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灾后,琅丘最后的支配者瑟莉姆被肏成雌奴】(3)作者:闲人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04 23:24 已读3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影灾后,琅丘最后的支配者瑟莉姆被肏成雌奴】(3)

作者:闲人

2026/09/05 发布于:pixiv

第三章:瑟莉姆深夜湿穴等唐镇,主动脱他上衣含屌深喉吞精,又骑乘肉棒自己摆腰子宫被龟头顶开,倒立深喉吞精小腹被内射隆起,被温柔擦身梳发后彻底沦为拉着袖口不放的雌奴


第三天深夜。

瑟莉姆在等他。

她侧躺在床上,面朝窗外,背对着房门。铂银白的长发散在枕上,发尾从床沿垂下去,在月光里泛着浅银灰调的微光。身上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领口敞开大半,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睡袍下摆刚好盖住大腿中段,再往下是光裸修长的双腿——没有过膝袜,没有腿环,没有高跟鞋。干干净净的,只有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红绳脚链,那是松雀前几天硬要给她戴上的,说是曼戈雷叔那里淘来的辟邪物件。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像是在睡觉。但她没有睡。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搭在枕头上的手指每隔几秒就会轻轻蜷一下。窗外偶尔传来夜风拂过槐树叶的簌簌声,远处琥珀街的夜市早已散了,只剩零星几盏灯在巷子里晃着。这些声音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那个在寂静中突然出现的、极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他来了。

她没有回头。她的后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后颈上——那个位置的皮肤正在发热,七天前被他掐过的指印早已消退,但此刻又开始隐隐发麻。然后是脚步声。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只有极细微的吱嘎声。他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你来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意外的平静。

“你等了。”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他坐到了床边。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凹陷的弧度轻轻向他那边滑了半寸。

他的手指挑起一缕散落在枕上的铂银白发丝,在指腹间慢慢揉搓。发丝柔顺光滑,在他粗糙的指腹间滑过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缕白发被他把玩了好一会儿——他只是搓着那缕头发,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味某种只属于他的战利品。

然后他的手从发丝移到她的肩头。隔着真丝睡袍,他的手掌覆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能感受到睡袍下肩骨的轮廓和体温。他将她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了仰躺。她的长发在翻转中散开来,铺了大半个枕头。睡袍的领口因为翻转而滑得更开了,露出左肩大半截白皙的锁骨和肩窝。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光裸的双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能隐约看到底下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指探入她睡袍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指尖触到她腿间最柔软的位置时,她的大腿肌肉轻轻跳了一下。他没有直接摸她的私处,而是用手指在她大腿根内侧画着圈——那个位置的皮肤极薄极嫩,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粗糙的纹路。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略微急促,鼻翼开始微微翕动。

然后他的手指终于按在了她的阴阜上。隔着睡袍下摆那一层薄薄的真丝,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饱满光洁的白虎嫩穴的轮廓。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的肉缝隔着布料也能摸到那条细长的凹陷。但不一样的是——那片真丝布料已经湿了。不是汗。是某种更粘稠的、温热的、正在从她小穴深处持续渗出的透明液体。湿痕从裆部中央蔓延开来,足足有掌心大小,真丝被浸得半透明,黏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你湿了。”他说,手指在她湿润的裆部轻轻按压了一下,指尖陷入柔软凹陷的肉缝中。隔着湿透的真丝,他的指腹能清晰感知到那条紧闭的肉缝正在微微颤抖。“在等我?”

瑟莉姆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淡红的唇瓣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无法反驳。她来湿了。她在等他来的过程中就已经湿了。不是因为他触碰了她,不是因为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睡袍下摆——是在他还没出现的时候,在她独自躺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象他会不会来的时候,她的小穴就已经开始自主分泌润滑液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回忆他上次的触碰时自动发紧,小腹深处在想起他声音的时候会微微抽动。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无数次,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甚至没有尝试反抗。她只是在等。等他来。等着被再次贯穿。

唐镇的手指从她睡袍下摆中抽出,指尖上沾着从裆部蹭下来的透明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当着她的面,用拇指和食指将那条粘稠的透明丝线拉长,然后让它断裂在她下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比上次更湿。”他说。

