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妻忏悔录——病娇学妹与刑奴学姐】(6完结)作者:绿色牌鳄鱼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04 23:35 已读56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六)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爱恨难存水长东

  第二天一早,温姨就拿回来了林知桃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的贞操带……贞操带重新扣上腰间的那一刻,林知桃听到了锁芯咬合时那声熟悉的咔嗒。
  前年,第一次被温姨套上,还有一点对新装备的好奇,甚至,还有一点愚蠢的自豪。
  比旧款窄了将近一半的不锈钢贞操带,阴蒂上也多了一个寸止环,跟之前比,多了一圈细密的金属齿,只要遥控器轻轻一摁就能把她从半梦半醒里电到弹起来撞到笼顶。
  尿道塞也比原来那根长了大概一个指节,塞进去的时候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哼了整整好几秒没敢嚎出声,因为秦小蝶正坐在对面的X刑架上用指甲锉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旁边站着的温姨手里还端着整整一托盘还没拆封的新鞭子。
  “别哭了,省点力气,本小姐还没开始打呢。”
  秦小蝶吹了吹指甲锉上的粉末,连眼皮都没抬。
  鞭打从早上九点开始,秦小蝶没说今天要打多少下,只是把日程表上面那原先标着“基础一百”的划掉了。
  林知桃双手抱头在定位圈里蹲好,屁股刚撅到标准角度,第一鞭就落在臀峰正中央。她甚至没看到秦小蝶是拿的哪根鞭子,只觉得臀肉被一股灼热的力道猛地压进去又弹回来,比温姨的手法粗糙得多,但下手比温姨狠了不止一个档,因为秦小蝶最近明显在拿她撒气。
  “唔!”
  林知桃一下子就让喉咙漏出了半声闷哼,然后她赶紧用双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因为秦小蝶今天额外加了一条规矩:不准出声。
  温姨昨天专门在调教室四角装了拾音器,一旦超过某个分贝阈值,贞操带上的阴蒂齿就会自动放电,同时项圈也会同步来一发,双重的电流在她最敏感的两个点上同时炸开,林知桃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捂住嘴之后她的肩胛骨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了,因为秦小蝶挥鞭完全没有节奏可言,有时连着好几鞭全抽在臀腿,有时一鞭扫过腰窝,有时还会绕到正面,往她因为憋着声音而绷得死紧的小腹上抽一记……每抽一鞭她的手指就掐进自己脸颊更深,指甲在法令纹的位置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形的红印,硬是没让声音漏过指缝。
  第一轮打了将近半个多钟头,秦小蝶大概是手酸了,把鞭子往推车上一甩,端起温姨递来的冰柠檬水喝了几口,然后朝家政间方向招了招手。
  三个早就排好班的女仆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不同款式的短鞭,一个是多股的细穗鞭,一个是扁平的皮带鞭,还有一个拿的是藤条。
  “你们轮流,继续打!打到本小姐说停为止。谁要是被我发现手软了,就陪她一起挨抽!”
  三个女仆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默契地围了上来。
  她们都是跟温姨干了至少五年的老手,多股鞭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每一股都在皮肤上扫出星点般的刺痛,身上的皮肤火辣辣的肿起一条窄窄的肉棱,林知桃咬紧的牙关在嘴里磨得咯吱响,眼泪糊了满脸但死活没让嗓子眼里那声惨叫冲出来。
  “嗯——呜呜呜!!!”
  不行绝对不能出声……
  出声就等于被电,被电就会趴下,趴下了今天晚上的狗屋……说不定就要换成地下室站笼了。
  而且宁奴那个小妖精此刻正跪在调教室角落,被秦小蝶叫来观摩学习,正盯着自己看……要是当着她的面被电到尿出来,以后在她面前绝对再也没脸了。
  可鞭打还是在继续,女仆们鞭打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她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人专攻臀腿交界,一人专攻腰窝和背脊,另一人则负责把偏离姿势的部位用藤条点回原位。林知桃的整个后背和大腿后侧很快就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红痕,几道被藤条反复抽过的位置开始从深红变成暗紫色,臀峰渗出来的血珠还不到米粒大就被旁边一道新落下来的细穗鞭扫成了一道淡粉色的血雾。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一块被按在砧板上反复剁的肉馅,每一下鞭打都在把她的意志力从骨头缝里往外挤。
  然后秦小蝶朝角落的方向招了招手:“宁奴,过来,今天你也试试手。”
  “是的主人,宁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林知桃一直憋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差点当场崩掉。
  什么东西?让许珈宁来打自己?!
  那个才来不到一个月的性奴,要让她亲手拿鞭子抽自己?
  许珈宁从角落里站起来,她走到推车前歪着头看了看上面摆着的一排鞭子,最后挑了一根看起来最不起眼的牛皮鞭。
  林知桃从指缝里看到这根鞭子,整个后背都凉了半截,她知道许珈宁肯定不敢心软,八成会为了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许珈宁拎着鞭子走到林知桃身后,黑长直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小截瓷白的后颈,那张娃娃脸上挂着的表情居然还是甜甜软软的,声音也糯得能拧出蜜来:“宁奴是第一次执鞭,前辈别怪宁奴手重哦,主人,打到什么程度可以停呀?”
  “打到本小姐说停!”
  “宁奴明白了!那前辈,宁奴这就开始了。”
  第一鞭就差点让林知桃当场报废,许珈宁甩鞭的姿势完全没有任何合格的基础训练可言,鞭梢从空中斜斜地劈下来的,力道大得把钛合金底座都抽歪了半寸,嵌在直肠壶腹里的肛塞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侧向力量拽得往外滑了一小截,括约肌条件反射地猛缩又把肛塞重新吸回去。
  这一滑一缩之间带来的猛烈胀痛从尾骨直冲后脑勺,林知桃整个人从地板弹了起来,双膝离开定位圈滑出去好几寸,捂在嘴上的手指被自己咬破了皮也没能完全压住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嗯额呃~~呃呃呃——!!!呃哦哦哦嗯啊——!”
  拾音器的红灯瞬间亮起,贞操带前片的阴蒂齿几乎在同一毫秒释放了一圈脉冲电流,项圈的脉冲也同步跟了上来,两股电流从阴蒂头和脖颈两侧同时灌入,在她体内正中央撞在了一起。
  “咦啊啊啊啊啊——!!!”
  林知桃的惨叫在后半段被电得支离破碎,双腿在软木地板上疯狂踢蹬了将近十来下才慢慢变成不受控制的抽搐,小腿肚子抖得像条离水的鲫鱼。
  许珈宁被鞭柄上传回来的反震力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趴在地上还在抽搐的林知桃,然后转过身朝秦小蝶的方向微微鞠了个躬,声音里带着货真价实的困惑:“主人,宁奴好像下手太重了,前辈刚才是不是失禁了?”
