨地靠向他,在他面前跪下,用一双沾着温油、抚弄着的手攥住了他的肉棒。她把油揉进他的皮肉,添进比原本更盛的热度。她的手指像鸟翅般在那发烫的肉身上上下翻飞。他用手肘撑着身体往后仰,恨不得把这根肉棒捅进女人那滚烫的甬道里。他拼命忍着,不让那早已被先前的灌溉灌满的蛋,射出一股巨大的白浊。她心知肚明,却仍逗弄着他……像蝴蝶落在油光光的肉柱上,羽毛般轻触。
他再也受不住了。一把将她拉上床,把那根钢硬如铁的肉棒压在两人之间。
“骑上去……我要你骑它……在我爆炸之前,我得进到你里面。”
“好,宝贝,你会的。可我想先看着你把那股白浊射上天,射过我的脸、我的肚皮、我的奶子,射得到处都是。那么多汁……求你了宝贝。到处都是。你的汁。”
她转过身,双手攥住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套弄起来。
“不。向来都是你说了算。你今天说过,一切都归我,随时都行。所以,翻身。翻过去。”他攥住她的胯,顶着些许抗拒,把她翻成了趴姿。
“跪起来。”她起身时,他的手指玩弄着她那浸透的淫穴。她烫得汁水从张开的唇瓣往下滴。她把双膝分得很开,好让他够得到她的私处。
“好,宝贝。要是你想要的,妈妈也想要。把你那根漂亮的肉棒埋进妈妈的淫穴。整根,宝贝,整根。用你的汁、你的白汁灌满我。灌满我。”吉尔把脸埋进他的枕头,把结实圆润、性感无比的屁股翘向夜色。蒂姆在她身后跪下,微微蹲低。他的舌头探出,舔过她那滴着水的淫穴。吉尔闷哼。蒂姆又顺着她肿胀的唇瓣舔了长长一下。当他的舌头探进她那粉嫩翕动的花瓣之间,吉尔扭动着、低吼着。他低下头,舌尖弹了弹她的阴蒂……她汩汩作响,不由自主地用屁股迎送。蒂姆抬起头,硬挺的舌尖刺进了她那收紧的小孔。吉尔把屁股上下耸动,又往后顶,盼着在那翕动唇瓣下潜伏着的巨大高潮能找到出口。
蒂姆直起身,往前倾,把自己那根沾着油、滴着水的鸡巴,停在离吉尔那粉嫩小孔不到一英寸的地方。接着,一个如软黄油般顺滑的动作,他把那根巨大的红鸡巴滑进了吉尔的屁股。吉尔像拱土找食的母猪般闷哼,可那根鸡巴仍一寸寸往里进。她想尖叫,想叫这入侵者停下,想告诉他自己是他的母亲,可取代这一切的,是她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而他的鸡巴仍不住往里滑,当高潮渐退、她开始从那巅峰上落下来,她感到他的大腿停在了自己结实圆润的臀瓣上。他停了片刻,开始了缓慢的动作。他往外抽,一直抽,抽得吉尔惊讶于他竟有这么多鸡巴在她体内,接着又缓缓送回,用那根威猛的肉棒填满她的甬道,直到双腿再度撞上她结实的臀肉。她原以为自己会痛,她曾害怕那疼痛——因为她知道终有一天他会操她的屁股。可事情竟发生在她最没防备的时候,如今她只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等着下一次狠狠顶进她体内。当那一下来临,她欢迎这肉感的入侵者,甚至往后顶去迎他,想要更多硬挺的鸡巴插进来。他加快了节奏,她也愈发用力地迎着他冲撞的身体顶去。两人相抵时,水渍直淌。吉尔不愿承认,可她从蒂姆当初在水槽边玩她屁股起,就想要这一回。她知道他是自己儿子,她知道这是乱伦。在这一刻她明白,正是这一点,为这场灿烂的操弄添了几分颤栗。
“妈妈,我要去了。我要射进你里面。我要射进你屁股里。”
“我的屁股,宝贝。你要射进妈妈的屁股里,亲爱的。射吧,宝贝,射进我屁股里,把你那股股白浊射给我。”
“现在,妈妈,现在……我射进你了。”
“我感觉到了,宝贝,唔,我感觉到了。射,射,哦——我要去了,哦——。哦天哪操我啊你这小混蛋。操妈妈的屁股,你这小混蛋。我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哦——啊——哦操……操。”
吉尔脸朝下瘫进枕头里,蒂姆那根巨物仍嵌在她直肠的甬道里。
蒂姆用撑直的双臂支着身体。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吉尔的脖子。“我做到了,妈妈。我真把你的屁股操了,”他低语。
“我看你还插着呢。要不就是有人把扫帚柄捅进了我屁股。”蒂姆开始发软时,她夹紧了括约肌。“真不敢信,你那根大鸡巴在里面,我竟这么喜欢。希望你打算把我屁股当成定期项目。”
“哦天,妈妈,我当然打算……起码一个月一两回。”
吉尔闷哼。“哦,蒂姆,”
“太少了?那你心里想着多久一次?”