他解开了她腰间的睡袍系带。那根黑色真丝腰带被他抽出来,随手扔在床尾。睡袍向两边滑开,露出她完整的赤裸身体。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从锁骨到鸽乳,从鸽乳到纤腰,从纤腰到光洁的耻骨。白皙的皮肤在冷调的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对小巧饱满的鸽乳在夜风中轻轻颤了一下,乳尖已经充血挺立了,两颗粉嫩的小蓓蕾在月光下变成了深粉色,乳晕紧紧收着,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腰肢依旧纤细,腹肌的线条在躺姿下略微柔和了些,但两条人鱼线还是清晰地从肋骨下沿斜斜收进耻骨上方。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饱满地鼓起,两片大阴唇紧闭着,肉缝的顶端那粒藏在包皮里的阴蒂已经探出了头,粉红剔透,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亮光。

她的身体在月下袒露无遗。而她主动抬起了手。不是去遮掩自己的身体,不是去推他,不是去抓床单。是抬起手,将指尖搭在他衣领的扣子上。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但她还是在解他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动作不熟练——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有一次还差点把扣子重新塞回扣眼——但她没有停。他将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拨到一侧,低头吻上了她的锁骨。嘴唇含住锁骨上沿的骨骼凸起,牙齿轻轻咬住那处之前被他吻过的皮肤。她的手指在他第四粒扣子上停了一瞬,指尖因为突如其来的酥麻而蜷缩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解。将他的衣襟完全拉开,将他滚烫干燥的胸膛暴露在月光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的身体。她的手指从他领口移到他肩头,将他已经解开的衣襟向两边推去。粗糙的布料滑过他的肩膀和手臂,最后堆在床尾的地板上。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留了片刻——能感觉到他胸肌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然后她的手指向下滑,停在他裤腰的拉链上。

“等不及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笑意——那不是嘲讽,更像是某种被取悦后的满意。

瑟莉姆抬起眼睛,粉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与他对视。她的脸是红的——从颧骨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她拉下了他的裤链。金属拉链滑过轨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从裤链中弹出,龟头饱满如鹅蛋,马眼微张,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在月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棒身上的青筋凸起盘结,从根部缠绕到龟头冠下方的凹槽。浓烈的雄性气息从那个方向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腥咸的、带着发酵般的原始气味,让她的舌根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更多唾液。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根棒身。柔软温热的舌苔贴着凸起的青筋滑动,从根部精囊的褶皱一路舔到龟头顶端的马眼。龟头表面的黏液被她舌尖卷走,在马眼与她的舌面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细丝。咸腥的雄性味道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她记得这个味道。七天前第一次被他按头深喉时,她觉得这个味道恶心到想吐。现在她的舌头正在主动舔舐这个味道,甚至卷着舌尖去刮龟头冠下方凹槽里残留的分泌物。

“嗯。”唐镇发出了一声极短的低哼。他的手指穿过她散乱的长发,按在她后脑上,但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放在那里,让她自己掌握节奏。

瑟莉姆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嘴唇箍在龟头冠下方的凹槽处,口腔内壁温热的黏膜紧贴着龟头表面。她用舌面垫在龟头下方,舌尖刚好顶在龟头系带的凹陷处轻轻挑动。然后她将头向下压——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喉头,她放松喉肌,让龟头滑入食道。脖颈上鼓起龟头形状的凸起,皮肤被撑得发白。她没有停。继续向下吞,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贴在肉棒根部粗糙的皮肤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穴。

“唔❤——”闷闷的呻吟从她被塞满的喉咙深处传来。她停在这个位置,让食道内壁的软肉适应被撑开的饱胀感,然后开始收缩咽喉肌肉。食道一波一波地挤压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马眼。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然后她将头向后移,让肉棒从喉穴中滑出。龟头退出食道时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唾液,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顶端,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换了一口气,再次深喉。这次吞得更快,更深,食道内壁在龟头进入时主动放松,在龟头退出时用力夹紧。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前后摆动,散乱的白发随着动作在空中甩动。每一次前推都将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后退都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不让它完全离开口腔。舌头在吞吐的间隙绕着龟头冠打转,舌尖刮过冠状沟凹槽的每一寸敏感黏膜。双颊因为吸吮而深深凹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真空腔。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从嘴角不断溢出,糊满了下巴和脖颈。