  秦小蝶连眼皮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句:“继续打,打完三十下再换别人——”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林知桃接下来的二十几鞭是在完全崩溃的状态下挨完的。
  宁奴从最开始的没轻没重到慢慢摸索出了一点点节奏,虽然落点依然到处乱飘,但每一鞭的力道维持住了最大,可更让林知桃她崩溃的不是鞭子,是许珈宁每次抽完一鞭之后都会特别小声地念叨一句“前辈对不起”或者“宁奴不是故意的”……这种完全不加掩饰的做作比直接的辱骂更让林知桃胸口发堵,这种天然的从容比任何雌竞式炫耀都更让人绝望。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再打桃奴了呜呜呜啊啊啊……”
  林知桃罕见地求饶了,痛哭流涕之下,但鞭子反而更加有力了。
  她的惨叫,只有秦小蝶的漠视和许珈宁的兴奋回应她……鞭打结束之后,林知桃被温姨从软木地板上拎起来,本以为今天的苦刑总算告一段落,结果温姨连药膏都没给她抹,直接拽着她往水车方向拖。
  “今天桃奴就在水车里泡着,泡到本小姐晚上叫你为止。温姨,转数设成间歇模式,每沉水两分钟就捞上来歇半口,省得她真溺死了。”
  从上午泡到晚上少说也有八九个钟头,也就是要在呛水和喘气的缝隙里反复横跳将近两百次……铁笼的栅栏在眼前合上,水车的转轮开始缓缓转动,第一轮沉水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刑奴的基本素养,深吸一口气把肺里塞满,然后在冰凉的池水漫过口鼻时用舌根死死顶住上颚不让水灌进气管。
  但随着循环次数从个位数涨到两位数,她的憋气时间开始断崖式下跌,每一次被捞出水面时咳出来的水花里都混着胃液,整个身体被池水泡得又重又涩,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过去了,只是每次铁笼从水里转出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张嘴喘气,然后再被重新按回水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水闷住的呜咽。
  “咳咳咳——救命——咳咳咳咕噜咕……谁来……咕噜咕噜……救救我……”
  没有任何人回应,林知桃在水车转动的缝隙,隔着地下室的玻璃,看到许珈宁跪在秦小蝶旁边,给主人剥葡萄,剥好的葡萄肉放在水晶小碟里堆成了一座晶莹剔透的小山,秦小蝶时不时用手指拈起一颗塞进宁奴嘴里,宁奴就仰着脸甜甜地笑一下……傍晚时分水车终于停了。
  林知桃被温姨从铁笼里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块泡发了的银耳,浑身的皮肤都被池水浸得皱巴巴的,那几道上午被宁奴抽出来的藤条印在泡了一整天池水之后反而更肿了,紫红色的鞭痕在湿漉漉的皮肤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被拽到淋浴间用冷水粗略冲了一遍,换了条干净的项圈锁链,然后就被拖到了三楼主卧。
  主卧里秦小蝶正靠在床头翻看平板电脑,宁奴跪在她腿间,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含着主人的阴蒂,舌尖在阴蒂包皮的内侧轻巧地打着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秦小蝶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不少,一只手抓着平板一只手插在宁奴的发丝里,脚趾在被单上一下一下地蜷着,睡裙的吊带早就滑到了臂弯。
  她抬眼看见林知桃被温姨牵进来,便把平板往床头柜上一搁,用脚趾朝自己背后方向勾了勾。
  “桃奴过来,舔主人的屁眼,后面就交给你了。”
  林知桃眼神空洞地爬过去,她把脸凑近秦小蝶微微抬起的臀缝,伸出舌尖贴上那个深色褶皱时,舌尖尝到了一股沐浴露残留的洋甘菊味和主人本身皮肤淡淡的咸涩。
  她用嘴唇把肛门口周围仔细抿了一遍,然后把舌尖绷直了往括约肌中央的小凹陷里钻,秦小蝶的后腰因为这股湿热的触感而微微弓了一下,插在宁奴发间的手指也跟着收紧了好几根,扯得宁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甜又闷的轻哼。
  宁奴今天晚上显然很卖力,因为秦小蝶的呼吸节奏在十几分钟后就开始乱套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最后一把将宁奴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阴阜上,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极力压低的呻吟,脚后跟在床垫上蹬了好几下之后才慢慢松开手。
  宁奴从主人腿间抬起脸的时候唇瓣上亮晶晶地挂满了混着爱液和唾液的黏丝,粉嫩的小脸上糊了一片鼻尖蹭到的淫水,她乖巧地用舌尖把嘴角舔干净,然后低下头安静地跪到床尾等待下一步指令。
  秦小蝶缓过气来之后朝床尾方向抬了抬下巴,宁奴便自觉地转身趴跪在床垫上,把屁股微微翘起来,那娇嫩的阴部在暖黄色床头灯下泛着微光,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阴蒂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探出头,整个下体看起来像一枚还没被掰开过的贝壳。
  “桃奴,宁奴还没得到允许高潮,现在她下面还憋得慌。你把她舔干净,从头到脚,每一根脚趾都要舔到,把宁奴伺候好。”
  秦小蝶靠在床头端起凉了一半的红茶抿了一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一下,看着两人的春宫图。
  林知桃从床尾爬到许珈宁身侧,把脸凑近湿漉漉的阴部时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只有年轻女孩身体才有的甜腥味。
  她用舌尖把沾在许珈宁大阴唇外侧的爱液一点点卷进嘴里,那些爱液是主人刚才喷上去的,味道混着秦小蝶特有的微咸微酸,和许珈宁自己泌出的那点清淡透明的分泌物搅在一起。
  许珈宁跪趴着被舔的时候身体纹丝不动,只有被林知桃的舌尖扫过阴蒂头的瞬间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了一小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趴姿下自然垂坠,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发硬,但她硬是连一声轻哼都没漏出来。
  舔完阴部之后林知桃又顺着宁奴的小腹往上舔,舌尖滑过脐窝时宁奴的肚脐眼因为痒而微微缩了一下,脐钉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
  然后是锁骨,是耳后,是每一根手指的指缝,最后一路舔到脚趾,林知桃把宁奴右脚每一根脚趾的趾缝都用舌尖清理过一遍之后,宁奴终于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但依然没有开口说话,是在等秦小蝶的下一步命令。
  秦小蝶把红茶杯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用手肘撑着枕头,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林知桃舔脚趾的画面,兴致终于再次被激发。
  “桃奴,去把床头抽屉里那根透明双头龙拿来——宁奴乖乖趴好,屁股撅高点,本小姐今天兴致正好,想换个洞玩玩。”
  许珈宁被点到名的时候黑长直在肩头轻轻甩了一下,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舔的时候憋了太久,还是因为听到主人终于要碰她后面了。
  她乖乖转过身去把上身趴伏在床垫上,膝盖分开比肩宽了将近一倍,将那对饱满得如同倒扣瓷碗的臀瓣高高撅起来,臀缝之间那圈浅粉色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褶皱细密得几乎看不到色素沉淀,和她浑身瓷白的肤色浑然一体。
