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当少爷】(1-6)作者:xtylo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04 22:48 已读1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古代当少爷】(1-6)

作者:xtylong
2026/9/5发表于:******
字数:25288

  第一章:我竟然穿越了

  本文以重口为主,包含大量的拳交扩张内容,请谨慎阅读。

  我叫李明,是现代的一名36岁的光棍中登。

  找不到媳妇的我,每天的乐趣就是躲在被窝里看黄片。

  这一天我看手机看的很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

  我竟然穿越到了古代,这是一,我不知熟悉的王朝,相当于历史中的明清时代。

  我穿越的这个人,也叫李明,是李家刚在外面认回来一年的三少爷。

  李明的母亲是李老爷的丫鬟,怀了孕之后被大奶奶发卖到了外地,生下李明之后,在李明十来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后来李老爷无意中知道李明的存在,最终找到李明,把李明接了回来。

  李明上面还有两哥哥,大二哥叫李群,是大奶所生,现在已经逐步开始接手家族主要生意。

  二哥叫李欢,是二奶奶所生,纨绔无比,不喜欢经营家族生意,李欢带着几十名护院到处耀武扬威,强抢民女、逼良为娼的事情经常干。

  李家是县内数一数二的大户,主要做粮食和盐铁生意,在李家庄附近,有几千亩的良田。

  而李家庄有一半,都属于李家,被高墙围了起来,房屋有上百间,院落十几座。

  李家庄有佃农数百,其中长工上百名,就连终身白契的奴才,也同样有近百,这些奴才,其中有一多半都是身强体壮之人,是李家庄的核心护院。

  这些护院的头领,就是二少爷李欢。

  李家庄也有很多女性的奴婢,她们也都是卖身于李家,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女子,有超过一半都是长相不错的。

  其中有几位十八九岁的绝色美女,都是李欢托人从各地搜罗而来的,这些人,无一不被他逼迫的卖身于李家,最后沦为李欢的玩物。

  被李老爷找来之后,李欢怎么看我都是不顺眼,处处找我麻烦,但是我都是忍耐的,我知道我在李家毫无根基,只有低调才能生存。

  我的这副身体年龄已经19岁了,来到李家半年之后,李老爷差人给我送了一个侍婢,叫小翠,今年17岁。

  这应该是李老爷挑选过的,小翠长得肤白貌美,身高也有一米六,只是偏瘦一些,不过用现代社会眼光来看,就是身材极其苗条,不过胸部大约只有B罩。

  小翠很乖巧,对我这个三少爷伺候得很周到,而原主并没有对小翠有其他想法。

  原主没有把小翠就地正法,是因为原主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发小,叫李婉。李婉比原主小一岁,今年18岁,两人一起长大,两小无猜。李婉的长相在十里八乡算数得着的,特别是身材,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但体重只有八十多斤,重要的是那两个奶子却很大,虽然她年龄不大,但奶子却至少有D罩大小,而且皮肤也很白,长得又美,家里说媒的都打破了门槛,只是李婉心里有原主,一直没同意。

  然而,三个月前的一天,我竟然在二少爷李欢的院子里看到了李婉。我本来想去相认,但看到二少爷阴恻恻的目光,吓得我低下头。我知道我不能相认,二少爷本身就是个色鬼,对我有意见,我要相认的话,李婉处境只会更危险。

  然而还是我太天真了,二少爷竟然当着我的面,把李婉给操了。光天化日之下操逼,他经常干这种事。

  我最终没有吭声,全程低着头。而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李婉眼角的泪痕和满脸的失望。

  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时不时地刻意打听李婉的消息。然而打听到的消息令我心痛不已——李欢并没有因为我的软弱而放过李婉,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把李婉叫到房间里暴操,而且还把他的四大金刚叫过去一起伺候李婉。

  李欢手下的四大金刚,是李欢在各地刻意搜罗来的四个鸡巴特别粗大、身体特别能干的壮汉。他们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鸡巴最小的也有手腕粗,最短的也有二十多厘米。

  我听他们说,李婉每天都被操得瘫软在地,我听到之后,心中更加痛苦不已,一直浑浑噩噩——这可是我的青梅竹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上个月,李老爷又给我说了一门亲事,之前我是没同意的。可李欢找到我,让我同意这门亲事,娶回来之后把人交给他玩耍,他就会放过李婉。

  于是我同意了李老爷安排的这门亲事。对方是本地一门小户人家的庶女,名字叫周研,虽然是庶女,但长相绝美,身材婀娜。

  之前李欢有打过周研的主意,但是由于她性格倔强,面对家族的施压,她以死相逼,最终李欢没能得手。

  但是没想到李老爷帮我说媒,她竟然同意了。也许她心里清楚自己也没有多少选择,只要不嫁给李欢那种纨绔色鬼,就已经是她很好的归宿了。

  就在昨天,李家八抬大轿把她抬进了门。

  然而,晚上洞房的时候,原主把她迷晕了。晚上和她洞房的,其实是李欢。

  原主在隔壁房间听着李欢操了她一夜,射了三回。

  第二天早上,李欢才离去。原主才进房间,看到周研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奶子都被揉得通红,嘴巴和脸都被亲得都是红印。而周研的逼,则被操得红肿,逼口往外流淌着精液。

  原主其实也是个处男,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悄悄地自己打了水,红着脸帮周研清理干净。

  最后,才给周研发上被子,自己则躺在旁边,假装睡着。

  待日上三竿,周研才迷迷糊糊醒来。醒来之后,看到自己全裸,周研脸红不已。

  第二天早上,李欢才离去。我才敢进房间,看到周研赤裸的身体躺在床上,奶子都被揉得通红,嘴巴和脸都被亲得都是红印。而周研的逼,则被操得红肿,逼口往外缓缓流淌着精液。

  我其实也是个处男,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悄悄地自己打了水,红着脸帮周研一寸一寸地清理干净。

  弄完之后,才给周研盖上被子,自己则躺在旁边,假装睡着。

  待日上三竿,周研才迷迷糊糊地醒来。醒来之后,看到自己全裸,周研也脸红不已。

  周研看到旁边睡觉的我,悄悄地裹着被子,把衣服找齐,在被窝里穿好。

  穿好衣服下床时还差点摔倒,周研浑身无力,但直到日上三竿之后,还是强打精神叫醒了我,一起去给李老爷请安。

  李老爷看到周研别扭的走路姿势,心中很满意,还以为老三把周研给办了。其实他不知道,操周研的是他家老二李欢。

  之后我去找李欢要李婉,然而李欢却不承认,想继续用李婉拿捏我。不过却把李婉送给了我一夜。

  我和李婉在柴房过了一晚。李婉埋怨我,为什么不认她。

  而我问出了李婉为什么会在李家。李婉说,她被她父亲卖到了李家,成了李欢的奴婢。

  李婉问我能不能想办法把她要过去。我低着头,半天才说出来自己不敢跟她相认的原因——李欢这个二哥不待见我,我在这李家毫无根基,惹不起他。

  我让李婉等我,我绝对会想办法把她从李欢手中解救出来。

  李婉掉着眼泪说相信我,但是说自己已经不干净了。

  我安慰李婉,说喜欢的是她这个人,愿意接受她身体被玷污这个事实。李婉感动不已,哽咽着说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然而这句话却被在外面偷听的李欢听到了。李欢气愤不已,暗自决定以后慢慢报复。

  我让四大金刚之一的张龙进去把李婉带走。

  张龙进去之后,我突然假装正经地别过脸去,李婉也悄悄地擦干了泪痕。

  张龙将李婉一把抱了起来。但在离开的时候,他故意不小心把李婉的裤子拽下来一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臀。李婉羞愤地拽紧裤腰,却不敢声张,被张龙大步抱走。

  张龙把李婉抱起来后,故意将她的裆部面向了我。

  我震惊地看到,李婉双腿之间的逼和屁眼都已经被操出了大洞。屁眼有二指宽的洞口,里面还淌着白色的精液。而逼更是有三指多宽的一个洞口,里面同样躺着白色的精液。

  原来跟自己聊了一整晚的青梅竹马李婉,逼里和屁眼里都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

  李婉的逼是无毛逼,却被操得松垮无比。这三个月,李婉得被操了多少回,才能被操成这个样子?