“进步很大。”唐镇的手指在她后脑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深处剧烈收缩了一下。被认可了。她的努力被看见了。和上次一样,但又不一样。上次她是在被迫中为了求生而取悦他,这次她是在他还没提出任何要求之前,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恐惧吗?是讨好?还是她体内某个扭曲的空洞需要被他的认可来填补?她不愿意深想。她只是继续吞吐,用喉咙去套弄那根在她食道里进出的滚烫肉棒,用舌尖在每次退出时勾住龟头系带。她的手指握住他精囊根部轻轻揉搓——两颗饱满的精囊在她掌心中滚动,表面粗糙的皮肤在她指腹下微微收缩。她的另一只手托住精囊底部,指尖轻轻往上掂,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

他很快就射了。在她深喉了不知多少次之后,龟头在她食道里膨胀了一圈,马眼周围的肌肉绷紧,然后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食道。她的喉咙疯狂滚动,大口吞咽着持续涌入的精液。黏稠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锁骨,又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缓缓从嘴里抽出肉棒。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同时带出了更多白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起头看着他。紫粉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水雾,眼神却出奇地清明。

“接下来。”她说。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用手撑着床垫直起身来,跨坐到他的腰间。光裸的双腿分在他腰两侧,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她的睡袍还敞开着,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后。铂银白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尾黏在汗湿的锁骨上。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还在往外淌着淫水的红肿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住他还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粗壮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顶端贴上她粉嫩湿润的阴唇时,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的温度和心跳。那颗滚烫的龟头正在她穴口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阴唇轻轻收缩一下。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盯着他的脸,盯着他那双深色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潮红的、汗湿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残痕的脸。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穴口,挤进紧窄湿润的阴道。这个角度让她可以完全掌控进入的速度和深度。她让龟头一寸一寸地深入自己体内——冠状沟刮过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G点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最后触到子宫口最深处。她沉到最底时停住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穴口箍在棒身根部,阴唇边缘被撑得发白。

“嗯❤——全进去了❤——”她听到自己发出这样一声呻吟。尾音带着颤抖的上扬,那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自己溢出来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棒身上青筋的纹路、龟头冠棱角的弧度、龟头顶端顶在宫颈口时宫颈被向内推陷的感觉。她的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缓慢而深重。每一次抬起,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时冠状沟都会刮过穴道内壁,带出一层粉嫩湿润的肉膜。每一次坐下,龟头重新顶在子宫口上,宫颈被顶得向内凹陷,酸胀感从腰眼窜到头顶。

她骑在他身上,铂银白的长发随着腰肢的起伏在空中甩动,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鸽乳在上下晃动中轻轻摇摆,乳尖嫣红,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粉色的轨迹。她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手指微微陷入他结实的胸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痕。她的腰肢纤细柔韧,腹肌在每次抬起时绷紧,在每次坐下时放松,人鱼线在月光下深浅交替。她的小腹——平坦的、有着优美肌肉线条的小腹——在她坐到底的时候会浮现出一个细微的凸起。那是龟头隔着肚皮顶在子宫口上的形状。

唐镇的手指从她腰侧向上滑,覆上了她正在晃动的双乳。两只粗糙的手掌同时包裹住她小巧的鸽乳,十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精准地压在乳尖上碾磨——指腹粗糙的纹路将硬挺的蓓蕾压扁又弹起。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了一下,小穴在同一瞬间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啊❤——不要同时——上面和下面一起——太敏感了——❤”她的呻吟开始发颤。胸部被他双手揉捏的快感从乳尖窜到脊柱,小穴被肉棒填满的饱胀感从子宫口扩散到整个盆腔,两股快感在她身体中央碰撞,将她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乱。她继续上下摆腰,找到了最能让龟头磨蹭子宫口后侧的角度——每次坐下时稍微向后倾斜腰肢,让龟头冠边缘精准地刮过宫颈后唇。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最密集,每次刮擦都会让她的宫颈剧烈抽搐,从花心涌出更多的热液。