  林知桃把手伸进床头柜抽屉里,摸到那根透明硅胶双头龙,指尖都在发颤。
  半年前秦小蝶用这玩意儿操她的时候说过“不舍得让别的男人碰你”,现在主人把这根东西塞进宁奴屁股里……不过她没敢让这些念头在脑子里多转,老老实实跪行到床边,把双头龙放在秦小蝶手边,然后自动退到床尾等着下一步命令。
  秦小蝶拿起双头龙,在掌心翻了个面,她从床头柜的小罐里挖了一大坨润滑液涂在双头龙的一端,缓缓塞进了她自己的小穴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掰开许珈宁的两瓣臀肉,将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紧张翕动的肛门。
  “宁奴,你是第一次用后面吧——放松,本小姐不会弄疼你的。”
  秦小蝶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林知桃跪在床尾听着,胸口像被人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谢谢主人疼宁奴,宁奴一定好好放松,把骚屁眼给主人操得舒舒服服的。”
  龟头撑开肛门口那圈浅粉色的褶皱时,许珈宁的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肩胛骨从瓷白的皮肤下微微凸出来,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趴姿下自然垂坠,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起来,乳晕皱成了一小圈细密的颗粒。
  “嗯——哈~~”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和刚才被林知桃舔的时候硬是憋着不出声的样子判若两人——这妖精分明是在故意叫给主人听,叫得又软又糯又不至于太夸张,把尺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小蝶把双头龙又往里推了小半寸,硅胶棒的前端滑过直肠壁,让许珈宁的括约肌一阵阵地抽紧又放松,然后她腾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那两片还挂着残留爱液的浅粉色小阴唇,指腹顺着阴道口湿滑的入口轻轻一抠便捅了进去。
  “呀啊,主人,同时弄宁奴两个洞,宁奴要被主人玩坏了……”
  许珈宁这声叫唤比刚才又拔高了半度,尾音还带着一个被手指抠中敏感点后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小颤。
  秦小蝶明显很受用,将双头龙往外抽了小半截又重新推进去,同时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也从单根变成了两根,拇指还顺势按在了阴蒂头上,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已经充血的粉色小豆子。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宁奴是主人的骚母狗,屁眼和小穴全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么捅就怎么捅!哦齁齁齁——!!!”
  林知桃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眼里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当初秦小蝶最爱用这根双头龙操她,但现在她只能穿着该死的贞操裤,无奈地看着……秦小蝶在抽插的间隙里,朝林知桃发号施令:“桃奴别傻跪着,到宁奴身下去,用你那两颗桃子蹭宁奴的奶子,给你们俩彼此助助兴。宁奴的奶子比你的大一圈,正好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本钱。”
  林知桃如同丧尸一般,爬到许珈宁正下方,仰面躺在床垫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塞进许珈宁趴伏姿势下留出的空间里。
  她把双乳从两侧挤上来,暗红色的乳头和镶着钢环的左乳一齐贴上许珈宁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时,触感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蒸好的白馒头。
  许珈宁的乳房柔软而温热,浅粉色的乳晕在她暗红色的乳晕旁边一衬,看起来简直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
  她用双手把自己的乳房往中间压,让乳沟死死夹住许珈宁的乳沟,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两人胸脯之间被压得歪歪扭扭,钢环和许珈宁的银色乳环偶尔碰撞在一起,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声。
  “前辈的乳头磨得宁奴好舒服呀,嗯,宁奴的骚奶子被前辈蹭得好痒,前辈是主人的好狗,宁奴也是主人的好狗,两条母狗一起给主人表演奶子打架好不好,唔!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许珈宁一边被秦小蝶从后面操着肛门一边被林知桃从下方挤压乳房,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那张粉嫩的小嘴开始往外吐一些骚话。
  林知桃在下面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从嫉妒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酸到骨头缝里的心死,她机械地用双手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在许珈宁乳肉上画着圈,乳孔里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许珈宁胸前泌出的薄汗混在一起。
  秦小蝶显然被许珈宁这套骚话取悦到了,将双头龙的抽送频率又加快了好几拍,同时用力压着阴蒂头的拇指也跟着抽送的节奏一圈一圈地揉。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娃娃脸上终于泛起了两团运动后的潮红。
  “宁奴的屁眼真紧,夹得本小姐好舒服,比桃奴还紧——你是不是每天趁本小姐不注意偷偷练过括约肌?”
  “才没有呢主人啊啊啊冤,啊!宁奴只是……哦哦哦……每天想着主人自慰的时候咿呀太深了哦哦哦……都会塞着肛塞睡觉,塞着塞着就变紧了嘛,主人你太快了宁奴要被操死了!哦哦——!!!”
  林知桃听着秦小蝶那句“比桃奴还紧”,双乳在动作里停了整整好几息——原来主人还记得当年操自己时自己夹得有多紧吗……可现在自己已经被操松了,被主人嫌弃了……
  她把后槽牙咬得发酸,将双乳更用力地往许珈宁乳根处挤压,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她已经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从对方身上蹭掉一样。
  秦小蝶在连续抽送了将近十余下之后终于绷直了脚背,手指死死攥住许珈宁的臀肉,将指甲掐进瓷白的皮肤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整个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口的气音,小腹痉挛了几下之后便软塌塌地趴在了许珈宁后背上。
  许珈宁此时的阴蒂已经被秦小蝶揉得充血到发紫,阴道内壁疯了一样地痉挛着将秦小蝶还插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她那条粉色的舌尖从嘴角挤出来一截,喉咙深处的呻吟已经不再是刻意的骚话是某种濒临极限的呜咽。
  她拼命把屁股往秦小蝶胯部又顶了好几下,想让主人在抽出手指之前把那个高潮的许可赏给自己。
  “宁奴好想高潮,宁奴求主人让宁奴到一次……就一次……求求主人,宁奴要憋疯了!”
