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19-22) 作者:lzymyyear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04 22:54 已读7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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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第三卷(19-22)

作者:lzymyyear

  标签: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三卷
  第19章 文会
  秘偶林越从雪照楼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他没有再看二楼那些歌舞,径直回了驿馆。
  屋里,本体林越听完秘偶带回来的消息,靠在椅背上,把今天得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雪照城的局势,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三公主治下的这座城,看似三族和睦,实则暗流涌动,粗略一数,至少分成了四股势力——白拓和他背后那群妖族,是投降派,想趁着三界大战前依附魔族谋条活路;郡主魔兰心和她身后的魔族贵族,是征服派,信奉魔族至上的老一套;龙昕月那样的人族,是反抗派,身在魔营心在人族,暗地里恐怕还在谋划着什么;而三公主和城内大多数百姓,则是和平派,是维系这座城表面和睦的中坚力量。
  "文会上,这四拨人要是撞在一起……"林越自言自语了一句,"还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而我,又该站哪边?"
  他暂时没有答案,索性不想了。
  接下来的两天,他没有再出门,留在驿馆里安心修炼。
  丹田里的灵海和魔气漩涡同时运转,灵台境二层的瓶颈一点一点地松动,眼看着就要突破到三层了。
  也就是在这两天里,林越发现了灵犀秘偶的一个妙用——当他收回秘偶的时候,秘偶这段时间积累的修为,会直接叠加到本体身上。
  他试着把秘偶收回又放出,感受着体内那股凭空多出来的力量,心里又惊又喜——照这个速度,只要让秘偶多多在外活动、替他修炼,他的修为就能直接冲到灵台境后期。
  到那时候,配上会心剑这门绝杀功法,他自信——魔皇境以下,再无敌手。
  文会前一天,城主府的人先来了,是来请十皇子的——三公主邀请"十皇子"明日陪同她一同观摩点评文会。
  与此同时,秘偶林越这边,却一口气收到了三份邀请——一份是郡主的,一份是龙昕月的,还有一份,竟然是三公主的。
  三方都邀请他明日加入各自的队伍,助阵文会。
  看来那晚在雪照楼出的风头,已经传开了。郡主和龙昕月都想借他的才学,在文会上拔得头筹。
  林越看着桌上那三份请柬,有些头大。帮哪一方,都是麻烦。不帮任何一方,似乎又都不合适。他想了半宿,最后拿定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文会如约而至。
  整个雪照城都热闹了起来,大街小巷都在议论——今日文会,谁家能拔得头筹?
  连街边卖早点的小贩都一边烙饼一边念叨着"听说今日郡主也下场,还有那位新来的十皇子也要来点评"。
  林越和秘偶互换了身份——由秘偶扮演十皇子,一早就被城主府的人接走了。
  而本体林越,则换上那身普通的白色衣袍,以"林越"的身份,刚走出驿馆大门,脚步就顿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左边,龙昕月一身素白,抱臂站着,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右边,魔兰心一身淡紫,叉腰站着,同样盯着他。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我听说,那个魔女也邀请了你。"龙昕月先开了口,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身为人族,想必知道该帮谁。"
  "你如今已经依附魔族了。"魔兰心不甘示弱,扬起下巴,"我作为郡主,命令你——今日文会,必须帮我!"
  林越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理直气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张了张嘴:"……没有其他选项吗?"
  "没有!"两个女人异口同声,态度强硬得不容他犹疑。
  驿馆门口渐渐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有人认出了龙昕月和魔兰心,议论声四起:"那不是龙姑娘和郡主吗?她们怎么堵在驿馆门口?""听说是在等一个人——就是前两日在雪照楼对对联赢了的那个林公子。""好大的面子!能让龙姑娘和郡主亲自来请,这林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越听着那些议论,头更大了。他思忖片刻,开口了:"你们两位,我谁都不帮。"
  两个女人同时脸色一变。
  "我比较支持三公主。"林越接着说。
  龙昕月和魔兰心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林越会同时拒绝两个人,更没想到他会搬出三公主。
  但林越说得没毛病——三公主是文会的东道主,支持三公主,谁也不能说不是。
  当着满街人的面,她们总不能逼着一个支持三公主的人站到自己这边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恼怒,却无处发作。
  "……哼。"龙昕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你给我等着!"魔兰心也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林越看着两个女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朝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今日热闹非凡,里里外外全是人。
  文会设在府中一处开阔的庭院里——那是城主府的后花园,此刻被布置成了赛场。
  庭院四周的回廊下摆着一排排桌椅,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瓜果茶点,看来是给参赛的各路文人准备的。
