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1) 作者:ecup 2026/09/05 发布于:pixiv 21残菊 “卧槽,牛逼,爆菊花了!”最早看完的群友发出感叹。陆陆续续有人回复:“新炮友+3P+爆菊,今天一下子解禁了这么多内容!”“射哥牛逼,几个主意就把淫奴改造得更加淫奴了。”“按照这个速度,淫奴估计很快就要群交了。”“可惜淫奴还是不肯中出内射。@射你一脸,射哥,你快出来支个招,让淫奴接受中出。”大家激烈讨论了很久。很快,VIP群里又出现新消息:新视频,继续3P。我点开了视频。画面直接接上上一集的结尾。酒店房间里,窗帘紧闭,昏黄的床头灯把一切都染成暧昧的暖色。床上乱成一团。淫奴仰面躺着,身体上布满吻痕、抓痕和精液的痕迹。肥屄红肿着,刚刚被开苞的屁眼还微微张着。大屄和菊花都在一缩一缩的痉挛,从屄里挤出淫水,从菊花里挤出前男友射在里面的浓精。两股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湿漉漉的一片。前男友瘫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鸡巴已经软了,上面还沾着她体内带出来的黏腻液体。钱家豪却还硬着。他向淫奴走去。很明显,他要继续开发淫奴的菊花。“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淫奴却忽然抬起手,按住了他的大腿。“等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却很清醒,“主人……先让我灌肠。不然……太脏了。”钱家豪的动作顿住了,”刚刚怎么不灌肠,现在想起来了?“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刚刚他射在里面了……想弄干净一点再让你操。而且,他鸡巴小,你鸡巴大,他只能插到直肠,我觉得你肯定能插到乙状结肠,说不定会带出来脏东西。”钱家豪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你害怕带出屎就直说么,还这么害羞。怎么你清纯女神的人设,不允许被男人干出屎?““你别这么粗鲁么。”淫奴说道,”还是洗洗,要不然真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就太尴尬了。我会没脸见你俩的以后。“房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瞬。钱家豪盯着她,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身下的鸡巴依然硬挺着,顶着她的腿根,但他没有急着动作——他听出了这个请求里的认真。“没必要吧?而且我们没有准备灌肠的工具啊?”他问。”必须得灌肠,要不然脏东西弄出来,我丢不起那个人。工具没必要准备,我可以完成。“淫奴撑着身子坐起来,凌乱的头发垂在肩膀上,一张脸因为刚才的操弄还泛着潮红,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我在说正事”的认真。她伸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先弄干净。”钱家豪没再说什么,松开手,退后半步,在床上坐下来。他很慷慨,知道什么样的等待能换来更好的体验。他也明白,即使是淫奴是有尊严的,你可以随意操她,但她还会追求一个作为人的最基本体面。淫奴赤着脚走进洗手间,镜头也跟着走了进去。洗手间的灯亮起来,镜子映出她浑身的痕迹。她的双腿内侧还沾着干涸的液体,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直接拧开花洒,把花洒头拧下来,露出螺纹金属管口。她蹲下身,让热水冲洗着外阴和屁眼——冲洗的动作很仔细,用指腹轻轻拨开褶皱,让水流带走干涸和黏腻。然后她直起身,拆开了酒店洗漱台上免费的小小的肥皂,她把肥皂掰下来几小块,用水泡软,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屁眼。最后把裸露的螺纹金属管口抵在自己的屁眼上。这个过程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因为她的屁眼刚刚被男朋友干完,还没合拢,菊花绽放。她很容易就把泡软的肥皂碎块塞了进去。但冰凉的金属抵在肉壁上时,她的腰还是轻轻抖了一下。她拧小水流,让温水缓缓流进体内。水填满肠道的感觉很怪——像一种温热的胀,从直肠缓缓往上蔓延,在小腹深处变成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控制着水压,防止灌得太快。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其实上课学过,灌肠不一定非要甘油灌肠,肥皂水也可以,而且比甘油排得更干净,清洁的更彻底。”体内的水让她有一种奇怪的饱腹感,又带着一种紧迫的、想排泄的冲动。她试着夹紧屁眼——但括约肌今天已经遭受了太多。她的屁眼刚刚被一条大鸡巴干了透,干得又红又肿,肌肉被过度撑开后,有些夹不紧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内壁涌向出口,像一道随时会决堤的堰。“主人……”她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窘迫,“我好像……夹不住了……帮帮我。”钱家豪站在门口,看了看她蹲在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着膝盖,屁眼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个收不紧的泉眼。一些透明的温水正从那个红润的入口处渗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到瓷砖地板上。淫奴拼命用手指堵住屁眼,防止喷涌而出。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双脱在床脚的长筒黑丝袜,绕了几圈,揉成一团,递到她面前:“塞住。”淫奴接过那团丝袜,犹豫了一下。那层纤维的触感干燥而细腻。她咬住下唇,把那团丝袜抵在屁眼处,缓缓往里推。光滑的丝袜表面在肠道里被水浸湿后形成了一道封堵,勒住了那股正在往外涌的水流。她松了一口气,靠墙坐着,双手抱着膝盖。丝袜是尼龙材质,其实防水性很好,此刻那丝袜严丝合缝地堵住出口。她的脸埋进膝盖里,呼吸缓慢而克制。钱家豪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能憋住吗?”她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还行。但撑不了太久。”“那你坐一会儿,等想排泄了再排。”她低着头,小声问:“……你们能不能先出去?”钱家豪看了她一眼:“怕我们看你排泄?”她没说话,耳根红了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反正……不许拍。也不许看。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沉默片刻,钱家豪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说:“得,那我们出去抽根烟。”他们带上洗手间的门,退回房间里。