  “忍回去。”
  秦小蝶从许珈宁后背上撑起身来,用湿漉漉的手指将糊在脸上的头发往耳后一别,语气已经从高潮的喘息中恢复了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冷静。
  “本小姐今晚累得不行了,你就这么憋着吧,不过赏你明天中午多一次排尿机会好了。”
  许珈宁粉嫩的小脸从潮红变成了一种可怜巴巴的蜡白,像被人抽掉了筋一样软塌塌地趴在床垫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透明的爱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着。
  林知桃躺在许珈宁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被强掐高潮而扭曲的娃娃脸,心里居然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只剩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兔死狐悲。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被秦小蝶掐住高潮的许可权,忍着满肚子的媚药直到天亮,而那时躺在主人床下笼子里的是自己……现在自己连狗屋都没得睡了……许珈宁将湿漉漉的脸从床垫上抬起来,虽然被寸止的感觉折磨得她要发疯,但她硬是挤出一个乖巧的微笑转向秦小蝶:“宁奴谢主人赏憋,主人刚才操得宁奴好舒服呀,就算没高潮也舒服得想要被主人再操一顿呢!”
  秦小蝶对许珈宁的乖巧十分满意,摸着许珈宁的头发说:“宁奴今晚辛苦了,你要是真的憋得慌,就把那股气撒在桃奴身上算了,算我奖励你的。”
  宁奴从跪趴的姿势慢慢直起身来,眼睛肿流露出兴奋。
  “真的吗主人!”
  “不过要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发泄在桃奴身上的。”
  “是的主人!宁奴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然而,丝毫没有人关心作为“奖品”的林知桃……许珈宁爬下床,从床底抽屉里取出那根平时挂吊笼用的滑轮铁链,动作利索地把林知桃的双腕捆在一起挂上了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钩。
  许珈宁转身走向床头柜,转身看向秦小蝶,主人同意之后,她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帆布工具包,工具包倒出来的内容物在床前的地毯上堆成了一小堆——全是假阳具。
  有透明的、肤色的、纯黑的、带螺纹的、带颗粒的、双头的、带底座的,尺寸从两根手指粗细一路递增到比林知桃的前臂还长还粗,那根最大的在床头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哑光,龟头的直径比宁奴的拳头还大了一圈。
  许珈宁跪在这一小堆假阳具旁边,黑长直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她伸出食指从最小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地抚过那些硅胶表面。
  “宁奴在月阙受训的时候,经受过一种很简单的调教。”
  她拿起第二小的那根透明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朝秦小蝶乖巧地解释。
  “把奴隶下面能塞的洞全部塞满,一根一根地加,加到再也塞不下为止。这样调教出来的奴隶会特别乖。”
  秦小蝶饶有兴趣,“那就试试吧,正好本小姐也想看看桃奴能塞多少根。”
  林知桃被吊在铁链下,看着宁奴握着那根透明假阳具朝自己爬过来,恐惧让她一时忘掉了被吊起的痛苦——但她的嘴巴在宁奴靠近的时候自动闭上了——顺从,是一个奴隶的本能。
  许珈宁解开林知桃的贞操裤,没有急着把假阳具往她阴道里塞,是先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因为倒吊而微微张开的阴唇,舌尖在她已经渗出少量爱液的阴道口轻轻舔了一圈。
  那湿润的触感让林知桃的后腰猛地弓了一下,是因为恐惧和意外混在一起形成的过电感,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根透明假阳具的头部就已经顺着宁奴舌尖舔过的轨迹滑进了她的阴道。
  “嗯额——!!!”
  第一根并不粗,进入得很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滑到了底部。
  许珈宁把假阳具的底座轻轻抵在她的阴道口,确认它不会滑出来之后松开了手,然后从地毯上拿起第二根。
  第二根比第一根粗了一圈,表面带着螺旋状的凸起纹路,推进去的时候那些螺纹刮过她已经充血的阴道壁,带起一阵奇异的搔刮感,林知桃的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脚趾蜷成一团,铁链在天花板的滑轮里发出吱的一声轻响。
  “呃、嗯,啊——!好大啊啊啊——”
  第三根进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感到明显的胀满。
  阴道壁被三根假阳具同时撑开,每一根之间的空隙被硅胶和润滑液填得严严实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被那些不同形状的柱身挤压成陌生的形状。
  许珈宁越来越兴奋,脸颊微微泛红,用手指轻轻推了推第三根的底座,之后又拿起第四根。
  许珈宁握着它的中部,用龟头顶开已经被三根假阳具占满的阴道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挤了进去。
  “不要、不要再塞了、装不下了、桃奴真的要装不下了——!”
  林知桃的惨叫已经开始变形了,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慌和疼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许珈宁抿了抿嘴唇,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没有达到高潮的饥渴。
  “宁奴好难受、宁奴下面好热,想高潮想得快疯了——都是前辈不好,都是前辈天天惹主人生气,害主人心情不好才不准宁奴高潮的!前辈陪宁奴一起难受吧!”
  “哎呀——!!!不要~~啊呀——!!!停停呀啊啊啊呀——!!!”
  第四根完全没入,透过小腹的皮肤,许珈宁都能看到那些假阳具在林知桃体内的轮廓。
  许珈宁没有停,每一根都比前一根更粗更长,推入的过程也越来越艰难,润滑液已经不足以让那些硅胶柱顺利地滑过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口。
  许珈宁不得不每塞一根就停下来用手指把那些被挤得翻出来的嫩肉重新推回去,然后再用力把下一根假阳具压入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的入口。
  塞到第六根的时候林知桃已经不再惨叫了,是声带已经因为持续的嘶喊而彻底哑了,阴道口的括约肌被撑成一个近乎圆形的、透明的环,紧紧箍着最外面那堆假阳具的底座。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凸出好几道平行的柱状轮廓,在皮肤下隐约起伏,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咦啊啊啊啊——桃奴错了!桃奴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撑坏了啊啊哦哦——!!!”
  但许珈宁还没结束。
  “阴道塞满了,后面还是空的呢——前辈的后面今天晚上还没被好好照顾过呢。”
  许珈宁从包里摸出一管全新的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慢条斯理地涂抹林知桃的肛门口。
  她一边涂一边用手指在那一圈紧绷的褶皱上轻轻画圈,画得林知桃在收缩和放松之间反复挣扎。
  “不行的、后面真的不行的!宁奴你放过桃奴吧求你了——!”
  “宁奴好难受哦哦……好难受!宁奴想要高潮!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呢——”
  吐着湿气,许珈宁的食指先伸了进去,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指尖带着润滑液的凉意,林知桃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铁链上弹了一下,脚趾在地毯上蹭出几道凌乱的痕迹。
  紧跟着是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林知桃的直肠里轻轻分开又合拢,像是在测量空间的弹性,然后她退出手指,把整只手的手掌涂满润滑液,将四根并拢的手指对准那个已经被撑开了一点的入口,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慢慢推进去。
  “呃、嗯额,呃啊啊啊啊——!呃噢噢噢啊啊——!!!”