  庭院中央,搭着一方高台,台上摆着几张雅座——那是三公主、郡主和十皇子的位置。
  林越走到府门前,拿出三公主的请柬,守卫验过之后,恭恭敬敬地把他放了进去。
  他跟着引路的仆人穿过回廊,来到庭院里,被引到回廊下的一张桌子前坐下。
  他扫了一圈四周,很快发现了门道——这座位,都是被安排好的。
  庭院分作几面,妖族文士坐在东侧,人族文士坐在西侧,魔族文士坐在北侧,而他自己所在的这面,人妖魔混杂——正是支持三公主的那一方。
  南侧回廊下,白拓带着一群妖族坐在那里,目光朝他这边扫了一眼,不算友善;西侧角落里,龙昕月独自坐着,目光同样冷冰冰的;而北侧魔族那边,领头的是一个文士模样的中年魔族,气度沉稳,应当是郡主麾下的人。
  四方势力,泾渭分明。
  林越旁边坐着一个魔族老者,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看起来是个老学究。
  老者上下打量了林越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屑,冷哼了一声:"年轻人,我不管你是哪路来的,一会上了场,可不要拖后腿,辱没了三公主的名声。"
  "前辈放心。"林越拱了拱手,没有多说什么。
  过不多时,四周的人陆续坐满了。
  庭院外围也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林越在人群里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白吟霜和凤清音。
  两个妖族圣女站在庭院外围的栏杆边,看到他看过来,兴奋地朝他挥了挥手,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两个容色出众的妖族女子,在这人堆里格外扎眼。
  林越朝她们点了点头,又收回目光。
  他看到了白拓和龙昕月——两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善,白拓的眼里带着算计,龙昕月的眼里则带着审视。
  他又看向北侧魔族那边,那个中年文士正慢条斯理地喝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片刻后,锣声一响,三公主到了。
  魔幻雪今日换了一身正式的白色长裙,银发挽成高髻,眉目清冷,气度威严。
  她身后跟着魔兰心——今日的郡主也换了正式的紫色礼服,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气。
  走在最后的,是"十皇子"——秘偶林越顶着那张邪魅的脸,跟在三公主身侧,目不斜视,倒也摆出了几分皇子的派头。
  三公主在中央的雅座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庭院,看到回廊下那个属于"林越"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了然。
  而魔兰心则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林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狠狠剜了他一眼。
  "诸位——"三公主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平和,压过了满院的喧哗,"今日文会,是我雪照城一年一度的盛事。文会之设,本意是让三族以文会友,以诗词歌赋相交,增进情谊。还望诸位,莫忘本意。"她顿了顿,"接下来,比试之事,由管事代为宣读。"
  城主府管事上前一步,展开一卷文书,高声念道:"文会比试,共分三关。第一关——诗文接龙。由公主殿下起首字,第一位以此字为首,作一句诗;下一位,须以上一位诗句的末字为首,再作一句;以此类推,接不上者,当场淘汰。第二关——命题诗。以公主殿下所出之题作诗,由公主、郡主、十皇子及诸位评委共同点评,择最优者十人进入下一关。第三关——辩论。由公主殿下命题,十人轮番辩论,能辩倒其余诸人者,为本次文会之魁首!"
  话音落下,满院皆静,只余风声。众人屏息凝神,等着那第一关的第一个字。
  三公主端坐于雅座之上,目光缓缓扫过庭院中的众人,片刻后,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魔。"

  第20章 夺魁
  "魔"字一出,满院寂静。
  回廊下坐着的各路文人纷纷正了正神色,目光齐刷刷落在庭院中央。
  三公主端坐于雅座之上,气度从容,仿佛只是随口吐出一个寻常的字眼。
  但在座众人都明白——这一个"魔"字,是压在所有人心里的一块石头。
  谁先开口,谁就要在这块石头上落下第一笔。
  半晌,北侧魔族那边,那个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缓缓起身,朝三公主行了一礼,开口道:"在下不才,先抛砖引玉。"
  他清了清嗓子,吟出一句七言:"魔威荡荡压三洲。"
  "压三洲"——魔威浩荡,三界皆伏。魔族征服派的立场,昭然若揭。管事在旁提道:"接'洲'字。"
  东侧妖族那边沉默了片刻。白拓身旁一个瘦高的妖族文人站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接了一句:"洲外浮萍逐水流。"
  末字"流"——自比无根浮萍,随波逐流。投降派甘愿依附强者的姿态,表露无遗。
  "接'流'字。"管事又提。
  西侧人族这边,一个年轻书生眉头皱得死紧,显然被前两句激出了火气。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流年易逝志难休!"
  末字"休"——光阴易逝,志气不灭。人族反抗派的不甘,字字分明。
  "接'休'字。"管事看了那书生一眼。
  南侧回廊下,林越身旁那位须发花白的魔族老者捋了捋胡子,缓缓开口,接了一句:"休兵罢战话从头。"
  末字"头"——休兵止战,从头再来。
  和平派的主张,平和却不软弱。
  那年轻书生愣了一瞬,随即朝老者郑重行了一礼——他方才替人族解围,此刻又替全场点明了"罢战"之意。
  老者只摆了摆手,没再多言。
  接龙又走了两轮,众人渐渐发现,这接龙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句都暗含立场。
  魔族文士句句不离"魔威",妖族投降派句句透着卑顺,人族反抗派句句带着不甘,只有三公主这一方,人妖魔混杂,接得四平八稳。
  直到那中年文士又开了口。他沉吟片刻,吟出一句:"洲头白骨几人收。"
  末字"收"。
  这句一出,满院皆静——白骨无人收,说的是战乱惨状,也是在场的妖族人族不愿听、也不敢接的话。
  "收"字收尾,更难接——"收"字开头,怎么作诗?