几分钟后,当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浑身冒着温热的水汽,皮肤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她不看钱家豪,也不看前男友,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来,脸上的红晕像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褪尽。虽然她不好意思面对钱家豪,但她却转了一个圈,把臀部对准钱家豪,趴下,让他检查。她的屁眼已经被水流冲洗得干干净净。温水把灌进去的液体全部排空之后,肠道内壁干净得像被犁过的田。没有一丝残留。钱家豪用手指拨开那两瓣臀肉,检查了一下她清洗之后的状况,然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乖。那现在回来,继续挨操。”钱家豪拍完她的屁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退后两步,在床沿坐下来,两手撑在身后,打量着趴在那里的淫奴。他的鸡巴已经地下了头,但能明显地看出,等待的那几分钟让它完全疲软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软不硬的家伙,又看了看淫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你灌肠灌了这么久,我鸡巴都等软了。”淫奴从床上翻过身来,目光顺着他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落在他的腿间——那根东西确实是半硬着,蔫蔫地歪在腿边,但尺寸还是惹眼得很。她咬了咬嘴唇,跪坐起来:“还像以前一样,我用嘴巴帮你弄硬?”钱家豪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她胸前:“这次用奶子吧,先把我夹硬了再说。”淫奴,挪了挪膝盖,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从自己的腋下收拢过来,托住自己那两颗硕大柔软的乳房。她的胸是花钱都买不来的那种天生丰满,沉甸甸的,奶肉又白又嫩,能看见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用掌根从下往上推了推,两只奶子便鼓胀地挤在一起,从正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乳头都被埋进了软肉里,不见踪影。她低下头,双手捧着这对乳房,将那根半硬的鸡巴夹在中间。冰凉的皮肤碰到温热的乳肉,让钱家豪的呼吸顿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夹在乳沟间的那根东西正在复苏,像一条被春天唤醒的冬眠的蛇,一下一下地膨胀,顶着她的乳肉往外推开。她的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压,让两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裹住——她的胸太大、太软,裹住那根东西时,只露出顶端一点还未完全勃起的紫红色龟头。我观看了淫奴几乎所有的视频,总结下来,钱家豪其实不太喜欢玩乳房,他似乎更爱把玩屁股和腿。之前就极少见淫奴乳交的视频。淫奴开始上下地撸动自己的乳房,让两团软肉裹着中间的鸡巴上下套弄。那根东西在她乳沟间被两团软肉挤得死死的,每一次下滑都从她的乳沟底部穿过,龟头从她锁骨的凹陷处擦过,带出一条黏亮的淫靡水光。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像两块温热的白面团,将那根肉棒完全吞噬在缝隙之中。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男人——她会在一上一下的间隙,用内侧的乳肉狠狠地碾过柱身上的每一寸纹路。“操……你这对奶子……妙极了!”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骚货,要不是急着干你的屁眼,我都想立刻射到你的奶子上。”淫奴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兴奋。她的小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从那两片还红肿着的阴唇间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她慢慢地低下头去。她的脸凑近自己的乳沟——那根鸡巴正好被乳肉夹到最高处,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水晶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一滴液体,然后她张开口——她的嘴唇先是含住了龟头的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边缘细细地扫过一圈,再缓缓地收进深喉——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却努力地放松自己,任由那根东西慢慢地顶进柔软的喉咙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她的嘴唇紧贴着柱身,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在口中时,她两片饱满的嘴唇在龟头与柱身的交界处用力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一个酒瓶的软木塞。钱家豪的腰不自觉地挺了一下。“……你吸那么用力干什么?”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淫奴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银丝。她的眼角泛着被呛出来的泪光——刚才那一下插得有些深,让她有点反胃——但她还是弯起嘴角,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把你吸出来,你就干不了我的菊花了。”“你学坏了。”“主人教的。”钱家豪的鸡巴在这一来一回的言语间,已经彻底勃起了。它硬硬地高翘着,贴着他块垒分明的小腹,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根深红色的铁棒。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把整根东西拍在她的乳沟间,对着她的脸晃了晃,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线,甩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继续,慢一点。这乳交时没有液体润滑,太快了就会摩擦着龟头疼。”淫奴听话地低下头。她双手将两颗乳房向中间挤紧,把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完全包住。她的乳肉在挤压时发生变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埋在乳沟里,两侧的奶肉像两座小山丘一样拱起,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柔软的白肉像液体一样涌动着。她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胸前皮肤时的硬度——那根大肉棒把她娇嫩的乳肉从中间挤压开来,每一次套弄都像在摩擦她的尊严。钱家豪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收拢,拽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淫奴被迫仰起脸,看着他——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方才深喉时泛起的湿意。“你刚才说你自己要维持清纯女神的人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像清纯女神了?”淫奴没有回答。她只是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双手又收紧了乳肉,低头——她把脸埋进自己的乳沟里,用嘴唇含住那个正露在顶端、胀得发紫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细细地打转,像在品尝一勺不会融化的冰淇淋。