  手掌最宽的部分卡在肛门,林知桃觉得自己从腰部以下被劈成了两半,但宁奴没有停顿,她咬着下唇,手腕以一种稳定的力度继续往里推,直到整个手掌完全没入林知桃的直肠,在肠道深处轻轻握成了一个拳头。
  “全部进去了呢……宁奴的下面也好想要哦哦……”
  那一瞬间林知桃的肛门被撑成一个边缘发白的椭圆形,尿道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
  她的惨叫已经不成语调了,毫无意义的音节,从已经被泪水糊满的脸上那张大张着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不行了啊啊啊——!前面后面噢噢噢——都被塞满了啊啊啊!!!”
  宁奴把整只手没入直肠之后,没有停下来,是开始缓慢地在里面搅动。
  她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肉壁,能清楚地摸到那排整齐地塞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她轻轻地用指尖推动其中一根,那根假阳具立刻在阴道里晃动了一下,带动了周围的所有假阳具一起在林知桃体内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被无数柱体同时碾磨内脏的感觉让林知桃翻起了白眼,唾液从她张开的嘴角淌下来,在铁链的晃动中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桃奴要死了——!”
  “前辈很舒服吧!宁奴也好想被塞满噢……啊!为什么宁奴没有高潮作为奖励!”
  宁奴的手指在直肠里又轻轻拨动了一下,手指捏住阴道内那排假阳具中最粗的那根,开始缓缓地上下抽动。
  那些被塞满的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互相传递着来自直肠的每震动和摩擦,整个盆腔像是被一台内部引擎带动着持续轰鸣。
  林知桃在铁链上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树叶,眼泪和唾液在地毯上汇成了一小摊,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词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不要”、“求求你”和“桃奴错了”反复循环。
  许珈宁此刻整个人已经不是在发泄性欲了,更像是在用暴力的频率来对冲被禁止的高潮,每一次用胳膊抽插的时候,她那两条粉嫩的阴唇之间就会渗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
  “宁奴下手这么狠啊,看来被寸止折磨地很难受哦。”
  秦小蝶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对这当方面的虐待颇有兴致。
  “回主人的话!宁奴想要高潮!想的要疯了!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宁奴一定遵守……况且前辈在主人面前受难,也是前辈的荣幸呢!”
  说着,许珈宁突然一巴掌扇在了林知桃的屁股上。
  “说,说自己是没用的老母狗!说自己的乳头已经暗得没人想舔了,说自己的阴道松得连假阳具都夹不住,说你自己白活了三十多年连个S级性奴都当不上!”
  林知桃在拳头的间隙里扯着被鼻血呛得破破烂烂的嗓子,勉强地说着:“咳咳咳啊啊……桃奴是老母狗……是不配伺候主人的老狗……”
  接下来,老母狗、乳头暗沉、阴道松垮、没人要的废物、只配睡狗屋、只配喝尿吃精液……下贱的词汇鱼贯而出,她一边骂自己一边发抖,哭着喊完之后许珈宁终于停了手,气喘吁吁地靠在床尾。
  许珈宁在肠道里一共搅动了十多分钟,还不允许林知桃高潮,每一次假阳具被拨动带起的快感堆积到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就会停下来,等那波快感退潮之后再重新开始搅动。
  反复几次之后林知桃已经被这种正在嫉妒疼痛中濒临高潮又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逼疯了,依靠高潮的快感缓解痛苦的愿望被许珈宁一次次掐碎。
  她把自己的下唇咬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混着唾液淌到下巴上,在铁链的晃动中拉出一道道红线。
  秦小蝶终于满意,打了个哈欠说:“差不多了就下去吧。宁奴今晚辛苦了,来笼子里睡。桃奴,温姨说你今晚还有好几个女仆的房间要去伺候,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
  “是……桃奴咳咳……桃奴遵命……”
  温姨面无表情地从绳子上解下来林知桃,牵起林知桃的项圈锁链,拔出数个塞得严严实实的假阳具,把几乎失神的林知桃从主卧里拖了出去。
  走廊的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温姨把她领到第一个女仆的房间门口推开房门,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白天在客厅负责擦楼梯扶手的年轻女仆正倚在床头,旁边搁着一个小型假阳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林知桃跪到那个女仆张开的双腿之间,含住女仆递过来的假阳具,不断地被强迫进行深喉插入,然后女仆坐在林知桃的脸上,要求林知桃进行口交……女仆泄了之后拍了拍她的脸说了句“还行”,然后她从那个房间里被温姨牵出来,进了第二个房间,第三个房间,第四个房间……被绑起来拳交、被辣椒水灌肠、被用针穿刺乳头……一项项的折磨轮番冲击着林知桃的意志,林知桃恍惚之间仿佛不再觉得自己在受刑,只觉得茫然……最后一个女仆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姐,她没用假阳具,只是让林知桃跪在地上用脸接了一整泡温热的尿,让林知桃一口口,像狗一样只用舌头舔弄干净……而人在失去信念之后,身体的垮台摧枯拉朽。
  自从每日鞭打不再计数之后,温姨手底下的分寸也从“见血为界”悄悄滑向了“打到抬不起腰为止”,水车里的沉水循环常常从上午持续到黄昏。
  起初她还能靠着刑奴的老本硬撑,被许珈宁当沙包揍完之后照样爬去女仆房间用舌尖替她们解决生理需求,但连续好几个晚上蜷在狗屋冷硬的木板上被夜风吹到天亮之后,某天早晨她刚跪起来就哇地吐了一地酸水。
  呕吐越来越频繁,有时是被鞭子抽到一半胃袋翻搅,有时是在舔许珈宁脚趾时就会干呕;失禁也不再是稀罕事,贞操带的尿道塞被秦小蝶故意调松了密封圈,每次电击一上来她就控制不住地漏出几滴尿,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留下一道淡黄色的水痕。
  那头曾经在迎新晚会灯光下甩起来像瀑布一样的长发,在被池水反复浸泡、被干涸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被温姨不耐烦地用粗毛巾胡乱擦干之后,终于变得黯淡干燥,发尾分叉得像一把用了十年没换的扫帚头。
  秦小蝶有天路过狗屋时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但那道眼神已经把林知桃心底最后一点侥幸给戳破了——主人嫌她丑了。
  事情彻底崩盘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
  秦小蝶那天难得心情不错,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新到的设备图册,许珈宁跪在她脚边用粉嫩的小舌头一颗一颗地舔着主人的脚趾,林知桃则被叫来给许珈宁舔脚。
  她跪在许珈宁身后,将那张因为连续呕吐而瘦了一圈的脸凑近许珈宁的脚,伸出舌尖贴上那几根圆润的脚趾根部时,脑子里还在拼命提醒自己千万别出岔子。
  她含着大脚趾用舌尖在趾甲边缘仔细画圈,许珈宁大概是痒了,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偏偏这一蜷刚好把趾甲尖塞进了林知桃后槽牙的咬合面上。
  林知桃还没反应过来,牙齿就本能地轻轻磕了下去。
  “啊,前辈咬到宁奴了!”
