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金记】(7-9)作者:猫九大大 第七回:暴雨倾盆囚牢洞开,粪桶脱身亡命金陵 词曰: 铁窗难锁少年狂,一计脱身出狱墙。 粪担横肩遮面目,雷声震耳掩行藏。 舟中自抚春潮涌,门外惊窥玉骨香。 莫道天公无眼力,此番因果细参详。 且说许玄自秋鸿探监之后,便如枯木逢春,心底重新燃起求生的火焰。他日日掐着指头算日子,盼着外头凑足了银子来赎他出去。 可那吴二尹胃口极大,八十两银子交了,又说要“打点上下”再添二拾两;添了二拾两,又说“案卷归档”还需十两。 许家老仆四处借贷,卖了田产,好不容易凑齐,吴二尹却又推三阻四,只说“待本官再查查案卷”竟将许玄在牢中生生拖了七八日。 许玄初时还抱有希望,后来渐渐绝望了。他明白那吴二尹根本不想放他,只怕是要将他这“生员犯奸”的案子坐实了,好向上头邀功请赏。 到那时候,功名革了,人也被打残了,就算外头凑再多银子也救不了他。他躺在潮湿的稻草堆上,望着头顶那一线天光,无数次想起蓉娘白嫩的双腿环在他腰上的角虫感,想起秋鸿伏在妆台前翘起的丰臀,想起她们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许郎”——那些回忆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在这阴暗恶臭的牢房里撑了一天又一天。 到了七月廿七这日,天色骤变。午后还是闷热难当,到了傍晚忽然乌云翻滚,狂风大作,紧接着便是“哗啦”一声,瓢泼大雨倾泻而下。 那雨势极大,如同天河决了口子一般,雨点打在屋顶上砰砰作响,窗下的芭蕉被砸得东倒西歪,满城的沟渠瞬间便满了。这雨一连下了两个时辰,非但不见小,反而越发大了。 牢里的犯人们听着这雨声,有的倒头大睡,有的缩在角落发呆。几个狱卒闲得无聊,凑在一处下棋赌钱。一个狱卒道:“这等鬼天气,哪个不怕死的来劫狱?” 另一个笑道:“劫狱?吴老爷那性子,贼人还没进来,他先把狱卒的俸禄劫了。”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围拢到棋桌旁,你一言我一语地指点江山,将牢门大敞着也忘了关。 就在这时候,一个乡下老农挑着一担粪桶从雨中踉踉跄跄地闯进牢院来。他浑身湿透,蓑衣笠帽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的眼。 那两桶粪水在雨中冒着腾腾的臭气,熏得狱卒们纷纷掩鼻皱眉。一个狱卒喝道:“哪里来的?这是你进的地方?” 那老农赔笑道:“官爷,小的是给衙门后院送粪的,这雨太大了,想进来避一避,待雨小些便走。” 狱卒们正下棋下得入神,哪有工夫理会他?挥挥手道:“避就避吧,莫要乱走!” 老农连声道谢,将粪桶挑到屋角放下,摘了笠帽蓑衣,凑到棋桌边看起棋来。 许玄在牢中隔着铁栏望见了这一幕,心头猛地一跳。那老农摘了笠帽,露出满头花白的乱发,一张黧黑枯瘦的脸,与他全然不像。 可许玄的目光却落在那身蓑衣、那顶笠帽、那双沾满泥泞的草鞋上——又落在那两桶散发着恶臭的粪水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我若换了那身行头,挑起那担粪水,趁乱走出去,谁知道我是犯人? 他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老农。老农看得入神,竟完全忘了自己的粪桶,一局棋又一局棋,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些狱卒也下得昏天黑地,早就把这个避雨的乡下人抛到了脑后。 许玄不再犹豫。他迅速脱下身上那件青衫,又将方巾摘了塞进草堆深处,只穿着一件灰扑扑的中衣,又在地上蹭了两把灰土抹在脸上、手上。 他走到牢门边,伸手一探——那铁门竟只是虚掩着,方才狱卒们进来巡查后忘了上锁!他轻轻一拉,铁门无声地开了条缝。 许玄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他侧身从门缝里挤了出去,蹑手蹑脚摸到屋角。那老农仍背对着他,浑然不知身后有人。 许玄飞快地拿起老农放在墙边的蓑衣披上,又将笠帽扣在头上压低帽檐,然后挑起那两桶粪水,低着头,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外走。 那粪水在桶中晃荡,恶臭直冲鼻腔,许玄几乎呕了出来。他咬着牙,拼命忍住不咳嗽,脚下却一步不敢停。 走到牢门口时,一个狱卒抬头瞥了他一眼:“喂,雨小了么就走?” 许玄压着嗓子含糊道:“小……小的还要去东街送粪,晚了人家要骂的……” 狱卒摆摆手:“去去去,臭死了!” 许玄不敢多留,挑着担子快步出了牢门,转过了巷口,才敢长出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那根担着粪桶的扁担硌在他肩窝里,每走一步都晃荡一下,桶里的粪水溅出来,泼在他裤腿上。那股臭气包围着他,熏得他几乎眩晕。 可就在这恶臭冲天、狼狈至极的时刻,他的脑中竟鬼使神差地浮起了蓉娘的面容——她骑在他身上时长发纷飞,双乳摇晃,口中叫着“许郎许郎”的媚态;又浮起秋鸿伏在椅背上被他从后进入时,那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想着这些,胯下那物事竟在这等荒唐的境况下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将湿透的裤裆撑起一个鼓包。 羞耻感与快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几乎要骂出声来:“许玄!你这畜生!你挑着粪桶、满身臭气,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可那硬物倔强地挺着,随着他快步行走的动作在裤裆里摩擦,竟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他忽然想起蓉娘那夜说过的话:“你若不要我了,我便死给你看。” 又想起秋鸿在牢中握着他的手说:“你若活下来,我做牛做马也跟你。” 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丹田涌起——那不是情欲,而是求生欲。