  张龙抱着李婉大步离去后,我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柴房。

  我满脑子都是李婉逼被操松操烂的样子,感觉对未来没有了盼头。

  刚回到自己的小院,就一头栽倒在地。吓得小翠惊呼一声,赶紧跑去喊来了少奶奶周研。

  周研则带着跟她从小长大的陪嫁丫鬟绿珠过来,把我抬了进去。

  等再次醒来,就是我——现代李明——穿越过来的时刻。

  我整理着脑海中的内容,心中感慨无比,但更多的是兴奋。

  虽然李婉被李欢操得太狠了,但是我身边还有一个正牌老婆和两个长相极好的丫鬟。

  第二章:老婆周妍,绝色动人

  我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方陈旧的木质房梁,雕着些缠枝莲纹,漆面斑驳,透着岁月的痕迹。鼻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混着被褥上皂角的味道。

  「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旁炸开,带着哭腔。我偏过头,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趴在床沿,圆圆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一双杏眼红红的,鼻尖也泛着粉——这便是小翠了。她穿着一身青碧色的粗布交领短襦,下面系着同色的布裙,腰间勒了条细带子,将她那虽然娇小却曲线分明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有致。B罩杯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布料被撑出两个小小的弧度。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但比例极好,两条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纤细笔直。

  「快去倒水。」一个温软却带着几分虚弱的女声从床另一侧传来。

  我转过头,顿时屏住了呼吸。

  周研正坐在床边的圆凳上,穿着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下身是同色的百褶裙,头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嘴唇也略显干裂——想来是那一夜的折腾,身体还没缓过来。但即便如此,她的美貌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一米七的身高即使坐着也比寻常女子站着还显修长,那条百褶裙下的长腿轮廓清晰可见,从大腿到小腿一条流畅的线条,没有一丝赘肉。E罩杯的胸脯将褙子前面撑出丰满的弧度,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腰肢却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住,与丰盈的胸臀形成了夸张的对比。她的脸是那种清纯到骨子里的类型——柳叶眉,杏仁眼,鼻梁挺秀,樱桃小嘴,下颌线条柔和,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丫鬟,正是绿珠。瓜子脸,眉目含着一股子精明劲儿,身量比小翠高出小半个头,大概一米六三左右,体态却更加丰腴。胸前的布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目测至少 D 罩杯,几乎不比周研小多少,却因为腰身同样纤细,显得更加突兀。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丫鬟裙服,袖口和裙摆滚了一圈暗纹边,比起小翠的衣裳要精致一些——毕竟是陪嫁丫鬟,体面些。

  我默默消化着这一切。

  三个人,三种风情。清纯绝美的正妻周研,可爱乖巧的小翠,精明丰腴的绿珠。而且这三个女人,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全都是我能碰的。

  我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兴奋,缓缓坐起身来。

  「你醒了……」周研见我坐起,连忙伸手来扶,她的手指微凉,触到我胳膊时微微一颤,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大夫说你急火攻心,气血逆行才晕倒的,已经灌了一碗药,这几日要好生歇着。」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虚弱和羞怯。我注意到她起身时微微蹙了下眉,双腿并拢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她显然还浑身酸痛,走路都是别扭的。

  「少爷,您晕倒可把奴婢吓坏了。」小翠端着水碗凑过来,圆圆的脸上满是关切,「奴婢伺候您半年了,头一次见您晕倒……」

  绿珠则站在周研身后,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嘴上规规矩矩地说道:「三少爷,绿珠给您请安了。」

  我接过小翠递来的水碗,借着喝水的功夫整理了一下思绪,把原主的记忆和我的认知理顺了。

  「让你们担心了。」我放下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些,「我……做了一些不好的梦,头疼得厉害,没事了。」

  周研抿了抿唇,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她大概以为我是知道了昨夜 braziliant什么,心中忐忑。

  我扫了一眼三个女人,心中已有了计较。暂时不能露馅,得先把身份站稳了,摸清府里的情况,再想办法对付李欢。至于眼前这三个美人……急不得。

  「你们都守了多久了?」我看向周研,「你也该歇歇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周研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原主性子懦弱,平日里怕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妾身不累,夫君身子要紧。」

  小翠则在旁边插嘴:「少爷睡了整一天一夜呢,少奶奶和绿珠姐姐轮流守着的,就奴婢胆子小,守夜的时候老打瞌睡……」

  绿珠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我想了想,问周研:「这几日府里可有什么动静?二哥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周研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眼帘低垂,声音更轻了几分:「妾身……不清楚,妾身这几日都在院中。」

  她是不愿意提起李欢这个人。

  我让小翠去灶房热一碗粥来,又支使绿珠去前院。两个丫鬟前脚刚走,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周研还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手里攥着一条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烛光把她半边脸照得明暗分明,那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纤细得像瓷器。

  我靠在床头,假装不经意地开口:「夫人……昨夜,你还好吗?」

  周研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帕子,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僵了一下。

  「夫君……」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妾身……妾身没事的。」

  我顿了顿,又试探着说了一句:「昨夜……我好像有些过了,夫人可还疼?」

  周研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飞满了红霞,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水雾,不知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她身子前倾,软软地靠进了我的怀里。

  「夫君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打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女儿家身上特有的清甜,「妾身……妾身两条腿都软了,今早起身的时候险些摔倒……」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一米七的身子缩在我怀里,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东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

  「以后……能不能轻一点?」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那双杏眼里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妾身真的受不住……」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

  夫人啊,昨夜不是我。

  昨夜是李欢那畜生。他那如同儿臂的鸡巴捅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你就躺在隔壁,而我听着你的叫声,连动都不敢动。

  可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夫人。」我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发丝里,触感柔滑冰凉。嗓子有些发紧,但还是尽量把话说得温柔:「我知道了。以后会疼惜你的。」

  周研的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

  「夫君……」她紧紧抓着我胸口的衣襟,肩膀一抽一抽的,「妾身嫁过来之前,心里一直害怕。怕嫁的不是好人,怕过不好日子。可夫君你……你竟然这般体恤妾身,妾身……妾身知足了。」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靠在我怀里,泪痕和红晕交织在一起,那张清纯的脸上又哭又笑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红,湿润地泛着光泽。

  太近了。

  那双唇近在咫尺,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挂在枝头。

  我心里的苦涩还在翻涌,可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心跳骤然加速。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

  周研浑身一震,「唔」地一声轻吟从喉头泄出,眼睛猛地睁大了。她大概没想到「夫君」会突然亲她——原主那个懦夫,恐怕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但她没有躲。

  只是愣了一瞬之后,眼帘慢慢合了下来,睫毛微微颤抖着,身子在我怀里更加软了。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一点药汤的苦味和属于她自己的清甜。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

  「唔嗯……」她的鼻息喷在我唇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衣襟。

  我舌尖探过去,在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试探了一下。她显然不会接吻,笨拙地将嘴唇张得更大,任由我的舌头滑进去,搅着她柔软的舌尖。