  许珈宁猛地抽回脚,一双深棕色的眼睛瞬间蓄满水光,那声娇呼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颤,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布偶猫。
  秦小蝶把图册往旁边一丢,看了看宁奴大脚趾上那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牙印,又抬眼看了看伏在地上嘴边垂着一缕唾液的林知桃,气得她狠狠叹了一口气。
  “桃奴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林知桃连忙磕头谢罪,机械地反复用头撞击地面:“桃奴——桃奴不是故意的!请主人责罚!”
  秦小蝶摇了摇头,摸了摸许珈宁的脚以示安慰,无语地说:
  “惩罚你?我看惩罚你也没什么用了……温姨,把桃奴剃成光头,一根不留。剃完之后在屁股上烙两个字,就烙‘贱奴’,烙深一点,省得皮花了看不清……阴蒂也穿个新的大环好了,让桃奴长长记性!”
  “桃奴……桃奴的头发!”
  林知桃的手指猛地攥紧,一种比恐惧更浓稠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内心。
  头发……她的头发……
  从大学起就一直是那标志性的法式卷,刚烫好的时候走在校园里,谁看了不回头率?
  迎新晚会那条酒红色连衣裙配上这头卷发让她成了全场的焦点,连隔壁社团的男生都跑来打听那个长卷发的学姐是谁。
  毕业后当模特的那些年,哪怕是接到最廉价的擦边写真单子,她也坚持自己打理头发,洗发水护发精油从不敢省。
  就算进了月阙集团之后,调教师给她剃过很多地方的毛,腋下、阴部、甚至连脚趾都被刮得干干净净,但头发始终幸运地保留了下来。
  可现在,因为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宁奴的脚趾,就要被剃光。
  “桃奴遵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在另一个自己在麻木地回答。
  嘴里被温姨塞进口球的,温姨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电推,插上电源之后发出低沉而均匀的嗡嗡声,那声音像一列正在逼近的火车,慢慢朝她碾过来。
  温姨的手掌按住她后脑勺,第一缕被切断的卷发从她眼前缓缓飘落,蜷曲着,失去了生命力。
  空落感……
  她精心打理了好几年的卷发被齐根切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那些被切断的发丝,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纷纷扬扬,滑过她的鼻尖,反射着最后一点微弱的亮光……嗡嗡声消失,一阵凉意从头顶传遍全身,风直接吹在头皮上,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体感。温姨拿出一面手镜,举到林知桃面前。
  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颅骨突兀得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水煮蛋,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头顶上残留着几道旧日鞭打留下的浅色疤痕,那是刚来别墅时被秦小蝶抽偏了的鞭梢扫过的痕迹,平时藏在发根里根本看不见,现在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条条细小的白色蜈蚣趴在头皮上。失去了头发的遮挡,她的脸显得更大更平,耳朵突兀地支棱在头两侧,看起来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秃鹫。
  她张开嘴想叫,但口球把她的舌头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受伤动物一样的呜咽。
  秦小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那颗光溜溜的头颅。
  皱起了眉头,眉心微微聚拢了一下,撇着嘴说:“好丑……”
  这两个字像两枚钉子,扎进林知桃的内心。
  秦小蝶的那股嫌弃已经毫无保留,接着她对温姨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这颗光头配上那两条眉毛显得更怪了。温姨,干脆把她全身的毛都剃干净吧,眉毛也剃了,阴毛也剃了,一根别留,省得看着不伦不类的。”
  林知桃跪在地上,手镜已经滑落在地毯上,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哀鸣。
  眉毛也剃了?
  但温姨已经从推车上取出一把小剃刀,拇指轻轻压住眉骨上方的皮肤让它绷紧,然后将剃刀贴着她左眉的眉弓从眉头往眉尾一刮,那一小片深棕色的眉毛就消失了,留下一道光秃秃的、泛着青白色皮肤的眉骨轮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林知桃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喊着,但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口球后面。
  她连眉毛都不配有了……
  她试着睁开眼看向镜子,但看到的是一张她已经完全不认识的怪异的脸,秃鹫一样的头颅,没有眉毛的眼眶上方空荡荡的,整张脸的轮廓失去了所有阴影和层次感,看起来像一颗刚从胚胎瓶里捞出来的标本。
  秦小蝶似乎还觉得不够,让温姨把林知桃固定在刑床上,然后把剃刀伸向那片她从来没被刮过光的阴阜,刀片无情地铲过耻骨上方的皮肤,把最后一小片深色的毛发全部剃光,露出底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光秃秃的,像一只被褪了毛的光鸡。
  林知桃如今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全身的皮肤光洁,只剩下一具光滑的人形轮廓。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那两枚乳环还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可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再是一个能被称作“女人”的存在了,只是一具被剃光了所有体毛的赤裸肉体。
  许珈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秦小蝶脚边,黑长直从肩头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柔亮的光泽。
  她用那双粉嫩的小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垂在胸前的发尾,仰起脸朝秦小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刘海下闪着湿润的光,而林知桃看着宁奴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看着那些发丝在灯光下折射出的温柔光泽,从胸腔深处涌上一股比任何鞭打都更深更沉的钝痛。
  她连眉毛都不配拥有,像一件被淘汰的废品,连被主人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了……她跪到在地毯上,将那颗光秃秃的、没有眉毛、没有头发的头颅埋进自己同样光秃秃的双臂之间……接着烙印落下,林知桃整个人惨叫一声,几乎从刑床上挣脱出来,又被温姨按了回去,烧红的铜章压在臀峰最高处滋滋地响了好几息,焦臭的蛋白质味钻进鼻孔,她在口塞里把嗓门叫劈了也没人替她松一下手。
  等铜章揭起来,臀肉上就多了一对透着深褐色血痂的“贱奴”字样,字形歪歪扭扭的,烙的时候她挣扎得太厉害,看起来像猪皮上盖的检疫章。
  然后是米粒粗的针从阴蒂穿透,把原来的小小穿刺洞狠狠地撕裂开,变成一个小小的血窟窿,林知桃直接翻了白眼,两条腿蹬得像离水的青蛙……直接昏死了过去。
  秦小蝶围着瘫在刑床上的林知桃转了半圈,从正面端详了一下她光秃秃的头皮和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唇,又从后面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对还在渗血字的臀肉,最终叹了口气,那声叹气里既没有心疼也没有满足,只有一种无聊感。
  “好丑啊……真的好丑——我当初怎么会觉得她配得上镶钻乳环的?”