她的节奏从缓慢深重变得快速急促。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但频率越来越快,从大幅套弄变成小幅度高频率的连续撞击。龟头在子宫口反复顶撞,宫颈在连续的冲击下逐渐松动,从紧闭的花蕾变成了微微张开的小嘴。每次龟头顶过来都会被宫颈含住一小截顶端,宫颈管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龟头冠下方的凹槽。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淫水被肉棒从穴口挤出来,沿着他的精囊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子宫口——松开了❤——龟头顶进去了❤——好酸——好胀——但是好舒服❤❤——”她听到自己嘴里不断溢出这些她从来没说过的词汇。她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的。也许是从龟头第一次顶进子宫口那一刻起,也许更早。她只知道自己的喉咙正在不断发出声音——那些颤抖的、上扬的、带着心形尾音的呻吟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穿过喉咙,冲出嘴唇。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听到自己在叫什么,能意识到这些声音有多淫荡、多下贱、多不像她自己。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在叫,甚至叫得更大声——因为她发现叫出来会让快感更强烈,会让他在她乳尖上的揉捏更用力,会让子宫口更加贪婪地吮吸那颗入侵的龟头。

“这就对了。”唐镇的手指松开她的乳头,改为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说下去。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啊❤——我是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家的家主——享乐之术的——唔❤——不对——不是——你的——你的东西——❤❤”

“我的什么?”

“你的——你的——嗯啊❤——你的女人——你的玩具——你的飞机杯——随便叫什么——都是你的——❤❤”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意识空白了一瞬。她在说什么?她刚才说自己是他的——不是被威胁的,不是被逼迫的,是她自己在上下套弄他的肉棒时,嘴里主动喊出来的。她的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你在说什么?你是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家的家主,享乐之术的执掌者,你花了二十多年建立的骄傲和尊严,现在你要把它全部扔进他怀里?但另一个声音——更响的,更强烈的,从她被龟头填满的子宫口一路涌上来的——淹没了一切。承认吧。承认你在等他的每一个夜晚都湿得比上次更厉害。承认你刚才主动含住他的那一刻是你这三天来最踏实的瞬间。承认你需要他。需要他来占有你。需要他来告诉你你是谁。因为没有他,你只是一个失去了术法、被锁在没落贵族身份里的普通女人。

唐镇的手指收紧,在她腰侧留下淡红的指印。“那就继续。继续用行动证明你是我的女人。”

他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小穴因为这个体位变化而绞得更紧。他站直身体,她的后背悬空,唯一的支撑点是插入她体内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和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为他的帮手——她的体重让她不断向下滑落,肉棒在她体内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整个龟头完全滑入了子宫腔。

“啊❤❤——子宫——子宫被贯穿了——龟头在子宫里面——太深了——碰到子宫内壁了❤❤——”她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后背悬空的恐惧、子宫被贯穿的酸胀、被完全占有的满足——三重感官在她体内同时炸开。

他开始托着她的臀瓣上下移动她。每一次抬起都让她几乎完全脱离肉棒,只留龟头前端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放下都让她以全部体重重新将肉棒吞入到底,龟头贯穿宫颈滑入子宫腔。下坠时体重叠加的冲击力让龟头猛烈撞击子宫内壁,整个子宫被顶得向上位移,在腹腔里被推高了一截。她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龟头轮廓的凸起。那凸起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消失又出现,每一次出现都比前一次更明显,位置也更高,从肚脐下方两厘米被推到了肚脐上方。她白皙的肚皮被从内部撑起,形成一道圆柱形的隆起弧度,底下青紫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看。”唐镇抱着她走到卧室角落那面落地镜前。将她整个人翻转成背面骑乘的姿势——她背对着他,双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镜面上。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铂银白的高马尾已经散了大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睡袍堆在腰后,前襟大敞,白皙的鸽乳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双腿大分,阴唇红肿外翻,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她穴中高速进出。她的脸——那张曾经在琅丘最高处冷眼俯瞰众生的脸——此刻潮红如霞,嘴唇微张,舌头抵在牙关之间,紫粉色的瞳孔涣散失焦,眼角挂着两行还没干涸的泪痕。她的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娇小的身影。他的脸就在她肩后,那双深色眼眸透过镜面与她对视。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沉的,平稳的,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满足。“这才是你。”

她看着镜中那个正在被干得汁水四溅、双眼迷离、嘴角流涎的自己。镜中的女人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腰肢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不停扭动,臀部向后翘起迎合他的撞击。她看到自己的穴口在他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一圈粉嫩红肿的肉膜,在肉棒插入时被重新塞回深处。她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发白,淫水从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溅在镜面上,沿着镜面往下淌。她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隆起又消失的龟头形状凸起。她看着看着,瞳孔剧烈收缩,嘴张得更大了。