  她的身体在发烫。

  隔着两层衣裳,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硬了起来,抵在我胸口上,像两颗小豆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大概是昨夜的记忆被唤起了一些。

  我退开来时,两人的唇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周研整张脸红得要滴血,嘴唇被我吮得红肿水润,眼角泛着泪光,胸口剧烈起伏着。

  「夫、夫君……」她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大白天的……不、不合适……」

  我没再继续。

  只是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周研把脸埋进我怀里,重重地「嗯」了一声。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心里却像明镜似的——这个女人,从今以后是我的了。可昨夜那个秘密,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只能慢慢来了。

  窗外传来小翠的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脆响。

  「少爷——粥热好啦——」

  周研连忙从我怀里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鬓发和衣领,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红晕。

  第三章:青梅李婉,逼被干松了

  到了入夜的时辰,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李欢要来的事。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李欢隔三差五就会在深夜潜入我的房间,冒充我和周研同房。原主每一次都是用迷魂香迷晕周研,自己吃解药躲到外间去,听着李欢操自己老婆的声音,浑浑噩噩地熬过一夜又一夜。

  现在我穿越过来了,可我目前的处境和原主没有任何区别——李欢掌握着护院和四大金刚,在李家只手遮天,我一个庶出的老三,生母还是个早逝的丫鬟,在府里毫无根基,拿什么跟他斗?

  只能忍。

  我先打发小翠和绿珠去厢房歇息。小翠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我好几眼,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被绿珠拽走了。

  等周研去后院的澡房沐浴时,我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原主藏好的一个小瓷瓶。瓶里装着迷魂香,粉末呈暗灰色,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味。我将香粉倒入铜炉中点燃,青灰色的烟气袅袅升起,在屋梁下盘旋成一缕若有若无的雾带。

  然后我从另一个瓷瓶里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吞下——这是解药,原主早就备好的。

  不多时,周研沐浴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身后,发梢还带着水汽。刚洗过澡的皮肤泛着粉,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她踩着步履进来时,脚步还有些虚浮——昨夜被李欢操了一整夜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两条长腿走路时膝盖偶尔打颤。

  「夫君,你怎么还没去沐浴?」周研看见我坐在床沿,歪着头问了句。

  「这就去。」我站起来,尽量让表情自然些,「夫人先上床歇着吧,别等我了。」

  周研乖巧地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坐上了床。迷魂香的气味很淡,混在屋里的艾草香中几乎察觉不到。她将被子拉到胸口,侧躺着看了我一眼,眼帘慢慢耷拉下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夫君快去快回」,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看了她一眼。

  烛光下,她散在枕上的乌发衬着白皙的脸庞,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绵长,胸前的被子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那两座E罩杯的软肉被寝衣裹着,在被子上面鼓出饱满的弧度。一米七的长腿蜷在被子下面,勾勒出修长的轮廓。

  我转身推门出去,往澡房的方向走。走到回廊拐角处时,我停下了脚步,藏进了廊柱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便从月亮门那边大步走来。

  李欢。

  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身材魁梧高大,走路带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横行霸道的狠厉劲儿。他满脸横肉,浓眉下的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永远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因为长期的纵欲和酗酒,面色泛着不健康的青灰,眼底下挂着两团乌青。

  他推开我房间的门,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坐在我外间椅子上等他的我。

  我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像个乖巧的下人。

  李欢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充满讥讽和鄙夷的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在看一条听话的狗。

  「哟,三弟。」他声音懒洋洋的,拖着腔调,脚一蹬门槛大步走了进来,「看到你这副乖巧模样,二哥我倒是挺欣慰的。」

  我不想搭腔,但还是低着头叫了声:「二哥。」

  李欢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三角眼里满是玩味。

  「行了,别装了。」他摆了摆手,像是打发一条狗一样冲我扬了扬下巴,「你那个漂亮媳妇儿,二哥替你操了。你去外间待着,别出声。」

  我咬了咬牙,没有动。

  李欢眉头一挑:「怎么?不乐意?」

  「二哥。」我低着头,声音尽量平稳,「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娶周研,就放了李婉。」

  李欢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李婉?」他笑够了之后低下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一个恶毒的笑容,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三弟,我告诉你个消息。」

  他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故意刺激人的恶趣味。

  「李婉那丫头,操起来是真带劲。三个月啊,我和四大金刚轮着来,都快把她操烂了,二哥暂时操腻了。」

  我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

  「所以呢,」李欢直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半个身子都沉了下去,「我已经把李婉赏给马二和马三两兄弟了。」

  我猛地抬头。

  马二和马三,是李家院里管马厩的两个粗使杂役。那两个畜生,身高一米八多,并不壮实,是出了名的粗蛮暴躁,据说那两根东西不比四大金刚小。

  李欢把李婉赏给了那两人。

  「那两兄弟可是出了名的猛,」李欢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轻描淡写道,「李婉那被操松了的小逼,正好伺候伺候马二马三的大鸡巴。听说马二那玩意儿有小臂那么粗,马三的更夸张,一棒子捅进去能直接顶到子宫口。」

  他看见我铁青的脸色,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别苦着个脸。」他转身朝里间走去,一边解着腰带,「你媳妇儿还在里面等着呢。二哥今晚兴致好,好好伺候伺候你那漂亮媳妇,马三在门口,他会带你去看他们两人如何和李婉去洞房,去不去随你。」

  他推开里间的门,看见烛光下躺在床上的周研,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叹。

  「啧,是真漂亮。」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我推开木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到呛鼻的腥膻气息迎面扑来,是汗液、体液和性器散发出的混合气味,在这四面漏风的破木棚里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被两个人剧烈的体温蒸腾得愈发浓稠。

  昏黄的油灯搁在墙角的木桩上,火苗被穿堂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将屋里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马二正趴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身下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女人。

  那女人的皮肤白得刺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像一块被揉搓过的白玉。两条细瘦的胳膊被马二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头顶两侧的床板上,手腕处勒出了红痕。她的双腿被马二架在肩上,从腰胯到脚踝整条腿都朝上翻折过去,腰背几乎被压成对折,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是李婉。

  她那张曾经清秀绝丽的脸此刻埋在散乱的发丝间,嘴唇大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痕迹。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整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或者两者早已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超越正常感官的麻木与沉沦。

  而马二——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粗糙汉子,赤着上身,满身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像一头正在发情的公牛。他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频率朝身下那具纤细的身体猛冲猛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肤拍击皮肤的声音在木棚里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液体搅动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响得不像是两个人在做爱,更像是一个男人在用一根粗木棒狠命捣一块湿透了的烂泥。

  马二的鸡巴——

  我从门口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从他那丛浓密粗黑的阴毛中杵出来,粗得像他自己的小臂,长度目测至少二十三四厘米,青筋暴突,龟头肿胀发紫,像一只充血的拳头。每一次他往后撤的时候,那根粗壮的肉柱从李婉的逼里抽出一大截,我能看到她那被操了三个月的阴道口像一只松垮的肉环,紧紧箍在马二的鸡巴上,被带出来一大圈内壁的嫩肉,粉红色的黏膜外翻,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浓稠液沫。

  然后马二猛地往下一砸。

  「噗嗤——!」

  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捅了进去,连带着那一圈被带出来的嫩肉一起塞回体内。李婉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从她的盆腔位置一路顶到小腹,像是有只手在从里面推她的肚皮。

  「啊——!呃啊——!啊——!」

  李婉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每一声都被马二下一次的猛顶截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小腿的肌肉在痉挛中不断颤抖。