  妖族摇头,人族皱眉,连那魔族老者也捋着胡子沉吟了半晌。管事等了片刻,正要开口宣布众人接不上来——
  "收尽干戈铸作犁。"
  一个声音从南侧回廊下响起,不紧不慢,却清晰地传遍庭院。
  是林越。他放下茶盏,缓缓起身,又补了一句:"末字——'犁'。"
  满院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收尽干戈铸作犁"——把刀兵收起,铸成耕地的犁。
  化战为耕,化杀为生。
  方才那句"白骨无人收"的惨烈,被他这一句轻轻接住,又轻轻托起,落在了一片安宁的田垄上。
  那中年文士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几息,微微眯了眯眼。
  他没有再出题,只缓缓开口:"……好一句'收尽干戈铸作犁'。这一轮,是在下输了。"他顿了顿,"这位公子,不知可否留名?"
  "在下林越。九公主座下随从。"林越拱了拱手。
  庭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九公主的随从,却坐在三公主这一方,身份倒是微妙。
  三公主端坐于雅座上,目光在林越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魔兰心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又飞快别开目光,哼了一声。
  接龙又走了几轮,最终第一关结束。管事清点人数,高声宣布:"第一关,共十六人通过,进入第二关!"
  "第二关——命题诗。"管事的声音回荡在庭院里,"题目由公主殿下亲出。"
  三公主缓缓起身,走到高台中央那方空白题板前,提笔蘸墨,写下一个字:
  "雪。"
  满院文人纷纷提笔。有人写雪景,有人写雪夜,有人写离人踏雪,有人写孤舟寒江——题目是"雪",但每个人都借着雪,写着各自的心事。
  北侧魔族那中年文士先交卷了。管事将他的诗稿呈上,三公主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四句:
  "雪覆千山万类藏,独余魔焰照穹苍。
  寒锋指处皆臣服,一统三洲夜未央。"
  借雪写魔焰独存、三洲臣服,征服派的野心,藏都藏不住。三公主看完,没有点评,把诗稿放到一旁。
  西侧人族那边,龙昕月也交了卷。她的诗是这样的:
  "雪落人间本素衣,何曾俯首事魔威?
  寒冰淬得剑锋冷,不折腰时不肯归。"
  以雪自喻——雪本洁白,从不向魔威低头。反抗派的骨气,跃然纸上。三公主看完,依旧没有点评,放到一旁。
  东侧妖族那边,白拓一方交上来的诗,则透着另一番滋味:
  "雪压残枝且低垂,风来犹自颤微微。
  但求一隅容身地,不问他年是与非。"
  只求容身之地,不问是非对错——投降派的悲凉与苟且,尽在其中。
  林越坐在案前,看着那张空白的纸,想了很久。他提笔,写下四句:
  "纷纷瑞雪落天涯,一夜千山尽着纱。
  莫道苍茫分你我,冰心同照本无瑕。"
  雪落千山,不分人魔,不论种族,一样覆盖,一样洁白——天地本无分别,人心才有了隔阂。
  末句"冰心同照本无瑕",又悄悄嵌了"雪照"二字,点到这座城的名字。
  诗稿呈上去,三公主展开,目光落在那四句上,久久没有移开。
  半晌,她把诗稿递给魔兰心。
  魔兰心接过来,本想挑几句毛病,可目光落上去便移不开了,脸上的神情从漫不经心渐渐变成惊异。
  她抬头看了一眼回廊下的林越,又低下头,把那首诗看了一遍又一遍。
  "如何?"三公主问她。
  魔兰心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无瑕。"她把诗稿递回去,又补了一句,"这句'冰心同照本无瑕'——雪照城三个字,全在里面了。"
  三公主微微颔首,把那页诗稿轻轻放在案上,又看了一遍。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平和:
  "第二关,最优之作——林越。《雪》。"
  庭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
  妖族、人族、魔族的目光都落在林越身上,有惊异的,有不服的,有若有所思的。
  那中年文士的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开口。
  龙昕月的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几息,眼底的审视淡了几分。
  白拓的眼神则更加复杂了。
  魔兰心坐在三公主身侧,看了一眼那首诗,又看了一眼林越,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她心里其实已经认了,那首诗确实比所有人都好,但她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第三关——辩论。"管事的声音再次响起,"辩题,由公主殿下亲出。"
  三公主的目光缓缓扫过庭院,最终落在那方题板上。她提笔,又写下五个字:
  "何为天下大同。"
  满院肃然。
  第三关,留下的十人分坐庭院两侧。
  辩题一出,那中年文士第一个起身,侃侃而谈:"天下大同者,一统也。法度一统,律令一统,三界同奉一主,再无征战,此乃大同。我魔族若能统御三界,以铁腕定规矩,以威严止纷争,各族俯首,天下自安。"
  他话音落下,妖族投降派里有人附和。白拓却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只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族这边,一个年轻书生忍不住起身反驳:"大同若是一统,那与灭族何异?各族自治,互不侵扰,各守其土,各安其生,这才是大同!"
  "各自为政,终究是散沙一盘。"那中年文士不慌不忙,"百年之后再起战端,岂非又生灵涂炭?"
  龙昕月缓缓开口了,声音清冷:"铁腕一统,今日服,明日反。压出来的太平,不是太平,是灰烬下埋着的火星。大同——若不能让每个族群都心甘情愿,便不算大同。"
  双方你来我往,辩了许久,谁也说服不了谁。
  魔族的征服派说大同是一统,人族的反抗派说大同是自治,妖族投降派想附和却又不敢多言。
  庭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南侧回廊下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年轻人身上。
  林越放下茶盏,缓缓起身。
  他看向那中年文士,又看向龙昕月,看向那些神色各异的妖族、人族、魔族,开口了:"诸位说的大同,一个要一统,一个要自治,吵了半日,其实争的是同一件事——'谁来做主'。"
  他顿了一下:"可我想问一句——若是各族各安其道,不需谁来'做主'呢?"