“唔……”她含着那东西,声音含糊不清,“清纯女神……也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女人……”钱家豪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她那张清纯的脸完全仰起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淫奴的眼神有些迷离。被拽起的头发扯着她的头皮,带来一种酥麻的牵拉感。她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液。她松开口,让那根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我说……清纯女神……也是要吃鸡巴的普通女人。”钱家豪满意了。他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施舍般的慷慨:“这话我爱听。今天就先饶了你,来,继续夹。”淫奴重新低下头。更加快速的晃动自己的大奶子。她先把两颗乳房从外侧向中间用力挤压,让乳肉形成一道紧密的隧道,然后整个身体上下运动,用乳沟去套弄那根鸡巴。她的脖子微微仰起,能感觉到顶端时不时地擦过她的下颌和嘴唇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喉头发痒,每一次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乳沟底部顶到她下巴上的时候,她就顺着那个力道仰头,让他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然后微微探出舌尖,趁着它还没滑下去,快速地舔一下尝一口。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他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掐进她细腻的皮肉里。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正用自己的那对大奶子把他伺候得无比舒服,两根挺立的乳头被夹在两侧乳肉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床单和他的大腿根。“停,停。”钱家豪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际,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我要射了。”他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乳沟之间,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深、更加猛烈。淫奴被顶得身子后仰,双手还死死地固定着两侧的乳肉不松开。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间胀到了极限,坚硬得像一块烙铁。“张嘴。”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尖。钱家豪猛地将自己从她乳沟中抽出来,在最后关头抵到她嘴唇的边缘——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第一股浊白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口中,射在她的舌面上。淫奴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接触到舌尖的瞬间,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闭上嘴唇含住了那个还在颤抖的龟头,用唇瓣裹紧了它,细心地吸干净最后一丝精液。剩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等他射完,没有急着松开,只是用舌尖仔仔细细地把他冠状沟周围残留的液体都清理干净,然后才慢慢张开嘴让他滑出来。她仰头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她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干干净净的舌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点都没浪费。””靠,不是说了,慢点慢点。“钱家豪有些生气,但看着她这副样子——清纯的一张脸,沾着精液的嘴唇,下巴上那道白色的痕迹,胸部被磨得泛红,两片嘴唇还微微张着,带着一股被操过的疲惫和孩子气的得意。他又没继续发火。他伸手,用拇指的指腹擦掉她嘴角边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让她自己舔干净:“这么贪吃的东西,还说自己是清纯女神?继续给我弄,把鸡巴弄硬起来,我今天一定要干你的屁眼。”淫奴最终还是接受了命运,不出两分钟,钱家豪又勃起了。淫奴乖乖地转身趴到床上,高高翘起她的肥臀。她的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口经过清理和冲洗的小穴红润湿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主人……你一定要轻点,你鸡巴那么大,会把我菊花干残废的。”钱家豪跪在她身后,伸出手指,沿着她的屁眼慢慢打了一个圈——那里还残留着灌肠之后微微的松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把屁股撅高一点。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屁眼干的走路都漏屎。”淫奴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带着几分真实的不安。她的后庭方才被前男友开苞过一轮,又经过灌肠和丝袜堵塞的折腾,此刻那道入口还泛着一种微微酸胀的松弛感。她本以为那已经是今晚最艰难的部分了——但当她侧过头,用余光瞥见钱家豪跪在她身后、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时,她依然因恐惧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淫奴对这跟鸡巴实在是太熟悉了,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里,这跟鸡巴无数次的插进她的阴道和喉咙深处。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暴起在深红色的皮肤表面。龟头胀得发紫,像一颗饱满过头的蘑菇伞盖,边缘的棱沟深陷,带着一种攻城略地般的凶悍弧度。整根东西因为方才的勃起而向上翘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像一把弯刀,像一门填满了弹药的重炮。她有过。但她从来没见过哪根东西长在活人身上能有这么夸张的尺度。“主人……”她的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你这东西太粗了……我后面才刚刚被他开过苞……会裂的……”“肛裂了再长好就是了。”钱家豪说着,一手扶住自己的根部,将龟头抵在她紧闭的后庭入口上,“你前面那口骚屄被我这根大鸡巴操过多少次了,操完之后,不照样缩回去了?女人的身体比你自己想的经操得多。”“不一样……前面和后面不一样……”她感觉到那团滚烫的坚硬正抵着她的褶皱中心施压,即使只是这样的接触,已经让她的括约肌紧张地一缩一缩。她能感觉到他的分量——那根东西仅仅是压在她入口处就能感到那种沉甸甸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铁锭抵在皮肤上,“前面是天生用来生孩子的,你捅多深都能恢复……但后面……后面的括约肌没有那么强的弹性……”“你倒是懂得挺多。”