  「操,这逼操起来是真他妈舒服。」马二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看见马三,又看见了我,脸上咧出一个嘲讽的大笑。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架起李婉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折叠得更紧,「三少爷,你过来看看,你看看这个贱货的小逼,被二少爷他们操了三个月,现在松成什么样了——但我就喜欢操这种逼!这小婊子的逼会吸鸡巴!」

  他说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在了李婉的子宫口上。

  「嗯啊——!!」

  李婉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弹离床板,嘴巴大张到几乎脱臼的程度,一声尖锐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她的阴道口周围的一圈肌肉剧烈痉挛着,肉眼可见地一缩一缩,像是在吸吮马二的鸡巴。

  马二顶在最深处不动了,享受着那种被肉壁包裹吸吮的感觉,嘴里发出满足的粗喘。然后他开始研磨——不是大动作的抽插,而是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寸一寸地画圈碾磨,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来碾去。

  李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小腿到腰部,一阵阵痉挛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马二粗大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滴在床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操……又来了,这母狗又潮吹了。」马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白色的泡沫混着透明的水液被搅成糊状,从那被撑到极限的肉缝里挤出来,「三少爷你看见没有?你那青梅竹马被我操得喷水了。」

  马三在旁边发出一声粗鲁的大笑,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两步。「三少爷,怎么样?好不好看?我二哥是不是特别会操?」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具雪白的身体上。李婉的逼口被马二的鸡巴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充血发红,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松垮垮地搭在马二粗壮的肉柱上。三个月前那个紧致的处女呢?我记忆中的李婉,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扎着两条辫子的小姑娘。现在她的逼口三指宽,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和体液,像一只被用坏了的容器。

  马二开始加速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深顶研磨的慢节奏,他直起腰,双手掐住李婉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令人发指的频率疯狂打桩。他的腰胯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粗大的鸡巴在李婉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一声「噗嗤」的水响。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鼓点和水声的二重奏,在漏风的木棚里回荡。床板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几乎要散架。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李婉的叫声彻底破碎了,每一声「啊」都被马二的猛顶截成两半。她的头在床板上无力地甩来甩去,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嘴里淌出的口水在脸颊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她的双手不再被按住,而是无力地抓着床板边缘,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

  「要死了——要死了——啊——!操死我了——!」

  这不是享受。这是被操到失神的女人本能的嘶叫。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眼白的边缘露出一圈涣散的瞳孔,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一阵阵抽搐。

  马二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粗喘如牛,汗珠从他下巴滴落,砸在李婉雪白的胸口上。他掐着李婉腰肢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撞,每一次撞击都让李婉的身子往前窜一截,如果不是他掐着腰,整个人都要被撞飞出去。

  「嗯——操——!」马二猛地将整根鸡巴捅到底,腰部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发出一声粗厉的低吼。

  他在射精。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李婉的子宫里。我能看到李婉的腹部又鼓了一下,然后开始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她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瘫软下去。

  马二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李婉体内,时不时抽动一下,把最后一股精液挤进去。等到他终于拔出来的时候——

  「啵——!」

  一声响亮的闷响,那根粗如小臂的鸡巴从李婉的逼里拔出。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像一个松弛的肉洞般张着,足有四五指宽的一个黑洞,里面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洞口涌出来,像融化的雪糕一样流淌到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反光。

  李婉的腿还架在马二肩上,抖得像筛糠。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淤青,那是三个月来被无数男人抓握掐捏留下的印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操,爽了。」马二拍了拍李婉的大腿,把她从自己肩上甩下去。李婉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床板上,两条腿无力地摊开,逼口还张着,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精液不停地往外淌。

  马三已经开始解腰带了。

  「该我了。」

  第四章:偷窥李婉被操,一穴双插

  我蹲在木墙后面,右眼贴着那个巴掌大的洞,呼吸压得极低极缓,生怕被发现。

  可屋里的两个人根本不会注意外面。

  他们的动静太大了,整间木棚都在跟着震。

  我看到马二和马三两个壮汉面对面站着,李婉被夹在中间,整个人悬在空中。

  马二站在前面,两只粗壮的胳膊从李婉腋下穿过,双手反过来从背后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箍死在自己胸前。

  马三站在后面,一双蒲扇大的手掌从后面掐住李婉的腰,把她下半身固定住。

  李婉的两条长腿被两人从两侧各自掰起来,笔直地朝上张成一条直线,像一根被劈开的木棍,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发白。

  她整个人被架在半空,像一块肉饼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从头到脚没有一寸能活动的地方。

  她已经没有站着的能力了,全靠两个男人夹着才没有滑落。

  她的两个洞——逼和屁眼——暴露在两根鸡巴面前。

  马三的鸡巴从后面捅进李婉的屁眼,那根恐怖的黑红肉柱目测接近二十五厘米,比马二的还要粗,龟头肿成一个硕大的紫红色球体,上面的血管粗得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

  他的鸡巴插进李婉肛门的时候,我能看到那个早被四大金刚操烂了的后庭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一圈松弛的肉褶被马三的龟头撑得薄如蝉翼,嫩红色的肠壁直接外翻。

  而马二从前面,将他那根小臂粗的鸡巴插进李婉的逼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在里面。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被两根粗如儿臂的鸡巴夹在中间碾来碾去,那层肉壁薄得几乎透明。

  我能清楚地看到,李婉的小腹被两根鸡巴撑起两个巨大的柱状凸起,从盆腔一直顶到肚脐上方,像是两只手在她子宫两侧同时往上推。

  「操——!你感觉到了没有?」马三在后面粗喘着,声音兴奋的说到,「你那根鸡巴隔着逼肉顶我鸡巴——操,太他妈紧了——!」

  「嗯——啊——!啊啊啊——!」

  李婉的嘴大张着,喉咙里涌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

  她的眼珠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一小圈涣散的瞳孔露在外面,舌头无力地吐在嘴外面,随着两人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

  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落在马二的胸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男人同时开始抽插。

  他们的节奏是交替的——马二捅进去的时候马三抽出来,马三捅进去的时候马二抽出来。

  每一次交替,李婉的整条身体就像皮球一样被从前后两个方向交替撞击,被两个巨大的鸡巴像打乒乓球一样在李婉两腿中间抛来抛去。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逼里和屁眼里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白色泡沫从两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同时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像融化的糖浆挂在皮肤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马二的鸡巴根部和阴囊上糊满了白色的液沫,马三的腹股沟同样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耻毛被体液粘成一团一团的。

  「噗——啪——!」

  马二猛力一顶,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李婉的腹部猛地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同时马三从后面也狠狠一捅,两根鸡巴在薄薄的肉壁两侧同时顶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李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腰部弓起又猛地塌下去,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的程度。

  她的逼口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两圈松弛的肉环痉挛性地一缩一缩,像是在吸吮夹在里面的两根鸡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溅在马二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流。

  她潮吹了。

  「操!这母狗又喷了!」马二被喷了一肚子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猛地顶了几下,「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被你挤断了——!」

  马三从后面笑了一声:「这么骚的逼,给三少爷那废物用?他能操得了?」

  两人的笑声混着李婉断续的呜咽,伴着木板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在漏风的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我蹲在墙后,手指深深地掐进泥土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进一个逼里。

  我蹲在墙洞后面,距离他们不到一米,隔着薄薄的木板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马二和马三把李婉从中间放下来,让她仰面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李婉的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掏空了内脏的鱼,胸口急剧起伏着,喘得像拉风箱。