  那中年文士皱了皱眉:"不需做主?那岂不是乱成一团?"
  "我说的是'各安其道'。"林越说,"人有人道,妖有妖道,魔亦有魔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天下大同,不是让所有族群都变得一样——而是让每个族群,都能按自己的道走下去,彼此不再以刀兵相见,不再以血仇相待。"
  他看向庭院里那些神色各异的众人,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地落进每个人耳里:"仇恨从何而来?从隔阂而来。隔阂从何而来?从'非我族类'四个字而来。可诸位回头看看——雪照城里,人族的孩子和妖族的孩子一起长大,魔族的摊主给人族的顾客递上一碗热汤,三族同坐一桌,饮酒谈天。他们之间有仇恨吗?没有。因为他们朝夕相处,便知道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有喜怒哀乐,有爹娘儿女。"
  "大同不在远方。"林越说,"大同就在这一饭一茶之间。若是有一日,三界众生都能像雪照城的百姓一样,不必再问'他是哪一族',只问'他是善是恶'——那便是天下大同了。"
  庭院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中年文士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话来——他要一统,是因为觉得各族必定相争;可林越说得对,若是各族能各安其道、互通有无,又何须一统?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坐了回去,没有说话。
  龙昕月看着林越,眼底的审视已经全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也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没有反驳。
  魔兰心坐在三公主身侧,看着庭院中央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男子,脸颊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她想起那晚在雪照楼,他扑在她身上时那股滚烫的气息——她连忙甩了甩头,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三公主端坐于雅座之上,看着林越,许久,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赞许:
  "天下大同……不是一统,不是割据,而是——和而不同,各美其美。"她顿了顿,"魁首——林越。"
  锣声响起,文会落幕。庭院里响起一片掌声——有真心佩服的,有随声附和的,也有暗暗咀嚼着那句"只问他是善是恶"的。
  林越站在庭院中央,迎着满院的目光,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他方才那番话,不只是说给文会上的人听的。
  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要在魔界立足,要在三界大战的漩涡里活下去——光靠拳头不够,光靠血誓也不够。
  他需要让更多的人相信那句话:各族本可不相残。
  散场时,白吟霜和凤清音挤过来,凤清音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你方才那首诗——还有那番话——简直帅得没边了!那个郡主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白吟霜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我看不止郡主——那位龙姑娘,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对劲了。"
  林越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他回头,看到魔兰心站在回廊下,正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一对上,郡主的脸一下子红了,飞快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别处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她又偷偷转回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朝这边走了过来。

  第21章 举城皆敌
  文会散场,人群渐渐散去。林越刚走出庭院,一道淡紫色的身影便挡在了他面前。
  魔兰心仰着脸看他,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神气,放狠话道:"林越,你不要得意!我们走着瞧——等我魔族一统三界,我就把你从九公主那里要过来,让你每天给我端茶送水、捏肩捶腿,伺候本郡主!"
  林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郡主殿下,好志气。"
  "哼!"魔兰心甩了甩袖子,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动摇,转身快步走了。
  她前脚刚走,龙昕月后脚就过来了。
  她站在林越面前,目光复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若是还念在同胞之谊——还是早些回归我人族为好。雪照城……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她说完,冷眼看了林越一眼,也转身走了,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有些无语:"优秀……就要遭人嫉妒吗?"
  他摇了摇头,正要往驿馆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林公子,请留步。"
  回头一看,是城主府的管事。管事快步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三公主有请,公子请随我来。"
  林越有些疑惑——文会刚结束,三公主找他做什么?他没有多问,跟着管事穿过回廊,进了一间偏厅。
  偏厅里,三公主端坐在主位上,魔兰心站在她身侧,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像是在跟谁置气。
  看到林越进来,魔兰心的目光狠狠剜了过来,又飞快别开。
  "林越。"三公主开口了,语气温和,目光却带着审视,"今日文会上,你所言——可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
  "句句为真。"林越拱手道。
  三公主盯着他看了几息,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浮起一丝满意。她忽然话锋一转:"既如此——你可有意愿,留在我雪照城?"
  林越心里微微一动:"三公主的意思是——"
  "九公主那边,我自会去说。"三公主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你若愿意留下——我便把兰心,许配给你。"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魔兰心已经炸了:"不可以!"
  她大喊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急又恼:"娘亲!你不知道此人乃是登……"她说到一半,猛地顿住——她差点把"登徒子"三个字说出口。
  那晚在雪照楼的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咬了咬嘴唇,换了个说辞,"……娘亲,我是魔族的郡主,嫁给一个人族随从,这不合礼制!"
  "礼制?"三公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些礼制,是魔皇城里的人定的。雪照城没有人魔之分——在这里,一视同仁。"
  "可是——"魔兰心还想争辩,却被三公主抬手制止了。
  三公主看向林越,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林越,你可愿意?"