“啊❤❤——那是——那是我——我被——我被肏得好淫荡——好下贱——可是好舒服❤❤——继续——继续肏我——不要停——❤❤”

唐镇在她耳后发出了一声极淡的轻笑——不是嘲笑,是被取悦后的满意。他将肉棒从她小穴中拔出,龟头从穴口脱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还没等她从被拔出的空虚感中回过神来,他将龟头抵在了她后庭肛穴的入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在休息后已经完全恢复紧致,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

“从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够多了,不需要额外润滑。”他用手指沾了点从她穴口淌下的黏液,涂在她肛穴入口周围。然后将龟头顶在肛穴褶皱的中央,腰胯发力向前推进。龟头撑开括约肌,挤入了紧窄干涩的直肠。

“咿❤——后面——后面被撑开了——好胀——好满——”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后穴被重新撑开的感觉依旧有轻微的撕裂痛,但和上两次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适应。括约肌在最初的剧烈抗拒后逐渐放松,直肠内壁在龟头摩擦下开始分泌少量肠液,让抽插变得顺畅。更重要的是,当龟头碾过直肠前壁某个特定位置时,隔着肠壁间接压迫子宫后方的酸胀感让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从花心涌出了一大波热液。

他开始轮换。从肛穴拔出,插入阴道。从阴道拔出,塞进她嘴里。从嘴里拔出,再插回肛穴。口→穴→肛→口→肛→穴→口。每一次轮换都带着上一处穴道残留的体液作为下一处的润滑——她的口腔里留着肛穴肠液和阴道淫水的混合味道,她的直肠里沾满了从口腔带下来的口水和精液残留。她感觉自己身体上的三个入口都变成了他的泄欲通道。不是被强迫的感觉——是她自己主动张开的。每一个穴道在他龟头抵过来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她的身体已经把他当成了常客。每次他在两个穴道之间轮换时,她甚至会主动调整身体角度,让下一个被进入的穴道对准他的龟头。

他在她的肛穴中射了精。精液灌满直肠,从括约肌边缘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然后他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倒悬在空中,肩膀抵在床垫上。血液倒流的眩晕感立刻袭击了她,整个头部都在嗡嗡作响。从倒悬的视角看,他的身体被上下颠倒,他的肉棒从上方直直地垂下来,龟头正对着她的嘴。

“倒立深喉。含进去。”

她张开嘴,在倒悬的状态下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血往脑子里涌,窒息感比正常体位强烈数倍,但她的食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他插入时主动放松。龟头撑开喉头软肉,滑入食道深处。整根肉棒从嘴唇没入到根部,脖颈上鼓起的凸起因为倒悬的角度更加明显,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他开始从上向下贯穿她的喉咙。重力加上他腰胯的主动发力,龟头每次都能贯穿整个食道,顶到食道与胃的连接处。被倒提着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贯穿。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因为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紧紧蜷缩。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嘴角倒流到额头上,糊满了整张脸。

半窒息状态下,她的咽喉开始不自主地剧烈痉挛。食道的无规律收缩死死绞住肉棒,在棒身表面一波一波地挤压蠕动。龟头顶端被食道最深处的高热黏膜紧紧包裹,每次痉挛都会从黏膜深处涌出一小股温热黏液浇在马眼上。他在她的喉穴中射了精。精液直接顺着食道灌进胃袋,不需要吞咽动作。拔出肉棒时龟头从喉穴退出,大量白浊从她嘴角和鼻孔中涌出来。她剧烈咳嗽了几声,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

他将她从倒悬状态放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垫上。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烂泥,双手勉强撑着床垫,臀部高高翘起。穴口红肿外翻,里面还在往外流着刚才从子宫口溢出的淫水。肛口同样红肿,括约肌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小指粗细的深红色孔洞,往外渗着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最后一轮。回到前面。”他将龟头重新插入她的阴道。这次他不再保留——双手扣住她胯骨,腰胯以最高频率冲刺。龟头反复贯穿子宫口,将已经松垮的宫颈管撑得更开。子宫内壁在反复撞击下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龟头顶入都会引起整个子宫的剧烈收缩。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但快感还在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酝酿一股比之前所有高潮都更强烈的压力,那压力在不断膨胀,膨胀到让她恐惧的程度。