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前男友那根小玩意儿已经把你菊花撑开了一点,我现在进去,肯定不好裂开。我这是循序渐进。”淫奴还在反对。她心里清楚得很,前男友那根东西和钱家豪的差距可不止一圈半——那简直是火腿肠和可乐瓶的区别。她的括约肌刚被前男友开苞过一次,这会儿还处在一种“经历过扩张但尚未完全适应”的微肿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还在隐隐发热,那种被异物入侵过的记忆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再一次的撑开。但她没有退路,从她开始尝到性爱滋味的那一刻起,她就越来越淫荡,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双手攥住床单,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呼吸:“……主人轻一点……求你了……”钱家豪没有应声。他握着鸡巴,将龟头对准她那口因呼吸而微微翕张的淡褐色入口。他先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龟头的顶端在那道极窄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研磨、按压、转圈。那种滚烫的触感与轻微的压迫感让她的腰不由得发软——被这样火热的圆硕龟头反复碾过入口的感觉又麻又痒,像有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往她体内叩门。她的括约肌在这种撩拨下一缩一放,像一只害羞的小嘴在轻轻抿动。“你放松一点。”他感觉到她的紧张,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感觉你全身都在跟我较劲。你想不受伤,首先得放松。”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息缓缓从喉咙间吐出,攥床单的手指松开又重新攥紧。她试着把注意力从“有一根巨物正抵在自己屁眼上”这件事上移开,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窗外的夜色,比如床头那盏灯的光晕。那根巨物还抵在她身后,他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趁着她下一次呼吸放松的瞬间,他腰身缓缓向前——龟头顶着她的入口向内压进。然而前一秒的放松在下一秒就崩塌了。当那团滚烫的巨大开始向内压迫时,她的身体立刻本能地反抗——括约肌像一道紧闭的闸门般死死锁住,拒绝任何外来的侵入。“嘶……别夹。”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控制不住……它一感觉到你要进来就自己绷紧了……”他没有再说话。他退开一点,将指尖沾满润滑液,重新按上她的后穴。他的指腹在入口处仔仔细细地打圈按摩,不紧不慢地将那些冰凉的润滑液揉进她的每一道褶皱里,让那处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揉按下逐渐软化。她的呼吸在他的手指下一点一点地失了节奏——她害怕他的鸡巴,但她不害怕他的手指。她的身体熟悉他的手指带来的感觉:扩张前那耐心的、带着温度的、温柔得近乎矛盾的前戏,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松弛下来。“好一点了么?”他问她,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嗯……”她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可以了……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进……”他抽出那根润滑彻底的手指,重新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入口。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紧绷着抗拒。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往里施压,那根粗硕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把她入口处的褶皱向外推开。然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剧烈地冲击着她。她的括约肌被迫向四面八方伸展、变薄、拉平,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连弧度都透着一股濒临极限的颤抖。那团龟头的弧度正在撑开她从未被任何活物造访过的深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一层一层地剥开,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他的表面。“唔……”她咬住枕巾,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好……好胀……撑死了……”“才进了个头。”他哑声说,“你这屁眼怎么这么紧,前面是个大肥屄,后头确实一个小屁眼。”“我……疼……”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今天是第一次……你就不能……别再挤了……我快觉得你把我撕成两半了……”他停住了。他的龟头只进入了她半个,她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肠壁像一堵坚固的肉墙,死死地挡着他的去路。他从来没有见过那管紧窄到几乎让人寸步难行的肉穴,那股收缩力让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退出去。她的身体随即软化下来,像劫后余生般微微喘气。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太紧了。我们曾经约法三章过,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各种性爱姿势,那你现在夹得这么死,是不愿意被我爆菊花吗?”她没有说话,想反对却又觉得得信守承诺。他知道她在听着。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数三下。你吸一口气,想着自己小时候打针的时候护士让你放松——你就当现在是一根很粗的针管要戳进你的屁眼。三、二——”他还没数到“一”,她便已经猛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就在那一瞬,他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硬生生地碾开那道紧束到极致的肉环。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胀痛,像有什么铁热的楔子硬生生钉进了她的身体。那团巨大的龟头撑开她所有的褶皱,碾过她红热的黏膜,直直地推入她直肠深处的空间。“啊——!”她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剧烈沉闷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成一座拱桥,十个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像要把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以抵抗那股被强行撕开的胀意。