  林越心里——说实话,是愿意的。
  魔兰心生得俏丽可爱,性子虽然骄纵了些,倒也不惹人厌。
  但他很清楚,他不能答应。
  他顶着"十皇子"的名头,又立了血誓不能离开魔界,还顶着"林越"这个人族随从的身份——他若是答应了这门亲事,以魔族驸马的身份留在雪照城,那他所有的布局就全乱了。
  更何况,九公主那边,他还欠着血誓。
  他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三公主抬爱,林越感激不尽。只是——我人族在魔界,本就地位低微。我若再迎娶郡主,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为雪照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郡主天生丽质,才华横溢,想必有不少魔族俊才都想娶她为妻。我……还是不要耽误她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直接拒绝三公主,又给自己留了退路。
  三公主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你有顾虑,是正常的。你若愿意,旁人的闲话,我替你挡着。此事你回去,再认真考虑考虑吧——在你回魔皇城之前,我说的话,一直有效。"
  "多谢三公主。"林越郑重行了一礼,在魔兰心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里,退出了偏厅。
  他走在回驿馆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三公主把女儿许配给一个人族随从,这份"厚爱"来得未免太突然了——文会才结束,她怎么就动了这个念头?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想了。
  然而走了没多远,林越的脚步忽然一顿——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他。
  那人跟得很远,脚步极轻,若不是他修为精进,恐怕都察觉不到。林越不动声色,拐进一条偏僻的小道。走到小道深处,他猛地停住,转身。
  身后那人也停住了。一个蒙面人,身形纤细,看身姿是个女子,手里提着一柄剑,站在几步之外,正冷冷地看着他。
  "阁下跟踪我,有什么事?"林越问。
  蒙面人没有说话,直接一剑刺了过来。
  那一剑又快又狠,剑势凌厉,直取他的咽喉。
  林越心头一跳,慌忙侧身闪避——剑尖擦着他的衣领掠过,削下了一缕衣料。
  他连退数步,那人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剑光如影随形,一剑接一剑地逼来。
  林越的修为虽然已经到了灵台境,但眼前这人显然境界在他之上,剑术更是精湛得可怕。
  他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至极,好几次都险些被剑尖挑中要害。
  他顾不上许多了,抬手一指——纯阳指。一道金芒激射而出,正中那人肩头。那人闷哼一声,身形一顿,居然收了剑,没有再攻上来。
  "你……"她盯着林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关你屁事!"林越恼了,抬手又要攻击。
  那人却直接摘下了蒙面——露出一张清丽的脸,眉眼如画,正是龙昕月。
  林越的动作顿住了。
  "没想到。"龙昕月看着他,目光复杂到了极点,"纯阳之体……也成了人奸。人皇若是在世,恐怕也要被你气死。"
  "我怎么就成了人奸?"林越气不打一处来,"我不过是支持三公主而已——三族和平相处,也有错吗?"
  "你别装了。"龙昕月冷冷地看着他,"三公主打算把郡主许配给你——这事,已经传遍全城了。"
  林越愣住了:"我这刚出来,怎么全城都知道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他想明白了。
  三公主表面让他"回去考虑考虑",实际上根本不给他考虑的机会。
  她把消息散播出去,就是让全城的魔族俊才都把他当成死敌——到时候他在雪照城寸步难行,就只能乖乖就范,回头去求她同意这门亲事。
  "好狠的手段。"林越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三公主,表面上温婉正派,实际上手段比谁都阴。她压根没打算给他选择的余地。
  "她是跟我说了,要把郡主许配给我。"林越连忙解释,"但我还没同意呢!"
  "没同意?"龙昕月的目光更冷了,"那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荒唐!"林越急了,"我没拒绝,是不想惹毛了三公主!这是缓兵之计,你懂不懂!"
  "多说无益。"龙昕月提剑指着他,"你这纯阳之体,不能落到魔族手里。今天——我就替人族清理门户!"
  她话音未落,剑已经刺了过来。林越暗骂一声,这女人怎么也不讲道理!他一边闪避一边大喊起来:"来人啊!有人行凶!有刺客!"
  龙昕月又攻了几剑,都被林越险险躲过。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巡城的魔将听到动静赶来了。
  龙昕月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林越一眼,身形一纵,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里。
  片刻后,一队魔将赶到。领头的魔将看着林越,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有个蒙面人想刺杀我。"林越喘着气,"跑了。"
  那魔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认出了他,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有嫉妒,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你是林越?就是那个……三公主要把郡主许配给他的人?"
  "……是。"林越有些无奈。
  "哼。"那魔将冷笑了一声,"不知道三公主怎么想的,要把郡主嫁给你这么一个人族。你好自为之吧——恐怕从今天起,这城里想要你命的人,不少。"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若不是三公主有令在先,我都想杀了你。"
  林越:"……"
  他最终还是道了谢,目送那队魔将离开。这一回,他不敢再走偏僻的小道,专挑灯火通明的大路走,一路提心吊胆地回到了驿馆。
  他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屋里点着灯。龙昕月正坐在他的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柄剑,静静地看着他。
  林越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打量着她:"你来干什么?还没打够吗?"