“要——要来了——什么东西要来了——不对——这次不一样——这次好强烈——啊❤——啊❤❤——要——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高潮爆发了。不是之前那种几波痉挛就结束的高潮——是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剧烈抽搐的毁灭式高潮。子宫口在高潮中死死咬住龟头冠,宫颈管疯狂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量的滚烫淫水,浇在龟头黏膜上。阴道内壁从宫颈一路向下痉挛到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绞紧,把整根肉棒箍得死死的。她的腰肢失控地剧烈弓起又坠落,反复数十次。双腿在空中乱蹬,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趾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向前瘫倒在床垫上,只有臀部还因为被他的双手扣着而高高翘起。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是一连串含混的、颤抖的、尾音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嘶吼。

她的高潮痉挛还在持续,唐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痉挛紧致的穴道中以最高频率、最大幅度抽送。龟头反复贯穿子宫口,在宫颈管中高速进出,将子宫内壁顶得不断变形。她的小腹——此刻正随着他的冲刺不断隆起一个清晰的圆柱形凸起——凸起的位置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长度超过十公分。子宫口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中被他反复蹂躏,每次龟头冠刮过宫颈边缘都会引发新一轮的剧烈抽搐。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飞溅到床单上、两人的大腿上。

“要射了。收好。”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完全平稳——里面带上了粗重的喘息,压抑已久的欲望即将释放。

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贯穿子宫口,整个前端完全滑入子宫腔,龟头黏膜紧贴着子宫内壁最深处。两颗饱满的精囊剧烈收缩,提睾肌将精囊向上拉紧,输精管开始高速蠕动,将睾丸中积累的浓稠精液一波波推向尿道口。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持续不断的滚烫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腔。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第一股就烫得她全身剧烈抽搐,第二股将第一股还没流开的精液推到子宫另一侧,第三股开始填满宫腔,第四股让子宫开始膨胀,第五股溢出宫颈口逆流进阴道。第六股、第七股、第八股——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精液在她的子宫里。她的子宫从一个小小的梨形空腔被灌满成一个膨胀的球体,宫壁被撑得极薄,压迫着周围的膀胱和直肠。她的小腹——白皙平坦的小腹——正在缓慢地、肉眼可见地隆起。先是肚脐下方出现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弧度逐渐增大,从鸡蛋大小变成拳头大小,从拳头大小变成一个小碗大小。肚脐被从内部撑得向外凸起,原本凹陷的脐窝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点。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个小腹隆起成一个完整的、圆滚滚的弧线——从肋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肚脐处达到最高点,然后缓缓向下倾斜到耻骨。弧度光滑浑圆,像一颗装满了水的皮球,在月光下泛着紧绷的光泽。那是西瓜肚。被精液灌满子宫后从内部撑起的西瓜肚。瑟莉姆·努特里斯科,努特里斯科家族的家主,享乐之术的前任执掌者,此刻挺着一个被精液撑满的西瓜肚,瘫软在床垫上。

唐镇缓缓拔出肉棒。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紧接着一大股被堵在宫腔里的浓稠精液从无法闭合的宫颈口喷涌而出,沿着阴道冲出来,从红肿的穴口哗哗往外淌。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深红色圆形空洞,粉嫩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不断有白浊从那空洞中涌出,流在床单上,迅速积成一滩粘稠的白色水洼。但大部分精液还留在子宫里——太多,太黏稠,宫颈口虽然在不断往外溢精,但子宫依旧保持着隆起的弧度。

瑟莉姆趴在床垫上,隆起的腹部压在床面上,内部精液的重量让她的小腹被床垫挤压出一圈更圆润的弧度。她的四肢已经完全脱力,只能勉强侧过头呼吸,侧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她的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肚子……鼓起来了……里面……全是你的……好涨……”