  刚才被双插了那么久,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了,眼珠子上翻,嘴里淌着口水,两条腿无力地垂在床板两边,大腿内侧全是被操出来的白沫和体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逼口——那个被操了三个月、又被马二马三轮番捅了半宿的逼口——此刻张着一个拳头大的肉洞,红肿的阴道壁向外翻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肉花,里面深处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带出一股一股的白浊精液。

  马二走到床头,一把抓住李婉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往两侧掰开,掰成一条几乎水平的一字。

  李婉的韧带早就被操松了,两条腿被掰到贴着床面都不带哼一声。

  马三爬上了床,跪在李婉两腿之间,将他那根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的黑红肉柱搁在了李婉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从她的逼口一直量到肚脐上方,粗得像一根擀面杖,龟头肿得发紫,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

  「三弟,你先来。」马三朝马二扬了扬下巴。

  马二也上了床,跪在李婉另一侧。两根鸡巴并排搁在一起,粗壮得像两根木棒,一黑一红,都充血到发亮。

  马三先把自己那根捅了进去。

  「噗——!」

  整根没入,连睾丸都拍在了李婉的屁股上。

  李婉的腹部瞬间鼓起一根粗壮的柱状凸起,从盆腔顶到肚脐。

  她的嘴大张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像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马二将自己的鸡巴贴上去,龟头抵在了已经被马三撑开的逼口边缘。

  马二这是要玩一穴双插吗?

  我以为插不进去的。

  那个逼口已经被马三八厘米粗的鸡巴撑到了极限,一圈嫩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白得发青。

  再塞一根进去?不可能的。

  但马二不管可不可能。

  他掐着李婉的腰,腰部猛地一沉——

  「嘎——!啊啊啊啊啊啊——!!!」

  李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嚎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眼珠子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张到下颌几乎脱臼的程度。

  她的双手疯狂地抓着床板,指甲嵌进木头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去了。

  两根鸡巴并排塞在一个逼里。

  那个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洞,直径目测十厘米以上,洞口的嫩肉被两根鸡巴挤得完全外翻,一圈粉红色的阴道壁像衣领一样翻在两根肉柱外面,上面布满了被撑裂的细小血丝。

  马二和马三的两根鸡巴紧紧贴在一起,血管隔着薄薄的逼肉互相摩擦,龟头并排挤在阴道最深处,将李婉的子宫口夹在中间。

  李婉的小腹已经不是凸起一个柱状了——是两个。

  两根粗壮的鸡巴将她的下腹撑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两根木棍。

  那个场面太骇人了,一米六五、四十三公斤的苗条身体上面,一个小腹被撑成那样。

  然后两个男人开始动。

  马二先往后抽了一截,马三顶进去。

  马三抽出来,马二捅进去。

  两根鸡巴在李婉的逼里交替抽插,像两只手在一只袖子里互相推搡。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那个逼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普通的水声了。

  两根鸡巴在逼里快速交替抽插,将里面的空气和体液搅成泡沫,发出一种像是用棍子猛搅一桶稀泥的声音,黏腻、沉闷、响亮。

  「啊啊——不——不要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啊——!」

  李婉的嚎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一声都被两根鸡巴的交替猛顶截断成碎片。

  她的身体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的撞击力推得来回窜动,如果不是马二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被顶飞出去。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小腿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一圈嫩肉被两根鸡巴的根部磨得来回晃荡,发出啪啪的拍击声。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被撑到极限的肉洞里涌出来,像搅打过的蛋清,一团一团地糊在两根鸡巴上、糊在两人的耻骨上、糊在李婉的大腿内侧和床板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从墙洞里飘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混着夜风里的凉意,让我一阵阵反胃。

  「操——!这个逼虽然松,但两根鸡巴塞进去之后就夹得死紧了!」马三在后面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顶都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这小婊子的逼肉在吸我鸡巴——操——夹得老子想射!」

  「别他妈射在里面!」马二一边猛操一边骂,「我还没爽够呢!」

  两根鸡巴同时加速了。

  不再是交替抽插,而是同时捅进去同时抽出来,两根肉柱在逼里并排做活塞运动,每一次同时捅入都把李婉的小腹撑成两个并排的凸起,每一次同时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李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抽搐,从脚趾到大腿到腰部到手指,整条神经链像是被过载了。

  她的阴道口两圈肉环痉挛性地绞紧,夹着两根粗大的鸡巴拼命收缩,但那个逼已经被操得太松了,即便痉挛也夹不住多少,反而在两根鸡巴上摩擦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

  然后她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喷出来,射在马二的小腹上,又弹溅到两人的鸡巴和交合处,被两根快速抽插的肉柱搅成泡沫。更多的液体从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肉洞里挤出来,混着白色的泡沫像瀑布一样流到床板上,「嘀嗒嘀嗒」地滴在地上。

  「操——喷老子一身——!」马二骂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掐着李婉的腰更加猛烈地猛操,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晃动,「叫你喷——叫你喷——操死你这个骚货——!」

  我蹲在墙外,透过那个巴掌大的洞,看着一米的距离外,两根胳膊粗的鸡巴在一具苗条女人的身体里肆虐。

  李婉的脸朝向墙洞这边。

  她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外面,散乱的发丝垂在地上,半张脸被头发遮着。

  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空洞无神,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虹膜,嘴角淌着口水,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

  不知道她是在叫救命,还是在叫我的名字。

  第五章:正牌老婆被操的啪啪响

  我踉踉跄跄地从马厩那边走回来,夜风灌进领口,冰得我打了个寒颤。

  脑子里还全是李婉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的那幕——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女人,曾经是我青梅竹马的小姑娘。

  走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里屋的灯还亮着。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逼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拍巴掌。

  那种皮肤撞击皮肤的脆响,混着床板吱呀的呻吟,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含混的呜咽。

  我站在院子里,攥着拳头,一动不动地听了几息。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里屋门口,将门缝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屋里的烛火烧了大半,光线昏黄摇曳。

  但足够让我看清床上的一切。

  周研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李欢把她两条一米七的长腿从两侧朝上掰开,几乎压到了她耳朵旁边,整个人的下半身完全翻折过来,腰背弓成一张弓。

  他整个人压在周研身上,用自己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把她钉在床板上。

  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掐着她的腰胯,将她的屁股整个抬离床面。

  然后他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像一根儿臂粗的肉棍——正以令人咋舌的频率在她逼里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插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周研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翻出来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周研的月白色寝衣被扯开了,两片襟衣挂在胳膊肘上,露出那对E罩杯的乳房。

  两团白皙饱满的软肉被李欢的胸口压着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之间挤出来,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荡。

  乳尖被咬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红肿发紫,周围布满了指印和淤青。

  「嗯——嗯——啊——!嗯啊——!」

  周研嘴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声音被李欢的体重压得闷在床褥里。

  她的脸侧向门口这边——我看见了她的表情。

  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挂着泪珠,整张脸潮红得不像话。

  但她还昏迷着。迷魂香的药效还在,她根本不知道正在操她的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操——!这逼是真他妈紧——!比那个被操烂了的李婉强一百倍——!」

  李欢喘着粗气骂了一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捅到底。

  周研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啊——!」

  她的脚趾蜷缩成两个紧攥的拳头,大腿肌肉在李欢的压制下痉挛性地颤抖。

  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逼口挤出来,顺着李欢的鸡巴根部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李欢操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

  说实话,今晚他确实收得比往常早。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没多久,李欢终于加足了最后一段猛攻。

  他掐着周研的腰,以几乎要把她腰掐断的力道死命猛顶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周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上往前窜,脑袋磕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