她咯咯一笑,“我在想,更像一周一两回吧,”吉尔扭了扭自己那漂亮的圆屁股,绷紧肌肉,在靠近根部的地方夹住了蒂姆的鸡巴。
这一番关于插她屁股的对话,加上母亲绷紧肌肉,让蒂姆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咱们何不再来一次,”蒂姆低语,“给这个星期的次数起个头。”
“光是你那根肉在里面,我的淫穴就已经开始跳了。最好快点操我,不然……哦天,我要不等你就自己去了,宝贝。哦——甜心,把它插进来,插进来。”
蒂姆抽身后退,把自己那根此刻钢硬如铁的肉棒,深深顶进了母亲的甬道。
“哦——天——哪。不敢信,我要去了,宝贝,妈妈要去了。哦——”
蒂姆继续把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极其狠地捣进她那收紧的直肠。吉尔把她那结实如绸的乳团往后顶,撞上蒂姆的肚皮,把自己钉在他冲刺的肉桩上。他感到那股液体开始上涌,察觉到胯间那股特别的酥痒——滚烫的浓精正朝他鸡巴眼那小小的入口翻涌。
“妈妈,哦,妈妈,来了,现在,我要去了,要去了,哦——”儿子那股股白浊喷上了吉尔直肠甬道的四壁,喷着,喷着。而“自己亲生儿子正像骑乘发情母马般骑着她、他不仅在操母亲、还在操她屁股”这个念头,又引爆了她淫穴和直肠里一阵夺目的高潮。她抖得像被什么陌生的野兽摇晃着。她猛地把屁股往那填满自己的粗壮男根上撞。她听不见声音,也浑然不觉周遭,只感到那根肉正把她的臀瓣撑开、把她的后庭隧道扯宽。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感到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可她已离了地,飘进了无意识里。
几小时后,吉尔醒了。蒂姆蜷着身子环住她,把她搂在怀里。他那根软下来的鸡巴抵着她的胯。她往床下溜了溜,用两根手指把那软塌塌的肉提起来,直到能把龟头含进嘴里。她几乎把整根皱巴巴的肉都吸了进去,含了片刻,当感到他肉棒里有了第一丝动静,她才任它从唇间滑出,落回他大腿上。她站在床边,用蒂姆的内裤擦去自己淫穴唇瓣和腿上那道白痕。她当然不想带着这被用透的淫穴和屁股里直滴的浓精,去钻丈夫的被窝。她拉过床单盖住他,踮着脚出了房间。
在她卧室里,丈夫正轻轻打着鼾。她侧身溜上床,让臀瓣先暖了暖,才往后贴向托马斯。她但愿贴着自己的是儿子的屁股,若是那样,她会骑上去操他,直到他昏过去。吉尔想起这一切都始于儿子伸手去够那盒麦片,不由对自己笑了笑。她坠入梦乡时,心里还想着她那小混蛋。她不知道,往后的年年岁岁里,自己会每夜都睡着时两处甬道都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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