唐镇起身去了浴室。几分钟后他端着水盆和毛巾回来。他从水盆里拧起温热的湿毛巾,先把毛巾折叠好,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毛巾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眼窝、鼻梁、颧骨一路往下,将她脸上糊满的泪水、汗水、口水和精液残痕一点一点地擦掉。她的睫毛上沾着几滴干涸的泪珠,他用毛巾的边角轻轻压住,让温水化开结痂的泪痕。然后是脖颈。毛巾沿着下颌骨滑到颈侧,擦去从嘴角淌下来的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污迹。锁骨凹处的汗珠被他用指尖蘸着毛巾边角吸干。她的胸口——鸽乳上布满了被揉捏后留下的淡红指印和几处吻痕。温热的毛巾覆在乳肉上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他擦拭的动作很轻,不急不缓,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从乳沟滑到小腹,绕着隆起的那颗西瓜肚打圈,将腹壁上干涸的体液痕迹全部擦净。然后是她的下身。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往外渗出白浊,他用毛巾最柔软的那一角轻轻按在穴口,让毛巾吸收溢出的精液。毛巾一角很快被浸成黏稠的白色。他换了一角,继续轻按。反复几次,直到她穴口周围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下方都被擦干净。接着是她的腿。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姿磨出的红痕,小腿上之前高潮痉挛时肌肉紧绷留下的细汗,全部被温热的毛巾一寸一寸地擦过。他抬起她的脚踝,用毛巾擦干净她脚踝上那条红绳脚链沾着的体液残痕。毛巾最后的落点是她的后庭。肛口红肿的褶皱还在往外渗着透明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他用毛巾最后一块干净的区域轻轻按在肛口,将溢出的黏液吸走。

毛巾被扔进水盆里。水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粉白色。

他拿起床尾那件黑色真丝睡袍。将睡袍展开,抖平上面的褶皱,先套上她的左臂,再套上右臂,将睡袍的前襟合拢,腰间的系带重新系好。然后他拿起梳子——梳妆台上那把银柄木梳——开始梳理她被弄乱的长发。从发根开始,梳齿穿过铂银白的发丝,将打结的硬块一点一点梳开。之前被口水和精液黏成硬结的几缕发尾,他用湿毛巾蘸着温水轻轻揉开,再用梳子理顺。最后他把她那双散落在床脚的黑色尖头粗跟短靴捡起来,并排放在床沿下方。她的外表被恢复如初。头发整齐顺滑,睡袍干净平整,身体上的汗水和体液残痕全部被擦净。任何人走进这间卧室,都会以为她只是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但她的体内——子宫里还装着大半腔浓稠的精液,直肠深处还残留着黏腻的白浊,食道内壁上还挂着他最后那发精液的味道。她是被从内部填满的。

唐镇从口袋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全息投影芯片,放在床头柜上。他按了一下芯片顶端的启动键。一道淡蓝色的光幕从芯片中投射出来,悬浮在床头柜上方约半米的位置。光幕上显示的,是她刚才主动跨坐到他腰间、主动含住他肉棒、主动说“我是你的女人”的全过程。画面是无声的,但每一个角度都拍得很清晰。

“这是录像。你可以选择现在删掉,也可以保留。”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如果你删了,下次我会让你再说一遍那些话。”

瑟莉姆侧躺在床上,看着悬浮在床头柜上方的全息光幕。光幕里的自己正在上下摆腰,嘴里喊着“你的女人”、“你的玩具”、“你的飞机杯”。她看着看着,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拿那枚芯片,而是拉住了他的袖子。两根手指,捏住他袖口边缘的布料,力道很轻,轻到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但她没有放开。她拉住了。

“你现在是什么?”唐镇低头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指。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只在她耳膜里回响。“享乐之术的支配者,还是我的女人?”

瑟莉姆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那个答案。不是不知道答案是什么,而是她知道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但她也没有松开他的袖子。她就这么拉着,不回答,也不放手,将他的袖口捏在她发颤的指尖之间。粉紫色的眼眸透过凌乱的刘海碎发与他对视。眼眶里还有没干涸的泪痕,但瞳孔深处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愤怒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也许是臣服,也许是被需要后的安心,也许只是单纯的疲惫,不想再和自己对抗了。

唐镇的嘴角出现了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嘲讽,不是取笑,是被取悦后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满意。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贴上她汗湿微凉的额头,停留了大约两次心跳的时间。然后他直起身,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和之前每一次离开时一样。门被推开,再关上。