  「嗯——操——!」

  李欢整个人绷直,腰部剧烈颤抖,低吼着射了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闷响。

  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小的洞,里面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从洞口涌出来。

  李欢翻身下床,胡乱套上裤子,拿起外衣往身上一披。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见我站在外间,脸上挂着一个餍足又鄙夷的笑。

  他走过来,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像在拍一条看门狗。

  「三弟,不错,弟妹身体真嫩,逼夹的哥哥我真爽,哥哥我今晚干舒服了,明天再来。」

  李欢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评价一顿晚饭的味道。

  然后他推门扬长而去,黑色的身影消融在月色里。

  我站在原地,肩膀上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胃里一阵翻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推开里间的门。

  屋里的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淫溺的味道。

  汗味、精液味、女人体液的香味被门窗紧闭闷了一整晚,现在扑面而来,显得浓烈无比。

  烛火已经灭了,只剩窗外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一片银白,将屋里照得影影绰绰。

  我走到床边。

  周研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的寝衣被扯得乱七八糟,上半身完全裸露,两片襟衣被推到腋下。

  那对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皙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牙痕,左边的乳尖被咬得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发紫,周围一圈细密的齿痕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右边乳房外侧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那是被男人粗暴抓握留下的。

  腰腹下面更是一塌糊涂。

  她的小腹上有几道红痕,从腰侧一直划到下腹。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内侧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水液从她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在两条大腿内侧画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一直流到膝弯处,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她的逼口张着一个肉眼可见的洞。

  不是缝,是洞。

  被李欢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的鸡巴连着操了两夜,现在刚被操完还没有完全收缩,一圈红肿翻出来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里面更深处的阴道壁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缩,将李欢留在外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女人。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名义上已经被我圆了房。

  实际上我已经被绿了两夜。

  可她浑然不觉。

  她以为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晨起时浑身的酸痛是夫妻间正常的欢爱所致。

  她甚至今天下午还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夫君以后轻一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纯绝美的面容此刻额头上有不少汗珠,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呼吸很浅很匀,是被迷晕后深沉的昏睡。

  眉头偶尔皱一下,大概是在梦里还能感到下体的酸痛。

  我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拧了帕子,回来坐在床沿,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从脸开始。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

  然后是脖子、锁骨。帕

  子擦过那些红紫色的吻痕和咬痕时,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没醒。

  再往下。

  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我用帕子小心翼翼地绕开咬破的地方,尽量温柔地擦去上面的汗渍和体液。

  帕子碰到她肿胀的乳尖时,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继续擦。

  小腹上,大腿内侧。

  那些从逼口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我用温水一点一点擦去。

  最后擦到她的逼口,我的手停了一下。

  那个洞还在微微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一缩一张。

  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从深处缓慢地涌出来。

  我将帕子叠干净的一面,轻轻覆上去擦。

  周研无意识地缩了一下腿,嘴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我把帕子在水盆里涮了涮。

  水盆里的水已经浑浊了一片,乳白色的。

  擦完之后,我看着逐渐恢复的少女白虎嫩逼,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甜味,无吞了口唾沫,真香舔一口,可我最终忍了。

  我怕我舔了之后会忍不住一只舔,然后又忍不住想操。

  可周妍已经被操了一晚上了,我不能再伤害她。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没用,我比原主那个李明也抢不到哪去。

  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寝衣给她套上,将被子拉过来盖好。

  我把湿了的水盆端到门外倒掉,回来在床沿坐下,看着她的睡脸发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但有一件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尽快拿到属于我自己的力量。

  李欢、四大金刚、马二马三,一个一个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具十九岁的身体,比我在现代那副三十六岁的光棍躯壳年轻太多了,还有大把的精力可以挥霍。

  周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轻轻揽上她,抱着她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像是被按在了磨盘上碾。

  李欢每晚必来。

  每次到了休息的时间,他准推门进来,连门闩都懒得闩,像回自己屋子一样随意。

  我照旧在外间坐着,听着里间传出来的动静,从最初的胸中翻涌到后来的渐渐麻木——不是不痛了,是痛得太久钝了。

  第一夜和第二夜,李欢还算是常规的操法。

  把周研压在身下打桩,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姿势,从三更操到四更,射两到三次。

  周研的逼口在被操之前还是一个紧致的小缝,李欢那五厘米粗的鸡巴插进去,还能听到她无意识中闷哼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即便在昏迷中也藏不住。

  到了第三夜,李欢开始换花样。

  那晚他从后面操周研。

  把周研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她的腰把屁股抬起来,整根鸡巴从后面捅进去。

  那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壁的褶皱,一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

  周研的闷哼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尖细的悲鸣,即便昏迷着,身体也弓起来痉挛了。

  那晚我进去清理的时候,发现周研的逼口被撑开的更大了,外阴一片红肿,李欢的大鸡巴已经能完全干到底了,他的耻骨已经能狠狠的怼在周妍的大阴唇上了。

  之前是一个紧闭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条微微张开的肉缝,能看到里面浅层红肿的嫩肉。

  第四夜、第五夜,李欢开始操得更久更狠。

  他似乎在有意地把周研的逼撑大。

  有时候会整根抽出来,停顿几息,再狠狠一捅到底,像是在反复测量她能吞多深。

  周研的小腹每次被顶起的凸起越越来越深,已经到了肚脐眼位置。

  第六夜,我偷偷从门缝看了一次。

  李欢把周研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腰胯甩成了残影。

  他的鸡巴在周研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伴随「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和皮肤拍击的「啪」声。

  周研的逼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圈嫩肉外翻着箍在李欢的鸡巴根部,形成一圈紧紧的肉环——但那不是因为紧,是因为被操得翻出来了。

  操了大约半个时辰后,李欢把鸡巴拔出来射在了周研的小腹上。

  我清楚地看到,他拔出来的瞬间,周研的逼口张着一个鸭蛋大小的洞,里面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性收缩,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

  那个洞,已经能看见里面的构造了。

  而李欢则把三根手指头插进周妍的逼里,开始反复掏弄,一副想把周妍的逼撑大的样子。

  第七夜——也就是昨夜——李欢走了之后,我进去清理。

  我拧了帕子擦她的大腿内侧,擦到逼口的时候停住了。

  那个洞张着,红肿的嫩肉翻在外面,精液从里面缓慢涌出来。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一根食指,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我又加了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依然畅通无阻。逼壁松松垮垮地包裹着我的手指,甚至感觉不到明显的收缩力。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试着撑开,逼壁顺着我的力道往外翻,没有任何抵抗——那个被李欢七天连操的逼,已经被有些操松了。

  两根手指轻松插入。

  要知道七天前周妍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新娘。

  我默默抽回手指,继续擦拭。

  而李婉那边,情况更加骇人。

  这一周里,她每晚都被马二和马三四只手扒着操,四大金刚也隔三差五去加餐。

  相比周研只是被李欢一个人操,李婉那边是五六根鸡巴轮流伺候,强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第三天傍晚,我从马厩旁边经过时,看到了一幕让我脚底生根的场景。

  李婉正弯着腰在马槽边添草料。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下面是条宽大的麻布裤子,头发胡乱扎了个髻,脸上灰扑扑的,身体纤瘦。

  马三从马槽后面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拽下李婉的裤子。

  裤子滑到膝盖以下,露出她白得刺眼的两条腿和那片已经被操得无比松弛的下体。

  她的逼口在白天的光线下看得清清楚楚——不再是前几天我看到的那个拳头大的椭圆洞了,而是一个已经经过收缩,松弛到几乎闭合不了的肉缝,两片阴唇耷拉着,原先粉嫩的外阴,现在颜色发暗,两片微红的大阴唇敞开着。