他咬牙对自家那物事道:“你且忍着!我今日若逃不出去,这辈子再也碰不到她们了!你想再尝那等滋味,就得让我活着!” 那硬物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竟缓缓软了下去。许玄深吸一口气,脚下生风,挑着那担粪水在雨巷中狂奔。 他一路冲出城门,将粪桶扔在护城河边,又脱下蓑衣笠帽丢入河中,赤着一双脚,沿着江岸拼命奔逃。 跑出二里多地,看见江边泊着一艘小商船,正忙着收帆避雨。许玄扑上去叫道:“船家!船家!载我去南京!我有银子!” 那船家见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犹豫道:“你是什么人?逃犯不成?” 许玄忙道:“小生是赶考的秀才,渡船误了,只要载我一程,到了南京必有重谢!” 他摸出怀里仅剩的几两碎银递过去,船家见了银子,又见他虽狼狈却确有些读书人的模样,便让他上了船,塞进舱底。 舱底狭小潮湿,堆着些麻袋和杂物,仅容一人蜷缩。许玄缩在角落里,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船身被风浪摇晃着,一下一下地颠簸,像极了床笫间律动的节拍。 许玄闭上眼,那熟悉的摇晃感让他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蓉娘的绣楼——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他在她身上起伏,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她低低的娇吟和急促的喘息。 他又想起秋鸿,那丫头比蓉娘更放得开,有时竟会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口,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好相公、好汉子”。两种不同的滋味、两副不同的肉体,此刻在他脑中交替闪现。 他不由自主地将手探入裤中,握住了自家那物事。那东西在冰冷的湿裤中微微发着热,被他的手一握,便迅速胀大起来。 他闭着眼,手指上下捋动,脑中回放着蓉娘坐在他腰上耸动时双乳摇晃的弧度、秋鸿跪在床沿翘起臀部时腰窝的凹陷、她们口中那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呼唤。船身的摇晃仿佛成了天然的助力,每晃一下,他的手指便加一分力,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从脊椎一节节往上爬。 “啊……”他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即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叫声咽回去。他不能发出声音,船上还有其他人在。可他越是要压抑,那快感便越是猛烈地翻涌上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蓉娘最后那一夜的模样——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乱,双颊潮红,眼中带着泪光,一遍遍地说“许郎别走、许郎别走”。秋鸿在外面急得跺脚敲门,他却舍不得推开蓉娘,反而托着她的腰臀又往上顶了几顶…… 他心中猛地一酸,一股滚烫的热流喷薄而出,白浊黏稠的液体溅了他一手,又滴落在湿冷的舱板上。高潮过后,他瘫在角落,浑身虚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可随即,一股更深的羞耻和自厌涌上心头。他将满是黏腻的手掌在衣摆上胡乱擦了,将脸埋进膝盖间,低声骂道:“许玄……你读书明理,自幼便知‘万恶淫为首’的道理,何以竟沦落至此?在牢中不思悔改,逃命途中还想着那等事,你还是个人么?” 他骂着骂着,眼泪便下来了,混着雨水和汗水,淌得满脸都是。 可那眼泪流了一会儿,他又慢慢抬起了头。他想:不管怎样,我活着出来了。蓉娘在等我,秋鸿在等我,还有秋闱的功名在等我。 我得活着到南京,活着进考场,活着中举,活着回去娶她们。他擦干了泪,将湿透的衣衫紧了紧,缩在角落,随着船身的摇晃,渐渐沉入了昏睡。 船行了两日一夜,终于在七月廿九日傍晚抵达了南京。许玄谢过船家,拖着疲乏不堪的身子上了岸。南京城繁华似锦,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笙歌不绝,与仪真的小县城全然是两个世界。 可许玄此刻无心赏景,他怀里只剩了不到一两碎银,衣衫皱巴巴的全是褶子,脸上还带着船上的潮气和泥垢,活像个流浪乞丐。 他沿着贡院附近的街巷一路打听,想寻一处便宜的客栈落脚。可正值秋闱前夕,四面八方的考生云集金陵,大大小小的客栈都挂出了“客满”的牌子。 许玄问了七八家,没有一家有空房。他拖着疲惫的双腿在暮色中游荡,心中越来越绝望——难道逃出了牢狱,却要露宿街头不成? 正走到贡院对门的一条巷子里,他忽然看见一户人家的门口贴着一张红纸,上头写着八个小字:“内有静室,安歇状元。” 许玄苦笑了一下:“这人好大的口气。”可眼下他已走投无路,便硬着头皮上前叩门。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谁呀?” 许玄喘着气道:“小生是赴考的秀才,错过渡船,无处投宿,见贵府门贴招客,特来一问。” 门开了条缝,一个二拾来岁的女子探出半张脸来。她生得颇有几分姿色,眉目清秀,虽穿着家常衣裙,却也干净体面。 只是那双眼睛在许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满身泥泞、头发散乱、脸色蜡黄、衣不蔽体,活脱脱一个逃难的模样,便犹豫道:“这位相公……你真的是秀才?” 许玄忙道:“小生确是仪真县生员,姓许名玄,因途中遇雨落了水,才这般狼狈。姑娘若不信,小生背得《四书》……” 那女子见他谈吐文雅,确不像市井无赖,这才将门开了些,侧身让道:“进来吧。不过我家主母有规矩,凡来投宿的,须先写姓名籍贯年月日时,与主母对了梦兆方可入住。若不对,还请另寻别处。” 许玄奇道:“梦兆?” 那女子点点头:“我主母今年正月初一得了一梦,梦见今年秋闱时有一位姓许的秀才要来投宿,将姓名年庚写下了,只等来人对上。