  龙昕月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站起身来,当着林越的面,缓缓抬手——撩开了自己的上衣。
  衣料滑落,露出她洁白的肌肤。
  她的锁骨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一团丰满的弧度若隐若现,衣领敞开处,那道雪白的沟壑一路向下延伸,看得林越眼睛都直了。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第22章 拿下郡主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具半露的雪白身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目光从那道深沟上移开,干巴巴地问了一句:"龙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
  龙昕月没有放下衣襟,反而迎着林越的目光,语气平静:"你若是拒绝三公主,我可以用我自己——补偿你。"
  "何以至此?"林越皱眉,"若只是为了让我支持人族、反抗魔族——龙姑娘,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当然有必要。"龙昕月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我问你——你可知道,人皇叫什么名字?"
  林越愣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人皇的名讳,在史书里只留下一个尊号,从未有人提过他的名字。
  他正奇怪龙昕月为何忽然问这个,龙昕月已经看出了他的疑惑,主动说了下去:"人皇,名叫龙行天。"
  "龙行天……"林越心里一动,"他也姓龙,莫非与你——"
  "没错。"龙昕月点头,目光坦然,"我是人皇的后裔。此次来魔界,不是为了解救同族——我是感应到了人皇的气息,来寻他的。只是不曾想被魔族发现,他们不知道人皇的事,只把我当成了寻常俘虏,几经辗转,才到了雪照城。"
  林越心里又动了一下——白拓说过,他手下那位妖圣后裔,感应到了初代妖圣的气息,就在魔界。
  如今龙昕月又说,人皇的气息也在魔界。
  人皇和妖圣……难道都藏在这片土地上,甚至可能在同一个地方?
  "我能感应到人皇的气息,时有时无,很不稳定。"龙昕月继续说,目光里带着一丝忧色,"如今魔神将要现世,若人皇出了什么意外——你可能就是人族唯一的火种了。"
  "此话怎讲?"林越不解,"我不过是一个灵台境的小修士,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有个纯阳之体而已。"
  "而已?"龙昕月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怕是不知道,纯阳之体的威力有多大。当年魔神纵横三界,只手遮天,人界最强的修士也不过灵神境,比魔神整整低了一个大境界。可人皇和妖圣——就是凭着纯阳之体和纯阴之体,阴阳合璧,硬生生跨境界打败了魔神!"
  她盯着林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这纯阳之体,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
  林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被九公主胁迫,立下了血誓——此生不得离开魔界,不得做对魔族不利的事。一旦违反,天诛地灭。"
  龙昕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里带上了恼怒:"你……你怎么能立下如此毒誓!那岂不是此生都要侍奉魔族了?"
  "没错。"林越苦笑,"而且九公主也知道我是纯阳之体——她断然不会放我走的。"
  龙昕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复杂最终化作一丝冷意:"……既然如此,得不到的,我也只能毁掉了。"
  林越心里一凛,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龙昕月说着,忽然凑近他,挺起胸膛,那道雪白的沟壑近在眼前,"你……不想摸吗?"
  林越当然想。但他还残留着几分理智:"这……不好吧。"
  龙昕月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直接抓起林越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
  掌心触及那团柔软的一瞬间,林越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触感又软又弹,温热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龙昕月却忽然把手拿开了。
  她后退两步,脸色红润,呼吸有些乱,声音却还强撑着镇定:"……就当是对你的补偿了。"
  "补偿?"林越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她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弄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转身跑向门口,拉开房门,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来人啊!非礼了!林越非礼我!"
  林越愣住了,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仙人跳!
  他赶紧追出门,却已经晚了。
  龙昕月那几声喊叫引来了大半个驿馆的人,她衣衫凌乱地站在廊下,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林越的方向,声泪俱下地编造着他如何把她骗进屋、如何动手动脚、如何扒她的衣裳——一套说辞下来,说得情真意切,连林越自己都差点信了。
  林越站在门口,看着周围那些越来越不善的目光,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自己房间里哭着跑出来,他怎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她衣服是自己脱的",可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更加禽兽。
  没过多久,城主府的魔将就到了。
  龙昕月哭哭啼啼地跟着去做了笔录,林越则被押进了城主府的地牢。
  尽管他极力辩解,但铁证如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女子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喊非礼——他百口莫辩,最终顺利进了牢房。
  好在因为三公主的关系,他被单独关押,没有和那些穷凶极恶的囚犯关在一起。
  牢房虽然简陋,倒还算干净,有一张石床,一床薄被。
  林越躺在石床上,望着头顶昏暗的牢顶,回想这一天——文会夺魁,三公主要把郡主许配给他,龙昕月仙人跳栽赃他,进牢房……真是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他叹了口气,索性盘腿坐起来修炼。
  运功到一半,牢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越睁眼一看——魔兰心孤身一人站在铁栅栏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越,没想到吧?"郡主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是个调戏女子的下流之徒。"
  "郡主是来看我笑话的?"林越淡淡看了她一眼。
  "当然了!"魔兰心得意志满地扬起下巴,"不过——你若是跪下来求我,本郡主倒是可以考虑放你出去。"
  "不必了。"林越又闭上眼,"这里挺好的。"
  "你——"魔兰心被他噎住,"你难道真的一点不着急?"
  "我确实不着急。"林越慢悠悠地说,"倒是郡主你——似乎比我着急多了。"
  "我哪里着急了!"魔兰心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飞快压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问出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我到底哪里不如龙昕月了?你刚从城主府出去,就跟她……跟她亲亲我我!我比那龙昕月,差在哪了?"
  林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胸。
  魔兰心被他看得脸颊绯红,正要发作,却见林越的目光又往下移了移。
  她羞恼地打断他:"你看什么看!没想到你真是登徒子!"