  马三蹲下身,右手攥成拳头,直接怼在了李婉的逼口上。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他的拳头——一个成年壮汉的拳头,指节粗硬,虎口处全是老茧——就这么硬生生旋转着塞进了李婉的逼里。

  我远远地看见李婉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双腿打颤,膝盖往内扣,两只手死死抓着马槽的边沿。

  马三的拳头一点点往里推。

  指节没入、掌心没入,最后整个手腕都塞了进去。

  李婉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嫩肉被挤得完全外翻,紧紧箍在马三的手腕上。

  她的阴道壁裹着那只拳头,能清楚地看到肉壁的轮廓随着马三的手指动作而变形——他攥着拳头在逼里一开一合,像在撑大什么东西。

  然后他开始抽插。

  整只拳头拔出来的时候,李婉的逼口被带出一个拳头大的空洞,嫩肉外翻成圈,里面深处的红色阴道壁清晰可见,连子宫口的位置都隐约能看见了。

  然后马三又一推进去,「噗」的一声闷响,整只拳头连手腕没入,李婉的小腹被撑起一个拳头形状的凸起,从外面都能看到那只拳头的轮廓在皮肤下面移动。

  进、出。进、出。

  马三站在李婉身后,操着一副闲适的表情,用拳头插着她的逼,就像在给马匹做某种日常检查。

  一边插一边回头跟旁边喂马的马二说话:「你他妈昨晚射了三次在里面,我今天拳头一伸进去就碰到一坨精液,黏糊糊的。」

  马二嘿嘿笑着,拎着草叉走过来探头看了两眼:「她这逼现在松成这样,鸡巴操着都 不如以前过瘾了,还是拳头得劲。」

  李婉一言不发地趴在马槽上,两条胳膊撑着槽沿,身子随着马三拳头的进出节奏前后晃荡。

  她的嘴张着,口水滴在草料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我认得。

  是柴房那晚她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失望变成了彻底的死寂。

  我转身离开了马厩,脚步很快,几乎是逃。

  第六章:二少爷拳交李婉

  白天的日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周研微微蹙着的眉头上。

  她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捏着一条帕子,动作有些局促。

  我刚刚从外院回来,正欲倒茶,就听见她轻轻唤了一声:「夫君。」

  我转过身,看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唇张了张又抿上,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怎么了?」我在她对面坐下。

  周研垂下眼帘,那双杏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浮起来。

  她的手指绞着帕子,指节发白。

  「夫君……妾身……妾身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被风吹散了似的,「这几日,能不能……能不能让妾身歇几晚?」

  她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又带着几分羞耻和恳求。

  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

  「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吧。」

  我心里像被人攥住了,拧了一道又一道。

  她说的是「夫君」。她以为每晚操她的人是我。

  她以为那一夜夜的折腾、那被操得通红肿胀的逼口、那每天早上起床走路都打颤的双腿,全都是她丈夫所为。

  她在向自己的丈夫求饶,让我——这个她以为在床上凶猛到不知节制的人——手下留情。

  可那些不是我干的。

  是李欢。

  我用那根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如同儿臂的鸡巴,把她从前紧致如缝的逼口操到现在能轻松塞进三根手指。

  是李欢连续七夜夜夜打桩灌精,把她操得每天下床都哼哼唧唧、走路夹着腿、在我面前还要强颜欢笑地端茶倒水。

  「夫人。」我的嗓子有点发紧,「我知道了。你好好歇着。」

  周研听见我答应,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多谢夫君体谅。妾身不是不想伺候夫君……只是下面实在是……」

  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耳根却红透了。

  我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含泪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到周研去了后院,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往李欢的院子走。

  李欢的院子在李宅东面,比我的小院大了三倍有余。

  院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守着,见我来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三少爷来了,二少爷在正堂呢。」

  我走进正堂的时候,李欢正歪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身边站着张龙和赵虎两个金刚,两人都是身高一米八五往上的壮汉,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往那里一站像两堵墙。

  李欢看见我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嗑着瓜子:「哟,三弟白日里登门,稀罕啊。什么事?」

  我站在堂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二哥,周研身子吃不住,想歇几晚。我来跟二哥说一声,这几天就……别去了。」

  李欢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来,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嘴角一点点扯起来,扯出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

  「你他妈倒是心疼老婆。」

  他把瓜子壳吐在地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自己老婆被别人操,还专门跑来替老婆求情,让人家操轻点——操操操,操你妈呢。」

  他嗤笑一声,「三弟啊三弟,你这窝囊劲儿,真不愧是那个丫鬟生的种。」

  张龙和赵虎在旁边闷笑。

  我没吭声,低着头站在那里。

  李欢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在欣赏我低眉顺眼的窝囊样。

  大概觉得够了,他摆了摆手:「行吧,最近天天操弟妹,再好的逼也得腻,这几天老去玩玩其他人,弟妹歇就歇几天吧。」

  我松了口气,拱了拱手正要退下。

  「不过——」

  李欢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

  「我打算带着四大金刚去找李婉。」

  我脚步顿住了。

  「马二马三那两个蠢货,操逼就会使蛮力。」李欢往太师椅上换了个姿势,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李婉那贱货的逼已经被操得跟个破洞似的了,鸡巴插进去跟搅稀泥一样,没意思。我想着,干脆让四大金刚一起上,加上他们俩,;六个人轮着来,把那两三个洞都填满,也看看那贱货还能不能叫出声来。」

  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叶:「张龙赵虎的鸡巴二十多厘米粗七厘米,马汉那根更粗,八厘米,二十五厘米长——四个金刚两两一组,前面后面同时操,我站旁边看着。操腻了再换拳交,哥哥我就是喜欢全交李婉这种身材纤细的妮子,让她在我的拳头下惨叫和求饶。」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怎么?」李欢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戏谑,「三弟又有意见?」

  「没有。」

  我迈步走出了正堂,我并不是原主,要说周妍和李婉,我肯定对周研这个正牌老婆,感情更深一些,如果让我选,我只能选择牺牲李婉了。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李欢和张龙赵虎的低语声和笑声,夹杂着「今晚」、「一起上」、「把那贱货操死」、「看我用拳头捣死她」之类的字眼。

  阳光很好,照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可我浑身冰凉。

  入夜后我把周研安顿好,说自己睡客房,让她好好歇着。

  周研感激地朝我笑了笑,那双杏眼里的温柔看得我心口一阵钝痛。

  我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得很,李欢白天说的那些话像苍蝇一样嗡嗡绕着——四大金刚、六个人一起上、两三个洞都填满。

  熬到三更天,我实在躺不住了,套上外衫去了马厩。

  木棚里空空荡荡,连盏灯都没点。

  李婉不在。

  床板上留着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大片干涸的白渍。

  角落里有条被扯烂的麻布裤子,是李婉的。

  地上的泥脚印乱七八糟,不止两个人的。

  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房。

  第二天上午,我去后院取柴火的时候,路过杂役房。

  半敞的窗户里传出马三那破锣似的大嗓门,正跟里面几个家奴吹牛。

  我没走,背靠着墙根蹲下来,装作系鞋带。

  「——操,你们是没看见,昨晚那阵仗。」

  马三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炫耀的劲儿,像在讲一件了不得的战绩。

  「二少爷派人把那小娘们儿从马厩拎过去的时候,天刚黑。我跟你二哥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那娘们儿脚都拖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跟条死狗似的。到了二少爷屋里,嗬,四大金刚都在,排成一排站在墙根底下,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一个比一个壮,裤子都解了,四根鸡巴耷拉在外面,最小的那根都有小臂长。」