这半年来已有十几个人来过,却没一个对得上的。” 许玄心头一动:“姓许?那倒巧了。敢问姑娘主母贵姓?” 女子道:“我家主母姓阮,夫家姓阮,守寡已有四年了。我叫巫云,是主母的贴身丫鬟。” 许玄跟着巫云进了门,穿过一个小小的天井,来到正厅。厅中陈设虽不奢华,却清雅整洁,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几案上供着一瓶新折的桂花,满室幽香。 许玄正打量着,屏风后转出一个身着素衣的年轻妇人,约莫二拾出头的年纪,生得蛾眉淡扫、杏眼含春,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段温婉动人的风韵。许玄见了她,不由得怔了一怔——不知为何,这妇人的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蓉娘。 那妇人也打量着许玄,见他虽狼狈不堪,但眉目清俊、气质不俗,便微微颔首道:“这位便是许相公?” 许玄连忙拱手行礼:“小生许玄,因途中遇雨,狼狈至此,多有冒犯。” 阮氏微微一笑:“巫云,取纸笔来,请许相公写下方才所说的姓名籍贯年庚。” 巫云捧了纸笔来,许玄就着几案写了。阮氏从袖中取出一张发黄的笺纸,展开来与许玄的笔迹对了一遍,又对了姓名、籍贯、生辰,竟一字不差! 她面上微变,又细细看了许玄几眼,忽然双掌合十,喃喃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巫云凑过去一看,也惊得瞪大了眼,回头对许玄道:“相公!你便是主母梦中的那人!” 许玄莫名其妙:“什么梦中之人?” 阮氏定了定神,将那张笺纸递给许玄:“相公请看,这是我正月初一那夜梦中所记。梦中先夫对我说,今年秋闱会有一位姓许名玄字玄之的秀才来投宿,乃仪真县人,八月初五未时生。叫我好生款待,说此人……” 她顿了顿,面上微红,“说此人是我命中之人。” 许玄接过笺纸一看,上头果然写着自己的姓名籍贯年庚,笔迹娟秀,分明是女子手书。他心中又惊又奇,又想起自己与蓉娘也是因梦结缘,如今到了南京竟又遇上梦中奇事,莫非冥冥中真有天意? 他拱手道:“小生何德何能,得尊夫如此托梦相告。只是小生眼下身无分文,只怕付不起房钱……” 阮氏摆手道:“相公不必提银子的事。先夫梦中嘱我,许相公此来不易,须当全力相助。巫云,带许相公去后面静室安顿,再打些热水来给他洗浴,换身干净衣裳。” 巫云应了一声,引着许玄往后院走。许玄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阮氏一眼——她正立在桂花树下,素衣飘飘,眉目含笑,那神韵竟越发像蓉娘了。 许玄心中一动,却又连忙压下那念头。他转回头来,跟着巫云穿过回廊,心中暗暗盘算:先在此安顿下来,养好精神,三日后便要进场考试了。至于阮氏、梦兆、命中之人……等考完了再说罢。 正是: 逃出牢笼到金陵,又逢奇梦指迷津。 三生石上因果在,不是姻缘不聚身。 欲知许玄在阮宅如何安顿、能否顺利科考,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阮宅托梦诉前孽,寡妇赠金待春宵 词曰: 前孽未消后孽生,梦中因果自分明。 浴汤蒸起春潮动,隔墙犹闻旧日声。 纤指递银心暗许,檀口含情眼波横。 不是天公怜薄命,何教寡妇遇狂生。 且说许玄在阮宅安顿下来,巫云引着他穿过一条短短的回廊,来到后院一间静室。推门进去,只见室中虽不甚宽敞,却布置得极为雅致:一榻一几一案,案上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窗前一盆建兰正吐着幽香。 榻上铺着崭新的罗帐锦衾,被褥熏得喷香,竟比许玄自家书斋还要齐整几分。 许玄站在房中,恍惚间如在梦中。一个时辰前他还在秦淮河边像乞丐一样彷徨,此刻却置身于这般清雅的所在,还有一位温婉的寡居妇人和一个俏丽的丫鬟殷勤款待。 他摸了摸怀中那几块碎银——不足一两,连付一夜房钱都不够。可巫云方才分明说了“不必提银子的事”,那阮氏也言道“全力相助”。 许玄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疑惑,暗想:“我许玄何德何能,竟能得此奇遇?她说先夫托梦,说我是她命中之人……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正胡思乱想间,巫云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浴汤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短工模样的人抬着一只大木桶,放在屏风后面。巫云道:“相公一路辛苦,先洗个澡换身干爽衣裳。换洗衣物我放在屏风边上了,相公自取。”说着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许玄走到屏风后,见那大木桶中热气氤氲,水上还漂着几片桂花瓣,也不知是巫云随手撒的还是阮氏特意吩咐的。 他伸手探了探水温,恰到好处,烫得人骨头发酥。他迫不及待地解了身上那件皱巴巴、湿漉漉、还带着舱底霉味的中衣,赤条条地跨进桶中,热水漫过腰际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一身疲惫都被那热汤泡散了。 他闭着眼靠在桶沿上,热水蒸腾出的白雾在房中弥漫,暖融融的,带着桂花和皂角的清香。连日来的奔波、惊恐、饥寒、绝望,此刻都仿佛被这桶热水冲走了大半。他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可就在这时,那连日来被压抑着的身体却开始不听话了。热水浸泡之下,血脉流通,多日未曾近过女色的身子像是被唤醒了一般,一股热流从小腹缓缓升起,顺着脊椎往上爬。 许玄低头一看,自家那物事正慢悠悠地在水中抬头,赤红头儿从水面探出来,昂然怒目,在水中微微颤动。 许玄苦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它,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摩,一阵酥麻便窜了上来。 