瑟莉姆独自躺在床上。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只手还保持着拉住他袖子的动作——现在那只手空空的,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他袖口布料的粗糙触感。隆起的腹部压在床垫上,弧度依旧圆润饱满,被睡袍的前襟遮住,只能从侧面看到睡袍下摆被撑起来一道弧线。子宫里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正在缓慢地向外渗出。她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一张一翕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白浊,沿着阴道往外淌。穴口溢出的精液正在被身下的床单吸收,洇出一小片温热的湿痕。她将手从空中收回,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真丝睡袍,能清晰摸到底下紧绷的皮肤。指尖轻轻按压——皮肤很有弹性,但里面是实的,像一颗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腹腔深处。她用手指沿着圆弧的轮廓慢慢画圈,从肋骨下沿摸到肚脐,从肚脐摸到耻骨。整个小腹都鼓起来了,圆润的,光滑的,被从内部撑满的。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眼泪沿着眼角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但她的嘴角——嘴角微微弯了。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不是苦笑,不是嘲讽,不是任何带有苦涩意味的弧度。就是一个弧度。

第二天清晨。

敲门声把瑟莉姆从浅眠中唤醒。她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暖黄色的方形光斑。第一反应不是去开门,而是低头看自己的腹部——睡袍下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大部分精液在夜里被排出体外,床单上那片湿痕已经干了,变成一块淡黄色的硬渍。子宫里还残留着少量没排干净的精液,但已经不足以撑起明显的弧度。她用手按了按肚脐下方,还能感觉到深处有极微弱的饱胀感。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松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瑟莉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今天说好了要陪我去茶馆——”

瑟莉姆从床上坐起身。动作牵动了穴口还残留的轻微红肿,一阵细密的刺痛从腿间传来,让她轻轻吸了口气。她走到衣柜前,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家居睡袍——比昨晚那件厚,立领,长及脚踝,遮得严严实实。然后将真丝睡袍换下来塞进衣柜深处,用宽大的家居睡袍裹住自己的身体。睡袍下摆遮住了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的淡红指印,立领盖住了锁骨上那个新鲜的吻痕。她用梳子快速梳了几下头发,确认脸上没有残留任何痕迹。然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松雀站在门外,穿着那件青绿色改良旗袍,高开叉侧边露出右腿的黑色过膝长袜,腿环上的铜钱坠子在阳光下晃来晃去。她手里举着两串刚买的新鲜糖葫芦,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终于开门了!你是睡了多久——哇,瑟莉姆你今天气色好好。”松雀歪头盯着她的脸,暖金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直率的惊叹。“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脸也红润润的,感觉比前几天精神多了。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好?”

瑟莉姆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糖葫芦,转身朝屋内走去。“还行。”她说着,咬下一颗裹满糖衣的果子。糖衣在牙齿间咔嚓一声碎裂,甜味在舌面上扩散开来,盖住了舌根深处还残留的一丝腥咸。“昨晚睡得确实不错。”她在心里复述了一遍这句话,没有发出声音。

松雀跟在她身后走进卧室,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嘴里咬着自己那串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曼戈雷叔说今天茶馆有新品,叫什么‘影灾纪念茶’,听名字就不好喝,但他说喝了能保佑平安。我觉得他就是想趁机涨价——咦,你换床单了?”

“旧床单脏了。”瑟莉姆背对着松雀,将糖葫芦搁在床头柜上,手指不经意地将昨晚那枚全息投影芯片扫进了抽屉里。她没有扔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扔掉。抽屉合上的时候发出了极轻微的咔嚓声,淹没在松雀叽叽喳喳的吐槽声中。

五天后。重建工作照常进行。与松雀的相处依旧轻松愉快——她们一起去茶馆喝那种名字花里胡哨的新品茶,一起去曼戈雷叔的杂货铺砍价,一起在傍晚沿着琥珀街散步。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只是在某些时刻,她会不自觉地走神。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衣料在肚脐下方的位置画一个小小的圈。她想起那晚那个被灌满的弧度,想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的样子,想起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的那个干燥的吻。她的身体会在这些时刻微微发热——大腿内侧的皮肤会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小腹深处的某些肌肉会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填满的感觉。她讨厌这种感觉。但她也在期待这种感觉。期待他的手再次挑开她睡袍的系带。期待他的肉棒再次撑满她湿透的穴道。期待他在她耳后低语,问她愿不愿意。期待又一次被从内部灌满,又一次挺着西瓜肚瘫软在他怀里。下一次什么时候来?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出现?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下次来的时候,她依然会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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