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脑子里只有一团混乱的空白,和一个清晰的认知:他的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极限,而他的鸡巴——还有至少三分之二在体外。“操……”钱家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你太紧了……我卡了一半进不去。”他缓缓退后一丝,又试探性地往里推。每一次推送都像在撞开一堵紧密的肉墙——她的肠道正疯狂地蠕动、痉挛,把他往外推挤,他必须依靠强劲的力道强行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才能换来一点点前进的空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腹腔里那根东西正霸道地一点一点向更深处挺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暴力。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主人……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压抑的呜咽,“我感觉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才进去一半。”他低喘着,“你这口小屁眼又紧又热,裹得老子头皮发麻——你放松一点,让我全进去。”“我放松不了……你……你那东西太粗了……”她的话里带着哭腔,“前男友那根进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点胀……你这个简直像要把我整个人顶穿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鸡巴上绑了根擀面杖……”他被她这句哭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拍了一掌她的屁股:“你到底还要不要我进去了?不要我拔出来,以后不干你了。”她沉默了一下。过了几秒,她声音很闷地从枕缝里传出来:“……要,要……我要主人干我。你进来吧。我能忍得住。只要主人能把我操爽,菊花烂了就烂了” 这句话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认真。她的括约肌在那一刻像终于放弃了抵抗似的,忽然松弛下来。钱家豪等到了这个机会,腰身一沉——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道极紧的弯折,整根肉棒终于没入了她的体内。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尖叫。她只是浑身绷紧地僵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咬着自己的拳头,隔着牙齿发出一声低哑的、破碎的闷哼。那一声闷哼里夹杂着太多东西——被彻底充满的胀意、被碾平体内每一寸褶皱的挤压感、以及一种仿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他重新塑造过的震撼。钱家豪也停在那里。她的肠道实在太紧,紧得他怀疑自己一抽动就会被她的内壁挤出虚汗。那团紧密的软肉像一只滚烫的拳套,里里外外每一寸都将他的形状细致地描摹。“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太紧了……我都不敢动。”过了好一阵,她才气息微弱地开口:“……你动吧,我感觉差不多适应了。”他开始抽送。他的动作极慢——她紧得像一只新靴子,每一寸进退都需要磨合。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受到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挤压,肠壁柔软炽热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的表面,连一丝缝隙都不留。“嗯……”她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断断续续,“主人……我感觉到你了……你里面好烫……你好像把我肚子里每一寸都顶到了……”“你都感觉到哪里了?”他放缓了动作,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坏心的诱导,“告诉我,被主人爆菊花爽不爽?”她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又羞又颤的声音细弱地开口:“我感觉好奇怪……你顶到我的直肠尽头了……再往里……你每次顶到那儿……我都会觉得肚子里一阵发麻……感觉我五脏六腑都被你顶的到处乱晃……”“骚货,”他又故意顶了一下菊花最深处,“只有奇怪的感绝,没有性爱的快乐吗?”“啊——那……那里太高了……呀……别顶了……你每顶一下,我前面……我前面就忍不住流水……”她说话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像破碎的珠子从喉咙里滚出来,“天哪……我怎么会觉得后面被干这么舒服……是不是不正常……”“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前面那口骚屄在往外淌水,淌得比河都宽了。还说自己不正常?我看你正常得很——正常地被一根大鸡巴塞着屁眼、爽得一直说胡话。”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要反驳,却被他一记更深更重地顶弄撞碎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他渐渐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抽送都碾过那道结肠弯折,每一次她声音拔高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最让她失控的位置。他开始加快,摩擦不再像试探那样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裹着大量温热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咕叽”声。她的肠道内壁被他磨得又酥又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隐隐的酸胀感。她已经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了——痛和快感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被彻底碾碎,搅成一片混沌的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她开始迎着他的方向往后顶,像一只膜拜蛇笛的眼镜蛇般翘起屁股,不知疲倦地追逐着那种近乎疼痛的快感。钱家豪的抽送渐渐顺畅了起来。最初那种寸步难行的紧涩在持续不断的开拓中慢慢退去——她的肠道内壁被反复碾磨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和他的润滑液混在一起,把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又湿又滑。那根粗硕的鸡巴开始能够顺畅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像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被反复搅拌。“嗯……啊……”她的声音开始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毫不掩饰的呻吟,“主人……不疼了……好像……不疼了……”“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这屁眼开始流水了,越操越滑。现在知道爽了?”她想要回答,却被他一记深顶撞散了话语,只剩下一声拖长的、微微打颤的娇吟:“啊——!