他闭着眼,任由那快感在体内蔓延,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蓉娘的身姿——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时那蹙眉含情的模样,那双白嫩修长的腿环在他腰上时用力收紧的角虫感,还有她高潮时花心收缩吮吸他阳物的那种紧致热滑…… 他又想起秋鸿,那丫头比蓉娘放得开,骑在他身上时腰肢扭得像水蛇,口中“好汉子、亲相公”叫个不停,那声音又浪又媚,让他每次听了都血脉偾张。 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桶中的水被他搅得哗哗作响。他正要登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即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响——有人走到了屏风边。 许玄猛地睁开眼,停住了手。那脚步声在屏风外停了一瞬,他透过屏风的缝隙,隐约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正弯着腰将叠好的衣裳放在旁边的矮凳上,大约是巫云来送替换的衣物。 可那屏风缝隙虽然窄小,却正好对着木桶的方向,他方才起身取皂角时,那光裸的脊背和半截腰身,大约全被门缝里那一眼看了去。 果然,那身影放好衣裳后,像是怔了一下,随即猛地直起身来,面红耳赤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声都带着几分慌乱。许玄听见她出了门,“砰”的一声将门带上了,随即是靠在门板上急促的喘息声。 许玄心中又窘又好笑,方才那股快要登顶的快感被这一打断,硬生生憋了回去,又胀又难受。可方才巫云那一瞬的窘迫慌乱,她那微红的耳垂、快步离去时裙角掀起的风,反而让他更添了几分莫名的躁动。 他咬了咬牙,重新握住自家那硬邦邦的物事,这回不再磨蹭,手下加了几分力,快速地捋动起来。 脑中交替浮现着蓉娘、秋鸿、巫云三人的面容——蓉娘的含情带媚,秋鸿的泼辣放浪,巫云的羞涩慌乱——三张脸在他眼前飞快地切换,那快感也越来越猛。终于,他闷哼一声,一股白浊射入水中,在水面上化开一小片乳白的晕圈。 泄身之后,许玄瘫在桶沿上,浑身酥软,大口喘着气。他看着水中那片乳白渐渐消散,心中又涌起一阵说不清的自厌。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连人家丫鬟的背影都能惹得你……” 话虽如此,那股子舒坦劲儿却是实打实的。他懒得再多想,又泡了一会儿,便起身擦干身子,换上巫云留下的那套干净衣裳——竟是簇新的月白直裰,尺寸竟与他身量分毫不差,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许玄穿好衣裳,又将湿发挽了,用一根青布带子束了。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涌进来,吹得他精神一振。 窗外是一方小小的天井,月光照在青石板上,白晃晃的。他正望着月色出神,忽听隔壁隐约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又细又软,像是梦中呓语。 许玄的耳朵不由得竖了起来。他住的静室与阮氏的卧房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那墙并不厚实,隔壁的动静稍微大些便能听见。 此刻夜深人静,那声音便格外清晰——起初只是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哼声,像是不舒服又像是做梦,断断续续的。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变得急促了些,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叹息,像是一个人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许玄轻轻走到墙边,将耳朵贴了上去。果然,那声音清晰了许多,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喘息和低吟,一声长一声短,带着几分梦中的迷乱。 他隐约听见阮氏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夫……郎……”那声音又软又悲,像是在梦中见到了亡故的丈夫。随即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夹杂着被褥翻动的窸窣声响。 许玄贴在墙上,一颗心砰砰直跳。那女子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又软又媚,带着寡妇特有的那种幽怨与渴望,与蓉娘、秋鸿的叫声都不同,更让人心痒难搔。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方才巫云在门缝中窥见自己裸背时那副慌乱羞涩的模样,又想起阮氏方才在大厅中看他时那含笑的眼波——这主仆二人,都让他心里那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入裤中,那方才才泄过一回的物事,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他一边听着隔壁阮氏梦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手中微微动着,脑中交替浮现出三张面孔:蓉娘的笑靥如花,秋鸿的媚眼如丝,还有阮氏立在桂花树下那温婉如水的模样。 三张脸在他眼前旋转、交织、叠合,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隔壁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落下时,他手中也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在掌心。 泄完之后,许玄跌坐在床沿上,满心羞愧。