  林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魔兰心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越的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下,没有说话。
  魔兰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明白了!
  她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窜了上来,又羞又恼地嚷道:"哪里小了!你倒是说清楚,哪里小了!"她说着,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怎么的,竟一把撩开外衣,"你睁大眼睛看看,哪里小了!"
  林越瞥了一眼,又摇了摇头。
  "你——!"魔兰心彻底上头了。
  她三下五除二解开内里的衣襟,把贴身的那层束衣也扯了开来,两团雪白的柔软直接裸露在昏暗的牢房里,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着。
  她脸上布满红晕,梗着脖子问:"这下如何!"
  林越的目光在那两团柔软上停了两息,慢吞吞地开口:"龙昕月的……看起来要大一点。不过——光用眼睛看,不太确定。"
  "不可能!"魔兰心急了,"你说谎!"
  "我说了,看不太准。"林越说,"毕竟隔这么远。说不定郡主的是被衣裳勒着,看不出来——要是不隔着衣裳,未必比她小。"
  魔兰心一听,顿时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她平时束得紧,说不定真被衣裳压小了!
  她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好胜心像一只爪子,挠得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你过来……用手……试试……看谁的大……"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站起身,推开那扇根本没上锁的铁门,走到她面前。
  牢房里昏暗,只有廊道尽头一盏油灯投来昏黄的光,照得魔兰心裸露的肌肤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她不敢看他,别着头,胸口却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那两团柔软也跟着微微颤动。
  林越伸出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
  魔兰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娇挺,刚好盈盈一握,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颗心脏正跳得飞快。
  林越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握着,等她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魔兰心的呼吸才稍微缓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气,脸都憋红了。
  "……你倒是……摸呀。"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软又恼,"磨磨蹭蹭的……"
  林越这才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手掌慢慢收拢,指尖轻轻揉着那团柔软,让它在掌心里微微变形。
  魔兰心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连忙咬住嘴唇,把那声音咽了回去——她是来证明自己大的,可不是来……她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对比,只是对比。
  "好像……确实差不多。"林越揉了一会儿,忽然说,"不过我一只手握着,感觉不太出来——要不两只手一起?"
  "你……"魔兰心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林越双手覆上去,同时揉捏着她两团柔软。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指腹轻轻捻着顶端那颗悄悄挺立的蓓蕾。
  魔兰心的身体又是一颤,这回那声轻哼没能咽回去,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嗯……"她连忙捂住嘴,脸上又羞又慌——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郡主的这里——倒是比龙昕月的要软。"林越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说不定,郡主的更大呢。"
  魔兰心的脸更红了,可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却悄悄冒了头——他说我软,说不定我真比她大!
  她正暗自高兴,却感觉林越的指尖顺着她的胸口一路下滑,掠过她的腰侧,停在她腰间。
  那指尖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被火苗燎过一样,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腰都不自觉地软了一瞬。
  "你……你手往哪摸呢!"魔兰心羞恼地要推开他,身体却不知怎的使不上力气,那一推倒像是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几分。
  "郡主别动。"林越一本正经地说,"光比上面,可比不出高下。得看看身段——龙昕月的腰可比你细?"他说着,手掌扶住她的腰侧,轻轻一收,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身纤细的弧度。
  魔兰心被他这么一说,还真忘了反抗,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她一直觉得自己腰挺细的,在同龄的魔族少女里从来都是拔尖的。
  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几分不服气地问:"那……那你说,我腰细不细?"
  "细。"林越的掌心在她腰侧摩挲着,"比龙昕月的细。"
  魔兰心心里那点得意又冒了上来,连带着身体的紧绷都松了几分。
  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腰,好让他丈量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林越的手掌忽然顺着她的腰线往前滑,在她的小腹上轻轻一带——魔兰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揽进了怀里。
  她惊得抬头,正对上林越低下来的脸。
  "你——"
  她的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林越吻住了她。
  魔兰心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从来没被人亲过!
  她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嘴唇都忘了闭紧。
  林越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轻轻含着她两片唇瓣,不急不缓地碾磨着。
  魔兰心被他吻得脑子发懵,浑身发软,直到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你干什么!"她喘着气,又羞又恼,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谁让你亲我的!"
  "郡主不是要跟龙昕月比吗?"林越看着她泛红的嘴唇,慢悠悠地说,"龙昕月可是主动让我亲过的——郡主若是连这一步都不敢,那岂不是……已经输了一半?"
  "谁说我输了!"魔兰心被他拿话一激,那股好胜心又窜了上来。
  她咬了咬嘴唇,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踮起脚尖,笨拙地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只能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生涩地含住他的嘴唇,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林越心里暗笑,顺势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勾住她的舌尖轻轻缠绕,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后背。
  魔兰心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两条腿不知不觉软了下去,整个人全靠他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她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转:原来……亲嘴是这个感觉……好像……好像还挺舒服的……
  过了好一会儿,林越才松开她。
  魔兰心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水光。
  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都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的舌头又麻又软,像是还在他嘴里一样。
  "郡主……"林越低头看着她,"想不想再比一局?"