顶到了……又顶到那儿了……”钱家豪听出她声音里那丝颤抖的不同——不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触到快感时本能收紧的、飘飘然的酥麻。她方才那道紧张得几乎无法进入的肠道正在一点点地柔软下来、松弛下来,像一块被暖水泡开的冻土。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她结肠弯折处那一点,她的声音便随着节奏一次比一次拔高。“啊……啊……不行了主人……你顶得好深……你顶的我好爽……这比操我屄还爽……”她的手已经抓不住床单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我觉得自己要被你捅穿了……肚子里好胀……全是你的东西……”“还早呢。”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拉得更贴近自己,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你刚才不是还害怕我爆你菊么,现在干了几分钟就欲罢不能,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没胡言乱语……”她的声音断成碎片,“我是真的觉得……啊……真的觉得你把我肚子都塞满了……你顶到的地方我感觉都能摸到……肚皮好像都被你顶出了一个包……”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牵引着她往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真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摸到一处微妙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抵在她体内最深处时,从她腹腔内向外顶出的弧度。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她发出一声因为他同时向内顶进而拔高的哀鸣:“摸到了……啊!主人!你撞它……”“那是你的肠子被我顶起来了。”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耐心,“肚子里多了一根鸡巴的感觉好不好?”“……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羞耻至极却又不得不承认的诚实,“好胀……好满……被塞得好舒服……我身体里从来没这么充实过……”她的淫水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淌到他的鸡巴上、他的手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一种缠绵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响,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种湿润而黏腻的声响。她的浪叫越来越放纵了。她是真的被干到失去了所有分寸和羞耻心——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像一根撬棍,把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持和体面全部撬开,露出里面最原始最赤裸的一层。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去追他的鸡巴,双手反撑在床上,臀部画着圈吞吃他的肉棒。她甚至主动向后顶,让他的龟头来撞那处最让她失控的弯折,每撞一下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声音也会拔高一个调。“操……”钱家豪头上沁出薄汗,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粗喘,“你这屁眼怎么和你的嘴巴一样,变得会吸了……好像要把我精液吸干一样……谁教你的?”“没……没人教……”她回过头来看他,一张脸红透,眼角含泪,刘海汗湿地贴在额前,“是主人的鸡巴教我……它太大了……捅得我又舒服又难受……我忍不住想夹紧一点挽留它……”前男友瘫在床边,原本已经发泄完的身体正疲惫地软下去。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对交合的男女身上移开。他看见她那张清纯无比的脸正半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那副神情和高中时他像她表白时一模一样,只是当年她的脸是因青涩害羞发红,现在却是性爱时的潮红。此刻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露出的不是微笑与问候,而是一声声令人头脑发烫的呻吟。她曾经用那张嘴对他说过“我爱你”,而现在那张嘴正发出一种浪荡至极的声音,为他以外的男人胯间的节奏伴奏。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刚才发泄完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涨得发疼,那股想冲上去把她的嘴填满的冲动化为滚烫的意欲涌遍全身。他坐起身来,挪到床尾,跪在她面前。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湖水的眼睛此刻像蒙了一层雾,眼角挂着被干出来的泪痕,鼻尖泛红,嘴唇因为方才持续的呻吟而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她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牙印。“这么骚?”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枉我当年以为你是个清纯女校花,只是因为爱我才会和我天天做爱。没想到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骚逼、母狗。你现在有了主人,跟他跪在镜头前,屁眼都让人操开了,叫得这么浪。”她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钱家豪的撞击撞碎了话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前男友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我问你话呢。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是不是?是不是只有被大鸡巴操开屁眼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贱?”“……是……”她被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眼眶红了一圈,“我骚……我贱……我是骚货……”“骚货的嘴里应该含点东西。”他说着跪到她面前,那根不知何时又重新怒昂抬头的鸡巴正挺立在她眼前,柱身上沾着他上一次射精时留下的还没干透的黏液,龟头胀成深红色,直直地冲着她吐出一滴晶莹的前液。他扶着根部,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用那滴前液在她的唇瓣间画了一圈。她的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微微张着,被磨得有些红肿,像一朵刚被风雨打湿的花。“张嘴。”她没有动。他也不催她。就那么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等着她。那根东西在她嘴唇上跳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压着她,似乎在催促,又似乎在等待某种驯服。