他望着自己掌心那摊黏腻,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许玄啊许玄,你见了谁都能发情,跟畜生有什么分别?” 可那羞耻感并未持续太久,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他胡乱擦了擦手,倒在枕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许玄醒来时天已大亮。他推开窗子,清新的晨风扑面而来,天井里的桂花落了满地金黄。 他正伸着懒腰,忽听门外轻轻叩了两声,巫云的声音道:“相公醒了么?主母请相公到厅上用早膳。” 许玄应了一声,整理衣冠出来,跟着巫云穿过回廊,来到正厅。 阮氏已经在了,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插着一支素银簪子,正在桌边摆着碗碟。 见他进来,她抬眼微微一笑:“许相公昨夜睡得可好?” 许玄被她这一看,想起昨夜隔墙听见的呻吟和自己做的事,脸上微微一热,拱手道:“承蒙主母款待,睡得很好。” 阮氏见他面色微红,也没多问,只道:“相公请坐。” 早膳甚是丰盛:一碟酱菜、一碟卤蛋、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和两个雪白的大馒头。许玄饿了好几顿,见了这些便觉得香气扑鼻,也不客气,端起粥碗便吃。 阮氏坐在对面,也不动筷子,只含笑看着他吃。许玄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碗道:“主母不吃?” 阮氏摇摇头:“妾身早起用过了。相公慢用。” 许玄吃完了,巫云收了碗碟退下。阮氏从袖中取出一个青布小包,放在桌上,推到许玄面前:“许相公,妾身这里有些许银两,虽然不多,但权当相公这几日的盘缠。秋闱在即,相公还要买卷子、买笔墨,处处都要用钱。” 许玄打开一看,竟是白花花十两纹银,整整齐齐码着。他吓了一跳,连忙推回去:“这如何使得!小生与主母素昧平生,怎好受此厚赠?” 阮氏却按着那银包不让他推回来,两人手指在银包上碰到了一处。许玄只觉她的手温软滑腻,指尖微微发凉,轻轻一角虫便像过了电一般。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去,正对上阮氏的目光——那双眸子含着水光,盈盈地望向他,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 她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呼吸似乎也急促了几分,那按在银包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 许玄心中一荡,几乎要握住那只手,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昨夜阮氏转述的那番话——亡夫托梦说“因露天奸污二女,连乡科亦不能矣”。 他心头一凛,连忙将手缩了回来,退后一步,深深作了一揖:“主母大恩,小生没齿难忘。待日后有了功名,必当加倍奉还。”他说完抬起头,正看见阮氏眼中的光彩黯了一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也垂了下去。 阮氏轻轻收回手,将那银包又往前推了推,低声道:“相公不必还。这都是先夫的遗命,妾身不过是遵命行事而已。”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幽怨,“妾身只盼……相公今生莫忘了这十两银子的情分便是。” 许玄听出她话中之意,心头一热,几乎要开口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将那话咽了回去。他郑重接过银包,拱手道:“小生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阮氏见他接了银子,面上那黯色才淡了些许,勉强笑了笑:“相公三日后便要进场了,这几日好生歇息,若有需要只管跟巫云说。” 她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许玄一眼,那眼神又软又深,像要说什么,却终究只道了一句:“相公保重。”便转身回了内室。 许玄握着那包银子,站在厅中,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又酸又暖又愧疚。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子,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那轻轻一角虫的酥麻感犹在掌心萦绕。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驱散,转身回了静室,铺开纸笔,准备安心备考。 可坐在案前,他心里却不平静。阮氏那双含水的眸子、那微颤的指尖、那一句“只盼相公今生莫忘”总在他眼前浮现。 他放下笔,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我许玄何德何能,惹得这许多女子垂青?蓉娘待我以命,秋鸿待我以情,阮氏待我以恩。我若贪得无厌,只怕苍天真要降罚了……” 他将那包银子放在枕边,又在心中默念了三遍“露天奸污二女”的警告,才勉强静下心来,翻开书本。 窗外桂花正香,天井里日光朗朗。许玄埋头读书,偶尔抬眼望见窗台上那盆建兰,便想起阮氏立在桂花树下的模样,心头又微微一荡。 他连忙低下头,将那一丝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重新沉入书卷之中。 正是: 十两纹银一饭恩,情丝暗结未沾身。 不是许郎无情意,怕角虫天公降罪深。 欲知许玄进场科考结果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三场笔落春潮退,一夜红绡夙债偿 词曰: 三场文战罢,半载梦魂惊。 桂榜题名处,红绡偿夙情。 久旷逢甘露,枯木再逢春。 莫道天公远,因果自分明。 且说许玄自那日收了阮氏十两银子,便安下心来在静室中读书备考。说来也怪,许玄与阮氏虽未成那等事,两人却似乎都有了默契——白日里阮氏偶尔会到前厅来,或是送一碟点心,或是一壶新茶,与许玄说上几句话。 