  许珈宁乖乖跟在主人身后,她微微侧过脸,瞄了林知桃一眼,然后她回过头,用那只被咬过的大脚趾轻轻蹭了蹭秦小蝶的手掌心,声音糯得能拉出丝来。
  “主人,宁奴刚才想到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讲。”
  秦小蝶随口应了一声“说”。
  “宁奴以前在月阙集团接受犬奴基础训练的时候,见过一种很特别的调教方式。有些客户不喜欢普通性奴,就喜欢真正的母狗。驯奴科会把犬奴和大型犬关在一起,让狗来交配。被狗操过的犬奴,眼神会变得特别温顺,脑子里面除了服从什么都不剩,完全没有多余的念头。宁奴觉得,桃奴前辈就是脑子里杂念太多了,才会老是犯错,如果让她当一回真正的母狗,说不定以后就彻底安分了呢。”
  秦小蝶听完,噗嗤笑出了声。
  “宁奴你真够坏的,不过说得在理——桃奴以前不是养过狗吗,还叫布丁来着,看来她跟狗挺有缘分的。温姨,明天去犬舍租一头伯恩山公犬来,要体型大、性欲旺的——桃奴既然不想好好当人,那就让她当狗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知桃被温姨从狗屋里拖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
  她已经一整夜没进食进水,嘴唇干得起了皮,光头上昨晚撞到的伤口结了层深褐色的血痂,阴蒂环在跪姿下被腹股沟的皮肤摩擦得隐隐发痛,臀上那对“贱奴”烙印更是每走一步都像被砂纸蹭过。
  温姨把她牵到院子草坪上,用一根短链把她的项圈锁在树干上,然后转身走了。
  林知桃跪在草地上,光头上的太阳晒得她头皮发烫,她昏昏沉沉地低着头,直到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从正前方传来。
  她抬起头,看见温姨牵着一头体型巨大、毛色黑棕相间的公犬正朝这边走来。
  那条狗的肩高几乎够到她的腰际,四肢粗壮得像小号树干,宽大的嘴里吐着长长的粉色舌头,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狗鞭已经在腹部的短毛间半露半藏地晃荡着,龟头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拉着亮晶晶的丝。
  林知桃的瞳孔猛地缩成两个针尖大的黑点。
  她张开嘴想尖叫,但沙哑的喉咙只挤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嘶嘶气音。
  她拼命往后缩,项圈的短链被拽得叮当响,光头上新结的血痂因为剧烈摇头而裂开了好几道小口,血丝沿着颅骨的弧线淌下来,糊在眉毛上像两道劣质的红色眉笔。
  秦小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别墅后门走了出来,许珈宁跟在她脚边。
  “主人!不要!桃奴不要!主人——”
  秦小蝶对林知桃的求饶熟视无睹,对温姨说:“先让桃奴帮它口交,让狗熟悉一下她的气味,这狗很温顺的,不会咬人,前提是桃奴别乱躲。”
  温姨蹲下来,一只手掐住林知桃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她两颊的咬肌用力一掰,那张因为长期贫血而泛着灰白的嘴就被强行掰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
  “不要……不不不——不……”
  林知桃拼命摇头,光头上的血痂甩到了温姨手背上,但温姨纹丝不动,只是把那根狗绳又往树干的锁链上绕紧了一圈。
  那条公狗被牵到她面前,狗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脸。
  那根狗鞭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狗鞭是滚烫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淡粉色黏膜,龟头下缘有一圈明显的软骨结节,整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
  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脸扭开,狗就本能地往前一挺腰,龟头直接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口腔里。
  “唔咕噜噜噜——!”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龟头顶端那微咸带腥的黏液,触感不是硬的,是一种被软骨头包裹着的、有弹性的温热。
  狗的体温比人高了将近两度,那根鸡巴在她嘴里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橡胶管,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通过舌面的触觉神经忠实地传递到她的大脑深处。
  她拼命想把舌头往上顶把狗鞭推出去,但舌根的推力反而蹭到了龟头,刺激得狗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两只前爪直接搭上了她赤裸的肩膀,整个胯部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鼻尖和光头上,又扎又痒,每一次狗往前挺腰的时候龟头都会直接捅到她的喉咙后壁,触碰到会厌软骨的边缘,引发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干呕反射。
  “呜呜——啊呜——不——呜呜——!!!”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想咬下去,但下巴早就脱了力,合都合不拢;想用舌尖堵住喉口不让龟头再往里捅,但狗的抽送节奏实在太快了,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找不到,每次刚把喉咙口收紧一点,下一记冲刺就把她的食道入口撞得松开一股酸气。
  这样被捅了大概几十下之后,狗退了出去。
  “咳咳!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桃奴不要了……”
  林知桃整个人瘫在树干上拼命咳嗽,光头上的血和汗混成一片狼藉,嘴里全是那股又腥又臊的狗味。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口完整的气,温姨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草地上,膝盖跪在碎石子铺成的小径边缘,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烙印处的“贱奴”二字正好对着秦小蝶的方向,许珈宁跪在躺椅旁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林知桃撅起的屁股,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主人,狗好像已经认得前辈的气味了”。
  秦小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许珈宁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撞了一些浑浊的白液。
  “前辈已经和公犬建立感情了呢!这个是发情母狗的分泌物,有了这个东西,公犬就会认为前辈是发情期的母狗了呢!”
  许珈宁将液体倒在了林知桃的阴道口,林知桃绝望地看着公犬绕到她的身后。
  狗再次压上来的时候,林知桃能感觉到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屁股上的烙印伤口上,然后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她唾液的滚烫阴茎就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
  没有试探,没有润滑,没有犹豫。
  龟头找到入口的那一瞬间,狗后腿的肌肉猛地绷紧,整个胯部往前一挺,那根带着软骨结节的滚烫柱身就一口气捅了进去。
  “嗯额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哦——!!!呃哦哦哦——!”