他终于开口:“你不是说自己是骚货吗?那骚货的嘴是用来干什么的?说给我听听。”“是用……用来吃鸡巴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羞耻感和身后持续的撞击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你还不张嘴?你在等什么?还是你嫌弃我鸡巴小?就和当年你出轨的原因一样?”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透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快点,我要射你嘴里。”她张开嘴。舌面贴着向上探出,让他从她的舌尖开始,进入她的口腔。她尝到独属于他汗味之外的一层淡淡腥涩——那是欲望与汗水煎熬出的味道。她含着它,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地取悦他。她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地描绘每一道沟壑。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口腔中不知名地颤抖了一下。前男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从她的下颌滑落,缓缓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掠过锁骨的凹陷,最后停留在她因趴伏而微微下垂的乳房上。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浑身一颤,含着他的肉棒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奶子倒是长得挺好看。”他的语气凉凉地带着嘲弄,“奶头硬成这样,是不是被后面的鸡巴操爽了?”他两指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先是轻轻捻了捻,然后突然用力——一拧。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被堵住的尖锐呜咽。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不能合拢,只能任由那声痛呼化作口腔里的震动,顺着柱身传到他身上。“疼吗?知道疼就对了。”他松开手指,又用指腹在拧过的乳头上画着圈抚弄,像是在安抚自己刚刚制造的疼痛,“你以前跟我说过,你想和我结婚,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还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吗?”她不能说话,只能用眼角一滴滑落的泪作回答。钱家豪的鸡巴仍然深埋在她的后穴里,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肛门深处。她能感觉到他又一次顶到了那道弯折,那股熟悉的电击般的麻意从盆腔向全身蔓延开来,让她夹紧了他的肉棒。“你他妈倒是会夹。”钱家豪在她身后低声骂了一句,随即伸手绕到她身前。他的手指越过她的阴阜,精准地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被淫水泡得肿胀发亮的阴蒂。他没有像前男友那样拧——他只是用指腹稳稳地按住,随着自己撞击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那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几乎立刻让她的腿根开始发抖,一丝嘤咛再次从那根塞在她嘴里的鸡巴边缘逸出。“你前面含着鸡巴,后面夹着鸡巴。”钱家豪贴着她的背,声音低哑地笼罩着她的耳廓,“两个奶头被人捏着,中间一颗骚豆子被我捏在手里。你告诉我,你浑身上下还有哪里是空的?”前男友感觉到她口腔里的吸力明显变强了——她的舌头开始更卖力地舔弄他的柱身,像在通过这种方式回应他方才的辱骂与拧弄。他握住她的乳房,指腹揉搓着那颗被他拧得发热发红的乳头,在每一次钱家豪顶入她后穴的瞬间同步发力,在她的乳尖上或揪或捻或扯。她被前后夹击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后穴被一根更加粗硕的巨物反复开拓,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撑开;前面的阴蒂被钱家豪的手指持续地按压揉搓,像一颗被把玩到极致的珠子,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那里向外辐射。她的身体成了一座被四面围攻的城池,每一寸都在被侵入、被填满、被刺激。她的脑海已经失去了任何清晰的思绪,只剩下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洪流将自己的意识彻底淹没。钱家豪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也明显膨胀到了极限。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抽送,将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弯折。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哭吟,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顺着口腔里鸡巴的缝隙漏出去,又黏又软。前男友也被她口腔里的震动逼得临近临界点。他能感觉到她对他的讨好——她的舌面放松、柔软、滚烫,缠绕着他的柱身像一条温驯的蛇,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她身后被撞的节奏。她完全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献祭的祭品:所有的洞都紧紧含着男人,所有的软肉都在被揉捏与碾磨,所有流出的液体都被接住、被吞下,甚至被利用为润滑。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膨胀跳动。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看到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瞳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睫毛上挂着泪,脸颊绯红如火烧。那张他曾经以为圣洁无比的脸,此刻染着情欲与汗水,嘴角被他的体液磨得发亮,红嫩的舌尖像一条放荡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柱身。“我要射了,全喝下去。”他撑着她的后脑,感觉到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随即又努力地放松打开。他开始快速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她再也无法保持那种优雅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接受他愈发粗暴的挺进。在最后一记深插的瞬间他低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烫在她食道壁上。她的喉头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却还是用尽全力含住他,一滴都没让它漏出来。当他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滑落时,她的嘴唇还维持着那个圆圆的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喉间咕咚一声。