  "……比什么?"魔兰心喘着气,迷迷糊糊地问。
  林越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上。魔兰心的手碰到那处,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缩回去,却被林越按住了。
  "郡主要是真要比,连这个都不敢碰?"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龙昕月可是碰过的——她说,男人的这个东西,能试出一个女人到底……放不放得开。"
  "放得开!本郡主当然放得开!"魔兰心被他拿话一激,头脑一热,手指一勾,解开了他的腰带。
  衣袍散开,那根巨物弹了出来——魔兰心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在偶然的场合隔着衣料瞥过那么一鳞半爪的轮廓,可眼前这根——粗得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柱身青筋盘绕,头部胀得发紫发亮,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还在微微跳动。
  魔兰心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抖了:"这……这……这怎么这么大……"
  "正常大小。"林越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龙昕月见了,也是这么说的——她还用手试了试。"
  "试……试就试!"魔兰心咬着牙,伸出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拢住柱身的一半。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她感觉自己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手心又烫又麻。
  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动作生涩得厉害,指尖偶尔刮过柱身上的青筋,林越的呼吸便跟着重一分。
  "对……就是这样……"林越引导着她,"不要急……慢一点……用掌心贴着……"
  魔兰心红着脸,按照他说的,缓缓套弄着。
  她的手劲儿忽轻忽重,没个准头,好几次指甲刮得林越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学得倒快,林越纠正了两次之后,她的动作便渐渐有模有样起来。
  她一边弄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魔兰心,你可是魔族郡主!
  你居然在一个男人的牢房里,用手……用手……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可又莫名地不想停下来——她想知道,龙昕月做过的那些事,她是不是也能做,是不是能做得更好。
  "再用……脚试试。"林越忽然开口。
  "脚?"魔兰心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脚怎么……"
  "用脚。"林越坐到石床沿上,引导着她,"龙昕月也用脚试过——她做得不算好。郡主若是能做得好,那便证明你比她有本事。"
  魔兰心被他拿龙昕月当尺子比了一路,早就顾不上羞耻了。
  她红着脸坐到床沿上,抬起一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用两只脚的脚掌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笨拙地上下搓动。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心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又滑又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可她偏偏又不想停下来——她咬着嘴唇,脚上的动作越来越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极重要的大事。
  她的脚比手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那触感反而让林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郡主果然比她有天赋。"林越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郡主学得这么快,若是在床上……怕也比龙昕月强。"
  "在床上……"魔兰心被他这句话勾得心头一荡,又羞又慌,连脚都忘了动,"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拉上床,让她仰躺在那床薄被上。
  他俯身压上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郡主想不想……亲自试试?"
  "试……试什么?"魔兰心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她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她是郡主,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人族随从,他们连亲事都还没定……可那一路上被他拿龙昕月比过来的好胜心,让她怎么也说不出一句"不要"。
  她甚至有些隐隐地期待——龙昕月说过的那些事,她是不是也能做?
  "试试……"林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和龙昕月,到底谁更厉害。"
  "我……"魔兰心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心里那点矜持和好胜心搅在一起,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那就试。"林越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轻轻褪下她的裙裤。
  魔兰心的身体一颤,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林越用膝盖分开。
  她感觉自己的私密处暴露在了空气里,又凉又羞,可偏偏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别怕。"林越看着她紧张得发白的脸,声音放柔了几分,"我会慢一点。你要是受不住,说一声,我就停下来。"
  "你……你轻点……"魔兰心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疼……"
  林越缓缓推进,只进入了一个头部。魔兰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疼——好疼——"
  "放松。"林越停住,没有继续,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跟着我呼吸。第一次都这样,忍一忍就过去了。"
  魔兰心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却倔强地没有喊停。
  她按着林越说的,大口大口地呼吸,等那股撕裂般的疼痛稍稍缓和,林越又缓缓推进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把小腹填得满满的,那股酸胀感让她浑身发颤。
  她疼得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却始终不肯说那句"认输"——她不能认输,她还要证明自己比龙昕月强!
  "好了……"林越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终于松了一些,"最疼的时候过去了。"
  他缓缓开始抽送。
  起初极慢,每一下都轻轻地退出,再缓缓推入。
  魔兰心紧皱着眉头,忍着小腹里那股酸胀。
  可渐渐地,林越的纯阳之气顺着交合处渗入她体内,那股滚烫的暖流一点点化开她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呻吟声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轻哼。
  "嗯……"她的声音变了调,"好……好奇怪……又酸又麻……"
  "不奇怪。"林越加快了速度,"郡主再感受感受——是不是越来越舒服了?"
  魔兰心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明明又羞又慌——她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做着最羞耻的事——可那股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根本停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觉得,原来龙昕月说的没错,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啊……啊……你……你慢点……"她嘴上喊着慢点,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我……我好像……要……"
  "要什么?"林越放慢了速度,吊着她。
  "要……要……"魔兰心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眼眶都急红了,终于哭着喊了出来,"我要到了……你别停……求你别停……"
  林越这才重新加快速度。
  魔兰心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栗起来,她搂紧他的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喊,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她瘫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郡主——"林越没有急着退出来,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现在知道,谁更厉害了?"
  魔兰心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你的大。行了吧。"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着嘴唇补了一句,"不过……我比龙昕月……肯定厉害……"
  "那当然。"林越顺着她的话说,"郡主比她厉害多了。"
  魔兰心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才低低地问了一句:"……你……真的会娶我吗?"
  林越沉默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魔兰心没有追问,只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眼。
  牢房外,廊道尽头的油灯昏黄地亮着,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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