  林知桃的惨叫在院子里炸开的时候,惊起了皂荚树上几只灰麻雀。
  狗鞭在她阴道里抽送的节奏和她嘴里被迫含住时一样快一样猛,但这一次承受冲击的不是喉咙,是子宫口。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都会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凹陷上,把她整个人从膝盖上撞得往前滑出好几寸,然后又被项圈的短链死死拽住弹回来。
  林知桃被抽插着哀嚎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十分凄惨——兽交带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残忍的是被狗强暴这一血淋淋的屈辱事实,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这个可怜的奴隶。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冠状沟那圈结节剐蹭得几乎要往外翻出来,阴蒂上刚穿好的不锈钢环在狗腹部的短毛来回摩擦下疯狂晃荡,每一次摩擦都像用细砂纸在阴蒂头上轻轻打磨,明明疼得钻心却又夹着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那根狗鞭根部的结缔组织终于在阴道口内侧完全充血膨胀了,变成一团比柱身粗了将近一倍的肉球,死死卡在她的阴道口里,把整根狗鞭锁在了她体内。
  这个状态会持续相当久,狗在锁结期间仍然会不断挺腰,只是幅度变得更浅更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在她阴道里反复碾压,把她早就泛滥成灾的爱液搅成一圈白沫,糊满整个会阴和屁股上的烙印。
  林知桃到最后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猪肉,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压烂的草坪上,光头的侧脸贴在碎石子小径的边缘,被碎石硌出好几个浅浅的凹印。
  “咦——啊啊——哦呃呃——”
  她的嘴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发出来的却不是惨叫也不是求饶,只是一种连音节都没有的干涩呼气声。
  狗终于泄精了,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子宫口,狗的锁结在射精结束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消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团混着血丝和白浆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膝盖上,滴到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秦小蝶从躺椅上站起来,把喝完的冰美式杯子搁在茶几上,走到林知桃跟前低头看了一眼。那颗光头上全是碎草渣和干涸的血痕,臀部的烙印被狗腹部的毛发磨破了皮,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脓液,阴道口还没合拢,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残余的狗精。
  整张脸上除了糊成一片的鼻涕眼泪和唾液之外,那双桃花眼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既没有屈辱也没有愤怒也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片比死水还平静的灰。
  “啧,跟条死鱼一样。”
  秦小蝶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知桃的腰侧,然后转过身牵着许珈宁的手往别墅后门走。
  “宁奴说得对,她以前就是脑子太活络了,这下总该安分一阵子了——温姨,以后每周给她安排两到三次狗交,不用每次都叫我出来看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
  之后的日子就变成了一潭死水。
  林知桃不再需要每天挨鞭子了,因为秦小蝶根本懒得让人抽她。
  她的日常变成了每天清晨被温姨从狗屋牵到树下,等那条公犬被牵过来,被操到狗泄精,然后被冷水冲干净下体,再锁回狗屋。
  偶尔秦小蝶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让许珈宁牵狗来操她,许珈宁就会乖乖地牵着狗绳蹲在她旁边,用那双依旧粉嫩无瑕的小手轻轻拍着狗的后背,嘴里念叨着“狗狗要好好跟前辈交配哦,前辈最喜欢狗了对不对”。
  被狗操的时候林知桃如尸体般一动不动,四肢不再挣扎,喉咙里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木木地趴在草地上,眼神呆滞,失去了任何神情……终于,秦小蝶看着林知桃那没有任何人气的样子,彻底失去了兴致。
  当天晚上,秦小蝶坐在书房的转椅上用笔记本电脑给暗香阁写了一封邮件,标题是“退回降级申请:0403林知桃”。
  正文里简单列了几条理由,无非是该奴在长期调教过程中屡次犯错、奴性下滑、外观评级已从S降至C,已无保留价值,申请按照联邦改造所的流程,降级为肉畜处理。
  邮件发出去之后她伸了个懒腰,把趴在书桌下当脚凳的许珈宁抱上膝盖,摸了摸许珈宁顺滑的头发,轻声说了句“宁奴可不要变丑哦”。
  宁奴把脸埋进主人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宁奴永远都是主人的乖狗狗”。
  …………
  运输车碾过碎石路的声响在清晨的薄雾里听起来像某种沉闷的倒计时,温姨把狗屋门环上的铁链解开时,林知桃正蜷在那块硬邦邦的红松木底板上,光头上新长出来的发茬沾着几片干草屑。
  她在朦胧中被拽起来,膝盖骨因为一整夜的冷硬硌压而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疼得她龇了龇牙,但喉咙里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温姨沉默地牵着林知桃往车库方向走。
  林知桃四肢并用跟在她身后,臀上那对歪歪扭扭的“贱奴”烙印在晨光里泛着红色光泽,阴蒂上那枚不锈钢环随着爬行的节奏在腿间轻轻晃荡,每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痒的微妙触感。
  路过玫瑰园的时候自动喷灌系统正滋滋地喷着水雾,龙沙宝石的花瓣上挂满了细密的水珠,在晨光里亮晶晶地闪着光。
  林知桃条件反射地往那个方向瞄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头扭了回来——她怕看到那棵树,那颗树下就是她每次被狗强暴的地方……树下果然蹲着一团巨大的黑影,那条公犬正安静地坐在树下,两只前爪并拢撑着地面,宽大的嘴巴微微张着吐出半截粉色的舌头,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
  它看到林知桃被牵过来时耳朵竖了一下,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两圈,仿佛以为又能操弄这个母狗了……可是林知桃被温姨一步一步牵向车库门口那辆灰色的运输车。
  当林知桃经过它身边时,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碰了碰林知桃光头上的短茬,呼出一口热烘烘的气体,仿佛知道了林知桃的命运,在跟自己的“妻子”做最后的道别。
  “我说过,物件终归只是物件。”
  温姨开口了,她的声音在清晨的薄雾里听起来比平时老了好几岁。
  “如果真把自己当成人,有了多余的念想,那一定逃不过被丢弃的结局。”
  林知桃抬起头看了一眼温姨的侧脸,嘴角那条已经很深的法令纹比平时更深了几分。
  温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暗香阁的处置批文今天已经送过来了,你降级为肉畜之后,要在改造所先接受四肢截除手术,然后改造成专门给公狗用的犬用飞机杯。”
  犬用飞机杯……
  林知桃居然没有哭。
  她只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已经被碎石子和硬地板磨得布满老茧的膝盖,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枚乳环,然后从喉咙深处轻轻吐了口气。
  原来自己的最后归宿是被砍掉四肢,给公狗当飞机杯……可曾经……可曾经主人那么疼爱我……
  从模特到奴妻……
  再从奴妻到母狗……
  最后的结局,竟然是犬用飞机杯……
  运输车的后车门被两个回收员从两侧推开,货厢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个大小不同的金属笼子。
  林知桃在被塞进笼子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别墅,三楼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概是秦小蝶正搂着许珈宁在睡回笼觉……她们昨晚的娇喘声,几乎响到下半夜……稀落日光从树的枝叶间隙洒下来,不偏不倚,落在林知桃后背那只蝴蝶纹身上。
  那只展翅的蝴蝶经历了一年多的鞭打、烙印和水泡,却依旧清晰可辨,在晨光里随着她爬向笼子时肩胛骨的起伏而一张一翕,像是真的活了一样。
  可此刻活着却像死去一般。
  回收员在林知桃麻木地爬进笼子后,关上了笼门,锁芯扣死,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宣告着林知桃奴隶生涯的落下。
  她在那片重新笼罩下来的昏暗里找了个角落蜷好,安静地闭上眼睛,沉默与黯淡中,品味着惘然。
  货厢门被从外面拉下来,发动机的轰鸣代表着她正在慢慢远去,只剩下那条公犬还蹲在原地。
  它有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犬妻”被带走。
  这只操了她无数次的公犬,或许会是这个家中,唯一怀念林知桃的——“亲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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