她咽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身后的钱家豪便猛地捞住她的腰身,将软得几乎支撑不住的她拉起来,让她保持跪趴的姿态承受他一连串几乎不停顿的猛插。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还在震颤的时刻,他变本加厉地用两指捻住那颗肿胀得发亮的肉粒,随着他进出的节奏拧、搓、拉,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要……不要了……”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嗓音已经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哭腔和哀求,“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钱家豪声音粗哑。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感觉到她的后穴正一阵紧似一阵地绞着他的鸡巴。他加快揉搓阴蒂的速度,同时自己的撞击也愈发狠厉。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潮水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垮最后的闸口。快感冲垮了她的声音,她只能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她浑身痉挛,腹部剧烈抽搐,后穴同时死死绞紧,一股澄澈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浇在床单上。她潮吹了。而钱家豪也在她绞紧的最深处爆发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肠道最深处。他拔出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涌了出来。白浊浓稠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屁眼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狼藉。她像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人偶般,瘫软在满床的凌乱与狼藉中。面颊上、嘴唇上、下巴上、乳房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痕迹,屁眼微微张着一个圆口,白色液体正从那道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淌出来。她趴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许久才从呼吸的间隙里挤出一句含混的呢喃:“主人操的我好爽……但是我的屁眼根碗一样大了……这下……真的会漏屎了……”钱家豪拍了拍淫奴的屁股,”没事,别害怕,我玩过的屁眼多了,最多一两天就会恢复的。倒是你说说,屁眼被中出内射的感觉怎么样?“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刚被开发过后的恍惚和茫然:“……好奇怪。”“奇怪?舒服还是不舒服?”“说不清……”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只有两只红透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后面被射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像被你从里面烫了一下,又热又……”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又听话。”“听话?”“就是……那一下烫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松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承认的事,“你射在我最深处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种‘被打上了记号’的感觉。就像……就像我身体里最脏的那个洞,被你用精液盖了一个章。”钱家豪听到这里,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沿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去,指腹滑过她汗湿的腰窝,最终落在那道还微微张着、淌着白浊的屁眼上。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入口,指尖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缓缓地把它推回她体内。“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却没有抗拒——那处新被开发的穴口在他指头的推送下乖乖地张开了,将那些溢出的东西又吸了回去。“既然知道是被打了记号,”钱家豪收回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带着一种主人对家畜般随意却满意的语调,“以后就应该知道,这口屁眼是留给我用的。除非我允许,谁也不许碰。”“……知道了。”前男友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脸上那副又疲惫又顺从的神情,目光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久到床单上那片湿痕开始变得冰凉,她才突然又轻轻地问了一句:“主人……前面和后面……你更喜欢哪个?”钱家豪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带着余韵未消的沙哑:“你前面那口肥屄是用来给我享受的,后面这口屁眼是用来给我占有它的——你问老子更喜欢哪个,老子只能说,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洞,老子都爱。””不过,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内射到你阴道里了?毕竟屁眼都被我射过了。“钱家豪继续问道。”不可以,之前和你约定好了的,我必须把第一次中出留给我未来的老公。“淫奴坚决摇摇头,”毕竟我已经没有任何初体验可以留给他了。“”有意义吗?你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上过了,你的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射过了,你嘴巴里被我射过,现在连屁眼也被我射过。大屄里面射没射过,真的有意义吗?“”我知道这没有意义,我觉得,这是一种仪式感吧。“淫奴回答道,”也许这样能让我面对未来的婚姻时,感到一丝丝的心安。“”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听你的。“钱家豪无可奈何,”我尊重你,其实我看起来是你的主人,但和你做的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不强迫女人。“她没有再说话。夜色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来,把满地狼藉笼在一层模糊的暖色光晕里。她趴在那里,身体像一只被彻底使用完毕后随意搁置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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