两人聊些诗词文章、时务策论,言谈间竟十分投契。阮氏虽是女子,却颇有见识,读过不少书,对时局政事也有独到见解,许玄每每与她交谈,都觉耳目一新。有时目光交会,两人面上都会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却又都不说破。 八月桂花香满金陵。初八这日,秋闱正式开场。天还未亮,许玄便起了身,巫云端来了热腾腾的早饭,又替他检查了考篮——里头笔墨、蜡烛、干粮、人参、安息香,一应俱全,竟都是阮氏提前备下的。 许玄看着那整整齐齐的一篮子物件,心中又是一暖,暗想:“她待我这般周到,他日我若真个辜负了她,只怕天也不容。” 他收拾停当,出了阮宅,随着人流往贡院走去。 贡院门前人山人海,各府州县来的考生挤作一团,都在等着点名入场。许玄排在队伍中,耳边尽是南腔北调的读书声,有人在背《四书》有人在对时文,还有人急得满头大汗翻着袖珍本。 许玄倒不慌不忙,背着手望着贡院那高耸的牌楼,心中默默想着这三日该如何安排文思布局。 终于点到了他的名字,验过身份,搜过考篮,他被引着进了号舍。那号舍又矮又窄,勉弓虽容一人转身,门一关便与外头隔绝了。 许玄坐定,铺开卷子,待题目发下来一看,心中先是一喜——三道策论的题目,竟有一道与他先前与阮氏闲聊时讨论过的话题颇为相近。他提笔蘸墨,奋笔疾书,一口气写完了第一场。 第二日、第三日接连两场,许玄文思如泉涌,每题都写得洋洋洒洒,自觉比在仪真时任何一次都发挥得好。 到了第三场最后一道策论,题目是关于“盐政利弊”的。许玄自幼长在仪真,盐商云集之地,对盐政积弊耳闻目见甚多,腹中草稿早已打了千百回。他提笔正要写,忽然一阵秋风吹进号舍,送来不知哪家后院的桂花香气——那香气与阮宅院里的一模一样。 许玄握着笔的手顿住了。那桂花香幽幽地钻入鼻中,他仿佛又看见了阮氏站在桂花树下的模样:素衣飘飘,眉目含笑,眼波盈盈地望着他。 可转念间,那面容又模糊了,渐渐化作另一张脸——蓉娘。蓉娘正骑在他身上,长发纷飞,双乳晃荡,口中一声声“许郎许郎”叫得又软又媚。她俯下身来吻他,那温软湿润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许玄猛地一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中的笔已经停在纸上,滴下了一大团墨渍。他低头一看,那墨渍恰好滴在“盐政”二字旁边,洇开一片乌黑。 他连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花。他长叹一口气,将那张纸揉了重新铺开,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可方才那一瞬的走神已经扰乱了心神,他写了一会儿,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远处,脑中交替浮现着蓉娘、秋鸿、阮氏三张面孔。 他想着若此刻蓉娘坐在他腿上,那策论怕是再也写不成了——她的身子那样软、那样暖,那处又紧又滑,他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盐政利弊? 他猛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得自己龇牙咧嘴,这才将那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埋头疾书。可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住,胯下那物事隐隐有些抬头,顶得裤裆鼓胀。 他咬着牙写完最后几百字,搁笔交卷时,起身那一瞬,只觉得裤裆里湿黏黏一片,竟是方才不知不觉中溢出了些清液,将那薄薄的中衣濡湿了铜钱大一小片。 许玄羞得面红耳赤,连忙用衣摆遮了,快步出了号舍。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回阮宅,进了门也不跟巫云多说,径直回了静室,关上门,赶紧换了条裤子,才松了口气。 他坐在床边,望着那条湿了一小片的中衣,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低声骂道:“许玄啊许玄,你如今真是出息了,连写策论都能写出这动静来。” 可骂归骂,嘴角却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 放榜的日子定在八月十五中秋。这几日许玄在阮宅等得心焦,虽说自觉考得不错,可科场之事谁说得准?他弓虽自镇定,白日里读书写字,夜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三场考试中的得失。 阮氏也不来打扰他,只每日叫巫云送来好饭好菜,偶尔隔着窗户问一句“相公今日可好”。 到了十五这日,天还没亮许玄便醒了,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他洗漱更衣,在房中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容易挨到天色大亮,巫云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红纸,满脸喜色:“相公!中了中了!桂榜上头有相公的名字!” 许玄一把夺过红纸,颤着手展开一看——果然,第五名经魁,赫然写着“仪真许玄”四个大字! 许玄捧着那张红纸,只觉得双手都在发抖,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到头顶,眼眶都红了。他仰天大笑,笑了几声又猛地蹲下去,双手捂着脸,竟呜呜地哭了出来。 巫云被他这又笑又哭的模样吓了一跳,忙道:“相公!你怎么了?” 许玄抬起头,满脸是泪却又笑容灿烂:“我中了……我许玄终于中了!” 他站起身来,紧紧攥着那张红纸,大步走出静室,来到前厅。 阮氏已在厅中等候,见他进来,面上含笑,眼中却隐隐有泪光。她起身迎上两步,福了一福:“恭喜相公高中。” 许玄望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深深一揖:“承蒙主母大恩,许玄此生难忘。” 