  屋里有人起哄:「那小娘们儿不得吓死?」

  「吓?她早吓麻木了。」马三嗤笑一声,「二少爷让她跪着,挨个给四大金刚舔鸡巴。她跪在张龙面前,张龙那根二十多厘米长、七厘米粗的家伙塞进她嘴里,她整张嘴都撑变了形,腮帮子鼓得跟含了俩馒头似的。张龙掐着她后脑勺往里捅,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那娘们儿干呕了好几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虎在旁边等不及了,把鸡巴从她手里拽出来,对准她脸就扇了两巴掌,'啪啪'两声,鸡巴抽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得很。那小娘们的脸被扇得通红,嘴角都肿了。然后赵虎也塞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更大了,嘴角都快撕裂。」

  我蹲在墙根,手指掐进了泥地里,可鸡吧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

  「后来二少爷说行了别磨蹭了,开操。」马三的声音兴奋起来,像是讲到重点了,「把她扔到床上,张龙先上。你们知道张龙怎么操的吗?他把她两条腿掰到脑袋两边,整个人压上去,鸡巴对准逼口一捅到底——'噗'的一声,整根没入,那声音又闷又响,跟往泥里楔桩子似的。那小娘们儿'嗷'的一声叫出来,整张脸都扭曲了。」

  「张龙操了得有小半个时辰,那个猛啊,跟打铁似的,'啪啪啪啪'响个不停,床都快散架了。那小娘们的逼口被二十多厘米的鸡巴捅得稀烂,白沫子从肉缝里挤出来,糊了一大腿。张龙射了一炮在里头,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响,那逼口张着跟个鸭蛋似的洞,精液'呼'地淌出来。」

  「赵虎接着上。赵虎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操。他把她翻过去趴在床上,掐着腰,鸡巴从后面捅进去。赵虎的鸡巴比张龙还粗一点,塞进去的时候那小娘们儿又嚎了一声,嗓都哑了。赵虎操起来比张龙还凶,腰甩成残影,'啪啪啪啪啪'—— especialistas,那声音比张龙还响,整间屋子都是肉拍肉的声音和水声。」

  「操到一半,二少爷说换人。马汉上。」

  马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敬畏:「马汉那根家伙你们是知道的,二十五厘米长,八厘米粗,比手腕还粗。他把她腿架肩上,龟头怼在逼口上——那逼口刚被赵虎操完,张着一个洞——马汉说了句'看好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

  「那小娘们儿的叫法变了。」马三模仿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假声,「'啊啊——啊——!'像杀猪似的。马汉那根鸡巴八厘米粗,整个塞进去之后她的小腹鼓起一根棍子似的形状,从逼口一直顶到肚脐上面。马汉操起来跟牛似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噗嗤——啪!噗嗤——啪!'先是鸡巴进出的水声,再是身体撞一起的肉声,两种声音交替响,跟打鼓似的。」

  「操了大概一刻钟,马汉跟她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她整个人坐在马汉腿上,马汉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抬一按,整根鸡巴在她逼里上下抽插。那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小身板,四十三公斤,被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抱着上下抛,鸡巴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沫,捅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下沉,小腹鼓起一个大包。」

  「操到这会儿,二少爷说'行了,换花样'。」

  马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阴暗的兴奋。

  「二少爷让她躺平,王朝和马汉一左一右,两根鸡巴同时对着她那个逼口。她的逼口被操了一晚上,已经松得跟个破口袋似的,但两根鸡巴同时塞——操,那场面你们想都想不到。」

  「马汉的八厘米粗、王朝的六厘米粗,两根并排怼在逼口上。马汉先进去了一半,然后王朝的龟头硬挤进去——那小娘们儿叫得整个人都弓起来了,喉咙都破了,发出一种'嘎——嘎——'的哑叫。两根鸡巴一点一点往里推,她的逼口被撑成一个椭圆的洞,嫩肉翻出来一圈,白得发青。」

  「然后两人开始同时抽插。」

  马三吸了口气:「那个声音——'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跟搅浆糊似的。两根鸡巴在逼里并排做活塞,把里面的嫩肉和精液搅成白沫,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小腹被撑成两条棍子形状的凸起,皮肤都快撑透了。她叫到后面没声了,只有嘴张着,眼珠子上翻,整个人在抽搐。」

  「就这么操了好一阵子,四大金刚都射了一两轮了,每人至少操了她两回——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小娘们的逼被鸡巴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来人都操累了,二少爷说'轮到我了'。」

  屋里安静了一下。

  「二少爷没操她。」

  马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二少爷喜欢用拳头,特别是用拳头捣那些身子细流的小女人。」

  「大家操完之后,李婉的逼敞开的逼洞跟个拳头似得,而少爷的拳头攥紧了怼在逼口上,那圈松垮的肉已经被操得没什么阻力了,但他拳头比四大金刚的鸡巴都粗,塞进去的时候那个逼口还是被撑得发白。整只拳头没入,连手腕都塞进去了——那小娘们的肚子被打出一个拳头的形状,从外面都能看到拳头在皮下面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马三比划了一下动作:「整只拳头拔出来,'啵'一声,逼口带出一圈嫩肉和白沫。然后'噗'一下捅回去,连根没入,拳头直接顶到子宫口上。就这么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噗——啵——噗——啵——'响了一整夜。」

  「捅到后面,那小娘们儿昏过去了。」马三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次,捅了大概一刻钟,她眼一翻就昏了。二少爷不管,继续捅。又捅了一刻钟,她突然浑身抽搐,从逼里喷出一股水来,溅了二少爷一脸。二少爷擦了把脸,接着捅。」

  「第二次昏迷是马汉的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的时候——二少爷在底下拳头捅着,马汉在上面操她嘴,她喘不上来气,脸憋得发紫,就昏了。马汉把她脑袋拎起来拍了两巴掌,她又醒了。」

  「第三次是快天亮的时候。二少爷的拳头捅了整整一夜,那逼口已经被捅得跟个烂碗似的,嫩肉外翻成一大圈,里面深处的子宫口都能看见了。最后一拳头捅到底,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僵了好几息,然后'啪'地瘫下去,再也不动了。」

  「这回是真昏死了。」马三嘿嘿笑了两声,「二少爷把手拔出来的时候——操,那只拳头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浆和血丝。她的逼口张着一个鸡蛋大的洞,合都合不拢,里面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哗'地流出来,在床单上洇成一大片。」

  「二少爷这才收手,整整一夜光用拳头操,操昏她三次。」

  屋里有人咋舌:「操了一整夜?」

  「可不是。鸡巴操了好几轮先,四大金刚各操两三回,后面两根鸡巴同时插,再后面二少爷拳头捅了一整夜。」马三的声音里满是佩服,「天亮的时候那小娘们儿跟条死鱼似的,浑身是汗和精液,嘴角眼角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叫都叫不醒。」

  「后来呢?」

  「后来二少爷让人把她拎回马厩了。我跟二哥抬着她回来,她两条腿耷拉着拖在地上,裤子也穿不住,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白渍。到马厩扔到床上,她到现在还没醒呢。」

  我蹲在墙根,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里,掐出了一排月牙形的血印。

  脑海里全是那些声音——噗嗤、啪啪、啵——和那个被拳交到昏死的女人。

  她的逼口被拳头操了整整一夜,操昏三次。

  我在泥地上蹲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暖洋洋的。

  我抬头看着天,忽然觉得这日光苍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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