阮氏摇摇头,轻声道:“是相公自己的本事。妾身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 她顿了顿,又笑道:“今夜中秋,妾身备了些薄酒,替相公庆贺。相公莫要推辞。” 是夜,明月如轮,清辉洒满庭院。阮氏在院中桂花树下摆了张小桌,桌上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温热的桂花酒,两只青瓷酒杯。 阮氏换了一身银红色的衣裙——这是许玄第一次见她穿这般艳色的衣裳,平日她总是素衣淡妆,今夜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眉目间添了几分平日少有的娇媚,像一枝含苞的牡丹,在月光下静静绽放。 两人相对而坐,举杯对饮。那桂花酒醇香绵软,入口甘甜,后劲却颇足。许玄连饮了三杯,便觉面上发热,心跳加速。 阮氏也饮了两杯,双颊泛起两团红云,眼波越发水润,在月光下像两汪盈盈的泉。 她放下酒杯,又替许玄斟满,轻声道:“相公可知,今夜除了替相公庆贺,妾身还有一事要求相公。” 许玄举杯的手顿了顿:“主母请说。” 阮氏抬起头,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中带着决绝,又有几分羞涩。她忽然站起身来,走到许玄面前,双膝一屈,竟跪了下去:“许相公,妾身亡夫托梦,说妾身当为相公之小星,以偿前世夙债。今夜月圆,正是良辰,愿相公成全。” 许玄大惊,连忙起身扶她:“主母快起!这如何使得!” 阮氏却不起身,仰着脸望着他,眼中泪光闪动:“相公莫非嫌弃妾身是寡妇之身?” 许玄急道:“绝非如此!只是……只是小生已有婚约在身,回乡后便要迎娶……” 阮氏接口道:“妾身知道。妾身不求正室之位,只求相公纳为侧室。先夫梦中明言,这是偿还夙债。若相公不允,妾身此生便只能守着这座空宅,直到老死。” 她说着,那两行泪终于滚落下来,沾湿了衣襟。月光照在她的泪脸上,那张脸柔媚中带着三分凄楚,竟与蓉娘有几分神似。 许玄看着她,心头一阵酸软,那从初见起便被她撩起的躁动此刻再也压不住了。 他弯下腰,双手扶起阮氏,顺势将她拉入怀中。阮氏“嗯”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阮氏眼中的泪光被月光照得晶莹,嘴唇微微翕动,像在等待什么。 许玄低头吻了下去,她的唇温软湿润,带着桂花酒的甘甜。这一吻深长而缠绵,两人都微微颤抖着,仿佛将多日来暗藏的情意尽数倾注在这一吻之中。 许玄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内室。阮氏的卧房比静室宽敞许多,一张雕花大床挂着藕荷色的帐幔,床头点着一盏小灯,烛影摇红,满室暧昧。 他将阮氏放在床上,伸手解她的衣带。阮氏微微偏过头去,脸红如霞,却没有推拒。银红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鹅黄的抹胸,抹胸下两团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许玄的目光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移,心头一热,俯身吻在她的颈侧。 阮氏低低地“啊”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双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许玄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到锁骨处时轻轻含住了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舌尖打着转。 阮氏的身子在他唇下微微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久旷之人被撩动时特有的生涩与渴望。 他解开她的抹胸,那一对玉峰便跳了出来。阮氏比蓉娘略丰腴些,双乳饱满圆润,顶端两颗浅褐的蓓蕾微微硬挺,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许玄含住一颗,舌尖轻轻拨弄,阮氏便“嗯”地一声长吟,双手插进他的发间,身子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许玄吃了一只又换另一只,两手各握一只揉搓着,那软肉在他掌中变化着形状,又弹弹地恢复原样。 阮氏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唔唔嗯嗯地哼着,那声音又带着几分哭腔:“相公……妾身好多年……不曾……” 许玄抬起头,吻着她的唇:“我知道,委屈你了。” 他退开半步,解了自己的衣裳,露出赤条条的身子。阮氏偷偷瞥了一眼他那根硬邦邦挺着的阳物——紫红透亮,青筋环绕,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桑葚——心头又是怕又是盼,连忙闭上眼。 许玄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那双腿间早已湿漉漉一片,花瓣微张,晶亮的春水沾湿了腿根,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扶着自家硬物,用龟头在那花瓣间轻轻蹭了几蹭,沾满了滑液,然后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阮氏眉头一蹙,吸了一口气:“疼……相公,轻些……” 许玄柔声道:“你多年不曾经此,难免紧了些。忍一忍,慢些便好了。” 他缓缓抽送,三进一停,待她渐渐适应了,才又深入几分。阮氏初时紧涩,那通道又热又窄,死死裹着许玄的阳物,几乎寸步难行。 可随着他的缓抽慢送,那紧涩中渐渐渗出更多的滑液,滋润开去,他的进出便顺畅了许多。 阮氏面上的痛楚慢慢褪去,浮上一层红晕,口中断断续续的呼痛变成了低低的呻吟,那呻吟中渐渐夹了一丝压抑许久的欢愉。 许玄见她面色转好,便稍稍加快了速度,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一团软肉上。阮氏被他顶到那处,便“啊”地长叫一声,身子一阵痉挛,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许玄一边动着,一边低头细看阮氏的面容——她此刻双颊嫣红、眼波迷离、樱唇微张、娇喘细细,那柔媚入骨的神态竟与蓉娘有三分相似。 他心头猛地一荡,仿佛看见蓉娘正躺在自己身下承欢,那渴念与柔情混在一处,让他浑身血脉偾张。 他猛地加快速度,将那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捣进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阮氏臀肉啪啪作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阮氏被他这一番猛捣,久旷的身子哪里受得住?那花心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去,口中含混地叫着:“相公……相公……妾身要死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一阵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许玄的龟头上。 许玄被她这一浇,精关也守不住了。他猛地将阮氏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人压下去,将自家那硬物尽根没入,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射而出。 阮氏被那热流一烫,又“啊”地长叫了一声,花心再次剧烈收缩,将他射出的阳精一滴不漏地裹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瘫在床上,俱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过了好一会儿,许玄才从她体内退出来,那黏腻的白浊混着春水,顺着阮氏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沾湿了身下的红绡被褥。 阮氏偎在他怀中,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低声道:“相公,妾身今夜……总算偿了夙债。”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望着他:“亡夫还说过一句话,妾身方才不曾说完。” 许玄抚着她的肩头:“什么话?” 阮氏轻声道:“亡夫说,相公之罪,在于‘露天奸污二女’妾身曾问,这罪可有解法?亡夫说,若能将那二女明媒正娶、正名正分,此罪便解了。” 许玄听了这话,如醍醐灌顶,猛地坐起身来:“当真?” 阮氏点头道:“亡夫梦中亲口所言。妾身想,相公既有婚约之女,还有那丫鬟秋鸿,若能都纳为正名,便不算‘露奸’了。” 许玄愣了片刻,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有如释重负的畅快。他搂过阮氏,在她额上重重吻了一下:“好!好!我许玄回乡之后,便将蓉娘明媒正娶,秋鸿收为侧室,你阮氏也随我一同归去,虽侧室之位,却行正妻之礼!三个都娶了,一个也不负!” 阮氏听了这话,眼圈一红,将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妾身不求什么名分,只求相公莫要忘了妾身便好。” 许玄捧着她的脸,正色道:“我许玄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你,也不负蓉娘、秋鸿三人。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阮氏伸手掩住他的口:“莫说这样的狠话。妾身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又搂在一处温存。许玄方才泄过一回,此刻搂着阮氏温软的身子,那物事竟又隐隐抬了头。 阮氏感觉到了,红着脸轻声道:“相公……你……” 许玄将她轻轻翻过去,让她伏在床上,从后面贴上来,在她耳边笑道:“良宵苦短,咱们莫辜负了这月色。” 阮氏羞得将脸埋进枕中,却顺从地将臀微微翘起。许玄扶着那重新挺立的硬物,从后面缓缓送了进去。 这一回比方才顺畅了许多,湿滑温热,一入便到底。阮氏“呜”地一声,双手攥紧了枕头,许玄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玉峰,徐徐抽送。 那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软处,阮氏很快便又丢了魂一般,口中哼哼唧唧地叫着,臀肉一颤一颤地迎凑上来。 两人又从后面换到侧面,从侧面又换到上面,百般花样,直折腾到月色西斜、更鼓四敲,才倦极而眠。阮氏枕着许玄的臂弯,两人赤条条交缠着,俱是满足到了极点。 天明时分,许玄先醒了。他望着怀中阮氏恬静的睡颜,心中又怜又爱,轻轻抽出被她压麻了的手臂,起身穿衣。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天井里的桂花落了一地金黄,空气里满是甜香。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红绡被褥上星星点点的斑驳痕迹——那是昨夜欢爱留下的证据——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回乡,”他心中默默念道,“尽快回乡。去接蓉娘,接秋鸿,还有……带阮氏一起回去。” 他走到桌前,铺开纸笔,提笔写下一封长信,准备寄回仪真,告知许家老仆自己已中举、一切安好的消息。 写到一半,他又想起蓉娘,笔下不由得顿了顿,添了一行小字:“蓉娘吾爱,卿且安心,不日便归。” 正是: 三场文战桂香浓,一夜红绡夙债终。 前孽今偿缘未尽,明朝归去娶娇容。 欲知许玄回乡后如何迎娶三美、功德圆满,且听末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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